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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之轨迹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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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之轨迹同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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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悠娜穿着陌生的黑白仆装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脸蛋的像是能挤出水来。thys3.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再没有比此刻更让她羞耻的时候了,悠娜这样想道。

    她努力压下裙摆,将大腿处的丰腴遮挡在透光的布料下,这副窘迫的现状还得从前天夜里在天台上的恶战讲起。当悠娜愤怒的上前对峙时,得到的却是自己敬仰的特务支援科被卢法斯提督封锁和逮捕的消息,这让这个年轻且上进的少内心从未有过的动摇。

    不管是一开始想要成为一名光荣的克洛斯贝尔警察的心愿,还是此刻作为第二分校的学生,为了展示作为克洛斯贝尔市民的荣耀而奋斗的意志,悠娜从未对这惨淡的现实感到过绝望。她总是坚持着,坚持着,想着只要再积极一点去应对眼前的黑暗,也许...新的道路便会浮现在眼前。

    可是...可是当卢法斯提督冷淡的道出‘鸟笼作战’的真相时,悠娜的内心还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不管她再怎么积极的说服自己,提着的心也始终无法落下。此时的米修拉姆正面临什么样的现状呢?是战火连绵抑或是风雨前的宁静,那些让自己信赖的伙伴们是否能够安然的渡过这个难关呢?

    罗伊德...自己记忆中高大的那个背影,仅仅在警察学院时远远见过的棕发少年,如今又正面临何等的难关呢?特务支援科迄今为止所付出的努力,为克洛斯贝尔的独立所做出的牺牲,都要因为被囚禁在‘鸟笼’中而被大众们遗忘吗?

    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悠娜是这样想的,她陷的沮丧当中。即便是黎恩和库尔特,也无法让一蹶不振的少取回过往的积极。悠娜这份从未展现过的脆弱让伙伴们不知该如何应对。

    当黎恩他们为了平定混而外出的这段期间,悠娜孤独的将自己封闭在床铺上,她尽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害怕听到来自米修拉姆的坏消息。

    什么都好...不管什么都可以,求求神明赐予自己能够改变现状,能够...拯救罗伊德他们的力量吧。

    正当少如此祈祷着的时候,命运的指引也悄然而至。戴着眼睛的帝国士兵以探访的名义敲开了悠娜的房间,没有过多的沟通,她只是居高临下的向悠娜传了一段话。

    “如果你想要解救罗伊德他们的话,就前去寻找赛德利克殿下吧,埃雷波尼亚帝国第一继承权的皇太子殿下,是眼下唯一能满足你心愿的。”

    士兵似乎很了解悠娜此刻的处境与担忧,她没有再过多言语,甚至没有更进一步的劝诱便转身离开

    了。

    而作为策划这一切的赛德利克殿下也丝毫不担心这段话语对悠娜的分量,他笃信着这个少不会放过任何的可能。尽管和悠娜的往并不密切,可从少当着黎恩的面顶撞自己时起,赛德利克便已经对这位桀骜如火焰般洒脱的孩起了兴趣,在总校与第二分校的演习中,悠娜所展示的强大实力则更让赛德利克印象刻,他生平第一次渴望能给这样下等的平民少一些难忘的教训。

    当悠娜看着镜子里害羞的自己,她不自觉地回想起自己偷偷溜出宿舍去和赛德利克殿下会晤的那个黄昏。

    当霞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洒在赛德利克的侧脸上时,悠娜只觉得后者那副玩味的笑容令作呕,又回想起被封锁在米修拉姆的伙伴们,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离不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皇子,这段时间的绪都一下子迸发出来。

    “赛德利克,你这个小!快解除在米修拉姆的封锁,将自由重新还给我们的克洛斯贝尔!”

    “这可不是有求于的态度。”赛德利克轻蔑的笑着,他将双手负在身后,像雄鹰般昂着首说道。

    “你以为你在跟什么说话?来自克洛斯贝尔的无礼平民!”

    悠娜紧咬着牙关看着眼前的男,她那如湖泊般的绿色瞳孔里蕴着怒火,色的发梢因为颤抖而不断地在眉前起舞着,少的身躯仿佛警戒的猫咪一般紧绷着,似乎下一刻就会冲上前撕赛德利克脸上的高傲面具。

    可往伙伴们的笑容蓦地闪过脑海,诺艾尔、达德利、亚里欧斯以及...如朝阳般温暖着众的罗伊德先生,悠娜呼吸了一,她用指尖攥紧着身上校服的衣摆,如山茶花花瓣般的膝尖还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好的,赛德利克殿下,请...你...高抬贵手,恢复特务支援科大家的自由。”

    “哼,这才像样嘛。”看着记忆里那个高傲的少此刻这副忍耐着的表,赛德利克满意的从鼻孔中呼出热气。

    “先前我劝告黎恩和库尔特不要费才华,跟着我一起去总校一起大展手脚。这本是利好他们的事,却被你当面喝止了。你这个,不但无礼,还很不知天高地厚啊。”

    “黎恩教官他们不仅实力强大,还很热心、乐于助,他们都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一起在努力的,才不会屈居于你身边当一个普通的护卫!”悠娜坚定地回应道。

    “哦?你是这么觉得嘛?愚蠢的,要知道再有天赋的,没有平台也无法展露手脚,跟着我

    去总校才是能让他们兑现天赋的选择。而你,我也曾赏过你学总校的机会,可你却不懂得珍惜。”赛德利克轻蔑地看着悠娜。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说服黎恩他们,作为易,我会帮你解决在米修拉姆的小麻烦~”

    这份带着要挟的话语让悠娜愈发愤怒,她踏前一步,本想厉声拒绝,可脑海里闪现过的身影让她怎么也无法发出声音,她低下修长的睫毛,绿宝石似的瞳孔里泛着波澜,此刻的她不得不认真考虑赛德利克话中的可行

    “不..不行。”悠娜摇着脑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说道,“我不能...替黎恩他们做决定,我也...不能,去左右他们的选择。”

    少的喃喃自语却让赛德利克的眼神光一闪,他望着眼前这个动摇着的少,知道是该更进一步的时候了。

    “不行啊,这样嘛~”他重复着悠娜的回答,“你可能不知道,我刚刚从米修拉姆那里得到的最新报。”

    “以罗伊德为首的”赛德利克故意将这个名字咬的很重“特务支援科的那种匪徒们,已经被卢法斯提督派出的暗线们秘密下狱了,此刻应该正在接受正义的审判吧。”

    “怎...怎么会”悠娜摇晃着后退了一步,她瞪大着双眸,一丝霾遮挡在她明亮的瞳孔前。

    看着少动摇的样子,赛德利克兴奋的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自己随编造的谎言正中悠娜的痛处,这个孩已经无法再冷静的作出判断。

    “不可能,罗伊德...他们很强大,特务支援科是绝不会输给你们这些的!”

    “是吗?可据我所知,你中的罗伊德在过去就曾败给过风之剑圣,被拘押在地牢里。你是否太过高估他了。”

    “罗伊德是...是我们克洛斯贝尔的英雄!他解决了邪恶的教团事件,还逮捕了独裁的总统,他才不是应该被逮捕的罪犯呢!”悠娜极力的反驳着赛德利克,她姣好的面庞都因为绪的剧烈波动而泛起了汗滴。

    “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平民,做出你的选择,我能赐予你的慷慨也是有限的!”赛德利克震声喝道,他看向悠娜的眼神开始变得炙热。

    “我...我”悠娜喘着气,她低下眉角,对特务支援科的担忧与不愿为难黎恩他们的心织着,让她无比煎熬。

    “不...不可以”尽管悠娜自己,如果自己低下恳求的话,伙伴们可能真得会迁就自己,但迄今为止的尊严不允许她做出这等事

    “要是..

    .要是单单我自己的话...”

    “哦,这么说你愿意代替他们加总校。”赛德利克准的捕捉到了悠娜的动摇。

    “嗯...如果你希望的话。”悠娜点了点,她的裙摆被指腹纠缠着绷紧。

    “单单你一个的话,未免也太便宜你了。”赛德利克装作为难的样子摆了摆手,“这样吧,我大发慈悲,给你这个平民一个接受贵族礼仪的机会。”

    “除了跟我一起去总校外,你再作为我的侍,在我的府邸满七天。我就释放被封锁在米修拉姆的那群家伙。”

    “你!”悠娜怒目横视着目前这个令生厌的皇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言为定!”她转过身,流苏似的马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色的涡旋,少努力平定着绪,朝着宿舍走去。

    赛德利克望着悠娜远去的背影,欣赏着少那婀娜的身姿,他的眼神停留在摇摆着的短裙下那富有弹的大腿间,即便是平常的校服也无法遮挡住少那令遐想不已的美妙胴体,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悠娜身上的清香,他贪婪的嗅了一,露出了满足的表,就好似看见了钟意的金丝雀终于飞进了笼中。

    趁着黎恩他们平定克洛斯贝尔混的这段时间,悠娜也在私底下为了解救被困的特务支援科一众而开始了努力。尽管少已经做好了觉悟,不管经历什么样的苛责与刁难,都要咬着牙硬抗过去,要向那个自以为是的皇子展示属于克洛斯贝尔民的风骨。

    可当被管家领进更衣室,换上这身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仆装时,悠娜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这个总是以阳光活泼示的可,在此刻却被羞耻感笼罩了全身。赛德利克为她特制的这件仆装出乎意料的合身,但是却在布料上显得极为小气,裙摆几乎刚刚能遮住自己的胖次,仅仅是走路这种程度的起伏,裙下的风光便已隐隐若现了,蕾丝的袖刚刚包裹住腋下便戛然而止,少那凝脂若雪的娇肌肤大方的露在空气中。悠娜曾听闻少手臂处的,手感与胸部处并无两样,而此刻自己白皙的手臂正一览无余。唯一庆幸的是胸部多少被好好的遮盖了起来,但是却也在长度上设计的十分巧妙,当悠娜试图遮住自己那诱的锁骨沟时,自己的下便会露出,那如蜜桃般滑的南半球调皮的跃跃欲出,当少害羞的试图遮住下面时,自己那天鹅般白净的脖颈又跃然于眼前。

    仆的发圈将悠娜色的秀发推到正中,刘海如丝绦般泻下,少的脸羞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一只

    手捂在自己的胸前,试图用掌心挡住沟,另一只手则探下去用力的拉直着裙摆,莹润的大腿往下,是让忍不住要咬上一的软,白色的丝袜勒紧在膝盖下方,少的小腿被极好的贴合着,呈现着完美的流线型。那可恶的管家甚至都没给悠娜配上一双鞋子,难道这七天她都只能踩着白丝在赛德利克的府邸跑上跑下吗?一想到这点,悠娜几乎差点昏过去。

    可背负着的使命感让悠娜还是咬着的嘴唇走出了更衣室,管家满意的看着少这副拘束的模样,那怎么遮也不够用的双手,以及少那噙着泪光的双眸。

    这让管家像是发现宝贝一样瞪大了眼睛,赛德利克殿下找来的玩具并不少,可从未有过像悠娜这般迷的存在。他的目光利刃似的剜着少的上下,当落在少白晃晃的双之间时,又变得极为炙热,仿佛时刻会扑上去,这让悠娜害羞的不得不双手捂胸,可这就给了胯下的可乘之机,管家贪婪的欣赏着裙摆下的春光,走廊时不时有微风拂过,少那纯洁的私处也随之不断地勾引着他。

