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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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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代价(81-8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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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代价】(81-89完)

    作者:hy77

    字数:38631

    第七十一章

    过年被裴闵好吃好喝、床上床下地伺候,裴芙寻思着也该给他些甜。?╒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很少穿很味的衣服,之前某次和裴闵出去逛街穿了裙子丝袜,一到家丝袜就被扯出来,裴闵梆硬的粗大器从的袜裆一杆上顶,茎身磨蹭着沾她的润滑,一整根都泛着蜜质的光泽。

    他神色欢愉、满载罪恶的欲望,腰腹紧绷着挺动,仗着一根大在她腿间胡作非为。

    爸爸滚烫的吐息拂在耳畔,让耳廓也沾染上相似的灼热,他难以自持,马眼在丝袜上蹭,舌舔她耳后的小片肌肤,最后近乎失控地啃咬,发出极压抑色的低沉怒声……可是他甚至没有

    他只是那样,紧紧箍着她,按住后颈和细腰,在墙角宣泄旺盛欲。

    他欲望太重,又很难真正搞到尽兴,裴芙生理期刚过就这样急不可耐地疏解,显得太过急色,也不怪裴芙用脚踢他,控诉他是发的狗。

    裴芙觉得裴闵是享受的。

    他享受被她压制,享受被她管束,在被她称为狗狗的时候、用脚踩的时候,他是心甘愿且异常兴奋的。

    ……他喜欢丝袜,也喜欢她用脚踩他。

    明明他是顺直男!好奇怪的癖。

    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花样了。不如就…玩这个?在他的舒适区以内,自己也不太费力。另外还要做些什么呢?

    裴芙手里还在敲稿件,脑子里却满满当当都是废料。裴闵什么时候回家?要什么时候开始做?要先去做点准备吗?

    最后还是红着一张脸去房间里翻东西了。

    裴芙的床下有两个抽屉,以前用来放积攒的成绩单、答题卡,以及一些重要的证件,今年腾出来用来放一些……其他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床上用的东西。

    裴闵除了偷过两次内裤以外,倒是很尊重裴芙的隐私,不碰她的东西,所以还不知道裴芙自己囤了些趣用品。

    她之前就知道裴闵很喜欢吊带袜,所以买了好几条备用,普通的丝袜也有。

    以及之前用过的项圈、牵引绳……不过体验不太好,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还有这个!

    还没有用过的捆绑绳。

    说是绳子其实不太准确,应该算是缎

    带。

    这是裴芙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之前圣诞节用过一次,这是另外一种黑色的,更宽更厚实一点,不太好作,所以她当初用了香槟金色的细绑带。

    这次就用这个吧!

    裴闵对此一无所知,此刻他才从公司出来,今天没有开车,因为已经历二十九,差不多都放年假了,市中心一块逛街的多,堵车堵得厉害,还不如挤挤地铁。

    回家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便利店。盯着烟柜想了半天还是没买。裴芙不想他抽,他得戒。

    最后只叼着一根糖回家,外沾了一层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地放鞭炮,炸得很有氛围感。

    一开始他没察觉到什么,两个吃完便利店套餐,按照惯例先刷牙再亲嘴,瘫在沙发上抱着聊会儿天看看电视,一切都很正常、很平淡美好。

    接下来就应该滚到床上去,舒舒服服地做一两回。

    但是今天裴芙很不对劲。她忽闪忽闪的眼神,红红的耳尖充分出卖了她。裴闵在等。等她把脑袋里那点儿小名堂都抖出来。

    “爸爸,爸爸,”裴芙蹭过来揽着他小臂晃了两下:“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听我的?”

    “哪天没听你的。”裴闵把她掐着腰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说吧宝宝,你想耍什么花样?”

    裴芙被他脱而出无比自然的一声宝宝冲昏了一秒,然后说:“你肯定喜欢,但是今天要先蒙住你的眼睛。”

    “惊喜?”

    “嗯嗯。”

    裴闵被她牵着进了书房、按在老板椅上,无比顺从地让儿给自己戴上眼罩,接着……

    我

    我……什么,手铐?

    冰冷的铁环一边一个,把手和椅子扶手给铐起来了。裴闵出于本能晃了几下,挣脱不开,这下他心里有点惶然,总想看看裴芙在什么。

    他今天里面穿的是衬衫,领带都还好好系着,此刻被裴芙扯开,她柔软的手掌抚摸过胸前的区域,在上也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往下,指尖从肚脐轻轻游移至下腹,划过柔软的细细绒毛,这是裴闵耻毛的开端。

    她俯身贴着裴闵轻轻问:“可不可以剃掉?”

    “你做主吧……你想弄就弄。现在就要吗?”

    “对。”

    裴闵的呼吸已经不稳了。

    他信任裴芙,所以愿意在视线被阻挡的况下把自己给她。

    但另一方面,生物的本能让他不安……

    想要逃离,神极度紧张。

    这时候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器低低俯着,被裴芙握在手里。

    裴闵看不见,但是他知道裴芙在做什么。

    她把他裤子扒了,在他下垫了纸,然后朝着他的下腹挤了泡沫……就是剃须泡沫,他闻得出那个味道。

    “芙芙你拿什么刀在剃……?”

    “我自己的脱毛刀,你放心,不会刮伤的。”

    被剃掉私处的毛发的时候,裴闵觉得自己是在颤抖。

    那是一种极度紧张…甚至兴奋的况下,无法自控的战栗。

    奇异的感受来得如此凶猛澎湃,他感到恐惧。

    他的心、他的,全部被异化之后,又把身体的控制权一点点让渡给儿,她又改变了他。

    裴芙用手轻轻托住裴闵的茎,她的指尖和茎根部都沾上了泡沫,而和她十分冷静、毫无抚的手不同,裴闵的生殖器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变硬。

    她很少能如此冷静而完整地看见这个过程,一般裴闵拉下裤链的时候它就已经硬得彻底了,她自己则因为欲而变得神智混

    此刻,它正在生机勃勃地肿胀着,微微开合着的敏感的铃泌出微黏的清,像一滴露珠挂在菇

    裴闵正在敏感地调整坐姿,他的双腿大开,随着与裴芙细微的肢体接触,轻微地扭动着,已经散开的衬衫变得更加凌,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出饱满紧致的胸腹线条。

    在细微的扭动中,磨着衬衫布料,激发出微小的酥麻电流,从孔传至大脑,让疯狂。

    “芙芙……”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好了吗?”

    “快了,我用毛巾给你擦掉。”

    裴芙做事很净利索,湿毛巾和酒棉片是早就备下的,擦掉泡沫和剃下的细软毛发,她又检查了一下是否还有遗漏。

    剃得很净,很漂亮。

    没有底部毛发遮挡,显得更长、更好吃了。红肿的茎已经涨得泛出紫红色泽,水牵着丝下滴,翘得高高的。

    裴闵被恼欲折磨得不行,他看不见裴芙的表,看不见自己被剃得处子般光溜的私处,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裴芙用黑色的缎带把他绑了起来,胸脯勒得很紧,两团胸肌被勒得凸圆,露在空气之中。

    接着,是他的嘴。

    ……她在抚摸他的嘴唇。

    裴闵喜欢裴芙的手,漂亮

    白皙、皮很薄,骨感又漂亮的手指,甲床也很美。

    因为洁,指甲修得又短又圆润。

    她的触碰和抚也总是轻柔的,很轻很轻……那么温柔,带着一点点勾撩和暧昧意味,让他咬饵。

    裴闵有很多问题想问,宝宝,芙芙,你要什么呢?你要怎么对待我呢?

    可是他的睫毛在眼罩下颤抖,拂过真丝面料以后安静地低垂下去。他心想,我要把自己给她。她是我的儿。

    要向她托付全盘信任。

    所以他十分柔顺,张开一点点嘴唇,让裴芙的大拇指探高热湿滑的腔,他含住她,w吮ww.lt吸xsba.me她。

    一场倒置错位的,诡异挠心的酥麻从拇指传来,裴闵用舌卷她舔她,收了腮吸她,就像他在为她舔尖或蒂那样多而放,他把自己姿态放得很低,只想让她感到被讨好,一丝唾顺着微张的嘴唇滴落在胸膛上,泛着糜艳气息的红面孔只露出半张也足够惑

    他身上充满侵略野的那部分特质被驯化,只剩柔软的体供她品尝。

    裴芙把湿漉漉的手指从爸爸嘴里抽出来,借着这点湿滑捏了两把露在空气中的敏感,激起裴闵猝不及防的惊呼,连带都颤动。

    他被捏住真就如同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挣扎却无法逃脱摆布,受刺激的生理泪水都沁在了眼罩里。

    “芙芙……芙芙!”他发出的无助呜咽并没有让裴芙停手,她继续玩弄那两个红的,已经肿得无法再大了,她也不吸,只是用手凌虐。

    用指尖抻开一点,然后指甲挠细小的孔,这样的刺激裴闵根本吃不消,他觉得自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困在椅子上扭动,梆硬的甩。

    裴芙这时候似乎有些犹豫,展现出了温的一面,问他:“不要了是不是?”

    “……不、不要了……”裴闵声音颤抖:“不要再弄胸了……”

    或许是因为听起来太脆弱可怜的缘故,裴芙低下去温柔地和他接吻,裴闵像抓住了救命稻,虽然身下还在被欲灼烧,但无比珍惜这难得的温柔亲吻,仰着伸出舌尖舔裴芙的嘴唇却只舔到唇角。

    裴芙托着他的脸,重新更准地亲了下去。

    虽然眼罩效果很好,不过她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因为它让裴闵不安、不舒服。

    她把裴闵的眼罩取了下来,亲吻他的眼睛。

    睫毛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刚刚刺激到他了。虽然只是玩了几分钟而已

    ,但对于裴闵来说无异于小死一回,背后全是汗。

    裴闵眼罩取掉之后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过了一会儿才看清楚裴芙的脸。

    他觉得自己真像条无助的狗,如今看到主只觉得安心。

    低视线往下才看见小腹净净的皮肤,他有些不适应,不过倒也不排斥,很快就接受了新面貌。

    没有毛毛也挺好的,看着净清爽。做之后也方便清理。

    他抬望着裴芙,在她胸蹭了蹭:“还要玩什么?”

    “还有一个,你喜欢的。”裴芙摸了摸裴闵的脑袋,“你猜猜?”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裴芙反倒不好意思了:“哎呀……”

    她撩起了一些长裙的裙摆:“你看。”

    是吊带袜。裴闵呼吸停顿了一瞬间。

    裴芙思考了一下应该如何实行,最后自己坐在桌子上,刚好就能轻松地踩到裴闵的跨间。

    “这样就可以了!”她小声的欢呼了一下。

    裴闵觉得她可,没忍住偏过去笑了一下。

    他的癖十分稳定,花样也不算多,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满足裴芙,把她喂饱就觉得很幸福。

    做只是亲密的一种方式,彼此都在中确认关系和有别于亲意。

    就像其他的常生活习惯一样,两个在床上也要磨合彼此的作风与脾,裴芙娇气一些,他就更温柔体贴一点;他重欲,裴芙虽然困倦仍然没有拒绝。

    他和她都愿意为了彼此付出一些。

    他愿意为了裴芙戴上项圈,裴芙也愿意为了他穿上吊带袜。

    严格来说这是额外的付出而不是理所应当,可是很多时候都被们忽略了。

    他们可以察觉到,会感谢,也会回报。

    裴芙的脚试探踩上他的茎,轻轻点了几下确认力度,然后才开始抚慰。

    这个过程其实不是很长,因为裴闵已经憋了很久,茎被她压在脚下蹭了几分钟就了出来。

    他让裴芙从桌上下来,给他解开手铐,“解了吧,我想抱抱你。”

    裴芙把手铐解开之后,他用湿巾把自己的私处擦净,让裴芙坐到自己腿上,又捉住她的脚踝把足底的白浆擦了。

    但是丝袜没有脱。

    裴闵抱着她细细地亲吻,贴着她小声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照顾我。”

    “这就算照顾了呀。”裴芙窝在他怀里笑:“那你现在来照顾我吧。”

    裴芙穿的是亚麻的居家长裙,裴闵撩着裙摆一点点摸索上去,在最上露出的一小节大腿抚摸了一会儿。

    他甚至有点不忍心打这种静谧温抚了,不过本来就还在高后的不应期里,也就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我硬不起来了。”他轻轻蹭她的脖子,以非常柔软的眼神注视她,“怎么办呀?”

    裴芙脑子里都是林志玲在赤壁里那个“萌萌站起来”的片段,没忍住笑了一下。

    “?”

    “加油,站起来!”裴芙模仿着,小声鼓励他。

    “??”

    “你别逗我,待会儿我真站不起来了。”裴闵说:“那就真别做了。”

    “不做就不做,平时做得又不少。今天就是想照顾你一回呀。”

    “这么贴心?”

