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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性奴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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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性奴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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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在游戏中被无调教,沦为愚众团的琴团长

    提瓦特大陆的东部,是温和而又辽阔的风之平原,这里气候宜,长年四季如春,在这肥沃富饶的一隅,坐落着一座历史悠久的城邦——蒙德;传言道,正是风神托斯削去高山,吹散风雪,将酒与诗歌带这片土地,才成就了如今的蒙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煦风拂过这座自由的城邦,为它送上美好的祝福;白驹过隙,数百年的时光就此远去,随着风神大的音讯逐渐减少,蒙德似乎正在脱离神明的庇护,而如今,正逢[北风骑士]大团长法尔伽带兵远征,正值城内空虚之际,北域边境的冰芒开始蠢蠢欲动,内忧与外患,让这座自由之都渐渐变得不再安宁....

    今的天气并不好,天空笼罩着一层云,显得有些灰蒙,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一般,一位扎着短马尾的少骑士正步履匆匆地行走在蒙德城内,她抬望向远方,柳眉微蹙,发出无声的叹息。

    飒爽的穗发骑士正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琴。大团长出征已经半年有余,这段时间一直由她出任蒙德城的代理团长,肩负守护蒙德的职责;一直以来,琴都兢兢业业地完成着工作,一丝不苟地对待每一件事,刻苦而又认真的态度,让蒙德在她的治理下显得繁荣而又和平。可现在,这位团长大似乎遇到了些许麻烦:

    一切需从那个来自北国的神秘组织开始说起,它们对外的名号是[愚众],代行冰之皇的诏令是它们的使命。早在大团长出征之前,来自至冬的使者就打着外的旗帜,大大方方地驻进了蒙德,不过,当时的两国之间并无冲突,彼此之间还算友好,互派外来使也并无不妥。双方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和平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但如今,这份微妙的平衡被悄悄地打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

    琴有些疲惫地扶着额,她发现得实在是有些晚了:最近,城内愚众的数量逐渐开始增多,自己对此竟没有一点察觉,或者说,对方的手段已经高明到让琴也抓不到一点绽:新的愚众似乎是有备而来,闯者大多为年轻貌美的少,身着异国他乡的奇异装束,用兜帽与面具掩盖自己的面容,颇为神秘,她们一改平低调的作风,开始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哼唱着晦涩的歌谣,但除此之外,却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上前询问盘查的也无法获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直至此刻,琴才惊觉,不知不觉间,愚众的势力已经遍布了整个蒙德城,熟悉的蒙德在她们的介下竟

    变得有些陌生,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骑士团和愚众,虽然之前一直保持着相对的友好,但其实琴和对方对当下的局势都心知肚明,如今遮挡在双方之间的,仅仅只剩一层薄纱而已,谁也不知道愚众的下一步棋,如此反常的态势,实在古怪,敏锐的嗅觉让琴意识到:这种行为像是一种讯息,她们在告知这位团长大,麻烦就要来了,她们将会有所行动。但...她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会是自己想多了吗?琴有些难以理清思绪,索将一切抛之脑后,身为代理团长,这种时刻,她更应该保持冷静与坚定,[永护蒙德]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祖训,唯有这一点不会改变,目前还尚不清楚对方的来意,自己必须做好防范才是。

    几前,琴收到了来自至冬大使的信件邀约,请她务必前往歌德大酒店一议,对方先自己一步采取了行动,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思索良久,琴最终还是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约定的时已经到来,来到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前,如今的歌德大酒店,已经被尽数霸占,改造成了至冬国的大使馆,琴稍稍平复了一下绪,推开了门。

    “欢迎您的到来~~琴小姐~~请随我一同去见我们的长官~~”

    清甜的嗓音传进耳畔,身着修身紫袍,遮挡住面容的可侍似乎已经在此等待了很久,她如花的笑靥令琴有些捉摸不定,恍惚之间,琴已经被领到一间雅室门前,门上富丽堂皇的装饰宣告着主的尊贵身份,还没等琴来得及发问,两扇镶金嵌银的门壁就如同预知一般向内开合而去。

    “哎呀呀,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会逃走呢~~”

    ?!

    慵懒而妩媚的嗓音出现在门扉,夹杂着一阵细屑的冰凌微微飘出,窗边,一位体态丰美的金发美亭亭而立,她单手叉腰,高傲地扬起臻首,神色之中平添几分戏谑。

    .......看样子是个难缠的

    琴的眉再一次紧锁起来,挥了挥手,身旁的侍从心领神会地低退下,顺带关上了房门,随着咔嚓一声轻响,不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两位进行着紧张的对峙。

    “呵...我们的团长大,似乎有些心事?”

    “不必兜圈子了,你究竟是谁?找我做什么?”来者不善,不安的思绪得到了印证,琴的语气也变得变得严肃。

    “呵呵...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呢,我名为罗莎琳,明面上的身份么,是至冬国出使蒙德的外官使节,当然,你可以称呼我为——执行官[

    士]。”

    妖艳的美缓缓起身,踩起细长的黑色高跟鞋,迈起碎步,柳腰微扭,走到琴的面前吊起眼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琴;露的裙装让她的感身材显露无疑,罗莎琳的双臂环抱在胸前,托起胸处那团丰腴的,丝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妖娆,[士]从内而外衍生出一成熟的雍容媚态,即使是琴这样的高挑美,在气场上也被生生压下一截。

    “那么...执行官[士]大,近期你们愚众,有大量员未经允许驻蒙德,我并没有从大使馆那里收到公告与调令,在不知况下,私自在蒙德集结愚众,你们想要做什么?”这是琴第一次见到这位艳丽无比的执行官,琴不卑不亢地迎上对方的目光,凛然发出质问。

    “呵呵哼,琴团长这是什么话,她们都是我手下的萤术士,我身为最高外官,自然是想调就调咯。”罗莎琳笑着揶揄道,显然,这是一个蹩脚的借

    “......罗莎琳士,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越过了外准则的边界,请你给出明确的理由,否则,我有权利要求你和你的部下立刻离开蒙德!”

    短暂的沉默之后,琴面色紧绷,玉靥微沉,语气之中透露着坚定。

    “如果....我说不呢...”

    罗莎琳眼都不抬,轻蔑的语气之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傲慢。

    “....西风骑士团一直在避免和至冬国大使发生冲突,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任由你们这样欺辱,我不介意动用武力手段进行驱逐,请不要让我这样做。风神托斯大庇护下的蒙德,还不到你们来放肆!”

    意识到对方的不怀好意,琴也不再推诿,柳眉一竖,当即厉声娇喝。而看到立场态度如此决绝的骑士团长,罗莎琳也不由得放声媚笑起来。

    “哈哈...托斯?呵,托斯....我的团长大,你知道吗?我也是蒙德,这里也曾是我的故乡,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呢...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曾经的我,也和你一样,憧憬着风神,信仰着风神,相信他会守护我们,会为蒙德的民带来幸福,我是那么...那么地相信着他....”

    “你在说什么...?”

    士自顾自地喃喃道,语气之中竟莫名地流露出几分哀怨,这突如其来的绪反倒让琴有些摸不着脑。

    “呵呵...但是,我被骗了,他是一个骗子,在那个时候,在那个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呵,从那时起,我便

    不再信仰这个不顾子民死活的伪神...”

    罗莎琳的语调重新变得冷彻刺骨,凌厉的神色仿佛可以将刨心剜骨。

    “理由?告诉你也无妨:复仇,我是回来复仇的,我要让风神和他的国度付出代价!只有这样,才能暂且平复我心中的怒火...”

    “...我并不清楚你的过往,也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诋毁托斯大,但是,如果你想要侵害蒙德,我以古恩希尔德家族的荣耀起誓,绝不会允许你胡作非为!”

    执行官的气焰如此嚣张跋扈,少骑士却没有丝毫畏惧,她拔出腰间熠熠生辉的银剑,飒爽地向下斜劈,一道苍劲的剑风吹起罗莎琳的金发,琴仰傲然凝视着眼前的美,纵然身处对方的老巢,依旧毫不畏惧,腰间的神之眼也在回应着琴的意志,散发着青翠的微光。

    “呦呦...我的小团长,你先别这么激动嘛~~~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罗莎琳媚笑着摇了摇,漫不经心地整理起了手指上的美甲:“我必须提醒你,我今到此,并不是与你谈判,而是进行告知的,明白我的意思么,哼哼...刚才和你说过,我是回来复仇的,那个神明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罗莎琳缓缓地摊开手心,一阵光芒之后,四面而来的微风渐渐聚成一枚翠色棋子,看着这陌生的物件,一熟悉的气息却扑面而来,它所代表的象征早已刻在每一个蒙德的血脉之中。

    “这...这莫非是?!...”琴失声道。

    “呵呵,你猜的没错,正是[神之心]哦,货真价实,这是我来到蒙德做的第一件事,那个虚伪的神,现在居然弱不禁风成这个样子,真是可笑,看在冰之皇的面子上,留他一命,算是我对故乡最后的仁慈了。”

    罗莎琳狠狠地将棋子攥在手里,那个瞬间,琴的心脏仿佛也被震慑了一下,难以名状的冲动与绪上涌,千百年来,风神的象征,这片土地的至宝,竟然在就这样被轻易地夺取,而那个不敬之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堂而皇之地玩弄着这颗神圣的[神之心],琴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绪,骑士的荣耀让她无法进行更多地思索,她猛地将剑指向眼前的士,

    “把它还回来!”

    “呵呵...还给你,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琴团长,我有一个条件....”

    “什...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罗莎琳突然话锋一转,反倒让琴有些猝不及防,一愣神的功夫,竟

    已被她贴至身前,丰美熟轻佻玉指,勾起了琴的下,迫使琴咬牙看向自己,端详着金发少的姣好容貌,罗莎琳狐媚般的眼眸之中闪烁出一丝邪。

    “唔...什么...”

    “呵呵...神之心已经到手,实际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是就这么结束未免太过扫兴,我想找点乐子。你应该知道,旧时的蒙德,处于贵族阶级的统治之下,当时推崇的隶制度,我可是颇有研究...”

    “,琴团长,要不要我玩一个当时盛行的游戏?如果你赢了,[神之心]我会双手奉还哦,[士]也从此将销声匿迹,不再踏蒙德半步。”

    终于讲出了此次设局真正的目的,罗莎琳的笑容愈发险妖艳。

    “那...如果...”

    “如果你输了....”

    士将红唇凑到琴的耳边,吐兰息,一字一顿。

    “那你就得乖乖地成为我的隶,当一条在我脚下俯首称臣的母狗。”

    “?!咕...”

    略显色的暧昧词汇令少一阵心悸,琴接连后退几步,稚俏脸上晕出一丝羞红,盯向士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被羞辱的屈愤。

    “你!什...什么意思!”很显然,刚才的话语对团长大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不仅语调升了几分,就连齿也变得迟钝起来。

    “呵呵呵哈哈,不过是一些余兴节目罢了,怎么了?团长大?你怕了吗?在那个时期,这可是下位者向上位者发起挑战的最佳手段哦。只要获胜,就可以摆脱低贱的身份,嗯~~~~不过绝大多数嘛...呵呵呵。”

    “这种荒诞的条件,我怎么可能...你不要太过分了!...”

    仍是花季少的琴从未听说过如此秽的取乐方式,骑士的守让美的脸颊羞红务无比,语气之中难免再添一份震颤与恼愠,手中的银剑已是微微颤抖。

    “哦?这么说,你是不同意咯?”

