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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宝玉梦酣惊艳婢 俏熙凤假嗔探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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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宝玉梦酣惊艳婢 俏熙凤假嗔探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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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风提示参考的话,水平还是不错的。希望诸君喜欢。

    【憨宝玉梦酣惊艳婢 俏熙凤假嗔探痴意】

    作者:hnn

    字数:21581

    《憨宝玉梦酣惊艳婢 俏熙凤假嗔探痴意》

    话说宝玉和凤姐儿同车回家。一路之上,宝玉只觉心突突跳,凤姐那并肩的身影,衣袂飘飘间散发的香风,还有那顾盼流转、似嗔似笑的眼神,无一不往他心里钻。他几次想寻话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拿眼不住地偷觑那张明艳的面庞,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那饱满水润、仿佛含着胭脂的菱角嘴儿。凤姐似有所觉,偶尔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更让宝玉脸上发烧,心鹿撞。

    及至荣府,见过众,宝玉心里还惦记着秦钟之事,忙回至贾母处,细细禀明,只说秦钟品貌才能,实是罕有,欲请他家塾,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一同发愤上进。又将秦钟如何谦恭有礼,如何聪慧过,不住地夸赞,只把他形容得“品行事,最是可怜”。旁边凤姐早已看出宝玉的心思,又见他对秦钟这般上心,心下虽觉好笑,却也乐得帮衬,便接笑道:“老祖宗不知道,那秦钟生得甚是体面,模样儿竟有几分像宝兄弟呢。怨不得宝兄弟这般看重。前儿我去瞧他妹妹,他亲自出来接待,那言谈举止,竟不像那小户家教养出来的。改得了空,我还叫他来给老祖宗请安呢。”

    几句话说得贾母十分受用,想着家塾里多一个清俊子弟陪着宝玉,也是好事,便点允了。凤姐见事已谐,又趁热打铁,笑着央告:“老祖宗既是这般高兴,后儿我们东府里蓉哥儿媳那边有个小戏班子,唱得甚好。老祖宗何不也挪挪身子,过去散散心,我们也好跟着热闹热闹?”贾母虽年事已高,到底是个热闹的,听凤姐说得有趣,便欣然应允。凤姐又陪着说了些家长里短的笑话,逗得贾母开怀,方才起身告辞,回自己院里去了。

    宝玉目送凤姐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穿堂门外,心里竟有几分怅然若失。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也辞别了贾母,自回怡红院来。

    此时天色已晚,院中种的芭蕉舒展着宽大的叶子,月光洒下,地上斑驳一片。海棠、芍药虽过了花期,夜风中也还带着丝丝甜意。宝玉进了屋,麝月、秋纹等忙上来接了外衣,袭端过漱盂茶水,服侍他洗漱。宝玉坐在床沿

    上,任凭袭替他脱去鞋袜,解开衣袍,只觉得神思恍惚,满脑子还是凤姐儿那笑语嫣然的模样,尤其是她斜睨自己时那眼角的风,腰肢款摆时的袅娜,无不清晰地印在心版上。

    “二爷今儿是怎么了?看着恹恹的,可是乏了?”袭一边替他铺设枕衾,一边柔声问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宝玉的耳畔。

    宝玉回过神,看着眼前袭那温柔关切的脸庞,心中微动,却仍是挥不去凤姐的影子,便道:“没什么,只是想着秦钟的事儿,又陪着老太太说了半话,有些倦了。好姐姐,今儿你也别家去,就在我身边歪一歪罢。”

    袭听了这话,脸微微一红,低声道:“二爷又说疯话。我在这里睡,像什么样子?”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有几分愿意。宝玉素来与她亲近,只是近来大了,规矩也多了些,这般同榻而眠倒是少有。

    宝玉拉着她的手,央求道:“好姐姐,你就在外边躺着,陪我说说话儿。这屋里冷清清的,我心里发虚。”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和倦怠,袭素来心软,见他如此,也不好再推辞,便依言在外侧躺下,只隔着一层薄被。

    宝玉侧过身,面对着袭。屋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纱灯,光线朦胧。袭身上那熟悉的、带着儿家体温和淡淡花露水气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鼻息。这香气平里闻着只觉安心,此刻却像是催化剂,将他白里对凤姐的绮念勾了出来,并且愈发酵得浓烈。他闭上眼,脑海中凤姐的身影却越发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渐渐地,倦意袭来,宝玉在袭温软的馨香包围中,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他仿佛来到一处所在。这里不似间,亭台楼阁俱是白玉雕成,云雾缭绕,异香扑鼻。他正茫然四顾,忽听环佩叮当,一阵娇笑声传来,熟悉得让他心一颤。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一处铺着猩红毡毯的玉榻上,正坐着一,不是凤姐是谁?

    只见她穿着一件玫瑰紫遍地金绣团凤纹样的对襟褂子,领微敞,露出里面大红色的抹胸,上面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勒得那胸脯愈发饱满挺翘,一道雪白细腻的沟壑若隐若现。底下是葱黄色的百褶洒线罗裙,裙摆铺散在榻上,如同绽开的花朵。她并未梳平里那种高耸的发髻,一乌云也似的秀发松松地挽着,斜一支赤金点翠凤簪,几缕发丝垂在鬓边、颈侧,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脸上未施浓妆,却自有一番风流气韵,朱唇一点,含着笑意,那双丹凤眼水波流转,似嗔似喜,正脉脉地看着自己。这般模样,比起白里那明

    练、威重凛然的凤辣子,更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儿媚态,真真是“有十分的颜色”。  宝玉只觉一热流直冲顶,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什幺叔嫂伦常,什么规矩体统,此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魂不守舍,脚步发飘地走上前去,痴痴地叫了一声:“凤姐姐……”

    凤姐并未答话,只是看着他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纵容,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她微微侧过身子,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薄薄的衣衫下起伏,腰肢纤细,部浑圆,每一寸曲线都散发著成熟独有的醉风韵。  宝玉看呆了,只觉舌燥,心如擂鼓。他大著胆子,又向前挪了两步,几乎贴到了玉榻边,颤声说道:“姐姐……姐姐在这里……我……我想姐姐想得紧……”

    凤姐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娇媚,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尖蔻丹殷红,轻轻点了点宝玉的额,吐气如兰:“我的傻兄弟,想我作甚么?”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钻进宝玉耳朵里,让他骨都酥了半边。  宝玉哪里还忍耐得住?他被凤姐这般态撩拨得欲火中烧,一把抓住凤姐那只作怪的手,只觉滑腻温软,柔若无骨。他鼓足勇气,将那玉手凑到唇边,胡地亲吻着,中喃喃道:“姐姐,我的好姐姐……让我亲亲你……”