    “好...好了!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悠娜红着脸说道。

    “哦,好的,感谢您的配合。”管家正声道,“赛德利克殿下今天有要事处理,傍晚才会回来。”

    “这是你在这工作的第一天,你就先跟着其他的仆们学习,打扫下卫生吧。”

    在管家的指引下,悠娜来到了大厅,这里有数名与她一般穿着露的少。在内心诋毁着赛德利克恶俗好的同事,悠娜也因自己不再那么引注目而稍微松了气。

    “你...你难道是?”在一群仆当中,悠娜似乎看到了熟悉的面庞。

    “那天和我们进行演习的,总校的学生?”悠娜捂住小,她还记得眼前这个眼镜少的身手,那天正是自己在广场和她一番恶斗。而此刻的眼镜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比自己的还要露的仆装,甚至在材质上也更加通透,即便站在数米外,也能清晰地看见少那紧贴着胸衣的

    “托你的福,因为那天我输了。这是赛德利克殿下对我的惩罚。”眼镜少毫无波澜地说道。

    “赛德利克...他居然这么绝,明明那场胜负不是你的责任。”悠娜同的说道。

    “不,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并不觉得现在和在总校时有什么区别,我这条命是为了赛德利克殿下才存在的,呆在殿下的府邸里反而更方便我向赛德利克殿下效忠,这是我的荣幸。

    ”

    这番话语让悠娜震惊的张着小嘴,一旁的其他仆也都是一副认同的模样。似乎这座府邸里的世界观跟外面并不相同。

    “好了,按赛德利克殿下的吩咐,由我教导你面对贵族的礼仪,今天就先从基本的礼仪学起吧。”

    “欸?”还没等悠娜缓过神来,一群仆已经将她围在了中间。

    接下来的一天对悠娜而言是极为折磨的一段光,迄今为止为了成为警察、为了加特务支援科而努力着的她,从未想过会经历这样的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的手臂和双腿都被仆们虔诚的抚摸着,由眼镜少向她传授在各个场合应当怎么去接待贵族,她的手指应该如何伸张,她的小臂应该弓出什么样的弧度,她的双腿应该怎么行礼,腰部应该倾下多少的角度。似乎在这座府邸里,她身体上的每一块肌在不同场合都应该呈现对应的姿态,这让向来好动的悠娜十分不适应,可围绕着她的仆们七手八脚的扶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只要眼镜少一发出指令,便有外力推着自己做出对应的动作。

    这般煎熬的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天,当赛德利克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府邸时,一圈仆已经列好了长队分侍两旁,眼镜少和悠娜被安排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当赛德利克带着玩味的眼神走近悠娜时,仆们乖巧的弯了下腰,她们整齐的将双手放在光滑的小腹上,向前俯下自己的上身,好让赛德利克能够以一个完美的角度俯视众的双

    悠娜本想拒绝的,她不愿意向赛德利克做出这副类似屈服的动作,可当眼镜少轻喃着发出指令时,被训练了一天的身体不知为何居然动了起来,就仿佛那挟持着自己的外力还未消失,她屈辱的低了下,尽管看不见赛德利克的神,可悠娜还是感受到了那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直接从上方看清的形态。这份异样的注视持续了许久,直让悠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才短短一天,你就已经知道了遇见贵族时该怎么做才符合你的身份。”赛德利克满意的打量着仆装扮的悠娜。

    “赛德利克...你”悠娜红着脸,她的颈间也因为害羞而泛起了微红,少忍住了差点吞而出的辱骂,她忍耐住几乎哭出声的委屈,说道。

    “希望你记得自己的承诺。”

    “那是自然,我可是帝国的皇太子。我答应的事无论大小,都一定会、也必须实现。”

    “事实上就在刚刚,我已经找卢法斯提督恰谈过米修拉姆的事了。他还是忌惮

    着特务支援科在克洛斯贝尔的影响力。”

    “对我而言,那只是一群吠的野狗罢了,没有丝毫的优雅可言。”

    这番对伙伴们的诋毁让悠娜生气的鼓起了双腮,她克制着想要反驳赛德利克的冲动,平定着自己的呼吸。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接下来的几天,如果你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仆,为你过去对我的不敬赎罪的话,关于你的那群伙伴们,我会安置妥当的。”

    赛德利克居高临下的看着悠娜,他伸出指尖,挑起悠娜的下,看着少那夹杂着害羞和不甘的可面庞,满足的笑了起来。

    “好了,你今天的很不错,让这个平民切实地成长了一些,来我的寝室吧,给你一些奖励。”赛德利克自然的转过身,将手伸进了眼镜少的双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后者忍不住发出了夜莺般的一声娇喘,尽管身体不禁地颤抖着,眼镜少却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反而红着脸点了点

    “作为进阶的课程,你也跟过来好好学学吧。”背对着悠娜,撂下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赛德利克搂着眼镜少,他的手还停留在少的胸前,正不断地搓弄着尖,将少的肌肤都挑逗的红润了起来。

    尽管不清楚赛德利克有什么打算,也因赛德利克和少这显然不正当的主仆关系而感到不适,悠娜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她不愿因为这种理由就忤逆赛德利克,再多一丝可能也好,她想为正遭受着苦难的伙伴们再多争取一线生机。

    轻轻合上寝室的房门,悠娜还未能习惯眼下的氛围。赛德利克的寝室比她在分校时住过的集体宿舍还要更大,半开的窗户上是纹着金丝的窗帘,四周的架子上摆着塞德里克各式各样的珍藏,其中最令悠娜震惊的是一面银色的橱柜,隔着玻璃都能看见里面陈列着风格各异的式内裤。

    “真是个变态。”悠娜在心中嘀咕着。

    赛德利克已经搂着眼镜少走近床,他的床铺十分豪华,足够容纳七八的宽敞空间配合上圆形的设计,连上面的床单都勾勒着细的花纹,巨大的花瓣型吊顶悬挂在床铺上方,宛如童话里的灵密舍,水幕似的纱制帘布倾泻而下,配合上昏暗的灯光将床上的空间衬托的更加暧昧和私密。

    赛德利克满足的坐下,柔软的床垫如孩子的胸部般汹涌地晃动起来,他招招手,眼镜少便识趣的跪倒在了他的面前,少小心的伸出她那光滑的的手臂,轻轻将赛德利克的双腿分开,细细簌簌的忙活了起来。

    “等等!你...你们在什么!”悠娜

    羞红了脸,忍不住出声喝止道。

    “当然是仆的清理工作啊,不然你以为你们这身衣服是为什么存在的。”赛德利克看着悠娜说道。

    眼镜少已经熟练的解开了赛德利克的裤子,她轻手轻脚的褪下皇子的内裤,生怕自己的指甲会刮伤眼前的主,随着手慢慢落下,一根还粘着毛的耻物蹭的弹了出来。

    这还是悠娜第一次看见男,她嗖的捂住自己的双眼背过身去,也没有心思再去压低自己的仆裙了。

    “变态!”

    赛德利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悠娜光滑的背部,紧致的束带勒在少的背后,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其他遮拦了,赛德利克可以尽的品味悠娜的身材,少微倾的脊线如新雪覆盖的山脊,肌肤下隐约流转的肩胛因为害羞而蝶翼般颤动着,或许是常年锻炼的缘故,悠娜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记忆中少的那份清纯与眼下的这份诱惑织着,让赛德利克的茎变得更硬了一些。

    “仆就要有仆的样子,让主满意可是最起码的标准,你这是放弃了吗?”赛德利克的声音刀尖似的刺痛着悠娜。

    悠娜缓缓的转过身,她放在眉前的双手颤巍巍的拿下,看到的却是让她脸红不已的场景,戴眼镜的少正无微不至的用双手替赛德利克的做着按摩,害怕自己的手法会让主不适,少还时不时的探近面庞,从中垂下香津润滑着男茎,她的小手柔若无骨地缠磨着的每一处,那本应该握住笔杆抑或作机甲的纤纤玉手,此刻竟熟练地套弄着耻物,她拨开遮挡在前的包皮,露出了男且不断分泌着水的,少开始进攻茎的根部,一边用双指上下推动着竹管,一边伸手盘弄着两颗睾丸,上下齐手之间,赛德利克的也已进了作战准备,那仿佛有生命似的不断点着,一缕缕清澈的从顶端渗出着。

    悠娜极力的让自己不被眼前的场景所影响,可自己的呼吸还是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知到自己的小脸发烧似的滚烫着,尽管一再告诫自己要灵台清明,可视线的聚焦怎么也离不开赛德利克那根猩红的

    是因为好奇吗?还是被这的氛围所感染了?

    悠娜有点分不清自己的想法了,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檀香味,那香气似乎从鼻孔处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体都变得酥酥麻麻的,连双腿处都不得不用力的并紧,仿佛只要松懈半分,便会有水从缝隙里流出。更让悠娜无法忽视的是,除了这好闻的檀香,空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腥臊

    味,赛德利克真得如同他所说的那般忙碌了一整天,那在裤裆里闷了许久的,刚获得自由便开始拼命地向四周散发自己的雄气息,悠娜盯着那在眼镜少的小手中不断跳动着的,鼻腔里充斥着男特有的侵略气味,内心处居然真得有了些悸动。

    戴眼镜的少抬起湿润的手指,将自己的秀发拨到了脑后,扎了个简单的马尾,便倾下首去,在悠娜震惊的目光中,少那鲜红的嘴唇缓慢的贴近了赛德利克的,两片花瓣似的软落在昂首的前方,和正不断涌着水的马眼来了个亲密接触。眼前这副靡的画卷为悠娜纯洁的内心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但少的服侍才刚刚开始,她探出香舌,灵活的在的冠状沟处厮磨了一圈,又顺延而下,那跃跃欲试的蹭在少挺拔的鼻梁前,继续往上,顶在了少微红的额,而她的小嘴也已经抵达了的根部,她熟练的伸舌清理下根部,将赛德利克一天的疲劳都悉数卷走,连卷缩着的毛都被少贴心的捋顺,她再度伸出手,托起男的睾丸,用掌心处的软缓慢地揉搓着两颗。舌尖也已试探似的在皱卷的皮肤上来回着,又终于一将蛋蛋吞腔中。

    赛德利克显然被服侍的十分满意,他享受的扬起前胸,将双手反撑在背后,他没有躺下的唯一原因便是他希望时刻欣赏悠娜的窘态。这个不把高贵的自己当回事的低贱平民,再没有在广场时的那份直率了,此刻的悠娜满脸通红,两只小手无所适从的护在自己的胸前,那红润的小嘴里正不断地轻吐着香气。

    “再走近些,好好看一看学习一下。”知道自己心准备的檀香起了效果,赛德利克招招手示意悠娜过来。

    尽管悠娜对眼前的男没有一丝的好感。可不知为何,她内心的抗拒没有一开始那般强烈了,她在脑海中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切为了特务支援科的大伙们,踌躇着走上了前,当脚步落在眼镜少的侧方,悠娜只要一低下,便能清晰地看见那正被少如同品尝珍馐般仔细舔舐着的丑陋

    “好了,放下你的手吧,给这个平民展示下优秀的仆是如何服侍我的。”赛德利克张开了自己的双胯,视线却未曾从悠娜身上离开过。

    眼镜少点了点,她将自己的双手负在身后,那本就春光乍泄的胸前被挤得愈发丰满,似乎下一刻便要钻出束缚,少抬起,细心地用香舌拨开赛德利克的包皮,将那散发着刺激气息的轻轻含了进去。

