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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控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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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控的肉体(1-6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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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封控的体】

    作者: yj1022

    2025-5-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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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临时共处

    天气突然变得奇怪的时候,封控通知也下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妈妈刚把烧开的水倒进暖壶里,楼下的喇叭就开始循环播放:“全体居民注意,非必要不得外出,今晚八点小区封闭管控。”

    妈妈皱了下眉,转看向阳台——岳父站在那儿吹风,光着上身,背影宽阔沉静。

    妈妈知道,这回,岳父是走不了了。

    事的起因并不复杂。我和小玲去外地走亲戚,打算第二天回来,谁也没料到车还没发出城,家这边就突然封了。家里只留下岳父和妈妈,被迫住在一起,就这么成了短暂的搭伙。

    晚饭还是妈妈做的,简单煮了点菜,煎了鱼。岳父嘴里说不饿,但饭吃得挺净。

    收碗时岳父站起来说了句:“我来。”妈妈没坚持,转身回厨房洗水果。

    妈妈有点不太习惯这安静的气氛。家里多了个男,还是亲家,虽然见过很多次面,但真要这么住在一起,还是多少有点拘谨。妈妈坐在沙发边上看新闻,岳父坐对面,谁也没说话,只有电视里一个主播说着疫动态。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灯光把客厅照得暖黄。

    妈妈没怎么抬,眼角却一直看得见岳父那只擦了的手肘。岳父习惯地晃着脚,节奏有点不耐烦——妈妈知道,岳父其实比自己还不适应。

    “你屋里凉不凉?”妈妈终于开。

    岳父顿了两秒,“还好。”然后又沉默了。

    封控的第一晚,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不是对抗,不是尴尬,就是那种——

    两个都清楚,接下来的子,会有点不方便,但也没法躲了。

    第二章:松懈

    夏天越来越热了。窗户开着也没风,屋里蒸得像个大锅。

    妈妈终于把那件秋天穿的家居服塞进了柜子里,翻出一套旧吊带和短裤。布料是棉的,穿在身上不勒不紧,最适合在屋里晃来晃去。

    妈妈没穿内衣。不是想给谁看,也不是为了图省事,只是因为太热了。

    胸垂了点,但晃得轻松。反正也不是小姑娘的年纪了,没评价,妈妈自己也就更不用管了。

    妈妈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岳父正在阳台摆晾衣杆,汗

    把后背的皮肤都浸出了光。岳父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绿色的,洗得有点泛白,腿毛贴在小腿上,身上没遮没挡的。

    妈妈看到这景的第一反应是“真凉快”,然后一下想起很久以前和爸爸没离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男都这样”妈妈心里无所谓的想到。脸却莫名有些发热。

    妈妈径直去了厨房,把锅拿出来泡上水。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意识到,他们都没再刻意装样子了。

    岳父刚住进来的那几天,妈妈换衣服还会带进浴室。现在都是直接在房间里脱,门开着,只拉上帘。

    岳父最开始出门还会套个恤,现在连下楼丢垃圾都只穿大裤衩。

    没有提醒彼此什么,也没有指出这不妥。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协议——她们都明白,这屋子就她俩。

    傍晚,妈妈弯腰拖地,吊带下的胸自然晃着,布料有点贴皮,妈妈自己是能感觉到的。

    岳父从她身后路过,轻轻说了句:“我来吧。”

    妈妈没让,也没说不。岳父拿过拖把,妈妈站在一边看着他卷起的手臂线条,心里突然有点恍惚。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就是……想起很久以前了。

    晚上,妈妈躺在床上,吊带已经有点皱,胸前的布轻轻搭着,空空的。

    妈妈没关门,只掩着。

    屋里还是热得发闷。妈妈翻了个身,把短裤往下一扯,让大腿接触床面——那一刻妈妈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子,可没法给别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可偏偏,岳父就睡在隔壁。

