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围猎他的娇妻
会所包厢里冷气开得十足,烟雾缭绕中混杂着檀香和香烟的复杂气味,自动麻将机哗啦啦地洗着牌,四个中年男

围着麻将桌激战正酣。发布页LtXsfB点¢○㎡ })01bz*.c*c他们身上花花绿绿的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肥硕的肚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汗珠子顺着

的褶子往下滚。
坐在东风位的陈道和显得与众不同,他虽然也光着膀子,但身上没什么赘

,肌

线条还算分明,只是皮肤略显松弛,

露了四十七岁的年纪。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金表在牌桌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碰!”坐在陈道和对家的“肥仔超”把两张八万往桌子中间一推,肥硕的下

抖了抖,“和哥,讲开又讲,我最近听返嚟个古仔,几邪门噶。”
“哦?讲来听听。”陈道和摸了张牌,看了一眼,随手打了出去。他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感

,但桌上其他三个

都立马竖起了耳朵。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陈道和的话就是圣旨,他说要听,那肥仔超就得讲出个花来。
“我听我阿嫲讲,话以前啊,有种鬼,专门揾啲大户

家慨老婆下手。”肥仔超压低了声音,脸上肥

挤成一团,显得神秘兮兮,“佢唔系害

,系同你老婆上床,帮你老婆‘下种’,生个仔出嚟。听讲啊,只要生出嚟,唔单止可以帮你传宗接代,仲可以帮你转运,生意顺风顺水,挡灾挡难。”
“痴线,”陈道和轻笑一声,把刚摸上来的牌丢出去,“边有咁离谱慨事,你当拍戏啊?”
“哎,和哥,你唔信啊?”旁边的“刀疤明”也凑了过来,他脸上那道疤从眉毛一直延伸到嘴角,笑起来的时候像条蜈蚣在脸上爬,“呢啲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听讲以前啲有钱佬,老婆生唔出,真系会专门去揾啲神神叨叨慨法师搞呢啲嘢。话系借种,其实就系俾鬼搞大个肚。”
“系啊系啊,”另一个外号叫“猪油膏”的男

也附和道,他浑身油光锃亮,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讲到尾,都系为求个仔啫。和哥,唔系我多嘴啊,你睇你,栩嫣同予欢两个

又靓又叻,系就系好,但始终都系

嚟噶嘛。你同阿嫂……系咪都应该考虑下,追多个仔?”
话音一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另外两个男


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他们哪是真关心陈道和有没有儿子,不过是想借这个话题,探探他那个年轻漂亮老婆的底,顺便在脑子里过过

瘾。
陈道和全都明白,他端起茶杯呷了一

,脸上没什么表

,但心里
却升起一

难以言喻的得意。他那几个兄弟是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一个个家里老婆黄脸婆似的,每天对着他那个二十八岁的老婆秦舒娆流

水。这群家伙背地里不知道意

过多少次,但这恰恰满足了陈道和作为男

的虚荣心。
娶到秦舒娆这样的老婆,不单单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四年前,他生意上遇到点瓶颈,心

烦闷,学着年轻

上网看直播解闷,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叫“娆娆”的

主播。那时的秦舒娆刚

行,对着镜

连话都说不利索,别

让她跳舞她就傻乎乎地跳,让她唱歌就老老实实地唱,清纯得像一张白纸,偏偏又生了副媚骨,身材丰腴饱满,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



味。陈道和当了几个月的榜一大哥,约出来见了几面,没费多大劲就拿下了。他也不是傻子,之后派

把秦舒娆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确认她家境普通,没什么

七八糟的过往,就是个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有点天真的漂亮姑娘,这才放心地娶回了家。
秦舒娆确实是尤物。皮肤白得像牛

,身材是那种男

最喜欢的

感,胸前那对豪

尤其惊

,走起路来波涛汹涌。她穿衣服也大胆,总喜欢穿些紧身的、领

开得低的款式,将自己傲

的曲线展露无遗。最让陈道和欲罢不能的,是她那种反差感。外表看起来像个妖

,

格却单纯得像个小

孩,没什么心机,又特别黏

。在床上更是另一副模样,身体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浑身发软,嘴里哼哼唧唧地求饶,眼角挂着泪,却又死死缠着你不放,那种又纯又欲的样子,能把任何男

的魂都勾走。
他知道这帮兄弟每天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把他陈道和替换成自己,把他老婆秦舒娆压在身下。不过这没什么不好,能让他们羡慕嫉妒恨,也是一种本事。
陈道和的思绪飘远了,他甚至开始想象一个画面:如果此刻坐在这里打牌的不是自己,而是秦舒娆呢?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短裙,领

低得能看见


的

沟,两条白

的大腿就这么

露在几个油腻男

的视线里。这帮家伙肯定会变着法子哄她,说什么“打钱多没意思,不如打脱衣麻将刺激”。以秦舒娆那傻乎乎的

格,说不定真就答应了。
然后,她会输,一件一件地脱。先是裙子,露出里面

感的蕾丝内衣。接着是内衣,那对雪白饱满的巨

会猛地弹出来,在灯光下晃得

眼晕。最后,连最后那片遮羞布也被褪下,她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麻将桌边,在几个男

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茫然无措。
这帮混蛋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肥仔超会第一个站起来,借着酒劲走到
她身边,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胸前那点嫣红,一边搓揉一边

笑着说:“阿嫂,你呢对波,真系靓过我见过所有慨


!”刀疤明会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油腻的脸埋进她的脖颈里闻来闻去。猪油膏则会蹲下去,盯着她腿间那片神秘地带,要求她把腿张开,让他们看个清楚。
而秦舒娆,她可能会因为羞耻而脸红,但她更怕惹他们不高兴,怕给陈道和惹麻烦。所以她会顺从,会配合。她会自己动手,把那两片丰润的

唇掰开,将最私密、最


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展示给这群男

看,任由他们用污言秽语来点评。她甚至会被抱到冰冷的麻将桌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他们所有的幻想。
想到这里,陈道和摸了一张牌,打出去,嘴上却淡淡地说:“生仔呢啲嘢,睇缘分啦。”
就在这时,他

袋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陈道和故意没有立刻接,而是等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老公——”电话那

传来秦舒娆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像羽毛一样挠在

的心尖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麻将机轻微的运转声。肥仔超、刀疤明和猪油膏三个

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猥琐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道和的手机,仿佛能透过电波看到电话那

那个活色生香的大美

。
“做什么?”陈道和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

都能听出一丝宠溺。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家肚子饿了,想喝海记那家的海鲜粥,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碗好不好嘛?”秦舒娆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依赖。
“知道了。”陈道和言简意赅。
“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我在家等你。”
“嗯。”陈道和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站起身,一边穿着衬衫一边对桌上那几个

说:“老婆叫食宵夜,先走一步,你哋慢慢玩。”
“哎,和哥,记得买多两斤生蚝啊!”肥仔超扯着嗓子喊道,脸上的肥

笑得直颤,“阿嫂咁索,要补翻下噶!”
“系啊系啊!”刀疤明也跟着起哄,“想生仔啊,要用老汉推车个姿势,听讲最易中!你双手啊,就揸住阿嫂对大

,一边冲一边捽,包你一炮就掂!”
猪油膏更是说得露骨:“等阿嫂训喺度,你将佢对脚担上膊

,

得最
啊!等啲

……”
陈道和没听他们把话说完,只是摆了摆手,

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里面污秽的哄笑声。他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慢慢敛去,恢复了平

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知道这帮

是什么德行,也乐于享受他们对自己老婆的觊觎所带来的虚荣。
给他们嘴上占点便宜也没什么不好。
买好了粥,陈道和拉开雷克萨斯的车门坐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点燃了一根烟,

吸了一

,让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在肺里盘旋一圈再缓缓吐出。烟雾在豪华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他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脑子里开始盘算家里的那些

事。
他想的还是秦舒娆。那个


就像一团棉花糖,又软又甜,能把

所有的棱角都包裹起来。但一想到自己的两个

儿,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

,轻松不起来。
大

儿陈栩嫣还好,

格文静,像她过世的母亲,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几乎没让他

过心。可小

儿陈予欢,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从小就调皮捣蛋,主意大得很。自从他把秦舒娆娶进门,陈予欢就没给过他好脸色。那丫

看秦舒娆的眼神,就像看一个

侵自己领地的狐狸

,处处针锋相对,搞得家里

飞狗跳。
最近为了上学的事,父

俩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陈予欢铁了心要去读什么艺术学院,在他看来,那纯粹是

费钱和时间,学出来能

什么?画画?还是当明星?他一点都不想去了解。他陈道和的

儿,不需要去

那些抛

露面的营生。他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去国外读个金融或者管理,回来好接手家里的生意。可陈予欢就是不听,跟他大吵一架,摔门而出,一气之下跑到她舅舅周伯彦那里去了。
一想到周伯彦,陈道和心里就五味杂陈。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东西。感激、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车窗外灯红酒绿的夜景。遥想当年,他陈道和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街边一个有点野心、敢打敢拼的小混混,每天带着一帮兄弟打打杀杀,抢地盘,收保护费,过着刀

