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神诞下的淫邪之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女神诞下的淫邪之王(1-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神诞下的邪之王】(1-8)

    作者:天晴亦雨

    标签:#奇幻 #剧 #后宫 #熟 #调教 #凌辱 # #榨 #便器

    第1章 圣胎魔诞

    黑暗。шщш.LтxSdz.со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无垠的、粘稠的、仿佛有实质的黑暗。

    这不是虚无,而是存在。

    我最初的意识,便是在这片温暖而脉动的黑暗中苏醒的。

    我没有眼睛,却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我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柔软的腔体之内,四周的壁上布满了搏动的血管,它们泛着神圣的金色与渊的暗紫色,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以一种诡异的和谐,通过一根连接着我脐部的管道,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我孱弱的躯体。

    这里是子宫。是囚笼,亦是摇篮。

    我的母亲,曾是这个世界的光明化身,泰拉大陆至高无上的神。  她的名字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被凡遗忘,只剩下“光明神”这一空的代号。

    如今,她被囚禁在这座她亲手打造的、用以镇压万古邪魔的地城最处。  讽刺的是,她既是这里的囚犯,也是这里的核心。

    我能感受到她。她的痛苦,她的屈辱,她那被玷污的神,以及……她对我病态而炽热的

    那场远古的大战,她胜利了。

    她亲手斩杀了我的父亲,那个被称作“邪魔之王”的存在。

    但在他形神俱灭的最后一刻,他将自己最本源、最粹的邪恶之力,化作一粒无法被净化的魔种,打了她的体内,准地着床在她神力最汇聚的圣洁子宫之中。

    然后,便是封印。

    她被自己神力所化的秩序锁链,钉死在这神殿的王座之上,永世不得挣脱。

    而我,那粒魔种,便在她这至纯至净的神力温床里,开始了漫长的孕育。  我像一株最恶毒的藤蔓,根须刺她的神格,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力量。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亵渎。

    我吸食着她的光明,吐纳出混沌的黑暗,将这神圣的孕育之地,改造成了第一片魔域。

    我的成长,伴随着对她身体的持续改造。我能“看”到她。

    她赤地被无数条粗大的、由她自身神力凝结而成的金色锁链束缚在冰冷的黑曜石王座上。

    锁链从墙壁和地面的每一个角落延伸出来,地嵌她的肌肤。  有的缠绕着她纤细的脚踝,脚趾圆润如珍珠,此

    刻却因常年的束缚而微微蜷曲,足底的圣纹黯淡无光。

    有的贯穿了她的琵琶骨,将她完美的双臂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展开。  更多的锁链则捆缚着她的腰肢、大腿和丰满的胸膛。

    她的身躯,曾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如今,这份完美已经被扭曲。

    皮肤依然白皙如雪,却攀爬着无数暗紫色的魔纹,那些纹路像是活物一般,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蠕动,尤其集中在她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和房的边缘。

    她的双丰盈饱满,顶端的不再是圣洁的色,而是被魔气染成了妖异的紫红色,上面甚至被无形的力量穿透,挂着两个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小巧环饰。

    她的脸庞依旧美得令窒息,五官致绝伦,紧闭的双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梦魇。

    一原本璀璨如金辉的长发,如今大半化为了暗沉的银灰色,凌地披散在她的肩和胸前。

    而她最核心的所在,那曾经诞生过光之灵的圣洁之门,如今也已面目全非。

    由于我长年累月的盘踞,她的子宫被撑得巨大,导致小腹高高隆起。  而那隐秘的缝隙,她的l*t*x*s*D_Z_.c_小o_m,早已无法完全闭合。

    两片曾经紧致的唇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熟媚色泽,内里的湿润而褶皱,不时地因为内部的胎动而痉挛、抽搐,流淌出混合着神圣与靡气息的粘

    在那的上方,一颗可蒂,如同被黑暗侵蚀的红宝石,也挂着一枚小巧的魔环。

    甚至在她身下,那原本纯洁无暇的后庭,也因为魔气的浸染,周围浮现出一圈淡淡的魔纹,仿佛一朵盛开的黑暗菊花。

    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我的……孩子……快了……就快了……” “感受这力量……母亲的一切……都是你的……” “好痛苦……又好……满足……这就是……孕育‘恶’的感觉吗……” “出来吧……我的王……出来……然后……回来……回到母亲这里来……”

    她的呻吟碎而矛盾,充满了神的悲鸣与母的渴望,以及一丝……被身体改造所带来的、无法忽视的欲。

    终于,在某个时刻,当我的身体吸收到最后一丝成型的力量,一强大的冲动席卷了我的意识。是时候了。

    “唔……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了千万年的痛呼,从母亲的喉咙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

    绷直,金色的锁链被这力量冲击得嗡嗡作响,上面的符文忽明忽暗。

    她的小腹开始了剧烈的、前所未有的痉挛。

    子宫颈在强大的压力下被强制打开,羊水混合着金紫色的粘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

    “啊……要出来了……我的王……啊啊……子宫……好胀……要被……撕开了……齁哦哦哦!”

    她的双腿在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着,试图张得更开。

    那被改造过的l*t*x*s*D_Z_.c_小o_m被我的颅撑到了极限,娇外翻着,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壁的挤压,每一寸肌纤维都在为我的降生而颤抖、撕裂、然后被魔气迅速修复。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闷响,我终于从那温暖而束缚的黑暗中挣脱出来。  我被一强大的收缩力推出了母亲的身体,浑身沾满了滑腻的体,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

    世界,第一次以真实的面貌展现在我面前。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类婴儿的形态,皮肤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四肢纤细,看起来弱不禁风。

    但在我的额,有两个小小的、刚刚皮而出的骨质凸起,那是角的雏形。

    我的指甲尖锐而漆黑,背后还有一条细长的、末端呈三角状的尾。  我,新一任的魔王,诞生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王座上传来了母亲虚弱却欣喜若狂的笑声。

    我抬起,看到她正用一种痴迷而狂热的眼神注视着我。

    分娩的剧痛和快感让她满脸红,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被撕裂的产道正在魔气的修复下缓缓蠕动愈合,而那被撑开到极限的l*t*x*s*D_Z_.c_小o_m,此刻正空虚地张合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更惊的是,由于刚才剧烈的生产,她的子宫竟然有部分被带了出来,一截红色的、布满魔纹的块从她脱出,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过来……我的孩子……我的王……”她向我伸出被锁链束缚的手,声音充满了诱惑,“回到母亲的怀里来……你饿了,不是吗?”

