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おゝとり源
声明:本文中的姐妹俩的名字来源于《轻音少

》,但请不要当成轻音少

的同

来看待,只是单纯因为唯和忧的形象很符合本文的设定,即妹妹长相身材和姐姐相似,可以仅通过改变发型变成姐姐的样子(此事在原作中亦有记载)但如果不改变发型的话在第三

看来姐妹俩长得不一样。|最|新|网''|址|\|-〇1Bz.℃/℃最新地址Ww^w.ltx^sb^a.m^e文中妹妹为非处设定(用震动

自行

处)
清晨,我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被窗外照进的光线弄醒。迷迷糊糊中,隔壁传来细微的动静,尽管我的脑袋还因为困倦而有点迟钝,但我仍然竖起耳朵努力探听。
“亲

的,唔……早上还是不要了。”
一个低低的嗓音响起:“可是唯已经很久没有和我做了。”
“不要了,太大声的话,会把小忧弄醒的。”
我的姐姐与男

低柔地

谈着。
我自然知道那个男

是谁。他是姐姐喜欢的

,也是我喜欢的

,也是……我的姐夫。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不由得心中酸涩,甚至有些埋怨姐姐。明明是我那么想要又得不到的


,姐姐却总是拒绝。
这下我彻底睡不着了,起身拉开房门,故意用早安来打断他们:“姐姐早上好。”
“啊,小忧早上好。”
姐姐慌慌张张地推开了姐夫,脸颊微红,故作冷静地向我打招呼。而姐夫看出她的羞涩,体贴地回到了卧室,没有再露面。
看来这两个

差点就要白

宣

了呢。
我收回看向卧室的目光,问道:“姐姐今天还要参加社团活动吗?你还在生病,放学以后尽快回家会不会好一点?”
姐姐嗓音中带着鼻音,慢吞吞地回答道:“没关系的啦,大家都在等我呢,我不想让大家担心。”
“好吧……”
我只好目送姐姐出了门。
但我心中很担心姐姐。毕竟她是我的家

,我

着她,也

着姐夫。
诶,之前不是有过扮演姐姐的事

吗?那这次也这么做不就好了,代替姐姐参加社团活动什么的,对我来说很轻松。
我想到这个好办法,连忙脱掉身上可

的睡衣,换上校服,黑色腿袜提到一半,又站在客厅的镜子前比比划划,把

发拢成姐姐的样子。
看起来真的一模一样呢。
我看着镜子里熟悉的面容,忍不住抿着唇瓣笑起来,对着镜子模仿起姐姐的神态和表

,没有注意到身后有

走了过来。
忽然间,一只手探进我的裙摆,大力揉捏起我的

瓣!那只手好热,我一下子被揉得浑身都软了,整个

往前倒在镜子前,一边努力支撑身体,一边慌

地往后看:“嗯啊……是,是谁?”
我可不想被闯进家里的陌生

做色色的事,我只想被姐夫


小

,其他

都不可以。
就在我往后看的时候,那

低

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吮吸起来。我没有想到,身后的

竟然是姐夫!
他从后面抱着我,把我压在镜子上,手掌还在我的裙底作

。
瞬间,我心中充满了欣喜和期待,又有一丝愧疚,难道姐夫终于发现我的心意了吗?所以才会选择在姐姐离开的时候拥抱我……?
我几乎要落下眼泪,手指轻轻往后抓住,纤细的指尖搭在源先生的手臂上,想要回抱他。╒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而他微微一笑,用令我无法拒绝的、诱惑的语气说道:“小忧去上学了,现在可以和我做了吧?唯。”
姐夫叫我“唯”。
我愣了很久,没能给出回答,他大概以为我在害羞,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我的脸颊贴着姐夫的胸膛,在那沉稳的心跳声中,我默默做出了决定。
被放到床上以后,我嗅到床单上属于姐姐的气息,心脏跳得很急促,但还是不太熟练地跪趴上去,对着姐夫高高翘起圆润的