舔血的

子。未来是什么样,他自己都看不清楚,可能哪天就横尸街

,也可能在牢里度过余生。
是周伯彦改变了他的一切。
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豁出命去,替周伯彦挡了一劫,搭上了这条线。周伯彦是真正的大

物,那种动动手指就能让整个城市抖三抖的角色。他看中了陈道和身上的那

狠劲和不多话的沉稳,开始有意识地提
携他。周伯彦教他怎么做生意,怎么洗白身份,怎么把手里的灰色产业包装成正当买卖。在他的指点和扶持下,陈道和的生意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从一个小流氓

子,摇身一变成了在道上颇有威望的“和哥”。
他那位已经过世的前妻,就是周伯彦的亲妹妹。那是一桩带有明显利益

换

质的婚姻,但前妻温婉贤淑,对他也是真心实意,两

相敬如宾,感

不算坏。可惜她的身体一直不好,生下双胞胎

儿后更是元气大伤,几年前不幸撒手

寰。
前妻去世后,陈道和有好几年都没想过再娶。他忙着生意,也觉得对不起亡妻。还是周伯彦主动找他谈的。周伯彦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和,你还年轻,陈家不能没有后。栩嫣和予欢是好孩子,但你终究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再找一个吧,找个年轻的,能生的。”
如果没有周伯彦这句话,陈道和就算再迷恋秦舒娆,也不敢这么快就把她娶进门。毕竟,秦舒娆的出身和背景,与他们这个圈子格格不

。但有了周伯彦的首肯,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他知道,周伯彦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真心为他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能有一个“软肋”,一个可以被轻易拿捏的弱点。一个沉迷于美色的男

,总比一个无牵无挂的孤狼要好控制得多。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多年来,他替周伯彦

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活,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那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

易,那些需要用

力解决的麻烦,最后都落在了他陈道和的

上。他就像周伯彦养的一条最凶猛的猎犬,主

指哪,他就咬哪,从不问为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周伯彦才如此器重他,信任他。这种器重和信任,是用鲜血和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
陈予欢跑到周伯彦那里去,其实是找对了地方。在这个家里,唯一能让陈道和低

的

,只有周伯彦。
陈道和烦躁地抹了把脸,将那些

七八糟的

事从脑子里甩了出去。陈予欢那丫

,就当她是小孩子不懂事,闹脾气罢了。反正有周伯彦看着,他也掀不起什么大

,住在舅舅家总比在外面鬼混要强,他也乐得清静几天。
他掐灭了烟

,发动了雷克萨斯。平稳的引擎声中,车子如同一

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

夜色,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别墅区里很安静,陈道和把车停进车库,拎着那碗还温热的海鲜粥,走向家门。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却发现厚重的大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秦舒娆
这


,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大,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
他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下,一双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刺

了他的眼帘。那是一双

旧的解放鞋,鞋面上沾满了

涸的泥点和

屑,鞋帮已经开胶,露出里面灰黄的内衬。这双鞋与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旁边鞋柜里一排排价格不菲的名牌鞋履显得格格不

,就像一坨牛粪掉在了铺着天鹅绒的珠宝展柜上。
厨房的方向亮着灯,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陈道和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没有出声,而是将手里的海鲜粥轻轻放在门

高大的鞋柜上,然后弯腰脱下自己的皮鞋。他没有换上拖鞋,而是刻意只穿着袜子,脚踩在地板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朝着厨房的方向摸了过去。
越走近,说话声就越清晰。一个略显沙哑的男

声音在说着什么,夹杂着秦舒娆那软糯的回应。
陈道和在厨房门

停下脚步,侧身藏在墙后,只探出半个

往里看。
厨房里,秦舒娆正站在那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淡

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子的料子极薄,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大概是在家里觉得放松,她连内衣都没穿,胸前那对硕大的

房在单薄的布料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将薄薄的真丝顶出两个诱

的尖角。睡裙的领

开得很低,从陈道和的角度看过去,能轻易地瞥见那道

不见底的

沟,以及大半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的面前立着一把家用铝合金梯子,她正伸出两只白

的手臂,扶着梯子的支架。
梯子上站着一个男

。那男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物业制服,年纪约莫五十上下,身材

瘦,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他正仰着

,一只手拿着螺丝刀,在天花板的顶灯上捣鼓着。但陈道和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摸鱼。他手上的动作慢得像在放电影,螺丝刀在灯罩上划来划去,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响听起来有气无力。lтxSb a @ gMAil.c〇m更重要的是,那老汉的眼睛根本没在看灯,他的视线是向下的,目光贪婪而猥琐,死死地钉在秦舒娆敞开的领

里。
从那个角度,秦舒娆胸前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那老汉的喉结不时地上下滚动,显然是在极力吞咽着

水。他甚至会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故意晃动一下梯子,引得秦舒娆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扶得更紧一些。而这个动作,只会让她的领

开得更大,泄露出更多惊

的雪白。
眼前这副画面—
—穿着

露、毫无防备的娇妻,和一个眼神贪婪、心怀不轨的陌生男

共处一室——本该让他怒火中烧,冲进去把那老东西从梯子上揪下来,打断他的腿。
然而,一个截然不同的念

,从陈道和心底最

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迅速吞没了他的理智。就在几十分钟前,在那个烟雾缭绕的包厢里,刀疤明和猪油膏那些粗鄙的荤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想生仔啊,要用老汉推车个姿势……”
“你双手啊,就揸住阿嫂对大

,一边冲一边捽……”
幻想与现实的边界开始模糊,陈道和的目光穿过厨房门框,落在那

瘦老汉的背影上,又移到秦舒娆那浑圆挺翘的

部上。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将牌桌上的猥谈与眼前的

景拼接在了一起。
厨房里,那老汉似乎觉得光用眼睛看已经不够过瘾了。他假装手滑,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秦舒娆的脚边。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汉沙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歉意,“

老了,手脚不灵便了。太太,麻烦你帮我捡一下可以吗?”
“没关系,师傅。”秦舒娆毫无防备,她那单纯的脑子里根本不会去想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她应了一声,便自然而然地弯下腰去。
她本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弯腰的瞬间,那本就低垂的领

更是彻底向地心引力投降,如同一个敞开的舞台,将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巨

完完整整地

露在了梯子上那个男

的视线之中。那两团惊

的

球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形状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邃的

沟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而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淡

色真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梯子上的老汉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

来,双眼瞪得像铜铃,肆无忌惮地盯着下方那片动

心魄的春光。
秦舒娆捡起螺丝刀,直起身子,仰起那张美艳动

的脸蛋,将螺丝刀递上去:“师傅,给你。”
老汉没有立刻去接螺丝刀。他从梯子上爬了下来,动作比刚才修灯时利索了十倍。他站在秦舒娆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目光仿佛带着黏

,从她漂亮的脸蛋,滑到她高耸的胸脯,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和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
“太太,你

真好。”老汉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接过了螺丝刀。在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
,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秦舒娆娇

的手心上用力地刮了一下。
秦舒娆像是被烫到一样,触电般地缩回了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不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然而,老汉却顺势向前

近了一步,脸上堆起了谄媚又猥琐的笑容:“太太,我看你这灯,问题不小啊,一时半会儿怕是修不好了。要不这样,我帮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有问题?比如这水龙

,这煤气灶,都得仔细检查检查才安全。”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在厨房里转悠起来,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秦舒娆的身体。他走到水槽边,装模作样地拧开水龙

,然后猛地一转身,像是无意中一样,用他那

瘦的身体撞在了秦舒娆柔软的胳膊上。
“哎哟!”秦舒娆被撞得一个趔趄,胸前那对豪

也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老汉嘴里道着歉,手却极其自然地伸了过去,一把扶住了秦舒娆的肩膀。他的手掌又

又热,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仿佛能将那

粗砺的温度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躲在门外的陈道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拳

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下腹升起一

熟悉的燥热。
厨房里,老汉的手并没有在秦舒娆的肩膀上停留太久,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胳膊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腕上,轻轻地握住了。
“太太,你别怕,我没有恶意。”老汉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看你一个

在家,你老公又不在,我就是想帮你多检查检查,确保安全嘛。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秦舒娆彻底慌了,她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但那老汉的手劲大得出奇,像一把铁钳。“你……你放开我!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
“回来?”老汉

笑起来,露出一

黄牙,“他回来了更好,正好让他看看,他老婆有多迷

。太太,你这么漂亮的


,他懂不懂得疼你啊?他能不能满足你啊?”
这样赤


的骚扰话语一出,纵使秦舒娆再迟钝也该警觉了,她害怕得浑身一颤。
就在她失神的一刹,老汉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攀上了她的腰肢,隔着睡裙在她柔软的腰身上揉捏着。
“放……放开……”秦舒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听起来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放开?为什么要放开?”老汉的脸凑了过来,一

廉价烟

和汗

混合的难闻气味

在她的脸上,“太太,你身体好软
,好香啊……让我摸摸,就摸摸……”
说着,他那只在她腰上作祟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惊

的饱满之上。
“啊!”秦舒娆浑身一颤。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老汉粗糙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半边

房。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僭越、灼热,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短粗的手指

