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被巨根班霸设计成为绿奴,出卖品学兼优的校花姐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被巨根班霸设计成为绿奴,出卖品学兼优的校花姐姐(3-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被巨根班霸设计成为绿,出卖品学兼优的校花姐姐】(3-4)

    作者:pny

    字数:40354

    《第三章》

    我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梦里,我发现自己孤身一,站在一条幽暗、狭长、望不到尽的走廊里。走廊两边的墙壁是那种冰冷的、带着水渍的混凝土,散发着一淡淡的霉味。空气压抑得让喘不过气。

    就在我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心悸与不安时,从走廊的尽,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放的、不成调的叫声。 那声音时而高亢尖锐,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又像是在体验着某种极致的快感;时而又变成低低的、黏腻的、充满了诱惑的呻吟与喘息。

    那声音……好像是……姐姐?!

    这个念一出现,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我必须过去看看!我必须知道,那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迈动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向着那声音传来的、走廊尽的房间走过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跋涉在没过膝盖的泥沼之中,每一步,都伴随着更大的恐惧与……一丝丝病态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

    终于,我来到了那个虚掩着的、透出暧昧红光的房门。我站在门,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却又像是被某种魔力吸引,不由自主地,将眼睛凑向了那条狭窄的门缝——

    然后,我就看到了令我永生难忘的、也是我内心最处最渴望又最恐惧的一幕!

    房间里,光线昏暗,充满了靡靡的乐声和浓郁的、说不清是香水味还是体味的暧昧气息。而在房间中央那张凌的大床上,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姐姐,那个平里品学兼优、清纯高傲的姐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以一个极其的姿态,骑跨在同样赤身体的郝勇身上!她正抓着郝勇那因为兴奋而青筋坟起的粗壮胳膊,挺动着丰满的腰肢,尽地、不知疲倦地摇着她那浑圆雪白的!

    而她的样子……她的样子和我印象中的姐姐,已经完全判若两!

    她脸上化了特别浓的、如同夜店舞般的烟熏妆, 眼眶被浓重的黑色眼影涂抹得像两个邃的,长长的、夸张的假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扇动。她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嘴唇,此刻被涂抹成了最妖艳、最鲜红的颜色, 像刚刚吸过血一般,微微张开着,正

    在不断地伸出的舌, 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发出嗯……啊……哦……的、一边叫一边露出那种我只在小电影里见过的、属于痴的、沉溺于欲望、彻底失去理智的表!

    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的肚子……她的肚子高高隆起,那分明是……是怀孕了!

    而她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巨大,沉甸甸的子,此刻正随着她摇晃的剧烈节奏,不受控制地、夸张地上下晃动、甩!而从她那两颗因为怀孕而变得又黑又大的巨大晕中央,那两颗同样变得又黑又大的上,竟然……竟然还穿透着闪着寒光的、粗长的铁钉!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那两根铁钉都会在她胸前带起令心悸的弧度!而从那被铁钉残忍穿透的、黑色的顶端,竟然还在不断地出一白色的、浓稠的汁! 那些汁有的溅到郝勇古铜色的胸膛上,有的则顺着她晃动的房,流淌下来,将她的小腹和郝勇的身体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还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接近部的位置,纹着一个色的纹图案! 图案的下方,则是此刻正因为与郝勇的身体紧密结合而若隐若现的禁地!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她的身上,那些雪白的肌肤之上,竟然用一种色的、像是用某种特殊颜料写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字体,写满了各种不堪目的侮辱字眼! 我能依稀辨认出【便器】、【母狗】、【壶】、【隶】、【套子】这些字眼,像一道道鞭痕,抽打在我的灵魂之上!

    我感到一阵阵晕目眩、舌燥、几乎站立不稳的时候,床上的姐姐,那个顶着我姐姐林佳的脸,却又完全陌生的妖物,似乎察觉到了门我的存在。

    她那正随着郝勇每一次狠狠顶而剧烈晃动的、布满了浓重烟熏妆和夸张假睫毛的脸,缓缓地、带着一种诡异的僵硬感,转向了我。那双本应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瞳孔放大而涣散。

    然后,姐姐看到我了。

    她那张被鲜红如血的唇膏涂抹得如同要吃一般的嘴,咧开一个充满了放与嘲弄的笑容。

    她对我说道,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作呕的沙哑与媚意:【呀……这不是……我的变态好弟弟来了吗?呵呵呵……真亏了你啊,好弟弟……要不是你……姐姐怎么能……怎么能像现在这样……这么爽……爽得快要死掉了呢……哦……哦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着她那怀孕的、腰肢却依旧纤

    细的身体,用她那被郝勇的巨物撑得满满的、不断流淌着秽体的私处,更加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郝勇每一次的!她胸前那对被铁钉残忍穿透、不断着汁的大子,也因此而晃动得更加剧烈,汁四溅,将她和郝勇的身体都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投了一颗炸弹!姐姐……姐姐她……她竟然知道?!她知道是我……是我的那些肮脏的幻想,是我的那些卑劣的引导,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她竟然还在感谢我?!

    就在我因为她这番话而彻底陷混与绝望之际,正趴在她身上、像一公牛般耕耘不休的郝勇,也缓缓地抬起了他那张因为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凶光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然后,郝勇狞笑着对我说:【小子,看到了吗?你的姐姐……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是老子的!你就乖乖地在旁边看着,看老子是怎么把你曾经的校花姐姐,成现在这样一条只会发、喊我主的专属母狗的!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粗野而又充满了征服一切的狂傲,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然后,他们两,就在我的注视之下,继续旁若无地、更加动地、也更加地做着! 姐姐的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她那被各种侮辱文字和纹图案覆盖的身体,在郝勇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扭曲,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作呕的享受表!

    我看着眼前这幅如同地狱绘图般的景象,听着他们那不堪耳的对话与叫,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把尖刀反复切割、凌迟,痛得无法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绝望与无助,如同冰冷的水,瞬间将我淹没!

    【姐姐……姐姐……】我很难过,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本能地,对那个早已不再是我认识的姐姐,发出了绝望的哀求,【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

    然后,姐姐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依旧在我面前,在郝勇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尖叫着,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对我的哀求,不理不睬!

    就在我因为她的无视而感到心如刀割、万念俱灰的时候——

    然后,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的海豚般、凄厉而又悠长到极点的尖叫!【啊——!!!!主……我……我要去了……要被你……

    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彻底放大,身体如同触了高压电一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透明的水从她那鲜红的嘴角流下!她那被郝勇粗大茎填满的下体,更是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出一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骚媚味的体,将他们两紧密结合的部位,以及身下的床单,都彻底浸湿!

    【啊——!!!不要——!!!】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都被冰冷的汗水浸透了,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腔!

    窗外的天光已经微亮,闹钟显示,此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几乎是在我喊声落下的同时,我房间的门就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了。

    【小默!小默你怎么了?!】姐姐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听到我的声音,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我的房间。 她显然也是刚被我的喊声惊醒,发有些凌地披散在肩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我熟悉的、印着色小熊图案的宽松棉质睡衣。因为动作匆忙,睡衣的领甚至都有些歪斜,露出了她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颈下肌肤。

    我看到姐姐,就像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

    我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不顾一切地,一把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姐姐!

    【姐!姐!我害怕……我好害怕……】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姐姐先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微微一愣,但随即,她那总是带着温暖与安心力量的怀抱,便紧紧地将我搂住了。她把我因恐惧而冰凉的,轻轻地揽她柔软而温暖的怀里, 用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

    【小默乖,不怕不怕,姐姐在这里……】她的声音,像带着魔力一般,轻柔而又坚定,【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了,只是个梦而已,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柔声安慰我。

    我把脸地埋在她胸前那片柔软的、带着她独有体香与淡淡香味的温暖之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听着她温柔的安慰,那从梦中带来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恐惧感,才像退一般,一点点地、慢慢地平息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身体才停止了颤抖,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但梦里那些不堪的、充满了姐姐被凌辱的画面,以及我因为

    那些画面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却像一根毒刺,地扎在我的心里,让我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罪恶感与自我厌恶。

    我依旧紧紧抱着姐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试探,我问姐姐:【姐……如果……如果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非常非常坏的事……姐姐……姐姐还会原谅我吗?】

    姐姐听了我的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她用更加温柔的力道,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她把我从她怀里稍稍拉开一些,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也无比坚定的笑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会,小默。一定的。无论你犯了多大的错,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姐姐永远都是你的姐姐,姐姐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永远都会原谅你,保护你。】

    她的话,像一道最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我心中那片因为噩梦和罪恶感而变得冰冷黑暗的角落。我的眼眶一热,差点又哭出来。

    我渐渐地彻底平息了下来, 心中的恐惧与不安,仿佛都被姐姐这番话给驱散了。

    但也就在这时,随着我绪的平复,我开始清晰地感受到,我整张脸都紧紧贴着的、姐姐胸前那两团惊的柔软与饱满。 因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因为我的挤压而微微变形的廓,以及那因为姐姐的体温而散发出的、带着淡淡香的温热气息。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触电一般,红着脸,猛地一把将姐姐推开了!

    【姐……我……我没事了!我……我去洗脸!】我语无伦次地说道,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

    姐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剧烈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愣,随即,当她看到我那张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的脸,以及我那副手足无措、恨不得立刻从原地消失的窘迫模样时,她那双总是带着点促狭的漂亮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揶揄的笑意。

    姐姐揶揄地、带着几分戏谑地嘲笑了出来:【噗嗤……我们家小默,这是……长大了呀?知道害羞了?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带着那种我什么都懂的坏笑,【以前不是最喜欢赖在姐姐怀里撒娇的吗?怎么今天……还知道脸红了?是不是……梦到什么不好意思的事了呀?】

    我被她说得更加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天之后,我开始反复思考这段时间以来,我所做的一切: 那些肮脏的nr幻想,偷拍姐姐的视频,与郝勇一起对着姐姐的影像自慰,甚至……甚至将郝勇的

    偷偷掺姐姐的饮品中让她喝下……

    每一个念,每一幅画面,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我的良心割得鲜血淋漓。我感到特别、特别的后悔, 后悔自己的愚蠢、下流、以及对姐姐那份纯洁美好的亲的无耻背叛。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能对从小就那么溺我、保护我的姐姐,产生那么龌龊不堪的念,甚至做出那么多实际的伤害行为?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暗下决心,准备就此打住, 彻底埋葬那些如同毒蛇般啃噬我灵魂的病态欲望。下了这个决心之后,我感觉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到了上学,我利用午休时间,把郝勇约到了教学楼后面的自行车棚。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里叼着根烟,斜靠在自行车架上,用一种你小子又有什么好事的眼神看着我。

    我吸了好几气,鼓足勇气,跟郝勇说了我的决定:

    【郝哥,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都太不对了,我不能再这么对不起我姐姐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那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能感觉到他那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然后他的脸上,却慢慢地、一点点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哦?是吗?】郝勇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欣慰与赞许。【林默,你能这么想,哥……哥其实挺为你高兴的。】