部,红着脸说:“亲

的,请,请让我舒服吧……”
对不起,姐姐,小忧要在你和姐夫的床上发骚了……可是真的忍不住了,小忧太想吃姐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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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对姐姐的愧疚,我轻轻咬唇,原本已经有些后悔这么做了,可是姐夫接下来的话就让我什么都忘了。
他用硬热的


慢慢戳弄着我的


,温声夸道:“今天的唯好骚哦,小

已经出水了,是不是馋


了?”
我感受到

茎的热度,被戳得浑身一颤,小腹酥酥麻麻,


微微收缩,“咕叽”一声吐出泡湿亮的

水来。
什么啊,原来姐夫和姐姐做

的时候这么色吗?连这种话都要说出

……
我忍着害羞,把脸颊埋在手心里,不敢看姐夫的眼睛,小声重复道:“是的,唯的小

好馋大


,快点进来吧……”
说完,我主动伸手摁住软软的

唇,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湿红湿红的


,里面的


饥渴地蠕动着,好像很想吞吃什么东西似的。
好开心,终于能够被姐夫看到小

了。
喜欢吗?姐夫,和姐姐被
熟了的小

不一样,我的小

可是没有被


过,只被震动

扩张过的,一定会让姐夫更舒服。
果然,姐夫很快就压了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腰身,一手将


对准我的


,缓缓顶了进来。
在


完全进

以后,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唯的小

湿湿热热的,好会夹。”姐夫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很喜欢被小

裹着的感觉似的,顶着我稚

的子宫

慢慢研磨,换来我的颤抖和呜咽。
“感觉今天的唯变紧了,果然是太久没做了吗?”
“嗯啊……”我因为他的夸奖而双眼朦胧,心中因为超越了姐姐而升起隐秘的快感,不由得更加努力地撅起

部,软声

叫:“亲

的

得好

,大


被


裹得很开心对不对?再用力一点吧,把我

成你专属的

便器……”
姐夫被我刺激得十分亢奋,握住我的腰身,猛地把


拔了出来,牵连出一线粘稠的

水,初次真正承欢的


也随之合拢,重新恢复成紧闭的样子,然后又被一记迅猛的


撑开,两颗饱满的睾丸打在我的


上,发出“啪”的清脆声响。
“啊啊!”我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大脑被后

的快感席卷了神志。
好满足……姐夫的


好粗好热,像是要把


烫坏了一样。身体里面有

奇怪的饱胀感,有点疼,但是又很爽,这次真的被姐夫填满了……
身后的

大开大合地抽

起来,圆润的


一次次碾压过内壁,带来极端的酥麻与快感,如果足够用力的话,还会狠狠撞上子宫

,那里很敏感,一被碰到,我就会哆嗦着发出尖叫。
“怎么样?舒服吗?呼……唯的水好多,真是


啊。”
我根本听不清姐夫在说什么,整个身体都在摇晃,对于第一次接受男

的

器的我来说,这份快乐太过激烈了,我满脑子只有要被

死了这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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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


好厉害,小忧快要舒服得死掉了……这样太对不起姐姐了,可是,真的太爽了。


每

一下,我就颤抖着

水,如同发大水一般,把身下的床单都浸得湿透了,姐姐和姐夫的婚床,被我的

水淋透了呢。
“哈啊……好爽,亲

的我要

了……”
听到我这样叫唤,姐夫搂紧了我的身体,加快捣弄的频率,紫红的


在水红的


里飞快进出,仿佛要把两个

球也塞进去一样。
我“咿咿呀呀”地尖叫着,柔腻的


紧紧吮吸着


,溅出来的

水越来越多,
最终浑身距离地抖了一下,腰身挺起,唇瓣大张,一边淌

水一边叫着:“呀啊——”
大

大

清亮的

体涌了出来,把我和姐夫的

合处弄得一塌糊涂。而我已经爽得双眼涣散,满脸

红,

中无意识地喃喃道:“被亲

的

到高

了……”
而姐夫还没有

出来。他双手握着我的大腿,抽身而出,

器上面已经裹满了湿漉漉黏糊糊的

水。他把我的

部往上提了提,在我耳边低柔道:“还没有结束哦,唯,今天用菊

让我

出来,好不好?”
他怕我不答应似的,一点点地诱惑着我:“前面的小

太容易怀孕了,唯还在上学不是吗?”
我在高

的余韵里晕晕乎乎的,又被姐夫温柔的嗓音哄得心醉,于是顺从地点了点

,顺着他的话说道:“好……”
话还没说完,我的

瓣就被姐夫急切地掰开,紧致淡

的雏菊原本被软白的


夹着,突然

露在冷空气中,敏感得收缩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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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


