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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隐藏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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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隐藏属性(9-1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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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夏天即将过去,舅舅建议抓住夏天的尾,周末去新开的“水上世界”玩一玩,其余三反对,全票通过。>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页Ltxsdz…℃〇M

    去水上世界的路上,爸爸开车,舅舅坐在副驾驶位上,我和妈妈坐在后排。

    “允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个家了。”爸爸握着方向盘瞟了一眼身旁的小舅子。

    “我才不结婚呢,一个多自由自在啊。”舅舅伸了个懒腰。

    “不结婚,你是想让我们老陈家绝后呀!”妈妈半开玩笑半生气地说道。

    “姐,那咱俩生一个呗,嘿嘿。”舅舅嬉皮笑脸,可是眼睛里似乎藏着几分认真。

    “就知道胡说八道。”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弟弟。

    爸爸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向来没个正形,倒也不介意,只在一旁哈哈大笑。笑罢,顺着生小孩的话题说道“老婆,二胎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嘛。”

    妈妈没有回答,面色变得有些凝重,显然,关于生二胎这件事,他们曾经讨论过,妈妈没有同意。

    爸爸继续说“我同龄的朋友里面好多要了二胎,老婆年龄和你差不多,有些还要大你几岁,生产都很顺利,宝宝也都很健康。老婆,你真不必担心年龄的问题。”

    见妈妈仍不为所动,爸爸又说“我找了几家非常专业的产医院,对于高龄产非常有经验,从备孕开始直至产后护理有着一条龙的专业服务,我把他们的资料给你看看,咱们再优中选优。至于我,前几天刚在咱们家附近找了个健身房,从下周开始也要锻炼起来了。”

    “看来我姐夫要二胎的决心很大嘛。”舅舅嘿嘿一笑,接着说“姐夫,你既然这么想要二胎,那你知不知道我姐的排卵期是几号呀?”

    这个问题一出,不仅是爸爸,连妈妈都愣了一下。见爸爸答不上来,舅舅得意地说“我姐的排卵期,这个月是8号,她的经期是28天,到了下个月,排卵期就是5号,以此类推。姐夫,你连我姐的排卵期都记不住,还想要二胎?那岂不成了打枪不看靶嘛!”

    舅舅看了一眼目瞪呆的爸爸,继续说“姐夫,我告诉你,其实我姐的身体好得很,她的子宫和卵巢不仅健康而且充满活力,绝不比年轻小姑娘逊色,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她就是思想上还没做好准备,只要想通了,一准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哈哈。”

    有比自己更了解妻子的生理周期,甚至当面大谈妻子的生殖器官,虽然爸爸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我猜,除了惊讶,他的

    内心一定很不爽。

    再看妈妈,脸色泛红,邃的眼眸让捉摸不透。我注意到,当舅舅说子宫和卵巢的时候,妈妈的身体仿佛收到了某种感应,微微摇晃,落在座椅上的大扭动了一下,腰肢也跟着颤抖,难道说,是她的宫腔听见了召唤,不自禁地收缩起来?

    二胎的话题戛然而止,汽车继续行驶。

    半小时后,我们到达“水上世界”,很多,游乐设施基本被小孩子们占领了,我们也不想去,便在一片开放泳池旁停下了脚步,这里游客相对少一些,围绕着泳池的边缘有一排遮阳伞,伞下有供休憩的躺椅。

    我和舅舅出门前就把泳裤穿在了身上,脱了外衣就可以下去游泳,而爸爸是个天生的旱鸭子,根本没有下水的打算,往椅子一躺,惬意地玩起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身穿一件淡蓝色的连体泳衣,紧身而富有弹的尼龙面料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两条雕玉琢的藕臂在身前叉,试图遮挡过于露的酥胸,却是徒劳,反而让更多的目光停留在她半的巨之上,圆盘状的硕仿佛注满了水的气球,吹弹可的雪白肌肤焕发着迷的光泽,底下的血管依稀可见。妈妈每走一步,两只沉甸甸的球就会如果冻般剧烈地抖动。

    高叉的泳衣让妈妈两条修长而又充满感的美腿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一双致的玉足踩着水晶高跟凉拖,迈着轻盈的猫步,宛如走秀的模特。

    细看妈妈的这身泳衣,在身前、后背、腋下两侧有多处蕾丝镂空,最显眼的要数身前的镂空,大约两寸的宽度,从胸一直蔓延到小腹,透过白色蕾丝,好不容易藏在泳衣下面的两个半球再次被出卖,本就露的巨更加无处躲藏,妈妈可的肚脐眼也露了出来,若镂空再往下一点儿,估计能看见茂密的毛。

    这件泳衣显然不符合妈妈偏保守的穿衣风格,是昨晚逛商场的时候,舅舅帮她挑选的,为了说服妈妈,舅舅颇费了一番舌。

    这件泳衣还有一处不寻常的地方,就是在胯下有一排暗扣,说是为了穿脱方便,但我总感觉这样的设计非常危险,万一游泳的动作激烈—些,将扣子挣脱开了,岂不是要大走光!而且因为有两层布料叠在一起以及钮扣的存在,让妈妈本就丰满的户显得更加突出了。

    妈妈的到来在泳池边引起一阵骚动,无论男老少,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停留在她极具诱惑的胴体上,弄得妈妈十分害臊,一个劲儿地往高大的舅舅身后躲藏。

    我绕着泳池,边走边热身,为下水做准备,耳边不时传来对于妈妈的议论之声:

    “你说那个穿蓝色泳衣的,年纪应该不轻了,看面相也是一个正派,怎么穿得这么露呀,那两只大子差不多都快全漏光了。”

    “长相正派未必做正派呀!你看她这身材,这大子,这大,这水蛇腰,骚得很嘞!边上一老一少两个男,哪个是她老公呀?说不定两个都是呢,嘿嘿。”

    “你看到没有,她这泳衣下面是可以解开的,待会儿在水里面,偷偷地把扣子一解,还不是想嘛就嘛。正经游泳谁穿这样的衣服啊!”

    “真看不出来呢,长得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原来玩得这么花呀!”

    ■■■■■■

    听着那些对于妈妈的诋毁和诽谤,我一肚子怒火,但又不敢直接找他们理论,我想到了舅舅,他高马大,让他过来替妈妈讨回公道,可是扫视了一圈却不见舅舅的身影。

    就在这时,有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走到了妈妈的身边,开道“美,一起去游泳呗。”

    妈妈看了他们一眼,冷漠而又不失礼貌地说道“不用了,谢谢。”

    “嘿嘿,还挺高冷的嘛。是不打算给哥们儿面子?”小年轻的脸拉了下来。

    妈妈毫无惧色,反而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我劝你趁早离开,免得在这大庭广之下出丑。”

    本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被妈妈这么一怼,立马灰溜溜地走了。

    眼前这一幕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以妈妈的美色,难免要招惹一些登徒子,但是妈妈绝不会让他们有哪怕一丝可乘之机,类似的场景,我从小到大看得太多了。

    多年以来,拜倒在妈妈石榴裙下的男们,有很多其实非常优秀,可是妈妈一直洁身自好,恪守道,无论他们展开何等猛烈的追求攻势,妈妈始终不为所动。

    不一会儿,舅舅就回来了,原来是去给我们买冷饮了。

    妈妈要跟着舅舅学游泳,这也是她来“水上世界”的目的。妈妈还有些怕水,走下泳池的时候,一直紧紧拽着舅舅的大手。

    明媚的阳光下,姐弟俩手牵着手步水中,水面泛起金色的波纹,阳光反到二的身上,仿佛有一圈光晕围绕着他们。

    喝着冷饮的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美景充满了漫气息,妈妈和舅舅好似一对即将共沐河的侣。

    水的浮力让妈妈的脚步有些踉跄,一个不留神踩

    空了,正要跌倒,被一旁的舅舅稳稳地搂怀中,二面对面,身体紧贴在一起,水刚好没过妈妈的大腿,浑圆的蜜桃浮于水面,显得更加丰满了。

    妈妈的脑袋和舅舅的肩膀齐平,鼻尖抵着舅舅结实的胸脯,对比舅舅的高马大,妈妈是那么的小鸟依,阳光从妈妈的下和胸部之间的空隙中穿过,房以下则透不过一丝光线,全被二紧贴着的身体挡住了。

    妈妈的房挨着舅舅的肚子,舅舅的裆部顶着妈妈的小腹,想必泳裤里面,舅舅的大正对准了妈妈的子宫,悬垂下来的硕大睾丸和卵巢近在咫尺,都说姐弟连心,他们的生殖器官在此刻也一定存在某种联系,当开始膨胀,子宫便跟着收缩,当卵巢孕育出成熟的卵泡,睾丸早已汇聚了大量年轻的子……

    天哪!我在想什么呀!我慌忙打断自己的思绪。自从知道妈妈和舅舅曾经伦过,我的脑子总是会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泳池边,舅舅开始教妈妈游泳。舅舅貌似是个不错的老师,从最基础的憋气教起。

    妈妈学得很认真,她抓着舅舅的手,不断地将水中,并尽可能地让憋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也许是觉得妈妈的憋气时间不够长,舅舅开始用手按着妈妈的脑袋,不让她轻易抬,几个回合下来,妈妈的脸就憋得通红了。

    所谓严师出高徒,舅舅对妈妈要求严格一点儿,这本无可厚非,让我疑惑的是,当舅舅把妈妈的脑袋按进水里的时候,他的腰便会奇怪地前后松动,小腹不断顶撞着妈妈的脑门。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我放下冷饮,走下泳池,来到离着他们几米远的地方,我并不想打扰他们。

    “咳咳,你想把我呛死啊!”妈妈挣脱舅舅的手,艰难地从水里钻出来,气喘吁吁,咳嗽不断。

    “姐,我只是给你加点儿难度,这样训练的效果更好,嘿嘿。”舅舅一脸坏笑着说。

    “你就接着使坏吧!公共泳池,小心感染了细菌,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妈妈没好气地说道,顺带着吐出嘴里面的水,那水给的感觉有些粘稠。

    二的对话让我更加疑惑,舅舅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戴上泳镜,沉水中,透过碧蓝的池水,我看见舅舅的正从他宽松的库管中露出来,硕大的早已将包皮翻开,狭长的马眼正在排出白色的絮状物,整根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经过水的折,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妈妈的脑袋再次被按水中,并不那么

    地含住舅舅的大,舅舅耸动腰胯,缓缓地在妈妈的嘴里抽,不断有气泡从嘴里冒出来。气泡和激的波纹让我看不清妈妈的五官,但我知道她一定非常痛苦,因为她既要憋气又要忍耐的侵扰,这就是舅舅所说的增加难度。

    一根粗壮的在水下一颗看不清五官的的脑袋,这画面既色,又有些恐怖。我被震惊得忘记了憋气,一水直接呛肺里,我慌忙浮出水面,一个劲儿地咳嗽。

    妈妈再次从水里挣扎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地

    起伏着,吐出中粘稠的体,她狠狠地在舅舅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舅舅发出一声惨叫,暂时不敢再使坏。

    接着,舅舅让妈妈扒着泳池的边缘,借助水的浮力让身子漂浮起来,练习蛙泳腿的动作。

    作为纯新手的妈妈,只靠她自己,别说做动作了,单是漂浮起来都很困难。自然需要舅舅的协助,于是,舅舅从身后抓住妈妈的脚腕。

    “屈膝,收小腿,脚背外翻,双腿用力蹬出,伸直之后夹紧。记住收、翻、蹬、夹的诀,再来一次……”舅舅牵引着妈妈修长的双腿,不断重复着蛙泳的动作。

    几个回合之后,舅舅说“姐,现在,我要松手了,你自己试试看。”

    突然没了依托的妈妈,心中不免慌“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沉下去了,允乐,快扶住我。”

    舅舅借机上前一步,将身子嵌进妈妈的两腿之间,抱住她的大,裆部顶在她岔开的双腿中间。

    “啊……”私密处被突然顶住,妈妈发出一声娇喘。

    “姐,我已经扶住你了,你的腿可以动起来了呀!”舅舅故作平常地说道。

    水下,舅舅坚硬的大隔着泳衣顶在妈妈的,很快,妈妈的小腹中泛起了一暖流,她尝试着做动作,却发现腰部以下的身体突然变得酥软无力。

    妈妈吃力地扒着泳池的边缘,喘息着说“允乐,你不要这样顶着姐姐,姐姐的腿被你顶得没一点儿力气了,啊……姐姐被你顶得合不拢腿了,还怎么做动作呀。”

    “那我不顶你就是了。”说着,舅舅果真后退了一点,但这只是虚晃一枪,紧接着,舅舅的大胯用力地朝妈妈的两腿间撞去,粗硬的狠狠地顶在娇上,泳衣的裆部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坑。

    之后,便是一波更加猛烈的撞击,水花在二的身体之间四处飞溅,以妈妈的小为中心,一圈圈的波纹漾开来。

    “姐,你怎

    么还不动呀!”舅舅憋着笑,装模作

    样地说道。

    “你……你这家伙,别闹了,姐姐整个下半身都被你顶麻了。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啊……轻一点儿……别那么使劲呀,会被看见的呀,啊……”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教姐姐学游泳,别说外看见了,就算姐夫和东东看见了,也不能说我什么吧,哈哈。”舅舅忍不住笑出声来。舅舅更加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将妈妈的身体一个劲儿地推向岸边,她的脸颊被迫贴在池壁上,并不断地受到挤压。

    “嗷!”妈妈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我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但我还是在心里面反复安慰自己:妈妈和舅舅都是因为年幼无知才犯下那样的错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十八岁了,舅舅顶多也就是玩玩隔靴搔痒的把戏,他绝不敢把生殖器再次姐姐的身体里面。妈妈更不会允许他这样做,就如同她不会给那些追求者哪怕一丝的可乘之机。

