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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被改写的世界里变成了黑长直巨乳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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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被改写的世界里变成了黑长直巨乳美少女(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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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神社

    我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指尖捏着那张记录着地狱景象的记纸,浑身不住地颤抖。^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在那一天写下的、最后的那句话。

    “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拓也?”

    那不是一句疑问,那是一句诀别。是一道她为了保护他,而亲手在他们两之间划下的、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无法被逾越的银河。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砸在了那张薄薄的记纸上,将那娟秀的字迹晕开了一小片。

    就在我准备将这张承载了太多痛苦的纸片重新折叠起来的时候,我的指尖触碰到了纸张的背面。

    那里,似乎也写着字。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连忙将记纸翻了过来。

    纸张的背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那字迹与正面的工整娟秀截然不同,它歪歪扭扭,浅不一,仿佛写下它的是在一种极度的、濒临崩溃的绪下,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才勉强完成的。有好几个字都因为滴落的泪水而晕染开来,变成了一片片模糊的、蓝色的墨痕。

    【期,被划掉了。或许,她已经,不在意时间了。】

    对不起,拓也。

    对不起。

    我,已经,是个肮脏的、坏掉的偶了。

    我这具身体,我这个存在,只会给你,带来不幸和灾难。

    我你。

    正因为你,所以,我不能再让你,看到我了。

    不能再让,这个肮脏的我,去玷污,那个,我最喜欢的、像太阳一样的、你的笑容了。

    所以,再见了。

    我的骑士。

    我的,初恋。

    我读到这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然而,当我看到最后那几行字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

    请实现我最后的、自私的愿望吧。

    请让那个恶魔,永远地忘记我。让他对我这具身体的、所有肮脏的欲望都彻底地消失吧。

    作为代价,请拿走我的一切。

    如果,真的还有来生的话。

    请让我,变成一个,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边,与你并肩,为你战斗的……

    ……男孩子吧。

    ……男孩子。

    ……结城佑树。

    轰——

    我的大脑,像被投了一颗核弹,在一瞬间,被那耀眼的、无法理解的白光,彻底地,引了。

    我不是……侵占者。

    我不是……什么来自平行世界的、倒霉的灵魂。

    我,就是那艘在风雨中,被拆掉所有木板,替换了所有零件的忒修斯之船。

    我,就是那个在无边黑暗里,亲手将自己撕碎,又在今天,找回了第一块灵魂碎片的……

    ……‘她’。

    那个因为无法承受的痛苦,而厌恶了自己的身份,在雨中的神社里,向不知名的神明,许下了“下辈子,想成为男孩子”这个卑微愿望的、可怜的孩。

    而那个神明,听到了她的愿望。

    但祂,却用一种最残忍、也最仁慈的方式,实现了它。

    祂没有让她“转生”,而是直接,将现实“重写”了。祂将“结城优希”的生,从她许愿的那一刻起,强行地,覆盖成了一个名为“结城佑树”的、“男孩子”的生。

    而我脑中那些,属于“结城佑树”的、长达二十年的记忆,根本就不是什么“过去”。

    那只是……一场由神明创造出来的、为了让我逃避现实的、漫长的、虚假的“梦境”。

    现在,梦醒了。

    我,回家了。

    回到了这具,我曾经拼了命也想逃离的、属于我自己的、原本的身体里。

    我……就是结城优希。

    这个认知,像一道开天辟地的闪电,将我那二十年来,所建立的、关于“自我”的所有认知,都劈得碎。

    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这张记。

    但说实话,我没什么实感。

    这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刚刚不是在窥探自己的过去,而是在玩一款,代感极强的文字冒险游戏。我通过收集到的线索,最终,打出了一条关于主角“结城优希”的、名为“转的真相”的隐藏结局。

    我“知道”了这个结局。

    我“理解”了这个结局。

    但,我无法“体验”到它。

    因为脑中,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我感觉不到,她被告白时的喜悦,也感觉不到,她被胁迫时的痛苦。我所拥有的,依旧是那二十年,属于“结城佑树”的、完整的、不容置疑的生。

    那份,刚刚还充斥着我内心的、对“她”的怜悯和愧疚,在这一刻确实消除了一点。

    至少我知道了,我

    不是一个无耻地霸占了,另一个无辜孩身体的“侵占者”。我只是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体里。

    但这却让我对那个实现了我(她)愿望的、不知名的“神明”产生了一更加巨大的、耿耿于怀的愤怒。

    为什么?

    既然要让我“回家”。

    为什么,不把属于“结城优希”的记忆,也一并还给我呢?

    为什么要让我顶着这副属于“她”的身体,用着那段属于“他”的记忆,像一个陌生一样,去重新体验自己那早已被撕裂得、面目全非的生?

    这份愤怒,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更加具体、更加现实的宣泄

    高桥凉介。

    记里那个被胁迫的、被玩弄的、被上绝路的孩就是我。

    那个毁掉了我的一切将我地狱的“恶魔”就是他。

    我缓缓地从马桶盖上站起身。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美丽的、属于我自己的脸。

    我的眼神不再有丝毫的迷茫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平静的、不见底的杀意。

    就算他失忆了又怎么样?

    就算有神明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抹去了他对我的欲望又怎么样?

    他对我对我这具身体,对我这个灵魂所犯下的罪行,是永远都不可能被抹消的。

    不能就这么算了。

    “优希?优希!你没事吧?”

    就在我的思绪,即将要被这新生的、冰冷的复仇火焰彻底吞没的时候。

    洗手间的门外,传来了拓也那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的、用力的敲门声。

    “你怎么了?在里面待了快半个小时了!快回答我一声啊!”

    ……对了。

    拓也。

    他还等在外面。

    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将那张承载了太多秘密的记,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叠好塞进了袋的最处。

    然后,我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我自己的、美丽的脸。

    我吸一气将心中所有那些,关于“神明”、“记忆”、“复仇”的、疯狂的念,全都,死死地,压回到了心底最的、那个上着锁的房间里。

    然后,我转过身打开了隔间的门,走出了洗手间。

    拓也,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地在门来回地踱着步。看到我出来他几乎是立刻

    就冲了上来。

    “优希!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又……”

    他看着我那张有些苍白的、还挂着泪痕的脸,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走吧。”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提问的机会。

    我主动地伸出手牵住了他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大手。

    “我们的‘约会’,还没结束呢。不是吗?”

