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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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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代价(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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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代价】(41-50)

    作者:hy77

    字数:36967

    第四十一章

    裴芙拿到学校的奖学金以后,跑去了玉石行。LтxSba @ gmail.ㄈòМ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之所以选这儿,是老板和裴闵有。玉石是有讲究的物件,外行又格外容易被宰,在熟这儿,家给面子,至少不会让她吃大亏。

    那老板一看她面熟,再看两眼:“哎呀,这不是小芙吗?”

    “赵伯伯。”她很温软地笑了笑:“我来看看。”

    “考得很好呀!看你爸朋友圈说保送了?”老赵把她往柜台边领,“这儿看上哪一块,送你了,算我给你的升学礼,好不好?”

    “那不行,心不诚就是失了礼数。”裴芙站在玻璃柜前,指尖在一处顿了顿,“您别看在我爸的面子上给我打折,该多少就多少……我想两件:平安扣、无事牌,要好的。”

    老赵脸上的表静了静,他看了一眼这个小妹,心里一转,就知道大概是裴闵的身体出了些问题。

    他和裴闵算不得相当要好,裴闵到底是个成年,对外向来报喜也少,更不报忧;因此他也不知道裴闵做手术的事。

    但一看裴芙的神色,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这是直觉。

    这行要是看不出顾客的想法,生意也就不成了。

    他摸不准裴芙的预算,但也不怠慢这个小朋友,把她往内间领了,外柜台里都是开架款,现在是让她进去看看好货的意思。

    “来,看看咱这儿的翡翠。”他从柜子里找出两个木盒子,在灯下打开,一是黑绳系着的翡翠平安扣,直径三厘米左右,极其豪奢的帝王绿,躺在黑天鹅绒垫布里,像一块凝固的绿湖。

    “如果是送你爸,这个是最合适的。”

    他又找出一枚,这个做工还要更繁复,是中心镶钻的,偏湖水蓝,色泽也非常水灵。“如果你戴呢,那我觉得这个很合适,秀气、灵动。”

    最后一个盒子打开,是块墨色的无事牌,没有一点儿花里胡哨的点缀。

    裴芙买东西很爽利,那镶钻的她不要,另外两样她看着合眼缘,当即就要买单,把老赵吓一大跳:“你不再看看?”

    “这是最好的吗?”

    “我不敢打包票,但确实是我这儿现货里最好的。前两天一个客把更大的一对绿扣子订走了,这是最后一个……平安扣一向很吃香的。如果你还要更好的,我得去别地儿给你挑,再调过

    来。”他叹了一气:“翡翠是必须要看实物的东西,真不坑你。”

    “那就这两个吧。”裴芙点了点:“……嗯,包起来?怎么付钱,扫码可以吗?”像是在买煎饼果子似的。

    总共不过二十分钟,老赵站在门前目送这小姑娘走了。

    她手上提着的袋子可能就是普通家……不说也罢。

    他毫不怀疑,也许她就会这样拎着翡翠去坐地铁。

    裴芙真就去坐地铁了。

    她把那玉石行心打包的礼袋塞进uj的麻袋里过了安检、上了地铁。

    说真的,地铁反而安全,东西被偷了还能及时报警,要是在网约车上被抢了,估计也没了。

    她回了家,裴闵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了看她:“啥去了?”

    “买点东西。”她把外的纸壳子剥了,捏着两根绳子走到裴闵面前:“给你的。”

    裴闵反地闭眼,任由裴芙把绳子从脑袋上套下去挂在脖子上,抬手一拿才看见是个平安扣。

    他就算是个傻的也看得出来这玩意不便宜,从前他妈喜欢翡翠,但因为他爸的职务质,手上一直是个朴素的银镯子。

    裴闵二十几岁刚赚钱就买了个翡翠镯子给他妈,现在想来那时还是让撒了黑,高冰吹成玻璃种。

    “多……”他及时打住。算了家里又不缺这么点钱,肯定是她拿奖金买的。平安扣、无事牌……他突然喉一哏,眼睛鼻子都酸起来。

    裴闵伸手让她坐自己腿上来,“特意给爸爸买的?”

    “嗯。”

    “笨蛋……”他小声说,“怎么就不知道去买点衣服、买个包?”

    “没有必要。”裴芙摸了摸他的脸:“而且你会给我买的呀……我就想给你这个。”

    裴闵又败下阵来。崽崽好懂事,心化成一滩温水。

    他抱着她长长叹息,想了好久,“你可以不要这么懂事。”

    “不是懂事。”

    裴芙摸了摸爸爸泛红的眼眶,“……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我想要你好好的……爸爸。”

    裴闵手里摸着那一块无事牌,声音涩涩的:“我只有一截脖子,给你挂满了……这个戴哪儿?”

    “拿去改一下绳子,加一个流苏,给你挂车上吧。”裴芙想了想,又亲了他一下:“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呢?”

    “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这可是钱啊!裴闵心里

    大叫,而且这还是她的奖学金!苦读十二载!买了个帝王绿!

    他心里又痛又欢喜,去换了身衣服,牵着裴芙出门,“走,爸爸带你去买点儿东西。”

    裴芙任他拽着,一路就到了市中心,坐在空的、工作下午的马仕里,获得了生中第一只奢侈品包包。

    裴闵看来看去觉得只有这个还算不错,双肩包也符合裴芙的年龄,又是漂亮的昔白。

    “……就是太便宜了。”他小声凑在裴芙耳边说。但是那种大热门的包又太成熟,不适合小生的年纪,可以等她大一点再买。

    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个冷门包也要配货……裴闵不像有伴的那么熟练这些流程,他还是一次买包。

    利落地又挑了些餐具和毯子来凑,付完单带她去小香买了个单肩挎包——裴闵看这些觉得都大同小异,裴芙也觉察不出太大差别。

    接着买了几样化妆品,又去吃饭。

    裴闵有私房餐厅的会员,两个一路进到小雅间,裴芙才自在一点,坐在他身边轻轻说:“好好笑,那些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被你包养的一样。”

    “那今天也是你包养我。”他把那平安扣的绳子从衣领里拎出来:“我才是你的小。”

    裴芙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没事啦,我是在赵伯伯那里买的,应该没有很溢价。”

    “他敢。”

    “是不是你看起来太年轻?”裴芙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话题又绕回来。轻轻捏他手心。

    “管那么多什么?还有得是他们不敢想的事。”裴闵笑一下:“不过就是几万块的东西也要看碟下菜,别搞错自己的位置。”

    她被裴闵有点嚣张气的话哄顺了,是啊,在意别的看法什么?裴闵是她亲爹,而且也确实……有他们更不敢想的事儿。

    裴芙小时候长得是很像裴闵的,儿像爹是很正常的现象;不过越大越长开了,现在只有眉眼保持五分相似,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是父的。

    两个气质差别很大,但是眉目之间偶有一点儿狡黠灵动的神态简直如出一辙。

    此刻在小包间里,她轻轻吻了一下裴闵,身子一坐正,门立刻有敲门的声音,时机把控得刚刚好。

    裴闵拿她没有办法,手在桌下轻轻捏了一下她大腿,看见她眼尾弯起来,露出一点促狭的笑意。

    看来今天花钱还是买到了一点开心。两个不约而同地想。

    第四十二章

    裴芙过了几天还是去庄辛仪的新家看了一圈,和她上一套美式温馨的风格不一样,这回弄得很简约,大概是想之后两个再填小物件,可塑比较强。

    家里还没有添置食材,两个中午下了楼,不远就是商圈,吃了点杭帮菜。

    饭后路过一个轻奢牌子,庄辛仪进去想挑对基础款的耳钉,她转过来撩开裴芙的发,看了看她的耳垂,净净的,连耳都没打。

    “你还没打耳呀?可以天气凉快一点、秋天再打,就不会发炎。”

    这一季的新品都是亮晶晶的彩色宝石款,摆在那儿就很漂亮。

    裴芙一个小姑娘,当然也会美,况且她做事也挺心血来,十足的行动派,想到了就要做。

    但是又突然心里有点儿忐忑,出去打了个电话给爸爸。

    “喂,爸爸?”

    “做什么?不是和庄辛仪吃饭吗?”

    “我能打耳吗?”

    “问我什么?想打就打啊,你的耳朵你想打几个打几个。”

    “噢。你中午吃饭没?”

    “吃了,东北饺子馆。”

    裴芙把电话挂了,进了店问柜员可不可以打耳,咔咔打了两个,又在右耳耳垂往上一点儿再咔了一个。一共三个耳,眉都没皱一下。

    庄辛仪在旁边都看傻了,裴芙这行为确实很莽,也可以理解为高中毕业后的放纵……反正她自己的耳也是高考完以后打的。

    钢钉要过一阵子才能拆,裴芙挑了几对银的耳钉耳圈付了账,她也是有常识的,金银不易过敏。

    庄辛仪心里洋溢着一种迷之感动……她见证了裴芙打耳,好像自己是她的妈妈……在这种感动之下,她又挑了一对亮闪闪的水钻的送给裴芙。

    接着又一块儿去做了个指甲。

    裴芙下午回家,把自己的美甲和刚打的耳展示给裴闵看。

    他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把她挑的耳饰拿出来看了看,除开一对基础款全是亮晶晶的水钻,笑她:“之前弄得那么素净,怎么现在开窍了?”

    “大学了可以稍微打扮一下了呀。你不是还给我买了化妆品吗?”裴芙坐在他怀里,拿起几只耳钉在耳朵上比划:“你觉得哪个好看?”

    裴闵认真端详了一下,蛮认真地说:“都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主要是长得好看。”

    “……尽拍马。”她笑着挠他痒痒:“怎么我打三个耳你都不管啊

    ,之前我后座生打耳被家里骂了呢。”

    “为什么要骂?”裴闵莫名其妙地说:“你的身体你做主啊,而且你要打耳也没必要来问我,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不过纹身的时候可以来问一下……那个影响找工作。都是偏见。”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大学的时候也打了一个,不过后来忘记了就堵掉了。当时你爷爷不太高兴,不过你没说什么。”

    “真的诶,印子很浅了。”裴芙之前就发现了,但是一直没见裴闵戴过耳钉所以也没问过。

    这会儿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你戴的什么样子的?”

    “就一个小银珠,最简单的那种。”裴闵回想了一下:“纯纯为了装。”

    “像是你会的事儿。”

    “我以前还飙车呢,骑机车。后来有你了我就不骑了,怕出事。”裴闵得意洋洋:“可帅了。”

    臭了一会儿,又说:“所以裴芙,我不需要你听话,虽然我一直都夸你懂事叫你乖乖……”他摸了摸裴芙的耳朵,“但是你不要被我困住,不要只会听话,你明白吗?”

    裴芙让他说得感动死了,奖励他一个亲亲。

    “……不过我以后亲你耳朵得注意一点儿了……也不能咬……”

    等到初夏的时候,裴闵已经恢复得很好,他打算抽出小半个月时间带着裴芙去旅游,算是升学成功后的放松。

    “出国去玩吧。”他纠结了一下,不能跑太远,亚洲境内他觉得马泰和本还不错。

    “本吧?夏天到了,是不是有花火大会?”裴芙对这种少漫画里的节还是有一点儿向往。

    二来是南边太热,且之前去过一次西双版纳,有一点点同质化。

    “那我还得找个翻译,你张叔,航那个,在那边外派,我找他问问。”裴闵也算是开了个洋张,他早年去过外一些国家,大多讲英语,他还能应付一点;后来去本学习也是当地有接应,语言并不成问题。

    这会儿要两个勇闯鬼子窝,生地不熟,他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主要是不想跟团,这年报团听起来是中老年才会的事儿,不自由。

    他先发了个信息过去询问一下那适不适合通电话,得到肯定答复以后一个电话拨过去:“张东平,我问你个事……”

    张是他母家一个远房亲戚,小时候常一块儿玩,后来去北京读了大学,留京、外派,这么多年两个微信倒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沟通加寒暄十来分钟,说有一个在本读大学的侄子,不过还不清楚目前家有没有时间。

    “没事,回再联系,我这边也不是很急,就想带裴芙过来玩玩……是不是还有什么花火大会?”