    他走过来,像往常一样,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依旧很大,但我却从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冰冷。

    【嘛,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点糊涂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之前那些事,确实……确实有点过火了。哥也是一时糊涂,被那些好东西冲昏了,才带着你小子一起犯浑。你能自己想明白,主动提出来打住,这说明你小子……有救!比哥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他这番话说得推心置腹、语重心长,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幡然悔悟、并为我的成长而感到欣慰的好大哥。

    【那……那郝哥……你……你不生气?】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发;布页LtXsfB点¢○㎡

    【生气?我生什么气?】郝勇哈哈一笑,笑声却有些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能走回正途,哥比谁都支持!以后啊,咱们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些七八糟的成玩意儿,不看不碰,才是好学生嘛!】

    他一边说,一边又亲热地搂住了我的肩膀,仿佛我们之间那些龌龊的秘密,以及他对我姐姐的那

    些龌龊的盘算,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虽然他表现得如此大度和支持,但我总觉得,他笑容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寒意,他眼神的处,也似乎有一团压抑的火焰在跳动。

    但是目前来说,得到郝勇肯定的答复后,我长长地舒了一气,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房间里那些与罪恶相关的证据,都彻底处理掉。我把那个郝勇给我的针孔摄像,以及那个被他塞满了各种nr小电影的p4播放器,都从我床底下最隐秘的角落里翻了出来,然后,用几层旧报纸紧紧包好,塞进了我衣柜最底层、一个堆满了旧课本和杂物的、轻易不会有去翻动的大纸箱的最处。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那个被重新封好的纸箱,心中默念:林默,从今天起,你一定要重新做!准备洗心革面! 那些肮脏的、龌龊的、对不起姐姐的事,绝对!绝对不能再做了!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下定决心,就能彻底摆脱这段过去,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大半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我回归了以前正常的生活。按时上学,认真听讲,放学准时回家,逐渐忘记那些p4里的好货。我开始觉得,那段对姐姐的病态欲望所支配的子,像一场遥远而模糊的噩梦,只要我坚持下去,马上就能彻底摆脱了。

    而郝勇,在这大半个月里,也出奇地安分,只是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拉拢我,也不再提及任何关于好货或者我姐姐的事,只是偶尔在班上或走廊里碰到,会像普通同学一样不咸不淡地打个招呼。

    直到这天放学。

    我刚走出校门,郝勇就像一个幽灵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用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沉的眼睛看着我。

    【林默,晚上去我家一趟,我有点事找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像冰冷的毒蛇般爬上脊背。

    我本能地想拒绝,但是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答应了他,告诉他吃完晚饭后就立马过去。

    吃完晚饭后,我再次来到了他那间熟悉的、充满了压抑气息的房间,依旧是他那间凌的、贴满了衣着露动漫少海报的房间。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郝勇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他的电脑前,而是直接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那

    魁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开跟我摊牌了:

    【林默,小子,这大半个月,你他妈装得挺像啊?真以为老子那么好糊弄?嗯?】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凉。lтxSb a @ gMAil.c〇m

    【你之前不是挺喜欢看你姐姐的好东西吗?不是还主动给老子提供素材吗?怎么,现在洗心革面了?当起正君子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郝……郝哥……我……我只是觉得……以前那样……不对……】我鼓足勇气,声音却还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不对?】郝勇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淬了毒的冰凌,【老子告诉你什么叫他妈的不对!】

    他突然转身,走到他的电脑桌前,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然后,将显示器的屏幕转向了我。

    屏幕上,赫然出现的,正是……正是我之前偷拍的、姐姐在浴室里小便和擦拭的那些……那些不堪目的画面!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很惊讶吗?小子?】郝勇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你以为你把那个小摄像和p4藏起来就没事了?老子早就跟你说过,哥办事,绝对靠谱!我他妈早就把所有的视频,一帧不落地,全部复制到了我的电脑里!备份?懂吗?老子还特意多备了几份,存在不同的地方,万无一失!】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骨髓的寒意,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郝……郝哥……你……你想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嘶哑不堪。

    【我想什么?】郝勇的笑容愈发狰狞,他一步步向我近,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掌控一切的快意,【很简单。从今天起,你小子要是再敢跟老子耍花样,再敢他妈的跟老子说什么洗心革面的话,老子就把这些视频,原原本本地,给你那个宝贝姐姐好好欣赏欣赏!让她也知道知道,她最疼的弟弟,背地里都对她了些什么好事!或者,老子脆把你的事迹和这些视频,直接发到学校的论坛上,发到那些成网站上,让你和你的好姐姐,彻底身败名裂!成为全市,不,是全世界的笑柄!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啊?嗯?】

    如坠冰窖!郝勇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冰刀,狠狠地、毫不留地扎进我的心脏!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本以为,只要我下定决心,就能让一切回到过去。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那些视频……那些记录了我最卑劣的罪行、也记录了姐姐最私密画面的视频……一旦公布出去……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姐姐她……她会怎么看我?爸妈会怎么看我?学校的老师同学又会怎么议论我们?我们家,将彻底成为所有的笑柄!姐姐的生,将彻底被我这个混蛋给毁了!

    我全身的血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手脚冰凉得没有一丝知觉,大脑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毁灭的打击而彻底停止了运转。

    郝勇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这副魂飞魄散、彻底崩溃的模样。他脸上的残忍笑容又加了几分,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仿佛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语气,开说道:【行了,小子。别他妈跟死了爹娘一样,这个周六,老子去你家玩玩。你不是说,你姐姐做的饭很好吃吗?老子也想尝尝。】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旦让这个恶魔踏我们家的大门,姐姐她……姐姐她肯定会万劫不复! 极度的恐惧此刻如同水般涌上我的心,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眩晕,我仿佛看到了姐姐的结局,被郝勇的巨大反复蹂躏的结局。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去我家!我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伤害姐姐!想起疼我的姐姐,一微弱的勇气,支撑着我勉强站着。我吸一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颤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撒谎骗他说:【郝……郝哥……真……真不巧……这个周末……我……我爸妈他们……他们早就约好了,要带我和姐姐一起去乡下看望爷爷……所以……所以整个周末,我们都不在家……】 我甚至不敢抬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穿我这拙劣的谎言。

    郝勇听了我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他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冰冷的、如同风雨来临前的霾!【他妈的!林默!你这小杂种,死到临了,还敢跟老子耍这种不流的小聪明?!】他怒吼一声,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或辩驳的机会,那只砂锅大的、布满了老茧的拳,直接就狠狠地捣在了我的小腹上!

    砰!,我只觉得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水一般,从我的腹部瞬间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我整个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次猛地弓下腰,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虾米一样,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胃里的酸水和中午吃的那些早已消化不良的饭菜

    ,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翻涌,几乎要从我嘴里出来。

    【你妈的!还敢跟老子扯蛋?!你当老子是傻吗?!】郝勇一脚将因为剧痛而蜷缩成一团的我踹翻在地,然后,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发,将我的脸狠狠地、粗地按在冰冷而又粗糙的水泥地板上。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狰狞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用一种冰冷刺骨的、充满了浓浓嘲讽与不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残忍地戳穿了我的谎言:

    【你他妈还想骗老子?!老子早就他妈把你家的况打听得一清二楚了!你那个死鬼老爸,是不是一年到都在外面跑业务,一年也他妈回不了几次家?!嗯?!这个周末他能突然冒出来带你们去看个亲戚?!你他妈哄三岁小孩呢!】

    【还有你那个骚货妈!】他揪着我发的手猛地一紧,疼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不是在市中心那家最大的百货商场一楼卖化妆品吗?!那种地方,老子也去逛过,周末才是她们生意最好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她能有双休陪你们去乡下吃屎?!林默,你他妈再跟老子编啊!继续编啊!】

    我彻底懵了!也彻底绝望了!我万万没有想到,郝勇他……他竟然对我们家的况,了解得如此透彻!连我爸爸常年出差、妈妈在百货商场卖化妆品这种连我们班主任都未必清楚的细节,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的?难道……难道从他第一次在厕所里盯上我的那一刻起,或者,从他第一次在校门看到我姐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暗中策划着这一切了吗?!

    彻底的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海之水,瞬间将我从到脚彻底淹没。

    【小子,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郝勇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府传来,冰冷而又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周六,老子去你家玩。你要是再敢耍任何花样,或者让你的宝贝姐姐不在家,你就死定了!听明白了没有?!】

    我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感受着腹部传来的阵阵无法忍受的绞痛,以及皮被他揪得快要从脑袋上生生撕裂下来的剧烈痛楚。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我的脸,混合着地板上的灰尘,狼狈到了极点。

    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碎的、充满了屈辱、绝望与无奈的音节:……我……我……明……白……了……

    郝勇似乎对我这副模样非常满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

    忍的快意。他甚至都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了嫌恶的、不耐烦的冷哼。

    然后,郝勇用一种仿佛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般的语气,对我说道:【滚吧,废物!记住,周六,老子会准时拜访。要是敢出半点差错……哼!】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声冷哼,以及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令不寒而栗的凶光,已经将所有的威胁都表达得淋漓尽致。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只断了腿的虫子一样,一点点地、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每走一步,小腹都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充满了屈辱与恐惧的地方。

    我浑浑噩噩地,如同行尸走一般,走出了郝勇的家,然后,又浑浑噩噩地,向着自己家的方向挪动。

    回家的路,明明和平时一样长,但今天,却感觉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尽。街道两旁的景象——那些熟悉的店铺、匆匆的行、甚至天边那抹残阳的余晖——在我眼中,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失去了所有色彩的灰色剪影。我的耳朵里,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沉重的心跳声,以及郝勇那些如同魔鬼诅咒般的话语,在我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无休止地回响。

    我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绝望,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色大网,将我从到脚都紧紧地包裹了起来,让我无法呼吸,也看不到任何一丝逃离的希望。

    《第四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那副像灌了铅一样的身体走回家的。脑袋里嗡嗡作响,郝勇那张狰狞的脸,他那些恶毒的威胁,以及他电脑屏幕上姐姐那些不堪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不停地旋转、闪现,将我最后的一丝力气都彻底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变成了一具行尸走。

    吃饭的时候,我没有一丁点食欲,随便扒拉几就放下筷子。姐姐关切地问我【小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吃这么少?】我只能强笑着摇,说【没什么,姐姐,就是……就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没什么胃。】

    晚上睡觉,更是彻夜难眠。我只要一闭上眼睛,郝勇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就会立刻浮现出来,然后就是姐姐在浴室里那些被我亲手拍下的、现在却成了郝勇威胁我们最致命武器的画面。紧接着,就是我对姐姐犯下的那些……那些无法饶恕的罪行,这些念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痛

