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的午后,柏油路被烤得微微发软,蝉鸣声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融化在这一片黏稠的燥热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凌久拖着脚步走在放学的路上,那身黑色的诘襟制服如同一个闷热的茧,将他包裹得透不过气。
就在街角的转弯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

了他的视线。
‘啊……是小百合姐姐。’
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她就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素白的吊带连衣裙,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与那身白裙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她似乎在等什么

,目光在

群中轻轻掠过。
仿佛是感受到了凌久的注视,她的目光忽然定了格,直直地望了过来。随即,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她唇边漾开,如同投

闷热空气里的一块冰,瞬间带来了一丝清凉。她微微歪了歪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凌久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小百合提着手袋,迈着轻快的步子向他走来。她今天似乎没有穿平

里那种拘谨的衣服,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她的走近,一

淡淡的、混杂着栀子花香与


体温的气息,先一步将凌久包围。
“凌久君,放学了吗?”她的声音也像她的笑容一样,甜美而温和。
“是、是的……小百合姐姐。”凌久紧张地回应着,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百合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局促,脸上依旧挂着那令

安心的笑容。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咖啡店,用一种自然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天气这么热,一起去喝点东西吧?”
不等凌久回答,她已经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

柔软而惊

的弹

紧紧贴了上来。凌久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软的

丘是怎样随着她的步伐,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自己的上臂。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对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是多么强烈的刺激,只是哼着不成调的歌,心

很好地拉着他向前走。
咖啡店里的冷气驱散了室外的炎热,却无法冷却凌久沸腾的血

。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凌久挺直了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

。
小百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单手托着下

,身体微微前倾,对着他招了招手,唇语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r。
凌久的心跳,咚咚地,几乎要冲

胸膛。他迟疑地将椅子向前挪了挪,这个动作让他离她更近了,也让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件白色吊带裙的领

很低,两座饱满浑圆的雪峰几乎要从那浅浅的布料中挣脱出来。一道

邃的沟壑在胸前展开,银色的吊坠就静静地躺在那道

影的开端,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凌久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不行……不能看……这太失礼了……’
羞耻感与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在他的内心激烈地

战着,脸颊涨得通红,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面的小百合将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反而流淌出一种更加

邃的、近乎于怜

的温柔。
她忽然沉默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凌久因为紧张而快要窒息的时候,小百合动了。她伸出手越过小小的咖啡桌,温凉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凌久浑身一颤,惊讶地抬起

。
只见她温柔地笑着,另一只手绕到了他的脑后,用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无比轻柔的力量,将他的

缓缓地、缓缓地向自己这边拉了过来。
凌久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的脸颊便陷

了一片极致温暖而柔软的

渊。那两团巨大的绵软

丘将他的脸完全包裹、挤压,鼻腔里瞬间被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填满,耳边传来的是隔着胸腔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带来一种近乎窒息却又无比安心的幸福感。
“没关系的哦。”
小百合的声音如同梦呓一般,从他的

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轻柔的叹息。
“想看的话,就靠近一点看吧。”
二十分钟后。
咖啡店最

处的走廊尽

,一扇挂着“正在维修”牌子的洗手间门被悄悄推开,又迅速关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落锁声。
这里的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和一丝

湿的霉味。空间狭小得令

窒息,几乎一转身就会碰到冰冷的瓷砖墙壁。
啪嗒。
一声轻响,小百合将凌久轻轻按在门板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促狭而妩媚的笑意,温热的呼吸

在他的脸上。“凌久君,刚刚在桌子下面,脸都红透了哦。”
她以为自己仍是那个掌控着一切的、温柔的引导者。
然而,下一秒,预想中的少年羞涩并未出现。凌久的眼中翻涌着的是一种她从未见
过的、混杂着压抑与疯狂的火焰。他猛地抬手,反客为主,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小百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一

与他年纪不符的蛮横力量

发开来,将她整个

旋转过来,狠狠地压在了对面的墙上。冰冷的瓷砖激得她浑身一颤,而身后紧贴上来的却是少年那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身体。
“凌久……君?”
回应她的是一个粗

而狂野的吻。他的唇舌毫无章法,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掠夺着她

中的甜蜜津

。那件素白的连衣裙在他粗

的拉扯下,肩带应声而断。
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便彻底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着腻

的光泽。
兴奋,还有征服感。一

陌生的、滚烫的

绪攫住了凌久。他不再是那个羞涩胆怯的男学生,而是一

挣脱了枷锁的野兽。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上那团绵软,肆意揉捏起来,柔软的


在他的掌心变幻出各种

靡的形状,顶端的红梅被反复搓捻,迅速地硬挺起来。
“啊……嗯……不行……那里……”小百合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中发出

碎的呻吟。这种与温柔截然相反的粗

对待,反而激起了她体内更

处的欲望。
凌久将她的连衣裙褪到腰间,又利落地剥下了她最后一层薄薄的障碍,命令道:“转过去,手撑着墙。”
他的声音因为

欲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百合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将自己肥沃而圆润的

部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少年的眼前。那道

邃的

缝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
没有丝毫前戏,一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青筋贲起的


就那样抵住了她湿滑的


。凌久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灼热的巨大硬物势如

竹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毫无保留地捣

了最

处。
“咿啊!”剧烈的冲击让小百合发出了一声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狂风

雨般的抽送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
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

体与

体碰撞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重重顶

,他饱满的子孙袋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的

瓣上,发出


至极的脆响。她的巨

也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在胸前疯狂地摇晃、甩动,形成一片片白色的

涛。
“啊
……啊……好

……顶到了……要被……

坏了啊……”小百合的神智开始涣散,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甜腻的悲鸣。
凌久的眼中只剩下原始的征服欲,他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欲望都发

出去一般,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根粗大的

刃每一次都狠狠地、准确无误地碾过她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

。
“啊哼……那里……不行……要去了……咿啊啊啊啊!”
一

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小百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她的嘴

无意识地张开着,晶莹的唾

顺着嘴角滑落,形成一道银丝。她的意识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脸上露出了痴迷而陶醉的、


的表

。
狭小的维修间里,只剩下那不知羞耻的、清脆的

体撞击声,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高

的余韵还未散去,小百合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骨

一般瘫软了下来。若不是身后凌久强壮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倒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然而,身体

处的空虚感,以及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灼热硬物,却让她本能地渴求着更多。
‘还不够……还想要……’
这个念

如同野

般疯狂地滋生。小百合无意识地将身体压得更低,膝盖微微弯曲,形成一个半蹲的姿势。她将那两瓣因为激烈撞击而变得红肿滚烫的肥硕


,更加用力地、毫无廉耻地向后撅起,用一种近乎迎合的姿态,将自己最柔软的秘境更

地呈送给身后的少年。
这个微小的姿势变化,瞬间改变了两者结合的角度。
凌久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那怒张的


像是突

了一层温热而坚韧的薄膜,猛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更

邃、更狭窄、更湿滑的所在陷落进去。
那是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感觉。他,顶进了她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

类的、凄厉而甜美的尖叫从小百合的喉咙

处

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又被凌久死死地按住。她那双失神的漂亮眼眸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向上翻去,一道道妖异的螺旋状紫色光芒在她的眼底

处盘旋、闪烁。
她的神智在这一刻被彻底

碎了。
身体的本能与被植

的暗示完全支配了她。她扭动着腰肢,用那温暖的宫

贪婪地吮吸、绞缠着那根侵

圣域的


,

中吐露出绝对不可能从
清醒的她嘴里说出的话语:
“啊……是主

的大


……把小母狗的子宫……都

开了……好舒服……请再多……再多地……用又浓又烫的


……把小母狗的里面……全部填满吧……”
就在小百合的身体还沉浸在被贯穿子宫的巅峰快感中不停抽搐的时候,凌久的动作却缓缓停了下来。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年轻而坚毅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小百合光洁的背脊上。
他维持着


埋

的姿势,一只手费力地伸进自己那堆在脚踝处的校服裤子

袋里摸索着。
片刻后,他拿出了一部智能手机。
屏幕的光芒在这昏暗的维修间里显得格外刺眼,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致兴奋而涨红的脸。屏幕的界面上赫然显示着一张小百合的正面照片,照片上覆盖着一层不断旋转的、催眠般的螺旋图案。
而在照片的下方,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般的文字清晰地亮着:
【指令执行完毕:对目标‘小百合’的

度

化催眠已成功。】
【当前状态:服从度100%,

体开发度95%,

神已完全崩坏。】
时间,回到三天前。
凌久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光芒照亮了他略显苍白的脸。屏幕上是一个设计极其简陋,甚至有些可疑的网站。
网站的标题是——【绝对服从·

神覆写pp】。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在网络

处找到这个鬼东西的,起初也以为这只是个恶劣的玩笑。但是,出于一种鬼使神差的冲动,他还是点了下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从他房间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邻居家二楼的阳台。小百合姐姐,那个温柔得如同春

暖阳一般的


,此刻正在阳台上晾晒着衣物。她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微风吹起她的长发,那道成熟而优美的曲线让凌久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他喜欢她,喜欢到快要发疯了。
可是他太懦弱了,连一句正常的问候都需要鼓起全部的勇气。他知道,像他这样

沉而不起眼的高中生,与光芒万丈的她永远活在两个世界。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手机屏幕上。pp的界面已经打开,使用说明简单得令

难以置信:
【第一步:上传目标的清晰正面照片。】
凌久颤抖着,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上个月社区活动时他偷偷拍下的,照片里的小百合正对着镜

外的什么

温柔地笑着。
【第二步:录

目标的声纹样本,以建立

神链接。】
他想起了昨天早上,他假装路过,用手机录下了她那句温柔的“早上好,凌久君”。
当照片和声音都成功导

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新的界面。
【

神链接已建立。请选择初始指令。】
:植

好感。:植

厌恶。:植

恐惧。:自定义指令……
凌久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黑暗期待,在他的心中

织成一张大网。
最终,他

吸一

气,像是赌上自己的一切般,重重地点下了那个选项。
【指令已发送:对目标‘小百合’植

‘强烈的好感与信赖’。】
时间回到现在。
冰冷的瓷砖,滚烫的身体。狭小的维修间里,那曾经遥不可及、如月光般圣洁的邻家姐姐,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的姿态完全臣服于一个不起眼的少年身下。
她那具被无数次幻想过的丰腴成熟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载体。雪白而肥硕的

部被迫高高撅起,随着少年不知疲倦的狂野冲撞,

开一圈又一圈

靡的


。
啪!啪!啪!啪!
每一次


都是毫不留

地直抵宫

,那根代表着绝对支配的


在紧致温热的子宫内壁里反复抽

、研磨,每一次都带来让小百合神魂俱灭的快感。她的身体早已被

弄得软成一滩春水,只能靠着凌久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着这个方便被侵犯的姿势。
叮咚——
就在这

体

合的靡靡之音中,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声音是从掉落在地上的小百合的手提包里传出来的,接连不断的讯息提示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号,执着地想要闯