    张东平是个粗犷的中年男,在那嗨呀一声:“看个氛围!论花炮,还得看咱中国浏阳造,是不是?要不是国内空气污染治理,还用得着看这?”

    裴闵讪讪说是。这大老粗。

    他晚上自己又和杨助商量了一下行程,这一段时间都不算忙,公司没了他照样能转,手底下一帮也不是吃白饭的。

    于是思量了一会儿,在网上查了查资料。

    张东平没给他介绍正儿八经的单位里的翻译,估计就是不方便,毕竟这是私活儿,那个侄子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他得做两手准备。

    天热起来,裴芙也不往外跑了,陪他一块儿居家办公,他买了个吊椅在书房里供她看书用,因为承重比较好,偶尔自己坐上去抱着她也很舒服。

    裴闵坐上去,裴芙就穿着一件吊带和一条短睡裤,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

    手开始不安分,捏捏她的腰又揉揉软乎乎的小肚子,吊带是自带罩杯的,他揉了两下并不得劲,凑在裴芙耳边哄她,“在家里就别穿了好不好?”

    “那不是便宜你了?”她被摸得痒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看着裴闵把吊带领扯下去,从海绵垫里把两只团子挤上来,手指捻着红的轻轻揉搓。

    “凭什么我不穿……嗯……那你也别穿啊。”裴芙呜了几声又坐在他身上扭,胸却越挺越高,整个送到他手心里求揉。

    “我是没穿啊。”裴闵哼笑一声,牵着她的手去摸,果真睡裤里一大根完全没被束缚,把薄薄的布料撑出明显的廓。

    “你要是想看我在家里什么都不穿……”

    他越说声音越低:“你想什么时候骑爸爸就什么时候骑爸爸。”

    “……裴闵你变态吧!”

    “是有点……就对你比较变态而已。”

    没问 但解码:

    之前说的裴闵的打火机:都彭(万元档)

    杭帮菜:外婆家(我吃到的并不好吃……)

    耳钉:施华洛世奇(今年那个系列非常可!!!亮晶晶的像糖块//店内打耳是节需要)

    吊带:uj(我今年买了很多uj的带罩杯短袖/吊带……真的很好穿很方便,夏天穿内衣

    简直热死)

    上章有个u在于裴芙未成年不能这样高消费,老板居然也没有拦她……但这是小说别管了,小学生还能给游戏充十几万呢

    第四十三章

    自从裴芙被哄得在家里真空以后,居家办公的大灰狼先生每发指数一路飙升。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夏天到了,她在家穿旧短袖,已经被洗得又软又薄失去形状,软软地附着在身上。

    这原本是最舒服的居家穿搭,但在放弃小背心之后,少青涩的房撑起布料,一点点磨蹭就会带来过电般的酥痒,因为摩擦而敏感地挺立,时常使她陷局促之中。

    “一定要这样吗?”她忍不住问。

    太色了实在是太色了。裴闵向来把儿抱在怀里、坐在腿上,像抱一个纤细版本的香软抱枕。如今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抱着她好好宠一番。

    男的大手,掌心大而滚烫,指骨修长,皮薄而均匀地裹着青筋与关节,这样成熟而感的一双手,倒是很适合用来做一些坏事。

    裴闵拢着儿的一对在掌中揉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搔她的小小粒,得它们突得更厉害,隔着衣服也看得清楚形状。

    “爸爸帮你揉揉……说不定还能揉大一点。”他说起下流话简直信手拈来,很难想象一年前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好父亲,如今倒是沦陷得昏了脑,整同儿厮混。

    裴芙的一对子不算大,但形状饱满漂亮,手感软,被他揉得形状变换,像两个可怜的小白面团子。

    他这样揉了一会儿,裴芙下边都湿得一塌糊涂,她想继续,却被喊了停。

    “不弄了。”裴闵底下倒是半硬着,但他不打算做。

    说实话他觉得再这么搞下去熬不到裴芙成年生那一天他就会尽亡,可得省着点,现在不比十几岁力旺盛的时候了,好可悲。

    裴芙骑在他胯上,盯着他的脸像是在观察他的绪,而后轻轻笑了一下。>ht\tp://www?ltxsdz?com.com

    每次她这么一笑裴闵就要遭殃,他反的一跳,随后命根子就被握在了儿手里。

    “不行了?”裴芙轻轻问他,这句话问得实在不算客气。

    但是她也感觉到了差别。

    回想她刚刚放假的时候,裴闵得又多又浓,他在这方面可以说天赋异禀,前戏时腺流得多,高的时候得也多,是优秀的水宝宝,骚得厉害;但裴芙在家的子久了,无论是裴芙馋他、还是他自己发要撸求蹭,次数一多,出来的东西

    就稀了淡了。

    直观一点,看起来像希腊酸和掺水纯的区别。

    裴芙也想安慰他,没事不出来也很可,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挑衅。

    裴闵对着她就是一掌:“你说谁不行!”

    “你……你不是不……”裴芙的嘴立刻就被捂上了,昨天晚上两个真是发了疯地弄了三四回,到天快亮的时候,可怜的小裴叔叔最后就只能淌点儿水了。

    可见一夜七次还是不太现实。

    男四十一枝花,这花都被榨了。

    裴闵脑袋拱她颈窝,威胁裴芙给他留点儿男的尊严和体面,要不然他可能真的得去吃药了。

    他这个年纪这个本事已经算是极品,不过是遇见了年纪更小欲更强的小姑娘罢了。

    裴芙让他的窘迫给逗笑了,嘴里仍然不打算放过可怜的裴爸爸,“那你还不到四十就这样了,之后我三十岁四十岁你怎么办呀……”

    “用手用嘴。”裴闵还埋在她怀里,委委屈屈的,“横竖都是伺候你。”

    裴芙又只能哄他,没事的不能做也没关系,我们两个就一起过子也很好啊……裴闵才渐渐好起来。

    其实他们两个都没有很特别地去期待成年,或者说是真正的到来的那一天。

    的形式有很多种,做不做到最后那一步都不会影响感。

    只不过子将近,裴芙心里也开始有了些打算。

    她并不能确定去本旅游是否会撞上自己的成年生,如果撞上了……在异国他乡……其实并不是她想要的。

    不过裴闵的程表很快就打消了裴芙的担忧,本之行之后小半个月才是她的生。

    从北京中转,九小时足够从出到暮。裴芙此前学业繁忙,假期都在忙着卷,到了成年才第一次出了国门。

    此前她和裴闵已经在国内换好了大量元,下载好了一系列翻译、地图pp,订了酒店,就在东京塔附近。

    一下飞机,两个有些晕转向,长时间的飞行甚至让腿脚都有些不自然了。

    虽然土生土长的城市就非常繁华,流量很大,但比起东京还是小巫见大巫。

    裴芙眼尖,先找到了裴闵联络的地陪。

    地陪姓孙,是个格爽朗的东北大姐,已经在本定居十来年了,但音还是有浓厚的东北气息。

    车上备了水和饮料,而且很香,这就是司机的优点。

    孙

    姐载着他们花了半个多小时到了酒店,前台都会中文,无需她翻译,于是说好了明早再联络就分道扬镳。

    因为飞机落地已经比较晚,所以这一天就算是过完了,去了酒店前台登记住,放好行李后叫了客房服务送餐。

    “好累——”裴芙大叫一声倒在软软的床里。

    酒店房间十分豪华她却无力欣赏,只觉得一身酸疲,但神又高度兴奋,眼睛盯着外不远处闪耀的东京塔出神。

    好神奇!

    早上还在家里,晚上就已经到了传说中的东京。

    她对二次元文化也是略知些许,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看见真正的东京塔,而不只是画出来的。

    夜景实在是太过闪耀了,好像洒落了一地金灿灿的珍珠在黑丝绒里,近五十层的高度让整个东京在她眼中一览无余。

    为了坐飞机舒服,她穿的是新购置的一套运动套装,如今在这样华美的景致里,倒是显得寒酸了。

    总感觉要穿着晚礼服、亮片吊带裙,像明星一样……又或者很放松地泡完浴缸,披着浴袍喝着红酒……而不是和条小土狗一样盯着东京塔傻乐。

    裴闵接了餐车推进来:“裴小姐,您的客房服务。”

    “爸爸你看——”她指着东京塔:“是东京塔!”

    裴闵已经来过两次本,对东京塔已经免疫了,现在他看到天安门估计会更激动一点。

    但是看着裴芙亮晶晶的眼睛,他也忍不住笑起来:“好看吗?特意订的这儿。”

    “好看……好繁华啊,好多灯。”

    “你造句水平回到小学了?”裴闵把餐盘端上桌,他没让侍者进来,不太家打搅氛围。

    晚餐分两种,式的和西式的,他全要了,把煎鱼和寿司推给裴芙,自己吃了牛排和龙虾。

    然后开了红酒喝了几,可以助眠。

    裴芙总觉得有些不安心,因为她生理期就在月末这一阵子,于是饭后在酒店外的711拿了卫生巾和一些零食饮料之类的东西,准备结账的时候打算打开翻译软件,收银员直接一流利的中文飚了出来,原来是……老乡。

    说实话本的中国含量高得有点儿超出想象。回酒店的上行电梯里一共五个全是中国,大家面面相觑,微妙的好笑。

    裴芙泡了会儿浴缸,也算是没有费酒店提供的浴盐套装;裴闵一如既往冲澡。

    结束后躺在床上,抱着睡得像大小两猪一样沉。

    坐飞机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就起来,酒店提供了早餐,式的味增汤以及和式拼盘,到新鲜浆果、酪,裴芙浅尝辄止,给出一句评价:“我山猪吃不了细糠。”

    她是典型内陆胃,吃饭在全熟食材安全区内,昨夜的刺身其实就已经有些消受不来,今天的早餐基本也就是让相机吃了,没落进胃里。

    只把茶和水果华夫饼匆匆吃完,地陪已经在酒店停车场等候多时。

    裴闵的想法就是,商场在哪儿都能逛,主要还是看一些比较有特色的东西。所以在银座秋叶原逛了一圈,第二天下午就转战迪士尼。

    迪士尼乐园是必须要来的!裴芙拉着爸爸一路过关斩将玩项目,看了一个演出,直奔纪念品商店。

    除了大大小小的公仔以外,最合心意的就是许愿瓶。裴芙以前不太在意这些东西,现在却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祝愿全都捆在自己和裴闵身上。

    瓶子选的达菲雪莉玫,里的水晶她仔细挑选了一下,她喜欢的白色的hrny倒是很冷门,想给裴闵挑一个健康的,无奈没有这种水晶,就选了蓝水晶。

    她额外买了一个娃娃送给地陪,还有一些是要回国送给庄辛仪的。

    裴闵就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买单,被她箍上毛茸茸的米老鼠发箍,看起来有点儿滑稽。

    “宝宝你买完没。”他小心翼翼地问:“提不动了,怎么带回国?”

    “寄回去?再买个箱子装一下?”她这会儿倒是不省钱了。

    裴闵只能提着一堆娃娃跟在她身后。裴芙把新买的星梦达菲挂她的上了,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地位还不如那个娃娃呢。

    “爸爸,”她回:“要放烟花了。”

    亮晶晶的。

    她对东京的印象,除了多,就是亮晶晶。

    亮晶晶的东京塔、夜晚的灯光,还有烟花。

    好像什么东西都很璀璨又很匆忙、转瞬即逝。

    她紧紧牵住了裴闵的手。

    如果要问起裴闵,他现在心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涩的幸福。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过这段感的结局,也从来没有试图把亲和分开……可是现在,在烟花下裴芙踮起脚来吻了他。

    在异乡……他回忆起曾经在西双版纳的月光下裴芙说的那一段话。

    在陌生的地方,他们更寂寞也更紧密地相互依靠,像是两片根系纠缠的浮萍,生怕一撒手

    就失散于海。

    在这里,没有认识他们,他们终于可以在天空下接吻。

    上一次在新年时是裴芙说的,那么这一次该到他了。

    裴闵在声喧哗里,低下,对裴芙说,我你

    第四十四章

    庄辛仪翻着裴芙新发的朋友圈,她在秋叶原买了h,在银座让柜姐为她试用红,在迪士尼和玩偶合照,每一张都漂亮青春,光彩照。

    透过屏幕都能闻到一属于美好少的阳光气息,像是桃子和纯白香皂的混合味道。

    她好像没有见过这样的裴芙,她一直都很文静很乖,有种超脱同龄的成熟,这样鲜活的样子很少,可能是旅行的快乐吧?