    罗莎琳刻意拖长了声调,而琴则是用沉默予以回击,她已经在极力忍耐心中的冲动,如此蒙羞的做法,完全就是在刻意激怒这位贞洁的金发骑士。

    ......

    气氛一时间紧张到了冰点,就在琴终于按捺不住准备愤然离去的时候,罗莎琳却不合时宜地再次笑出了声,婉转悠扬的音色如同一只欢快的百灵鸟,但却只能给琴带来无尽的厌恶。

    “呵呵呵哈哈哈...我都忘了我们的小团长大在这方面还是个

    雏儿了,老实告诉你吧,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是逃不掉的...唔嗯…想要让你放下身段,确实有些难度,所以,我还做了另一手准备...我想,你会喜欢这段影像的。”

    士的手微微抬起,啪地打了一个响指,她的身边旋即浮现出一面淡蓝色的水镜,澄澈的镜面之中,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画面里的小可,琴团长应该认识吧...”

    “欸...不,不会是...”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摇着,似乎不愿承认她所看到的景象。影像中的少体态娇小,眼瞳像海一般清澈纯净,与琴十分相似的柔顺金发,扎成映衬活力与青春的双马尾...琴不会认错。

    “芭...芭芭拉...”

    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镜中出现的少,正是西风教堂的气牧师,同时也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芭芭拉。而让琴如此失态的原因并不止于此:

    芭芭拉显然是遭到了对方的绑架与囚禁,画面的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分辨不出,如同刻意给观赏一般,所有的光线全部集于中心的可偶像:可怜娇的芭芭拉身上的衣物被尽数剥去,纯白的修服、尺寸不大但十分可罩,透亮的白色包丝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全部被挑衅似的丢在四周;

    而取代衣物穿着于芭芭拉身上的,则是极为羞耻的趣道具:一枚鲜红色的球封堵住芭芭拉的樱桃小,任凭涎从嘴角慢慢溢出;牧师小姐的四肢分别被为地屈起,折叠起来,用皮革牢牢包裹住,远远看去,好像失去了前端的手脚一般,迫使这位牧师小姐只得以膝肘支地,如同一只小雌犬狼狈地趴伏在地,除去被束缚的部分,芭芭拉的稚幼体则是露无遗,私处的遮挡尽被损毁,白诱的鸽春光微露,殷红粒若隐若现,玲珑翘之下,勾勒出美妙无暇的幼骆驼趾。芭芭拉本就幼盈的体态在束缚下显得更加娇小,漆黑的皮具与白脂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柔弱无助的表更是惹遐想,让少本就美妙的体看上去色无比。

    “唔唔...咕呜...”

    被拘束成难受的姿势,羞耻部也完全露在空气中,求助的话语被球尽数堵在嘴里,牧师小姐发出可怜的悲鸣,水蓝色的杏眸焦急地忽眨忽眨,透过水镜也可看出,芭芭拉想要极力脱下这身羞死的犬装束,她如同受困的小兽一般在地上伸长脖颈,不断地扭动着纤细腰肢,圆润的脚趾也随着阵阵发力一张一合,

    俏丽的脸蛋上满是红晕,看样子已经尝试了许久,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严密的束缚,态百出的笨拙姿势反倒激起士的嗜虐般的邪笑。|网|址|\找|回|-o1bz.c/om

    罗莎琳暗暗使了一个眼色,屏幕里的黑暗之中,便闪出一位身着紫色服饰的萤术士。萤术士有着与芭芭拉相仿的娇俏身段,但却显露出与其年龄毫不相配的妖娆神秘。

    “呜呜?!呜呜呜...”

    察觉到被邪恶的视线所盯上,芭芭拉蓦地一抖,流露出惊惧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奈何身体还没有适应这身装扮下该有的行进姿势,在手脚并用迈出几下极不协调的步伐后,便被三步并作两步的萤术士非常轻松地追赶上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不...不要...住手!”琴喃喃道,很可惜,她的语言是那样的无力。

    “呵,小母狗~~还想逃?”

    萤术士嬉笑着俯下身,将芭芭拉捉自己的怀中,全然不顾身前少的疯狂摇与呜咽,如同对待真正的宠物一般将芭芭拉给拎了起来,拨弄着她的四肢,展示给另一侧的观众们:

    “咕呜呜...救...姐姐...唔..救救我...”

    被迫做出双膝跪地四肢大张的姿势,清纯可的小牧师心中几乎快要崩溃,脸蛋被萤术士不怀好意地抚着,娇小身躯微微的发着抖,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胸部不断地起伏,眼角噙着闪烁泪花,被球堵住的小嘴中含混不清地发出无助地娇鸣。

    “可恶...”芭芭拉的态让琴无法保持镇定,细汗从额渗出,银牙紧咬,似乎下一秒就要发出来。

    “别轻举妄动哦~~要是惹我生气的话,你的妹妹就得永远穿着这身宠物装扮了~”

    “你们...真是卑鄙...”

    “呵,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我更喜欢另一种形式的征服,所以...这下可以陪我玩一玩了吗?”

    “咕呃...我...”

    琴的声音有些颤抖,握剑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最为疼的妹妹被抓住威胁,让一向沉着冷静的她心绪如大海般狂,自己的至亲之是不能割舍的存在,但她毕竟还是只是一位纯,骑士的名节让她实在羞于开。琴陷了苦苦的矛盾斗争之中。

    “当然,你也可以就这么逃走,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嘛,你的妹妹将会代替你成为我的战利品,我会用对待最低贱雌畜的方法去对待她的...”

    罗莎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看着琴发抖的双肩,她知

    道自己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

    “怎么样?是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东西被我夺走,还是用自己的身体来赌上最后一丝可能呢...”

    罗莎琳继续给琴施压,她再一次丢出一个妩媚的眼神,得到了指令的萤术士的指尖搓出一小簇闪烁的电花,点在了芭芭拉娇尖之上。

    “咕呜呜呜嗯嗯!!!!!!”

    酥麻电流无地穿过身体,芭芭拉美目圆瞪一阵痉挛,发出更为痛苦的樱咛娇喘,几欲溃散的双眼之中又添了几分哀求与绝望。

    “不!住手!等等,别这样...停,停下!我...我知道了!我会做的!我会做的!请你们放了她...”

    琴最终还是松了,手中的剑颓然跌落在地,正义凛然的骑士团团长终于还是低下了臻首,顺从了这屈辱无比的条件。

    “...我答应你...只要别伤害芭芭拉...”琴咬着牙,颤声说着,她全身的气力都被抽走一般,眼中满是被侮辱的羞愤与妥协后的无奈。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才对!”

    罗莎琳放肆地娇笑起来,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眼前已经上钩的美猎物。

    “真是姐妹啊,很好,那么就这么说定了,琴团长大,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呵呵呵呵...”

    ......

    歌德大酒店之内,琴沉默着,一言不发地跟在士的身后,走过几番并不曲折的走廊,来到了旅馆所内置的酒吧间。

    “记住这个地方,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场所,可以进去了。”

    罗莎琳推开门,嘈杂的年轻的嬉笑之音传了出来,琴的脑中有些发热,她努力抬起臻首,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却并不空旷,里的布置与[天使的馈赠]异曲同工,灯光,阁楼与酒水,只不过,这里的侍从与顾客,都是那群神秘的愚众姑娘们。

    看到琴的出现,几乎所有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动,就连二楼的士们也都探出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略显局促的骑士小姐。

    “站过去。”

    “啧...”

    后背被猛地推搡了一下,琴往前踉跄了几步,场地的中央早就为她清理净,目的不言而喻,琴紧紧攥住双拳,一步一顿地走上前去,在酒吧的正中央站定。

    这是一个绝佳的位置,琴露在酒吧里的所有的视野之中,虽说团长一职需要足够的资历与经验,但说到底,琴也是正值花季年岁的靓丽少,耀眼

    夺目的柔顺金发扎成单马尾,练地绑在脑后,露背礼服搭配上披肩,半露着酥胸前的白,充满禁欲味道的同时又不失风,纯色洁白马裤搭配上高跟长靴,典雅之中再增添一丝风度,再加上本就是洋气十足的美胚子,琴绝对称得上是气质绝伦的极品尤物。霎时,无数道充满欲望的视线从各个角落毫不保留地在琴的身上。数声窃窃私语也在此不合时宜地飘耳畔。

    ......

    “喂喂喂,她就是那个代理团长?传说中的蒙德十大美之一耶...”

    “哎呀呀真是又美又飒呀~~我都快要湿了??~~”

    “讨厌~~身材这么好,看的家心里痒痒的呢??”

    ......

    “呜......可恶...”

    几乎是视级别的目光与流言蜚语让琴的耳根发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羞赧所了心弦。正做着几番呼吸之时,罗莎琳高声开始了发言。

    “大家也都看见了,既然我们的团长大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是说,[隶游戏],琴团长已经同意了哦~~~”

    群中发出欢快的哄笑,少们的银铃嗓音如同利刃一般划在琴的心,琴抑制住羞愤,忍辱吞声侧士提问。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呵...很简单,献出你的一切,取悦我们。”

    士傲然的目光中满是看待珍宝般的贪婪与欲求。

    “出你身体的支配权,这里所有的,都可以命令你,使唤你,你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我们提出的一切要求。另外,不允许将游戏的内容透露给他;为期三个月,这段时间内,你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琴团长,而是一名为琴的受虐雌畜,我会不断地训诫你,调教你,玩弄你的身体,让你领教痛苦和欢愉…三个月后,你将会迎来隶测试,如果你能够通过考验,那么就是你的胜利…”

    “如若不能,你就会变为一个真正的,彻底地被剥夺一切,放心,我会为你准备一个漂亮结实的笼子。呵呵,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呼…你们…先放了芭芭拉...”

    “哼,想得真美…她会收押在我们这边,这也是给你的提醒,别耍花样,只要你听话,游戏结束后自然会把她还给你,但如果让我们发现你胆敢不遵守规则的话,小心你的妹妹可能会被调教成一只真正的母狗哦?”

    仿佛看穿了琴的心中所思,话音刚落,罗莎琳藕臂轻挥

    ,抛来一件物品,应声掉落在琴的脚边。那是一个项圈,铭牌之上,还刻有琴的名字。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团长大,搞清楚一件事,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余兴节目罢了,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不如说,感谢我的仁慈吧,给予了你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

    罗莎琳轻佻地笑道。

    “听明白了的话,就自己戴上它吧。还是说,你怕了呢?”

    .............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如此不公正的游戏规则…

    [调教]…光是念出来都会觉得羞耻…不行,脸上好烫…

    如果没能够承受住,便是堕渊,永世为....

    但是逃避的话…风神的象征之物…

    还有芭芭拉…

    绝对不可以!!

    ………

    短暂的沉默之后,琴无言地捡起道具,拆开,套上,收紧;鲜红色的项圈套在白皙的脖颈之上,显得无比扎眼,本是柔软轻巧的皮革此刻仿若重如千钧,压得琴全身颤抖,羞耻无比。

    “呵呵呵,琴团长果然好魄力,那么,游戏已经开始了,今天往后,你的身体就将受到我们的监视与管理,懂了吗,我的团长?”

