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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寝取特异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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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堕于的贤妻狐

    迦勒底某间从者的寝室,今天多了一些摆设。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放在床的小夜灯用淡紫色的光芒微微照亮单调的房间,角落的盆栽植物衬托些许平稳安详的气息,墙上的芳香剂散满整个房间的淡淡芬芳,光是闻一下就感到十分惬意。

    不知从哪传出适合在夜晚聆听的柔和爵士乐,为妆点不少的房间再增添一分调。就连床单也换成躺起来更舒服柔滑的材质,还特地配合灯光加装半透明的床幔。

    装潢到这种地步,当然不会只为了睡一场好觉。

    确实也会有为求好眠而布置成容易放松的模样,但真要说的话,这种颇具官能感的设置更偏向提升恋或夫妻间的感

    没错,现在就有一对男在充满调的房间里合著。

    “哈啊、哈啊……玉藻、玉藻……”

    “嗯、哈嗯……嗯……??嗯……再来,请再多宠我吧,御主??”

    被小夜灯拉长的两影子以下体互相连结的方式从床铺延伸到墙面,其中一方是受到邀来访的藤丸立香,他赤身体喘着大气,双膝跪在床上努力顶出下半身。另一方则是房间主的玉藻前,她同样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任由对方抽自己的秘部,高兴地发出娇声。

    玉藻仰望被昏暗灯光照出的男脸庞,既不会特别帅气也没有特别丑陋,属于中等程度的平凡面貌。不过笔直望着自己倾诉热意的率真眼神相当令心动,一对上目光就感到心一紧,有如窦初开的少般扑通狂跳。

    或许是从者与类的体能差别,也可能是体位的关系,相较于仍保有余力的玉藻,立香看起来满身大汗,脸上出现些许疲态。即使如此也尽力想要满足伴的想法充分表达在脸上,拼命努力的表令玉藻感到怜不已,手脚自然顺从满溢的感拥抱心的男,向他吐露出由衷的索求。

    “哈啊、嗯嗯……嗯、啊嗯……??啊嗯……??啊啊,请再多一点,再多疼玉藻吧??”

    “哈、哈啊……哈啊……玉藻……哈啊……玉藻……呜!”

    噗咻噜噜噜……

    即使在不明亮的房间中也不减美貌的玉藻,她的热烈求为立香的欲望加燃料,下半身的律动气势大增,没多久就突忍耐的极限在对方体内解放出来。

    “哈啊……哈啊……”

    或许是终于疲力尽了吧,后的立香无力地瘫倒到玉藻身上,虽不怎么壮硕但确实为男

    身体感触让她安心,与注体内的热一同温暖她的心灵。

    玉藻为这份温暖感到幸福,微笑着抚摸心的男慰劳他的付出。

    “呵呵,辛苦了御主,这次坚持得比上次久呢。”

    “哈啊、哈哈……毕竟玉藻特地改变房间摆设,我不努力回应怎么行。”

    立香的回答让玉藻简直笑开了花,包括这份体贴在内,主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万分怜。所以即使接下来他吐出示弱的话,玉藻也只觉得这是一种可的表现。

    “啊……不过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

    “那么接下来就给我吧,由贤妻玉藻疗愈心的身心。”

    玉藻一个轻巧翻身让立香躺在床上,自己则来到他的间握起男器。直到刚才还尽力奋战的男根在手心慢慢变软,仿佛躺在母亲怀中安心睡觉的孩童般,这份信赖让玉藻相当高兴,自然地发出铃音般的笑声。

    或许是把笑声解读成调侃事不够卖力,立香尴尬地搔着脸颊挤出僵硬笑容。

    “抱歉玉藻,难得你准备到这个地步,不过我好像没有满足到你。”

    “没有这回事,能跟御主做我很满足喔。”

    玉藻在过去的历史中曾经多次化身绝世美蛊惑男,以她的经历来说立香的男根就算说好听话也只到中下程度,流处的量也远远无法填满子宫。

    但那根本不是重点,与心依偎在一起换体温,共度相同的时间比甚么都重要。更何况对方不是为了虚荣,而是为了伴侣坚持下去,那么赞扬他的付出才是好的职责。

    不足的部分只要用弥补即可──象是要实践这点,玉藻怜地捧着男根开始舔舐起来。

    “磊啰、磊啰……啾、啾噗、啾啵、磊啰……??磊啰、磊啰……啾姆……磊啾……磊啰……??啾噜……磊啰……??”

    仿佛慈母安抚小孩,又象是恋之间的嬉戏,玉藻的唇舌带着满满亲吻、舔弄沾满体器。

    先是用舌尖掬起堆在前端的残,发出短促的唇音频频吸吮,接着绕着伞慢慢绕过一圈后往下滑行。或是噘起柔唇包夹,或是伸出舌纠缠,由上往下抚弄茎,将流到根部及囊皱褶中的汁充分舔舐一翻后,又伸长舌慢慢往上攀爬,互挑逗敏感的茎带跟铃

    受到男经验丰富的熟练舌技充分疼,快感震得立香的下半身不时打颤,连连发出感叹的呻吟。

    “啊、啊啊……玉藻

    ……”

    “呵呵,请充分享受贤妻玉藻的服侍喔,御主??磊啰、磊啰……??嗯……磊啰……??哈姆……嗯噗、啾姆……啾、磊啰……嗯姆……??嗯、嗯呼……嗯姆……啾噜……??”

    玉藻眯细双眸愉快地眺望立香的可反应,再度把男根从到尾舔过一遍后,就张开嘴慢慢含竿。

    雌一开始就收纳整个,动员抚伞一段时间,接着才含进更多部分,利用脸颊内侧跟舌来往磨蹭茎体,边窥看立香的表边摆动部仔细奉仕男根。

    “啾噜、啾啵……啾、啾噗……??嗯噗、啾噜……啾噗、啾噗……??啾啵、啾噜……磊啰磊啰、啾噜……??”

    “呜……玉藻、等等……咕……!”

    立香似乎对预料之上的快感感到困惑,反地想要制止玉藻,然而对方只是眯细眼睛回以满满的视线,依旧发出啾啵啾啵的下流声音热心服侍男根。尽管自翊为善解男之意的贤妻,但这名狐狸也有刻意忽视气氛装傻的一面。

    不过她这么做也不完全基于捉弄喜欢异的想法,只要多给予刺激,煽动立香的欲,就能多延长两的时间。

    事实上,当玉藻感觉到中的男根取回刚才的硬度之后,就立刻漾起笑容中断

    “嗯噗、啾噗……噗哈……??呵呵,御主的看来还能继续战下去呢??”

    “啊,原来如此……”

    明白玉藻用意的立香露出遭到可恶作剧的苦笑,尔后又转为难以启齿的表挤出中的话语。

    “玉藻的积极索求让我很高兴,不过我今天真的没力再做下去了。”

    “哎呀呀……”

    象是要证明立香的话,离开雌的男根又开始渐渐萎缩,有如的皮球般,累积起来的快乐以眼能辨别的程度消散在空气当中。

    看样子,今晚的事是到此为止了。

    “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了呢。”

    “不好意思啊,玉藻,没办法达成你的期望。”

    “哪里的话,像我这样的反英雄能得到御主的宠就相当幸福了,怎么还会奢望更多呢。”

    即使没法继续合,培养感的时间依然很充裕。玉藻静静躺在立香的身旁,看着心的脸庞在小夜灯映照下的模样,勾起满怀意的微笑抚摸对方的脸颊。

    感受脸上的温暖,立香把手重叠在玉藻的手背上,露出同样的笑容回望她。彼此的眼眸

    中映照出对方的身影,视线在空中亲密地缠着。

    “今天就这样睡觉吧。”

    “好啊。”

    简短换话语后,玉藻把身体塞立香的怀中,细细品味事的余韵及幸福的体温,慢慢进梦乡之中。

    尽管下腹部仍残留空的疼痛。

    ※

    “唉……感觉静不下来呢……”

    一个漫步于迦勒底的走廊上,玉藻呼地吐出一长气,垂着眉梢轻抚肚脐下方。其处的子宫打出阵阵寂寞的鼓动,就像空腹的反应一样对主提出渴望填满的诉求。

    原因的话玉藻心里有底,不如说只要是就多多少少会有这种况。

    说穿了,就只是单纯的欲求不满。

    尽管嘴上说着不重要,只要有就能弥补的漂亮话,想要无视三大欲求之一的欲也不是简单的事。特别是对玉藻之类有动物特征的英灵来说,每当接近发期时更是相当折腾,严重的话还可能整天都满脑子跟男合,除此之外的事都无法做。

    这种况下,经常被众多从者围绕的主自然无法完全扑灭焚烧玉藻的欲火。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过去之所以会到处招惹男,现在也不断摸索各种提升趣的方法以求得多一点的宠,或许也是因为思考无意识中被发期影响而做出的行动吧。

    但就算推测出理由,对解决现况也没有任何帮助。无论原因为何,自己的身体没有满足是事实,下腹部直到现在仍隐隐作疼是事实,光仰赖立香的技无法完全消解也是事实。

    这种况下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喝些酒来摆脱这种感觉吧,俗话说酒是百药之长。”

    重新打起神后,随意迈出的脚步也有明确的目的地。玉藻与平常一样悠然地在走廊前进,时而直走时而转弯,途中停下脚步与错身而过的攀谈。花费十分多钟后,终于在挂着“r”文字招牌的房间门前停下脚步。

    迦勒底有数个娱乐设施,象是只有内行才知道位置的按摩店,或者是供享受夜晚──虽然一直待在迦勒底中,一不小心就容易搞不清夜──气氛的酒吧等等。玉藻没有去过按摩店,不过这间酒吧自从前段时间经由其他从者介绍得知后,就一直是她中意的场所之一。

    “打扰了。”

    玉藻稍微打声招呼,轻轻开门踏房间后,随即就受到舒心的氛围迎接。

    等间隔挂在墙上的灯光将室内照得幽暗恬静,

    摆在一角的复古点唱机尽职地播放融于夜晚气氛的柔和音乐,吧台后方的绿叶植物光是看着就感觉心平静,混空气中的淡淡酒香也不自觉地让放松起来。

    与玉藻的房间摆设相似──正好相反。其实是玉藻参考酒吧的氛围布置房间,才能营造适合男的气氛。包括这层意义在内,玉藻相当中意这个场所。

    “嗯?”

    不过今天,酒吧里稍微出现变化。

    内部摆设依旧带有让顾客放松的心意,致的桌子搭配舒适的沙发,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吧台,间隔宽到顾客不会撞到别的数个高脚椅,以及放置各式各样的酒类,其中也参加果汁与牛的柜子,无论哪一样都是玉藻熟悉的摆设。

    唯一的差别,就是总是待在酒吧后的酒保换了一位没看过的男来担任。

    “欢迎光临。”

    查觉到有走向吧台,正在擦拭玻璃杯的男酒保打声招呼,玉藻也点回应,并坐上其中一张高脚椅仔细打量新来的店员。

    身材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不,跟立香比起来似乎纤瘦一点,不过搭配酒保服很好看,肯定立香穿起来也一样相当帅气。

    长长的浏海遮住半边脸无法窥得全貌,不过这份神秘感反而很适合酒吧的氛围。不知是否灯光的关系,皮肤看似偏白,手指跟差不多细,看起来似乎没有体劳动的经验。

    “请问要点些甚么?”

    即使被当面大喇喇地盯着看,男酒保也是眉都不皱一下,保持礼貌的态度询问客,看得出对自己的职业感到自豪的态度让玉藻佩服。不过她并没有立刻点餐,而是用问题回应问题。

    “之前没看过你呢,是新来的酒保吗?”

    “是的,我是任职于后勤部的迪克.梅伦,之前的酒保有要事要处理而抽不出身,因此由我暂时代理酒保一段时间。”

    “哼~~代理吗……之前的酒保的手腕很不错喔,你能代替她吗?”