    妈妈没多想,但也没收拾自己。就那样,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三章:看见

    厕所的地面旧了,瓷砖缝黑得发亮,水不往地漏走,全积成浅浅的一层。妈妈弯着腰,用从里往外冲,想把泡沫向出。

    老化得厉害,水一会儿强、一会儿断。妈妈拍了几下,水柱依旧断断续续。

    她皱着眉,把拧向自己这边,想看看是不是前端堵住了,刚抬起来一点,忽然“哗”的一下开,像堵了很久的水忽然找到出,直接朝妈妈胸猛地冲过来。

    吊带一下就湿透了。

    水很急,冲得布料直接黏在皮肤上,妈妈吸了一气,往后一撤。发布页Ltxsdz…℃〇M还在吐水,她赶忙关掉,扶着洗手台喘气。

    吊带滑了半边,布料软塌塌地黏在身上,凉意从往下蹿,像蛇滑过。

    妈妈本能地抬手把肩上的吊带扒下来,把整件湿衣服

    扯下,甩到毛巾架上。

    然后,顺势转过身,准备出门。

    ——岳父就在门。

    准确的说,是蹲坐在对面厨房的门,手里还拿着正在摘的韭菜。

    妈妈光着上身站在那,胸前两团沉甸甸地悬着,形状自然下垂,圆而大,浸过水之后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子。被冷水激的充血硬起,向上翘着,颜色偏,也挺有分量,像两枚垂在底部的勾子,正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抖。

    空气没动,光线打在左上,带出一片浅影,那片晕在阳光底下略显粗糙,却有种扎实的饱满感。

    岳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白都在发亮,嘴没张开,但喉结上下滚了下。

    他穿的是宽大的旧裤衩,没有内裤。

    从裤管下面,慢慢地,有什么正缓缓探出来。

    一截通红的、鼓胀的,从松垮的裤脚边露出,缓慢而固执地挺着,像不愿藏回去。

    岳父没遮。妈妈也没叫。

    空气仿佛凝固了。谁都动不了。

    妈妈把吊带从毛巾架上拿下来,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把湿衣服重新披上身,动作不急,但手指明显发紧。

    岳父依旧盯着,像没意识到自己露了什么。

    妈妈看着岳父的眼睛,从看到裤管,最后盯着那根正在悄悄颤动的。

    没有一句话。没有。

    妈妈低,慢慢把衣服套回肩上,布料滑过尖,沾着水,凉得发麻。

    岳父终于低,像是终于找到神志,手上不停的摘韭菜。

    妈妈把门合上了,她一个站在厕所里,滴水的发贴在锁骨边。

    妈妈没骂一句,也没再说话。只是呼吸了一阵,擦地面,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妈妈没有洗澡。

    吊带湿了又,了又,妈妈什么都没换,关灯前扯了扯内裤,把布往大腿根往下挪了点。

    被子底下,手指像无意识一样伸进去了。她按着自己,节奏慢得出奇,不求快感,只是一下一下地蹭着,身体发热,像躺在煤炉边。

    高来得突然,咬着牙,脚指收紧,一波热流炸在小腹处。

    就在那一刻,妈妈睁开眼。

    门边——

    有站过的影子消失前,留下了一滩不规则的湿痕,在门缝下一点点晕开,像某种沉默的回应。

    第四章:发生

    狭窄的厨房里,偶遇的两错时,还是免不了擦肩。

    岳父的胸膛贴着妈妈的肩膀,妈妈闻到了淡淡的洗衣气——那种中年男皮肤在热天微出汗时特有的混合气味,不冲,却黏。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岳父没动,她也没让。

    妈妈下意识的猛吸了一大气,心里像有个小针轻轻扎了一下。吊带下的悄悄充了血,小腹热热的。

    身体错的瞬间,妈妈清晰的感受到了。

    在布料里窜得高高的,硬的跟铁一样。顶着裤衩最薄那处,廓几乎要撑。两层薄布料根本阻断不了清晰的触感,能知道那玩意儿紧绷着,在颤。

    形状还挺不错的。这念在妈妈心里一闪而过。她脸上没变,只是加快了移动的速度。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往更重了一点。

    整天都闷得厉害。

    傍晚天下来,空气得像贴着皮肤,岳父坐在沙发上看天气预报,忽然说了一句:

    “今晚怕是得睡不着。”

    妈妈没接话,只把电风扇往自己那边拨了拨。

    夜时,电视的声音已经关了。岳父一个坐着,灯光照在身上,裤裆鼓得明显,像在等什么。

    门忽然开了。

    妈妈站在那儿,上身裹着一张小方巾,只能勉强遮到根。下半身什么也没穿,光从腰部以下全打在上——腿白得晃眼,小腹平坦,毛发清晰可见,影打在腿根,一撮微卷的毛像是故意留着给看的。

    妈妈没遮,也没动。只是站着,一条腿稍弯,重心落在另一边,大腿内侧自然张开,能看见毛,浓密、粗、黑,卷着。部没闭紧,皮肤贴着的地方有点,毛发压在上,灯光下能看清一点形状。