    这一幕让悠娜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身体

    也愈发燥热起来,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此刻的悠娜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空气中的檀香好闻,还是那几乎要让自己窒息的雄荷尔蒙更吸引了。

    眼镜少熟练的开始吞吐起来,悠娜只能看见少的侧腮努力地鼓起又扁平,粗壮的缓慢的消失在少那盈盈的小嘴中,又在赛德利克的喘息声中沾着少的香津再度出现,眼镜少也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正不断地呜呜着,尽管每一次时赛德利克的毛都几乎要侵她的鼻孔。

    赛德利克还不满足,他伸出手轻轻地一拨弄,眼镜少胸前的衣物便无力的垂下了,露出了两只娇的大白兔。

    眼睛少的呼吸变得急促,中吞吐的动作也愈发迅速,赛德利克迎合着她,挺起了自己的腰部,两个仿佛对齐了旋律一般,连空气都伴随着他们更加了。

    悠娜再忍受不了这个氛围,她的心脏要炸裂似的在胸腔跳动着,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变得奇怪了。动摇地后退一步,悠娜急促的喘着气,她撇过脸去,迄今为止的经历正不断将她从泥泞里拔出,终于,悠娜一溜烟地逃离了寝室。

    当换回自己的衣服躺在分校的床铺上时,悠娜的呼吸还未平定,她闭上眼睛,可寝室里的赛德利克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脑海中,任凭她怎么摇晃也驱散不开,一直到后半夜,悠娜才在煎熬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悠娜顶着疼醒来时,黎恩他们已经开始了新的任务。空的宿舍让她感到一丝孤独,又莫名的带着些庆幸。

    按照约定,悠娜再次来到赛德利克的府邸,正当她还在因为昨天的不告而别而心底打鼓时,管家却仿佛没事似的照旧领着她去了更衣室,似乎赛德利克并没有因此生气,这让她也多少松了气。

    “等等!这...这是什么衣服!”悠娜看着管家,不可置信的问道。

    在她手中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兔郎,材质十分通透,悠娜几乎能够透过这两层布料看见地板,除了这件连体的衣服外,竟只剩下两条兔耳朵了。

    “我们府邸的规矩是这样的,你照办便是了。”管家散漫的说道,他转过身,合上更衣室的门。

    “对了,这套衣服里面是不能穿内衣的,会被看见,你如果不想太丢的话,就老实照办。”

    “说什么...不能穿内衣,这怎么可以”悠娜紧攥着手中的兔郎,她本以为昨天的仆装就已经足够羞耻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做好了心里准备,却没想到今天的更加

    露了。

    “那个死变态!”悠娜紧咬着嘴唇,还是褪下了身上的校服,她犹豫着,却怎么也接受不了真空的自己,平定着心,她选择直接穿上这身兔郎,紧致的丝绸似的冰凉触感紧贴着自己的肌肤,悠娜戴上那对自己并不喜欢的兔耳,对着镜子审视了起来。

    但少很快便羞红了脸。正如管家所说的,这套兔郎通透的材质并不适合在里面穿上内衣,原本黑色的布料随着在悠娜身上铺开而被撑的更加透光,少贴身的可内衣在镜子里竟一览无余,白色的胖次突兀的夹在紧身的高衩内,连胸前都明晃晃的展示着自己心挑选的胸衣。

    “这样也太丢了。”悠娜用双手捂住耻处,怎么也不好意思走出更衣室。随着管家的催促声在门外响起,悠娜激烈的做着思想斗争,终于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垂下了,缓慢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等更衣室的房门打开一角时,管家却看不见影。等他疑惑地推开门,看见的是扭捏着的悠娜。管家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刀片似的锐利目光再度在少身上扫视着,最终定格在上下的两片私处。

    悠娜弯着腰身,两只手拼命的遮掩着私处,可胯下黑色的高衩下,还是依稀可见那抹令神往的春色,几根绒毛调皮的伸出,的缝隙随着少大腿的抖动若隐若现着。

    悠娜的胸前则更是欲盖弥彰,两团的蜜果撑开了紧身衣,倘若她能再平常心一点或许还不会这么突出,可羞涩的少连肌肤都是红的,双更是被红晕涂满,与衣服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连那顶端两颗涨红的葡萄果,也诱的将衣物顶出两个凸起。「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嗯...不错”管家抬起手掩饰着自己的欣赏,“今天你就先去跟着其他侍打扫下府邸吧。”

    悠娜快步的离开,在大厅里,她看到了一群和她一样真空的兔郎们。也许是找到同类的庆幸小小地安慰了她,她平定下了心,加了正忙活着的众

    环境远比悠娜想象的更容易改变一个,在校园里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般的装束,可此刻的她,却觉得在这片府邸中,这一切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第二天的考验比悠娜想象中要轻松了许多,府邸的其他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除了不时有向她接下工作,这群侍真得在按部就班地忙碌着。悠娜也跟随着她们时而打扫着大厅,时而清洗着玻璃,又时而清理着阁楼。

    只是让悠娜好奇的是,整整一天,她都未曾看见昨的眼镜少

    “最后是主的寝室,就给你了,除了地板外,每一个橱柜也都要好好地打扫净。”一个身材婀娜的仆-----此刻或许称之为兔郎更加贴切,对着悠娜吩咐道。

    “好的。”接过手里的扫把和抹布,悠娜快步地赶上了楼,她只想赶在赛德利克回来前结束这一天的工作,这样就不用经历像昨晚那般的尴尬了。

    伫立在赛德利克的房门前时,令悠娜心一惊的是,隐隐约约从房间内传来的,似乎是少的叫声。

    难道说...

    不安的感觉浮上心,悠娜恨不得就这样扭离开,可一想到和赛德利克的约定,少又陷了迟疑。惆怅许久,悠娜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孩子的娇喘变得清晰,伴随着檀香和温暖的灯光,映眼帘的是在床上不断起伏着的眼镜少。白皙的后背上眼可见渗出的汗珠,少花枝颤地控制着腰肢一上一下着,在她的胯下,一根让悠娜熟悉的正不断地进进出出。

    悠娜呼吸了一,她咬着牙关上房门,开始了清扫工作,可察觉了她的到来后,床上二的战斗似乎变得更加激烈,眼镜少的娇喘愈发销魂。

    这个变态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从白天开始就在房间里宣吗?太畜生了。

    心里暗骂着赛德利克,悠娜努力的不去注视床上的二,她低着打扫着房间,却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见了昨天少身上的仆装。

    今天分发的应该都是兔郎才对,难道说...从昨晚开始这两个就....

    悠娜拼命的摇摇,将关于这二的猜测都赶出大脑。自己只需要快速的打扫完卫生就可以了,不用多想,不要多想。

    随着四周的地板都被清扫净,悠娜来到了床前,一滩晶莹的体铺在床不远的地板上,靡的气息不断地散发着。

    这个该不会是...

    悠娜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致力于成为光荣的特务支援科一员的自己,此刻却沦落到不得不去清扫他的痕迹,这让悠娜的内心像是被揪紧了一般疼痛着。

    悠娜用贝齿轻咬着玉唇,不甘的低下了,用手中的抹布将地板擦拭净,相比于扑鼻腔的腥臊味,内心的屈辱更让她感到难受。

    忽地,一丝冰凉从脑门处传来,悠娜感觉自己的刘海似乎被浸湿了,晶莹的水滴顺着发梢落下,从她那水灵灵的眼眶前滴落,碎在地板上。

    悠娜抬起了,看

    到的却是几乎让她昏过去的场景,赛德利克掰开了眼镜少的双胯,用手掌拖着后者的大腿根处,就这样在自己的顶处合了起来。那的私处含着男狰狞的快速的一进一出着,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数滴水飞溅而出,有的散落在地面上,有着则碎在悠娜的身上。

    眼镜少昂着首无力地靠在赛德利克的身上,她的小嘴里只能发出混的呻吟,整个脱力似地任由赛德利克玩弄。WWw.01BZ.ccom

    她难道被赛德利克整整了一夜吗?悠娜张着小嘴,她的目光不知为何无法离开少私处那根雄伟的,上面的青筋如蚯蚓般盘旋着,又咻的捅眼镜少处。

    赛德利克腰部的动作愈发迅猛,眼镜少开始疯狂的痉挛,她的蜜里开始不断地涌出一水,噗嗤噗嗤的飞出,将悠娜刚刚擦净的地板再度染上白浊,连悠娜那因好奇而微张的小嘴,也在不经意间被数滴水钻了进去。

    咦?

    悠娜缓过神来,她抿了抿嘴,嘴唇得到了甘霖变得更加红润,舌尖除了感受到一丝微咸外,空气中的那份腥臊味似乎也玷污了她的味蕾,这上的气味让她脑海一阵哆嗦,许久才反应过来。

    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从刚刚的发呆中回味过来,悠娜的意识再度被羞耻感包围,她低下去,快速的将刚刚被弄脏的地板擦拭净,便直起身准备离开。

    一分钟也好,她要快点离开这个肮脏的房间,她再也不想看见赛德利克那丑陋的茎了。

    “等等,橱柜都还没有擦呢,上面全是灰尘。你想消极怠工吗?”赛德利克懒散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也始终回响着。

    呼吸着平定着绪,悠娜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被赛德利克这幼稚的把戏所影响,他是烂这件事,自己早就知道了,眼下只是加了这份认知而已。

    悠娜倒退着靠近一旁的橱柜,她尽力的屏蔽这外界的扰,开始仔细的擦拭着橱柜的各个角落。

    身后少的叫床声变得更加激烈,胯部撞击玉的声响也更加清脆,悠娜努力地不因为好奇而回,未经事的她还从未见过这般露骨的行为。她只知道男生和生是不同的,却从来没有想过男的身体构造会是这般的不同。

    悠娜也曾在不经意间拂过自己的私处,那份奇妙的快感像是毒药般麻痹着她的神经。可勤奋的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沉迷于这些外物中,她只是一直努力着,朝着梦想前进着。直到昨天,她才知道原来男的胯下并不和自己

    一样,而是拥有者那样可怖的一根

    檀香的味道愈发浓郁了,悠娜感觉自己的大脑都飘飘然了起来。她第一次看到男的结合,才知道孩子最宝贵的蜜,原来是为了卡住男才存在的。尽管仅存的理智劝告着少不要回,但刚刚所看见的一切,那在眼镜少里快速抽着的,不知为何让悠娜的身体也燥热了起来。

    要是...要是自己被那根....

    悠娜蓦地惊醒,被自己的臆想羞红了脸,她将这些胡思想赶出脑海,继续认真地清理着。

    在她的身后,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愈发急促,懵懂的少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直到赛德利克带着沉重的呼吸将自己的腰肢像鼓点一般剧烈的敲打起来。

    眼镜少失神地哀鸣着,沉重的部被顶撞的声音戛然而止,涌而出的呲呲声开始在悠娜的耳旁飘

    悠娜的呼吸不知为何也更加急促,她加快了手中的步伐,想要早一点结束,可身后却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克制着不去回,悠娜踮起脚尖,伸直自己的手臂为最后的厨柜底做着收尾工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近归于平静。正当悠娜的内心敲鼓似的打着节拍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托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少一激灵,玉体都随着哆嗦了一下。

    快一点,快一点结束...