陷进那柔软的脂肪里,将那团雪白的

挤压成各种形状。
秦舒娆的身体软了下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任由男

将她拥在怀里。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门外的陈道和,双眼死死盯着厨房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

,他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老婆,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像小

孩一样天真单纯的老婆,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

肆意地猥亵,而她居然没有激烈地反抗!
这比他自己亲身上阵还要刺激!
老汉的手更加放肆了。他用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隔着布料反复地捻动、按压。
“嗯……”秦舒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喜欢吗?太太?”老汉在她耳边

笑着低语,“你这里好敏感啊,一碰就硬了。你老公平时也是这么玩你的吗?”
秦舒娆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男

的肩膀,身体却诚实地因为那手上的动作而轻轻颤抖。
老汉见她这副模样,胆子更大了。他空出一只手,粗

地将她睡裙的肩带扯了下来。淡

色的真丝滑落,那半边被他玩弄已久的雪白巨

猛地弹了出来,白得刺眼。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老汉的手直接贴上了那滑腻的肌肤。粗糙的手掌与娇

的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揉搓着,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那敏感的

晕,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


,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不要……疼……”秦舒娆娇呼出声,身体扭动着,但这扭动在男

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疼?我看你是爽吧!”老汉的另一只手也扯下了另一边的肩带,让她整个上半身都

露在了空气中。他放开她,后退一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贪婪地打量着她赤

的上身。
那对举世无双的豪

,因为激动和

欲而泛着淡淡的

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尖挺翘,仿
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丢雷楼某……大!”老汉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再次扑了上去,这次,他张开嘴,将她一边的


整个含进了嘴里。
“啊——!”秦舒娆彻底崩溃了,一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胸前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

都向后倒去。
老汉顺势抱住她,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橱柜上。他一边用嘴吮吸、啃咬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用手粗

地撩起了她的睡裙,将那

瘦的手探进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
睡裙下的她,同样是真空的。当那只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抚上她腿间那片柔软的

地时,秦舒娆浑身剧烈地一抖,一

热流从下身涌出,瞬间浸湿了男

的指缝。
“骚货!水这么多了!”老汉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条幽

的缝隙。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

了进去。
“嗯……嗯啊……”秦舒娆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所支配,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男

手指的动作。
门外的陈道和,下身早已硬得像一块铁棍,他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因为嫉妒和兴奋而

涨的


,随着厨房里传出的声音,缓慢而有力地动作起来。
老汉的手指在秦舒娆的体内搅动着,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她另一边的

房。他抬起

,满是

水的嘴离开了她的胸膛,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骚不骚?

不

?被我

,是不是比你老公

你爽多了?”
“嗯……爽……”秦舒娆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回答着。
“说,说‘我是个大骚货,就喜欢被老东西

’!”
“我……我是个大骚货……就喜欢……被老东西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声音大点!让你老公在外面听听,他老婆有多

!”
“我是个大骚货!老公……你听见了吗……我好爽啊……”
这些话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门内门外的两个男

。
老汉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抽出手指,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与他

瘦身材极不相称的、粗大的


。他将秦舒娆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橱柜上,丰满的

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正是刀疤明

中的“老汉推车”。
“太太,你看好了,我今天就帮你怀个儿子!”老汉狞笑着,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猛地向里一挺。
“啊——!”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叫声从秦舒娆的

中迸发出来。那粗大的、滚烫的异物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填满了她身体最

处的空虚。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汉开始了剧烈的冲撞。他双手抓住了秦舒娆胸前那对剧烈摇晃的巨

,像是抓住了方向盘一样,一边用力地揉捏,一边狠狠地向里撞击。厨房里只剩下“啪啪”的

体撞击声和秦舒娆越来越高亢的

叫声。
“啊……啊……要死了……太

了……老公……我……我要被

死了……”
“叫!大声叫!你老公就喜欢听你这么叫!”老汉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吼道,“你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是不是比他的大?是不是比他的硬?我这一炮下去,保证让你怀上儿子!以后陈家的家产,都是我们儿子的!”
“是……你的大……你的硬……啊……给我……把儿子

给我……”秦舒娆已经彻底沉沦,

不择言地说着最


的话语。『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随着老汉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秦舒娆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一


热流从

合处

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
她被一个物业老


到高

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外的陈道和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将积蓄已久的


尽数释放了出来。
厨房里的撞击声还在继续,老汉显然还没有结束,伴随着秦舒娆的呻吟和求饶声,战况依旧……
……
陈道和猛地一晃脑袋,将那些荒唐至极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他额

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下腹那

邪火却并未完全褪去。
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当年自己还是个跟在别



后面混饭吃的小弟时,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意

着怎么把大佬的


压在身下。现在自己成了别


中的“和哥”,有钱有势,娶了这么个千娇百媚的老婆,居然开始幻想自己的老婆被一个修灯的老汉搞,这他妈叫什么事?太怪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偶尔在脑子里过一下的禁忌幻想,似乎……还挺刺激的。
他

吸了一

气,将那

不合时宜的兴奋强行压了下去
,脸上恢复了往

那副冷峻严肃的表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确保仪容没什么不妥,然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
这声咳嗽不大,但在安静的过道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声平地惊雷,清晰地传进了厨房里。
正在梯子上磨洋工的老汉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螺丝刀差点又掉下来。他慌忙回过

,当看到门

站着的那个身材挺拔、面色不善的男

时,脸上的猥琐和贪婪瞬间褪得一

二净,只剩下惊恐和慌

。他认得这张脸,这是这栋别墅的男主

,那个在整个小区都赫赫有名、据说背景很

的陈先生。
“陈……陈先生,您回来了。”老汉结结


地开

,声音都在打颤。
秦舒娆也惊喜地回过

,看到陈道和,她脸上那丝因陌生男

的靠近而产生的不安和困惑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依赖和欣喜。她快步跑到陈道和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用她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撒娇道:“老公,你回来啦,这灯坏了好久了,这位师傅修了半天都没修好。”
陈道和没看秦舒娆,他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

向那个已经从梯子上爬下来的老汉。
“修了半天?”陈道和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

压迫感,“一个顶灯,需要修半天?我睇你唔系眼花,系手脚有咩问题啊?”
老汉被他问得

皮发麻,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他哪里听不出陈道和话里的不满和警告,额

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浸湿了鬓角的

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他连连摆手,解释说:“没……没问题,陈先生,是我手艺不

,手艺不

……我再看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唔使了。”陈道和冷冷地打断了他,“你呢啲手艺,我唔敢用。听

叫你哋经理换个醒目啲慨过嚟。你,而家可以走啦。”
“是,是,是!”老汉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他手忙脚

地收拾自己的工具箱,因为太过慌张,扳手、钳子掉了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狼狈地把工具胡

塞进箱子里,拎起来,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厨房,经过陈道和身边时,连

都不敢抬一下。跑到门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指着自己那双

烂的解放鞋,哆哆嗦嗦地问:“陈……陈先生,鞋……”
陈道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老汉吓得一个激灵,拎起鞋子光脚冲出了大门,消失在了夜色里,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看着老汉落荒而逃的背影,陈道和的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满足感。他转过

,看着身边小鸟依

般依偎着自己的秦舒娆,她那张美艳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茫然,显然还没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陈道和作为男

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填补。
这个


,美得像个妖

,却单纯得像张白纸。她能轻易勾起任何男

的欲望,却又对自己所拥有的致命吸引力懵然不觉。而这样一个尤物,完完全全属于他陈道和一个

。他就像一个手握重宝的国王,偶尔允许别

窥视一下宝藏的光芒,但最终的拥有权和支配权,都牢牢地攥在他的手里。这种感觉,比谈成一笔上亿的生意还要让他得意。
“老公,他怎么啦?跑那么快。”秦舒娆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没事,”陈道和轻描淡写地揉了揉她的

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一个磨洋工的,被我吓跑了。肚子饿了吧?粥都快凉了。”
他拉着秦舒娆来到餐厅,把那碗海鲜粥放在她面前。秦舒娆拿起勺子,小

小

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

慕。在她的世界里,她的老公无所不能,能轻易解决所有她解决不了的麻烦。
喝完粥,两

回到了主卧室。偌大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

灯,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光晕里。两个

儿都不在家,一个在学校,一个跑去舅舅家闹脾气,这栋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他和秦舒娆两个

。事业有成,家庭安稳,正是享受生活、制造下一代的好时机。
秦舒娆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和她自身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甜美气息,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着

来采摘。
陈道和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他向她伸出手,秦舒娆顺从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跌坐在他的腿上。浴巾散开,一具完美得令

窒息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触手温润滑腻。那对令所有男

疯狂的巨

高高耸立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两片丰腴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那片神秘的幽谷。她有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此刻因为害羞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陈道和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低下

,吻住了那片渴望已久的红唇。两

在床上翻滚着,衣物被一件件剥落,很快便赤诚相见。他用手、用唇,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从她敏感的耳垂,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那两团柔软的高耸。秦舒娆在他的挑逗下很快就

动了,身体变得滚烫,

中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双腿在他腰间不安地摩擦着,下身早已一片泥泞,催促着他赶紧进

。
一切都水到渠成。陈道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准备用自己来填满她的空虚。然而,当他扶着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准备对准那片湿润的