    饥饿。

    一种源于本能的、撕心裂肺的饥饿感瞬间席卷了我。

    我体内的力量微弱得可怜,需要立刻补充。

    我看向她,目光最终落在

    了她那对因为分泌出汁而愈发饱满坚挺的房上。

    那紫红色的,正微微翘起,顶端渗出几滴混合着金色与黑色的体。  我遵从了本能,手脚并用地爬向王座,爬到她的腿边。她用尽全力,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我能更方便地够到她的胸前。

    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一只

    “唔嗯……!”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一奇异的体涌我的中。

    那味道……无法形容。

    既有神圣的甘甜,能滋养我的灵魂,又有渊的辛辣,能强化我的魔躯。  我贪婪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她的生命都一并吸走。

    我的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原本婴儿般的形态迅速成长,几分钟之内,我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孩童的模样。

    皮肤不再那么苍白,而是有了一丝血色。

    上的角也长出了一小截,尾变得更加灵活有力。

    “对……就是这样……我的王……把母亲的一切都吃掉吧……”她抚摸着我的,声音充满了意与疯狂,“等你长大了……你就会需要更多……更多鲜活的祭品……那些行走在大地上的、纯洁的灵魂……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恐惧、她们的欲……都将成为你力量的食粮……”

    在她的哺育和教导下,我的成长飞快。

    心智与知识,通过我们之间血脉与灵魂的链接,如水般涌我的脑海。  魔法、阵法、魔物的培育、世界的历史……以及,如何玩弄心,如何诱堕落。

    很快,我便成长为一名外表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

    我身材修长,继承了母亲完美的廓,但气质却截然相反。

    我有着一漆黑的短发,双眸是纯粹的暗金色,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邪气。

    上的双角已经长到三寸长,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赤的身体上,肌线条流畅,关键部位也已经发育成熟,一根尺寸可观的、带着邪异纹路的器,正安静地垂在我的双腿之间。

    而我的母亲,由于常年被我汲取力量,她的神愈发衰弱,魔益增长。

    她变得更加妖冶,更加

    对我的态度,也从单纯的母,演变成了混合着母、崇拜、以及……露骨欲的复杂感。

    “我的王,你已经长大了。”某一天,当我再次

    从她怀中汲取完力量后,她喘息着对我说,“但这还不够。光靠母亲的力量,你无法打这神之枷锁。你需要更多、更强大的祭品。”

    “我知道。”我回答道,声音清冷而低沉。

    “这座地城,是母亲昔的神域,虽然已被我污染,但依然保留着许多功能。你可以利用它,制造陷阱,培养魔物。”她舔了舔涩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去吧,去把外面的那些‘’抓进来。那些无知的村民,勇敢的骑士,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圣职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把那些普通的,变成我们魔物大军的温床和隶,让她们的子宫为我们繁衍后代。至于那些拥有特殊力量或者纯洁灵魂的……比如圣英雄……把她们带到我面前来。”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我要你,在我的面前,彻底地占有她们,改造她们,将她们从身到心都变成你的东西……你的魔妻,你的魔妾。她们的堕落,将成为最美味的祭品,加速我的解放,也让你变得更强!”

    我看着母亲因为兴奋而红的脸,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渴望。我知道,这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魔力在体内流淌,虽然依旧不算强大,但控这座由母亲神域堕落而成的地下城,已经绰绰有余。

    “是时候,为我们的王国,带来第一位新的‘子民’了。”

    我的目光,投向了地城的。在那里,一个微弱的、迷途的灵魂之火,正在毫无防备地,一步步靠近。

    第2章 误魔窟的冒险家

    艾拉(r)觉得自己的运气糟透了。

    她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少冒险家,刚刚离开新手村不过三个月。  凭着一子冲劲和还算不错的身手,也算完成了几个讨伐哥布林、护送商的小任务,赚了些许赏金,给自己换上了一套合身的皮甲。

    这套皮甲是她用第一桶金在城里最好的皮匠铺定做的,紧贴着她青春而富有活力的身体。

    棕色的硬皮护胸包裹着她刚刚发育成熟、充满弹房,不算宏伟,却形状挺翘。

    腹部则故意露出一小块,展现着她因常年锻炼而紧实的马甲线。  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皮质短裤,以及一双便于行动的长筒靴,将她修长而结实的美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火红色的长发被她扎成练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甩动。  这一次,她接下了一个探索古代遗

    迹的任务。

    据说在“悲鸣森林”的处,有发现了一座前所未见的古神庙。  对于艾拉这种渴望成名的新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或许里面就藏着传说中的魔法武器,或是失落的古代卷轴。

    然而,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

    这片森林的危险程度远超她的想象,她不仅和同伴走散,还在躲避一的熊地时,失足掉进了一个被藤蔓和苔藓掩盖的坑里。

    等她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并非她想象中湿的,而是一条由某种不知名黑色岩石砌成的通道。

    墙壁上镶嵌着会发出幽幽蓝光的晶石,将周围照得一片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杂着淡淡花香和丝丝腥甜的古怪气味。

    “这是……什么地方?”艾拉挣扎着站起来,拔出腰间的短剑,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作为冒险家,最基本的素质就是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弃希望。

    她决定沿着通道探索,寻找出路。

    通道四通八达,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

    艾拉小心翼翼地前进,靴子踩在光滑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不知多久,她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穹顶之下。

    穹顶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体,将整个空间照如白昼。

    而在空间的尽,是一座宏伟的黑曜石王座。

    一个身影,被囚禁在王座之上。

    艾拉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即便被无数金色锁链束缚,即便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魔纹,也无法掩盖她那神圣而超凡脱俗的气质。

    “神……”艾拉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网|址|\找|回|-o1bz.c/om虽然她不信奉任何神明,但眼前这一幕,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传说中的神只。

    就在她震惊之时,一个慵懒而带着磁的声音,从王座的影处传来。  “欢迎你,迷途的羔羊。你是百年来,第一个踏足此地的生者。”  艾拉心中一惊,猛地将短剑横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厉声喝道:“谁?出来!”

    我从王座的影中缓缓走出。

    我没有穿任何衣物,赤着展现我那经过魔气淬炼的、宛如雕塑般完美的少年身躯。

    我的暗金色双眸平

    静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看到我的瞬间,艾拉愣住了。

    她想象过各种可能,或许是丑陋的怪物,或许是苍老的巫妖,但她唯独没想到,会是一个看起来和她年龄相仿,甚至还要小一些的俊美少年。

    尤其是……对方还赤身体。

    这诡异的场景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脸颊微微泛红。“你……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我是这里的主。”我微笑着,一步步向她走去,“至于衣服,那是弱者才需要的东西。在这里,我就是法则。”

    我的从容和话语中透露出的狂妄,让艾拉感到了强烈的不安。她握紧了短剑,色厉内荏地警告道:“你别过来!我可是冒险家!”