    悠娜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变得迟钝了,她似乎无法再认真的思考,那好闻的檀香味将她的意识都席卷起来,身后近之咫尺的腥臭味刺激她的鼻腔,她甚至没有意志去挥开这只触碰自己的手掌。

    赛德利克狡黠的笑着,眼前这个纯的少太容易被诓骗了,他近距离的靠近着悠娜,欣赏着少衣服下那泛红的肌肤,在他的胯下,那高耸着的上还残留着浓稠的以及眼镜少水。

    赛德利克故意上前一步,他的几乎要顶在悠娜的玉上,数滴沿着挺直的落下,浇灌在悠娜那迷的沟谷间。

    赛德利克的手指抚着悠娜的大腿,他用掌心感受着少那柔软的触感,他甚至能感知到悠娜那时不时的抽搐,少的内心似乎也在经历巨大的动。可即便如此,那可的踮起着的足依旧颤抖着立在地板上,绷直的手臂也在一丝不苟的继续着橱柜顶的清扫。

    十分欣赏悠娜这份强忍着的姿态,赛德利克满意的用舌尖舔舐着少的秀发,在那色的纤丝上留下自己唾的痕迹,他又伸出手掌在悠娜的

    大腿上不断旋转着,终于抚摸而上,如愿以偿地落在了少那挺翘的上,玩闹似的用中指在悠娜那果冻般的蒲团上点了点,瞬间弹回的这份紧致感让赛德利克如获珍宝,已经玩过很多的他,即便拥有着这么多的禁脔,却从未见过悠娜这般的极品。

    “不愧是长期锻炼的完美体,太过美丽了~”赛德利克低吟着。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悠娜间唯一的紧身高衩。

    数根绒毛好奇的缠上了前,挑逗着赛德利克的指心。此刻的悠娜大脑中则早已是一片空白,纯真的少未曾多做思考,轻信了身后的男,就这样让自己陷了险境。她只感觉自己被扑鼻的香气夺去了理智,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后的那份托举感,自己的身体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他的抚摸,尽管一直以来的矜持制止着少发出不像样的声音,可悠娜的神经还是被这份欲望所挑动着,她只能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回眼前的工作,任凭这从未被他抚过的身体享受着这奇妙的体验。

    见悠娜并无更多的抗拒,赛德利克知道自己的调教小有成效了,他开始放肆地将整个手掌都伸进了少的胯下,紧致的兔郎装下印出了男浑厚的手掌。零距离的接触让赛德利克更切身的体会着悠娜极品的肌肤,他零距离的把玩着这份丰满,恨不得将所有的手指都扣进去。

    赛德利克不断探索着悠娜的胴体,终于,他的手指摸到了那条细缝。这让他的神经也为之一颤,他再度踏前一步,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垫在悠娜那光滑的香肩上,他嗅着少发丝上的清香,胯下那根满是污秽的也已经悄悄地探了少的大腿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磨蹭着。

    嗯~

    恍惚间,悠娜发出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呻吟声,诱惑而又好听,这却让赛德利克更加兴奋,他将大拇指和中指分割在蜜缝的两端,轻轻的朝两侧用着力,那生来似乎便未曾分离过的两瓣蚌,依依不舍地朝着手指的方向分开,在那蜜的结合处,藕丝般的正粘连在峡谷的每一处。

    赛德利克小心的朝着悠娜的私处探出自己的食指,只刚进指尖,便感觉被无上的紧致感包裹了起来,悠娜的蜜仿佛会呼吸一般,一颤一颤的挤压着自己的手指,这般极品的体验感让赛德利克顿时觉得刚刚完的眼镜少是多么的乏味。

    这么紧致的小,如果把放进去的话,那该有多爽啊~

    赛德利克忍不住呼吸都沉重了起来,他的兴奋的跃起着,在少紧夹着的双间不断挤出新的空间,他

    的食指也开始更进一步,悠娜的蜜不仅,还异常的紧,刚刚探不过指甲盖的长度,就仿佛抵到了一处墙壁,两侧的软也极力的压了上来,别说再数分了,此刻就连拔出来都很困难。

    赛德利克熟练的转动着食指,不断地探索着悠娜那无问津过的蜜道,忽地他的指尖勾到了一处柔软,那紧连在一起的软间有着不易察觉的细缝。

    这个果然还是处!赛德利克不禁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自己也算是捡到宝了。

    本来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平民,却没想到朴素的校服下居然隐藏着这么色的身体,这极品的小纵然是从不缺乏资源的他,也未曾见过第二个。

    兴奋感充斥着赛德利克的大脑,赛德利克似乎也将逐步征服悠娜的计划抛在了脑后,他猛地一抬腰,将本就踮着脚的悠娜挺得又扬起了几分,食指也贪婪的朝着悠娜的蜜,差一点就将少的处膜扩张开。

    “啊!”

    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悠娜从恍惚中惊醒,她兔子般矫健的跳到了一旁,红润的小嘴里还在快速的喘息着,少的脸蛋因为欲而被染着红,绿色的瞳孔从未有过的媚眼如丝。

    悠娜恢复了意识,映眼帘的却是浑身赤的赛德利克,后者胯下那坚挺的正如同蛇般不断地吐着信子,上面还挂着数滴水。

    “我...我打扫完了,我先告辞了。”悠娜慌的说着,也顾不上自己的双间被蹭的满是湿,快步地从赛德利克身旁闪过,飞一般的离开了。

    “啧,之过急了嘛?”赛德利克将自己的食指放在唇边,品味着悠娜私处的香味,那份雌的清纯和芬芳几乎要让他沉醉其中。

    “不过,你逃不掉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恶魔之门已经打开了,你再也无法…逃离我的掌心了。”

    赛德利克回忆着悠娜那迷的胴体,无比享受地舔舐着指尖,他放纵着少的逃离,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少心底的屏障。

    一切都是那么的唾手可得,只要现状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那么很快,就像开少的心壁一般,悠娜那守护至今的处膜,也将被自己的,无地撕裂。

    第二章

    悠娜站在奢华的府邸门前,看着自己工作过两天的地方,脸上浮现火烧云般的红晕。

    可恶...自己昨天为什么会...悠娜想起了卧室里发生的事

    “塞德里克,我不会..

    .让你如愿的...不管怎么说,这是第三天了,一定要坚持下去...”

    悠娜推开房门,踩着清凉的青玉地板朝更衣室走去,一路上做着杂事的仆们看见悠娜时,纷纷捂着嘴窃笑着。

    “什么第二分校的高材生啊,原来也只是个翘着摸的绿茶。”

    “就是,说着要当克洛斯贝尔的警察,没准来这就是为了勾引赛德利克殿下~”

    悠娜低着,不去让这些纷扰的话语扰自己内心,在更衣室的门,管家正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等待着她。

    “您来了,悠娜小姐。”留着山羊胡须的男朝着悠娜鞠了一躬,他圆溜溜的眼睛弹珠似地滚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少

    “嗯,久等了。”悠娜局促地回礼道,“请给我...今天的衣服吧...”

    在这座府邸需要穿上特殊的工作服,已经仿佛思想烙印般刻在了悠娜的脑海中。她害羞地揣测着今天又会是怎样露的服装。

    “哦不,悠娜小姐,今天的话,您穿着这身校服即可。”管家恭敬地说道。

    “欸?”悠娜有些惊讶。

    “只不过,需要一点小小地改造。请你少安毋躁,很快就会结束的。”管家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从身后冒出两位十六七岁模样的水手服侍,她们手持着锋利的裁缝剪刀,提着量尺便围在了悠娜的身边。

    “等...等等...”悠娜慌张地后退一步,这些侍却热地扑了上来,她们一前一后地将悠娜挤在中间,清纯的脸蛋上满是认真。侍们身上穿着白色的水手服----却是特意裁剪过的样式。袖子尚且能覆盖住上臂内侧棉花般的脂肪,领处却开了个领,她们的锁骨分明,纤细如玉,宛如弓起的柳枝,蓝色的领结将沟处的春光遮住,白色的胸衣却偷工减料,饱满的南半球在胸衣下方垂垂欲坠,每当侍们抬起手臂便果冻似地摇摇晃晃。她们的下半身更是只有一件极短的百褶裙。悠娜羞红着脸看着弯腰在自己腹间量着尺寸的侍,她的后背白皙,竹节似的脊椎一直延伸到挺翘的部,本就不过一指长的裙摆已经掀翻过来,悠娜只是一低便能看见侍的两瓣间诱

    这两个居然是真空上阵的!

    悠娜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手,两个侍得更近了,身前的少将脸紧凑在悠娜的面庞前,她的两坨丰满已经和悠娜的秀抵在了一起。随着刺啦的一声,悠娜感觉自己的腹间一凉,自己的学生制服已经被从中间划开了一道。侍又弯

    下腰来回裁剪数刀,紧致合身的校服便从胸下被划了个圈。随着多余的布料飘然落地,悠娜平坦的小腹也随之一览无余,就连挺拔的美都露出了下半部分。

    “不可以,你们在什么...”悠娜害羞地双手环胸。两位侍却已经十分熟练地欺压而上,背后的少蹲下身认真地在悠娜的裙摆处比量起来,身前的少则熟练地用剪刀在悠娜的胸前做起了改刀。

    剪刀卡擦卡嚓地掠过,悠娜的胸前也已被镂做真空,纤细的锁骨玉般的挺立着,原本保守的蓝色制服此刻竟只剩下来胸前的两抹,连胸部都无法完全遮住,下半身的裙摆同样被剪短到极致,可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悠娜只能努力地并拢双腿,侍们围绕着她转起了圈,仔细观摩着还有什么多余的布料可以裁去,等到终于心满意足时,才终于在离开时调皮地一弯腰,对着悠娜的耻丘处轻轻划了一下,被耻丘所撑满的胖次顿时一分为二,翘起的绒毛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在一片诱的馒中,紧闭着的缝已跃然眼前。

    “咿呀!”悠娜尖叫着后退一步,她红着脸捂住下半身,胸前的春光却又展露无遗。

    “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这可是...重要的校服...”

    “好了悠娜小姐,这种廉价的校服我们随时可以提供给您新的。现在您的要紧之事是去书房服侍好尊敬的赛德利克殿下。”

    “另外...也别忘了这里的规矩,请您好好承担起仆的职责~”管家咳了两声,视线快速地在悠娜的裙下扫过。

    知道和这群理论也是做无用功,悠娜只能轻咬红唇,并拢着双腿朝大厅赶去。走在去往二楼的楼梯时,悠娜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百褶裙甚至都无法盖住自己挺翘的。每当迈步向上,私处因厮磨而产生的奇妙触感让悠娜心神不宁,再加上大厅的仆们时不时窃笑着投来取笑的目光,悠娜确信从她们的角度可以十分轻松地看光自己的胯下,露的部随着脚步晃悠着两瓣软间被绒毛所守护的神秘缝隙也一览无余。这样简直就像是...婊子一样...

