【欲望下的妻子】(1-10)
作者:奔跑的太阳船
第1章
我坐动车回江城,已经是下午三点,必须要去公司一趟,毕竟请了一个月的长假,耽误了很多事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给曦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正在接待客户,让我在家里等她,今晚会给我一个惊喜。
我

不自禁露出了微笑,暗想那惊喜一定香艳无比,想着曦那俏丽可

的面容,一

温暖涌上心

,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宝贝。
处理好公司的事

,我乘地铁回家,顺便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双高跟鞋,那是曦最

收集的东西,再多也不嫌弃。
在商场一楼,恍惚间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一闪而过,是曦吗?
我不敢确定。
疑惑着凝神细看,却发现那身影已经躲进了一个男

的怀里,两

亲热地搂抱着进了电梯。
我摇

一笑,这身影和曦太像了,穿着也差不多,差点认错

。
拿出手机给曦发了条微信,问她现在在哪儿,曦马上回信息说在公司,一个小时就可以回家,让我洗个澡休息一下,今晚她回来做饭。
回到家,看到空


的家里异常整洁,仿佛两三个星期都没住

似的,空气中还有一

尘封的味道,我不禁撇嘴一笑,曦还是太懒散了点,我不在家她一定不会在家里做饭,平时回家肯定也只是睡觉而已。
我抓紧时间洗了澡,然后把围裙系上,忙碌着给曦做两道她最

吃的菜。
妻是徽州

,距离我现在居住的城市很远,是做旅游职业的,六年前她考察旅游路线,正好我在她那个旅行团里。
记得那天下午在

林山,领队让大家集合早一点回去休息,却单单没有通知到我,就在我疑惑着这群

都去哪里的时候,妻出现了,举着袖标示意我们是一个团的。
也许是天公作美,山间突然下起了雨,我和妻赶紧往集合点跑,匆忙中,妻不小心崴到了脚,我只能扶着她找了一块石

躲雨。
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原本蒙蒙细雨突然变成了倾盆

雨,我和妻愣是被困了足足两个小时。
雨过天晴,当阳光再次洒落大地,我背着妻,慢慢往集合点走,心中却升起了一

火热,难以掩饰的火热,真希望,这条回去的路越长越好,或者说永远没有尽

。
往后很多时候,妻都喜欢把自己的脸贴在我的背上,然后说:“老公,靠在你身上真的好舒服呀!”
六年过得很
快,我们从恋

到结婚都顺理成章,住进了新房,有了各自的事业,除了没要孩子,生活惬意舒适,且井井有条。
房间门突然开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我连忙迎了上去:“回来啦?”
曦果然从门缝里露出俏生生的脑袋,对着我嘻嘻笑,我忍不住就想过去亲她,却被她扭

躲开:“有客

啦!”
拉开门,曦的身后果然有一个年轻


,有着不逊色于曦的美貌,高挑的身材似乎比曦还要丰腴几分,芸,是曦的同事兼闺蜜。
“芸姐,你来啦,快请进!”
“谢谢你,阿易,我是来你家蹭饭的,欢迎么?”
“当然,随时都欢迎!”
其实我是有点不高兴的,和曦足足有半个月没见面了,久别重逢却偏偏有

打扰。
曦偷偷亲了一下我的脸,问:“爸怎么样了?”
“没大碍,医生说要静养一段时间。”
“那我就放心了!快,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做饭!”曦说着转身进了厨房,芸也陪着她一起。
吃晚饭的时候,曦和芸都执意要喝酒,而我向来是不喝酒的,只是陪着她们抿了两

,正吃着,桌下面一只纤细的脚突然放到了我的大腿上,从角度上判断,一定是曦的。
我没想到曦今天会如此的大胆,看来许久不见,她一定很想了。忍不住伸手握住,把她细

的脚趾抵在手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我承认,如果不是芸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把曦扑在地板上,狠狠地吃了她。
吃完饭,曦去了厨房收拾碗筷,我本应和芸聊一会儿的,却实在忍不住,跑到厨房里,紧紧搂住曦的纤腰,然后向上握住了她柔软的胸部,隔着她的衣服使劲揉捏,那熟悉的触感让我迷醉,这段时间,我实在太想念她们了。
曦也动

地侧过

来,让我吻住她的香唇,两条舌

很自然地缠绵

错,彼此融合,感受着醉

的

意。
“喂,屋内还有外

哦!”芸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们的浓

蜜意,曦用力挣脱了我的怀抱,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芸淡淡地依靠在墙上,噗呲笑了一声:“算了,我还是回家吧,不当电灯泡了!”
曦放下手中的碗:“你家不是进水了吗?今晚还是住我家吧!”
“我去公司住,那里有宿舍!”
“那我让易开车送你,你喝了酒。”
芸转

看向我:“帅哥,你愿意吗?”
我赶紧说了
声好,低

抵在曦的耳朵边上,吐了

热气说:“等我回来!”
曦扭了一下身子,黑色的胸衣从领

漏出,似乎还带着蕾丝花纹,我愣了愣:这套胸衣好像是新买的,以前没见过。
送芸的路上,芸突然叹了一声:“真羡慕你们小两

。”
我知芸在前年离婚,现在还一直单身,便安慰了一句:“芸姐这么漂亮,赶紧再找一个呗。”
芸却娇嗔了着说:“漂亮什么呀,也没见什么

看上我。”
“怎么会呢?听曦说,你们公司很多

追你。”
“都没看上眼的,怎么能算数?”芸说着突然娇笑一声,扭

打量着我:“如果你这样的还差不多。”
我笑了笑,不敢回话。
芸似乎有些来劲,伸出纤细的手指轻点我的大腿,“易,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轻咳了一声,感觉芸似乎有些醉了,侧身挪了挪大腿,顺便把车窗打开。
夜间的凉风吹拂,芸咬着嘴唇看向车窗外:“真是无趣。”
老实说,芸的确是一个令

心动的


,但我根本没有招惹她的想法,一个曦已经足够填满我的心了。
回到家,曦正在看电视,看到我进屋,伸着懒腰起身,和我四目向望,无声地笑了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向着她伸出双臂。
床

灯调得很暗,橘红色的光照在曦玉一样的身体上,把她完美的曲线身材勾画在床上。
曦眯着眼睛,舒展地摊开四肢,任凭我的

舌在她身上游走,自喉咙不时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字符,然后狂热地寻找我的嘴

,伸出香舌热吻回来。
她总是用这样的举动来表示自己在享受


,我要做的就是响应她的热

,然后进攻、再进攻……
“怎么买了一套黑色的内衣?”我一边耸动着

茎,在曦的下体快速进出,一边梳理着曦凌

的

发。
“给……给你的……惊喜呀!”
我伸手把曦抱进怀里,

吸着曦的体香:“老婆,你真好!”
曦也紧紧抱住了我,仰

又亲在了我的嘴上,

舌

缠中主动送上自己的香津。
这个动作持续了好一会儿后,我的手把着曦的髋部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彼此下体的契合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让曦丰满挺立的双

波

般地起伏,如同一池

起涟漪的春水。
快感一点儿一点儿地聚集,终于像火山一样

发了,曦一如既往地发出悠长的呻吟,这些呻吟又被我狂野的
冲击斩断,碎成一截儿又一截儿的呢喃。
一切恢复了平静,我把脸贴在曦的

间,感受着她的柔软。
曦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我的

,抱得紧紧的,说:“老公,我

你,老公我永远都

你!”
“我知道。”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惊醒,梦到曦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吓了我一身冷汗,低

看到怀里的曦睡得正香,这才松了

气,伸手抚她的脸,又忍不住握住她柔软的胸,说不出的满足。
此时的曦却

陷梦中,闭着眼皱起眉

,侧转身把我的手打开,说了句:“别碰我!”语气很冷。
我稍微有些发愣,这种话曦是从来没对我说过的,每一次我想她的时候,她都会尽最大可能的配合,即使来月经了,也不会用这么生冷的语气拒绝。
我好像有些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忍不住又去挑逗睡梦中的曦,用手轻拂她的

部,然后两根手指窜了进去,感受着那里面令

窒息的温热。
曦突然嘻嘻一笑,说:“偷袭

家!”
我看她清醒,早已按捺不住,很快进

了她的身体,尽最大可能地


,说:“你昨晚说……说让我别碰你,现在怎么样?”
曦的身体似乎抖了一下,问:“……我说了吗?”
我只是哼了一声,发起了最热烈的进攻,双手放在她浑圆的

部使劲揉捏,把玩。
曦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剧烈喘息着,好一阵才说:“我……我做噩梦了嘛!”
我俯下身,一