    “你还不睡?”妈妈低声问。

    说完就转身进屋,没等岳父回答。方巾一抖,整个了出来。

    那,圆,大,沉,走动时左右晃,沟很,下缘一抬一落,走动时左右晃,每一步都在弹,每一步都把往后抛,和之间的缝一直在动,什么都看得见。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岳父盯着妈妈腿缝那点湿光,喉咙发紧。

    的位置贴着的布料,有点湿,滑。

    起身时,已经从裤脚探了出来

    门没锁。

    岳父走进房间。

    屋里没开灯,光是从门缝斜着照进来的。妈妈坐在床边,身子稍稍后仰,双腿自然分开。小方巾扔在一旁,那对儿大子

    露在空气中,大片褐色的晕中间,充血的紫黑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昂然挺立着。两腿间完全露,私处略微隆起,细节毫无遮掩。

    毛是的,贴在腿根,光照过去能看见皮肤泛着。腿没夹,开着,像刚坐下没多久。

    岳父站在床边,喘着粗气脱了裤衩,阳具已经胀得笔直,颜色发红,亮得发油。他扶着茎身,对着她腿中间蹭了一下,发出轻轻的“汩滋”声,粘稠的在柱身上拉了丝。

    妈妈轻轻吸了气,把身子往下滑了些,躺平,双腿慢慢打开。

    岳父跪上床,抬着一条腿往上推,另一只手扶着,轻轻顶进去。

    很紧,往里滑得慢,像被一圈湿膜咬着。继续往前送,妈妈闷哼了一下,往后缩了一点,但没退,只是喘的急了些。

    岳父撑住妈妈膝盖,整根到底。

    妈妈腿在抖,道夹得紧,像在抽搐。岳父停了一下,等彼此适应,再往外退,抽到一半,又顶进去。

    一下、两下……打在上,声音不大,但黏,水声越来越大。

    妈妈闭着眼,手抓着床单,腰时不时地往上送一寸。岳父知道火候到了。

    岳父压住妈妈膝盖,把腿推得更开,身体紧贴,那对儿大子随着节奏一下一下甩动,紫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轨迹。

    岳父压低身,胸贴住妈妈胸前,汗渍渍的,分不清是谁流的,两点顶着,硬中带软。

    岳父咬住妈妈肩膀,手往下伸,捏住一边房,在手心滚着,跟里的夹紧节奏一样。

    妈妈喘得越来越重,嘴张开了,却一直没发出声。

    岳父抽得越来越,收紧,小腹绷着,顶得快又狠,妈妈快感一波波地上来,腿往岳父腰上勾住,指甲扣进他后背。发布页LtXsfB点¢○㎡

    她高时小腹抽着,一缩一缩,水一下子多出来,流到岳父大腿根。岳父又顶了两下,整根拔出来,黏糊糊的上冒着热气,水往下滴。岳父俯下身,吻了一下妈妈的腹下,舌扫过那处柔软的地方。妈妈倒吸了一凉气,腿往外分了些,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嘴唇抿紧。

    妈妈闭着眼,开始轻声的呻吟。岳父把她腿分的更开,整个俯下去,脸埋进她腿根,舌尖轻轻扫过。那儿已经又湿又热,像煮开的汤底,一贴上去就有一腥的甜味蹿进鼻腔。

    舌尖探进那片早已得不成样的柔软里,一点点地舔着,卷着,每一下

    都拖得细长,把整个舔得发麻。

    “啊……亲家……”妈妈喘着,膝盖一软,小腹突然收紧,道飞速地收缩,像是想把里面的舌挤出去。岳父没停,舌一下比一下,像是在探路,找到一点抽动的软后就专心地舔着,每一下都带着痴缠的力道。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从体内炸开,妈妈猛地夹紧了双腿,全身像触电般缩紧,然后缓缓软了下来。

    岳父缓缓起身,嘴角还带着黏,看了一会儿瘫软在床上的妈妈,轻轻在妈妈的侧上扇了两下。

    仿佛有某种默契,妈妈自然的支起身子,拖成瘫软的身体,艰难的换成了狗爬的姿势。

    妈妈趴着,额贴着床面,双臂垫在身体两侧。房被挤压得向外侧溢出,贴在凉凉的床单上,仍旧胀得发硬,像被遗忘的火种,烧在皮肤里。部高高翘起,腿根还在发抖,刚高过,正微微张着,已经软得泛滥,像一块刚剖开的果,汁顺着大腿往下流。