    ……

    (高桥凉介-第三方视角)

    周一的午后,早稻田大学学生会室里,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高效而紧张的氛围。

    作为法学部的二年级生,同时也是学生会的现任副会长,高桥凉介正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有条不紊地,对下个月学园祭的初步策划案,进行着最后的审核。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价值不菲的米色休闲西装,戴着那副标志的金丝边眼镜。他的侧脸,在午后阳光的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雕塑般的、完美的廓。

    “……以上,就是我们宣传部目前的方案。高桥副会长,您觉得怎么样?”

    一个留着可波波、脸上画着致妆容的生,正用一种充满了仰慕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lt\xsdz.com.com她是宣传部的部长,也是公认的、全校最难追的系花之一。

    高桥凉介从文件中抬起,对她,露出了那个,他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方案很有创意,辛苦了,佐藤同学。”他的声音温和、沉稳充满了磁

    “不过,在预算的第三项,关于线上推广渠道的选择上,我认为可以再稍微……”

    他用一种极其专业、也极其有条理的吻,指出了方案中几个微不足道的、却又很关键的瑕疵。他的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让无法反驳。

    宣传部长,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一边不住地、小啄米般地点着。她那双看着高桥凉介的眼睛里,除了仰慕之外,又多了一丝,近乎于崇拜的光芒。

    会议结束众陆续离开。那个宣传部长却磨磨蹭蹭地留到了最后。

    “那个……高桥前辈。”她走到他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的羞涩,

    “为了感谢您刚才的指导,今天晚上,我……”

    “抱歉,佐藤同学。”高桥凉介没有等她说完,便用一种温柔的、却又不容置喙的语气,微笑着打断了她,

    “我今晚,还有一份很重要的论文要

    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拒绝得是那么的得体,那么的完美。既没有伤害对方的自尊,又清晰地划清了两之间的界线。

    “啊……是、是这样啊。那……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孩的脸上,虽然闪过了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一种“果然不愧是高桥前辈”的、更加强烈的崇拜感所取代。她对着他,地鞠了一躬,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会议室。

    高桥凉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来来往往的学生。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同龄”,与他并非同类。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他们只是在他所构建的、这个名为“校园”的、小小的舞台上扮演着各自角色的、可有可无的np。

    而他高桥凉介,则是这个舞台唯一的、绝对的“神”。

    他享受着他们的追捧,享受着他们投向自己的、那些或慕、或嫉妒、或敬畏的目光。他更享受着,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用最优雅、最完美的姿态,去控、去拨弄这些“凡”的绪,看他们为自己的一句话、一个微笑而欣喜或失落。

    这就是他作为“神”,所应得的、理所当然的乐趣。

    但是……

    他那双总是带着完美微笑的眼睛里,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厌倦。

    太简单了。

    这一切,都太简单了。

    这些所谓的“挑战”,无论是学业、社团,还是际关系,对他来说,都像是一场早已知道所有攻略的、无比乏味的游戏。他可以轻易地,拿到最高的评价,得到所有的赞誉。

    但这其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能让他感到“兴奋”的、真正的“挑战”。

    他的生完美得就像一潭死水。

    高桥凉介的眉不自觉地微微皱了起来。

    他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忘记了。

    好像在不久之前的过去,曾经有过那么一件,能让他产生极致的、病态的执念,能让他体会到真正的、属于“神”的、那种“驯服”与“改造”的乐趣的……“猎物”。

    但那是什么呢?

    他想不起来。

    他的记忆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份在品尝过极致的美味之后,再也无法忍受白开水的、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他站在窗边,久久没有动弹。

    他

    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困惑。

    ……

    (结城优希-第一称视角)

    距离那场,充满了眼泪、告白、以及……超自然现象的“江之岛约会”已经过去了一周。

    我们的关系进了一种全新的、也是我从未预想过的“新常”。

    “啊——”

    “张嘴。”

    我看着拓也用叉子叉起一小块,沾满了油和巧克力酱的、松软的舒芙蕾松饼理所当然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在喂食自家宠物时才会露出的、充满了宠溺的、傻瓜般的笑容。

    周围是充满了私密感的、昏暗的灯光,和侣们之间那若有若无的、黏腻的甜言蜜语。

    这里是位于吉祥寺附近的一家,在网络上号称“侣约会必去”的、充满了网红气息的甜品餐厅。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

    然后我张开嘴,将那块甜到发腻的松饼吃了下去。

    “好吃吗?”他一脸期待地问。

    “嗯……还行。”我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地回答,“就是,有点太甜了。”

    “是吗?我尝尝。”

    他说着然后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将那把我刚刚用过的、还沾着我的水的叉子,又拿了回去叉起另一块松饼,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真的耶!也太甜了!”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的脸颊因为,他这个充满了“间接接吻”意味的、无比自然的动作,而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常”。

    自从那天,在水族馆那场充满了回忆的“告白”之后,拓也变了。

    他会理所当然地牵我的手,会在我们并肩走路时,将我拉到马路的内侧,用他自己的身体为我隔开所有的车辆和群。他会理所当然地像现在这样,在我们为数不多的共同休息里,带我来这种一看就是侣才会来的地方,进行一场充满了甜蜜气息的“约会”。

    而我,则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友”。

    我没有推开他。

    我默许了他所有的亲昵。

    我享受着,他那份不再有任何压抑和克制的、充满了意的温柔。也沉溺于我这具,属于“结城优希”的身体,在被他触碰时,所产生的那份诚实的、甜蜜的悸动。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这份看似无比甜蜜的“常”之下,隐藏着一个怎样的、冰冷的、巨大的谎言。

    “对了,优希。”拓也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下周,我们学生会有个和庆应的联谊,你要不要……”

    “——不去。”我几乎是立刻,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诶?为什么啊?”他有些不解,“你不是也认识学生会里几个吗?就当去吃顿好的嘛。”

    “不要。”我摇了摇然后看着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我现在的‘男朋友’可是个醋坛子呢。我要是去了那种地方,他会生气的吧?”