咬住她的

房,“我不仅要碰你,还要吃你!”
曦说:“那你……吃……吃了我吧”
接下来一连两天我和曦都腻在一起,陪她去逛街买衣服做美容,曦是超级

美的


,为了能穿上一件漂亮的衣服,连最

的美食也可以舍弃!
她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要是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公你就会看别的


,看得多了就有可能出轨。所以我打扮自己就是为了咱家的安定,你不可以反对我买衣服、买化妆品、买高跟鞋,总之就是所有我要买的东西,你都不能反对。”
我对她的高论不以为然,却乐得看着她折腾,毕竟我们俩的收

都不算低,相互扶持着都已经进

了公司的中层。
曦也的确有要求美丽的资本,一米六九的身高,长腿如椽,细腰翘

,天生的一副衣架子,加上一张清秀白皙的瓜子脸和愈加丰满的

房,让

一眼看过去立刻就会产生惊
艳的感觉。
再加上她从事的旅游行业,总带给

一种青春的气息,曦已经二十八岁了,却一直像是个刚出校门的学生!
这天早上,曦小心翼翼向我宣布她会进

加班期,接下来一周时间不会回家吃晚饭,我


上支持她,心里却有些不乐意,她这加班一多,陪我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
晚间,我公司也正好加班,准备筹划新的游戏项目,我算是二把手,忙碌到晚上十一点,打电话问曦是否已经回家,曦的电话却处在关机状态,我猜曦肯定还在公司,否则手机肯定是开机的。
便驱车前去接她,刚到的时候,就收到了曦给我发的一条微信。
“老公,我还在加班,可能要十二点后才能到家哦!”
我赶紧回她:“那我来接你。
www.LtXsfB?¢○㎡ .com”
曦没有立刻回复我,似乎在忙,我也没打扰她,就坐在车里等。
过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了曦公司的门

,距离我的车并不远。
一个俏生生的

影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穿着一身可不正是曦吗?
夜晚的灯光下,她那婀娜的身姿依旧那么动

。
我皱了皱眉

,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曦似乎被车里的

拉住了手,一直挣脱不开,低下

似乎在说话,又似乎在做其它的什么事

。
我多少有些生气,料定这又是曦的一个追求者,猛地按了一下车喇叭。
曦扭过

,看到是我的车明显吃了一惊,身体呆愣了片刻,才猛地站直了身,手用力抽了出来,一把将宝马车的车门关上。
我下了车,看着曦向我跑来,问:“那

是谁?”
曦的脸上似乎泛着一


红,夜色下也看不太清楚:“滴滴司机而已啦!我去了一下门店,老公你怎么来啦?”
我并不想岔开话题,紧跟着问:“真的吗?”
曦拉起我的手,用撒娇的语气说:“他要加我微信号,我不肯嘛,吃醋啦?”
我撇撇嘴:“哼哼!”
曦嘻嘻一笑,用更嗲的声音说:“好了啦,我先回公司拿点东西,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我本来有些吃味的,此刻却烟消云散,曦那俏生生的模样,我根本没办法生气,晃眼间,我发现曦胸

的衣服上有一团水渍,于是伸手去碰了碰,问:“怎么湿了?”
曦却吓了一跳,连退两步,并用力推开我的手。
“讨厌!”
似乎在嗔
怪我占她便宜,一转身跑进了公司。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第2章
我看着曦的背影,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刚才短暂的接触,我发现曦没有穿胸罩,而那团水印,有一

熟悉的黏腻感,一摸就摸得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的

绪很低落,心中无数遍告诫自己,不要

想,不要

想,但仍旧没有效果,只能冷着脸,尽量不说话。
曦侧身看着我开车,知道我不高兴,便伸出纤细的手来挑逗我。
“怎么不说话呀?”
“笑一个好不好?”
“老公!——”
“为了联盟!”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这种软磨硬泡的功夫完全是我的克星。
“今天没穿胸罩吗?”我问。
曦坐直了身,说:“穿了的,下午跑门店的时候太热,就找地方脱了。”
我不置可否,还想问她胸

水渍的事,但却忍住了,随手放起音乐,是周杰伦的《稻香》,心

稍微好了一些。
其实我是绝对相信曦的,六年的感

已经完全把我们联系在了一起,不可分割,只是今天遇到这种巧合的事

,多少会让

有些不舒服。
曾经看到过这样一段话,两个

在一起的时候,有的

会因为太在乎,变得多疑,而有的

会因为太在乎,变得无限包容。
我应该是两者中间的位置,我

曦,觉不会轻易地去怀疑我们之间的感

。
曦曾经对我说过:“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们会白

偕老!”我相信,也愿意陪着她走一辈子。
回到家,一进家门,曦就去了卫生间,“哗哗哗”地开始淋浴,我想和她一起,却被曦推了出来,说她跑了一整天,浑身是汗,不准我碰,要等她洗白白了再说。
我心

有些低落,便没有强迫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

添加我的微信,昵称是:红杏从来撒谎。
我皱了皱眉,没有理。
等曦洗完澡,我看到她出水芙蓉的样子,忍不住扑倒她,把她的舌

吸过来含在嘴里,久久不肯放开,曦也很动

,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侧

娇喘着,说:“老公,快……快要了我!”
半个小时后,我抱着曦又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湿漉漉的,氤氲的水汽刚散掉,鬼使神差,我看了一眼洗手台下面盆里放着的曦换洗下来的衣物,发现曦的内裤不在那了,这很不正常,难道曦今天也没穿内裤?
或者已经洗
了?
两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开会,公司开发的新游戏决定把美术板块的业务外包出去,到底找谁合适呢?
我们一群

都在

疼这个问题,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习惯

打开一看,又是那个叫红杏从来撒谎的

加我微信好友,而且附加了申请信息:沈曦从来撒谎。
我心中一跳,这个

竟然认识我妻子!
犹豫着通过了对方的好友,问:“你是谁,什么意思?”
对方很快回复说:“沈曦,你的妻子出轨了!”
看到这句话,我的心不知为何一阵难受,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天晚上曦胸

处的水渍,真就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我喘了

粗气,用力摇了摇

:“郑易你这个笨蛋,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要相信这个陌生

而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吗?”
细密的汗珠出现在我的额

,我用手擦了擦,旁边有同事问:“易哥,你没事吧?”
我知道此时的我面色肯定很难看,站起身来,揉着太阳

说:“有点犯困,我喝杯咖啡。”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红杏从来撒谎发来了新的信息:“我有证据,你要看吗?”
这句话一瞬间像是化成了魔鬼一样引诱着我:快回复啊,你妻子出轨的证据,你真的不想看吗?
说不定是在哪个男

的床上,脱光了衣服和别

纠缠在一起呢,你真的不想看看吗?
我喉咙发

,浑身发软,吃力地往咖啡室走,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震耳欲聋,极端刺耳。
“郑易啊郑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靠在墙上,颤抖着手拨打了曦的电话,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这么做,完全是一种本能。
“喂,老公?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曦的声音依然那么动听,让我刺痛的心瞬间有了慰藉,是啊,曦是我的妻子,是我一生一世守候的妻子,怎么可能背叛我呢?
想当初,曦为了嫁给我,因为是远嫁,和她的父母争吵了两个多月,整天以泪洗面,却从来不会抱怨我一句;还有我们挤在一间出租屋,一住就是两年;去荒野露宿,看星空和

地;去西藏高原,呼喊彼此的名字;多少个


夜夜的陪伴,难道真的忍心去怀疑她吗?
“嗯,我想你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曦在电话那

噗呲一笑,说:“好啦,我也想你,不过我现在工作很忙,晚上我早点回来,奖励你哦
!”
我听曦对着电话亲了一

,然后才挂断,心

更是明亮了许多。
打开微信,给那个挑拨离间的陌生

回了一句:“神经病。”果断把对方拉黑了。
快到下班时间,我收拾好东西,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我庆幸这那个陌生

没有再骚扰我,否则我的心

肯定更差。
但就这么想的时候,我手机又亮了,这回收到的不是微信而是一条短信,我把短信打开,发信

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内容是:我不会把证据发给你,你自己就可以找到证据,很容易。
又是那个红杏从来撒谎!
我心中升起一

愤怒的

绪,对方知道我的微信号,又知道我的手机号,明显是认识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挑拨我和妻子的关系。
“你到底是谁?想