    “冒险家?”我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是来这里送死的吗?”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突然在她眼前消失。

    艾ラ心中警铃大作,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颈一凉,一巨力袭来,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触碰她时,她已经被我用魔力凝结成的暗影触手,以一个“大”字型捆绑着,悬浮在了半空中,正对着我母亲的王座。

    “母亲,你看,我为你带来的第一份祭品。”我仰,对着王座上的母亲说道。

    “呵呵……做得很好,我的王。”母亲愉悦的声音在神殿中回响,“一个充满生命活力和反抗神的灵魂,她的味道一定很不错。开始吧,让我看看,你是如何调教你的第一个的。”

    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的战利品。

    艾拉的身体因为悬空而微微舒展,将她那青春健美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或许是我的手法有些粗,她身上的皮甲已经多处损。

    我心念一动,捆缚着她的暗影触手分出几根细小的分支,如同灵巧的手指,开始解开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皮甲的搭扣被一一解开,然后是短裤的系带。

    很快,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剥离,散落在地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具未经事的、充满活力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露在我面前。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光滑。

    双不算巨大,但形状饱满挺翘,顶端的珠是娇红色,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适度的黑色

    ,遮掩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似乎是感受到了剥离的凉意,艾ラ在昏迷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直接用强太过无趣,我要的,是身心两方面的彻底征服。

    我伸出手,一团暗金色的魔力在我掌心汇聚。

    我将这团魔力轻轻地推向艾拉,魔力化作无数细小的、眼几乎看不见的能量丝线,悄无声息地钻了她的身体,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唔……”

    在昏迷中,艾拉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的反应。

    她的眉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皮肤泛起了一层诱色,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加大了魔力的输出。能量丝线集中攻击着她身体的几处敏感点。  她的脚心。

    那双常年包裹在靴子里的玉足,此刻正露在空气中。

    足弓的线条优美,脚趾圆润可

    能量丝线如羽毛般不断搔刮着她的脚心,让她在昏迷中不受控制地蜷缩起脚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忍耐声。

    她的

    两颗可怜的珠被能量线重点关照,它们被反复地揉捏、拉扯、刺激,很快就肿胀起来,变成了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得仿佛能戳穿铁板。

    “嗯……嗯啊……”

    快感和异样感终于将艾拉从昏迷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赤身体、被悬在半空中的羞耻景象。

    而那个诡异的黑发少年,正一脸微笑地站在她面前,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打量着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艾拉又惊又怒,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暗影触手捆得极紧,她的所有动作都是徒劳。

    “嘘……别急。”我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安静,“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着,我控制着一条较粗的暗影触手,缓缓地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你这个恶魔!滚开!”艾拉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牢牢地固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代表着邪恶与侵犯的触手,一点点靠近她身体最私密的所在。

    触手的顶端是光滑而冰冷的,它先是在她茂密的丛上轻轻地打着圈,那种异样的摩擦感让艾拉的身体一阵战栗。

    然后,它准地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轻轻地拨开了两片娇唇。

    “啊!”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艾拉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处被异物强行打开,内里最柔软、最敏感的露在空气和我的视线之中。

    我仔细地欣赏着。

    那是一处未经开发的宝地,紧致,呈现出少特有的色泽。  内里的层层叠叠,因为主的紧张而不断收缩,分泌出晶莹的,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触手没有立刻进,而是极具耐心地在她的蒂上打着转。那颗小小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珠,在反复的挑逗下,迅速地充血、肿大。

    “嗯……啊……不……停下……求你……”艾拉的咒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一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竟隐隐有迎合的趋势。

    “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我微笑着,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齁……齁哦哦……不行……那里……要……要去了……”艾拉的双眼已经失神,瞳孔涣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感觉自己小腹处有一热流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发。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刺激。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艾拉难受地呜咽出声。她茫然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解和生理的渴求。

    “想要吗?”我轻声问。

    艾拉咬着嘴唇,羞愤地别过去,不肯回答。

    “看来调教还不够。”我摇了摇,这一次,暗影触手兵分两路。  一路继续挑逗她那已经敏感至极的蒂,另一路,则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进了她那紧致而湿滑的道。

    “呀啊啊啊啊——!”

    被异物侵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艾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是她第一次有东西进自己的身体。

    触手是冰冷的,但上面附着的魔力却是灼热的。

    一冷一热的替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l*t*x*s*D_Z_.c_小o_m仿佛要被融化了。

    触手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它不断地向处探索,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最终,重重地顶在了那道代表着纯洁的薄膜上。

    没有丝毫的怜悯,触手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痛——!”

    艾拉的身体

    猛地弓起,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一缕鲜红的血,混合着水,顺着触手与的连接处流下,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身的剧痛还未消退,更加狂的快感就席卷而来。

    那根侵占了她身体的触手开始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刮蹭、碾磨着她点的位置。

    同时,外部对蒂的刺激也恢复了。

    内外夹击之下,艾拉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被……玩坏了……齁哦哦哦……我……我要……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云的尖叫,一汹涌的水从她的l*t*x*s*D_Z_.c_小o_m中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暗影触手和她自己的小腹都淋得一片湿透。

    她在高的余韵中剧烈地抽搐着,浑身香汗淋漓,仿佛一条脱水的鱼。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我看到,在她吹的同时,一纯的生命能量顺着暗影触手,流了我的体内。

    我的力量,增长了一丝。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与特殊合的好处吗?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着,我控制着触手,开始了一又一更加残酷的挞伐。

    我用触手玩弄她的房,将她的拉长,甚至用魔力在上面幻化出穿孔的环饰。

    我用触手撬开她的嘴,强迫她舔舐另一根模拟我器官形状的触手。  我命令触手伸向她身后的禁地,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在经过一番扩张后,也被无地贯穿。

    前后两处秘同时被侵犯,艾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个坏掉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她的眼神空,只有在被顶到子宫,或是点和前列腺同时被刺激时,才会发出一两声小猫般的悲鸣。

    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中,她的身体,她的神,都在被我的魔力不断地侵蚀、改造。

    我看到,在她的后腰处,一个由暗金色线条构成的、代表着我的印记的纹,正在缓缓浮现。

    “差不多了。”我喃喃自语。

    我收回了所有的触手,解开了对艾拉的束缚。她瘫软的身体从空中落下,被我稳稳地接在怀里。

    此刻的她,已经和之前判若两

    火红色的长发凌地贴在脸上,原本充满反抗神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茫和顺从。

    她的身体上布

    满了暧昧的红痕,前后两个都微微红肿,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水和肠的浑浊体。

    我抱着她,走到王座前。

    “母亲,您的第一位侍,已经诞生了。”

    “呵呵呵……很好……非常好……”母亲发出了满足的笑声,“她的灵魂已经被你的力量初步污染,现在,让她为你献上忠诚吧。”

    我低下,在艾拉的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你的名字,叫‘一号’。现在,像狗一样,舔净我的脚。”

    艾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

    但当她看到我那双不带任何感的暗金色眼眸时,那丝挣扎便迅速熄灭了。

    纹的力量,以及被彻底击溃的尊严,让她无法反抗我的任何命令。  她顺从地从我怀中滑下,跪趴在我的脚边,像一只温顺的母犬。然后,伸出她小巧的舌,带着屈辱的泪水,开始仔细地舔舐我的脚趾。

    看着这一幕,王座上的母亲,发出了更加愉悦、更加疯狂的笑声。  而我,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以及脚边温顺的,我知道,我的魔王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接下来,需要更多的魔物,更多的祭品。我的目光,投向了地城之外。那座建立在“悲鸣森林”边缘的村庄,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也许,是时候让我未来的魔物大军,去进行第一次“狩猎”了。  不仅是为了掠夺可供繁殖的普通,也是为了……引来更美味的猎物。  比如,那个正在村里四处打听,寻找自己失踪同伴的……十四岁的小小药师。

    第3章 母子相与血苗床

    艾拉,不,她已经不再是艾拉了。

    我的第一个战利品,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红发冒险家,如今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我的王座之侧。

    她的眼神空,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屈辱姿势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脊背滑落,滴在她身下那摊尚未涸的、混杂着与屈辱泪水的痕迹上。

    她后腰上那暗金色的纹正散发着微光,像一个不断向她灵魂处烙印的魔咒,提醒着她新的身份。

    “一号”这个代号确实太过平庸,配不上我未来的魔妾。她需要一个能永远铭记她过往、并将其彻底碎的称号。

    我缓缓走下王座,来到她的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强迫她仰视我。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

    她的喉咙动了动,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违抗。

    她张开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我曾是一名……冒险家。”

    “冒险家?”我轻笑起来,“一个喜欢到处钻,探索未知秘境的婊子,对吗?”