    “我……!”他被我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友”自觉的调侃,给弄得瞬间就红了脸,

    “我才不是什么醋坛子!”

    “哦?是吗?”我看着他那副嘴硬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悄悄地解锁了我的手机。

    我点开了那个,被我加密了的隐藏的相册。

    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是那张我从毕业相册上,翻拍下来的、属于“高桥凉介”的、那张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完美的、魔鬼般的笑脸。

    我的心中,那份因为与拓也的甜蜜互动,而产生的暖意瞬间就被一,冰冷的、如同蛇一般的恨意所取代。

    我一边微笑着听着拓也,在那里语无伦次地为自己“不是醋坛子”而进行着辩解。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在手机的搜索框里,输着我这几天来早已烂熟于心的关键词。

    “早稻田大学法学部学生会”

    “高桥凉介物”

    “高桥凉介演讲”

    屏幕上跳出了无数关于他的、光鲜亮丽的履历和新闻。

    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我想要的,是藏在他那副完美面具之下的、任何一点可能的“绽”。

    “喂,优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嗯?啊,在听在听。”我连忙将手机的屏幕按灭,重新抬起,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的微笑。

    “我在听我的‘男朋友’,解释他为什么,不是一个醋坛子呀。”

    我看着他那张,再一次因为我的话语而变得通红的、英俊的脸。

    我的心里,很清楚。

    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像我面前这块看起来无比甜蜜的舒芙蕾松饼。

    它的内里早已被我亲手注了名为“复仇”的、冰冷的、致命的毒药。

    ……

    (高桥凉介-第三方视角)

    高桥凉介合上了手中那本关于《公司法》的厚重专业书,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一丝疲惫的、完美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夜十一点。

    他并没有立刻去休息。他从书架的最上层,取下了一个用密码锁锁着的、黑色的硬盘盒。熟练地输密码后,他将硬盘连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一个,被他命名为“学术资料”的文件夹。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文件夹里没有任何与学术相关的资料。

    取而代之的是数以百计的、经过心分类的、r-18同志和商业漫画的压缩包。

    而他点开了那个被他命名为“至高艺术”的、收藏夹顶端的文件夹。

    里面清一色全都是,关于“nr(寝取られ)”题材的作品。

    高桥凉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白天那个“完美副会长”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愉悦和兴奋的、真实的笑容。

    他熟练地点开其中一本开始一页一页地欣赏起来。

    漫画的内容,很俗套。无非是一个漂亮的、已婚的主角被一个强大的、充满了魅力的“黄毛”,用各种各样的手段,从她那懦弱无能的“苦主”丈夫身边,一步一步地夺走身心,最终彻底堕落的故事。

    他看得津津有味。

    他从来不会将自己代到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被夺走的“苦主”身上。在他看来弱者,就该被淘汰,自己的东西守护不住那便是原罪。

    他代的永远是那个,强大、自信、用绝对的力量和魅力去征服、去掠夺、去将别的“所有物”变成自己的“战利品”的、胜利者的“黄毛”。

    这,才是世界的真理。

    这,才是“神”,应有的姿态。

    但……

    他滑动着鼠标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他又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巨大的、发自灵魂处的空虚。

    这些终究只是,二维的、虚假的画面。它们能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有限了。

    他关闭了文件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他需要一个新的“游戏”。一个新的、真实的、能让他,重新体会到那种,属于“神”的、将“完美之物”亲手打碎、再按自己的喜好重新塑造的、极致的快乐的“游戏”。

    一个身影很自然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不是前几天,那个让他感到“u”的、奇怪的黑发孩。

    而是另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充满了知魅力的“”。

    ——她们法学部的,年轻的助教雨宫老师。

    雨宫千夏。

    二十七岁,早稻田的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长相甜美,格温柔,在学生中气极高。最重要的是……他曾亲眼看到,她那白皙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象征着“已婚”的戒指。

    一想到这里,高桥凉介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兴奋的、捕食者般的微笑。

    “妻”,还是“老师”。

    这两种,充满了背德感和征服欲的属,叠加在一起,简直就是为他这种“神”,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祭品”。

    他没有再费时间于幻想。他关掉电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存在他通讯录里、却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少爷,晚上好。”电话那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的、中年男的声音。

    “田中先生,”高桥凉介言简意赅地,下达了指令,“帮我查一个。”

    “雨宫千夏,二十七岁,早稻田文学部助教。╒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丈夫是雨宫诚,三十二岁,自己经营着一家小型的设计公司。”

    “我要知道,关于这个男的一切。”

    “他的财务状况,社会关系,兴趣好,以及……”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了,

    “……任何,可能会‘有趣’的、私底下的习惯。”

    “是,我明白了,少爷。三天之内我会把完整的报告,发到您加密的里。”

    两天后一个加密的文件准时地,出现在了高桥凉介的里。

    他点开文件,一份关于“雨宫诚”的、详尽到令发指的调查报告,呈现在他眼前。他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无聊的信息,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报告的最后一页。

    那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目标物:雨宫诚,于去年,因公司资金周转问题,向“五菱商事”旗下的金融公司,借贷三千万元。目前,尚有两千三百万本金及利息,未能偿还。】

    【另,根据对其个电脑的数字痕迹进行分析,发现目标有长期浏览虐待动物相关网站及论坛的痕迹。】

    高桥凉介看着这最后两行字,缓缓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他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那个在狩猎开始前,所特有的、充满了愉悦和兴奋的、捕食者般的微笑。

    找到了。

    让他也让“她”,都无法反抗的、最完美的“把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总是在学生面前,保持着温柔、知、完美形象的雨宫老师,在得知自己丈夫的“秘密”和“危机”之后,会露出怎样一副充满了震惊、恐惧和绝望的、美丽的表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她,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庭,而不得不跪在自己的脚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对自己,说出那句他最想听的话。