    但我还是把了水里,试图窥探究竟,可惜舅舅的身体和妈妈的腿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必须走到他们的身边,才能看清他们的合处。

    “东东,你……你怎么来了!”妈妈无意间看到了我,脸上立刻露出惊恐之色,她使劲地咬着嘴唇,拼命地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硬抗舅舅最后几下势大力沉地冲撞,她绝不可以在自己的儿子面前露出丁点儿马脚。

    “我也来游泳啊。”我尴尬地回答,妈妈如此窘迫的样子让我感到于心不忍。

    没等我将视线移动到想看的地方,舅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将妈妈原本朝下的身子翻转180°,然后一把抱了起来。

    “练得差不多了,我带你妈妈去水的地方感受一下。”说着,舅舅抱着妈妈向泳池中央走去。

    我心有不甘,跟着他们。妈妈用双腿缠绕住舅舅的腰,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背到身后,死死拽着已经解开的泳衣,一旦松手,泳衣必然要收缩上去,整个白花花的大都将一览无余。

    在妈妈的下面露着一截粗壮的,再往下,拳大小的囊在波中时隐时现。我还是无法确认舅舅的是否真地进了妈妈的蜜里,抑或只是贴着唇摩擦。当着舅舅的面,我不敢钻水中一探究竟。

    水很快就没过了妈妈的,掩盖住了一切。随着一阵动感的音乐响起,泳池一端的造机器开始工作,一个挨着一个的迅速地推了过来,水中的们都跟着波

    起起伏伏,尖叫声和欢呼声充斥其间,一时间,整个泳池成了欢乐的海洋。

    波中,舅舅抱着妈妈浮起又落下,妈妈的随之起起落落,借此机会,舅舅的大

    定要在妈妈的骚里抽个痛快,上凸起的青筋和道内壁上的媚充分摩擦,坚硬的不断地冲顶着娇的花心,脆弱的宫颈逐渐散失抵抗的意志,子宫开始兴奋地收缩,的汁水顺着流淌出来,无法溶解于水,水面上出现一大片连绵的絮状漂浮物……

    我又在胡思想了,也许舅舅只是在用摩擦妈妈的外,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刺激了,菱形的大,锋利的伞边,只需轻轻地剐蹭一下妈妈敏感的蒂,快感的电流就会把她的灵魂击穿。

    我注视着妈妈的背影,妈妈整个都在颤抖,尤其是那两瓣肥,于波中起起伏伏,时隐时现,我仿佛能听见它们彼此相撞发出的“啪啪”声。

    “啊……东东……啊……你去帮妈妈把游泳圈拿过来……啊……”泳池的喧嚣难掩妈妈的娇喘。

    我知道妈妈是故意把我支开,但我没有理由拒绝。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等我拿着游泳圈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从舅舅的身上下来了,泳衣也重新扣好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如同此刻平静的水面,唯有妈妈脸上的红一时难以消散。

    十、

    从“水上世界”回来之后,我立马在那个黄播平台上充值了vp。

    这天下午,我独自一在家,手机的通知栏里突然冒出一条开播提醒,那两个开播了!我用颤抖的手指点了下去,随即进直播间。

    “嘿,兄弟们,今天带大家去主播工作的医院逛一逛,直播一下一名医生的常,不是有很多小黑子质疑主播的真实身份嘛,今天就来狠狠打你们的脸。当然啦,中间肯定会给大家看点儿刺激的,还没有充值vp的兄弟们,要抓紧上车了,车门马上就要焊死咯……”男主播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显得格外低沉。

    直播的镜对着一个大厅,大厅里攒动,时不时有身穿白大褂的医护员穿梭其间,看来还真是在医院里面。

    “好啦,我们出发去找主播吧。”男主播说着,压低镜,只拍地面,以免沿途露出医院的具体信息。

    走了几分钟之后,镜略微抬起,露出一扇门,敲了几下,门被从里面打开。

    “你怎么来了?你拿着手机嘛?”

    “正直播着呢,嘿嘿。”

    “你疯啦?这里

    是医院,我马上就要开始接诊了,待会儿还得去查房。”

    “没事,不妨碍你工作,你忙你的,我播我的。放心,绝不会拍到你的脸的。”

    今天这场直播似乎是男主播临时起意,主播事先并不知,当然,也有可能是剧本,不过演得倒挺像那么回事儿,即便开了变声器,依旧能听出的惊慌失色。

    跟随着镜走进房间,身后传来关门声,通过房间内的布置,可以判断出这是一间诊室,看来这主播还真是个医生,医生都是高收群,为什么还要去搞黄播呢?令费解。

    医生最终还是妥协了,勉强答应直播。不一会儿的功夫,敲门声再次响起,病到了。男主播急忙拿着手机躲进办公桌下面。

    可以清楚地听见医患之间的谈话,好像是心脏方面的疾病,医生给的感觉非常专业,应该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

    办公桌下,直播的镜正对着医生的下体,敞开的白大褂下面露出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光洁的双腿上找不出哪怕一个小小的疤痕,养尊处优的生活可见一斑,透薄的黑丝让腿形更加完美,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尤其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脚腕最让有把玩的冲动。

    医生的脚很小,穿着一双黑色漆面的尖高跟鞋,露出黑丝包裹的脚面,不低于十厘米的细跟搭配大红色的鞋底感十足,甚至可以说是骚气外露,与其主的职业多少有些格格不。lтxSb a @ gMAil.c〇m

    知道底下有摄像对着自己,医生的双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一会儿淑式并拢,一会儿翘起二郎腿,并频繁地上下换双腿,一会儿又叠着伸直。

    不断变换着姿势的黑丝美腿令直播间的弹幕激动不已,纷纷叫嚣着要把这双腿抗在肩膀上大三百回合。

    男主播的双手从镜外伸了进来,分开医生的双腿,丝袜里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被丰满的户撑起一个小山包,好似在两腿间塞了个白面馒,透过蕾丝花纹,可以看见丘上面乌黑浓密的毛发,黑白之间蕴藏着盎然的生机。

    男用一根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扣弄医生的小,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医生试图阻止办公桌下的骚扰,她把腿并拢,但是很快就被男再次分开,她又伸手去抓男的手腕,然而力量上的悬殊让她的阻挠变得毫无意义。

    镜中,医生张开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丝裆正中间那片区域渐渐地与周围出现了色差。

    医生继

    续与患者谈,依旧表现得十分专业,但是能感觉出来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断续。

    还没完,男用双手抓住的丝袜裆部,缓缓向两侧拉扯,伴随着轻微的“刺啦”声,轻薄的丝袜被扯一个大,紧接着,内裤也被拨到一边,医生的户毫无遮掩的露在镜前面。不得不说,这是一具非常迷生殖器:器型优美,犹如一只栖息在两腿之间的蝴蝶;质饱满,整个户充斥着满满的胶原蛋白;色泽鲜艳,大唇白里透红,小唇晶莹剔透,外露的更是娇艳欲滴。

    男主播用手指捻起肥厚的唇,来回翻动,又揪住蒂轻轻拉扯,接着,食指弯曲成勾状挤进缝中,抽离时带出一圈鲜红的,男竭尽所能地向直播间里的观众展示着医生的私密部位。

    一番展示之后,男将手伸到镜前,张开指,指缝间拉出一根根晶莹的丝线。

    医生地的身体变得躁动不安,大不自禁地在椅子上扭动起来,小周围的肌出现了轻微的痉挛反应,带动着规律地一张一合。

    男主播同时将中指和食指医生的缝里,直奔点而去,正式的扣现在开始,与此同时,大拇指按压住敏感的蒂。

    内外的双重刺激立刻让无法招架,小肚子一阵收缩,双腿剧烈地颤抖,一只高跟鞋脱落,露出玲珑玉足,绷直的脚尖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指在黑丝的包裹下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啊……不……不要……啊……”“医生,您说什么?什么不要?”

    “啊……我说不要……我说不要忘了下周来复查。”

    “哦,不会忘的,谢谢医生。”一阵脚步声之后,关门声响起。

    男更加无所顾忌地扣弄起来,小里传出“咕叽咕叽”的靡之声。医生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呻吟起来,双腿在桌子底下踢,差点把架着的手机踢翻。

    “啊……受不了了……啊……不要弄我了……啊……再这样下去要高了……啊……下一个病马上就来了……会被发现的……啊……求求你……快停下来……啊……救命……啊……救命……啊……”

    受尊敬的医生,竟然被几根手指轻易支配。水顺着她的会流淌到椅子上,双腿间的椅垫已经湿了一片。

    敲门声传来,死死抓住两腿间作恶多端的大手,极力控制着呼吸,说“请进。”

    新来的病一定会很诧异,空调房里,美丽的医生为何会面红耳

    赤,满大汗。

    ■■■■■■

    一个多小时的接诊时间里,医生被反复折磨得疲力尽,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儿跌倒。可是男主播的恶作剧还远未结束,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遥控跳蛋和宝石塞,强迫戴上。

    接着是查房时间,医生要去她所负责的病房挨个询问病况。可想而知,在跳蛋和塞的双重胁迫下,她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

    男主播拿着手机紧随其后,医生的翘在白大褂下面夸张地扭动着,走几步就会停下来,那是因为男时不时就要把跳蛋调到最强模式,流涌动的医院内,的身体僵直在哪里,下盘猛烈地颤抖,如果不扶着周围的物体就会立马摔倒,她第一次觉得从诊室到住院部的路如此遥远。

    真是一个好医生,即便如此狼狈,还是耐心地询问病的各种感受,仔细地检查病的各项生理指标,并给出后续的治疗建议。

    耳尖的病家属可能已经听见了跳蛋震动的“嗡嗡”声,眼尖的也许已经发现,医生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看见了她脸上的红和异样的眼神。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面前这位优秀的医生,此时正在承受怎样的煎熬。

    在病和家属的感谢声中,医生走出病房,立马被男主播拉进了无的楼梯间里。

    男迫不及待地掏出,被高强度地刺激了半天的医生同样也已欲火焚身,只需一个眼神,她便立刻心领神会地跪了下来,冒着被同事撞见的风险,一含住那根令她朝思暮想之物。

    贪婪地吸吮着,感受着它在自己的嘴里一点点变大,直到把整个腔塞满,那种强烈的充实感让她不自禁地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是每一下都显得十分用心,像是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镜中慢条斯理的画面竟然带给一种优雅的美感。

    医生q弹的嘴唇刮过布满青筋的包皮,留下一层晶莹的体,让男的大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同时,裹满水的双唇也变得晶莹剔透,分外诱,怪不得有说男的前列腺最好的润唇膏。

    突然,男主播连着扇了医生两个耳光,可是医生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卖力地吃着男的大,还用鼻子尽地嗅闻着所散发出来的腥臭味道,很明显,这是一种令她上瘾的气味。镜只照到的嘴和鼻子,但是不难想象,此刻她脸上是一副怎样谄媚的表

    男的嘴里拔出,并让她转身扶着楼梯栏杆,撅起言听计从,还主动将白大褂和裙子撩起来。

    “刺啦”一声,男主播将黑丝上的撕得更大,又将蕾丝小内裤扯下来,一整个白花花的肥露出来,大腿根处那颗醒目的黑痣再次映我的眼帘。

    男往手上吐了一唾沫,又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对准,狠狠地,发出“噗嗤”一声响。

    “啊……”随即也发出一声悠长的鹿鸣。

    男主播开始大力地,健壮的腰胯撞向肥厚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这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没几下,原本雪白的就变得通红一片了。

    医生捂着嘴,依旧难掩兴奋的呻吟声“啊……啊……啊……不要这么大力,太大声会被听见的……啊……了……顶到子宫了……受不了了……啊……再这样下去要不行了……快要不行了……啊……啊……啊……”

    被从诊室玩弄到病房,欲火在的身体里淤积了太久,让她对高充满了渴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异常诚实,手撑着栏杆,发骚的大一个劲儿地往后顶,主动奉上自己饥渴难耐的小,恭迎大

    男主播看出医生正试图提高的激烈程度,但是他不仅没有配合,反而用手压制住扭动的大胯。男拿起手机对准二器的结合处,为了能让直播间里的丝看清楚,进出小的每一个细节,他有意放慢抽的速度。

    抽的速度虽然放缓,但力度不减反增。直播画面中,手臂粗细的阳具每次捅进小里,周围的体组织都会如塌方一样凹陷下去,唇更是被完全挤压进中,消失不见。当阳具连根没顶在芯上的时候,整个会剧烈的收缩一下。

    在抽拔阳具的时候,又会出现另一番景象,凹陷的户会立刻饱满起来,唇被从中翻出来,还会带出一圈鲜红的,阳具被一圈圈的白浆和水缠绕。抽之间,的产道仿佛要被翻了个个儿。

    “心脑血管科陈主任,请马上到急诊来!”院内广播突然响起。

    广播里的召唤把医生从欲的沼泽里拽了出来,她喘着粗气焦急地说“是急诊!我必须马上过去!”