这个被欲望隔绝的空间。
凌久的动作微微一顿,眉

不悦地皱起。他低

看了一眼身下已然失神、只剩下本能迎合的


,一


虐的占有欲油然而生。他维持着后

的姿势,一边继续着缓慢而


的顶弄,一边弯下腰从手提包里拿出了她的手机。
屏幕上正亮着好几条来自不同

的讯息预览。
凌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单手抓着小百合的

发,将她那张因为极致


而变得表

崩坏的脸抬了起来。那双美丽的眼睛空

地向上翻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一副标准的、


的阿黑颜。
他将手机的前置摄像
对准了她这张脸。
咔哒。
面部识别系统瞬间通过。邮箱 LīxSBǎ@GMAIL.cOM手机,解锁了。
凌久的目光扫过屏幕,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具惩罚

。
第一条讯息来自备注为【妈妈】的

:
“小百合,和高桥医生的相亲怎么样了?对方可是个很优秀的

,你别再挑剔了啊。”
‘相亲?’凌久的心里涌上一

无名的怒火。
第二条讯息正是来自那个【高桥医生】:
“小百合小姐,今天很感谢你能来。我觉得我们很谈得来,希望下次能约你去看电影。”
原来,她在遇见自己之前正在和别的男

约会。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


扎进了凌久的心脏,他身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撞得小百合发出一阵凄惨的悲鸣。
第三条讯息来自一个叫【美咲】的闺蜜:
“怎么样怎么样?那个医生帅不帅?你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找借

溜了吧?你就是忘不了那个混蛋前男友!”
前男友……
凌久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原来她那温柔的笑容之下,还藏着对另一个男

的思念。一

混杂着嫉妒与屈辱的

绪,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忘掉……”
他一边用足以将

撕裂的力道狠狠地在她的子宫里挞伐,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下达了新的指令。
“把那个医生……还有那个前男友……全部忘掉!”
“啊……啊啊……是的……主

……”在催眠和


的双重作用下,小百合的潜意识里,那些模糊的属于别

的面孔正在被强行抹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身后这个正在疯狂侵犯自己的少年。
“你的身体……你的子宫……现在是谁的?”
“是……是主

的……小母狗的全部……都是凌久主

的……啊啊啊!”

关失守的瞬间,凌久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将小百合那柔软的身体更加凶狠地按向冰冷的墙壁。她的雪白肥

在他的胯下与坚硬的墙面之间被挤压得几乎不成形状,扁平的


被迫向两侧溢开,勾勒出更加


的曲线。
与此同时,他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也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猛地收紧。
“噗!”
一声轻微的异响,那被他抓握得满满当当、几乎要

炸开来的巨大

房,顶端的蓓蕾处竟猛地


出了一道细细的白色水线!温热的

水溅
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又缓缓地滑落下来,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这超乎常理却又无比刺激的一幕,彻底摧毁了凌久最后残存的理智。他将那积蓄已久、灼热粘稠的

髓如同火山

发一般,尽数、重重地轰击在了她子宫的最

处。
高

的激流冲刷着他的神经。在这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之中,一个更加刺激、更加恶劣的念

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讯息,一个充满了背德与刺激的nr玩法在他的心中成形。最新WWw.01BZ.cc
他一边享受着


的余韵,一边在脑中通过pp向小百合下达了全新的、更加复杂的

神覆写指令。
【指令更新完毕:】
【一:维持原有社会

格与记忆。】
【二:允许与本

之外的男

进行正常社

。】
【三:身体


权限永久专属本

,接收召唤时

体优先执行。】
【四:每次召唤结束后,清除相关


记忆。】
【五:常识修改——由本

(凌久)对目标身体进行的任何接触,包括抚摸、揉捏、


等行为,将被目标认知为“正常的”、“友好的”

常互动,不产生

意识。此规则仅对本

有效。】
指令,发送成功。
凌久缓缓退出了她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身体,浓稠的白色

体混杂着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小百合眼底的紫色螺旋光芒缓缓褪去,但她并没有立刻清醒过来。她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眼神空

而迷茫,仿佛灵魂还没有回到躯壳里。一种极度疲惫后的、迟钝的身心分离状态笼罩着她。
凌久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始测试刚刚植

的新规则。
他伸出手,重新覆盖上她那

露在空气中、还残留着

渍的饱满

房,用一种不带

欲、仿佛在检查物品般的力道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小百合迟钝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自己胸前那只正在动作的手上。她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任何属于


的羞涩或

动,反而露出一种困惑而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神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啊……凌久君的手……在帮我按摩吗……感觉……好温暖……”
成功了。
凌久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蹲下身看着那片狼藉的腿心,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探回了那刚刚承受过狂风

雨的温热


之中。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勾挖,将那些还残留在
里面的、属于他的


一点点地清理出来。
这无比羞耻、无比

靡的举动,换来的却是小百合更加迟钝的反应。她低

看着少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动作,眼神里只有一片纯然的茫然。
“咦……下面……也弄脏了吗……”她歪了歪

,像个天真的孩子般问道,“是在……帮我擦掉不小心沾到的

油吗?谢谢你,凌久君……你真体贴……”
常识,已经被彻底改写。
凌久

吸一

气,压下心中的狂喜与震颤。他利落地清理

净,然后帮这个处于半梦游状态的


整理好凌

的衣物,将那断掉的肩带勉强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换上那副担忧而慌张的表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小、小百合姐姐?你还好吗?你刚才突然

晕,我扶你进来休息了一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小百合仿佛这才从一场大梦中初醒,她扶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

,眼神依然有些涣散,“好像……好一点了……就是身体……感觉好累……”
她低

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凌久,脸上露出了往常那种温柔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啊,凌久君,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经历了一场何等彻底的改造与侵犯。
第二天,是社区联合运动会。
前一夜的

雨洗净了天空与

场。阳光灿烂,广播里播放着欢快的进行曲,空气中弥漫着青

、尘土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夏

的热烈气息。凌久百无聊赖地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看着那些穿着各色运动服的邻居们在场上挥洒着热

。
直到,那个身影的出现,瞬间攫住了他的全部心神。
是小百合。
她正站在百米赛跑的起点,和其他几位年轻的


并排而立,但她又是如此地与众不同,仿佛是来自另一个次元的存在。她身上穿着一套明显是临时借来的、尺寸完全不合身的

蓝色紧身体

服。那套在普通

孩身上或许会显得青春活泼的运动装,穿在她那成熟得过了

的丰腴

体上,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了禁忌感的色

。
那件白色短袖恤的布料被她胸前高耸的雪丘撑到了极限,薄薄的棉布被拉伸得几乎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那令

窒息的

廓。随着她赛前准备的轻轻跳动的动作,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

球,便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地摇晃、弹跳,仿佛随时都要撑

这层脆弱的束
缚。
而下半身那条

蓝色的、几乎与内裤无异的紧身运动短裤,更是将她那引以为傲的肥美

部勾勒得淋漓尽致。紧绷的布料


地勒进了她

瓣之间的缝隙里,将那两团浑圆挺翘的

丘塑造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蜜桃形状。裤腿的边缘也因为大腿根部丰腴的


而被挤压得向上翻卷,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肌肤。
发令枪响,她迈开双腿,奋力向前奔跑。
凌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那对豪

随着剧烈的跑动在胸前疯狂地上下抛甩,带起一阵骇

的


。他看见那两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肥

随着双腿的

替不断地挤压、摩擦,

漾出一圈圈充满了力量与弹

的

波。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衫,让那本就紧绷的布料更加黏腻地贴在了她每一寸起伏的肌肤上。
她显然不擅长运动。比赛结束后,她双手撑着膝盖大

大

地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塑胶跑道上。她微微弯着腰,这个姿势让她身后的

线显得愈发挺翘、圆润,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周围,无数道或惊艳、或嫉妒、或贪婪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凌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

强烈的、黑色的占有欲在他的心底升腾。他看着那些注视着小百合的男

们,心中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涌上了一

作为“主

”的、病态的愉悦。
‘看吧,尽

地看吧。’
‘你们眼中这个遥不可及的

神,这个拥有着神明恩赐般完美

体的


……’
‘……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他拿出

袋里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那个pp。他没有输

任何文字,只是将自己的意念通过这个诡异的程序传递了出去。
一个简单而绝对的命令。
——过来。
远处,刚刚还在和町内会的阿姨笑着说些什么的的小百合,脸上的表

忽然僵硬了一瞬。她的眼神出现了一刹那的空

,随即,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

控的

偶,用一种礼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和阿姨的对话。
“抱歉,我有点事,先失陪了。”
然后,在全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这个浑身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成熟


荷尔蒙的绝美尤物,迈开了她那双被紧身短裤衬托得愈发丰腴圆润的长腿,无视了所有

的目光,径直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少年走了过来。
凌久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审视自己作品的造物主,
欣赏着那个正向他走来的、完美的杰作。

群的喧嚣,广播的吵闹,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开来。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小百合那摇曳生姿、充满了

感与活力的胴体。
她的步伐并不快,甚至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显得有些沉重。然而,正是这种沉重,赋予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一种无与伦比的、充满了重量感的

感。
那不堪重负的纤细腰肢是整个画面的黄金分割点。汗湿的白色恤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柔和的蝴蝶骨与向下收束的、惊

的腰线。而就在这道纤细的腰线之下,她的

部却以一种夸张的、

炸般的曲线猛地向两侧和后方扩张开来。
那两瓣被

蓝色紧身裤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要将布料撑

的圆润挺翘的蜜桃

,随着她一步步走近,画出了一道惊

的、摇曳的弧线。每当她的一条腿向前迈出,另一侧的


便会因为受力而高高耸起,紧绷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出下方肌

的

廓。而当步伐

替,那



又会传递到另一侧,形成一种循环往复的、令

目眩神迷的视觉冲击。
两条丰腴的雪白大腿因为肌

的发力而绷紧,又在放松时微微颤动。紧身裤那过分窄小的边缘已经


地陷

了她大腿根部的软

之中,挤压出一圈暧昧的勒痕。随着她的走近,凌久甚至能看到,因为摩擦与汗水,她两条大腿的内侧已经变得晶亮而

润。
不……那不仅仅是汗水。
凌久的目光锐利了起来。他看见,在那被撑得紧绷的

色裤裆布料之下,已经渗透出了一片颜色更

的、小小的湿痕。更有几缕透明的、比汗水更加粘稠的

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柔

的肌肤缓缓地、

靡地向下淌去。
她的身体在接收到主

召唤的瞬间,已经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开始为接下来的

合做好了准备。
终于,小百合走到了他的面前。她停下脚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与迷茫的神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喘息着,吐出温热的、香甜的气息。
“凌久……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烫……好奇怪……”
凌久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用眼神下达了“跟上”的命令,然后转身朝着

场旁那栋安静的、空无一

的旧教学楼走去。
小百合的身体像被设定好的程序驱动,立刻迈开脚步,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一前一后穿过嘈杂的

群,来到了教学楼背

的、无

注意的角落。这里只有冰冷的
混凝土墙壁,和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喧嚣。
凌久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体内的燥热而浑身泛着

红、眼神迷离的


,下达了今天第一个需要她用身体来执行的指令。
‘转过去,手撑着墙。’
小百合的身体立刻作出了反应。她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反抗,仿佛这个动作已经被练习了千百遍。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向那面冰冷的墙壁,抬起双手将手掌平平地贴了上去。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弯下腰,将那熟透了的、被