    “……求求您,无论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啊……

    光是想象就已经让如此兴奋了。

    新的游戏,开始了。

    ……

    (结城优希-第一称视角)

    我和拓也的“甜蜜常”,还在继续。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甜蜜是建立在谎言与秘密之上的、最脆弱的浮冰。而浮冰之下,是我那颗因为仇恨和探寻欲而变得越来越冰冷、也越来越坚定的心脏。

    这几天,我一有空就会像一个偏执的跟踪狂一样,在网络上疯狂地搜集着关于“高桥凉介”的一切。

    他的社媒体账号,他在学校论坛上的发言,他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所参加的每一次公开活动的照片和视频……

    我看着那些,由他心打造出来的、完美的“设”。那张永远挂着温和微笑的脸,那副对所有都彬彬有礼的、无可挑剔的姿态。

    我的心中,那无名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但这些,都没用。

    这些,都是他想让别看到的、表面的“伪装”。我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私生活的、有价值的线索。更找不到,任何,能将他,与“她”在记里所描绘的那个“恶魔”形象,联系起来的证据。

    我意识到,这样下去,我永远也无法接近真相。

    我必须,找到一个方法一个能让我更近距离地去观察他、了解他、甚至……刺探他的方法。

    一个能让我潜到他那座,由“完美”所构筑的、“巢”内部的方法。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我第一次与他对峙时的那个完美的借

    ——“我和朋友,最近想成立一个新的社团……”

    学

    生会。

    对。

    学生会。

    一个正常的、想要调查学生会长的,是绝对不会选择加学生会的。那无异于一只兔子主动地走进了狮子的巢

    但是……

    我,不一样。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进袋触摸到了那几张冰冷的、记录着过去秘密的记。

    “请让那个恶魔(高桥凉介),永远地忘记我。让他对我这具身体的、所有肮脏的欲望都彻底地消失吧。”

    这是“她”,用自己的存在所换来的、神明的“禁制令”。

    也是我现在所拥有的、最强大的、绝对的“铠甲”。

    他,碰不了我。

    他对我的身体,产生不了任何欲望。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威胁的、前来申请会的后辈。

    那么……

    还有什么地方,能比他的身边更安全呢?

    还有什么地方能比那个由他所掌控的“学生会”的内部,更能让我看清他那副完美面具之下的、真实的、丑陋的嘴脸呢?

    一个疯狂的、大胆的、充满了风险与机遇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迅速地成型了。

    我不再犹豫。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了早稻田大学学生会的官方网站。

    在网站的首页,我找到了那个我之前只是扫了一眼的、“学生会纳新”的宣传海报。

    我下载了那份,需要填写各种履历和自我介绍的、复杂的会申请表。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空白的表格。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充满了“猎”自觉的微笑。

    高桥凉介。

    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

    你不是,喜欢当那个,掌控一切的“王”吗?

    那好。

    现在到我走进你的舞台。

    然后将你那副虚伪的、属于“优等生会长”的面具,一片一片地亲手撕下来。

    第六幕:学生会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那张小小的书桌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我的面前,摊开着一张从大学官网下载打印的、4纸大小的表格。??????.Lt??`s????.C`o??

    ‘早稻田大学学生会会申请书’

    那一行冰冷的、黑色的宋体字,像一座通往地狱的、敞开的大门。

    我握着笔,指尖因为用力

    而微微泛白,却迟迟没有落下。

    ‘我该怎么写?’

    我在心里问自己。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设”。一个足以骗过高桥凉介那双,据说能看透一切的、英的眼睛。

    一个勤奋好学、积极向上,对学生工作充满了热,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后辈的谦逊与天真的“完美新生”形象。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个属于“结城佑树”的、沉睡的灵魂,开始运转。他那二十年来,在无数战略游戏和解谜游戏里锻炼出来的、属于雄的、冷静而理的逻辑,像一台密的计算机,开始为我分析、构建着这个“设”的每一个细节。

    姓名:结城优希。

    学部:文学部。

    兴趣好:阅读,古典音乐鉴赏。

    特长:文书处理,资料整理。

    我用那属于“她”的、娟秀的字体,一笔一划地,将这些信息,填相应的表格之中。每一个字,都写得那么工整,那么无可挑剔,像一个真正的、成绩优异的文学少

    最关键的,是“会动机”那一栏。

    我沉思了片刻,然后,笔尖,开始在纸上,飞快地,却又无比流畅地,滑动起来。

    “……希望能通过在学生会的工作,锻炼自己的组织协调能力,更好地为同学们服务。同时,也希望能向高桥副会长以及各位优秀的前辈学习,成为一个对学校、对社会,都能有所贡献的……”

    写完最后一句,我放下了笔。

    我看着纸上那段,充满了谦卑、仰慕,以及……恰到好处的“上进心”的文字,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

    完美。

    这是一份,任何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的“投名状”。

    就在我将这份申请书,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准备装信封的时候。我的手机,在桌面上,发出了“嗡”的一声震动。

    是拓也。

    拓也:‘起床了吗,懒虫?’

    拓也:‘今天第一节是那个老巫婆的课,你可别迟到了啊。’

    我看着屏幕上,那充满了常感的、属于我们两之间的亲昵。我的心中,那份刚刚才凝结起来的、冰冷的杀意,被一更加柔软的、温暖的感,悄然地,融化了一角。

    我该怎么,对他解释这件事呢?

    他一定会反对的吧。以他那过度旺盛的保护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主动地,靠近高桥凉介

    那种,在他看来“很假”的“英”的。

    我必须,想一个,能让他接受的理由。

    ……

    那天下午,在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我叫住了正准备收拾书包,拉我去居酒屋的拓也。

    “那个……拓也。”

    “嗯?”