    “嗯哼。”裴芙亲他有点汗意的脸颊,用嘴唇在他脸上亲密地流连,在离裴闵耳朵很近的位置说:“我你呀。”

    长长的裙摆遮住了两个近乎相连的私处,裴闵感觉自己又开始热起来了。

    总是有欲比作水,他相信那种水一定是比温热的体温更烫一点的温度。

    包裹他,似有若无地灼烧他,舒适又痛苦,太难挨。他想找到岸,而裴芙是唯一的沙洲。

    他竟然在欲里不由自主地感到脆弱,他的呼吸和器都热了起来,和怀里这个小小的缠着。

    这个让他感到甜蜜而疼痛的、小小的孩子。

    --

    第七十二章

    他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想要流泪,心灵和生理都被抚慰到顺毛状态,一心一意感受着裴芙亲吻他的眼泪,抚摸他的身体。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了,亲吻、摸索,换体温和体……但是还是让上瘾着迷。

    裴芙觉得自己在侵他,看见他的本我。

    “我你,”她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吻他,用一双剔透莹漾的眼睛温柔又赤忱地注视他,“我你,爸爸。”

    “你我吗?”

    “…………”

    “有多?”

    “我最你。”裴闵啊地叫出了声,裴芙的手按住脆弱的包皮系带揉弄,她胁迫着、强押着向自己而来,敏感的铃触碰到已经淌湿的,就像接吻一样轻轻地相互w吮ww.lt吸xsba.me了起来。

    健壮的男被她压坐在身下束手无策,如同她拿捏玩弄他的一场儿戏,她一点也不心急,胁着他的欲根在湿滑的腿缝里缓慢磨蹭。

    裴芙的卧在他肩窝,柔软的唇贴着他的锁骨开开合合,发出黏腻的哼声。

    她的蒂在和爸爸的接吻呢……马眼兴奋地微微涨开,夹住了蒂上薄薄的皮

    “嗯……爸爸……”裴芙轻轻咬他一,“可以进来了吧?”

    在事开始之前裴闵急需亲吻,他好像突然被允许脱了缰,筋骨都活络了起来。

    他一边接吻腰一边挺动几下,却因为过于滑腻而总是溜,顶着裴芙的唇和撞。

    最终还是裴芙伸手下去扶住他找到,裴闵听见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很得意的哼笑声。

    “有什么好笑……”裴闵挺进去,茎挤开紧致软,她腿夹得紧,这种软腻的含吮对茎而言太过刺激,裴闵意志力摇摇欲坠,动两下就爽得皮发麻,但他这是第二次,没那么容易

    裴芙的捆绑完全是装饰的,根本无法限制卸,顶多不过是把爸爸的一对大勒住了,她咬着他的,模糊不清地说:“抱我去喝点酒吧”

    裴闵额上的青筋都跳了两下,他再次确认了一下,得到肯定的答复。

    于是他抱着裴芙站起来去冷柜里找了一瓶酒,他选给她的酒度数都不高,只图个微醺助兴。

    抱着裴芙走来走去,倒是还直挺挺硬邦邦地在她里,裴芙总忍不住夹他、一阵一阵儿的吸他,甚至模仿起高的频率急促地收缩

    裴闵倒完了放下酒瓶,往她上轻轻一扇:“别发。”

    裴芙却被这一掌打得动了,受刺激一缩,紧紧夹着大套弄了两下。

    和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被裴闵托着抱着,他用自己的唇向她渡酒浆,慢慢地裴芙的神态就软了懵了。

    她微醺以后反应会变得迟钝,但是身体会更软更敏感。裴闵咬她的脖子,把她的裙子衣服扯下来扔到地上,撤出时还能听见啵的一声。

    裴芙软得像没骨一样靠在怀里,裴闵圈着她,手下去揉,又塞进去了两下。

    他本来想把她放到餐桌上直接开,但还是顾及到她的舒适度,抱去床上了。

    喝醉了好乖,跪着撅着对着爸爸,就那样热腾腾地敞开着,没有一点抗拒地让他亵玩侵。

    他哄她:“

    想要?”

    “要…快点,进来……”芙芙摇了摇两瓣白,“想要爸爸我。”

    她咬着一点儿枕套,舌尖渡出来的唾濡湿了一小块,裴闵重新进来了,他好大、撑得好满,简直要被搞坏。www.ltx?sdz.xyz

    在翻涌的中她被抱紧,裴闵把她稳妥地收进自己的臂弯之中,他一次又一次浅浅地进她的身体,汐涨落,他一次又一次说她。

    酒真的发挥作用了对不对?她觉得晕乎乎,却还在问他:“是哪种?是,男之间的那种……是不是?你我……”

    “都有的。”裴闵心想,真是贪心的小猫啊。

    家长给的太少,孩子就容易被别的男施舍的一点点好骗走;给的太多,怎么更贪心护食了?

    她把他整颗心紧紧霸占住了。

    总有说嫁出去的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他自那个梦一样的云南夏夜,就好像把水浇了自己满满身。

    他的这盆水,是一点也没有流给别

    --

    第七十三章

    裴芙没想好节要送什么礼物,脆到商场逛了一圈,无意扫到橱窗里一对对戒,脑子一热就买了,她以前偷偷量过裴闵的指围,所以买的时候没什么阻碍。

    可拎着袋子出了店门又觉得很不妥,这戒指裴闵平时能戴吗?

    他要是戴了肯定会招问。

    可是她自己喜欢得不得了,又有私心,哪怕在家里戴着玩玩也开心。

    这个暂时就不送出去了,想着再买一个平常能用的,就走了几个店,最后选定了一只v的男士公文包,给裴闵上班装电脑和文件用。

    销售给她打印消费凭证,和她说可以在停车场免停车费,结果裴芙笑着说:“我是坐地铁来的。”惹得几个店员都乐了。

    回了家她抱着礼物塞进柜子里藏好,憋到节晚上裴闵下班回来才拿出来给他看。

    裴闵又惊又喜,拿着包就去书房试着把电脑往里放。恰好下班回来没脱大衣,又拎着包在她面前男模似的走了几圈展示。

    他满意得不得了,捧着裴芙的脸亲了好几下,甜蜜蜜地笑:“谢谢宝贝!”

    还没等裴芙追问,他就从大衣袋里掏出一个卡包来,是裴芙很喜欢的一个设计师牌子,她之前提过一次想买一个装银行卡购物卡,裴闵就记着给她买来了;还有一个小红盒子,是一对卡地亚的白金钻石耳钉。

    他亲昵地揉揉裴芙的耳垂

    :“你打了耳,我还没给你买过耳环呢。”

    裴芙没怎么换过耳钉,现在戴的还是暑假打耳买的那几只水晶的。

    她找来酒棉片,把新耳钉消毒,让爸爸给她戴上。

    男的手大,捏着一枚小小耳钉的时候小心翼翼,耳钉穿过耳、用耳堵合好,裴闵总算松一气甩了甩手:“有没有把你搞痛?”

    “没有。”裴芙对着镜子看了看,钻石闪闪发光,比原先那副水晶的光泽强些,但也不算很高调。

    她皮肤白、五官秀美又带着一点清冷气,样貌不会被一颗小钻压下去。

    “二十四分,会不会有点小?不过我也是估摸着买的,这个样子比较秀气,戴起来好看,而且在学校也不会太招摇。”

    “好看,我喜欢。这个大小够了。”裴芙笑眯眯地扎进他怀里:“耳朵上坠那么大钻什么?不如你回给我一个鸽子蛋戒指。”

    “戒指也会有的,都给你买……我的钱反正就是你的钱。”裴闵揉她的脑袋,“还想要戒指,恨嫁啦?”

    裴芙闷在他怀里说:“嫁给你。”

    “嫁给我就嫁给我。”

    漫的话题里突然掺进裴芙肚子的咕噜叫,裴闵觉得好笑,把她从怀里拎出来,“晚上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家里随便吃点吧,今天晚上我们又没预定,外面餐厅肯定都是侣在吃饭。”

    裴芙没忍住又抱着他手臂蹭了两下,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两团软软的胸脯蹭着他,裴闵喉结动了两下,听见裴芙说:“而且今天晚上正餐又不是吃饭。”

    “那是吃什么?”

    “吃你。”

    他看见裴芙那一点狡黠的笑意,感觉一团热气都往小腹下走了,他心想,谁吃谁还不一定。

    不过今天没去健身房,肌没充血,看起来张力似乎不那么强……他琢磨着要不待会儿再练练,练完以后他欲和力其实反而会充沛一点儿。

    他和裴芙晚上吃得简单也不太多,稍稍填了填肚子。

    裴芙要去洗澡,裴闵自己去书房隔出来的一小块健身区热身、卧推、拉伸,做完了刚好裴芙洗完出来,换他去洗。

    裴闵用温水冲了一下,半湿的发往后一捋,系着浴袍就出去了。

    裴芙看了他简直腿软,一身健硕肌半掩着也足够凶悍,水珠顺着肌间分明的沟壑下滑渗浴袍里,她之前把他耻毛剃净了,裴闵也乖,自己又把冒出来的

    小茬刮净,小腹一点绒毛也没有,腹肌下去能看见青筋凸起,延伸到他掩在胯间的那根东西。

    裴芙跪坐在床上,轻轻咽了咽水。裴闵就那样站在床边俯视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等裴芙的动作。

    太安静了,就连助兴的音乐也没有,房间里只有两个轻轻的呼吸声。

    她的膝盖动了动,跪着一点点靠近床沿,靠近爸爸的胯部,用脸颊亲昵地轻轻蹭了两下。

    随后,用牙齿叼着浴袍的带子拉扯开那个松散的结。裴闵已经硬了,器翘着抵住脸颊,说不清谁更烫。

    “好大……”她声音里都有些兴奋的颤抖,但又很真挚,轻轻的话语间呼吸落在勃起的粗硕茎上,激得一抖一抖。

    “我亲亲你,含一会儿吧。”裴芙低着吻他的茎,上的马眼被柔软唇舌侍奉,她的w吮ww.lt吸xsba.me太柔太浅了,几乎只是落在那个最可怜的小眼上,迫他流下泪来。

    裴芙疼这朵最敏感的菇,仔仔细细舔过每一丝细节,裴闵已经被她疼得马眼吐露前,混着唾一起顺着茎往下流。

    这时候还沉得下气就不是男了。裴闵两只手按着儿的后脑勺,很强势地下达命令:“张嘴。”

    裴芙抬起眼皮盯住他,她被弄笑了,张开水色柔润的两瓣唇,舌尖也伸了出来等他用嘴。

    她想他更粗一点,更疯一点来玷污自己甚至是自己,把她成属于他的一团水样的烂泥。

    “爸爸搞我。”她模糊不清地说,嘟囔的声音暧昧又混着些唾粘连。

    回应来的是裴闵的一个挺腰,他已经捅到喉却还有大节剩在外塞不下去。

    裴闵有耐心,他一点一点把这个用来讲话进食的腔玩成一处器,又湿又软,她还在嘬吸,勾着充血的硬往里

    裴闵的手指已经摸进她双腿之间,中指往紧紧夹着的蜜缝中间一抹,找到了进去。

    他用一根手指激烈的抽抠弄,夹着他绞吸,活生生一窟,就差没让他手指了。

    她的嘴也很好,狭窄的喉简直就像是宫的代餐,他不敢弄伤她,在上颚顶着蹭来蹭去,裴芙唾已经控制不住地沿着嘴角往下滴,全淌在他下腹。

    “芙芙,让我舒服两下就换别的玩……忍着。”他讲话实在是温柔得不行,手里压着她脑袋往自己下腹摁,喉了两下就撤了出来。

    裴芙差点被呛,眼泪水一块儿随着咳嗽流

    出来,一张脸涨红了,泪盈盈地瞪他。

    “是你要我搞你,现在又哭唧唧。”裴闵把她眼泪抹了,端起来往床上一放,自己压了下去。

    他一压下来裴芙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裴闵现在大概是八十五公斤,壮得像大老虎,又凶又会做。

    “压着我了!”裴芙嗓子还有点不舒服,一使劲讲话又有点呕的冲动,她哭也挡不住裴闵要,孩子哭往嘴里塞个就好了,他把大往裴芙嘴里一送,她吸得比吸还用力,显然有报复成分。

    裴闵手掐着她白的大腿抬起来,她身上清瘦腿根却丰满柔软、相当感,挤在一处,腿间水都在被掐着分开的时候拉起丝来。

    裴芙耳朵有点被挡住,没听见裴闵说了句什么,应该是说她水多。

    下刚刚被裴闵用手过,裴闵不确定她被了没有,不过看这轻轻收缩的状态就知道还没喂饱,要不然得是敞开的。

    他忍着没在她嘴里,现在讲得俗一点,就是已经饥渴难耐,就等着进去好好两泡。

    裴芙含着他的发出模糊的哀吟,那超出承受范围的粗长生殖器以不可抗拒的压迫感挺她最娇的私处,她被压迫着,被爸爸用开了,他沾着她丰沛的水顺滑地出,一开始还是浅浅慢慢地弄她,之后就变成了有节奏规律的三浅一

    这种绵延不绝的……明明这一刻还是温柔地浅,下一次却变成了要顶子宫一般的弄。

    裴闵把她的两只手箍住腕子举过顶,另一只手扒她的衣服。

    裴芙的睡裙被扯掉了,裴闵才看清楚她里面穿的到底是什么。

    浅浅的色胸衣,用蕾丝和蝴蝶结点缀,很法式的风格,看起来有点小妩媚的少感……可是却是露出来的。

    裴芙的两颗小已经硬了,可怜地从蕾丝里探出一点,等他的抚和亲吻。

    他忍不住怜叹息了。

    “宝宝你好可……好美。”他的手指轻轻挑逗了几下胸前的尖,却并不留恋,刻意冷落它们挺立在空气中。

    裴芙害羞得要命,却被得忍不住向他挺胸,就像很渴望他来含一含舔一舔似的。

    不行……不可以这样。哪怕在床上,她也想保留自尊心!对方可是每天都在一起生活的爸爸……他就不会在心里偷笑吗?