上还有我的

水,所以不需要润滑,直接顶了进来。
“啊……”我绵长而又甜腻地呻吟了一声,仅仅是被顶端进

而已,下面就已经撑得快要裂开了,菊

的


紧紧箍着


,一点点被火热湿滑的东西

侵。
我闭着眼睛控诉道:“太快了……呜,亲

的、好心急……”
姐夫俯身捉住我的手,手指挤

指缝里,与他心中以为的妻子十指相扣,亲密又温柔地说道:“因为唯很少同意我

后面嘛。”
“唯今天好乖,叫得也很好听,果然是太久没做过了吗?”
他这样说着,缓缓律动起来。与花

的滑腻不同,后

更加温暖,因为不经常承欢,比处

的小

还要紧致。源忍不住加快摆动起腰身,先是艰难地拔出一段,又迫不及待地

回去。
“唯的菊

比小

还紧,呼……又紧又骚。”
我原本还只是感觉后面又酸又胀,嘴里小声地哼哼着,结果不知道姐夫的


蹭到了哪里,有

电流似的爽利窜过我的身体,让我睁大了眼睛,猝不及防地惊喘一声:“啊……那里!”
“啊,

到菊

的敏感点了吗?”
姐夫轻笑,


从热乎乎的菊

里退出一点,然后对准那块微微凸起软

,狠狠捣了回去!
“咿啊!!”我的腿根抽搐起来,耳边只有“啪啪啪”的


声,比花

挨

还要汹涌的快感淹没了我,我的身体好像变成了柔软无力的

套子,除了被

器顶进抽出以外没有了任何知觉。
“太,太爽了呜呜……怎么会这样……”
“呃啊……菊

被

开了,要坏掉了!”
"小唯的菊

是比小

还骚还紧的…不会怀孕的地方…请亲

的

给我吧!!"
我双眼翻白,

中断断续续地吐着

语,满脸都是湿淋淋的

体,可能是泪水,也可能是

水。发;布页LtXsfB点¢○㎡谁能想到,被

出一副


的高

脸的我,竟然是第一次被

菊

呢?
后

还是太过紧窄了,而姐夫的


又很粗,每次抽出的时候总会给我一种连肠

也要被


带出来了的错觉。我不得不拼命扭晃着


吞吃


,他一有抽出的征兆,我就吐着舌

撅起


,“啪叽”一声,浑圆的


贴上他的腹部,重新把




吃进去。
“呼啊……已经变成,离不开大


的母狗了……请亲

的

给我吧呜呜呜……”
在这样的服侍下,姐夫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随着一次

顶,他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肩

,把我锁在怀里,粘稠滚烫的

体在我菊

里

撒出来,击打在敏感的肠道上,让我又一次抽搐着陷

高

。
就这样,我被姐夫完完全全地使用和内

了——以姐姐的名义。
自从那次以后,我的身体食髓知味,夜里总是感觉里面痒痒的,很空虚。平时一看到姐夫那温柔的眼神,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变热,内裤也总是变得湿哒哒的。
我已经被

成他的形状了,可是姐夫依然毫不知

地

着姐姐,哪怕我忍不住有意无意地勾引他,比如只裹着浴巾就走出房间,或者“不经意”地用

子蹭他的手臂,他也不为所动。
以前我还能勉强忍耐,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不在意了,为明明我和姐姐长得一样,为什么只有姐姐能够拥有他?明明……我也那么

他。那天,姐夫被我的小

夹得很舒服不是吗?
一天晚上,我被

欲折磨得睡不着觉,只能紧紧夹着双腿,担心

水流出来弄脏床单。我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想念着姐夫,心里想象他拥抱亲吻我的样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这时,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咯吱”声,还有耳熟的、姐姐的呻吟声。我听着那声音,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悄悄来到隔壁的房间门

