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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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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密传(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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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欢好之后,纪嫣然在晨曦中醒来,发现李园早已离去。『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她摸着尚且酸软的身躯,不禁莞尔一笑。

    "今后这段露水姻缘,不知又能维持多久…"她轻叹一声,起身梳洗打扮。

    铜镜中的容颜虽经昨夜云雨摧残,却更显媚态。一双秋波流转的眼眸顾盼生姿,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具玉体上还留着欢的痕迹,胸前两点殷红犹自挺立。

    "看来是真成了风月场中的老手…"纪嫣然对着镜子自语道,"从前清高的姿态早已然无存。"

    她抬眼望向窗外,心想李园应该会在什么时候再来寻欢。这一念及,下身竟又隐隐发热。

    "这身子也是越发敏感了。"她暗暗摇,"也不知到底是幸事还是不幸。"

    穿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项少龙二哥滕翼。那虽不及李园风流,却另有一种沉稳气质。若有机会…

    这念刚起,她便暗骂自己太过放。然而心中那份悸动,却始终挥之不去。

    "那滕二哥,年纪虽然长了些,却格外威武。"纪嫣然回想这几与滕翼相处的景,心中泛起涟漪,"尤其是练功时的模样,英姿飒爽,颇有丈夫气概。"

    她想起那天偶然撞见滕翼换衣的形,他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臂膀,还有那线条优美的腰腹,都让她心动不已。

    "若是能与他共赴巫山…"纪嫣然脸上泛起红晕,"那样的男,定然是个能大事的。"

    她想象着滕翼那古板正直的格,若是能在床笫之间展现出狂野的一面,恐怕会格外动。不像李园那般风流倜傥,滕翼应该会是另一种风味。

    "不知道他的那话儿有多大…"纪嫣然心猿意马,"看身形应该是不小才是。"

    她的思绪越飘越远,连着滕翼平在府中走动的样子都浮现在眼前。那一举一动间散发出来的成熟男魅力,确实令心醉。

    "若是能让他也尝尝我的妙处…"纪嫣然轻轻抚上自己丰满的胸脯,"不知他会是什么表。"

    想到这里,她的下身又开始湿润起来。

    纪嫣然站在庭院中,素白的劲装贴在身上,勾勒出诱的曲线。她故意做出几个大幅度的舞剑动作,让衣物更紧密地吸附在肌肤上。

    滕翼在一旁指导,目光却难以自制地落在她汗湿的身影上。那件白色劲装已经被汗水浸透,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内里未着亵衣的身体廓。

    "滕二哥,我这样的姿势对吗?"纪嫣然故意

    弯腰捡拾掉落的木剑,饱满的双几乎要从领跌出。

    滕翼喉结滚动,连忙别过脸去:"不错…但还需多加练习…"

    纪嫣然心中暗笑,继续施展着各种招式。每一个转身都让衣服紧贴着身体摇晃,汗水顺着脖颈流邃的沟壑。

    "好热啊…"她擦着额的汗珠,"这衣服都湿透了。"

    说着,她解开了外衫的系带。薄薄的白色里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湿透变得更加透明。

    滕翼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裤裆里的物件也开始蠢蠢欲动。

    "滕二哥,你脸好红,没事吧?"纪嫣然凑近观察,香汗淋漓的身子几乎贴上他,"要不要喝水冷静一下?"

    她的气息吹拂在他耳边,滕翼只觉得全身血都在沸腾。

    "我…我没事。"滕翼艰难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

    "可是滕二哥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纪嫣然假装关心地靠近,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该不会是被我这笨拙的舞剑动作惹恼了吧?"

    "哪里的话,你的进步很快。"滕翼强自镇定,却无法忽视那阵阵传来的幽香和那具若隐若现的胴体。

    "那我再练一套剑法,请二大哥指点。"纪嫣然退后几步,故意将动作放慢放大。

    她挥剑时,部的弧度完美展现;弯腰时,沟一览无遗。湿透的衣物几乎成了透明的第二层肌肤,将她完美的身材尽数展露。

    滕翼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涨得发痛,却仍要坚持着观看她的演练。

    "这一招…这一招不够到位…"他艰难地开点评。

    纪嫣然走到他面前,仰笑道:"那滕二哥能否示范正确的姿势?"

    她贴近他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滕翼的呼吸愈发粗重,终于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搂怀中。

    "纪嫣然这是在玩火…"他在她耳边低声警告。

    "滕二哥这是什么…"纪嫣然故作矜持地挣扎,声音却带着撩的娇媚,"我是少龙的,怎么能与别的男子这般亲近…"

    她说话的同时,身子却在滕翼怀中轻轻扭动,湿透的衣裳摩擦着他的胸膛。那双勾的眸子泛着水光,樱唇微撅,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更何况…"她抬眼看向滕翼,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意,"滕二哥乃我敬重的长辈,这样岂非有失礼数…"

    她的语气虽是在劝阻,但那双藕臂却已

    经环上了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胸膛,惹得滕翼呼吸越发粗重。

    "纪嫣然明知故问…"滕翼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克制,"你这般诱惑我,究竟是何居心?"

    "家哪有…"纪嫣然佯装羞涩,"只是天气太热,不小心弄湿了衣裳罢了。滕二哥若觉得不便,大可先行回避。"

    她说这话时,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意味,听得滕翼心火热。那张致的小脸上明明写着纯真无辜,举止间却又处处带着致命的诱惑。

    "避无可避了…"滕翼低吼一声,大掌覆上她圆润的部,"你这丫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滕二哥说什么呢…"纪嫣然假意挣脱,却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送得更,"家怎么会…唔…"

    她的话被打断,因为滕翼已经开始隔着湿透的衣服揉捏她的房。那两团绵软在他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尖也在粗的对待下硬挺起来。

    "你下面都湿透了…"滕翼沙哑着嗓子,大手探向她的腿间,"这可不是天热的缘故。"

    "不要…这里是院子里…"纪嫣然轻喘着,却没有丝毫要逃开的意思,"会被看到的…"

    "那就换个地方。"滕翼横抱起她,朝书房走去。

    纪嫣然顺势揽住他的脖子,红唇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滕二哥这么霸道,就不怕少龙回来找我么?"

    "现在是你在撩拨我,"滕翼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可别说我不懂规矩。"

    他把她放在案桌上,欺身压上,粗壮的已经顶住了她的腿心。

    "嘶啦"一声,滕翼扯开纪嫣然已经半透明的湿衣。雪白的胴体露在空气中,饱满的双峯随着呼吸起伏,尖已然挺立。

    "果然被少龙调教得很好…"滕翼赞叹道,大掌覆上她的丰揉捏,"这对子又大又软,难怪他离不开你。"

    纪嫣然暗暗得意,心中想着不只是少龙,就连李园也没少灌溉这朵娇艳的花朵。但她表面上却故作羞怯:"滕二哥莫要说这样的话,少龙对我很好,家也很满足…"

    "是吗?"滕翼解开她的裙带,露出修长的玉腿,"那你为何还要勾引我?"

    "家只是…"纪嫣然媚眼如丝,"觉得滕二哥也很有吸引力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抬起玉腿缠上滕翼的腰。那具熟透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魅力,每一分曲线都充满了诱惑。

    "少龙真是艳福不

    浅…"滕翼粗重地喘息,"娶了你这样一个尤物。"

    "那滕二哥今…可要好好品尝…"纪嫣然轻咬下唇,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这朵被少龙养熟的花儿…"

    她的玉指划过滕翼结实的胸膛,感受着男强壮的躯体带来的压迫感。

    "既然纪嫣然盛相邀,那我就不客气了。"滕翼俯身含住她挺立的尖,粗糙的舌面来回舔舐。

    "啊…轻点…"纪嫣然娇吟一声,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滕翼的胡须扎在她娇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他的舌围绕着晕打转,时不时重重吮吸一下突起的蓓蕾。

    "这身子当真是绝品…"滕翼抬眼看她陶醉的表,"难怪那么多男都想得到你。"

    "滕二哥讨厌…"纪嫣然嗔道,"家才没有…唔…"

    话未说完,另一只房也被大掌握住揉捏。两颗樱桃般的在滕翼的玩弄下愈发坚挺,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

    "你的都变硬了,"滕翼加重了揉搓的力度,"是不是很舒服?"

    "是…好舒服…"纪嫣然难耐地扭动,"滕二哥弄得家全身都酥了…"

    她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蜜沾湿了整个大腿内侧。滕翼的大掌覆上去,隔着亵裤轻轻摩擦。

    "这里更湿…"他低声调笑,"看来少龙是真的把你宠坏了。"

    "不要这样说…"纪嫣然喘息着,感受着滕翼粗糙的大掌在自己腿间的摩挲,"家只是…只是太喜欢滕二哥了…"

    "是吗?"滕翼撕开她的亵裤,露出那朵绽放的蜜花,"这里都湿成这样了,看来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

    他两根指那处泥泞之地,立刻被温热的软紧紧吸附。纪嫣然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媚叫。

    "啊…好粗…好…"

    "骚货,"滕翼暗骂一声,"被男玩就这么高兴?"

    他说着加快了抽的速度,拇指还不忘按压那颗充血的珍珠。纪嫣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滕二哥…太快了…要去了…"她仰起,露出修长的玉颈,"那里…那里好舒服…"

    "这就受不了了?"滕翼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刚才不是很会撩拨吗?"