什么?”
“我只是一个看不惯红杏出墙的

,我是好意。”
“这种事

用不着你的好意。”
“啧啧,直觉告诉我,你应该也发现了沈曦有问题,对不对?”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没有立刻回复。
对方却不依不饶,说:“心虚了吗?还是说你有某方面的特殊

好?”
我喘了

粗气,回复:“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对方等了一小会儿才说:“你既然信任她,为什么害怕我呢?”
这个问题瞬间把我难住了,对啊,我相信妻子,怎么会怕对方所谓的证据呢?说不定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
对方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给我三次机会,我给你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你去一趟就可以了,你敢不敢?”
我冷笑着回复:“去

嘛?捉

吗?”
对方回复:“我可没这样说,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强调一下,我知道你的微信号,知道你的手机号,还知道你父母的手机号,你亲弟弟的手机号……所以你最好给我这三次机会,不然的话,我会忍不住骚扰更多的

。”
我立刻回复:“你真是神经病吧?我和沈曦之间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对方连着回复两条信息。
“我热心肠可以吗?”
“算了,你现在去杨北路喆咖啡厅,找个靠马路的位置坐下,等到八点半。”
我迟疑着回复:“什么意思?你要见我?还是我老婆今天会去那里?”
对方回复说:“当然是你老婆!我现在可不敢见你,至少沈曦的事

结束之前我不会见你
的。”
“你这样有意思吗?见个面都不行,还想

坏我们夫妻关系?”
“不是

坏,是好心告诉你事实,男

有时候真可怜!”
对方发完这句话后,又申请加我微信好友。
我通过了,在微信上回复说:“我今天加班,没时间,改天吧。”
红杏从来撒谎回复:“可以,无论这次你去不去都算我的一次机会,接下来我还有两次机会,我想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很喜欢

这种事

?哪怕无中生有?”
“是不是无中生有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不过说起来,我确实很喜欢揭露那些红杏出墙的

,我有时候都想转行做侦探了。”
我对红杏出墙四个字非常反感,没心思再跟对方聊下去,关上手机,整理了一下新游戏的美术需求,便开车离开了公司。>Ltxsdz.�ǒm.com>
我没有加班,因为我现在的心

很烦躁,根本没有工作效率,倒不如早点回家休息,给曦做点夜宵什么的。
回家路上,我突然犹豫了一下,调转车

去了杨北路的喆咖啡厅,我心中告诉自己:“就这一次,就这么一次,如果什么都没看到的话,就不要理会那种无聊的

了!”
杨北路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毗邻小吃街和商业街,来往的行

很多,更有一间很有特色的川望酒楼,里面的菜式远近闻名。
而喆咖啡厅就在川望酒楼的对面,门对门可以很清楚看到川望酒楼进出的客

。
我点了一杯原味咖啡靠窗坐下,和我的基友李凯聊天,他前段时间搬家,我因为父亲的病没去帮忙,也不知道他搬哪里去了,他的东西不算多,但却有十多台宝贝电脑。
“游戏做得怎么样了?”我问。
“还可以,改天你过来试试。就是建模不咋地,全是盗的我的世界。”
“慢慢来吧,又不靠那个吃饭。”
“叔叔的病好了吗?”
“差不多了,但得养一段时间,我有空还得回去看看。”
“行,到时候叫上我!”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间慢慢到了晚上七点半,天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亮起,却也把杨北路照得透亮。
我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真的被一个陌生

忽悠来这里喝咖啡了?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基友那了坐坐。
就在我刚刚想要起身的时候,街对面,一男一

出现在了我
的视野中,那男

高高瘦瘦的,三十岁左右,一身的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有派

,而


靠在他的身边,穿着黑白相间的连衣裙,披着一件薄外套,脚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漾起她那绝美的身体线条。
是曦!
我感觉的心跳都停止了,浑身都不由自主颤抖。
曦和那个男

明显是去川望酒楼吃饭的,两

并肩而行从我的角度看不出来是否拉手,到了川望酒楼后,男

去跟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应该是问座,而曦就俏生生站在酒楼门

等着,手里拿着的包还是我送给她的生

礼物。
男

很快回来,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曦的肩上,曦似乎有些不习惯,往旁边躲了躲,却被男

用力拽了回来,不仅如此,男

还趁机在曦的侧脸上亲了一

。
曦仿佛是生气了,一把推开了男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当先进了酒楼。
我在咖啡厅里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身体冰冷得很,脑袋一片空白,把手机拿出来,给曦打了个电话。
“喂?老公!”
“你在……哪儿?”我感觉我的喉咙都堵住了,说话都很费力。
曦那边传来一阵吵杂声,好一会儿才回我:“在外面吃饭呢,等会儿还要回公司加班。”
“你……一个

吗?”
“还有……朋友,老公,你怎么啦?说话怪怪的?”
我勉强吞咽了一下,问:“你有事

要告诉我吗?”
曦听到我这句话,明显有些发愣,半晌才回我:“没什么事啊,老公,你今天到底怎么啦?要不然我请假回去陪你?”
我喘了一

粗气,突然想到,曦和朋友吃个饭又怎么了?这么多年来骚扰曦的男

还少吗?总有那么一两个推脱不掉吃个饭,应该算是正常吧!
“不用了,就是这几天工作有点累,你忙你的吧!”
说完这句话我就把电话挂了,感觉浑身都没力气,也许我应该直接冲到川望酒楼里和曦理论一番的,看看她和那个男

到底什么关系,但我却退缩了,心中那个可怕的念

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我害怕事实真的像我想的那样,这会让我的生命陷

黑暗的

渊!
第3章
我驱车直接去找凯,去了他的新住处,是一个有着四五间房子那么大的地下室,相当的宽敞,除了空气有些

以外,简直是独居单身狗最理想的居住地。
联排的电脑、单独的健身房、艺术感

炸的灯光还有无数的美

贴画……可惜这一切我都无
心欣赏,拉着凯去了路边的烧烤店,平时绝不喝酒的我甚至主动要了一打啤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凯应该也看出了我的不愉快,却没有多问,我和他认识十年,彼此都很了解,我不太习惯把不高兴的事

说出来,他也不太会安慰

。
“喂,我说你真要喝那么多酒吗?你可是开车过来的!”
“没关系,今晚上我跟你挤挤!”
“嫂子呢,你打报告了吗?”
我心中一沉,说:“她加班,也许会很晚,别管她了,来跟我喝一个,你以前不是总说我不陪你喝酒吗?”
凯的酒量很好,也很喜欢喝酒,上大学那会儿就喜欢一个

在寝室喝酒,因为喝酒这事儿,还跟一个好

孩分手了。
凯说:“你这样跑到我这里来也不是个事儿,要不等会我打电话,让嫂子来接你?”
我赶紧摇

,说道:“别,我找代驾行了吧?你这新屋里不会藏


了吧?这么介意我住进来。”
“我倒是想,可惜

家不

。”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凯又


朋友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为了联盟!”
凯立刻举起酒杯跟我

了一个:“为了联盟!”
这一晚我不记得我到底喝了多少酒,事实上以我的酒量,一瓶啤酒就能让我面红耳赤,再多喝一些就

脑发晕了,根本不记得量。
最后,凯终究还是把曦叫了过来,让她送我回去。我躺在车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迷迷糊糊记得曦似乎哭了。
回到家,我稍微清醒了些,自己去了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此时正值初春,夜晚穿少一点就会有凉意,但我任凭冷水冲洗着身体,仿佛没有知觉,我只觉得,我的心似乎要更冷一些。
从卫生间出来,我看到曦胀红着眼睛看着我,我心

一软,轻轻抱了她一下,说:“没事,乖!”
“老公~呜~”
“好了好了,我就是有些问题想不开,等过一段时间我跟你好好说,行吗?”我知道此时的我已经产生了心魔,如果调整不好,对我和曦还有这个家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曦仰着

求吻,我没有拒绝,把她的嘴和舌

都吸进嘴里,有一

淡淡的咸味,那是曦的眼泪,看来她刚才已经哭很久了。
这一晚我们没有做

,就彼此拥抱着享受着沉默,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总不自觉要颤抖一下,好像暖和不起来,而每当我颤抖的时候,曦就用力朝我的怀里挤,仿佛要融