    这种羞涩又尴尬的心里,她别过去,刻意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茎。

    “嘶……”裴闵抽了一气,“你又发小脾气。”

    “没有……”

    “就是有。不就是想让我亲你……”他点了点裴芙的尖儿,让她抖了抖,“这儿吗。”

    “你就是要我开求你。”

    裴闵往里地顶了一下:“之前不是能说吗?爸爸搞我,不是说得很好吗?”

    “我努力学了……但还是好难为。”裴芙在他颈侧蹭来蹭去:“爸爸,求你了……别为难我了。”

    “爸爸,”她呵着气舔他喉结,“你疼疼我吧。”

    裴闵几乎要把她得背过气去,他是成心要到最里得她欲仙欲死,还要问她,是这样疼吗?是要爸爸这样疼你吗?

    他让她跪趴着,一边拍她的一边往里,就像拍发的猫的尾根一样,越是打她越是敏感,合处止不住地滴下被拍打成沫的骚水,艳红的被紫红的大撑得发白,眼倒是还紧紧夹着没有一点儿缝隙。

    裴芙真的叫得像发春的猫,本来温和平缓的声线被弄得软媚无比,嗯嗯啊啊地唱,把身上的男叫得越来越硬动作越来越快,她雪白的被拍打得艳红一片,也被成一腔熟艳秽的壶,夹着吃得酣畅淋漓。

    裴芙被掐着腰颤,眼泪和汗水都抖落在床单上。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得丢了几回,裴闵这才要第一次。

    他得极多极久,像公狗成结似的用生殖器将她堵死,噗嗤噗嗤往里,比起她内高热来说只能算是温凉,得她敏感地战栗。

    得太多太久了,她甚至要恨起来。

    裴闵健身过后到底是消耗了体力,不能马上来第二次,可裴芙醒了些,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把他微微有些软下去的又套弄硬了,发涨。

    裴闵的神色开始纠结痛苦起来,裴芙却只想报复他,夹得越来越紧起落得越来越快,裴闵几乎是哀求挣扎着拒绝,说不要了芙芙,不要。

    “再这样下去……”

    裴芙只以为他是被强迫的惊慌失措,依旧我行我素,裴闵推她推不开,最后发出一声低吼,把她死死压在自己怀里,恨恨道:“你自找的裴芙。”

    一阵比更加强悍有力的水柱了出来,在她的体内。裴闵涨大的茎跳动发颤,埋在孩子娇道里猛烈地冲刷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一开始的好几秒里,裴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

    …

    …是那个!

    她惊怒羞愤欲死,挣扎着要逃却被裴闵箍住无法逃脱,他张嘴一咬,叼住了她胸衣之间挤出的大肆含吮,裴芙只觉得脑子里突然断弦,在被爸爸的尿、被吸的剧烈冲击中,道剧烈收缩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高巅峰。

    她整个都魂游天外了,懵懵懂懂地被裴闵抱去卫生间清理。躺在净的小床上时仍然没从恍惚中醒过神来。

    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滚烫的,背过身去不愿意再面对他,又被强势地转回来。

    男的大手在黑暗里摩挲她柔软的小腹,往上揉动软房。

    裴闵的她的怀中,像孩子w吮ww.lt吸xsba.me母一样寻找她的,他含吮,挑逗,乐此不疲地刺激尴尬羞愧的小孩。

    “宝宝,”他愉悦而恶劣地吐息,“节快乐。”

    --

    第七十四章

    已经上三竿了,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屋内仍然是一室昏暗。裴芙摸到他胸的汗一点点滑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身上。

    她觉得小腹发涨,动作之间一腔的水好像都在肚子里晃,而裴闵还在往里捣,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在她紧紧夹住的腿间揉蹭勃起的蒂。

    “夹这么紧……”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接着抽出器跪了下去,张嘴伸舌往那狼藉的里一埋,啧啧有声地开始为她

    男的舌苔比孩子的要略微粗糙一点,像动物一样带着一点摩擦感。

    他用舌面卷过她细的小唇,舌尖往上一顶,戳开蒂外的薄薄皮,迫使最脆弱的那一点儿芽探出尖来,赤红的一粒红豆珠,被他供奉在舌尖轻吮慢咋,他的眼睛是低低垂着的,看上去极其认真又虔诚的姿态,专注地吃她的

    酥麻的被w吮ww.lt吸xsba.me感从身下传来,大脑皮层疲惫到麻木,传感却越来越清晰。

    裴芙的眼皮眼眶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里哭得红肿,染着桃色的面颊仍然止不住地轻轻颤抖、抽噎,她的大腿一条被架上他的肩膀,背后是冰冷的落地窗,冷气硌着蝴蝶骨往脊柱上爬,可是身下被他玩得发烫,腿想夹也夹不拢,所有挣扎都只能徒劳地把户往他唇边蹭。

    她的水一往外挤,而他对准一吸,喉结一动就全吞咽了下去。

    裴芙怀疑自己的体是否是壮阳补品,不然裴闵的那根驴货怎么越涨越硬,越翘越高?

    他明明动至极,一整根器都轻轻跳动颤抖,马眼分泌出

    水顺着系带往下滑,可他却在正欢时抽离,没来由地开始舔她。

    她不懂裴闵。

    她的手抓着他的发,几乎整个坐在他的脸上,压迫得太紧,他的鼻尖顶着肿胀的蒂,颅往下低一低就滑到山根,抬一点,就碰到中、柔软的嘴唇,复又被他含唇间抚慰。

    他的舌玩够了蒂,往下一探堵住那淌蜜流浆的,不再是吸,而是用舌在小眼儿上画了几圈,舔舔松了再一把将舌进去。

    柔软的舌转,舔弄她体内敏感的软,又模仿着,进行一场彻彻底底的舌

    裴芙的两条腿都打着颤,整个越来越轻,尖锐的快感逐渐变得柔软酥麻。

    她哆哆嗦嗦地高了,内壁收缩着把作的舌排挤出去,换来的却是更坚硬的刃侵犯。

    裴芙被他压在窗玻璃上,尚未渡过高的敏感被无地再次捅,裴闵将她一条腿抬起,牵扯着露出私处再次分开,方便他得更痛快些。

    被玩到绵软的裹着他的痉挛收缩,随着疯狂的不停歇,已经愈发乖顺讨好地套着他蠕动。

    男的大掌按上孩子柔软的小腹轻轻使力,私处的另一条小径就再也无法闭合隐忍,淅淅沥沥滴下透明的水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搞成这样了。裴闵得意地问:“乖乖,你这是怎么了呀?”

    怎么了?小乖…一边接吻,还要在高中迷蒙不不愿地小声哼,说是被爸爸尿了。

    她现在乖得不行,极困倦地任摆布,软软伏在他的臂膀中等待结束。

    裴闵太厉害,她甚至怀疑他是嗑壮阳药才能如此威风……还真是夜夜做处,回回被开苞。

    裴闵完了,一抽心满意足地看着被灌满的里流出浓稠白

    他身上没有半点贤者模式的毛病,做完了还是贴着裴芙要亲要抱的,接着还得按照惯例带她去洗澡。

    他自打前天节夜里把裴芙耍懵了,就一发不可收拾,粘在她身上痴缠不休。裴芙嘴唇都掉,涂上唇膏又被他吮出甜腥味。

    让又疼又爽的狗东西。

    裴芙轻轻咬着裴闵的脖子,带着点报复意味。

    他是恨不得夜夜公粮,天晚上奋力耕耘第二天居然还能神清气爽去上班,反倒是裴芙被榨得憔悴,吸他的水也没补到一点好处,只能自己给自己开两罐燕窝当糖水喝。

    裴闵给她洗得

    净又仔细,热水澡缓解了一点儿酸痛乏力,裴芙神起来,擦水就挣脱裴闵的桎梏,跑去客厅坐在蒲团上开电脑写稿。

    她在学校的新媒体中心有一份差事,隔三差五要写推文,此外还在尝试着给各种公众号、杂志投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裴闵白天不在家,她就抓紧时间敲字,一到晚上又要被扛到床上去收公粮,好生凄惨。

    裴闵其实是因为她要开学了才黏得紧,尤其是一联想她返校难免又让别的男孩子惦记……

    他心里有许多低劣想法,像自然界中的雄动物一样,把裴芙标记、沾满自己的味道。

    不管那些个狂蜂蝶怎么往裴芙身上扑,裴芙可是他的儿,他们睡过的——还睡过很多次。

    他们想脑袋,定也想不出来裴芙究竟芳心暗许哪一位。

    虽然一晌贪欢误了时辰,裴闵还是不能旷工。他把早午餐给做好了,吃完以后他去公司、裴芙睡午觉。

    可是裴芙睡得不安稳。

    前一阵子聊天提到西双版纳那一回,裴芙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了庄辛仪那档子事。

    她已经从自己的生活里缺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是非常尴尬的困境。

    她一直没有想清楚应该怎么再去面对庄辛仪,在毫无联系的时间里,甚至考虑过是否应该放弃——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

    可是要怎么办呢?

    裴芙和裴闵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庄辛仪背负着这个秘密,就算表面上恢复了往,心里还是会有芥蒂,也不知以后要怎么相处。

    裴芙还在纠结这件事,反倒是庄辛仪发了消息来问,要不要去她家。裴芙手指在屏幕上犹疑不定,搓了半天玻璃,最后发了一个好字。

    她去之前还是没忍住和裴闵说了这件事,得到的只有四字谏言:顺其自然。

    裴闵作为一个真正的大,站在他的立场,当然是能断则断,大家都是很默契地不再联系。

    但对裴芙来说,庄辛仪是最好的朋友——虽然年龄差有点大,但忘年也比父畸恋听上去更健康合理。

    逃避不是万能的。裴芙长长叹了气。

    裴闵弄了个手提袋给裴芙,让她去庄辛仪家拜访的时候捎过去,里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些曲奇坚果之类的点心,串门不空手,这是教养规矩,不能

    裴芙没让裴闵送,怕庄辛仪看见了吃不消。自己提着袋子,小红帽似的出门了-

    裴闵在家里从天光等到黑,总

    算把裴芙等回来。他在玄关接住裴芙,感觉她把全身重量都扑向自己,他险些没接住,往后小小踉跄一下。

    “……她…你们说了什么?”裴闵心里始终紧绷着,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沉,每一次鼓动都那么清晰。

    他觉得手脚有些僵,还发着冷。又要来了,这种讨厌的感觉。把隐秘的关系撕开给别看……庄辛仪怎么想的?说了什么,伤到她没有?

    要扼制住那种让牙关战栗的软弱并不简单。

    怀里那颗脑袋抬起来了,裴芙的神平静而疲惫。

    “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缓慢地说,“她什么也没有说。”

    极力自然地吃了饭,谁都没有挑明这件事。

    从前总觉得只要不去面对,一些事态就不会变得更糟,就像是碗柜里已然倾倒的盘子,只要不打开柜门就不会跌坠。

    可是谁都知道,谁都易碎。

    裴芙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而强烈地触碰到这条分界线,悖德的代价。

    ……她想,这样的钝痛,裴闵也在承担。

    她觉得身心俱疲,裴闵的手环住腰背将她轻轻圈在怀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心想,今天真是一场苦味的梦啊。

    “……爸爸,如果可以重来,你会不会选……”

    “我没得选。”裴闵打断了她的问题。他声音低沉、沙哑,裴芙闻到了一点烟味。

    “……只要你要我,我就没得选。”

    天完全黑了,但谁都没动,就在黑暗里拥着,体温都透过衣服融成一气。

    “你抽烟了。”

    “没抽,我点了没抽,就只闻了一下。”裴闵把衣服扯向鼻尖嗅了嗅,“是有点味道。”

    “真的?”裴芙手勾着他后颈摁下来一点儿,踮脚亲了上去。她咬他的下唇,用舌尖濡湿他微凉燥的唇瓣,再轻轻顶进去,碰他的舌尖。

    没有烟味。裴芙含糊地夸他好乖。

    裴闵握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一点,又托着她的,让裴芙慢慢攀在了自己腰上。

    “爸爸……”她被亲得有些窒息,裴闵沿着下颌往下轻轻舔,咬她的脖子。

    “我你。”她说。

    她回想起庄辛仪握紧的手、绷到发白的指关节,她究竟忍下了什么没有对她说呢?