    "讨厌…明明知道家想要…"纪嫣然撒娇似的扭动着腰肢,"滕二哥欺负…"

    滕翼被她的媚态撩拨得气血翻涌,解

    开裤带掏出那根怒涨的

    "这才是你要的东西吧?"他用在她的蜜磨蹭,"想要就说出来。"

    "想要…想要滕二哥的大…"纪嫣然媚眼如丝,纤腰轻摆迎合着他的动作,"快点进来好不好…家等不及了…"

    滕翼一个挺身,粗壮的阳具便整根没那处蜜。纪嫣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两条玉腿自动缠上他的腰际。

    "好紧…"滕翼咬牙低吼,"这小比想象中还会吸。"

    "啊…太大了…滕二哥的好粗…"纪嫣然娇喘连连,"要被撑坏了…"

    她的小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侵的,每次滕翼抽出时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那副饥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端庄贤淑?

    "少龙平时就是这样你的吗?"滕翼大力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不是…没像滕二哥这样凶猛…"纪嫣然扭动着腰肢配合他,"太了…要被到子宫了…"

    她的玉随着抽的节奏上下晃动,尖在空中画出道道诱的弧线。滕翼看得眼热,低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啊~滕二哥好坏…一边吸一边家…"纪嫣然娇啼婉转,"两边一起…太刺激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滕翼的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下都又又重,直达花心。那根粗壮的阳具将她的蜜完全撑开,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

    "骚货,被我这样很舒服是不是?"滕翼松开被吸得通红的尖,"看你下面咬得多紧。"

    "嗯…舒服…太舒服了…"纪嫣然意迷地回应,"滕二哥得好…要把家的小捣烂了…"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滕翼的腰,生怕他抽离一般。那副贪欢的态让滕翼更加兴奋,抽送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听说最喜欢被这样弄…"他握住她的纤腰,大力冲撞,"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

    "是…嫣然最喜欢被大了…"她媚眼如丝,"滕二哥得嫣然好快乐…再多给嫣然一些…"

    她的语取悦了滕翼,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纪嫣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中颠簸。

    "嗯啊…不行了…要被滕二哥坏了…"纪嫣然娇喘连连,"那里…那里快要化掉了…"

    滕翼的像打桩一般,一下下凿进她的最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每次抽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激起一阵阵快感的电流。

    "这张小嘴还在吸我…"滕翼粗喘着,"你说少龙要是知道你在偷吃,会不会生气?"

    "唔…不要说少龙…专心家就好…"纪嫣然媚声哀求,"现在嫣然是滕二哥的…"

    她的蜜在话语间骤然收紧,绞得滕翼差点缴械投降。

    "小骚货,这么会夹…"他咬牙忍住冲动,"看来没少伺候男。"

    "只有滕二哥最厉害…家最舒服…"纪嫣然撒娇似地扭动,"其他都比不上…"

    她一面说着讨巧的话,一面收缩着蜜取悦男。那副娴熟的姿态,显然经历过不少实战经验。

    "啪!"滕翼一掌拍在她的翘上,"骚货,说得跟真的似的。"

    "家说的是真心话嘛…"纪嫣然扭抛了个媚眼,"难道滕二哥还没发现,嫣然的小特别会伺候男吗?"

    "哼,果然是个天生尤物。"滕翼掐住她的腰大力抽送,"看看这水流得,都把桌子打湿了。"

    "那是家被滕二哥得太舒服了…"她娇喘着回应,"从来没有过的爽利…"

    滕翼的阳具实在粗长,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子宫。纪嫣然感觉自己快被贯穿了,小腹一阵阵地发烫。

    "要到了…滕二哥…再用力些…"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家又要去了…"

    "夹紧点,我也快了。"滕翼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啊!"纪嫣然尖叫一声,"要死了…要被死了…"

    她的小剧烈收缩,一涌而出。与此同时,滕翼也将滚烫的进了她的最处。

    云雨过后,滕翼看着瘫软在书桌上的纪嫣然,心中忽然升起一懊悔。他竟然趁之危,占有了兄弟的

    "对不住了,我一时糊涂…"滕翼整理好衣物,愧疚地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再提。 ltxsbǎ@GMAIL.com?com<"

    "滕二哥这就走了?"纪嫣然慵懒地坐起,赤的身体上布满欢的痕迹,"方才不是还说要疼惜家…"

    滕翼不敢再看她诱的模样,生怕再次把持不住:"我是昏了,才会做出这等事。你…你好好休息。"

    "何必这样呢…"纪嫣然拢了拢散的秀发,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男本就是你我愿的事。再说滕二哥方才那般勇猛,嫣然很是享受呢…"

    "够了!"滕翼厉声道,随即意识到语气过重,又缓和下来,"总之此事到此为止

    ,以后莫要再提起。"

    说完,他大步离开书房,只留下纪嫣然独自在那里轻笑。

    "真是个正直的男呢…"她抚摸着仍在淌着的私处,"可惜越是这样,就越让想继续戏弄他…"

    她站起身,整理凌的衣裙。腿间滑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激时刻。那根粗壮的带给她的快感,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忘记。

    "下次见面,不知滕二哥还能把持得住吗?"纪嫣然一边穿戴,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欢愉,"看他那耿直的格,心里一定很煎熬吧?"

    她望着滕翼匆忙离去的方向,暗自思量。这位平里一本正经的汉子,在床上倒是意外的勇猛。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少龙和其他男都要厉害许多。

    "这样的美味,岂能就此放过?"她抿嘴轻笑,"不如找个时机,再撩拨他一次?"

    正当她遐想之际,忽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原来是项少龙回来了。

    "嫣然,您在这儿做什么?"少龙关切地问道。

    纪嫣然赶忙收拾好仪容,掩饰着方才纵欲的痕迹:"没什么,只是和滕二哥切磋了几招剑术。"

    "哦?二哥呢?"少龙四下张望。

    "说是临时有事,先回去了。"纪嫣然故作惋惜,"我还想请教他更多的武艺呢。"

    少龙笑了笑:"二哥虽然严厉,但在武学上确实很有造诣。改我让他专门教你如何?"

    "好啊…"纪嫣然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矜持,"有劳少龙安排。"

    "嫣然…"项少龙搂住纪嫣然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方才看你练剑出了这么多汗,想必累得很。不如让为夫帮你舒缓一番?"

    他的一只大手已经探她的衣襟,揉捏着饱满的房。纪嫣然连忙推开他:"不行…这里会有其他来的。"

    "那我们换个地方…"项少龙拉着她就要往密室走。

    "少龙…晚上好吗?"纪嫣然为难地说,"现在家身子有些不适,担心承受不住。"

    实际上,她的蜜中还残留着滕翼的,此刻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若是让少龙发现端倪,那可就糟糕了。

    "怎么,是我最近冷落你了?"项少龙略带歉意,"这段时间确实繁忙…"

    "不是的,少龙待嫣然最好了。"纪嫣然撒娇似的依偎在他怀里,"只是白天怕被瞧见,晚上嫣然一定好好补偿少龙。"

    "那好吧…"项少龙恋恋不

    舍地松开她,"今晚我去找你,记得准备好迎接我。"

    纪嫣然松了气,赶紧点应允。目送少龙离开后,她才悄悄擦拭掉腿间的痕迹。

    "好险…"她暗自庆幸,"若是被少龙发现身子被玷污,那可不得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回想起方才与滕翼的激时刻,不禁有些期待晚上的欢好。

    夜幕降临,纪嫣然沐浴完毕,穿着单薄的纱衣躺在榻上。她特意清洗了身体,以免留下蛛丝马迹。

    不多时,项少龙来到她的房间。

    "嫣然,我来了。"他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扑向榻上的美娇娘。

    "少龙…"纪嫣然柔声呼唤,主动送上香唇。

    项少龙热烈地吻着她,大手游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隔着薄纱,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

    "今天练剑辛苦了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来帮你好生放松。"

    "嗯…"纪嫣然轻吟一声,"少龙快来疼疼嫣然…"

    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这种游戏,很快就进状态。尤其是在经历过下午的激后,显得更加敏感。

    项少龙褪去她的薄纱,欣赏着这具完美的胴体。那对玉高耸,樱红的尖已经挺立。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玉腿更是诱无比。

    "让我好好享用你…"他分开她的双腿,埋首其中。

    "啊…少龙…轻点…"纪嫣然娇喘连连,"那里太敏感了…"

    她的小早已湿润,显然是在等待主的临幸。项少龙满意地点点,掏出早已勃起的阳具抵在处。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嗯…少龙快来…"

    纪嫣然感受着少龙的进,虽然也是一根尺寸可观的阳具,但比起李园那根惊的巨物还是逊色不少。就连下午滕翼的那话儿,也比少龙更为粗长。

    "少龙…好舒服…"她努力压抑着比较的念,配合着少龙的节奏轻吟。

    项少龙卖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处。但这力道和度,总归不如那些天赋异禀的男

    "嫣然里面好紧…"项少龙喘息着,"是不是想念我的疼了?"