    面对玉藻带点挑衅意味的质问,这次换成自称迪克的酒保笑而不答,取而代之将装着淡色气泡体的马丁尼杯轻轻推到玉藻面前。

    “请用,这是敝调制的‘倾城美’,作为第一次为客服务的纪念,这杯由敝请客。”

    这是他对提问给予的“回答”,也可以说是“回击”,明白这层意义的玉藻牵起饶富趣味的微笑,内心稍微对新酒保起了点兴趣。

    “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玉藻

    拿起杯子在灯光下摇了摇,无数的小气泡在半透明的体中连绵升起,凑到嘴边时一淡淡的甘甜果香扑鼻而来。玉藻先是将香气吸满整个肺部,才倾斜杯身啜饮一

    从外观来看与柯梦波丹相似,感却略有不同。除了同样含有蔓越莓的酸味外,还带有层次感的甜味。喝下一后气泡在中打转,甘甜在喉中留下余韵,从体芯的处慢慢升起一暖意,玉藻感觉全身的血跟着活络起来。

    “味道不错,也难怪你敢端给客喝。”

    “感谢夸奖,虽不敢说超越前任的手腕,但敝自认能够担任好酒保的工作。无论是调酒,准备餐点,提供舒适环境等等……当然,也包括倾听客的心声。”

    “喔,她连这种事都跟你讲啊……”

    其实玉藻在屡次造访酒吧的期间逐渐跟前酒保熟捻起来,曾好几次商量如何为心奉献更多的方法,因此看到换成别待在吧台时,玉藻有稍微浮现失落的心

    就玉藻的印象,前酒保应该不是会随散布客报的,然而眼前的露出意义长微笑的男却暗示知道自己的事,就表示这个有多么得到前酒保的信赖。

    原来如此,看来是个颇有能力的男。ht\tp://www?ltxsdz?com.com只不过──

    “想要让少倾诉秘密的话,得先建立起能让这么做的信赖关系喔。”

    “关于这点敝也有自信,请客放心。”

    “喔,气挺大的嘛,那我就来领教你的能力吧。”

    玉藻加挑衅的笑容,拿起菜单点起一些餐点跟酒,男酒保也保持职业微笑接下她的点餐(挑战),两之间产生一奇妙的竞争氛围。

    几十分钟后。

    “所以说啊~~御主的身边太多了,害我很难有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

    “我能明白,无法跟喜欢的待在一起真的很难受呢。”

    “没错没错,就是说啊~~你了解我的心啊~~嘿嘿,你真好~~”

    玉藻脸颊通红,眼神迷蒙,说话齿不清且拖着尾音。直到刚才还是挑战新酒保能力的得意模样不晓得消失到哪去,现在的她就只是一个烂醉的狐狸

    餐点出乎预料地美味,调酒也很合她的喜好。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玉藻不知不觉降低对新酒保的防备,开心地享受宜的酒吧时光。

    身体不断发热,脑袋轻飘飘的,这种况下想要拴紧自己的嘴根本是不可能。只消男酒保稍微引导,玉藻便有如鱼尾狮般将

    心事毫无保留倾吐出来。

    玉藻一摇晃空的杯子,酒保就察觉到其意倒新的酒,让联想到立香的体贴行为令她回以包含好感的灿烂笑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呼出一长气。

    酒吧里不知何时只剩下她跟酒保,或者说她来的时候就没其他客呢?玉藻想不起几十分钟前的况,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好重,身体热得像火在烧,下腹部比平常还要发疼,全身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

    抵抗不了接连涌出的倦意,玉藻趴在吧台上茫然地看着仅剩一点酒的玻璃杯,指尖轻轻划过附在上的水珠。

    “……呐,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御主更注意我呢……?”

    从中漏出的呢喃像在自言自语,轻得仿佛随时会在空气中消散,不过酒保却好好地捕捉到她的话语。

    “我想对方一定很重视客,毕竟客是这么为对方尽心尽力。”

    玉藻感到手背传来一阵温暖,是跟自己的手不同的温暖。

    “换成我的话,一定不会放任为心上烦恼的美不管。”

    “嘿嘿……不行喔~~我喜欢的是御主啊~~”

    玉藻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甩掉放在手背上的手,喜悦伴随舒适的热意循环全身上下,心脏扑通跳动,子宫也发出共鸣表达渴望。相反地意识却是越来越混浊,现实的境界开始模糊起来。

    因此玉藻大概没有发现到,自己究竟讲了甚么话。

    “不过如果跟像你这样的男往,感觉好像也不错……”

    随着话音落下,玉藻缓缓阖上眼皮。

    ※

    “呼……总算睡着了啊。”

    确认趴在吧台的狐狸发出规律的鼻息后,迪克才解放似地长吐一气,卸下酒保的假面具,露出底下的卑劣本

    “果然换个地方下手是对的,多亏如此才能得手新的猎物呢。”

    最近迪克觉得老是待在按摩店等待上门太过无趣,因此他开始向外拓展猎场,而第一个盯上的场所就是这间酒吧。

    舒适的气氛及美味的餐点跟酒颇受好评,不少职员跟从者都会造访,加上酒保是这点相当好下手,立刻就登上迪克的首选名单。

    他先攻陷酒保,得到一些常客的报,然后花时间努力学习料理跟调酒等技术来假扮酒保混酒吧中。虽然很麻烦,只要想成是攻略没有机会接触到的的前期投资,就不会觉得太辛苦。

    况且假扮酒保比作为客

    搭讪更不会被对方堤防,餐点跟酒也是由自己准备,想在里面掺睡眠药甚么的都是易如反掌。

    其结果就是在眼前呼呼大睡的新猎物。

    “喔,现在不是呆呆看着她睡觉的时候,差不多进行下一步了。”

    尽管事先让欧罗她们清走其他客制造出两独处的局面,但也不晓得能持续到何时,因此迪克先让酒保回到工作岗位,接着抱着熟睡的玉藻走酒吧里的房间。

    这似乎是给员工的休息室,里面摆放一张简易的床。迪克让玉藻仰躺在床上后,便到他上下打量起玉藻的全身。

    桃红色的柔顺长发用蓝色的蝴蝶结缎带绑成马尾,清楚呈现狐狸特征的兽耳跟蓬松尾不时小小抖动,五官的配置比起美丽更偏向可,不过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散发成熟魅力。

    露出度高的蓝色和服连同肩大大露出胸,随时可能从衣服中蹦出的丰满双峰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拉高的下??延伸出一对看似弹力十足的大腿,仿佛要曝光却不会曝光的绝妙长度刺激他想一窥风光的欲望。

    肌肤白皙如雪,摸起来媲美丝绢滑顺,有如豆腐般柔软,却有着皮球般的弹,正因如此才令魂牵梦萦。

    迪克象是要仔细品味体的美好似地,手指轻快滑过狐狸的肌肤。

    “嗯……”

    玉藻因为他的触摸发出细微呻吟,稍微动了下身子,不过迪克一点都不担心。给她喝的酒当中掺南丁格尔心调制的睡眠药,就算是对药物有抗的从者都会睡上好几个小时,这是经过多次实验的确切结果。

    只被和服包裹一半的丰因为身子的动作而稍稍摇晃,摩挲的雪白大腿将下??挤出更引遐想的露出度。连无意识的举动也能勾引男的目光,煽动男欲,不愧是曾令无数男为之倾倒的绝世美

    “一想到这样的美任由我摆布,就笑得合不拢嘴啊。”

    迪克高高吊起嘴角,不客气地抚摸玉藻的身体,双手猥亵地在大腿上徘徊,拉开间隙滑内侧,手指稍微感受内侧的温暖后就溜到裙底下。

    指尖隔着内裤碰触私处,带点热意但没有湿气,不过这不是问题,毕竟等会儿就会让那里湿成一片。

    迪克把手从裙底抽出,改放在玉藻的双峰,他至今已经揉过不少的胸部,有比这个小的,也有比这个大的,但美好的东西不管摸几次都不嫌多。何况从和服中露出一半面积的硕大看起来妖娆又诱,不下手才是对它的侮辱。

    找好对自己有利的借,迪克搓揉起玉藻的巨,十指连同衣物抓捏,反复下陷又弹起的过程。沁整个手掌的温度相当舒适,柔软的触感更是让不释手,感觉会忍不住沉浸在房的魅惑魔力当中。

    “嗯……”

    “喔呀,好险好险,差点就揉得太迷了。”

    玉藻的一声轻吟拉回迪克的注意力,他拉下和服的衣,一对雪白团随即从中弹出。反作用力让神十足地抖动,樱色的顶端描绘出吸引视线的轨迹。

    迪克压下想多搓揉这对巨的冲动,脱掉裤子掏出耸立的,爬上床铺坐到玉藻的身上。

    传来体的柔软感触,迪克心中一瞬间掠过犹豫,但一想到从者的身体远比一般来得强壮,能够承受住常无法承受的攻击,迪克便放心把体重压到她的上腹部。

    “嘿嘿,平常都是让来骑我,偶尔反过来也不错。”

    宛如换换午餐菜色的轻松吻,迪克将勃起的刚直塞邃的沟。茎体两侧传来无尽的柔软,反面则是暖和的胸,稍微从外边施力就感到舒适的压迫。在种种快感催促下,迪克就这么用玉藻的巨包夹进行骑马

    “这跟由来服侍相比别有一番滋味,感觉挺不错。”

    趁着对方熟睡时擅自使用体来泄欲比想象中更具背德感,仿佛在滚热的血中注碳酸,游走全身的刺激酥麻令迪克掀起一片皮疙瘩。

    抓住,包夹,前后摆动,只是简单几个动作就让血脉张,而且频率跟力道都能由自己控制,类似参与手工制作的乐趣触发迪克的玩心。只见他双手对无法完全掌握的丰反复压紧又放松,像打气一般的动作为男根注快感。

    “嗯……啊……啊嗯……嗯……”

    “喔,开始漏出很好听的声音呢。”

    自豪的巨被随意玩弄一番,玉藻的身体也差不多有所感觉了。只不过与变得敏感的体相反,她的意识仍然被药效压在梦境的渊,一时半会难以浮上表面。

    因此面对卑劣男的魔爪侵袭,沉睡的狐狸美能做的只有张开小嘴,将累积在体内的悦借由娇吟吐出来。从可中窥见的鲜红舌沾着甘涎的泡沫缓缓移动,仿佛在引诱接吻似地散发色氛围。

    ──跟骑马一样,如果趁现在把这张小嘴中的话,应该也能得到与平时不同的快感吧?

    “唔……还是算了。”

    重申一次,玉藻现在因为强力的药效而熟睡不醒,就算迪克把进她的嘴肆意抽,也不用担心惊醒对方。不过无法预测睡着的会有甚么突发行动,若是迪克在享受的兴上被狠狠咬一的话,那可就欲哭无泪了。

    与其冒着受伤的风险,倒不如安全地享受其他部位的快感,想体会自己主导的的话之后有的是时间,迪克一直以来攻略时都是这么做的。

    “再说还有正戏在等着呢,今天就先放过她的嘴吧。”

    如字面意义自说自话的迪克又径自玩弄起狐狸的巨,用力到可能留下手印的手指将压陷出一条条凹槽,指缝隆起一块块丘。看着两块大团被自己扭曲成猥亵的形状,男就忍不住浮现昏暗的微笑。

    迪克先停止摆腰,专心把玩玉藻的胸部,当然也不忘对的刺激。只要推挤到沟中的器,细滑的肤质与松软的压便足以催动的兴奋。仿佛被具有实心的泡沫团包围般舒适无比,虽然他也不晓得有实心的泡沫摸起来究竟是甚么感觉。

    “嗯、啊啊……嗯……啊、嗯……啊嗯……”

    从娇唇漏出的艳声像在煽动男的兽欲,迪克压抑毛躁起来的下半身,灵活扭动手指揉捏傲峰。

    揉啊揉啊,捏啊捏啊,有时往中间使劲推挤,有时画着圈圈打转擦拭。卑劣的魔术师顺从自身的欲望,不断将熟睡的胸部改变成自己期望的形状。

    “对了,不能忘记这地方呢。”

    好色的雄指登上峰的顶端,沿着樱色外围调皮地又弹又抠,像挤牛一样对靠近前端的反复抓握,集中前端的芽突起后,再拎起芽又是拉扯又是磨擦,屡次拨弹取乐。

    “嗯啊……啊、嗯啊……??哈嗯、嗯……??嗯、啊嗯……啊嗯……??”

    玉藻的呻吟逐渐增添艳色,稍微扭动的柔软体摩挲男部,仿佛对异的动作让迪克满心喜悦,又转而用进出邃的沟──不过这次也让刚萌芽的突加其中。

    保持两手抓握峰的上端,将变硬的樱色突起碰触,贴着更加坚硬的茎体来往摩擦。这么做并没有比普通的来得舒服,充其量不过是感受蹭着男根的新鲜感触,真要说的话──

    “哈啊……啊、嗯……啊啊……嗯??哈嗯……哈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哈啊……??”