    岳父一只手托住她圆滚的,把那厚而沉的大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对准一气全根捅了进去——那一下猛,像是在撕开什么,妈妈整个都被顶得往前一撞,嘴里“呃”地闷叫了一声。

    妈妈猛地一抖,双手撑住床沿,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却仍本能地跪着,身体下意识地往下压。

    妈妈的一点点地往上翘,像是想给岳父更多空间。?╒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她低低地喘着,一声接一声,声音在嗓子眼里打转,不敢放大,却也再憋不住。腿根发软,蹭在床单上,磨出细密的痛感,却让她更清醒。

    “呃啊……”妈妈发出一声低叫,像是承受不住,下意识地往前躲了一寸,但岳父按住她的后腰,轻轻一压,整根再次到底。

    那一刻,妈妈像被填满,胸抵着床,房向两侧摊开,大高高翘着,道被粗大的紧紧撑住,每一下抽都像要顶到最里面去。

    岳父低着,一下一下地撞着,每次都从最处拔出,再“啪”地一下撞回去。那对浑圆的大被撞得不停颤抖,沟被分得极,出时还能看到紧紧地扒着根部,像舍不得放走。

    水声越来越响,粘腻而急促,与的拍击声回在这间封闭的小屋里。妈妈咬着床单,眼角的泪水在枕上晕出一圈湿痕,身子却越抬越高,像是非要把自己最、最烫、最湿的地方送上去。

    啪、啪、啪——与的撞击声像水面炸开的气泡,一声紧一声,床也开始摇。妈妈

    双腿被压得贴在床面,整个像被固定住,腰却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像在迎合,又像是本能地逃避。

    每一下都进得极,在子宫处顶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撞内心处最敏感的地方。

    沿着道壁一路挤进去,每前进一寸,就被一圈圈湿滑的紧紧裹住。妈妈低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却又不愿躲开。

    妈妈感觉自己像被撑开了,撑得刚刚好,却又满得有点过分。每往里推进一点,就像往自己身体最的地方吞下一灼热的铁。

    “再使点儿劲儿……”她几乎是嘶哑着说出这句话。

    岳父低看了看她,白花花的大高高翘着,沟得能埋住整根。紧紧包着他,热得像蒸汽,黏得像蜜,他感觉整根都被某种湿腻的东西死死咬住了。

    不是挤,而是吸——像有用舌在里面裹着他,贪婪、绵软,一点一点地把他往处拉。

    他几乎喘不过气。

    岳父像被点燃,双手抓着妈妈的腰,用力往前一顶,胯下猛地一撞,一次比一次狠,每次都整根到底。发出“啵啵”的被抽开的响声,像是根本合不拢,水从她大腿间一路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唔!!”妈妈整个一震,胸狠狠贴住床,被摩得一颤一颤,手指死死扣着床单。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像着了火,从里到外都是涨着的,连子宫都被顶得隐隐发麻。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咬着唇,把往后撅了撅,像是要让他进得更一些。m?ltxsfb.com.com

    岳父低下,贴着她后背,一边猛烈地抽,一边看着那被自己撑得张开、又黏又红的,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像个湿润的嘴,恋恋不舍地吸住,发出“啵”的一声。

    妈妈闭着眼,额渗出细汗。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被看不见的眼神、被看不见的体,从背后填满、压住、顶穿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每一下进都带来新的快感波动,像是神经一层一层地被剥开,再一层一层地灌进炽热的浆。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水声,浓稠、厚重,像整个都被包住了。也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而岳父的,仍旧坚硬如初——不是刚刚硬起来的那种,而是经历过高后仍然硬得发胀的那种,带着膨胀后的粗与热,像铁棍浸在热汤里,膨得发疼。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岳父的越来越胀,像被吸得发麻,

    像是要被榨,却又根本舍不得出来。

    她忽然有些得意——原来,自己的身体,依旧有这种能力。

    妈妈动了动,往后送了送,那根立刻“哧”地一声顶回来,像在回应,又像在报复。

    “啊…”妈妈仰着,表迷醉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甜得发烫。

    这一刻,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只剩下岳父在后面,硬着;妈妈在前面,湿着。一一夹,一顶一吸。

    只剩下那一根,和她这一具还在颤动的、湿润饱满的体。

    岳父死死地抓着她的腰,整根埋在里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最后一次,每一下都像要捣碎什么。

    妈妈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腰仍往后送,但动作越来越慢,像是快被抽,像是已经不在靠理智,而只剩体的本能在迎合。