    “不行,还没完事儿呢,不许走!病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呀!”男主播将手机架在一旁,使劲儿地抱住的大,不让她离开,继续抽

    “你快放开我,急诊耽误不得,会出命的!你去办公室等我,我回来让你个够!你要怎么我都行!”医生救死扶伤的使命感让不顾自己的尊严,向身后的男苦苦哀求。

    “哦……医院里又不止你一个医生,我马上就出来……哦……耽误几分钟,死不了的……哦……”男主播开启了狂模式,强壮的腰胯急速地耸动,粗长的飞快地进出着的肥,胯下的大卵袋甩出了残影。

    医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身后这野兽发泄,为了能够尽快结束,她不得不将自己骚熟的脏向后撅起,双腿紧紧并拢,大胯两侧的肌绷紧并凹陷下去,懂得一看便知,她正在用力夹,她试图给产道内的茎以更加强烈的刺激,好让男快些

    然而主动夹所造成的额外刺激是相互的,更何况男原本就异常粗壮,强烈的快感如汹涌的,排山倒海般地向医生扑来。

    “啊……不行了……啊……我要去急诊……啊……天哪,受不了了……啊……病还等着我呢……啊……这感觉太强烈了,要忍不住了………啊……真的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啊……救命呀……啊……”

    为了去拯救生命垂危的病患,医生不得不拼命地做,而激烈的又让她更加陷其中,难以自拔。救死扶伤的使命感和无法遏制的欲犹如两只无形的大手,将她撕裂成两半。

    广播里的呼唤声伴随着体碰撞的声音,还有男的喘息,的呻吟,原本安静的楼道在此刻变得热闹非凡。

    突然,男主播猛地向前扑去,将的大死死抱在怀中,连根进红肿的小里,力度之大恨不得连卵子都塞进去。男部的肌开始抽搐,喉咙里发出如雄狮般低沉的咆哮,一接着一的滚烫被注医生的生殖系统中。

    “啊……”芯子被烫得受不了,发出凄惨的叫声,身子也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触电了一般。

    医生凭借最后一丝气力将被撞得通红的肥从男的怀里挣脱出来,骚茎分离的瞬间,发出如橡木塞从红酒瓶中拔出时的声音,“波~”,紧接着,源源不断的白色粘便从被得无法合拢的血红色中流淌出来,直接滴落到地面上。

    医生以最快的速度拉下裙子,放下白大褂的后摆,也不回地向急诊冲去。每迈一步,红肿的户就会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却依旧难以阻挡她拯救生命的脚步。

    退出直播间,

    我的心脏任然跳得飞快。“心脑血管科陈主任”,这个医生不仅和妈妈同姓,连职务也一样!我回忆着直播中偶尔露出的医院内部环境的画面,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条红色的趣丝袜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同时出现的还有下面的黑痣、熟悉的身影、即便使用了变身器却依旧明显的声音特征………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受过良好教育,又身为医生的妈妈,公认的贤妻良母,会去做这样下贱的事!但是,铁一样的证据就摆在眼前,我再不能法自欺欺了,这对搞色直播的男不是别,就是我的舅舅和妈妈。

    我曾经一度以为,妈妈和舅舅的伦行为是因为年幼无知,或者是因为青春期过盛的荷尔蒙,没想到他们的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还搭上了直播时代的快车。

    面对惊天的事实,我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也许是因为我早就发现了这个事实,只是一直拖到现在才肯承认。

    我惊讶于自己的麻木,也许有些绪还需要酝酿……

    十一、

    晚上,全家围坐在餐桌周围,品尝着妈妈烹饪的美味佳肴,唯有我一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爸爸去书房继续工作,舅舅看电视,妈妈收拾好碗筷之后继续打扫卫生,我在房间里做功课。

    几乎每天晚上,我们家都是这样度过的。可是,今天,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脑子里哄哄的,无法聚焦的目光时不时穿过门缝飘向客厅。

    客厅里的沙发上,舅舅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一条腿落在地上,完全不在乎他的隐私部位会不会从四角裤衩宽松的裤管里露出来。

    这时,妈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蹲下身子,擦拭沙发前的玻璃茶几。在家里,妈妈一如既往地穿着随意:上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色蕾丝透明背心,可以完全看见里面的无肩带胸罩,透过胸前的蕾丝花纹,一条幽沟清晰可见,挺拔的双峰随着妈妈的一举一动颤颤巍巍。

    下半身是一条窄小的白色热裤,根本包不住妈妈硕大的肥,底下露出两瓣月牙状的蛋子,稍微弯腰,内裤就会从腰间跑出来,要是蹲下来,沟子都看得见。

    身为医生的妈妈无论做什么事都非常细致,擦个小小的茶几都要花很长的时间,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抹布也要换洗好几次,这也给了我足够的时间从不同的角度欣赏妈妈感迷的身体。

    擦拭

    完茶几,妈妈又去擦沙发。躺在沙发上的舅舅,不知何时睡着了,鼻子里传出微弱的鼾声。??????.Lt??`s????.C`o??

    妈妈可能是觉得舅舅白天辛苦了,在医院里累了,所以并没有叫醒他,而是满眼宠溺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轻手轻脚地做卫生。

    她围绕着沙发走动,两条雪白无暇的美腿格外吸睛。妈妈光脚的时候喜欢垫着脚尖走路,可能是年轻的时候学习舞蹈养成的习惯,也可能是长时间穿着高跟鞋的缘故,这种走路的方式让妈妈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更加前凸后翘,还隐约透着一骚劲儿。

    妈妈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舅舅微微隆起的裤裆,美丽的脸蛋儿上泛起一抹红霞,她放下手中的抹布,向舅舅的粗壮的大腿摸去,的小手划过乌黑浓密的腿毛,发出“沙沙”的响声。

    妈妈的小手从宽松的裤管钻进舅舅的裤裆里,直接握住那根沉睡的巨龙,缓缓套弄起来。她的脸上露出调皮的表,像是一个正在恶作剧的小孩,而这种神态与她熟的面容和丰满的弹身材显得格格不,颇有反差的意味。

    很快,先于他的主苏醒,裤裆上支起一顶巨大的帐篷。妈妈握着勃起的,试图调整它的方向,但是面对这么一根坚硬而又充满弹的巨物,这项工作并不容易,一番努力之后,她还是从裤管里把舅舅的掏了出来。

    粗壮的映在妈妈乌黑明亮的眼眸上,目光中透着贪婪。妈妈朝周围看了一眼,确认丈夫和儿子都老实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便埋下脑袋,一含住了亲弟弟的大,她在医院里没有吃饱,急需“加餐”。

    妈妈熟练地吸吮着舅舅的大,虽然还是那熟悉的腥臊味道,却依旧让她兴奋不已。感的红唇如两片果冻来回摩擦着青筋凸起的身,湿漉漉的香舌像灵一样在上翩翩起舞,吞吐到冠状沟的位置,妈妈便用舌尖猛舔下方的系带,她太懂男了,知道那是上最敏感的部位,想必这是舅舅多年调教的成果,只是不知道爸爸是否有福享用。

    不一会儿的功夫,舅舅就醒了,醒来后的他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姐弟俩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显然,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在客厅里做这样的事

    继续享受了一会儿姐姐的活之后,舅舅就牵着妈妈的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妈妈顺从的跟在后面,关门前再次看了一眼儿子和丈夫的房间。我想正是凭借着这份谨慎,她和舅舅才能在我和爸爸的眼皮子底下伦了这么多年。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我竟然莫名地

    激动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舅舅的房间门,紧闭的房门并不能阻止我,我渴望知道更多妈妈和舅舅之间的。舅舅房间的阳台和爸妈主卧的阳台是相通的,当我穿过主卧,来到狭长的阳台上,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妈妈会不会常常在晚上等爸爸睡着之后,穿过这个阳台去和隔壁的舅舅做?肯定会的,月光和星辉之下,阳台就是这对姐弟的鹊桥。

    我站在舅舅房间的玻璃推门外,透过窗帘的缝隙窥视,房间里面,妈妈正双膝跪地,仰着脑袋吸吮着舅舅的大。同时,她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热裤里,一阵扣弄。

    一边给男,一边自慰,这种画面我只在欧美v里见过,妈妈娴熟的动作竟不输那些专业的成星,我惊讶不已。

    “姐,你现在吃的技术越来越如火纯了。”舅舅一脸享受地说道。

    妈妈吐出中之物,用手擦了一把嘴角的粘,白了一眼舅舅,没好气地说“哼,还不都是拜我的好弟弟所赐,只要你有那种想法了,无论何时何地,就一定要让我给你,就连在姐姐的婚宴上也不肯消停,敬酒敬到一半,就被你这家伙拉进卫生间里,妆花了不说,红色的礼服胸前全是白点点,都没法见了。现在想起来都气!。”

    “姐,你那天好美啊,我实在是忍不了了,都快硬炸了。我们躲在卫生间里的时候,姐夫就在外面,还到处问你去哪里了,我最后没控制住了你一脸,哈,那天太他妈的刺激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舅舅回忆道,语气中带着炫耀。

    “你还得意呢,要是让你姐夫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在婚礼上被别那样玩,他非杀了你不可!”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抚摸舅舅的大

    “姐夫除了工作还知道什么呀!他知不知道和新婚妻子房的时候,妻子小里还留着小舅子的;他知不知道这些年来,几乎每天晚,等他熟睡之后,妻子就会偷偷溜到小舅子的房间里;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小舅子现在已经是黄播界响当当的物了……”舅舅越说越来劲。

    为了不让舅舅太得意忘形,妈妈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感到疼痛的舅舅这才住了嘴。妈妈继续给舅舅,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这个弟弟是又又恨,而对眼前这根大则是充满了迷恋。

    舅舅将妈妈的紧身背心从肩剥下,又将她的雪从胸罩里掏了出来,顺带轻搓了几下已经勃起的

    妈妈不自禁地哼哼了几声,心领神会地用自己傲的双峰

    夹住舅舅的,接着,她托着沉甸甸的子,配合着身体的扭动,只见,两团雪白的球围绕着黝黑的来回滚动,柔软而又充满的弹不断地挤压、摩擦

    不敢想象妈妈胸前这对豪会带给舅舅多么舒爽的体验,舅舅兴奋地说“哦,姐姐,我发现你的骚子越来越大了,打起炮来,简直无敌了。Www.ltxs?ba.m^e”

    “哼,还不都是被你捏肿的。”妈妈露出娇媚的笑容。

    “不过,我还是最怀念你给冬冬喂的那段时间,那时候,你的子里面充满了水,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轻轻一捏,水就出老远,打起炮来,流得到处都是,整间屋子都是浓郁的香,更像是洗了浴一样。”舅舅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

    “你记不记得,好几次,姐姐的水被你玩了,只得泡给冬冬喝,冬冬喝不惯,嗷嗷哭。你还有脸说!”妈妈虽然嘴上数落舅舅,却依旧尽心尽力地为他,还时不时低亲吻从沟里钻出来的

    “姐姐,你再生一个嘛,既满足了姐夫想要二胎的愿望,还能让我再过把瘾。要不你偷偷地给我生一个,顺便把咱们老陈家传宗接代的问题解决了。”舅舅厚颜无耻地说道。

    “我才不生呢,谁的也不生,你要生自己结婚去。”妈妈的脸色突然沉下来,看得出来在生小孩这个问题上,她的态度非常坚决。

    正当我怀着复杂的心,一脸震惊地偷窥自己的妈妈和舅舅行苟且之事时,一旁的主卧突然传来耳熟的脚步声,爸爸来了!

    我担心爸爸走到阳台上听见舅舅房间里的动静,连忙跑进主卧,和爸爸正面相遇。爸爸问我怎么在阳台上,我撒谎说学习累了来阳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爸爸好像是来主卧找什么文件的,找到了就坐在床边看了起来。

    我不好再回去,随手把主卧通往阳台的门关上,无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脑子里自然全是妈妈给舅舅的画面,以及对姐弟俩即将进行的活动的各种幻想。

    这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眠,一想到今天所看见的事,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每天都会发生,而我和爸爸却毫无察觉,我就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我看着房间的天花板,突然想到,舅舅和妈妈也许曾经在我的这间房子里欢过,不是也许,是一定,就在我此时所躺着的这张小床上,在我的书桌上,在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残留着他们配的痕迹。

    之后的几天,我整个

    浑浑噩噩,无打采,唯一能让我提起神的竟然是偷看妈妈和舅舅做,还有他们的直播,我为自己变态的心理感到羞耻,可是却又无法自拔。

    说来奇怪,这几天姐弟俩突然变得变得安分起来,既没有直播,也没有在家里搞,我好几次夜里偷偷爬起来,去听舅舅房间的动静,传出来的只有他的鼾声。

    怎么突然消停了?难道知道被我发现了?还是在憋什么大招?

    十二、

    又过了几天,我正在学校上晚自习,同桌小强突然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然后小声地说“冬冬,你没收到直播提醒吗?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当然知道小强中的“直播”指的是什么,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慌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手机没电了,要不是小强提醒,差点就错过了妈妈和舅舅的直播。

    “我手机没电了。”我回答道,又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不就是黄播嘛,和看片也没什么区别。”

    我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不想让小强看,理由很简单,不想让同学看见我妈被的样子。可是转念一想,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非常可笑,直播间里好几千呢,也不多小强一双眼睛,何况他也不知道主播的真实身份。

    “瞧你说的,片里的的哪有那个主播带劲啊!据说今天的直播内容非常刺激,有大哥打赏了好几十架火箭,让他们去做户外挑战,具体是什么挑战,现在还不清楚,呆会儿看了就知道了。”小强一脸兴奋地说。

    正当我和小强要起身离开教室的时候,我发现好几个男生也站了起来,陆续向教室外走去。小强看我一脸疑惑的样子,嘿嘿一笑,说“这些都是同道中,你知道那对主播现在有多火嘛。”

    我粗略地数了一下,算上我和小强,竟然有8个男生,班长和体委也在其中。我感觉正有三根黑线从我的额上垂下来。

    一队男生以小强为首,走在漆黑的校园里,借着月光,能看见他们脸上兴奋的神。小强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尼龙袋,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也无心多问。

    小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多媒体教室。大伙儿分工合作,拉上窗帘,打开投影仪,把手机投屏到巨大的幕布上。

    我觉得皮一阵发麻,却还得装做没事一样,帮忙把椅子摆好。

    直播准时开始,主播穿着一件风衣出现在荧幕中,背景似乎是马路边。

    “怎么捂得这么严实?”一旁的男生嘀咕道。“

    你不懂,这是户外露出的标准打扮,我猜风衣里面一定非常彩。”班长开道。

    镜外传来舅舅的声音“兄弟们,晚上好呀。今天我们要在户外进行一项挑战,什么挑战呢?噔噔噔~”

    一只量杯突然出现在手机前面。

    舅舅继续说“挑战就是,主播化身站街,收集路,灌满这个100毫升的量杯。”

    顿时,直播间里礼物和弹幕疯狂刷屏,而多媒体教室里的男生们也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玩得就是刺激!就是这么牛!兄弟们,把“牛”打在公屏上,礼物走起来!”舅舅不遗余力地鼓动着直播间里的气氛。

    妈妈开始解风衣的纽扣,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虽然看不见她脸上的表,但我知道此时的她一定既紧张又羞耻。堂堂的主任医生,称赞的贤妻良母,居然要在大马路上收集男,这是连都不会做的事,舅舅到底给妈妈灌了什么迷魂药?