    给予体的反馈还比较强烈。

    即使仍在

    睡梦中,玉藻的脸蛋也因为快感显得红润,貌似苦闷地垂着眉梢,断断续续吐出娇吟的模样十分撩。随着吐息飘来的官能热气搔弄得发痒,令男的下半身一阵酥麻。

    “被狡猾的男欺骗,被下睡眠药,被肆意玩弄身体,还因此产生感觉,真是彻底令发笑的,这样也算在过去倾国倾城的大妖吗?”

    迪克俯视压在自己下的狐狸丢出嘲笑,挤出巨的前端替位置互相碰触,有如拿着两根通电的指针敲打玩乐一般。虽然没有实际迸出火花,想必玉藻此刻感觉到的刺激应该也跟触电没两样。

    “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嗯??哈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哈嗯、嗯??”

    证据就是娇喘的间隔比刚才还短,音色也更加妖媚动。小嘴仿佛要将增的快感悉数排出般张得大大的,水从失守的嘴角沿着脸庞流下。

    “嘴张这么大是想喝我的吗?那么就如你所愿一发浓郁的出来!”

    “哈啊、啊、嗯……啊啊啊??哈嗯、啊嗯……啊、啊嗯??啊嗯、嗯……嗯、啊嗯??哈嗯、嗯……嗯、哈啊啊……啊嗯……??”

    满足玩乐心跟支配欲后,差不多要解放在间低吼的野兽了。迪克维持压敲打两根樱色指针,骑在玉藻的上腹部使劲摆腰,偶尔还稍微拨弄两颗,享乐的同时顺带提高体的快感。

    “嗯啊、啊……嗯嗯??哈啊……啊、啊啊……嗯??哈嗯、啊啊……嗯、啊嗯……啊嗯??”

    “要啰,张大嘴全部接住吧!”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如熔岩般滚烫浓稠的在挤压的巨发,气势万钧的浊流冲出沟飞溅到玉藻的脸上,绝世的美貌被男的欲望玷污,一部分的白浊甚至飞进张开的小嘴。

    “啊啊、嗯啊啊……??嗯姆、磊啰……咕啾、嗯姆……??磊啰……磊啰……??”

    被活化雌本能的身体似乎也对产生反应,只见熟睡的她貌似美味地扭动舌细细品尝、咀嚼内的,混着自己的水咕噜地吞咽下去后,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搜刮嘴边的残

    “喜欢我的吗?那么就让你多尝一点。”

    迪克笑着把靠近玉藻的嘴边,如果内的话会有被牙齿误伤的风险,但只是拿在她的面前晃应该不会有问题。

    在唇外徘徊的雌舌一捕捉到男根,就欣喜似地凑上

    去左舔右舔,柔软的舌贴着茎体的凹凸缓缓爬行,象是慰劳刚完的,又仿佛尽责地清扫上的污垢,充满奉仕神的动作令喜悦得频频跳动。

    多半玉藻现在正做着服侍立香的美梦吧,不过现实中却是舔着其他男,对此毫无自觉一昧沉浸在自身欲的滑稽模样要迪克不笑都很难。lt\xsdz.com.com有一小段时间他就这样在玉藻嘴边移动,让奉仕心满满的把立香以外的全部舔舐净。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还得连留点时间品尝你的小。”

    等到清洁到一个程度,迪克就从玉藻身上起身,离开前依依不舍的雌舌索求般的下流扭动让他一瞬间想多感受一下她的舌技,最后还是想要做的念盖过这份想法。

    “好啦,来看看小现在变怎么样了。”

    迪克掀起和服下摆,发现跟衣服很搭配的蓝色内裤出现一条纵线的污渍,代表她的身体也因为受到刺激进生殖准备。

    虽然分泌的似乎不够润滑整个小,但这种事只要开始做就能解决,更重要的是迪克也不想再多花费时间了。

    “就让我体会倾国美的身体抱起来究竟是甚么感觉吧。”

    抬起玉藻张力十足的感大腿,迪克的男根接触带点黏滑体的,前端慢慢撬开漂亮的瓣,借由的润滑撑开膣道,终于将凶恶的刚直侵玉藻的胎内。

    “喔喔,这就是玉藻的里面……”

    过去曾化身成妲己等著名的绝世美蛊惑男,让中国的数个朝代与国家倾倒毁灭,之后又在本故技重施危害众生的大妖,论男经验有如繁星的她,小却保有与处相差不大的紧致度。

    的瞬间,强烈的膣压就从四面八方袭来,仿佛被温热的手掌握住一般,预想之外的压迫感让迪克不由得发出赞叹。

    “嗯啊啊……啊嗯……??啊啊嗯……??”

    另一方面,玉藻的中漏出喜悦与苦闷各半的呻吟。虽说现在自翊为专的贤妻,过去应该也跟不少男发生关系,然而当迪克的整根进体内时,美丽的容貌仍然不免稍微扭曲,可以见得这个刚直即使在她至今的生中也属难得一见的巨根。

    又或者,这个天生的狐狸是受到色欲魔力的侵蚀才会有如此反应呢?

    “嘛,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对我要做的事都没影响。”

    迪克象是处理手边的垃圾般把疑问丢到一旁,抓着抬起来的玉腿摆动腰

    部。时虽然很紧,一旦开始抽送后又感到无法言喻的延展。每当前端刺时,襞就随着突刺力道伸展,贴合男根的凹凸。

    明确感觉到小正在迎合新的男改变形状,迪克从喉咙发出诡异的笑声。

    “咯咯,就连小都这么会服侍男,怪不能拥有倾国倾城的魅力。”

    “嗯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哈嗯……哈嗯、嗯啊……啊、啊嗯……??”

    粗壮的搅动媚汁,不断往处推进埋没膣孔的动作似乎给体带来不少快感。只见玉藻即使在睡梦中也谄媚似地微微扭动身躯,吐出的呻吟带有陶醉的热意,白皙的肌肤透出官能的红润,抖动着眉梢大张嘴的表看起来更加色

    “果然从者个个都有不错的小,而且对象还是御主至上的绝世美,光是看着那家伙的被我的搞得娇喘连连就感到欲罢不能啊!”

    加笑容的迪克抱住玉藻的大腿,在抽中加一些技巧,腰部画着圆圈,又像画出八字的轨迹从不同角度进攻

    呈弧形耸立的竿划着逐渐增加的蜜,在火热到仿佛要融化的膣道中前进。拥有凶恶外型的枪不停刺膣壁,用夸张的段差挖掘媚到立香抵达不了的场所,豪不客气地刻下自己的痕迹。

    “哈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嗯??哈、啊啊……啊嗯??嗯、啊嗯……??”

    每当男根摩擦天花板的粗糙部分,刺的子宫,或是撞击膣壁某个特定位置时,玉藻就跟着发出格外高昂的娇喊,体也触电般地小小跳动。

    “你要好好记清楚喔,这是只凭那小子绝对无法给你的快乐!”

    迪克抛下这句话,进一步抬高玉藻的双腿跟部,自己改成双膝跪在床铺的姿势从上方抽,也就是俗称扛腿式体位或居曲位。

    乘着体重连连捶打小,每一记突刺比起刚才都来得沉重且尖锐。面对膣道不断被坚挺的茎体强硬撑开,凶猛的前端狠狠啄刺尽的攻势,连反抗的意识都无法浮现的体只能任凭男的欲望蹂躏,无助地漏出娇喘。

    “嗯啊、啊、啊啊嗯??哈嗯、啊啊嗯、嗯??啊啊、哈啊啊、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嗯嗯??”

    随着攻势变得激烈,玉藻的呻吟听起来也没有余裕,动的美貌更加扭曲,可的舌中露出前端,雌涎不停从

    嘴角流出。一对巨跟着男的律动频频晃动,微微使力的指尖勾住床单,显然蓄积的快感强烈到体难以负荷。

    不晓得是否这个原因,原以为会睡上几个小时的玉藻突然微微睁开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对上迪克的视线。

    一瞬间,迪克的心脏漏了一拍,不过他马上发现到玉藻的焦点并没有在他的身上──不,说到底根本就连焦点都没有集中,迷蒙的瞳孔里看不出意志的光芒。

    “真是的,害我吓了一跳,这笔帐要跟你好好算啊!”

    重拾状态的迪克勾起嗜虐的笑容,把体重再押上玉藻的桃,迁怒似地用力摆腰抽。ωωω.lTxsfb.C⊙㎡_幅度加大的活塞运动传出块的清脆拍击声,感的雌跟大腿掀起阵阵波纹,可想而知对雌膣留下的官能回响也跟着增强不少。

    “看招!看招!我的怎么样啊,很舒服对不对?”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嗯、啊嗯??舒服……好舒服……嗯嗯??哈啊啊、啊嗯、啊嗯??”

    是听到迪克的提问?还是纯粹将梦中的感觉叙述出来?眼神涣散的玉藻颤动嘴唇,编织出梦呓般的话语。那句立刻被随后涌上的呻吟淹没的轻柔回应是否单纯配合现场气氛的敷衍,只要从襞的蠕动便能一清二楚。

    再说,意识不清的况下也难以做出敷衍的行为,应该如此。

    这之后迪克又对玉藻提出类似的问题确认她的状态兼满足自己欲望,每次都会得到对方的回应,但有时内容微妙地答非所问。迪克以此判断玉藻应该仍没有清醒,放心地享受小

    话虽如此,由于刚才那阵激烈的调教(泄愤),欲比预料得还早来临。从迪克至今的经验来判断,大概再没多久就会发出来了吧。

    “也罢,反正还剩一点时间,就先一发出来吧。”

    果断切换心的迪克集中神进最后冲刺,双手抓着大腿压到床上,倾斜全身使力摆腰抽体被折叠到拦腰折断都不奇怪的地步,不过玉藻的脸上依然几乎被官能的快乐所占据,似乎身体被像瑜珈运动一样弯曲这种事对她而言根本不算甚么。

    迪克对她身体的柔软度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不放松下半身的攻势,粗壮的强而有力地贯穿玉藻的身体,掘开膣壁直达最处。他的每一个抽送都带有意志,势必要把别踏足过的区域全部涂上自己颜色的强烈意志。

    “啊啊、嗯、啊啊嗯??嗯嗯、哈啊啊、嗯啊??哈嗯、好……啊、啊啊?

    ?嗯啊啊、哈啊啊、啊嗯??好舒服……??”

    体被波涛的活塞运动搞到连连抖动,声与热气充满房间。涣散的双眸、泛红的脸颊、晶莹的汗水、贴到脸蛋的发丝以及泛着光泽的柔唇构筑出香艳动的面貌。小放着沉眠的主不管擅自蠕动,顺从本能的悦乐靡地握住雄伟的勃起,垂流满满蜜汁贪婪咀嚼。

    这些都成为让男的兽欲发的导火线。

    “把我的种汁全都吞下去吧,玉藻!”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槌进小的同时,大量的迫不及待地灌饥渴的体,其威猛的势与涌子宫的灼热感令玉藻即使在睡梦中也颤抖着身体迎向高。眼角浮现泪珠,嘴角流出水,双手紧抓床单,勒着脉动的,子宫主动凑近铃进行热烈的接吻。

    如此的姿态,的确与倾国美的别称当之无愧。

    “喔喔,睡着时小还能吸得这么紧,真是个好色的啊。”

    顺利将累积的欲望在玉藻体内解放的迪克,笑着享受壶的紧致度并慢慢拔出男根。从被撬开的中可以窥见白浊色的体随着膣道的收放波动着,里除了有迪克成千上万的种子外,还包含专门让沉沦的浓厚魔力。

    “咯咯,成功把魔力注玉藻的体内,这下她堕落也是迟早的问题。还有一点时间,就让她的身体更适应我的魔力吧。”

    勾起邪恶的笑,男的身影再度覆盖上沉眠中的绝世美

    ※

    “嗯……唔……嗯啊……?这里是……?”

    可的樱唇动了几下,发出听起来很呆的声音后,玉藻才缓缓睁开眼皮。

    第一件事就是抬起环视周围,因为自己待的地方不是熟悉的寝室,她稍微花了一段时间才想起眼前似曾相似的景象是迦勒底的酒吧。

    正当玉藻试图运转脑袋搜寻回忆时,一道男的嗓音滑她的耳膜。

    “你总算醒来了,客。”

    “啊,酒保先生,我是怎么了……?”

    “客酒喝太多,趴倒在吧台上睡了好几个小时,怎么叫都叫不醒呢。”

    “唔,我喝醉了吗……?”