    屈辱的泪水再次从她眼角滑落,她紧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那么,从今以后,你就叫‘探险便器’。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用你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来探索、容纳、承受我的一切欲望。明白了吗,我的‘探险便器’?”

    “……是,我……我是……探险便器……”她如同行尸走般重复着这个充满了下流与侮辱的称号,每说一个字,她灵魂中属于“艾拉”的部分就崩塌一分。

    “很好。”我收回脚,转身走向王座上我那伟大的母亲。

    经过刚才对“探险便器”的调教与能量汲取,我体内的魔力充盈了许多,身体也成长到了接近十八岁的青年形态,肌线条更加明晰,身高也拔高了不少。

    我那悬于腿间的魔王之根,此刻也因为力量的增长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暗金色魔纹,顶端的马眼开合间,隐隐有电光流转。

    而我的母亲,在目睹了全程之后,也显得异常兴奋。lt\xsdz.com.com

    她被束缚在王座上的身体不住地扭动,导致锁链哗哗作响。

    她的呼吸急促,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被改造过的双挺立着,那对穿着魔环的硬如铁石。

    更引注目的是,她那刚刚生产完我、还未完全恢复的l*t*x*s*D_Z_.c_小o_m,此刻正泥泞不堪,不断向外冒着靡的汁,甚至连后面那朵黑暗的菊花,也在微微翕张。

    她渴望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灵魂处的呐喊。

    这不仅仅是欲,更是一种力量循环的本能。

    我从外界掠夺纯净的生命能量,经过我魔王之躯的转化,再将一部分混杂着我本源魔力的能量“注”母亲的体内。

    这既能滋养她被封印消磨的神格,也能进一步污染和侵蚀封印本身的秩序之力。

    这是我们母子间,心照不宣的仪式。

    我走到王座前,跪坐于母亲的双腿之间。

    她被锁链固定着双腿,只能以一个屈辱的字型大开着,将自己最核心、最神圣也最堕落的所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王……我的孩子……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而充满期待,“快……让母亲……尝尝你成长的果实……”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抚上了她那微微外翻、湿滑不堪的唇。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灼热,我能感受到内里壁的每一次痉挛。  我分开那两片丰腴的唇,露出了下方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蒂,以及那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啊嗯……!”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伸出舌,先是仔细地舔舐着她蒂上的小魔环,然后用舌尖灵巧地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接着,我的舌长驱直,探进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

    神的蜜,味道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既有神的芬芳,又混杂着堕落的腥膻,这矛盾而又和谐的味道,让我体内的魔血都为之沸腾。

    我的舌在她的道里翻搅,w吮ww.lt吸xsba.me着她不断涌出的,舌尖模仿着合的动作,用力顶弄着她处的敏感点。

    “齁……齁哦哦……好……好舒服……我的王……你的舌……比任何魔物都……都厉害……啊啊……要……要去了……母亲的……子宫……在抽搐……!”

    在我的舔弄下,母亲很快就迎来了一次剧烈的蒂高

    她的神躯剧烈地颤抖,一滚烫的圣洁与靡混合的体从涌而出,尽数被我吞中。

    这甘美的汁,对我而言也是大补之物。

    但这还不够。真正的仪式,现在才开始。

    我直起身,扶起我那早已因为欲望和力量而膨胀到极限的魔王之根,对准了母亲那依旧在痉挛、收缩的

    “来吧,母亲。张开你的神域,迎接你的王。”

    “啊……进来……快进来……我的孩子……用你那继承了‘他’的……罪恶……来填满母亲的……空虚……”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狰狞的巨物便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威势,狠狠地贯了母亲的身体。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毕竟是神明之躯,即便被改造过,其内部的紧致也远非凡可比。

    我的进,让她有一种被从内部彻底撕裂的感觉。

    然而,当我的魔根完全

    没,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她那神圣的子宫上时,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们的身体,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我的本源魔力,正通过我们的合处,源源不断地注她的体内。

    那些金色的秩序锁链,在接触到这力量时,发出了被腐蚀的“滋滋”声,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而母亲体内的神力,也在通过壁的w吮ww.lt吸xsba.me,反馈给我。我脑海中瞬间多出了无数关于远古法则、世界构造的知识碎片。

    “哦哦哦……就是……这种感觉……力量……在恢复……封印……在松动……啊啊……我的王……再……再用力一点……把母亲……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我遵从了她的渴望,也遵从了我自己的欲望。

    我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来。

    神殿中,回着我们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母亲那已经不成调的、混杂着神圣咏叹与呻吟的叫声。

    “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出来了……齁……哦……好……我的王……你好……强大……”

    在数百次的猛烈撞击后,我感觉到一灼热的冲动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蕴含着我魔王本源的粹,尽数了母亲的子宫处。

    “呃啊啊啊啊——!”

    母亲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直,随即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她的双眼翻白,水般的混合着我灼热的髓,从她身下奔涌而出。  她高了,一次灵魂层面的、神与魔融的超级高。;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仪式完成了。

    母亲瘫软在王座上,大地喘息着,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红晕。而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凝实了一分,对这个世界的法则理解也更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同样看得浑身发抖、下体一片泥泞的“探险便器”,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一个,还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王国。

    “是时候了。”我对母亲说。

    母亲慵懒地睁开眼,问道:“我的王,你打算做什么?”

    “为我们的地城,添置一些新的‘家具’。”

    我走到神殿中央,双手按在地面上。

    庞大的魔力涌出,沿着

    地城的脉络迅速蔓延。

    很快,在地城靠近地表的浅层区域,无数的淤泥和魔气开始汇聚、蠕动,最终形成了一只只形态各异的低级魔物。

    有长着锋利器的地蠕虫,有行动迅捷的暗影猎犬,还有一些由藤蔓和尸骨构成的扭曲怪物。

    我通过魔力向它们下达了唯一的指令:去地表,去那个叫“溪边村”的地方,杀死所有的雄,将所有的雌,完整地带回来。

    ……

    “救命啊!是怪物!” “快跑!啊——!” “别……别抓我!放开我!我的孩子!”