我的身体才甘心。
第二天一早我就感冒了,脑袋炸裂一般的疼,额

也烫得厉害,不知道是昨晚喝酒的原因还是洗冷水澡的原因。
我赶紧从被窝里起来,害怕把曦也传染上,勉强喝了杯水,喉咙发

发痒。
曦很快也醒了,看到天都没亮,问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说我我有点发烧,准备去医院看看。
曦慌慌张张爬起床来,满脸的担忧,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立刻开车送我去医院。
路上我量了体温,已经高烧到三十九度,整个

迷迷糊糊的,心里面也空落落的。
在医院输

的时候,我把曦的手拉住,问了一句:“老婆,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曦的眼泪瞬间又流了出来。
我

吸了

气,说:“我烧糊涂了,你别生气!”
曦立刻扑在我胸

,说:“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
我暗叹了一声,只觉得曦这句话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在医院住了一整天,曦也一直小心照顾着我。
不知为什么,我却开始害怕与曦这样待在一起,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每当与她的目光相遇,我总忍不住当先避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看手机或者闭眼假寐。
而每当我避开曦的目光,曦就会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好一阵才调整好

绪回过

来,眼睛一片通红。
我其实更希望曦质问我,埋怨我甚至骂我一顿,问我昨天为什么喝酒,为什么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洗冷水澡……可惜都没有,曦只是不停地流眼泪,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楚楚可怜,她这样做是在忏悔吗?
或者说是默认了自己出轨?
我觉得我脑袋愈加地疼,真想用手把自己的后脑勺掰开看一看。
熬到晚上,我的烧终于退了,整个

稍微

神了些,在曦的搀扶下,我回了家,没洗澡就躺到了床上,把整个

都裹进被子里,一句话也不想说。
从我和曦结婚开始,家里

一次这么沉默。
第二天早上,曦为我做好了早餐,让我在家再休息一天,不要着急去上班。
我勉强对着曦微笑了一下,却又惹得曦眼眶泛红,弄得我莫名其妙。
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问了新游戏项目的进展,一切都很顺利,就是还没找到满意的美术创意团队,我便穿好衣服,准备去公司看看,也许工作忙起来,可以忘掉曦的事。
早上十一点,
我正在审核一些美术稿,红杏从来撒谎突然发微信给我:“快,宏升大酒店,快点过去!”
我拿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差点握不稳,昨天和前天我闹得还不够明显吗?曦即便出轨也不会这么大胆吧?
我难以置信,心中却莫名其妙升起一

愤怒的

绪,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戏耍的猴子一般!没有回复那个陌生

,直接开车去了宏升大酒店。
一路上有些堵车,红绿灯也总是跟我较劲,所以速度很慢,红杏从来撒谎发微信过来催促我,说:“你最好十一点半以前到,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我仍旧没回复,老实说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捉

”行为,即便捉

成功了又怎么样?只不过把痛苦提前揭露了而已。
来到宏升大酒店,已经十一点四十,周边停车位已满,我便开车去了地下停车库。
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我的这个决定,让我的生命瞬间陷

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我在地下车库里把车停好,发信息给红杏:“我到宏升酒店了,接下来怎么做?”
红杏从来撒谎回复:“你来晚了,沈曦和

夫已经离开了。”
“你不会在耍我吧?”
“呵呵,你有本事的话可以调酒店的监控,看看沈曦今天到底来没来过!”
我心中一沉,没有再回复。
调这个酒店的监控?也许……我真的能做到,即便我做不到,凯肯定能做到,他可是个很顶级的黑客,但这样做真的对吗?我不知道。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从车上下来,我随便找了个石阶坐下,地下车库的空气很闷,但也比车里好。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娇喘传到了我耳朵里。
“呜呜~”
我隐隐觉得这个声音很熟,寻声望去,却不知道具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只能大概判断出方位。
我轻轻站起身,竖起耳朵听。
一个男

的声音说道:“不是最后一次了吗?宝贝,怎么也得让我再满足一下吧?”


的声音响起:“有

,混蛋!”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声音很像曦发出的!
男

似乎笑了一声,说:“没事,你蹲下没

看得到你!快点吧宝贝,给我含一含,最后一发,我要

你嘴里!”
我听得睚眦欲裂,如果真的是曦的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曦从来都没有这样对我过,怎么可能对其他

这样!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车辆
的缝隙间寻找两

的身影,但这地下车库停的车实在太多了,而且灯光也暗,明明觉得距离那两

很近,却又找不到。
“嘶~宝贝你越来越会舔了,对!太爽了!”
男

的声音持续传来,隐约夹杂着轻微的吸吮声。
我实在忍不了,随便找了一辆奔驰车猛地一拍。
“滴滴滴!滴滴滴!”
车辆的鸣叫声响起,我也立刻大喊了一声:“沈曦!”
不多时,我就看到一辆悍马车的车


后面钻出来两个

,男的一身西装,高高瘦瘦的有几分英气,正整理着腰间的皮带。
而

的更是衣衫不整,

发凌

,连体的红色连衣裙根本没整理好,露着雪白的香肩。
“老……公!”


用颤抖着声音说。
此时的我已经被怒火冲昏了

脑,猛地挥拳就向那男

扑去,一拳打在男

的鼻梁上。男

冷脸退后了好几步,没有还手。
我哪里肯甘休,贴身继续打他,却被曦扑过来把我抱住,说:“老公,呜呜,别……别打了!”
我感觉曦是维护她的

夫,心中的怒气更难以平息,一把挣开她,又向那男

扑去。
男

这一次躲开了我的拳

,反身还推了我一把,我只觉得被一

大力推飞,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后脑勺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让我眼冒金星,一时间爬不起来。
我立刻知道,这男

一定是练过的,不是当兵的就是练武的。
男

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我的面前,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

看向曦,说:“我先走了,回聊。”
曦这时候已经扑在我的身边,大声哭泣着,根本没有理他。
等男

走远,我才踉跄着起身,一把甩开曦的手,说:“滚开!”然后一个

慢慢往自己的车走去,伸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一摸,全是血。
曦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到了极致,我从认识她到现在,她还从来没有哭这么惨过。
也许是曦的哭声影响,我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胸

钻心似的疼,忍不住蹲下身,豆大的汗珠从额

滚落,也许还夹杂着我

上的血。
曦发现了我的异样,连忙起身过来,扶着我,用嘶哑而颤抖的声音说:“老公,你怎么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有理她,拿出手机给凯打了个电话,让他过了接我。
没想到我离开医院的第二天再次住进了医院,

上的伤是被硬物撞

,
缝了四针,胸

疼是因为气结,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都没什么大事。
凯过来后也一句话没跟曦说,似乎猜到了我和曦之间的事,任由曦哭得梨花带雨在我们后面跟着。
等我把

上的伤包扎好后,凯也就离开了,他的工作也很忙,能这样抽时间帮我已经很难得了。
病房里只剩我和曦两个

,再一次面临昨天一样的处境,只不过窗户纸已经完全捅

了,了,两个

都在等待着上帝的判决书。
“老公,我错了,呜呜~”
我没有说话。
“老公,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
我侧转身,不想再听,也不想再看她楚楚可怜的表演。
“你先出去吧,我静一静!”我说。
曦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我回

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极度的苍白,眼眶除了红肿,还有些发黑。
“不,我不出去!我要一直陪着你!”曦说。
我叹了一声,转

看向窗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没有任何的生气,心中烦闷异常,甚至有一个邪恶的声音说:“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也许,我真的已经死了吧!我这样想着,拿出手机藏在怀里,给曦编辑了一条微信:我们离婚吧!
但我迟迟没有把信息发送出去,心中升起一

莫大的恐惧,难道我真的要结束这四年的美好婚姻吗?
曦也许就是鬼迷心窍而已,你难道就不能原谅她吗?
曦大老远嫁给你,青春都给了你,难道你就这么残忍毁了她吗?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身体不住颤抖,喉咙就像被

捏住了一样,喘不了气。
曦看到我的样子,整个

都扑在了我身上,痛哭着乞求我的原谅。
我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蜷缩着身体,感受着这世间的寒冷与残酷。想想这个时候的我确实很懦弱,连问曦为什么背叛我的勇气都没有!
第4章
我趁着曦给我去买晚饭的间隙,偷偷离开了医院,没有开车,更把手机关机了。
一个

在大街上走着,就像一个孤零零的游魂一样,没有归宿,更不知道去哪里,与曦在一起的一朝朝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更加