    经酒保这么一说,确实玉藻也感到脑袋残留睡眠不足般的沉重感,仿佛站在摇摇欲坠的板子上抓不稳平衡点,稍微松懈就可能又倒下去似的。

    玉藻甩甩稍微摆脱纠缠脑袋的沉重感,努力搜寻记忆。印象中自己似乎喝了不少酒,还趁着酒兴把内心的烦恼都倾诉出来,只不过从途中开始就记得不太清楚,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接着不知何时就失去意识了。

    (我还以为自己有控制好喝的量,是因为聊得太开心的缘故吗……?)

    玉藻自认自己的酒量算是还好,而且顾虑到酒吧舒适恬静的气氛,她总是注意不要喝到会烂醉的地步。然而或许是新来的酒保非常擅长招待客──特别熟知如何应对,让玉藻有种待在立香身旁般的安心感,不知不觉就聊开了起来。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玉藻醒来之后觉得莫名地清爽,来酒吧之前那搔痒难耐的感觉就像骗般消失无踪,整个轻松起来。而且不知道是否盖在身上的毛毯的缘故,身体散发舒心的微热,特别是肚脐以下感觉到充实的温暖。

    “不好意思呢,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为客提供最好的服务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男酒保对露出失态的玉藻依然保持翩翩的绅士风度回应,让玉藻在内心对他的评价打了个大大的勾。玉藻露出仅次于面对立香时的甜美笑容道谢后,便起身把身上的毛毯递还给他。

    “已经没问题了吗?如果需要多休息一会儿也没关系。”

    “好意心领了,不过再不回去的话会让御主担心的,经常让心的男放心也是作为贤妻的条件喔。”

    “藤丸先生听到这句话想必会很高兴吧,欢迎客再度光临。”

    “嗯,我很满意你的待客,所以还会再来喔。”

    愉快地谈几句话后,玉藻挥动小手跟酒保道别,踏着轻松的步伐离开酒吧。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又静待几分钟的沉默,确认对方完全离开后,迪克才安心似地吐出一气,转对朝向内侧房间的走廊开

    “喂,你们可以出来啰。”

    话音刚落,从房间里就走出三个影,她们都是成为这个男俘虏的从者──欧罗、阿蒂拉跟杜尔迦。

    “看来玉藻没有发现到呢。”

    “嗯,很成功。”

    “一切如同迪克大期望的发展。”

    “是啊,多亏你们的帮忙。”

    迪克一一对她们摸表达谢意,后者也露出幸福的微笑享受手掌的温度。

    虽然顺利抱到倾国的美,但迪克还想让对方多蒙在鼓里一段时间,因此他叫来欧罗

    协助清理,整理玉藻的服装仪容,尽可能消除男的留下的一切痕迹,伪装成这几小时都趴在吧台睡觉的模样。

    正因为同为的她们清楚会从那些方面察觉到蛛丝马迹,才能完美地湮灭所有证据,让玉藻完全没发现自己体内装着其他男,还高兴地对侵犯她的凶手道谢,光是回想那幅滑稽样就让迪克忍不住笑了出来。

    “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其他男开发,真是愚蠢的。我看没多久玉藻就会无法对那家伙感到满足,到时候就能完全得到手。咯咯……嗯?”

    正当迪克想象玉藻在不久后的未来臣服自己的模样,暗自窃喜的时候,突然感到衣服有个轻扯的力道,转一看是阿蒂拉在拉着自己的袖子。

    “比起那个,来做吧迪克,我忍不住了。”

    “就是呢,我也很想要感受小迪克的温暖呢。”

    “还请迪克大给予我们宠。”

    仔细一看,三的脸上都泛起兴奋的红,瞳孔中摇曳欲的火光,貌似忍耐甚么地摩挲大腿。或许是直到刚才都待在迪克用来侵犯玉藻的房间,导致她们都开始发了吧。

    “好啊,就当成是帮忙的谢礼,我就稍微疼你们一下吧。”

    “““非常感谢……??”””

    心极好的迪克把三名发的俘虏带房间,品味着她们诱体的同时,也期待再次调教玉藻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没多久就来临了。

    ※

    “总觉得御主最近在‘那方面’有点单调,是不是缺乏兴奋的材料……?有没有其他增加趣的方法呢……?”

    “这个嘛……试着进行烛光晚餐如何?另外在搭配符合气氛的晚礼服,可以凸显出与平时不同的魅力喔。>ltxsba@gmail.com”

    “这方法不错,下次就来试试……啊,这个调酒也好好喝喔。”

    “很高兴客喜欢。这杯的名称是‘太阳雨’,是专为客调制的新品。”

    “太阳雨……狐狸出嫁……嘿~~还真是取了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呢。”

    “不敢当。”

    一周后,玉藻再度造访酒吧,接待她的同样是之前的男酒保。坐到吧台位子的玉藻跟上次一样点了酒跟轻食后,就马上打开话匣子跟他聊了起来。

    明明才第二次见面,感觉却仿佛跟前任的酒保一样熟捻,就连玉藻自己也感到很惊讶。但不知为何跟他谈起话来心相当轻松,跟待在立香身旁时一样舒适,心事自然

    地一个接一个吐出来,取而代之酒是一杯接一杯地吞下肚,很快地就感觉到脑袋开始昏沉起来。

    “……呵呵。”

    玉藻抚媚的视线打量着男酒保,嘴发出不知有没有意义的轻笑声。那道悦耳的铃音似乎吸引酒保的注意,感觉到他的视线隔着刘海落到自己身上,让玉藻忍不住加笑容。

    “话说回来,越看越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男呢,如果在御主之前先遇到你的话,我说不定就会被你迷住呢。”

    这不是场面话,玉藻确实是这么想的。初次见面时虽然带有“取代重要商量对象职位的可疑男”的偏见,但一接触后就觉得意外地值得依靠。

    不仅很擅长倾听别的话语,还会在适当时机给予建言,做出来的料理跟酒也很美味。就连面对有倾国美貌的她说出的赞美也丝毫没有动摇,说着“这是敝的荣幸”微微欠身致谢的优雅姿态也颇有好感。

    有过众多男经验的玉藻乍看是水杨花的,其实她都只专于当下的对象,除此之外的男都不放在眼里。来到迦勒底后也始终以御主的贤妻自居,尽管立香与众多从者建立男关系,她依然保持一心一意的态度,因此对“同时对复数男抱有好感”的现况感到一新鲜感。

    (我这样不行呢……明明该当个好贤妻的我居然会有这种心,岂不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吗……)

    玉藻浮现自嘲的笑容,又往中灌下一杯酒,轻抚舌的滑顺感经过喉咙流胃中,从腹部缓缓升起的暖意盈满胸,让狐狸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一定是新的调酒太过美味,不小心喝太多的关系。玉藻将胸中的鼓动归咎于手中的酒,放任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与立香有着不同魅力的男身上。

    因此她没有发现到──也不可能发现──自己心境上的变化,其实是出于男酒保灌注体内的邪恶魔力所导致。

    “客你还好吗?又喝太多了吗?”

    “嗯……说不定是这样呢……”

    不知不觉意识又变得模糊起来,玉藻跟上一次一样趴到吧台,用包含倦怠感的美声回应。她抬起能让众多男神魂颠倒的柔媚视线投向男酒保,看着对方不改翩翩礼仪的职业态度,她不由得愉快地漾起微笑。

    “不好意思……我稍微睡一下,就麻烦你照顾我啰……”

    玉藻刻意不去思考自己脱说出的这句话究竟包含甚么期待,在听到酒保恭敬地回答“请包在敝身上”后,想着或许又能得到

    神清气爽的感觉,安心地闭上眼睛。

    因此她没有看到男酒保在那之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

    “嗯……啊……??啊嗯……哈啊……啊……??”

    昏沉沉的脑袋似乎捕捉到甚么声音。

    身体热热的,轻飘飘的,意识感觉像徜徉在云端之上。

    (我是……怎么了……?)

    眼睛无法睁开,脑袋无法运转,思考仿佛垄罩一层浓雾,只觉得一切都模模糊糊,难以判别上下左右。自己究竟身在何处?是站着还是躺着?之前发生了甚么事?这些玉藻完全都想不起来。

    但很不可思议地,玉藻并不觉得不安,仿佛在心的怀抱中,全身被安心的温暖所包围。

    “嗯、啊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嗯……哈啊……啊嗯??啊嗯……??”

    舒服的感觉游走全身,随后听到带有艳色的呻吟,这声音相当耳熟,是自己的声音。

    玉藻努力集中一点模糊的知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被某抚摸。一双手掌象是确认自己的形状般,沿着凹凸抚摸部跟五官,落到肩用手指滑过锁骨,在手臂上来回后缓慢爬上傲的隆起,轻轻溜过紧致的腹部,来到张力十足的大腿跟小腿,最后搔痒似地轻抚脚掌。

    仿佛把自己当成标本鉴赏的抚摸方式让玉藻产生难以言喻的感觉,轻微的酥麻流窜背脊,抚摸过的地方莫名地搔痒,忍不住因为遍布肌肤的细微刺激漏出娇声。

    “哈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呼嗯……嗯啊啊……嗯、啊嗯……??”

    身体依然轻飘飘,意识也模糊不清,游走全身的舒适感象是要混淆境界般将自己的思考裹上一层蓬松柔软、碰触不到实心的感觉。

    (我现在……正在做梦吗……?)

    ‘你现在正在做梦喔,客

    突然闯的声音象是回应茫然浮现在玉藻脑中的想法般说道。

    (这声音是……酒保……?)

    ‘这是反应你潜在意识的梦,梦中所有内容都是你的期望。’

    明明听过的机会寥寥可数,却意外让放松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玉藻感觉到那双手掌比刚才更执着、更黏质地游走自己身体上的凹凸。

    ‘客不是有说过吗?说如果在藤丸立香之前遇到我就会迷上我,所以我就依照你的期望给予慰藉。’

    他的双手爬上胸,抚摸着自

    豪的巨,象是担心弄痛,又象是细心品味似的搓揉。既温柔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感觉到明确的疼惜意图,游走着峰每一寸面积。

    “嗯啊……啊、啊嗯……??嗯、哈啊……嗯、啊嗯……??啊嗯……嗯……呼啊……啊啊……嗯??”

    麻麻的热量从胸部的芯向外扩散,与御主的抚相似又相异的淡淡快感充满玉藻的胸,轻飘飘的幸福缓缓升上喉间,自然地化成娇声从中漏出。

    (这是我的潜意识……是我的期望吗……?)

    玉藻承认自己对男酒保多少抱有好感,也不是没想象过跟对方拉近距离的景。但对她而言立香在心中的分量始终是最大的,就算不小心喜欢上其他男,也不会因此轻易地献出身体。

    照理来说应该、大概是如此……梦见被男酒保抚摸身体不但没感到一丝厌恶,还貌似享受地发出声音的现在,玉藻开始搞不清自己真正的想法了。

    ‘玉藻小姐的胸部又大又柔软,摸起来相当顺手喔。’

    “啊……啊啊……??嗯、哈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呼啊啊……嗯……??”

    明明过去不知被说过多少次类似的话语,但当酒保带点捉弄意味的嗓音滑耳中时,玉藻突然像个纯般莫名害臊起来。脸颊热得发烫,想要出声制止却只能发出娇艳的呻吟,想要摆脱抚摸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每一块,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仿佛在享受男的接触,发出喜悦的颤抖。

    ‘不用紧张,放松全身委任于我,玉藻小姐只要专心感受就好。’

    “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哈嗯……嗯、啊啊……??哈啊……哈啊……嗯、啊啊……??”

    仿佛连脑浆都会发颤的磁嗓音融化玉藻的思考,夺走仅存的抵抗意志与力气,遵循着男话语的体彻底放松,意识悉数被他的双手动作勾走。

    感觉得到十根指在自己的胸部上跳舞,轻快地、沉重地、缓慢地、急促地,无法捉摩节奏与力道的舞步如同雨滴落在雪白的峰。m?ltxsfb.com.com从两侧、从下方、从上方,又或者全部都绕过一遍,露在全方位的攻击当中,胸部表面尽是感到醉心魂的酥麻。

    ‘当然也不能忘记,这里得格外仔细搓揉一番才行。’

    “啊啊……嗯、啊啊啊??哈嗯……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嗯、呼啊啊……嗯??啊嗯……??”