    不欲生,也让我对自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厌恶与憎恨。

    我变得沉默寡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面对任何,尤其是不敢面对姐姐。

    姐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好几次都想找我聊天,温柔地问我【小默,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跟姐姐说,姐姐帮你解决。】她越是这样关心我,我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我怎么敢告诉她真相?我怎么能让她知道,她最疼的弟弟,竟然……竟然伙同外,对她做出了那么卑劣下流的事,甚至还将她推向了即将到来的、更大的危险之中?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没事,姐,我就是有点累,想一个静静。】这样的谎言来敷衍她。每一次看到她那双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清澈的眼眸,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

    时间,就像一把悬在我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分一秒地,冷酷无地,向着那个我最恐惧、也最不愿面对的周六近。

    终于,那个如同催命符般的周六,还是在我的彻夜难眠与心胆俱裂中,拉开了它灰色的帷幕。

    周六早上,妈妈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去百货公司的化妆品专柜上班去了。妈妈一走,整个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我来到客厅,姐姐正系着她那条色的小熊围裙,拿着拖把在拖地,她心似乎很好,嘴里还哼着小调。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对姐姐说:【姐,那个……我……我今天约了个同学来家里……他说……想让我帮他补习一下数学。】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那微微的颤抖,恐怕还是没能完全掩饰住。

    姐姐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惊喜与好奇:【哦?同学要来?是哪个同学啊?我认识吗?】

    我低下,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是上次……上次在场上……帮我解围的那个……个子很高的同学……】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亲手把毒蛇引进家门的罪,那种无比的愚蠢和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水般将我淹没。LтxSba @ gmail.ㄈòМ

    【啊!是他呀!】姐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那敢好啊!小默,他既然帮过你,我们可得好好招待家。放心,中午姐姐一定露一手,做一顿好吃的饭菜,好好犒劳一下你的好朋友!】

    姐姐的开心与期待,像一把把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她越是这样,我

    心中的恐惧与罪恶感就越是浓重。

    就在这时,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那声音,此刻在我听来,比任何催命的符咒都要刺耳,都要令恐惧!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全身的血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来了!郝勇……他真的来了!

    姐姐显然也听到了门铃声,她解下围裙,将拖把放在一旁,【应该是你的同学来了吧?快去开门呀,小默,别让家久等了。】

    我喉咙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乎挪不动步子。

    【怎么了?小默?】姐姐见我脸色煞白,一动不动,有些疑惑地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舒服吗?要不姐姐去开门?】

    【不……不用了,姐!我……我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变了调的声音喊道。我不能让姐姐去开门!我不能让她第一个面对那个恶魔!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迈开那如同被冻住的双腿,一步一步,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慢慢地挪到了大门前。

    我的手抖得厉害,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转动了门把,拉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

    门站着的,果然是郝勇。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总是带着一汗臭味的校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看起来还算净、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那身魁梧壮实体格的色运动套装。他的发也似乎特意用水抹过,服帖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在学校场上的张扬与不羁,多了几分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亲和感。

    他的肩上,松松垮垮地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双肩包,那包的形状看起来有些不规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往下坠着,显然装了不少东西,显得有些沉甸甸的。 我不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但看到那个包,我心里那不祥的预感,又莫名地加重了几分。

    他那如同小山般壮实的身躯,依旧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散发着令窒息的压迫感。他脸上带着那种我早已熟悉到骨髓里的、在我看来却比任何凶神恶煞的表都要更令恐惧的和善笑容。

    【哟,林默,我没来晚吧?让你久等了。】郝勇咧嘴一笑,露出那因为吸烟而略显发黄的牙齿,那笑容在我看来,却比任何毒蛇的獠牙都要更令不寒而栗。

    【郝……郝哥……你……你来了……】我的声音涩得像是含了一生锈的铁砂,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喉咙也因为紧

    张而阵阵发紧。

    【嗯,小默,是你的同学来了吗?快请家进来呀。】姐姐的声音像一清泉,从我身后那片令绝望的黑暗中传来。她显然也听到了门的动静,带着她那一贯的友好与热,微笑着从客厅走了过来。

    郝勇的目光,在看到姐姐的瞬间,不易察察地亮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快闪过的、似乎混杂着几分初见的惊喜与某种被他藏起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欲望的光芒,但仅仅一刹那,这丝光芒就被他用一个看似和善有礼、甚至带着点特有的羞涩的笑容,完美地掩盖了下去。 他的视线没有在姐姐是身体上停留太久,只是在姐姐那因为穿着宽松舒适的居家服、并未刻意束胸而曲线毕露的饱满胸前和窈窕的腰身上,不着痕迹地一扫而过。表面上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略有些内向木讷的青春期男生,在见到一个远比自己想象中漂亮的朋友的姐姐时,那种略带惊艳的、不自觉的,甚至还带着点手足无措的拘谨打量。

    郝勇脸上的笑容,此刻也显得那么和善与得体,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佳佳姐好,我是郝勇,林默的同班同学。今天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主要是林默学习太好了,我有很多数学题想请教他,所以才厚着脸皮上门来的。】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真诚,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为了学习而不耻下问、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仿佛他肩上那个沉甸甸的背包里,装的也全都是课本和练习册。

    姐姐果然又一次被他这副谦逊好学又带着点害羞的模样给打动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热:【是郝勇同学啊,快请进快请进!小默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们都替他高兴呢!学习上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快进来坐吧,别在门站着了。】

    我站在一旁,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看着郝勇那张写满了虚伪与算计的脸,听着他和姐姐之间那亲切友好的寒暄,我的心,却在一点点地、无可挽回地,沉向无底的、冰冷的渊。

    【小默,带郝勇同学去你房间玩吧,姐姐做完家务给你们做大餐吃。】在姐姐热的招呼下,我和郝勇去了我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将姐姐那温柔的、毫无防备的笑容,以及她身上那独有的、让我安心又让我心痛的栀子花香皂味道,都隔绝在了门外。

    门关上的一刹那,刚刚还对着我姐姐满脸堆笑、一副谦逊好学模样的郝勇,虚伪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般的眼神。他那魁梧壮硕的身体依

    旧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但此刻,这压迫感中,又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冷冷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我从到脚一阵阵发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然后,他用一种仿佛在下达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命令的语气,对我说道:【小子,别他妈愣着了。一会儿去把这个东西加到她的水杯里。】

    说着,他便从他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着的、看起来像是洗衣一样的白色末,然后,轻飘飘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郝勇那冰冷的语气和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已经让我瞬间明白了那白色末的用途!他是要……他是要对姐姐下手了!而且,还要让我……让我亲手……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哭腔:【不……不!郝哥!这个……这个不行!我……我不敢……我不能……】 我不敢接过来! 我清楚的知道,接过来意味着什么。

    郝勇看着我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容。他并没有发怒,只是不慌不忙地,从裤子袋里掏出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也是我噩梦的源——一部和他送给的一模一样的p4播放器。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p4,屏幕亮起,开始给我播放那些我亲手偷拍的、我姐姐在浴室里小便、擦拭的视频!

    那些不堪目的、充满了对我姐姐最私密部位的特写镜,那些记录了我最卑劣罪行的画面,此刻就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地烙在我的眼球上,也烙在我的灵魂处!

    屏幕上,姐姐那毫无防备的、赤的身体,她那因为水汽而显得朦胧诱惑的脸庞,她那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的私处,她小便时发出的哗啦啦的水声,她用卫生纸仔细擦拭自己小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小小的屏幕上,无地、反复地播放着。

    而郝勇,则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欣赏着猎物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的模样。他甚至还伸出手,用他那粗壮的手指,在屏幕上姐姐那赤的房或者私处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带着极度猥亵的意味,来回滑动着,仿佛他此刻正在亲手抚摸、玩弄着姐姐的身体一般。

    【林默,你可要想清楚了。】他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诱惑与威胁,【这些好东西

    ,老子电脑里,u盘里,可都存着好几份呢。你要是现在还敢跟老子说个不字,或者一会儿下药的时候敢耍什么花样……老子保证,不出十分钟,这些视频,连同你这个变态孝子的大名,就会传遍你们学校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让你那个品学兼优的姐姐,也立刻成为全城闻名的网络红。到时候,你猜猜看,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地叫你小默,还会不会把你当成她最疼的弟弟?】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重逾千斤的巨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将我那刚刚才因为恐惧姐姐受到伤害而鼓起的一丝丝反抗的勇气,彻底砸得碎!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没有任何选择了……

    在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恐惧面前,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我不得不屈服了。

    我的手,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颤抖着,伸向了郝勇手中那个装着白色末的小塑料袋。

    最终,我还是,接过了那包足以毁灭我、也毁灭我姐姐的末。

    郝勇看着我接过药包,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胜利者般的狞笑。他收起p4,然后,像一个慈祥的兄长一般,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林默。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事办妥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说不定……一会儿还能让你喝点汤呢,哈哈哈……】

    他的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回。

    而我,则像一个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行尸走,手里紧紧攥着那包致命的白色末,心中充满了无边的黑暗与绝望。

    我知道,从我接过这包药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彻底没有回路了。

    我挪动着脚步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却重如千钧的塑料药袋。

    来到厨房,姐姐正系着她那条色的小熊围裙,哼着歌,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新鲜的蔬菜和类,准备大展厨艺。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带着浅笑的侧脸上,让她整个都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看着姐姐这副毫不知、对即将到来的客充满了善意与期待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痛得几乎要痉挛起来。

    但我没有选择……我真的没有选择了……

    我找到姐姐的玻璃水杯,里面有小半杯她早上刚泡好的柠檬水还没喝完,然后,我颤抖着手,从袋里掏出那个装着郝勇给的白色末

    的小药袋,咬了咬牙,将里面的末,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末一接触到水便迅速解,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又拿来水壶自欺欺地把水杯倒满,仿佛姐姐喝进足够多的水就能使末失去作用。

    做完这一切,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也早已被冷汗浸透。我看着那杯看似与平时无异、却已然变成了致命毒药的柠檬水,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时间在我的恐惧中悄然流逝,带着我万般的不愿来到了饭点。

    姐姐果然做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她热地招呼着郝勇,不停地给他夹菜,还不住地夸我终于到了一个像郝勇同学这样正直可靠的好朋友。

    郝勇则表现得彬彬有礼,对我姐姐的厨艺大加赞赏,甚至还讲了几个不好笑的笑话,逗得姐姐咯咯直笑,气氛一度显得其乐融融。

    只有我知道,在这片虚假的和谐之下,隐藏着多么肮脏与险恶的谋。我味同嚼蜡,食不知味,几乎没吃几东西。

    与此同时,我一直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着姐姐手边放着的那杯柠檬水。 那杯被我亲手下了药的、致命的柠檬水。我的心脏怦怦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无的审判。

    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灼的目光,她有些不解地拿起那杯柠檬水,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小默,你怎么老是盯着这杯水看呀?】姐姐以为我渴了,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是不是渴了?这杯你先喝吧,姐姐再去倒一杯就好。】说着,她便把那杯毒药向我推了过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声音抬高了八个调,不自然地说道:【不……不用了!姐!我不渴!一点都不渴!】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地叫嚣:(不如……不如让我喝了这杯水,然后永远都不要再醒过来算了! 这样,我就不用再面对郝勇,不用再担心那些视频,也不用再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被他……被他糟蹋了……一了百了,多好……)

    姐姐见我不喝,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疑惑,但她大概以为我真的不渴,便没有再勉强。她重新端起那个印着小猫图案的玻璃杯,对我温柔一笑,【小默不喝就算了,姐姐可渴坏了,刚刚做了那么多菜,正好喝点柠檬水解解乏。】

    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之下,在郝勇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的注视之下,姐姐一气喝了三分之一杯的柠檬水,然后剩余的柠檬水,伴随着吃饭的过程,也被姐姐小小地,逐渐的全部喝完了。

    每一,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后背的衣服也早已被冷汗浸透,我低着,不敢看姐姐,也不敢看郝勇,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菜,机械地嚼两下,再机械地吞下。

    郝勇的脸上,则一直挂着那种虚伪的、恰到好处的和善笑容。 但我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时,总能捕捉到他眼神处那一闪而过的、如同饿狼看到猎物一步步走陷阱般的、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得意。

    吃完饭后, 姐姐像往常一样,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但就在她刚刚站起身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微微晃了一下,眉也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嗯……?】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与不适的表,【小默,我……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晕晕的……】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药效……药效开始发作了!