    风衣从妈妈的香肩上滑落,里面竟然是一件圣路易斯礼服,这是一件让专业的r都会望而却步的服装。

    礼服是挂脖式的,由前后两片狭窄的丝绸布料组成,腰间连着系带。前襟开到妈妈的双下面,两缕不足一寸宽的布条贴于尖,连晕都遮不住,葡萄大小的在布条下面顶起两个醒目的突。

    整件礼服好似全靠着两只撑着。怪不得圣路易斯礼服又被称作挂礼服。

    礼服一直拖到地面,宽度却只能勉强遮住妈妈的三角区,半透明的丝绸面料下面,漆黑一片。身后,妈妈的整个美背都露在外面,帘子被风一吹,滑进幽沟之中,两瓣硕大的雪一览无余。

    我可以确定,除了这件圣路易斯礼服和脚上的那双尖黑漆面酒红底高跟鞋,妈妈的身上别无他物。因为,这件礼服实在是太露了,露得容不下一条丁字裤,甚至是一片贴。

    妈妈接过舅舅手中的量杯,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动着丰满的蜜桃向路边走去,路灯下,半的身子焕发着雪白的光芒,与周围漆黑的街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舅舅跟在妈妈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在隐蔽处直播。

    这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常有站街出没,自然也引来不少嫖客光顾,嫖客们有开车来的,有骑电瓶车来的,也有走路来的。虽然分三六九等,欲望却不分高低贵贱。

    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骑着电瓶车从远处而来,慢慢悠悠,东

    张西望,一看就是来买春的。路过妈妈身边时,中年男的眼珠子差点儿从眼眶里掉出来,他没见过穿着这么露的站街,更不敢相信妈妈这样漂亮而且充满气质的会出来卖,以至于,他都不敢开问价。

    “多……多少钱?”中年男憋了半天才开。“不……不要钱。”妈妈用颤抖声音回答。

    “不要钱?!”嫖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嗯,不要钱,但是我只能帮你手。”妈妈用极细的声音说道,这应该是她提前想好的台词。

    “手就手,来吧!”虫上脑让男丧失了本就不多的思考能力,顾不得其中是否有诈,急忙从电瓶车上下来,搂着妈妈向暗处走去,没走几步就迫不及待地扯下拉链,掏出早已半硬的

    妈妈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握住了那根东西,套弄起来。

    男何曾感受过妈妈这样娇的纤纤玉手,爽得翻起白眼,大肚子紧紧地顶着妈妈的娇躯,搭在腰间的手抚摸着无骨的雪肌。他没有妈妈高,够不到妈妈的脸,只能仰着脑袋亲吻妈妈的天鹅颈。

    油腻中年男自知今天是老天爷开恩,让他这只癞蛤蟆吃了一回天鹅,他恨不得用舌把妈妈的身体从到脚舔个遍,怎奈出身低贱的他完全被妈妈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所折服,一时间不敢过分造次。

    几分钟之后,男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妈妈赶紧用量杯罩住他的,同时加快手上的动作。伴随着几声猪叫,一在杯壁上。

    中年油腻男意犹未尽地骑着电瓶车走了,留下刚好覆盖住杯底的

    “只是打飞机可不行,各种采的手段都得用上。”直播间飘过一条醒目弹幕,是榜一大哥发的。

    舅舅第一时间将金主的要求传达给妈妈,妈妈只得无奈地点点

    多媒体教室内,几个男生议论纷纷,有说便宜了那个中年的,也有替中年男感到惋惜的,连妈妈的子都没摸一下就走了,还有说要去现场的,并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到了现场之后要如何地妈妈。

    同学们的议论听得我忐忑不安,还好这是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单凭直播画面几乎不可能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没过多久,一辆大陆虎停在了妈妈的身边,车窗缓缓落下,一双贪婪的眼睛上下打量。片刻功夫之后,司机连价都没问,直接让妈妈上车,显然在他眼里,妈妈这样的,再高的价格他都能接受。

    “我不能跟你走,只能

    在这里。”妈妈尴尬地说。“这里?这里怎么做呀?”有钱的要求肯定要高一些。

    “我帮你出来。”妈妈忍着羞耻说。

    “只有这一项服务吗?那好吧。”见妈妈点,司机多少有些遗憾。

    “我不上你的车,你把车门打开就好了。”妈妈谨慎地说道。

    车门被打开,妈妈站上伸出来的电动踏板,上半身扑在司机的腿上,嘴含住完全陌生的,开始吮吸舔舐。

    直播画面里看不见车内的景象,只能看见妈妈露在车外的下半个身子。司机的手从妈妈的美背摸到她的纤腰,又向那令垂涎三尺的骚熟肥摸去。

    男掀开帘,妈妈的大彻底露在直播镜中,雪白肥腻的翘宛若漂浮在半空中的一团云朵,于夜色中格外引注目。

    男的大手在妈妈的脏上时而揉捏,时而抚摸,时而又忽轻忽重地拍打,看得出来,也是个玩弄的高手。

    在男的逗弄之下,妈妈的开始不自禁地左摇右摆,两瓣微微颤抖。

    “瞧啊,这的已经开始发骚发了。”体育委员忍不住说道。

    “这才哪到哪呀,还没扣她的骚眼呢。”

    小强接话道。

    像是收到了小强的指令,男开始用手抚妈妈的私处,手法十分老练,先用小拇指和食指将缝撑开,让妈妈的眼和小充分露出来,然后用大拇指按压菊花,中指扣弄,无名指则直奔敏感的蒂而去。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很快,妈妈的大就剧烈地抽搐起来,掀起一阵阵白色的。月光下,男的手指闪耀着晶莹的光泽。

    “这么快就流水了,真是骚母狗一条。”

    “小一张一合的,眼也跟着收缩,这是饿了呀,早说了一根根本满足不了这骚货,至少得三根。”

    “看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得更起劲了,这是吃吧吃上瘾了呀。”

    满屏幕的污言秽语,看着自己的妈妈被直播间里上千个观众一起羞辱,我的内心既生气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司机突然把手收了回去,按住妈妈的脑袋。妈妈立马痛苦地呜咽起来,身体挣扎着,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猛踩汽车踏板。

    大约一分钟之后,司机才慢慢放开妈妈的脑袋,妈妈艰难地起身,从踏板上下来时,一条腿没站稳差点儿摔倒,她将中的吐进量杯。

    司机从车窗里递出来一叠钞票,见妈妈没有伸手接,

    便随手一甩,驾车扬长而去,钞票在空中飘舞,缓缓落地。

    妈妈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钞票,她拒绝被同一个嫖客侮辱两次。

    过了一会儿,走过来三个在附近上工地活的农民工,上带着安全帽,身上的反光背心满是泥污,三把妈妈围在中间,用看仙的眼神看着妈妈。

    反倒是妈妈先开“想玩吗?不要钱。”“想!”三同声道。

    “那还愣着什么?把你们的东西都掏出呗。”有了之前的经历,妈妈说话的语气变得从容,甚至带着些许轻佻。

    三个农民工闻言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裤带,片刻功夫,三根常年处于压抑状态的雄生殖器就露在了妈妈面前。

    妈妈缓缓地蹲下身子,一只手握一根,又用嘴含住一根,同时给三个服务。

    在工地活的农民工,卫生条件可想而知,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道,边缘淤积了一圈令作呕的包皮垢。

    妈妈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双手一起套弄,嘴卖力吸吮。为了不厚此薄彼,妈妈换着给每一根,把上面的包皮垢吃得净净。三个农民工八辈子也没享过这样的大幅,爽得他们分不清东西南北,开始胡说八道:“我的老天爷啊,这是让俺遇到菩萨了吗?”

    “我早跟你们说过,城里的老娘们一个比一个骚,家里面吃不饱,就出来搞鞋,做不要钱的。”

    “这娘们儿的小嘴好厉害呀,爽死俺了!俺快忍不住了,不行,不能这么快,俺还要尝尝她小的滋味呢。”

    胆大的突然走到妈妈身后,抱起她的大就要往小里塞。

    “啊!不要。”妈妈一阵惊慌,想要转身阻止,却被身前的两个农民工控制。

    “姑,你就行行好吧,让俺开个洋荤,你们城里娘们的骚。”身后的农民工哀求妈妈。

    “要……要戴避孕套才可以。”妈妈心软了。

    “戴那玩意啥。姑,你别看俺脏兮兮的,可是身体健康得很哩,没你们城里那些七八糟的毛病。”农民工开始用子摩妈妈的

    伴随着妈妈的一声惊呼,黝黑粗壮的捅进了娇的小,紧接着,便是一通急不可耐的抽

    妈妈的手、被三根农民工的臭同时侵犯。夜幕下,吸吮的声音、体撞击的声音、呻吟的声音、男喘气的声音组成了一曲响乐。

    多媒体教

    室内,男生们的眼睛死死盯着幕布,他们的校服裤裆不约而同地支起了“帐篷”。

    我忽然觉得,此时此刻不只有那三个农民工在前后夹击地着妈妈,多媒体教室里的男生们,还有直播间里所有的观众都在一同着妈妈。

    常年处于压抑状态的农民工遇上了美丽感的高贵妻,自然坚持不了多久,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便陆续发了。

    妈妈把他们的都收集到量杯里,其中内在小里的,往外排的时候,刚开始没对准杯,好几滴落在了外面,竟然让妈妈感到心疼不已。

    三个农民工走后,妈妈又陆续接待了几个嫖客。我原本还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没想到却丝毫无恙,这不得不叫佩服,妈妈这么耐,想必是和舅舅多年伦锻炼出来的。

    收集的挑战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所剩无几,而100毫升的量杯还空着一截。

    此刻,我只想要这个该死的挑战尽快结束,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背着双肩包的黑小伙,高马大、黝黑的皮肤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一雪白的牙齿格外醒目,应该是在附近读书的留学生。

    只是这个黑小伙始终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也不东张西望,似乎不是来寻花问柳的,是个纯粹的路

    “拦住他,时间不多了。”舅舅在镜外小声呼喊。

    妈妈小跑几步拦住黑小伙的去路。只顾赶路的黑先是一惊,然后就盯着妈妈上下打量,如此迷的美熟,又穿着得如此露,换了谁都得多看几眼。

    妈妈为了能尽快完成挑战,也是豁出去了,抬、挺胸、提,在黑面前凹出风骚的造型,本就丰的身材显得更加惹火了。

    血气方刚的黑小伙,差点儿当场流鼻血,用还算标准的中文,不解地问“太太,你要什么?”

    “我……我想向你借点儿东西。”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魅惑起来。

    “我是个穷留学生,什么都没有。”黑小伙警惕地说。

    “嘻嘻,我要的东西和金钱没关系。你们黑应该多得很,多到随时都会溢出来,让男好不羡慕,让好生欢喜。”妈妈的声音勾魂魄。

    身边的小强忍不住指着荧幕上的妈妈骂道“我去,这骚货太欠了!老子的都要硬炸了,真想化身那黑,就地正法了她!”

    小强的发言立刻引来了周围同学的附和,群”奋之下,他打开之前那个黑色的尼龙袋,得意而又神秘地说

    “兄弟们,我这里可有好东西!”

    小强从尼龙袋里取出一团白布,展开一看,竟然是一条感的蕾丝小内裤。

    “这可是哥么儿花大价钱买的主播的原味内裤,裤裆上还有水的痕迹呢,你们闻闻,是不是有一的骚味儿。”小强炫耀着手中的内裤。

    小强将内裤从我面前一晃而过,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原来是妈妈的内裤,怪不得看着有些眼熟。

    “一边看着这骚货挨,一边用她的内裤打飞机,还不得爽到天上去!”小强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他环顾四周,众无不一脸的羡慕之

    出意料的是,小强没有自个儿享受,而是将内裤塞给了班长,并谄媚地说“班长,这其实是我孝敬您的。”

    妈妈的原味内裤竟然成了同桌结班长的礼物,我不禁感到一阵皮发麻。

    小强又转对我说“东东,我给你准备了个更刺激的东西,你看,那娘们儿的骚倒模!”

    说话间,小强从尼龙袋里取出一个色的硅胶状物体,外形是缩小的部,胯间户栩栩如生。

    “从蒂到唇、乃至道里面的每一条褶皱都是按着主播的样子一比一复刻的,要是够长,还能顶到那骚货的子宫颈呢!嘿嘿……”小强一脸笑,继续说“东东,怎么样?哥们儿够意思吧!拿去玩吧!”

    我心中一万泥马狂奔,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了兄弟,不过我用不惯这种东西,好意心领了。我……我硅胶过敏。”

    我将小强递过来的倒模推了回去,手碰到那柔软而又充满弹的硅胶材质时,心中突然生出一阵强烈的负罪感,好像我真的触摸到了妈妈神圣的私处。шщш.LтxSdz.соm

    “还有这种过敏的?那我就勉为其难,自己享用吧。嘻嘻……”

    小强坐回座位,解开裤子,掏出早已跃跃欲试的进妈妈的“小”里,立刻露出一脸陶醉的表

    不止班长和小强,其他男生也都在自慰,脸皮薄的把手伸进裤裆里,脸皮厚的直接掏出来。所有男生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我太清楚此刻他们脑袋里在想什么了。房间里雄荷尔蒙的浓度棚了。

    直播画面里,妈妈已经解开了黑留学生的皮带,正蹲着缓缓地将他的裤子往下扒,先是露出一片卷曲的毛发,接着是粗壮的茎根部,然后是比妈妈手臂还粗的茎体,裤腰一直往下移,却迟迟不见,黑夸张的长度让妈妈不自禁地露出惊恐

    的表,终于看见了蘑菇状的大,在裤腰划过的瞬间,彻底摆脱束缚的大黑直接弹了起来,“啪”一声,正抽打在妈妈的俏脸上,猝不及防的妈妈差点儿跌倒,脸上的蝴蝶形眼罩也险些脱落。

    “黑的家伙就是大,不服不行,这大卵蛋子得装多少呀?”