    她不想知道了。

    她只要裴闵。

    裴闵听见她说“我要你”,可是,要他这个和要做,哪

    个意思的占比更大一点?

    她攀在他身上,像一条纤细灵巧的白蛇。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腰肢柔软妩媚地摇,用腿心那儿磨他裤裆里已经勃起的茎。

    失控了。

    他就地把她压在客厅的墙角里,在墙和男体围构的狭小空间里中,裴芙敞开自己如同敞开一只蚌壳,她只想要和他做,把脑子里的一切都挤出去。

    她什么都不想记得,她只想整个浸泡在他的里,被他致密环绕。

    裴闵吸肿了两颗小小的尖,边揉蒂边往柔的宫顶,成拉丝的水顺着腿根一直往下淌。

    裴闵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她被到痴媚的脸,在被内时产生的微妙变化。她张开的唇、探出的舌尖,向他索取一个漫长吻。

    他完以后并不会立刻软掉,甚至还能硬着再一小。他就着的润滑,再一次挤进她温暖的身体。

    他轻轻叫她,宝宝,宝宝。

    他在昏黑里也能分辨出自己留下了不少吻痕,她马上又要返校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嘴唇。

    不安松懈,只余下酸软疲劳的回味。

    这段不伦之恋,是两三足过独木桥。他们绑在一起,命运相连。

    他想,我把你抢过来了。像你对我做的那样,我也把你从既定的正轨上又一次抢过来了。

    我的红色小图钉,我的骨中骨,

    --

    第七十五章

    在家里缠了最后几天,裴芙拉着二十六寸行李箱从家里出发去机场,裴闵开车送她去。

    停车场的车内,最后一点私空间时间,裴闵在帮她亲掉眼泪。

    平时绪那么平稳,一到要分开就哭个不停,裴闵拿她又没办法,只能哄着,和她轻轻接吻,把眼泪都吞下去。

    “不哭了……怎么还和上次一样,我到时候去看你,莫哭了。”裴闵把她哭得发烫的脸捧起来,眼神却有一点虚焦。

    他眉骨之下眼眶邃,笼在一片暗色影里。

    只有眼珠底下一点亮,压着睫毛轻轻颤着。

    “我拿你没办法,再哭下次你就自己坐磁浮到机场,我不送你了。”

    裴芙哭得打嗝,本来她没想哭的。

    中午的飞机,从早上开始两个的气氛就很微妙,分开之前谁都不愿意把不舍说出,索不言,一个上午都很沉默,偶尔的谈甚至称得上涩。

    这种难受哽

    在喉,直到上车终于变成眼泪宣泄出来。

    裴闵开车,她就坐在副驾驶上往窗外偏,用纸巾把即将溢出眼眶的眼泪压住吸,一次又一次。

    她听见裴闵轻轻的抽气声,好像也流了眼泪,被他很快抬腕揩掉了。

    裴芙想起自己写过很多关于他的文字,记录一些细节,全存在手机一个上锁的软件里。

    她文笔好,要真写起东西来,文采斐然词藻秾丽,押韵和对仗都美,甚至不需要苦心经营。

    而一写到裴闵,她却只用一些最基础的词句,朴素、平实地复刻他言行举止,试图用文字封存他的眼神和动作;或者写连篇梦话,全是自己的感官知觉接受到的抽象体验;她怕自己忘记,偶尔脑子里突然闪过幼时的记忆,也要立刻打字捕捉。

    可就是这些粗糙的记录,陪她撑过每一个看不见他的夜晚。

    在她的心里,有一个房间,依赖自己的记忆和那些文字构造,裴闵就住在里面。

    他在里面睡觉、处理工作、看书、把玩水晶杯子……每当分别,她就轻轻分出一部分的自己,呆在里面。

    她把副驾的镜子拉下来看,眼皮有一点肿,但还好。快到时间了,裴闵从后备箱把行李箱拿下来,带着她往走。

    “落地了给爸爸打个电话,到学校再打一个,手机不要调静音。”裴闵把她帽檐下翘的一缕发别到耳后去,“好好照顾自己,多吃点,想买什么自己买,花钱不用问。”

    他不想再说了,怕再说下去眼眶红了嗓子也颤了。

    一个大男老是忍不住眼泪,这才第二个学期,大学有八个学期,算上研究生还有两三年,有得他哭的。

    裴芙拉着行李箱往里走了,她没忍住还是回了,看见裴闵还站在那儿。他那么高大,太显眼了。

    不行,眼泪又要来了。她在裴闵面前哭不代表她愿意在别面前哭,呼吸好长一段时间,勉强忍住。

    她身边多是返校的大学生,大家几乎都是结伴的,排队过安检的时候叽叽喳喳,聚在一起喝不能带上飞机的饮料。

    她一个。一个在飞机上昏昏欲睡,一个坐十三号线,一个把行李扛上寝室。ht\tp://www?ltxsdz?com.com

    两个月无居住的寝室内,呼吸都是灰尘的味道。打开行李箱的时候,淡淡的、薰衣洗衣的香味飘了出来。

    裴芙想,原来这里面还封存了一点从家里带过来的空气。她抱起睡衣把脸埋进去,蹲在敞开的行李箱面前,很久都没有站

    起。

    --

    第七十六章

    开学第一个月,裴芙忙得脚不沾地。

    开学考、文艺评论写作比赛、给学校新媒体中心供稿……她只恨不能间蒸发、睡在图书馆才好。

    直到熬过去了,站在室友的体重秤上一看,恍恍惚惚意识到又瘦四斤,整个都要被风吹走一样轻脆。

    裴闵是很有自觉的,他不打搅裴芙的正事,只每晚发一条百来字的微信汇报自己一行程,告诉她自己吃到了什么好餐馆,等她回来了可以带她一起去吃。

    裴芙学习的时候习惯了关机或者调静音模式。

    她到晚上九点出自习室,回寝室的路有些长,这时候就会打开微信看看置顶的聊天框,把他的信息读完,再视况打个电话,把自己三五的事挑拣些有意思的和他说。

    裴闵只是听,嗯嗯两声再叮嘱她记得吃饱穿暖,很典型的家长腔调,话风一拐,又说:“那你想不想我?”

    “想的。”

    中文系要读的东西多,费眼睛,也费神。

    的专注力总有限度,她读半个钟就得休息一小会儿,闭着眼睛或者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不想别的,只想裴闵。

    或许要归因到她活得过于简单的缘故。除了读书,她心里要琢磨的就是裴闵。

    她不太清楚裴闵是什么况,不过应该也八九不离十,离了孩子就得过且过。

    裴闵没对她过多提过自己的工作生活,也没透露近来的一桩困扰。

    诚然,对于露水缘来说,他算是极其优质的条件。

    无论是社场还是生活中,都时常被异青睐示好。

    曾经也有过大胆直白的,在酒局上同他私语,说他看上去就很会做,这是最露骨的话。

    裴闵近几年都委婉推拒,方也都知知趣,只在心里暗暗叹息。

    这回不一样,遇上个不易打发的,差点翻了船。

    原本是生意上有集,对方是国内部食品公司来接洽的项目经理,姓江,长得极美艳动,应酬时红白啤的都来,实在海量。

    裴闵难以招架,醉得半透了,只想称胃痛发作赶紧回家,他腿脚不稳,有给他搭了把手,结果一扶就扶上酒店套间。

    裴闵迷迷瞪瞪看见有走过来,她一长发松了发髻,直直披散下来,背着光身形居然神似裴芙。

    裴闵喝晕也知道这会儿裴芙绝不可能在此处,恰好酒店开窗通

    风,春季乍暖还寒,冰凉的夜风吹进来,他一激灵,酒都醒了一半。

    荒唐!他翻身起来,重脚轻往外走,江经理和没骨的妖一样从后圈住他的腰,身子软而热地贴着他,让他留下来。

    “裴总,”她说,“外冷,这么晚了,你留下来睡一夜吧。”

    “我得走了。”他本质不是粗,这会儿还维持客气。

    这位江小姐业务能力突出,私生活做派是她自己的事。

    他呼出一酒气,转过身来把她轻轻推开了,“我们不要把生意搞得太复杂。我这边,再压一压,调低半个百分点。”

    “……你也好代。不要…不要用这样的方法。我是做爸爸的……我有个儿…快二十岁了。我答应过她的。”

    他是喝醉了酒才会说这些无关的家事。

    这些年他不仅做水晶杯,同时手里还握着一个中等规模的玻璃厂,做工艺水准相对较低的玻璃制品。

    这次承制集团旗下两个品牌的赠品碗杯,原本是简单的产品,只是价格问题耽误了进度,他今晚亲自来谈,没想到出这样的闹剧。

    他不清楚江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要用这档子事来做要挟也好,谈条件也罢,总归是趁他之危,极不厚道。

    他已经留足了面子,最后说:“我回家了,明天敲定吧,这事耽误不得了。”

    江小姐在后似乎还想说什么,他等了等她,听见一句:“你说话算话,再降半个百分点。”

    他嗯了一声,心想她到底还是个三好员工,董事长是应该给她涨点奖金的。

    裴闵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没想到第二天签完字,江小姐又单独留下来,和他说:“我昨天晚上……不是为了谈拢价格,我是真的喜欢你。”

    “江小姐,你糊涂了。幸好什么都没发生,今天才能把事妥当办完。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也请你不要再想。”裴闵表面上还稳着,心里已经五味杂陈。

    换做他风流时期,是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的。

    可惜现在一颗心全掏给裴芙,眼睛里心里都容不下旁,是再也不想多看多说,关门送客。

    送走了集团的几尊大佛,他简直心力瘁,宿醉难受,想念裴芙煮的白粥。

    他把没对裴芙提起这件事,两个异地,难免不安,别惹她分心耽误学习。

    再说了,他的魅力还需要靠异的追求来衬托么?

    家又不是工具

    他坐在老板椅上转圈,拧开保温杯喝了几温水。

    今天的工作已经处理完毕,他要早退。

    他哪儿也不想去,只想缩在裴芙那张小床上踏踏实实睡一觉。

    裴芙这一个月早出晚归,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思考旁务,还是好一阵子才发现寝室里氛围十分不对劲。

    寝室一共四个,关系比较淡,不算特别亲近,有种“君子之淡如水”的意味。

    她这天挂了裴闵的电话,回了寝室突然察觉发现气氛诡异。

    之前有开学考,大家都在自习室或者寝室看书复习,安静是有理由的。

    可如今,到十一点约定熄灯时间,这寝室里居然没有说话谈,实在不正常。

    裴芙不太掺和纠纷,她忙起来的时候对于外部环境自带钝感,仔细回想,这么安静总得有几天了。

    她发了个微信给对床李梦瑶问问况,相对来说裴芙和她比较熟,应该能探听到消息。

    “是于心周末早起吵到刘文慧了,文慧有起床气,把娃娃摔下床,和于心说让她别吵,她不睡别要睡。”

    “这样。那她们两个就不说话了?”裴芙问。

    李梦瑶回复了一个点的表:“四天了,她们两个不讲话,偶尔各自和我说一两句。你平时不在寝室,我想着你最近准备写作大赛就没和你说。估计过两天就好了也说不准。”

    “好,我知道了。”

    裴芙大概了解了况,觉得这事自己实在不宜手,索拉上帘子睡自己的大觉。寝室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她不愿意让这些事扰自己。

    正如李梦瑶预测的,过了两天寝室里气氛松弛下来,可能是私下里有沟通,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和睦。

    她把这件事当成无关紧要的谈资说给裴闵听,裴闵说她做得很对,不要冲上去做和事佬,没准还会波及自身,两不是

    裴芙其实没什么事好讲了,她每天的生活过得如此无趣,看书、练笔、写作业,除了教室就是图书馆。

    一开始还能说说吃了什么新鲜菜,一个多学期过去,她已经把食堂吃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回归平淡,只吃均价十元内的普通自选菜。

    总不可能对着裴闵说自己今天看了多少篇范文、多少篇作品吧。她自己就连想起来都烦,更别提谈了。

    裴芙顿了很久,她抬看天,没有星星,也没有云,只是一片被光污染的色。此刻她突然觉得很不快乐,并且意识到了根源

    所在。

    因为她的心不在这里。

    大学,是知理明德的地方。

    所有来到这儿,是承载了期望、满怀着梦想,要做学问贡献的。

    而她却只想回到巢里去,回自己那一隅之地,无论是被父亲庇护还是成为他的羽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裴闵听见电话那久久的沉默,只有环境的杂音和裴芙轻微的呼吸。

    “宝宝,”他说:“没事了吗?不想说了就挂电话。”

    “…不是,”裴芙喃喃:“爸爸,我就是…我就是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

    “我好像很忙,对吧?我有很多事要做。从小到大,你一直说我非常有耐心、有目标,而且很沉得住气,一定会把事做好。”

    裴芙找了个长椅坐下,接着说:“但是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很多事不是我选择的。只是它们到了我的手上。就像课本,我拿到了它,我就学习;试卷发下来,我就去做它……我很认真地完成了这些任务,可是不知道我究竟在追求什么东西。我想成为什么?我以后要做什么职业?我都不知道……我好像也只会读书。”

    “那就读书吧。”裴闵说:“你知道吗?生是有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的。”

    “我们要学习走路说话,然后接受教育……虽说我们的教育教育存在分支,大家会通向不同的地方,但是总归来说,生前半段时间,接受学校的教育是主流的道路。你在走这条路,千千万万的孩子也在走,大家都是这样一边做主线任务一边探索支线任务的。”

    “也许某一天你触发到了关键的物,比如我,我们相了,这样就会影响你的主线任务。”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顿了顿,然后轻轻笑了,“……你会想家,会想我,不过也许你会从中得到成长,你学会了怎么一个。这是会引导你走向下一个阶段的。”

    “没有无意义的生选择,芙芙。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你引导到……”

    “到游戏的结局去。”裴芙接话。她突然想明白了,如同游戏一样,主线任务、随即触发的内容,错综复杂构成生。

    “嗯!”