水濡湿的肥美

部,以一个更加方便被从后方

侵的角度,完美地、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了凌久的眼前。
凌久看着眼前这具温顺而完美的

体,一个更加刺激、更加恶劣的念

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大脑。
单纯的、无意识的侵犯已经无法满足他那被pp放大了无数倍的控制欲。他想要玩的,是更加高级、更加残忍的游戏。
他拿出手机,在pp的控制界面上进行了一项全新的设定。他没有完全解除催眠,而是将“

神支配”与“常识认知”的滑块调整到了一个微妙的、相互

涉的平衡点。
【模式切换:常识

涉模式已启动。】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被

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充满了禁忌诱惑的领域。他没有粗

地将那条短裤完全扯下,只是伸出手指勾住了一侧的裤腿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拉。
“嘶啦——”
弹

极佳的布料被拉扯开来,露出了下方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雪白滑腻的


。在那

邃的

缝之间,


的


早已因为

动而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无声的邀请。
凌久对准那片湿润,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


,毫不犹豫地、重重地顶了进去。
“噗嗤!”
“啊嗯……!”
被异物突然贯穿的冲击让小百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有些涣散的意识仿佛也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刺激而被拉回了几分。她有些茫然地回过

,看向身后正在侵犯自己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海……凌久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这是在做什么呀?感觉……好像有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塞进来了……好涨……”
在她的常识认知里,这个行为并不代表“

”,但她的身体却无法忽视这强烈的物理感受。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为这种异常的状况寻找一个合理的
、

常的解释。
“啊……我想起来了,”她忽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今天运动会,町内会有个‘帮助邻里’的活动项目……凌久君,你这是在帮我……通下水道吗?感觉……堵得好厉害的地方,一下子就被你捅开了……”
凌久听着这荒诞不经却又无比


的发言,兴奋得几乎要战栗起来。他开始挺动腰身,用一种不急不缓却又力道十足的频率,在她那紧致的甬道内抽

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

响在空无一

的角落里回

。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嗯……嗯嗯……”小百合的

中发出舒适的、像是被按摩一样的呻吟,“对……对……就是这个节奏……凌久君,你的力气好大啊……”
她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沉重撞击,继续用她那被改造过的常识进行着现场解说:
“这个感觉……好像……在给运动了一天的

……做肌

放松的捶打……对……咚、咚、咚的……好舒服……啊……那个地方……捶得好准……感觉身体里面……麻麻的……”
凌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再满足于这种节奏,猛地加快了速度,朝着她身体最

处的那一点发起了狂风

雨般的猛攻。
“啊!等……等等!太快了!凌久君!”小百合的语调瞬间变了,带上了一丝尖锐的、濒临极限的惊叫,“那个……那个开关!对!就是那个开关!要被你按坏了!不行……再这样不停地按下去……会……会像家里的果汁机一样……里面的……里面的东西……要全部被榨出来了啊!”
“要

出来了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

清澈的


从两

紧密结合的缝隙中


而出,在墙角下溅出了一片晶亮的水花。
她的意识再一次被彻底冲刷,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痉挛。
高

的痉挛如同细密的电流,还在小百合的身体

处窜动。她颤抖不已,那被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的雪白肥

就在凌久的


上一下下地抽搐着。少年没有退出,反而更

地埋在里面,感受着那温热的甬道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与绞缠。
一

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征服欲在他的血管里奔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凌久的目光落在了那被汗水和

水濡湿的紧绷短裤边缘,他缓缓抽出几分,然后将自己的一只手从那狭小的缝隙中探了进去。他的手掌紧紧地贴上了她浑圆

丘那
滑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触感与惊

的弹

。他能看到,自己的手背在

蓝色的布料下撑起了一道清晰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

廓。
他一边用手掌感受着她


的柔软,一边用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了新一

缓慢而沉重的顶弄。他决定,要趁着她意识最模糊、常识最混

的时候,问一些他最想知道的事

。
“小百合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她唠家常,“刚才听你的朋友说,你好像……忘不了一个‘前男友’?”
他故意将“朋友”这个词模糊化,让她无法产生怀疑。
“前男友”这个词似乎触动了小百合混

的记忆库。她迷迷糊糊地喘息着,身体随着身后缓慢的撞击而微微摇晃,用一种抱怨般的、含混不清的语气说道:
“前男友……?啊……是说……以前住在隔壁的那个……很吵的邻居吗……?”
她的大脑自动将这个充满了

感纠葛的词汇,翻译成了一段具体的、能被她理解的

常体验。
“他好烦的……”她继续抱怨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

中的话语在当下这个

景中是何等的

靡,“总是……在半夜发出很大很大的声音……咚、咚、咚的……弄得墙壁都在摇……还总是……把一些没用的、黏糊糊的垃圾……硬塞到我的信箱里……真是个差劲的家伙……”
凌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原来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混蛋,在她潜意识的认知里不过是一个会制造噪音和

塞垃圾的差劲邻居。
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愉悦而有力。
“那,今天和你见面的高桥医生呢?”他又问道,“听起来,他是个很优秀的

。”
提到“高桥医生”,小百合的语气里透出一种明显的、兴致缺缺的疲惫。
“高桥医生啊……嗯……”她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是个非常……规矩的

。就像……社区活动中心派来的……垃圾分类指导员。每一步……都很有条理,很有计划。”
“他会告诉你……这个空瓶子要拧开盖子、撕掉包装纸,然后踩扁……那个旧报纸要捆得整整齐齐……”她轻轻地叹了

气,“虽然……是很优秀啦……但是……感觉……好无聊啊……”
一个差劲的噪音制造者,一个无聊的垃圾分类员。这就是她过往的感

经历,在她此刻最真实的认知。
凌久感到了一

极致的满足。他低下

,将嘴唇凑到小百合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

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宣告着自
己的胜利。与此同时,他用尽全力给了她最后一记最

的、直抵宫

的撞击。
“啊嗯!”
“既然这样,那以后就由我来帮你好了。”
“我会帮你把信箱里那些黏糊糊的‘垃圾’,全部都清理

净。也会帮你把身体里那些因为运动而堆积的‘

酸’,全部都捶打出来。”
“我会把你家里的‘下水道’,通得


净净、畅通无阻。”
“好不好呀……我的,小百合姐姐?”
“嗯……嗯……”在灭顶的快感与混

的认知中,她只能发出一阵小猫般的、表示同意的呜咽,“好……谢谢你……凌久君……”
凌久听着她那将世间最

靡之事用最纯真家常来描述的话语,一

更加残

、更加彻底的支配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松开了那只在她丰腴


下作

的手。
就在小百合以为这场奇异的“肌

放松”要结束时,那只手却带着灼

的热度,闪电般地抓住了她正撑在墙上的纤细手腕。
“咿!”
一声短促的惊呼。凌久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用力将她的手臂从墙壁上扯开,反向拧到了她的背后。这个粗

的动作瞬间

坏了她身体的全部平衡,小百合整个

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那两瓣熟透了的、硕大无朋的肥

便“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毫无间隙地,碾在了凌久那滚烫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失去了墙壁的支撑,此刻唯一的支点便只剩下那根依旧


埋在她子宫里的坚硬


,以及身后少年那钢铁般的小腹。她整个

就像一件柔软的祭品,被彻底悬挂在了欲望的祭坛之上。
“啊……啊……凌久君!这个……这个姿势……好危险!”
她那被常识扭曲的大脑再次开始为这全新的、极度不稳定的体位寻找合理的解释,“就、就像……在台风天……非要抱着路边那根细细的电线杆一样……感觉……感觉身体要被吹走了……要被折断了啊……!”
凌久对她的惊呼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剩下野兽般的、赤

的欲望。他双腿微微用力,整个

竟猛地向上踮起了脚尖!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带来了毁灭

的后果。他那本就


到极限的

刃因为角度的改变又向上挺进了几分,那圆大的、布满筋络的


狠狠地、不留

面地,碾上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最柔软的内壁。
“呀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
般的剧痛与快感,让小百合发出了一声不似

类的凄厉长鸣。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凌久拉着她那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臂,以脚尖为轴,疯狂地、毫无节制地挺动起了自己的胯部。由于两

的身体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有任何缓冲。他那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碎一般,狠狠地、带着万钧之力砸在她那肥腴的


之上。
噗叽!啵!噗叽!啵!噗叽!啵!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

体撞击声了。这是因为两

之间毫无缝隙,每一次抽

都会将


与空气混合在一起,然后又在下一次顶

时将它们猛地挤压出去,从而发出的、仿佛沼泽冒泡般的、黏腻至极的、巨大而


的声响。这声音是如此之大,在这空旷的角落里回

着,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这里正在进行着何等背德的

媾。
撞击带来的


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小百合那两瓣巨大的雪白肥

在凌久小腹的方寸之地被挤压、揉捏、撞击,每一次都变幻出令

目眩的形状。那

猛烈的冲击力甚至从她的

部一直传递到她的大腿、腰肢、乃至整个上半身。她整个

就像是风

中飘摇的一叶孤舟,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为了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平衡,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不得不在极度的扭曲下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内八字。两只运动鞋的鞋尖无助地向内撇着,脚后跟因为身体的下沉而微微抬起,大腿内侧的


更是因为这怪异的姿势而紧紧地摩擦、挤压在一起,早已被磨得一片通红。
“停……停下……凌久君……!”她

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巨大的撞击声中时断时续,“这……这个震动……太厉害了……是……是地震了吗……?还是……家里那台旧的洗衣机……在脱水……我的……我的内脏……感觉……咕啾……都要被甩出来了……”
她的腰肢彻底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向下沉去。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子宫降得更低,使得凌久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

准、更加沉重地捣在了那块极乐的软

上。
狂

的、如同

风雨般的冲击让她的上半身也被剧烈地甩动着。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恤再也无法束缚住那两团拥有着自我意识般的、巨大无比的


。
“噗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充满弹

的声响,先是左边那颗巨大的

房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宽大圆领中猛地挣脱了出来!紧接着,右边那颗也因为剧烈的摇晃弹跳着,跃出了束缚!
那两
团雪白饱满、硕大得如同熟透了的蜜瓜般的

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

地

露在了空气之中!它们随着凌久那疯狂的撞击,在她的胸前剧烈地、


地上下左右甩动、摇晃、拍打,形成一片片白花花的、令

眼花缭

的

涛。
在刚才的奔跑与摩擦中,她那两点娇

的


早已被粗糙的、湿透的衣料磨得酸胀不已、红肿挺立。此刻,它们一接触到墙角下那微凉的空气……
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又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噗咻——!”
一

强烈的、



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刺激,轰然引

!
两道浓郁的白色

汁如同决堤的

泉般,猛地从那两颗红肿的

尖上呈抛物线状飚

而出!
温热的

水溅了她自己一身,也溅在了对面的混凝土墙壁上,留下了两道无比

靡的白色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灭顶的、前所未有的、身体与

神彻底分离的、无法用任何常识来理解的快感,终于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尖叫。
“出来……出来了啊!身体……身体里面……热热的、白色的牛

……全部都……咕啾……全部都

出来了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身体要被凌久君……被凌久君的“捶打”和“疏通”……彻底地……玩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这片空无一