    “咕…”

    “要说[明白了,罗莎琳大],才可以哦。”

    “明白了…罗莎琳…大…”

    琴低垂着,双目紧闭,极不愿地从牙缝之中挤出羞耻的字节,对敌俯首称臣的屈辱让她的全身都在微颤。

    “呵呵,明白就好,那么,先把衣服脱掉吧~~”

    罗莎琳的第一个指令便显露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一直以来,琴都是以庄严优雅地形象示,在众目睽睽之下体,如此无礼,不亚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脸上,不甘受辱的骑士神让琴紧咬嘴唇,但纵然有万般不愿,此刻受制于她的琴,也不得不强忍羞耻,缓缓动手解开衣物上的搭扣。

    披肩散落在地,温润的双肩之下,是几乎不曾示的白洁美背;饱满挺翘的圆润球失去了束缚之后也从衣衫之内滑下,流露出似有似无的香气息;随着长靴长裤的缓缓褪下,丰满的尻与一双欣长的诱玉腿如同美笋一般从白裤中剥出,裹捂在皮靴中的白美足也被看得光,常年的锻炼与战斗让琴的体变得紧致而饱满,肌肤露在外,红润富有光泽,洋溢着青春且成熟的荷尔蒙气息。

    每每一件衣物的脱落,都会引来周围一阵花痴般的骚动,愈发明显,愈发猖獗,空气似乎也随之变得燥热了起来,琴的惹火身材反倒令自己如此难堪,随着最后的一条丝质内裤从足尖滑落,少骑士的自尊也被狠狠地丢到了地上,摔为碎屑。

    “呼呵呵...想不到平里严肃认真的团长大,私下里也会穿这么可的内衣?不过嘛......这些东西之后也没有用了。接下来,展示自己的身体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罗莎琳来到琴的正前方不远处,挑了一尊雅座坐下,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悠闲平淡地下达着命令。

    “咕....你...别太过分了...”

    “害羞了吗?是准备要回神之心和妹妹了吗?双手抱,岔开双腿,像个一样扭动你的,快点!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士冰冷的话语再一次戳中了软肋,琴几乎要将银牙咬出鲜血,在出生于古老家族,注重礼节的团长大眼中,哪怕是被万般鞭挞,所带来的羞辱都不及一次名节的折损,而如今居然被命令着要自己主动做出此等羞耻猥贱之事,如此蒙羞,令琴娇颜尽失,玉颊羞红的透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受辱,纵然羞愤与不甘在心中不断翻涌,此番感终是无法形成巨,此刻,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

    琴默默地抬起了臂弯抱至脑后,随着手臂的张开,琴露出了白的腋下,平里被披肩遮挡,难得一见的私密部位此刻完全地露了出来,白里透红的软吹弹可,没有一丝杂质,光洁滑腻如玉般的美腋瞬间吸引了一众如狼似虎的视线。

    被肆无忌惮地观察着腋下,一说不上来的奇妙羞耻感涌上心,琴只觉得脸颊发烫,她不得已地双腿微屈,柳腰下沉,做出半蹲的姿态,胸前两颗发育极好的丰满球也随着重力的缘故呈水滴状垂下,微微晃动弹十足;随着丰美大腿极不愿地张开,最为诱的美也被尽收眼底,水天一线的蜜裂仿佛轻轻一拨就能流出水;琴的妙曼身姿在士的命令下,被迫摆出了此般亵的姿势。这露出腋下与态十足的字半蹲开腿——是专属于隶的服从姿势。

    “呜呃...腋下、胸部、小...所有的地方都在被看着...不要再看了..心里...有好奇怪的感觉...”

    ......

    “哇哦,好色的身体~~扒光了一看好像胸更大了~~”

    “好想听到她娇喘时的声音呀~”

    “呼呼,我

    早看出来了??~~之前的高洁都是装的??,她其实就是个~~”

    ......

    “呜...不要再说了..”

    刺骨的嘲弄不曾消失,窃窃私语与嗤笑听得真切,咀嚼着苦涩与难堪,琴的唇与香肩因屈愤而不住地抖动,强忍住猛烈的晕眩感,琴索把心一横,银牙一咬,自自弃地昂起白颈,挤出最后一丝倔强的目光。

    “哦?我的小隶露出了不错的眼神呢。可惜你现在这个下贱的动作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呦??”

    罗莎琳柳眉一皱,但旋即很快舒展开来,一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倒也能提升兴致。m?ltxsfb.com.com调教才刚刚开始,可的菜肴得是细品才更有味,罗莎琳知道,现在这幅坚毅娇美的面容,一定会在之后会露出比此刻百倍的痴媚表

    “让我想想,该怎么玩比较好呢~~真是伤脑筋呐,还是先给你上一课吧~~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的身体,是多么得。”

    士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遵命,我的主??~~”

    感而富有韵味的成熟嗓音在角落传来,一位巨的成熟御姐应声走出,同样是身着相似的愚众服饰,比起娇小可的萤术士,藏镜仕高挑丰腴的熟体态让她看上去尽显妩媚。

    仕的脚步越来越近,仅在一息之处停下,丰满的胸部在琴的眼前摇晃了一下,抿起涂有暗紫色唇彩的香唇,一脸媚态地开始上下打量着琴的身体,像是经验丰富的猎在面对没有丝毫反抗余地的猎物,脸上的笑容充满着玩味。

    “咕...你想做什么..”琴被盯得心里发毛,身体也开始莫名地燥热起来,她压抑着喘息,强自镇定地说道。

    “呵,当然是来...玩弄你的...”

    藏镜仕魅惑无比的气息吐在琴的脸上,直让金发少的腰眼一阵酥软。

    “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许动一下~~我倒要看看,你的这身雌是否有着调教的价值??”

    说完,藏镜仕优雅地伸出了手,径直抓上了胸前那团雪脂般顺滑的房,不大不小的圆球刚好盈盈一握,颠在手中分量不轻;五根修长的手指包覆上弹软的白兔,略一合拢,一声动听的春吟便从琴的中漏出,侍微微一笑,随即把玩起了这团色的史莱姆,灵活的葱指不断地抓揉,将水球揉捏成各种各异的形状。

    “嗯...很柔软,弹也不错,怎么用力地揉都会很快恢复原形,是非常

    适合把玩的一对,尺寸也比同龄要丰满出一些,应该是平里有在偷偷揉过吧?”

    就像是对待一件玩具,侍一边做着羞不已的点评,一边嘲弄道。

    “呜呃...才没..有...”

    金发少无力的辩解被直接忽略,感受着琴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藏镜仕手中的动作也变得愈发过分,指尖滑向浅褐的晕,在这敏感的地带,开始一下一下地绕着圈圈。

    “呜嗯...哈啊...嗯~~”

    藏镜仕用戏耍般的指法不停地亵玩着这对美,麻麻的触感让琴几乎腿颤,在一圈又一圈屈辱的之中,琴喘着粗气,竭力地维持着羞的姿势。

    “很紧张吗?身体一直在抖个不停哦,还是说被这样子对待会让你感到兴奋?”

    “不...不可能...呜咿?!....”

    倔强的话语还没出,便被生生地打断,不自觉撅起的被示威般地狠狠打了一掌,雪白的上霎时出现了几道红印。最新地址Ww^w.ltx^sb^a.m^e因充血而勃起的也被同时钳住,揉搓酥的力度猛地加大了几分,来自两个方位的责罚袭来,因神高度集中而变得敏感的身体瞬间起了应激反应,琴的脸颊霎红,鼻腔中哼出几声嘤咛。

    “你说谎...实际上你非常想被这样欺负...”侍一手抚摸着琴团长的肥美尻,一手不紧不慢地掐着琴的粒,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了几分。

    “痛呜呃...痛痛...别捏呜啊...”

    琴发出了难以忍受的悲鸣,娇摘出玩弄,这样的刺激还是第一次,又酥又麻的痛感在蓓蕾上蔓延,藏镜仕还在使坏般地向外进行着拉扯,将娇小褐的首连同美一起拉得老长;仅仅只是被用手捏着,就带给了琴几乎是拷问般的痛苦。

    “原来团长大也会露出这种表?这样就受不了了?我可还没怎么使力呢,杂鱼未免也有点太弱了吧??~~看来是需要重点训练的部位呢...”

    美美地听了几声琴的苦闷呜咽,藏镜仕这才依依不舍地停止了责备,冰凉的素手松开了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转而袭向琴柔美的腰肋,试探的抚摸了两三下后,经验丰富的妖冶御姐便很快沉着脸停止了动作,冷哼一声,毒辣的目光便锁定上了另一处敏感点。

    “琴团长,莫非是容易出汗的体质吗...”

    “呼呃...什..什么..意思...”

    “仅仅摸了几下你的细腰,我的手上就

    已经变得有些滑润...而且,据我的观察...”

    “呜!?...”

    随着一声清脆高昂的娇呼,侍的手指准地点进了琴那软的腋心。

    “你的腋下,已经湿透了呦...”

    ......

    “呜喂喂,还真是的耶,仔细一看她的发也有些湿漉了耶...”

    “是不是下面也出水了呀~”

    “果然是个大骚货呢??...”

    ......

    正如藏镜仕所说,在这么多面前被强制露出,带给了琴巨大的紧张绪与背德感,再加上侮辱极强的工蹲姿,稚的团长被折磨得身心俱疲,随着调教的进行,不知不觉间琴的瓷白肌肤已经蒙上一层朦胧的湿香汗,点滴晶莹透亮的水珠让红润的身体变得极为感色靡,而那被迫露出的美腻腋,在羞耻心的嘲弄苛责下,早已攒起丝丝汗,湿濡不堪。

    “呜呃...别,别看...呜呜呃啊!”

    “说了让你不许动的..乖乖把你的色给露出来!??”

    突如其来的骚痒与羞惶让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臂,这一坏约定的举动让藏镜仕冷冽一笑,凌厉的一掌直接将蜜拍出阵阵,略施惩戒后,便毫不留面地将颤抖不已的双臂生生掰开,再次强迫琴展示出那白皙洁净到没有一点瑕疵的绝美腋下,凹陷的腋心中,汗滴已经凝成一道细流,顺着褶缓缓下淌。

    “责备腋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这也是你的敏感点吗...这么说来,团长大里穿的都是一些露背露腋的装束,莫非你有一些奇特的露出癖好?嗯??...这气味...”

    一下又一下地打击着身前少那脆弱的自尊心,藏镜侍变本加厉地用双指撑开腋间的褶皱,更加细致地观察起了这片柔软细的区域,甚至凑上去轻嗅了几下,露出一副醉的表

    “对了,腋淌了这么多汁,一直湿着很不好受吧,我来帮帮你...”

    “别..别过来...呜呃...你要嘛!?”

    藏镜仕勾起嘴角,媚一张,吐出发散着糜雾的灵巧舌,径直覆上琴温热的腋窝,软糯的腋下媚被一寸一寸地细细舔过,侍舌微卷,便将那带有浓郁雌体香的腋下骚汁尽数嘬中;一下不够,紧接着便是接连的舔弄,带着体温的长舌不断地拖行,舔舐着滑腻肥的香腋,不肯放过这片肌肤的一丝一毫;一番品味后,仕的妖艳俏脸竟

    也泛起一丝欲春

    “嘶唔...美味...”

    “咕呜...呼呃...你们这群变态..适可而止...”