    照片划到最后一张,她手指顿了一下。

    是两张拍立得,被她捏在手里。

    她和裴闵戴着配套的的毛绒发箍,在东迪的旋转木马上,一前一后笑得灿烂开怀。

    父感真好啊,庄辛仪想。

    但是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什么话,只是电光火石,无从捕捉。

    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一直伴随她一个钟,直到洗澡时才回忆起来。

    她险些在浴室里滑跤。

    好恐怖的猜测。之前裴芙同她说过,有一个喜欢的,是不能为世俗所接受的身份……庄辛仪再一次翻到那条朋友圈,一张张盯着裴芙的笑容。

    她的手开始颤抖。

    什么狗的旅行的快乐,她的表通通都是因为相机后的那个,裴闵,是裴闵。

    这一定是误会。庄辛仪绝望地想。这是伦……不可能的!

    远在东京的裴芙根本不知道庄辛仪此刻无意间撞了一个惊天秘密,她和裴闵今从浅寺折返酒店,她在心里求的是裴闵的健康,得一个“吉”,而那裴闵脸色突然难看起来,不知道他求的是什么,没拗过她,被拿来一看,居然是“凶”。

    裴芙对这种东西一向是吉则信,凶则封建迷信,只是一个概率学问题,能不能说明什么,况且是可以化解的。

    于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裴闵魂不守舍了一阵子。

    他求的什么呢?裴芙想来想去,无非就是关于她、或者她和他的。这段感从一开始就是棋行险招,事在为,总能逢凶化吉。

    接下来的旅程是在京都又玩了半周,便启程回国了。

    裴芙去了一趟庄辛仪家里,裴闵开着车送她到楼下,因为只是去吃饭顺

    路送一些在本购置的伴手礼,便只是停在路边等她。

    庄辛仪站在阳台上,从纱帘的缝隙里看见裴闵把一个大袋子从后车厢递给裴芙,然后亲昵地替孩子理了理发。

    她既有猜测在先,此刻两的一举一动就更是坐实她心中的猜测。于是等裴芙上来,看见的就是庄辛仪血色尽失的一张脸。

    裴芙心里警铃大作,庄辛仪已经把门合上,捉住她胳膊,那纸袋的绳子因为不堪承重,在此刻应景地断裂,玩偶零食洒落一地。

    两个,长幼有别却亲如姊妹,庄辛仪自诩从不多管他闲事,只扫自家门前雪,但她无法坐视不管。

    这是裴芙,一如她多年前搂着她的肩膀对公司下属笑言称“是我妹妹”,这些年她真真切切把裴芙当做自己的小妹。

    她此刻手脚冰冷,把裴芙按在门上,低直视她的眼睛,问出了不清不楚的一句话。

    “是不是他?”

    可是裴芙听懂了。

    于是她的一身也像是被浇透一盆冰水,目光失去焦距。

    半分钟的沉默后,她的嘴唇轻轻开合:“……是。”

    庄辛仪恨透了自己的敏锐多疑,这下罐子已然摔,她也哑了。图什么呢?

    裴芙把门打开,背对她很久。

    庄辛仪看见她回,在夏天里居然是冰雪般的神色,好像很快就会融化、消逝般的脆弱透明。

    “改天,再来吃你烤的披萨,好吗?”

    “……好。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裴芙走了,徒留庄辛仪一滑倒在门板之后,懵了很久,终于泣不成声。

    这一的裴芙站在电梯门前久久没有按下行键,她呼吸了很久,最终才下定决心似的踏电梯厢里,对照着光亮如镜的金属检查自己的神是否无异。

    她从最初的冲击到后来的惊慌、现在的平静,只用了五分钟。

    现在她甚至开始庆幸,撞了这个秘密的是庄辛仪,她会守如瓶,并且真真切切为她担忧,这就足够了。

    甚至如释重负。

    “怎么这么久,小姐妹聊天呢?”

    “嗯,给她讲了一些在本的事,你也知道她很忙没有假期旅游嘛。”裴芙神色轻松地应对了裴闵的问题,演技好得可以拿一个视后也不为过。

    然而,然而

    短小的过渡章节!不是偷懒!

    第四十五章

    “说吧。”裴闵提前十五分钟到场,庄辛仪

    显然来得还要早得多,在那儿仿佛已经定,成为一座苍老的石像。

    她沉默,纠结很久都没有想好要如何开。

    “……我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裴闵。”

    “但是你和芙芙……”她似乎是连把这两个的名字连在一起都觉得痛苦,却又不知自己的立场在何处。

    “你知道了。”裴闵心一沉,但面上又十分冷静。

    庄辛仪居然因为不用把话说全而感到庆幸。

    “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想过她的未来、以后吗?如果有朝一纸包不住火——她就毁了。”庄辛仪盯着碗里已经凉掉的茶水。

    她脑子里如同幻灯片似的回放:在结识后,裴芙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她光鲜的名号,竞赛、保送;而裴闵也绝非无名小卒,他的公司……如果这桩事一抖露出来,惊天丑闻,身败名裂。

    纵使千张嘴,伦的帽子一扣下来,谁也摘不脱。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真。

    “你不能那么自私。”庄辛仪抬起眼看着裴闵,高大的男站在那儿,半幅面貌藏在影里看不真切。

    恒久的沉默,她以为裴闵就会这样哑下去,却等来了他的回答。

    裴闵的嗓子是嘶哑的。听起来很艰涩。他说:“我是自私。”

    “我没有办法拒绝她,我只能她。”他好像笑了一下,疯了。

    “庄辛仪,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你没有养过孩子……不,应该说,你没有养过她。”

    “如果……没有如果。”他重复出了那句话,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一点点碾过绒布地毯,好像在熄灭一根不存在的烟。

    慢慢地,他蹲在了地上。

    “除了她,我没有选择。”

    “我别无选择……”

    这句话他曾经对裴芙说过一次,如今对一个外陈,好荒唐。

    裴闵蹲在地上,又慢慢看向坐在窗边的。

    这么多年了他和庄辛仪看上去并没有太大改变,甚至因为钱味的滋养变得更加耀;可是时间确确实实地留下了印记,这一刻,两个的脸上都有悲伤的疲态。

    他忍不住想要质问,凭什么你来判定我们的感,你只是一个外。可是,对,外就是这么看他们的,伦。

    曾经没有一脚踏泥潭的时候,他何尝不是个“正常”,何尝不知道这

    是有悖伦,和自己的亲生儿搞在一起,变态、恋童,说什么都不为过,钉在柱子上凌迟也死不足惜。

    他悲哀地发觉自己的愤怒是因为无力,无力是因为清醒地知道庄辛仪说得每一句话都对。

    庄辛仪坐在那儿,她一动也不能动。

    看着他。

    是……是啊。

    是因为她没有养过裴芙。

    曾经她为她送来一份蛋糕,清澈的眼睛,红红的耳朵,她有没有一刻也被击中?

    令无法拒绝的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什么弄不到呢?朝夕相处里,这个残缺的家庭,两个的越界,谁能做判官。她不能。

    她疲惫地伏在桌子上,手把餐布抓得皱成一团。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庄辛仪问。

    “再多赚些钱,看看她想不想去国外,我们出国,到处旅行……她写写文章什么的。”裴闵粗略地描述了一个童话,听上去蛮梦幻的。

    庄辛仪此刻居然被这种梦幻给抚平了。她点点说那也不错。

    他们两个又回到了诡异的饰太平里,裴闵从地上站起来,庄辛仪为他倒茶,两个沉默地点单,等上菜,然后安静地吃完了一顿中餐。

    这顿食不知味、意义不明的饭局过后,庄辛仪和裴闵在门告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你……”她想了半天,“好好对她。”

    “不用你说。”裴闵的笑几乎没有弧度了。

    他开车,回家,裴芙今天中午自己弄了点吃的东西,无需他心,现在已经在书房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翘着腿看书。

    “回来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亲昵的温度,把裴闵一下从地狱拉回间。

    “嗯。”

    “吃了什么?”

    “随便吃了点……就茶楼里的那些,清淡的。”

    “吃饱了没,还要不要再煮点汤圆饺子啊?”

    “不用。喋喋不休的,爸爸不用你心。”

    裴芙此刻却闻到他身上一点香水味。

    很熟悉、很熟悉。

    “……你今天和庄姐见过了。”她用的是陈述句。

    “嗯。”

    “没事的。”她轻轻地用手指摸他的脸,从眉骨到面颊再到下颌骨,“她……她不会说出去。”

    “我知道。”

    “别因为……再把我丢开。”裴芙捧着他的脸,几天以来的惴惴不安终于从她碎裂的面具里倾泻出来,她吻裴闵,无比急

    切地想要从他那儿求证、得到什么,可是回答她的只是永恒的沉默与僵持。

    裴闵最终把她轻轻地按在了椅子上,自己转身出去了,他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懵懵懂懂里拿了衣服去洗澡,裴芙还在书房里,没有动静。

    裴闵站在花洒下,眼睛里进了水,很涩。流下去的好像又不只是水。

    他又开始痛苦了,他的痛苦好像反复的隐隐阵痛或是炎症,从未根除。

    裴芙是他那一颗红色小图钉,同时淬了蜜和毒扎在心尖上,他舍不得拔,于是长久地留下她,用心包裹着这份隐痛直至溃烂生疮流脓。

    直至此刻,他还在想,她现在在什么,是不是在哭呢。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这是谁该付出的代价?

    裴闵不知道。

    在这段他单方面发起的冷战里,裴芙从来没有试图放弃过他。

    接下来两周的时间里,她主动亲吻他,在家里穿一件收腰的短袖而不穿内衣……甚至在夜里爬上他的床,试图和他发生些什么,都被他拦了回去。

    她所有的软硬兼施,最终变成无计可施。

    最后一次,是她半夜三点爬上他的床,用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还是轻轻的,那么卑微地祈求,把他快要疯。

    她坐在他的身上,说,爸爸,我买了套,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

    裴闵看着她,他甚至没有硬。

    他说,我做不到了

    第四十六章

    裴芙最后得到的唯一肯定回答是,裴闵愿意如她构想的那样,回到老宅陪她度过成年生。

    期盼了很久的生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从家里到老宅一个半小时车程一直在下雨,天空沉沉的,两个都面无表。

    老宅已经提前叫了家政打理过,购置了新鲜食材以及各式调味料,在雨绵绵的天气里床品甚至散发着太阳烘烤过的气味。

    说不上来是贴心还是乐景衬哀,至少裴芙的心还是稍稍被抚慰了些许。

    她现在也是可以苦中作乐的了。

    中午裴闵亲自下厨,为她做了最吃的几样菜,裴芙夹来夹去,最后还是在吃那碗糖醋小排。

    蛋糕是在家里提前带来的,现在还有冷藏的余霜,她点燃了蜡烛,默默许愿再安安静静地吹掉,好像餐桌对面是一团空气。

    在凝滞的氛围里,她放弃了一切流,她不明白这一切,她怨恨裴闵。

    …

    …于是在晚餐时,她往裴闵的果汁杯子里下了安眠药。

    这是裴闵之前去医院开的,没吃完,在找创可贴的时候被她翻了出来,如今要成为她最重要的道具,迷也好,睡也罢……

    总要得到他。裴芙的好胜心已经快变成一堆灰烬,连同她的与忍。

    她不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在逞强什么,可是她也不知道如何冰,或许这是她做过最蠢的一桩事……

    可是裴闵真的早早困倒在了床上。

    药的剂量很安全也很少,她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裴芙用了绳子把他的手捆起来,自己却跑去慢悠悠洗了个澡,刻意磨蹭掉很多时间。

    她换上了一套裴闵的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然后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他睡觉,傻傻的。

    他睡着了能硬起来吗?