    当雄指登上顶端的

    瞬间,宛如被雷打到的刺激更是令玉藻克制不住娇喊,感觉有细小的火团在眼皮内侧开,耳朵听到不应该存在的电流发出低鸣,身体更是因为突然窜升的快感而跳动一下。

    心跳渐渐加快,有如初次坠河的高昂感盈满玉藻的胸,乘着游走双峰的快乐随波逐流。指搔着晕,轻捏着樱色突起转个几圈,或者以指尖压住最前端钻来钻去,一个个动作都出快感的火花,就连男经验丰富的自己也忍不住陶醉其中。

    男的手接着从返回到峰上,这次比刚才稍微粗地抓起揉搓,然而流玉藻体内的果然还是只有悦乐。即使双手把胸部当成玩具般用力攥住随意拉扯,从中漏出的声音却是甜美无比,被虐的快乐不仅削减任何一丝排斥感,甚至促使自己主动拱起胸部凑向男的双手。

    ‘呵呵,看来玉藻小姐很中意我的招待,那么就我就多服务一些吧。’

    “啊啊……啊……不要……哈嗯??嗯呜……啊、嗯呜……哈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啊……??”

    夹杂在喘声中的拒绝词语几乎是无意识脱,实际上玉藻已经无法思考快乐以外的事。蔓延整个胸部的甘甜酥麻触动全身的发开关,从芯部源源涌出的热顺着血流运输到每个角落,下腹部发出渴望立香以外男华的疼痛,刺激小蠕动的搔痒感促使大腿忸怩地互相摩擦。

    “啊、嗯……嗯嗯……??不要……一直弄胸部……啊啊嗯??”

    ‘意思是也想刺激胸部以外的场所吗?如客所愿。’

    “嗯姆!嗯、嗯嗯……唔姆……??嗯、嗯啾……啾姆……啾、啾姆……??嗯啾、啾姆……磊啰……嗯、磊啰……??”

    玉藻的双唇无预警地被柔软的物体堵住,那个物体轻轻磨蹭唇瓣,嵌合嘴唇的廓推挤过来。连运转恍惚的脑袋判断物体真面目的时间都没有,马上又感觉到从中窜出一个湿热的软件生物钻柔唇的缝隙,撬开牙齿,她的腔。

    等玉藻察觉到自己被男强吻时,已经是腔被搔弄一小段时间之后。

    “嗯唔……磊啰……啾、磊啰……??嗯呼……嗯啊……啾姆、磊啰……??嗯、磊啰……磊啰……??嗯啾、嗯唔……磊啰……啾姆……??”

    男轻咬玉藻的柔唇,舌画着圆圈将唇瓣抹上他的味道,接着钻下嘴唇内侧,象是要撑开缝隙般滑过齿列跟牙龈,溜到尽后舔着脸颊内侧的黏膜攀到上侧的齿缝,从齿列的一端滑到另一端后再顺着

    颊内黏膜滑下来。

    雄舌抚摸过上下的齿列后,便无声地溜进另一侧舔舐上颚,接着落到自己的舌面上黏质地磨蹭,勾起舌后猥亵地抚摸缠绕,象是要尝遍自己的味道般执着地舔舐舌周围的涎

    这是立香从未做过──甚至连之前的男们也未曾进行的靡接吻,本应只能献给御主的亲吻被男酒保夺走,残留的心仪味道一寸不留地被他的气味覆盖上去。

    脑袋的一隅明白这是不应该做的事,然而──

    ‘一切都是梦,无论在梦中做了甚么,都不会影响到现实的你。’

    男的蛊惑低喃成为玉藻的免罪符,解开被罪恶感束缚的心灵。

    既然是作梦的话,那就没有关系吧?就算在梦中索求这个男,现实中的我依然着御主。

    被快乐蒙蔽思考的玉藻为自己找好借之后,就顺从欲望扭起舌迎合立香以外的男。雌舌用不输给对方的靡动作与雄舌共舞,两片软件生物彼此缠绕,换身上的黏,宛如要融为一体般热烈地合。

    疑似酒保的身影朦胧地印玉藻的眼帘,明明闭着眼睛却仿佛看得到对方的存在,又或许自己在没有自觉的况下睁开眼睛也说不定。

    但这并不重要,现在她的心思只放在眼前这个男的接吻上,满脑子享受着不是御主的男之间的欢愉时光。

    “嗯啾……磊啰……??啾、啾姆……嗯呼……??磊啰……啾姆、嗯……嗯呼……磊啰……??啾、磊啰……嗯哈啊……嗯嗯??哈啊啊……嗯、嗯唔、磊啰……嗯唔唔唔唔????”

    舌尖互相挑逗,舌身紧紧缠绕,模仿对方舔舐牙龈跟齿列,怜地吸吮对方的舌。玉藻沉醉于立香无法给予的浓郁吻与巧妙的胸部抚,为泉涌而出的快感与幸福高昂不已,最后意识终于染成一片空白,升向官能的高峰。

    ‘喔,玉藻小姐光靠抚胸部跟接吻就高,看来身体相当敏感,或者是平常没怎么受到藤丸先生的疼呢?’

    “哈啊……哈啊……啊嗯……嗯、啊啊啊……??”

    即使听到心仪的男遭到贬低,玉藻的脑袋也组织不出反驳的字句,被快感余韵包裹的她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在官能的云端上载浮载沉。

    ‘那么……准备到这个地步,想必玉藻小姐也充分有那个意思吧?’

    男的气息随着这句话从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往下移动,来到自己的间,本能地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盘旋于下腹部的

    热又增添一

    “啊……不行……那里是、那个的……啊啊、嗯……啊啊啊……??哈啊……嗯、啊嗯……啊嗯……??”

    就算容许触碰胸部跟接吻,到底还是无法接受更进一步的行为吧。内心浮现一丝危机感的玉藻想要阻止男,但闭合的大腿不费吹灰之力就被对方拉出一条缝,当火热坚硬的物体抵在秘裂上轻轻摩擦,衍生出来的麻痹感就削弱下半身的抵抗,任由男张开她的两腿摆出字开腿的下流姿势。

    ‘请细心体会接下来的极致悦乐,玉藻小姐。’

    “啊,等等……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无视玉藻的制止,男借由摩擦秘部的蜜充分濡湿后,就缓缓扩张膣她的体内。

    夺走御主留在胸部跟腔的感触后,这次连重要的场所也要夺走。尽管玉藻明白这一点,身体依然对男感到喜悦地轻微痉挛,小也阵阵收缩表达对的欢迎之意。发]布页Ltxsdz…℃〇M

    男远比立香来得雄伟、来得坚挺,小被撑开到难以置信的宽度,每一吋的膣都能清楚感觉到它强烈的存在感。然而却感觉不到一丝苦痛,仿佛早已跟男合无数次般,身体很快就习惯整个巨根塞满膣内的压迫感。

    ‘要开始动了喔。’

    “啊、啊啊……嗯啊啊……??骗……这样的……哈啊啊……??嗯、哈嗯……啊啊嗯……啊嗯……??”

    明明是在梦境中,玉藻却仿佛身历其境般清楚感觉到在小中的动作。紧绷的刚直光是前后缓慢抽送,整个小就好像被巨根牵着走,超越立香所能给予的快乐出玉藻的娇声,分泌,得娇躯抚媚地忸怩起来。

    ‘先把小揉松一点。’

    男根在玉藻体内慢慢画圈,茎辗压四周的媚轻轻拖曳,一圈又是一圈,裹上蜜汁的敏感膣被压得软烂,如春风下的跟着拖曳力道摇摆。

    前端磨蹭天花板,左右摇晃的伞搔弄着襞,挖掘四周的土在处迈进。玉藻感觉到大大的伞撬开立香也无法触及的内部,记忆中的形状正一点一滴地遭到改写,焦虑的绪浮上心,但随后又被涌出的快乐淹没消逝。

    足以融化全身的热量,有如钢铁般的坚硬,填满每一处缝隙的粗壮,以及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每一项都彰显出作为优秀雄的魅力,令玉藻的雌本能不由自主地受到吸引,宛如泥沼一样将男的粗壮雄根沉、更的场

    所。

    “哈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嗯嗯……哈嗯……??啊、啊嗯……嗯、啊嗯……??”

    茎的一记翻搅,冠沟的一记刨削,前端的一记推压,都带给玉藻足以颤动背脊的幸福感。内侧充满逐渐升温的幸福感,外侧裹上身心然的舒适感,内外夹攻的顶级悦乐连倾国的美也难以招架,紧致的细腰频频打颤。

    ‘小挖松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要稍微加快速度啰。’

    男增加律动频率,又长又粗且带着弧形的那玩意儿进行小幅度的摇摆,摩擦膣壁并节节突进。当前端触碰到子宫时,玉藻的脑中又迸发快感的火花,反想要闭合大腿,不过男间硬是挡下大腿的动作,抓着她的细腰轻快地撞击秘部。

    男根咚咚地敲打子宫的门扉,感觉到优秀雄造访的受场所连连颤抖起来。濡湿黏滑的膣壁象是表达体的喜悦般靡地蠢动,黏质地攀附健壮的茎体,随着刚直的抽送又缩又放,津津美味地咀嚼

    ‘玉藻小姐的小紧紧吸住我的不放呢,背着藤丸先生跟别的男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啊、啊啊……嗯啊啊……??这种事……这种事……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啊嗯、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哈啊啊嗯嗯嗯????”

    油然而生的背德感化作增添刺激的香料,泛起皮疙瘩的酥麻如同波纹扩散玉藻的全身,瞬间攀升的快感把脑袋染成一片空白,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绝顶了。

    就连跟立香做时也得多花费时间进行抽,同时抚摸胸部互诉意提高趣,才好不容易让玉藻高。然而这男无须多余的工夫,仅靠摆腰的本事跟几句调侃就轻易让她登上快乐顶端,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给玉藻带来冲击。

    然而玉藻连为此感叹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到有道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

    ‘高的表很可喔,玉藻小姐。’

    “啊、啊啊……嗯啊啊……??”

    依然在睡梦中的意识朦朦胧胧,肌肤却清楚感觉男的身体与温度,明明跟立香比起来不够结实,却明确让玉藻意识到男的存在。心脏扑通狂跳,脑袋迷蒙漾,子宫索求男的鼓动促使小谄媚起雄伟的根。

    ‘我明白的,玉藻小姐,你想要对吧?请放心,我一定会满足玉藻小姐的需求。’

    玉藻感觉到男就这样抱住自己的身

    体,再度摆动腰部,既不是一开始缓慢的抽送,也不是途中转为技巧的摇摆,更不是稍微加快速度的短促抽,而是宛如骤雨一般强而有力的连续突击。

    让觉得之前的抽送只是儿戏的沉重突刺狠狠槌击玉藻的小,疯狂搅动满满的蜜汁,翻掘每一片襞。雄壮的茎反复进行拉到再一气长驱直的行为,宛如装上弹簧的强劲发力连击子宫,打出阵阵官能的钝音。

    “啊、啊啊……啊、嗯、哈嗯、啊嗯??好、好激烈、嗯嗯??啊嗯、啊嗯……哈嗯、嗯、唉嗯??啊嗯、哈嗯??”

    全身被男拥抱的况下,束手无策地放任对方啃食自己的部分,细瘦的身体发挥出立香也没有的野与支配欲令玉藻的背脊打颤,被征服的悦乐刺激雌生物的服从本能,小也跟着激烈蠕动,垂着汁拼命谄媚

    全身酥酥麻麻,下半身仿佛快要融化,从雌芯扩散的热烧灼理智,快感的波涛大连绵不绝地袭来。为了不被强烈的悦吞没,玉藻下意识伸出四肢紧抱着男寻求依靠,在官能的狂风雨中努力把持自我。

    ‘看来玉藻小姐总算有跟我一起享受的意思了,这是否代表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比藤丸先生高呢?’

    “啊啊、嗯、啊这嗯唔唔??嗯姆、哈姆、嗯、唔唔??嗯啾、啾、啾姆??呼姆、嗯、嗯嗯、嗯唔??嗯唔、啾、嗯啾、啾噗啾噗、嗯噗??”

    玉藻无法回答男的问题,因为她的嘴在说出话语之前就再度被堵住了。男的舌跟刚才一样猥亵地舔舐她的腔,从舌尖扩散开来的漾悦乐促使她下意识扭动舌缠绕对方,来场不输给下半身的热烈缠绵。

    重叠的嘴唇缝隙漏出啾噜噜的下流水声以及些许唾沫,里是两片软件生物的合。缠绕,反缠绕,磨蹭摩挲,生物们没有一秒停顿,竭尽所能用自身的每一块面积去贴合对方的每一块面积。

    快乐浸满玉藻的大脑,意识陷昏茫茫的酩酊状态,体自然地配合男的动作扭腰摆,妖媚地用下腹部磨蹭对方的间。

    或许是玉藻的动作勾起男的兴致,感觉他的摆腰也跟着活络起来。增加势更毫不留地摧残小,突刺、突刺、再突刺。宛如城捶一般,宛如打基底的木桩一般,猛烈且沉重的连续攻击把掳获过无数男芳心的倾国美搞得欲仙欲死,流出感激的眼泪拼命攀着男的身体不放。

    “咿呜、嗯、嗯唔唔??嗯啾、啾噗、嗯、唔唔嗯??啾、啾噗、嗯唔、

    唔??嗯、嗯唔、啾噗、啾噜噜、啾噗啾噗??嗯噗、啾噜噜??”