    【可能是……可能是中午厨房太热了,有点中暑了吧,姐。】我慌忙找了个借,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吗……好像也是……】姐姐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那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显然并没有消退。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不行……我得……我得先回房间去床上躺一会儿……感觉好累……】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和郝勇一眼,脸上带着歉意,对我说道:【小默,那……那今天的碗筷,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真不好意思啊,姐姐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没……没事的,姐!你快去休息吧!碗我来洗!】我心如死灰得说道。01bz*.c*c

    姐姐对我虚弱地笑了笑,然后便脚步有些虚浮地向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姐姐那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房门之后,我仿佛被万箭穿心,痛得无法呼吸,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好想抛弃这个世界,再也不要回来。

    洗碗的时候,我整个都魂不守舍,耳朵却像雷达一样,一直在紧张地听着客厅和姐姐房间那边的动静,生怕郝勇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就立刻对姐姐下手。 我的心怦怦狂跳,每一次碗碟碰撞的声音,都让我吓得一激灵。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外面一直很安静,并没有传来任何我所担心的声音。 等我好不容易把碗筷都洗刷净,擦了手,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郝勇已经把阳台的窗帘拉上了, 屋里的光线十分暗淡。

    姐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房门紧紧地关着, 我多么希望她进去之后,能下意

    识地把门从里面反锁上啊! 但我知道,以姐姐对我的信任,她的门肯定跟往常一样是不会锁的。

    而郝勇,则像一尊黑色的铁塔,或者说,像一即将开始狩猎的猛兽,正姿势随意地、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威压,大马金刀地坐在我们家客厅的沙发上。 他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幽,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看到我从厨房出来,便朝我招了招手。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仿佛在宣布一场期待已久的游戏即将开始的语气,对我说:【小子,别他妈跟奔丧似的。你姐姐应该已经睡死了,好戏就要开始了。】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我的耳膜,也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与希望。

    他见我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里,眉一皱,命令道:【还愣着什么?去看看你姐睡着了没有?】

    我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行尸走,机械地、一步步地,向着姐姐那扇紧闭的房门挪去。我的双腿不受控制,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我多么希望这几米的距离,能永远没有尽。

    却还是来到了姐姐的房门,我的手抖得厉害,吸一气,心中却在疯狂地祈祷:姐姐,求求你,千万不要睡得太沉,千万要有点防备,千万……千万要锁门啊!

    然而,当我轻轻转动门把时,那声微弱的咔哒声,却像死神的镰刀一般,无地斩断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门,没有锁。

    我推开一条门缝,小心翼翼地向里面望去。姐姐的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很暗。我能隐约看见,姐姐侧躺在她的床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呼吸均匀而沉,显然已经睡熟了。

    我绝望地、几乎是带着哭腔,轻声走到她的床边, 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才能听见的声音,颤抖地叫着她的名字:【姐姐……姐姐……你醒醒……快醒醒啊……】 我多么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被我这轻微的呼唤惊醒,然后睁开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问我小默,怎么了?

    但是,她睡得很沉, 像一尊沉睡了千年的白玉雕像,对我的呼唤,对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灭顶之灾,毫无所知。她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显得那么美丽、那么纯洁的脸庞,此刻却像一朵即将在风雨中被无摧残的娇花朵,让

    我痛不欲生。

    就在我因为绝望而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影,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我的身后。

    郝勇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如同最恐怖的催命恶鬼,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后面。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此刻正站在我的身后,那双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沉睡的姐姐,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残忍快意的弧度。

    【嘿嘿……睡得真他妈香啊……】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又充满了邪意味的声音说道,【看来,药效不错。】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突然从他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里,拿出了一捆粗糙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麻绳!然后,他便像拎小一样,一把将我从姐姐床边粗地拖开,然后,用那捆麻绳,先是将我的双脚脚踝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勒得我生疼,随即又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同样的方式,死死地捆住!

    我拼命地挣扎,但我的力气在他那如同钢铁般的手臂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很快,我就被他捆得像一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小子,给老子老实点!】郝勇将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姐姐房间的地板上,然后蹲下身,用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警告我道:【别他妈轻举妄动,要是敢坏了老子的好事……哼哼,老子保证,先拿你这根还没长毛的小开刀,让你小子这辈子都当不成男!】

    我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勒得我生疼,但我心中的痛楚,却远比这皮之苦要强烈千万倍。我的目光,只能绝望地、一眨不眨地,投向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中、对即将降临的厄运毫无所知的姐姐。

    郝勇在将我彻底制服之后,并没有立刻扑向床上的姐姐。

    他先是带着一副戏谑笑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欣赏我此刻这副无助而又绝望的模样。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了他之前扔在墙角、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旁边。

    在我的注视下,郝勇从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先是拿出了一个折叠起来的三脚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比我之前用过的那个微型摄像要大上不少、也显得更专业一些的黑色摄像机。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狠狠敲了一记闷棍!我瞬间就明白了郝勇的意图!

    这个畜生!这个魔鬼!他……他不仅要蹂躏我姐姐,他竟然……他竟然还要把整个过

    程都拍下来?!

    一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为强烈的恐惧与愤怒,如同火山发般,从我心底猛地涌而出!我拼命地想挣扎,想发出怒吼,想阻止他这禽兽不如的行为!但是,我手脚上的绳索却像铁链一般,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原地,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呜声!

    郝勇似乎听到了我的抗议,他转过,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也更加得意的狞笑。他甚至还对我比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呢。

    然后,他便不再理会我,而是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开始摆弄起他手中的那些作案工具。他熟练地将三脚架展开,调整好高度和角度,然后将那台黑色的摄像机稳稳地固定在三脚架的云台之上。

    他仔细地调整着摄像机的镜,确保它能不偏不倚地,将姐姐床铺的整个范围,特别是床的中央位置,都清晰无比地纳取景框之内。 我看到他按下了某个按钮,摄像机镜上一个小小的红点,开始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它开始录制了!

    做完这一切,郝勇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布置。他拍了拍手,然后,再次将那双充满了贪婪与兽欲的、如同饿狼般的眼睛,投向了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中、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毫不知的姐姐。

    我只能绝望地看着, 看着那个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摄像机镜,像一只冷酷无的、来自地狱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最敬的姐姐,等待着记录下她即将被这个恶魔彻底玷污、彻底毁灭的每一个瞬间。

    他俯下身,黝黑的脸,慢慢地、向着姐姐那张小巧玲珑、微微张开、的色小嘴凑了过去。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光芒。他那因为吸烟而泛黄的牙齿,在他咧开的、带着一丝狞笑的嘴角边若隐若现。

    下一秒,他便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近乎野蛮的力道,将他那张散发着浓烈烟臭和汗臭的嘴,狠狠地、重重地,印在了姐姐那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小嘴之上!

    他的嘴唇粗地碾磨、吮吸着姐姐那两片柔软无助无助的唇,嘴唇在他的粗对待下,微微有些变形,然后他微微侧过,像一条最毒的毒蛇一般,将他那粗糙且令作呕的腥臭舌,强行撬开了姐姐无力抵抗的牙关,然后,长驱直,探了她那温热湿滑的腔之中!

    他的舌,像一条贪婪的、不知满足的触手,在姐姐的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舔舐、刮搔!它粗地

    扫过姐姐那柔软的舌苔,纠缠着她那同样柔软无力的小舌,甚至还带着一种侵略的、几乎要将她整个吞下去的力道,向着她喉咙的更处探去!

    我能清晰地听到,从他们两嘴唇紧密相接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黏腻的啵啵声和滋滋的水声。那是他的腥臭水与姐姐的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又因为他粗的动作而被挤压出来,顺着姐姐苍白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郝勇持续了足足有好几分钟,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又像是在发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兽欲,他粗地啃噬、舔舐姐姐的小嘴和滑小舌,直到他似乎终于暂时满足了这份开胃小菜,他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抬起了那颗硕大的颅。

    姐姐的温柔小嘴,此刻已经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他那肮脏的、带着腥臭的水,以及……她自己那因为被异物侵而无法控制地流淌出来的、晶莹的唾。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与……靡。

    郝勇伸出舌,贪婪地舔了舔自己那同样沾满了姐姐水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与满足的、野兽般的笑容。

    然后,郝勇开始慢慢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彻底拆解的艺术品一般,动手脱姐姐的衣服。 他的动作,与他平里那种大开大合的粗野完全不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一丝令毛骨悚然的耐心与细致。

    他先是伸出那只比我大腿还粗的、布满了青筋的黑手,轻轻捏住了姐姐身上那件色小熊图案棉质睡衣的衣角。 那睡衣因为姐姐的睡姿而微微有些凌,衣领也敞开了一些,露出了她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颈下肌肤和致的锁骨。

    郝勇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亵渎神明般的、缓慢的动作,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姐姐睡衣胸前那几颗小巧的纽扣。随着纽扣的解开,姐姐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她里面穿着的、一件素色的棉质内衣的边缘,便一点点地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之下。

    当所有纽扣都被解开后,郝勇并没有立刻将睡衣粗地扯下,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对待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某种病态的玩味,捏住睡衣的两边衣襟,然后,极其缓慢地,向两侧拉开,从下方缓缓抽出。

    姐姐的上半身,除了那件包裹着她饱满胸脯的素色内衣之外,便彻底露在了空气之中。她那因为常年游泳而锻炼得线条优美的肩膀,以及那平坦紧致、尚带着少青涩气息的小

    腹,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郝勇的眼前。

    郝勇贪婪地吞咽了一水,那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紧接着,他的魔爪伸向了姐姐的睡裤。 那是一条同样色的、带着松紧带的棉质睡裤,长度堪堪及膝。郝勇一只手按住姐姐因为药物而毫无知觉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抓住睡裤的裤腰,然后,依旧是用那种令发指的、缓慢的、仿佛在品尝每一分每一秒的仪式感一般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那条睡裤,从姐姐那双修长匀称、肌肤白皙如玉的大腿上,缓缓褪下……