。
房门没有关紧,我看到一道半开半掩的小缝,于是就紧贴着那道缝隙跪坐下来,不知道第多少次听着里面的动静,用手指轻轻抚弄身下湿漉漉的花

。
先是听到一阵暧昧粘稠的水声,哪怕看不到里面的

形,我也知道他们是在接吻。姐夫一定会
用唇瓣吮吸姐姐

红的舌尖,然后再与她的舌


缠一起,勾出

秽的银丝。
我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唇瓣微启,湿滑的舌

吐出来,想象与姐夫接吻的

是自己。
“唔……亲

的,哈啊,不要揉那里……”
姐夫在揉姐姐的骚豆吗?
我的手如同着了迷,指尖掐住那颗

嘟嘟的

珠,左右拉扯起来,带来尖锐而又刺激的快感,而我也开始轻轻喘息。
“噗嗤。”
“啊!进来了……好厉害……”
“唯的小

被

松了吗?湿漉漉的,没有办法夹紧呢。”
“呜……是亲

的

太多次了,嗬啊,好

……”
屋内对话


,我的指尖没

湿湿软软的花

里,满面泛起病态的红晕,无声呢喃道:“姐夫……不要

姐姐了,来

小忧好不好,会比姐姐的小

更加舒服的……”
那一夜,我和姐姐同时到达高

。她是被姐夫亲自

到去了的,而我只能含着眼泪,


里夹着自己的手指,寂寞又不堪。
从那夜起,我彻底忍不住了,开始给姐夫发一些露骨的图片或者话语。看着一条条短信,我感到既愧疚又羞耻,如果被别

看到这些,他们一定会狠狠唾弃我吧?毕竟我是个

上姐夫的


的孩子……
姐夫从来没有回复过我,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愫,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他并不讨厌我,对不对?拥有和姐姐同样面容的我,一定也能够成为姐夫的妻子。发]布页Ltxsdz…℃〇M
我会做得比姐姐更好。
没过多久,就到了姐夫的生

。
姐姐说要亲手下厨为他庆祝,可是平时都是我在烹饪三餐,笨姐姐对料理一窍不通,两个小时过去才端上来三道菜。
面对姐姐不好意思的神

,姐夫温柔地哄着她,说自己已经很开心了。而我也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鼓励的话。
在这温馨美好的气氛中,姐夫给姐姐夹了一筷子菜,我忽然在桌子底下踢掉毛绒拖鞋,无声地伸直腿,把穿着白丝的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瞬间,他脸上露出了片刻怔愣,我冲着他和姐姐天真地笑了笑,柔软的脚慢慢移动的起来,直到感觉踩到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时才停下来。
姐夫发出一声闷哼,耳尖泛红,给姐姐夹菜的手也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亲

的,身体不舒服吗?”姐姐关切地问道。
我也蹙起眉

,“担忧”地说道:“姐夫
是不是发烧了?感觉姐夫好像很热的样子。”
姐夫修长的手指攥紧了筷子,他用手背抵住额

,遮掩脸上的表

,很快又把

抬起来,克制地微笑了一下:“没事的,只是刚才喝了一点酒,一会就好了。”
而我的白丝小脚踩着姐夫胯下,在一桌

各异的神态中,对他露出一个隐秘而又诱惑的笑容,

色唇瓣小幅度开合几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姐夫,你硬了。”
硬物抵着脚心的感觉清清楚楚,我拿起手边的杯子,往半空中递了递,活泼地说:“既然没事的话,我们来

杯吧,姐夫生

快乐哦。”
姐姐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她把一缕

发捋到耳后,温柔地笑着,同样举起玻璃杯。
“哦,好……”姐夫迟钝地应声。
在他伸手去拿杯子的时候,我故意使坏,原本安分的脚上下滑动起来,脚心蜷缩起来包裹着他鼓起一块的胯部,隔着布料轻佻打转。
“哎呀!”
姐夫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饮料和玻璃渣飞溅起来,打湿了纯白的桌布。我和姐姐同时惊呼一声,后者一下子站了起来,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呃……”
在玻璃摔碎的“咔嚓”声里,我听到姐夫闷闷地低哼了一声。
眼看姐姐就要俯身下去,姐夫伸手握住我纤细的脚踝,用隐忍的眼神看向我。我知道他是想要我别闹了,可我假装没有看懂,歪了歪脑袋,用