    悠娜加快了步伐,来到了书房前,隔着半掩的房门她已经看见了赛德利克翘起的二郎腿。

    “哦?你来了。”赛德利克放下了手中的书,望着局促地推门而的悠娜,少的双手还扭捏地摁紧着被裁短到腰间的裙摆。

    “这一身,倒是还蛮适合你。”赛德利克笑了笑,“以前总是板着个脸,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简直就像个村姑。学生制服就应该穿得色点才好

    。”

    “变态...”从杏里蹦出微弱的抗议声,悠娜低着走到了赛德利克的面前,“好了,快吩咐今天的工作吧。”

    “呵,你倒是等不及了。”赛德利克重新拿起书本,“那你就把房间的书都回归原位呗。最近看的书比较多,弄得太了。我记得你也是个优等生,分类的工作应该还是能做好的吧。”

    “不劳你费心。”悠娜已经弯下腰开始整理被赛德利克扔的遍地都是的书籍。

    悠娜原本以为像赛德利克这种,看的也多半不是什么正经书,可随着整理的进行,却不禁有了改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尽管这些书籍被赛德利克丢弃得十分随意,但从纸张上不难看出没少被翻阅过。泛黄的纸页上时不时还有秀气的笔迹写下的批注,会是眼前这个花花公子留下的吗?悠娜这样想着,来到了书架前,再次被横列着的琳琅满目所震惊。

    “这些是...”悠娜伸出手抚摸着书侧熟悉的名字,都是些她在课堂上研读过的作战理论,这些大多是以电子版封存的资料,却在赛德利克的书架上被很好地保管着。除此之外,每一层所涉猎的领域都各不相同,不仅在驾驶科目上有着完善的一套教程,有些书籍甚至还涉及了管理学和心理学。随意地抽出一本,悠娜简单地翻阅了下,便发现了大量赛德利克留下的笔记。

    “这个家伙...看来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么不学无术...”悠娜嘀咕着,不过细想起来也是,以继承帝国为己业的赛德利克,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纨绔子弟的话,决计不可能会得到这么多的支持。唯一的解释便是,赛德利克本质上就是一个十分努力的,眼前的一切则佐证了这一切。

    悠娜又回想起自己身边的伙伴们,罗伊德,黎恩还有库尔特他们,大家都是十分努力且强大的好孩子,但是却也不曾有像赛德利克这般好学的存在,或许,这正是因为所背负的东西不同吧...

    这样思考着,悠娜对赛德利克的态度变得缓和了许多,她也开始沉浸于这份打扫的工作,利用自己在学院里所学习的知识,悠娜细心地将每一本书籍都放回了属于它的书架上。

    “好了,你,过来一下...”赛德利克忽然打着哈欠说道。

    悠娜有些迟疑,但还是皱着眉来到了赛德利克的面前。

    “我有些累了,这样吧,你跪坐在地上,把书反举起来给我看。”

    自己果然还是很讨厌赛德利克这家伙!!!悠娜有些恼怒地瞪大了眼睛,可眼前有求于,只是这种程度的羞辱的话,忍忍.

    ..就能过去了吧。

    悠娜依样鸭子坐在赛德利克的椅子前,她露的耻处直接触及了地面,突然的冰冷触感便让她一激灵,少扬起白皙的脖颈羞红了脸,但还是克制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为了不让赛德利克发现自己是真空上阵,少呼吸着平定心绪,缓缓地坐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耻丘已经被地板压平,软的蚌正毫无保护地直接亲吻着地面。

    赛德利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顶撞自己的少,此刻正一副臣服的姿态。悠娜胸前大片的衣物都已被镂空,一对诱的大白兔晃晃悠悠着似乎随时会钻出束缚。赛德利克只是一低,眼神便地被少沟处的邃所吸引。尽管先前也见过穿着不同露装束的悠娜,但果然还是这身校服更适合少的青涩,再加上这件熟悉的衣物此刻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趣内衣,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倍感愉悦。

    似乎是感知到了赛德利克炙热的眼神,悠娜慌张地拿起一旁的书本遮挡住自己羞耻的胸前,又将书籍高高地反举起,以方便赛德利克无须低便能轻松地阅读。

    满意地笑了笑,赛德利克岔开了自己的双腿,将悠娜的玉体包裹在中间,竟真得仔细地看起了书。

    “好了,翻页吧。”

    悠娜贝齿紧合,用纤细的食指绕到书本的正面,艰难地翻过了一页。这般持续了数十分钟,当悠娜翻完数十页后,葱般的手臂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你这样子我可没办法看清楚。”讥讽地取笑着悠娜,赛德利克说道,“好了,那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悠娜如释重负地放下厚厚的书本,她的鼻尖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汗珠。可刚一放下手,悠娜便惊讶地发现,赛德利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胯前的拉链,一根硕大的耻物正笔挺挺地立在双腿间,失去了书本的隔绝后,散发着雄荷尔蒙的高昂着,距离自己的小嘴竟不过数公分的距离。

    “你...你在什么...露狂...”换成过去的悠娜,看到这般秽之物只怕当场便会走,然而此刻赛德利克的巨根对她而言却已经并不算陌生。还未意识到自身变化的悠娜只是双腮微红,撇开了脸。

    “书读了有些累了,正好,卢法斯提督刚刚为我送来了米修拉姆最新的报”赛德利克伸手拉开抽屉,在里面反复摸索着,“在哪里呢?让我想想,这上面应该有悠娜你最关心的特务支援科那群报吧”

    “什...什么?”悠娜的小脸露出难得的焦急。

    “怎么,

    你想要看吗?”赛德利克玩味地用指尖捻着一封金色的信件,上面皇家特有的信戳格外惹眼。

    “我...”悠娜的眼神忽闪不定,但最终还是沉寂了下来,“是的...我...很想知道。请赛德利克殿下告诉我吧。”

    “不错,我很喜欢乖孩子。”赛德利克狡黠地笑着,拆开了信封,“你现在这样子可比当初那傲慢无礼的样子要好多了。”

    “不过,我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作为侍的你,是不是应该先为主按摩一下。”赛德利克这样说着,故意张大双膝,他胯下明晃晃的一条便垂在了悠娜的下颌处。

    “你...”悠娜涨红了小脸,被赛德利克无礼的要求气得又羞又急,距离她小脸不过一指的距离,猩红的已经翻开了皱卷的,仿佛毒蛇吐信般不断朝她分泌着令神迷的雄气息。

    “那样...你就会告诉我罗伊德他们的现状...对吗?”悠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般妥协的话语,在赛德利克家中工作的这几天,似乎确实地改变了她的思维方式。

    “当然了。”见如此顺利便让这个骄蛮的少低了,赛德利克只感觉离胜利越来越近了,他低下,认真地看着悠娜绿宝石般晶莹地瞳孔,恶魔低语般诱导道,“现在的你不就是我的侍吗?那么做一些...侍分内的工作,也无可厚非吧。”

    轻咬着嘴角,一番思想斗争后,悠娜还是颤巍巍地探出腰,她纤细的玉指顺着赛德利克的大胯不断向上,在两颗黝黑的睾丸前犹豫不前,踌躇许久后,还是颤抖着轻点在了赛德利克挺立的上。刚一接触,指尖回传的火热感便让悠娜惊得微张小嘴,原来...男是这般炙热的存在吗?还是...赛德利克...这个家伙,面对我的身体...变得如此兴奋。

    将指腹抵在上鼓起的青筋处,悠娜的另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巨物的顶端。有了第一步后,悠娜的内心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坚定地抗拒,回忆着前两天在赛德利克卧室里看见的服侍,悠娜青涩地盘玩着赛德利克的。当指尖抵住不断分泌出的马眼后,本就虎虎生威的巨物变得更加亢奋,竟不断地仰起来。<>http://www.LtxsdZ.com<>悠娜慌张地想要按住它,柔软的指腹顺势缠在了赛德利克的冠状沟处,这却给了后者更强烈的刺激。

    望着悠娜可又羞涩的小脸,赛德利克畅快地吐着气,他的在悠娜的玉手中不断跳跃着,那轻松便能拿起武器的双手,此刻却拿这根兴奋的无可奈何。悠娜一边扶着的根部,一边试图

    摁住雀跃的,但少的掌心早就被大量的前列腺所浸湿,变得滑溜溜的,猩红的宛如黏糊的泥鳅般,不停地在悠娜的指缝间钻来钻去,直到将少的掌心掌背都涂上秽的气味。

    “原来,男可以这样跳动的..”悠娜呢喃着,生理知识并不过关的她,面对着手中新鲜的物件,一时间居然也玩得有些上

    “只是这样的话可是出不来的。想要让主舒服的话,就回忆下其他仆们教给你的知识点吧。”赛德利克添油加醋道。

    悠娜自然知道赛德利克是在暗示她更进一步,她低着,脸蛋满是红晕,像是能挤出水似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看着悠娜这纯的模样,赛德利克只感觉如获至宝,他已经太久没有玩过这般极品的少了。赛德利克伸出手在悠娜的胸前刮了一下,专心致志玩弄的少还没反应过来,胸前唯一的一颗纽扣已经被解开,本就绷紧着的校服嘭地一声滑到了腋下,露出了少纯白的文胸。

    “等等...这里..不可以...”悠娜像只受惊的猫咪般快速收回手捂住了胸部,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掌心处早已满是赛德利克分泌出的水,沾湿了文胸顺势涂在了自己丰满的大白兔上。

    “你这样子,我可没有心去读这封信件啊。”

    赛德利克的话语让悠娜有些犹豫,她绷紧的双手蓦地放松下来,又缓缓分到两旁,这给了赛德利克趁虚而的机会。用手指往下一拨,悠娜的文胸便顺着力道掉落在了小腹的位置,一对饱满挺拔的梨形美跃然眼前。

    “真不错,真是极好的形状啊。”赛德利克流连忘返地用指尖拨弄着悠娜的首,的豆粒刚一被触碰便敏感地挺立起来,正当赛德利克想趁势抓住这一把丰满之际,悠娜却突然拨开了他的手臂。

    “我...我会继续的...请你...也继续吧”悠娜低着,她慌张地用小手握住赛德利克的,弓起腰将自己的胸部凑上了前。

    两只如果冻般软弹的饱满玉晃悠悠地抵近了赛德利克的,悠娜还在因自己做出如此羞耻的行动而脸红,她的下已经垫在了赛德利克的大腿根部,就仿佛一滩油般化开,和两颗睾丸零距离地贴合着。

    “好了,让我来看一下。”赛德利克挑起手指斯文地将信封撕开,从其中取出了一张羊皮纸,悠娜的心思顿时都被吸引过去,她努力地想要透过纸背看清信件中的名字,可总是什么也看不清。

    赛德利克将羊皮纸捋平,他的视

    线从悠娜的两团丰软上扫过,才依依不舍地回到面前的信笺上,从他的视角看上去,这致信封中藏着的,赫然只是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以叛贼罗伊德为首的特务支援科一众,已如先被下狱至米修拉姆的监牢中。”读到这,赛德利克停顿了下,意味长地看向了悠娜。

    少澄净的瞳孔中满是期冀,她无比期望能从眼前的男中得知,罗伊德的现状,哪怕...哪怕为此要付出什么...

    悠娜垂下了首,她的秀发宛如火红的蔷薇扎在脑后,在绽放的同时也有数缕赤丝从她的双鬓旁泻下,她噙着眉,修长的睫毛宛如洋娃娃被刷出,小巧的鼻梁微微挺起,杏处仿佛抹了朱砂般红润。悠娜颤抖着伸手向前,她用手指护住赛德利克尚在雀跃的狰狞,又细心地扶住根部,随着自己不断挺胸向前,青筋露的终于和少软弹的蒲团亲吻在了一起,又不断向下,将两侧的缓缓推开,残余的让二的接触处变得黏糊糊的,贪婪地在双胸间反复挺翘,随着悠娜的小手持续地下压,赛德利克的巨根终于扑哧一声滑进了悠娜邃的沟中,被两团娇花瓣似的酥软彻底包裹进去。

    赛德利克发出销魂的喘息声,迄今为止他也品尝过很多孩的酥胸了,可却从未体验过像悠娜这般包容十足的子,就仿佛被关在了某种脂中,不管怎样都挣脱不出,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按摩感让赛德利克的神经都为之雀跃。悠娜的胸部不仅滑,而且还十分地紧致,或许是这个少经常锻炼的原因,她熟练的战斗技巧背后,便隐藏着这副魅力十足的身体。每当试图陷进房中,马眼刚一寸寸地推开凝脂玉,便很快被回弹的力道所拦回。

    “在最新的动中,以罗伊德为首的部分叛贼与相关势力里应外合,已于前在混中逃狱。目前已派出主力卫兵前去抓捕。”

    “什..什么”听到罗伊德脱困的消息让悠娜松了气,可当知道追捕还在继续时,少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怎么,你就那么担心这个叫罗伊德的家伙。”赛德利克问道,“难道他是你的老相好不成?”