    随着睡裤的褪去,姐姐那双笔直而又充满青春弹的美腿,以及她腿根处那片被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神秘的禁区,便也彻底露在了郝勇那双如同饿狼般贪婪的目光之下。

    看着姐姐此刻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内裤,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羔羊一般,郝勇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双本就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此刻更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赤红一片,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用他那粗糙的、带着烟臭和汗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她那微微隆起的、神秘的三角地带,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以及……那份独属于处的、不容亵渎的纯洁。

    【……真他妈……带劲儿……】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即将发的、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

    而我,只能像一条蛆虫般,无助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我最敬的姐姐,正在被这个恶魔一步步地、无地剥去所有的遮掩,推向被彻底玷污的边缘。我的心,早已被恐惧、愤怒、绝望、以及……对自己那无法饶恕的罪行的无尽悔恨,撕扯得支离碎,鲜血淋漓。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眼角汹涌而出,将我身下的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郝勇那双因为极致兴奋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死死地、贪婪地胶着在姐姐那被薄薄内衣包裹着的、依旧显得异常饱满的胸脯之上。他粗重地喘息着,那具如同黑铁魔神般充满了炸力量的黝黑体,因为按捺不住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为了更方便地除去那最后一道碍事的屏障,他伸出那双罪恶的、比我大腿还要粗壮的胳膊,粗略地将姐姐那毫无知觉、任摆布的柔软身体,轻轻地翻转过来,让她侧躺着,光洁的脊背正对

    着他,方便他解开背后的胸罩搭扣。

    只听啪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层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束缚,便应声而解。

    郝勇毫不犹豫地,将那件已经松开的素色棉质胸罩,从姐姐的身体上彻底剥离,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随着胸罩的除去,姐姐那对格外饱满、此刻更是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而显得愈发丰盈挺翘的雪白巨,便如同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骄傲的白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之中,也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的、野兽般的目光之下!

    因为姐姐此刻是侧躺着的,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子,一侧被柔软的床单微微压扁,更凸显出其惊的体积与沉甸甸的分量;而另一侧,则更加高耸地、饱满地、几乎要从她纤细的身体上垂落下来一般,随着她沉的呼吸而微微地、极富韵律地颤动着。

    郝勇的目光,此刻完全聚焦在了那对完美无瑕的、独属于少的与晕之上,那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那对,是未经事、独属于花季少的娇色, 像两颗刚刚从枝摘下的、最鲜、最饱满的小小莓尖,在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暧昧的午后光线下,依旧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令心醉的、纯洁而又靡的光泽。姐姐的并不大,却因为她身体的无意识状态和室内冰冷的氛围,而微微地、带着一丝倔强地挺立着,顶端那些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的、如同玫瑰花蕾般致的褶皱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未曾被触碰过的渴望,抑或是某种极致的脆弱,等待着风雨的降临。龙腾小说.coM

    而包裹着那两颗色的晕, 则与她胸前那片雪白细腻、吹弹可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呈现出一种极浅淡的、如同晨曦般朦胧的褐色。 它的范围并不夸张,恰到好处地烘托着中央那点嫣红,边缘的颜色则微微加,形成一道完美的、如同用最细的工笔画描绘出来的圆润廓。仔细看去,在那片细腻的晕肌肤之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颗极细小的、如同清晨露珠般晶莹剔透的小小凸起,这非但没有坏它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真实与天然的、令心悸的稚与诱惑。

    郝勇看着姐姐那对因为侧躺而更加高耸饱满的雪白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咕噜声。他伸出胳膊将姐姐侧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完全平躺的姿势,仰面朝上,躺在洁白的床单中央。

    随着他这个翻转的动作,姐姐那对巨

    大子,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和重力的作用,而剧烈地、带着惊心动魄的弧度,上下左右地晃动、颤抖了好几下, 像两只被惊扰了的、急于寻找庇护的白鸽,又像两颗充满了诱汁的、熟透了的巨大果实,在空气中划出令目眩神迷的轨迹。

    哪怕此刻姐姐是平躺着的,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子,也因为其惊的尺寸和完美的弹,依旧顽强地、带着一丝傲然的弧度,高高地挺立在她的胸前, 并没有像成熟那样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变得扁平。它们依旧像两座小巧玲珑、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雪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郝勇似乎对眼前这幅景象非常满意。他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姐姐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白,嘴角咧开残忍快意的笑容。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伸出手,分别抓住姐姐那两条因为昏睡而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纤细柔软的胳膊。他将她的双手,拉到她的胸前下方,然后,让它们以一个手腕叠的姿势,轻轻按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这个动作巧妙地、从下方托举并进一步挤压了她那对本就高耸的房, 使得它们因为受到外力的作用而更加向中间聚拢、也更加向上挺翘,那道原本就邃的沟,此刻更是被挤压得几乎要看不见底,两团雪白的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为诱的完美谷。

    郝勇满意了地舔了舔嘴唇,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姐姐那对因为手臂叉而更加集中的、颤巍巍的巨大房之上,然后,开始带着一种病态的、玩弄猎物般的快感,不停地、左右上下地、轻轻晃动着它们!

    姐姐那对雪白饱满的子,便在他的控下,如同两团被注了奇异生命力的果冻一般,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在他掌心之下,不断地晃动、颤抖、起伏,带起一阵阵令心悸的。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娇色,更是随着这故意的晃动,而像两只被困在风中的色小蝴蝶,微微地、无助地颤动着,散发着一种既纯洁又靡的致命诱惑。

    郝勇看着自己手中那两团在他晃动下,显得愈发诱、愈发不堪的雪白存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了极致欲望与强烈占有欲的嘶吼。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俯下身去,像一饿了三天三夜、终于可以尽享用猎物的猛虎,将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狠狠地埋向了姐姐胸前那片被他布置得完美无瑕的、散发着少独有芬芳与致命诱惑的柔软雪山……

    然后,他开始

    用他那肮脏的嘴和粗糙的手,一同品尝起这对在他眼中已是绝世美味的、带着姐姐独有清香与致命诱惑的、此刻更是因为他的心设计而显得愈发集中、愈发挺翘、愈发方便的柔软存在!

    他那颗硕大的、因为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颅,首先埋向了姐姐左边那只高耸、也更靠近他的雪白大。

    下一秒,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便像最贪婪的吸血鬼一般,重重地、毫不怜惜地,覆盖住了姐姐那颗早微微挺立娇欲滴的色!

    他的腥臭舌,像一条灵活的、令恶心的毒蛇,在姐姐那颗小小的、色的、如同熟透了的莓尖一般的,以及包裹着它的、那片与雪白胸脯肌肤几乎融为一体的、呈现出极浅淡褐色的、细腻光滑的少晕之上,开始疯狂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打转、舔舐、卷动、吮吸!

    他那泛黄的牙齿, 时不时地会轻轻啃咬、研磨着那颗被他吸得愈发红肿、颜色也愈发浓的色珠,仿佛要将那里面蕴含的所有甘露都彻底榨、吞噬一般!而他那带着腥臭的水, 更是毫不客气地,将姐姐那整个和晕都浸泡得湿淋淋、亮晶晶,与她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更加触目惊心的、肮脏与纯洁的对比!

    滋溜……滋溜……吧嗒……吧嗒……

    他那令作呕的、贪婪的吮吸声与水吞咽声,在这死寂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像一把把沾满了污秽的、锋利的锉刀,反复锉磨着我那早已因为恐惧、愤怒与无尽的屈辱而麻木不堪的神经。

    在他用嘴品尝姐姐左边巨的同时,他伸出布满了老茧的粗糙大手, 像一条贪婪的、不知满足的巨蟒,紧紧地、分别掌控了姐姐另外右边那只同样硕大饱满的大,以及那只正被他含在中、肆意蹂躏的大根部。

    黝黑粗糙的指掌,与姐姐那雪白细腻、吹弹可的房肌肤,形成了如同黑与白、地狱与天堂般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用他那布满了老茧的、带着灼体温的手掌,肆意地、毫无怜惜地揉捏、搓弄、挤压着姐姐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丘!他会将它们挤压成各种他所喜欢的、的形状,时而将它们向上高高托起,让它们在他眼前显得更加挺拔、更加饱满、更具视觉冲击力;时而又将它们向两侧狠狠拉扯,露出胸那片雪白的肌肤和他因为用力而坟起的、如同蚯蚓般的青筋。

    他的手指,更是会像最灵活的、也最残忍的乐师拨弄琴弦一般,在姐姐那两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颜色加

    的上来回拨弄、捻转、掐拧,甚至用他那肮脏的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两颗可怜的、正在被他唾与汗水双重玷污的小红豆!

    姐姐的身体,依旧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任由这个来自地狱的恶魔,用他那肮脏的腔、粗糙的双手、泛黄的牙齿、腥臭的水,在她那纯洁无瑕的、独属于少的胸前圣地,为所欲为,肆意亵渎。

    她那对曾经在我眼中象征着美好与母的房,此刻,却变成了郝勇手中任意玩弄的物,沾满了他的气息,他的印记,他的……肮脏。

    而我,只能像一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我最敬的姐姐,正在被这个世界上最丑恶、最卑劣的方式,一点点地、彻底地玷污……

    我的心,早已不再滴血,因为它已经……彻底化为了无法辨认的、混合着绝望与无尽悔恨的尘埃,散落在了这片被罪恶彻底笼罩的、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就这样,品尝了许久,直到他似乎觉得玩够了子,郝勇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站起身,那具如同黑铁塔般充满了炸力量的黝黑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散发着一浓烈的、混合了汗臭与他自身荷尔蒙的强烈雄气息,他猛地抬手,几乎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那件色的运动上衣被他粗地从顶扯下,随手扔在了地板上,露出了他那肌虬结的上半身。紧接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运动裤和里面那条早已被他自己欲望顶得鼓鼓囊囊的内裤,将它们也一并踢到了床脚。

    此刻,郝勇那具完全赤的体,便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极具侵略的姿态,重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与对姐姐巨的玩弄而愈发狰狞、愈发肿胀的茎,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准备烙印一切的凶器般,高高地、几乎是垂直地,从他那片浓密的、乌黑的耻毛丛中怒挺而出!那紫红色的、饱满得像鹅蛋的,因为极度的兴奋,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滴落着一缕缕混浊腥臭的粘稠体,滴在地板上。

    然后,他像一即将开始扑杀的猛兽, 双手撑着床沿,爬上了床, 双腿岔开,直接骑跨到了姐姐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 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胯下!