    “瞧这不要脸的骚货,看见黑,眼神都变了。”

    让眼花缭的弹幕,说什么的都有。

    缓过神来的妈妈开始用手给黑小伙撸管,两只手一起动,像是在拜佛似的。很快,嘴也用上了,单单一个就足以把她的小嘴塞满了,再努力多含进去一点,整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雪白的手摩擦着青筋纵横的黑色包皮,张开到极限的殷桃小嘴卖力地吸允着鸭蛋大小的紫红色,水灵灵的香舌时不时钻出来,舔弄和包皮的连接处,这是上最敏感的部位。

    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的水混合着黑的前列腺裹满了整根,指缝间也都是粘稠的体,融化的红糊在嘴的周围,让画面显得更加

    这黑小伙虽然过几个中国朋友,可那些孩子,论容貌、身材、气质,没有一样能和妈妈相提并论的。还有这帝王般的服务,更是他从未享受过的,爽得他吱哇叫。

    兴奋过了的黑突然用自己的大抽打妈妈的脸蛋儿,边打边说“都说你们中国下贱,一点儿没错。而且,长得越漂亮越下贱,居然半夜在马上路讨吃!今天,就让你这中国婊子见识见识我们黑的厉害。”

    被按着脑袋的妈妈,无法躲避,原本雪白的脸蛋儿被黑抽打得红扑扑的。开求饶也不行,刚一张嘴,就会被塞满,拔出来又是一顿左右开弓。

    我知道,妈妈心里面的屈辱远远超过脸上的皮之痛。一位受尊敬的医生、一个公认的贤妻良母,却沦为尽可夫的站街,在大马路上被各色等玩弄、,甚至凌虐。

    黑抵住妈妈的沟,让妈妈为他,妈妈只想尽快完成“采”任务,没有拒绝。而她身上这件圣路易斯礼服倒一点儿也不碍事,胸前仅有两片窄布,原本为了防止走光,贴了几张双面胶,经过之前几位嫖客的折腾,早没了粘,轻轻吹气,两片布条子就从峰上滑落下来,霎时间,一对波涛汹涌的巨就赤地呈现在黑的面前。

    妈妈托举着自己的豪夹住黑色的筋,两只浑圆的大球相互挤压、摩擦。黑嫌妈妈的手劲

    儿太小,便自己上手,捏住她的子,用更加紧密地包裹住筋,同时耸动腰部。筋主动在“”中抽起来。

    黑小伙的力气可想而知,像揉面一样使劲揉搓着妈妈的酥胸,两只大扎子不断地变化着各种夸张的形状。十根黢黑的手指陷进雪白的中,真叫担心会留下洗不掉的黑手印。

    房吃痛,妈妈咬牙忍耐,可是嫣红色的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被黑揪住一番拉扯,愈加兴奋,连那晕都扩大了一圈。

    们嘴上说喜欢被温柔对待,可是粗的行为却更容易让她们发

    黑的巨根早已坚硬如铁,他将妈妈扶起,自己则微微屈身,撩起圣路易斯礼服的下摆,蘑菇状的大对准妈妈真空的下体,猛地了进去,虽然妈妈的户此时早已汁水充盈,润滑无比,可是黑夸张的尺寸还是让她发出一阵惊呼“啊……痛……轻一点儿……啊……”

    妈妈夹紧双腿,肥后撤,才勉强控制住胯下巨物,不至于让它一下子连根没,直捣黄龙。

    “不要一下子全塞进来,家会受不了的,慢慢地,一点点儿地,再慢一些……”妈妈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驯兽师,安抚着眼前这的非洲雄狮,并引导着它缓缓进自己的身体。

    妈妈脚上那双超过十厘米的感高跟鞋很好地弥补了二的身高差,尤其是下半身地差距,两的身体很顺利地紧紧贴合在一起,眼见一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消失在妈妈的两腿之间,我不由得替妈妈捏了一把汗。

    刚开始,黑还算听话,抽的动作缓慢,可是过了没多久,兽就发作出来了,紧搂妈妈的,挺腰送胯,粗长的大黑飞快地抽妈妈的小,铜墙铁壁一般的腹部大力地撞击着妈妈柔软丰腴的小腹,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

    “啊……太快了,不可以那么使劲儿……啊……天呐,太粗了……啊……下面要被撑坏了……受不了了……啊……那么长,还顶得那么……啊……子宫都被顶起来了……啊……慢一点儿,求你了,慢一点儿……啊……慢……慢一点儿……哦……”

    妈妈的叫声透过音响系统充斥着教室里的每一个角落,犹如火上浇油一般,让少年们身体里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骚婊子的好紧啊,老子的被夹得快不行了,真不敢想象黑的大驴货在那里面会是什么感觉。”小强一边用妈妈的倒模套弄着自己的下体,一边说道。

    “我看这的年纪也不

    轻了,真有那么紧?”旁边的男生有点不相信小强的话。

    “这可是一比一的全真倒模!”小强的语气不容争辩,又炫耀道“紧得跟他妈的处似的,而且还一个劲儿地把老子的往里吸,好像藏了张嘴在里面。”

    “处?你就吹吧!都和你妈一个年纪的了。”男生不服气地说。

    “和你妈一个年纪!”感觉被冒犯的小强直接回怼。

    “你妈!”

    “你妈!你妈是站街!”

    “你妈才是满大街找的母狗呢!”“快看,你妈正被得嗷嗷叫呢!”

    “那是你妈,小心你妈的骚被大黑裂了!”

    ■■■■■■

    两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可谁知道,最受伤的却是一旁的我。

    这时候,班长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一句,各撸各的管,有什么好吵的。你们两的妈妈,家长会的时候,我都见过,哪有这么好看,身材更没得比,还“你妈、你妈”,尽想美事。”

    班长说话还是管用,小强和那男生都闭上了嘴。只有我感觉自己被狠狠地补了一刀。同时,班长的话也让我感到一阵心虚,他不会已经透过蝴蝶眼罩认出妈妈来了吧?

    我偷偷地用余光瞟了一眼班长,他正盯着屏幕,用妈妈的感内裤打飞机。没想到,外表白净斯文的班长,竟有一根尺寸不容小觑的,被内裤包裹着的大露出锋利的伞边,有意对准裆部,不断有体从蕾丝布料下面渗出,浸润了整条内裤。

    我记得,妈妈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赞班长,说他成绩好,表现又好,让我以班长为榜样。妈妈恐怕做梦也不到,有一天她中的“榜样”会拿着她的小内裤疯狂地撸管。

    “东东,你怎么了?都是男的有啥不好意的?”小强突然发现全场唯独我没有在导管。

    我顺着小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裆部,不知何时竟支起了一顶小帐篷,愈发觉得羞愧难当。可是为了不引起更大的怀疑,我只得将手伸进裤子里面,装模作样的套弄了两下,令意外的是,这原本糊弄的几下子却让我体验到远超平时自慰的快感,马眼里出大量先走汁。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和直播间里成百上千一起看着自己的妈妈被陌生黑,听着周围同学们对她的各种无底线的羞辱,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我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啊……你什么……啊……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这样不可以……我受不了这

    样……啊……快停下来……放我下来……住手……啊……啊啊啊……”

    循声看去,幕布上,黑正托着妈妈的大,把她抱在半空中使劲,粗壮的大黑猛烈地抽的小,底下拳大小的卵袋甩得飞起,打在妈妈完全展开的会上,啪啪作响。

    随着直播镜的拉近,二合处占据了整个屏幕,让观众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就好像蹲在妈妈的下面仰着脖子看。

    妈妈的户连同小腹都已经被撞击得通红,裹满水的毛发显得更加乌黑浓密,更加显得它的主欲壑难填,原本严丝合缝的被撑成一个大,肥厚的小唇被拉伸成透明的膜,紧紧地咬着手臂粗细的。小像是一张被食物塞满的小嘴,随着,那晶莹剔透的“嘴唇”便会消失不见,待拔出时,“嘴唇”又被从里硬生生地翻出来。

    黝黑的上面布满了怒的青筋,杀气腾腾,可想而知,当这些青筋剐蹭妈妈敏感的时,会带给她多么强烈的刺激。源源不断的水被从小里面带出来,裹满汁在路灯的照下闪闪发光,像是散发着寒光的兵器,看得胆战心惊。

    黑仗着天生的好体格,越越快,越越狠,水变成了粘稠的白浆,在唇和包皮之间拉出千丝万缕的银线。

    仔细的观众还能看见,妈妈的眼正随着黑的抽规律地收缩着,将宝石底座的塞吐出来又含回去,像极了一张正在吃糖的小馋嘴。

    镜又被拉远,妈妈的身体凌空坐在黑小伙高高翘起的大上,柔软的身子上下翻飞,一对没有束缚的巨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疯狂地上蹿下跳。

    妈妈还在一个劲儿地求黑放她下来,实在是因为这样的姿势让她难以招架,身体的重量全落在一根上,子宫仿佛要被顶进胃里面,娇的宫颈更是无法承受上百斤的重量,宫腔随时有被瓜的风险。

    妈妈挣扎着用双腿夹住黑的腰,想要减轻轻小的负担,可是里塞着那么一根大,整个下体都是麻的,双腿哪里还使得上力气,只能任由那大在身体里面打桩一般狂

    “啊……天哪……啊……不要……啊……救命,受不了了……啊……要死了……啊……哦哦哦……”妈妈的被得惨叫连连。

    我突然陷了巨大的矛盾之中:一方面,我好

    担心妈妈被黑出个三长两短,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兴奋,不

    受控制地加快了撸管的速度,我快要忍不住了!

    “他妈的,死她!”

    “把这骚货的小穿!”“把她的骚烂!”

    ■■■■■■

    直播间里的弹幕和教室里的男生们不约而同地发出最恶毒的诅咒,在此刻,都像化身黑小伙,抱着妈妈诱的娇躯,用尽全力地挺腰送跨,尽发泄心中的欲火。

    黑小伙突然开启加力模式,大驴地冲顶,仿佛要把妈妈上天,可怜的妈妈犹如急风骤雨中的浮萍,跌宕起伏,一身雪白的媚泛起阵阵,散开的青丝在空中飞舞……

    “h,u!”

    伴随着一声怒吼,黑手臂上的肌猛地隆起,紧紧地抱住妈妈的肥,小腹死死顶住户,近30厘米的大连根捅进骚里面,身子不停地抽搐,胯下的卵袋跟着收缩。

    在妈妈的蜜里面,大黑像高压水枪一样着滚烫的,强大的冲击力和炙热的温度直扑娇的子宫,让妈妈瞬间达到高。“啊……哦……啊……哦……”妈妈娇喘不止,浑身媚触电般颤抖,双手用力搂着黑的脖子,双脚缠绕住健硕的腰身,脚尖绷得笔直,大左右扭动。

    强烈的高令妈妈的表完全失控,平里的知与优雅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不知羞耻的高脸,翻着白眼,流着水,通红的脸蛋儿挂着痴笑。

    妈妈的模样让我感到极度的陌生,又感到无比的兴奋,一从我的马眼里出,裤裆暖流涌动。

    教室里的男生们也都相继发,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腥臭气味。我确信,就在此刻,直播间里还有成百上千根年轻的,正对着妈妈出滚烫的浓

    黑小伙提上裤子走了。妈妈颤抖着双腿蹲在地上,私处一片狼藉,白色的粘缓缓地从两片红肿的唇中间流出,落下方的量杯里面,妈妈的产道用力地收缩几下,把最后几滴排出体外,量杯终于被装满了。

    直播结束后,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闻着满屋子的臭味,盯着地上的蕾丝内裤,班长发泄完后,就把它丢弃了,我有心捡起来带回家,那可是妈妈的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水和骚味,以及班长新鲜的

    一阵风吹过,我感觉裤裆里面凉飕飕的,却异常火热……

    十三、

    晚自修没结束我就溜回了家,家里空无一,爸爸出差了,妈妈和舅舅也还

    没回来。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传来开门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我生命中最亲近的,尤其是妈妈,当我知道了她是一个和自己亲弟弟伦的,一个在大街上收集男的色主播,我们的母子关系还能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吗?我还能继续敬她吗?

    “允乐,直播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再也不想像今天这样站在大街上……”妈妈在客厅里和舅舅说话,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回家了,就在自己的房间里。

    “榜一大哥打赏了那么多钱,总不能薄了他的面子嘛,而且,你的私处倒模和原味内裤也因为这场直播而大卖,姐,我们很快就会成为直播界最耀眼的明星。”舅舅的语气充满了兴奋。

    “这种丢死的明星我可不要做!允乐,你需要钱,姐可以给你,你要是做正经事业,姐多了不说,拿出个百八十万给你,你姐夫也不会多说什么。”妈妈苦婆心地说道。

    “姐,我知道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玩这么大的了。不过,你今天不是被那个黑……得挺爽的嘛,嘿嘿……”舅舅非但油盐不进,反而调侃起妈妈来。

    “去你的。总之以后,我是不会再和你直播了,你找谁找谁去!”妈妈态度坚决地说,听得出来,她真地生气了。

    接着便是“啪啪”几声,想必是妈妈一时气不过,动手修理舅舅。但是我知道,身为“扶弟魔”的她才舍不得打自己的宝贝弟弟,顶多也就装装样子。也许过不了几天,妈妈就会在舅舅的软磨硬泡之下乖乖就范。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眠,赶上第二天是周末,我睡到很晚才起床。

    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舅舅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茶几上摆着妈妈做的早点,我也坐了过去。

    “东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了的?”舅舅问我。“额,我很早就回来了,昨天太累了,一回来就睡着了。”我撒谎道。

    “一直睡到现在?”舅舅脸色狐疑地看向我,又小声说“东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舅舅?