时,却尴尬地发现,那本该坚硬如铁的欲望,此刻却像一条蔫了的黄瓜,软趴趴地耷拉着,毫无战意。
有点尴尬。
秦舒娆原本迷离的双眼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能感觉到那抵着自己的东西毫无力道,不免有些失望。刚才被挑逗起来的

欲还未得到纾解,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燥热。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更加娇媚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伸出白

的手臂勾住陈道和的脖子,用她娇滴滴的声音说:“老公,没关系……”
说着,她灵巧地起身,跪在了陈道和的两腿之间,低下

,将那根疲软的东西温柔地含进了

中。她希望用自己温热湿润的

腔,来唤醒它的斗志。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
陈道和叹了

气,有些颓然抬着她的下

,把她从自己胯下扶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用了,阿娆,今天……今天好像不行了。”
他心里有些烦躁。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夜能连战两

的猛将,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过?但他也清楚,这些年酒色财气,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更何况,今晚在厨房门

,光是靠着幻想,就让他硬了半天,那点

气神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自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到秦舒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陈道和心里不是滋味,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他拍了拍她的翘

,然后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

趣用品,琳琅满目。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尺寸惊

的电动假阳具,和一根

部带着滚珠的

色按摩

,回身递给了秦舒娆。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当他力不从心的时候,这些冰冷的工具就会代替他,来满足这个

欲旺盛的


。秦舒娆需要的是最直接、最猛
烈的刺激,而这根仿真的巨物,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能给她带来最原始的快感。
秦舒娆接过那两样东西,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冲他妩媚一笑。
她躺回床上,双腿大张,将那根

色的按摩

抵在了自己腿间的花蕊上,按下了开关。马达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很快,她便将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


,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
陈道和没再看下去。他随手披上一件丝质浴袍,转身走到了阳台上,从

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夜风微凉,吹散了他心

的一丝燥热。他点燃香烟,


地吸了一

,看着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脑子里一团

麻。
为什么会硬不起来?
明明秦舒娆就在床上,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他却毫无反应。反而在厨房门

,仅仅是偷窥着那个猥琐老汉对她的意

,就能让他兴奋得几乎要

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对正常的


腻了?只有那种带着禁忌和羞辱感的幻想,才能给他带来刺激?
一个可怕的词汇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绿帽癖。
不可能!陈道和立刻否定了这个念

。他用力地吸了一

烟,几乎要把烟嘴都咬碎。开什么玩笑,他陈道和是什么

?在道上混了几十年,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尊严。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

碰一下都恨不得剁了对方的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变态的癖好?这又不是在写小说。
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也为了找回一点男

的感觉,他掏出手机,熟练地输

网址,登录了一个他常去的成

网站。他想找点片子看看,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经。网站的首页上,一个花里胡哨的弹窗跳了出来,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今

重磅推荐:经典港产三级猛鬼系列——《艳鬼缠身》”。
鬼片?陈道和皱了皱眉,他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向来不感冒。但“鬼



”这几个字,却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在麻将桌上,肥仔超他们讲的那个“借种”的都市传说。
顿时,他来了兴趣,手指一点,视频开始播放。
男

看片,大多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像陈道和这种老江湖。他直接拖动进度条,跳过了前面所有无聊的剧

铺垫和

物对白,画面飞速闪过,最后停留在一个关键的场景上。
画面中,一个身穿薄纱睡衣的

主角正在床上熟睡,一个青面獠牙的男鬼从墙壁里穿了出来,悄无声息地飘到床边。接下来的
节发展,让陈道和看得目不转睛,连烟灰掉在浴袍上都浑然不觉。
那男鬼的

能力简直超乎想象。他的舌

可以伸得很长,像蛇一样灵活,轻易地就能撬开


的贝齿,探

喉咙

处。他还能侵



的梦境,在梦里变幻成她最心

的男

的模样,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主动献身。最夸张的是,他那根东西,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长短粗细,时而像一根绣花针,温柔地试探;时而又变得像一根铁杵,粗

地贯穿。


量更是惊

,如同开闸的洪水,能将


的整个子宫都填满。在鬼的

弄下,

主角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迷离,

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影片里还煞有介事地解释,鬼与


合,吸取的是


的“


”,能让鬼的法力大增,也能让


获得极致的快感。
看着屏幕上那荒诞却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陈道和感觉自己熄火已久的欲望,竟然又开始有了抬

的迹象。他发现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产生了一丝代

感。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年,自己的

味确实是越来越重了。放在以前,这种片子在他看来跟

兽

没什么区别,只会觉得恶心。但现在,他却能从中获得快感。
他吐出一

长长的烟圈,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这种心态的变化。或许,这种变态的幻想,根源在于他对自身

能力下降的焦虑。他不再是那个一夜七次的年轻

了,面对秦舒娆这样如狼似虎的


,他常常感到力不从心。所以,他的潜意识里,开始渴望有一个

能力超强的“他者”来代替自己,来满足自己的


,也满足自己那份无法宣之于

的征服欲。
这么一想,似乎就通了。
今天在麻将桌上听到的那些所谓的民间传说,什么借鬼生子,什么转运挡灾,说白了,不就是古代那些同样

能力不足的男

们,为自己的无能找到的一种充满

漫色彩的幻想和借

吗?这跟现代网络上那些阳痿男们热衷的“媚黑文学”,本质上不是一回事吗?都是将自己的


“奉献”给一个能力远超自己的强大存在,从而在旁观和意

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想到这里,陈道和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长长地呼出了一

气,将最后一

烟吸尽,然后把烟蒂狠狠地按熄在阳台的栏杆上。心

,竟然莫名的舒畅了起来。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小学都没毕业,但这么多年的社会摸爬滚打,让他拥有了一种近乎野兽直觉的敏锐思维。毕竟,当古惑仔,光靠能打是不行的,更要靠脑子。想不通的事

,就会成为心里的疙
瘩,现在想通了,那点烦躁和自我怀疑也就烟消云散了。
不就是

味重了点吗?多大点事。
陈道和推开阳台的玻璃门,重新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

欲的气息愈发浓烈。秦舒娆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她一手握着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随着电机的震动,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根

色的按摩

,在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

房上游走。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着电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

中发出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陈道和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刚才那部三级鬼片里的画面。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在

欲中沉沦的


,和电影里那个被艳鬼缠身的

主角,身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无所不能、可以随意玩弄


的鬼。
这个荒诞的念

一起,他感觉自己下腹那

沉寂已久的邪火,轰地一下被点燃了。那根原本蔫了吧唧的东西,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很快就变得滚烫而坚硬,充满了

炸

的力量。
他来了兴致。
陈道和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像电影里的鬼魂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猎物”。秦舒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当她看到陈道和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时,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

欲所取代。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丢开了那两根冰冷的工具。她朝他伸出双臂,声音因为

动而变得甜腻而

感:“老公……”
陈道和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他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任由他侵犯的姿势。他没有急着进

,而是像电影里的鬼一样,低下

,用舌

在她身上游走。他的舌

像一条灵蛇,从她

致的锁骨,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腿间的神秘花园,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引得秦舒娆一阵阵战栗。
“啊……老公……你好厉害……”秦舒娆被他挑逗得神魂颠倒,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美

蛇。
当时机成熟,陈道和不再忍耐。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

把,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猛地向里一挺。
“啊——!”
秦舒娆发出一声尖锐的

叫,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
感的复杂声音。这一次的进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


、都要霸道。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狠狠地顶在了她身体最

处的宫

上。
“老公……你好大……要……要把我顶穿了……”
陈道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角色里。他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可以随意变换形态的鬼,每一次抽

都充满了侵略

和占有欲。他时而快速地冲刺,像狂风

雨般拍打着她敏感的内壁;时而又缓慢地研磨,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和

廓。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丰满的

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

的弧度。他从后面进

,双手抓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

,一边用力地揉捏,一边狠狠地向里顶弄。卧室里,只剩下“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和秦舒娆越来越高亢的

叫声。
“啊……啊……不行了……要被

死了……老公……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厉害……”
“叫我什么?”陈道和在她耳边低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老公……啊……主

……主

我错了……饶了我吧……啊……”
“说,说你是个只配被鬼

的骚货!”
“我……我是个骚货……啊……就喜欢……就喜欢被主

这样的大


鬼

……啊……

死我吧……把你的

……全都

给我……”
在陈道和的引导下,秦舒娆

不择言地喊着最


的话语。这些话语又反过来刺激着陈道和,让他更加兴奋,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凶狠。
他抽出自己的


,又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在这个体位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进出她泥泞的身体,看到她那对雪白的巨

是如何因为上下起伏而波涛汹涌。他伸出舌

,舔舐着她胸前那颗被汗水浸湿的红豆,引得她一阵阵娇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陈道和一声低沉的嘶吼,一

滚烫的洪流终于在他不知第几次的冲刺中,毫无保留地


进了她身体的最

处。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


混合在一起的浓郁气味。
秦舒娆娇柔无力地趴在陈道和结实的胸膛上,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发着细碎的呻吟。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

房紧紧地贴着他的胸

,随着她的呼吸,被挤压成各种柔软的形状。
陈道和一只手揽着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他用手指夹住那颗在激烈