    它是阶梯式的,一级接着一级的。

    “我只要做好手的事,下一个任务就会来的?”

    “没错,你立刻就想明白了,对不对?大学还有三年,你可以慢慢想。即使到了我这个年纪,想法和计划也一直在变化。”

    裴闵说:“二十岁的时候我

    想当大老板,三十岁的时候我想做一个好爸爸,现在……”

    “现在?”

    “现在我想……”裴闵一时想不出什么名词,躺在床上抓耳挠腮,最后讲出了一句很麻的话:“我想好好你。”

    “啊……”裴芙也一激灵,一方面觉得麻得慌,另一方面也很是受用。裴闵讲得甜蜜而踏实,她几乎可以想象他的表

    她说:“我想明白了。”

    “什么?”

    “不告诉你。”

    她想,我要成为一个更值得你

    裴闵当然会说,无论如何他都会她,因为被的时候不必聪明漂亮,只求心意相通。

    可是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因为是儿的缘故。

    中学学过的诗,写两棵树的,是根缠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第七十七章

    春天是在一抬间到来的。

    裴芙手里拿着一迭打印好的4稿纸,要到指导老师那里去。这是最后一次修改了。

    她已经做好了长谈半小时的准备,没想到三分钟后就从办公室里逃出来,导师和学长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吓得她把文章一递,唯恐殃及池鱼,立刻从科研处跑了出来。

    她停下了匆匆的脚步,长久驻足在一棵花树下。

    仰着看,白色的花朵细碎盎然地压满枝,风吹过来还是冷的,却不再刺骨了。

    打印稿上吹落了一小片花瓣,她小心地倒在掌心里,又从包里找了本厚专业书夹进去。

    呼吸、呼吸。她试图让自己回到松弛的状态里去,就在这样难得的好天气里感受时节的替。

    呼吸里确实是有植物散发的味道了。

    春天的花香和腥并没有被扼杀在燥的空气中,她站在北方的土地上,想起南方湿润而绵长的春雨。

    可在家里念书的时候,明明最讨厌春天。

    朝冬午夏,滴水回……如今离家远了,这些恼的事居然也变成缠绵的乡愁。

    “裴芙!”宁为青远远看到她,和随行的伙伴打了个招呼,朝她走来。

    “啊,这还是这个学期第一次见你呢。最近在忙什么?”宁为青现在可是历史系的风云物,听说在学生会里也很有些望。

    他的格在这些社团组织活动里磨得开朗了些,没有高中那种仙子似的感觉了。

    不过在宁为青看来,裴芙身上那子仙劲是越来越浓了

    。

    “好巧啊。我没做什么……写点文章什么的,你知道的。我听蒋师姐说了,你搞不好又要在学生会捞个官当当。”

    “嗯——锻炼一下吧?顺其自然。”宁为青笑了,小声说:“你别因为我当官就看不起我啊。”

    “怎么会。欸,你那些同学在那边没走,你先和他们去吧?”

    “啊,他们…就看热闹吧。”宁为青返一看,果然那三四个同学在那嘻嘻笑着偷看,八卦得很,“你别在意。那我先过去了,之后再聊。”

    “拜拜。”

    裴芙走出几步,忽然若有所感地回,看见和宁为青一行的一个生也在返看她。

    啊呀。

    她心里有种敏锐的直觉,那生八成喜欢宁为青的,刚刚讲话的时候也总是她在看自己,脸上不全是八卦的表

    她看那生长得挺好看的,温温柔柔的样子……他俩要是能成也挺好的。

    不过这也不到她掺和。

    裴芙估摸着差不多到饭点了,就跑去食堂吃了麻辣香锅。她没有饭搭子,就自己一个,吃饭的时候会配点纪录片或者动画片来看。

    别说饭搭子,就连朋友也几乎没有。裴芙有那么几个还算聊得来的,但是关系总是淡淡的,谈不上十分好。

    走得近就会有矛盾、有竞争就有利益冲突。她从小习惯了一个独来独往,做事踏实稳当,极少出风,这都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中学的时候大家都穿校服,省实里也不好攀比之风,顶多不过是买了新的运动鞋、买了几支进的笔,可到了大学不一样。

    大学实在是太复杂了,大家来自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家庭,既有占尽优势资源从小接受英教育的,也有削尖了脑袋从高考大省小县城跃龙门的寒门状元。

    要玩到一起,除了格要合得来,也有现实因素的考量,朋友之间消费水平要基本相当。

    裴芙寝室里有个贫困户出身的孩,出身贫寒又考进了顶尖的学府,是个高自尊、高敏感的www.LtXsfB?¢○㎡ .com

    几次寝室出游都因为这个室友产生了不太好的体验,实在心力瘁。

    裴芙的家境和长相本就已经是一手极好的牌,要加上足够的低调、踏实、温和才可以不被视作眼中钉和挡路石。

    她带来学校的全都是没什么品牌标识的东西,大家穿什么她穿什么,省去一系列思考和纠结,也能免去不必要、潜在的麻烦。

    她之前也和裴闵说过

    这些问题,裴闵捏着她的脸左右上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最后长叹息:“可是我乐意花钱给你打扮漂漂亮亮的,你到了学校里真是明珠蒙尘……”

    裴芙恨得咬他,她给自己买优衣库还要纠结一番价格,裴闵一件衬衫比她一身都贵,一个男穿这么好做什么?

    眼下刚好到了换季,也该去看看买些春装了。接下来半天没有课,她出了校门搭地铁去商场买衣服。

    她在地铁上给裴闵发消息:“我要去买春天穿的衣服了。”

    裴闵秒回一个转账。

    裴芙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就接收了:“买完了拍给你看。”

    裴闵:嗯嗯。

    裴芙觉得只要裴闵工作一忙起来,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也会越发地温柔而宽和起来;这并不是敷衍的意思,或许是工作中的沉稳绪也波及生活,总之她能够感受到那种微妙的区别。

    比如他发过来转账和“嗯嗯”这两个字,如果是在清闲松弛的时间,就会扩写为“宝宝边买边和我视频呀,我给你参谋一下”,外加拆分开来的、天散花似的小额红包若

    这是裴闵的兴趣,红包发的金额少、数量多,幻想她是松鼠捡果仁一样,把那些小红包一个一个点开收着。

    在此过程中,还能增加对话文本量与时长。

    但是现在他忙了,就没有这样的闲心逗她了。裴芙在拥挤的地铁里,被无名的寂寞惆怅裹挟。

    她很快安慰自己振作起来,拿上刚刚到手的资金,在快消店很克制地买了两件基础的打底长袖,又看到夏款上市,试到一件杏色的无袖上衣,是风琴褶的,夏天穿应该很清爽好看。

    随后吃了麦当劳、喝了一杯茶,本来决定回学校了,路过一家内衣店,又神使鬼差走了进去。过了半小时后走出来,手上的袋子鼓了一点儿。

    她买了一套内衣,没要纸袋打包,毕竟还要提回学校,拎在手上有些太招摇了,就放进了之前买的衣服袋子里,内衣也不占什么位置。

    当晚,裴闵躺在床上收到了裴芙的消息:“在家里吗?”

    “刚刚到家,躺着呢。”

    “我给你看我今天买的衣服。”

    裴闵从床上弹坐起来,在卧室里左右徘徊了两圈,猛地往卫生间里去了。

    他之前买的飞机杯洗净了还在那儿晾着,他得去拿。

    裴芙发来一张照片,她穿了新买的内衣,躲在浴室里拍照。浅色的法式蕾丝半包,微微透,非常非常…

    …纯的漂亮。

    裴芙平时内衣穿得素,难得买点儿带蕾丝的。裴闵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放大,下腹起火的同时狠狠打下一行字:“你是不是又瘦了?”

    裴芙又发过去一张照片,她开了花洒,水把衣服淋得半透。

    这会儿把胸衣往下拉了拉。

    她的胸看着好似大了些,内衣聚拢包裹得又圆又挺,两团挤在一块儿看着很软,被她自己摸得泛红变硬的期期艾艾地从蕾丝边缘探出来,水珠坠在尖儿上,悬而未滴的样子像唾也像水,让恨不得用唇舌去接、把那细细嘬吸净、舔红咬肿,吃得她发颤发

    裴闵往飞机杯里挤润滑的动作熟练得让他自己心疼,他佩服自己这岁数了还如此生龙活虎,有些老东西怕是吃了药都硬不起来了,而他就算阳痿硬不起来看到这几张照片也能三炮。

    另一裴芙和开直播似的,又吐了几张出来。

    她是趁着洗澡在这些事,连带着裴闵都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她把内裤往一边拨,露出被包裹沾湿的饱满户,鼓鼓的突出一点红芽尖,是她已经揉硬的蒂。

    隔着屏幕好像没有那么羞耻,裴芙擦了擦手上的水,问他好不好看。

    裴闵回得简短:“嗯。”

    裴芙又发了两个字:我。

    粗浅直白,野得冲她乖巧静美的皮囊,直直地往裴闵心上一挠。

    裴闵觉得自己也要疯,晕乎极了,欲上脑的时候又没来由感受到被和被信任的幸福。

    他走进浴室开了淋浴,任热水把自己淋湿,他还裹着衬衫西裤——他知道裴芙最不能拒绝这个,正装熟男的诱惑啊……那,再解开几颗扣子呢?

    把弄凸呢?

    他把浴室镜子上的水雾随意一擦,给裴芙打了视频。

    裴芙吓得半死,在浴室里急匆匆开了静音,接通以后看见裴闵的样子,呼吸一窒。

    他衣衫湿透,领大敞,衬衫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勾勒出摄心魄的肌沟壑,贴着衬衫凸起……再往下看,他把飞机杯扔了,要她直观地看他,一只大手握住尺寸可观的器温吞而撩地抚慰。

    裴芙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

    处泛起酸涩的饥渴感受,她塞在唇间揉动蒂的手指忍不住向更的地方探索,只是抚摸了几下,湿滑的粘就迫不及待地涌着挤出来,沾满指尖,随着水流向下流淌。

    的生殖器生得如此美丽而含蓄,她轻轻抚慰几下,视觉冲击远不及裴闵那

    裴闵把手机摄像凑得更近,他的体因为欲而紧绷,手臂下腹浮现出感的筋脉,连同那兴奋不已的、微微跳动的粗长……

    他的在手机镜下显得如此粗硕色,蓬勃的色气如同浴室里蒸腾的水雾,她的目光几乎黏在上面,痴迷地看它,它的膨胀,它的脉络,它圆硕的冠正滴落动的黏,被裴闵的手指收集,抹在茎之上。

    裴芙甚至能准确回忆起它的味道。裴闵的器,他的味道……或者上面会全部沾上她的。裴芙全都想用唇舌舔吻w吮ww.lt吸xsba.me。

    她的烫得快要融化,细白的手指被缠咬,她用指尖感受自己体内的媚,她们多地渴求着抚慰与疼骨髓的、让皮发麻的快感,只有爸爸,只有爸爸才可以做到——

    她的手指动作急促起来,在蜜出激烈的咕叽声。

    她想要裴闵用凌虐、扇打这饥渴的,也想让他用嘴整个含住,把珠蒂吸肿、水吸空。

    裴闵遭不住了,眼睑下、面颊上晕开一片欲的红晕,张开嘴,克制而迷地喘息。

    他无意把战线拉太长,也畏惧在镜前对着儿太过失态。

    视频断得突如其来,裴芙看着聊天窗裴闵发来一句:“赶紧洗完,穿好衣服,别感冒了。”

    她一身热又轻飘飘泄了,打算待会儿去床上弄。

    出了浴室,室友无意问了她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久,裴芙讪讪笑了一下,随机应变能力空前强大,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今天用了新买的磨砂膏,还洗了一下衣服。

    裴芙躺倒在床上,收到裴闵一张照片,他掌心接一捧白色黏,发来的语音更是离谱得没边,裴芙转文字看都被吓住,赶紧找了耳机戴上。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和哑,吹在她耳边似的:“想你给我舔出来。”