    被舔到酡红的腋下看上去更加迷,媚泛着晶莹的光泽,藏镜仕的香津反倒是让腋窝变得更为黏腻,难受;琴的脸颊早已被无尽的卑猥冲刷得通红,就连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牙关紧咬,拼命地压制住色的呻吟,眼角的泪珠转了又转,又怒又羞的复杂神配合上痉挛不已的身体,如此凄美的一幕,竟是让在一旁观摩的罗莎琳的双眼之中都闪过一丝征服的野欲。

    “我玩过的有很多,像你这样的还是第一个,是不是这份凌辱感让你更加奋了呢,调教还没有结束哦,最美妙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鬼魅般的双手游离到了琴的下半身,一左一右地贴合上了琴这双修长的玉腿,健美挺拔的大腿肌紧绷着,带给藏镜仕无与伦比的触摸体验,感受着这极品感,一路向上揩去,最终来到私密隐晦的三角地带,越过光洁的耻丘,径直用拇指撑开了诱的小。蚌开合的一瞬,剔透浓稠的汁便迫不及待地涌出,拉出一条靡的晶丝。

    “嗯...蜜唇饱满而肥美,软乎乎的,真是名器;外也是极为,看来我们的琴团长平里貌似没有自慰的习惯?”

    “住嘴....”

    “啧啧啧,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真的有这么欲求不满么...”

    “呜哦......停...停下嗯啊...”

    随手将玉指探湿濡,略一拨弄,便能挑起琴团长一声魅惑的吐息,让下体如一盏蜜壶一般往外汩汩冒水,蜜唇之上那发育良好的秀美蒂,也在不间断的欲刺激下,缓缓地肿胀了起来。

    “身子真润,出水量和欲也都有着很高的水平..哦当然,还有这让看上去就想一吃掉的肥...”

    蓝衣的御姐一手娴熟地挑弄着琴敏感不已的花壁,一手游走上了丰满的翘,刚才的击打已经让白皙的染上阵阵殷红,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愚众依然在大力地抓揉,恨不得将整只素手全部陷在这份弹软之中,不安分的手指犹如跗骨之蛆;琴不由得暗暗叫苦,咬牙倒吸着凉气。

    “很快…很快就过去了…忍住…呜呃…忍住…”

    吐息变得愈发柔媚,暧昧的戏让琴脸色娇红,即使高洁的灵魂在百般抗拒,但樱的身体却诚实地露出了靡的本,面对不断上升的

    欲,琴一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赶快结束,一边努力咬紧牙关不让雌兽般的呜咽从嘴角漏出,正当琴在调动一切感官对抗快感,好不容易稳定心绪的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料到,侍的一个动作,便轻松打了她苦苦支撑到现在的所有矜持。

    不过是一次简单的刮擦,碰巧,触碰到了那处神秘的地带。

    仅仅只是一下,那犹如触电般的奇妙快感一下子让琴全身一震,纯洁的骑士就此发出了之前从未发出的甘美呻吟。

    “咿呜呜呜!!!”

    “哦?”

    突如其来的清脆莺啼让在场的所有都来了兴致,藏镜仕和罗莎琳同时挑起了眉,露出淡淡的笑意。

    “哦呵呵...琴团长这是怎么了?我只是一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而已...怎么就发出了这么好听的喘息呀?”

    “不..不..不是的...”

    之前的凛然与高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慌的神色,躲躲闪闪的眼神仿佛印证了仕的猜想。

    “不是?让我来想想,刚才我摸到的地方是哪里呢...”

    “呜…不要…停下…”

    明知故问的仕强硬地扒开了琴的圆润尻瓣,露出了那藏匿在雪之间的致后庭,红褐色的菊随着呼吸的律动一颤一颤,分外诱

    “原来是呢??...团长大,弱点露了哦...”

    “不...那里..那里不行...”

    一改之前的故作坚强,琴的脸颊变得滚烫,她疯狂地摇动着那柔顺的金发臻首,窘迫到了极点。

    刚才的那快感…究竟是什么…!!

    那触电般的奇妙快感几乎让自己失神,之前无论怎样,嘲笑也好,羞辱都好,都可以勉强坚持,但如果被玩弄那里的话...一定会很不妙的!琴急忙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已...已经足够了吧...不要在继续了...”

    “低贱的隶,搞清楚你的身份,既然有想玩弄你的眼,那你就给我乖乖地把撅好,懂了吗?”罗莎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不…不可以咕噫噫!”

    不等琴再做反应,藏镜仕的修长葱指在美之中搅动了几下,蘸取了些许满溢的汁作为润滑,紧接着毫不犹豫直指菊心,一把捅开略显僵硬的璧,了琴的后庭之中。

    一声娇啼后,无与伦比的紧致感立即包覆了上来,绵软的肠道仿佛有

    了自主意识般地将侵者紧紧缠住,强大的吸力让阅无数的藏镜仕都不经咋舌。

    “哎呀呀...这可真是...”

    仕笑着再度发力,生生地撑开窄紧壁,将玉指送得更,直到完全没门,试探地抠弄一下,饥渴的肠媚立刻给予了柔软的回应,湿热温暖的的幽仿佛要将一切融化一般。

    “唔...为什么会...好奇怪的感觉...好难受又好舒服..哈啊...”

    琴发出难以抑制的燥热香喘,脸上的红晕愈发沉重,天生妩媚至极的柳腰已经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起来,第一次接收到来自菊的快感,从未品尝过此等滋味的少被这粗鲁而又狂野的亵玩刺激得花枝颤。

    藏镜仕自然是不会怜香惜玉,转动玉指,那灵巧的指节便在泛红菊之中肆无忌惮地冲撞起来,不停地抽送勾挑,轻拢慢捻。仿佛带有某种魔力的抚慰技法直掏得那青涩的琴团长双眼微翻,贝齿打颤。后庭遭重,前面的也是不让闲歇,又是两指蘸着簌簌的水声长驱直,进行着极为熟络的挑逗撩拨,处虽不及后庭那般敏感,却也是香水四溢,态百出。

    “开始发了吗?刚才那份高傲到哪儿去了?”

    “呜呜嗯嗯...没有,我没有发咿哦哦~~~”

    “后面的小嘴儿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要吗?”

    “嗯啊~~~没有...没有...”

    “你这母猪!”

    “咕噢??~~~不行,不行不行啊呜嗯嗯~~~”

    藏镜仕的媚言语一句又一句地敲打在琴的心扉,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粗,对内壁的每一次按压拨弄,都会让这位金发少的叫喊高上几分,如丝的媚眼泛起点点秋波,压抑了如此之久的欲,终于快要忍不住从这小小的后庭之中涌出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呜!!嗯噢噢噢~~~~~”

    无法控制住身体,琴如筛糠般抖动了起来,小蜜汁已经悄然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前后双的夹攻之下,琴就这样被送上了一次轻微的小高

    “不争气地被玩弄到吹了呢~团长大~~看,这些都是从你的里弄出来的哦,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呢...”

    藏镜仕抽出双手,在琴的眼前晃过,指尖上黏腻的银丝让骑士漾起屈辱而羞耻的神,下一秒,小巧的琼鼻被不客气地捏起,还残余着温度的指节压上舌尖,苦涩而酸咸的体混合着仕的妩媚体香一并强行送

    ,刺激得琴美目上翻,咳嗽不已。

    “咳咳..咕咳...”

    藏镜仕嘴角微扬笑意盈盈,已经足够了,名为试探,实为调教的测试接近尾声,这具色而敏感的体已经给她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惊喜。优雅地将手指从身下中抽出,仕款款转身,向着身后的执行官谦卑地鞠了一躬。

    “主??~”

    “说吧。你觉得她如何?”

    优哉游哉地观赏了全过程的罗莎琳半闭着酥眼,询问着她的手下。

    “无论是容貌,身材、敏感度还是程度都无可挑剔,身体上每一处感带都值得好好地开发,而且体力也很优秀,玩起来不会腻;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慢慢调教的话,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雌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

    罗莎琳发出肆意的笑声,奚落道。

    “团长大,你可听得清楚?你似乎天生就是做玩物的料哦?”

    “呼啊...咕咳咳....”

    场地中央的少早已瘫软在地,起起伏伏的胸之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前额发梢被香汗打湿,胡地粘黏在脸上,遮挡住了失神的眼瞳,看不见一丝光采,只余圆润脸颊印出一抹暧昧的俏红。

    “这点程度都受不了了吗?现在认输还不算晚~~我还是会好好疼你的??~~”

    “不...不可能...”

    在士的嘲弄声中,琴强撑着双臂,颤巍巍地支起身子,刚才的调教一度让她迷离失神,但是,在这困苦之际,脑海中不断地闪回的,是家族对自己的期待、大团长的鼓励、身边同僚的赞许、还有妹妹那可的笑颜…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骄傲与气节让她燃起最后一丝火焰。

    “我是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酒吧沉寂了数秒,紧接着又是一波嬉笑的

    .......

    “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好帅气的台词呀~~”

    “嗯啊不行了??~~我也好想欺负她??~~~”

    “刚刚还在高的杂鱼团长,说出这种话还真是不脸红呢??,咕嘿嘿...”

    ......

    “很好...我现在开始越来越喜欢你了...”

    罗莎琳露出了难以抑制的邪魅笑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邪秽的欲望。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暂时放过你,摘下项圈,可以走了,不过记得留下你的神之眼和内衣

    ,这可是[战利品],祝愿我们的团长大,之后的每天都能过得轻松愉快,愿~风~神~保~佑~你~,呵哈哈哈...”

    .......

    门重重地关上了,新隶的表现让酒吧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古灵怪的萤术士们叽叽喳喳,一个个脸上漾着春色,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刚才那场极其香艳的公开调教,高洁不屈的骑士如同一针兴奋剂,让场上的所有都燃起了想要再次蹂躏这副身体的欲望,酒吧之内充斥着不堪耳的低俗靡语。

    灯红酒绿,一片嘈杂之中,火红的一言不发,双目微闭,似乎是在沉吟着什么。

    “阿加菲娅...”罗莎琳终于淡淡地开,呼唤道一旁的仕

    “主,我在。”

    “琴的驯化,就给你了,给我好好地调教调教这妮子。我需要去处理另外的事,不要让她来妨碍我。”

    “主请放心,不出三个月,一定能够让她服服帖帖地跪在您的脚边。这场游戏,她输定了。”

    藏镜仕颜婢膝地站在身后,轻声附和道。

    “古恩希尔德家族...呵...琴,看看地看着吧,不论是你,还是蒙德...都将沦为我的掌中之物...”

    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涩辛辣在舌尖蔓延,于手心中绽放出的绚丽冰之花,在愤怒的一握之后,顷刻间便化为了碎屑,散落一地。

    ......

