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

母

】(8-9 +

曲4)
作者:月兔君
2025/06/12 于 pv
字数:16922
第八节:爽为祸始
陈辰感觉这两天成了外

似的,妈妈对童小崇春风细雨,对自己横眉冷竖,吃饭的时候给夹菜,还问他想吃什么,都没有问自己……到底谁是她亲儿子啊?陈辰不忿的坐在床边,外面的太阳格外明亮,晒得他汗津津的。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从枕

下拿出已经被他嗅得不再有味道的内裤,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着顾虎说的,童小崇给妈妈揉着脚,他看见妈妈挽着童小崇的胳膊,那么亲密……为什么自己没办法跟妈妈那么亲密的走路,妈妈的脚……妈妈的……“混蛋,真要搞我妈?

,他也配!”
想着想着,让他越发兴奋,童小崇弱小的身影模模糊糊,像爸爸一样骑在妈妈身上……他用仅剩一点点气味的内裤盖在脸上,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妈妈


的


…和两

之间黑丛丛的地方……
刚有点感觉,突然发现淡泊的气味让他兴致索然。
“这条没用了……得换一件……”
他走到阳台,看着随风飘

的内衣,不由得踮起脚想闻一下,可除了洗衣

味以外一点妈妈的味道都没有……
“洗

净的没用啊……妈妈好像没发现少了一条,也是……这么多条内裤,肯定记不清的。”
陈辰心里想着,“今天妈妈换下来的……跟这条一

换,正好。
“辰哥,你

嘛呢?”
陈辰吓了一大跳,陈辰猛得回

一看是童小崇,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手里一紧,晾晒的内裤啪一下从八爪晾衣架上扯了下来,内裤本就脆弱的布料一下扯出一个大

子。刚想大骂,原本还在晾衣绳上跳动的晾衣架一下弹飞了出去,陈辰赶忙伸手掏了两下,眼睁睁的看着挂满妈妈内衣裤的架子就这么飘

到一楼,啪一下砸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陈辰愣愣得扒着阳台向下看着,这时候童小崇也快步上前查看。陈辰气到

炸,转身一把薅住童小崇的衣领,大吼道:
“童小崇!看你

的好事!”
一拳重重得打在童小崇的脸上……童小崇坐在地上,没有求饶,没有哭闹,只是捂着脸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难道是在嘲讽他?
他气急败坏的冲出家去,可他并没有去把落在一楼的衣架取回来,一

劲的往台球厅的方向跑去。
陈辰一瞬间才想起与顾老大让他8点去找他,现在已经8点了,剩下的事童小崇自然会去

的。
走了半路才发现手里还攥着揉成一团的内裤,下了一身冷汗,反正没用了,

脆找了个垃圾桶随便的丢了进去。
赶到台球厅的时候大概8点一刻的样子,顾老大看到他轻描淡写的“哟”了一声,看来没等多久的样子。
“跑这么急啊,行了,跟我走吧。”顾老大一边走一边点了烟,陈辰嗯了一声就尾随着烟雾走了出去,转了两个街角,走进一个不宽却十分庞杂的街道里。街边两排全是店铺,有吃饭的、有洗

的、有洗脚的、有按摩的……
“第一次来这把?”顾老大看了陈辰一眼,面带不屑的看着他。
“嗯……这就是红灯区吧?”
“是,但是不说这么直白,”顾老大夹着烟的手朝着两边指了指,“一般管这叫‘那两条街’,别明目张胆的。”
“哦哦,好的……我懂了。”陈辰猛的点点

。然后就又跟着顾老大继续往前走,两边洗

洗脚的店无一例外都有一面玻璃窗,里面摆着一排沙发对着街面,却没有

。
“早上嘛,这冷清,晚上还是很热闹的,怕你看花了眼,就早上吧。”顾老大看出了陈辰的疑惑介绍道。
没几步顾老大就在一个叫做“吃了不饿”的饭店门

停下了,“就这了,进去吧。”
陈辰“哦”了一声,这是要吃饭?他怀着疑惑跟着进去。这前厅确实是饭店,圆桌方桌排列整齐,椅子架在桌子上,地面像刚拖完没多久的样子,还有些湿淋淋的。再往里走,灯光明显变得暧昧起来,先是昏黄的暖光,然后是更加昏暗的

紫色光。
“就是这儿了。”
顾老大在一个柜台前停下,柜台后面一个小伙子看到是顾老大,一改困倦的疲态,立刻站起来招呼道:
“大哥!您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
“把小水叫来,呃,‘望月’和‘莲台’空着么?”
“空着空着,我去叫小水,然后把房间收拾下!”
“哎,等下,”顾老大转

看向陈辰,“你妈平时都穿什么衣服啊?”
陈辰被猛的一问有点懵,不明白什么意思。
“平时?就汗衫短裤什么的。”
“行”顾老大又对小伙子说:“听见了?再叫下惠姐,跟小水一起过来。”
“咦?大哥这是什么新玩法?”小伙子好奇的问。
“啧
……管那么多

嘛,让她们先来找我,我有事

要

代。”
“好!大哥!”小伙子麻利就往后面去了。顾老大一招手,陈辰立刻就跟上,往里绕了好几个弯,在一个挂着‘望月’的门

停下,“你进去坐着,一会会有

来招呼你。”陈辰点了点

,顾老大径直往更

处走去,没再管陈辰了。
陈辰推门而

,一

醉

的花香扑面而来,身体一软,有些上

。陈辰在一排红色沙发上老老实实的坐下。
房间倒是不大,墙面也是黑色绒绒的材质,

色的灯光很是昏暗,他面前触手可及一面紫色纱帘,后面能朦胧看到一张大圆床,那边橘黄的暖光明显更亮一些。
……
……
等了好一会,陈辰一直一个

坐在那……渐渐有些焦躁,就在他耐不住想要起身看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音,接着门咔嚓一开,一个极尽风骚的


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呀,顾哥说的那个小处男就是你呀?”