    “没……没有啊!”我心虚地回答。

    “你是不是朋友了?”舅舅笑了笑,笃定地说“和舅舅还藏着掖着?我早看出来了,你这几天很不对劲,你这个年龄除了谈恋还能有什么其他状况!”

    “额……”我松了一气,借坡下驴地点了点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舅舅一脸八卦地问。“刚……刚开始。”

    我只想尽

    快糊弄过去,不曾想舅舅却愈发来了兴致,说“才刚开始?不是舅舅和你吹牛,舅舅在你这个年纪,都不知道和孩子啪过多少次了!”

    舅舅的话让我想起了妈妈的记,他的确没有吹牛,还没上高中,他就把妈妈给了,自然也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想到这里,油然而生的恨意让我感到一阵胸闷气短。

    舅舅继续说“舅舅教不了你别的,但是传授你几招扣的本事还是绰绰有余的。扣,首先要有坚持不懈的神,所谓“好男怕缠,好怕磨”,只要你肯死缠烂打,就没有拿不下的孩子……”

    说话间,妈妈突然拿着吸尘器走进客厅。褪去白大褂的妈妈穿着随意,上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紧身恤,没有戴胸罩,挂在胸前的两只子随着她推拉吸尘器的动作前后晃动,就像一对迎风的大号灯笼。在棉质布料下面顶起两个醒目的凸起,凸起周围的影是妈妈随着年龄越来越扩大的晕。就这对诱的巨,但凡是个男都想捏一把。

    妈妈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米色瑜伽裤,感觉裤子有点儿小,好在科技面料的弹力充裕,将妈妈健美的下体展现得淋漓尽致,平时藏在白大褂下面的大号蜜桃在此刻分毫必现,那两瓣能夹住一个成年脑袋的蛋子,既让垂涎三尺,又令心生忌惮,更别提那壮硕有力的大腿。虽是一副天生的好炮架,却不是所有都能驾驭得了的。

    但是,膝盖以下却骤然变得修长无比,35码的小脚光着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红色的指甲油娇艳欲滴,叫忍不住想将这对三寸金莲捧在手心中尽把玩一番。

    我没有在妈妈的上发现内裤的痕迹,我猜她穿的是冰丝无痕内裤,或者是丁字裤,这两种内裤都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出现过。

    也许,妈妈根本就没有穿内裤,证据是她的骆驼指实在过于明显,甚至有些突兀,哪怕是在中年特有的隆起的三角区的掩护之下。好在是在自己家里,否则,妈妈突出的器会第一时间吸引男的目光,并被认为是极度渴望配的体征。

    妈妈自顾自做着家务,不搭理我和舅舅,显然是还在为昨天出格的直播生气。

    舅舅突然凑到我的耳边低语“追孩子一定要牢牢掌握主动权,别被她牵着鼻子走,关键时刻要展现出男的魄力。她不愿意伸手,你偏抓着她的手不放;她不肯和你亲嘴,你就强吻,用舌把她的嘴撬开,着她和你舌吻;到了上垒的时候,不用太迁就她的感受,直接把生米做成熟饭,大不了事后再哄,该霸王硬上弓的

    时候绝不心软……”

    说到一半,舅舅看了一眼前面的妈妈,接着说“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是心非!拿你妈妈举例好了,额……只是举个例子啊。你别看你妈妈整天穿着白大褂,和谁说话都一本正经的样子,永远一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你应该听说过,年轻的时候别都管她叫冰雪美。可是,这些都是表象,你知道你妈妈在私底下是一个怎样的吗?”

    舅舅突然把话题引到了妈妈的身上,我的心跳跟着加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是傻傻地摇

    “现在很流行一个词——反差。你说,你妈妈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内心和外表反差很大的?嘿嘿。”舅舅两眼放光地盯着妈妈扭动的肥

    我不敢接话,舅舅却更加来劲儿了,坏笑着说“东东,舅舅考一下你,假设你妈……我是说假设啊,假设你妈是一个反差婊,你觉得怎样才能把她彻底拿下?”

    “呃……霸……霸王硬上弓?”我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生怕被妈妈听见哪怕一个字。

    “孺子可教!没错,对付你妈这种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反差婊,就得硬!从后面抱住,用力抓她的大子,拧她的,把瑜伽裤一扒,掏出就往她的骚,她要是有一点儿反抗,就狠狠地扇她的大,打到她求饶为止。别看你妈妈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欠得很,只要把她舒坦了,她什么都听你的。”舅舅突然变得面目狰狞,仿佛忘记了他说描述的对象是他的亲姐姐。

    舅舅看我一脸震惊的表,才自知失语,又往回找补“嘿嘿,舅舅只是拿你妈妈打个比方啦。有一点你得注意了,你追的那些小姑娘不比你妈妈,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霸王硬上弓的,需看时机,小心搞砸了被送进局子里,哈哈。其实也好判断,摸摸她们的小,湿了就说明时机成熟了。”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突然冒出一句“妈……妈妈不是……不是也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你妈妈正处在虎狼之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下……下面是湿的,只要你器大活好胆子肥,随时可以……嘿嘿。小子,可是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书,你且学吧。”舅舅得意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突然回瞪了舅舅一眼,像是听见了什么,用眼神威胁他不许胡说八道。连带着我被吓了一跳。

    舅舅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路过妈妈身后的时候,突然往她的裆部掏了一下,吓得妈妈差点儿叫出声来,舅舅

    坏笑着一溜烟跑了。

    目睹这样的场面,我和妈妈同样尴尬,有心离开,却发现裤裆里硬邦邦的,便不敢起身。

    过了好久,舅舅那些露骨的话语依然盘踞在我的脑海里,舅舅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又为什么当着我的面掏妈妈的裆,虽然她们亲姐弟之间平时也会有一些出格的行为,但绝不会到触碰彼此私密部位的程度。

    我突然觉得舅舅可能是故意的,他是在试探我的接受程度?还是在给我“脱敏”,方便他以后可以在这个家里面肆无忌惮地和妈妈欢?妈妈是否也有同样的想法?

    是他们提前计划好的吗?

    这是要摊牌了吗?

    我胡思想,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十四、

    子过得很快,又是一个周末。一大早我被快递的小哥的电话吵醒,开门签收,一快健康手表,是我送给爸爸的生礼物。生当天还在出差,爸爸可真是个劳碌命,但愿下午的飞机不要延误,能一家团聚过个生

    自从知道了舅舅和妈妈的不正当关系,我对爸爸的感莫名地加了,是出于同,还是因为同命相连?也许都有吧。一时间没有找到趁手的拆快递的工具,想到舅舅的房间里有一把工具剪,这个时候舅舅肯定还在睡觉,我没有敲门,轻轻地拧动门把手。

    房间内的景象让我目瞪呆,手中的包裹“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正趴在舅舅胯间的妈妈被我所发出的动静吓了一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半转身子与我四目相对。

    妈妈盘着发,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衣,一对雪白的大子挂在睡衣外面,向上翘着,红色的晕和雪白的形成鲜明的对比,无比的引注目,更无比诱

    僵直了足有三秒钟,妈妈才手忙脚地把两只木瓜塞回睡衣里面,却忘了睡衣的下摆还团在腰间,大一丝不挂地露在儿子的视线中,跨坐在舅舅腿上的姿势也没有改变,湿漉漉的唇依旧紧贴着毛茸茸的大腿。

    更让我震惊的是,妈妈美丽的脸蛋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粘,像是敷着一张面膜,嘴周围有几处未曾涂抹均匀,呈现白色。此此景,粘的成分早已不言而喻。

    哪怕离着两米远,腥臭的味道任然扑面而来,舅舅的的味道可真冲啊!

    妈妈下意识地用手擦了擦下边缘快要低落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和我解释眼前的一切。另一边,舅舅则不慌不忙地把

    他那根刚刚享受完“唤醒”服务的大塞回短裤里。

    “东东,你别误会啊。我们只是在做……做一项关于面膜的实验。”舅舅一开就胡说八道,自己都差点儿笑出来。

    妈妈找不出更好的借,只能硬着皮,接着舅舅的话往下说“里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矿物质,现在有很多医学研究都认为新鲜的具有很好护肤作用,妈妈近期也在写一篇相关的论文,所以就让你舅舅配合做一下……做一下临床试验。”

    看着妈妈衣衫不整、满脸,一本正经地说谎,我突然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悲哀。

    “妈妈,那实验结果怎样?”我忍不住用略带嘲讽的气问道。

    冰雪聪明的妈妈岂能听不出我话里面所包含的绪,迟疑片刻,依旧强装镇静道“效果……效果挺好的,妈妈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变得光滑、致,有弹,就是这个味道不太好闻,如果能把除臭和杀菌做好,面膜确实有一定的实用价值。”

    妈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又把手举到眼前,装模作样地查看指上粘附的,她努力地表演着作为一名医生的专业。然而,这种表演只能让她显得更加反差,更加

    “好了,实验做得差不多了,妈妈去清洗一下。”妈妈难掩心虚,借离开。

    妈妈手撑床沿从舅舅的腿上站起来,来不及落下的裙摆让她的私处门户大开,我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只见肥美的户和她的脸一样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外衣,蝴蝶状的唇在和毛腿剥离的时候拉出几条长长的银丝。当妈妈从床上迈步下来的时候,分开的两腿间悄无声息地落下一大滴不明体,在原木色的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洼。

    ■■■■■■

    晚饭前,爸爸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看着爸爸额上的皱纹和脸上的倦容,我不由得一阵心酸。

    妈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生宴,还有一个美的生蛋糕,蛋糕上密密麻麻地着45根小蜡烛,爸爸颇费了一番力气才将所有的蜡烛吹灭。

    一家落座,妈妈给爸爸到了半杯酒,温柔地说“老公,这是我特意托出国流的同事带回来的——法国邑白兰地,你喝点儿,还有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喜欢的,你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下降。”

    爸爸抿了一酒,又吃了一菜,满脸幸福地说“好喝,好吃!我老婆的厨艺只能是越来越。老婆,谢谢你。”

    “老公,你为了这个家辛苦忙碌,该说谢谢的是我

    。来,我敬你一杯。”妈妈笑面如花。

    夫妻二举杯相碰,眼神中充满了意。

    看着眼前温馨而又幸福的画面,我突然有些神恍惚,仿佛所有不好的事都未曾发生过,妈妈依旧是那个夸赞的贤妻良母。

    但是,我很快就清醒了,看着还被蒙在鼓里的爸爸,我鼻子一酸,红了眼眶。

    我拿出准备好的生礼物,说“爸爸,这是我送给你的生礼物,健康手表,可以实时监测多项重要的体生理指标,还可以督促爸爸多运动、规律作息。祝爸爸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乖儿子,爸爸谢谢你。”爸爸开心地戴上手表。“老公,我也有一个礼物送给你。”说话间,妈妈掏出一个小盒子。

    爸爸接过盒子正要打开,却被妈妈拦住,妈妈转看了我一眼,略带神秘地对爸爸说“老公,晚点儿再拆吧。”

    “行,那就待会儿再拆,先吃饭,哈哈。”爸爸

    笑道。

    什么礼物不能让我看见?莫非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这时,舅舅也开说道“姐夫,生快乐!只有我没有给你准备生礼物,你不会见怪吧?我敬你一杯酒吧,祝姐夫事业再上一层楼,我了!”

    “你慢点儿喝!礼物没所谓的,祝福收下了,一样的。”爸爸也陪着喝了一大

    舅舅明明送了爸爸一件礼物,怎么说自己没送呢!那可是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欢声笑语中,一家享受着美食与美酒,谁能想到,在在这阖家幸福的画面背后,藏着令难以启齿的龌龊。

    吃完饭,舅舅因为多喝了几杯,回屋小憩去了。我和爸爸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

    难得的父子时光,爸爸兴致勃勃地问我想考哪所大学、想学什么专业,而我的脑子里面始终一团码,回答得很敷衍。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出差,你总也不在家,很多……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突然不自禁地说道。

    爸爸微微愣了一下,面露愧意地说“东东,爸爸这些年一心扑在工作上,对你的关心不够,

    是……是爸爸的错,爸爸向你道歉。”“不是我,是……”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勇气揭发妈妈和舅舅的丑事,我更不想这个家庭裂。

    “东东,你有什么怨言尽管说,爸爸都接着。不过,这样的子不会持续太久了,爸爸已经向董事会提出退居二

    线的申请了,很快就不会那么忙了,到时候,爸爸你一定好好补偿你。”爸爸显然一点儿也没明白我真正的心思。

    我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心痛。对于爸爸,我除了同他、可怜他,为他感到不值、委屈、耻辱,我还能做什么呢!