    “才..才不是呢”悠娜羞红了脸,她低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罗伊德...罗伊德只是我的偶像而已...悠娜这样想着,脑海里再度回忆起在警察学校时,所见过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托着自己的房,悠娜开始了生涩的服务,对这个清纯的少而言,

    这种行为还是太超纲了。可她也只能咬着贝齿继续着秽的侍奉。将双用力地往中间挤去,悠娜挺着腰开始反复地上下摩擦,她的力度控制得很差劲,几乎是要将两团房都压在一起,中间的被纹丝合缝地嵌在秀中间,在这种况下,悠娜还在试图着上下剐蹭,赛德利克只感觉自己的包皮都被翻到了极致,悠娜简直就像是要将他的都蹭,本就涨红的在少的搓弄下呈现着剥皮葡萄似的娇感。

    赛德利克皱紧了眉,却没有出声训斥悠娜。他知道这已经是眼前少能做到的极限,这位以警察为己任、总是怀着正义感鼓着劲一脑向前的笨蛋少,应该还从未想过她的小手会有一天用来按摩吧。想到这赛德利克忍不住伸出手在悠娜绸缎似的秀发上抚摸起来,宛如在安抚一只野尚存的小猫咪。

    随着马眼处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悠娜也逐渐习惯了胸脯中所夹着的这根耻物。她开始有规律地来回挤压双胸,滑溜溜的沟处便宛如刚融化的油在的四周反复厮磨,发出咯吱咯吱的色声音。悠娜的秀上已经满是男的气息,在为做完了缜密的清理工作后,悠娜又将重心放到了的根部,她揉着胸部不断往下,最终让自己的下都托在赛德利克的睾丸上,双手再度叉用力,两团挺拔的美被不断揉捏成各种形状,将赛德利克的完美地吞了进去,只余下了处约莫二指的距离。

    见悠娜这么快便得心应手了,赛德利克也有些欣慰,他装模作样拿起手中的书信念叨道,“米修拉姆特发来求援,希望皇子殿下能够派遣更多的手参与这次对于贼首的抓捕行动。”

    “怎么办呢?我到底应不应该回信给他们呢?”赛德利克玩味地笑着说道,他低着,眉角几乎要压到悠娜的额上,只需稍稍一低,下方那不断吞吐着自己秽场景便会一览无余。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放过罗伊德他们...”悠娜有些焦急地应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半分,对此刻的少而言,如果只是取悦赛德利克便能有所收获的话,反而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吗?可是,我的处有些空空的欸?你为什么冷落它了?”赛德利克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剑进了悠娜的心脏,少颤抖着,还是缓缓低下了,从她的杏处吐出樱红色的香舌。

    尽管看不清悠娜的表,可从少微微的颤抖中,赛德利克也识了悠娜的动摇。没有催促也没有强制,赛德利克就这样摊着

    手享受着悠娜的堕落。

    在一番踌躇后,悠娜还是压低了脑袋,她的舌轻轻点在了赛德利克的马眼处,就仿佛被一块柔软的海绵所亲上,下一刻,悠娜已经将整个的前端都含了进去。

    赛德利克满足地打了一个寒战,和先前被那些调教好的仆们提供的不同,悠娜的内显得更加温暖,他的只是刚一探进去,少便咳嗽了起来,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行为。但悠娜还是坚强地继续尝试,她一次次地将含进自己的中,用弹十足的舌绕着的前端做着按摩。与此同时,悠娜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发急促,不断挤压着胸部以带给快感的同时,少甚至抽出一只手抚摸起了赛德利克圆滚滚的睾丸,那里面全是为了悠娜而积攒的,少却一无所知,只是努力地学习着从仆们那所看到的知识,用掌心搓弄着两颗睾丸以带给赛德利克更强烈的快感。

    等腔逐渐习惯了被异物侵的感觉,悠娜开始努力地含得更一些,她的舌在反复的演练中也逐渐找到了服侍赛德利克的方法。就像是吞下美食前先用舌尖绕着食物卷上一圈一样,悠娜用自己的香舌为赛德利克的做着按摩。当舌尖触及到凹进去的冠状沟时,悠娜能明显地感觉到赛德利克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看起来攻击这个部位能带给他更大的快感,悠娜连忙舔舐过去,用自己软的舌填满冠状沟的每一处,然后反复地吮吸起来,赛德利克也十分给面子地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

    太好了,这样会让他感到开心,如果...如果能因此,一高兴之下放过特务支援科的伙伴们,就太好了....

    悠娜这般天真地幻想着,赛德利克则将双手伏在了悠娜的秀发上,顺着孩不断吞吐的方向,赛德利克也微微施力,以方便悠娜可以含得更些。渐渐地,少的动作变得越发迅速,每一次都将红唇近到中部的位置,赛德利克在快感的驱使下也加大了手中的力气,悠娜服从着赛德利克的驱使,用自己的美和小嘴为赛德利克提供着无微不至的服务。

    等到孩俯首吞吐的速度几乎只能看见残影,赛德利克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用力,将悠娜的脑袋几乎要摁到自己的胯间,仿佛蛇般游出了娇的双,又一气捅到悠娜小嘴的最处,可怜的少被突然的重击呛得咳嗽了两下,随之而来地则是狂风雨般的抽,赛德利克摁着悠娜的脑袋在他的胯间大肆来回,每一次都恨不得用撞进孩的食道。悠娜失神地抬起小手,她连推开赛德利克的意志都已

    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的小嘴成为男的泄欲工具。在一番忘我地抽后,赛德利克终于将悠娜的脑袋埋在自己的毛中,开始了尽。从他的睾丸中一缕缕崭新的顺着输管来到了马眼,又宛如子弹似地向了悠娜的喉咙中。

    突如其来地让悠娜反应不及,为了不被呛到,少只能顺从地吞吐起来,带着强烈腥味的粘稠体顺着悠娜的食道滑进了体内。赛德利克满足地看着悠娜不断吞咽着的喉咙,用力地摁着少的脑袋不让她抬,直到将睾丸内最后一滴净,赛德利克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悠娜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尽管已经吞下了大半,可量还是出乎她的意料,粘稠的白浊体从她的嘴角渗出,又伴随着咳嗽滴落到地面上,不光是唇边,就连少贝齿的缝隙间,也已经被涂满了

    赛德利克从桌子旁拾起笔,龙飞凤舞地在一旁的信纸上书写起来。

    “驳回。以米修拉姆安稳为重,暂停追捕行动。”赛德利克故意将信纸放在悠娜的眼前。

    “这样回,你觉得如何?”赛德利克狡黠地问道,“作为你今天服侍我的奖励~”

    悠娜看着信纸上尚未涸的墨迹,碧玉般的眸子中终于闪过一份安心。可很快她便已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天啊,我居然为不喜欢的男了...甚至,还吞下了他的...

    悠娜的脸变得更红了,她低着,默默地将沾满的文胸遮住自己的秀

    似乎是看出了少的动摇,赛德利克转过身,重新看起了书。

    “好了,你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完成得不错,回去吧。”

    “以及,明天你也不用来了,毕竟”赛德利克饱含意地说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不是吗?”

    悠娜呆呆地望着赛德利克手边刚刚封好的信件,内心却没有如释重负的喜悦感,

    “不用,既然答应了为你做七天的侍,我就一定会履行自己的承诺的。剩下四天...也请多指教了。”

    悠娜从地面拾起自己的衣服,上面早已沾满了水和腥臭的,尽管很嫌弃,悠娜还是仔细地穿戴完毕,朝着赛德利克行了个简单的礼,便扭离开了。

    等少离开后不久,书房门便再度被打开了,身着燕尾服的管家毕恭毕敬地朝着赛德利克鞠躬道,“皇子殿下。”

    “这个叫悠娜的孩,展现了很不错的潜质,皇子殿

    下果然慧眼如炬。”

    “只是属下不明白,眼看着就到了调教好的最重要一步,那个孩的心房已经对赛德利克殿下您放松警惕了。”

    “皇子殿下您为何不趁热打铁拿下她的处呢,我想此刻的悠娜小姐,应该无法拒绝殿下您吧。”

    赛德利克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淡淡回道。

    “悠娜已经确定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不着急这一会儿。”

    “我想要的,是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把她的身心都委托于我。”

    “也是时候了,这个天真的马上就将成为我的玩物。”

    “我吩咐的衣服准备好了吗?”赛德利克忽地转盯着管家问道。

    “回皇子殿下,已经准备完毕了。属下以最高的规模采购好了材料。”管家低着回应道。

    “太好了,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明天悠娜的表了。”赛德利克合上书本,望着房顶华丽的装饰灯,思绪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

    ...

    ...

    ...

    次,等悠娜来到赛德利克的府邸前,已经是正午过后。

    我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仅做了那么不知廉耻的事,甚至...甚至还放出豪言要继续服侍赛德利克四天,还说什么...请多指教...

    悠娜捧着自己泛着红晕的小脸,类似的心理斗争已经持续了一上午,她也有想过就这样一走了之,反正赛德利克已经答应放过罗伊德他们了。可心底一直以来的正义感却驱使着少还是走到了这里。

    “就当作是为了监督赛德利克履行他的承诺吧。四天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悠娜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呼吸一,大阔步地走了进去。

    沿着熟悉的走廊来到更衣室,令悠娜诧异的是,今天一路上连一个仆都没有看见。

    在更衣室的门外,管家已经等候多时,他看到悠娜走近,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悠娜小姐,恭候多时,您可算来了。”

    “欸?”突然的尊敬让悠娜有些摸不着脑,管家这副架势远不像过去的他,倒像是在...应对某个身份崇高的贵族...

    “好了,请进吧。距离宴会的行程已经不久了。”

    “什么宴会?”