    如何浑浑噩噩地走出歌德大酒店。琴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昏沉的脑仿佛生锈了一般,只得如机械般地一步步挪动着沉重的步伐,回过神来之后,自己已然回到了那熟悉的骑士团,刚才发生的事,就好像一场的幻梦,但羞红无比的脸颊确实十分地真切,琴闭起双眼,发出不甘的呜咽。ltx sba @g ma il.c o m

    “怎么会这样……”

    脑海之中不断地翻涌起那屈辱的场景,少痛苦地抱紧双臂,缓缓地蹲了下去,尖上还残留着愚众那位仕指尖的余香,被粗侵犯的菊也仍然在隐隐作痛,但比起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她作为骑士的高洁被肆意践踏,是对自己的悲哀与不甘,

    自己完全可以将这些家伙的卑劣行径公之于众,但是那样一来,芭芭拉就……

    琴猛地摇了摇,不再想下去,神之心和妹妹,都是值得拼上命去守护的东西,她不能冒险,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承受住愚众的调教,赢下这场游戏,只要守护住,守护住的蒙德,自己的尊严什么的…都可以舍弃

    !吸了几气后,少强迫自己打起神,再度显露出坚毅的神色。

    “这样就好…只要这样就好……,我会赢下来的!妹妹…等着我…姐姐一定会救你的…”

    琴团长与愚众的秘密调教游戏,就此拉开了序幕,此刻的琴还没有意识到,她的选择,将会把她拖万劫不复泥沼。等待她的,将是一张心编制的大网…

    清早的蒙德,晴空万里,晨露微熙,随着第一缕微风的吹过,自由的城邦渐渐地从沉睡中苏醒,恢复了活力。街道旁,已经有不少摊贩在摆售商品,而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的那道金色马尾,早已成了蒙德民百看不厌的靓丽风景。

    ……

    “琴团长早安~~又是这么早就出来巡逻呀~~~注意休息哦~~~”

    “团长大,早上好呀!前几天真是谢谢你了,帮我家孩子找到了她的小猫…”

    “琴团长,挑几个水果拿回去吃吧,新鲜着呢…”

    ……

    和往常一样,街道上的行们一个个地和琴打着招呼,大家早已习惯琴团长的出现,恪尽职守的代理团长,几乎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巡视蒙德。正是由于骑士团众的兢兢业业,才能有如今的和平安宁。所以,每一个与琴对话的市民,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与尊敬。但是没有一个发觉,平里如春风般和煦动的琴,今的步伐显得有些缥缈,那标志的微笑是那么地不自然…

    ……

    两个小时前,骑士团的办公室内,出现了几位不速之客:藏镜仕领着几名萤术士闯了进来,动用着隶游戏的特权,她们不由分说地将琴摁住,强行扒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你们…呜嗯…想什么…”

    死死地盯着昨天刚刚侮辱过自己的藏镜仕,被反扭双臂,按倒在办公桌上的琴愤然握紧双拳,面颊微红,十分抗拒地挣扎着。

    “呵呵,自然是来监管你的喽,作为主,自然是要管理着隶的一切…听说琴团长的作息一直很规律,现在也该改一改了,从今天开始,你之前的作息表全部作废,必须严格地按照我们给你制定的调教计划来行事才可以..”

    藏镜仕甩出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的纸张,琴抬眼看去,上面详细地记录着每天自己需要完成的事项…从工作安排到进食要求,包括如何成为的训练步骤,甚至连每天的排泄时间都被死死固定。完全被愚众所掌控的滋味让琴发出不甘的呜咽。

    “啧……”

    “琴团长,你的眼神很,这样才对,反抗意识可是很重要的。不然就不好玩了…”

    带着玩味笑容的妩媚将琴的着装如同垃圾一般踢到了一边:

    “接下来是着装要求:你以后只能穿我们为你准备的衣服,内衣与内裤以后是不允许再穿的,我不希望在隶的身上再看见这些东西。…”

    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仕缓缓地拉低胸衣,将手伸自己的软濡豪,从那幽沟之中摸出一枚闪着光泽的圆锥状银具。

    “同时,还需要添加一些小小的配件…我为你挑选的这个玩具应该很适合你~~”

    “…这是什么东西…”

    “呵呵…当然是用来玩弄你那下流的的玩具咯,琴团长连[塞]都不知道么,很简单,把这个东西,像这样,塞进你后面的骚里面……”

    仕媚笑着用手握了一个圆,捻起塞子在手中不断地进进出出,如此赤的暗示让琴的心中泛起阵阵羞耻。

    “昨天的测试已经将你的弱点完全露了呢,这么的菊自然是要重点开发一下。”

    仕走至琴的身后,早已会意的两位萤术士少立即一左一右地分开琴的,略显致雏菊再一次展露在仕的面前,手持门栓具的轻蔑一笑,将尖端抵在了琴的菊之上。还残留着仕体温的虐玩具让琴的呼吸变得局促不安,一番试探之后,仕略一发力,塞子便顺着皱褶向幽之中挤去。

    “呜嗯嗯~~”

    菊门刚一松动,琴就忍不住发出呻吟,本该排泄的被异物强行侵,倒错的刺激感让琴的额渗出香汗,随着推进的继续,越来越粗的部分进了直肠,括约肌本能地进行着收缩,但没有经过一丝锻炼的杂鱼后又怎会是身后藏镜仕的对手,没有一点悬念,琴的在与玩具的对抗中屈辱地落败,只得任凭自己后庭被一点一点地扩张开来。

    “好硬…和昨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呜啊…好难受…”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玩弄,但这份异样的快感依旧让琴难以适应,如果说昨天的指尚有一丝柔软的温存,那这枚通体泛着银色光泽的坚硬物体则是将菊毫不讲理地粗撑开,略显粗大的尺寸结实地拱直肠,将敏感的肠全部塞满,待到小玩意儿完全没了后庭,完美的设计让琴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将其夹紧,菊塞后端的细柄给紧紧地环箍住,仅在外部留下镶嵌着水晶的底座作为装点,倒也显得十分趣;

    “咕噢噢…嗯…好涨…”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玩弄,咬得这么紧…嘻嘻…”

    “闭嘴…”

    无力去反驳仕的言语,琴动用着全身的气力来适应身体里的玩具,塞子一刻不停地挤压着直肠,强烈的充盈感与排泄感一脑地侵占了琴的思维,不断地刺激着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剩下的东西。只得机械地重复着无力呻吟。

    “呵,身为一名雌,要懂得如何取悦主,光有过的姿色还远远不够,下贱的骚媚体才是关键,没关系,我会慢慢地把你调教成罗莎琳大喜欢的样子…”

    松开了对琴的压制,藏镜仕捧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丢在琴的面前。

    “刚才也说了,这是你的[新制服]。”

    琴悻悻地望去,似乎与自己的骑士礼服并无差别,叠放的整整齐齐,琴狐疑地拿起衣服,一阵淡淡的熏香渐渐弥散开来。

    “什么味道…”

    “叫你穿,你就穿上,少废话。”

    “咕呃…”

    没有办法,在萤术士的迫下,琴无奈穿上了愚众为她准备的衣装,外观上与琴平的穿着几乎没有变化,但上身之后便可体会到其中的险恶用心,服装的尺寸会比原先的衣服小上一号,在微妙的地方则更是如此:

    “这衣服…呃…好紧…胸…怎么回事…”

    经过心裁剪的上衣,将美白的北半球完全露,几乎快要露出红的晕,勉勉强强遮住私处,紧致的收束让两颗白布丁挤在一起,看上去更大了几分。因为不允许穿内衣,整个球与衣服紧密接触在一起,前端的布料不断摩擦着首,很快便让娇充血挺立,带来的快感不由得让琴的俏脸染上一丝红晕。

    英气的白色马裤则被换为了更加轻薄贴身的用料,同样是小一号的尺寸,将本就丰腴的美紧紧裹住,看上去显得更为挺翘,肥厚的蜜鲍紧贴着前端显出骆趾,在小腹下方勒出倒三角的靡形状,白色长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玉腿,尽显丰熟韵味,而与马裤相衬的白色高跟靴的鞋跟也被拔高了不少,更高的高跟与完美贴合身体曲线的衣装,让琴看上去更加诱惹火。

    “呜嗯……啊…”

    全身的束缚感让琴非常地不自在,特别是后端缝处,那几乎是贴在雪肌上的衣物已经可以顶住菊里的塞,稍稍一动,便会摩擦到缝处那窄紧的布料,进而带动塞在菊中不规则地游动,本身琴就还没有适应这种里含着东西的

    况,如此一来更是雪上加霜,而且,穿上衣服之后,自己的敏感点似乎总在微微发痒,无时无刻的刺激让琴不断地微喘,眼神有些迷离,微微发的样子看上去无比风雌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啧啧啧,真是百看不腻的完美身材~~又让我的心蠢蠢欲动了呢…”

    仕对打扮完毕的琴团长十分地满意。

    “还在等什么呢?团长大,按照计划,你应该和往常一样去巡逻咯?昨天仅仅用手指就能把你玩到高,今天可别腿软到回不来~~”仕挥动着手中的纸张,不依不饶地奚落道。

    “哦对了,姑且还是提醒一句,把玩具擅自取出身体是不允许的,琴团长应该不会是个饥渴到在工作时间脱下裤子的吧?嘻嘻”

    “…不用…你提醒!”

    琴柳眉一蹙,回以一个倔强的眼神,咬牙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屈辱的回忆一遍遍涌上心,拷打着骑士,而现在的琴,正勉强挥动着手回应众,挤出生硬的笑容。殊不知,琴的每一次站立,每一步迈动,都极为困难,加长的高跟鞋让琴苦不堪言,脚趾已经开始麻木,紧固与撑胀的痛感不断蔓延,琴在很努力地保持着平衡,不让自己摔倒。但越是集中注意力,那个部位的刺激就越强烈。

    自己的屈辱地塞了玩具,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琴脑海里不断强化着此般羞耻记忆,走动的过程中,弹软的肠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将菊里的塞紧紧吸住,带给琴极为充实的压迫刺激;就连思考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好几次在问候时,琴几乎要发出醉的香喘,硬是凭借过的意志死死拦下,随后在旁疑惑的目光之中羞红着脸尴尬快步离去,

    “欸,我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团长看上去好像更加丰满了些?嘿嘿,是不是胖了?”

    “别瞎说,那可是琴团长,那身材~~全蒙德都难找出第二个。不过团长大今天气色确实不是很好,脸上红红的,不会是生病了吧…”

    假装没有听见那些风言风语,琴垂下羞红的脑袋,加快了步伐。

    “别在意…别在意…专心巡逻…别去想其他的…呜啊又顶到了里面了…不行不行…放松,放松…”

    巡视时间在此刻似乎变得无比漫长,紧身勒的特殊制服与白色细高跟长靴一直在调教着琴的身体,强忍着恶趣味衣着带来的酸楚与不适,就这样默默地承受着不为知的辛苦折磨,还得装作与平无异的温婉样貌,身心俱疲的团长终于是结束了一的例行巡检,回到了她

    的骑士团办公室内。

    “哦?回来了吗?和之前的作息相比,迟到了6分钟呢,看来刺激还是太强了些?”

    面对着气喘吁吁,几欲瘫软的琴团长,一直在办公室等候的藏镜仕无不嘲讽地说道。

    “闭嘴…”

    琴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赌气般地坐了下去,然而,大脑已经有些许麻木的琴显然忘记了一件事,自己的里还塞着调教用的栓具。

    “呜噫噫噫!!”

    “哦?这是怎么了?突然叫起来?这可不像你哦。”

    “没...什么都没有!”