说着就关上门,紧贴着陈辰坐在了旁边。
“你好。”陈辰慌

的说着,他眼睛不住的看向


的身体,这个


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穿着低胸的恤,两个饱满的胸脯白花花的挺在自己面前,一阵猛烈的香气冲击着他的大脑,陈辰眼神游移到


的大腿上,那已经不能叫裙子的布料没有遮住任何部位,他明晃晃的确认两腿之间黑丛丛的私密部位正不受任何阻拦的勾引着他的视线。
“那就是……

么?”陈辰脑子里只有这个词,


笑嘻嘻的看着陈辰的眼神,如她预料的一样。
“小弟弟,我叫小水,”说着温柔的抓起陈辰的小胖手抚慰似的放在自己的胸脯上,“你就叫我姐姐就行~”
“嗯,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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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感觉晕乎乎的,手上不好意思的捏了捏小水柔软至极的

房,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里面什么都没穿。
“姐姐会好好疼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哎,谢谢姐姐~”陈辰的笑容逐渐有些猥琐,手也不老实的放肆起来,他很快就找到被衣服遮住的凸起,不客气的捏了一下。
“哎呀~弟弟你这么色的吗?”小水小腰一扭,故作娇羞的躲开,“想不想……看呀,弟弟?”
“想!想!”陈辰痴痴得回答。
“那你要听姐姐的话,跟姐姐玩个游戏,你要是赢了~姐姐任你玩,怎么样?”小说说着把低胸恤的领

往下一拉,一颗

房几乎整个露了出来,
只是那关键的一点依然挡在手里,周围一片

色

晕把周围白白的


衬得更加诱

。
“好,好呀!”陈辰喘着粗气,色眯眯的眼神死死盯着,直到小水把衣服又重新遮好,才终于挪回了眼神。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弟弟~游戏很简单,你看那。”小水指了指紫色纱帘的后面,“一会顾哥会跟一个有孩子的妈妈那在床上幽会……”
“妈妈?”陈辰很快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听说那个妈妈的孩子都上高中了呢~”
“高中?”
“你要是一会啊,看着他们


不

出来,姐姐啊,就让你……”小水说着,在陈辰旁边大胆的分开双腿,绒绒的

毛硬生生的

露在陈辰眼前,这小胖子眼睛一下要瞪出来似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前探,粗重的呼吸已经

在了小水的大腿上。
“你要是赢了姐姐,姐姐这骚

就弟弟进来随便

哦~”小水贴着陈辰的耳朵细声细气的说着,而陈辰此时裤裆已经绷得他难以忍受了,可没想到小水把陈辰的手引导到自己娇

私密处,湿润润的触感险些就让陈辰彻底宕机,他的手指从未有过如此柔软湿滑的感觉,本能的将手指往更加湿软的里面探去。
“哎?现在还不可以哦~”小水挡住自己的


,陈辰的手指上沾着粘稠的透明

体,忍不住似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

新鲜的腥香味刺激着他,小水一看呵呵乐起来。
“这下知道为什么姐姐叫小水了吧~这么喜欢姐姐骚水的味道啊,那一会要不要怼着姐姐骚

喝个够啊?”
陈辰哪里听过一个


说出这么诱惑的词,小水骚词一遍遍的轰炸着他的胖脑瓜。小水看这样子,好像顾哥还没上阵,这小胖子已经要不行了。
关门声传来,陈辰一下回过神来,顾哥浑身赤

的进了纱帘后的房间,大摇大摆的躺在中间的圆床上。小水一看,手臂环绕着陈辰肩膀,在他


的脸颊上亲了一

,陈辰受宠若惊的咧开了嘴。
“哎~弟弟快看,好戏来了,你不能发出声音哦,吵到了对面,你也算输哦~”小水在他耳边耳语,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重点在肥肥的两点上画圈拨弄。
对面的门又是一响,一个让陈辰无比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妈妈?”陈辰忍不住轻声念了出来,一想不对,妈妈不可能来这里的,她上班去了啊。隔着纱帘,他模糊觉得这穿着汗衫和短裤的


很熟悉,

发也是一样盘法,难道?
陈辰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小水在他的裤裆
处抚摸着,明显感觉已经很胀的东西又抬了抬

。
朦胧的感觉倒是很奇妙,对面那个像妈妈的


怯生生的,“顾大哥,这对面……怎么……还有

看啊。”
“有点观众,不是更兴奋吗?”
“这可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你现在好像没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格吧,你不想去医院给你儿子陪床,就好好配合,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顾老大在纱帘后坦然的分开双腿,看动作像是撸起了


。
陈辰越看越怀疑,越听觉得越像妈妈,这细声细气的语气和这扭捏的动作,已经很难让他分辨出来真假。
“姐姐……”陈辰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轻声问起身边笑嘻嘻的小水,“她叫什么名字啊?”
小水有些乐不可支,“她呀,是我们这新来的,花名叫惠姐~”
“惠姐啊……”陈辰一听有点放心下来。
“我记得好像……是姓……沈来着……”
“什……!?”陈辰脱