    我将那封装好了的申请书,从包里拿了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他有些疑惑地接了过去。当他看清信封上那几个字的时候,他那张总是挂着阳光笑容的脸,瞬间就凝固了。

    “……学生会?优希,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我想,加学生会。”

    “为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引来了教室里,其他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的侧目。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拉着我的手腕,将我拽出了教室,来到了走廊尽一个无的角落。

    “你疯了吗?!”他将我按在墙上,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壁咚”姿势,

    “你不是最讨厌,那种麻烦的际关系了吗?学生会那种地方,全都是一群只会勾心斗角的家伙!你去那里什么?!”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充满了血丝的、写满了“担忧”和“不解”的眼睛。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那紧绷着的、英俊的脸颊。

    “拓也。”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他反驳的、温柔的力量。

    “我只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只会躲在你的身后,被你保护着。”

    我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下唇。

    “那天,在江之岛,你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你说,我总是,一副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你说,我总是,把自己关在一个壳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我的话语,而逐渐变得柔软、动摇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说得对。以前的我,太软弱了。”

    “所以,我想改变。”

    “我想,变得更强一点。强到,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边。而不是,总像现在这样,像一个需要你心的、没用的拖油瓶。”

    我的这番话,像一把最柔软的、却又最锋利的刀,

    准地,剖开了他那颗,由“保护欲”和“独占欲”所构筑的、坚硬的心脏。

    他那充满了怒意的眼神,彻底地,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震惊、心疼,以及……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感动的、复杂的感。

    “……优希……你……”

    他再也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语。

    他只是,猛地,伸出手臂,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了他的怀中。

    “你不是……拖油瓶。”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因为过度的感动,而产生的、浓重的鼻音,

    “你从来,都不是。”

    我靠在他那宽阔的、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他所看不见的、冰冷的、充满了“计划通”的、胜利的微笑。

    对不起,拓也。

    又一次,利用了你,对我的

    ……

    周三的午后,我接到了来自学生会的面试通知。

    地点,就在学生会的大会议室。时间,是下午五点。

    我提前了十分钟,到达了那个,我未来的“战场”。

    我穿着一身,最标准的、能给前辈留下最好印象的“面试套装”——净的白衬衫,长度及膝的蓝色百褶裙,以及一双黑色的、平底的乐福鞋。

    我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木制的会议室大门。

    “请进。”

    一个温和的、充满了磁的、我所熟悉的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

    坐在主位的,正是那个,化成灰我也认得的“恶魔”——高桥凉介。

    他的身边,坐着一男一,应该,也是学生会的部。

    “……是结城优希同学吧?”

    高桥凉介抬起,对我露出了那个,无可挑剔的、属于“完美前辈”的温和微笑,

    “请坐。”

    我依言,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挺直了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

    和我上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的生,不会有任何集的、完全的陌生

    我的“铠甲”,依旧有效。

    这份认知,让我那颗,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我看过你的申请书了,结城同学。”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正是我的申请书,

    “写得很好。无论是成绩,还是会动机,都非常优秀。”

    “谢谢前辈的夸奖。”我微笑着,微微地,欠了欠身。

    ‘真恶心。’

    我的心里,那个属于“结城佑树”的灵魂,在冷静地,吐槽着。

    ‘被你这种夸奖,只会让我,觉得反胃。’

    接下来的面试,就像是一场,排练了无数次的、完美的戏剧。

    他问的问题,都非常专业,也非常刁钻。从“你认为,我们学生会目前,存在哪些问题”,到“如果让你负责一个预算有限的活动,你会如何进行策划”,每一个问题,都足以让一个普通的、毫无准备的新生,当场卡壳。

    但我,不是普通的新生。

    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玩了二十年战略游戏的、逻辑缜密的“男”。

    我用最谦卑的姿态,最柔和的语气,给出了,最冷静、最无懈可击的回答。

    我的每一个观点,都切中要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的每一个方案,都充满了可行

    我能看到,他那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明的眼睛里,那份最初的、公式化的礼貌,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欣赏”,所取代。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上位者,在发现了一颗,虽然不起眼,却极具潜力的、可以为自己所用的“棋子”时,所特有的眼神。

    面试的最后,他合上了我的申请书,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真诚的微笑。

    “结城同学。”

    他说,

    “欢迎你,加学生会。”

    我站起身,对着他,再一次,地,鞠了一躬。

    “是,前辈。从今天起,请多多指教。”

    我的脸上,带着最完美的、属于“后辈”的、充满了感激与喜悦的笑容。

    而我的心里,却在用最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声音,对自己说——

    ‘游戏,开始了。’

    ……

    我,成功地,潜了狮子的巢

    我的第一个任务,被分配到了学生会的“书记处”。这是一个,听起来很清闲,实际上,却掌握着学生会所有信息流转的、核心的部门。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会议纪要,处理各种文件的收发

    ,以及……管理高桥凉介的,程表。

    我像一个最完美的、最尽职尽责的秘书,将每一份文件,都整理得井井有条。将他的每一个行程,都安排得,分秒不差。

    我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他,和所有的认可。

    他们都说,“结城同学,真是个可靠的后辈啊。”

    他们不知道。

    我每天,在整理那些,看似无聊的会议纪要时,我的眼睛,都在像最高速的扫描仪一样,飞快地,捕捉着所有,与“高桥凉介”这个名字相关的、任何一丝,可能的“蛛丝马迹”。

    他的际关系,他的权力网络,他的支持者,和他的,潜在的“敌”。

    我将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储存在我那,早已不再用来记忆游戏攻略的、冰冷的大脑里。

    我像一只,最耐心的蜘蛛,在他那张,由“完美”所编织的、巨大的网络的中心,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只属于我自己的、复仇的网。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甚至,开始对我,产生了一种,上位者对得力下属的、纯粹的“信赖”。

    他会把一些,更重要的、更核心的工作,给我来处理。他会在会议上,当着所有的面,毫不吝啬地,夸赞我的能力。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

    可笑。

    这天下午,学生会室里,只有我和他两个

    他正在处理一份,关于下个月,与庆应大学的流活动的策划案。

    “结城同学。”他忽然,抬起,叫我的名字。

    “是,前辈。”

    “这份资料,你帮我看一下。关于场地预订的部分,我总觉得,有点问题。”

    我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走到他的办公桌旁,附下身子,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

    我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从我的肩,滑落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轻轻地,拂过了他那放在桌面上的、握着钢笔的手背。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高级古龙水的味道。

    我也能感觉到,他那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但那份视线里,没有欲望。

    只有,纯粹的、对一个“好用的工具”的、欣赏。

    “……前辈,”我指着文件上的一个数字,开说道,“我认为,问题,出在这里……”

    就在我,用我那属于“结城佑树”的、缜密的逻辑,为他分析着策划案里的漏时。

    我的手机,在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拓也。

    拓也:‘优希,学生会那边,还没结束吗?’