    凤姐象征地挣了一下,却并未真个抽回手,反而任由宝玉握着,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瞅着他,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更显得娇艳欲滴。宝玉见她不拒绝,胆子更大了,顺势就势,将她温软的身子揽怀中。

    只觉满怀馨香,温软如玉。凤姐的身子比袭、晴雯等丫鬟要丰腴一些,却又恰到好处,抱在怀里,只觉每一处都熨帖无比。他低下,对着那张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就吻了下去。

    凤姐微微偏了偏,似乎有些羞怯,却终究没有躲开。两的唇舌笨拙而又急切地纠缠在一起,宝玉只觉一从未有过的甘甜滋味弥漫开来,带着凤姐身上独特的香气,让他神魂颠倒。他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双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衣衫在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抚摸。

    凤姐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像小猫似的。她的双手起初只是无力地推拒着宝玉的胸膛,渐渐地,却也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进他浓密的发间。她的回应无疑是巨大的鼓励,宝玉只觉自己身下某个地方早已硬得发烫,涨得难受,恨不得立刻就能与怀中尤物融为一体。

    两胡亲热了一回,唇分之际,彼

    此都已是气喘吁吁,面色红。宝玉看着凤姐那意迷、眼含春水的模样,比起平里的明强,更添了无限诱惑。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个翻身,就将凤姐压在了身下那柔软的猩红毡毯之上。

    凤姐惊呼一声,随即又化作一声娇喘。她仰面躺着,衣衫已有些凌,那玫瑰紫的褂子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抹鲜艳的红色抹胸。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抹胸下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的沟壑更是引遐思。秀发铺散开来,如同乌黑的绸缎,衬得那张酡红的脸蛋愈发娇媚动。

    宝玉俯视着身下的可儿,只觉一强烈的占有欲勃然而生。他喘着粗气,急切地伸手就去解凤姐衣襟上的盘扣。那盘扣致小巧,偏偏又扣得紧实,他越是心急,手指越是不听使唤,弄了半天,那扣子却像是跟他作对似的,纹丝不动。他又去扯那腰间的系带,那丝绦滑溜溜的,系了个双环结,也是越扯越紧。  他急得额冒汗,手忙脚,一会儿扯衣襟,一会儿拉裙带,身下的凤姐却只是躺在那里,一双含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既有欲的迷离,又有几分促狭和看好戏的意味。她不帮忙,也不催促,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宝玉笨拙地、徒劳地在她身上忙活着。

    “姐姐……好姐姐……帮帮我……”宝玉又急又窘,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都带了哀求的意味。

    凤姐看着他那副猴急又无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宝玉心。她笑得花枝颤,胸脯起伏,那抹胸下的春光更是晃得宝玉眼晕。她伸出藕臂,轻轻推了推宝玉的胸膛,娇嗔道:“瞧你这猴儿急的样儿……连个衣裳都解不开……”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笑意,落在宝玉耳中,却让他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如此无用,恼的是凤姐这般捉弄。他只觉得一无名火起,心欲念和怒气织,更是急切地想要撕开那层阻碍,占有身下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尤物。可偏偏那衣裳如同铜墙铁壁,任他如何努力,就是解不开,摸不着那梦寐以求的温软。『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凤姐看着他涨红了脸,气喘吁吁,却依旧徒劳无功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笑容妩媚而又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说:“傻孩子,你看得到,却吃不着。”

    宝玉又急又恼,心大恨,使劲全身力气猛地一扯!只觉眼前景物一阵模糊摇晃,耳边似乎听到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那梦中触手难及的温软,竟化作了真真切切的、带着体温的柔腻。

    他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却发现自

    己并非身处那白玉楼阁,依旧是在怡红院自己卧房的床上。眼前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又羞又窘、带着几分惊慌的脸庞,正近在咫尺地望着自己——不是别,正是袭!

    原来他方才梦中那番急切的撕扯,竟是实实在在地扑在了身旁的袭身上,双手更是无状地在她胸前揉搓抓挠。自己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都压在袭身上,脸几乎贴着她的脸,鼻息间闻到的,不是梦中凤姐那略带侵略的浓郁脂香,而是袭身上那熟悉的、带着少体香和淡淡花露水气的温婉幽香。只是这香气中,此刻似乎又掺杂了一丝异样的、让心发热的、属于子动时的独特气息。

    四目相对,宝玉脑中“轰”的一声,仿佛炸开了锅。梦中对凤姐的绮念尚未散尽,现实中对袭的冒犯却已铸成。他看着袭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清亮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似有羞涩,似有嗔怪,又似乎……还有一丝未曾褪去的、被惊扰后的迷离春意。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而自己的手,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廓和急促的心跳。

    宝玉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道缝让他钻进去。他一动也不敢动,僵在那里,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窘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因方才梦境和此刻肌肤相亲而再度燃起的邪火。

    袭被他沉甸甸地压着,又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也是又羞又气又好笑。方才宝玉睡得沉,手脚却不老实,在她身上揉来捏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什么“姐姐”。她起初只当他是做了噩梦,轻轻推他,他却反而抱得更紧,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放肆。袭被他这般无意识地撩拨,早已从睡意中彻底惊醒,只觉得一陌生的燥热从身体处涌起,四肢百骸都变得酸软无力,某个隐秘的地方更是渐渐湿润起来。她本想用力推开他,又怕真的惊醒了他,闹得彼此难堪,只好咬着唇,强忍着身体异样的感觉和心的羞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为。谁知他最后竟猛地扑上来,嘴里还急吼吼地叫着,这才把她吓了一跳,忍不住低呼出声,也彻底惊醒了梦中的宝玉。

    此刻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羞愧难当的模样,袭反倒冷静了几分。她毕竟年长几岁,又素来稳重体贴,见宝玉窘迫至此,便想为他开解,也是为自己这不上不下的境地找个台

    阶。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强压下心的悸动和身体的反应,半是取笑,半是关切地柔声问道:“我的二爷,这是魇着了不成?梦见哪家水做的可儿了,这般失魂落魄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惊扰后的沙哑,落在宝玉耳中,却别有一番动的滋味。

    宝玉听她开,更是羞愧难当,脸上火辣辣的,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把埋得更低,恨不得缩进被子里去,含糊道:“没……没梦见什么……”