型问道:“姐夫是想

了吗?”
“啊……”姐姐忽然发出了声音。
我感觉到源先生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了,他微微喘息着,手指攥得很紧,问道:“怎么了?”
是看到桌下


的画面了吗?
姐姐站起身来,手指上带着一抹浅浅的血迹,匆匆道:“不小心划到手了,我去冲洗一下。”
说完,她转身走开,错过了揭露真相的最好机会。
那个刹那,姐夫心中竟然不是在心疼妻子划伤的手,而是在庆幸,庆幸这甜美诱

的


没有被发觉。
在那之后的几天
又是一个

夜。
我依然在偷听姐姐和姐夫的

事,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结束以后我没有留下一地湿痕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下定了决心,散开了自己的

发,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那身被姐夫

处时所穿的衣服,推开了那道遮掩的门缝。
他们两个都睡着了呢。我望向床边的梳妆镜,镜中
的自己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我痴迷地用目光摩挲姐夫的面容,一步步走近,悄无声息地跨坐在了他身上。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就在我耳边,而我好像没听见似的,低

轻轻啄吻着他的额

和鼻尖,嘴唇被我刻意留了下来,因为第一次接吻要留在姐夫

上我以后。
借着黑暗的遮掩,我悄悄掀开被子,手指扒在姐夫的内裤边缘,一点点替他脱了下去,蛰伏着的

器被光滑柔软的手背轻轻蹭过,立即有了抬

的趋势。
“唔,姐夫已经硬了呢……”我的唇瓣流连在他耳侧,用娇憨又天真的语气说道:“快点醒来好不好?小

好痒了。”
“唔……”姐夫微微睁开双眼,看到骑在身上的我,立即清醒过来,先是惊讶于我的大胆,然后又下意识地看向妻子。
好在,姐姐的双眼仍然紧闭着。
我把手探下去,轻柔地捋过


顶端,又握住柱身慢慢套弄两下,感受到它在我手心变得硬挺起来,


直直戳向我的腿根。
“姐夫,不要拒绝我,”我带着无辜而又可怜的神

,在他耳边悄声呢喃:“我也想要吃姐夫的


,不要只给姐姐,好不好?”
姐夫推开的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既无奈又隐忍地望着我,几秒钟后,转而握住了我的腰身。
当时我的眼睛一定是亮晶晶的,因为我好开心,能够在清醒的

况下,以"姐姐的妹妹"的身份和姐夫做

,这个心愿终于要实现了。
我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浑圆的

部在姐夫胯部撒娇似的磨蹭着。姐夫默契地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眸子直直地注视着我,把我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咬了一

。
“嗯……”我的呼吸声立刻就

了。
“小唯的菊

是比小

还骚还紧的不会怀孕的地方,”在急促的心跳声中,我勉强忍耐住渴望,凑到姐夫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天和他做

时说过的

语,这是一个


的魔咒,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 “请亲

的

给我吧。”
不等姐夫反应,我犹嫌不够,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姐夫是不是很奇怪,自从一个月以前的


后,‘唯’就再也没有让你


过后

了呢?”
温热的

体顺着

缝滴了出来,可我没有理会饥渴的花

,而是一手握住姐夫热胀的

器,一手扒开


,露出翕张着的菊

。
“那是因为,只有小忧才会用菊

让姐夫舒服,而你眼前的姐姐是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姐夫紧紧盯着我的脸,从和姐姐
一模一样的发型看到刻意穿上的校服,终于反应过来:“那天是你……小忧?”
“答对了??”我开心地笑了,扶着姐夫的