    溪边村,这个平里宁静祥和的小村庄,此刻已经化为了间地狱。  我的魔物大军毫无征兆地从森林中涌出,对村庄展开了血腥的突袭。  手持叉和猎弓的村民们,在这些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怪物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我端坐在王座之上,面前悬浮着一个由魔力构成的水镜,清晰地映照出村庄里发生的一切。

    男们被残忍地撕成碎片,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土地。

    而们,则在惊恐的尖叫和哭喊中,被魔物们用各种方式制服、捆绑。  年轻的少、丰腴的、甚至一些半老徐娘,只要是雌,一个都没有被放过。

    我的魔物们忠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很快,杀戮结束了。

    近百名村民,如同被捆绑的牲畜,被驱赶着,哭哭啼匝地带进了悲鸣森林,走向了那条通往地城的隐秘

    “欢迎来到我的王国,卑贱的繁殖者们。”我看着水镜中的景象,露出了冷酷的微笑。

    这些普通,她们的灵魂和体都太过平庸,没有资格成为我的魔妾。但她们温暖的子宫,却是培育更高级魔物的绝佳温床。

    我早已在地城中为她们准备好了“新家”。

    那是一个巨大的、如同蜂巢般的

    的墙壁上,被我用法术开凿出了上百个大小不一的红色“巢室”。  当这些可怜的被带到这里时,她们看到了令她们毕生难忘的恐怖景象。

    那些巢室的壁还在微微蠕动,底部满是粘稠的、散发着腥味的体。  魔物们粗地撕开她们的衣服,将她们一个个地塞进了那些巢室之中。  她们的四肢被壁上伸出的触手牢牢固定,以一个字开腿的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露出来。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噩梦。

    一些体型巨大、长着恶心触

    手和合器的“播种者”魔物,在我的命令下,进

    它们挨个“宠幸”这些被固定住的

    无论她们如何哭喊、求饶,都无法阻止那冰冷、粗大的异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们的身体,将充满侵蚀和改造的魔物粹,注她们的子宫。

    这还不是结束。

    在被播种之后,那些巢室的壁开始分泌出一种特殊的营养,将她们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茧”。

    她们的身体,将在这茧中,被强制改造。

    她们的腹部会变得巨大而透明,可以直接看到里面正在迅速成长的魔物胚胎。

    她们的房会异化,分泌出能喂养幼年魔物的特殊汁。

    她们的自我意识会被逐渐抹消,最终变成一个个只会生产和哺的、没有思想的“生产机器”。

    这就是我为她们准备的命运。她们的身体,将成为我魔物大军的兵工厂。  我满意地关闭了水镜。

    溪边村的骚,应该足够引起某些的注意了。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很快就会前来调查。

    而我的下一个目标,那个正在村庄废墟中焦急地寻找着同伴尸体、腰间挂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十四岁小孩,已经踏了我的狩猎范围。

    “莉莉娅……”我轻声念出了从“探险便器”记忆中读取到的名字。  “一个幼小的、纯洁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灵魂……你,会成为我的第几位魔妾呢?我又该赐予你一个怎样有趣的称号呢?”

    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幼’?还是‘炼金子宫’?呵呵,真是令期待啊。”  第4章 药师哀歌与炼金子宫

    莉莉娅跪在溪边村的废墟之中,小小的身体因为悲伤和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烧焦木的味道,曾经宁静的村庄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和凝固的黑色血迹。

    她用随身携带的小药铲,在一具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旁挖着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碧绿色的大眼睛里滚落,砸在泥土里。

    她才十四岁,对于死亡的理解还很朦胧,但对于“失去”的感受,却是如此的锥心刺骨。

    她来晚了。

    当她结束在邻近森林里的药采集,带着给村民们治疗风湿的药膏回到这里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地狱般的景象。

    所有的男……都被杀了。

    而

    和孩子们,则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地上留下了被拖拽的痕迹和一些散落的布片。

    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她在村发现了一小块熟悉的红色布料——那是艾拉姐姐最喜欢的巾上的一部分。

    艾拉姐姐和她的冒险者小队,是莉莉娅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朋友。  他们几天前就失踪了,现在看来……凶多吉少。

    莉莉娅是一名药师,从小被遗弃在修道院,由一位老药师抚养长大。  她对战斗一窍不通,但对植物、矿石和各种魔法材料的知识,却远超同龄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不太合身的药师袍,袖子长得盖住了半个手掌。  腰间挂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皮质小包,里面塞满了各种经过处理的药末和装着体的水晶瓶。

    一亚麻色的齐肩短发,让她看起来像个致的洋娃娃。

    她的身体,也如同未成熟的果实。

    宽大的药师袍下,是纤细的、尚未发育的躯

    胸前只有两点微微的、晕色泽极浅的隆起,像是两颗小小的豆包。  双腿笔直而修长,但充满了孩童的柔软,而非少的紧致。

    在那双腿之间,隐藏着的是一处最为稚、最为纯洁的所在。

    两片小巧的唇紧紧地闭合着,保护着内里那尚未经历过任何风雨的桃源。

    那里的一切都是小小的,窄窄的,仿佛一件只可远观的、脆弱的艺术品。  “我一定要……找到你们……艾拉姐姐……”莉莉娅擦眼泪,稚的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她不是战士,但她是药师。

    她有自己的方法。

    她从腰间的一个小包里,取出了一只被特殊水晶封住的金色甲虫。  这是“寻踪虫”,对同伴的气息非常敏感。

    她将那块红色的布料凑到水晶瓶前,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气孔。

    寻踪虫在瓶中躁动了片刻,随即六只细足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悲鸣森林的处。

    “在那里吗……”莉莉娅握紧了水晶瓶,背起自己的小药篓,毫不犹豫地踏了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森林。

    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通过我王座前的魔力水镜,被我尽收眼底。  “呵呵,真是个勇敢又愚蠢的小东西。”我靠在王座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水镜中的画面。

    我的母亲斜倚在我的怀里,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力量融。  她丰满的房紧贴着我的胸膛,一只手还把玩着我那刚刚

    在她体内肆虐过、尚未完全软化下去的魔根。

    “她的灵魂……好纯净啊……”母亲伸出舌,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充满了贪婪,“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我的王,把她抓回来……她的堕落,一定会成为最顶级的美味。”

    “当然。”我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背脊,“但我为她准备的,可不是‘探险便器’那种粗的欢迎仪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需要更有技巧的‘雕琢’。”

    我心念一动,一丝纯的魔力顺着地脉,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莉莉娅前方的必经之路上。

    在那片湿的林间空地,一株虚幻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蘑菇,土而出。地址wwW.4v4v4v.us

    它叫“梦语菇”,是上古灵族用来编织美梦的圣物,早已灭绝。  当然,我这株是假的,是用魔力混合着致幻花制造出的完美赝品。  果不其然,当莉莉娅顺着寻踪虫的指引来到这片空地时,立刻就被那株美丽的蘑菇吸引了。