    裴芙伸手解开他的上衣,抚摸他的胸,轻轻舔他的,手探下去,从下腹的细软毛发开始抚摸,一直到裤裆里沉睡的器。

    她的动作最终还是强行唤醒了裴闵,他从昏沉里挣扎出来,整个都懵懂而困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况。

    笨蛋……这是要什么,迷?他生气、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而后是心酸。

    裴芙跪在他边上有些无措地观察爸爸的反应,听见他叹了气,说:“解开吧。”

    裴芙想了想觉得确实没有必要,把那个死结用剪刀剪开了。

    剪刀放回床柜,一声脆脆的响,在夜里如此突兀。她背对着裴闵坐在床边,可是她的细微动作都太熟悉,裴闵立刻就能发觉她在掉眼泪。

    “……你后悔了,是不是?”她抖着嗓子问。

    裴闵没有说话。

    “那你是觉得……我的只是说着玩玩,我以后会后悔,对吗?”

    他还是没有说话,习惯想要抽烟,却没有。裴芙的哭声让他心堵,他抓了几把发而后紧紧咬住嘴唇。他必须得说些什么。

    裴芙还在说:“我不会后悔的……”

    “我怕的不是你后悔!”

    他终于大吼一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出可怕的回音,而之后的寂静更加让心慌恐惧。

    裴芙的心脏早就超出自己的控制,在胸腔里发疯狂跳。她的嘴唇嗫嚅了一下。那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又一次把我推开了呢?

    “……我怕的是我自己后悔。”裴闵的脑袋垂了下去,他虚弱、懊丧。

    他说,你知道吗

    裴芙,我是怕我自己后悔,事实上是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为什么我不能更坚定地把你推开、为什么我不能一开始就好好教育你,不要上我。

    可是我不知道要把你怎么办,所以一步错,步步错。

    他说,我是个胆小鬼啊。

    我的比不上你的,我能给你的其实还是父亲的,我想对你好,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很自私。

    我怕你以后怨恨我,怕你因为我而毁掉自己的生,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

    我配不上你的。

    可是他好像鸽子,而哨音就是裴芙那一声声爸爸、我你,他每每想要飞走,却又因为已经被驯化而回到她的身边。

    他始终盘旋,他坐在火山的旁边。

    “裴芙、裴芙……”他没有说我你,只是一声声苦涩的对不起。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你?爸爸。”

    黑暗里裴芙的身体一点一点靠近,她身上有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皮肤细腻而柔软,如一缎温凉的月光流淌在他的目光里。

    “我是个……很自私自利的,我的不是没有目的的。因为我太你了,我不允许……你的一点也不能给别。”

    她的声音里终于流露出嫉恨的怨毒,“你知道吗,我看见你和别做的时候,我想杀掉你,我快要发疯了。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看到那些避孕套的时候的感受,你不会想知道。”

    她的手握住了裴闵的器,温柔动地抚摸它,而后突然收紧,让裴闵沉沉痛哼一声。

    裴芙却笑了。“能有多疼?这一点点疼,怎么比得上我的疼?”

    “对不——”

    “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住我,”孩子柔软的嘴唇赏赐给他一个诱惑意味的吻,“就把自己给我。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是我的。”

    “现在不给,以后我就不会要了。”她的吻向下轻轻蔓延,一点点用舌尖勾过他的喉结,轻轻咬他的锁骨,最后来到他的心,用湿红的嘴唇含住了那小小的、熟透的尖。

    “不只是和你做,你我也不要了,你的我不要了,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裴闵的呼吸一窒。心痛真的是太奇怪的一种痛楚……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一阵阵的钝痛,痛到脚尖都不放过。而后是猛一激灵。

    “……我给你。”

    裴闵的眼泪滴在她脸上。他说我给你。我给你,求求你宝宝,你莫再讲,好不好。

    裴芙被

    他抱住,长久地窒息般地接吻,身上最后一点半挂的衣物被粗地扯开甩下床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衣服是他青少年时期的旧睡衣,被她穿在身上,在这样特殊的夜里……他的眼睛湿起来,更加珍重地亲吻她,像是要把她含进嘴里,化开、饮下。

    宝宝,宝贝……芙芙。我的芙芙。

    男略微粗糙、带着薄茧的手用力揉过每一寸她的身体,指尖调动每一处敏感带,他发了疯地要使儿感到满足,再也不能说些关于抛弃和离开的话,刀子一样扎穿他的心。

    好胀,好硬的一根生殖器被他握在手里,由于他手生得大,作为参照后那器并不显得十分可怖,可是一旦它挤进孩子纤细的腿之间,立刻就能感受到十足威慑。

    热而烫粗且长,色欲熏天。

    ——生殖器。

    他苦涩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

    可是他和裴芙的从来不是为了生殖繁衍。

    她只是想要,他只是想给。

    只是两个想更地占有彼此,不要隔阂不要秘密,甚至不要距离。

    “……痛就…咬我,叫出来,不要咬嘴。”她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裴闵的大拇指挤开了裴芙紧紧咬着的嘴,塞她津丰沛的中,立刻从嘴角流出了色的湿痕。

    裴芙紧紧含吮着那根手指,她能够感受到裴闵的器已经抵在自己的,于是艰难地把床灯打开,暖黄昏暗的光将两个笼罩,朦胧的画面看起来甚至像一副活色生香的油画。

    “让我看着你……进来,我要看,我要记得。”她用力地把眼泪眨掉,湿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样子让裴闵又又痛。

    “我,爸爸……”她说:“用你的,我……呃啊……”

    “……不准说!”他轻轻低喝一声,又垂下了眼睛,在此刻居然还会因为儿的嘴里说出两个字而感到难为,有些虚伪做作。

    恐怖的饱胀感,好像要撕裂她一样充盈了整条窄小紧致的甬道,未经事的处子在被时几乎立刻就被疼得哭了起来,蜷着脚趾颤抖、挣扎。

    裴闵一点一点挺了进去,异常艰难。哪怕有的充分湿润,芙芙的下体对他而言也还是太紧了。似乎几分钟过去,才勉强塞一半。

    他有力的身躯死死压制住她,温吞和柔不是他的作风,可是他对裴芙有十二亿分溺,于是耐心而温柔地和她接吻,一直吻到下面那张小嘴微微

    放松防备,咬得不再让他发痛,终于敢动作。

    他的根与她的蒂,错的心跳与喘息,汗水与泪水,在侵、搅动后,所有矛盾都变成欲望,湿地相溶。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不再说话,沉默地媾,同源的血脉合而为一。在舍弃掉文明与语言后,野蛮的欲狠狠碰撞,相互厮杀。

    他的肋骨成为了他的容器。她温驯地雌伏在他的怀中,容纳他。或许到浓到极致以后,就会失去它本来的面貌,甚至从中滋生起恨意。

    裴闵其实也只不过是轻轻扣住了儿纤细的颈子。可裴芙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就这样死在你床上也不错。”她眉目微敛,一双湿的眼睛看向两合着的下身,控着内壁夹得更紧了些,死死咬着裴闵粗硕的根,让他忍无可忍地泄出一声低喘。

    她的手指划了一圈他露在外的器,然后用沾着黏稠体的手摁住了裴闵的手,带着他掐自己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裴芙……!”

    “你掐死我吧。”她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你这个、你这个……懦夫……”她的眼泪浸湿整张脸也淋湿他的心。

    “你始终,不敢真正地我。”

    “我你!”他吼了出来,却因为失控而狠狠地全根没,或许是真的撞疼了她娇弱的宫颈或者宫,的身体总是矛盾,坚强又脆弱。

    他听见裴芙疼到猛地呜咽一声,指甲划一点他的手臂。

    “芙芙,”他的眼泪一滴接一滴:“……你痛不痛?”

    好痛,痛得想要死掉了。

    “让爸爸,亲亲你……不要哭。我轻轻的。”裴闵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又流进嘴里。

    窗外突然有一阵白光撕开夜幕,短暂的平静过后是轰隆的雷声,而床上的两个身上已经汇聚雨露,在皮肤上蜿蜒流淌。

    裴闵没有办法使自己沉默,他的嘴必须张合,用来呼吸、喘气、呻吟还有接吻。一切的声音都像是在水里浸泡过。

    裴芙这个糊涂鬼,没有开空调也没有打开风扇,一场做得挥汗如雨,几乎要轻微中暑。

    风刮开了玻璃对窗,混着腥味的湿风涌了进来,并不清凉。

    外面好像开始下雨了。

    他看向身下汗涔涔的芙芙,她浑身湿透,身下也是,泛滥得像雨季到来,每一次抽都能听到水声咕叽搅打。

    她这个时候看起来实在是太乖

    太脆弱了,因为刚刚哭完,眼角还是红的,嘴唇也被吻肿了。

    ……真是感啊。

    裴闵心想。

    少特有的青涩和的催动,让她看起来这么美丽。

    还在发育的胸脯看起来是饱满的半桃形状,鼓胀又挺翘,随着他的动而一跃一跃摇晃……他伸手,轻轻捂住了那微凉的,把它们拢起,抚摸,捏着把玩。

    裴芙觉得自己就快要到了。

    她能清清楚楚看见那粗大的器在自己腿间进出,被她滋养得水光锃亮,每一次都要贪心得挤得更。

    好几次她甚至觉得已经快到更加隐秘的子宫里去了,他得那么,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好像真的能摸到那一根硕大的茎,在她的体内冲撞。

    她的身体越来越柔软地扭动起来,像不安分的蛇。

    裴闵握住了那细细的腰,开始了她高前的把式。

    抬起她的小,更加嵌合自己的器,然后快而猛地抽,几乎每一次都要抽到能看见时再重重挺进去,不用几个来回足以让小处被得哭。

    好像要失禁了,整个下体都在快感里抽搐痉挛,不由自主地颤抖,大量的水从体内流出,却被堵住水泄不通,那肥嘟嘟的、软媚的,被得食髓知味,谄媚地含住那粗硕的,阵阵收缩里,缠得裴闵快要发狂。

    这个时候他应该拔出去的,他根本没有定力应对这样紧致的w吮ww.lt吸xsba.me,可是他舍不得。

    “宝宝……”他吻她全是汗的额,下体还在轻轻她,“……我吗?”

    裴芙还在放空,被他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听到了,却不想回答。

    “快……快点……”她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埋怨。

    用钝钝的虎牙咬裴闵的脖子,威胁他。

    他的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很乖巧似的听得懂话,蠢蠢欲动。

    裴闵闷闷地应了一声,他还舍不得,好像太快了就会显得自己没出息。多久了?应该也快一个小时了吧……他昏昏脑的。

    这张床、这间卧室,是他从出生到成年离家的居所,承载了太多回忆。

    他第一次看黄书撸管就是在这张床上。

    那个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会在这张床上做混账事,上了自己的儿。

    墙上还有他的奖状,书架上还有他以前拼的模型……恍惚间好像他回到了青春期,变成了裴芙同岁的少年,躲在卧室里偷

    。

    “芙芙……”他的睫毛都在脆弱地颤抖,裴芙的眼睛像他,两个的眼睛看起来都邃而多,轻轻一蹙眉就会流露出一种无辜的哀愁脆弱。

    他的眼泪,对于一个男来说实在是是太多了,快要把裴芙淹没。

    很少很少的话,很多很多次叫她姓名。他一次又一次确认她的存在,好像说都不足以表达浓烈的感,千言万语,汇聚成两个字,芙芙。

    他皱着眉,呻吟着颤抖着,同时又是那么凶猛地钳制住身下的,死死抵住她进行漫长地,久到像是犬类配成结。

    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也没有发泄过,积攒的浓厚一滴不剩地注裴芙的身体,她的子宫里蓄满水,敏感地痉挛。?╒地★址╗w}ww.ltx?sfb.cōm

    他们疲力竭后拥抱,谁也不再推拒这片刻的安宁。裴闵在恍惚里回想起一件很久很久的事。

    芙,芙。他当初好别扭。其实这也是福的谐音。他那时候,是希望她能够成为一个有福气的孩子啊。

    对不起。

    第四十七章

    裴芙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得昏了过去,裴闵这个疯子,哭得越凶得越狠,好像翻来覆去怎么都做不够似的,再度勃起以后借着的润滑又一次挤进去做了一。

    好漂亮。他看着那微张的色小眼儿往外一点点吐着,痴迷至极,恨不得舔舔。

    她最后实在是撑不住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被裴闵箍在怀里,下面还是湿乎乎的,但是水又微妙的凝了……她难受得扭了几下,想开叫裴闵,却发现被过度使用的不仅仅是下面那一张嘴,上面也是,她连嗓子都哑了。

    “爸……”

    裴闵短暂地醒了一下,却只是把她往怀里收得更紧,两团胸肌压着她的脸。

    “再睡会儿吧……”只有累死的牛啊。他胡亲了一裴芙,摸了两下她的脑袋。哼哼唧唧地又闭上了眼。

    裴芙也困,但是此时此刻她不能睡,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她必须现在就解决。她忍着酸痛把裴闵踢了两脚。“给我起来。”

    “?”