    “你们爷俩在聊啥呢?”收拾完碗筷的妈妈,端着果盘,从厨房里走出来。

    妈妈今天的妆容格外致,显然是因为爸爸的生,刚刚又喝了点儿酒,脸上泛着迷的红晕,愈发显得美艳动了。

    “来,吃点儿饭后水果。”妈妈将果盘放在茶几上,俯身的时候,酥胸半露,幽沟惹无限遐想,就连爸爸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妈妈捕捉到爸爸的目光,朝她抛了一个媚眼,又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爸爸也笑了笑。夫妻二心照不宣。

    爸妈之间的这种默契,让我感到,他们之间的感依旧牢固,妈妈虽然和自己的亲弟弟有一腿,可是她对爸爸的始终没有变。

    吃完水果,妈妈便催促爸爸和我去洗漱。我立马乖乖照做。我知道,爸妈今晚肯定要云雨一番,我可不能耽误了他们难得的好事。

    冲完凉,我擦着发从浴室出来,路过爸妈的房间时,看见房门还留着一条缝隙,便好奇地往里面瞅了一眼。

    房间里,妈妈的新装扮让我倒吸一凉气。她将披肩的长发在顶扎成一束高马尾。脸上的妆容更加浓艳,不仅加画了眼线、眼影,还贴了长长的假睫毛,这是我一次见妈妈使用假睫毛。唇膏的颜色也比之前更加鲜艳,还加涂了一层高光水晶唇釉,让双唇看起来更加丰满,散发着诱的光泽。

    暗黑眼妆搭配烈焰红唇,加之妈妈天生冰雪的肌肤和致、立体的五官,贤妻良母摇身一变成为冷艳的特工。

    “特工”上身穿一件超紧身的黑色蕾丝胸衣,香肩美背尽露,本就巨大的房在胸衣的加持下愈发显得波涛汹涌,给一种脖子以下全是子的视觉冲击。

    球被胸衣的边缘从中间一分为二,嫣红色的勉强藏在蕾丝花边中,晕不可避免的露出来。这时,妈妈又紧了紧胸衣背后的绳子,球上的勒痕更了,光看着都叫感到呼吸困难。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妈妈要是再这样紧下去,她那对惊世骇俗的大子迟早会从胸衣里面弹出来。

    下半身是一条更加紧绷的黑色皮裤,紧紧地包裹住妈妈超大号的蜜桃和粗壮的大腿,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空间,健美的下肢曲

    线被皮裤展现得淋漓尽致。丘处,过度拉伸的皮料甚至出现了镜面反的效果,就像是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可能炸。

    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漆面尖高跟鞋,超过十厘米的纤细鞋跟,散发着金属的光泽,犹如两枚能穿透盖骨的钢针,令不寒而栗。而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红色鞋底则又让忘记了危险,从而奋不顾身地扑将上去。

    妈妈的这身打扮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这是要演哪一出?

    正当我瞠目结舌之际,妈妈突然向门走来,我慌忙转身溜走,背后传来关门声。

    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象着妈妈穿着趣制服和爸爸做的画面,我激动不已。想不到老夫老妻之间还能玩出这样的花活儿!爸爸脆弱的小心脏能吃得消吗?

    以爸爸现在的身体状态,早已无法撑起一场酣畅淋漓的,更别提满足正值虎狼之年的妈妈。我突然想到那份不能当着我的面拆开的生礼物,不会是“小蓝片”吧?是的,一定是的,知夫莫若妻,那确实是爸爸现在最需要的礼物!

    老爸,加油!今晚为男的荣誉战斗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溜出房间,蹑手蹑脚地向阳台走去。

    今晚的天空格外沉,看不见月亮和星星的影子,只有一束孤零零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从爸妈的卧室里出来。

    我屏息凝神,将脸贴在玻璃上,堵住了那一束唯一的光线,整个阳台变得漆黑一片,而我也融进了黑暗里。

    卧室内的画面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舅舅竟然端坐在床沿,爸爸则坐在靠墙的躺椅上,妈妈身着黑色胸衣紧身皮库,脚踩高跟鞋站立在二中间。

    在这个本应该是爸妈共享巫山云雨的美好时刻,怎么突然冒出个舅舅来?什么况?我瞬间感到脑子不够用了。

    “老公,你现在可以拆开生礼物了。”不知何时,妈妈的手中多出一根小皮鞭,她一边用命令的吻和爸爸说话,一边用这根皮鞭轻轻地抽打着自己的手心。

    妈妈此时的样子,更像是一位王,无论是“特务”,还是是“站街”,王的身份显然具有更大的反差感,我不禁感叹,妈妈到底还有多少我所不知道的隐藏属

    相比妈妈的王气场和舅舅的老神在在,作为一家之主的爸爸,却显得谨小慎微,就连拆礼物的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就会被王施以鞭刑。

    包装盒打开

    ,映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男用贞锁,俗称“鸟笼”。妈妈居然送给爸爸这样一个生礼物,我感觉整个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而更让我被电得外焦里的是,爸爸看着手里的鸟笼,竟然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老公,喜欢吗?”妈妈问道。

    “喜……喜欢。”爸爸难掩激动之

    妈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勾魂的笑容,迈着猫步向爸爸走去,两瓣肥在皮裤里面来回滚动。走到爸爸跟前,妈妈突然一个妖娆的高抬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亲的,我知道这一天,你等了很久。而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下定了这个决心。”妈妈停顿了一小会儿,等眼睛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坚定地说“我现在要剥夺你作为丈夫的一切权利,包括勃起的权利,正式收你为我和允乐的隶!”

    爸爸点如捣蒜,看得出来他的确十分期盼这一刻的到来。

    “老公,我先帮你带锁。”妈妈脱掉爸爸的睡衣、睡裤,露出一副瘦弱的身子,作为男,爸爸的个竟然没有自己的妻子大,更别拿他的两条筷子腿和妈妈结实有力的大腿比较,还没有妈妈的一半大。

    妈妈接着褪去爸爸的短裤,只见爸爸的生殖器小如蝉蛹,怪不得我的那幺小,原来是完美地继承了爸爸的劣质基因,我不由得悲从中来。

    妈妈用如葱的玉指拨弄着爸爸的蝉蛹,哪怕再熟悉不过,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嫌弃的神色,妈妈叹了一气说“老公呀,哪怕你的这根东西有你小舅子一半顶用,咱们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我原来打算,和你结婚之后,就彻底了断同允乐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却越走越远。”

    “老婆,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爸爸惭愧得抬不起

    “要不是允乐那家伙早早地就把我的处子之身拿去了,就你这可怜的尺寸,新婚之夜,你恐怕连我的处膜都捅不。”妈妈一边说一边将鸟笼的锁环依次套过爸爸的茎和囊。

    “哎哟,还以为买小了,原来刚刚好!”妈妈将笼子套在爸爸的小茎上,轻轻一推,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笼子便与锁环紧贴在一起,上锁,拔钥匙,齐活后,妈妈看着爸爸被关进笼子里的小鸟,忍不住发出一阵苦笑。

    “老公,从今以后你勃起的权利将被彻底剥夺,你真的不后悔吗?”妈妈将鸟笼的钥匙举到爸爸的眼前,作最后的询问,就像死刑犯行刑前的身份确认。

    “老婆,我不后悔,我

    不配拥有这项权利,就像我不配拥有你的身体一样!”爸爸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之所以颤抖并不是因为还心有不甘,反而是因为过于兴奋。

    “好吧。”妈妈将钥匙随手一丢,搂住爸爸的脖子,地吻了上去,看得出来,妈妈依旧着爸爸。

    爸爸已经是一个被剥夺了作为丈夫的权利的男,妈妈的香吻无意是天大的恩赐,爸爸感激不尽,不舍得费一滴妈妈的水。

    片刻后,爸爸主动推开妈妈,说“老婆,去和允乐做吧,我……我想看。”

    听了爸爸的话,妈妈脸上的温瞬间被王的冷酷替代,举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向爸爸,愤怒道“真是老天爷瞎了眼,我怎会嫁给你这个变态的废物啊!咱们刚结婚没多久,允乐来家里洗澡,只穿条内裤便从浴室里面走出来,我发现你一直眼神奇怪地盯着他的裤裆看,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因为自卑,还特意拐弯抹角地安慰你。没想到,你是个变态,从那时候起,你就开始幻想自己的老婆被她亲弟弟的…亲弟弟的大!”

    妈妈越说越气,从爸爸的身上站起来,皮鞭又向爸爸的下体抽取,虽然收着力,不过抽在爸爸细皮的大腿根子上,也是一抽一道红印子,有几下抽中了爸爸上锁的小,疼得他惨叫不止。

    “那次我和允乐被你当面撞,原本以为你会跳如雷,甚至和我离婚,没想到你转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我抱着必死地决心向你坦白我和允乐的黑历史,你却越听越兴奋,我还是一次见你下面这根废物东西变得那么硬。”妈妈一脚踩在爸爸的膝盖上,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冷酷无王气质显露无疑。

    “老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我也曾经努力压抑过这种变态的心理,最终却徒劳无功。只有幻想着你被允乐压在身下狠狠地……狠狠地,我的废物小才有感觉。”爸爸忍受着妈妈的鞭刑,如实坦白,眼睛里却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爸妈的这番对话终于解开了我心的疑问。可笑我还天真地以为爸爸一直被蒙在鼓里,为他感到难过,替他觉得不甘,原来他早已心知肚明,而且乐在其中。

    爸爸是妥妥的绿帽癖,名副其实的活王八!

    爸爸是男,那我是什么?一想到我可能不仅仅遗传了爸爸的小,我的后背就凉飕飕的。妈妈看了一眼爸爸,又转白了一眼身后的舅舅,不自禁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已经有两个是变态了!我陈允贤一生救死扶伤,医治病无数,却救不了身边的

    。哎,我现在只求东东的心理能正常点儿。”

    妈妈突然提到我,我背后凉意更甚。

    反倒是舅舅和爸爸听完妈妈的这番感慨,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受到感染的妈妈也跟着无奈地笑了笑。

    笑声让卧室里的气氛缓和下来,妈妈收起手中皮鞭,露出邪魅的笑容,王的笑容时常比她手中的皮鞭更加可怕。

    我忽然明白,今天只不过是爸爸的上锁仪式,而他们三之间的这种绿与被绿的互动关系早已有之,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是我。

    妈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系着金属链子的项圈,又把项圈戴在爸爸的脖子上,爸爸没有丝毫的反抗,妈妈用力一拽链子,爸爸就乖乖地扑到了地上,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家犬。

    妈妈牵着“狗”在卧室里绕圈,每走一步,大子都要抖三抖,肥更是肆意扭摆。锋利的高跟鞋敲击着实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两条健美的大长腿前后替,皮裤摩擦发出略微有些刺耳的“吱吱”声。此时的妈妈既显得无比又充满了王的霸气与威严。

    爸爸爬行着跟在妈妈的身后,稍有迟缓,铁链就会被猛然拉紧,脖子瞬间被项圈狠狠勒住,不得已露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样。爸爸每爬一步,肚子下面带着锁的小就会晃一下,瘦小、瘪的身子散发着衰老的气息,活像一条被做了绝育手术的老狗。

    “老公,做狗开心吗?”妈妈嘲讽道。

    “开……开心。”爸爸恬不知耻地回答。“开心你怎么不叫呢?”

    “汪……汪汪……”“哈哈……”

    爸爸仰着脖子卖力地讨好着他的主,脑袋上面就是王骚熟的肥,被皮裤紧紧包裹着,愈发显得硕大、浑圆,犹如一个巨型铁球,一旦砸下来,必定要他脑浆横流。

    妈妈突然停住脚步,爸爸一个没留神脑袋顶在妈妈的小腿肚子上。冲撞了王岂能有好果子吃,爸爸立马就挨了好几下皮鞭子,惨白的后背随即冒出几道红印。

    爸爸不仅不喊疼,反而埋亲吻妈妈穿着感高跟鞋的小脚,从脚背亲到鞋面,又从鞋面亲到脚后跟,连鞋跟都不放过,甚至还伸出舌舔那大红色的鞋底,可谓卑微下贱至极,叫不忍直视。

    “哎哟,你就这么喜欢舔我的高跟鞋啊。这双jyh的漆皮尖超细高跟,还是你送给我的呢,我虽然喜欢,却因为过于惹眼,从不敢穿出门,只在和允乐做时穿,都快成了所谓的“炮鞋”了,大几千块钱呢。老公,你当初

    买的时候是不是早已经想好了它的用途,你个死变态!”妈妈挖苦道。

    妈妈抬腿甩开爸爸的脑袋,走到他的身后,生气地说“那就让你爽个够!”,话音未落,坚硬的鞋便踢在爸爸的下体上,紧接着又是一脚蹬在卵蛋上,一连踢踹了十多下才罢休。

    没想到平里总是温文尔雅的妈妈竟然有这么力的一面,可是今天,我已经目睹了太多颠覆三观的事了,也就不多这一件了。

    生殖器是男最敏感也脆弱的部位,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摧残,即使妈妈收着力,爸爸依旧疼得直咧嘴。然而,身体上的疼痛并不能掩盖内心的兴奋,爸爸两眼放光的同时,鸟笼里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妈妈丢下爸爸,坐到舅舅的腿上,在爸爸面前,妈妈是冷酷的王,可到了舅舅怀里,立马变成一副小鸟依的模样。

    妈妈向舅舅索吻,和爸爸接吻是王的恩赐,对舅舅则变成一副讨好的嘴脸,像是发的雌兽主动求欢。可见,有一根大对于男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妈妈将巨从胸衣里解放出来,喂到舅舅的嘴边,舅舅来者不拒,含住坚挺的好一番吸允。

    “啊……哦……”妈妈发出愉悦的呻吟,回看向爸爸,充满挑衅地说“老公,允乐好会吃呀,舔得家好舒服,硬得不行了。”

    舅舅隔着皮裤使劲地揉捏着妈妈的肥,不时猛扇一掌,发出如鞭炮般响亮的声音,惹得妈妈尖叫不迭,谁都明白,妈妈虽然嘴上抗议,心里面却美得很。我不禁觉得只有舅舅这双大而有力的手才能把妈妈骚熟多汁的大收拾得服帖,而像爸爸这样的,也就只配看看了。

    妈妈伸手进自己的胯下摸索,皮裤的裆部竟藏着一道拉链,妈妈将其拉开,露出来的不是内裤,而是黑色的丝袜,原来是“裤里丝”啊,

    我早该想到的,如果没有丝袜的润滑,妈妈过于丰满的下体如何能穿得进这么紧身的皮裤呢。

    丝袜的裆部早已打湿一片,无裆、超薄的款式,可以直视妈妈真空的私处,乌黑浓密的毛发,饱满圆润的小丘,因为蒙上了一层黑丝而更加显得诱,被水浸润的肥厚唇紧贴着黑丝,微微张开的露出一抹娇羞的红,充盈的汁水正源源不断地从丝袜细密的网眼里渗出。