    琴呼吸着压下声音,非常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在藏镜仕无法窥见的死角,桌下的修长玉腿已是抖成一团,白洁的美背上也已香汗津津:刚才那无意识地一坐,直接让菊里的塞向里顶进了几分,括约肌猛地绷紧,敏感的肠被突然碾过,强烈的刺激差一点就让琴高出来。

    “这个东西...呜啊...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啊…”

    琴在心中无奈地发出悲鸣。

    尽管正在进行着荒诞的隶游戏,但自己目前仍然是蒙德的代理团长,还有数不清的事务需要自己处理,琴咬了咬牙,开始了今天的办公,桌面上的文件堆积如山,时间开始一点点地流逝,刺激渐渐消散,但余波犹存,塞一刻不停地压迫着肠道,时不时在琴松懈的时候,给予敏感的一次酥爽的挤压,被后快感所困扰的琴,根本无心静下来处理公务,原本娟秀的字迹也因颤抖的笔尖而变得走样。

    琴尽力维持着平静的神色,但耳鬓处的细汗已经露了这位团长的羞耻难堪。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脆弱,无处不在的扩快感限制住了她的一切行动。曾经那个英姿飒爽,能够独战一群遗迹守卫的团长大,如今竟然被这一枚小小的塞玩弄的全身酥软,坐立难安,这种莫大的耻辱让琴陷了。每一分每一秒,充盈在直肠之中的快感对琴来说都是无尽的折磨。一旁仕的笑容令她心烦意。嘴角处的暗讽更是让菊里的刺激感不断加重。

    ......

    “可真是尽职尽责啊,不知道你有没有适应被扩张的感觉呢?你可得好好地感谢我哟,我可是特意选择了最小的一号~~不然现在的你,可能会更加狼狈哦~”

    “哈啊…呜嗯…少来…和我搭话…”

    “嘛…虽然我很想看到不屈的团长大立刻崩坏掉的样子,不过慢慢地开发也是

    一种乐趣呢…”

    “啧…”

    “那种酥酥麻麻的刺激,很舒服吧?缩动肠腔,让快感在里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一旦上瘾就会欲罢不能,你的身体会牢牢记住这美妙的体验哦…”

    仕聒噪的耳语让琴的俏脸无时无刻不染着羞耻的红晕,又僵持了一段时间,敲门声打了这份尴尬的沉寂。

    “团长大,这是前几天您要的文件,我帮你整理出来...啊...这位是?”

    清澈甘美的声音响起,穿着仆制服的见习骑士诺艾尔,捧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看到办公室内还有另一位,不由得愣在原地,眨双眼,有些疑惑。

    “呵呵,我是至冬国的外官姐姐哦,近期需要和你们团长商量一些...合作方面的事务。”

    藏镜仕叉着腰走上前来,抢先解释道。

    “是...是这样吗?我明白了!今后请多指教!”

    诺艾尔很快相信了藏镜仕的说辞。单纯的少面对眼前的愚众,不假思索地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嗯?…小妹妹长得很漂亮嘛,也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吗?”

    高挑的注意到了眼前白发少的动姿色,她一步步近诺艾尔,饱满濡软的豪硕酥胸不由分说地抵上诺艾尔的发梢,言语之间极尽诱惑。

    “你叫什么名字?”

    “诶诶...我的名字是诺艾尔,目前还…还只是见习骑士而已......”

    “真是一张可的脸蛋呢。出落得如此水…姐姐有点中意你了…今晚要不要去我们那里喝杯酒?到时候,姐姐会教你如何成为一个成熟自信的哦??~~”

    “诶诶诶...什么…我还未成年…还是不了吧…..呜..太近了...”

    面对藏镜仕如此直白的搭讪,羞涩的小仆被挑逗得有些晕乎,脑门上柔软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只得一边尽可能地躲闪着仕的调戏,一边仓促地跺着碎步连连后退,怯生生的姿态让仕更加地肆意妄为,不一会儿诺艾尔就被至角落,眼看蠢蠢欲动的手就要摸上身体,只得不停地向着一旁的团长投去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

    “呜呜...琴团长...”

    “咳咳...诺艾尔,辛苦你整理这些文件了,放到我这里吧,你可以先走了。”

    “好好好,琴团长再见!”

    如获大赦的诺艾尔勉强从大胸与墙壁夹缝中挤出,忙不迭地撂下文件,捂着脸

    羞涩地跑开了,留下未能得逞的仕,不无惋惜地砸了咂嘴。

    “啊啊~~跑掉了呢,好可惜,明明有着不错的资质,玩弄一下也不是不行...”

    “够了,你们怎么样对我都好,绝对不可以对其他出手...”

    “啧啧啧,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团长呐,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脸已经这么红了,怕是已经快要高了吧?她可以跑,你可是逃不掉的...”

    “...你们这群家伙,是不会得逞的!”

    “呵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咯~隶团长大~~”

    “咕…”

    ......

    下午的时间,琴依旧在塞着塞的况下进行着工作,好在上午的适应让琴的菊总算是勉强能够忍耐这种程度的扩张,只有那轻微的胀痛仍然时不时令琴皱眉。

    趋于平静自然不是藏镜仕想要看到的画面,她冷冷一笑,挥了挥手,招来了随行的雷萤术士,附在小术士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心领神会的紫衣少坏笑着点了点,随即驱动起了元素力。

    滋啦滋啦~~

    “呜呃!”

    一突如其来的痛感涌上后庭,毫无防备的琴猝然惊叫出声,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捂住嘴,满脸羞愤地望向一旁无故挑起事端的愚众们。

    “你们!啧...可恶...呜呃,疼..”

    “哦呵呵,这才有意思~团长大可要好好地坚持住哦~~”

    微弱的电流从塞上释放出来,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痒感一般涌进,含着塞的娇括约肌受到了无的电击,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堪,萤术士将强度控制得无比巧妙,不会痛得那么剧烈,但足以电得肠壁痉挛不已,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给予着琴最大的折磨。

    “咕噢噢噢,停,停下啊啊..”

    “稍稍再减弱一点吧,影响到了团长大的工作可就不好了~~慢慢地享受吧,我可是很期待着今晚的[娱乐时间]哦~~”

    “呜噫噫...菊里面...要麻了噢噢...”

    ......

    伴随着肠被酥麻电流不断地凌虐,漫长的工作总算是在苦闷的消磨下结束,暮西沉,时间的钟摆已然转至规定的[娱乐时间]之下,已经预感到会出现何种况的琴面色凛然,她婉拒了下属们小聚的邀约,在仕的胁迫下离开了骑士团,不知为何,经过一天的制服焖制,全身的痒热感变得愈发明显,好像身体

    也变得红润了许多,琴不愿也不能多想,唯一能做的,就是迈着摇摇欲坠的步伐,微颤着娇躯,朝着歌德大酒店的方向走去,在色靡的愚众圣所,夜晚的欢愉才刚刚拉开帷幕。

    ......

    ......

    夜晚的歌德大酒店充满了迷的氛围,酒吧之内光影错,三五成群的愚众术士们在此小酌,轻声俏语,时不时有放下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朝着门一瞥,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哒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声渐渐响起,在不算嘈杂的环境之中,响声很快便被捕捉到,靠近门的客脸上已经露出神秘的笑容。

    “能不能换...算我请求你..不...我不想...”

    断断续续的谈话在门外传来,声音几近哀求。

    “非常抱歉,不~~行~~”

    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万众期待的主角——琴,被推搡了进来。看着眼前这位[焕然一新]的团长,酒吧里顿时发出起哄的娇笑声。

    “呜呜...太羞耻了...”

    重新套上了象征隶宠物的红色铭牌项圈,半推半搡着被带昨天的酒吧,这个屈辱之地仍然令琴无法忘却,不同的是,今的琴已然无法保持心中的那份高傲,白天的调教用制服已经被尽数扒光,那个凛然正义的骑士团长,现在居然穿着比之色百倍的逆兔趣衣装:

    琴的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可兔耳,柔软地半垂着,与单马尾发型十分相衬;黑色轻薄丝质上衣从雪颈出发,盖过香肩,覆上匀称的藕臂,以白色腕带作为收束,显得整洁而又典雅;而这身装扮特殊之处:就是将胸前美腻的雪与柔软的小腹,特意如展示般地完全露出来,酥软白的球没有一点下垂,高高挺翘着,一双透黑丝也是避开了耻丘蜜,呈倒三角的形状半包住熟的桃,露出幽缝,富有弹的袜外侧耸立至胯间,内侧从腿根处一路向下,用质感十足的黑色丝线将修长的美腿染上一层妩媚,在大腿最为丰满的部位,绑着一条致的红色腿环,勒出绝赞的廓,搭配上尽显趣的黑色红底鱼嘴高跟鞋,将这只金发雌兔的丰美体态展现的淋漓尽致。在尖与三角地带耻缝处,最为敏感的三点上,则是贴上了心形状的贴纸,与其说是起到了保护作用,实际上反倒看上去更加惹眼,再加上那枚调教了琴整整一天的玩具塞,依然忠实地埋在琴的菊之中。将魅惑演绎到极致的吸睛装扮,配合上琴的忸怩神色,瞬间便点

    燃全场了的欲氛围。

    “今天侍奉各位的,是的小兔子团长哟~~”

    “可恶….”

    用内八的姿势紧紧地夹住大腿,双手尽可能地遮挡着私处,琴眼角带泪,红得不能再红的玉靥显出羞愤无比的委屈神,这身趣逆兔服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完全是为了秽而生的反差搭配让少的脸颊羞红到了极点,似乎是受到色衣着的影响,就连琴的状态也显得不对劲起来,眼神开始变得迷醉,高涨的欲快要溢出,身体里涌现出莫名的渴望,心痒难耐,腿软到失去了筋骨一般,晃晃悠悠站立不住。

    “哈啊...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咕嗯...到底下了什么药!?”

    “哼哼...”

    “嗯啊~~你们...是...是衣服的原因吗...”

    “呵呵,真不愧是团长大,发觉到了吗?无论是特制制服,还是这件装扮,都是是用高浓度的媚药浸润过的,穿着是不是很舒服呀?”

    藏镜仕也不隐瞒,索不紧不慢地挑明。贴身的衣物可以让药被充分地吸收,相当于一整天都浸润在媚药之中的体变得异常敏感,琴的娇声喘息比以前的任何时刻都要动

    “哈啊~~嗯啊~~呜~”

    “想要把高洁的琴团长变成一个放的婊子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呐,好了好了,赶紧开始你的[服务]吧~今天可是有好多想要一品你的芳香呢。”

    琴被强行赶到舞台的中央,富有弹的束缚带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锁住,展示出作为隶的低贱一面,不满足于第一次的视线享用,这一次,酒吧里的愚众们终于是不再按捺,嬉笑声越来越近,萤术士少们将琴团团围住,面对眼角噙泪,瑟瑟发抖的兔郎团长,每个的眼中都闪烁着野兽般的渴望。

    “不...不是说只是做酒吧的服务生吗...你们...你们想嘛...”

    “咕嘿嘿~~走近一看,团长姐姐可真是个大美呀~,就别再抵抗了,乖乖认输,做我们的宠物吧??~~”

    娇小的手掌隔着贴逗弄着勃起的粒,领的雷萤俏皮地歪起脑袋,假面之下的俊妙俏脸笑意吟吟。

    “咕呃...不要做梦了…”

    双腿酥软到无力的琴媚眼迷离,面色凌,就连娇叱也变得绵软无比。

    “诶..这样吗...那我们...就不客气咯...”