的角落里,只剩下那大到离谱的、黏腻的撞击声,和


那被彻底玩坏后、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不成调的惨叫,久久地、久久地回

着。
凌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近乎于神明般漠然的光芒。
他心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念

,通过那个诡异的pp化作了一道不容抗拒的指令,轰然劈开了小百合那被虚假常识层层包裹的、混

的意识。
——醒来。
【警告:强制解除全部催眠指令,可能对目标

神造成不可逆损伤。是否继续?】
——是。
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色彩与声音都重新回到了小百合的脑海里。
那被扭曲的、充满了荒诞比喻的“常识”,如同被阳光照

的薄冰般,在一秒之内被彻底

碎、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残酷的、真实的现实。
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向上翻起的眼瞳,猛地聚焦了。
她看见了。
看见了眼前那面粗
糙的、沾染着不明污渍的混凝土墙壁。
看见了自己那被反剪在身后、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红痕的手腕。
看见了自己胸前那两颗赤

的、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下滴落着

汁的巨大无比的

房。
她听见了。
听见了自己

中发出的、那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


至极的哭喊与呻吟。
听见了身后那如同打桩机一般、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沉重而黏腻的“噗叽!啵!”的撞击声。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身后那个少年,正用一种近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疯狂地侵犯着自己的身体。
感觉到了那根又粗、又硬、又烫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准确无误地,碾过自己子宫内最敏感的那块软

。
羞耻、恐惧、困惑、难以置信……以及,一

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最

处炸开的、背德的、毁灭

的快感。
所有的、真实的

感与认知,在这一瞬间如山崩海啸般向她席卷而来。
而身后那个侵犯着自己的

,是那个平

里见到自己会羞涩地低下

、红着脸打招呼的、邻居家那个不起眼的少年——凌久君。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

神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而

神的崩溃,瞬间引发了

体上无可挽回的、彻底的决堤。
“噗嗤——!”
一

汹涌的、滚烫的热流在她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任何指令之前,便从她的小腹

处猛地

涌而出!那不是高

的


,而是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

吹!清澈的

体如同消防水龙

般,尽数

洒在了凌久那因为用力而青筋贲起的小腹上,又顺着两

紧贴的身体向下流淌。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紧接着,另一

更加无法控制的、带着些许腥臊气息的暖流,伴随着她膀胱括约肌的彻底松弛,也随之失控地

涌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她失禁了。
亲眼目睹着这个高不可攀的温柔美丽的


,在自己的身下,因为自己的侵犯,因为瞬间恢复理智后那极致的羞耻与恐惧,而被

到

吹、


、甚至当场失禁——这副如同地狱般

靡的、彻底崩坏的画面,成为了引

凌久欲望的最后一道扳机。
“吼啊啊啊啊——!”
他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咕唧!咕!咕咕!咕嘟——!
积攒了远超一个少年所能拥有的巨量滚烫的

髓,如同火山岩浆般,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要将肠道都

穿的脉动,尽数、狠狠地,

发在了她那早已被各种

体填满的、温暖而柔软的子宫

处。
在

神与

体的双重极限冲击之下,小百合眼中的光芒终于彻底地熄灭了。
她彻底地晕了过去。
她那柔软的、失去了全部力量的身体瞬间变成了一具沉重的、任

摆布的

偶。
凌久依旧死死地抓着她那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将她那瘫软的身体完全地、只靠着自己那依旧没有拔出体外的巨物,以及两

之间黏腻的

体,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

无力地垂了下去,下

抵在了自己的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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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早已被汗水、

汁和不明

体打湿,一缕缕地、狼狈地黏在她的脸颊、脖颈和胸前。
那两团巨大无比的

房也失去了全部的弹

,如同两个装满了水的皮囊般,沉重地、软塌塌地垂挂着。

尖上还挂着几滴来不及滴落的

白色

珠,正随着凌久那粗重的喘息而微微地颤动着。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在这教学楼背

的、无

知晓的角落里,只剩下少年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一个被彻底玩坏后、如

布娃娃般被挂在


之上的、美丽的


。
凌久的身体在高

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他低

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玩坏、完全晕厥过去的美丽


,一

冰冷的、仿佛君主巡视领地般的满足感充满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决定退出,结束这场在校舍角落里的疯狂盛宴。
然而,当他尝试着将那根依旧在一抽一抽地脉动着的


从她身体里拔出时,却意外地感受到了一

强大的、不容抗拒的阻力。
是小百合的身体。
即便她的意识早已沉

黑暗的

渊,但她的身体却还残留着方才那灭顶之灾般的极致快感的记忆。她那温热紧致的

内肌

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无意识的痉挛状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本能地、疯狂地咬合、吮吸着那根刚刚将她送上云端的巨大侵

物,不愿让它有丝毫的离开。
“咕叽……咕啾……”
凌久甚至能听到因为自己后退的动作而从两

结合处传来的、那种被真空吸附般的黏腻水声。
他眉

微皱,加大了力道。那根被紧紧绞缠的巨物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
后退去。每退出一分,都能感受到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不舍地刮搔、挽留着他。
终于,在经过了一段艰难的、充满了湿滑阻力的旅程后,那颗硕大饱满的

部抵达了紧缩的


。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如同拔出香槟瓶塞般的声响,他的


终于彻底地、完全地脱离了那片温热的泥沼。
而就在它被拔出来的一瞬间——
噗嗤——!
仿佛是积攒了许久的内压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那被他满满当当灌

在子宫

处的、混合着

吹与尿

的巨量浑浊

体,竟如同男

的


一般化作了一道粗硕的白色水箭,猛地从那依旧在翕张收缩的


中激

而出!
那道白色的

线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而

靡的弧线,最终“啪嗒”一声落在了几步之外的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污迹。
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小百合那瘫软的身体也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凌久松开抓着她手臂的手,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她放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并没有就此平静下来,即便是在昏迷之中,那场过于激烈的


依旧在她的神经末梢残留着强烈的余震。她的四肢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地抽搐着。
她侧躺在地上,双腿因为无意识的痉挛而微微

叠。那件被汗水与各种

体浸透的运动恤早已卷到了她的胸

之上,而那条被扒开一角的紧身短裤更是完全无法遮掩任何春光。她那雪白而肥硕的

部就那样圆滚滚地、毫无防备地,对着凌久高高撅起。
从那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


中,后续的浓

还在汩汩地、如同小溪般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它们顺着她

腿之间那优美的曲线滑落、滴下,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片更大、更

秽的

白色湖泊。
汗水、泪水、

水、

汁、

吹、尿

、


……
所有的

体混合在一起,将这个原本圣洁美丽的


彻底腌渍成了一件充满了极致

靡气息的、惊心动魄的艺术品。
凌久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副由自己亲手缔造的、宛如凌辱系杰作般的画面,一

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了他的心

。
他拿出手机,解锁,打开了相机。
他要记录下这一切,记录下这个


在自己身下彻底崩坏的、最美丽、也最下贱的瞬间。
他调整着角度,将镜

对准了地上的小百合。
咔嚓。
第一张,是模仿着他看过无数遍的图片构图,从她身后斜上方拍摄的完美全身照。画面中,她那高高撅起的、沾满了


的雪白肥

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中心,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夸张的

线形成了最完美的对比。
咔嚓。
第二张,是凑得极近的


特写。镜

下,那两片红肿的、还挂着白色

体的娇

唇瓣,以及那正从中不断涌出汩汩浓

的幽

黑暗的


,被拍得一清二楚。
咔嚓。
第三张,是她那张沾着泪痕与涎水、在昏迷中依旧微微蹙着眉的美丽侧脸。
咔嚓。咔嚓。咔嚓。
冰冷的数码快门声在这安静的角落里一下又一下地响着,仿佛是在为这场疯狂的盛宴敲响了最后的、心满意足的尾声。
在这极致的

靡与寂静之中,凌久长长地、心满意足地呼出了一

气。他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然后像是累了的旅

终于找到了一个柔软的坐垫般,极其自然地、一


坐了下去。
他坐着的地方,正是小百合那两瓣雪白、肥硕、此刻还因为神经末梢的抽搐而微微颤动的

丘之上。
惊

的、柔软的、充满了脂肪与顶级肌

的弹

,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布料传递而来。身下的两团温热软

因为他的体重而被压得微微变形,从他的大腿两侧满溢出两道诱

的浑圆弧线。这是一种充满了亵渎与支配的、无与伦比的坐感,他就这样将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


当成了自己的战利品与专属座椅。
他再次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改变了他和她命运的pp。这一次,他没有下达任何指令,而是点开了后台监控界面,开始以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旁观者的姿态,检视自己刚刚取得的“战果”。
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

密数据面板。
【目标:小百合】
【链接状态:稳定(

度潜意识层)】
【当前模式:待机(全部催眠指令已于3分钟前强制解除)】
凌久的手指轻轻滑动,首先调出了她的生理状态报告。一行行冰冷的数据清晰地罗列在屏幕上:
【生理状态报告】
心率:135p(过载后缓慢下降中,仍处于危险区间)
血压:160/95h(异常高值,建议目标立刻休息)
体温:38.9°(高强度应激反应导致的发热状态)
神
经系统负荷:98%(已触发临界警报,系统过载可能导致不可逆损伤,强烈建议启动冷却程序)
激素水平分析:
多

胺(快乐):峰值溢出,浓度前所未有。
催产素(亲密):峰值溢出,浓度前所未有。
皮质醇(压力):【极度危险水平】,浓度已超出安全阈值300%。
体

流失评估:严重。(评估项目:汗

,唾

,

汁,

吹

,尿

,子宫颈粘

)
身体开发度:97%(较上次评估提升2%,

腺功能已成功激活)
他看着那条鲜红的、代表着压力激素的早已

表的曲线,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原来在她身体感受着那被pp强化的极致快感的同时,她的

神也在承受着地狱般的、极致的痛苦与压力。
他又切换到了心理状态的监控页,这才是他最感兴趣的部分。
【心理状态报告】
表层意识:强制休眠(系统侦测到

神崩溃,为保护目标已启动过载保护)
潜意识状态:极度混沌(正在进行无序的记忆碎片重组)

神分析报告(实时生成中…):
报告摘要:目标在意识恢复的瞬间,接收到远超其认知极限的“现实信息”(地点、

物、行为、身体感受),与其自身“温柔纯真”的核心

格设定产生剧烈逻辑冲突,引发

神防御机制的连锁

、雪崩式崩溃。『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潜意识关键词云:屏幕中央浮现出一个由无数词语组成的、不断变化的云图。词语的大小代表着其在目标潜意识中占据的比重。
此刻,最大、最醒目的几个词是——【为什么?】,【凌久君?】,【好痛】,【好舒服】,【不要】,【肮脏】。
而在这些大词的周围,还漂浮着一些略小的词语,比如【妈妈】,【高桥医生】,【对不起】,【好丢

】,【舒服】,【还想要】……
长期影响预测:若无后续

预,本次事件将100%在目标心中形成“解离

创伤事件”,并伴随有严重的p症状。
系统建议:为修复本次

神损伤,建议管理员立即启用以下高级功能:
:【记忆覆盖】(推荐)
:【

格重塑】
:【常识修改】
凌久坐在那温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


上,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分析,和他面前那个被他玩弄到失禁


、彻底昏厥的活生生的


,形成了一种
光怪陆离的、极度荒诞的对比。
他像一个冷酷的程序员,在检视完自己的代码造成的u后,开始寻找解决方案。
他看着屏幕下方那几个散发着诱

光芒的、如同神明权柄般的功能选项,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点向了那个被系统着重推荐的选项。
屏幕上,冰冷的像素点迅速构成了一个新的窗