    “废物小老公,还不快爬过来舔一舔老婆的骚,把老婆的骚舔得更湿润,好让大老公来呀!”妈妈嗲声嗲气地对爸爸说,一边扭腰摆,故意表现出一副饥渴难耐的骚样子。

    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玩这种夫目前的游戏了,妈妈的演技可以说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而她中的“大、小”老公之分,听起来也颇为合理。

    爸爸欣然领命,爬进妈妈胯下,抬起,伸出舌,隔着丝袜用心地舔弄妈妈的小,从大唇到小唇,又从唇到蒂,不遗漏一处,又用舌尖顶着丝袜探进裂缝中,与作最亲密的接触。也许是想到妻子的蜜即将被大男老爸舔得格外卖力。

    爸爸的舌侍奉,在高档丝袜细密的质地的加持下,带给妈妈强烈的快感,同一时间,她的两只大子正在被舅舅流吸允,上下夹击,爽得她娇喘连连。

    舅舅一边含着妈妈的一边解自己的裤带,等那根威猛无比的阳具完全从裤子里面弹出来的时候,他立马将妈妈的脑袋按了下去,妈妈心领神会,一含住硕大的

    看看舅舅的大再看看爸爸被锁起来的小鸟,让不敢相信它们竟然是同一种身体器官。爸爸的小周围光秃秃的,而舅舅则毛发旺盛,体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胸膛,充满了雄的魅力。

    妈妈的小嘴被舅舅的塞满,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鲜红的嘴唇被粗壮的身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圈,腔内,蘑菇状的大顶着喉咙,灵活的舌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游走。

    妈妈吐出吸了一气,又伸出舌,一会儿用舌尖刺探马眼,一会儿围绕着冠状沟画圈圈,一会儿又反复挑逗和包皮之间的系带。

    妈妈从一直舔到的根部,接着便将舅舅的一颗大睾丸含进嘴里,一番细细品尝之后,又换另一颗。

    “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吃了。”舅舅对妈妈的活赞不绝

    妈妈没有搭理舅舅,而是对爸爸说“老公,你要是也有一根这么大的,我一顶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可惜你没有,你有的只是一根留着没用,切了又于心不忍的废物,永远锁起来的确是它唯一的归宿。”

    爸爸羞愧得无地自容,只得更加卖力地舔弄妈妈的私处。

    舅舅被妈妈舔得欲火中烧,而妈妈又被爸爸舔得春心漾,到了非真刀真枪一场不可的时候,妈妈大一撅,直接顶开爸爸的脑袋,跨坐到舅舅的身上,可怜的爸爸,现在连舔的机会都没有了。

    舅舅并不急于把裤里丝弄,而是手握,用隔着丝袜研磨妈妈的,沙沙作响间,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水簌簌直流。

    水让丝袜变得更加柔软,舅舅索直接往妈妈的小里面捅,随着的进户上的丝袜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原本细密的网眼慢慢变大,越靠近,丝袜越稀薄。

    妈妈的小骚被舅舅的大塞满,连壁上的褶皱都被撑开了,强烈的撑胀感让妈妈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当进去一半长度的时候,因为巨大的阻力而停滞下来。此时的丝袜已经到达了裂的边缘,舅舅只需再加一把劲儿就可以将它捅,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将拔出一截,在不捅丝袜的行程内来回抽起来。舅舅显然很喜欢这种既被丝袜拉拽同时又被妈妈的小紧紧包裹着的感觉。

    丝袜让之间的摩变得更加强烈,每一次抽壁上的小芽都会被几百个细密的网眼剐蹭,就好像被反复刺激了几百下。

    “啊……原来隔着丝袜做这么刺激呀……

    啊……好爽啊……啊……”妈妈不自禁地感叹道。

    但是这样幅度有限地抽终归不够过瘾,只有全进全出的冲顶才算痛快。“刺啦”一声,丝袜终究还是被舅舅的子捅了,丝袜这种材质的特点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个,就会造成大片面积的溃缩,转眼间,整个丝裆都坍塌了,妈妈的部连同眼全都露在空气中。

    丝袜,顺势直捣黄龙,坚硬的撞击柔软的宫颈发出带着水声的脆响。虽然姐弟俩偷欢无数,但是刚开始就撞击子宫,依旧令妈妈难以招架。

    “啊……允乐,轻一点儿,别一上来就顶姐姐的子宫,姐姐吃不消的……啊……你还顶……啊……”妈妈娇喘着抱怨。

    听了妈妈的话,爸爸的内心一定很不是滋味,子宫就代表着生命,是身体里面最神圣的器官,爸爸因为茎过于短小而永远没有机会触碰到自己妻子的子宫,而小舅子却可以随意侵犯。

    别的的子宫一旦受惊就会拼命的往上缩,而妈妈则不同,越是被顶撞,越是往下沉,如此的子宫实属罕见,怪不得常常被舅舅瓜。

    舅舅扶着妈妈的腰,妈妈借着舅舅的力,娇躯上下起伏,超大号的蜜桃不停地砸落下来,“啪啪”声震耳欲聋,此时的妈妈好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骑士,而舅舅则像是一匹高大强壮的烈马,妈妈骑着舅舅在原上纵横驰骋,谁也征服不了谁。激烈的配画面看得热血沸腾。

    因为身体剧烈的抖动,妈妈的高跟鞋掉了一只,露出包裹着黑丝的玉足,豌豆般大

    小的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既可感。

    爸爸见状,迅速爬过去,含住妈妈的脚趾,贪婪地吸允起来。

    无需抬看,爸爸可以通过含在嘴里的脚趾,感受到妻子此时此刻正遭受的,是一场他所给不了的,酣畅淋漓的

    “啊……老公你……你这个死变态……啊……你老婆都快要被死了……啊……你还有心思舔脚……啊……”妈妈虽然十分反感爸爸的行为,却也拿他没办法,只因此时的她正被一高过一快感冲击得晕目眩,无暇他顾。

    “姐,你就让姐夫舔嘛,你都把他锁起来了,这最后一点福利总得给他留着吧。3舅舅坏笑着说道,胯下却没有片刻停歇,反而更加大力地冲撞妈妈的壶。

    “啊……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啊……你姐夫变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挺得意的……啊……你也是个变态……啊……我越说你越来劲儿了是吧……啊……冤家……啊……你轻一点儿……啊……”妈妈呻吟着说道。

    妈妈说的没错,虽然妈妈百不厌的名器小能带给舅舅源源不断的快感,但是姐夫自甘沦为绿的行为却让他感受到了超越伦的刺激。当着丈夫的面,光明正大的地妻子,也让舅舅作为雄动物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舅舅突然托着妈妈的腿把她抱了起来,迈着四方步在卧室里来回走动,而他的始终没有离开妈妈的骚。边走边可是个力气活,只有像舅舅这样的大力士才能驾驭。

    这种姿势也有好处,那就是的体重几乎完全落在上,势必得更、更狠。同时,身子悬在半空中,会让感到惶恐不安,出于雌动物的本能,道便会开始剧烈地收缩,从而带给更加强烈的刺激。

    也正因为上述原因,对于而言,被抱着是一件既害怕又喜欢的事

    果不其然,妈妈的呻吟声又高了不少分贝

    “啊……允乐,快把姐放下来啊……啊……你要是把我摔了,我和你没完……啊……放我下来……啊……”

    舅舅不为所动,反而越越猛,结实有力的大胯撞得妈妈的肥“啪啪”作响,水四溅,而他胯下的囊也被自己甩得飞起,竟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妈妈又转向爸爸求救“啊……老公……啊……老公,快来救我……啊……我要掉下去了……啊……老公……”

    明知道妈妈是杞忧天,爸爸还是狗爬着来到妈

    妈的身下,举起双手托住那不再属于他的大

    画面突然变得像某种诡异的仪式——丈夫主动将妻子奉献给更加强壮的雄乐。

    感觉身子稳当了一点儿,妈妈又开始羞辱爸爸了,娇喘道“啊……老公,都怪你……啊……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啊……老公,你真是个窝囊废……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顶上被别的男……啊……废物老公……啊……乌王八蛋老公……啊……带锁的老公……啊……”

    妈妈的这番语显然有很大的表演成分在里面,她知道丈夫喜欢被这样羞辱,而她自己似乎也能从中得到额外的刺激。

    妈妈被舅舅的大持续高强度地输出,已经到了高的边缘。看她的私处,蒂肿得像一颗泡过水的黄豆,唇则不知羞耻地外翻着,整个户都肿了起来,水更是源源不断地从之间的缝隙里流淌出来。

    “啊……老公……啊……老婆不行了……啊……老婆要被你小舅子死了……啊……老公……啊……老婆要去了……啊……要丢了……啊……”妈妈放声叫。

    爸爸也变得异常兴奋,说“老婆,老公从来没给过你,害得你只能找别的男要,老公对不起你,老公是不折不扣的废物!”

    高的瞬间,妈妈的子宫连带着道剧烈地收缩起来,水如雨点般滴落在爸爸的脑袋上。

    “啊……好刺激……啊……好爽……啊……老婆流了好多水……啊……要把废物老公浇成落汤了……啊……”妈妈呼吸急促地说。

    爸爸则回答“老婆,好好享受的快乐吧!水老公全接着呢,只要老婆开心,别说水,就算是老婆的尿尿,老公也一滴不漏地全接着。”

    如此夫唱随,真叫三观碎尽碎。而我渐渐觉得,不仅爸爸和舅舅变态,妈妈自己也挺变态的,还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

    舅舅抱着妈妈回到床上,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沉浸在高余韵中的妈妈,任由其摆布。

    舅舅的似乎越来越大了,表面的青筋也比之前更加凸起,尤其是那愈发显得锋利的冠状沟边沿,看得心惊胆寒。

    老话说得好“不怕粗不怕长,就怕往外翻”,这里的外翻指的就是过于凸起的冠状沟边沿,

    经验再老道的也扛不住这样的在小里反复抽

    据说在原始社会,男就是用冠状沟的边缘刮走道内其他

    男,留下自己的n。冠状沟边沿越突出的男越能繁衍后代。

    舅舅提抢再,刚把塞进去,妈妈突然喊受不了,原来她的小因为高而充血,里面的还处于极度肿胀又极度敏感的状态。

    “啊,允乐,你等一等,先让姐缓一缓。”妈妈求饶道。

    舅舅思考片刻,冲着爸爸说“姐夫,你过来给姐姐舔舔,给她放松一下。”

    爸爸毫不犹豫地狗爬过来,钻进二的胯下,不顾妻子的小里还着小舅子的,直接开舔。

    “啊……老公……啊……老公不要……啊……不要这样……”妈妈虽然被爸爸舔过无数次,可是像现在这样,一边被弟弟的着一边被老公舔还是一回,一时间难以接受,感到无比的羞耻。

    然而,舔弄器的合处,是所有绿朝思暮想的事,爸爸兴奋异常,哪还听得进去妈妈的劝阻,舌围绕着妈妈红肿的蒂和被得外翻的唇,一通狂舔,贪婪地吸食着器表面的汁水,哪怕舌贴着夫勃起的茎也毫不介意,目光中甚至流露出崇拜的神

    舅舅开始挺腰送胯,大在妈妈的里来回抽,肿胀的壁带给他更加强烈的包裹感,让他不自禁地加速。

    转眼间,舅舅便化身一台打桩机,疯狂的冲撞着妈妈弹十足的巨尻,急促的“啪啪”声如密不透风的鼓点;大犹如一把重锤,狠狠砸向妈妈娇的宫颈,然而妈妈奇特的子宫却毫无惧色,一个劲儿地往上迎。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舅舅的大每次到底的时候,都还要拼命地拱一拱腰,这显然是冲着妈妈的子宫去的。

    “啊……允乐……啊……你不要这么用力地往里顶……啊……不要玩姐姐的子宫啦……啊……姐姐这几天身子虚……啊……会感染的……啊……不要这样……啊……”妈妈感觉自己的宫已经摇摇欲了。

    妈妈的判断很准确,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惨叫,她的宫就被舅舅坚硬的子攻陷了。

    大开辟了新的战场,愈发狂,在狭窄的宫腔内横冲直撞、翻江倒海,拳般的大,连续轰击着充满韧的子宫内壁,留下触目惊心的拳印。

    “啊……陈允乐,你个王八蛋……啊……又把姐姐的子宫捅开了……啊……你要弄死你姐啊……啊……老公……啊……救命啊……啊……老婆要被死了……啊……”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妈妈难以承受。

    妈妈叫得越凄

    惨,爸爸舔得越卖力,他的脸上挂满了妈妈的白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额被舅舅沉甸甸的卵袋子砸得通红。

    同时抽道和子宫,让舅舅感受到了双倍的快感,快感迅速堆积,终于到了要发的时候。

    妈妈敏感的小和子宫率先感受到了弟弟的变化,惊恐地说“啊……允乐……啊……不要啊……这几天是姐姐的排卵期……啊……千万不要在里面……啊……千万不要……啊……”

    兴上的舅舅哪还管得了那么多,铆足劲儿狂了几十下,将一大直接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被气得要死,一脚将舅舅踢开。她撅起,拼命地收缩子宫,要赶在宫颈闭合之前,把排出去。

    “废物老公,快来帮忙把吸出去,我可不要怀孕!”妈妈冲着爸爸吼。

    爸爸乖乖照做,嘴贴着妈妈的又吸又舔,每一滴顺着道流淌出来的都被爸爸吃进了肚子里。

    “老公,你好恶心啊,小舅子的都吃得下去,咦~”妈妈露出无比嫌弃的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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