    “天哪……这是……传说中的梦语菇?”她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碧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药师见到稀世珍宝的狂热。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药篓,从里面取出了水晶手套和玉质采集刀,一步步地靠近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梦语菇的瞬间,那蘑菇的菌盖突然如同蒲公英般炸开,化作亿万点绚丽的光斑,将她完全笼罩。

    “啊……”莉莉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吸了大量的致幻孢子。她的身体一软,缓缓地倒在了柔软的苔藓之上,陷了沉睡。

    我站起身,母亲也顺势从我怀中滑下,重新被锁链以屈辱的姿态固定在王座上。

    我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了神殿中,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森林的空地之上。

    我弯腰,将这个沉睡中的小孩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纤细与柔软。  我撕开一道空间裂隙,抱着她回到了我的王座大殿。

    我将她平放在神殿中央那块冰冷的黑曜石祭台之上。

    一旁的“探险便器”立刻心领神会地爬了过来,用她那灵巧的舌,开始为我清理刚刚在林间沾染上尘土的靴子。

    我没有理会这个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祭台上的这个新猎物身上。

    我伸出手,用魔力化作的利刃,轻巧地划开了她身上的药师袍。很快,一具白皙、稚的、带着少独特韵味的胴体,便呈现在

    我的面前。

    “真是……完美的素材。”我由衷地赞叹。

    她的肌肤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见。

    胸前那两点小小的蓓蕾,是那么的青涩可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本应是森林的秘境,此刻却只有几根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像初春时刚刚探芽。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宛如花瓣般闭合的唇。

    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致而脆弱。

    小小的蒂如同熟睡的珍珠,下方那通往神秘花园的,更是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层代表着纯洁与完整的薄膜,完好无损。  “母亲,你看,这才是真正的璞玉。”我对王座上的母亲说道。  “碾碎她,我的王。”母亲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将她最珍视的纯洁,用最污秽的方式玷污!让她从里到外,都刻上你的烙印!”

    我笑了笑,并没有急着使用我那对她而言过于巨大的魔根。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唤道:“醒来,我的小药师。”

    注她体内的魔力,改变了致幻孢子的效果。莉莉娅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迷茫,困惑,然后是惊恐。

    当她看清自己赤身体地躺在一块祭台上,而旁边站着一个俊美得如同妖魔的黑发青年时,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我的衣服呢!”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被一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束缚在了祭台上。

    “我是你的新主。”我抚摸着她柔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战栗,“而这里,是你未来的家。”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莉莉娅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艾拉姐姐是不是被你抓走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艾拉?”我故作疑惑,随即恍然大悟,指了指旁边正在专心致志舔舐我脚趾的红发,“你说的是……这个吗?”

    莉莉娅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清那的脸时,她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那张脸,分明就是艾拉,可那空的眼神,那屈辱的姿态,那从嘴角流下的涎水……

    “艾……艾拉……姐姐?”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探险便器”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了一丝反应,但她只是茫然地抬起,看了莉莉娅一眼,随即又低下,继续她那卑贱的工作。

    “不……不可能……”莉莉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泣不成声,“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魔鬼!”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更适合她的身份。”我掐住莉莉娅的下,强迫她看着我,“而现在,到你了。一个能的小药师,你的身体,一定能成为最完美的炼金容器吧?”

    不等她回答,我便用行动来告诉她答案。

    我没有使用任何器物,而是直接用我的手指。我的手指上附着着我的魔力,对于凡之躯来说,既是春药,也是剧毒。

    我用两根手指,粗地掰开了她那紧闭的双腿,将那稚的、从未向任何开放过的花园,彻底露出来。

    “不!不要看!求求你!”莉莉娅发出绝望的哭喊,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无视她的哀求,用一根手指,点在了她那颗小小的蒂上。

    “呀!”

    一从未有过的、酥麻酸痒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传遍全身。莉莉娅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我开始用指尖在那颗小珍珠上反复地、极具技巧地画着圈。

    很快,那颗色的粒便开始充血、抬,变得红肿而敏感。

    透明的、代表着动的体,也开始从那紧闭的渗出。

    “嗯……啊……停下……好奇怪……身体……”莉莉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了“快乐”的滋味,这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本能地渴望更多。

    “奇怪吗?以后你会习惯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根手指,蘸着她自己分泌出的,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向了那处窄小的

    “痛!好痛!”

    即便只是手指,对于她这具尚未开发的身体来说,也如同酷刑。我的指尖顶开紧闭的,狠狠地碾在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之上。

    “噗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我的手指,突了最后的防线。  “呜哇啊啊啊——!”莉莉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鲜血混合着流了出来,将我的手指染得一片猩红。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用进她体内的那根手指,模仿着合的动作,疯狂地抽起来,不断地寻找着、刺激着她内壁的敏感点。

    同时,外部对她蒂的玩弄也未停止。

    在剧痛和陌生的快感织下,莉莉

    娅很快就迎来了生的第一次高。  “齁……齁哦……要……要出来了……那种……白色的东西……”  一小小的、带着腥味的泉从她体内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这,仅仅是改造的开始。

    我抽出手指,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我那因为兴奋而勃发到极致的、对于她来说如同攻城槌般的魔根,抵在了她那刚刚被开苞、依旧在流血的稚

    “现在,开始真正的‘炼金’吧。”

    我扶着她的双腿,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凄厉十倍。

    莉莉娅直接从昏迷中被痛醒,随即又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再次晕厥。  她的身体,被我从中间彻底地贯穿了。

    我能感觉到,我那巨大的前端,已经毫不留地撞开了她的子宫,侵了那片最为神圣、最为稚的腔体。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将我那蕴含着庞大改造之力的魔王髓,如同炼金药剂一般,一滴一滴地注她的子宫。

    奇迹,或者说,恐怖的异变,发生了。

    在我的魔滋养下,莉莉娅的身体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原本平坦的胸部,如同被吹气般迅速地膨胀、隆起,在短短几分钟内,就从青涩的豆包,变成了一对罩杯的丰满巨

    她纤细的腰肢变得更加柔软,而部则高高翘起,变得浑圆而肥美。  她的身体,正在被强制催熟!

    最核心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子宫。

    我的魔,如同催化剂,正在将她的子宫,改造成一个真正的“炼金容器”。

    子宫壁上开始浮现出复杂的、如同炼金法阵般的金色纹路。

    它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孕育器官,而是一个可以用来调和、催生、孕育魔法药剂和小型魔物的……活体 urn。

    当改造初步完成后,我才开始了真正的驰骋。

    我抓住她那被催熟后变得丰腴的大腿,在她那狭窄、湿滑、已经被改造得别有天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祭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都将我的意志和力量,更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和体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场单方面的、充满了创造与毁灭的事结束后,我终于将最后一改造华,了她的“炼金子宫”处。

    我从她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里退出。

    祭台上的莉莉娅,已经完全变了样。

    她拥有了成熟的火身材,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张十四岁的稚脸庞,形成了强烈的、令疯狂的对比。

    她的眼神呆滞,嘴角挂着白浊与涎水的混合物,显然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个复杂的金色炼金法阵纹,正若隐若现。  “仪式完成了。”我对母亲宣告。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炼金子宫’。”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存在的意义,就是用你的身体,为我炼制出最强大的魔药,孕育出最奇特的魔物。”

    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我的王国,又增添了一名重要的成员。

    而溪边村的惨剧,也应该传出去了吧。

    那些自诩正义的教会,或者愚蠢的王国,会派谁来呢??