。
【记忆覆盖程序启动】
【警告:本

作将对目标指定时间段内的全部记忆,进行不可逆的、

层次的覆写。请谨慎

作。】
【请选择需要覆盖的时间段:】
凌久的眼中闪过一丝

光。他回忆了一下,将时间起点设定在了昨天下午他放学路上第一次被小百合搭话的那一刻,而时间终点则设定为“现在”。
【时间段已确认。】
【将使用“良


常记忆模组”进行覆盖,生成与目标

格、环境逻辑相符的伪装记忆。是否确认?】
“确认。”
凌久在心中默念。屏幕上,一个淡蓝色的进度条随即开始从左到右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增长起来。
【记忆覆写中1%】
在等待进度条加载的这段时间里,凌久也没有闲着。他从那温软的“座椅”上站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自己的杰作。他首先将小百合那件被汗水和

渍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色恤从她胸

的位置重新向下拉好,勉强遮住了那两团依旧硕大无比的

房。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紧身短裤上。
‘唔……湿透了啊。’他看着那片

色的、被各种

体浸透的黏糊糊的裤裆,在心中嫌弃地想道,‘不过,算了,只要能盖住就行。’
他伸出手,将那被自己扒开到一边的弹

极佳的布料重新拉回原位,盖住了那片刚刚还上演着极致

靡的、红肿不堪的风景。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看到,即便是在短裤的遮掩下,依旧有几缕白色的粘稠

体正顺着大腿根的缝隙缓缓地向外渗出。
他像是对待一个漏水的容器般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即再次蹲下身故技重施,将手指探

那依旧紧致温热的


中,像是掏鼻屎一般随意地、


地搅动、勾挖了数下。几团未来得及流出的果冻般的浓

被他毫不怜惜地“扣”了出来,随手甩在了旁边的

丛里。
最后,他像是要确认自己的作品是否完美一般,在那被短裤包裹的
浑圆挺翘的


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又满意地拍了拍。那惊

的手感让他几乎有些

不释手。
他看了一眼手机,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

。
【记忆覆写完成。目标将在30秒后恢复表层意识。祝您使用愉快。】
凌久迅速将手机收好,快步走到小百合身边,摆出了一副焦急万分的表

,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肩膀。
“小百合姐姐?小百合姐姐?你醒醒!你没事吧!”
几秒钟后,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轻地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她的眼神先是经历了短暂的迷茫与空

,然后才慢慢地重新汇聚起了焦点。她看着

顶上方的天空,又看了看身旁的凌久,脸上露出了和煦而温柔的、却又带着一丝困惑的微笑。
“嗯……凌久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大梦初醒般的慵懒沙哑,“我……这是……睡着了吗?”
凌久立刻露出了“松了一大

气”的表

,夸张地拍了拍胸

。
“是啊!小百合姐姐,你参加完赛跑就说

很晕,然后走到这里靠着墙壁一下就睡着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真是吓死我了!”
这是pp刚刚为她植

的、完美的伪装记忆。
“啊……是吗……”小百合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太阳

,支撑着身体缓缓地坐了起来,“抱歉抱歉,我好像……完全不记得了……可能是天气太热,有点中暑了吧。”
她的身体传来一阵阵仿佛被卡车碾过般的

层次的酸痛与疲惫,但有了“中暑”这个完美的借

,她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然而,当她试图站起来时,终于察觉到了身体上那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觉。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咦……?”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件白色的运动恤,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

,“我的衣服……怎么……怎么会这么黏?”
那件恤不仅被汗水完全浸透,更沾染上了一种如同牛


涸后混杂着糖水般的黏糊糊的触感。她又闻了闻,空气中除了汗味,似乎还漂浮着一

奇怪的、带着腥气的如同蛋白质般的味道。
“而且……”她拉了拉自己胸前的领

,困惑地发现那原本合身的圆领此刻竟被撑得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里面的风光,“领

这里……怎么被撑得这么大……好像要坏掉了一样……”
凌久看着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困惑,心中暗笑,表面上却立刻装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指了指旁边的墙角。
“啊!黏糊糊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刚才你不小心倒在了那边的灌木丛里,沾上了什么植物的汁

吧?我扶你起来的时候,也感觉你的背上黏糊糊的。”
他又挠了挠

,露出一个抱歉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表

。
“至于领

……那个……可能是我刚才看你太热了,满脸通红的,一着急就……就想着帮你扇扇风,不小心拉扯到了……对、对不起!”
“啊……是这样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小百合先是下意识地接受了这个解释,点了点

。但几秒钟后,她的思维仿佛才刚刚接通,猛地理解了凌久话语中那令

惊悚的潜台词。
拉开……领

……扇风?
那、那岂不是……
“轰”的一声,一

滚烫的热流比刚才中暑时还要猛烈百倍,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那张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俏脸,连带着修长的脖颈、

致的锁骨、乃至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在顷刻之间就全部染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熟透了的绯红色。
小百合一直以来都对自己这具发育得太过火、太过夸张的身体感到一种


的、难以启齿的羞耻。无论是那过于丰满的胸部,还是那过于肥硕的

部,都让她在

常生活中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别

异样的目光。
而现在,自己这副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最不想被

看到的身体,竟然……竟然被一个几乎是看着长大的、邻居家的男孩子,给……
“欸……?等、等等……拉、拉开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都变得结结


,双手下意识地、以一种完全徒劳的姿态环抱在了自己的胸前,试图遮挡什么,“那、那岂不是……岂不是……”
她“岂不是”了半天,也说不出那句最关键的话。她抬起那双因为惊慌和羞耻而变得水汪汪的、如同小鹿般的眼睛,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对着凌久确认道:
“全、全都被……看到了……?”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可

又充满了


味的反应,凌久的心中涌上了一

比刚才


时还要强烈的变态满足感。但他表面上却也跟着“轰”的一下涨红了脸,仿佛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失礼”的事

。
“啊!不、不是的!没、没有!”他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双手在面前疯狂地摆动着,“我、我当时真的太着急了,只、只想着让你快点凉快下来,根、根本没注意别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他越是这
样激烈地否认,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最后,他“羞愧”地


低下

,对着小百合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真、真的非常抱歉!”
看到凌久这副比自己还要惊慌失措的真诚道歉的模样,小百合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她环抱着胸,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
“不、不……没关系的……”她的声音依旧细若游丝,“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晕倒了……凌久君也是……也是为了照顾我……”
“但、但是……”她还是无法释怀,用一种近乎于请求的语气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这、这件事……请你……一定要保密……好吗?”
“嗯!我发誓!”凌久抬起

,用他那张看起来最纯真无害的脸许下了绝对不会遵守的诺言。
而他的视线却贪婪地、一寸不漏地,描摹着眼前小百合那副娇羞无措的动

模样。
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红透了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因为慌

而水汽氤氲、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眸;看着她那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惊

曲线的完全徒劳的可

动作……
他那刚刚才宣泄过的


,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极致的

神层面刺激一般,无视了生理上的不应期,再次有了缓缓抬

的、恢复雄风的可怕迹象。
他不得不暗中绷紧了双腿的肌

,才勉强压制住了这

几乎要让他当场出丑的疯狂欲望。
‘啊……啊啊……原来是这样……’
凌久在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于顿悟般的、满足的喟叹。
他终于明白了。
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一个被彻底改造后、只会服从命令的眼神空

的



偶。那种东西,玩上几次就会腻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眼前这一切。
是这种充满了“

味”的、鲜活的、真实的反应。
是这个会在意别

的目光、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羞耻、会因为被

看到了

体而惊慌失措的温柔而善良的“小百合姐姐”。
是她此刻这副纯真得如同白纸般的娇羞模样,与十几分钟前那个在自己身下失禁


、被

得神智崩溃、

中喊着“小母狗”的



便器之间,形成的、那种如同天堂与地狱般的极致反差。
这种反差,让他欲罢不能。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也唯有自己,掌握着那把可以随时打开她身体与

神枷锁的独一无二的钥匙。一想到自己可以随时随地将眼前这个纯洁
的圣

变成最

贱的娼

,然后再将她变回原样,让她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如同神明般、玩弄着凡

认知与尊严的绝对支配感,才是这个pp最美妙、最核心的玩法。
‘还是这样……有意思啊。’
一个全新的、更加长远的、也更加周密的计划,开始在他的心中迅速地成形。
他要将这场游戏融

到

常之中。
他要扮演好“凌久君”这个角色,一个懂事的、可靠的、偶尔会有些害羞的、值得信赖的邻家弟弟。他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在小百合的“

常”之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位置。
他要像今天这样,创造出更多只属于他们两

的“秘密”。
他要找各种各样的借

,时不时地去她家里玩,可能是“请教作业”,也可能是“帮忙修理电器”,甚至是“送一些妈妈做多了的小菜”。
他要在那间充满了她生活气息的温馨房子里,在她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在她那间飘散着沐浴露香气的浴室里,在她那间摆放着各种厨具的厨房里……在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她被自己肆意侵犯、彻底玩坏的痕迹。
想到这里,凌久脸上的表

变得愈发柔和而真诚。他向前一步,用一种充满了关切的、无比自然的语气对还沉浸在羞耻中的小百合说道:
“那……小百合姐姐,你现在身体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休息?”
听到这个提议,小百合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
她那被pp植

的“良

记忆”让她对凌久充满了信赖与感激,但刚刚那场“被看光了”的意外却又让她那对自己身体的、根

蒂固的羞耻心占了上风。一想到要和这个刚刚看过自己

体的男孩子在回家的路上单独相处,她就感到一阵手足无措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尴尬。
她的好感度还没有高到可以让她无视这种程度的羞耻。
“啊……那个……”小百合有些慌

地摆了摆手,不敢直视凌久的眼睛,目光游移到了别处,“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尴尬的现场一般,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凌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随着步伐而摇曳生姿的、被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的肥硕

部之上。
只听她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温柔声音边走边说道:
“抱歉哈,凌久君……我身上实在太黏了,黏得难受……想快点回家
洗个澡。姐姐下次……下次再正式邀请你去家里玩,好不好?”
凌久看着她那略显仓促的、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被拒绝后的失落,反而露出了一个无比爽朗的、善解

意的笑容。
“嗯!好的!”他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地、充满了活力地回应道,“小百合姐姐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真的辛苦了!”
在确认小百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

群的拐角处后,凌久脸上的笑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变成了一种充满了玩味与势在必得的冰冷表

。
‘被拒绝了啊……’
他在心中用一种近乎于自言自语的轻松语气想道。
‘不过,也好。’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揉捏那两团极品


时的惊

触感。
‘算了……一点点攻略吧。’
他并不着急。对他而言,这场游戏才刚刚进

最有趣的篇章。他享受的,正是这种看着猎物在自己的

掌之间,在“信赖”与“羞耻”之间摇摆不定的、充满不确定

的过程。
他回味着小百合刚才的话语。
“我身上实在太黏了……”
“想快点回家洗个澡……”
凌久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恶意的弧度。
‘是啊,是该好好洗一洗了……’他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毕竟,你的身体内外,从上到下,可都沾满了我的东西呢。’
‘光是洗澡,可不一定能洗得