    袭见他这般,心中暗笑,嘴上却不依不饶,故意逗他:“没梦见什么?那你方才嘴里”姐姐“、”姐姐“地叫着,又是搂又是抱的,倒像要把拆吃腹似的。快告诉我,是哪位好姐姐,让你这般魂牵梦萦?”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了推宝玉压在她身上的胳膊,这不经意的触碰,却让两同时身体一僵。  宝玉只觉袭肌肤传来的温软触感,以及那似嗔似怨的语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弦。梦中对凤姐的欲念未得疏解,此刻身下压着的,却是另一个温顺可、触手可及的少。他能感觉到袭身体的微微颤抖,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愈发明显的、带着动意味的幽香。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正隔着衣物,坚硬地抵着袭柔软的小腹。一种强烈的、想要占有眼前这个的冲动,压过了羞耻感,迅速在他心中滋长。

    他抬起,目光灼灼地看向袭。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那原本整齐的衣襟也因方才的挣扎而有些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颈项和致的锁骨。灯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得仿佛透明,散发著诱的光泽。这副动未褪、欲拒还迎的模样,比平里端庄温柔的她,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宝玉喉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好姐姐……我……”他伸出手,不再是梦中那般粗鲁无状,而是带着一丝试探和乞求,轻轻抚上袭发烫的脸颊,“我方才……方才梦见的……就是姐姐你……”

    袭听了这话,心猛地一跳,脸上更红了,如同染了胭脂。她哪里听不出这是宝玉急之下胡诌的谎话?但不知为何,听他这么说,心里那份羞恼竟淡了几分,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被渴望的满足感。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默不作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这般沉默,在宝玉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许。他胆子更大了些,搂着袭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脸颊的曲线,缓缓

    下滑,滑过她纤细的颈项,停留在她胸前那片柔软的起伏上。

    “唔……”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推开宝玉的手,只是偏过,避开他那过于炽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慌,却又缺乏真正的拒绝力道:“二爷……快别闹了……仔细让听见……再说,明儿一早……我还要去老太太那边请安呢……”

    这话听似推拒,实则更像是欲迎还拒的娇嗔。宝玉何等聪明,一听这话,便知袭心中并非真的拒绝。那句“明儿一早还要去老太太那边请安”,更像是在提醒他时间不多,带着一丝隐秘的催促。他心中大定,残存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汹涌的欲望在四肢百骸奔腾。

    “好姐姐,我的心肝儿……”宝玉低,将唇凑到袭耳边,灼热的呼吸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老太太那边,晚去一会儿又何妨?此刻良宵正好,你我……你我就……”

    他话未说完,手已经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袭中衣的盘扣,那温暖滑腻的肌肤毫无阻隔地露在他掌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亵裤,抚上那柔软神秘的所在……只觉指尖触处,一片濡湿温热,那亵裤早已被她动时泌出的丰沛津浸透得彻底。袭“嘤咛”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宝玉更紧地按住,动弹不得,反倒因这羞怯的抗拒更添了几分诱惑。https://m?ltxsfb?com

    宝玉见她这般光景,更是欲火如焚,心中再无半点犹豫。他趁着袭被他抚弄得浑身酸软、瘫软无力之际,轻巧地褪下两之间的阻碍,同时低下,用自己灼热的唇舌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惊呼或嗔语。

    这一吻,比方才更加,更加狂野。宝玉的舌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意味,撬开袭柔软的唇瓣,探她温热的腔,追逐着她躲闪的丁香小舌,吮吸、舔舐、纠缠。袭被他吻得晕目眩,呼吸不畅,只觉得一热流从唇舌接处传遍四肢百骸,那早已被撩拨起来的春更是汹涌澎湃。她虽非初次承欢,但宝玉今夜的热与梦中的迷织,带着一异样的力量,让她心悸动不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宝玉的脖颈,手指陷他浓密的发间,喉咙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既像是羞怯,又像是难耐的渴望。

    就在两唇舌胶着、难分难解之时,宝玉那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阳物,在下面也找到了熟悉的路径。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涨得发紫、顶端微微吐露着清

    的物事,对准了袭腿间那片被滋润得分外泥泞、早已为他敞开过的幽谷。借着那丰沛的湿滑,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只微微一沉腰,那硕大的部便顺畅无比地滑了温热紧致的甬道,随即整根没,地楔进了柔软的内里。  “嗯……啊……”袭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呻吟,身子本能地向上一挺,仿佛要将那闯者吞得更。虽然不是初次,但这般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充实感,依旧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微微酸胀的快意。她猛地倒吸一凉气,环在宝玉颈后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的皮肤。

    宝玉感觉到那熟悉而又分外紧致湿热的甬道对自己的吞噬和包裹,那内里软的蠕动和吸附,比梦中想象的更加销魂。一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顶,让他几乎立刻就要薄而出。他强忍住冲动,停顿了片刻,让彼此都沉浸在这重新结合的瞬间。他能感觉到身下那柔软秘处内部细微的抽搐和搏动,仿佛带着记忆,欢迎着他的回归。他低看着袭,只见她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上面似乎沾染了点点湿意,不知是汗水还是动的泪珠,眉微蹙,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动与迷离织的神。那雪白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好姐姐……还是这般紧……”宝玉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蛊惑,“……这滋味……真要了我的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Ltxsdz.�ǒm>lTxsfb.com?com  有了之前的经验,两身体的契合更加默契。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吮吸,每一次的进出都顺畅无比,水声啧啧,清晰可闻。宝玉的动作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那根滚烫的玉茎在她体内肆意挞伐、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地楔,直抵那最敏感、最柔软的花心处,激得袭一阵阵战栗,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顶,带来连绵不绝的刺激。

    袭早已被这狂风雨般的冲击弄得神魂颠倒,哪里还有半分平的端庄稳重?中断断续续地溢出不成调的娇喘和求饶:“唔……二爷……慢些……啊……魂都要被你撞出来了……受不住了……轻点……好二爷……饶了……饶了我罢……”她的声音碎而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在宝玉耳中,却如同最有效的催剂。

    她身体的反应更是诚实。那早已熟悉他尺寸的身子,此刻却仿佛更加敏感。每一次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雪白的瓣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撞击,仿佛要将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根源吞得更

    。双腿无力地缠上宝玉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那幽谷处,更是生出千般变化,内壁的软不断蠕动、摩擦、紧紧吸附着那根凶猛的闯者,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的、令疯狂的快感。宝玉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温热湿、缠绵不休的极乐之境,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身下儿一连串的颤抖和呜咽,这种完全掌控、肆意施为的感觉让他无比满足,也让他更加卖力。

    床铺随着两的动作“吱呀”作响,昏黄的灯光下,汗水浸湿了他们的鬓发和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欲的麝香和子体香混合的、更加浓郁的气息。宝玉俯视着身下已然化作一滩春水的袭,她的脸颊红如醉,双目迷离,水光潋滟,红唇微张,不断地喘息、呻吟,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的色。他看着自己的阳物在她腿间那片泥泞的幽谷中不断进出,看着那的被自己撑开、吞吐,视觉上的刺激更是火上浇油。