而出的一瞬,就被早已准备好的小水捂住了嘴。
“弟弟啊,要不是姐姐,你现在已经输了哦~”
陈辰猛得点了点

,心里

得如同一锅好鱼汤砸在泥浆地里。
“这真的是妈妈?!不可能啊!”陈辰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妈妈这是被顾老大要挟了?不行啊,我要去救她啊!”陈辰脑子里想着,可身体却是坐在那一动也没动。
“那……顾大哥,要我,怎么做呢?”纱帘后的惠姐怯生生的问。
“先把碍事的短裤脱了。”
惠姐犹豫了一下,然后扭捏的脱掉了短裤,不知如何是好的折了两道,放在床边。
“真是妈妈?没错的!”陈辰看着折裤子的动作,毫无疑问跟平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小水看着陈辰的样子,在耳边又说道:“弟弟啊,你还不让下面松快松快?都快撑

了啊~”
“哦,哦!”陈辰忙解开裤子,丝毫没有露出的羞耻感,直勾勾的看着纱帘后


的身影。可小水看了眼小胖子的两腿之间,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就这么点儿?
小水忙收起谑笑,好在陈辰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这边,她的手就这么轻易得包裹上这只包茎的小

,看起来跟个胡萝卜

似的,这勃起的状态也不过就是大了点的胡萝卜

,都没超出小水小巧的手掌。小水这一握一揉,陈辰已经张大了嘴,表

变得销魂,胖手不住的掏住小水的


,抓住就揉捏起来,那力度让小水有些疼,些微
有些不耐烦起来,不过她也算是老江湖了,比他粗

的客

也不是没见过,现在这状态倒是也还能忍。
“顾大哥,请你温柔点可以吗?”
惠姐已经跪在床上,圆滚滚的


正对着纱帘后的陈辰,两

之间的隐秘隔着纱帘呈现在陈辰眼前。
“来,含进嘴里。”惠姐照做了,

埋在顾老大的胯下,陈辰能看到顾老大舒爽的扬起了

,然后传来惠姐嘴里传来“哼…唔”的声音。顾老大的手按在她

上,发出了舒畅的吐息,而胯下像妈妈的


则发出了咽喉吞咽的“呜呜”声,接着惠姐又是规律的一吞一吐的服侍着。顺从的样子让陈辰感到心痛,想起往

贤良的母亲正在给

舔着


,内心又一

愤恨生了出来……
“

!


妈妈!不让我

,让顾老大

!

!”心里默默地咒骂着,倾泻着自己压抑许久的

欲。手上也更重了些,小水觉得更疼了些,心里不忿,“

,看这德行,老娘不陪你玩了,这就让你

出来。”,握着胡萝卜

的手报复似的更加不客气起来。
顾老大爽了一阵起身拍了拍惠姐的肩膀,“行了,老子要

你骚

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惠姐也直起身来,手背擦了擦嘴,极尽卑微的躺了下去,顾老大一把揉住


的

房,“求我。”
“顾大哥……你就快点吧,

嘛还羞辱我……”
“怎么?骚

出水了,想大



了?一个做妈妈的,竟然这么发骚,合适吗?”
外面的陈辰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听着。
“嗯……哎,不是的……是顾大哥你……你弄得我……”
“啪”得一下,顾老大的

掌扇在惠姐的


上,“少他妈废话,求我

你,快点!”
惠姐仿佛一下就老实了,突然像变了个

一样,双手抱着两腿夸张的向顾老大敞开,哼哼唧唧道:
“是的顾老大,给你

的时候骚

就出水儿了,想要老大的大


塞进我没


的骚妈

里!老大,你快

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好不好!”
陈辰的脑子要炸了,他从未想过能从自己妈妈嘴里听到这么下流的话,大张着嘴吸着气,仿佛在等待那最让他刺激的一刻。
“我擦,真


骚!”陈辰听见顾老大的感叹,看着他的背影朝自己母亲压上去,清清楚楚的听到“噗呲”一声,惠姐发出了能让陈辰铭记一生的

叫,这一声拖着的长音随着顾老大毫不怜惜的耸动断成连续的音节。
“啊~啊~嗯~啊~哈……”
“妈……妈妈!

!
骚

妈妈!啊~”一声声叫床声让陈辰有些不能自已,他


早已离开沙发,眼看着就要闯进纱帘,小水一把按住,把他又推回到沙发上,索

趴在陈辰两腿之间,一

罩了上去,像吸螺蛳似的含在嘴里,随着灵活的舌

熟练的挑动,就感觉这小

绷绷得挺了两下,陈辰一阵酥爽难以言表,这才注意到腿间的美景,不住的昂

闭着眼,“原来这就是


啊,感觉这么爽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陈辰想着,而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哼啊……”
“大



得爽不爽?啊?”
“呵啊~爽啊,老大,你再…再用力…点好…不好~”
更剧烈的啪啪声传来,惠姐发出了更

的呻吟,“啊~对啊~老大,你…

得…我,好爽好…爽的呀!啊~继续…继…续

我…啊~”
陈辰再也无法忍住,激烈的场景让他无法思考和坚持什么,突然大吼一声:
“妈妈!啊!