    “呜啊~~”

    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从琴中传出,萤术士露出小巧的虎牙,一将这团腻的白脂叼在嘴中,一边轻咬一边吮吸,玩弄着琴的

    “呜嗯,团长姐姐昨天表现得可真骚呀~,这么大的胸部,吃起来果然很软~~吸溜~~”

    “嗯啊啊~~别这么用力噢噢~~”

    “啊呵呵,那这边这只白兔,我就收下咯~~”

    另一边的雷萤小指一捻,心形贴被快速撕下,露出藏在晕中的成熟葡粒,老练的少伸起灵活的两指,快速地拨弄把玩起来。

    “噫噢噢,别这么玩弄哈啊...我的啊啊~~”

    敏感的被手指碾来碾去,另一边的胸部也被大快朵颐,一左一右的两副娇躯将琴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柔软的身体粘在身上不断磨蹭,让琴喘息声多了几分燥热。

    “啊呀呀?这只母兔的尾到哪里去了呀?”

    又是一位萤术士,饶有兴致地蹲在琴的身后,拍打了几下半黑半白的肥美尻。

    “呜呜呜?!那是因为...一直被塞着..啊啊啊不要拔那个噢噢!”

    随着一声脆响,萤术士将带着肠的银塞从糜软溢汁的中拔出,被扩张调教了一整天的骚媚后庭此刻已经麻软到暂时失去了弹菊随着呼吸的律动向外微微张开,吞吐着氤氲的热雾,看上去是那样的诱

    “阿加菲娅姐姐特地嘱咐过我们,??让我们好好地关照关照你的小菊呢~~”

    薄唇贴上缝,萤术士的香软小舌就这样探琴的菊之中,舌尖微微一翘,压上肠壁,那柔软无比的触感让琴不禁发出呼叫。

    “呜呀呀~~~”

    “呜嗯~哈啊~~我会把你的门从里到外舔的净净的呦~”

    一脸红的小术士卖力地向着处侵,灵巧舌不断搅动湿热的肠,搜刮着其中的,辛苦了一天的后庭哪里经得住如此舔弄,炸快感让琴腰眼发软,叫连连。

    “那里?不可以呜呜哦哦~~”

    “团长姐姐~~今天忍耐得很辛苦吧~我来帮你好好地泄出来??~”

    话音刚落,最后一位萤术士俯下身子,将脸埋那充满了雌气息的跨间,施展出同样湛的舌技,俏舌一遍又一遍地快速进出着湿软的道,抚慰着之中那饥渴无比的花腔媚

    “噫噫噫噫噫噫!!!”

    双同时被玩弄,琴在这多点协同的攻

    势下很快便被玩到了高,紧绷的肌一阵抽搐,浓郁的汁一下子溅在两位舔术士的脸上。

    噢噢噢噢————

    现场发出数声娇叹。

    “呜呀~~团长姐姐真是好润呀??~”

    “吸溜~~嗯~~味道不错...”

    被淋了个满面的两位萤术士发出满足的娇哼,娇小的身躯相拥在一起,红着脸互相舔舐掉了对方脸上的,如此令血脉偾张的一幕看得琴面红耳赤,她将偏向一边,娇喘着问道:

    “呜呃...你们...玩够了吧,别再舔了...”

    “嘻嘻嘻,团长姐姐在说什么呀?这才刚刚开始就想着逃跑了吗,我们可不会放你走哦??~~”

    “就是就是~,刚才的姐妹爽完了,现在该到我们??了~~”

    “什么?...”

    琴怔怔地抬起,周围的孩子们不但没有散去,反倒越聚越拢,她们脸上期待的神色让琴的喉咙微微颤动,心跳不由得开始加快,小腹之下也产生了一阵难以抑压的骚动。

    “你们...你们想什么...?”

    “嘻嘻嘻,琴姐姐在我们这儿的[气]可是很高的哦,姐妹们都想和你一起共度欢愉呢??~~”

    “不用担心哦,团长姐姐,大家的手法技术都很好,一定能让你舒服起来的~~”

    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不怀好意的手抚摸上身体。

    “不要,等等...你们......别过来呜嗯~~不要咕啾哈啊呜嗯~~”

    无助的话音还未落,琴的脸颊就被强硬地扭到一边,滚烫的软舌不由分说地撬开红唇,钻腔,与琴换起了唾

    “咕呜呜嗯嗯~~噗呜呜咕咕噢~~”

    咳咳...喘不过气来...

    有...有又在欺负了...痛痛痛...

    嘻嘻肚子...好痒啊...别舔啊啊...

    不要再了噫噢噢噢...

    脖颈、腋下、大腿...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肆意玩弄着,春药攻心,将感知放大了数倍,不断地有新的儿加其中,四面八方的快感源源不断输送进大脑,无边无际的欲之海将她淹没。

    “不要呜噢噢,等呜呜呜...一下噫哦哦哦~~”

    剧烈的晃动下,不知是谁将束缚琴双手的绳索扯断,失去了平衡的琴被拉倒在地,如狼似虎的孩们一

    拥而上,挤作一团,抢夺着这具绝佳体的使用权。

    欲的碰撞之下,黑色的逆兔郎服被一片片撕去,原汁原味的水娇躯在这缠绵之中蒙上一层发般的樱色。

    “太多了...根本动不...了呜呃呃”

    大腿被掰向身体的两侧,花白的腿被不断揉捏;大张的蜜很快失守,后庭也被数根葱指将塞得满满当当,充血蒂被争相玩弄,高跟鞋也被脱下,脚心与趾缝也很快被软腻的触感所攻陷;每一寸柔软的部位都传来湿热瘙痒的舔舐感,不断地有滑腻的美贴上身体,包含意的吻一个接着一个,刚被嘬完一遍的香舌很快便被另一张小叼住一顿吮吸,番上阵的萤术士们一刻不停地摆弄着身下美的躯体。

    “要去咕嗯嗯~~要去了噗哈呜呜呜~~”

    被迫一直保持在发状态之下,琴连喘息的时间都微乎其微,各位美儿的香,体香一脑儿钻进鼻腔,全方位不间断的抚刺激让大脑开始迷,脆弱的神经让高变得无比容易,蜜汁大片大片地肆意溅,已经分不清是浇灌在谁的身上、脸上、中;这些体体的碰撞之中混合、粘黏、媾;整个酒吧内充斥着丰熟的雌牝香与扉靡的色。

    “不行了,让我咕嗯嗯...休息一下呜哦哦哦??!”

    “又高了又高了~哈哈哈”

    “已经可以轻松撑开了哦?这么快就这么松了吗...”

    “哎呦呦,谁抠到我了呀~~看清楚点儿~~”

    “让开让开,该我舔了??...”

    ......

    一旁的隔间里,透过窗户观赏着这场无比的百合戏大,业火的魔并不屑参与其中,罗莎琳优雅地倚靠在椅背之上,眼中满是从容与高傲,一双绝色美腿叠着翘起,而在这纤美的玉足旁边,一位风韵美正毕恭毕敬地跪伏于地,双手贴地,撅起肥,将身下糜软的双压成了圆饼一般的形状,微微反弓的美背之上,放置着罗莎琳感的黑色高跟,稳稳当当地驮着这双华贵的高跟鞋,轻盈的分量却让水色美不敢有丝毫的颤动:完成了一天任务的藏镜仕早早地来到了主身边,媚态十足地祈求着临幸。

    “主??~~调教进行的很顺利,只要继续针对她的弱点,很快您就可以收获一只优质母猪了??~~”

    “嗯,做的不错,佩尔西科夫那边的进展也快了...就这样拖住她,没有了西风骑士团的阻挠,我们

    很快就能完成那个了...”

    罗莎琳微微颔首,她将手上的酒杯微微倾斜,在空中斟出一条细线,血红的酒水淋在膝上,顺着修长的小腿缓缓流淌,蜿蜒向下覆过玉足,延展出纵横错的金玉绘图。

    “这是奖励~~”

    “呜哦~~不胜荣幸??~”

    奋难耐的藏镜仕母狗一般向前爬行了几步,如获至宝般地捧起罗莎琳的足跟,喘息着伸出舌,将腿肌上的琼汁玉一滴不剩地吮吸净。

    “嗯~~”

    舒服得半眯起凤眼,罗莎琳再次瞟眼看向那堆扭来扭去的白花花媚团儿,可怜的骑士已经被压得看不见影,只能瞧见那露出一丝的金色发梢,以及那辨识度极高的婉转莺啼。

    “不知道我们的团长大,能给我带来多少乐趣呢??...”

    ............

    隶游戏已经开始,噩梦般的时拉开了序幕。计划表被堂而皇之地张贴在办公室的墙壁上,琴的调教在复一的进行着,烈马的驯服需要循序渐进,的美也需要强硬的手段去引导。

    白天的时间,琴依旧拥有着那一点点可怜的自由,但是身体里的玩具却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受着愚众的羞辱嘲讽已是家常便饭,还要应付着骑士团的大家,时有时无的刺激更是让她一刻不得安生。

    每当琴终于要适应身上的道具时,愚众就会贴心地为她带来一些新惊喜:塞是必不可少的道具,几乎一天一换,每一个新尺寸,确保琴每一天都能得到极为饱胀的扩张体验。除此之外,追加的道具还有夹住双的金属环,疯狂震动的色跳蛋等等,它们的功率同样会随着调教的进行而不断升级。逐渐加的责罚一步步地侵占了琴的体,欲逐渐变得难以抑制,办公桌前的吹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

    如果说白天多是以隐秘的开发和羞耻心为主,尚且还可以用毅力去抵抗,那么每晚的身体检阅才是真正的噩梦,或许是最初的那一夜太过诱惑,尝到了甜的愚众在之后的亵玩中,开始强迫这位高洁的骑士换上各种各样的风月服饰,红俏丽的超短裙白色蕾丝吊带护士服、白衫搭配上黑色包裙以及油光丝袜组合而成的装,那些之前琴看一眼都会羞红了脸的感服装,如今一件件地被套在这具美妙体的身上,作为取悦众的包装。当然,最为[畅销]的,自然还是原汁原味的西风骑士礼服,让琴作为一名骑士被调教,在她的玉靥之上,因强烈的背德感催生而

    成的屈辱神,可谓百看不腻。

    在巢之中,代理团长将会失去一切权,沦为所有的宠物,萤术士们会对着这位卑贱的雌发泄出所有的欲望,美美地享用琴的绝赞体,好好地玩一番。玉腿、美腋、背...每一寸都是珍馐佳肴般的存在,每一处都是供享乐的绝妙玩具。

    当然,最受欢迎的部位还是...

    ...

    “琴团长是个只要被抚慰菊花就会兴奋的变态婊子呢??~”

    “上一秒还是宁死不屈的坚强眼神,只要被的话??,下一秒就会变成高颜哦~~”

    ...

    抚慰后庭能让琴变得更加媚,这是用几个夜晚实践得来的结论。母猪骑士的称号不胫而走,渐渐地,每一位愚众都知道如何让这位坚强的骑士发出最为可的声音。而针对团长大弱点的虐手段也层出不穷,变本加厉起来...

    譬如,用扩器将菊撑成大开的形状,然后伸进羽毛去挠搔那纤弱敏感的肠壁,让痒感和快感冲刷琴的神经...

    譬如,塞进数十枚拉珠串,再一气全部拉出,给琴带来强制排泄的爽感与屈辱...

    又譬如,将满满一大盆史莱姆凝灌进肠道,让本该是用来排泄的享受一下逆流而上的倒错体验...

    每一天都有新的玩法,每一天都是新的折磨;孩儿们彼此流着经验与技巧,分享着玩具与手法,在琴的小小后庭里面施展着各式各样的奇巧技。

    ......