    拓也:‘我快饿死了。’

    拓也:【一只柴犬饿得趴在地上,吐着舌的表包】

    我看着屏幕上,那充满了“常”气息的抱怨。

    又抬起,看了看眼前这个,正一脸“欣赏”地,听着我汇报的、我的“仇”。

    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无比荒谬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错位感。

    我到底,是谁?

    是那个,正享受着与挚友的甜蜜恋,会在收到抱怨信息时,不自觉地,弯起嘴角的“结城优希”?

    还是那个,正戴着最完美的“后辈”面具,在仇的身边,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复仇的子弹的、冰冷的“复仇者”?

    或许,两者都是吧。

    我将手机的屏幕,按灭。

    然后,重新抬起,对着眼前这个,我最憎恨的男,露出了一个,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前辈,关于这个问题,我的建议是……”

    ……

    我在学生会的工作,不知不觉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我像一台被设定了完美程序的机器,将“结城优希”这个角色扮演得天衣无缝。我永远在开会前五分钟,就将所有资料准备妥当,整齐地摆放在每一个的座位上。我能记住每一个部的味,在他们开之前,就将温度正好的茶水,递到他们的手边。我的脸上,永远挂着最得体、最谦卑的微笑。

    我的“完美”,为我赢得了所有的信赖。也为我,赢得了更近距离地,观察高桥凉介的机会。

    我发现,这家伙,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超”。他的力,仿佛是无限的。他可以一边处理着学生会山一样多的繁杂事务,一边,还能保持着法学部第一名的、无可撼动的成绩。他待接物,永远是那么的温和、有礼,仿佛没有任何事,能让他那张完美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但我知道,那都是假的。

    那副完美的、属于“优等生会长”的面具之下,一定,隐藏着一个,无比丑陋的、正在腐烂的灵魂。

    我只是,在等待。

    等待一个,能让我窥见那份腐烂的、一闪而逝的“机会”

    。

    这个机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四下午,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那天,学生会室里的不多。高桥凉介处理完手最后一份文件后,难得地,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似乎是准备放松一下。

    我正抱着一摞需要归档的文件,从他的办公桌旁经过。

    “前辈,这份文件,需要现在归档吗?”我用最平常的语气,开询问。

    “嗯,麻烦你了,结城同学。”

    他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有些松懈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微笑。

    就在我弯下腰,准备将文件,放到他桌子另一侧的、待归档文件筐里的时候。

    我的视线,不经意地,从他那副金丝边眼镜的、光滑的镜片上,扫过。

    然后,我看到了。

    那镜片,像一面小小的、凸起的哈哈镜,将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以一种模糊的、扭曲的方式,反了出来。

    我看到的,不是游戏画面,也不是社媒体的界面。

    那是一片,充满了色与色的、流动的色块。

    我甚至能在那片扭曲的倒影里,隐隐约约地,分辨出一些,充满了暗示的、属于身体的、柔软的曲线。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我将文件,稳稳地,放进了筐里。然后,直起身子,对着他那依旧专注于手机屏幕的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最完美的、秘书般的微笑。

    “好的,前辈。那我就先去处理了。”

    “嗯。”

    我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回了我在角落里的座位。

    我的后背,早已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所浸透。

    ‘果然,这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在心里,用最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语气,对自己说。

    ‘在神圣的学生会室里,在光天化之下,竟然在看那种东西……’

    这份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恶心,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猎终于发现了猎物踪迹般的、冰冷的兴奋。

    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高桥凉介的身上。

    但这一次,我看的,不再是他的

    而是他那只,正被他握在手中的、黑色的、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那里。

    在那块小小的、冰冷的屏幕后面,一定,还隐藏着更多、更关键的、能将他那副完美面具,彻底撕碎的“证据”。

    我必须,想个办法,看到里面的内容。

    ……

    从那天起,我的“工作”,多了一项新的内容。

    我开始像一个最专业的间谍,不动声色地,观察、记录着,高桥凉介,与他那部手机之间,所有的互动习惯。

    他习惯在每天午休的最后十分钟,和学生会工作告一段落的间隙,看手机。

    他手机的解锁方式,是六位数的密码,而不是指纹或面部识别。

    我好几次,假装不经意地,从他身后经过,试图窥探他的解锁动作。但我发现,他的警惕极高。每当他输密码时,都会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或身体,挡住屏幕。

    强攻,是不行的。

    那么就只能等待一个,他会将手机短暂地离开自己身边的“机会”。

    这个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更快。

    第二天下午,学生会召开例会。会议中途,高桥凉介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什么紧急的事。他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拿着手机,快步地走出了会议室。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

    “抱歉,各位,我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去一趟主校区。”他对会议室里的所有,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歉意的微笑,“接下来的会议,就先由铃木同学,代为主持吧。”

    他说完,便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又一次,匆匆地,离开了。

    会议,继续进行。

    但我却再也听不进任何一个字。

    因为我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高桥凉介那张,空无一的办公桌。

    他那部黑色的、作为他所有秘密载体的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他走得太急,竟然……忘了带。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我的手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冷汗。

    就是现在。

    我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等待着。

    终于,会议结束了。学生会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地,开始离开。

    我磨磨蹭蹭地,留到了最后。

    “结城同学,还不走吗?”那个代为主持的铃木前辈,关切地问我。

    “啊……我,我还有一点会议纪要,需要马上整理完。”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属于“勤奋后辈”的微笑。

    “是吗?