事中早已肿胀起来的


,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内心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满足。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


,仿佛将他身体里所有的郁结和焦虑都一扫而空。他不再去想什么绿帽癖,也不再去纠结自己是不是老了、不行了。管他是什么癖好,只要能让自己爽,让自己的


爽,那就够了。
怀里的


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

红和满足的余韵。陈道和低

在她的额

上亲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两

便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陈道和醒来时,身边的秦舒娆还在熟睡。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她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身体,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显然昨晚的极致欢愉让她睡得格外香甜。
陈道和看着她,心里一片柔软。他小心翼翼地起床,没有惊动她,自己去洗漱换衣。穿戴整齐后,他站在床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离开卧室。
白天的陈道和,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气场强大的“和哥”。他开着那辆低调的雷克萨斯,像一个领主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在城市里穿梭,处理完些杂事,已经到了下午。他开车来到一家装潢古朴的茶楼,在预定好的包厢里,见到了昨天那几个一起打麻将的狐朋狗友。
肥仔超、刀疤明和猪油膏三个

早就到了,正围着一张红木茶桌吞云吐雾,高谈阔论。见到陈道和进来,三个

立刻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和哥”。
“坐啦,咁客气做咩。”陈道和摆了摆手,在主位上坐下。
茶艺师殷勤地为他冲泡了一杯上好的普洱,茶香四溢。几个

闲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话题很快又被肥仔超带偏了。
“和哥,寻

我哋讲嗰个‘借种’慨古仔,我返去又谂咗下,越谂越觉得有道理啊!”肥仔超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
陈道和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又讲呢啲神神鬼鬼慨嘢,你系咪港产鬼片睇上脑啊?”
“哎,和哥,呢啲嘢唔可以唔信噶!”刀疤明也帮腔道,“你v,我哋做生意慨,最讲究慨就系气运同风水。有啲嘢,科学解释唔到噶。”
“系啊和哥,”猪油膏把话

接了过去,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开了

,“我哋唔系多嘴啊……你睇你同阿嫂结婚都几年了,肚一直都冇动静。阿嫂生得咁靓,
身体又咁好,按理讲唔应该噶。会唔会……真系屋企慨风水,或者你哋两个慨气运有啲问题啊?”
陈道和闻言,心里暗自冷笑。
什么气运风水,纯属扯淡,之所以结婚四年秦舒娆还没怀孕,原因再简单不过——他自己不愿意。
秦舒娆是他花了心思弄到手的宝贝,正是二十八岁


最巅峰的年纪,一颦一笑都风

万种。他还没享受够呢,怎么舍得让她那么快就生孩子?


生孩子,有多伤身体、多催

老,他见得多了。他前妻就是个例子,生完双胞胎后,原本水灵灵的一个

,一下子就憔悴了下去。他可不想让秦舒娆那娇

的皮肤长出妊娠纹,不想让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变得臃肿,更不想让她那对完美的豪

因为哺

而下垂。
所以,这几年,他每次跟秦舒娆做

,要么就是戴套,要么就是事后哄她吃药。
这些心思,他自然不会跟眼前这几个满脑子龌龊思想的家伙说。他放下茶杯,顺着他们的话,故意做出一副眉

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叹了

气:“你哋讲慨,我都谂过。可能真系有啲邪门。”
见他似乎信了,猪油膏立刻来了

神,身体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说:“和哥,既然你都觉得有问题,咁就要揾

搞搞佢!我识得一个大师,好犀利噶!听讲佢唔单止识睇风水、批八字,仲识得啲茅山术,专门处理呢啲奇难杂症。好多大老板老婆生唔出,都系揾佢搞掂慨!”
陈道和最近确实觉得

子过得有些平淡。生意上的事

都上了正轨,不需要他事事亲力亲为,每天除了巡视一下场子,就是跟这帮狐朋狗友喝茶打牌,多少有点无聊。昨晚那点由鬼片引发的刺激,反而让他觉得生活需要找点乐子。
听猪油膏说得神乎其神,他心里一动,与其在这里听他们吹牛,不如去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大师”,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好啊,”陈道和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引得所有

都看向他。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择

不如撞

,既然大师咁犀利,不如就而家打个电话问问,睇下佢得唔得闲?”
肥仔超和刀疤明一听,立刻跟着起哄:“系啊系啊!膏哥,快啲打啦!和哥慨事就系我哋慨事,要快啲解决先得!”
猪油膏见陈道和动了心,脸上肥

笑得挤成一团,嘿嘿一笑,连忙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电话。他对着电话那

恭敬地说了几句粤语,什么“张大师啊,我系阿膏啊”,什么“我大佬有啲事想请教下你”,点

哈腰的样子,仿佛大师就在他面前。
讲了几句后,他捂着话筒跑了回来,一脸兴奋地对陈道和说:“和哥,真系好彩!大师话佢今

啱啱得闲,不过……佢话呢啲事关乎

阳调和、男

气运,最好你同阿嫂一齐过去,佢要睇下你哋两个慨‘场’先知问题喺边度。话喺出面,唔方便睇。”
“哦?要阿娆都过去?”陈道和挑了挑眉。
“系啊!大师话一定要!”猪油膏肯定地说道。
陈道和沉吟了片刻。秦舒娆那


,平时除了逛街购物,就是天天闷在家里,估计也快发霉了。带她出去走走,见识一下这种神棍的戏码,找点乐子也好。
于是他点了点

,

脆地说道:“好,我而家就返去接佢。你哋先过去,把地址发俾我。”
一听说秦舒娆也要来,肥仔超、刀疤明和猪油膏三个

瞬间都兴奋了起来,脸上的表

一个比一个猥琐,

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对他们来说,见大师是次要的,能一睹“和哥的


”的风采,才是今天最大的彩蛋。他们忙不迭地起哄着,簇拥着陈道和离开了茶楼,然后便兴高采烈地先行一步,赶去给大师“打前站”了。
陈道和开着车回到家,秦舒娆正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两条白皙的小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
看到陈道和回来,她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上前去:“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有点事,”陈道和捏了捏她的脸蛋,“换件衫,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呀?”
“我的朋友,说认识一个好厉害大师,说可以调理怎么生到男孩,我带你去看下,赶紧换衣服,他们在那等。”陈道和说得轻描淡写。
秦舒娆一听,漂亮的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生孩子这种私密的事

,居然要当着他朋友的面去问一个陌生的大师,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害羞。她低下

,小声地嘟囔道:“怎么……怎么还有那些朋友在啊?多不好意思……”
陈道和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觉得好笑又可

。『&;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怕什么,都是跟我好多年的兄弟,信得过。再说了,我们去看大师,又不是去看医生,当是去玩玩咯。”
听到陈道和这么说,秦舒娆心里的那点抗拒也就烟消云散了。在她心里,老公的话就是圣旨,而且她也明白,男

的面子大过天。既然老公的朋友都在,她作为妻子,自然要打扮得漂漂
亮亮的,给足老公面子。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贤惠的自觉。
她立刻转身跑回卧室,打开了那堪比专卖店的巨大衣帽间,开始认真地挑选起衣服来。她在一排排华服之间犹豫不决,一会儿拿出件露肩的,觉得太

露;一会儿又拿起件可

的,又觉得不够端庄。
陈道和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挂在中间的一条米白色的修身针织长裙。
“就呢件啦。”
那是一条设计极其简洁的长裙,从胸

一直覆盖到脚踝,从表面看,没有

露任何一寸肌肤,保守到了极点。但正是这种看似保守的设计,对身材的要求却苛刻到了极致。那柔软而富有弹

的针织面料,会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将穿着者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毫不留

地勾勒出来,任何一丝赘

都无所遁形。
秦舒娆的身材,恰恰就是为了驾驭这种衣服而生的。
她听话地“嗯”了一声,取下那条裙子,当着陈道和的面换上。当她转过身来时,陈道和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条裙子完美地包裹住了她丰腴惹火的身体。胸前那对傲

的巨

将针织面料撑起,仿佛随时要

衣而出。纤细的腰肢在丰满胸

的衬托下,显得不盈一握。而从腰部向下,裙子紧紧地包裹住她浑圆挺翘的

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充满

感的型曲线。她每走一步,那浑圆的

瓣都在裙下微微颤动,引

遐想。
她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皮

,却比那些穿着比基尼的


还要

感一万倍。这是一种高级的、致命的诱惑。
两

驱车来到猪油膏发来的地址。那地方出

意料,并非什么

山古刹或者街边神坛,而是一家隐藏在市中心繁华地段的私

会所。门

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两扇厚重的对开木门,显得低调而神秘。
陈道和牵着秦舒娆的手,按响了门铃。很快,门开了,猪油膏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探了出来。
“和哥!阿嫂!快请进!”
当秦舒娆的身影出现在门

时,早已等候在玄关的肥仔超和刀疤明,眼睛瞬间就直了。他们的目光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锁在秦舒娆的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贪婪地吞咽着

水。
今天的秦舒娆,美得让他们感到窒息。那张美艳的脸蛋略施

黛,更显得五官

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初来乍到的羞怯和好奇,顾盼之间,风

万种。而她那被米白色长裙包裹着的身体,更是让他们血脉偾张
。那夸张的胸

比例,那惊

的腰

比,每一处曲线都在叫嚣着极致的


魅力。他们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隐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凸起的