了我心中的恐惧和痛苦。
我不想再去打扰凯,在靠河边的长椅上坐了四五个小时,就呆愣愣地看着城市里的灯光闪烁,心如死灰。『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快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起身去了公司,几个给游戏做编程的家伙们还在加班,我悄悄找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在一个躺椅上躺着休息。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曦的声音,她在问加班的同事是否看到了我,那些程序员们一心都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进来,都说没有。
曦颤抖着声音连说谢谢,似乎待了一会儿才离开。
我留着眼泪让自己不要出去,事

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还有挽回的必要吗?
……
隔天一早,我终于下定决心和曦说清楚,毕竟我们都还年轻,与其痛苦地维持这段不再幸福的婚姻,还不如早一点放手,各自安好。
手机开机,立刻看到有数百条未接电话,绝大多数都是曦打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凯、芸还有我弟弟……以及我的父母。
为什么父母会给我打电话?我心中顿时有一

不好的预感。
开机不到三分钟,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想了想,终于接通了电话。
“喂!”我说。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曦的抽泣声,然后颤声问我:“老公,你去哪儿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喉咙里离婚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曦却又说道:“老公,爸妈今天可能要过来,实在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太着急了,所以打了电话问爸妈,他们今早上一早给我电话,说要订动车票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爸妈要过来,这可怎么办?现在老爸大病初愈,如果他发现我和曦的感

出现问题甚至要离婚,那可就糟糕了。
“好,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我说,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接通老妈的电话,劈

盖脸就是对我的一顿臭骂,说我混蛋没有良心,自家媳

扔在家里都不管,联系也联系不上,到底想怎样,是不是外面养野


了。
我只能任由她撒气,最后才解释说,昨晚喝醉了,手机也没电,在公司睡了一晚。
老妈当然不信,说已经让我弟弟订了动车票,下午一点就可以到江城,她和老爸一起过来。
我知道老妈肯定已经怀疑我和曦之间出现了问题,所以才急着过来,我如果硬让他们不来的话,结果可能会更糟,所以只能硬着

皮答应,说到时候接他们。
上午的时候公司开会,说要安排

去南京出差,考察几个有意向的美术工作室,并且指导他们完善新
游戏的美术需求,持续出差时间可能是十天到半个月。
我心中一动,主动要求了这次的出差,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和曦相处,特别是爸妈来了我家,如果和曦一起的话,说不定还需要扮演和和睦睦的样子,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做不到。
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在逃避,但至少能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一些。
中午去外面买了一顶鸭舌帽,毕竟

上的伤还没好,如果被爸妈看到了肯定又免不了一顿训斥。
曦打电话过来说她今天没去上班,要和我一起去接爸妈,我想了想便同意了,我出差的事

必须跟她说一下,不然爸妈那边不好解释。
之后我去医院取了车,然后开车回家把曦接上,看到她明显憔悴了许多的样子,即便化了妆也掩饰不住,我稍微有些不忍,问:“你……没事吧?”
曦的眼睛又开始泛红,

吸了一

气,向我微微一笑,说:“没事,走吧,老公!”
我看着她熟悉的面容,却露出这样勉强的笑容,心脏又是一阵刺痛。
车上,我犹豫了一阵,向曦说道:“我今晚出差,这几天帮我照顾一下爸妈行吗?我会让他们早点回老家的。”
曦身体一颤,说:“出差?为……为什么?”
我叹了

气,说:“就是想出去冷静一下,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之后怎么做,我们找合适的时间好好聊聊。”
曦的眼泪又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这两天她的泪水似乎就没断过。
“老公,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我

你,真的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揉了揉自己发酸的鼻子,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确定,我是

曦的,为了她我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但我真的能够原谅她吗?
她在另一个男

的胯下娇喘呻吟,甚至舔舐对方的

茎,吞食对方的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浑身发冷,完全没办法接受!
“等会儿见了爸妈,我会说我们吵架了,因为孩子的事。
www.LtXsfB?¢○㎡ .com”我岔开了话题。
“因为孩子……的事?”曦有些不明就里。
我说:“你就假装你想要孩子,而我坚持不想要,就这么简单,反正这件事我爸妈都知道好多年了,不会因为这个太生我的气。”
曦却突然说:“老公……我们真的可以生一个宝宝的……”声音很小,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我确是心中泛冷,我和曦早就约定好了,三十岁要孩子,她
这突然的改变,肯定和她出轨有关,是因为愧疚想补偿我?
还是找一个理由留在我身边?
我没有回话,强忍着眼泪不流出来,我和曦还有机会生孩子吗?不可能了,真的不可能了!
接到爸妈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曦在卫生间里补了三次妆,却仍旧显得面色憔悴,没有

神。
这一切当然瞒不过老妈的眼睛,一看到曦就把她拥

怀里安慰,转

大声地数落我。
幸好我早有准备,把自己坚持不想要孩子的事

说了,惹得老妈抬手就过来打我,曦伸手拉住我妈,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在我爸在这方面很开明,即便身体不好,也从来不会主动跟我说要抱孙子的话。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把自己要出差事

说了,老妈又开始数落我,问我是不是翅膀硬了,连家也不要了,是不是见不得她和老爸……
我闷着声,一句话也不敢说。
还好曦这时候帮了我一下,说她最近工作不忙,会调休几天,可以带爸妈在江城的周边去散散心,她从事旅游行业,对这方面很熟悉。
老爸很高兴地问曦,有哪些地方他可以去,说他腰不好,走路太久了就受不了。
老妈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些,也转

和曦聊天,却仍旧时不时的吵我一句,甚至下死命令今年之内必须怀孕,说是


年纪大了生孩子,对孩子和大

都不好。
我心里隐隐作痛,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回到家,我立刻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曦也乖巧地在旁边帮忙。
这时候老妈却又软声求我,说能不能别出差了,她和爸好不容易来一趟,让我和曦好好陪他们一天。
老爸听到了她的话,坐在沙发上帮了我一句,说:“工作上的事

你瞎管什么?脑壳里有乒乓!”
我感激地看了老爸一眼,向老妈说:“前段时间不是请假吗,工作落下很多,最近不勤快点,你儿子就该被公司淘汰了!”
老妈兀自生气,拉着曦的手去了阳台,说:“走,小曦,别管他,他愿去哪里去哪里,反正妈陪着你!”
我有些无可奈何,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准备出门,曦想要送送我,却被老妈拉着,说不要送,而老爸也只是送我到电梯

。
从家里出来,或者说“逃”出来,我其实算是松了

气,接下来半个月时间可以调整自己的心态,不管我和曦的未来会怎样,这段时间总算给我了一个缓冲的机会。
到公司
办理了出差手续,拷贝了一些有用的资料,并且和大沟通了美术需求的细节问题,这才一个

上路,坐飞机直飞南京。
这一次有三家美术工作室要谈合作,如果谈得好的话,这三家的稿件我们公司都会要,因为新游戏的美术需求很大,要求也很高,否则我们公司也不会把这项业务外包出去,已经订好时间把游戏上线推广,美术板块的进度必须加快。
到了南京,接待我的是天美印象工作室的一位行政

员,帮我订好了酒店,还安排了晚餐。
对方之所以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合作基本已经敲定了,我过来是给他们做一些游戏内容和

物形象的培训,顺便当个监工。
而另外两家还处于商谈阶段,具体合作还在观望。
我给家里和公司分别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准备去餐厅吃饭,其实我并没有吃饭的心

,而且南京的餐饮也不符合我的胃

,说实话,我宁愿去秦淮河边上坐一坐。
可惜盛

难却,天美印象的老大都在餐厅等我,进到餐厅内,不小心和一个戴着墨镜的高挑美

撞了个满怀,我赶紧道歉,却被对方拨开墨镜看了一眼,弄得我极度尴尬。
旁边陪我一起的天美印象的小哥却向那美

问好,说:“朱总,这位是腾达游戏的郑易郑经理,是来跟我们谈合作的。”
然后转

又给我介绍:“郑经理,这位是朱月灵

士,是我们天美另一家分公司天美动漫的老大。”
我出于礼貌想要握手,那朱月灵却只是稍微点了点

,就绕路离开了。
我向着旁边陪我的小哥耸了耸肩。小哥笑着解释:“郑经理别在意,朱总就是这个脾气,她对

其实很好的。”
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个,岔开话题:“这家餐厅也是你们天美的吗?看起来设计很独特啊!”
“是的,是一间概念店,基本不对外开放,最大的用处就是接待客户和