    真是辛苦你了。那,别弄得太晚哦。”

    “是,前辈慢走。”

    终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走到门,将门从里面轻轻地反锁。

    然后,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高桥凉介的办公桌前。

    我的手,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地颤抖。

    我伸出手,将那部冰冷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手机握在了手里。

    我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跳出了那个,我早已预料到的、六位数的密码输界面。

    我该怎么办?

    我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我输错误,手机可能会被锁定甚至会触发警报。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

    像他那样,自恋到近乎于病态的、充满了掌控欲的男,会用什么,来当自己的密码?

    生?太简单了。纪念?他不像是会有那种东西的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这一个月来,我所观察到的、关于他的所有的细节。

    他喜欢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的表。

    他最常看的书,是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他……

    等等。

    尼采。

    一个念,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迷雾。

    我睁开眼睛,伸出颤抖的、却又无比坚定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地输了六个数字。

    1158

    斐波那契数列。

    那个被无数自诩为“天才”和“神”的中二病患者,所奉为圭臬的、充满了“完美”与“规律”的、宇宙的密码。

    “咔哒。”

    一声轻响,手机,解锁了。

    ……

    那天晚上,我和拓也约在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有着私密隔间的居酒屋。

    我到的时候,他早已点好了一桌子菜,但自己的面前,却只放了一杯乌龙茶。

    “优希!这边!”

    他看到我,立刻,露出了一个,像大型犬看到主回家一样,充满了喜悦的、灿烂的笑容。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点蜜瓜苏打,而是直接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请给我一杯生啤。”

    “喂,优希,你没事吧?”拓也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担

    忧的神色,“怎么突然喝起啤酒了?”

    “没什么。”我摇了摇,没有解释。

    冰凉的、带着白色泡沫的啤酒很快被端了上来。我拿起杯子,对着他举了一下,然后便自顾自地,喝了一大

    冰凉的、带着苦涩麦芽味的体滑过我的喉咙,那份属于酒的、微微的刺激感,似乎真的让我那颗,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冰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我,一无所知的、充满了阳光的、我的“男朋友”。

    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我在那部手机里,所看到的、地狱般的景象。

    那里面有一个被加密了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做“我的收藏品”。

    我点开它。

    然后我看到了。

    里面没有我的照片。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用名字命名的子文件夹。我的指尖,因为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变得冰冷,点开了那个更新期最新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雨宫千夏”。

    是我们学校法学部的那位,温柔美丽的助教老师。

    文件夹里,是无数张,关于她的偷拍照片。有她在讲台上认真讲课的侧脸,有她在图书馆里安静阅读的背影,甚至还有她下班后,独自一走在回家路上的、毫无防备的身影。拍摄的角度,充满了变态的、窥伺的意味。

    而在照片的下面,是一份,被命名为“调查报告”的p文件。

    我颤抖着,点开了它。

    那上面,详细地记录着关于雨宫老师的丈夫——雨宫诚的一切。他的公司,他的住址,他的际关系……以及,他那笔,欠下了巨额高利贷的、濒临产的债务。

    而在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张截图。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与力的、虐待动物的网站论坛的截图。而雨宫老师的丈夫,正是那个论坛的……资会员。

    在所有这些东西的最下面,还有一个,未发送的n消息稿。

    发送对象,是雨宫老师。

    ‘雨宫老师,晚上好。不知道您,对您丈夫的这些‘小秘密’,感不感兴趣呢?’

    ‘如果不想让这些东西,出现在校董会和你丈夫公司客户的里……’

    ‘……今晚十点,四季酒店,1305号房。我等你。’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我在心里,用最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声音,对自己说。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变。他只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猎物’而已。’

    这种,找出对方的弱点,然后用胁迫的手段,去玩弄、去支配对方的方式……和记里记录的,一模一样。

    我退出了文件夹,将我拷贝了所有资料的u盘,从那部手机上拔了下来。然后,我将手机,恢复了原样,放回了高桥凉介的桌子上,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间充满了罪恶的会议室。

    “……优希?喂!优希!”拓也的声音,将我从那段地狱般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便顺势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几乎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去了大半。

    “喂!你慢点喝!”拓也看着我这副样子,脸上的担忧更浓了,“你是不是……学生会那边有欺负你了?”

    “没有。”我摇了摇,酒开始上,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了担忧的脸。

    我的心中那巨大的、冰冷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恨意,与那份,对他对我现在所拥有的这份“幸福”的、巨大的、想要守护的织在了一起。

    我忽然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冲动。

    我将杯子里最后一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在拓也那惊讶的目光中,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们坐的是那种最传统的式隔间,需要脱鞋盘腿而坐。我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他的面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喂!优希!你、你喝醉了啊!”

    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大胆的举动,给吓得瞬间就红了脸,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没有理会他。

    我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我将我的脸,地,埋进了他那宽阔的、温暖的、充满了安心感的胸膛里。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球便在他的胸膛上,发出了“噗妞、噗妞”的、充满了弹质感的可悲鸣。

    而我那柔软又富有弹,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他大腿根部的某个部位,包裹、碾磨着。

    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我部压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迅速地,苏醒、变硬、膨胀起来。

    “拓也……”

    我的声音,因为酒的催化,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重的、仿佛快要哭出来的鼻音。

    “……抱我。”

    “……紧一点。”

    我那句带着鼻音的、近乎于撒娇的请求,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那早已被欲望搅得一片混沌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我能感觉到,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他将我,更地,揉进了他那滚烫的胸膛里,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回应我所有的不安,也压抑住自己那即将要失控的欲望。

    酒,是世界上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最完美的借

    它让我有勇气去做一些,清醒时绝对不敢做的事

    我抬起那张,因为醉意而一片绯红的脸,用我那双同样因为酒而变得水汽弥蒙的、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

    我的视线,缓缓地,从他那张写满了“忍耐”的、英俊的脸上,向下移去。最终,落在了那个,正被我柔软的,死死地压着的、早已撑起了一个无比壮观的帐篷的、充满了雄力量的地方。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坏心眼”的、小恶魔般的微笑。

    “嘿嘿……拓也……”

    我的声音因为醉意,而变得又软又黏,像一块融化了的、甜腻的麦芽糖,

    “你那根不老实的‘小家伙’,又开始,嘭嘭直跳起来了哦。”

    “我……!”他被我这句,直白到近乎于下流的调侃,给弄得,瞬间就语塞了。

    “感觉……有一阵子没做了呢。”我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吐气如兰的声音,继续进行着我的“蛊惑”,

    “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喂!优希!这里是外面……!”