    没有给悠娜过多的解释,管家已经弯着腰打开了房门,他持续着鞠躬垂首的姿势,让悠娜挑不出半分的毛病。

    狐疑地看了

    管家数眼,悠娜还是走进了更衣室,伴随着身后清脆的关门声。更衣室的墙角涌出了十几位服装各异的侍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悠娜被这副架势惊得捂住了嘴,下一秒十几位侍已经层层将她包围起来。

    没有过多的言语,侍们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然后便上下其手,很快便将悠娜的衣服剥了个净。

    “等等,你们要什么...”悠娜的手臂被两位侍温柔地抬起,有绕到她的身后,解开了胸扣,又有弯下身,将她朴素的白色胖次脱了下来。

    还没等悠娜缓过神,更多的侍已经从身后掏出了崭新的衣物,她们将悠娜团在中间,用纤细的玉指在少凝脂般的肌肤上滑过,为悠娜扣上了一件白色蕾丝的文胸,上面还铭刻着绽放的鲜花。

    侍们齐心协力,默契地配合着,有刚从后方递上来衣物,便有侍准确地将布料塞给对应位置的,继而便细心地铺在悠娜的身上,她们七手八脚地,很快便为悠娜穿戴好了一件美的衬衣,可这一件还没有结束,侍们又掏出了一件华丽的白色礼服,套在悠娜的身上后,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件裙撑,她们托起悠娜的小脚,将裙撑固定在腰间,礼服的下摆便如同莲花一般绽放在众眼中。

    侍们抚摸着悠娜的手臂,她们的掌心挤满某种诡异的白色汁,细心地涂匀在悠娜每一寸露的肌肤上,又时不时地轻轻拍打着,以确保悠娜的身体可以充分吸收,奇妙的酥麻感让悠娜感觉有一暖流正在自己的体内来回穿窜。侍们趁机为悠娜戴上一双致的白色手套,银白色的光泽宛如绸缎,又在悠娜的中指处穿一枚惹眼的钻戒。

    一位侍弯下腰为悠娜穿上蕾丝的白色小腿袜,在大腿根处绑上量身定做的腿环,她们整理好悠娜身上的礼服,随着最后一为悠娜戴上镶着白玫瑰的饰,又披上一层薄纱后,侍们列成一排朝着悠娜地鞠了一躬,便后退着离开了更衣室。

    “这..这是我吗?”悠娜震惊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和过往元气但又有些朴素的形象不同,镜子中的悠娜呈现着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高贵气息。侍们不知道用了什么胭脂将她的小脸抹得十分,好比剥去皮的水蜜桃般在一片白皙中透着惹的微红。她身上的衣服更是华丽无比,光是上面亮晶晶的钻石坠饰便是过去的悠娜不敢幻想的存在,巨大的裙撑让礼裙宛如莲花般盛放着,这一身以白色为基调,又点缀了各式珍品的衣服,说是礼服...倒不如说更像是件婚

    纱。

    悠娜抬起手,银色的手套上是一枚鸽子蛋般的钻戒,她垫垫脚,侍们为她强行穿上的水印高跟鞋还有些不适应,这和过去总是风风火火的自己有些形象不符。悠娜拎着自己的裙摆,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望着镜子中仿佛鲜花般绽放着的动,悠娜不觉间也看了了神。

    原来,自己也能呈现这样的美吗....就好像...和公主一样...

    悠娜平定了许久心绪,才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更衣室,一开始因为不习惯还差点崴到了脚。

    “恭候多时了,悠娜殿下。”管家领着一群侍们朝着悠娜行礼道,“让我们领你去参加宴会的马车吧。”

    “所以,到底是什么宴会,你们为什么要让我穿上...这种衣服。”悠娜问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就让我们边走边说吧。”管家抬看了看时间,报以一个和蔼的笑容。

    当坐在豪华的马车,被一行列兵簇拥着往皇宫内走去时,悠娜终于从管家的中知道了来由。

    “你是说,让我?”悠娜瞪大着水灵灵的眼睛,“我去参加今天的皇宫宴会?作为赛德利克殿下的伴?”

    “是的,悠娜殿下,这可是无上的荣耀。”管家道。

    “不行的,不行的。”悠娜拨鼓似的摇着,“宴会什么的,我从来都没有去过,这身衣服也...和我很不配。你们还是赶紧另找他吧。”

    “悠娜殿下,这可是赛德利克殿下的指名。皇子他可是很看重你的。”管家用他灰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悠娜。

    “我想,您也不会让他丢脸,更不会让他失望对吗?”

    “赛德利克?他...为什么”悠娜被这冲击的事实惊得愣在了原地,她的意识在告诉她赶紧逃走,不要掺和赛德利克的生活,可脑海里不知为何回想起书房里认真阅读的男侧脸,脚便仿佛生了根似地挪不了半步。

    通过了一关又一关的警备搜查,漫长的旅途终于告一段落,此时黄昏已经铺满皇城,为一片金碧堂皇的建筑披上了淡黄色的薄纱。

    跟随着管家在偏殿等待了很久,悠娜仿佛少不更事的孩子般感觉坐立难安,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只能反复玩弄着手指安抚绪。在煎熬了许久后,厚厚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那个曾让自己讨厌的身影如今却仿佛救世主一般,踩在霞光中慢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没有丝毫的询问,也没有寒暄,赛德利克十分自然地牵起了悠娜的小手,朝着宴会厅走

    去,就好像他和悠娜早已是从小玩到大的相识。

    随着赛德利克的登场,宴会的气氛变得更加火热,不时有举着酒杯来向赛德利克问好。悠娜慌张地靠在赛德利克的胸前,看着这个与自己年龄相近的男得当地应付着这些谄媚的贵族。赛德利克显然对这种场景已经是得心应手,他礼貌地针对着不同的身份陈述着说辞,又巧妙地化解一个又一个想来打探报的家伙。悠娜仰着看着赛德利克这副令信赖的沉稳摸样,原本绷紧的神经也开始放松,开始安心地依赖在赛德利克的怀中。

    时不时有贵族将注意力集中在悠娜可的小脸上,震惊少美貌的同时,他们又联想起赛德利克足以编写成书的绯闻史,朝着悠娜投去了怜悯的眼神。也不知道这次的孩能撑多久,至少他们还从没见过同一个孩能陪赛德利克殿下出席两次宴会。

    悠娜自然无法得知贵族们的想法,在赛德利克的带领下,她感觉自己也逐渐融了这火热的宴会气氛中,再没有一开始的拘束感,当有和赛德利克寒暄完,顺势敬她一杯时,悠娜也能有样学样地回个礼,然后用红唇抿上一

    只是过来拜访的贵族实在是太多了,或许是赛德利克崇高身份的原因,悠娜还从未体验过这种被万星拱月的感觉,她就好像是聚光灯下最闪亮的宝石,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少的娇躯上,而恰巧今天的悠娜正是她记忆中最为美丽的模样。咽喉中的酒开始溶,悠娜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飘飘然。

    蓦地,赛德利克向前一步,他华贵靓丽的礼服衣摆宛如闪电在空中划过,男单膝下跪,举起悠娜的玉手,低在手背处亲了一下。

    “亲的悠娜小姐,可以邀请你与我共舞一曲吗?”

    舞台灯轰地尽数熄灭,一束刺眼的聚光灯打在悠娜和赛德利克身上。

    “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的。”赛德利克起身将悠娜搂怀中,“有我在呢。”

    在意神迷之中,悠娜仿佛折翼的蝴蝶般任凭赛德利克牵引着自己的双手。赛德利克温柔地环住悠娜盈盈一握的腰肢,二仿佛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在众的注视中翩翩起舞。悠扬的音乐声流水般淌在悠娜的心灵中,她仰起凝视着赛德利克,宛如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二

    宴会是何时结束的悠娜已经记不清楚,她只依稀记得贵族们向她报以热烈的掌声,继而便是更多的举着酒杯过来一睹芳颜,赛德利克礼貌地替悠娜推脱了一部分,可少却硬着

    同样举起了酒杯。至少在此刻她真的将自己当作了赛德利克重要的伴,不愿意这位皇子殿下因为自己在贵族们面前丢脸。

    等赛德利克扶着悠娜回到自己的寝宫时,少的双腿都还在微微地颤抖,比之更甚的是悠娜的内心从未有过的波涛汹涌。

    自己没有醉...绝对,不是因为醉了...

    自己只是有点,分不清现实了...克洛斯贝尔的自己和赛德利克身边的自己,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呢...

    难道说,自己已经真的对眼前的男产生了....

    将悠娜温柔地放在床铺上,赛德利克伸了个懒腰说道。

    “好了,悠娜小姐,您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十分不错。出乎我的意料,我以前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在宴会中玩得这么尽兴,你看,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了。”

    “我...”悠娜低着揉搓着手指,“太晚了,我...我先回去了。”悠娜站起身,脚上的高跟鞋却不合时宜地崴了一下,她咿呀一声便跌进了赛德利克怀中。

    “悠娜小姐,这可不是想回去的该做的事”赛德利克顺势再度抱住悠娜,“还是说...你也很喜欢做我的伴~”

    “我..不...”悠娜羞红了脸,“请...放我回去。”

    赛德利克的手已经撩起了悠娜面前的薄纱,露出了少吹弹可的水脸蛋,他低下地在悠娜的额上吻了一下,怀中少的娇躯顿时便融化似地变得酥软无比。

    真是个好搞定的孩啊。赛德利克心中窃喜着,他的嘴唇顺延往下,亲上了悠娜的微闭的眼眸,抱着少坐回了床沿,他张开手掌温柔地抚摸悠娜的后背,隔着绸缎都能感受到少肌肤的娇

    赛德利克环抱着悠娜轻轻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少便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胸前的两团秀与赛德利克坚实的胸膛抵在一起,被挤成蜜桃的形状。赛德利克把住悠娜的腰侧,竟直接将少举起十余公分,他地望着悠娜羞红的小脸,火烧云似的秀发顺着光滑的酥肩落下,飘在赛德利克的面前。

    “悠娜酱...你,好美。”赛德利克将鼻尖凑在悠娜的鼻尖上。

    “不可以...这种事,赛德利克殿下...”

    无视悠娜微弱的反抗,赛德利克已经堵住了少红润的双唇。先是如同蜻蜓点水般地厮磨,直到将少的红唇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后,赛德利克开始了风般的进攻,他紧紧将少的娇躯拥怀中,两只大手在悠娜光

    滑的后背反复摸索,他的舌已经撬开了悠娜的杏,将每一颗贝齿都品味完毕,才终于缠上悠娜的香舌。

    青涩的少还从未体验过这种事,只能任凭赛德利克索取自己的小嘴,粗糙的舌宛如猎食的蟒蛇死死卷着悠娜的香舌,少一开始还只能木楞的张着嘴,在赛德利克反复地玩弄下,也开始试着回应他的激。二的舌吻中,就仿佛要通过这种行为汲取对方的能量,赛德利克的大手也已顺势解开了背后礼服的束带,他的手指正在悠娜凝脂玉的肌肤上反复游走。

    赛德利克侧过身,让悠娜也能侧躺在床上,他的手掌进一步地探了少的衣物中,绕过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终于如愿以偿地落在了悠娜挺拔的美上。赛德利克能感受到少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抽搐了下,少伸出双手,无助地搭在他的胸膛上。赛德利克见势连忙加大了嘴中的力度,他吮吸着悠娜中的香津,趁着少失神之际,他的右手将悠娜的大白兔攥在了掌心。感受着掌中宛如冻的软弹触感,还带着令心仪的温热。

    赛德利克也被悠娜身上诱的香气催得动,他用力地将少的美揉搓成各种形状,又用指尖挑逗着端的豆粒。悠娜的小嘴早已经被赛德利克全部攻陷,在香舌被赛德利克含在嘴中肆意品味的当下,少只能发出呜咽的轻哼声。

    赛德利克再摁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他脆地将悠娜压在了身下,他仿佛骑士般坐在悠娜的腰上。少的礼服在先前的抚下早已凌不堪,两只白挺拔的秀正明晃晃地陈在他的面前。

    分开嘴唇后的悠娜,她的眼神中满怀秋波,少微张杏,脸上如害羞的孩子般涂满了红晕。赛德利克用双手将正面的礼服撕开,悠娜的冰肌玉骨便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他低沉地呼吸着,将整个脑袋都埋了少的双峰间开始大快朵颐。

    刚刚从舌吻的刺激中缓过来的悠娜,迎接她的是赛德利克纵地啃咬,不光是丰满的蜜桃被赛德利克反复含中,就连因发而翘起的桑葚粒也未能幸免,被赛德利克挤在一起一吞下,再用牙齿轻轻地摩擦着敏感的豆粒。可怜的悠娜哪里受过这种调教,她仿佛开水里的虾般弓直了腰,夸张地扭动着,连两只小手都只能徒劳地搭在赛德利克的肩膀上。

    等赛德利克抬起,悠娜的胸前早已是一片狼藉,除了大量鲜红的齿印,赛德利克还为整片胸脯涂满了水。将被汗水粘在鬓角的红发撩开,赛德利克望着悠娜动的表,再度俯下去堵住了少的杏。与此同时他的

    双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索,将蓬松的礼裙轻轻褪下后,终于抚摸上了覆盖耻丘的蕾丝内裤。

    “不..那里...不可以”私处被手指摁压的异样感还是让悠娜回过了神。

    赛德利克却只是持续侵着悠娜的腔,他的右手粗地将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扯,少神秘的私处便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

    悠娜扭捏着腰肢,赛德利克这并不温柔的行动让她回到了现实,她想要偏开脑袋,却被赛德利克死死地含住了香舌。同时少还感觉到一根粗糙的异物拨开了她紧闭的蚌,未经任何润滑的手指在划了一圈,便推开了朝更处挺进。

    “不行!”悠娜心底一激灵,她用力地推开赛德利克的胸膛,娇喘着拒绝道,“赛德利克!住手!”