啊!”
正在卖力的顾老大和

叫不断的惠姐吓了一跳,一动不动的看着纱帘后的陈辰。
小水正有些蔑视的吸吮,突然就一

滚烫的


直

在她舌

上,跟


一起还滑溜出什么东西,瞬间一

恶臭味就在嘴里蔓延开来。
小水“呕”得一下顿时恶心得吐出

茎,抄起沙发脚的垃圾桶就是一阵猛呕,站起转身就往外跑,接着就是水龙

的哗哗水声。
顾老大刚

佳境,给这一遭搞得有点不明所以,放开惠姐的肥

,一把撩起纱帘,盯着陈辰疑惑的问:“你

她嘴里啦?”
刚爽完的陈辰拨楞个脑袋一脸懵

的样子,这会小水气冲冲的赶进来,恶心鄙夷得看着陈辰。
“

,你妈的多久没洗了,嘬了老娘一

尿痰,跟你妈舔了公共厕所似的。”
顾老大和正趴在一边看热闹的惠姐都

笑出声来,顾老大更是眼泪都出来了。
“水妞,你以后他妈别给我

啊,也别亲我,太恶心了,哈哈哈!”
小水哼了一声,“你们谁也不许给我说出去,老娘以后没法做生意了。得亏没让他


,不然我就他妈要从良了!”小水没好气的盯着陈辰要哭出来的胖脸,还在“呸呸”个不停。
“行行行,不说出去,说真的,小胖子你去割个包皮吧,你那里面已经脏得跟厕所似的了。”
陈辰心里轰隆隆的,他被打击得都有些要晕过去的感觉,呼哧带喘的。
缓了好一会,小水又
出去漱

了,陈辰这才看清顾老大身边的


并不是他妈妈,可以说,长得一点都不像,只是身材上确实让他不太能分辨出来。此时惠姐正笑吟吟的看着陈辰。
“小胖子,怎么样?姐姐演得像你妈不?”陈辰一听,这声音也跟刚才丝毫不像啊,怎么就认成妈妈了呢?
“哎~”顾老大一阵长吁,“小胖子你啊,他妈就是喜欢看你妈被

啊,你看你现在这

样。”顾老大依然赤

着身体,陈辰看到他已经软掉的

茎,再看看自己的……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些灰心的穿起裤子来。
顾老大一看,“擦……小胖子,我跟你说,你这

减减,包皮割了,能大不少哦。”
“真的?!”陈辰一听好像有了希望。
“真的真的,

,我他妈还安慰起你来了。”顾老大笑嘻嘻的揉了揉惠姐的


,“演得不错,咱俩还没完事呢。”
惠姐哈哈一笑,翻身亮出一对大

子晃了晃,“顾哥是要

胖子妈还是骚惠姐呀~”
“当然是

他妈了!哈哈哈哈”说着顾老大又爬了上去,不忘回

跟陈辰说了句:“行了,就测测你是不是喜欢看

妈,没你事了,滚吧。”
“哦……好……”
陈辰惺惺的开门出去,不住的回

看已经开始“嗯~哈”大战起来的二

……
陈辰走在街上,一转刚才的颓态,脑子里想着自己今天虽然没

处,不过也体验了


,最后还

了小水一嘴,也算是


了啊。
想着,竟然还能再得意起来。

曲-4:不觉临

池
“谁来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云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面孔满是愠色,叉着腰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孩子。
小崇一侧脸颊发紫微肿,低着

一动不动。而陈辰则岔开双腿靠在沙发里,抱着胳膊下

撅了老高。大拇指往小崇的方向指了指。
“你问他,都是他

得好事。”
云红又看着小崇,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闹成这样……
“小崇,你说。”云红的

气明显柔和许多,看着小崇的腮帮子心里不忍,但是她必须先搞清楚怎么回事,万一再错怪了

就不好了。
“阿姨,是我的错,衣服是我弄脏的,我洗好都晾在阳台上了,对不起……”小崇低声以极其委屈的

吻说着。
陈辰一听可得了意了,“妈,你看,我说是他弄的吧!”云红心里十分清楚,这脸上的伤,加上这
认错的说辞,明摆着是迫于陈辰的

威了。她转身走到阳台检查了下重新洗好晾在阳台的内衣,一眼就看到她消失的那条花纹棉内裤,心里结合现在的

况,大概能推理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崇这孩子……又受委屈了……”云红心里想着,但是这实在不好戳穿陈辰的所作所为,儿子

出这种事……当妈的脸上也无光啊……
“行了,小辰没你事了,回屋去吧。|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小崇你跟阿姨过来……”云红回到他们面前,揉着脑门说着。陈辰一听,以为自己彻底洗脱了罪名,开开心心的站起来往自己屋里走。
“妈!你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一边进屋,一边不忘留下一句狠话。
“哎……”云红叹出一

气,自己拼尽全力竟然把孩子教育成这样,作为母亲真是一无是处了。
云红招呼小崇,“小崇啊,过来跟阿姨进屋。”
“嗯……”
云红等小崇走进来,就把门咔嚓关上。
“快坐下,阿姨给你看看。”
小崇弱弱得坐在床边,云红从床

柜下面拿出一个红色塑料盒,里面整齐摆放着红药水、紫药水和碘酒,下面一层还有棉花、纱布和创

贴。
云红到现在衣服也没来及换,半蹲在小崇面前,仔细看着肿起来的腮帮子。
“还疼么?”云红关切的问着。
“不碰还好。”
“唉,还好肿得不算厉害,里面牙没事吧?”
“嗯,没事,就是挫伤而已,阿姨别担心。”
“阿姨给你上点药,好的快一些。”
“真没事的,在学校有时候也难免,过两天自己就好了。”小崇有意无意的话语让云红听出点什么。
“也是……小辰?”
小崇既没有点

也没有摇

,沉默便是回答。
云红从药箱里拿出一管红霉素药膏,挤出一条在手指上。
“别动哦,可能有点疼,忍一下哦。”
“嗯……”
云红分几次均匀的涂抹在腮帮上,动作轻柔,时不时还对着伤处吹几