    他那充满了理智的、最后的抗议,被我用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彻底地堵了回去。

    我的手不再安分地环着他的脖子。它们像两条,充满了生命力的、狡猾的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那条休闲裤的裤

    我甚至,没有去解那颗纽扣。

    我只是用指尖勾住了他那金属的、冰凉的拉链,然后带着一丝醉意的、不容他反抗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伴随着一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的拉链声。

    一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尺寸惊的、因为过度充血而

    显得有些狰狞的“大”,就那么,带着一,仿佛要将我掀翻的、灼热的腥气,猛地从那狭小的、束缚着它的囚笼里弹了出来!

    “啪!”

    一声轻响,它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溢出透明体的、巨大的、湿滑的部不偏不倚地,正好弹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没有躲开。

    我只是伸出舌,将自己脸颊上,那残留的、属于他的、带着一丝咸湿味道的体,轻轻地舔舐净。

    然后我低下,看着那根正在我的面前,神抖擞地上下跳动着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凶器”。

    我张开了我那张,早已被酒和欲望,浸润得一片柔软的、小小的嘴。

    我一就将它那巨大的含了进去。

    “……啊……!”

    我听到,拓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包裹感,而产生的、短促的、充满了震惊的吸气声。

    我没有停下。

    我扶着他那肌紧实的大腿,缓缓地,将自己的,向着那根,充满了雄气息的的根部,一寸一寸地压了下去。

    “唔……嗯唔……!”

    我的喉咙被他那巨大的、充满了血管脉动的身,彻底地、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了。那强烈的、属于男的味道,霸道地,充满了我的整个腔和鼻腔。我能感觉到,我那属于的、柔软的、温热的喉,正在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

    我开始缓缓地上下吞吐起来。

    我的腔里,满是他的味道,每一次吞吐,都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将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绷得紧紧的、沉甸甸的“蛋蛋”,轻轻地握在了掌心之中,用指腹温柔地,揉捏、安抚着。

    “哈啊……哈啊……优希……不行……那里……”

    拓也的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烂泥。他只能,将自己的后背,无力地,靠在隔间的墙壁上,仰着地,喘着粗气。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发,那力道与其说是在掌控,不如说更像是在无助地抓住一根能将他,从这片由我所创造的、快乐的地狱里,拯救出来的、最后的救命稻

    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英俊的脸。

    我的中,加快了速度。

    我的舌,像一条拥有自己意志的、贪婪的蛇,灵巧地,在他的

    冠状沟壑处,反复地打着转地舔舐。我的双唇,则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充满了血管脉动的身,每一次吞吐,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他灵魂处的欲望,都一并吸吮出来。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我能感觉到,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睾丸,正因为我掌心的温度和温柔的揉捏,而在微微地、兴奋地颤抖、收缩。

    “我能感受到哦,拓也……”

    我稍微退开一点,在那颗早已被我的水浸润得晶亮、前端不断溢出透明体的巨大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带着“啵”的一声轻响的吻。然后,我抬起,对他露出了一个,痴迷而恍惚的微笑。

    我的声音,因为含着他的前端,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却又因此,更增添了一份,靡的、蛊惑心的魔力。

    “你的蛋蛋,正在‘嘭嘭’地,努力地,生成着好多好多的哦。”

    “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次,张开嘴,将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烧红铁棍的地、一鼓作气地,含我的喉咙处。

    “唔……嗯……!”

    我强忍着那,因为异物侵而产生的、强烈的呕感,用我那柔软的、温热的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

    “……这些白色的小家伙们,一定,正在你的身体里,兴奋地,排着队……等着,等会被输送到输管,再跑到尿道,最后,从这个小小的马眼里,‘噗’的一声,被出来……奔向它们唯一向往的、温暖的目的地……”

    我缓缓地将他从我的喉咙里退了出来。一道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充满了色意味的桥梁。

    我看着他那双早已因为我的话语和动作,而彻底失神的、涣散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只可惜……”

    “它们今天,唯一的归宿,不是温暖的子宫。”

    “而是要被我的胃,给彻底地,消化掉哦。”

    我的这番话,成了压垮他所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啊……啊啊啊啊啊——!”

    拓也的中,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因为完全无法忍受这种,神与体的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凄厉的、近乎于崩溃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他的腰腹,也开始像一失控的野兽,本能地向着我的中,一下又

    一下地,疯狂地,挺动、撞击着!

    “优希……!不行……!要了……!啊啊啊啊啊!”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即将要失控的样子。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如同王一般、支配了一切的、极致的满足感。

    我没有再退开。

    我迎着他那疯狂的、毫无章法的撞击,用我那早已被他撑开到极限的腔和喉咙,将他,完完整整地,接纳了。

    下一秒。

    “唔唔唔唔唔唔——!!”

    一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无比腥膻的激流,从他那根,在我喉咙处,剧烈跳动的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涌而出!

    我的腔和喉道,瞬间就被这黏腻、温热的体彻底地、满满地灌溉了。

    “咕嘟。”

    我闭上眼睛,喉滚动,将那满满一的、属于我最好朋友的、也属于我唯一“净化剂”的、浓稠的意,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他也终于在我那温柔的、却又充满了吞噬感的腔里,彻底地缴械投降。他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空壳,软软地瘫倒在了隔间的坐垫上,眼神涣散,胸剧烈地起伏着。

    我缓缓地,将他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从我的中,退了出来。

    我看着他那副,被我彻底榨了的、狼狈的模样。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后我像一只吃饱喝足了的、慵懒的小猫,重新,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那杯早已不再冰凉的啤酒轻轻地抿了一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极致的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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