    "是呢…"纪嫣然乖巧地迎合,"家好久没被少龙宠过了…"

    她的演技堪称一流,即便内心略感空虚,也能在外表上表现得极为投。何况少龙对她百般呵护,这份恩总是要报答的。

    "那我今晚一

    定要餵饱你…"项少龙加快速度。

    纪嫣然默默感受着他的冲击,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忆起其他男给予的快感。尤其是李园那根怪物般的东西,每次都能把她得欲仙欲死。

    "嫣然,你怎么了?"注意到她的走神,项少龙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太舒服了…"她赶紧掩饰过去,主动抬起玉腿环住他,"少龙再用力些…"

    她的身子随着抽起伏,尽量让自己沉浸在当下。至少少龙对她的意是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纪嫣然微微蹙眉,少龙的温柔固然令感动,但总缺少了些什么。她怀念那些粗鲁而激烈的快感,那种被男毫不怜惜地占有、征服的感觉。

    每当李园那根庞然大物凶猛地贯穿她时,或是滕翼失去理智般地冲刺时,那种近乎野蛮的侵犯总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或许这就是得不到的最有魅力吧…"她心里想着,"那些男恨不得把我拆吃腹,每次都要把我得死去活来…"

    项少龙依然在温柔地耕耘着,生怕弄疼她。殊不知纪嫣然此刻多么希望他能像那些色鬼一样,粗地蹂躏她娇的身躯。

    "少龙…"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试图增加一些快感,"可以再用力一点的…"

    "嫣然累了么?"少龙体贴地放缓动作,"我怕伤到你…"

    纪嫣然无奈地叹了气。也许正是因为少龙太过珍惜她,才会在床笫之间如此小心翼翼。而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则只会想着如何彻底占有这具诱的胴体。

    "这就是差距啊…"她在心底苦笑。

    "其实…嫣然更喜欢激烈一些…"纪嫣然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少龙不必顾虑太多…"

    项少龙愣了一下:"这样么?可是上次你好像说过不喜欢太粗…"

    "都是过去的事了…"纪嫣然嗔怪道,"家现在想要更多…"

    她扭动着纤腰,主动迎合少龙的抽送。然而少龙仍然保持着温和的节奏,生怕伤到她分毫。

    "少龙…"纪嫣然有些失望,"你就不能像其他男那样…"

    话说到一半,她又急忙收住。这个暗示太危险了,若是让少龙察觉到什么就麻烦了。

    "像其他男怎样?"少龙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异常,"嫣然这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她赶紧转移话题,"就是想说,少龙有时候太温柔了…"

    她回想起李

    园那肆意妄为的征伐,滕翼失去理智后的狂热。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才是她真正向往的。

    但现在,面对着自己的男,这些想法只能埋在心底。

    "说起其他男…"项少龙忽然笑道,"昨韩闯还找我喝酒。那个莽汉,居然跟我说想得到嫣然一次。"

    纪嫣然心中一凛,表面却装作好奇:哦?韩兄竟说了这样的话?"纪嫣然故作惊讶,心中却暗暗激动,"他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他哪里知道嫣然已经是我的了。"项少龙轻笑着,"这厮自从见过你后就魂牵梦绕,整天在我面前唠叨。"

    纪嫣然心中一动,想起了韩闯那魁梧的身材。此虽然粗鄙,但在床上说不定比少龙更有男子气概。

    "他…他还说什么了?"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他说最近得了种烈春药,只要给你服下一粒,保管让你欲仙欲死,任他摆布。"少龙笑着说,"还夸说要你整整一夜,让你第二天都起不来床。"

    听到这话,纪嫣然不由得心跳加速。她能想象到那个场面:在药物的作用下,被韩闯那健壮的身体压制,被迫承受他野兽般的侵犯…

    "真是恬不知耻。"她表面上斥责道,"竟敢对少龙的存这样的歹念。"

    "是啊,这厮也就敢在背后说说罢了。"少龙不在意地说道,"哪敢真对你怎么样。"

    "也是…"纪嫣然轻咬朱唇,"要是让他得逞,岂不是要被折腾惨了。"

    她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接触这位莽汉。说不定又能体验到不同的滋味。

    "嫣然,我快要…"项少龙喘息渐重,"你下面夹得太紧了…"

    "等等…再坚持一会…"纪嫣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http://www.LtxsdZ.com<>刚才才刚刚兴起,还没体会到高的感觉。

    但少龙已经到了极限,他的抽送变得越来越快,最后一顶,将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啊…少龙…"纪嫣然只好配合着做出高的样子,"好舒服…"少龙真厉害…"她违心地夸赞道,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男带给她的快感。无论是李园的狂野,还是滕翼的勇猛,甚至是对韩闯的幻想,都比眼前这位来得刺激。

    项少龙瘫软在她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累着了吧?早些歇息。"

    纪嫣然点点,心中却有些失落。刚才那番谈话让她兴致勃勃,没想到少龙这么快就结束了。

    "少龙先睡吧…

    "她温柔地说,"嫣然还想再躺一会儿。"

    等少龙沉沉睡去,纪嫣然才轻叹一声。今晚本来还想着好好享受一番,结果却是了事。

    她想起少龙刚才说的话,关于韩闯的那番言论,不禁又开始幻想。若是能让那位莽夫得偿所愿,不知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怀着这样的思绪,她慢慢闭上了眼睛。明天,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接近那个粗鲁的男

    次清晨,纪嫣然心梳妆。她换上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外罩轻纱褙子,将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地展示出来。

    "小姐这是要去何处?"侍问道。

    "随便走走罢了。"纪嫣然淡淡一笑,"在家闷得慌,出去透透气。"

    她刻意选了一条必经韩府门前的小路。一路上,她迈着莲步,婀娜生姿。微风吹拂,轻纱随风飘扬,更显妩媚动

    "这身装扮,应该足够吸引那莽汉的目光了吧?"她暗暗思忖。

    行至韩府附近时,纪嫣然放慢脚步。果然,不多时就遇到了巡视归来的韩闯。

    "这不是纪小姐吗?"韩闯眼前一亮,"真是有缘啊。"

    "韩将军安好。"纪嫣然欠身施礼,故意让领露出一抹春光,"妾身正想去寻一处清净茶馆,不料在此遇到将军。"

    "那可真是太巧了!"韩闯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部,"不如到寒舍一叙?正好我院中有株稀罕的兰花,纪小姐若是喜,我让采来赠予你如何?"

    "这…是否太过叨扰了?"纪嫣然作出犹疑状,却并未直接拒绝。

    "无妨无妨,"韩闯殷勤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随我来。"

    纪嫣然心中暗喜,面上却仍保持着矜持。她款款跟随韩闯走向府邸,心想今天或许就能尝到新的滋味。

    步韩府,纪嫣然故意东张西望,做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韩闯则像个献宝的孩子,不停介绍府中陈设。

    "纪小姐请看,这是我刚得的一盏铜炉,可是难得的宝贝。"他指着厅堂中的物件说道。

    "韩将军家中布置雅致,想必平极重视品味。"纪嫣然夸赞道,声音轻柔婉转。

    "哈哈,哪里哪里。"韩闯大笑,目光始终贪婪地停留在她身上,"纪小姐才是真雅致,这般容貌气质,简直世间少见。"

    说话间,两已来到后院。纪嫣然假装脚下一歪,整个韩闯怀中。

    "哎呀…对不住…"她慌地说,却不急着

    起身,反而借机让胸前的柔软贴在韩闯身上。

    "纪小姐小心。"韩闯稳稳扶住她,感受着那抹柔弱无骨的触感,喉结滚动,"要不要去我的厢房休息一下?"

    "这…不太方便吧…"纪嫣然羞涩地说,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期待,"万一有看见…"

    "放心,下们都被我支开了。"韩闯急切地道,"纪小姐若是担心,我可以亲自为你斟茶解乏。"

    纪嫣然终于站起身,故意理了理被弄的衣衫。透过轻纱,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那…就打扰将军片刻。"她微微低,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影。

    韩闯将纪嫣然引进一间致的厢房,转身沏茶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早就备好了两种药物:一种是让迷意的春药,另一种则是令他金枪不倒的秘方。

    "纪小姐,请用茶。"他恭敬地奉上掺了春药的茶水。

    纪嫣然接过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嗯,香气怡,想必是上等好茶。"

    "是啊,纪小姐果然识货。"韩闯暗暗吞下壮阳神药,"这可是南诏进贡的佳品。"

    两闲聊几句后,药效渐渐发作。纪嫣然只觉得身子发热,小腹一暖流涌动。她偷偷瞄了韩闯一眼,发现对方的气息明显粗重起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将军府上清幽雅致…"她故作镇定地说,声音却染上了一层魅惑的韵味,"妾身有些乏了,不如告辞…"

    "纪小姐怎能匆匆离去?"韩闯一把拉住她,"我看你面色红,想必是累了,不如在此歇息片刻?"

    他的目光火热地在纪嫣然身上游移,喉结不住滚动。药效发作,让他胯下的巨物蠢蠢欲动。

    "韩将军…你这茶…"纪嫣然靠在椅背上,香肩半露,"怎地喝完身子就热起来了?"

    她故意做出抗拒的姿态,却又带着几分娇媚:"将军不会是…给妾身下了什么药吧?"

    "哈哈哈,"韩闯狞笑道,"纪小姐冰雪聪明,想必猜到了什么。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就别反抗了。"

    "可是…妾身心中已有他…"纪嫣然欲拒还迎地说,眼角却故意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将军何苦要这样…"

    这句话不仅没能阻止韩闯,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男天生就喜欢挑战禁忌,更何况对象还是别的禁脔。

    "哈哈,别玩起来才更有意思。"韩闯欺身上前,"让我来看看,究竟是谁家的美更销魂…"

    纪嫣然虽在装模作样,但身体已经被春药催得燥热难耐。她那经过诸多男滋润的成熟体,此刻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将军饶命…"她娇声哀求,丰满的胸脯却在对方粗糙的大掌下不断颤动,"家已经有主了…"

    这样的欲拒还迎,反而让韩闯更加兴奋。他粗地撕开纪嫣然的衣裳,露出那对饱满圆润的玉

    "纪嫣然,你这勾引心的妖,也不知多少男为你倾心。今落在老子手里,看你还装不装清高!"韩闯狞笑着,一双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他故意提到:"李园那小子,成天想着要得到你,可惜啊,他做梦也想不到,你此刻正在我韩某的床上。"

    "将军不要…"纪嫣然娇喘着,一边配合演出一边暗自得意。这韩闯果然和其他男一样,对她的美色趋之若鹜。

    韩闯俯身含住她的尖,粗糙的胡茬刮蹭着敏感的肌肤:"贱,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嘛。"

    "呜…"纪嫣然发出一声媚叫,"将军轻些…"

    "待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销魂。"韩闯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狰狞的。药物作用下,它显得格外雄伟。

    纪嫣然暗自赞叹,这尺寸虽不如李园那般惊,但也远胜常。她故意做出惊恐的模样:"将军…这也太大了…会坏掉的…"

    "嘿嘿,马上就让你知道厉害。"韩闯掰开她的玉腿,对准那处湿润的蜜,"本将军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小骚货。"

    将军…"她轻咬嘴唇,"…求你怜惜…"

    "贱货!"韩闯啐了一,"老子今天非要得你哭爹喊娘!"