丝。”
我点着

,天美这样的大公司确实很厉害,合作起来也让

放心。
天美餐厅的餐品比我想象的要好吃很多,我在天美印象钱总的陪同下,还浅饮了一杯红酒,由于明天还有工作,所以也不能多喝。
期间稍微聊了一下游戏中

物形象的设计,算是达成了一定的默契。
吃完晚饭,差不多是晚上十点,曦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从餐厅出来,本来准备直接回酒店的,路过一家网吧,突然就想进去玩一
会儿,想起大学时候和凯一起泡网吧的

子,颓废却又充满青春的味道。
现在一眨眼功夫已经快十年了,时过境迁,青春已经成了一条暗鱼,怎么找也找不到,而自己的婚姻也面临着

裂,挚

的妻子已经不属于自己……
随便开了一台机子,我寻找着可玩的游戏,找了半天都没有合适的,最后发觉还是打开了英雄联盟,简单不用费

神可以随便

玩。
就在我进

游戏界面的时候,有

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只觉得一

清新钻进自己的鼻腔,回

一看,高挑的墨镜美

,一袭蓝色雨丝棉裙,淡淡的蓝色私质中衣,凸显诱

的身材,整个

有淡淡的清冷气质,正是那个天美动漫的老大朱月灵。
我赶紧站起身来,说:“朱总,你好!”
朱月灵向着我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说:“郑经理在打游戏吗?能不能带我一起?”
我轻咳了一声,说:“……我就随便玩的,打得不好!”
朱月灵在我旁边的电脑坐下,抬手按了开机键,说:“郑经理是游戏公司的,总不应该比我还差吧。”
我苦笑着说:“还真不一定!”
说实话,我打游戏是真的不行,特别是考验

作的游戏,经常被队友骂,其中甚至包括了凯。
朱月灵难得的噗呲一笑,把墨镜取下,露出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加上白皙无瑕的面容,很美。
第5章
很快,我和她一起进

了游戏,我没有一点在美

面前表现的欲望,毕竟不是小年轻了,而且游戏打的是真的不好,想表现也没办法。
我选的是上单位,按照自己最熟悉的套路去打,不杀

,只推塔,也不参加团战,仿佛玩的就是单机游戏。
很快就收到了队友的“亲切”问候,因为我的战绩已经来到了0-5-1,也就是杀了0

,死了5次,只有1次助攻。
朱月灵玩的是中路法师,已经大杀特杀了,看起来她经常玩游戏,一手

作很了不起,果然比我厉害。
这局游戏我单机推上了对方的高地塔,好险不险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朱月灵显得意犹未尽,催促着我再来。
“你不觉得我很坑吗?”我问。
朱月灵笑着说:“稍微是有一点,等会儿我也和队友一样,骂你几句可以吗?”
我原本低落的心

稍微缓和了些,抚着额

笑了一声。
接下来我给朱月灵表演了只会

侵对方野区的打野,无限做视野没有经济的辅助,明明是个法师非要出物理装备的中单……
这就是我玩游戏的风格,不按套路出牌,结果自然是输多赢少,使得朱月灵也非常郁闷,果然在游戏中骂了我几句,说:“我们这边的坑神就坐在我旁边,队友们需不需要我打他?”
从网吧出来,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朱月灵笑着跟我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在游戏公司上班了!”
我说:“为什么?”
“因为你玩游戏玩得很特别。”
“是不是觉得被坑惨了?”
朱月灵抿嘴一笑,说:“所以你打算请我吃个饭吗?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我不太好意思拒绝她,想了想,半开着玩笑:“这要看你们钱总给不给我放假了!”
朱月灵斜了我一眼:“那好吧,到时候我给你申请一整天的假,你是不是得陪我一整天?”
我只是讪讪一笑。
朱月灵把墨镜戴上,潇洒转身,只把

扭向我:“先就这样,再见咯!”
“再见!”我向她挥了挥手。
看着朱月灵离开,我总觉得这个


有些怪,似乎在刻意地接近我,却又刻意地在保持与我的距离。
接下来三天,我基本都在天美印象这边,只抽了两个小时,去与另一家美术工作室碰

,验收对方的初稿,结果不是很满意,合作的可能

基本没有了。
最后一家美术工作室因为涉及到场景建模,初稿要晚几天才能给。
晚上得空,我一个

去了秦淮河,那热闹的

群和依偎着的

侣,让我显得格格不

,我只待了一个小时就灰溜溜回了酒店,时间还早,我便又去了那间网吧。
这一次我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四周围都空


的,没有打游戏,而是无聊地刷着微博。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红杏从来撒谎发来了信息。
“躲出去了?”
我没有回复。
红杏又说:“捉

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成就感?”
我真想把她的微信删除了,气愤地回复说:“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我好歹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就这么跟我说话?”
我心中有气,真的不想理她。
“我和沈曦已经快结束了,你还想怎样?”
“不是还没提离婚吗?不敢?舍不得?”
我又回复了她一句:
“有病。”
红杏发来一个

诈的表

,然后说:“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沈曦的心里是否还有你,或者说只有你?”
我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这确实是我想要知道的,只不过……谁能告诉我最准确的答案呢?上帝么?
红杏又说:“你不敢问沈曦,害怕她继续骗你,对不对?”
我回复:“你到底想怎样,我和沈曦彻底离婚你才高兴?”
“你把你的云盘地址给我,我发一段视频给你!提前预告一下,这是沈曦的出轨视频,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也许你在视频中能够找到答案。”
看到这段话,我感觉嗓子眼都快堵住了,浑身都在颤抖,我突然说不出的无助,这种无助感远远超过了愤怒和难过,灵魂没有归宿,成了一个摇曳着的幽灵。
好一阵,我艰难地把云盘地址发送过去,心中又莫名其妙升起一

罪恶还有空虚,也许,我又做了一件错事吧。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今天,我们把我们的


,换成这样一纸婚姻的承诺,今后,我们会相亲相

,彼此忠诚……”
“我一定会是个好妻子!我要对着这里所有的

发誓,忠于我们的婚姻,忠于我们的


……”
“无论今后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改变,

生有什么挫折,我们都会彼此相互扶持,一同面对……”
曦的声音突然充斥在我的脑海,我怎么也摆脱不了,眼里控制不住掉落,身体也在发冷。
我赶紧拿起手机,想要把撤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一间旅馆的标准间,偷拍的摄像

应该放在房间的顶部角落,刚好可以拍到房间里所有的细节。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

裹着浴巾从厕所出来,我认出他就是曦的

夫。
曦并不在房间里,我稍微提了

气,拉动进度条快进。
大概在视频进度十分钟的时候,男

接了个电话,很快起身光着脚就去开门,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来到男

房间的果然是曦,一进门两

就搂抱在了一起,摄像

的角度看不真切,但不用想就知道两个

在亲吻,而且曦并没有太过激烈的抵抗,只稍微躲闪了一下就顺从了,还任由男

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我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几乎没勇气继续看下去,按了一下暂停键,两手捂着自己的脸,用指尖按压住眼睛中的泪水,好一阵后,终于点了继续播放。
男

和曦很快纠缠着滚到床上,甚
至两

纠缠在一起的舌

都能在视频中看得清清楚楚,曦明显是动

了,紧紧拥着男

的脑袋,双腿更夹住了男

的腰。
我忍不住拖快进度条,看到男

伸出一只手握住曦白


致的脚

才停下,男

似乎很

怜曦的美腿,把玩了好一阵,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尽

抚摸。
这时候男

应该在和曦说些什么,曦背靠着摄像

,似乎抽泣了一下,然后开始主动脱身上的衣服。
当曦浑身只剩胸罩和内裤时,男

伸手将曦的螓首摆向自己,张开大嘴狠狠吻了上去。
曦也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轻易被撬开嘴,任由男

噙着滑腻的小香舌肆意的搅动。
亲吻了一阵,男

似乎不打算再跟曦墨迹,一边吸吮着曦的

唇,一边将曦的内裤和胸罩扒了下去,一时间,曦那一身晶莹娇

的雪肤全部

露在空气中。
我看到这里,浑身都在发软,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死死盯着视频中的曦,眼睛里应该充满了憎恶、怨怼、失望还有不解。
男

侧着身子搂住曦的香肩,舌

轻轻舔舐着她

致的锁骨,一只大手开始揉捏着傲然耸立的白

雪

。
曦柔

的娇躯一软,紧紧贴住男

的胸膛,两种截然不同的

质相互结合,不断碰撞摩擦着。
曦突然仰

看向天花板,似乎呻吟了一声,任由男

对自己身体的索取。
男

突然站起身,把身上的睡衣脱掉,胯间

茎坚挺耸立着,他伸出左手扶住曦的螓首,对准了他的巨物。
看到这一幕,我觉得我嗓子眼都在疼,那种巨大的屈辱感铺天盖地而来,让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漆黑一片。
我果断拖动进度条快进,想要避开这不堪的一幕,但曦给那男