    妈妈感觉自己像被穿透了一样,整个架在岳父身上,那根滚烫的顶在体内最处,每一下都把她近某个临界点。

    突然,她整个身体一颤——

    那是一种从子宫往外翻涌的感觉,像有什么炸开了。一缩,猛地收紧,像是要把岳父彻底吞掉。

    终于,在一次顶之后,妈妈像崩溃了一样地尖叫了一声,声音颤得不成句子,整个猛地一抖,身体弓起,舌打结,眼泪从眼角滚出来,但腰却越抬越高,不停地往上蹭,整条道狠狠地收紧,像是恨不得把整根都吸进去,再也不放出来。

    道处一阵阵地收缩,像握住了岳父的不放,每一下都黏糊、紧凑、颤动。岳父撑不住了,闷哼一声,腰一沉,整根一下顶到底。

    就在那一瞬,热流猛地灌了进来——

    一、两、三,浓稠滚烫的在妈妈体内炸开,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灵魂灌满的力快感,狠狠撞在子宫上。

    妈妈低叫了一声,全身像化掉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道随着那热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又像是在回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在体内缓慢流动,每一滴都黏在壁上,烫得她连神智都在一点点剥落。

    那是被填满的感觉,彻彻底底,毫无保留。

    浓白的体在沟间缓缓淌下,混着溢出的水,糊得一片狼藉。

    妈妈趴着一动不动,只是还在轻轻颤抖,在高后仍在轻轻抽动,像还在回味那被撞击得彻底绽开的快

    感。

    岳父撑在她背上,大喘息,汗珠沿着妈妈后背滴下来,混着那从慢慢溢出的,一点点流向床单。

    空气中是热的、黏的、充满气味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风扇的“咯咯”声和两沉重的喘息。

    许久,岳父主动起身去浴室清洗。

    妈妈就静静躺着,听水声哗啦啦。

    岳父回来时,妈妈已经穿好内裤,裹上了被子,盖住胸,没盖腿。

    他站着没说话,只在床边停了几秒。妈妈没有回,只低声说了句:“门关一下。”

    门合上那刻,她心里一点都不。没有羞耻,也没有想法,像是完成了某件早该做的事。

    灯没开,汗还在流,床单已经湿透。妈妈手伸进内裤,摸了摸唇上的,手指黏糊糊的,然后慢慢舔了一下,像是回味。

    第二天岳父起得早。厨房传来锅碰瓷砖的声音。妈妈没急着出去,先躺着缓了一会儿。

    当她下床时,岳父已经煮好了粥,锅盖斜着扣着,像是刚离开不久。妈妈盛了一碗,坐下吃。岳父从阳台回来,身上还有点湿,估计是刚洗完脸。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她也没笑,只低吃饭。

    **

    那之后几天,他们没有再睡一起。也没回避。

    偶尔岳父在沙发上坐着,妈妈经过时,他会看一眼她的腿,看她短裤边缘是否翻起来一点。她没遮,让他看完。

    妈妈洗澡出来,发滴水,吊带挂得低。岳父从她门经过,脚步没停,但看得出来收了一下腹。

    晚上的时候,门关着。岳父没有再进来,妈妈也没再叫他。但气氛变了,屋子里像一直晃着余震,一点风吹来,四面都在响。

    **

    一个晚上,妈妈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门外有脚步声,很轻,像是岳父走到门前又停了。

    妈妈没动。过了几秒,门没响,脚步又慢慢退回去。

    她忽然有点恍惚。心里没有失落,也没有安心。只是有种很淡的感受——他想进来,但在等允许。

    **

    再之后的某天夜里,岳父敲了敲门。

    不重。妈妈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等了三秒,才拉开门。没说话,直接回身进屋。

    岳父什么也没说,脱了裤衩,上床,动作流畅自然。

    那晚他们做得不急。岳父没在里面,只擦

    了她腰。她躺着,他贴着她睡了一夜。

    **

    从那以后,两偶尔分开睡,偶尔同床。但越来越多的时候,岳父进来了,妈妈不拦了。

    妈妈不再专门折好被子,而是把另一边留空。

    有时候岳父没来,妈妈反而会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两还是各做各的。妈妈做饭,岳父洗碗;妈妈晒衣服,岳父扫地。中午对坐吃饭,电视在放新闻联播,两一边喝汤,一边听新闻。

    妈妈没想过以后。只是习惯了岳父背贴上来那一下,大顶在她腰上,大手揉着那对儿大子,整个热乎乎的。

    从没提起那个夜晚。可身体每天都在续写。

    **

    第五章:结束(母亲自白)