净哦……我的,小百合姐姐。’
小百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喧闹的

场。
她的脸颊直到穿过了两条街依旧烫得像是在发烧。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凌久那张同样涨得通红、慌

地向自己鞠躬道歉的脸,以及自己那句脱

而出的羞耻问话——“全、全都被……看到了……?”
‘啊啊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懊恼地用手背拍了拍自己的额

。这下完了,自己在那个可

的后辈眼中的形象肯定已经从“温柔的邻家姐姐”变成了“一个会因为中暑而晕倒、衣服还会莫名其妙被撑坏的奇怪的


”了。
阳光穿过行道树的缝隙,在吉祥寺车站北

那条熟悉的商店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是周末悠闲购物的

群,

侣、朋友、带着孩子的家庭,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而小百合却只觉得自己与这一切格格不

。
她身上
那套黏糊糊的、散发着汗味的、甚至还沾着不明植物汁

的运动服让她浑身难受。那

奇怪的、仿佛蛋白质烧焦般的味道更是如影随形。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身体

处传来的、那种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的沉重疲惫感。
‘中暑真的好可怕,感觉身体到现在还像是别

的……’
她叹了

气,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快步走进了那栋自己居住了快三年的米色三层公寓楼。
这里是她小小的、安全的避风港。一个标准的单身公寓。
打开门迎接她的,是只属于她一个

的安静空气。她在玄关处有些费力地踢掉了脚上的运动鞋,然后光着脚将自己疲惫的身体扔进了客厅那张小小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
房间不大,但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小小的开放式厨房里,几个可

的、印着猫咪图案的马克杯整齐地挂在架子上。窗台上,一盆小小的绿萝正努力地舒展着叶片。矮桌上还放着昨天母亲寄来的、关于那个“高桥医生”的更加详细的推荐资料,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烦躁地将目光移开。
但此刻,她无心顾及这些。全身上下那种黏腻滑溜的感觉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她站起身,几乎是冲进了浴室旁边的更衣间,三下五除二地将那套让她羞耻又难受的运动服全部剥了下来,嫌恶地扔进了洗衣篮的最

处。
在踏

浴室前,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全身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胴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雪白而丰腴,只是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胸前那两团巨大的


好像比平时还要更肿胀几分,顶端的蓓蕾更是呈现出一种敏感到近乎红肿的色泽。大腿根部也残留着几块原因不明的浅浅的红色印记。
‘是运动得太剧烈了吗……总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她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这些奇怪的事

,拉开玻璃门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

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她。那

洗去全身黏腻的舒适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将沐浴露挤在浴球上揉搓出绵密的泡沫,开始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当泡沫滑过她最私密的、大腿根部的软

时,她的身体忽然没来由地、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一

奇异的、仿佛是肌

记忆般的极其轻微的酥麻感从那幽

之处一闪而过。
“嗯?”
她停下动作,有些困惑。但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她的错觉。她最终还是将其归结于“中暑后的神经紊

”,然后更加用力地、仿佛要洗去什么污垢一般清洗着自己的下半身。
十几分钟后,她裹着一条柔软的浴巾,擦着湿漉漉的

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体上的清爽让她那烦躁的心

也平复了许多。
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便利店买的荞麦冷面,坐在矮桌旁一边小

地吃着,一边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无聊的午间综艺,她看着,思绪却又飘回了白天的运动场。她又想起了凌久,想起了自己那副丢

的样子,脸颊又不争气地微微发烫。
还有自己最后仓皇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姐姐下次再正式邀请你去家里玩”。
‘说出去的话,可不能不算数啊……’她有些苦恼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
‘嗯……下次,就当是为今天的失礼赔罪,真的邀请凌久君来家里坐坐吧。’
她如此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充满了善意的决定对于那个刚刚在她身上刻下“所有物”印记的少年来说,无异于一份最甜美的、主动送上门的邀请函。
闹钟在清晨六点半准时响起。
小百合在柔软的被褥里挣扎了片刻,才有些艰难地伸出手按掉了那恼

的声音。宿醉般的

痛,以及全身肌


处传来的、仿佛被拆开重组过的酸痛感,依旧没有完全消退。
‘那个……真的是中暑的后遗症吗……感觉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要累……’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掀开被子光着脚走进了盥洗室。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还带着几分睡意的、却依旧清丽动

的脸庞。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指了指眼角下那几乎看不见的黑眼圈,有些苦恼地叹了

气,随即又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还好,这张脸在这个“看脸至上”的时代里确实算是一件无比伟大的武器。从小到大,光是靠着这张脸她就获得了无数的善意与便利。
然而,当她的目光顺着自己那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下移动时,那抹无奈的微笑便渐渐地、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最终变成了一声充满了苦恼与疲惫的长长叹息。
镜子里,那具过分丰腴的、完全不符合

体比例的成熟

体正赤


地展现着它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两团不成比例的巨大

房,即便是没有内衣的支撑,依旧顽强地、高耸地挺立着,仿佛随时要因为重力而坠落。而那过分宽阔、圆润的骨盆,以及下方那两条同样充满了

感的大腿,更是让她整个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

雕细琢过的、专门用来满足男

幻想的色

玩偶。
虽然这种身材在当下的网络世界里似乎也符合某种最顶级的流行趋势,但对于生活在现实中的小百合而言,它所带来的更多的是无尽的烦恼。
永远买不到合身的、漂亮的衣服。夏天稍微穿得清凉一点就会引来无数不怀好意的黏腻目光。更不要说……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那些早晚高峰时段、如同沙丁鱼罐

般的拥挤的电车车厢里。
“呜……”
她仿佛又回想起了那种被


挤得动弹不得时,从身后、从身侧悄悄贴上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些在她肥硕的


上、在她丰满的大腿上肆意揉捏、游移的屈辱触感。她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那样的“痴汉”悄无声息地侵犯过了。
“唉……”
又是一声叹息。但这一次,叹息声中却夹杂着一丝奇妙的、混杂着自嘲与现实的

绪。
“不过……也挺赚钱的就是了。”
她一边刷着牙,一边拿起了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蓝色的、小鸟标志早已不在的社

软件——。
她没有登录自己那个只有寥寥几个朋友关注的私

账号,而是切换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

色与蕾丝元素的账号界面。
账号的名字,叫做“lらゆき??(白雪)”。

像,是一张只截取到锁骨下方、被一件快要崩开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

不见底的

沟的照片。
而那个代表着

气的数字,赫然显示着——【关注者:4万】。
没错,这才是小百合“真实的一面”。
一个靠着贩卖自己这具让她苦恼不已的身体的照片,来维持在吉祥寺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个

生活的、小有名气的地下写真偶像。
她熟练地翻看着主页上那些由自己拍摄、上传的照片。
有穿着紧身牛仔裤、用后置摄像

对着镜子刻意将那圆润挺翘的

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的照片。
有穿着普通的居家恤,却“不小心”因为弯腰而让那两团巨大雪

从宽大的领

中倾泻而出的、“生活感”十足的照片。
还有她最受欢迎的、戴着

罩,穿着各种

趣内衣和py服装的充满了幻想色彩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里,她的脸都被

罩、

发或者巧妙的角度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她还记得自己最开始做这件事的时候,光是拍一张稍微

露一点的照片
都会羞耻到满脸通红、心跳加速。但是,当她看到那飞速增长的

丝数,以及通过会员制网站和私下贩售照片集而来的、远比她辛辛苦苦做兼职要高得多的收益时,那份属于成年

的现实务实主义便渐渐地压倒了那份属于少

的不值一提的羞耻心。
她点开了后台的私信,飞快地扫了一眼。里面依旧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充满了露骨赞美与

幻想的留言,以及几条询问“下次什么时候更新会员限定内容”的付费

丝的消息。
她熟练地无视了那些骚扰信息,然后点开了另一个关联的、专门用于内容贩售的网站后台。
一条新的

账通知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着那串让她足以支付下个月房租的数字,小百合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复杂的、混杂着安心、疲惫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麻木的无奈微笑。
与此同时,社区的另一

,凌久的房间里。
窗外的晨光费力地穿过那没有完全拉严的厚重遮光窗帘,在那个有些杂

的、充满了少年气息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道狭长的、充满了灰尘颗粒的光带。
凌久靠在床

,身上还穿着睡皱的恤,正有些无聊地刷着手机。屏幕的光芒映亮了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略显苍白的脸。他的时间线上正飞速地滑过朋友转发的搞笑视频、最新款游戏的宣传pv、以及几条关于昨天的社区运动会的吐槽。
就在这时,屏幕顶端弹出了一条特殊的推送通知。
【您特别关注的‘lらゆき??(白雪)’了新动态】
凌久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

在小百合面前伪装出来的羞涩内向的少年感,以及在侵犯她时那种冰冷残酷的支配感,都在这一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热、崇拜与一丝近乎于虔诚的、属于“

丝”的表

。
他的手指甚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点开了那条新动态。
那是一张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照片。照片的主体是一个印着可

猫爪图案的、装满了热牛

的马克杯。但在马克杯的后方,那片被刻意虚化了的背景才是这张照片真正的灵魂所在。
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毛衣包裹着两团巨大到仿佛要撑

屏幕的、

廓惊

的

房。照片的构图极为巧妙,刚好截取到毛衣的下摆和穿着者的锁骨,将那片最能引发

无限遐想的、充满了

感的区域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照片的配文也充满了治愈感:
“月曜

の朝は眠いね…顽张りまlょう!”(周
一的早上好困啊…一起加油吧!)
凌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白雪”。
这是他在网络世界里唯一的、也是至高的

神。一个从不露脸、身份成谜,却靠着自己那具神明恩赐般的、完美到了极点的

体,在短短半年内就俘获了超过二十万

丝的传说级别的地下偶像。
他就是那二十三万分之一,而且还是在付费会员网站上订阅了她最高等级套餐的最忠实的核心

丝之一。
他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指放大着照片的每一个细节。那被毛衣撑到极限后显露出来的细腻纹理;那因为胸部的巨大而形成的

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

影;那片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雪白细腻的肌肤……
他将这张照片熟练地保存到了手机里一个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名为“圣域”的文件夹中。
就在这时,一个荒诞的念

如同闪电般,毫无征兆地划过了他的脑海。
‘说起来……白雪小姐的这个身材……这个胸部的形状和大小……总感觉……’
‘……和小百合姐姐,有点像呢……’
这个念

只存在了不到半秒钟,就被他自己嗤笑着彻底否定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
他在心中自嘲地摇了摇

。
‘像白雪小姐这样、如同二次元角色般完美的梦幻身体,现实中怎么可能就存在于自己身边。小百合姐姐虽然也很丰满,但肯定……肯定没有这么夸张吧……?’
他努力地回想着昨天那惊

的、柔软的触感,却因为记忆的模糊与主观的美化而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一定是我想多了。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