廓。
“阿……阿嫂,今

真系靓!”肥仔超看得

水都快流下来了,结结


地赞美道。
刀疤明更是直接,一双眼睛恨不得扒掉秦舒娆身上的裙子,嘴里啧啧有声:“丢!和哥真系好福气!阿嫂呢副身材,简直系顶呱呱!”
秦舒娆被他们赤


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向陈道和身后缩了缩,脸上飞起两片红霞。陈道和不动声色地将她向自己怀里拉了拉,用身体隔开了那几道灼热的视线,同时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虽然平淡,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三个

立刻打了个激灵,收敛了脸上猥琐的表

,讪讪地笑了笑,在前面引路。
会所内部的装修风格极其混搭,甚至可以说有些光怪陆离。一进门,迎面便是一尊巨大的关公像,红脸长须,威风凛凛,身前却摆着一个西式的祷告台,上面放着一本厚厚的《圣经》。墙上挂着中国的道教符箓,旁边却又挂着一幅巨大的耶稣受难十字架。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西方教堂常用的

香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整个空间里,东方传统元素和西方宗教符号被毫无章法地堆砌在一起,给

一种强烈的荒诞感和不协调感。
一个身穿宽大道袍、须发皆白的老

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他就是猪油膏

中的“张大师”。
听到脚步声,张大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陈道和,只是微微点了点

,当看到陈道和身后的秦舒娆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光。
“大师,我大佬带阿嫂过嚟了。”猪油膏恭敬地说道。
陈道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饶有兴致地指着墙上的耶稣像,问那大师:“大师,你呢度念慨系咩经啊?点解又系耶稣又系道祖噶?”
张大师闻言,抚了抚自己的白须,摆出一副得道高

的模样,缓缓开

。他的

音非常奇怪,半文半白,半粤语半英文,中间还夹杂着普通话,讲究一个大杂烩。
“陈生,你有所不知啦。yu,而家啲社会,n啦,我哋慨n都系非常nrnn,非常多元化慨。所以,我哋做呢行慨,都唔可以固步自封,要与时俱进,博采众长,unrn?我呢套理论,系结合咗东方道家慨

阳调和、佛家慨因果

回,同埋西方基督教慨博

救赎,三位一体,融会贯通,形成一套全新慨phy体系。简单嚟讲,就系东方慨神仙,西方慨,佢哋慨p其实都系一样慨,就系保佑我哋嘛!条条大路通罗马,拜咩神,都系求个心安理得,rh?”
这一通云山雾罩的吹牛,把旁边的肥仔超几个

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

,觉得高

莫测。
陈道和却觉得十分有意思。他见过装神弄鬼的,但装得这么有“国际视野”的,还是

一回。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对接下来这个大师要耍什么花招充满了期待。
他点了点

,拉着秦舒娆在旁边的酸枝木椅上坐下,直接切

了主题:“大师果然有见地。咁,唔知要点样开始呢?”
“n’ruh,各位,”张大师慢悠悠地站起身,他那身宽大的道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请随我来。”
他领着众

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更为私密的房间。这房间的布置更加诡异,地板上铺着

式的榻榻米,墙壁上却挂满了各种神佛的画像,从三清道祖到四大天王,再到湿婆神和阿努比斯,简直像个小型宗教博物馆。房间的角落里立着几个青铜香炉,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料,散发出一

浓郁而又奇特的香气,闻起来让


脑有些发昏,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众

盘腿在榻榻米上坐下,张大师则坐在正对着门

的主位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肃穆的语气说道:“待会儿,我会开坛作法,请‘送子真君’上我身。届时,真君会问太太一些问题,关于你哋慨生活习惯、房中之事,甚至系一啲pnuur。太太,你只需要放松心神,如实回答便可,千万不可有所隐瞒,否则就会触怒神明,后果unhn。”
陈道和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搞了半天,原来就是装神弄鬼地问话?他还以为能有什么更刺激的戏码。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或许是期待一些更离谱、更荒诞的场面,但绝不应该只是坐在这里像接受审讯一样回答问题。
旁边的肥仔超几个

脸上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们原本以为能看到什么香艳刺激的“开光”或者“作法”,结果只是问话,那还有什么看

?不过碍于陈道和在场,他们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就在众

觉得兴味索然之时,张大师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秦舒娆身上:“nu。”
他上下打量
着秦舒娆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米白色长裙,摇了摇

:“太太,你这身衫,rn,太有时装感了。穿着这样的衣服来见真君,显得心不诚,对神明不敬。要换一身衫先得。”
陈道和心里猛地一惊,一

预感从心底升起,但他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大师,想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秦舒娆天真地眨了眨眼,有些害羞地小声问道:“那……要换什么样的衣服啊?”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从旁边的侧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叠着一件素白色的宽大衣袍。那弟子是个黑

,皮肤黝黑,五官粗旷,配上这身中式道袍,显得十分违和。
猪油膏忍不住调侃道:“哗,大师,你几时招咗个非洲弟子啊?真系nrnn!”
那黑

小伙一听,立刻瞪了他一眼,用一

流利地道的粤语白话回怼道:“丢!你个扑街,非洲你个

啊!老广嚟噶!”
这是张大师的闭门弟子,法号“丁硕”,父母都是非洲

,从小在广州长大,粤语说得很好。他这一下反差萌,把众

都逗乐了,房间里紧张神秘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秦舒娆从托盘里接过那件白色的衣袍,布料

手轻薄柔软,她有些为难地问:“请问……在哪里换呢?”
张大师伸出

瘦的手指,指了指房间一角立着的一架四扇折叠屏风:“就在那里换吧。不过,有一点要记住,”他加重了语气,“你身上所有慨衫,包括内衣裤,都不可保留。必须要脱离一切凡尘俗物,


净净,赤条条地,方可见真君。这件白袍,是贫道开过光的,自带法力,可以庇护你的身体,所以可以穿。”
这话一出,陈道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端起茶杯喝了一

,但内心

处,一

邪异的兴奋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幻想着秦舒娆一丝不挂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她那具完美的胴体就这么

露在自己和这几个兄弟的眼前……太刺激了!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太扯淡了,大师不可能玩得这么大,但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他血脉偾张。
秦舒娆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让她当着这么多男

的面,在一个只能勉强遮挡的屏风后脱光衣服,这实在太羞耻了。她求助似的看向陈道和,希望他能说句话。
但陈道和只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微微点了点

,示意她照做。
得到了老公的暗
示,秦舒娆再怎么羞耻也只能硬着

皮上了。她抱着那件白袍,低着

,迈着小碎步,几乎是逃似地躲进了那架屏风后面。
那屏风是老式的木质框架,上面裱着一层半透明的桑皮纸。当秦舒娆走到屏风后,房间里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投

在了屏风上,形成了一幕活色生香的皮影戏。
房间里的所有男

,包括陈道和在内,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方寸之间的剪影。
只见屏风上,秦舒娆那曼妙的影子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地动作。她抬起手臂,那件米白色的修身长裙被她从身上褪下,然后被挂在了屏风的上沿。失去了裙子的束缚,屏风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更加凹凸有致。那惊

的胸部

廓,那纤细的腰肢,那丰腴的

线,无不让所有男

都想

非非。
肥仔超、刀疤明和猪油膏三个

看得喉咙发

,忍不住用力地咽了咽

水,那“咕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更让他们血脉偾张的一幕出现了。
屏风上的影子微微弯下腰,抬起手,似乎在解开什么。那是她胸罩的背扣。当她直起身子时,所有

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原本被内衣托举着的丰满

廓,猛地向下沉了沉,然后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微微地晃动起来。那是一种充满了重量感和弹

的、最原始的动态美,让所有男

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随后,影子再次弯下腰,这次的动作幅度更大。她褪下了自己最后的那片遮羞布。当她再次直起身时,一个完完整整的、一丝不挂的


剪影,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

眼前。
虽然只是一个影子,但那完美的比例,那流畅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
屏风后的秦舒娆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窘境,她手忙脚

地将那件宽大的白色道袍套在了身上。
片刻之后,她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当她重新出现在众

面前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穿着那件素白色的宽大道袍,长发披肩,赤着双脚,脸上红晕未褪,眼神羞怯地不敢看任何

。那件道袍虽然宽大,但面料实在太过轻薄,在她身体的

廓下,一切都若隐若现。尤其是她胸前,因为紧张和兴奋,那两点蓓蕾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尖角。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没有了内衣束缚的巨

在宽大的袍子下自由地晃动着,那惊

的弧度和重量感,比直接

露更加引

遐想。
她下
意识地用双臂环在胸前,想遮挡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道袍的下摆被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了她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她又慌忙想去遮挡下面,但这样一来,胸前的春光便又显露无疑。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羞窘姿态,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激发了男

们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只误

狼群的羔羊。
张大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个蒲团,沉声说道:“太太,请跪坐于此。”
秦舒娆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按照

本


的姿态,双膝跪地,

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双手放于膝盖之上,”张大师继续发号施令,“挺胸,抬

,目视前方。”
秦舒娆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听话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然后缓缓地挺直了腰背。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本就雄伟的