    那晚他走了。

    我没留他,他也没问。做完之后他去洗了,我穿上内裤,把被子往上拉了点。他回来时只站了一会儿,我没看他,只说了句:“门关一下。”

    他走了。动作轻。

    那是我们第一次做完之后的夜晚。

    我本以为他还会说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像是默认这一切就该这样:做完、收场、各睡各的,不打扰。

    接下来几天,他没有再进来过。我们白天一切照旧,吃饭、擦地、晒衣服。他看我的眼神和平常没两样,眼底沉,嘴角偶尔抽一下,像在笑,但没笑出声。

    我也没主动提。

    但节奏变了。不是动作,是空气。

    他坐得离我近了些。厨房里走动的时候,他再从我身后经过,手不再收得那么紧,有时会贴着我腰闪过去,衣角扫在我上。

    我也没闪。

    有一晚,我躺下没多久,听见他房门开了。我没动。他脚步轻,走到我门停了一下,没敲,也没进。

    那天我有点困,但心是醒的。被子下我已经开始热,裤子没脱,内裤贴得紧。

    他没进。我也没出声。

    第二天我们照常吃饭,他只说了一句:“西瓜甜,明天我再买。”

    再一次是下雨天。

    窗户没关,风灌进来,我披了件长恤坐在沙发上,他递来一杯热水。我接的时候,手背碰到他手掌。他没躲。

    那一秒电流一样。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他重重吐了气。夜里,我躺下时没关门。

    他来得晚,等我快睡着了才走进来。他站在床边看我几秒,裤子已经鼓了。我没说话,

    他把裤子脱了,上床,进来。

    那次完事后,他没走。

    我背对着他睡着。醒来的时候,天亮,他还在我身后,呼吸贴着我后背,手落在我腰上,掌心热。

    再后来,他留得越来越多。有时候没做什么,只是脱了衣服和我躺着。

    有几次我先脱裤子,躺好等他。他进来时目光扫一眼,就把门关上,把裤子拉到一边,压上来。

    慢慢地,我们就睡在了一张床上。

    没说留下,没说允许。就像我们一开始也没说要开始。

    但身体已经决定了。

    那晚是他先动的。

    我正背对着他睡,腿自然弯着,贴着他下腹。他从后面贴上来,我感觉得到他已经硬了,热得厉害,顶在我大腿根,微微往上蹭。

    我没动。他等了一下,手从被子下滑进来,穿过我短裤,掀起吊带,扣住我房。手掌一握,立刻挺了起来。

    我呼了一气,往后贴了贴。他就压了上来,从我背后把短裤一推,顺着缝蹭了几下,直接顶进去。

    进得慢,但。我湿得快,被他拉得一圈圈夹住,里面胀得发烫。

    我侧着身体,他贴着我背,胸贴我肩胛,腰一下一下地顶,撞在我上,声小,但黏。

    他的手没离开我房,一边捏着,一边顶,整个呼吸都贴在我耳后。我被他夹得腿发麻,高时身子抽了一下,缩紧,他整根还在里面。

    他没拔出来。

    他在我体内继续缓慢地顶,像不打算出来。我侧着身,腿自然合上,把他那玩意儿夹住,让他动不了。

    我们就这样贴着,一直不动,直到他忽然加快,一连十几下顶得狠,在我体内了。

    我被顶得快喘不过气,腰都软了。

    他完趴在我背上喘,一句话没说,只手还搂在我肚子上。

    我把他手往下拉,放在我大腿根,盖住两之间还热着的合处。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安心。

    -------------

    第六章 尾声

    封控结束那天,天很热。

    他没说走,也没说留。只是提了个包,下楼去买菜。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阳台被他晾湿的毛巾,手指在膝盖上绕圈,没动。

    邻居开始往外走,电梯里又有说话了,窗外的车声也多了。我听得见,但没反应。

    下午他回来了。手里拎着猪和丝瓜,一瓶花生油,一小袋冰棍。

    我接过来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晚上我们还是一起吃饭。菜是他炒的,饭是我蒸的。风扇哒哒响,他脱了上衣,照旧穿着那条裤衩。

    我吊带穿旧了,布边翘着,顶得清楚。

    我们谁都没提疫结束了。

    只是吃完饭,他洗完澡,还是照常往我屋里走。我看了他一眼,把被子往旁边拉了点。

    他脱裤子上床,伸手搂住我腰。贴上来,早就硬了。

    我没说话,腿抬起来,搭到他背后。

    他进来的时候,我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来冰棍还没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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