    她脸红得滴血,脑袋埋在枕里,可是一对耳朵滚烫,怎么也凉不了。她手指抖着把那句话点开听了一遍又一遍,简直要在床上化成一滩水。

    她是犯蠢,要这样勾引他一次又一次,怎么不记得他在床上把她得又哭又叫爸爸,教她说那些她根本不好意思开的话。

    就这样发着烫,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裴芙终于拿定主意,买好了五一小长假往返的机票,截了个图发给裴闵。

    另一,裴闵让她这样一扰,晚上

    做梦居然都梦到在大学寝室里和她做,还是自己大学的男生宿舍。

    床帘外是室友的谈笑、游戏音乐,而昏暗的帘帐内,他把裴芙压在那张小小的窄床上一次又一次进,裴芙爽极却只敢发出细小压抑的呜咽,咬着他的肩膀,攀住他摇腰肢软,腿心软媚的被他的撑开狠捣,他次次都要到最,要子宫似的销魂。

    裴芙的腿被他押开,整个又又烫的地敞给他,得合不拢的骚里流出源源不断的浓,把蓝色的床单沁湿出大块色,更是被时刻含吮着,肿大了、沾满了男的唾

    他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地,在这样半私密半公开的环境里亵玩她,听她求他轻一点,不要被别听到,又贴在他耳边说好他,全世界最爸爸。

    蠢子,谁大学就有这么大的儿。

    他从荒唐春梦里醒来,看见自己高高挺着,上还挂着尚未涸的水。

    梦遗加晨勃,他怀着负罪感打开手机,想拿昨晚的照片用手打出来,却看到裴芙发来的机票信息。

    裴闵呆滞了几十秒,突然开始在床上剧烈左右翻滚起来。

    他激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如同毛小子,居然陷儿的热恋、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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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能发再传一章。。。要不然。。。这个网谁说得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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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五一假期前一周裴芙就已经清点好了行李,她没什么要带的,无非就是一个平板电脑、两件薄春衫,塞在书包里就行了。

    到了四月二十八号,只有一节早课,她是急不可待,上完课背着包就往校门外冲,飞机中午起飞。

    她没一点困意,在飞机上玩了一阵子蜘蛛纸牌,又看了一会儿书。

    虽然是小长假前的周五,但归根究底还是工作,所以她没让裴闵来接机,自己坐了磁浮和地铁回家,没忘路上买了想吃的点心,提着一袋子香油泡芙边走边吃。

    有把南方春季的太阳比作白炽灯,只发光不发热。

    可是到了这个时节了,气温是结结实实攀升上来。

    得裴芙出了一身薄汗,泡芙里的油馅不冷藏怕是要糟。

    她出了地铁、进了小区,越靠近家,心就越发松快起来,心脏像欢快的小雀似的扑腾跳。

    她在电梯的镜子里看见自己怎么也压抑不了的笑容,想着现在离

    裴闵下班还有一阵子,她回家要先洗个澡,舒舒服服等他回来,亲一亲他抱一抱他,然后再去下个馆子之类的。

    她摁指纹开了门,闻到屋子里溢出一的香味。啊——啊呀。裴芙把鞋子踢掉,看见客厅沙发上赫然坐着个

    ……他居然没上班!莫非在家里等着她回来吗?

    裴闵今天一整天是坐立难安,早上就起来了,也不去上班,去健身房练了一会儿就赶紧买菜备菜了。

    他坐立难安,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踱步,好不容易坐下安生了一会儿,一听见开门的动静,猛地直起腰板想起身,但又想假装矜持,坐在那儿等裴芙自己走过来。

    “爸爸——”裴芙换了鞋子朝他来了,一扑就倒在他怀里:“看看谁回来了呀?”

    今天天热,裴芙穿了一件修身的杏色单衣,看起来单薄又柔软,带着整个末春的花香与和煦扑进他的怀抱。她身上还有阳光晒过的温度。

    裴闵闻到她身上净净的皂调体香,鼻尖靠近,耳后还抹了一点花香调的香水,晚香玉和茉莉幽幽地、缠绵地勾他的嗅觉,让他想要更多摄取这段暖香。

    他心里高兴得都快哭了,竟然连话也说不出。失语半晌,索把她脑袋一摁,脆脆亲了过去。

    他尝到她嘴里油的甜味,垂着眼睛轻轻舔她的嘴唇,“……泡芙。”

    裴芙觉得他的手臂强有力地环住自己的腰,让她整个都紧紧压在他的躯体上。

    裴闵穿一件紧身的短袖,他的体温甚至让她觉得烫,又搂得那么紧密,就连吻也带着灼热的欲望,强势而温柔地侵她。

    他想脆用泡芙做儿的新外号算了,脑子里忍不住联想一些龌龊的废料……内完以后不就是浆泡芙吗,这个比喻有种色又可的感觉。

    “啊…我买了还剩一个,你吃不吃?”

    裴闵才不吃,一个下去多少大卡。但是他又受不住裴芙那献宝一样的眼神,接过来咬了一

    好甜!

    裴闵喝了一水,心想这几天的饮食是要配合裴芙摄大量碳水的,只能之后再努力了。

    可是吃了好吃的油香辣,想再回归生酮、吃水煮可就难了。

    到这个岁数,只要稍稍松懈很快就会变成油腻大叔,他打了个寒颤。

    他记起裴芙一路上应该顾不上吃东西,这会儿该饿了。

    他站起来去厨房把炖的莲藕排骨汤拿了出来,这次还学习了裴家的做法,

    里面放了花生,煮出来的汤很甜,裴芙最喜欢喝这个。

    舟车劳顿不宜油腻,他炒了几个清淡的时蔬,又拍两条黄瓜,加糖醋生抽蒜末小米辣以及自家晒的辣酱拌匀,做开胃前菜,刚拌好就着喂给裴芙一筷子。

    裴芙就靠在厨房的门边上看他弄,想起自己小学的时候爸爸还十指不沾阳春水,万事指望保姆阿姨,现在居然什么都做得又快又好,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做菜也很拿得出手。

    她想或许自己也是,十年后会变得更独立更坚强。那时候和裴闵就像是老夫老妻了吧?会一起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光是幻想都觉得充盈而幸福。

    他吃饭吃得快,吃完了看着裴芙吃,她吃得秀气,一筷子饭一筷子菜,嚼东西抿着嘴、不讲话也不吧唧,吃相很乖很好,这是她从小就夸的。

    他就喜欢看她吃饭,吃他做的饭菜吃得饱饱的,能长胖点就更好了。这就是做爸爸的心理。

    “你别盯着我,我都吃不下饭了。”裴芙喝了一汤,感觉那热汤鲜甜异常,一路舒服到了胃里,脆捧着碗一接一地喝。

    “看你多吃点嘛。怎么,爸爸做的饭好不好吃?”

    “好吃,比学校里好吃多了。”裴芙把汤喝完了,靠在椅背上休息,“超级超级好吃。”

    “听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裴闵站起来收碗,一边又问:“这几天想什么?我带你去哪里玩?”裴闵专门空出了一个小长假来陪她,想着依裴芙的想法来安排。

    “不要了吧,五一外面好多游客,凑什么热闹。我们就呆在家里吧,你平时上班辛苦了,刚好现在可以休息一下。”

    裴芙也结结实实忙了两个月,眼下好不容易能喘息一下,就想在家里好好吃几天、睡几天。

    她委委屈屈缠着裴闵要一起睡午觉,和他说在学校读书如何辛苦,现在只要一看文字就脑袋发晕。

    裴闵又心疼又好笑,他知道裴芙自己用功,于是死心塌地地溺她,伺候小宝宝一样,给她拿出新买的睡衣套上,再抱到床上去睡午觉。

    就连被子也是新洗了换了的,裴芙躺在床上猛吸一,她想家想得厉害,在学校里也买了家里用的这种洗衣,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和家里洗过的闻起来就是有差别,经了裴闵的手洗的衣物就是更好闻、留香更久。

    看来是心理作用。她把裴闵扯倒在自己旁边,趴在他身上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又盯着他的脸看。

    “看什么,我变丑了?”裴

    闵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用手按着裴芙的腰,让她在自己身上趴得更稳些。

    “没有,好看。”裴芙凑上来亲他一下,脸埋进他颈窝亲他的脖子和喉结:“我看不够啊。这么久没看到你了,也不来看我……”

    “爸爸要上班赚钱养你,闹什么?”裴闵咬她耳朵:“赚了钱给你买鸽子蛋。”

    “我不要那么多钱……你我想你好好的,别太累了。”

    裴芙不想再压着他,怕把他压痛了,翻身缩进被窝里,让裴闵也躺进来。

    “我都舍不得睡了,就回来这么几天,还睡掉一个下午。”

    “那你什么?这么累了。”裴闵躺在她身边把薄被捻好,又熟练地把她抱紧怀里:“莫非你还有力气做?”

    “啊——”裴芙简直给他弄疯,哪里有讲话这么直白的!光天化朗朗乾坤,温馨氛围全垮掉。

    “还是睡吧。”裴芙咬他的胸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我晚上再收拾你,大色狼。”

    “那你就是小色狼。”裴闵哼哼一声,也不说话了,抱着她睡觉。

    裴芙觉得不太真实。

    上午还在上课呢,这会儿怎么就到家了,又回家了……爸爸就睡在旁边呢。

    他热乎乎的,怀抱还是这么熟悉又舒服,只要抱着他就安心得不得了,他的心跳就是催眠的摇篮曲。

    她一觉睡到晚上八点,裴闵热了中午没吃完的菜,两个应付完晚餐,休息了一会儿就要去洗澡。

    裴芙先去洗了,结果刚刚脱掉上衣裴闵就开门走了进来,神色自然地脱掉上衣站在了花洒下。

    他把水温调好,对裴芙招了招手:“愣着做什么?过来。”

    “……一起洗啊?”

    “要不然我在什么?”裴闵啧了一声:“脱了衣服过来,我来给你洗。”

    裴芙有点扭捏,但还是脱了衣服进了淋浴间。裴闵把小凳子踢到脚边上,让她坐着,他拿了洗发水和护发素,用发泡网揉了泡出来给她洗发。

    裴芙坐在那儿乖乖让他弄。

    说实话,她还以为……还以为裴闵要洗个荤澡。

    没想到他是正儿八经要给她洗,一双大手温柔有力地摁压、揉动皮,细致地上好发膜、冲洗净,接下来拿了搓澡巾和沐浴露要给她搓身上。

    “啊……爸爸,这个我自己来吧……”

    裴芙怕羞又怕痒,想躲又被摁回小板凳上坐着。裴闵在她身后,搓澡巾已经按在

    背上了,下一步就是开搓。

    裴芙以前用的都是浴球,后来上了大学以后买了一把刷子刷背,从来没用过搓澡巾,只听说北方地区比较流行这个。

    轻微的磨砂般的刺痛从背后传来,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气。

    “痛?”裴闵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抚摸了两下,泛红的细皮肤被他触碰又生出暧昧的热痒,裴芙摇:“……还好。”

    “我这段时间开始用这个,我听杨凯说的,他觉得这种搓得净。我给我自己搓得更重。你这细皮的……”裴闵的手握住她的腰侧,“又瘦回去了。明明开学去的时候身上还有点,现在又是一把骨架子。到底是怎么读的书,还能读得玉减香消?”