    “这...这是只有之间才能做的事...”悠娜大地呼吸着,她的胸前眼可见的上下起伏,少看着不成体统的自己,脑海里一片浆糊。

    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很讨厌这家伙的,可...此刻却在和他....

    “悠娜”赛德利克在短暂的愣神后很快便调整了状态,他用那份上位者偶尔展露的温柔态度看着悠娜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们现在不就是吗?”赛德利克凑近了悠娜的小脸,他沉重的鼻息打在悠娜的脸蛋上,对少而已就仿佛是强效的催剂。

    “不...不对...我”悠娜的脑海中闪现过罗伊德飒爽的背影,以及昔挡在自己面前高大的机甲背影...黎恩前辈...他们都还在,等我回去..

    “我你哦,悠娜酱。”赛德利克在悠娜唇边的低语宛如恶魔的咒语,终于打了少最后的防线。

    赛德利克感觉到自己掌中少的娇躯再度变得酥软,他知道自己的安抚起了效果,这次他不再准备任何前戏,快速地解开了腰间的束缚,在少有理智思考之前,他坚挺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悠娜的狭缝之间。

    “等等...”刚刚感受到异样感的悠娜,恍惚间想要拒绝什么,可一切都已经晚了。赛德利克的宛如铁铸的巨棍,一往无前地捅进了少的身体中。

    赛德利克铆足了劲一气挺腰向前,他的将悠娜紧致的悉数推开,就连在象征少纯洁的处膜前,他也没有丝毫的迟疑。赛德利克已经决定了要给悠娜留下一个难忘的处典礼,作为这四天调教的成果。他的地将少黏合在一起的壁分开,藕断丝连的

    未能习惯被扯开,满青筋的巨物便已经将悠娜的道从外到内塞了个满满当当。

    “咿呀!!”悠娜的眼角渗出了痛苦地泪水,她双手紧攥着床单,想要扭动腰肢却又因为瓜之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像个木偶般绷紧着娇躯,痛感最明显的小腹处已经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悠娜酱,恭喜你成为了呢。”赛德利克满足地低望着二结合处涌出的鲜血,

    没有给悠娜反应的时间,赛德利克已经把住了悠娜的胯部,开始了忘我的撞击,每一次捅到处再拔出时,的青筋上都涂满鲜艳的落红。赛德利克喘着粗气,悠娜这具饱经锻炼的体带给了他别样的快感,就好像有一张小嘴在使劲吮吸着他的,当抵到少的花心时,因为疼痛而抽筋的就仿佛在为赛德利克做着按摩,这让他忍不住打起了寒战,他的被紧紧箍着,想要拔出时便宛如拔河一般,身下的少似乎也不愿意让他离开,这让他倍感舒爽,又大力的朝着更处顶了起来。

    可怜的悠娜因为疼痛已经龇起了牙,赛德利克却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目的得逞后的他将纯的少当作了纯粹的泄欲工具,每一次冲撞时都是用尽十足的力气,直把少顶得不断地前后耸动,悠娜再克制不住,她张开杏发出了不像样的呻吟声,这里面八分是痛苦,两分是悠娜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奇妙感觉。在赛德利克的耳中听来却仿佛金丝雀的鸣叫般婉转好听。

    赛德利克吐了一浊气,他脆将悠娜的两条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少的蕾丝小腿袜,一边跪坐起来将自己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悠娜的身上,他的也因此得更,几乎已经亲吻上了少柔软的子宫

    赛德利克忘我地抬腰打起了桩,悠娜则将身旁的床单攥成波纹,她反复地扭着红的小脸,想要拒绝这毫无意可言的,可压在她身上的赛德利克就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她只能啜泣着接受男,二的结合处,进进出出的速度已经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在力地打桩了数百下后,悠娜也不再像一开始般叫得凄惨,她的小嘴依然止不住地露出呻吟声,但更多是夹杂了别样的绪。熬过了最初瓜时的剧痛后,她的道也开始分泌出,配合上赛德利克的马眼中不断涌出的水,悠娜此时的私处内早已是一片泥泞,这也给了赛德利克持续进攻的动力,黏糊糊的道壁在每一次进出中都极好地贴合着的形状,尽管赛德利克也有过不少经验,但像悠娜这种弹十足的小,也是

    第一次体验到。

    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赛德利克绷直了腰,他的双手摁在悠娜的双上,将白的大白兔捏成各种形状后,赛德利克摆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连小腿壁上的肌也随之变得梆硬,一根根青筋眼可见地盘旋其上,眼见着赛德利克就快要达到极限了。

    “不...内什么的!绝对不可以。”尽管悠娜的身心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沉溺于这份享乐,可当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开始不正常地膨胀变大,纵使经验为0的少也知道有什么恐怖的事即将发生。悠娜惊叫着,两只手用力地抵在了赛德利克的胸膛处,可不管怎样都无法推开,少又提起脚,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腰间的大腿,这份抗争却只是给了赛德利克更进一步欺辱她的意愿。

    “求求你...只有这件事...绝对...”悠娜带着哭腔乞求道。

    赛德利克的大手紧握着两团美,他弯下身子,将胸膛几乎要压在悠娜小巧的面庞上,他的腰肢极力地抽出,又猛然地砸下,直撞得少的娇躯都随之漾起来,悠娜还在努力地制止着赛德利克接下来的行动,可一切都是那么的徒劳,男仿佛一野兽般死死地将少压在身下,随后最后一次将捅到悠娜的最处,赛德利克维持了这副最为亲密的姿势许久。

    “要了!悠娜酱,接下来吧,我的所有!”赛德利克嘶吼着,他的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紧接着一粘稠的体如同浆糊般扑哧扑哧地了悠娜的小中。在极力的助力下,腥臭的毫不费力地便涂满了少的子宫,大量活力十足的小蝌蚪已经分开宫颈朝着神秘的卵巢游了进去。

    舒爽的持续了十余秒,赛德利克一抽一抽地打着寒战,每一次都伴随着无数的浇灌在悠娜神秘的私处,内的奇妙快感让悠娜也同样达到了高,她昂起白皙的脖颈,整个都陷了疯狂的痉挛中,小大量混杂着落红的纷涌而出,原本准备踢开赛德利克的两只玉足也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缠上了后者的腰肢,随着子宫被一反复敲打,悠娜勾住赛德利克的双腿也收得愈紧,看起来倒像是一条母狗在向主

    “啊,爽了。悠娜酱,你的身体果然很美味啊。”

    “呜呜呜”悠娜捂着脸庞难过地哭泣着,“你这个,强犯...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居然...内了...”

    悠娜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自己居然被并不喜欢的了,而且,还被赛德利

    克了这么多,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都热乎乎的,这样子一定...一定会怀孕的...

    要是怀孕了的话,怀上了...赛德利克的孩子,自己该怎么回学校面对黎恩他们,大家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以及...特务支援科的伙伴们,知道自己怀上他们仇的孩子的话....罗伊德,自己还能有资格站在罗伊德的面前吗?

    想到这悠娜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不断抹着泪,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我见犹怜。

    赛德利克抬看了看钟,此时天色尚早,或许是厌烦了悠娜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他凑过,轻声在悠娜耳侧说道。

    “不用担心,悠娜酱,宴会上递给你的那杯酒,已经提前加避孕药了~”

    “这也算是宴会上的习俗吧,所以不用担心的。”

    “真...真的吗?”悠娜放下双手,泪眼婆娑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可...可是...我也该回家了。”

    “不用心急,至少在此刻,我们是相侣不是吗?我们之间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悠娜酱,忘记那些烦恼吧,和我一起享受属于我们的,不管怎么说,过了7天后,如果你不愿意,一切也都可以当作没发生”

    赛德利克地望着心理防线几近崩溃的悠娜,很快他便感知到少绷紧的身体再度恢复了酥软。

    真是个容易上的婊子啊~赛德利克窃喜道,这种平民出身的果然没见过世面,略施小计便能上个爽,看来接下来几天可以尽地玩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了。

    “好了,悠娜酱,夜晚还很漫长哦~”这样说着,赛德利克再度低吻上了悠娜的小嘴。

    两具火热的体再度重叠织在一起,悠娜的娇喘声变得更加动听,她的身体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仅仅花了一个傍晚的时间,悠娜便已经习惯了如何去取悦赛德利克。原本紧致清纯的小,也在一次次的扩张后彻底记住了赛德利克的形状。二合变得越发融洽,有了第一次的内后,悠娜的接受度提升了许多,赛德利克因此可以尝试更多不一样的玩法。

    忘我的一直持续到第五天的下午,期间悠娜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内多少次了,她像是听话的玩具任凭赛德利克摆弄自己的体,后,种付,骑乘,只要赛德利克下令,她都提线木偶般献上自己的娇躯。一腥臭的体浇灌在她的子宫内,让少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鼓胀起来。

    随

    着最后一次将淡薄的悠娜的体内,赛德利克喘着粗气瘫倒在床上,他也没有想到悠娜的身体这么让他痴迷,他仿佛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持续耕耘了十余个小时,直到少的小脸变得前所未有的,饱经锻炼的体也因快感而逐渐柔弱无骨。

    当悠娜从湿漉漉的床单上爬下时,少的双腿都还在打着战,她颤抖着来到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望着镜子里满身的自己,已经被内太多次而鼓起的小腹,悠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

    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居然和赛德利克这种...度过了这么疯狂的夜晚...

    悠娜抚摸着自己的私处,因为赛德利克持续整夜地打桩,她的小还红肿着,指尖刚触碰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随之而来的却是绵延的快感。

    自己的身体...好奇怪...是被赛德利克....太久了导致的吗?

    纠结了许多,悠娜还是叹了气。尽管赛德利克是个品很差的家伙,但起码身材长相都足以称得上是美少年,并不是那种令恶心的胖老,而且...也算是好学认真,身份更是高贵的皇子殿下...

    失身于他的话,应该也不是那么特别坏的事吧?

    悠娜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将胡思想都赶出脑海,重新穿回自己的校服后,少红着脸朝着宿舍走去。

    而直到离开赛德利克府邸的那一刻,悠娜的双腿还依旧因为昨夜的疯狂而持续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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