    话音未落,他就一挺腰,将那根巨大的阳具全根没。纪嫣然忍不住娇呼一声,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快感。

    "啊…将军太猛了…"纪嫣然仰起雪颈,眼角沁出泪水,"会死的…会被死的…"

    "死不了!"韩闯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又重,"老子今天非把你服了不可!"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发泄式的侵犯。但正是这种粗的对待,让纪嫣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蜜紧紧吸附着侵的阳具,一波波合处溢出。

    "贱,被别的男就这么爽?"韩闯狠狠扇了她的丰掌,"让你装清高!让你勾引男!"

    "呜…将军饶命…"纪嫣然哭泣求饶,却把双腿缠得更紧了,"嫣然再也不敢了…"

    "来不

    及了!"韩闯掐住她的纤腰,"今天非要让你记住教训!"

    他凶猛地冲刺着,像是要把身下的钉在床上。纪嫣然被得欲仙欲死,檀微张,不停地呻吟。

    "李园那废物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韩闯冷笑着,"堂堂才,在我胯下承欢,啧啧…"

    "呜…不要说了…"纪嫣然羞耻地扭过,但下身却越发湿润,"将军…轻些…"

    "装什么贞洁烈!"韩闯冷笑,"你的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抽送频率,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纪嫣然被顶得浑身发抖,檀不断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啊…不行了…要被将军坏了…"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漓,"太了…受不了了…"

    "贱货,你的小咬得真紧。"韩闯粗喘着,"看来平时没少吃这套吧?"

    "没有…嫣然从未…啊!"纪嫣然的辩解被突然加重的抽打断,"将军…太快了…"

    她那双玉足在空中胡踢蹬,却很快就被韩闯抓住,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骚货,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韩闯嘲讽道,"明明被我强占,却爽得流水不止。"

    纪嫣然已经顾不上回答,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知道自己正被一根粗壮的贯穿,带来无尽的快感。

    "啪!啪!啪!"体的撞击声在房内回,伴随着纪嫣然愈发放的呻吟。

    "啊…将军…太厉害了…嫣然要化掉了…"她玉指抓紧床单,胸前的双峯随着抽剧烈晃动。

    "这才刚开始呢!"韩闯邪笑着,抓起她的玉腿压在胸前,"让我看看你能受得了多久!"

    这个姿势让他的到前所未有的度。纪嫣然只觉得小腹都要被捅穿了,每一次抽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不要…太了…会死的…"她摇着求饶,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骚货,叫得真!"韩闯一掌拍在她的翘上,"看来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嘛!"

    "呜…嫣然不敢了…饶了家吧…"她抽泣着,蜜却越发湿润,紧紧吸附着侵者。

    韩闯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这贱,勾引了多少男?李园?董马痴?还有谁?"

    "没…没有别…"纪嫣然慌否认,却被一记撞得说不出话来。

    "还说谎!"韩闯恶狠狠地顶

    弄,"你的小这么会吸,肯定没少被吧?"

    "将军…不要说了…"纪嫣然被羞辱得面红耳赤,但身体却愈发敏感,"嫣然知错了…"

    "错在哪了?"韩闯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说不出来的话,我就一直这样下去。"

    他的阳具停在最处不动,研磨着敏感的宫。纪嫣然被折磨得难耐,只得屈服:"嫣然不该…不该勾引那么多男…"

    "原来你承认了?"韩闯大笑,"说,都有谁过你?"

    "啊!"一记猛烈的抽打断了她的话语,"不要问了…将军…"

    "不说?"韩闯加快速度,"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他一边狠一边玩弄她的双峯,双重刺激让纪嫣然几乎崩溃:"说了…说了…是李园…还有董马痴…"

    "贱!"韩闯怒吼一声,"看来是没能管教好你!今天我非烂你这个骚不可!"

    "啊啊…要到了…嫣然要被将军死了…"她的小痉挛着绞紧,显然即将迎来高

    "贱货,这么快就想泄了?"韩闯冷哼一声,"给我忍着!不准这么快就丢!"

    他突然停下动作,掐住纪嫣然的细腰:"告诉我,他们是怎么你的?李园那厮的家伙有多大?"

    "将军…别问了…"纪嫣然带着哭腔回答,"家真的说不出…"

    "不说?"韩闯重新大力抽送起来,"那我就到你说为止!"

    "啊…李园的…很大…"纪嫣然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说,"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董马痴呢?他也过你?"韩闯越越快。www.LtXsfB?¢○㎡ .com

    "是…他们都欺负过嫣然…"她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每次都被他们弄得死去活来…"

    "贱!"韩闯恼怒地加快速度,"看来真是欠!今天我要替他们好好教训你!"

    纪嫣然被得神志不清,只能不停地叫。她感觉自己像是风中的一叶扁舟,被巨一次次吞噬。

    "啊——!"在一阵狂风雨般的抽后,韩闯终于到达极限,将滚烫的元尽数灌纪嫣然体内。但他并未抽出,反而仍在快速抽送。

    "将军…已经了吗…"纪嫣然虚弱地说,却发现那根东西依旧坚挺,甚至比之前还要胀大几分。

    "嘿嘿,你以为这就完了?"韩闯残忍地笑了,"今天有你受的!"

    "啊?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纪嫣然震

    惊于他的持久,随即又陷新一的狂风雨中。

    "骚货,你不知道老子为了今天做了多少准备?"韩闯咬牙切齿地继续抽,"今天非要把你趴下不可!"

    纪嫣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刑柱上,那根粗壮的阳具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体,那是先前进去的元混合着她的水。

    "将军…饶了嫣然吧…太多了…"她无力地求饶,全身都在不住战栗。

    "做梦!"韩闯变本加厉地侵犯着她,"今天不把你晕过去,我就不信韩!"

    "将军…将军慢些…"纪嫣然的嗓音已经嘶哑,原本整齐的秀发凌不堪,"嫣然真的不行了…"

    韩闯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贱,这才第三次而已,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他掐住她饱满的双,感受着身下美不断的痉挛。纪嫣然早已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只知道小一直在不停地水。

    "啊…要被坏了…真的会死的…"她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死不了,你这骚货天生就是挨的命!"韩闯粗地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再次,"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紧,分明就是在求我继续你!"

    "不…不是的…"

    "还不承认?"他重重一顶,"你这贱都被肿了还在流水,骚水都快把床单打湿了!"

    纪嫣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玩物,被韩闯肆意玩弄。但这种被粗对待的感觉,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快慰。

    "让我看看你能吃下多少次!"韩闯发狠地冲刺着,"今天非得你下不了床!"

    夜幕降临,纪嫣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沾满了白浊体。她的小红肿不堪,不断往外流淌着韩闯灌的浓稠

    "贱,这下爽够了吧?"韩闯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足足七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勾引男!"

    "将军…太过分了…"纪嫣然虚弱地喘息着,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嫣然真的快死了…"

    "嘿嘿,死了也值了。"韩闯抚摸着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能享受到堂堂纪才,就算是立刻死了也甘心。"

    他凑近纪嫣然的脸庞,舔舐着她嘴角残留的津:"李园那废物知道他的神被我成了这副德,估计要气疯了吧?"

    纪嫣然轻轻摇,连

    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疯狂的一,就连最勇猛的李园也无法与今的韩闯相比。

    "等着瞧吧,下次见面,老子还要好好疼你。"韩闯穿上衣服,"记得洗净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满意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气味和满床狼藉。

    纪嫣然勉强撑起酸软的身子,看着镜中的自己:香肩遍布吻痕,雪白的肌肤上处处是紫红印记,尤其是胸前两团浑圆,更是被捏得通红。

    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一阵发软,不由自主地向外打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个该死的莽汉…"她咬着唇低声抱怨,却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经历确实令难忘。

    收拾妥当时,她忽然瞥见桌角一颗熟悉的药丸。那是韩闯留下的壮阳神药,想必是他不小心遗落的。

    "这东西…"纪嫣然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将药丸收袖中,"若是让李园吃了…"

    光是想到那个可能,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李园那根骇的驴鞭若是再配上这等猛药,恐怕会要了她的命。

    "真是造孽…"她轻轻叹息,"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现这种东西…"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药丸藏好,生怕被发现这个危险的玩意。

    回到府中已是夜,纪嫣然悄悄潜浴房清洗身子。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躯体,她一边擦拭身上的痕迹,一边回味今的经历。

    "没想到韩闯这莽夫倒是…"她轻抚着胸前的淤痕,不禁脸红心跳,"那药果然厉害,竟能让他连御七次都不见疲态。"

    想起韩闯那根虽不及李园巨大,却也相当雄伟的阳具,再配上那霸道的药物,难怪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若是让李园服用…"她下意识摸向袖中的药丸,想象着那幅画面,不禁倒吸一凉气,"只怕会更加可怕。"

    洗漱完毕,她裹着薄纱罗裙返回闺房。经过一天的激烈云雨,她本该疲惫不堪,然而此时却因遐想而神焕发。

    "这药还是要藏好才是。"她将药丸放首饰盒最底层,"可莫要让旁发现了。"