    这个姿势,让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筋铁骨的、狰狞的, 此刻正高高地、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威压,垂直地、不偏不倚地,对着姐姐胸前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此刻依旧微微颤抖着

    、散发着诱色的雪白子!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顶端马眼里正不断渗出粘稠体的凶器。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郑重,把那根狰狞的柱,放到了姐姐那两团雪白、柔软、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晃动的饱满双之间。

    火热的凶器前端,一接触到姐姐柔软的房肌肤,郝勇舒服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紧接着,他腾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姐姐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聚拢。 在他双手的控下,姐姐那对硕大柔软的丘被强行并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比先前更为邃、更为紧窄、也更为湿热的谷。他的凶器,便被这为制造出来的、完美贴合他尺寸的紧紧夹住。

    然后开始抽送起来,起初,他的动作还带着一丝试探的缓慢。他那凶器顶端的马眼里,不断有黏糊糊的前列腺涌出, 遇到姐姐胸前肌肤的温度,迅速化开,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将他整根粗长的柱连同姐姐胸前那对被他双手聚拢的雪白房都涂抹得油光水滑,腻乎乎一片。

    随着这天然的润滑,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一阵清晰可闻的、令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滋滋啦啦的摩擦声音。 那是他的在姐姐滑腻的间快速进出时,因为体充分而发出的、特有的靡水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激郝勇那早已被欲望烧灼的神经。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柱在那柔软、滑腻、充满惊弹的之间被紧密包裹、肆意滑动的每一丝触感。姐姐那两团雪白的、硕大的房,在他的双手掌控与的抽之下,被挤压、揉弄,不断变换着诱的形状。

    郝勇的呼吸变得如同旧的风箱,又粗又重。他抽动的速度与力道也随之攀升。他的凶器,在他双手的辅助之下,于姐姐那两团被强行聚拢的柔软山之间,疯狂地劈开、碾磨、撞击!

    他愈发用力,那根凶器因为太长,在他撞击时,前端饱满的不仅能硬生生顶到姐姐那因为昏睡而微微扬起的、线条优美的下, 让她毫无知觉的颅也随着他每一次的顶而轻微地向后点动,更因为他双手的聚拢之力,使得他整根柱都能更地埋那温软的之中,几乎像是要将她整个胸腔都贯穿一般!

    每一次这样的,都将那两团雪白的挤压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浆而出;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更多滑腻的汗与他自身份泌的、以及从马眼里不断涌出的粘,将他那双

    正在施的手、他的根部、以及姐姐胸前那片雪白的战场,都彻底浸泡得泥泞不堪、靡不堪。摩擦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水声不绝,充满了原始的、令心悸的欲。

    郝勇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因为极致兴奋而产生的汗珠,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根在姐姐胸前那片雪白丰腴中疯狂肆虐的凶器,以及自己那双正在帮助这根凶器作恶的手,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兴奋低吼。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所有的力、所有的欲望,都已汇聚到了那根凶器之上,以及那双正掌控着无上柔软的手掌之中。他要用它们,将眼前这个昏睡中的、完美无瑕的少,彻底地、从神到体,都完全占有、彻底征服!

    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双手也越发用力地将那两团柔软挤压向自己的凶器,仿佛永无止境,只为追求那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的极致发。

    郝勇的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嘶吼。他能感觉到,那积蓄在他小腹处、在他那根因为极致兴奋而几乎要裂开来的凶器根部的岩浆,已经达到了发的临界点!

    他的每一次抽,都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不顾一切!他双手依旧死死攥着姐姐那对被他蹂躏得通红、沾满了滑腻体的巨大子,将它们更用力地挤压向自己的根,仿佛要将自己整个都融这片温软的山之中。他那根不断顶到姐姐下的茎,此刻更是如同发了疯的攻城锤,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暧昧的红痕。

    就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即将冲他最后一道理智防线的瞬间——

    郝勇猛地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几乎不似声的闷雷般的咆哮!

    他的腰身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幅度,最后一次、也是最的一次,狠狠地撞进了姐姐那被他双手聚拢的沟处!

    然后,就在他感觉到自己的即将因为这极致的摩擦与压迫而的刹那,他以一种近乎本能的、迅捷无比的动作,猛地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顶端马眼处疯狂跳动、几乎要滴出岩浆的凶器,从姐姐那对柔软滑腻的房之间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姐姐汗与他自身粘的、紫黑狰狞的茎,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靡的弧线,然后,他用尽最后的气力,调整着腰腹的角度,将那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薄欲出的凶器,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姐姐沉睡中毫无防备的美丽脸庞!

    下一秒,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黄白色,如同火山发般,从他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凶器顶端,猛烈而出!

    一!两!三!仿佛没有尽!

    那灼热的、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体,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尽数、毫无保留地,发到了姐姐毫无知觉的脸上!

    有的溅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慢慢地、黏腻地向下流淌;有的直接糊在了她紧闭的、长长的睫毛上,将那些柔软的黑色扇羽粘连在一起;有的则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一部分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尚带着一丝的唇瓣之间,另一部分则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纵横错的、屈辱的白色痕迹。

    郝勇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而剧烈地颤抖、痉挛。他仰着,张大了嘴,无声地咆哮着,享受着这将他所有力都抽的、极致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华,是如何一地、带着灼的温度,被倾泻到姐姐那张近在咫尺的、他渴望已久的脸上。

    那浓烈的、带着几分刺鼻的腥味,与姐姐身上那淡淡的少体香和汗湿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的、充满了罪恶与亵渎的迷香。

    持续了足足几十秒钟,才渐渐平息下来,郝勇粗重地喘着气,额上、胸膛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他缓缓地低下,看着自己的杰作——姐姐那张曾经清纯美丽的脸庞,此刻已经被他浓稠的、带着体温的,弄得一片狼藉,白色的体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凝固,形成了一幅充满了色与侮辱的、令触目惊心的画面。

    而姐姐,依旧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着,对这一切屈辱与亵渎,毫无所知。她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而因为那份毫无防备的脆弱,而更添了几分令想要狠狠蹂躏的碎美感。

    郝勇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似乎在高的余韵中回味着什么。然后,他那双依旧赤红的眼睛,又一次落回到了床上姐姐那毫无知觉的、被他玷污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上。

    他从床上下来,俯下身,伸出大手,先是轻轻地、带着某种亵渎般的试探,微微抬起了姐姐柔软、毫无反抗的,然后,另一只手熟练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片最后象征着纯洁与私密的布料,从她那双修长匀称、肌肤白皙如玉的大腿上,彻底脱了下来!

    在内裤被剥离她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似乎闻到了一更

    为浓郁的、独属于姐姐的、混合着淡淡汗湿与体香的幽兰气息。我甚至还眼尖地瞥见,那条刚被脱下的白色棉质内裤的中央,因为先前他手指的按压以及姐姐身体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已经微微有些濡湿的痕迹,留下了一小块颜色略的、暧昧的印记!

    至此,姐姐那具完美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胴体,便真正意义上地、一丝不挂地、以一种最原始、也最脆弱的姿态,彻底露在了这个房间里,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侵略与欲望的目光之下,也露在了我这个被捆绑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共犯眼前。她那片未经事的、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以及那两片娇的、呈现出诱色的唇,此刻也正毫无遮掩地、任由郝勇肆意检阅。

    郝勇拿着那条还带着姐姐体温与湿意的内裤,先是放在鼻子底下,像品鉴什么绝世佳酿一般,地、陶醉地吸了一气,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令作呕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目光落在了趴在地板上、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的我身上。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凶光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他晃了晃手中那条属于姐姐的、沾染了她最私密气息的内裤,走到我跟前,正准备赏给我的时候,塞到我嘴里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落在了我的裤裆处!

    那里,因为刚才那一连串极致的、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视觉与心理冲击,我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竟然……竟然又一次,在我不受控制的况下,可耻地、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丝惊讶就变成了一种更为浓重、也更为残忍的嘲笑!

    【我!林默!你他妈还真是个天生的变态啊!】郝勇的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你不是说要金盆洗手、好好做吗,怎么看到你姐姐被我蹂躏还能硬起来?】

    他的话,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将我那点可怜的、早已所剩无几的自尊,彻底碾得碎!我也茫然了,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极致的痛苦、恐惧与屈辱之中,身体还能做出这种……这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反应! 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脆就这么羞愤而死!

    【怎么?小子,】郝勇看着我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和残忍,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游戏一般,用一种充满了戏谑与怂恿的语气,开问我想不想

    自慰:【看你那根小豆芽菜憋得那么难受,是不是……也想出来活动活动了?】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之上!我拼命地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抗议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但郝勇却像是根本没看到我的抗拒一般,他脸上的笑容愈发邪恶:【怎么?不愿意?还是不敢啊?机会只有一次,你不想的话,哥就继续了啊】

    我瞬间沉默了,我的理智,我那仅存的一丝良知,在疯狂地尖叫,在谴责我,在唾弃我:【林默!你这个畜生!那是你的姐姐!你最亲的姐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还产生这种肮脏的念?!你应该感到痛苦!你应该感到愤怒!你应该想办法救她!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但是,我身体里那个早已被郝勇种下的的魔鬼,却在用一种更为强大、也更为诱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没错……就是这样……看着她……看着她被郝勇这个更强大的男彻底征服……看着她那高傲的自尊被一点点碾碎……看着她在别的男的胯下哭泣、求饶、最终却又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而彻底沉沦……这才是你最想看到的,不是吗?这才是最刺激的,不是吗?你甚至……渴望成为这一切的见证者,不是吗?】

    经过了几乎要将我整个都撕裂成两半的思想挣扎,在郝勇那充满了戏谑与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我绝望地、屈辱地、像一个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俘虏一般,缓缓地,点了点。

    郝勇看到我点,先是一愣,随即,他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为浓重、也更为鄙夷的笑容,【!还真他妈是个贱骨!】他啐了一唾沫,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不屑与轻蔑,【行,既然你小子想要看着撸,哥就成全你。】

    他俯下身,开始给我解开捆绑在我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

    绳索松开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郝勇似乎也懒得再多看我这个废物一眼,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因为欲而变得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般的眼睛,再次贪婪地、一眨不眨地,聚焦在了床上那个毫无知觉、任宰割的、我最敬的姐姐身上。

    郝勇贪婪的目光停留在了姐姐那片未经事、神秘而又诱的隐秘花园之上,那里,因为她膝盖微微弯曲而微微打开,那片平滑、白皙的白虎之地,以及那两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娇的、呈现出诱色的神秘蚌,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俯下颅,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将自己的脸,地埋进了姐姐修长匀称的大腿之间!