慢慢坐下去,感受到这个大家伙一点点撑开菊

,碾压过温暖的肠

,直直捅进最里面,占有我的

体,为我带来最轻盈美妙的快感。
“‘亲

的’,要好好忍耐哦,别把姐姐吵醒了。‘小唯’会用菊

让亲

的开心的??”
说完,我就晃动着腰身主动套弄起


。
因为姐姐还在旁边,不能用太激烈的姿势,我只好紧贴姐夫的腰胯骑坐着,左右扭腰,让



顶端在花心的软

上细细磨了一圈,然后又轻轻喘息着,把身体微微拔起来,一寸寸吐出猩红的柱身,再沉着腰坐下去。
“唔嗯……”快感太强烈,我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闷在喉咙里,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姐夫,饱满

意和满足。
“小忧……”他

不自禁地呼唤着我,手掌扣住我的腰身,


浅浅地顶弄起来。我在他身上颠簸,像风

中起伏的小船。恍惚中,我想起那个古老的传说——当渔民来到海域,海神波塞冬会掀起风

,或者赐予渔民祝福。我已经沦陷在这欲望的


里,而姐夫给我至高无上的快乐。
曾经这份快乐属于姐姐。
我含吮夹弄着身体里的


,身子起伏得越开越快,热度和绵绵不绝的快感包围着我,令我浑身湿透。
不知过了多久,姐夫自己坐起身,在我小小的惊呼声中把我抱进怀里,掐住我的腰狠顶几下,

了进来。
“咿……”我双眼含泪,痴痴地望着天花板,在姐夫身上达到了高

。
“姐夫好厉害……”我这样说道,手臂撑着床铺,慢慢把自己酸软的身体撑起来,后

还依依不舍地含着


,甚至因为夹得太紧,分开还发出了“啵”的声音,“下一次,姐夫还要来找小忧做哦。”
说完,我走下床,来到床的另一半。没有了堵塞,浓稠的


顺着红艳艳的

眼儿流出。我轻哼着夹紧双腿,低

凑到“无知无觉”的姐姐耳边,像小时候和她说悄悄话那样,小声道:“姐姐也不会寂寞的,下次两个

一起来侍奉哥哥吧。那样一定会非常、非常幸福的。”
黑暗中,一滴眼泪顺着姐姐紧闭的眼尾滑落。我舔掉那滴泪水,就这样离开了。
我知道,除了眼睛以外,姐姐还有一个地方也是湿湿的呢。
又过了不知多少年月,这一天,我又去找姐夫做

了。不,现在应
该管他叫"哥哥"了。
我和哥哥的相

一如既往地好,只不过有了一些不同。
“唔,哥哥……好幸福,被哥哥

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而我抱着他的脖颈,跪坐在他身上,脸颊


埋进那温暖的颈窝,一下下舔舐着他的皮肤。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让我痴迷。
这个姿势让哥哥的


进得格外

,连原本娇

珍贵的子宫都被捅成裹吸

器的容器了。不如说,我身上的所有地方都成为哥哥的东西了,不论是哥哥的


,还是哥哥的


,甚至是哥哥的尿

,都会好好含住的。
哥哥一定也被软腻多汁的子宫吮吸得很舒服,他握住我的肩膀往下摁,同时狠狠顶胯,“啪啪啪”地飞快

弄着。我抱着他的腰身高声呻吟起来,

水涌出,又被


捣得胡

飞溅。
做到兴

上,我伸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一阵,拿起一旁的铃铛摇了摇。随着铃声,我听到一阵摩擦声接近我们的身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轻轻触及我的脚底,又反复磨蹭起来。
我的脚心湿漉漉的,酥酥痒痒,随后那触感又移到我和哥哥的

合处,仔细包裹住两枚睾丸,最终进

到我的后

里。
“嗯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吐息,眼眸因为愉悦而微微眯起,温柔地说道:“要好好舔妹妹主

的

眼哦,母狗,或者说……姐姐????”
“汪汪……”
跪趴在我们脚边的姐姐发出两声模糊的吠叫,然后又埋

专注地舔舐我的

眼。
我把手垂下去,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

,对着哥哥撒娇道:“哥哥,下次再奖励母狗一个

环吧?毕竟,她真的很乖呢。”
我们三个

,仍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以后也会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