    “我吃了的……”

    “是不是在学校里洗澡也洗得马虎?摸的时候总觉得背上没洗净……”

    “没有!”裴芙回瞪他一眼:“是今天太热了我出汗了。”

    “好好好…是汗。我给你搓净不就好了吗。低,我给你把脖子后面搓一下。”

    裴闵的手按在她过分瘦削又十分美丽的肩

    他又想说实在是太瘦了,但还是住了嘴。

    各的体质有所差异,她现在这样是偏低了,不过身体很健康,一年到也难得感冒一次。

    裴闵觉得自己是把裴芙整个都细细打磨了一遍,把她身上沾的外来的气息全部洗净,赤条条又变回只属于他的熟悉的宝贝。

    他给裴芙搓完了,拿一块大浴巾把儿一整个包圆,让她去吹发,自己开始冲澡。

    浴室湿分离,中间隔着一道玻璃门。

    门是敞开的,裴芙在外间吹,他在里洗澡。

    裴闵注意到这件事,却又装作很自然的样子。

    要做到真正亲密无间的相处,需要时间适应,他们还在朝着这个方向训练。

    他洗完了,套上睡裤,顺手就接过裴芙手里的吹风机给她吹发。

    吹到一半没忍住,伏下去吸她的香味,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一样的味道,可他就是觉得裴芙更好闻些。

    裴闵摸着她的发已经八成,替她抹了一点护发油,就可以抱到床上去了。

    他着的上身还有未的水气,皮肤也是湿润柔软的质地。裴芙躺在他怀里,也没考虑过接下来要怎么做,脑子放空,和他贴在一起发呆。

    但是一切又都发生得很自然。应该是从拥抱开始

    吧,搂住彼此的腰,怀抱变得越来越紧,然后,大概是他先低下来吻她。

    他的唇舌柔软,埋在胸前含吮尖。

    刚刚洗澡时他假装不经意轻轻擦过她的娇,裴芙瑟缩一下,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嘴里含着唾,反哺小小的尖,把她吸硬吸肿,快感从孔刺四肢百骸,痒得让心慌意

    裴芙被他抱着坐在身上,感受他的抚摸。

    他的手大,指骨匀长,是一双漂亮的男的手,覆盖在她的背上,可以盖住四分之三的宽度。

    微热的手掌轻轻的轻轻的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手指先一步陷她的沟里,引起裴芙敏感的轻颤。

    “乖乖流了好多水。”

    他的指尖沾了蜜,轻柔地把花蕊揉开。

    他只用一根手指,从窄小的苞孔进去,一个指节送进去,在浅处揉弄湿的腔径,让她适应被侵占据,原本紧绷的下身松懈下来,甬道处也淌出黏

    裴芙被这样温柔的融化了,呻吟却被裴闵的吻堵住。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送,软夹住他的手指收缩,紧紧吸着他,水流得越来越多,她的欲被彻底调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手微微摇晃,想要被得更,往前一送,那手指就连指根也被她的吃了进去。

    “这么想要?”裴闵让她背靠着自己的前胸,手指加到两根。他勃起的茎被她压在缝里用沾湿,他却不急着进去。

    “还要……”裴芙小声说。

    裴闵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摁在了那个脆弱的软蒂上,随着他的撩动而变得殷红膨胀。

    这里就像是裴芙的快感开关,只要被触碰,快感就会呈雪崩之势,坍缩掩埋她。

    内外酥麻升腾夹击,她眼睁睁看着两只男的大手在自己腿间为非作歹,他的手指掐着那一粒小小的珠揉拧亵弄,粗糙的指茧摩擦薄的蒂膜,这样残戾对待下,那粒珠惊地肿起来,顶出大小地袒露在外,显露出被男采撷玩弄彻底的熟成。

    爸爸疼你。

    裴闵要沉醉在她身上,眼可见裴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内外同时高,瞬时间快感来得毁天灭地,她竟然连眼泪都没法流,只是呆呆地睁大眼睛,下身被蹂躏红肿,双腿大开,水失禁似的往外淌。

    裴闵抽出手指,她的还在快感中抽搐收缩,敏感狼狈的蚌就又被扒开,被男进行二次侵犯。

    那

    柄沉甸甸的凶器早就已经被流淌的湿润,进犯侵得轻而易举,裴闵甚至无需挺腰,一滑,顶在陷了进去。

    “啊……”裴芙发出颤抖的脆弱泣音,裴闵只顶进来一个而已,浅浅地往里送了几下。

    裴芙低着就可以看见,他胀硬的大部分都还在她的体外,却已经被里流出的水渡上一层蜜似的湿漉光泽。

    就像是打吊针,眼睁睁看着针推进皮血管一样,裴芙既怕又渴望他快些全部进来,翕动开阖,夹着那颗大吞吃前端渗出的腺

    裴闵只不过是好心让她喘息几秒钟,他的手指抚摸了几下湿泞的户,搅动那几瓣裹着汁蜜露的柔花唇稍事撩拨,就重新露恶魔本

    他的食指中指摁在往两分张,把她的眼扒开,轻轻在她耳朵边上说:“宝宝腰要晃起来……给我夹紧。”

    裴芙被他掰开腿,湿淋淋的骚软大张供他抽,裴闵得又快又猛,粗硬在窄道里猛烈冲撞,顶在她最骚最甜的芯子上,把磨得又哭又叫,掉转了个体位,趴跪在他身下挨

    他轻轻笑了,叫她小猫。

    裴芙的脸压在枕里,耳根都憋红,忍不住偏过喘息。

    裴闵压低了身子吻她,唇舌缠,唾浸润真丝枕套,他的吻过于意也过于浓重,一只手裹住她紧紧揪着枕的手,手指她的指缝扣住,十指握,颈缠绵。

    他的重量极具压迫感地降落,腰腹紧绷而滚烫,每一次挺动都落下汗水,一杆器凶悍地把她撑薄、撑实,边沿与茎身筋脉在内的上厮磨,他长驱直,往密幽邃的地方,不能被手指抚慰的空虚之处含着寂寞的,被捣得水飞溅,紧紧嘬吸着粗硕男根的伞冠,缩张绞紧他,试图永远留住他嵌合于此,合而为一。

    裴芙的水多到让咂舌的程度,裴闵摁着她的下腹,感受那儿热的轻微痉挛,隔着肚皮竟然也能摸到自己的器轻微地凸起。

    裴闵吻她的后颈,亲吻吐息之间的低语说得也恶劣:“全灌满,好不好?尿也给你。”

    ——尿。

    被最肮脏不齿的体侵犯,那些腥臊的体因为她的胡搅蛮缠被错误灌她的甬道,滚烫有力的激流冲刷每一寸软腔媚,她要逃跑却被索取负担全责。

    她还记得那种慌的感受,细腰髋骨被男的大掌摁下,压着她的户与他下腹贴得紧密严实,那凶恶的棍膨在她的

    里跳动,每一尿都在对她实施侵,激引发的不仅仅是恐慌还有突如其来的高痉挛,她绞紧了粗长的棍,在不可置信中被爸爸用尿到高拔出来以后失去瓶塞,意识恍惚,失去对身体的主导权,任凭体淅淅沥沥从合不拢的流泻而下。

    她事后趴在爸爸怀里被他小心而珍地亲吻,她不愿意承认的却是自己对那种崩坏快感的迷恋。

    所有自尊被打碎,父亲温柔地凌虐她,告诉她没关系,在爸爸这里你是什么样子都可以。

    过往的回忆在她脑海内放,裴闵轻轻咬她:“想什么?夹得这么紧……”

    裴芙哪里有机会应答,每每张嘴,来不及喘息就是他的亲吻。

    她好不容易说:“我都要……”

    “什么?”

    “只要是你的…嗯啊……我都要。”

    啪。

    那两团软白的瓣被轻轻扇下掌,泛起色的红痕。

    这是她说话的惩罚。

    她被打得浑身一颤,轻微痛感之后是酥麻的痒,她听见裴闵低沉的喘息,他无法自持的沙哑声音感到让心尖发颤,粘稠的语是让她变得乖顺的言灵。

    宝宝,宝宝。

    他觉得自己的引擎已经沸腾崩坏,只知道机械地往里冲撞,一切都如此绚烂,他看见夜空里的烟花盛放,欲到达顶峰时竟然如此惊心动魄的迷美丽。

    他在和自己的最抵死缠绵,她对他说怎么样都可以,因为你,所以都接受。

    被撞得粘稠拉丝,他最后几下缓慢沉重地顶进去,茎胀得可怕,极致的酥痒后是身体内浮现细小的闪电,让发颤。

    裴芙握紧了他的手,她感受到那种鲜活的跳动,他填满自己,水一样冲刷过她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像被海托举的月亮倒影,被汐撞碎又融合,她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热流再一次将她击溃。

    她没有挣扎,脸埋进枕里,温顺地接受。

    裴闵的眼泪滴在她腰窝,他急匆匆地撤出啦,那还勃硬的家伙往外泄着水,他手忙脚,抱着裴芙无措而脆弱地张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裴芙的手环抱着他的颈肩,她此刻平静而餍足,在事后满身湿漉却如初生般澄澈,问他:“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小心……失禁了。”他湿润的睫毛从邃的眉眼影中探出来,承接住一缕夜灯暖黄的光辉,脆

    弱地颤动,与他的体格、方才强悍的事风格都格格不

    他小心地向怀里的解释自己如何因为快感失禁,虽然打了嘴炮但并不想真的亵渎她,湿润的眼睛像一汪湖水,掬住一个皎洁的雪白月亮。

    裴芙让他低下,软红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掉他的眼泪。

    她吃得心满意足,却不想表达出自己脏陋的癖。

    她还想看着裴闵保留这点儿道德和羞耻感一次一次戒,他的兽欲冲理智,事后又满怀慌地祈求原谅。

    他又不是没有在给她的时候把她弄失禁过。况且她还想一起做更多坏事。

    更多、更多。

    好吧。

    她说:“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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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看,这个没有爬梯的作者终于登上了她的账号^^

    --

    第七十九章

    裴闵晨练完了裴芙还在睡,他一身热气腾腾的往床上压,床垫下陷,裴芙也被他扰醒了。

    她蓬蓬,眼睛还模糊着,身体自然地往裴闵那边靠,搂住他的腰。

    刚刚锻炼完,赤着的上身肌还充着血,有点硬。

    裴芙蹭了两下,在他胸前亲了亲。

    他还加练了桥,裴芙的手沿着脊沟往下,腰窝下凹,再往下就是他的裤腰了,裴闵终于忍无可忍把她的手截住,两手一拎,把她从被窝里抽出来:“我看你已经清醒了吧。”

    “摸你两下怎么了…小气鬼。”裴芙挂在他身上:“抱我去洗脸。”

    “你只想要摸两下?”他腰轻轻往前顶了顶:“再摸两下都要硬了。”

    “练了不就是给我摸的吗?”裴芙挂在他身上耍赖,裴闵骨架生得大,锁骨正直,一脉平平地延伸到肩,下陷出一个漂亮的颈窝,供她依靠。

    他托得稳当,把孩子抱着进了盥洗室,拍了拍小让她下来自己洗漱。

    “今天做什么?去不去逛商场?我给你买衣服。”裴闵拿了衣服来挂烫,他只打算穿一件高克数的短袖,版型做得很好,不过也要熨烫平整才能完全显露出面料质感来。

    “不去了,买那么贵在学校也穿不了,过季了就不喜欢了,好费钱。”只穿一次就压箱底,那也太不划算。

    裴芙吐着泡泡,“今天去外面吃吧,你之前不是说找到了好吃的店吗?”

    “我说的哪个?我记不得了。”

    “有沙冰的那个。”

    “那个——在大学城那边,靠近公园了。牛油果拌饭还可以,还有你说想吃的阿芙佳朵,它店里的冰淇淋是自己做的,里面有香籽。”

    “啊……那我吃番茄沙冰还是吃香的?”裴芙让裴闵把气垫梳子拿过来,她往发丝上抹了一点儿油,用梳子把长发梳顺,像一匹柔软的绸披在肩,又被她仔仔细细地用发圈拢作一束低低的马尾垂在背后。

    啊呀,还没有换衣服,就先把发梳好了。

    裴芙从背包里把带回家的衣服抽出来,亚麻面料在包里被压皱得不成样子,她把那件薄衫朝裴闵一抛,让他顺带一起熨好。

    “点两份不就行了。你吃不完的我来吃。”

    裴闵把衣服从肩拉下来,并不在意裴芙的小小淘气。

    他把熨好的短袖取下来,往身上一套,他肩宽腿长,穿什么都像模像样,不过胸围一撑起来就显得有点壮,偶尔会感到困扰。

    不过他在显壮和脱了好看间坚定选择了后者。

    他把裴芙的衣服往衣架上撑开,一件圆圆领的薄亚麻衬衫,是她喜欢的那种……清心寡欲的、出家尼姑似的葭灰色。

    小小年纪也不穿鲜亮一点,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吗?

    他记得现在也有喜欢打扮得五颜六色的孩子吧。

    裴芙换了一件吊带背心,穿了牛仔裤,裴闵把她的衣服也熨好了,褶皱被蒸汽抚平,还带着一点点气。

    不过这几天气温高,几分钟就会燥的。

    她站在那儿把手举起来,让裴闵把衣服从上边给她套下来,“你小心,别弄发。”

    裴闵把领撑开了,让她脑袋穿出来,手在她脖子后一勾,马尾也从衣领里挑出来了。

    两个站在镜子前,裴闵抓发,裴芙抹了一点儿防晒隔离,打了一点腮红上了眉,又拍了拍饼,接着掏了支唇釉薄薄抿了一点。

    裴闵左看右看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不过就是小嘴红了一点,唇蜜让嘴看起来丰盈柔软了一点儿,他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

    原来是有香味的。他舔了一下嘴:“这个涂起来还不错,我给你多买几支。”

    “不要,我在学校里不怎么涂,用不完就变质了。化妆品收纳起来也很麻烦。”裴芙被他偷袭一下,只能再扭开唇釉,刷沾了一点点重新补涂。

    “你在学校里不打扮是不是也有男生喜欢你?”