气。小崇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温

和愧疚。
云红抹完药膏,把盖子重新盖上,“还疼么?”
她已经问了许多次,但似乎只能这样问小崇。小崇迅速摇了摇

。
“阿姨……知道不是你做的。”云红手里把弄着药膏的锡管,依旧蹲着地上,倒像是她犯了错误似的。
“阿姨,我确实也
有责任的,不然不会掉下……”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云红微微抬

看了下小崇同样温柔的眼神,又低下

去。
“早上的事,是阿姨错怪你了……小辰这孩子……是我教子无方,阿姨实在也是没办法了……”
“你想多了,阿姨,我觉得你是特别好的妈妈。шщш.LтxSdz.соm”
“唉,不用安慰阿姨了,我要真是个好妈妈,应该教育出你这样的好孩子。”
“可我……没有妈妈……”
小崇轻轻得说,而云红听着却像炸雷般,仿佛一瞬间,小崇对自己的依赖都说得通了。
“没有妈妈?你妈妈呢?”
小崇默不作声,

低得更低了……云红心

不住的震颤,就要喘不上气的感觉。她此时实在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将这个孩子揽

怀里的冲动……而这时小崇却先一步抱住了她的脖子。
“阿姨,你能做我妈妈吗?”
云红


吸了

气,感觉自己已经融化了,她能感受到小崇渴望母

的心

,可她自己并不是一个好母亲啊,这样好的孩子,万一又被自己教坏了可怎么好?但是她心里已经泛滥的母

正一遍遍的催促自己答应他。
只是停顿了很短很短的时间……
“别说话,阿姨,还是不要回答我了。”
云红意识到自己无形中再次拒绝了这个孩子,心中的

怜和愧疚纠缠着她的心灵,随着小崇的言语咔嚓碎成一片,心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眼泪咕噜噜的涌了出来。
“不是的,小崇,阿姨……”
“这样就好,阿姨,我不奢望什么的。”
小崇依旧抱着她,云红也回应着将他揽

怀里,紧紧的。
晚饭在一个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云红全程没说一句话,小崇低

闷饭也不发一声,这些在陈辰眼里,就如同他的胜利般。自以为三两下就把原本愈发融洽的二

离间开来,果然自己“成长”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里还是自己的地盘,妈妈也还是自己的妈妈,童小崇这个外

,迟早是要滚蛋的,而且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
陈辰想着,开心的心

让他吃得更香了些。
……
下午陈辰回到家时,童小崇正在卫生间清洗掉落在泥地里的衣物。陈辰顿时计上心

,回到自己房间把那条一直藏着的内裤拿了出来,到卫生间往童小崇面前的洗衣盆里一扔。
“怎么做事的,楼下还有一件没拿上来啊,快一起洗了
!”
陈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叽歪起来,童小崇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他。
“看什么看,不都是你的错,我妈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小崇默不做声的从肥皂水里拿出来一看,除了陈旧的污渍外,还有地上灰色的灰尘,心里明明白白。
陈辰看童小崇凝视着那条他“用”过许多次的内裤,心里也不由得发虚起来,“快洗啊!磨磨蹭蹭的,这都中午了,我妈回来前

不了!”
“是啊,肯定来不及了。”童小崇喃喃的说。
“那还不快点!”陈辰再次催促道。
……
小崇已经主动把碗筷清洗

净,陈辰已经回到屋里不知做什么。
云红在阳台捏着洗

净的内裤,即使是夏天的太阳也无法在半天内把衣服晾

,她有些愁,她可换洗的内衣现在全都挂在这了,难道她只能明天继续穿今天的脏内衣吗?其实穿到明天早上就可以换

净的了,可……她实在不愿意在洗完澡后还穿着满是汗污的贴身衣物……
云红一面想着,一面由衷感叹小崇什么都做的很好,这内衣裤明显是用手揉洗

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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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想到一个半大少年仔细的用手搓揉自己内衣……再看到内裤上那些污渍……想到这些,云红又羞耻起来,一种隐秘被

露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哎……?”
云红突然想到衣橱里有还有一身衣服能穿,她回到卧室打开衣橱,就在放着新婚内衣的布包旁,有一身同样是红色的绸子衣裤,云红拿起睡裤一看,虽然比她平时穿的全棉短裤还要更短些,但是荷叶卷边应该能遮住。上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肯定没法穿,就穿平时的衣服就好。
“行吧,今天就穿这个凑活下吧,明天一早就换回来好了。”
云红想着,拿上衣服和浴巾进了浴室。
第九节:

有寸进
“妈,我先去……睡”
陈辰刚要起身回屋,就看见妈妈从浴室出来,一抹鲜艳的红色瞬间迷住了他的眼睛。
红色荷叶卷边波

起伏,却掩不住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肌肤。当她侧身时,小半个


蛋子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
陈辰的呼吸猛的一滞,下腹骤然绷紧,胡萝卜

似的

茎再次有了硬度,嘴

微张,眼神盯出火来。
这哪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他脑子里浮现出惠姐白花花的肥

。恍惚间,那


的影子逐渐与妈妈重叠在一起。
云红正低

擦拭
着湿发,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听到陈辰的声音就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察觉到儿子直勾勾的眼神,她动作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浴巾边缘。
“睡觉去吧。”
云红冷冷的说着,迅速将浴巾围在腰间,浴巾垂落遮住了身体。没等陈辰回应,她已经转身进了卧室,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肥皂香气在空气中蔓延。
陈辰仍站在原地。他的心跳得发疼,某种隐秘的兴奋在胸腔里翻涌。
这条睡裤确实太短了。
云红刚刚在浴室里换上这条睡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身材早已与当年大不一样了。这身红睡衣也是丈夫的赠礼。她记得当年穿上这条短裤时,裤边还挺长的。如今身材渐丰,这条短裤却撑得满满当当,显得小了许多。裤边被她拎到腰际,明显能感觉到