    “我问你裴闵。”裴芙坐起来,胡把毯子披在身上遮掉一身痕迹:“你现在到底要怎么样?”

    “什么……什么怎么样?”

    她咬牙切齿:“你到底还能不能和我……”她想不出确切的词语来形容或者定这段关系。

    “……和我……在一起。”

    裴闵一下就他妈的清醒了,这

    是送命题,却让他在脑子一片浆糊的时候作答。

    “能的!”他首先肯定地说:“能,真的。”

    “那你之前到底是在做什么?”裴芙感觉自己泪失禁,又要哭了:“为什么那样对我?不和我……亲,也不抱……”

    “好像你不要我了。为什么你老是这样?”

    裴闵撑着身子坐起来,毯子在裴芙身上裹着,他有些局促地用枕挡了挡自己的下体,眼睛盯着床单,又悄悄抬起来看一眼裴芙。

    “你不懂。”他嗓子哑哑的,好像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了我才能懂。”她持续追问,一点点把裴闵到墙角,直到不得不抬起眼睛来直视她。

    生活不是二极管和题,不是非黑即白的。我也不可能那么勇敢,一路往前冲,我是懦弱的成年呀。

    裴闵看着她,犹豫很久后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心里酸胀。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要怎么向你解释。我一遇到困难就想逃跑。像个傻瓜。

    裴芙看着他,最终长长地叹气。

    “那你不我?”

    “……当然。”

    “那以后你还逃跑吗?”

    “……”

    “不准逃跑。”她恶狠狠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可以了吧?”

    裴闵像委屈的大狗一样,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

    明明被冷力的是她,怎么始作俑者倒是开始委屈?

    裴芙也不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会缩回壳里,无非就是庄辛仪的撞让他再一次自我怀疑,那些外界的条条框框又压在他脑子里。

    她现在一身酸痛,还得忍着掐死这个傻的冲动来诚心会谈,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不过裴闵身上也是,七八糟的指甲挠的痕迹、牙印以及被她掐出来的淤青,像是被泼家。

    “这和我想象中的第一次太不一样了。”她自言自语地说。

    “对不起。”裴闵小小声。

    他又补充:“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什么?”

    “……和你,闹别扭。不理你。”他讨好似的小心翼翼地想要亲她,被裴芙挡住了嘴。

    “我现在还不想原谅你,不要以为这一次我还会轻拿轻放——我真的很生气,裴闵。”

    气到都不叫爸爸了。裴闵只能再一次沉默。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用什么来解释他的软弱与善变?

    似乎每次都是如此,他自作主张地纠结痛苦,而后又和她搅回床上去。

    无疑是刺激舒爽的事,他无法抗拒生理的快感。

    可是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有什么矛盾一顿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过往的问题都发出来了,他再也不能逃避,不能视而不见继续与她厮混下去。

    这种事,类似于确定关系、要一个名号。裴芙渴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信号,可他还在踟蹰。

    他强迫自己勇敢起来,终于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你。”

    “真的?”

    “真的……你应该明白。”

    裴芙松懈下去,脑袋垂着、额抵住他的胸膛。这是一个渴求得到依靠遮蔽的姿势,她很累了。

    裴闵抱了她一会儿,直到她重新抬起来。

    夏天天亮得很早,此刻其实才不过六点半,阳光就已经照进来了。

    他在晨光中细细地看着孩子的脸,经过昨天一夜,她已经是个真正的了,可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她还是那样,小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吻一吻她吧,安抚一下这只小猫。裴芙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接纳了这个轻柔的吻。

    “再睡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好吗。”裴闵低声问她,“你还没睡多久。”

    裴芙裹着毯子慢慢蹭了下去,躺回床上,又把他也拉下来,把毯子分给他一些盖住肚皮和下腹。

    她凑近了些,手指轻轻抚摸那些狼狈的痕迹:“……疼吗?”

    “不疼,还好。”

    裴闵停顿了一会儿,有些欲言又止地问:“……那你疼吗?”

    “疼死了。地址LTXSD`Z.C`Om”裴芙嘴上说着不原谅他,还是被宠得习惯了,一开就是撒娇的腔调,立刻就想扇自己一嘴。

    裴闵没忍住笑了一下,流露出一点儿和裴芙相似的狡黠。

    但是心里怜,亲她的额:“第一次是会有点疼的,现在还痛不痛?底下没有伤吧?”

    说罢就要钻到毯子里去看。裴芙被吓得立刻用脚踢他,却怎么也拦不住,被他捏着大腿掰开,脸凑到她的腿心间查看。

    “别闹,裴芙,我不是在……”他嗓子哑了,眼里的神色倒是认真的:“让爸爸看一下你。”

    他妈的,都要凝固了,但是那里肯定还是满满当当的,她一挣扎,底下的就挤出来一点儿。

    看起来有些弄过,红红的,幸好没有撕裂也没

    有受伤。

    他呼吸重了一点儿,目光也沉了,最终还是极为克制地并合上了那两条打着颤的腿儿,把她抱起来去了浴室。

    “先洗洗吧,昨天晚上直接就睡了,也不舒服。”裴闵开了温水,裴芙坐在浴缸里抱着自己。

    他颇有耐心,动作轻柔地用浴球给沐浴露打泡,轻轻给她洗澡,可是洗着洗着,手的动作就开始暧昧起来。

    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他得承认了,他是个男。

    当手掌握住滑溜溜的胸的时候,当手指塞进她的腿缝间为她清理浊的时候,裴芙没有难为地拒绝。

    相反,她甚至在纵容裴闵,她享受他的沉迷,就像是陷沼泽一般陷欲里。

    在浴室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只是温柔地抚,这样的温存缓和了两个到今晨为止的针锋相对。

    裴芙被他用浴巾裹住,吸水分,一身爽地被安置在了客房净的床铺上。

    裴闵抱着她,两个沐浴在已经耀眼的朝阳光里,从未有过的松懈、平和,疲倦涌了上来。

    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她想。

    回笼觉开始了。

    第四十八章

    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裴闵在餐桌上还是忍不住开问了。

    这是张很小的方桌,大概不到一米宽,裴芙和他的手肘都能挨在一块儿。

    桌上三菜一汤冒着热气。

    老天爷,这样亲密的氛围里,看在紫菜汤和糖醋小排的份上,希望她可以和颜悦色。

    裴芙睇他一眼,又喝了一勺紫菜汤。

    单纯的紫菜而已,没有浮蛋花,只一点小葱点缀,她很满意。

    紫菜里裹着鲜汤,热天喝热汤,反而很舒服。

    尤其是昨夜那么激烈的做过一次,她现在需要这种清淡又多水的菜。

    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一点儿汤,她不紧不慢地拿乔了,“看你表现吧。”这句话好像他之前也对她说过一次——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她捅窗户纸以后。

    裴闵这时候就意识到作茧自缚是什么意思了。他哦了一声,给她加菜盛汤,不敢怠慢。

    这让又又恨的小家伙。

    他眼睛一瞥就能看见她脖子上新鲜的吻痕。

    老宅里只有她小学的一些衣服,早就小了,于是只能又找了些他的旧衣服来给她穿。

    他初中时的白色短袖,领也偏大,垂下去甚

    至可以看见一点儿沟。

    他眼睛离不开那把衣服顶起来的两点,翘翘的小,也不知道被他吸肿了没有。

    裴芙吃完了,他抽了张纸给她把嘴擦了,双手一扛,把她抱回卧室里去。

    “什么你,我会自己走……”裴芙在他怀里挣了两下。

    裴闵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你自己说的腿痛,走路都痛。”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直勾勾看着她。

    她气鼓鼓的像个河豚团子,毯子一裹不愿意再看他。

    痛是谁弄的?

    哪里有那么折腾的,腿怎么可能那么掰开扛起来!

    她又不是个学舞蹈的,韧带没拉伤都不错了。

    裴闵把毯子扯下来一点,露出她的脑袋:“别捂着睡觉,空气不流通。”却看见她通红一张脸。

    好可。他胳膊撑在她脑袋边上,身子低下去吻她。

    “不准……”

    “不准什么?”

    “都不准!”她叫嚷,用手推他又推不动,只能像只被逮住了的兔子似的任他蹂躏。“别亲……唔…别咬我!”

    裴闵也是有些叛逆在身上,她越是不准他就越想她,昨天晚上他可还没吃饱。

    不过是体恤她初夜身娇体弱不禁,绪又大幅度波动,才浅尝辄止。

    男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又热又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腹往上摸。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熟悉这具敏感的身体,知道什么样的力度和方法能让她变得软湿。

    “别动,宝宝。”他的呼吸落在耳畔敏感的肌肤上,好痒。

    男的手已经包住她的胸,轻轻摩挲着一对,按揉挤压。

    体型差太大,高大的男一压上来,她动都动不了,被他握着子揉,另外一只手已经摸下去了,进她的腿缝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一摁湿软的,手掌整个包住户,抚摸之中裴芙已经彻底湿了,她目光开始涣散,身体由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服软,贴着他轻轻扭动,她有感觉、想要他了。

    裴闵扯下她的裤子,身子往后退,掐着她的胯把抬起来一点儿,随后弯腰低,在裴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嘴舔她的。

    唇舌并用,w吮ww.lt吸xsba.me她的蒂,用牙齿轻咬。

    裴芙的呻吟已经无法忍耐,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却发出呜咽般的、爽到极致的叫。

    她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爸爸,他的脸英俊且遍布欲

    的红,埋在她的下体专心致志地吃她,从体内流出的水被他用舌尖,舌尖一勾全部饮下。

    裴闵喉结滚动,脸上表如同上瘾一般沉迷,他看起来和有瘾没什么区别,前段时间病态的压抑让他快要疯魔,在同一屋檐下却不和她亲热,到了最后他在阳台看见她晾晒的内裤都想拿下来自慰。

    这种事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此刻裴芙的内裤退到膝盖上挂着,他勾起那条内裤在手里摩挲了一下,脸埋在她的里用力嗅着她下体的欲味道,舔她的喝她的水。

    直到裴芙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摁在自己的上,强迫他一刻不停地舔吸,用舌进去舔脆弱敏感的内壁。

    裴芙的身体开始抖动,她被舌到快要高了。

    裴闵从她腿里抬起来,柔软的嘴唇吸住她已经勃起的蒂,手指送进她的道处,频率极高速度极快地抽,得裴芙腿根都发抖,双腿大开,下体抽搐。

    她感觉脑袋里有根弦被断了,裴闵的手和嘴一下一下的残攻势把她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快感已经累加到恐怖的极致,他的手还没有停,他加了一根往里一捅,感觉裴芙的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随后她的腰挺起来,那对准他的脸,涌出水。

    手指在道里的抽出更强烈的吹,他每进去一次裴芙就更多地出一点水来,这个过程对裴闵来说是慢镜,他抽出了手指,张嘴含住了她的,残余的滴落进嘴里,他如同w吮ww.lt吸xsba.me一只出水的软桃,榨取最后的蜜。

    裴芙脸上是汗和泪,她不知道是被裴闵得吹还是尿了,虚弱地被他抱起来,揽在怀里依偎靠坐着。

    裴闵呓语着,充满欲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想你,可以吗。”

    “现在。”

    裴芙回过神,感觉到他勃起的一大包已经抵着她的腿了,这是……严格来说会成为她的第二次,和爸爸做。

    他那句话说得实在是太感太诱了,宝宝我想你。他是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尤其在耳边时,混着湿热的吐息和舔吻……

    四周明晃晃的,裴闵额角的汗珠都那么清晰。

    他又叫了她一次,“宝宝。”

    很可怜的祈求,“给我吧。”

    裴芙呜咽一声,挺着胸脯把自己的尖儿塞进他的嘴里,与此同时裴闵的粗鲁地挤塞进去。他一刻都忍不了了。

    “好紧……”他叹息:“老天爷啊,你心疼心疼爸爸吧,别给我夹断了。”

    好不要脸!裴芙让他得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只知道嗯嗯啊啊。裴闵一动她就忍不住叫,那东西撞得又凶又猛,得她浑身发颤。

    昨夜是眼泪混着哽咽,到了今天是真的尝到了男欢的滋味。

    在此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嗓子能夹成这样,甜腻的呻吟让自己都觉得羞耻难当,已经完全不是她的声音了!