    “好姐姐……你这底下……怎么这般会吸……”宝目的声音粗重,带着浓浓的欲,“……比上次……还要厉害……夹得我……快要出来了……”

    袭早已神智不清,只是胡地摇着,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泣音:“不……不要……二爷……啊……”

    就在这时,宝玉感觉到身下那甬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紧紧绞住了自己的根部,袭的身子也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长长的呻吟,显然是先一步攀上了极乐的顶峰。宝玉知道她已到了极致,自己也忍耐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搂紧了袭汗湿的、瘫软的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花心处,发起最后的、狂猛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顶得又又狠,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终于,在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中,一滚烫的、浓浊的华,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敏感灼热、正不断搏动着的秘境处。

    “啊——!”宝玉长长地喟叹一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重重地伏在了袭身上。

    那滚烫的热流直直烫进最处,袭只觉小腹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灼热,高的余韵还在体内激,整个如同在云端漂浮,又像是被投了温暖的熔炉。她浑身剧烈地哆嗦着,牙关轻颤,眼前阵阵发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气来,只剩下瘫软无力,任凭宝玉沉重的身躯压着,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那腿心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

    填满后的余韵和微微的麻痒,以及那灼的、属于宝玉的独特气息。

    那一场云雨,虽是旧径重温,却因宝玉梦中绮念未散,更兼几分怯后的放纵,较之往更添了些酣畅淋漓。事毕,袭瘫软如泥,只觉骨缝儿里都透着酸麻,偏那隐秘处被那滚烫的华浇灌后,还留下阵阵奇异的、难以言喻的余韵,让她羞得将脸埋在锦被里,半晌不敢看宝玉。宝玉亦是餍足,搂着她温软的身子,只觉心那因梦中凤姐而起的邪火暂时被压了下去,化作了对眼前儿的几分怜惜和满足。两相拥无话,直至倦意袭来,才沉沉睡去。

    转眼便是两后。这一,宁府那边尤氏打发来,说是府里新请了个南边的戏班子,唱腔身段都是一绝,请老太太、太太们并姑娘、哥儿们都过去热闹热闹,赏脸听几出。贾母本就看戏,又想着多热闹,便欣然应允。于是吩咐下去,收拾停当,便带了王夫、邢夫、黛玉、宝钗、三春姊妹,还有宝玉,浩浩地往宁府而来。凤姐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早早就在宁府那边帮着尤氏照应,此刻见贾母等来了,更是满面春风地迎上前来,搀扶着贾母,一路说着笑话,引得众皆笑。

    宁府大厅早已搭好了戏台,摆设得富丽堂皇。众依长幼尊卑各自落座,丫鬟们穿梭着奉上香茗果点。戏台上锣鼓喧天,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演的是一出《牡丹亭》。台下众看得或是神,或是接耳地评说,唯有宝玉,一颗心七上八下,全不在那戏文之上。

    他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光却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十有八九都落在斜对过凤姐的身上。今凤姐穿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上簪着累丝金凤,鬓边着几枝饱满的红绒花,映衬着她那张面含春的脸庞,更是显得明艳不可方物。她正侧着身子和王夫说着什么,眉梢眼角俱是笑意,那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趣事,引得王夫也莞尔。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光洁的侧脸上,晕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连那细细的绒毛都看得分明。她偶尔抬手掠一下鬓发,露出手腕上戴着的赤金盘螭巊珞,那皓白的手腕在金光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腻莹润。

    宝玉只觉舌燥,心突突跳。那夜梦中凤姐千娇百媚的模样,还有方才与袭那番酣畅淋漓的云雨,两相织,让他此刻看着凤姐,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更加炽热的渴望。thys3.com他痴痴地望着她,望着她说话时微微翘起的嘴角,望着她眼波流转间的神采飞扬,望着她因说话或轻笑而微微起

    伏的、被窄裉袄勾勒得曲线毕露的丰满胸脯。那衣料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番动的景致?梦中那求而不得的温软触感,此刻仿佛又在他指尖萦绕。

    他这般毫不掩饰的目光,自然也落了有心的眼中。黛玉坐在他身旁不远处,见他一副魂不守舍、只顾着呆看凤姐的模样,不由得柳眉微蹙,心下微嗔,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拿帕子掩着,轻轻咳嗽了一声。宝玉被这咳嗽声惊了一下,忙收回目光,脸上微微发烧,不敢再那般放肆,只得假装看戏,可那眼睛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便要往凤姐那边溜过去。

    凤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那过于专注的目光,偶尔转过来,视线与他对上。她眼中并无别样绪,或许只当是小叔子对嫂子的孺慕和亲近,只略带询问地扬了扬眉,随即又转回去继续与说笑。可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也让宝玉心擂鼓,脸上更热,只觉凤姐那双丹凤眼中,仿佛藏着钩子,要把他的魂儿都勾了去。

    如此胡思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戏已唱过好几折。贾母年纪大了,神不济,看了这半,已有些倦怠,便对尤氏和凤姐道:“我乏了,要先回去歇歇。你们年轻只管在这里热闹,不用管我。”

    尤氏忙起身道:“老祖宗说哪里话,我们送老祖宗回去。”

    贾母摆摆手:“不用你们都动,多倒招眼。宝玉,你跟我回去罢。”又看了一眼凤姐。

    宝玉正求之不得能离开这让他心神不宁的场合,忙起身应道:“是,孙儿陪老祖宗回去。”

    正要上前搀扶,却听凤姐接笑道:“老祖宗既要回去,怎么能少了我?我送老祖宗回去歇下,心里才踏实。宝玉一个,毛手毛脚的,我可不放心。”说着,便抢先一步,上前搀住了贾母的另一只胳膊,又对尤氏笑道:“嫂子只管在这里陪客,我送老祖宗回去就来。”

    尤氏见她如此说,也只好作罢。王夫等也起身说了几句,嘱咐好生照看老太太。于是,宝玉和凤姐二,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贾母,辞别了众,慢慢地往荣府这边走来。

    一路之上,三并肩而行。贾母偶尔说一两句话,多是凤姐伶俐地接着,逗得老太太发笑。宝玉则显得有些沉默,他走在贾母身侧,离凤姐不过咫尺之遥。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凤姐身上散发出的那熟悉的、混合着花露与脂的馥郁香气,那香气仿佛带着魔力,丝丝缕缕地钻他的鼻息,撩拨着他本就不安分的心弦。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凤姐那随着步伐微微摇曳的裙摆,还有她搀扶贾母时,那

    衣袖下露出的半截雪白的手臂。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臂偶尔不经意间与自己胳膊的轻微碰触,每一次都让他心里微微一颤。