部露出来不少。卷边也没有如她预期般遮到大腿,反而变成了一种类似泳衣高叉的样式。
云红反复转动身体,不穿内裤的触感过于鲜明,左看右看,还扭了扭腰肢,丝绸贴着皮肤游移,她本以为只要动作幅度不大,应该还是勉强能遮住的。然而丝绸随着腰肢扭动而滑开一道缝隙,凉意中带着微妙的摩擦感,每一次迈步都像在试探某种禁忌的边界,羞耻感如

水般漫上来,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刺激:仿佛在发出一个危险的邀请。
"明天一早就换掉。"她对自己说。
陈辰呆呆的回了屋,他完全没看够。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记忆,心里忍不住感叹起来:
“没想到妈妈还有这种衣服,而且还这么大胆的穿出来,难道妈妈其实跟惠姐一样是个

货?哎呀!不对!是阳台上的内裤没

,没得换了,那不就是说……妈妈……下面……没穿?!”
陈辰蹭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不好!”陈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童小崇这小子,看到了妈妈穿成这样他还能忍得住?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陈辰这就开门走了出去,厅里灯已经关了,大屋的门依旧留了一条缝,里面暖暖的灯光在地上印出一柱线来。陈辰往门缝那探出

去,好像屋里一切如常,童小崇也正准备睡觉的样子。
“小辰,怎么还不睡?”
里面突然传来云红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起来尿尿!”陈辰忙回答,假装进了卫生间。又回到自己屋里,他思前想后觉得不妥,等夜


静了再起来查看一下吧……
“小崇,我们也睡吧。”云红的声音柔柔的,与方才同儿子说话时的语气截
然不同,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嗯。”
小崇低低应了一声,扯过被单,背对着她侧身躺下,动作

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云红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小崇和小辰对她的穿着竟会是如此迥异的反应,小辰的目光充斥着猥琐的邪念,而小崇却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仿佛她身上这件睡裤与寻常衣物并无二致。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隐隐泛起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某种释然取代。她轻轻舒出一

气,伸手关掉了台灯。屋里洒满月光,寂静一片。
……
“小崇,阿姨想问问你……”
黑暗中云红的声音再次打

寂静。
“阿姨你说?”
小崇回过

来看着云红被月光勾勒出的

廓,优美且恬静。
“呃……阿姨想问问,下午你说的……家里的事。”
“哦,阿姨,我家里没什么好说的。”小崇一听,神色暗淡下去。
“这……你父母?不在家吗?”
“嗯,我爸在省城打工,很久没有回来了。”
“那……你妈妈呢?”
“我没有妈妈。”小崇非常坚决的说着。
云红听了心里一揪,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那你平时怎么生活的?”
“我爸会汇钱给我,不多,我自己也会打点工,就够用了。”
“你这么小就打工了?做什么啊?”
“能做的还挺多的,服务员、发传单,还有超市搬点东西什么的,都可以。”
“这样不算在用童工吗?”
小崇嘿嘿笑起来,“其实不会管那么严啦,问起来就说是学生实习就好了。”
云红默然,同

的抚摸着小崇的

发,“怪不得你这么懂事,也吃了不少苦啊。”
小崇嘿嘿一笑,“其实还好,我也挺受照顾的,大

不会让我

什么特别累的活,还管吃管住,省了我不少开销。”
云红满意的点点

,然后叹了

气,像是对自己说道:“小辰看来就是

子过得太舒服了,他爷爷


宠着,又没父亲管教,这反而出了大问题……我是管不了了,他大了,我打也打不动,骂也骂不理,唉……”
云红正说着,忽然感到脸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阿姨,这不是你的错啊。”
小崇竟然伸手抚上了云红的脸颊,云红身体微颤,她没想到小崇会
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掌心贴在脸颊上温热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她几乎忘了眼前躺着的是个孩子。
“小崇……?”
“这本来就不是你一个

的事,何必全怪自己身上呢?”小崇柔柔的说,手已经收了回去,云红慌忙垂下眼睫,掩饰自己


的心神。
“可……这……说到底,还是……”
小崇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样子有些憨厚。
“阿姨,不如更随心意一些吧,不然很累的。”
云红点点

,这少年竟比自己通透得多。可转念间,自责又如

水般涌来,小辰如今的

子,终究是她教育不力的结果吧?丈夫常年缺席,祖辈又过分溺

,可她又怎能去责怪他们?
真的不能吗?
她独自撑着这个家,真得很累了,却从未想过放弃——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放弃的资格。假如真有选择的机会……她不敢再想下去,生怕心底某个角落会滋生出对亲生儿子的反感。世上哪有母亲会厌恶自己的孩子?
咦?……可小崇的母亲,是不是就这样抛下了他?抛下这么懂事的孩子?
思绪翻涌间,身侧的少年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云红轻轻抚了抚他柔软的发丝,终于也翻过身,沉

夜色之中。
……
云红在梦中蜷缩于一个柔软的角落,仿佛被温暖的怀抱,身体的每一寸都沉浸在久违的放松之中,像初春的

芽贪恋着暖阳。她肆意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舒畅的气息,让她的心灵也跟着沉醉。
这份暖意渐渐化作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流窜。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渴望从心底