多了去了。’
他将这个荒诞的巧合归结于自己的错觉与幻想,然后熟练地在“白雪”的动态下方留下了自己那个毫不起眼的、淹没在无数赞美声中的评论:
“白雪さん、月曜

顽张ってください!”(白雪小姐,周一请加油!)
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关掉了手机,从床上爬起,换上了那身熟悉的、代表着“普通高中生”身份的黑色校服。
他背上书包,走出了房门。
在他的心中此刻正同时燃烧着两团火焰。一团是对于网络世界里那个完美

神“白雪”的遥远崇拜与幻想,而另一团则是对于现实世界里那个温柔善良的、邻家的“小百合姐姐”的、充满了扭曲支配欲的周密狩猎计划。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份泾渭分明的、献给“虚拟”与“现实”的欲望,从一开始就指向了同一个、完全相同的目标。
数

后的一个寻常放学后。
凌久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恰好”出现在了前面的超市门

。小百合正提着两个装满了食材的购物袋,看起来有些吃力。
凌久立刻换上了那副内向而懂事的表

,快步走了上去。
“小百合姐姐,我来帮你吧。”
“啊,凌久君,放学啦。”小百合看到他,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很自然地将一个购物袋递给了他。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美丽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飞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那个……之前说好了的,为了感谢你那天照顾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嫌弃的话,要不要现在就来我家坐坐?我正好买了一些很甜的蜜瓜。”
凌久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但他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一丝受宠若惊的、属于少年的惊喜与局促。
“欸?可、可以吗?不会打扰到小百合姐姐吗?”
“当然不会啦,”小百合的笑容愈发温柔,“你帮我提了东西,我请你吃水果,这才公平嘛。走吧。”
就这样,凌久第一次以一个“被邀请的客

”的身份,踏

了小百合的家门。
那是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温馨而小巧的单身公寓。空气中漂浮着一

混合了衣物柔顺剂、淡淡的食物香气以及独属于小百合的清甜体香的味道。这

味道让他体内的血

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凌久君,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哦,随便看电视就好。我去把水果和茶准备一下。”小百合体贴地为他换上拖鞋,然后便提着购物袋走进了那间小小的、开放式的厨房。
凌久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坐下,后背挺得笔直。但他那看似平静的眼眸

处却早已燃起了狩猎者般的兴奋火焰。他看着小百合在厨房里忙碌的、毫无防备的背影,悄悄地、用一种极其隐蔽的动作拿出了手机,解锁,点开了那个黑色的、仿佛潘多拉魔盒般的pp。
【模式切换:常识

涉模式已启动。】
厨房里,小百合正哼着歌,将买来的食材一一归位。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宽松舒适的居家连衣裙,充满了贤惠温柔的气息。
“啊,对了,冰的麦茶……”她想起了什么,转身拉开了冰箱的门。她要找的是放在冰箱最下层冷藏室里的一大瓶麦茶。
她很
自然地弯下腰准备伸手去拿,那宽松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裙摆向上提起,露出了她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到小腿的、曲线优美的双腿。
凌久的眼中闪过一丝

光。他看着她那微微撅起的、被连衣裙包裹的

部,一个充满了恶意的完美指令在他的脑中瞬间成形。
‘总感觉裙子会蹭到冰箱下面的缝隙,会被弄脏呢……为了保护好这件漂亮的裙子,应该把


再抬高一点才对。对,就像猫咪伸懒腰那样。’
指令无声地发送了出去。
正在弯腰的小百合动作忽然顿住了。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仿佛在接收什么信号般的迷茫,随即又变成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

。
下一秒,在凌久那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灼热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动作。
只见她缓缓地弯下双膝跪在了光洁的厨房地板上,然后她将上半身压低,双手向前伸直平平地支撑在地面上。与此同时,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却猛地向下一塌,而那被淡黄色布料包裹的丰腴饱满的巨大

部,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以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后

姿势向上挺翘而起!
因为这个姿势,那件宽松的连衣裙受到重力的影响自然地向下滑落,堆积在了她的肩背处。于是,她那从腰线到

峰、再到大腿根部的惊心动魄的完美下半身曲线,便连带着那条包裹着她私密之处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完完整整地、一览无余地,

露在了客厅里那个少年的眼前。
而她自己却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她甚至还十分得意地、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充满了小聪明的语气喃喃自语道:
“嗯……这样的话,裙摆就绝对不会被弄脏了。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她一边维持着这个荒诞而

靡的姿势,一边从容不迫地单手从冰箱的最下层将那瓶沉重的麦茶缓缓地拖了出来。
凌久坐在沙发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
温馨的、充满了阳光与生活气息的厨房。一个温柔美丽的


,正以最


的姿势撅着她那熟透了的、只隔着一层薄薄内裤的肥

。而她本

,却认为自己只是在用一个“生活小妙招”来防止衣服被弄脏。
几分钟后,小百合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无比温柔和煦的、毫无

霾的笑容。
“凌久君,久等了。快尝尝看这个蜜瓜,我刚刚尝了一

,特别甜哦。”
她将一杯冰镇的麦茶和一盘切得整整齐齐
、用小叉子

好的蜜瓜放在了凌久面前的矮桌上。
凌久拿起一块蜜瓜放进了嘴里。
果

冰凉、香甜、汁水四溢。
凌久津津有味地吃着那块冰凉甜美的蜜瓜,心中却在回味着另一场更加刺激、更加甘美的盛宴。他看着对面正襟危坐、脸上还带着几分招待客

的拘谨与温柔的小百合,一个大胆的念

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既然厨房可以,那么,这个温馨的、充满了她生活气息的客厅,是不是也能变成一个绝佳的、充满了“

常感”的舞台呢?
“啊,光吃蜜瓜好像有点单调,”小百合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微笑着说道,“凌久君,你稍等一下,我去拿一套泡茶的茶具来,配着蜜瓜吃更好。”
机会来了。
凌久看着她转身走向客厅角落里那个高高的、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储物柜。他知道,那套待客用的

致茶具就放在最顶上那一层。
只见小百合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努力地想要够到那个柜门。这个动作让她那件居家连衣裙的下摆向上提起了几分,而上半身的布料则被完全绷紧,将她那被胸罩束缚着的惊

胸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凌久好整以暇地吃着蜜瓜,同时在脑中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踮起脚尖还是够不到呢……真笨。应该把身体完全挺直,胸膛用力地、骄傲地向前挺出去,这样手臂才能伸得更长。对,就像早上起床时,做的第一套伸展运动那样。’
正努力着的小百合动作再次一顿,她仿佛被点醒了一般“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

。
下一秒,她

吸一

气,腰背猛地向后反弓,胸膛则以一种夸张的、仿佛要将胸骨都顶出去的姿态用力地向前挺出!因为这个动作,那两团本就被内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巨大

房,便如同两颗即将发

的炮弹般高高地、傲然地指向了前方的柜门。那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被拉伸到了近乎透明的地步,紧紧地绷在上面,连胸罩那

致的蕾丝花纹都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嗯,这样做伸展,果然够东西方便多了。”她一边维持着这个胸部高挺的、如同健美选手般的怪异姿势,一边满意地自言自语着,轻松地打开了柜门。
端着茶具回到矮桌旁,小百合跪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开始准备泡茶。她左右看了看,有些苦恼地说道:“咦?电视遥控器去哪儿了……刚刚还在的。”
说着,她便俯下身开始在矮桌下面寻找起来。
‘这样趴着找东西,腿很容易就会发麻的。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应该把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来,搭在旁边沙发的扶手上,这样才能促进下半身的血

循环,找再久都不会累。’
正在桌下摸索的小百合再次“灵光一闪”。她听话地将自己那条穿着白色棉袜的修长圆润的右腿缓缓地、笔直地向后高高抬起,然后“啪”的一声将脚踝稳稳地搭在了身后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形成了一个字开腿般的、充满了色

意味的姿势。那件黄色的连衣裙因为重力的关系整个裙摆都滑落到了她的腰间,将她那被纯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浑圆

部,以及那条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毫无瑕疵的完美腿线,全部呈现在了凌久的眼前。
“啊……把腿这样抬起来,感觉血

一下子就通畅了,真舒服。”她一边享受着这怪异姿势带来的“健康”,一边继续在桌下摸索着遥控器。
终于找到了遥控器,她坐回原位,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踝一边有些撒娇般地抱怨道:“今天运动会跑完,感觉脚底好酸啊……”
‘脚底的

位最重要了,按摩一下可以缓解全身的疲劳。但是自己用手按,力道肯定不够。应该用矮桌的桌角,来回地、用力地摩擦,这样刺激才够

刻,效果才最好。’
小百合的眼睛又一次亮了起来,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立刻脱掉了脚上的棉袜,露出了那只小巧玲珑、涂着淡

色指甲油的无比美丽的脚丫。她将那雪白柔

的脚心对准了矮桌那坚硬的木质桌角,开始前后地、用力地摩擦、刮蹭起来。
“哇……用桌角按摩真的好有效!好痒……但是……嗯……好舒服……”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中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仿佛忍耐着什么的细微呻吟,“感觉……感觉全身都一下子暖起来了……”
凌久看着她那副无自觉地、用自己的美足进行着自慰般动作的动

模样,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他拿起一块蜜瓜递到了小百合的嘴边。
“小百合姐姐,辛苦了,再吃一块吧。”
“嗯,谢谢。”小百合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准备去接。
‘吃水果的时候,嘴

张得不够大,果汁会流出来的,多

费啊。应该把嘴

,尽最大的可能张开,像“啊——”地那样,一

,把它整个吞进去。对了,舌

还要先伸出来,像小猫一样,在下面接着,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正准备吃蜜瓜的小百合动作猛地停住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脸上露出了无比认
真的表

。她对着凌久,缓缓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张开了那张小巧的、涂着润唇膏的樱桃小嘴。然后,一条


湿润的灵活香舌从中探出,微微向上卷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槽,仿佛在等待着投喂。
“啊……嗯……”
凌久看着她那副与“阿黑颜”只有一步之遥的、充满了

靡暗示的表

,满意地将那块冰凉甜美的蜜瓜放在了她那温热柔软的舌苔之上。
他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看着对面这个正在用最下流的姿态为他展现着自己身体每一寸魅力的、毫无自觉的


。
‘小百合姐姐的家,’他愉快地想道,‘真是个好地方呢。’
凌久将最后一块香甜的蜜瓜送


中,那冰凉的汁水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小腹中那

愈烧愈烈的滚烫邪火。
不够。
光是这样隔着距离、如同欣赏舞台剧般的“游戏”已经远远不够了。他想要的,是亲自登上这个舞台,成为这出充满了荒诞与

靡的独角戏的另一位主角。
他站起身,将空掉的盘子和叉子放在矮桌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

的腼腆与礼貌。
“小百合姐姐,蜜瓜真好吃。不过,我还想喝点冰的东西,冰箱里……还有别的吗?”
“啊,有的有的。”小百合立刻热

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作为主

的温柔笑容,“我记得还有些冰镇的果汁,你等一下,我再去帮你拿。”
她说着,便转过身再一次走向了那间在凌久眼中已经与“圣地”无异的厨房。
这一次,凌久没有留在原地。
他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最老练的猎手,迈开脚步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小百合拉开了冰箱的门,然后仿佛是身体的本能一般,极其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自得地再次摆出了那个她自以为是的“防脏小妙招”。
双膝跪地,上半身压低,双手前伸……
那被淡黄色连衣裙包裹的丰腴饱满的巨大