    躺在床上,纪嫣然辗转反侧。项少龙的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很快就要成功抓获赵穆。到时候,他们就要离开赵国了。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语。

    她清楚自己的任务:在出城时扮演被保护的角色

    ,趁机与项少龙分开行动。这个计划看似完美,却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以后再也无法享受这些欢愉了吧…"想起近种种荒唐事,她不禁苦笑。无论是李园的强悍,还是韩闯的粗,都将成为过往云烟。

    特别是今韩闯的表现,更是让她印象刻。那霸道的药物让她第一次见识到男真正的持久,即使是最凶猛的李园也无法企及。

    "若是带上那颗药丸…"她又想到了藏在首饰盒里的东西,"至少能在分别前再尽一次…"

    这个念让她心跳加速。虽说离别在即,但若是能在最后时刻尝试一次前所未有的激,或许也是一种安慰。Ltxsdz.ǒm.com

    想到韩闯,她不禁莞尔。那个莽汉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最想霸占的才很快就要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纪嫣然一边摩挲着那枚珍贵的药丸,一边谋划着即将到来的旅程。

    "这次负责护送的是李园那冤家…"她轻咬着朱唇,回忆着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送上巅峯的驴鞭,"既然注定要分离,不如给他留下毕生难忘的记忆…"

    她开始细细盘算:路上会与义父邹衍分道扬镳,那时就会只剩她和李园。到时候找个僻静的客栈…再找个借支开随从…

    "那颗药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若是能让李园服用…"

    光是想象那根驴鞭配上药物的效果,就让她浑身发烫。也许在离别前夕,她能再一次体会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纪嫣然的眼波流转,"也让这段荒唐的子有个完美的结局…"

    月光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诱的红晕,显然已经开始期待那天的到来。

    计划之清晨,微凉的晨雾笼罩着邯郸城。纪嫣然身着一袭素白衣裙,站在府门外等候。

    "嫣然,保重。"项少龙握着她的手,神色复杂,"此去一路平安。"

    "少龙放心,"纪嫣然点微笑,"一切按计划行事。"

    不远处,李园已经骑马候在马车旁。他时不时朝这边张望,每当目光触及纪嫣然时,总会露出痴迷的神色。

    "时间差不多了,"邹衍走近,捋了捋胡须,"我们该启程了。"

    "是啊,该走了。"纪嫣然登上马车,隔着帘子对项少龙说道,"愿天佑良,早相见。"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车厢内,纪嫣然靠着车壁,心跳加速。很快就要到达约定地点,届时她将与邹衍分别,只

    剩下她和李园。

    "这一别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她暗暗思量,"希望那药能发挥效用,让他永远记住今夜…"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纪嫣然的心绪却越发火热。

    马车行至一座山脚下,邹衍突然勒住缰绳。

    "前方山路崎岖,不宜乘车。嫣然,我们就在此处分开吧。"邹衍回说道。

    纪嫣然点点,轻盈地跳下马车。李园立即策马上前,关切地询问:"邹先生可是有什么安排?"

    "老朽打算从小路先行,你护送嫣然走大道便好。"邹衍说着,朝纪嫣然投去会意的一瞥。

    目送邹衍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间,纪嫣然转身面对李园,故作忧虑道:"李郎,此去前方便是驿站,不如在那里歇息一夜,明早再赶路?"

    "嫣然说得是,"李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一路颠簸辛苦,该好好歇息。"

    抵达驿站后,纪嫣然遣散了其他随从:"我与李郎在此地便够了,你们且回去覆命便是。"

    等所有都退下,她看着李园,心中暗暗期待即将发生的事。今晚,她要用最炽烈的方式告别这位曾经的

    "李郎,"她柔声道,"我去沐浴更衣。稍后…请你来我房中一叙。"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厢房,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颗珍贵的药丸已经在她袖中藏好,只等合适的时候发挥作用。

    沐浴过后,纪嫣然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她特意挑选了这件几近透明的衣物,稍微靠近就能看清她玲珑的身段。

    她将那枚药丸放在案几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李园的到来。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嫣然,是我。"李园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进来吧,"纪嫣然轻声唤道,"门没闩。"

    李园推门而,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了。月光下,纪嫣然半倚在床榻上,薄纱掩映间春光乍泄。

    "李郎,"她伸出玉臂,"过来陪我坐坐。"

    李园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案几上的药丸上:"这是…"

    "听说这药能助兴,"纪嫣然故作羞涩道,"我想试试它的效果…"

    "嫣然…"李园呼吸急促起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知道,"她轻咬樱唇,"我都知道。所以今晚…让我们好好享受彼此。"

    李园刚吞下药丸,药效

    迅速发作,只觉得一热流直往下身汇聚。他那本就异于常的阳具,此刻竟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撑裤子。

    "嫣然…"他艰难地吞咽水,声音变得低沉嘶哑,"这药实在太霸道了…"

    "唔…"纪嫣然跪坐在床上,隔着裤子轻轻揉搓那团凸起,"李郎的好像又大了许多呢…"

    她的玉指灵巧地解开李园的裤带,那根驴鞭瞬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散发着惊的热度。

    "天哪…"纪嫣然惊叹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即便是在众多中见过无数,依然为它的尺寸所震撼,"李郎,你这是…"

    李园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嫣然,我受不了了,快来!"

    他一把扯开纪嫣然的纱衣,那对饱满的玉立刻弹跳而出。他迫不及待地含住其中一只,同时大手游走在她的娇躯上。

    "等等…李郎…"纪嫣然感受到他那根炙热抵在自己腿间,不由得有些慌,"这么大…会坏掉的…"

    "别怕,"李园沙哑着声音说,"我会温柔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早已按捺不住,扶着巨物就往那朵娇的花蕾中送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光是前端刚刚进,就已经让纪嫣然痛呼出声。

    "太…太大了…"她喘息着,小被撑到了极限。

    李园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药物作用下,他的理智已经被欲火完全淹没,只想狠狠占有眼前这个尤物。

    "啊!!"纪嫣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那根可怕的巨物竟然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前所未有的度让她既痛苦又欢愉。

    "不行…太了…会死的…"她带着哭腔求饶,小腹被顶得突起一块明显的形状。

    李园也被这紧致的感觉得倒吸一气:"嫣然…你的里面…好紧…"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宫。纪嫣然被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李郎…轻点…要被捅穿了…"

    "乖,放松一点…"李园一边安抚她,一边却加快了速度。那根驴鞭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狰狞,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不行了…太厉害了…"纪嫣然的呻吟变得放,"李郎…你要把我死了…"

    她的小拼命收缩着,大量的蜜合处溢出。李园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一般。

    "嫣然…嫣然…"李园像野兽般低吼着,疯狂挺动腰身。每一次都让纪嫣然的小腹凸起一块,可见那根驴鞭有多

    么惊

    "啊…李郎…太快了…"纪嫣然已经语不成句,"要被捣烂了…子宫要被坏了…"

    但这娇媚的求饶只会让李园更加疯狂。他的双眼通红,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欲望中:"嫣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嫣然是李郎的…"纪嫣然叫连连,"专门给李郎的小…啊!"

    她的小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可怕的巨物。每一次抽都会带出大量,在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要去了…又要去了…"纪嫣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李郎太厉害了…把嫣然到升天了…"

    李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凭着本能不停抽送。他的阳具在药物加持下变得更加坚硬,每一次进出都能准确命中她的敏感点。

    "啪啪啪"的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夹杂着纪嫣然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李园像个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地耕耘,每一次都将整根驴鞭送她的最处。

    "不行…太多了…要被死了…"纪嫣然的声音已经嘶哑,"李郎…饶了嫣然吧…"

    但李园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药效让他的持久力达到了惊的程度,而纪嫣然的蜜也在持续不断地痉挛,紧紧吸附着他那根可怕的阳具。

    "嫣然的小好会吸…"他喘着粗气说,"是不是只有我能餵饱你?"

    "是的…只有李郎能…能满足嫣然…"她已经完全沉醉在快感中,"其他都不够大…不够粗…不够长…"

    李园的兽欲被彻底点燃,他抱起纪嫣然的纤腰,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纪嫣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

    "啊!太了…会坏掉的…"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纪嫣然红的俏脸上,她的青丝早已散,随着激烈的起伏而舞动。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染上了浓郁的春,檀微张,不断发出令心醉的呻吟。

    李园看得迷,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他托住她柔软的瓣,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捣宫心。

    "李郎…啊…好舒服…"纪嫣然媚眼如丝,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得好…都要顶穿嫣然了…"

    她胸前的双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点红豆充血挺立,散发着诱的色泽。李园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噬。

    "唔…那里不行…"纪嫣然仰起修长的玉颈,露出优美的曲线,"会去的…要去了…"

    她的玉指

    扣进李园的肩膀,在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抓痕。那些刺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挺动的速度越发迅猛。

    李园不再满足于轻咬,他用力吮吸着纪嫣然的尖,舌尖绕着硬挺的珠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丰满,不时提拉那颗已经充血的红豆。

    "啊…别这样…"纪嫣然浑身剧颤,"要被吸坏了…子好涨…"

    李园的舌挑逗着她敏感的首,时而重重吮吸,时而用力拉扯。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纪嫣然的小就会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嫣然的好甜…"他在她胸前低语,"每次都这样硬…"

    "嗯啊…都是李郎害的…"纪嫣然扭动着身子,"把嫣然弄得这么…"

    她主动将酥胸往前挺送,方便李园更好地品尝。那根驴鞭仍然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擦过敏感点。