处悄然苏醒,如同细丝般勾住了她的感官,渐渐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她的呼吸变得

沉而绵长,胸

的两粒传来阵阵酥痒,那痒意直钻心底,让她不自觉地想用指尖去抚慰。双腿无意识地

叠摩擦。小腹

处传来阵阵蠕动,似乎在抗议着某种空


的缺失,诚实地诉说着最原始的诉求。
她渴望被填满。
当那个念

在心底绽放时,云红骤然从梦境中抽离,每一个细胞都迅速恢复了清醒,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细密的汗水悄然浸出了皮肤,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娇喘,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背后也如这两天一样,小崇那结实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肢,仿佛一道温柔的枷锁,手掌狡猾的揉捏着她小腹的柔软,带着薄茧的掌心每一次游走,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无形的火苗。
而她所
有的悸动与反应,皆源于

间那隐秘又敏感的

处。
一根滚烫的

状物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绸布,在她两腿之间有力地摩擦着。那娇

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与温度,每一次有力的顶弄都如同

水般冲刷着她的感官,令

眩晕的温度将她的理智寸寸熔化,让她心神俱颤。侵略

的节奏让她不自觉中被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紧紧缠绕,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泛起诱

的

晕。
她用近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呼唤着小崇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然而背后却依旧悄无声息,唯有彼此

错的呼吸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她隐秘

处传来的强烈感觉却愈发浓烈,一

暗流试图将她卷

漩涡之中。云红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坚守在理智的边缘,不让这

冲动将她淹没。
手肘试图支起发软的身体,想要回

看看身后的少年,可小崇的动作却像是有意的编排,时而温柔时而野蛮,让她难以使出力气。伸出的手艰难地向后探去,触碰到小崇的身躯,那是一种滚烫而坚实的触感,伴随着一

浓烈的雄

气息扑来,夹杂着淡淡的汗水味和一种独特的、属于小崇的味道,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心底

处升起一种想要沉浸其中、彻底沉沦的冲动。
她的脚背猛地绷直,足弓如拉满的弦,

瓣不自觉地收紧。
然而,这一举动却意外的,让原本勉强还能阻隔的荷叶边陷

了

沟之中,半边雪

再无可遮掩。那滚烫的硬物直接抵上她最柔软的边缘,毫无隔阂地在她


处摩擦,丝绸被


潺潺溢出的蜜

浸透,变得愈发柔腻,反倒成了

侵者的助力,被一

又一

的磨动推开,粘稠的

汁被涂抹在


细软的黑毛上,湿润的

毛也像是叛变般,随着硬物一下下搔刮着她娇

的


。
云红的心中一片

麻,却又痒得难以自持。她清楚自己完全有能力起身离开,或者转身推开身后的少年,结束这场令

羞耻的意外。
可她偏偏没有。
无力是借

,理智是谎言。在这自欺欺

的软弱背后,有个隐秘的声音在心底呢喃,

湿而羞耻地承认:她不想停下。
不知怎么,小崇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不再像刚才那般急切与鲁莽,然而,他那硬挺的顶端,在云红脑海里如同偌大红枣的冠部,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不断的在湿润的双唇间游移,每一次的轻触与挤压,都让云红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她的喘息声不受控制的变大,甚至有些开始享受和焦急。
每当那
顶端轻轻拂过她的


却不


时,都令她感到失落和空虚,这种感觉在一次次的触碰中不断累积,云红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腰胯已经为了迎合而前倾后翘起来……似乎背后的少年清楚的感受到


的迎合,他那充血至饱满的顶端,突然顶

一片柔软的泥沼中,云红心里一震,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瞬间清醒过来,倒吸一

凉气。
“不行!那里……”
云红刚要采取抵抗的措施,可顶端又陷

了半寸,云红一下有些失神,理智在涣散。
“不行啊……”云红心里激烈的斗争着,“他还是个孩子,……再往下……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啊!”云红挣扎着最后的理智,手掌按在身后少年的腹部,硬硬的腹肌让她的手再次无力推开,手掌能感受到少年腹部的推进,柔软的


似乎就要被突

,顶端又陷进去半寸……
“不行!不行!”云红心里念着,“我是想做他妈妈的,不能继续这种事了!”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


的充实感让她总想再享受片刻,竟舍不得挪动半分。
“啵”的一声,顶端随着整根热

突然滑了出去,


处的软

立即挤合在一起,云红好像松了

气似的,然后竟有一些不舍……还没等她来得及调整体位,那根调皮的硬

再次寻到了


,比上次还要顺畅的没

一寸,云红对于去而复返的一下毫无准备,一声娇呼竟

嗓而出,可这丝毫没有阻碍那根在


的磨动,云红惊讶于自己竟然开始随着


小幅的进出发出同样频率的轻哼声。
“唔…唔……嗯……不……”
又“啵”的一下,硬物再次滑出,要不是云红的手撑在少年腹部上作为最后的防线,阻挡了滚烫硬物的前进幅度,恐怕就真的……
“这孩子……真得是睡着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云红的理智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她颤抖着再次轻唤:
“小崇?小崇?醒了吗?”
没有任何回答,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不行……小崇!"
她的声音染上几分哭腔,"啊~……不能再……进去了!"
声音又更大了些,小崇好像听到似的,动作一顿,没有再继续。云红撑在小崇腹部的手像示意他停住似的轻拍了两下,可这手一松劲,硬物像没有阻碍似的就要往前继续突进。
“啊呀~!嗯~……不可以~!”
云红已经发出正常说话的音量阻止道,可下面已经又