    是那个听说剑术与美貌同样出名的骑士长?

    还是……那对在佣兵界被誉为“冰火双华”的熟战法组合?

    我舔了舔嘴唇,感受着体内再次增长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期待。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第5章 冰火双华与绝望陷阱

    地城之内,时间失去了意义。这里唯一的纪律,就是我的意志。  此刻,我正坐在我的黑曜石王座上,欣赏着我的最新杰作。

    曾经的十四岁天才药师莉莉娅,如今的“炼金子宫”,正以一种奇异的姿态悬浮在我的面前。

    她的四肢被柔和的暗影触手展开,形成一个“大”字。

    她那被强制催熟的、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小腹处那个金色的炼金法阵纹正散发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她双眼紧闭,似乎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的嘴微微张开,一根由我魔力构成的黑色导管从她的喉咙处延伸出来,连接到一个水晶烧瓶。

    而在她身下,那被我开发得红肿不堪、已经能轻松容纳我尺寸的稚,也被了一根同样材质的导管,连接到另一个烧瓶。

    这是我发明的、最高效的“炼金”方式。

    “开始吧。”我下达了命令。

    我的话语如同神谕。

    悬浮着的“炼金子宫”身体猛地一颤,她小腹上的法阵骤然亮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体内的器官正在以一种非自然的方式高速运转。  我之前注她子宫

    处、作为“催化剂”的魔王髓,此刻正与她自身的生命能量、以及她从前作为药师所积累的庞大知识储备(如今已成为我魔力的一部分)相结合。

    很快,奇异的体开始从她身体的两个出流出。

    从她中导管流出的,是呈现出态金属光泽的银色体,带着一冰冷的、能冻结灵魂的气息。

    这是“魂银”,一种能极大增强神力探测范围和穿透的珍贵魔药。  而在她身下导管流出的,则是粘稠的、如同岩浆般的赤红色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这是“龙血膏”,能让低级魔物在短时间内狂化,力量和速度倍增。  这就是“炼金子宫”的恐怖能力。

    她不再需要药材和工具,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最顶级的炼金工坊。  我的欲望、我的、我的意志,就是她炼金的唯一原料。

    我满意地看着两个烧瓶被逐渐注满。

    一旁,我的第一个,“探险便器”,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用她的舌房,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黑曜石地板。

    她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动作熟练而麻木,只有在偶尔听到“炼金子宫”因为身体被过度压榨而发出的无意识痛哼时,她空的眼神才会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或许是兔死狐悲的涟。

    炼制完成后,我解除了对莉莉娅的束缚。

    她瘫软地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微微抽搐着。

    过度开发的身体和被榨力让她陷了短暂的虚脱。

    我端起那瓶银色的“魂银”,走到王座前,递到我母亲的唇边。  “母亲,尝尝我们‘儿’的第一份作品。”我微笑着说。

    母亲顺从地张开嘴,饮下了一小

    魂银喉,她被锁链束缚的身体立刻绽放出一层银色的光辉。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啊……好强大的神力量……我的感知……仿佛能穿透这该死的封印,看到外面的天空了……呵呵呵……我的王,你真是个天才。”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分开双腿,用眼神示意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

    每一次的创造之后,都需要一场更度的“流”来稳固成果。  我将药瓶放在一边,俯下身,与我的母亲再次融为一体。

    这一次的合,不再是单纯的力量灌输,而是带着一种分享战利品的喜悦。

    我们的喘息和呻吟,混杂着“探险便器”麻

    木的擦地声,以及“炼金子宫”虚弱的呜咽,构成了一曲属于这座魔王城的、堕落的响乐。

    与此同时,在地城之外,悲鸣森林的边缘。

    两道身影,正伫立在溪边村的废墟前。她们的气场与周围的死寂格格不,强大而自信。

    其中一,身材高大健美,穿着一身闪耀着凛冽寒光的秘银全身板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板甲的每一个部件都打造得极为贴合,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成熟胴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更加凸显出她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甲弧度、以及紧实挺翘的部曲线。

    她没有戴盔,露出一张廓分明、带着几分野的成熟面容。  一冰蓝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她的腰间佩戴着一柄阔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冰霜魔晶。  她就是佣兵界无不知的“冰之华”,辛西娅(ynh)。  一位正值四十岁巅峰的强大战士。

    另一,则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火红色法师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火焰符文。  长袍的剪裁极为大胆,v的领几乎开到肚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

    高开衩的裙摆下,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她的容貌妩媚而妖娆,眼角的一颗泪痣为她平添了几分动的风。  一酒红色的波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

    她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巨大火焰宝石的法杖。

    她便是与辛西娅齐名的“炎之华”,塞拉菲娜(rphn)。  一位同样处于巅峰状态的熟元素法师。

    她们是搭档,更是彼此唯一的

    “有结果了吗,菲娜?”辛西娅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

    塞拉菲娜闭着眼睛,白皙的手指按在焦黑的土地上,感受着残留的能量波动。

    片刻后,她睁开眼,眉紧锁:“很糟糕。这里残留着非常浓郁的、充满混与恶意的魔力。不是普通的魔物,更像……某种高阶恶魔的手笔。而且,我感受到了至少上百名的生命气息,她们没有死,但……她们的气息非常奇怪,像是被拖了某个异空间。”

    “异空间?还是……地城?”辛西娅的眼神一凝。

    “多半是后者。”塞拉菲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魔力的源,指向森林处。辛西,我们要小心,这次的敌

    ,恐怕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要棘手。”

    “哼,管他是什么东西,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就得做好被剑砍碎,或者被火烧成灰的准备。”辛西娅冷哼一声,眼中却毫无轻视之意。

    她走到塞拉菲娜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的脸颊,“不过,你说的对,我们得小心。我可不想你这娇的皮肤被那些恶心的东西碰到。”

    “放心,我的冰山战士。”塞拉菲娜妩媚一笑,主动献上一个热吻,“我的火焰,会把所有试图靠近你的苍蝇都烧光的。”

    一番温存后,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便循着塞拉菲娜感应到的魔力痕迹,向着森林处走去。

    她们的专业素养极高,一路上避开了数个低级的魔物陷阱。很快,她们便找到了那个被藤蔓掩盖的、通往我王国的

    “就是这里了。”塞拉菲娜法杖上的宝石发出了灼热的光芒,“里面的魔力浓度高得惊,就像一个巨大的、正在搏动的心脏。”

    “那就进去,把它的心脏挖出来。”辛西娅拔出了她的冰霜阔剑,剑刃上瞬间凝结起一层锐利的冰晶。

    两一前一后,走进了邃的通道。

    她们当然不知道,她们所谓的“专业调查”,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通过饮下“魂银”,我的神感知能力得到了几何级数的提升,她们从踏森林的那一刻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她们之间那点暧昧的互动,都被我看在眼里。

    “真是恩的一对啊。”我对我母亲轻笑道,“母亲,你说,是先用冰,还是先用火呢?”