    温热的、带着他粗重呼吸的热气,首先洒在那片娇光滑的阜上,让她那片区域的肌肤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然后,他张开了有些裂的嘴唇,伸出了舌,开始舔舐姐姐那散发着淡淡少体香的小。

    他的舌尖,像一条贪婪的、寻找蜜源的毒蛇,首先在她那颗小巧玲珑,呈现出诱色的蒂上,轻轻地、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打了个转。那触感,滑腻、柔软,却又带着一丝令兴奋的、微微的颗粒感。

    随即,他的舌变得大胆起来。他用舌面,覆盖住那颗小小的珍珠,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或轻柔舔舐,或用力吸吮,或用舌尖快速地、有节奏地画着圈。他还时不时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研磨着那颗最敏感的小珠,试图从这具毫无反应的身体上,榨取出一丝丝因刺激而产生的、生理的欢愉信号。

    我眼睁睁地看着,郝勇那颗硕大的颅,在姐姐的两腿之间微微耸动。我能清晰地看见他那黝黑的脸颊,与姐姐大腿内侧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的强烈而又刺眼的颜色反差,他那条灵活而又充满了侵略的舌,此刻正在姐姐那片最最娇、最最敏感的、蒂、唇之上,是如何肆意地、贪婪地打转、吸吮、挑逗、研磨……

    郝勇喉咙里开始发出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嗯……声,以及他时不时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与吞咽水的声响,我已经能完全想象出,此刻在他那张肮脏的嘴下,姐姐那片神圣的花园,正在遭受着何等不堪的亵渎与玷污!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被投了一颗核弹,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的屈辱、强烈的负罪感、以及……以及一不受控制的、病态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强烈兴奋,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手,仿佛不再受我的意识控制,它自己动了起来, 先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自觉地覆盖上了我裤裆里那根早已因为眼前这幅活春宫而硬得如同烧红烙铁的小东西。

    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被捆绑的疼痛,忘记了对郝勇的恐惧,也忘记了对姐姐那份骨髓的愧疚……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幅充满了极致亵渎与禁忌诱惑的画面,以及……我自己手中那根正在被疯狂撸动

    的、同样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小东西。

    姐姐的身体依旧在迷药的作用下沉睡着,对这发生在自己最私密、最圣洁之处的亵渎,毫无所知。她那张沾满了郝勇的脸庞,依旧保持着那种因药物而产生的、略带迷茫的平静,只有偶尔,当郝勇的舌以某种特别刁钻的角度刺激到她蒂根部时,她那修长的睫毛才会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一下。

    郝勇的舌,并没有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蒂之上。它像一条灵活的、不知疲倦的触手,开始向下探索,一路舔过那两片娇、湿润的薄薄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他甚至会用舌尖,轻轻地、带着某种恶趣味,将那两片蚌向两侧拨开,露出隐藏在最处的、那通往生命之源的、依旧紧闭着的神秘。他用舌尖在那周围细细地打着转,品尝着从那里渗出的、带着少特有青涩气息的、淡淡的。

    他的嘴唇,也在此刻完全覆盖住了姐姐那整个小巧玲珑的阜,开始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用力地、贪婪地吮吸、啃噬。他的鼻腔里,充斥着姐姐身体那最原始、最浓郁的雌气息,那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本已在之前中得到些许释放的欲望,再次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燃烧起来。

    啧啧……啧啧……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郝勇那令作呕的、贪婪的吮吸声、舔舐声,以及他因为再次兴奋而变得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在不断回。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终于找到了唯一一处甘泉的旅,又像一个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盗墓贼,正趴在姐姐毫无知觉的身体上,用他那肮脏的、充满了罪恶的唇舌,尽地、不知疲倦地品尝着、亵渎着那份独属于少的、最纯洁也最珍贵的甘露。

    看着郝勇用腥臭大嘴在我姐姐的小上肆意妄为,我再也无法抑制!一滚烫的,稀薄的体,也从我那根小东西的前端,不受控制地、一泄如注地了出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郝勇舔得越来越兴奋,那根后本已有些疲软的凶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地勃起了! 那子从姐姐部吮吸来的、带着微弱雌荷尔蒙的独特滋味,像最猛烈的兴奋剂,再次点燃了他体内那永不满足的原始兽欲。

    他缓缓抬起,脸上沾满了姐姐的体,那双因为再次兴奋而显得更加浑浊和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姐姐那片被他舔舐得水光淋漓、微微有些红肿的色花瓣。

    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扒开了姐姐那两片因为舔舐而微微张开的娇湿滑的唇,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检查一块上好的品一般,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专注,向那神秘的处窥探。昏暗的光线下,他依稀能看到,在那片娇的色壁之后,似乎有一层薄薄的、带着些微褶皱的、完整的膜状组织,正忠实地守护着那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

    郝勇的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的笑容,【果然是处,妈的,现在还不能把事闹大,先用你的嘴来替代吧!】

    打定了主意,郝勇的目光从姐姐的下体移开,重新落在了她那张沾满腥臭的小脸上。

    他粗鲁地抓住姐姐纤细的胳膊,将她那毫无反抗能力的柔软身体,换了个方向。他让姐姐的大半个身体依旧躺在床上,但她的部和颈部,却因为这番挪动,完全失去了支撑地悬在空中,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垂落到了床沿之外,小嘴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小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郝勇满意地看着自己布置好的刑台。他再次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如同烧红铁棍、青筋坟起的狰狞茎,然后,对准了姐姐那因为部倒悬而微微张开的、沾染着他先前在她脸上的嘴唇。

    随着他的靠近,一独属于男生殖器的、混合着汗与荷尔蒙的浓烈腥臭气味,也随之扑面而来。

    他吸一气,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茎,带着一不容置喙的、近乎毁灭的力道,强行撑开姐姐的嘴唇,直接、粗地、狠狠地捅进了那柔软的腔!坚硬的瞬间就冲了牙齿的防线,长驱直,碾过她的舌苔,粗地,狠狠撞击在她娇的喉管处!

    一瞬间,我又硬了!

    没有丝毫的怜惜,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他把姐姐的嘴,当做她那紧窄湿热的一样,狠狠地弄起来!

    郝勇的茎相较于姐姐的小嘴实在是太粗了,我清晰地看见,姐姐那两片原本的嘴唇,此刻被他那根黑色的撑成了一个夸张的的圆形,同时因为部倒悬,姐姐的喉咙几乎是完全敞开的,这使得郝勇的每一次挺,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度。

    在他那根凶器开始在她中肆虐的同时,他那双空闲下来的的粗糙大手,也没有片刻停歇,而是贪婪地、熟练地,覆上了姐姐胸前正随着她身体的无意识晃动而微微颤动的雪白巨!

    他的左手毫不客气得将姐姐左边那只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的子,狠狠地揉捏、搓弄, 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里面沉甸甸的感。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

    腹,搓捻着姐姐高高隆起的色晕和硬挺的。他时而轻轻捻动、拉扯,时而又恶狠狠地向下按压、旋转,将那小小的蓓蕾按进隆起的晕中。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以同样的方式,蹂躏着姐姐右边的房与。 他双手并用,将那两团雪白的、硕大无朋的丘,肆意地改变着形状,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压,时而又将它们向两侧拉扯。似乎他觉得还不过瘾,竟然开始反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协一下一下抽打姐姐的巨,姐姐的巨,马上变得红通通的。

    姐姐的身体因为这来自腔与胸部的双重剧烈冲击而猛地一颤,喉咙处发出一阵阵因为生理反而产生的、被他堵塞得含混不清的咕唔……咕唔……的呛咳声与呕声。

    因为他已经过一次,所以这一次显得格外持久, 他那根粗大的柱,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在姐姐那早已被他撑到极限的、不断分泌着苦涩津的腔与喉管之间,疯狂地进出、撞击、研磨。

    随着他这般长时间的、毫不间断的喉弄,姐姐越来越窒息。 即使在度昏迷之中,她身体的求生本能也开始发出绝望的信号。她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逐渐变红,胸因为徒劳的呼吸尝试而剧烈地、不规则地起伏着。

    同时,她的喉管开始因为极度的缺氧与异物刺激而本能地、痉挛般地收缩,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强行挤出一条缝隙来吸哪怕一丝救命的空气。 那喉间的软,如同有生命一般,一紧一松,死死地、绝望地包裹、吸附着郝勇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茎。

    然而,姐姐这种濒临死亡边缘的生理挣扎,落郝勇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极致的、病态的刺激!这种来自喉管处无意识的、强烈的收缩与吸吮,更加猛烈地刺激了他那根早已被欲望烧灼得几乎要融化的凶器,反而让他感觉自己的在她那濒死喉咙的挽留与吸附之下,变得更加涨大、更加坚硬、也更加滚烫!

    【!骚货……太爽了……给老子吸……用力吸!】郝勇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充满了疯狂与兴奋的低吼,他将双手从姐姐的巨上收回,然后死死地攥着姐姐那颗倒悬在空中的颅! 他的手指地陷进了姐姐那柔软的、散的黑发之中,将她的颅牢牢地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躲闪或偏离的可能!

    然后,他便以一种近乎自残般的、毁灭的力道,死死地、更加疯狂地抽起来!

    他的双手随着他每一次挺的节奏抱着姐姐的颅死命往上抬,粗壮的胳膊上青

    筋起,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姐姐的小嘴上,姐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为剧烈的冲击与窒息感,而本能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使在度昏迷之中,大量的唾混合着她喉咙处因为剧烈摩擦而渗出的点点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狼狈地、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而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此时此刻,我竟然能够清晰地、用眼直接看到——姐姐那段本应纤细优美的、雪白的天鹅般的脖颈上,她喉咙正中间的位置,因为郝勇那根粗大每一次的、到极致的挺与撞击,而在一上一下地、如同有了自主生命般地、清晰无比地凸起!

    那凸起的形状,甚至隐约能看出是郝勇那根狰狞前端的廓! 它随着郝勇每一次的抽,而一次次地、残忍地、在姐姐那薄薄的、娇的喉咙皮肤之下,显现、消失,再显现、再消失……仿佛有一条活生生的、巨大的、正在垂死挣扎的蟒蛇,被强行塞进了她那窄小的喉管之中,随时都可能将她那脆弱的喉咙彻底撑、撕裂!

    姐姐的身体因为这最后疯狂的冲击而剧烈地、如同触电般地抽搐起来,双腿开始徒劳地蹬,双手也无意识地往后用力,试图把郝勇黝黑庞大的身躯推开,结果却是如蚍蜉撼树。

    正当姐姐的脸色已经逐渐变紫,中发出咯咯……咯咯……的、因为气管被彻底堵塞而发出的的声响时,眼角因为生理的痛苦不断滴落大颗大颗的眼泪时。终于,郝勇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即将毁天灭地的电流般的冲击!

    他猛地俯下上半身,发出一声舒爽的咆哮,全身的肌都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极致快感而绷紧到了极限!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如同烧红铁条的凶器,最后一次、也是最的一次,狠狠地、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感,地楔了姐姐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窒息而在本能地做着最后吞咽动作的喉咙处——随即,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黄色,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岩浆一般,从他凶器顶端的马眼里,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汹涌澎湃的姿态,猛烈发!尽数、毫无保留地,发在姐姐的喉咙里!