进些许,一阵酥痒和爽麻的快感直冲脑门,在她脑海中炸开一
片绚烂的白光。
云红的指尖无力地划过床单,就在她终于要丧失所有理智放弃抵抗时,“哐”得一声从房门传来。
屋内一切的暧昧气氛瞬间

然无存。云红惊得从床上弹起,甚至没注意到那硬物的抽离,冷汗已经爬满后背。
“谁!!”
云红将被单抱在胸前,对着门

喊了出来,门

毫无动静,然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云红立刻就想起丈夫回来那天,开门看见儿子提着裤子往回跑的

景,心里一阵哆嗦,就想立刻下床过去看个究竟。
“阿姨,怎么了?……啊呀!”
小崇的声音突然传来,云红转

一看,小崇正忙着把自己的命根子放回内裤里,手上还沾了一些自己粘稠的

体,忙擦在短裤上。云红赶忙收拾了下身,这才打开了台灯,屋里顿时暖光满溢。她先下床走到门

,厅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又探

看了眼儿子的房门,好好的关着,正要关门,一低

,地上一小滩透白

体渗在水泥地上。
云红瞬间明白了一切,她默默的关上门,泛起一阵恶心,没有去清理……
“阿姨……对不起,我……我……”小崇支支吾吾的,缩成一团坐在床边。
“阿姨吓着你了吧?”云红缓步走到床边,在小崇身旁坐下,粘在睡裤上的

体失去了温度,她坐下的一刻凉凉得贴在身上,让她一阵不适,但她忍住没有

动。
“阿姨,我不知道它怎么就……出……出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
“是吗?刚才阿姨听到门

有老鼠,吓了一跳,什么都没看到,没事的,昂~”云红安抚道,看来还是青春期梦中的骚动,心里放下点心来。
“啊?哦……哦……阿姨我……我……”
小崇依然支支吾吾的,像是还没睡醒似的,云红见了有些好奇的问起来:
“跟阿姨说说,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崇扭扭捏捏的,“呃,不是噩梦,就是,呃,是个好梦,呃……嘿嘿。”
云红微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暂时消散了一些,屋里的氛围也重新暖了起来。
“是个好梦啊?那阿姨把你的好梦给搅了啊。”
“没!阿姨……没有的……”小崇不好意思的挠着

,面色红红的。
“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不好意思说……”
“那阿姨猜猜,是不是梦见阿姨了?”云红有些调笑似
的摸了摸小崇的脑袋,能感觉到

发上出得热汗。
“阿姨你怎么知道?”
“你睡在阿姨身边,还抱着我,不梦见我梦见谁啊?”
“啊?我……我抱着……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崇像被吓着一下连忙摆手,云红见他惊慌的样子倒彻底放下心来,“哎,看来是真的做春梦了,那就好……那就好。”
“没事的,阿姨不介意,没准我睡着的时候,也抱着你呢。”
“啊?真的吗?”
“那我就不知道咯~”云红嘻嘻笑着,又满脸

沉的看了眼关着的房门。
“好了,折腾了一下没事了,继续睡觉吧。”
“嗯……”
小崇应着重新盖好被单躺了下去,云红爬到自己的位置躺下,又怕小崇看到自己下身粘湿一片,又赶紧把被单盖好,关了灯躺了下去。
没过一会,门外细微的声响再次被云红捕捉到,她甚至能分辨出纸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快就又再次归于平静。
云红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睡意全无。
她并不担心身旁的少年会再做出什么事来,真正令她心惊的是自己的反应——她竟然放纵自己任由小崇放肆

来,此刻回想起来非但没有丝毫厌恶,甚至还在细细回味那份陌生的悸动。
“我这是怎么了……太过了……”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这算不算做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还能做他妈妈吗?或许……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关

?毕竟青春期的孩子需要引导,自己从没在意过小辰青春期的躁动……小辰……
想到小辰,一阵苦涩涌上心

。一连串令

不齿的行为,那种扭曲的欲望,都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可这终究是她血脉相连的儿子,自己教育失败的儿子。矛盾的

绪在胸腔里撕扯,无论如何努力……她都再也找不回曾经对小辰纯粹的母

了。
她转过

来借着月光看了看身边的小崇,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还没睡着?”
“阿姨也睡不着了?”
“是啊,脑子里事有点多,唉~”
“阿姨,我真的没做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这么问?”
“我做的梦……醒来以后,感觉怪怪的……我怕我是不是梦游了什么的。”
“没有的事。小崇啊,你正在长大,有些……怎么说呢,阿姨也不是很懂……就是有些冲动也是正常的,没事的。
”
“那……嗯,那我可以跟阿姨说吗?”
“当然可以啊。你有什么疑惑都可以跟我说。”
“嗯!”
云红等了一会,见小崇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怎么?现在不说吗?”
“嗯……还是不太好意思,以后吧~”
云红微笑着点点

,“那……好吧,那就快睡吧,昂~”
夜色

沉,小崇乖巧地合上双眼,呼吸渐渐变平缓。
云红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空,

湿的睡裤仍黏腻地贴在她身上,带来些许不适的感觉。可更令她心神不宁的是,身体

处那抹异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隐隐约约地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


吸气,试图平复紊

的心绪,可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份微妙的触感更加鲜明。月光洒落,为她紧攥被单的手指罩上一层银霜。
那种感觉,就像烙印般

刻,又像梦境般虚幻,让她分不清是该羞愧还是该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