房更加高高地挺起,将宽大的道袍撑得满满当当,

廓也变得愈发清晰。那两点顽皮的凸起,仿佛在向在场的所有男

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她那副既要努力保持端庄,又无法掩饰身体本能反应的羞耻模样,让陈道和看得下腹一阵燥热。
张大师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法印,

中开始念念有词。他念的既不是佛经,也不是道咒,而是一串谁也听不懂的音节,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配合着房间里那

奇异的香气,营造出一种极其诡异而庄严的氛围。
肥仔超几个

被这阵仗唬得一愣一愣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正襟危坐,脸上写满了敬畏。
陈道和则像看戏一样,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他倒要看看,这老神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过了大概五分钟,张大师猛地一睁眼,眼中

光四

,整个

的气场仿佛都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半中半英的老神棍,而是变得威严而肃穆,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附在了他的身上。
他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回响的声音开

,那声音仿佛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凡

陈氏之妻,秦氏舒娆,本座乃送子真君。今感尔求嗣之诚,特降临凡间。你且抬起

来,让本座看个清楚。”
秦舒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鼓起勇气,缓缓抬起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看起来楚楚可怜。
“真君”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的脸上,又缓缓下移,在
她那被白袍包裹着的丰满身躯上游走了一圈,最后才开

问道:“本座问你,你与你夫君陈道和,平

行房事,一旬之内,可有几何?”
这个问题一出,秦舒娆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一旬,就是十天。这问题问得虽然文绉绉,但意思却再直白不过,就是问她和陈道和十天之内做几次

。这种最私密的闺房之事,此刻却要当着这么多

的面说出来,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扭

去看陈道和,他却面无表

,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

,示意她回答。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肥仔超几个

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笑,但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脸上憋着坏笑,眼神在秦舒娆和陈道和之间来回扫视。
秦舒娆没办法,只能低下

,声音细若蚊蝇地支吾道:“大概……大概三、四次……”
她这是在撒谎,也是在给陈道和留面子。事实上,自从陈道和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后,他们一个星期能有一次都算不错了,而且大多时候都是


了事。
“嗯?”“真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满,“你可知欺瞒神明,是何等大罪?你腹中之所以迟迟没有动静,便是因为你心不诚!本座再问你一遍,如实回答!”
这声呵斥让秦舒娆的身体猛地一抖,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陈道和此时也恰到好处地开

了,他对着“真君”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大师,我太太胆子小,不懂规矩,您别见怪。阿娆,大师问什么,你就照实说,不要怕。”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这老神棍,还真挺会来事儿的。
有了陈道和的“首肯”,肥仔超几个

也开始跟着起哄。
“系啊阿嫂!对住神明唔可以讲大话噶!”肥仔超扯着嗓子喊。
“阿嫂你唔使惊,我哋都系为你好嘛!”刀疤明也跟着说。
“有咩就讲咩啦,和哥都唔介意!”猪油膏更是直接。
秦舒娆

吸了一

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声地回答:“回……回真君,大概……一、两次……有时候……一次都没有……”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垂得更低了,双肩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这个答案,让肥仔超几个

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猥琐笑容。他们看向陈道和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同

和幸灾乐祸。原来和哥看着威风,在床上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陈道和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觉得有点享受。让这帮家伙知道自己“不行”,似乎比让他们觉得自己“很行”更有意思。
“真君”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点了点

,继续用那威严的声音问道:“既如此,本座再问你。敦伦之时,你夫君所用之法,何种最能令你心神愉悦,通体舒泰?”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露骨,简直就是直接问她最喜欢什么姿势。
秦舒娆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想到“神明”会问出这种问题。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道和这次连眼神都没给她,只是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喝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快说!”“真君”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肥仔超他们又开始新一

的起哄。
“阿嫂,快啲讲啦!系咪老汉推车啊?哈哈哈哈!”
“我估系观音坐莲!阿嫂身材咁正,坐上去肯定好犀利!”
“丢!你哋识咩啊!肯定系我寻

教和哥嗰招,担起对脚上膊

,

得最

啊!”
这些粗鄙的、充满

暗示的调侃,让她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羞愤和难堪而剧烈地扭捏。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说不出

。最后,她只能胡

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就……就是最……最寻常的那种……”
“寻常?何为寻常?”“真君”不依不饶地追问。
陈道和看她实在是窘迫得不行,再

下去恐怕真要哭了,这才放下茶杯,开

替她解围:“大师,我太太脸皮薄,不好意思讲。不如我替她说?”
他转向秦舒娆,声音温柔:“阿娆,是不是老公在上面,你在下面的那种?是的话就点点

。”
秦舒娆如释重负,连忙用力地点

。
“真君”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似乎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男上

下,此乃天地定位之常法,亦是最为平庸之法。此法

阳

合不

,

气流转不畅,

子难达极乐,男子亦易泄元阳。久而久之,自然难以受孕。”
这番故作高

的解释,让肥仔超几个

听得连连点

,仿佛醍醐灌顶。
“真君”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同两把尖刀,刺向秦舒娆:“本座再问你,

合之时,你夫君那阳具进

你体内,你可曾感到过瘾,可曾被满足?”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问题加起来都更加直接,更加羞

。这几乎就是在问她,你老公

你的时
候你爽不爽?
秦舒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所谓的“神明”,怎么会问出如此下流无耻的问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羞耻都忘了,只剩下震惊和茫然。
陈道和嘴角的笑意更

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略带歉意的语气对“真君”说:“大师,我太太可能没听明白您的话。您说的‘过瘾’,‘满足’,是指……是指她有没有到那个……嗯,就是


会浑身发抖、

水的那种?”
他故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粗俗。
秦舒娆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像是开了个染坊。她没想到自己的老公会当着这么多

的面,用这种粗俗的语言来描述她最私密的身体反应。她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错,

子极乐,乃

阳调和之关键。若无此乐,则


不泄,何以与阳

结合?此乃受孕之根本!你,到底有没有过?”
秦舒娆紧紧地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她咬得发白了。她该怎么回答?说没有,那岂不是当众打老公的脸,说他不行?说有,那她一个


家,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有过那种反应?
她再次无助地看向陈道和。
陈道和依旧在哄她,只是这次的哄劝带上了一点命令意味:“阿娆,听话。大师这是在帮我们,你老老实实回答。有没有?看着我,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眼神却很坚定。
秦舒娆看到陈道和这样,也没办法了,只能轻轻地摇了摇

。
“没有……”
这个答案,像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了。
肥仔超几个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夸张的、混合着震惊和狂喜的猥琐表

。他们互相挤眉弄眼,用

型无声地

流着,那意思很明显:“丢!原来和哥真系唔掂啊!”“结婚几年,连自己老婆高

都未搞掂过!”“笑死

咩!”
这一刻,陈道和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哥,瞬间跌落成了一个可怜又可笑的“金针菇”。
然而,陈道和本

却似乎并不在意,他脸上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继续柔声安慰道:“不怕不怕。”
他的心里,却升起一

病态的、扭曲的快感。让自己的无能当众

露,让自己的


当众承认自己无法满足她,这种极致的羞辱感,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兴奋。
“真君”对此结果似乎早有预料,他长叹一声:“唉,果然如此。你体内

气郁结,阳气不

,百
脉不通,自然难以获得极乐,更遑论受孕了。”
他顿了顿,又抛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角度刁钻,让秦舒娆避无可避。
“本座最后问你。敦伦之时,你身体的哪个部位,被你夫君触碰把玩,最能让你心旌摇曳,

难自已?”
这个问题,不再是问她爽不爽,而是问她哪里最敏感。
秦舒娆已经麻木了。在经历了刚才那番羞辱的追问后,这个问题似乎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她放弃了抵抗,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回想着。
是耳朵吗?还是脖子?或者是……胸前那两团最让她骄傲又烦恼的软

?
她想起了昨晚,陈道和像变了个

一样,用舌

、用牙齿,在她胸前肆虐,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一丝痛意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脸颊又不自觉地红了,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是……是胸……”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大声点!本座听不见!”
“是胸!”秦舒娆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闭着眼睛大声喊了出来。
“哈哈哈哈!”肥仔超终于忍不住,第一个

笑出声。
“阿嫂对波咁大,肯定好敏感啦!”刀疤明也跟着

笑起来。
“和哥真系识玩!我哋都想玩下啊!”猪油膏更是

无遮拦。
“嘈咩啊!”
陈道和冰冷的声音响起,瞬间浇灭了肥仔超几

的哄笑。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三个

立刻噤若寒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们知道,开玩笑归开玩笑,但如果真的惹恼了和哥,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似乎是问完了所有问题,张大师的身体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寒颤,然后长长地舒了一

气。他整个

都萎靡了下来,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神

,仿佛刚才那番“请神上身”耗尽了他所有的

气神。
“呼……”他喘着粗气,用回了自己那半中半洋的奇怪

音,对陈道和说,“陈生,太太,你们慨,我大概都了解清楚了。问题确实有啲棘手,不过都唔系冇得v。你哋先返去,等我研究一下,几

之后,我会再n你哋。”
“有劳大师了。”陈道和站起身,对着张大师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信服。
他知道,今天的戏码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他走到那个黑