    裴闵的手按住她的手,手指从她的指间穿过然后牢牢扣住,按在床单上。

    他低低地笑了:“别忍着,叫出来。小猫叫春似的,多可啊。”

    裴芙让他这样一撩,脸皮子愈发薄了,偏过脑袋又被他掐着下转回来接吻。

    裴闵的手伸下去,摸两个合的私处,指间摁在那可怜的蒂上抚慰着儿。

    才高没多久,那里还很敏感,根本碰不得。

    她一被摸到就软做一滩水,死死咬着他的茎w吮ww.lt吸xsba.me。

    只要裴闵发起疯来,她在床上就讲不出什么骚话了,威风被裴闵磨尽,只能任他调侃。

    她被裴闵压在身下,忍不住伸手挡住自己摇的子,却被裴闵箍着两只腕子举过顶,眼睁睁看着他揉自己的胸,手指捏着,指甲在那可怜的孔搔刮。

    这里应该还能长大呢。鼓鼓的,看起来就是还在发育的样子。

    她喜欢被揉,尤其敏感,此刻被他揉得克制不住地发,求他再多摸摸。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她的胸挺了起来,羞耻地哀求:“吸我的……”

    他终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骚货。

    裴芙听不得他对她讲这种腌臜字,当即就要闹脾气。

    裴闵捉着她的子挤在一处,一张嘴就含进两个,舌一扫一嘬就让她爽得哭了出来。

    “怎么不是,这么骚……就是爸爸的小骚货。”他难得讲骚话,一出了就变本加厉起来:“底下的小骚也只能给爸爸的。就准你骂我是骚货,你也太小心眼了……”

    他弓着背一边吸一边,裴芙在床上叫爸爸的声音很不一样,那不是平常的腔调,完全是在叫一个称似的,尾音被拉长,脆弱的又甜又骚,极了。

    阳具在孩的腿心里抽着,裴闵努力使自己尽量适应这种销魂的感受,分分秒秒,那腔道里的都在含住他、纠缠着不愿松,

    很难形容具体的感受,尤其是他如此她,就更加刺激脆弱的神经,快感成倍迭加,让失去理智。

    水润湿滑的唇,被撑开撑薄的,他的手指抚摸合的地方,如此紧密,毫无缝隙地相嵌,生来就该如此似的。

    如果世界这个时候毁灭了也很好。

    他抽出茎,在裴芙的户上残地拍打,水声黏黏糊糊的,皮拍击的声音清脆,混合为一种暧昧不清的声音。

    裴芙的被他抽得一抖一抖,红艳靡、脆弱不堪地敞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也断断续续地张合吞吐着水。

    他舍不得费一秒钟,就应该狠狠进去呆在里,在他的心里这种不是占有征服,更像是一种归属,他必须呆在她的身体里,更无间地感受她。

    她的每一个不一样的表和反应都让他心动,舍不得错过。想要更多地看着芙芙,看她在床上的反应……心动。

    “宝宝。”他轻声叫。

    裴闵的重新陷她的里,就像是处之前的擦边那样,只在浅处撩拨,抽几下,抵住下方更加隐秘的地方戳动。

    裴芙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那是尿道!

    被顶得酥麻酸涩,她不能自已地大声叫,求爸爸的大狠狠进去,不要再这样折磨。

    她的双手捧起自己的子,努力把挤到一处挠动,接下来张嘴讲出让男血脉偾张的骚话。

    她含羞带怯,不敢看裴闵。

    “爸爸……用大我,我的小骚……不要弄那里……”她的手摸着裴闵的胸部,捏着他的揉搓。

    裴闵似痛苦似欢愉地低喘,他看着身下的儿,手抚摸她每一处敏感。

    “宝宝的和蒂都越来越大了。”他有意羞她,“是爸爸摸大的吸大的。”

    裴闵放过了那细小的尿孔,塞在肥嘟嘟的蚌里刮了几下水,随即猛地了进去,他揉着那晃的胸,红红的尖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夹住玩弄。

    他听见她陡然惊呼,露出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迷茫神。

    “爸爸……”裴芙轻声叫他,她向下摸已经湿透的水,它紧紧夹着那根涨红的粗硬,被得水飞溅,又被拍成黏稠的沫。

    她刚刚似乎又短暂高了一下,道收缩的时候并不能像自慰一样合拢,而是因为裴闵的生殖器死死顶在里,只能够夹他的。

    软的绞紧了

    ,严丝合缝贴住那硬的,想要吸出什么东西留下来才罢休。

    这才开始没多久。

    她被一个顶得叫了一声紧。

    按照裴闵的持久力,他还能慢慢悠悠再捣半个小时,他做太生猛,有意收敛也瞒不住那匪气。

    “芙芙……叫两句好听的给爸爸。”

    “……什么?”

    他低下来盯着她:“刚刚说得蛮好的,宝宝想要爸爸的大,这种。”

    “……你好色啊。”裴芙挠他一下,纠结一下还是依了他:“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嗯?”

    她凑到他耳朵边上亲他,小声说悄悄话:“快点。”

    她嗯啊几声,摸着爸爸的子,用自己的去蹭他的,两个小小尖凑在一起磨蹭。

    她感觉到裴闵的茎在体内的攻速越来越快,但还是有点想作弄他:“爸爸的大死我了——”

    “等等,你这个怎么这么假。”裴闵没好气地停下:“不想叫就别叫了。”

    “不假……”她的身子软乎乎的、柔若无骨地攀附着裴闵,亲他的下,轻轻舔他的嘴唇。

    “这还不满意呀,那你要我说什么……你今天只吃了一碗饭?”

    裴闵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啊,怎么?”

    知道看见她不怀好意得逞的小表,才猛然回过神来:“你他妈说我没吃饭是吧?”裴闵抬手对着那小就是一掌,打得裴芙身子一颤,底下的收了惊吓,也很畏惧地缩紧,把裴闵夹得眉一蹙,埋在她的甬道里微微跳动两下,兴奋难耐地吐出前。

    “你怎么敢的。”裴闵捏着她后脖子,腰发力,一次又一次蹂躏那可怜的软处。

    裴芙的部生得极其色,有微红的色素沉淀,两片外肥嘟嘟的夹着,不会露出里蜜处的一丝一毫,用旧行话来说就是“一线天”。

    但只要用指或者挑拨一下,就能看见里鲜的软,红又漂亮,受了刺激被摩擦会变成欲的水红色。

    她蒂小小的,乖乖地躲在薄薄的包皮里,却被被他用顶得红肿,窄窄的缝再也埋不下这颗勃发的蒂,即使合上腿也会颤颤巍巍地从唇里挤探出一个小芽尖。

    她的这颗珠本来不是这个大小的,全是被爸爸玩大的,如今就算没有做也缩不回去了,就那样鼓着一点儿露在外,裴闵手指隔着内裤揉她的,一摸就能找到这粒骚

    豆豆。

    裴芙扭了几下腰,捅得更了些,把她里的软都抻开了,也亏得是她道弹大,要不然就一粒豆大的,哪怕是个硅胶飞机杯,让他这么肯定也得被玩裂。

    裴芙心里痒,她渴望爸爸对她更粗一点,做得更凶猛,最好把她铐在床上宣,让她被得下不了床。

    “爸爸…”她被得瘫软,还要刺激他:“…我、快……啊啊……”

    裴闵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喘,他的汗顺着胸肌一颗颗滑落,极具侵略的强壮躯体覆盖欲汗水,肌发力鼓起,简直是野兽一般钳制住娇小柔软的儿,男的麦色肌肤和少的雪白,他紫红的粗硬在她红的骚里抽,张力被拉到最强,他把碍事的发往后一抓,汗早已沁湿发丝,呈现出湿发背的形态,看起来又野又感。

    裴芙被掀上去的衣服又在撞击里滑下来,他重新掀起来,含住她的子,舌舔过她的皮肤,尝到一点汗的咸,以及她皮肤上不明所以的甜味,不知是否是他心理作用作祟。

    裴芙的水早就打湿两个的下体流到床单上,他叼着她的,讲话含糊不清:“宝贝你水好多,又要爸爸换床单。”

    裴芙让他得整个都快散架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试图稳住身体,“那你…嗯……嗯爸爸,爸爸喜不喜欢?”

    “喜欢得想死。”裴闵喘息着,他也要控制不住了,这次他看了表,算前戏了她一个半小时,纯也快一个小时了,他憋得都快炸了,于是压着她的脑袋亲了两下嘴,贴着脸轻声问:“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什么?”

    “……那个,我表现得怎么样?还…还舒服吧?”

    他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好像是裴芙说了满意他才能安心出来。

    “一般般吧。”她眼睛往边上飘,不看他。

    “只是一般般吗?!”他惩罚地一顶,恨不得进这小妖的子宫里去灌一肚子证明自己。

    “……”裴芙被他得哎呦一叫,揉着肚子忍不住扇了他的脸一下:“你有没有轻重的?!”

    她咬牙,别扭着小声说:“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我的感想。”

    “什么你快说。”裴闵的都跳了,他青筋都起了,还强忍着等她啰嗦。

    “你说,说…‘我你’。”她的脸已经埋到裴闵的颈窝里了,很难为:“每一次做的时候,都要说,做完了要……亲我。”

    裴闵听了这句话就被撩得要了,他的湿漉漉地在儿的里,难耐地蹭了两下。

    “你怎么这么可,宝宝。”他亲她的耳朵,心里酸软、又被意充盈饱胀:“……我你呀。”

    “……噢。”裴芙说,“那第二件事就是……”

    她抬起来,学裴闵,搂着脖子亲他的耳朵,舔他那个浅浅的耳痕迹,“爸爸,内我。”

    裴芙舔吻他,摁住他欲要抽挺起的小腹。

    裴闵犹如被制服的发困兽,发出了难耐的呜咽。

    他快要发疯了,再这样下去他的会控制不住地像水龙漏水一样,从马眼流出来。

    他不要那样,太憋屈了。

    “听我说完,你不是想知道我觉得你表现怎么样吗。”她慢慢坐下去,吃得更了:“我好喜欢、好喜欢爸爸的大。感觉快要被你死了。”

    “以后,还可以更粗一点,”裴芙的手抚摸他的子,在他的紧绷腹肌上勾画:“我想要爸爸把我死,得宝宝一肚子都是你的……想要爸爸,强我……”

    裴闵简直要被她的骚话灌醉,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手指进她的嘴,飞快在她的身体里抽。

    他笑声低哑,把她的狠狠抓握,钉在自己的上。“宝宝喜欢被爸爸强是吗,小骚货?”