    “呜呜呜噢噢噢~~不要再进去了噢噢~~”

    “啊...身体已经抖得很厉害了,差不多这个时候可以停手了哦,不然她就会高了呢...怎么样?现在这幅欲求不满的表很不错吧?”

    “快快快...我也要试试!”

    “嘻嘻嘻,记住敏感点的位置哦??~~”

    “啊哦哦请不要?不要...不要噫噢噢噢~~再这样子下去的话,脑袋要变得奇怪哦啊啊~~”

    ......

    “库库库~我上次五分钟就让她高了三次,秘诀是揉捏小豆豆的同时,用电击去刺激哦??~”

    “别提了,上次姐妹几个玩得太投了没压住元素力,直接都给电失禁了,尿了我一身...都怪团长姐姐叫得太骚分散我注意力??~”

    ......

    再坚贞不屈的意志,都会有消磨殆尽的那一天,

    复一的开发,每一次高都会让坚冰消融几分,点滴的快感慢慢积累成厚重枷锁,牢牢地桎梏住了琴的身体,那份属于古恩希尔德家族的荣誉,逐渐在这调教之中渐渐迷失、沉沦。

    ......

    一个月后...

    “嗯啊~~嗯啊啊~~里面~又要去了呜呜噢噢~~”

    依旧是熟悉的地点,依旧是无助的呻吟,脱至全状态的琴团长被五花大绑成了一个粽,再以驷马攒蹄的姿势吊在空中,用开腿器强制分开双腿,身体被固定成放卑猥的姿势,原本隐秘的幽谷此刻早已是任君采撷。

    随着花中再一次出蜜,又一位萤术士心满意足地将手指抽离琴的门,永远不会尽兴的小恶魔们三三两两地嬉笑着,只有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团长在空中微微的晃动,发出苦闷的呻吟,粗糙的麻绳生生勒进关节之中,卸去了全部的气力,被当做玩具一般随意击打的弹软早已泛起血色,疼痛不已,被无限玩弄的红肿菊微微外翻,靡烂到无法闭合,甚至可以窥见其中那的肠在痉挛地弹动,无法消散的欲快感源源不断地将蜜蓄满,与滑出檀的香舌一同向下不断地滴着汁,在地板上积攒起了一滩反着光泽的水潭。

    “...咕哦...为什么..这么舒服...可恶,明明不想的...”

    在这不曾间断的调教之中,琴的媚体被开发得敏感无比,被从菊中获取到的快感强行引至高已是常有的事,今的琴团长也是不出意料地被玩弄后玩到泄身连连,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刷之下。即使是再强韧的身躯也无法与之抗衡,周围的娇小声不绝于耳,琴麻木的眼瞳已经有些失去了神色,有气无力的呻吟声从樱唇中婉转而出,

    “又是一场彩的戏呢~~”

    盛宴意渐浓,绳索再一次勒紧,钻心的酸痛迫使琴清醒了过来,影之中,罗莎琳抚着掌缓缓走出。藏镜仕跟在身后,两位熟的媚脸之上掩饰不住的讥讽。

    “今天就试试这个新玩具吧~”

    带着盈盈笑意的仕手中把玩着一个漆黑的物体,那是一个接近小臂粗细的橡胶巨物,大约有着一掌的长度;琴的双眸难以置信地瞪圆,这比之前最大的按摩还要粗出数圈,狰狞外形之上布满了软刺与凸起,自己的后庭真的经受得住这种怪物的开垦吗...光是想象着被这枚巨无霸栓填满肠道的场面,琴的就已经应激般地忍不住向外吐出肠汁。

    “不...等等..

    .这个..太大了,一定会坏掉的...不行,不行啊啊...”

    “乖乖地吃下去吧!”

    无视了琴的挣扎,藏镜仕用手兜住绳索,琴的娇躯便在空中起,轻轻一拨,一停,那殷红的蜜便旋转着来到了仕的面前,摆正角度,娴熟地单手扒开琴的,将道具的前端挤瑟瑟发抖的菊,一点点地推进,将菊里的褶碾平,软刺划过敏感的肠,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刺激,很快,松弛无力的废物菊就被撑到了极限,而那根玩具仅仅只没了一半;夹杂着几乎要将撕裂的疼痛,霸道无比的强制扩张让琴翻起白眼,发出惨叫。

    “不要...不要呜噢噢噢...”

    藏镜仕冷冷一笑,正欲将其强行塞的时候,罗莎琳悠悠地竖起了一根手指,让兴致高涨的部下停下了动作。

    “受不了了吗?”

    士笑着问道。

    痛苦的饱胀感传遍全身,无休止的门凌虐让琴泪眼婆娑地抿起朱唇,细微的抽泣已经说明了一切。

    “能够吞下这个玩具的可不多...这么的菊,让我很是愉悦呢...那就...给予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吧~~”

    “你...咳咳...你说什么...”

    “可以带上来了哟~~”

    俏音刚落,酒吧的暗门吱呀一声,张开一道缝隙,几位雷萤术士拥簇着一位少走了进来。

    ......

    “又是一个小美呢呀~~”

    “好可~~像瓷娃娃一样呢??”

    “诶诶诶,我好像在据点里见过她...她不就是...”

    ......

    “姐...姐姐?”

    那是许久没有听见的,熟悉的声音。

    芭芭拉!是芭芭拉!

    琴挣扎着抬看去,眼神之中立刻有了些许光芒。

    少怯怯不安地低着。刘海遮挡住了双眼,但那标志的金发双马尾与牧师服,还是让一眼便可看出少的身份:被愚众抓走的蒙德偶像芭芭拉,此刻被带到了琴的面前。

    太好了...她没事...

    “芭芭拉...?你还好吗,没事吧!?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嗯...我没事的哟,但是姐姐,你...你刚才的样子,我都看见了..呢...”

    “呃...呜...不,不是的...”

    意识到自己仍被吊在空

    中,还有半截玩具露在菊之外,这屈辱的姿被妹妹所目睹,脸颊绯红的琴难掩耻态,她羞愧地低下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嗯啊??...”

    “芭芭拉,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你的这副模样...真的...真的...啊啊..真的是太了??...”

    “欸...?!”

    琴的思维在一瞬间中断了,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说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恶寒涌上全身,琴颤抖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颤抖着地抬起脖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妹妹。

    “嗯啊??...姐姐大...”

    原本那个清纯可的少,此刻正在发出难以抑制的沉重粗喘,天使般的面容上满是媚意;脸色红,纤细的双腿紧紧内夹着,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嘴角漾着迷之微笑,自己的妹妹正强烈地散发着以前从未有过的欲气息。

    “姐姐大这幅凄惨的模样??...真是太了啊啊啊啊??~”

    病态的话语从小中吐露,澄澈眼眸中显现红色的桃心。小牧师双手捧住脸颊,竟是不由自主地春吟起来。

    “芭芭..拉?..你..你怎么了..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对芭芭拉做了什么?!”

    “呵呵呵哈哈哈,团长大别激动,我们可没有伤害你的宝贝妹妹~~”

    亲抚着芭芭拉的臻首,罗莎琳露出感妖媚的艳笑。

    “只不过是借用她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罢了,看来知感拟态装置的开发很成功。”

    “什么装置...你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模仿神权能制作而成的机器,不仅能够制造出幻梦,还能改变的思维~~~”

    “呜...所以你们...你们把芭芭拉给...洗脑了吗!”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她这不是还认识你吗?我们可是保留了最初的格哦,只是稍稍改写了一下认知~~然后通过邪眼,引导出了她内心处的欲望而已~~”

    “嗯??~~没有错哦~~我被愚众的姐姐们抓走了...她们对我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但是,真的很舒服...芭芭拉已经上这种感觉了??~~”

    芭芭拉媚眼如丝,嗓音之中满溢着软腻与甜美。

    “多亏了主打开了芭芭拉心中的那扇大门??~~芭芭拉现在,已经离不开主们的调教了呢??...”

    “居然做出这种事!不是约定好了不许对她出手的吗!”

    “啧啧啧,这是什么话,这妮子可是我们的筹码之一,自然是想怎么做就这么做,只要你赢了游戏,自然会把她还给你~~”

    ”你们!你们咕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

    红色的球适时地堵在了琴的中,让琴的满腔悲愤全部化为动听的呜咽。

    “呜呃唔唔唔!!...咕唔唔!...”

    “姐姐大??~~不要抵抗了??~~那种感觉你也能体会到吧?就这样和我一起成为主们的隶吧~~”

    “就是这样哦,你所珍视的妹妹,现在已经是我的裙下美了呢~”

    罗莎琳优雅地迈出一步,从开衩中露出丰腴白的修长蜜腿,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地面轻点了几下,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哒、哒、

    “是,主,小??来了~”

    信号一般的靡音让芭芭拉心神一漾,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后,随后双膝一屈,无比虔诚地跪到在地,泛着红伸出小香舌,轻舔上士那雅致的高跟鞋尖,水汪汪的眼中欲愈发浓郁,高翘的小微微晃动,白丝的袜缝之间已经渗出色的水痕。

    “哈啊??~~~主??~~~”

    “唔唔唔!!!”

    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士的脚边像温驯的家猫一样舒缓腰肢极尽谄媚,悲愤加的团长几乎要将嘴中的球咬碎,发出了全身仅剩的力量,却不能挣脱分毫,唯一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将菊中的巨物向外挤出了几分而已。

    “哈哈哈哈,真是丢脸啊,琴~”

    看着琴不停扭动娇躯的滑稽姿态,罗莎琳难掩得意之色。

    “之后的游戏,你的妹妹也会参与进来哦,芭芭拉,以后这只优质雌畜的管理,就给你咯。”

    “是的,明白了~主??~”

    没有丝毫的犹豫,芭芭拉亲吻了一下露在外的白皙骨感的脚背,美美地答应了下来。

    “那么,现在就让你的姐姐大舒服起来吧。”

    “咕嗯??...遵命~”

    “唔唔?...咕呜呜呜!”

    在琴绝望而又崩溃的眼神之中,芭芭拉缓缓地起身,来到自己的身边。

    “姐姐大的后面着好

    大一根玩具呢...真不愧是姐姐大~~我来帮你把它推进去吧...”

    纤纤玉手抚摸了几下那令胆颤的塞,感受到从处传来的阻力,芭芭拉脸上的笑靥愈发明媚。

    “唔唔唔...呜嗯嗯!!!”

    “姐姐大在害怕吗?...啊啊??...芭芭拉好喜欢这样的姐姐大~~好想欺负这样的姐姐大??~~~好想占有这样的姐姐大~~~啊~~姐姐大??...”

    尽显媚态的少铆足了力气,用力一推。

    “??嘿呀!”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剩余的一半玩具被一气全部推,硕大的塞狠狠地侵进肠道的处,将腹部顶起圆丘,仅这一下的快感就让琴的大脑被冲刷到宕机,体与心灵的双重刺激让她达到了顶点,伴随着高昂哀婉的娇鸣,痉挛不已的娇躯反弓到了极限,两激流从琴的下体噗嗤嗤出,尿与蜜汁肆意地流淌,被妹妹亲手送上了一次绝顶高,凄厉的悲鸣与尖锐的狂笑在这昏暝的场所绕梁不止,久久回

    “姐姐大??~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东西了哦??~~咕呵呵??~~”

    摩挲着已经失神的琴的脸蛋,芭芭拉啾地一声,献上了饱含意的一吻。

    “呵呵...这样一来,游戏就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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