    李园又咬又吸,在她的尖周围留下了大片红痕。那些刺痛感混合着快感,让纪嫣然更加意迷。

    "李郎…轻些…"纪嫣然娇喘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主动迎合着李园的索取。

    李园松开已经被吸得通红的尖,低看去,只见两个雪白的房上布满了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珠更是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嫣然的身体真敏感,"他坏心眼地又是一记顶,"被吸两下就流出这么多水。"

    "啊…不要说了…"纪嫣然羞得满脸通红,却掩饰不住小里汹涌而出的

    李园故意放缓抽送的速度,却每次都重重碾过宫。他的目光在纪嫣然起伏的胸脯上来回扫视,欣赏着那对丰满随着动作不停颤动的美景。

    "告诉李郎,"他邪笑着说,"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喜…喜欢…"纪嫣然终于败给了快感,"最喜欢李郎又吸嫣然的子,又嫣然的小…"

    她的话语刚落,李园就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叫。那根可怕的驴鞭在她体内越来越胀,每一下都让她欲仙欲死。

    李园突然封住纪嫣然的檀,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舌。与此同时,他的大掌握住她两边丰润的玉大力揉捏,下身则以不可思议的力道疯狂撞击。

    "唔…唔…"纪嫣然被堵住的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整个在这三重刺激下剧烈抽搐。

    "要来了…"她在窒息般的快感中达到巅峯,小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巨大的,大量温热的蜜

    涌而出。

    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和浇灌,李园也终于忍不住。他紧紧搂住纪嫣然柔软的娇躯,将积攒已久的华尽数她的子宫处。

    "嫣然…全给你…"他在高中喃喃低语,阳具仍不甘示弱地跳动着,不断往更处注白浊。

    纪嫣然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小腹里满满的全是李园的东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正在慢慢填满她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会…这么厉害…"纪嫣然喘息着感受到体内的变化,那根刚发泄过的驴鞭不但没有疲软,反而在水的浸泡中变得更加坚挺。

    "是那颗药的关系吗…"她轻声感叹,却换来李园又一次的顶弄。

    "药效还没过,"李园咬着她的耳朵,"今晚要到天亮才行。"

    他说着抓住她丰满的部,藉着之前的润滑重新开始了新一的征伐。混合着各种体的小发出啧啧的水声,随着抽不断有白浊溢出。

    "不要…太多了…"纪嫣然无力地摇,"刚才才去过…现在又…"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时候,"李园坏笑着说,"等药效完全发作,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销魂。"

    果然,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那根驴鞭不仅恢复了之前的硬度,甚至还胀大了几分。

    "天啊…"纪嫣然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嗯啊…不行了…真的会被死的…"纪嫣然被顶得浑身发软,子宫被那根可怕的反复贯穿。

    李园却愈战愈勇,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宫上。大量混合的体随着抽被打成泡沫,顺着两结合处缓缓流下。

    "你看,"他拉着纪嫣然的手往下探,"你的小吃得真多,都装不下了还在流。"

    纪嫣然羞耻地想要抽回玉手,却被李园强迫着触碰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感受到了吗?它有多你…"

    "不要说了…"她呜咽着,却因为这样的羞辱而更加湿润。

    "嫣然真是天生的尤物,"李园一边抽送一边赞叹,"怎么不腻,永远那么紧那么会吸。"

    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持久力远超平时。明明才刚刚发泄过,现在却完全没有要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

    "啊…李郎…你怎么还能…"纪嫣然惊讶地感受着体内那根愈发胀大的驴鞭,药效让它变得前所未有的惊

    "这药果然神奇,"

    李园喘着粗气笑道,"看来今夜不用留了。"

    他猛地翻身,将纪嫣然压在身下,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个体位让他进得更,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见她的小腹被顶出形状。

    "不要…这个姿势太了…"纪嫣然摇着想要逃离,却被死死按住。

    "老实点,"李园拍打着她白瓣,"让我好好疼疼你。"

    他加大马力,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纪嫣然感觉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完全被他支配着沉浮。她的小早已泛滥成灾,却依然紧紧包裹着那根可怕的阳具不肯松

    "求求你…慢一点…"她的哭喊变成了最动的催剂。

    "叫得再大声些,"李园贴在她耳边命令道,"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

    纪嫣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檀大张着叫:"啊…不行了…真的要被坏了…小被李郎的大得合不上了…"

    她随着抽不断翕动,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些许嫣红的媚被带出。更多的混合着从缝隙中涌出,将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乖,再多叫几声给我听。"李园掐住她的腰肢,更加用力地顶弄,"让我听听你有多喜欢我的大驴鞭。"

    "喜欢…最李郎的大驴鞭了…"纪嫣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每次都顶到最处…把嫣然的子宫都开了…啊!"

    她的双眼逐渐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接连不断的高中,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承受着身后男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啊!"突然的滑出让纪嫣然惊叫一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湿滑的巨物就已经顶了另一个

    "等等…那里…嗯啊!"纪嫣然的话音未落,就被一记的挺打断。后庭被熟悉的尺寸撑开,虽然有些疼痛,但却带来异样的快感。

    "这里也很贪吃嘛,"李园感受着菊的紧致,"都把我咬得这么紧。"

    "李郎坏死了…"纪嫣然嗔怪道,"就这么喜欢欺负家后面…"

    但她的小嘴却诚实地一张一合,热地吮吸着那根闯的巨物。之前多次的经验让她早就适应了后庭的欢愉,甚至开始主动配合李园的节奏。

    "前面后面都喜欢被我,是吧?"李园加快抽送速度,同时伸出手抚慰她前面的蜜

    "是…都是李郎的…"纪嫣然娇喘着,"前后两个都被李郎松了…啊…太了…"

    "这张小嘴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李园揉搓着纪嫣然后庭周围的褶皱,感受着那里一阵阵的收缩,"都已经被得这么松软了还在吸。"

    "还不是因为李郎每次都这么狠…"纪嫣然羞赧地回应,"把嫣然的后庭都调教成这样了…"

    她配合着李园的律动摇摆部,每一次进都能准确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后面的充实感加上前面小的空虚,让她欲罢不能。

    "李郎…前面也好痒…"她扭动着腰肢恳求道。

    "贪心的小妖,"李园坏笑着加快了速度,"既然这么想要,不如让你前后都爽到?"

    说着,他空出一只手探向纪嫣然前面的幽径。两处敏感地带同时被亵玩,纪嫣然很快就陷了疯狂的状态。

    "嗯啊…前后都被李郎玩弄…好舒服…"纪嫣然双目迷离,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李园一边快速抽送,一边熟练地挑逗着她前面的蒂。双重刺激让纪嫣然浑身发抖,前后两个小都在不停地分泌蜜

    "小骚货,被得爽吗?"李园故意问道。

    "爽…太爽了…"纪嫣然放地呻吟,"前面后面都被李郎玩得流水了…"

    李园的在她后庭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晶莹的肠。前面的小更是泛滥成灾,水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要去了…又要去了…"纪嫣然尖叫起来,"李郎要把嫣然玩坏了…"

    她浑身痉挛,前面的小和后面的菊同时达到高。但李园并未停止动作,反而藉着她高的余韵继续冲刺。

    高中的纪嫣然被顶弄得更加敏感,整个都在剧烈颤栗。前面的蜜涌而出,将身下的床褥完全打湿。

    "不行了…太过分了…"她带着哭音求饶,"刚去过还这么用力…"

    李园却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加大力度。他的阳具在她柔的菊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在她前面的秘处不断挑逗。

    "你看你下面咬得多紧,"他在她耳边低语,"都舍不得让我出去了。"

    "唔…因为李郎的大太厉害了…"纪嫣然语无伦次,"把嫣然得…得好舒服…"

    她的后在持续的抽下变得更加柔软,像一朵盛开的花朵般热地接纳着侵者。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靡的水声,让面红耳赤。

    "嫣然,我要了…"李园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那根驴鞭在纪嫣然后庭中涨一圈,变得更加炙热。

    "全部给嫣然…在里面…"纪嫣然已经语不成声,"用李郎的把嫣然的肚子灌满…"

    "啊!!"李园发出一声低吼,重重顶在最处,开始了猛烈的发。滚烫的浓浆一纪嫣然的肠道,激得她再次攀上高峯。

    "好烫…好多…都要装不下了…"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着,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园时的每一律动。

    李园抱着她瘫软的身子,仍在断断续续地。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出,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

    "啵"的一声,被开的菊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体从中缓缓流出。

    "李郎真是…太厉害了…"纪嫣然喘息着感叹,"连后面都了这么多…"

    她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体内满满的,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一夜的疯狂,足以让她铭记一生。

    "来,帮我舔净。"李园喘着气将那根沾满各种体的巨物凑到纪嫣然嘴边。

    纪嫣然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香舌开始清理。她细致地舔舐着柱身上每一寸肌肤,将上面属于他们两的味道一一卷中。

    "真是个懂事的,"李园满意地说,"连这种时候都这么乖。"

    他的虽然刚刚发泄过,但在纪嫣然温热腔的刺激下又有了抬的趋势。纪嫣然察觉到这一点,调皮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唔…又变大了…"她吐出,惊讶地说,"李郎难道还能再来?"