    “有几个问微信的,不过我没给。我平时不怎么出去玩,你

    又不是不知道。”

    裴闵心里暗暗高兴了一下,不过被要微信这事儿裴芙也没和他说过,想来是她懒得说,不太在意就忘了。

    裴芙梳妆打扮好了,少量化妆品掩盖了被折腾到后半夜的疲惫感,她和裴闵下楼,在电梯里照镜子,看着被熨好的衬衣忍不住感慨:“衣服还是要熨一下才体面。”

    她喜欢舒适的棉麻,却苦恼于易皱的材料天。裴闵细致地熨烫过后,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前所未有地挺括起来。

    “不管什么价格、什么材质,都要细致对待,这叫做‘惜物’。”裴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裴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短袖:“即使是贵的衣服,皱的,看起来也会廉价。”

    裴芙想起来以前看书,读到过一段作者的回忆,说的是一同面试的男生西服笔挺,他拿到了r和作者谈,说那不过是很平价的西装,只是认真地熨烫过。

    这时作者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西装给锦上添花,而是认真细致的态度让赢在起跑线上。

    便宜的衣物,仔细熨烫会变得挺括平整;昂贵的服饰,如果粗糙地穿戴,也可能皱皱

    有的时候,态度会发挥大作用。

    态度端正了,就是一半成功。

    她忍不住笑出来,不知道自己怎么总结出一段如此成功学风格的哲理。

    裴闵不解她的笑容从何而来,于是裴芙就慢慢说给他听,两个十指紧扣着走出电梯去车位,裴闵听完了她的哲理小讲座也忍不住笑起来。

    他笑的点和裴芙不一样,他是觉得儿又比昨天更加成熟了一点点。

    很多时候道理谁都懂,可是大家都要走弯路、再在未来的某一刻驻足回望,而后顿悟。

    裴芙这个年纪就已经这么老成,是把从他这里遗传下来的心思细腻扩大了多少倍呢?

    这么聪慧的小孩是自己的孩子,每每想到都觉得不可思议又幸福不已。

    他觉得裴芙真的很好很好,她在自己身边也好,不在身边也好,都是上天给他最大的一份礼物。

    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带给他的就是源源不断的快乐。

    他忍不住伸手到副驾摸了摸她的脑袋:“系好安全带,我们去吃饭了。”

    裴闵已经提前打过电话,店家在三楼露台预留了座位,领他们上楼。

    刚坐下不久,餐品就送过来,主食是感丰富的牛油果拌饭和牛柳意面,外加一份烘烤酥脆的蒜香芝士法棍。

    吃到最后送来两份冰点,裴芙心心念念的乌梅番茄沙冰和阿芙佳朵一起被端上来,她把两份横放,餐桌小小的,这样她同裴闵都能轻松舀到。

    她在思考这样的餐点会不会让裴闵觉得麻烦,毕竟年龄越大这几年他对自己饮食要求越严苛,天天吃健身餐高蛋白低碳水,不知道这样的食物算不上负担。

    “爸爸,”她舀了一冰沙,“不想吃也没事的。不用陪我吃。”

    “怎么会。我是个正常……我肯定更喜欢吃这些东西啊。”

    裴闵把莓蓝莓从高脚杯转移到裴芙的盘子里,拿起小盏给香冰淇淋淋上浓缩。

    比起纯粹的香甜来说,淋上咖啡之后更接近所谓“大的味道”,混合了苦酸,也增加了醇厚的香气,是更加复杂的味觉感受。

    裴闵的左侧门牙有一点敏感,所以要让冰淇淋尽量小心地避开它,落在舌尖上。

    好苦。

    他眼睛忍不住眯了一下。

    的本能是驱甜避苦,欣赏苦味是后天的训练。

    忍耐苦瓜的苦是为了咀嚼吞咽后的回甘,渗透酱香气的好滋味;而品尝咖啡则是在苦味中品读风味与香气。

    裴闵不是对咖啡很有研究的,他的肠胃比较脆弱,咖啡会刺激胃酸分泌,与此同时导致心悸心慌,二十岁的时候略有接触,能够区分一些咖啡种类,如果说要喝出更细致的风味层次,他的舌恐怕就没有那么敏感了。

    “很苦吗?”裴芙也舀了一勺,半秒后露出和他相同的痛苦表

    裴芙喝咖啡只喝一个香味,能接受的也不过是连锁店里和茶一样的甜水咖啡。

    “好苦!”她赶紧喝了一柠檬水,又把水杯递给裴闵让他也清清

    “不该倒这个的,本来冰淇淋挺好吃的。”裴闵悻悻地放弃了,和裴芙一起吃冰沙。

    乌梅番茄冰沙是应季的产物,碗底铺满番茄汁子冻的冰沙,千禧小番茄切开,里塞一粒九制乌梅脯,铺满上层,一整碗都是漂亮的茄红色,漂亮又好味。

    裴芙担心这样凉热替吃会拉肚子,但是又忍不住全吃完了。

    裴闵拿了湿巾给她擦手擦嘴,这店开在湖边上,下楼就是湖边,可以顺着走一走。

    因为怕碰到熟所以不敢牵手,裴芙却也不觉得失落,和裴闵并肩走。她看见水面辽阔,风温柔地吹过来,水面微皱、浮光跃金。

    她突然发觉这是特别好的一个下午。

    天气晴朗和煦,她和最重要的一起享受闲暇的时光,做一些无意义的事,吃好吃的冰,在湖边散步,看远处一队野鸭子扑水。

    或许是被灌输太多次美好的事物都短暂易碎,她心里总有一根触角战战兢兢,生怕一切都是梦幻泡影,再下一秒就消散。

    她不知道这样美好的子究竟能有多少次、她愿意心甘愿虚度的时光能多长久。

    她希求更多明天、将来、以后,却从来没有奢求过“永远”。

    定有时,从小到大她都畏惧着时间,畏惧分离。

    时间是不会停止的,它向前走,让每一个当下都转为回忆,所有未来都会变成压在脚下的履带。

    什么时候……她看向湖面,把目光投得很远。

    什么时候,时间会从她身边带走裴闵,这一切永不会再有。

    她的手被牵住了。

    裴芙的目光转回来,低看着自己的手,正被一只大大的手裹住。

    他掌心里有茧,粗糙又温暖,容纳她,包裹她。

    好像不只是她的手,连同心也被温柔地笼络住了。

    “爸爸?”

    “就是想牵着你。”裴闵轻声道,“你露出了特别寂寞的表。”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突然意识到,有那种就算认真努力也做不到的事。”

    “那就接受它吧。”

    裴芙的手紧了紧,“接受?”

    “毕竟也存在不可抗力,这一辈子要遇到很多吧。”裴闵叹了一气,“不过,还没有来的事就不要心那么多了。还是现在比较要紧。如果一直想那些,会影响现在的心。”

    他另一只手往湖面一指:“看,是鸭子。”

    “我看到了啦。是鸭妈妈,后面都是小鸭子。”

    “应该是养的吧?”

    “不知道,可能吧。”裴芙抱着他的胳膊:“走吧!”

    “啊——去哪里?”

    裴芙想,管他呢。

    是永恒的纯真、而唯一的纯真就是不思考。

    在这段关系里思考得太多太多了,而抵达纯真竟是如此困难的事

    她也许该更放松一些,退行回到孩子的状态,像小鸭子跟着妈妈游泳一样跟在他身边。

    是河流,水能载舟,就这样顺流而下,总能到更辽阔的江河湖海去的。

    裴芙笑着说:“去给我买衣服红吧!”

    --

    第八十章

    对于裴芙来说,一天之中最心满意足的时候莫过于早晨。

    只要一偏,就可以看见他的侧脸。

    眉骨鼻梁的廓线条勾勒出山陵一般的剪影,另外半张面庞还陷埋在柔软蓬松的羽绒被子里,身侧这具躯体散发着温暖的热度,露的一臂压在被子上,他呼吸缓慢、微沉,带动着被子轻微起伏,颤动的睫毛是将醒的预兆。

    他在睡梦中仍然发自本能地往身旁探了探,揽住身边,塞进自己的怀抱里。与此同时逐渐从睡眠中挣扎出来,哼了一会儿,抻了抻腿。

    他睁开眼盯着裴芙看了一会儿,腻腻乎乎地贴下去亲了亲她的额。嗓子哑哑的,轻声说:“有你在家里真好。”

    裴芙的脚在被子里缠他的小腿,裴闵的怀抱变紧了些。裴芙想不出来要说多么复杂的话来回应他,身体倒是先一步做出回应。

    细而密的亲吻一点点沾在裴闵的喉结胸,他的身体也彻底苏醒,舒适得像温水一样的酥麻快感从被含住的尖蔓延开,他的身体有些紧绷,难堪地夹了夹腿。

    晨起的冲动经不起撩拨,腿间的东西就是渴欲的罪证。

    他想藏也藏不住,两身体贴得极紧,那处的顶端直戳戳地顶在她大腿缝里,被柔软细腻的软肤夹蹭摩挲。

    裴闵呼吸错急促,用一种极其感低哑的气音叫她宝宝,听起来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裴芙轻轻地咬他,赤红的尖已经被她舔得肿胀发硬,她不使坏也不捉弄,只是单纯地因为心很好,才想与他做亲密事。

    裴芙眼尾弯弯,两颊酒窝掬起明快的笑意。

    她仔细地看着裴闵的脸,三十代尾声的悉心包养也留不住流失的胶原蛋白,圆润饱满的少青气息渐渐隐没,浮现出来的是更加硬挺锋利的骨相廓,一派浓郁得让胆战心惊的英俊。

    此刻他在她的玩弄和摧折下变得脆弱易碎,她几乎是不管不顾地要把他拉到欲的泥沼里来共沉沦,想看他色满身、无法自拔。

    裴闵咬着下唇,脑子里都是浆糊。

    他的器被她夹在腿间,她稍稍动作一番,就是绷驰有度地磋磨。

    他浑身的热都聚集到那一处,简直让她玩弄得束手无策,一双手臂绷得肌鼓起、青筋微隆,被裴芙捧着舔吻。

    “我们在做什么?”

    爸爸、爸爸,我们在做什么?

    她的唇舌覆盖上他的

    小臂,软而地压在那些青筋上。

    她浑身都微微凉,只有上下两张嘴烫得不行,这两团甜润的脂膏,沾在男的皮上就开始发起春意的烫,要融化在他身上。

    裴芙几乎要吮出吻痕来,她沉迷于父亲充满力量于美感的体,心甘愿拜服,以吻侍奉他,像朝圣。

    她要用身供这尊欢喜佛,已经被她弄得欲满身,腿间的器炙热肿胀,分泌出动的雨露。

    奖励似的吻点在硬挺的尖上,勾起身下男隐忍的低喘。

    “宝宝在吃……”他狼狈地说,手掌托举自己的胸脯:“在吃爸爸的……”

    “说错了。男没有,我怎么会是在吃爸爸的?”

    “我有。”他胡说:“我有的……你再吸一吸,吸吸就出来了……嗯……”

    裴芙让他的放形骸惊到,看他面上一片绯红,眼里也湿润迷蒙,已经是忍得不行了。

    她的手抵住粗硕的器,对准自己一点点塞进去。湿透的腔被顶开,饥渴得发出啵的一声,蓄积的水沿着他的器往下滑落。

    裴芙压在他身上,只准他一点点。

    那壶箍着他的冠沟,撑开的就像一层绷紧的薄膜,在系带上上下磨,她只吃一点点,不得章法地夹着他的顶端晃动摇,只用那圆硕的堵住又浅又馋的,再不肯多一点。

    裴闵被她骑得求死不能,欲火无处宣泄,看着儿在他身上作,下根已经憋得快胀废,他想翻身把裴芙压下去,却被她咬住喉结:“别动。”

    他让那只水四溢的涨红膨大,没有塞进去的身也淌满了上滴落的水,裴芙轻细地喘,又贪吃又怕爸爸让她受罪,用在浅处磨一磨止痒,不顾爸爸死活。

    裴芙咬他脖子、指尖掐住他更脆弱给她看,裴闵就在她耳边喘,心跳剧烈,混合成激烈震的曲目,他眼尾堆红,皱眉时一滴生理泪水随着颤抖没鬓角。

    裴闵明明是在极致的刺激中体会到痛苦,却说,宝宝,好舒服。爸爸好舒服。

    他说话的时候面庞上有可摄心魄的惑之色,被唾浸润的唇看起来饱满柔软,他的舌尖勾她吻。

    她脑内一失神,轻飘飘地就去了,底下的内酥麻瘙痒,夹着止不住地收缩嘬吸。

    裴闵也泄了,噗噗往外淌了一滩,弄得下身一片狼藉。

    他在高后的的空茫里仍然抱紧裴芙,手

    掌压在她衣内赤的脊背上,双臂锁成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禁锢姿态。

    他的生殖器还堵在裴芙的身体里,她温暖地裹着他,让他舍不得离开。他的嘴唇在裴芙耳朵边蹭,“要是一辈子一直在里面就好了。”

    “……疯子。”裴芙轻轻咬他的脸颊一,留下一排浅浅的小牙印。

    裴闵起了床坐在床畔,身上还是赤的,她视线上下扫动,满意地看见自己留下的杰作,裴闵身上七八糟都是她亲的吸的吻痕,得让不敢直视。

    而裴闵顺着她的目光往身上看,露出纵容溺到极致的没有脾气的微笑。

    他单手撑在裴芙身边,另外一只手捏住被舔吸肿胀的,轻轻抽了气,“只是这个——你要我今天怎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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