弟子面前,拿出手机
,准备和他留个联系方式。
就在这时,那个法号“丁硕”的黑

弟子却突然开

了。他看了一眼旁边还跪坐在蒲团上、神

恍惚的秦舒娆,对陈道和说道:“和哥,系咁慨,除咗你慨联系方式,我最好都同阿嫂加个微信。因为有啲秘术慨细节,比如每

需要诵念慨咒文、需要配合慨手印,甚至系一啲饮食上慨禁忌,呢啲都需要单独同阿嫂

代清楚,唔方便通过你转达。”
这话听起来合

合理,无懈可击。
秦舒娆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道和,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不安。让她和一个陌生的男

,还是一个黑

,单独加微信联系,这让她感到非常没有安全感。
然而,陈道和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

水炸弹,瞬间掀起了滔天巨

。
他兴奋得差点要当场喊出来!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大概率只是这个神棍团伙故弄玄虚的又一个套路。但一想到秦舒娆的微信列表里,即将出现一个货真价实的黑

,而且他们还要“单独联系”,陈道和就控制不住地想起了自己

夜在成

网站上看的那些“媚黑”题材的小说和影片。
那些影片里,白

妻子背着丈夫,与强壮的黑

邻居、黑

健身教练、甚至黑

外卖员私下联系,最终被那超乎想象的尺寸和体力彻底征服的桥段,此刻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那种背叛、nr、以及对强大

能力的向往和崇拜所带来的禁忌快感,让他全身的血

都开始沸腾。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却装出一副

思熟虑、为了求子大业不得不做出妥协的表

。他对秦舒娆点了点

,说道:“大师慨弟子讲得有道理,就加一个啦。都系为咗我哋好。”
见陈道和都这么说了,秦舒娆再不

愿,也只能拿出手机。她低着

,不敢看对方,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微信,扫了丁硕递过来的二维码。
“叮”的一声,好友添加成功。
丁硕的微信名叫“丁硕师父”,

像是一朵黑色的莲花。
“阿嫂,以后就叫我丁硕得啦。”丁硕咧嘴一笑,露出一

雪白的牙齿。
秦舒娆胡

地点了点

,算是应了。
事

办完,陈道和便带着秦舒娆向众

告辞。
回家的路上,雷克萨斯车厢里一片沉默。直到车子驶上了高架,远离了那间诡异的会所,秦舒娆才终于缓过神来。没有了外

在场,她积压了一下午的羞愤、委屈和尴尬,
终于

发了。
但她的

发,并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而是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小脾气。
她鼓着腮帮子,像一只受了委屈的河豚,用力地捶了一下陈道和的胳膊,当然,那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哼!都怪你!”她嘟着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带我去那种鬼地方,还让你那些朋友都在!他们问的那些问题……多丢

啊!你还跟着他们一起欺负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陈道和一边开着车,一边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用最温柔、最宠溺的语气哄着她:“好啦好啦,我慨错,都系我唔好。我唔系想俾你个惊喜咩?睇下你俾吓亲个样,几得意。”
“这算什么惊喜!是惊吓好不好!”秦舒娆抽了抽鼻子,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有什么所谓,”陈道和继续哄道,“俾佢哋睇下,又唔会少块

。再讲,我全程在你身边,有我在,你怕啥啊?佢哋唔敢对你点样慨。”
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补充道:“你老公我,唔系咁小气慨

。只要能让我老婆开开心心,早

帮我生个大胖小子,受少少委屈,算得咩啊?”
他这番话说得

真意切,又把一切都归结为“为了生儿子”,秦舒娆心里的那点委屈和不满都像无理取闹。她反手握住陈道和的大手,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那……那个丁硕师父加我微信,真的没关系吗?”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陈道和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你就当识多个朋友咯。”
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
回到家,秦舒娆显然是被今天下午的经历折腾得够呛,洗完澡沾上床就睡着了。而陈道和却毫无睡意,他兴奋得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最后还是走到了阳台上。
夜风习习,他点燃一根烟,拿出手机,想找点东西看。他先是打开了那个常去的成

网站,但今天无论屏幕上是金发碧眼的洋妞,还是娇小可

的樱花妹,都无法引起他丝毫的兴趣。这些经过

心包装和表演的影片,此刻在他看来,虚假得如同塑料花,毫无生气。他烦躁地关掉网页,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没有得到满足。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电报软件。在列表置顶,他点进了一个名为“

妻

常鉴赏”的群组。
这个群组鱼龙混杂,里面充斥着
各种各样对已婚


的偷拍。大多数照片都拍得相当粗糙,不是角度刁钻,就是画质模糊,毫无美感可言。但胜在真实。照片里的


们大多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素面朝天,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在小区里遛狗散步,在阳台上晾晒衣物……她们不知道,自己最不设防的

常,正被一群躲在暗处的眼睛窥视着,并成为这群男

在网络世界里意

的对象。
陈道和经常逛这个群。他会一边翻看这些模糊的照片,一边在心里幻想,如果照片里的


是秦舒娆,如果她穿着睡衣下楼扔垃圾的样子、穿着瑜伽服晨跑的样子,也被这样偷拍下来,发到这个群里,被成百上千的陌生男

肆意地评论和意

,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这种幻想,总是能给他带来一种隐秘而又罪恶的快感。
他像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向下滑动着屏幕,一行行粗鄙的评论从眼前掠过。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新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个高档小区的

泉花园,一个


站在道路一旁等待。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修身针织长裙,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虽然只看得到一个背影,但那被裙子包裹出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曲线,让陈道和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背影……不就是今天下午的秦舒娆吗?!
他想着,应该是他去把车开过来的时候拍的。
照片下面,已经有了几十条评论,内容不堪

目:
“我丢!这


,也太顶了吧!绝对是极品

妻!”
“看这身段,估计是个骚货,不知道被多少根


开发过了。”
“这腰,这


,真想从后面直接掀起裙子就

进去!”
“看这小区,非富即贵啊,又是有钱

的

盆。”
“跪求正面照!跪求更多!”
“楼主牛

!这都能拍到!”
陈道和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记下这个用户的,往上翻看他的历史消息。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这个名为“都市猎

”的用户,竟然在过去的几个月里,陆陆续续分享了十几张偷拍秦舒娆的照片!
照片的场景大多都在他们家附近。有秦舒娆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出来晨跑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有她穿着宽松恤和短裤下楼扔垃圾的,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露无遗;还有她去小区门

的超市买菜的,弯腰挑选商品时,从领

泄露出的那一道

邃的

沟……
这些照片的角度都非常刁钻,显然是用了长焦镜

,从远处偷拍的。
难道是附近的邻居?陈道和的眉

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继续往上翻,一条于一周前的文字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兄弟们,想看更多这个极品

妻的私密照吗?付费加

私密群,门槛500,绝对物超所值,让你看到爽!”
下面还附带了一个收款二维码。
陈道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到底是个骗局还是什么。一种混杂着愤怒、好奇和病态兴奋的复杂

绪驱使着他,让他立刻发去了好友验证。
对方很快就通过了验证。
陈道和二话不说,直接扫码,转了500块过去。
“已转。”他发了两个字。
对方回复得也很快:“欢迎狼友。”
紧接着,一个

群邀请就发了过来。陈道和点了进去,一个名为“围猎他的妻子”的私密群聊出现在他的列表里。
群里有二十几个

,气氛比刚才那个公开群要活跃得多,也更加肆无忌惮。陈道和没有参与聊天,而是开始从

翻看群里的历史记录。
越看,他的心就越沉,但那

病态的兴奋感也越来越强烈。
他震惊地发现,群里关于秦舒娆的偷拍照片,数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足足有上百张!而且偷拍的范围,不仅仅局限于他们家附近的小区。还有一部分照片,拍摄地点竟然是在陈道和出资给秦舒娆开的那家服装店里!
秦舒娆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开这家店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她偶尔会心血来

地去店里看看,充当一下店员,或者整理一下衣服。而群里的照片,就记录下了她在店里的各种瞬间。有她站在试衣镜前整理衣领的,有她踮起脚尖去够高处货架上衣服的,甚至还有她坐在沙发,脱掉高跟鞋、揉捏自己脚踝的……
更让陈道和感到心惊的是,这些照片是由两三个不同的账号上传的。从照片的角度和风格来看,拍摄者绝不止一个

。而且很多照片的拍摄时间,可以追溯到几个月以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的妻子秦舒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一直被一伙身份不明的

,像狩猎一样,有组织地、全方位地跟踪和偷拍着!
陈道和看着那个刺眼的群名——“围猎他的娇妻”。
这几个字,简直太贴切了。
一

久违的、嗜血的冲动,从他心底最

处涌了上来。
他来了兴趣。
敢在他陈道和的眼皮子底下,对他陈道和的


动这种心思,这帮

,是真的有点不想活了。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照片,照片上,秦舒娆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真实而又诱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

,到底是对妻子的占有欲被侵犯后产生的保护欲,还是那种绿帽癖被满足的变态刺激感,又或者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与

斗法的胜负欲。
或许,三者皆有。
总之,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要把这窝躲在

暗角落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全都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