    “嗯……啊啊……啊……对、对,喜欢爸爸强宝宝……”

    裴芙被他掐着和蒂,三点刺激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求裴闵快一点再快一点,爸爸强我吧,强宝宝,内,想要爸爸的灌满小骚。

    呜。

    强,她被这个词弄得春心漾,裴闵强壮的体魄、和她之间的体型差,爸爸强她,大得她一骚水往下流……如果是更早处就好了,在她放学回家的时候被爸爸在车里嘴,在晚上被爸爸潜房间,捂着嘴扯开胸罩内裤无地。

    爸爸会怎么强她,会让她含着去上课吗,还是在商场的试衣间里掐着她的脖子,在男厕隔间里把她得放声叫?

    裴闵如此她如此温柔忍让,可是她有一千种关于他的幻想,她的癖肮脏不堪,伦强,多么恶心的字眼、无底线的行为,却让她感到如此动,连里的水都泛滥。

    是啊,因为是裴闵,她才什么都能接受,因为他们相,就是最好的癖和催。

    裴芙想自己真是堕落得彻

    底,她看着裴闵,他在狂的欲里疯魔,他捧着被她吸得越来越大的献给她,他垂着眼睛,睫毛颤动,嘴唇有唾的水光。

    不是只有一个在发疯。

    “……我拿你的内裤自慰过。”裴闵没来由地语出惊,好像是放弃了最后的伪装:“在你去寄宿以后,送衣服之前。我了好多在你的内裤上。”

    他甚至开始笑,眼里却有点泪光。“宝宝我当时真的想强你,我想把你关起来每天和你做做到死。”

    “宝宝你喜欢我的吗,你喜欢被内爸爸就不戴套…爸爸给你。”

    他的埋在很的地方戳着,他捧着已经呆掉的裴芙的脸,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发了什么疯,于是略带慌张地吻她的嘴唇,与此同时猛地一阵跳动,马眼张开,大量温热浓稠的白出,充斥她身体内里每一毫厘。

    “爸……爸爸……”

    注的感觉让两个都爽得皮发麻,裴芙看起来已经被透了,脸颊红,一身香汗淋漓,湿润的唇微张,能看见一点儿红的舌尖,眼睛也被哭湿红,整个都媚得不行,裴闵简直惨了。

    他吻她,说,“我真的你。”

    裴芙好像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裴闵的器拔了出去,从红肿的流出来,简直是被拔了塞子以后往外流的一样源源不断,淌在他的大腿根上,又被他用手指沾起来,刮在她的蒂上糊住。

    他的也太多了,看起来不堪。

    她轻轻问:“真的吗?”却不知道是在问什么是真的。

    他用自己的内裤自慰,好变态,到底是多扭曲才会做到这个程度,把在儿的内裤上。

    可是她完蛋了,她更他了,带着一种莫名的怜惜,她把裴闵的脑袋搂怀中抚摸着他的发。

    他们躺下来,裴闵埋在她的颈窝里,环着她的腰。他开,声音很哑:“会觉得我很变态吗?”

    “不会,会觉得你是个小可怜。”她轻轻笑了:“明明可以直接我,还要偷偷用我的内裤自慰,可死了。”像个痴汉。

    裴闵闷闷地哦了一声。他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来的。但是这样的结果很好,似乎对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影响。

    “好啦。”裴芙说:“我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裴闵从她怀里抬起来,脸上还有残余的软弱委屈,他没忘记裴芙提的要求,她要r,以后每一次做

    都要。

    以后,每一次。

    好美好的关于未来的设想。

    他给了她一个很温柔的长吻,长到两个都要重新燃起欲火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张开,舌尖与舌尖还在依依不舍地勾缠拉丝。

    裴闵舔了一下她红肿的嘴唇,轻轻说:“我你。”

    小猫顺毛完毕

    第四十九章

    裴芙从成年生起在老宅过了四天,基本都在床上。

    每次到了饭点裴闵就把她抱到餐厅,吃完饭又抱回床上,如果不做就老老实实补觉休养生息。

    这几天裴芙下面就没有燥过。

    中午被裴闵抱在腿上喂粥,白米粥熬到米已经化掉,浓稠的黏在嘴唇上。

    他又犯了瘾,裴芙下什么也没穿,裴闵用手指了两下摸出水来,再换进去,他也不动,就让裴芙下面含着他坐着,上他还在给她一勺一勺喂粥。

    裴闵发芙疯已经发了一阵子,裴芙也习惯了他和条公狗一样发春,她也重欲且馋裴闵,既然他想做,她也愿意让他伺候。

    ……因为爸爸在做的时候,实在是太迷。

    他的身体具有最狂野原始的吸引力,宽肩窄腰,肌壮实沟壑分明,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凝视他,品味他,吃掉他。

    裴闵已经被锻造成最合适她的伴侣,他自愿迁就她的步调与喜好,压抑忍耐自己来侍奉儿,裴芙喜欢看他忍耐时濒临崩溃的表,他那么想要。

    裴芙刻意让粥沾在唇上、嘴角,半透的白色黏看起来像稀薄的水,又被她伸出舌尖舔掉。

    她刻意的勾引换来裴闵把她压在餐桌上趴着后,他觉醒了某种奇怪的喜好,在做时打她的,也不疼,但部会泛起色的掌痕,看起来很感。

    他轻拍一下,手掌下抖动,里的软敏感地收紧,软多汁的道夹住他,又被他更加凶狠地鞭挞。

    裴芙虽然瘦,但该有的地方还是有,胸饱满,也丰润,连带着大腿根也是柔软的丰满感,从前腿的时候他就很沉迷于此。

    无论是按住她的挣扎动,还是在做时用虎箍住腿根掰开,让那水泛滥的骚露于目光之中……这儿……裴闵的手仔细地抚摸这软腻的肌肤,忍不住发出喟叹。

    他斟酌着和裴芙商量:“我给你买点袜子穿好不好?”

    “什么袜子?”

    “吊带袜吧。还是你要穿别的什么?丝袜好像太成熟了,那种小腿棉袜,这个天气穿又好像有点热。”他在她大腿内侧极具暗示意味地抚:“好不好?”

    他想看绝对领域,想看她的大腿腿根被吊带长筒袜勒出感,用脚踩他的,然后露出的白腻腿跟并拢夹紧,供他腿泄欲。

    他贴上来亲她,啄米似的撒娇:“好不好嘛?”

    “…可以吧。”裴芙享受了他的男色三陪服务,自然也要给一点甜,但她又不愿意让裴闵白占便宜,于是说:“那我也可以给你买吗?”

    “买什么东西,道具?”裴闵被勾起好奇心,直勾勾地探寻:“什么类型的?趣用……”

    “不是,也是装饰品。”她夹了夹,催促裴闵不要停下动作。

    他觉得这种事无所谓,心里并不抗拒,反而有种微妙的期待,一边勤勤恳恳地后,一边眼地看着她的后脑勺,“那你穿上吊带袜可不可以……嗯……”

    “?”

    裴闵声音越来越小,让裴芙忍不住回看了他一眼。他连耳朵都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出最后的几个字:“像之前一样,踩我。”

    “踩你?”裴芙眯了眯眼,心有些复杂。他的癖也挺的。她踢了踢裴闵,让他把拔出来:“你要是想,我现在就可以踩。”

    裴闵打了个寒颤,赶紧又把了回去。他摇:“今天我们搞过餐桌,再足就要素过多了。”

    还挺讲究。

    裴芙趴在那儿挨,裴闵又她满,他现在也不会完还带她洗澡洗了,哼哼。

    他的就是要满满当当灌在她的道里,让她含着,含不住就打。

    好变态。裴芙腿软,还要小心翼翼缩住,下体夹着满腔水在余韵里神涣散。

    回家前最后一次是她主动的。

    前夜两个疲力竭后相拥而眠,居然忘记拉上遮光的窗帘,此刻晨光渐亮,她被光扰醒,窗前的木地板上还有未完全涸的水斑痕。

    昨夜……她浑浑噩噩想起,她晚餐喝了一点酒,被按在窗前得,最后站都站不稳,颤颤巍巍跪了下去,又被裴闵掐着下张开嘴,替他舔了一回,吸的时候把裴闵刺激得眼泪汪汪,了她满脸。

    怎么趁她不太清醒的时候这么折腾她。

    裴芙看见爸爸的睡裤撑起一个晨勃的帐篷,于是坏心眼地扯下一点儿裤腰,单单把露在外面

    ,任她揉搓。

    那顶端的马眼流出几滴透明的水,男的呼吸越来越沉,终于装睡不下去,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玩够了没有?”

    “玩什么?”她露出一种纯真的表,捏了捏,恍然大悟地说:“啊,你是在说这个吗?”

    她的语调天真而暧昧:“宝宝不能玩爸爸的吗?”

    “爸爸的会尿宝宝的。”裴闵失笑,拍了拍她的,没打算和她做:“起床吧,赶紧收拾收拾,今天上午回自己家了。”说罢就翻身起来,拿了衣服要去冲澡。

    裴芙倒是不打算放过他,跟着踩进浴室,和他一起站在花洒下面,拉着他的手摸自己下面。

    “爸爸……”她细微地喘了一声:“怎么都不帮我洗这里了?”

    “不用洗。”他的手指进去掏残,里还是湿的,又软又骚。“无限续杯,没有洗的必要。”

    ……这老色鬼。

    她心里骂了一句。

    裴芙身上薄白布料被打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暧昧线条,裴闵隔着湿透的衣服咬她的,坐在浴凳上,让裴芙跨坐在自己腿根,出水的坐在滚烫梆硬的粗长上,来回滑动。

    她喜欢裴闵的在唇里摩擦的感觉,尤其是顶着敏感的蒂戳弄,色得要命,让腿软又欲罢不能。

    好。她闭上眼睛,扭腰摆,坐在裴闵的上骑他,软的压迫在紫红的上被压成薄薄的几片,在摩擦中源源不断得到快感。

    裴闵的手摁在她腰窝上:“玩够了没?玩够了爸爸就要给你续杯了。”

    他掐着儿的细腰,手扶着向上捅了进去。裴芙的体力不足以支撑骑乘,还是得让他来挺腰抬,把她得上下颠簸。

    裴闵含着她的尖儿,完了有点依依不舍地拔了,却不给她洗小,反倒是强迫她夹紧,不准漏出来。

    他亲手给她穿上了内衣裤,两个把房内的欢痕迹收拾了一下就得启程回自己家了。

    在这个过程里裴芙一直努力地夹腿提,可是已经被裴闵开了……合不拢,里的流出来,糊在内裤的内裆,谈不上舒服,但是能让她联想到很多难以自持的色内容,于是流出来的不仅只有水,还有她又重新泛滥的。

    自从初夜以来,两个就好像要吃回本似的没没夜的做,昏天黑地颠鸾倒凤,裴闵把车开回自家小区的时候签收了一个国际快递,是他在本

    买的东西。

    他一手扛着快递箱一手把儿拉进怀里拍她的,压低声音说:“都是给你的。”

    一进家门,裴闵把快递盒子拆了,里各式各样全是趣用品,电动玩具居多,那些奇形怪状的震动跳蛋看得裴芙酸腿软,想逃却被裴闵捉回来。

    他不打算进卧室,在客厅里把裴芙放在沙发上就掀起她的短裙、扯下内裤。

    他一啧声,果然全部漏出来了,白的混着透明的水把内裤的整个裆部搞得湿透,满满一包。

    “漏出来了。”他陈述出这个客观事实,用手指拨开她的唇,窥探内里的。

    它仍然处于后的恢复期里,红肿地嘟起,被溢出的糊住,在他的注视里吐出一个小小的气泡。

    裴闵想给裴芙一些苦吃,却也先征询她意见,得到同意以后把她的眼睛用眼罩蒙住,手则用趣手铐锁起背在身后。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幅手铐,柔软的黑色皮质套环,不像金属一样冷硬,套在她雪白的手腕上有种禁忌的刺激感。

    他定了定心神,拿起已经清洁好的震动,不由分说一点点从那合不拢的孔里推挤进去,一杆到底。

    这支震动是很漂亮的浅色,做成男生殖器的形状,看起来畜无害,可一启动震动按钮,内里机芯就狂热地工作起来,模拟出比体更高一点的温度,外包的硅胶随着震动而颤抖不停,利用柔软特无微不至地与孩子的下体紧密锋。