    好容易将贾母送回房中,服侍着躺下歇息。鸳鸯、珍珠等丫鬟接手过来照料。宝玉和凤姐便退了出来。

    站在贾母院外廊下,一时无话。宝玉心里还在想着如何能再与凤姐多待一会儿,却不知该如何开。

    倒是凤姐先说话了,她伸了个懒腰,那优美的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看得宝玉又是一阵心跳加速。只听她笑着说道:“哎呀,在那边应酬了半,又送老祖宗回来,倒有些乏了。我那院子里这会儿不定多少事等着呢,回去也清静不了。www.LtXsfB?¢○㎡ .com宝兄弟,你那怡红院不是最清幽不过的么?左右无事,不如我过去坐坐,讨你一杯好茶喝,也歇歇脚再走。”

    宝玉一听这话,正中下怀,心中大喜过望,几乎要跳起来。方才还在愁找不到由,没想到凤姐竟自己提出来了!他忙不迭地应道:“姐姐肯过去,那是最好不过了!我那里正得了些上好的枫露茶,姐姐尝尝必定喜欢。快请,快请!”  说着,便连忙在前引路,一颗心早已飞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引着凤姐穿花度柳,往自己的怡红院而去。一路上,宝玉只觉脚下生风,满心欢喜,连带着看那院中的芭蕉滴翠,海棠扶疏,都觉得比往更添了几分颜色。凤姐跟在后面,看着他那掩饰不住的雀跃背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丹凤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带着几分审视的光芒。

    须臾,二已至怡红院内。宝玉殷勤地将凤姐让到里间炕上坐下,自己则在一旁的小杌子上相陪。只见这房内陈设依旧雅致,多宝格上摆着些新奇玩意儿,桌上着时令鲜花,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甜香,是儿家常用的那种熏香。  宝玉忙扬声唤道:“袭!晴雯!快来,倒好茶来!要那才送来的枫露茶!”

    袭、晴雯等几个大丫鬟闻声连忙进来,见了凤姐在此,都有些意外,忙上前请安问好。袭亲自捧了茶盘,斟了两盏雨过天青的盖碗茶,送到凤姐和宝玉面前。那茶汤清澈,热气氤氲,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冽香气。

    凤姐端起茶碗,轻轻揭开盖子,用碗盖撇了撇浮沫,却并不急着喝,只拿眼睃了睃屋里的几个丫鬟,对宝玉笑道:“宝兄弟,你这里的丫,一个个都出落得水葱儿似的,倒比我们那边府里的强多了。”

    宝玉笑道:“姐姐说笑了,她们不过是些蠢笨的,哪里比得上姐姐身边那几个伶俐的。”

    凤姐放下

    茶碗,将手帕在指间拈弄着,眼波流转,看着宝玉,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说道:“我今过来,原是有几句体己话儿,不好当着外说的。想问问你……”

    宝玉一听“体己话儿”,心里又是一动,想着莫非凤姐要对自己说些什么私密心事?或是……与那夜的梦有关?他忙对袭等说道:“你们都先出去罢,到那边的院子里耍子去,或是找小红她们斗也使得。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等我唤你们再回来。”

    袭等听了这话,虽觉有些奇怪,但见凤姐在此,也不敢多问,答应了一声,便悄悄地退了出去,顺手掩上了房门。

    一时,房内只剩下宝玉和凤姐二。外面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宝玉的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几分,他看着凤姐,等着她开,心里既期待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谁知凤姐却并未立刻说话,只是端起茶碗,又慢悠悠地呷了一,然后将茶碗轻轻放下,抬起眼帘,定定地看向宝玉。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庞,此刻却渐渐沉了下来,那双原本含脉脉的丹凤眼,此刻却变得锐利如刀,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宝兄弟,”凤姐缓缓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且问你,这几是怎么了?”

    宝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呐呐道:“姐姐……何出此言?我……我没怎么啊……”

    “没怎么?”凤姐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迫的气势让宝玉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你当我眼瞎不成?自打那从秦家回来,到今在宁府看戏,你那一双眼睛,像长在我身上似的,贼溜溜地,打量个没完!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是不是……存了什么不轨的念?”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慢又重,如同冰锥一般,狠狠地扎在宝玉心上。  宝玉只觉得“轰”的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想到,凤姐竟会如此直白地戳穿他的心思!方才的旖旎念,此刻全都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羞耻。他只觉手脚冰凉,心胆俱裂,仿佛自己最肮脏、最见不得的秘密被当众揭开,无所遁形。在凤姐那察一切的目光视下,他连一丝狡辩的勇气都没有。

    “姐姐……我……我……”宝玉语无伦次,嘴唇哆嗦着,汗水涔涔而下,浸湿了额发。他“扑通”一声,竟真的从杌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凤姐面前的地上,惶恐到了极点,声音都带着哭腔:“姐姐饶了我罢!是我的

    不是!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我对不住姐姐……姐姐打我骂我都使得,只求姐姐……只求姐姐看在老太太的面上,饶了我这一遭……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磕,只恨不得把埋进地砖里去。<>http://www.LtxsdZ.com<>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完了!自己对凤姐的龌龊心思被她知道了,若是传扬出去,别说自己无颜见,恐怕整个贾府都要蒙羞,自己定会被打死,连累了多少!想到此,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凤姐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宝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个不相的陌生。她也不说话,就任凭宝玉在那里磕求饶,忏悔不已。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息都变得无比漫长。宝玉磕得晕眼花,嗓子也哑了,见凤姐始终不语,心中更是绝望,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却忽然听见顶传来“噗嗤”一声轻笑。

    宝玉愕然抬,只见凤姐不知何时已敛去了方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正用手帕掩着嘴,笑得花枝颤,那双丹凤眼里哪还有半分冷意,满满的都是促狭和戏谑。

    “瞧你这点儿出息!”凤姐放下手帕,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宝玉的额,嗔笑道,“不过诈你一句,就吓成这样儿!魂儿都飞了吧?快起来罢,多大的了,还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宝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目瞪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傻傻地跪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凤姐。

    凤姐见他呆样,笑得更欢了,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按回到小杌子上坐好,然后自己也挨着他身边坐下,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低声笑道:“傻兄弟,你当姐姐真是瞎子聋子不成?你那点儿小心思,早就看透了。只是啊……”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宝玉那又惊又疑、渐渐回过神来的脸,“……这种事,总得让你自己亲认了,才算做真,不是么?”

    自己亲认了,才算做真?

    宝玉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凤姐话中的意。她并非真的要降罪于他,方才那番疾言厉色,不过是为了他坦白,是为了……确认他的心意!而这确认,本身就意味着……她对他,亦非无!