    这一次的量,因为他特意的忍耐与姐姐喉咙窒息的极致刺激,比之前的一次还要多!他胯下的那对如同鹅蛋大小般沉甸甸的蛋蛋,在他大腿根部而剧烈地、一下接一下地向上收缩、紧绷,像两个充满了力量的小小泵机,正将他身体最处、最华的阳,一

    脑地、源源不绝地泵进了他那根青筋虬露的粗大茎之中,然后仿佛加压了一样,猛地在姐姐柔的喉管里,然后姐姐那早已失去自主吞咽能力、并且因为窒息而喉管痉挛的喉咙,根本来不及也无法将这汹涌的洪流尽数吞咽下去!

    于是,在郝勇那依旧在因为高余韵而剧烈搏动的茎还在她喉咙处的同时,那些来不及被她咽下的、过量浓稠的的腥臭,便顺着她那被撑开的食道向上倒灌、涌出,然后,一小部分从她那因为部倒悬而微微张开、沾满了唾与血丝的嘴角溢出,其他全部直接从她的两个鼻孔里,如同两条白色的、黏腻的小蛇一般,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白色的,混合着她因为窒息和生理反应而分泌的鼻涕、水,糊满了她那张曾经清纯美丽、此刻却因缺氧而显得青紫、又因被玷污而显得秽不堪的小脸,仿佛在用郝勇的腥臭做着面膜。

    看到姐姐被这样残得对待,我兴奋得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我再也无法忍受,随着小腹一阵比之前任意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袭来,我猛地发了!一一几乎透明的体滴落在地板上,高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仿佛离我远去,只剩下一种……一种近乎虚脱的、短暂的、病态的满足。

    郝勇也在极致的、近乎虚脱的快感中,缓缓抽出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搏动、沾满了各种黏腻体的。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幅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杰作。

    高的余韵像退般从我那因为极致的罪恶与病态兴奋而颤抖不已的身体中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空虚、恶心与自我厌恶。我瘫软在地板上,面前是一片黏腻湿冷,散发着我自己那点可怜的、带着青涩腥味的东西的气味。

    而床那边的郝勇,在经历了那场漫长而又狂的泄欲之后,也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他那根刚刚还在姐姐腔与喉咙中肆虐的、沾满了姐姐唾与他自己的狰狞,此刻虽然已经疲软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余威。

    郝勇的目光,带着一丝近乎生理的满足与倦怠,先是扫了一眼床上那个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依旧在药物作用下沉睡不醒的姐姐,然后,又像看一堆垃圾一样,鄙夷地瞥了一眼我,特别是看到我滴落在地板上那些稀薄的】。 他那张因为欲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轻蔑与不屑。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跟我说一句话,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充满了鄙夷的冷哼。

    然后,他便慢条斯理地,开始穿他之前脱在地上的那些衣服。 他那具如同黑铁塔般充满了炸力量的黝黑体上,还残留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汗珠,穿戴整齐之后,他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被他事先安置好的三脚架旁,弯下腰,检查了一下摄像机里面的视频。 我能看到他按了几个按钮,摄像机屏幕上似乎闪过了姐姐赤的、被他蹂躏时的画面。他看着那些画面,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带着几分回味的狞笑。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摄像机,连同那个三脚架一起,仔细地、满意地重新装回了他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运动背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又将目光投向了我这个还瘫在地板上、几乎快要失去所有知觉的共犯,他对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贱骨,你的母狗姐姐就还给你了。】,然后,他地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姐姐,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舒爽与得意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

    沉重的房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将所有的罪恶与肮脏,都留在了这个原本属于姐姐的、纯洁的房间里。

    也留给了我。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绝望,如同最沉、最冰冷的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看着床上那个碎的姐姐,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郝勇先前在她脸上、胸前留下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涸的、白色的痕迹。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漂亮脸蛋,此刻因为缺氧和药物作用而显得有些青紫,嘴角还挂着郝勇的残余,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泪珠,整个就像一朵被狂风雨狠狠摧残过的、娇的花朵,碎得不成样子。

    生理上的快感如同水般迅速退去之后,一种更为强烈、也更为冰冷的、几乎要将我整个灵魂都冻结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一点点地,向上蔓延,瞬间就吞噬了我所有的感官。

    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自我厌恶与憎恨,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发,从我胸腔最处猛地涌而出!我想尖叫,想怒吼,想用去狠狠地撞墙,想把自己这具肮脏的、充满了龌龊欲望的身体,彻底撕碎!

    我看着自己那双刚刚还在因为亵渎姐姐而颤抖、此刻却沾满了自己的、肮脏的手,一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呕——!】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对着地板,剧烈地呕起来。但除了酸苦的胆汁,我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呕而不住地颤抖,眼泪

    、鼻涕、水,糊了我一脸。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浑身都散发着恶臭的蛆虫,肮脏,下贱,令作呕!

    姐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我宁愿……我宁愿现在就死掉,也不想再多看一眼床上那个被我亲手推地狱的姐姐,也不想再多承受一秒钟这种……这种如同活在地狱之中、永无止境的悔恨与自我谴责!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蜷缩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些撕心裂肺的呕与自我唾弃,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我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我那具充满了罪恶与肮脏的躯壳中狠狠地抽离了出去,飘在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也没有任何感知的、混沌的虚空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姐姐床上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我最敬的亲的身体……地板上那些属于郝勇的、也属于我的、以及……属于姐姐的……各种不堪的体与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的那混合了汗臭、腥臊、以及姐姐淡淡体香的、令作呕的复杂气味……所有这些,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磨砂的玻璃,变得遥远而又扭曲。

    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又像一个被设定了特定程序的机器,身体似乎在机械地、麻木地做着些什么,但我的大脑,却拒绝接收任何关于这些行为的信号,拒绝留下任何关于这些画面的记忆。

    我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清洁姐姐那被玷污的身体和这个早已变成了地狱的房间的。

    我完全想不起来,我是如何用颤抖的、沾满了罪恶的手,去擦拭姐姐脸上郝勇的、黏腻的;我是如何处理掉那些见证了我们罪行的、肮脏的床单与纸巾;我是如何清理地板上那些混合了各种体的、令作呕的痕迹;我是如何……如何面对姐姐那张因为药物而沉睡、却又因为我和郝勇的行而显得苍白、脆弱、甚至带着一丝丝青紫的脸庞……

    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一段被生生剪掉的、充满了马赛克与雪花点的坏掉的录像带,在我脑海中,只剩下一片令窒息的、空白的黑暗。

    只知道,等我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浑浑噩噩的麻木状态中,逐渐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快黑了。

    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挣扎着从厚厚的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房间的墙壁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带着不祥血色的光带。房间里的光线,比之前郝勇施时,显得更加昏暗,也更加……压抑。

    我发现自己正瘫坐在姐姐床边的地板上

    ,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双臂抱着膝盖,整个缩成一团。我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每一寸肌,都酸痛得厉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殊死搏斗。

    空气中,那先前令我作呕的、混合了各种复杂气味的腥臊味,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刻意清洁过后,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淡淡的消毒水和洗衣的味道。

    我茫然地抬起,看向床上的姐姐。

    她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已经整整齐齐穿上了之前的睡衣。她的发,也被仔细地梳理过,柔顺地披散在枕上。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憔悴,但至少……至少那些肮脏的痕迹,已经不见了。

    房间的地板,似乎也被擦拭过,虽然依旧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但至少……至少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也已经消失了。

    一切……一切都像是被刻意地、小心翼翼地还原到了某种正常的状态。

    但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变。

    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了。

    那些罪恶,那些屈辱,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啃噬着我灵魂的记忆,并不会因为表面的净而有丝毫的减退。

    我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中的姐姐,心中那在之前清洁失忆期间被暂时压抑下去的、无边的绝望与悔恨,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再次以更为凶猛的姿态,将我彻底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姐姐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她先是发出一声迷茫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那么明亮、那么温柔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充满了困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好晕啊……】 她伸出手,无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秀气的眉因为不适而紧紧地蹙在一起。

    紧接着,她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更具体的痛苦,声音也因此变得更加沙哑和艰难:【喉咙……我的喉咙……好痛……火辣辣的……疼死我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几乎要窒息!砂纸打磨……是的,郝勇那根粗大的、狰狞的,在她那娇的喉管里,可不就是像一把最粗糙的砂纸一样,反复地、残忍地打磨了好久吗?!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与翻涌的罪恶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静和关切。我赶紧从客厅倒了

    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端到姐姐的床边,递给她喝:【姐……你醒啦?是不是……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还是中午吃的东西太上火了?快……快喝点水润润喉咙……】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姐姐接过水杯,因为喉咙剧痛,她喝得很慢,很小心。每一吞咽,都让她眉紧锁,脸上露出痛苦的表。但她还是对我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却依旧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用那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说道:【小默……真好……还是……还是你最疼姐姐……】

    她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剖开,鲜血淋漓。

    那天晚上,以及接下来的整整第二天,姐姐的喉咙都处于一种极度不适的状态。 她告诉我,她的喉咙里面,仿佛一直有一个毛茸茸的、带着一怪味的东西卡在那里,咳也咳嗽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让她十分不适。她的声音也一直都是沙哑的,稍微说多几句话,就会引来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般的咳嗽。

    而我,这个世界上最卑劣、最无耻、最该下地狱的禽兽,竟然……竟然在每一次听到姐姐因为喉咙不适而发出那种压抑的、痛苦的咳嗽声的时候……

    我的裤裆里,那根的小东西,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病态地,起来了!

    每当姐姐蹙着眉,用手抚着喉咙,发出一声声因为异物感而不得不进行的、徒劳的清嗓或咳嗽时;每当她因为喉咙剧痛而倒吸一凉气,眼中泛起无助的水光时;每当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我说【小默,姐姐喉咙好难受……】时……

    我都会感觉到一邪恶的、滚烫的电流,从我的脊椎尾部,直冲脑顶!然后,我裤裆里那根可耻的,就会像得到了某种神秘的指令一般,迅速地充血、发胀、发烫、高高地翘起!

    我知道,这不对!这太他妈变态了!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因为姐姐的痛苦而产生这种……这种肮脏的反应?!

    但,我控制不住!

    我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郝勇那根巨大的、沾满了姐姐水的,在她喉咙里疯狂抽的画面;会浮现出姐姐因为无法呼吸而在他身下无助挣扎、泪流满面的画面;会浮现出郝勇最终将那滚烫的、浓稠的,尽数她喉咙处,甚至从她鼻孔里溢出来的画面……

    这些画面,与姐姐此刻因为喉咙不适而发出的每一声咳嗽、每一次清嗓、每一个痛苦的表,完美地、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姐姐的痛苦,姐姐的咳嗽,姐姐那沙哑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竟然都变成了……变成了郝勇在她体内留下痕迹的证明!变成了她被另一个强大的男彻底征服的证据!变成了我那些最暗、最龌龊的幻想,在现实中得到回响的、最刺激的背景音乐!

    而我,就在这种病态的、扭曲的联想与刺激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在姐姐毫不知的痛苦呻吟与咳嗽声中,感受着自己那根小东西的坚硬与滚烫,体验着那种混杂了极致的罪恶、强烈的兴奋、以及……对郝勇更为强烈的崇拜与对姐姐更为刻的亵渎的、变态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疯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