    明明是在梦境中却如此真实,但要说是现实又有种虚幻飘渺的感觉。徘徊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境界,玉藻被强大的悦肆虐得无法思考,分不清上下左右,徬徨于找不到出的官能迷宫之中。

    ‘就快了,玉藻小姐想要的就快要出来了,当然会想要填满整个子宫吧?毕竟是在梦中,就算被别的男中出也没问题喔。’

    “嗯啊、啊、啊啊??嗯、嗯呜……好、好的……出来??全部在里面出来??啊啊啊、嗯嗯??把热热的体填满我的里面、嗯、啊嗯、啊嗯嗯??”

    犹豫的时间只有一瞬间,玉藻很快就在快乐与免罪符的推波助澜下恳求中出。舌地舔弄男的嘴唇,四肢加强拥抱的力道,连尾也勾住男的脚,全身上下都在煽动对方的欲。

    “嗯、嗯噗、啾噜、啾噗??嗯啊啊、啊嗯、啾噜噜、磊啰磊啰??出来、嗯嗯、快点出来??哈嗯、啾、磊啰磊啰??热热的、快一点、啊嗯、啊嗯??”

    ‘呵呵,彻底变成的母狐狸呢,这就给你期望的东西喔。’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到发出火热黏的下一刻,玉藻也跟着放空脑袋迈向高

    发的小欢喜地收缩,尽可能从榨取更多,输送到渴望雄种子的子宫。大量的雄欲望塞满下腹部的处,远超过立香时的满足感与充实感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哈啊……啊啊啊……好……??嗯啊、啊啊啊啊……??”

    玉藻感觉到自己此刻才真正得到身为雌的喜悦,忍不住带着感激之与些许意拥抱教导这一切的优秀雄根。

    不过男打算教导的喜悦,似乎还不只如此。

    ‘那么开始第二回合吧,玉藻小姐,直到你醒来为止都会持续这场的美梦喔。’

    “啊啊……啊啊啊……??”

    玉藻记不清之后跟男展开多少次,又被中出了多少次。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直到她的意识浮上表面之前,始终都沉浸于从未体验过的法悦当中。

    ※

    “啊啊啊……我怎么会做那种梦……”

    某的迦勒底,玉藻在走廊上吐出带有忧郁的冗长叹息。

    忧郁的原因自然是

    因为那场梦,明明自己都有藤丸立香那么温柔的,居然还会梦见跟其他男合的梦,对象还是最近抱有好感的男酒保,简直是丢了贤妻的脸。因为如此她醒来时还不敢正视对方,仿佛逃跑般──不,根本就是连跑带滚地逃出酒吧。

    那副难看的模样现在想起来也仍然觉得丢脸,然而真正丢脸的是玉藻在那之后也经常梦见跟男酒保宛如恋般热缠绵,害得她有好一段时间都没去酒吧,就连对方原本职场的后勤部也不敢踏进一步。

    “是因为发期的关系吗?可是之前的发也没有这样子……”

    玉藻的欲求不满与俱增。下腹部夜夜哭诉着要求,即使向立香寻求慰藉也无法解消,欲的火芽象是嘲笑她的努力般越烧越旺。

    比起之前还要严重,继续下去的话可能连平的事也无法好好做。

    玉藻没有选择。

    “果然……还是来到这里了。”

    怨恨着进期的身体及脆弱的意志,狐狸的脚步在酒吧面前停下。

    自从这间酒吧换了酒保后,玉藻来到这里都会莫名地感到神清气爽。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而这次大概也是一样。

    其理由……玉藻多少心里有底,但没有确切证据,为此才必须来这里确认。

    没错,这是为了验证心中的推测,而不是因为解消欲望而来。玉藻建构好理论武装后轻轻推开门扉。

    “打扰了……”

    玉藻仿佛做亏心事一般低声打招呼走酒吧,久违的景色映眼帘,熟悉的静谧气氛让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欢迎光临,客好久没来了呢。”

    “唔……!”

    然而男酒保的身影与声音让玉藻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灵再度掀起波澜,比起第二次造访时还要小鹿撞,脸颊烫到要出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收缩分泌汁,子宫鼓动着想要温暖的充实感。

    就连在立香身旁时也没有发到如此程度,这样别说是贤妻,根本就是背着丈夫跟其他男妻。

    “今天要点些甚么呢?”

    “呃,这个嘛……”

    踩着比平常还不安稳且慢吞吞的步伐,玉藻坐上开始习惯的吧台位子,跟上次一样打开菜单点酒跟几样轻食,接着就默默地享用酒跟料理。

    以往的话,玉藻都会主动跟酒保攀谈,聊聊自己的烦恼等等,今天却是一声都不吭,比起点唱机播放的歌曲还要安静

    。

    紧张……当然不单是如此,确实玉藻因为这几天的梦而难以直视酒堡的脸,内心有如面对心上的纯般七上八下。但除此之外,盘据心中的怀疑也是原因之一。

    要甚么时候问?该怎么问?问完之后证明自己的猜测正确时又该怎么做?

    问题点在脑中一一浮现,要将其串连起来的话需要一点时间,这段期间玉藻借由享用酒菜来整理思绪。所幸今天碰巧酒吧只有她一个客,没有多余的谈话声,能够独自听着店内的音乐沉静下来好好思考。

    既然客在享受安静,由店员开启话匣子就显得失礼,因此酒保也默默整理吧台,擦拭杯子餐盘跟店内的桌椅。好一段时间中,店内只有回从复古点唱机飘出的柔和音乐声。

    最先打这个状况的,果然还是玉藻这一方。

    “你……有对我做了甚么吧?”

    时间停止了──酒保瞬间停下擦拭桌子的动作令玉藻有这种感觉,不过这种况也只持续2、3秒。

    “嗯……你觉得呢?”

    抛出半是承认自己罪行的反问,男转向玉藻,直到刚才彬彬有礼的态度无声地脱落,露出底下充满恶意的扭曲笑容跨步走近。

    那就是男酒保──迪克的真面目,至今为止的模样只不过是用来欺瞒猎物,使其放下戒心的假象,为的是将看上的目标纳为自己的囊中物。

    他散发出来的氛围就是给这种印象。

    若是之前的玉藻的话,肯定三两下就轻松打这类男的歪脑筋。然而不知是发的身体不听使唤,抑或是男的态度变化太大,她整个仿佛定格般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除了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以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而这份迟疑给了迪克可趁之机。

    “呀啊!?”

    男三步并两步迅速近,趁对方反应不及的时候一手抓住手臂把整个拉进自己的怀里,另一手抱住对方的小蛮腰封住退路。宛如电影的一幕般流畅漂亮的动作令啧啧称奇,如果玉藻不是当事者的话,说不定也会对这一连串的动作感到佩服。

    “你做什──嗯唔!?嗯嗯唔、嗯啾、啾姆……!”

    连抗议的机会都不给,迪克间不容发吻上玉藻,舌她的腔搅弄一番,同时抱着细腰的手隔着和服下摆轻抚形状诱的美,疼地摩挲蓬松的狐狸尾。光是这样就感到怀中的抵抗力道一点一滴地流失,抖着狐耳的玉藻慢慢把体重委身于他。

    “嗯

    唔、嗯……啾、啾姆……嗯姆……??啾、磊啰……嗯呼……磊啰……??磊啰、嗯……嗯啾、啾姆……??啾噜……??”

    立香以外的舌在嘴里扭动的感觉让玉藻一阵酥软,理智告诫自己要抵抗,身体却使不上力,仿佛被这个男是理所当然的安心感涌上心,自然地想把自己付出去,舌无意识中跟着对方一起扭动起来。

    见玉藻没有抵抗,迪克变本加厉地品尝她的小,舌带着猥亵的动作挑逗唇瓣,舔弄牙龈、齿列跟内颊黏膜,捉弄雌舌,活络腔各处的感带。每当刺激到敏感的场所,玉藻就会产生反应颤动身子,感到有趣的迪克便会针对那里连续攻击,配合时机抚摸尾根部,增加颤动的频率跟幅度。

    如此捉弄怀中的绝世美几分钟后,五官瘫软脸颊泛红,失去焦点的迷蒙双眸配上牵着水丝线的诱小嘴,这样一副发雌脸便大功告成。

    “咯咯咯,这表真不错,要让你露出这模样可费我好一番工夫呢。”

    迪克勾起笑欣赏玉藻的雌脸,带着嘲讽的吻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对落陷阱的猎物自得意满讲述自己手法的反派,男把对她所做的事全部开诚布公。

    包括为了接近玉藻而假扮酒保,在酒菜里掺特制的睡眠药迷昏她后,完事后湮灭证据等等……当然还有随着到她体内的色欲魔力的事

    全都是冲击报,得知自己对这男的好意是被植的产物,感到重大背叛的玉藻露出明显的动摇。

    “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

    因此她会提出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自我防卫的行为。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那当然是因为──我想要你啊。”

    “呜、啊啊……”

    明明这个男做出任何都感到发指的事,然而看到面前的他吐出满满的占有欲时,涌上玉藻心的却不是愤怒而是喜悦。

    就像雌会本能地受到优秀雄吸引的自然法则一样,感受到强烈索求意志的玉藻不由得涌上身为雌的满足感,正处发期当中的身体也更加搔痒发疼,想要回应眼前雄的求

    “来,让我们继续相吧。”

    “不、不要……嗯姆……!”

    因此当迪克再度吻上玉藻的嘴唇时,她没有做出抵抗,或者该说不想做出任何抵抗。被植的虚假恋心跟雌本能一起向男靠拢,理智明白一切都是对方的诡计造成的,然

    而身体却忍不住磨蹭男没出息地谄媚,淹脑中的幸福激素令玉藻难以把持自我。

    迪克维持亲吻玉藻的状态慢慢往吧台移动,连双脚都酥软的狐狸无法制止男的步伐,任由他将自己推回位子上。借由椅背靠着玉藻的雌躯后,迪克便喜孜孜地搓揉起她的巨

    “嗯……嗯唔……嗯啾、磊啰……??嗯、嗯嗯……哈嗯……??嗯、嗯啊……呼啊啊……??嗯啾……嗯姆……??”

    迪克的手指仿佛视和服为无物般准捕捉到敏感场所,以强弱适中的力道推压按摩,指时而陷,时而拉着房不规则转动,仿佛具有意志的十根手指将美丽的巨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与梦中相同的抚方式,在意识清楚的现在更体会到其熟练的技巧,雄指所到之处仿佛都被掀起一层皮似的,敏感化的胸部表面因为执拗的抚摸而阵阵发麻。

    这段期间迪克也没停止对腔的攻势,扭动雄舌尽肆虐玉藻的内,两手毫不留地抓捏胸部到会弄皱和服的地步。

    快乐不断经由嘴跟胸部送雌躯的芯,碳酸般的刺激感觉震动背脊,高涨的欲让主张存在感,察觉到这点的男隔着和服摆弄变硬的前端,指尖对着突起轻轻一弹,发的快感火花便让玉藻发出“嗯唔唔唔????”的娇吟轻微高

    “看这个样子应该差不多了……喔,这不就湿成一片了吗?”

    掀起和服下摆的迪克愉快地说道,视线落在出现一大滩水渍的雪白内裤上

    “不、不要看……你这变态……”

    “哼,稍微被亲吻抚胸部一下就流一大堆汁出来,真不晓得谁才是变态。”

    轻蔑地回应玉藻的迪克迅速解开皮带,当他脱掉裤子掏出间的尤物时,玉藻不由得倒吸一气。

    (好、好大……比御主的……不,比我过去见到的还要大……)

    虽然曾在睡梦中感觉到男器非比寻常,实际目睹后更是被压倒的存在感震慑到。

    屹立于眼前的感觉比魔神柱还要骇,粗壮的茎体与高低差明显的冠沟配上大大的伞,在在都是充满威胁的特征,如同蚯蚓般贴在茎体上的血管诡异的跳动,象是诉说随时蓄势待发,准备把猎物啃食殆尽。

    玉藻光看一眼就本能地理解了,这是专门征服而特化的凶器,没有任何一个能在它的肆虐之下全身而退,包括让无数男拜倒裙下的自己在内。

    “那么就赶紧来

    享用主食,我要开动啰。”

    “等等……别过来……!”