    一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方才的恐惧和绝望,席卷了宝玉的整个身心。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凤姐,声音颤抖:“姐姐……你的意思是……你……”

    凤姐被他这灼热的目

    光看得脸上微微一红,避开他的视线,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低声道:“呆子,还不明白么?”

    这一下轻捏,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宝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和汹涌的欲望,他大叫一声:“我的好姐姐!”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凤姐紧紧搂怀中!

    “哎呀!你……”凤姐猝不及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象征地挣扎了一下,中嗔怪道,“你……你做什么!快放开……”

    可她的声音娇软无力,那推拒的双手也软绵绵地搭在宝玉胸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宝玉哪里肯放?他将凤姐温软馨香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只觉心都要跳出腔子来。梦寐以求的儿就在怀中,而且对自己亦有意!他低下,急切地去寻凤姐那饱满诱的红唇,中含糊不清地央求着:“姐姐……好姐姐……让我亲亲你……我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

    凤姐被他这般粗鲁而又急切的动作弄得又羞又恼,却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她偏着躲闪着宝玉的吻,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半推半就:“放开……快放开我……让看见……成何体统……”

    然而,她的抗拒在宝玉汹涌的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宝玉哪里还管什么体统?他只知道,此刻怀中的儿是他梦寐以求的珍宝。他的吻最终还是落在了凤姐温热的脸颊上、耳垂上、颈项上,引得她一阵阵轻颤和低低的呻吟。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身体紧紧相贴,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在这推搡和亲吻之间,两的衣衫早已变得凌不堪。凤姐上的金凤簪歪斜了,几缕秀发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鬓角,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她那件缕金百蝶穿花的大红窄裉袄的盘扣被蹭开了几颗,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绫罗抹胸,以及那抹胸下呼之欲出的、雪白丰盈的廓。宝玉自己的衣袍也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纠缠间,不知是谁先失去了平衡,两惊呼一声,双双跌倒在旁边那张铺着锦褥的宽大炕榻之上。宝玉顺势将凤姐压在身下,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欲火。炕榻柔软,更兼锦褥丝滑,两身子紧紧相贴,那凌的衣衫也遮不住肌肤相亲的热度。宝玉只觉怀中温香软玉,正是梦寐以求的滋味,一颗心几乎要炸开,低便要去寻那近在咫尺的红唇。

    凤姐却微微偏过,躲开了他急切的吻,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斜睨着他,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警告,吐气如兰道:

    “好兄弟,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你的亲嫂子,琏二!你今真个要吃了熊心豹子胆,在此处胡来不成?”她中说着规矩伦常,那眼波流转间却全是婉转撩的风,非但没有半点斥责的意思,反而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宝玉心更是痒得难耐。

    宝玉被她这言语和眼神一激,那原本就因狂喜而冲昏的脑更是热血上涌。伦理纲常?此刻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只知道,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尤物,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凤姐姐,已然对他敞开了心扉。他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了,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凤姐,举起手来便要赌咒发誓:“姐姐若不信我的心,我宝玉便对天发誓,若有半点虚假意,玩弄姐姐,便叫我……”

    话未说完,却被凤姐伸出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啐!谁要你这小猴儿崽子赌咒发誓的?”凤姐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更是让宝玉骨都酥了半边,“这些虚脑的,我听得多了,哪个是当真的?我也不要你发什么毒誓,只要你往后心里,是真心疼我这个姐姐,把我放在心坎儿上,今……今我便依了你就是了。”说到最后,她声音已低不可闻,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更显得娇艳欲滴。

    宝玉听了这话,如同得了圣旨一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觉一巨大的幸福感将他淹没,他大喜过望,一把搂住凤姐的脖子,也顾不得说话,只将滚烫的唇印上她的唇,舌急切地探,与她纠缠起来。

    “唔……慢些……”凤姐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也热地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背,指尖在他宽厚的脊背上游走。

    两便在这炕榻之上,唇齿相依,肢体缠,一边急切地亲热,一边互相摸索着褪去对方身上那繁复的衣物。凤姐那件缕金百蝶穿花的大红窄裉袄、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宝玉那件石青色的褂子、里面的绸缎袍子,连同裙子、裤子,不一时便被胡地褪到了腿弯处,或扔在一旁。很快,两身上便只剩下贴身的素色小衣。

    凤姐里面是一件水红色的绫罗抹胸,系带在颈后打了个结,将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鸽儿紧紧包裹着,勒出一道邃诱的沟壑。抹胸下是同色的绸缎亵裤,裤腰系得松松垮垮,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她皮肤本就白皙细腻,此刻在动之下更是泛起一层迷的晕,与那水红色的衣料相映,更显得活色生香,媚态横生。

    宝玉则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绸中衣,敞着怀,露出少年光滑紧实的胸膛。他早已被撩拨得动难耐,身

    下那根物事更是怒涨勃发,隔着薄薄的亵裤,将那狰狞的廓清晰地凸显出来,顶端微微翘起,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冲束缚。  此刻的凤姐,早已不见了平里那份明练、威重凛然的模样。她斜倚在炕榻柔软的靠枕上,一乌云也似的秀发铺散开来,几缕发丝凌地贴在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间。媚眼如丝,水波流转,嘴角噙着一丝慵懒而又挑逗的笑意,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令心醉神迷的成熟风韵和勾魂摄魄的媚态。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蔻丹殷红,轻轻划过宝玉赤的胸膛,引得他一阵战栗。

    “瞧你这点儿出息,”凤姐吃吃地笑着,声音娇媚骨,“还没怎么着呢,就急成这样儿了?像个没见过荤腥的小馋猫。”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柔软的指腹在宝玉胸前敏感的蓓蕾上打着圈儿,时轻时重,撩拨得宝玉浑身燥热,呼吸急促,身下那物事更是跳动不已。

    “姐姐……好姐姐……快别逗我了……”宝玉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伸手便想去解凤姐颈后的抹胸系带。

    凤姐却笑着拍开他的手,身子一翻,反而将他压在了下面。“急什么?”她吐气如兰,俯视着身下的宝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今儿姐姐高兴,让你先尝尝……被伺候的滋味儿。”

    说着,她竟真的推着宝玉躺平在榻上,然后分开双腿,缓缓地跨坐在了宝玉结实的小腹之上。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部曲线更加凸显,裙裾(虽然只剩亵裤)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宝玉血脉贲张,几乎要开。

    凤姐低下,看着宝玉那早已硬挺如铁、在亵裤下蠢蠢欲动的阳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伸出那只作怪的玉手,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物事。