    "当然,"李园捏着她的下,"不是说过要到天亮吗?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他又将阳具顶纪嫣然中,开始缓慢抽送。那根驴鞭上残留的咸腥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兴奋。

    纪嫣然努力吞吐着那根庞然大物,舌灵活地舔弄着每一条经络。她能感觉到李园的在自己中逐渐胀大,很快就恢复了最初的硬度。

    "啧啧"的吮吸声在房间内回,混合着李园舒爽的低吟。他的大手按着纪嫣然的后脑勺,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送。

    "真乖,"他抚摸着她凌的青丝,"嫣然的小嘴也很会吸嘛。"

    纪嫣然抬起泪眼婆娑的美眸,却依然不肯放开中的巨物。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凹陷,显得格外诱

    "唔…李郎的好大…"她在换气的间隙娇喘着说,"嫣然的嘴都要麻了…"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服侍的热。相反,她更加卖力地舔弄着,从到柱身,甚至连囊袋也不放过。

    "嗯…嫣然真…"李园享受着她的服侍,感受着她温暖湿润的腔。

    纪嫣然的舌灵巧地划过马眼,时而轻舔时而重重吮吸。她的水混合着李园渗出的体,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咕啾…咕啾…"响亮的吸允声回在房间内。纪嫣然越含越,直到整根没喉咙。她强忍着不适,让喉咙肌有规律地蠕动,给予李园最大的快感。

    "哦…太爽了…"李园忍不住挺动腰身,"嫣然的喉咙好会伺候…"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在她中抽。纪嫣然配合地调整角度,让他能得更。她的香舌也没有闲着,一直不停地按摩着茎身。

    "唔…咳…"偶尔会有呛到的时候,但她仍坚持含着那根巨大的不愿放开。

    "真想永远这样享用你,"李园陶醉地感受着中的温暖,"这张小嘴简直就是为了服侍我而生的。"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纪嫣然的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但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紧腔,用舌缠绕着粗壮的柱身。

    "唔…嗯…"她的呜咽声充满了魅惑,喉咙处传来的压迫感让李园愈加兴奋。

    "要来了…全都给我吞下去。"李园突然握住她的发,快速抽送起来。

    纪嫣然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地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发。她的腔和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正期待着新的一浇灌。

    "呃啊!"李园闷哼一声,浓浓的薄而出。

    纪嫣然急忙吞咽,但还是有许多白浊从她嘴角溢出。她努力想要全部吞下,可李园得实在太多太急,很快就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咳…咳咳…"她呛咳着,却依然不舍得吐出中剩余的浓浆。

    李园见状连忙抽出,但尚未结束。浓稠的洒在纪嫣然致的脸蛋上,沾湿了她的青丝,顺着脸颊滑落到锁骨。

    "啊…太多了…"纪嫣然抬起被覆蓋的俏脸,看起来既狼狈又妩媚。

    但李园并未就此停下,他的发还在继续。白色的体淋遍了纪嫣然全身,从玉颈一直到翘,最后连脚趾都没有放过。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纪嫣然浑身上下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她躺在那里,任由在皮肤上流淌,散发出靡的气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李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简直就是个盆。"

    纪嫣然确实像个盛满了的容器,从到脚都覆满了白浊。她的乌发被打湿成缕,黏在光滑的肌肤上。浓稠的顺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

    "李郎真是太厉害了…"她虚弱地笑着,伸出艳红的小舌舔去嘴角残余的,"了这么多给嫣然…"

    她抬起被浸透的玉足,调皮地用脚趾夹住那根依旧坚挺的驴鞭:"它居然还没软…"

    "这不是还有你这个贪吃的小妖在勾引我吗?"李园捉住她的玉足,"看来今晚不把你三个都灌满是不行了。"

    "家才不贪吃呢…"纪嫣然娇嗔着,却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还在流着的后庭和前面的小,"只是…只是李郎的大实在太美味了…"

    她的话语和动作无一不在诱惑着李园,让他再次燃起了熊熊欲火。这场荒唐的欢,显然还将持续很久。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李园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

    "这次要换个体位,"他坏笑着说道,"我要看着你在镜子前被我的样子。"

    纪嫣然这才注意到房内摆放的一面穿衣镜。李园把她抱起面对镜子坐下,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靡的姿态。

    "不要…太羞了…"她试图躲避,却被李园固定住。

    "害羞?方才可不是这样,"李园掰开她的双腿,"你自己看看,两个小都在流水。"

    确实如他所说,纪嫣然的前后两个蜜都在往外流淌着白浊体。而她的尖依然挺立,显然还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

    "唔…"她咬着嘴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李郎真是太坏了…"

    "睁开眼睛看着,"李园命令道,"让你看看自己是怎么吞下这根大驴鞭的。"

    说着,他就扶着阳具对准她下面的某个,准备再次侵

    "啊!"纪嫣然惊叫一声,原来李园选择了她前面的蜜

    "睁大眼睛看清楚,"李园握着她的纤腰,"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进去的。"

    镜中的画面极其香艳。纪嫣然能看到那根可怕的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小,直到完全没。她的蜜被撑得满满的,的媚紧紧吸附着茎身。

    "不要…太刺激了…"她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看到自己的小被李郎

    得好…"

    "怎么样?"李园开始缓慢抽送,"喜欢看到自己的样子吗?"

    "喜欢…只要是李郎给的都喜欢…"纪嫣然已经放弃了矜持,"啊…得好…要被坏了…"

    她亲眼目睹着那根驴鞭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蜜,场面既羞耻又令血脉贲张。

    "真是个小,"李园加快抽送速度,"被得越狠就越兴奋是吧?"

    "是的…嫣然就是李郎的…"纪嫣然盯着镜中靡的画面,看着自己如何在男胯下承欢,"最喜欢被李郎狠狠地…"

    李园掐住她的腰大力挺动,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纪嫣然的双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对红肿的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弧线。

    "啊…太了…要被顶到子宫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被得汁水四溢,小腹被顶出形状,不禁羞耻又兴奋。

    "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好紧,"李园坏笑着说,"是不是想把我榨?"

    "是…想把李郎的全部吸出来…"纪嫣然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种的氛围中,"把嫣然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她的蜜确实越收越紧,像是要将那根驴鞭永远留在体内。大量随着抽飞溅,在镜子上留下道道水痕。

    "这么想要吗?"李园一边顶弄一边揉捏她的酥胸,"那就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灌满的。"

    "嗯啊…想看…想看着李郎进来…"纪嫣然痴迷地看着镜中的景象,"想看着自己的小腹被撑大…"

    李园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纪嫣然的小痉挛着绞紧,大量的水从合处涌而出。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浑身发抖,"李郎得太了…要把嫣然的脑子都没了…"

    "我也快了…"李园喘着粗气,"让我们一起高吧,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灌满的。"

    "好…全都给嫣然…"她摇晃着迎合他的冲刺,"把嫣然的子宫得满满的…让嫣然怀上李郎的孩子…"

    她的叫声回在整个房间里,而镜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激烈。

    "啊啊!要了!"李园一个顶,整根没纪嫣然体内。他的直接顶开了宫颈,抵在子宫内壁上开始发。

    "嗯啊!好烫…好多…"纪嫣然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随着李园的慢慢隆起,"感觉到了…李郎的在子宫里…"

    她的小

    死命咬住那根阳具,不让一滴流失。但李园得实在太多太急,还是有一些白浊从合处溢了出来。

    "哈啊…真的要怀孕了…"纪嫣然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腹部,"子宫里都是李郎的东西…"

    李园保持着的姿势,享受着高的余韵。他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持续往她体内输送着浓稠的华。

    "这就对了,"他低声说,"让我把你灌得满满的,怀上我的孩子。"

    纪嫣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靠在他怀里娇喘。但她的小依然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啵"的一声,李园终于将半软的阳具抽出。但纪嫣然的小却紧紧闭合,像在守护珍贵的宝物一般,不让子宫里的流出。

    "真是贪吃的小嘴,"李园轻笑,"这么想怀上我的种吗?"

    纪嫣然羞涩地点点:"嗯…想给李郎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然而话音未落,她就感到下体一热——那根可怕的驴鞭又恢复了活力,重新抵在她的

    "等等…李郎,你怎么又…"纪嫣然惊讶地看向镜子,只见那根巨物比之前更加狰狞。

    "我说过了,要到天亮,"李园重新将,"一次怎么可能够?"

    "可是…嫣然的小都被得好酸了…"她可怜兮兮地说,却主动分开双腿欢迎他的进

    "那就换个地方,"李园的目光落在她后面流着的菊上,"反正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哪儿我都想要。"

    整整一夜,纪嫣然都在李园胯下婉转承欢。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换了无数个姿势,把她前后两个小流灌满。

    有时是传统的体位,有时又是站立式的后。李园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又或者将她按在地上从背后进。每一个动作都准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到了后半夜,纪嫣然已经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会本能地迎合李园的动作,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灌溉。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高高隆起。后庭也被开发得彻底,同样装满了浓稠的。就连她的小嘴也没能幸免,被迫吞下了不知道多少发华。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李园才终于停了下来。此时的纪嫣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欢的痕迹。她的三个小都无法闭合,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浊体。

    "这就是最后一发了,"

    李园喘着粗气宣布,"应该够你怀好几个了。"

    纪嫣然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能虚弱地点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一夜的疯狂,注定会在她体内结出生命的果实。

    天光微亮,两躺在床上喘息。纪嫣然依偎在李园怀中,小腹仍然鼓胀。

    "你要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眷恋。

    李园亲了亲她的额:"嗯,该回去了。"

    李园轻轻替纪嫣然擦拭身体,却发现她的腿间仍在不断溢出白浊。

    "嫣然,"他温柔地亲吻她汗湿的额,"如果怀上了,一定要告诉我。"

    纪嫣然疲惫地睁开眼,脸上还带着昨夜激的红晕:"李郎放心,若是有孕,嫣然必定第一时间告知。"

    她摸了摸被灌得微凸的小腹,想到可能已经孕育的生命,不禁露出甜蜜的笑容。

    "李郎要记得来找嫣然,"她撒娇似的说,"等到了秦国,嫣然还等着李郎宠幸呢。"

    李园闻言心中一动,将她拥怀中一吻:"我必定不负嫣然。待时机成熟,定会去寻你。"

    说完这句话,他恋恋不舍地起身整理衣物。回看了眼床上慵懒诱的美,差点又把持不住。

    "好了,该走了,"他笑着摇,"若是再耽搁,怕是要误了大事。"

    "那李郎一路保重,"纪嫣然勉强支起身子,"嫣然在这里等你。"

    李园最后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但他相信,这段缘终将在不远的将来得以延续。

    纪嫣然看了看,知道该动身了。昨晚激烈的欢让她浑身酸软,但还是挣扎着梳洗打扮,前往约定的山丘。

    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项少龙,他焦急地赶路,一心想着尽快见到心上

    当他终于在山丘上看到纪嫣然的身影时,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些异常。

    "嫣儿,"项少龙心疼地上前查看,"你这是怎么了?"