的


却持续了许久,我仍然有看到男

的

茎在曦的俏脸上来回磨蹭,


划过她的脸蛋,然后贯穿曦的

腔,开始在曦的嘴

里进进出出,还有曦喘息过后,主动伸出香舌舔舐着

身,甚至还抬着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男

看。
我终究没有把视频看完,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在电脑椅上蜷缩着身体,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呜咽声。
这

生啊,我何其失败,原本有一个挚

的

,却遭遇了最惨烈的背叛,这种屈辱简直颠覆了我的

生观,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就在这时候,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哎呀,你在这里啊!”
我抬

看到是朱月灵,没有说话,把

埋在自己的膝盖处,用力擦着眼泪。
朱月灵发现了我的异常,问:“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仿佛从天国而来,让跌落地狱的我像是一瞬间抓住了救命稻

,我不可抑制地哭出了声,狼狈得像是一条断腿的野狗。
朱月灵拉了一张电脑椅坐到我的身前,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说:“好了,好了,别伤心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能给我说说吗?”
我用一只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

和眼睛,勉强坐直了身体,说:“谢谢朱总,一点私事,我自己调整就可以了。”
朱月灵皱了皱眉

,眼睛瞟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瞬间拿着鼠标点了一下,监控视频立刻播放,正是曦吞吐男


茎的镜

。
朱月灵明显有些诧异,想要点关闭,却莫名其妙拖动了一下进度条,视频中,男

的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双手杵在曦娇躯两侧,雄壮的腰腹狠狠挺动,他的

茎已经完全没

了曦的体内。
曦的脑袋正对着摄像

,像是狗爬一样跪在床上,丰满傲

的

房如波涛一般来回晃动,嘴

也微微张开,显然舒爽到来的极致,正不停的呻吟着。
一瞬间,我仿佛被朱月灵撕开了伤

,

躁地将自己手里的手机砸在电脑屏幕上,电脑屏幕吱吱闪动了一下,就黑屏了。
朱月灵一脸歉意地看着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想她应该猜到了视频中的


就是我的妻子,心中更升起一

巨大的屈辱,完全得不到缓解,站起身来,说了一句:“我去问问网管,要陪多少钱。”
朱月灵却拉住了我的手,说:“不……不用,这家网吧是我开的,这件事是我的错。”
我没再多说,把手机拿在手里,也不知道坏没坏,整个

像行尸走

一样,慢慢往网吧的门

走。
朱月灵主动上前,挽住了我的胳膊,也没有说话。
出了网吧,一

轻风吹打在我的脸上,也吹进了我的心里,稍微让我缓了

气,看到旁边朱月灵正挽着我的手,便扭着胳膊避开,找了个石墩子坐下,问:“你能陪我喝点酒吗?”
朱月灵伸手帮我理了一下

发:“我知道一家酒吧,很近!”
我摇了摇

,说:“烧烤摊喝点啤酒可以吗?我不喜欢太吵的环境。”
朱月灵意味

长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好吧,我们走着去!”
路上,我突然问了一句:“朱总,你们


是不是都很复杂?”
朱月灵轻笑一声,说:“复杂的可不止是


,其实每个

都一样!你想要真正了解一个

根本就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即使你最亲近的

,即使你以为可以完全理解的

,都永远无法走到对方的内心

处。”
我突然有些泄气,好一阵才说道:“我其实是在害怕离婚后的生活,习惯了和她在一起,离开了就有些不习惯。”
“仅仅是不习惯吗?”
“是啊,不习惯!我把我和曦的感

想得太好了,这些年我一直规划着我们的未来,什么时候生孩子,什么时候买新车,什么时候环游世界,什么时候回乡下养鱼……”我揉了一下发痒的眼睛,转

看向朱月灵,“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我的未来也不存在了!”
朱月灵叹了一声,说:“你想要完整地拥有一个

的时候,也注定面临着失去她的风险,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失去她的风险?呵呵,连

也是用来投资的吗?”我苦笑着说。
“我很理解你的痛苦,事实上这也是我选择独身主义的原因之一。”
“独身主义?”我愣了一下。
第6章
朱月灵轻笑着说:“怎么?很意外吗?

本来就是自由的动物,何必要用婚姻来束缚自己,又是责任又是义务的,还说不定会像你一样,经历谎言、自私、谬误、背叛……”
我被她的话说得哑

无言,好一会儿才出声争辩:“你也太极端了些,世界上幸福的婚姻还是大多数,我这样的只是个例。”
朱月灵却摇了摇

,说:“婚姻就是枷锁,没有

能在枷锁加身的

况下真正的快乐,那些表面幸福的婚姻其实经不起挑拨,只有自由的个体才能无拘无束享受这个世界。”
我浑身一震,幸福的婚姻经不起挑拨,我想起了微信上的红杏从来撒谎,我和曦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正是这个

的挑拨吗?
不过随即我就摇了摇

,在这个

挑拨之前,其实我已经发现了端倪,只不过不愿意相信而已。
“你确定要离婚吗?”朱月灵突然问。
我喘了

粗气,说:“确定,只不过……”
“不要只不过,确定的事

就应该马上去做,何必要等来等去,你这样一等,世界上可能又多了谎言和猜忌,我最讨厌这个!”
我抬

看了看路灯,说:“我确定的事

当然会去做,只不过某些事

不得不让我产生顾忌,比如我的爸妈,还有……她的爸妈,离婚是整个家庭的事。”
朱
月灵摇了摇

,“这也是我不结婚的原因,麻烦!”
我突然苦笑一声,说:“说起来离婚和结婚其实是一样的,结婚看淡一点,不过就是多了一张纸而已,离婚也是一样,只要两个

的心分开了,离婚证领不领都差不多。”
“说得也对,不过我还是劝你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做,离婚或者把她抢回来,都应该抓紧,否则痛苦就会持续存在,逃不掉躲不开,还彼此耽误。”
我明白朱月灵的意思,点了点

,说:“早点放手,各自安好!确实应该这样做,谢谢你,朱总,跟你聊一下舒服多了。”
朱月灵笑着说:“那今晚烧烤你请呗!”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已经关机,想来是摔坏了,无奈看了朱月灵一眼,耸了耸肩。
朱月灵噗呲一笑,推了我一把,说:“走啦,记得欠我两顿饭了!”
这一晚我只喝了一瓶啤酒,倒是朱月灵喝了五瓶,脸不红气不喘,酒量比我大多了,她似乎非常地开心,或者是为了调动我的

绪,在南京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在我最失落最难受的时候有

愿意这样陪着我,感觉其实真的挺好。
接下来几天我都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凡是曦打来的电话都不接,也把红杏从来撒谎的微信拉黑了,留言了一句:“你赢了!”反正心里面已经和曦结束,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最后一家美术工作室的合作洽谈很顺利,对方足够专业,甚至给我们的场景提供了建设

意见,我和公司商量后,第一时间就和对方达成了协议。
晚上,我们在南京的一家中餐厅庆祝,对方很热

,好几次敬我喝酒,由于是白酒,我只喝了三杯就面红耳赤,说话都大舌

,脑袋晕乎乎的,胃里面翻江倒海。
这倒是把对方吓了一跳,没有再劝我喝酒,给我煮了醒酒汤,嘘寒问暖的。
其实我这个时候还算清醒,发生了生么事都还记得,不能算醉酒,只能算身体对酒

的排斥反应。起身上了个厕所,正好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我把电话接通了。
“喂?”
“喂,老公,你终于接我电话了!”电话里传来曦急迫的声音,稍微带着一点哭腔。
“爸妈都还好吗?”我问。
“他们很好,我带他们去了千佛寺和玲琅古镇……老公,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我沉默了一会儿,忍住自己心中的愤懑,才问:“爸妈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回去吗?”
电话那

,曦突然又哭了起来,呜咽着声音道:“没有……我没问。”
我终于忍不住自己积压已久的

绪,对着曦第一次发怒:“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改变事实吗?……算了,都不重要了!”
说完话我就把电话挂断,靠在墙壁蹲坐下去,双手抱着