    “唔……”宝玉只觉一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哼一声。

    凤姐感受着掌心那坚硬灼热的触感和搏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并未急着褪去最后的阻碍,反而用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昂扬的柱身上缓缓揉捏、滑动,用指甲盖轻轻刮搔着顶端那最敏感的马眼,逗弄得宝玉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姐姐……快……快给我……”宝玉难耐地挺动着腰身,乞求道。

    “急什么,”凤姐娇笑着,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开始解自己颈后的抹胸系带。随着那水红色的绫罗滑落,一对雪白丰硕、顶端点缀着嫣红蓓蕾的玉峰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诱的香。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温软凑

    到宝玉脸前,用那嫣红的顶端轻轻蹭着他的嘴唇、脸颊。  宝玉被这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弄得意迷,张便想含住那诱的红缨,凤姐却又笑着躲开。她终于不再逗弄他,玉手向下,利落地解开了宝玉的亵裤系带,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紫红怒涨的龙根释放出来。随即又褪下自己的亵裤,露出那片芳萋萋、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她一手握住那根灼热的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跳动和坚硬,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它,缓缓对准了自己身下那湿润温热、微微翕张的牝。

    “小冤家,准备好了么?”凤姐媚眼如丝地看着宝玉,低声问道。

    宝玉早已被撩拨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说得出话,只一个劲儿地点,眼中满是急切的渴望。

    凤姐轻笑一声,腰肢缓缓下沉。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饱满坚硬的龙便滑了湿滑紧致的甬道。凤姐微微蹙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整个身子坐了下去,将那根巨物尽数吞没。

    “啊……”两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宝玉只觉自己被一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温热紧致所包裹,那甬道内壁的软不断蠕动、吸附,仿佛有生命一般,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而凤姐则感受到那坚硬的物事彻底填满了自己空虚的内里,带来一种被撑开、被占有的、奇异的满足感。

    凤姐本就天生媚骨,又久经事,谙闺房之道。她稳稳地坐在宝玉身上,并未立刻开始动作,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身,那丰满的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如同熟透的蜜桃。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看着身下宝玉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妩媚。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不像一般子那般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掌控着节奏和韵律。腰肢款摆,玉轻摇,时而缓缓研磨,带动那埋藏在体内的巨物在甬道内壁四处刮蹭;时而快速起落,让那龙根在紧窄的秘中急速抽;时而又故意停下,用内里的软紧紧绞住那物事,不让它动弹,只感受那濒临发的搏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刻意的挑逗和诱惑。

    宝玉哪里经受得住这等阵仗?他本就年少,初尝这般滋味,又被凤姐这经验丰富、手段高明的尤物如此刻意撩拨,只觉得魂魄都要飞出体外。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挺动着腰身,想要配合,却完全被凤姐掌控着节奏。

    凤姐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更是得意,中还不断发出娇媚骨的呻吟和挑逗的言语:“嗯……宝兄弟……你这东西……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姐姐……好姐姐……快……快动动……”宝玉早已神智不清,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凤姐吃吃一笑,猛地加快了动作,玉如同捣蒜般快速起落,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龙根地撞击在花心之上。同时,她俯下身子,用那两团丰盈柔软的玉峰不断摩擦着宝玉的胸膛,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喜欢姐姐这样么……嗯?……舒不舒服……”

    这般视觉、听觉、触觉的全方位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宝玉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炸响,一难以抑制的洪流猛地冲向顶端。他大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一滚烫的白浊便不受控制地而出,尽数浇灌在凤姐那不断收缩、绞紧的甬道处。

    “呃……啊……”宝玉泄身之后,全身脱力,瘫软在榻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羞愧和懊恼。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竟然这么快就……在凤姐面前如此丢脸!

    凤姐感受到体内那灼热的洪流,也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呻吟,身子软软地伏在了宝玉身上,胸前那对玉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宝玉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以及那急促而带着羞愤的呼吸。

    她抬起,看着宝玉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故意取笑道:“哟,我的好兄弟,怎么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姐姐还没尽兴呢!”

    宝玉被她一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将脸埋在枕里,瓮声瓮气地道:“姐姐别取笑我了……”

    凤姐见他这般模样,知道他是真的羞了,也不再过分逗他。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侧卧在他身边,伸出温软的手臂搂住他,柔声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傻孩子,这有什么好羞的?你年纪还小,又是一遭跟我……这样急切也是难免的。”她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带着一丝抚慰的意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宝玉那已经疲软下来的物事,用指腹温柔地揉捏着,又低下,将温热的红唇凑了上去,用舌尖在那顶端轻轻打着圈儿……

    宝玉原本还沉浸在羞愧之中,被她这般温柔地抚慰和突如其来的撩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那原本疲软的物事,在凤姐那灵巧的手指和温热湿润的唇舌挑逗下

    ,竟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再次缓缓地……抬起了。

    凤姐感受到那物事的变化,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了宝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带着无尽风的笑容,低声道:“看来……我的宝兄弟,也不是那么不中用嘛……”

    宝玉只觉一新的热流再次涌遍全身,方才的羞怯被重新燃起的欲望所取代。他看着眼前千娇百媚、主动撩拨的凤姐,心中只有一个念:这一次,定要让她知道厉害!他翻身将凤姐压在身下,眼中重新燃烧起熊熊的火焰,那刚刚苏醒的龙根更是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便待提枪上马,再战一场。

    “且慢!”凤姐却忽然伸出玉臂,拦住了他急切的动作,脸上带着一丝狡黠而又妩媚的笑容,喘息着道:“我的好兄弟,这般猴急可是不行的。方才那是姐姐逗你玩儿呢,这次若还那般不经事,岂不扫兴?”

    宝玉一愣,随即脸上又有些发烧,呐呐道:“那……那姐姐说该如何?”  凤姐吃吃一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极低的声音,夹杂着几分闺房秘语,向他面授机宜。无非是些如何运气凝神,如何转换节奏,如何浅尝辄止,如何捣慢磨的鏖战之法。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身上敏感处轻轻点拨示范,更是撩拨得宝玉心猿意马,身下那物事愈发坚硬灼热。

    就在凤姐低语教导之时,宝玉脑中却灵光一闪,猛然忆起一事。当初梦游太虚幻境,警幻仙姑除去云雨之事外,似乎还曾秘授过一套心法,名曰“固采战”,意在调和阳,持久不衰。只是那心法颇为玄妙,自回返间后,俗事缠身,竟几乎忘却。此刻被凤姐一提醒,那模糊的诀竟渐渐清晰起来。他心中一动,何不借此机会一试?当下也不言语,暗暗按照记忆中的法门,调息运气,凝神于下丹田,只觉一微弱的气流缓缓流转,身下那原本急于发的欲望,竟似乎被一无形的力量约束住了,虽然依旧坚挺,却少了几分急躁,多了几分沉稳悠长之意。