    纪嫣然勉强站稳身形,朝他微笑。但细心的项少龙立刻发现了她异样的姿态——面色红中带着几分苍白,额上细密的汗珠闪着光泽,就连黑色的秀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雪白的颈项上。

    她娇躯微微颤栗,一双美目中泛着水光,似是经历了什么剧烈的运动。就连呼吸都有些紊,胸起伏不定。

    "没事的,"纪嫣然轻声道,"可能

    是天气太热了。"

    项少龙怎会看不出端倪?他心疼地望着眼前这位佳,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来得太迟。却不知道眼前的红颜知己,方才经历了一场彻夜的颠鸾倒凤。

    "我们回去秦国吧,"他体贴地扶住纪嫣然,"看你这样子,一定累坏了。"

    "好…"纪嫣然依靠在项少龙臂弯中,却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疯狂。她的小腹处依然隐隐发热,体内的某处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李园留下的痕迹。

    项少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上车,生怕她磕碰。他心疼地看着纪嫣然苍白的脸色,完全想不到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张娇颜还因欢愉而染上醉的红晕。

    "嫣然最近瘦了许多,"他担忧地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这些子让你受苦了。"

    纪嫣然低浅笑,心知自己憔悴的原因并不单纯。昨夜的疯狂欢让她全身都还带着酸痛,尤其是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被李园蹂躏得酸软不堪。

    "没事的,"她柔声安慰道,"只要能看到少龙,嫣然什么都不怕。"

    她说这话时声音略显沙哑,那是被李园反复侵犯喉咙后的后遗症。但她巧妙地掩饰过去,不想引起项少龙的怀疑。

    项少龙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更增怜惜之。全然不知他挚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云雨。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咸阳的路上,纪嫣然靠在车厢一角闭目养神。每当马车颠簸,她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些粘稠的体随之流动,提醒着她昨天那场疯狂的欢

    "唔…"她轻轻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身子,回想起李园那根令心悸的驴鞭,以及他吃药后持久惊的体力。从午夜到黎明,她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三处私处都还在隐隐作痛。

    "真希望那天能快点到来,"她暗自思忖,"到时候又能与李郎共赴巫山了。"

    她听说秦国今年的秋猎规模不小,各国都会派使臣前来观礼。而楚国的使者,极有可能就是风流倜傥的李园国舅。

    想到这里,纪嫣然不禁红唇微启,回味起那份销魂蚀骨的滋味。即便此刻身处颠簸的马车之中,她的身体仍会因回忆而变得燥热。

    "嫣然在想什么?"项少龙关切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她赶紧掩饰道,"就是在想马上就要到秦国了,心里有点激动。"

    她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动,不想让项少龙看出异样。但那张红的脸颊和略显紊的呼吸,却露了她

    的心绪不宁。

    此刻的纪嫣然,表面上是在憧憬即将到达的新生活,内心却在期待着与那位风流国舅的重逢。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既羞愧又隐隐期待。

    刚安顿下来,一名丫鬟便匆匆跑来禀报:"夫,太傅府上的琴清小姐在外求见。"

    "琴清?"纪嫣然愣住了。这位与她齐名的秦国第一美,如今的太傅遗孀,竟然亲自登门拜访?

    她连忙整了整衣裳,吩咐道:"快请琴清小姐去花厅稍坐,我去换件衣服就来。"

    纪嫣然理了理衣裳,迈步向前厅走去。经过一夜纵,她的步伐难免有些轻浮,但此刻必须维持大家闺秀的仪态。

    推开雕花木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只见一位白衣子正坐在案几旁品茶,姿态优雅从容。她容貌秀丽,眉宇间带着几分孤傲之气,却丝毫不减其绝世风华。

    "原来是琴清姐姐,"纪嫣然上前施礼,"嫣然失礼,让您久等了。"

    琴清抬起,美目中掠过一抹异色。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美,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略显疲惫的神色和微红的眼角。

    "嫣然妹妹客气了,"琴清淡淡一笑,"听闻妹妹今才到咸阳,想必舟车劳顿,本不该打扰的。只是有一件要紧事,不得不即刻相见。"

    她说话时不经意瞥了眼纪嫣然的颈间,那里隐约可见些许可疑的红痕,但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心想这般明艳动的尤物,谁又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就连素以沉稳著称的项少龙,想必也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想必这一路上,定是春宵苦短,夜承欢。

    然而琴清万万没想到,那些暧昧的痕迹并非来自项少龙,而是另有其。她更不会想到,此刻眼前这位看似矜持的美,方才经历过一场与他彻夜狂欢。

    "妹妹这般动,"琴清心中暗想,"难怪少龙对你宠非常。"

    她看着纪嫣然略显疲惫却难掩风的容颜,心想这一定是被项少龙索要过度所致。却不知那双媚眼中的春意,那唇间的红肿,乃至颈间的吻痕,都是另一位风流公子留下的痕迹。

    "琴清姐姐过誉了,"纪嫣然微微垂首,遮掩住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心中暗道:若是琴清知道自己方才与另一男子春风一度,不知作何感想。

    琴清见她害羞的模样,愈发认定自己的猜测。却不知这份羞涩,源于背叛心上的背德快感。

    "原来如此…"纪嫣然在与琴清寒暄之际,敏锐地观察着这

    位绝代佳的一举一动。

    琴清看似平静的言谈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心事,那双清澈的眸子时不时会流露出几分落寞。特别是提起项少龙时,她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种复杂的感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想法。

    "难怪她今专程来访,"纪嫣然暗自思量,"恐怕是为了试探我和少龙的关系。"

    她装作没注意到琴清眼底的失落,继续与她周旋。同时也在思索该如何应对这位对他有好感的太傅。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处境,更牵涉到与李园之间的隐秘愫。

    "琴清姐姐今前来,所为何事?"纪嫣然故作不知地问。

    琴清犹豫片刻,终究叹了气:"妹妹聪慧过,想必早已看出我的心意。我…我对项统领…"

    话未说完,她已面带绯红。这种羞怯的态落在纪嫣然眼里,既令生怜,又让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与李园偷时的种种旖旎。

    "这下倒是有趣了,"纪嫣然心思百转,"一个是对少龙有意的寡,一个是与他偷欢的,也不知道最后谁能如愿以偿。"

    "姐姐不必多说,"纪嫣然轻轻握住琴清放在案上的纤手,感受到对方细微的颤栗,"嫣然都明白。"

    琴清抬起泪眼,凝视着眼前这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子。她从未想过,第一次见面就被看穿了心意。

    "我…"琴清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我知晓少龙心系妹妹,本不该存有妄念。只是…"

    "只是什么?"纪嫣然柔声问道。

    "只是每次看到你们恩的模样,心中便忍不住酸楚,"琴清低下,"我知道自己不该,可是…"

    纪嫣然看着她凄美的侧颜,忽然意识到这位秦国最美的寡,此刻正在向自己表露心迹。而讽刺的是,她自己也是戴着贞洁面具的偷

    "姐姐何必如此,"她温婉地说,"感之事,原本就难以预料。"

    琴清抬,惊讶地看着她:"妹妹的意思是…"

    纪嫣然心中暗笑,面上却不显分毫:"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呢?"

    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既不想伤害眼前这位痴子,也不想透露自己的秘密。殊不知,她的话却给了琴清一丝希望。

    "妹妹说得对,"琴清擦去眼角的泪水,"或许是我太过执着了。"

    两又说了些闲话,纪嫣然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让琴清失望,也不给她太多希望。同时,她也在思考如何在这

    个复杂的局面中,保住自己与李园的私

    "对了,"纪嫣然忽然想到什么,"听说秦国今年秋猎规模盛大,各国都会派前来。姐姐可知有哪些贵客要来?"

    琴清闻言神色微变:"据说楚国已派出使团,领队的是…"

    "李园。"纪嫣然接道,心跳不由得加快。

    "正是,"琴清点点,"此不仅文武双全,更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据说沿途惹得不少贵族小姐为之倾心。"

    说到这,她看了眼纪嫣然的表。只见对方目光闪动,似有心事。

    "妹妹认识此?"她试探着问道。

    "略有耳闻,"纪嫣然强压下心涟漪,"听闻他在楚国颇有望。"

    "是啊,"琴清叹了气,"只怕这次来,又不知要迷倒多少子。"

    纪嫣然听她这样说,脑海中不由浮现李园那张俊朗的面容,以及那根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驴鞭。想到不久后又要与他相见,她只觉得体内一阵燥热。

    "嫣然妹妹可是不舒服?"见她面露红晕,琴清关切地问道。

    "无碍,"纪嫣然摆摆手,"许是舟车劳顿,身子有些乏了。"

    "既是如此,妹妹还是早些歇息吧,"琴清起身告辞,"改再来看你。"

    送走琴清后,纪嫣然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不知这次的秋猎,是否会改变许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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