    对巨根的危险感到畏惧的玉藻连忙伸手想推开靠近的迪克,但使不上力的柔弱小手就连魔术师的纤瘦身躯都档不住,反倒成为勾起男兴奋的佐料。

    “哼,现在才拒绝已经太迟了,你早就不知含过这多少次了。”

    “那是因为你的卑劣手段……嗯啊啊啊……!”

    完全不理会玉藻薄纸一般的抵御,迪克的推走碍事的内裤,咕啾一声挤开散发光泽的唇,潜湿湿滑滑的火热雌当中。

    “哈哈哈,你瞧,小这不是很欢迎我的吗?”

    (啊啊……我真的跟御主以外的男了……)

    面对远比立香雄伟的,玉藻不仅没赶到一丝苦痛,反而感受到缺失的零件完美契合空时的满足感。这印证自己的梦境跟男所言皆为事实,原本模糊不清的罪恶感逐渐成形,重重压在狐狸美的心

    相对地,比起梦境来得清晰的快感也从下腹部往四周扩散,沿着脊椎窜上来的官能电流打得玉藻皮发麻,感觉到全身为巨根再次造访而欢喜颤抖,发的雌流出感激的眼泪积极引导前往处,仿佛的谄媚反应甚至让她感到自我厌恶。

    至于没有发现到狐狸内心纠葛的卑劣男,自然遵循自身的欲望摆动腰部。

    “哈啊……不愧是倾国美的小,服侍的技术真是没话说。”

    仿佛被吸膣内一样顺利长驱直,包裹汁跟黏膜的无数芽带动茎体前进的爽快感令迪克欲罢不能。他象是要把玉藻推到吧台上般连连顶出腰部,驱使间的野兽啃食瘫软的雌

    先用张幅大的伞撑开膣道,推着媚处,粗壮的茎体再接着辗过襞,将骚动的芽擀得服服贴贴。宛如疲劳的体经由按摩松解的舒适感浸满下半身,醉心弦的极致悦乐迫使玉藻忍不住要将涌上喉间的娇声喊出

    “咕……嗯嗯……嗯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嗯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嗯……??”

    不过玉藻咬着下唇硬是吞回娇吟,如果这时候叫出来的话等同于接受男的卑劣作法,想着至少在心灵上不要屈服,因此她努力激励自己做出最底限的抵抗。

    “不想要叫出声吗?有意思,那就看看你能忍到何时。”

    可惜玉藻的意图轻易就被迪克看穿,愉悦的

    中带着戏谑的声色,只见男稍微调整腰部角度,让贴着天花板的粗糙部分溜滑过去──

    “嗯啊??”

    触电般的锐利快感便让玉藻的忍耐功亏一篑,勾起笑的迪克再乘胜追击,腰部从单调的钟摆运动改为画着复杂轨迹的曲线扭摆。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调戏雌,跟婴儿手臂一样粗的茎体发挥与外表相反的灵活度推挤、摩擦周围的媚枪的前端胡地对小各处展开次击,无法预知下一步的疯狂攻势即使是倾国美也难以招架。

    “啊、啊、嗯嗯、哈啊啊??哈嗯、嗯、啊嗯??啊啊、嗯、嗯呼、哈啊啊??嗯、啊嗯、啊嗯??”

    “哈哈,才一下子就叫得这么骚,到底有没有好好忍住啊。”

    “咕……啊啊嗯??哈嗯、嗯、唔唔……呼、嗯嗯??嗯唔、不会输……嗯啊啊、嗯、啊嗯??啊啊嗯、啊嗯??”

    玉藻试图再度咬牙忍耐,嘴却不如己愿地叫出声来,就跟一旦产生裂痕的物品难以再回复之前的状态一样,承受不了内侧压力而崩溃的堤防就只能任由累积的东西全部倾泻出来。

    “加油喔,我的攻势可不只如此啊。”

    吐出实为嘲笑的勉励,迪克伸手拉下和服的衣领,原本就只遮到胸位置的和服被这么一拉完全露玉藻的上半身,迸出来的一对美在酒吧的昏暗灯光下弹力十足地跳动。

    宛如放上樱桃点缀的硕大布丁,白皙柔的诱模样看起来十分可,令忍不住食指大动。

    因此受到诱惑的迪克理所当然动起嘴跟手指,品尝起两颗柔软的大布丁。

    “嗯、啊啊嗯……嗯嗯、嗯唔??哈嗯、啊嗯……嗯、啊啊啊嗯??”

    把从上方撒落的声当,迪克同时驱使舌跟指责弄玉藻的美

    张开的嘴唇整个含晕,雄舌沿着樱色隆起猥亵地扭动,转个一两圈后收缩嘴唇吸吮房前端,牙齿轻夹勃起的,并用舌尖调皮地逗弄颤抖的樱色突起。

    对另一边的则先从下方捧起,放在掌心感受一下感及重量,然后抓起手中的团就是一阵搓揉,不但替顺时针跟逆时针的方向转动,指还拎起突起捏捏压压,像打发时间般随意玩弄的敏感部位。

    “啊、啊啊、嗯、啊嗯??那、那样弄胸部的话、嗯唔唔??嗯、哈嗯嗯、啊嗯??啊啊嗯、嗯、哈啊啊、嗯、呼啊啊啊??”

    看来胸部似乎是玉藻的罩门,每当男

    的舌或手指戏谑地玩弄抚到特定场所时,她的细肩便会明显跳动,喊出的娇声也瞬间高出几度。

    即便是身体能力高于一般的从者,面对靡的抚似乎也是束手无策,只见玉藻流露销魂恍惚的神,试图挤出一丝力气远离快乐。然而她的身后就是椅背跟吧台,根本无处可逃。

    “没用的,你绝对逃不出这份快乐。”

    “啊、嗯嗯、哈啊啊嗯??啊、啊啊嗯??不行、不行了、嗯嗯嗯??哈嗯、嗯、哈嗯??要、要不行了??啊嗯嗯、哈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嗯嗯嗯????”

    象是要证明迪克一脸得意的发言,因为胸部抚迅速提高感度的身体禁不起的几番抽,再度没出息的迈向高

    倾国美仰着一脸恍惚地流出泪水与水,拉开嗓子喊出尖锐的娇声,雪白的细肩跟狐耳颤抖不停,靠着椅背的身子几乎要仰倒在吧台上,伸直的尾仿佛掀起寒毛般增加蓬松感,相对地大腿跟小却反闭拢收缩,包夹迪克的身体及

    迪克歪了歪嘴角出一道鼻音,扭着挖松变紧的雌,手指与嘴也继续责弄胸部。还以为他就会这样重新开始,没想到只动个1、2分钟后就停了下来。

    “嗯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嗯……?”

    在不由得发出疑惑声音的玉藻面前,迪克慢慢后退拔出。直到刚才都浸泡在火热雌膣中的男根裹上一层透明的蜜,在灰暗的灯光下反湿黏的光泽,定睛一看能隐约发现紧绷的粗壮茎飘出袅袅轻烟,仿佛刚洗完热水澡那般散发水蒸气的外观看起来格外感。

    “……咕噜。”

    视线落在上的玉藻下意识吞了水,这副模样并没有逃过迪克的眼睛,不过他刻意不说出来,把发的狐狸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往其中一张桌子。

    明明这是推开对方逃跑的大好机会,然而玉藻却只是任由迪克的带领用双手撑着桌面,摆出面对男的姿势。尽管回望迪克的琥珀色双眸仍残留抵抗的意志,但瘫软的表跟微微扭动的身子都显示她内心渴望被比立香雄伟的

    “接下来从后面来喔。”

    “哈啊啊啊嗯嗯嗯……??”

    当男根再次侵时,玉藻仍然只是发出娇吟没有任何抵抗。不知道本是否有所自觉,迪克感到狐狸的雌似乎往自己的方向凑过来,小的蠕动也显得比刚才更欢迎造访。眼见可恨藤丸的又有一个

    即将要堕落在自己手中,从间涌上高昂感的迪克兴奋得趴在玉藻背部,边摆动下半身边搓揉巨

    “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嗯??又、又揉胸部……嗯嗯、哈嗯??这样一直揉的话、哈嗯、啊啊嗯??啊、啊、啊嗯??胸部会变得很敏感啊……哈嗯、啊嗯、呼啊啊、啊啊嗯??”

    “就是要让你的胸部变敏感啊!我要把这对的大揉到光接触空气都会有感觉,让别从和服上看得到你的勃起。”

    “啊啊、怎么这样、嗯嗯??哈嗯??嗯、啊嗯??这样的话我会没办法见啊、嗯嗯、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嗯??”

    被男的话语勾起想象的玉藻窜起被虐的快乐,脑袋沉浸在强烈的悦中无法思考。尽管下意识说出排斥的话语,蕴含当中的喜悦音色却是显而易“听”,热度增加的雌更是积极纠缠谄媚

    迪克高高吊起嘴角,运用攻陷许多的腰技展开攻势,比立香更有男子气概的雄根执拗地搭讪雌,长长的茎体从边挖掘襞边往处迈进,明显的段差咬住敏感的场所反复拉扯,尖锐的前端则画着螺旋钻弄尽的坚硬部位。

    原本就因为先前的调教中被修改成这个男形状的小,受到如此热烈的求更是无法招架,立刻就变得软趴趴服服贴贴,依偎在雄壮的茎上倾诉自己的意。

    “怎么啦玉藻?你的小比刚才更热地吸着不放喔,是不是开始想要臣服于我啊?”

    “啊、啊啊、哈嗯??不行、嗯、啊嗯??好、啊啊嗯、顶到最的地方了、嗯唔唔??哈嗯、哈唔、嗯、呼啊啊??啊嗯、嗯、啊啊嗯??”

    别说反驳迪克,玉藻现在就连维持理智都没有余裕。改成背后位带来有别于正常位的刺激,茎体的弧度恰好贴合玉藻的下腹部,仿佛原本就应该如此的契合度给予她融为一体的满足感。不由得松懈的内心挡不住多幸感的涌,让喊着娇声的小嘴忍不住扬起嘴角。

    相对地,子宫始终发出空虚的疼痛,越是在小发挥威勇,悦与幸福越是充满胸,子宫越是寂寞难耐。玉藻清楚感受到子宫逐渐下降,不停亲吻前端恳求填满内部的华。

    “别这么急着要,再多跟我享受一会儿吧。”

    “啊、啊啊啊、嗯嗯??哈嗯、啊啊嗯、啊嗯??哈嗯、啊、啊啊嗯??嗯嗯、哈嗯、呼啊啊、啊嗯??”

    接收索讯息的迪克嗜虐地扭曲嘴唇,持续压抑自

    身的欲提高对方的感度。手指下流地搓揉巨,指尖连番对展开攻势,也带着节奏戳刺子宫,贴紧的根部反复画着弧线挤压唇也间接刺激蒂。

    面对充满雄魅力的强劲抽送,玉藻只能留着泪水跟汁承受下来,身体被囚禁在立香绝对制造不出来的快乐牢笼中,像个柔弱的不断遭受官能摧残。

    “啊啊、嗯、哈嗯??啊啊啊、好厉害、不行了、嗯嗯??哈嗯、啊嗯??又要去了、要去了、嗯唔唔??哈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哈啊啊嗯嗯嗯嗯????”

    体会到这种之后,就无法再回到与立香的单调做了……即使脑中的一角浮现这种预感,仍克制不了身体往下沉沦。小的充实感与子宫的空虚感混快乐一同翻腾,搅成一团的脑袋无法处理超载的刺激,感觉到与现实切离的意识倏地飘上云端,等到再次落回地面后玉藻才察觉自己又一次迎向绝顶。

    “还没完喔,玉藻。其实我刚才私下传讯息叫俘虏们骗要来酒吧的说今天临时休息,所以今晚我们可以尽享乐到满足为止喔。”

    接下来可以说是迪克的个秀──不,从他确信胜利而露出本的那一刻起,玉藻就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背后位之后是让玉藻横躺在桌上抬起一只脚的侧位,再之后是到墙角的背后立位,让玉藻摆出难堪姿势的背后火车便当位,趴到吧台上的背后寝位,然后又回到一开始的正常位……

    迪克每让玉藻高一次就换一次体位,不间断给予雌躯灌输新鲜的刺激。从未尝过如此浓密的倾国美双眼失焦地恍惚娇喘,凌的和服被汗水浸湿贴着感的身体曲线,靡的廓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有如诱引男共度春宵的游

    “哈啊……哈啊……啊啊嗯、嗯嗯??不行,腰停不下来……嗯、啊啊嗯??哈嗯、啊啊啊……嗯啊、啊嗯嗯??”