    凤姐见他似有所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只当是自己教导有方,心中暗喜,便不再多言。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宝玉,主动伸出雪白的藕臂,搂住他的脖颈,娇声道:“好了,我的好状元,姐姐已经把秘诀都教给你了,这次可要好好表现,莫再让姐姐笑话了。”说着,便扭动腰肢,将双腿轻轻盘上宝玉的腰际,引导着他,将那根蓄势已久的龙根缓缓送自己体内那片温热湿滑的所在。

    两再次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凤姐仰面躺着,秀发铺散,媚眼微

    阖,红唇轻启,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宝玉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附,心中却因那神秘心法的运转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镇定。

    他依着凤姐所教,也结合著自己暗运的心法,开始了新一的颠鸾倒凤。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急躁冒进的毛小子,动作变得沉稳而有力,时而如春风拂柳般轻柔研磨,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撞击,时而又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牢牢掌控着节奏。那根龙根在他意念的控制下,仿佛也变得格外听话,只在凤姐体内最敏感、最销魂处反复探索、挞伐,却总能在濒临发的边缘稳稳守住。  凤姐起初还带着几分调教的心思,想要引导宝玉,可很快她就惊奇地发现,身下这个少年郎竟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的每一次进出,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地搔刮在她最渴望的地方,那力道、那角度、那节奏,竟比她所知的任何床笫高手都要老辣妙!她体内那欲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水,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和理智。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双腿紧紧缠绕着宝玉的腰,雪白的藕臂在他背上抓挠出一道道红痕。她使出浑身解数,变换着姿势,时而仰卧承欢,时而侧身迎合,时而又翻身居上,想要夺回主导权,可无论她如何花样百出,扭动腰肢,紧缩内里,宝玉都能稳稳地跟上她的节奏,甚至犹有过之,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极乐的巅峰,自己却始终不见疲态,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物事也始终坚挺如初。

    “嗯……啊……宝兄弟……你……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这般……厉害……”凤姐在快感的中,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又惊又喜,心中暗自得意,只以为是自己方才那番教导起了奇效,让这块璞玉瞬间开了窍。她正待再说几句夸赞自己“**之术”高明的话,却不料宝玉在一次角度变换的顶中,那坚硬的龙无意间碾过了一处她体内从未被触及过的、异常娇敏感的所在!

    “呀——!”凤姐只觉一难以形容的、尖锐而极致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她猛地倒吸一凉气,那句夸赞的话还没出,就化作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喘!她的身子如同被投滚油的鱼儿一般,剧烈地哆嗦起来,双眼瞬间翻白,中涎水溢出,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搏动,一如同泉涌般薄而出,瞬间将两合之处浸得泥泞不堪。

    宝玉何等灵敏,立刻察觉到了身下儿这异乎寻常的反应!他心中一动,似乎找到了克敌

    制胜的关键!当下不再犹豫,暗暗记下方才的角度和力道,集中所有意念,控制着那根龙根,开始反复地、专注地在那一小片极乐之地研磨、顶弄、碾压!

    “不……不要……啊……停下……求你……二爷……宝玉……好兄弟……饶了姐姐……受不住了……啊啊啊——!”凤姐彻底失去了平的镇定和掌控,也失去了方才的得意。在那从未体验过的、霸道而持续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她所有的防御和伪装都土崩瓦解。她像一朵被狂风雨摧残的花朵,只能无助地攀附着宝玉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要命的刺激,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渴求着更多。她的中语无伦次地胡喊叫着,求饶声、哭泣声、呻吟声织在一起,再也不复方才那个指点江山的琏二,只剩下一个被欲彻底淹没的、脆弱而妩媚的子。

    她的身体更是诚实地反映着内心的崩溃。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高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次又一次地到来,每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失神的尖叫,大量的津不断涌出,将身下的锦褥都浸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仿佛被抽去了骨,瘫软在宝玉身下,只有在那要命的刺激下才会条件反般地剧烈颤抖。  宝玉看着身下这个平里高高在上、神仙一般受众敬畏的嫂子,此刻却被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不堪、婉转承欢、苦苦求饶的模样,一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心中大为畅快!这感觉甚至比单纯的体快感更加令他沉醉。他俯视着凤姐那张泪痕错、红欲滴、写满了沉沦与乞求的绝美脸庞,听着她那碎而诱的呻吟求饶,只觉一前所未有的豪在胸中激。

    就在这得意忘形之际,他竟不自觉地散去了那暗运的警幻仙子所授心法。失去了心法的约束,那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猛烈发!他低吼一声,也顾不得再刻意折磨身下的儿,只随着本能,疯狂地吻上了凤姐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绛唇!

    这一吻,充满了征服的意味,也带着失控的激。两的唇舌疯狂地缠、吮吸,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吞噬殆尽。宝玉的舌霸道地扫过凤姐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甜美的津,凤姐也忘地回应着,两在唇舌的锋中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

    就在这灵魂仿佛都要飞出天外的激吻中,宝玉身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龙根,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搏动后,将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稠的华,如同山洪发一般,尽数、狠狠地、冲击在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花心处!

    “啊——

    !”凤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和体内那灼热的洪流烫得浑身猛地一颤!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神智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险些就此晕厥过去!一奇异的、艳丽的红晕,如同晚霞一般,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小腹处迅速蔓延开来,瞬间染遍了她全身的肌肤,从雪白的颈项到纤细的脚踝,无一处不被这动的红所覆盖,就连那平里白皙的脸庞,此刻也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一般,与那乌黑的秀发、迷离的泪眼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妖异绝伦!

    宝玉从未见过这般奇景,一时竟看得呆了,只觉眼前这副景象,比那太虚幻境中的任何仙子都要动,都要令震撼,当真是“叹为观止”!

    云收雨散,两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炕榻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欲气息。

    又缠绵温存了一回,眼看时候不早,两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凤姐虽然浑身酸软,连站起来都有些腿软,但到底还是强撑着,先伺候宝玉穿戴整齐,又细心地替他整理好衣冠,抚平褶皱,仿佛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抵死缠绵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是她看向宝玉的眼神,却再也不复从前的戏谑和审视,而是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柔蜜意,仿佛要将他整个都融化在自己的目光里。

    宝玉看着她为自己整理衣襟时那温柔专注的模样,心中也是百感集,既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又有对这份禁忌之未来的隐忧,更多的,却是对眼前这个的迷恋。

    两整理停当,又悄悄开了门缝向外张望,确认院中无,这才如同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怡红院,趁着无注意,快步向宁府戏台那边走去,只当是中途出来更衣散心,重新混群中,继续看那未完的戏文去了。只是彼此换的眼神中,却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秘密和回味无穷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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