    震动体的上方有一个更柔软的硅胶分支,是用来刺激蒂的。

    裴芙的蒂还因为他的疼而鼓胀,应该是很敏感的。

    他试探着轻轻让那硅胶贴上去,果然一碰到那颗骚珠子,裴芙就开始挣扎哭叫。

    男的弄比她的自慰更不可控,他想快想慢,裴芙都不能手;而震动这种趣玩具就更加粗鲁残,它们无止歇地高速运作,强制地灌输快感,即使求饶喊喉咙也不会停下。

    裴闵坐在一边的单沙发上,紧紧盯着裴芙。

    她因为快感扭动着美丽的身体,短裙欲盖弥彰地遮住大半三角区,可是震动从裙摆之下探出来,那样激烈地颤动,就显得尤为色。

    漂亮的只露出一点点,活色生香,水光淋漓。

    她下的皮质沙发上已经有了一滩水痕,从她的涌出,顺着沟流下,在短暂停顿汇聚,而后又向下滩成一汪水色。

    湿红的眼被震动撑开,任凭它如何折磨她,也都被死死咬住,没退出来分毫。

    这物是有弧度的,翘翘的一根假,又粗又长地弯到了顶,又捏出一团肥嘟嘟的感,偏生下端又有点儿棱角,像密林里一朵肥硕的菇,被发的小动物强行采摘,塞里自渎泄骚。

    裴芙被这硅胶鞭得扭腰晃腿,她眼睛被蒙住,可是她能够感受到那道存在感极其的炽热目光,他在注视着自己。

    裴芙的心安定下来,她的呻吟甜腻又动,一边发出的叫声又间接穿对裴闵的呼唤。

    她色的、被唾润湿的舌尖探了出来,色地与空气勾缠。

    她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叫爸爸,爸爸吻我,爸爸我,爸爸,爸爸,爸爸,我要你。

    裴闵的呼吸一紧。虽然这样的玩法已经得到她的许可,他仍然忍不住担心,怕她承受不住、不喜欢。可是她很喜欢。他也很喜欢。

    从年少的时候起,在偷偷看光碟的时候他就建立了自己的癖好体系,尤其喜这类剧,用跳蛋按摩之类的小道具取悦、调教优的身体。

    相比起肥腻、毛杂、器丑陋短小的男优,他更偏于这些看起来净小巧的道具。

    因为简单的震动和抽就软作一滩春水,面颊飞红、目光迷醉、身体扭动、娇喘妩媚……她们或沉迷或无助,可每一种神态都那样迷。

    如今他看着裴芙动的姿态,再也忍不住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茎,急速撸动了起来。

    就像在看一部实时放送的道具主题三级片,裴芙被震动搞出越多水他就越兴奋。

    她不知如何扭得从坐姿变为了跪姿——她绝对是故意的,用含着震动的湿透的朝着他的方向,对着他摇着。

    孩的呻吟声充斥整个家里,她呜咽、眼睛里透出水光。

    震动最要命的还是那个小小触手,摁住最娇的蒂尖端,带着她的三魂七魄一同震颤,随着这种不受控的快感,更糟糕的事是她积累的尿意。

    在早上的浴室“续杯”后,她就感觉到膀胱沉甸甸的,却因为急着出门而没有排泄,如今面临再次高,她没有把握能憋住。

    “爸爸……”她脆弱地呜咽:“快来,宝宝要尿了……嗯……”

    裴闵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裤链还是敞开的,硬挺挺地翘起,就这样走过去,粗壮手臂穿过她腋下和膝盖弯把抱起来去小解。

    他没有把裴

    芙放在坐便器上,而是把她双腿捞起,背部按压在自己胸前,强势地要为她把尿。

    裴芙的眼睛还被蒙着,她挣扎抗拒,又被裴闵咬住后颈。他像猫妈妈叼着小猫一样,轻轻叼住她后颈一块皮,让她安分下来。

    “尿给爸爸看。”他的声音压得低沉磁,贴着她的耳朵发号施令,“小时候爸爸给你把过好多次尿,有什么害羞的,宝宝,尿出来。”

    他轻轻地嘘了几声,裴芙再也忍不住,下体失禁般地漏出酝酿已久的水,薄而出的同时也打湿了她的。

    震动刚刚被裴闵抽出去了,却还微微张着,也不知道里有没有溅进尿。

    ……反正他的是被淋湿了。他甩下裤子打开花洒,把两个下体都冲了一下,用手揉着洗她的。他是担心她尿路感染。

    可是洗着洗着裴芙就不对劲了,她的手抓住花洒握把,激烈涌的细小水柱冲向她肿大的蒂和被开的。

    她记起来了被花洒冲的刺激,裴闵配合地捏住她敏感的,压在下被坐着也不反抗。

    裴芙觉得眼前好似一片白茫,花洒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特殊了,整个都麻掉,脑子不能思考。

    唯一能看出来她状况的是那收缩张合的,正往外流出清澈的。

    裴闵趁着她高乖的要命的时候,赶紧把两个擦净了滚上床。

    他扯过一边的跳蛋按在裴芙的上启动,狠狠进了还在高中的脆弱。

    “宝宝的好紧好会吸。”他长叹一气,疯狂地抽不停,不顾裴芙的道刚刚高完多么敏感。

    他只知道好紧,好舒服,让恨不得把她搞到烂。

    刚刚被花洒和震动残过的,又软又湿,裴芙的抽噎把他从快感里唤回神来:“怎么了,不舒服?”

    裴芙眼罩被摘下,露出一双湿红的眼睛。

    她摇说不是,是因为太爽了太坏掉了。

    她的被胶带粘上了跳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到连续高,跪趴在床上出水,再被,爸爸滚烫的注道和子宫。

    裴芙趴倒在床上,流了出来,被打的确是裴闵的。她有气无力地放狠话,要是我是男,一定你的眼。

    爸爸吃饱喝足,心颇佳,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宝宝我这么你,你往我眼里尿都行。

    嘿嘿,收到了朋友们的生礼物

    和转账

    今年订的生蛋糕也很好吃!

    七夕节生真是不太想出门啊

    第五十章

    “——裴总,你看一下厂里刚刚送过来的。”

    裴闵把盒子打开,手工烧制的玻璃杯,剔透的色不需要太多复杂的装饰就已经很漂亮。

    他的视线在上黏了一会儿。

    这一只杯子是他亲自设计,要送给芙芙的。

    暑假最后两天倒计时,她已经要去报道了。

    因为天气太热军训推迟,否则更早就得去,现在这是偷来的时间。

    这一段时间两个不知疲倦地缠着彼此,不愿意费一秒钟。

    之后的分离压在心,谁都不愿意提起。

    裴闵还得陪她去北京。这么远。他捏着那个杯子叹了气,重新放进丝绒布里。

    下班以后开车回家,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买了几盒莓冰淇淋,打开家门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投影仪在放电影,裴芙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橘色的光洒满他们的家。

    他的儿睡着了,一切美好又宁静。

    一种没来由的幸福,与若即若离的怅然塞满了他的心。

    他静静在玄关柜旁站了一会儿,一直到冰淇淋快要完全融化,才轻轻走进这种难言的、不忍打扰的氛围之中。

    这一刻他是爸爸。裴闵走过去,蹲在沙发边温柔地看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芙芙……别在这里睡,会感冒。”

    裴芙眼皮动了动,挣扎几秒后才睁眼看着他,又支起上半身,“……爸爸。”她的背心领下滑,空的,看得见里几个吻痕。

    孩子的胳膊攀着他的脖子,裴闵轻车熟路地托起她的搂怀中,抱到卧室里去。他不急着吃饭,裴芙想睡觉就让她睡吧。

    裴芙靠在他怀里,睡眼朦胧的用嘴唇隔着衣服摩擦他的,却感觉有些异样。他贴了什么东西……她解开扣子,手一摸,居然是贴。

    ……她抬看着裴闵,他已经不好意思得偏过去,小声解释:“肿了,太明显了…不好出门。”

    她扯下那个男用贴,撕下的时候听见爸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是有点肿了。

    裴闵的衬衫被胸肌撑得绷紧,视觉刺激太过强烈,可是裴芙此刻有点儿心疼,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可怜的小东西,又吹了吹。

    嘶。裴闵

    倒吸一气,把她脑袋推开,手隔住了她的嘴,单手慌慌张张地把扣子胡系好:“别搞我。”

    没有了贴的掩护,难堪地顶着紧绷的衬衫。

    胸肌上的激凸让他觉得羞耻,身为父最后一点儿尊严还在负隅顽抗,耳朵已经通红:“能不能……收敛一点。”

    裴芙憋着笑,站起来环着他的腰,抱着他撒娇:“我知道错了嘛?再说了,哪回不是你要给我…喂的?”

    裴闵不想搭话了,脆转进厨房,裴芙跟出来站在他身后给他系围裙。他突然想起来正事:“你去桌子上看看,给你做了一个杯子。”

    裴芙去了客厅,拿起那个黑色的礼盒。

    给我做的?

    她心里轻轻重复了一遍,屏着呼吸把盒子打开。

    她从来没有想过裴闵会给她特意做一个什么物件,即使这就是他的本行。

    瞧瞧这是什么漂亮的玩意儿啊。

    一只色的杯子静静躺在绒布里,她敢确定这就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色,浅浅的,不浓艳也不娇嗲,非常清淡。

    家里客厅的主灯是暖白色的光,被她的影子挡住了,于是小心翼翼拿起来换了一下角度,致的切面就炫目起来。

    这只杯子没有刻意追求繁复的纹案,裴闵的格审美都堪称张扬,这只杯子比起以往的炫技之作可谓是一清流。

    它很适合常使用,她已经想到要用来装水、牛、茶……但是又有点舍不得用。这可是唯一一个,为她而生的杯子。

    与此同时,手指轻轻叩击会有清越美妙的回音,裴芙心神一晃,这种声音几乎贯穿了她整个十八年的生命。

    她总觉得鼻子酸酸的,杯子底部有一点儿凹凸不平,一开始她以为和往常一样,也许是细小的,n,是“闵”也是“皿”,可是这次不一样,是一长串。

    从杯望下去,一排小小的字。

    hp; u nn.木芙蓉的拉丁学名。

    木芙蓉的花语:纤细之美,贞,纯洁。

    她向来排斥这种说法,觉得有种难以言表的怪异,但是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将自己与花语做比较,冥冥之中的吻合。

    可是她又矛盾地与生父有染……所谓贞、纯洁的锁链被扯断,没有什么能够禁锢她了。

    裴闵走过来了,轻轻从身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尖:“喜欢吗?”

    裴芙重重点。

    这只水晶杯,有着她最的,与木芙蓉相似的浅色,晶莹剔透闪闪发亮,倾注裴闵的意,怎么会不珍惜。

    她长舒一气,把杯子小心地放回盒子里,转身回抱住爸爸,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让我带到学校去用呀?”

    “你想带就带,做出来肯定不是为了让你摆着看的……多用用它吧。”

    略带薄茧的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柔软的发丝,裴闵还是忍不住说:“你要去上学了。崽崽。”

    “你会不会想我?”

    “会。”裴闵不嘴硬,他已经习惯于不去做刻板印象里沉默但“父如山”的那种家长,他诚实而坦率地表露出脆弱与不舍:“我会很想你、很想你……”

    他的直白常常让裴芙觉得措手不及,这种百分之一万的真诚意会让觉得被彗星砸中,晕目眩。

    “你会不会想爸爸?”

    在这种氛围下,她只会点。事实上心里煞风景地想要叛逆,想要刺激他,想说北京那么远,大学那么丰富多彩,我可能不会想家的呢。

    但是这只难缠的小猫收起爪子,别扭地露出了肚皮。为什么要逞强好胜,她想,我很爸爸,为什么非要让他伤心不可呢?小杠。

    她把埋在这片宽阔的胸膛里,好像是小鸟投一片私有制的天空。

    裴芙的眼泪在眼眶里慢慢凝成一汪,印在裴闵的衣服上。

    她说:“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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