    几十分钟过后,呈现出来的是一只快乐中毒的母狐狸。垂着眉梢跟眼角,半眯的双眸尽是闪烁欲的光辉,无力地伸出中的舌频频低下甘涎。

    丰满的胸部豪不抗拒地压在男身上,纤细双臂象是接纳似的将他的怀中,下半身仿佛别的生物般靡扭摆,充满水的贪婪地咀嚼刚直。

    事到如今,就算迪克放着不管,玉藻的身体也无法停止追求快乐。只要雌本能没有彻底满足,这副艳躯就会一直肤浅地对优秀的雄谄媚。

    就算对象不是心也一样。

    “磊啰磊啰、啾噜、啾噗噗……嗯~~你的尝起来真美味,触感也是让不释手。”

    “哈嗯嗯、啊嗯……??不要再刺激胸部……真的会变得更敏感啊……嗯嗯??哈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嗯……哈啊啊、嗯、啊嗯??啊嗯??”

    坐在椅子上的迪克一手抱住玉藻的细腰,另一手跟嘴一起在雪白的大峰上玩耍,流窜胸的官能电流刺激狐狸抖动兽耳加大拥抱的力道,沿着脊椎落到下半身后便化作驱使桃弹跳的动力。

    黏质的水声参杂在自己的娇吟声中骚扰耳膜跟脑袋,快感则混着热在体内一个劲膨胀。玉藻顶着发烧般的混浊意识,茫然望着椅子后面的墙壁,借由拥抱怀中的男努力维持清醒。

    眼前的状况明显很异常,因为玉藻过去经历的中都从未碰过男力这么持久的形。通常的话不是出个一两发后放缓步调,就是跟立香一样后就直接累瘫。

    然而这个男明明刚才不断更换体位抽她,脸上却不见一丝疲态,脉动的感觉也是随时会却只有跑出忍耐汁,反倒是玉藻自己不断被搞到高,沦落为被欲冲昏

    这种事……这种事──

    “这种事……太奇怪了……啊啊嗯、嗯嗯??哈嗯、呼啊啊……嗯唔、唔嗯、哈啊啊、嗯??嗯、啊嗯??”

    “这就证明了我比藤丸那家伙还要优秀,魔术方面自不用说,就连调教也是得心应手啊!”

    “嗯啊啊啊、哈啊啊、嗯嗯??顶、顶到更里面来了、哈嗯、啊啊嗯??子宫被顶上去了、哈呜、啊啊嗯、啊嗯??”

    迪克只稍微挑准时机顶起腰部,凶猛的枪就咬住小的弱点,连同下降的子宫一起往上推挤。他甚至无须使出全力,只消配合雌腰的扭摆摩擦媚就能迅速增幅快感,让玉藻的身体屈服,代表攻陷的手腕确实不假。

    就这样不时从下方搥打湿漉漉的蜜壶,挖开处的襞顶高子宫时,也开始产生前的预兆。

    “久等啦,玉藻,你期待的再过不久就要出来啰。”

    “啊啊、啊啊啊……??”

    迪克的一句话让玉藻的胸高昂起来,仿佛等待大餐上桌前坐立不安的期待弥漫全身。血在骚动,体芯在发疼,子宫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鼓动得比心脏还快,催促壶加剧蠕动向男根讨求

    再一下子,只要再一下子,热热的就会灌体内,空虚的

    子宫能得到满足,熊熊燃烧的欲火会被浇熄,发的身体也能平静下来。之后只要回到房间洗个澡睡一场觉,不再靠近酒吧跟这个男,就能回到只着御主的自己。

    ──如果能够这样的话,不知道该有多好。

    “你应该也明白吧,你的身体已经知道这份快乐,就算想回到平常的生活也回不去啰。”

    正如迪克所言,玉藻在今晚的合当中体会到以往都没有过的快悦,比任何男──更遑论立香──优秀的男根及高超的技让她的身心都漾无比。沉浸在连骨髓都融化的快乐之中,玉藻始终都感觉如梦似幻──却又比真正的梦境来得清晰的舒适感。

    仿佛自己终于找到真正适合的对象,雌本能激动且激地索求面前的男,为对方给予的每一分悦乐感到喜悦欢愉,对男根的雄壮坚挺沉溺忘我。

    立香的茎模样以及时的感觉,早已从玉藻的脑中完全消失。

    (啊啊……我已经无法逃离这个男了……)

    终于承认这项事实的玉藻放弃最后一丝挣扎,全心全意地享受眼下的快乐。加自己意志的扭腰动作更加靡妖媚,蜜壶配合男的节奏做出波状蠕动咀嚼,绕到男后脑杓的双手怜地抚摸对方的发,象是想多感受男的气息般把丰满的胸部压在对方的脸庞上。

    此刻的玉藻毫无疑问不辱“倾国倾城”的称呼,整个散发出妖娆的魅力索求男

    “要出来啰,玉藻,打开子宫准备收下我的种子吧!”

    “啊、嗯嗯、哈嗯嗯??哈啊啊、嗯、好、好的……??请出来、嗯嗯、热热的到最里面来……啊嗯、啊嗯??嗯嗯、哈啊啊、嗯、啊嗯??”

    就在玉藻敞开全副身心接纳迪克的下一刻──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来了、来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跟梦中一样浓郁,比梦中还要灼热的奔流涌,瞬间灌满子宫。盘旋下腹部的空虚与搔痒感被一气填补,贯穿背脊跟脑门的幸福让玉藻也迈向有生以来最强烈的绝顶。

    脑中不断迸发火花,意识仿佛飞上云端,反抱紧男的身体频频痉挛,就连搔痒似的轻微抚摸都让玉藻得到淡淡快感。

    “哈啊……嗯、哈嗯……??啊……嗯姆……嗯、啾……啾姆……??嗯……嗯呼……啾姆……磊啰……??”

    等到的势缓下来后,玉藻全身

    瘫软地靠在迪克身上喘气,就算途中突然被对方亲吻也没有抵抗,不如说还舒服地眯起眼睛与他缠舌,同时品味来自腔与残留在下腹部的快感。

    “这下子你也是我的,以后多多指教啦,玉藻。”

    “嗯……哈啊……好的……??”

    (对不起,御主……我已经无法再回到你的身边了……)

    在内心对立香道歉的玉藻,脸上露出看不出一丝霾的喜悦。

    ※

    “嘿……迦勒底还有这种地方啊。”

    “毕竟藤丸先生不喝酒,会不晓得这里也是当然的。”

    某夜晚,藤丸在职员的介绍下来到酒吧,他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坐到吧台的位子,跟酒保点个几样料理跟果汁后便开始聆听起店内拨放的音乐,放松心跟酒保攀谈起来。

    “不过这里的气氛真不错,心会自然地平静下来,料理也很好吃,就算不喝酒也会想来这里待着。话说回来,这里的氛围跟玉藻的房间有点像呢。”

    “呵呵,其实是玉藻小姐参考这间酒吧的气氛改变房间摆设喔。”

    “啊,怪不得这么相似。”

    面对立香点露出理解的表酒保先是立起食指抵在嘴唇轻声说了一句“要保密喔”,之后才透露出玉藻为了博得立香的注意力私底下找自己商量,努力改造房间好加的事

    听完之后,立香尴尬地搔着脸颊,脸上却浮现藏不住的喜色。

    “玉藻小姐真是着藤丸先生呢。”

    “哈、哈哈……被当面这么说真让难为,不过我也很感谢玉藻的付出,有机会的话很想回报她呢。”

    “那么就带玉藻小姐来酒吧如何?我会为两位准备侣专用的餐点喔。”

    “哈哈,酒保小姐真会做生意,不过这点子不错。玉藻最近似乎很忙的样子,等她有空的时候我再带来过来。”

    “那就这么说定啰。”

    得知玉藻背地里的付出,对她的怜又上升一些的立香心很好地品味餐点,有时跟酒保闲聊几句,享受宜的恬静时光。

    与此同时,成为话题中心的玉藻本则是在别的房间里服侍别的男

    “嗯、嗯呼……嗯、嗯嗯……??这样舒服吗,达令?”

    “不错不错,继续努力下去吧。”

    “好的??”

    玉藻穿着蓝底橘边的比基尼泳衣,上套一件湿透到透出底下

    肌肤的白色汗衫,跪坐地板上捧起丰满巨,连同自己的衣服一起包夹张开双脚坐在床缘的迪克的

    那副模样是玉藻之前跟着立香前往夏特异点时换上的泳装,不过当时的宽沿帽由于会妨碍奉仕并没有带过来。

    “湿答答的汗衫透出泳装的模样真是魅力十足,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一直很想这样侵犯你呢。”

    “呵呵,既然达令这么喜欢的话,那我以后都打扮成这样来服侍你吧??”

    面对跟御主之间的回忆装扮被男的欲望玷污,玉藻脸上没有半点厌恶,不如说似乎还很高兴能被他如此看待,绝世的美貌上尽是对迪克的陶醉与欲。

    那副打从心底隶属自己的表给予迪克莫大的支配感,看着过去只献给立香的胸部如今勤奋地奉仕自己的景象也是优越感十足。

    忍不住吊高嘴角的迪克放松肌,仔细体会包裹在濡湿汗衫及泳衣下的柔按摩男根的感触,冰凉中带有暖意的舒适压迫感渗茎芯,膨胀的欲让间骚动起来。能感觉到成千上万的子正从睾丸输送到茎,登上发管道蓄势待发。

    “差不多啰,玉藻,再加把劲吧。”

    “遵命??嗯、嗯、哈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呼??呼嗯、嗯、嗯嗯、呼嗯嗯??”

    接收到迪克的倒数,玉藻加快动作,活泼弹跳的两个团拍打男间,充满湿气的衣服摩擦音搔弄着耳膜。色感跃升的奉仕进一步提高迪克的兴奋,囤积到极限的兽欲很快就面临发的时刻。

    “要了!”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哈??达令的浓郁跑出来了??”

    玉藻一脸恍惚地迎接发出来的白浊黏,直击脸部的泉既浓稠又散发腥臭,普通的话只会感到作恶。然而玉藻却宛如接受极上甘霖般露出幸福的表,珍重地捻起每一滴中咀嚼,靡地扭动舌清理上的残渣。

    “嗯、磊啰……磊啰……??啾噜……磊啰……啾、磊啰……??全部清理净了,达令??”

    “辛苦啦,接下来就用小来服侍我。”

    “啊……好的??”

    一听到能用小迎接雄伟的,玉藻的身体便反隐隐作痛,明明早已过了发期却还忍不住渴求男子。因此当迪克仰躺到床上时,她立刻迫不及待跨到对方身上。

    不过当玉藻握住昂然挺立的男根时,她露出

    想起甚么的表

    “对了,前几天藤丸来找我喔。”

    “甚么?你说藤丸那家伙?”

    一听到厌恶对象的名字,迪克就皱起眉,直到刚才的好心都一扫而空。他原本想斥责玉藻不识气氛的行为,不过接下来的谈话又让他勾起嘴角。

    “嗯,他好像想要跟我去约会,不过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就随找个理由拒绝他了。”

    “喔,这样好吗?他不是你心的御主吗?”

    “讨厌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的身心都是属于达令你的,哪可能去理会那个短小的男呢。”

    “咯咯咯,这样啊。”

    玉藻的回答令迪克的喉间发出愉快的笑声,从立香那里又夺走一个专从者的征服感刺激得他身心舒爽。

    迪克一伸手抚摸玉藻的桃,对方就发出“啊嗯??”的娇艳喘声,投来充满渴望的火热视线,如此谄媚的模样更是让他相当满意。

    “很好很好,作为我的就该有这份自知之明,今后也期待你的奉仕喔。”

    “那当然,身为达令专属的妻玉藻,从今往后也会竭尽心力地把达令服侍得舒舒服服喔??”

    重新说出隶属宣言的玉藻露出靡的微笑,拨开小后开始下流地摆动腰部。

    仰望着在自己腰上跳着舞的倾国美,身心都无比舒爽的迪克度过一个满足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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