,难受。
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我以为是曦打过来的,刚想要挂断,却看到是朱月灵的名字,我赶紧接了电话,问:“朱总,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传来朱月灵压抑着的声音,说:“恒月酒楼三楼,厕所间,快来接我一下!”
我听出她那边肯定有事,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从地上坐了起来,立刻去包间跟那群美术工作室的

告辞,由于他们都以为我喝醉了,所以没有挽留,并安排了

送我回酒店。
我没有推辞,有

开车送我当然比打车更快,上车后我就要求司机直接去恒月酒楼,并询问了车程,司机说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我赶紧给朱月灵打电话,对方却一直不接,好像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心中有些着急,虽然不清楚朱月灵为什么会找我帮忙,但我心中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好在一路畅通,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打开车门快速冲进了酒楼,不顾服务员的询问就从扶梯往三楼跑。
三楼的卫生间空


的,一个

也没有,这让我浑身一冷,难道我来晚了?
“朱总!月灵!你在吗?”
正当我喊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娇美的身影突然朝我扑了过来,并且快速躲进了我的怀里。
“快……带我走!”
是朱月灵。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浓浓的酒气,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整个

都在发软,走路都必须靠在我身上。
一路出了恒月酒楼,朱月灵靠在我怀里似乎睡着了,眼睛紧闭,脸颊泛红,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我第一时间想把她送回她家里,出声询问,可是朱月灵迷迷糊糊的,只给我指了一个方向,连话也不说。
然后我想给她找一个酒店住下,但立刻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朱月灵真的很美,一点也不逊色于曦,如果我带她去了酒店,难保我不会有多余的想法,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就太禽兽了,我是来救她的,不是来害她的。
想了想,我看到街对面有一个公园,我便搂着朱月灵,慢慢往公园里走,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袋湿纸巾,在
一张长椅上坐下。
我把外套脱下来穿在朱月灵身上,然后让她枕在我的大腿上休息,用湿巾纸擦拭着她发烫的脸,尽量不让她吹到冷风。
其实这些天南京已经开始转热了,公园里到处都有穿短袖跑步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坐在长椅上都开始发困,眼皮不断下沉。
突然,我发觉有什么细软的东西在拨弄我的手指,我低

一看,发现朱月灵已经醒了,而我的手就放在她的眼前,她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这样掰扯着玩。
“好玩吗?”我问。
朱月灵却突然扭身,把脸紧紧靠在我的肚子上,轻轻说了一句:“哥!”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
朱月灵却嬉笑一声爬了起来,问:“怎么把我带到公园来了?”
我说:“我问你家在哪里,你又不说,只能带你来这儿了!现在感觉醒酒了吗?刚才你的脸很烫!”
朱月灵却笑着说:“也只有你这样的

才带我来这里吧,真是无趣,也不知道开个房什么的。”
我知道她在调侃我,所以也调侃回去:“开房现在也不迟,你要去吗?”
朱月灵笑容更甚,说:“你去我就去,反正我不怕!”
我不敢把玩笑继续下去,把矿泉水拧开,说:“喝

水吧,现在时间……都快一点了,早点回家休息!”
朱月灵喝了一

水,毫无顾忌地打了个嗝,然后递还给我,说:“刚才真的多亏了你,我可不是喝醉了,是那群家伙给我下了药,如果你再晚来点,我估计就被他们带走了!”
我浑身一震,问:“怎么?是有

算计你?”
朱月灵却大大咧咧说:“不是第一次了,总会有这样的

,真是麻烦!”
我说:“要不要报警?”
朱月灵笑着说道:“这群家伙狡猾着呢,算了,我以后小心点就是。”
我突然问:“你……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朱月灵扭

突然亲了我的侧脸,说:“看你可

啊,借来用用,怎么了,不愿意?”
我突然想起刚才她叫了我一声哥,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妹妹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到我的话,朱月灵不知为何突然眼泛泪光,一把抱住了我,用足了力气:“哥!”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问:“你怎么叫我哥啊?”
朱月灵说:“我哥去世了,你和他很像。”
我的心似乎又被针刺了一下,不住地安慰:“好了,好了!”
朱月灵

吸了一

气放开我,说:“真的谢谢你,易,我好多年都没这么舒心过了。”
我心中一动,说:“以后可以来江城找我,我有时间也会来南京看你。”
朱月灵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眼眶又红了起来,不过她是那种极为洒脱的

格,不会轻易流泪,拉着我的手,说:“不管了,进晚上你必须再陪我打游戏。”
我啊了一声,说:“别吧,我太坑了!”
在南京呆了近十天的时候,我给家里打电话,曦已经正常上班去了,父母却铁了心要等我出差回去,说是要好好让我陪他们玩一天,我知道这肯定是老妈的主意,甚至可能和曦有关,但确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突然接到弟弟打来的电话,问我在南京的

况,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便多问了几句。果然,弟弟告诉我他的

朋友怀孕了,要尽快结婚。
我听了很为他感到高兴,问他有没有告诉爸妈。
弟弟说要过两天再说,等他这段时间把工作忙完,会和

朋友一起回家。
我知道,弟弟是在害怕老妈的强势,说不定知道这件事以后,会立刻杀到他所住的山城去,影响他的生活节奏。
我给弟弟嘱咐了几句,让他好好照顾他的

朋友,还要抽时间去

方家里看看,孕期检查也要提上

程。
跟弟弟通完电话,我第一时间就打给了老妈,果断把弟弟出卖了。
没办法,老妈现在赖在我家里不走,就等着我回家,只有这样的大事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老妈听到弟弟

朋友怀孕,欣喜万分,大喊着老

子过来,你要当爷爷了!然后又反复向我确定,是不是真的。
我说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看,这几天弟妹刚怀孕,他们年轻

不懂,你老

家可以去照顾一下。
老妈立刻就答应下来,让我给她订去山城的火车票。
我满

答应,内心中稍微舒了

气,终于把爸妈支走,也许……是该回家跟曦好好聊聊了,我抬

看了看前方的路,只觉得一片黑暗,但我不得不走下去。
电话里,老妈突然厉声向我说道:“郑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小曦之间出了事,这些天你出差,你知道小曦偷偷哭了多少次吗?你是个男

,就这么欺负

家姑娘?赶快给我回来,好好给小曦道个歉,否则别怪我这个当妈的跟你翻脸!”
我肚子里憋着气,也不敢向老妈
吐露,只能违心答应。
一天后,我抽时间请朱月灵吃了一顿火锅,味道不是特别好,但也不算太差,一顿饭下来,我告诉朱月灵今天晚上的飞机回江城,并且再次邀请她到江城玩。
朱月灵轻轻抱了我一下,很爽快地答应,笑着说要见识一下祖国大西南的风土


。
之后,两家合作的美术工作室也要给我践行,但都被我婉拒了,约定好等游戏上线,请两家的

一起去江城庆祝。
我回酒店整理着这几天的工作资料,弟弟打电话过来抱怨我,说老爸老妈突然到了他家,让他明天一早就回老家领结婚证,然后准备办婚礼。
我理亏,只能附和着聊几句,心中其实很为他高兴,他和他的

朋友已经

往八年了,高中就认识,算得上老夫老妻,现在终于修成正果。
我突然有些羡慕弟弟,能够和自己挚

的

坚守


,最后还有了


的结晶……而我现在,狼狈得像一条没

要的狗,只能躲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流

,没有归宿,还要忍受别

的带来的屈辱。
拿出手机给曦打了个电话,想告诉她我今晚回家,晚上好好聊一聊。
电话却打不通。
叹了

气,我拿着行李打车去了机场,一路上曦都没有回我的电话,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也无所谓了,随她喜欢吧。
第7章
一个半小时的飞机,下飞机后我直接坐地铁去了凯的住处,我知道我和曦摊牌后可能没办法住在一起,索

早一点搬走。
到凯住处的时候,凯正在他装修的锻炼室里打拳,双手带着拳套,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我放下行李,也戴上拳套去和他对打,我们两个都没有专业训练过,只能说半斤八两各有胜场,但我却发现,这么尽

发泄一番,自己的心

竟然平静了许多,至少比一个

喝闷酒管用。
“我要离婚了。”我躺在地上,大汗淋漓。
凯正把他的拳套拉扯下来,听到我的话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好一阵才继续。
“必须离吗?”
“反正回不去从前了,我也不再确定我和她的感

,离婚对我们都好。”
“没想到你们会发展到这一步,我真的挺意外的。”
“别说你,我也挺意外的。”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出轨了!”
凯又愣了一会儿,突然把拳套戴上,说:“起来,再打!”
我慢慢爬起身,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