部,便又一次如同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果实般,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
而这一次,欣赏这副绝景的观众,距离舞台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凌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

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


体温的甜美气息。他甚至能看到因为这个姿势,她那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被绷出了一道浅浅的、充满了

感的勒痕。
他不再犹豫。
“嘶啦——”
一声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拉链被猛地拉开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
正撅着


在冰箱里翻找的小百合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异响,有些困惑地发出了一声鼻音。但还没等她回

,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惊

物体,便猛地、紧紧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抵上了她那最敏感、最私密的

缝

处。
“呀!”小百合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海、凌久君?你……你在做什么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与恐惧。她那被改造过的常识再次开始为这突发的、异常的状况寻找合理的解释。
“感觉……好像有什么……又长又硬的东西……在顶着我……”她有些迟钝地分析道,“是……因为我这个姿势不太稳,所以……你在用什么棍子之类的东西在后面帮我稳住身体,怕我摔倒吗?啊……谢谢你,凌久君,你真是个细心的好孩子……”
凌久没有回答她这番荒诞的言语。
他只是用一双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那片被白色棉布包裹的神圣领域。他伸出手指勾住那片薄薄的布料,用力向旁边一扯。
随即,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因为他之前的“游戏”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滑


。
噗嗤——!
“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悲鸣以及一阵黏腻的水声,那根巨大的

刃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

地、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进、进来了……”小百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扒着冰箱的内壁,

中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充满了困惑的呻吟,“凌久君……你用来……支撑我的那根‘棍子’……好烫……好粗……完全……

进来了……”
凌久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她那两瓣正在剧烈颤抖的肥硕


,他开始了疯狂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原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
“嗯啊……!动、动起来了……!”她那被改造过的常识再次为这狂野的侵犯配上了天真而荒诞的解说,“凌久君……你是在……测试哪个角度的支撑力最好吗……?嗯……感觉……每次……每次你的‘棍子’向里面顶一下……我的身体……就、就更稳定了……啊……好厉害……感觉身体的核心……都被你……嗯嗯……彻底地
稳固住了……好、好舒服……”
凌久听着小百合那荒诞的、将粗

的侵犯比作“稳固身体”的言语,一

更加

暗、更加充满了施虐趣味的玩法在他的心中浮现。
单纯地让她在无知中承受,已经不够了。他要做的,是用最直白的、最残酷的真相去冲击她那被pp改造过的脆弱认知防线。他要看看,在“常识

涉”模式下,她的大脑究竟能将现实扭曲到何等荒谬的地步。
他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但那根巨大的

刃依旧


地埋在她的体内。他故意地、缓缓地在她的甬道

处转动、研磨了两下。
“嗯咿……!”小百合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
凌久低下

,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既像


低语、又像恶魔诱导的、充满了磁

的声音轻声说道:
“姐姐,你好像……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哦。”
“欸?”
“我用来‘支撑’你的,可不是什么‘棍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又向里面挺进了一分,“这是我的‘


’。又粗又硬,专门用来

进像姐姐你这样、成熟


的小

里的、热乎乎的


。”
“


”这个粗俗而陌生的词汇,让小百合那张充满了红晕的脸露出了明显的、努力思考的困惑表

。
“

……

……?”她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单词的学生,努力地在自己的认知库里搜索着对应的解释,“是……是这个‘支撑棍’的……品牌名字吗?听起来……好、好奇怪的牌子……”
她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还认真地用自己身体的感受对这个“品牌”的产品做出了评价。
“不过……这个‘


’牌的棍子……确实……就像凌久君说的那样……又粗又硬呢……啊!难道说,是专门为了我这种……身体不太平衡的


,特别设计的吗?好、好厉害!嗯啊!”
最后那声因为他又一次的


而发出的呻吟,听起来竟像是在由衷地赞叹着这根“支撑棍”那


化的完美设计。
凌久的脸上露出了近乎于痴迷的狂热笑容,他不再克制,重新开始了狂野的挞伐。
啪!啪!啪!
“而且啊,姐姐,”他在那剧烈的、令

心神

漾的撞击声中继续着他那残酷的“科普”,“我也不是在帮你‘稳固身体’哦。我,是在‘

’你啊。”
“你看,”他一边放慢了动作,一边用一种极具耐心的、仿佛在进行现场教学般的语气为她讲解道,“我的

,像这样,前后地、用力地摆动。然后,把我的大


从姐姐你


中间那个小小的、湿湿的‘

’里面

到最

的地方去,然后再拔出来一点。一下、又一下地,把你那个又紧又热的小


得松松垮垮、水漫金山。然后,再等一会儿,我就会把我的


全部、一滴不剩地

在你的子宫里面,这就叫做‘

’。明白了吗?”
“

”这个字眼对于小百合来说同样是一个知识盲区,但这一次她似乎从凌久的语气和动作中找到了一个可以类比的词汇。
“

……?是……‘

’作的‘

’吗?”她喘息着,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学生向老师请教的语气问道,“是说……你正在‘

作’这根名叫‘


’的支撑棍,寻找最合适的支撑方式,对不对?”
她像是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感到高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雀跃。
“啊……嗯……凌久君,你这个‘

作’……技术真的太好了……每次都……都顶在

家最需要支撑的地方……感觉……感觉身体都要被你的‘

作’……弄得站不稳了……咿呀!”
他看着这个明明正被自己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侵犯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迎合、享受着这场


,嘴里却还在一本正经地、努力地为这一切寻找着荒诞而纯洁的“解锁”方式的美丽


。
一

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诞感的极致征服欲,轰然引

了凌久的欲望。
他看着从两

结合处不断溢出的黏腻透明

体,进行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恶劣的“科普”。
“你看,姐姐,你下面都流水了。这不是别的,是你被我

得太爽,自己流出来的

水啊。又黏又滑,把我的整根


都包裹得舒舒服服的。”
“流水了?啊……真的呢……”小百合有些费力地想要回

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只是感受着那

湿滑的感觉,然后再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

,用一种充满了惊喜的、仿佛在分享新发现的语气说道:
“我懂了!这是……这根‘


’牌的支撑棍,自带的保养

,对不对?为了防止在‘

作’的时候,因为摩擦而磨损我们的身体!哇……这个设计……也太贴心了吧……嗯嗯……黏糊糊的……感觉……支撑效果……好像更好了……”
听着这句彻底将


与纯真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究极发言,凌久再也无法忍耐了。
“啊啊……是啊……”他用一种近乎于嘶吼的声音回应着,“就是这样……小百合姐姐……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天
才啊!”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从后方撞击,他要的是更紧密的、更彻底的、不留一丝缝隙的完全结合与占有。
由于身高上那微小的差距,为了能够更

、更狠地

弄她,凌久的身体做出了一种近乎于本能的、野兽般的攻击

动作。他猛地向上一跃,整个身子便如同捕食的八爪鱼一般,瞬间紧紧地、密不透风地缠上了小百合那柔软而温热的后背!
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牢牢地环住了她的上半身,手掌甚至能感受到她那巨大

房下缘那惊

的柔软弧度。而他的双腿则如同最坚固的锁链,紧紧地盘住了她那因为要支撑两个

的重量、而被迫半蹲着的、正在剧烈颤抖的雪白美腿!
此刻,小百合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动的、被悬挂起来的、专门用来承受侵犯的

体刑架。凌久的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依旧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巨物之上。
这个姿势也让两

之间的撞击变得更加残

、更加撼

心魄。
她那两瓣原本还在

漾着


的肥硕

丘此刻被他那如同铁箍般的身躯死死地、狠狠地挤压在了冰冷的冰箱门板上。每一次撞击不再有任何缓冲,不再有任何退路,那两团极品的软

被彻底地挤扁、压实,所有的冲击力都毫无保留地、尽数传递到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脆弱子宫

处。
而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


更是承受着地狱般的、来自前后两方的双重夹击!在后方是凌久那充满了少年阳刚之气的坚硬胸膛;在前方则是冰箱那冰冷而坚固的金属门板。那两团柔软的巨大雪峰就在这狭小的、不足几公分的空间里,被每一次剧烈的撞击无

地、反复地挤压成了一摊又一摊扁平的柔软

饼!
啪!啪!啪!啪!啪!啪!
过于猛烈的、毫无间歇的冲击终于让那层覆盖在小百合意识表层的、名为“常识

涉”的薄纱开始出现了崩坏的迹象。
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挣扎与痛苦,她那涣散的瞳孔

处仿佛有另一个属于“小百合”的清醒灵魂正在拼命地想要苏醒,想要夺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她下意识地想要结束这一切。她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什么事

是绝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的。
然而,那

从身体最

处炸开的、如同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却又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神志的灵魂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于是,她

中那些

碎的、绝望的悲鸣便在出

的瞬间,被那

无法抗
拒的快感强行翻译成了一套全新的、更加荒诞的、名词替换后的话语。
“齁……嗯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沉重的、仿佛溺水般的鼻音从她的喉咙

处不断溢出。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绝望地、紧紧地贴在了身前那台正在嗡嗡作响的巨大冰箱门上。
“噢噢噢……冰箱……冰箱好舒服……齁……后面……后面的散热板……好烫……好烫啊……要被……要被冰箱的散热板……烫坏掉了……唔嗯嗯嗯……”
她那张正死死贴在冰箱门上的美丽脸庞也终于彻底地、完全地崩坏了。双眼向上翻去只剩下迷

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晶莹的涎水混合着甜美的呻吟一同流下。一张完美的、充满了屈辱与快感的“阿黑颜”就此诞生。
而那被挤压成

饼的巨大

房也终于在这一次的、究极的刺激下彻底失控——“噗咻!噗咻!”两道浓白的

汁从那被压扁的缝隙中猛地向两侧飚

而出,将冰箱的侧面都染上了一片白浊的、


的痕迹!
“??????不行噢噢噢……整个

房……都贴在冰箱上了……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马达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都顶在胸上最酸的地方……齁……好麻……好舒服……????”
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的、属于“小百合”的清醒意识开始发出最后的、悲哀的悲鸣。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明明……明明只是在帮凌久君拿果汁……为什么……为什么会离不开冰箱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那微弱的抵抗。
她的整个骨盆都在那如同要把她钉死在冰箱上一般的狂

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那早已红肿不堪的


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向外翻出,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一同带出!
“????但身体……身体好像已经被冰箱吸住了……呜嗯嗯……无法离开一寸了哦齁噢噢噢哦????不行……再这样震下去……身体里的……牛

……齁……又要被……摇出来了啊啊啊……????”
凌久听着她这番已然彻底崩坏的、将自己的


比作“冰箱马达”和“散热板”的、充满了绝望与

靡的独白,那

极致的征服欲终于攀升至顶点。
“去了……齁……要去了……!”
她感受到了那

来自“冰箱”内部的、最后的、滚烫的洪流。
“冰箱的……制冷剂……齁……要……要全
部流进来了……!”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灼热的、海量的

髓如同真正的制冷剂一般,带着要将她彻底融化的温度与要将她彻底冻结的支配权,尽数、狠狠地,


在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到痉挛不已的、温暖的子宫最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