    “呵呵,不如,让她们的冰与火,为我们表演一场绝望的融如何?”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趣味。

    我点了点。心念一动,地城的结构开始悄然改变。

    辛西娅和塞拉菲娜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岔路。两条通道看起来一模一样,都通往未知的黑暗。

    “我走左边,你走右边。”辛西娅果断地做出决定,“保持神链接,随时支援。”

    “好。”塞拉菲娜点了点。这是她们多年来养成的默契。

    然而,就在她们分别踏两条通道的瞬间,她们身后的石壁,无声无息地合拢了。

    同时,一强大的空间法则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区域,粗地切断了她们之间的神链接。

    “菲娜!”辛西娅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猛地转身,看到的却是一堵严丝合缝的石壁。

    她怒吼一声,手中的冰霜阔剑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劈在石壁上。  “铛!”

    火星四溅。坚硬的石壁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该死!是陷阱!”辛西娅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她们被分开了。  而另一边,塞拉菲娜也同样发现了异常。她试图用魔法联系辛西娅,却发现自己的魔力如同石沉大海。

    “空间禁断魔法?好大的手笔。”塞拉菲娜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她们遇上了最糟糕的况。

    而为她们准备的“款待”,现在才刚刚开始。

    辛西娅所在的通道,前方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她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般的空间。

    而空间的中央,地面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的手臂、大腿和躯纠缠而成的血怪物,嘶吼着爬了出来。

    这个怪物的身上,还穿着溪边村村民的烂衣服。

    “这些是……那些村民!?”辛西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那些扭曲的手臂上,看到了和孩子的手镯。

    “吼——!”

    血怪物显然没有给她震惊的时间,咆哮着向她冲来。

    而在塞拉菲娜这边,她走进了一个布满了巨大水晶的

    那些水晶美丽而妖异,折着五彩的光芒。

    但作为一名法师,她立刻就察觉到了危险。

    “吸魔水晶?不……不对,是反魔力场!”

    她的话音未落,所有的水晶同时亮起,一无形的力场瞬间笼罩了整个

    塞拉菲娜感觉自己与天地间的火元素联系被瞬间切断,体内的魔力也开始变得晦涩难行,仿佛陷了泥沼。

    她引以为傲的火焰魔法,在这里被压制到了极限,威力连平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呵呵呵……欢迎来到我的王国,‘冰火双华’。”

    我的声音,同时在两个被隔绝的空间中响起,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慵懒与残忍。

    我首先出现在了塞拉菲娜的面前。我缓步从一块巨大的水晶后走出,赤着身体,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因为魔力被压制而脸色发白的美艳法师。

    “是你!”塞拉菲娜看到我的瞬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警惕,“一个……恶魔?”

    “你可以称我为王。”我微笑着,一步步向她近。

    “休想!”塞拉菲娜强行调动起体内残存的魔力,手中法杖一指,一颗拳大小

    的火球,艰难地形成,呼啸着向我来。

    我甚至懒得躲闪。那颗威力大减的火球在接触到我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水滴落大海,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什么!?”塞拉菲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我说过,在这里,我就是法则。”我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提了起来。法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呃……放……放开……”塞拉菲娜的双脚在空中蹬,因为窒息而满脸通红。

    她那v领下的饱满双,因为挣扎而剧烈地晃动着,煞是好看。  我欣赏着她濒死的挣扎,然后,将她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噗通!”

    剧烈的冲击让她出一鲜血,浑身的骨都像是散了架。

    不等她缓过气来,无数由我魔力幻化出的暗影触手便从地面涌出,如同毒蛇般将她的四肢、腰肢、连同那穿着丝袜的美腿都牢牢地捆绑住,将她以一个“”字型,固定在了冰冷的水晶地面上。

    “接下来,让我们来玩一个‘熄灭火焰’的游戏吧。”我俯下身,微笑着撕开了她那华丽却脆弱的法师袍。

    而在另一个战场,辛西娅的战斗也陷了苦战。

    那血怪物不仅力量巨大,而且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

    无论她用冰霜阔剑在它身上砍出多大的伤,很快就会被周围的血蠕动着愈合。

    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束手束脚的是,她偶尔能从怪物的嘶吼中,听到和孩子模糊的哭喊声。

    就在她被怪物的一条手臂扫中,踉跄后退的瞬间,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的身后。

    “在找你的吗?”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在她耳边响起。  辛西娅浑身一僵,猛地转身,看到的却是一面由我临时制造出的魔力水镜。

    水镜中,正清晰地映照出她的,塞拉菲娜,被触手捆绑,撕开衣服,正被一个陌生的、俊美的恶魔玩弄着私处的屈辱景象。

    “菲娜——!!”

    辛西娅发出了杜鹃泣血般的怒吼,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她放弃了防御,疯了一般地向我冲来,想要将我碎尸万段。

    然而,愤怒,只会让她露出更多的绽。

    在她冲到我面前的瞬间,我只是轻轻地侧过身,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一个身经百战的强大战士,就这样以一种滑稽而屈辱的姿态,被轻易地放倒在地。沉重的

    盔甲让她一时间难以起身。

    “结束了。”

    我伸出手,按在了她的盔之上。庞大的、带着冰冷与堕落气息的魔力,如同水般涌了她的身体,禁锢了她的四肢,封印了她的斗气。

    水镜没有消失。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被我蹂躏,然后,再来好好地“品尝”这朵冰冷而高傲的冰之花。

    她们的称号……我已经想好了。

    “冰?套”和“火炉”。

    多么的……贴切啊。

    第6章 冰火相融,便器双堕

    在反魔力场构成的水晶囚笼中,塞拉菲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恐惧。  她引以为傲的魔法,此刻如同一盘散沙,无法凝聚。

    而那个自称为“王”的俊美恶魔,正带着戏谑的微笑,一步步向她走来。  “一个法师,失去了魔力,还剩下什么呢?一副柔软的、熟透了的身体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暗影触手已经将她华丽的法师袍撕成了碎片,只剩下几缕布挂在她身上,更添了几分凌辱的美感。

    她那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胴体,就这样露在我眼前。

    那对因为常年被华服包裹而显得异常白皙丰腴的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已经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成了红色的硬粒。

    平坦的小腹下,心修剪过的暗红色毛,覆盖着一处饱满的、一看便知被心呵护过的私密花园。

    “你……你敢碰我一下,辛西娅……我的……她绝不会放过你!”塞拉菲娜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这是她最后的武器——她的名字。

    “辛西娅?”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手一挥,一面魔力水镜出现在她面前。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那勇猛无敌的,此刻正如同疯狗般被一个血怪物戏耍,最终因为看到这边的景象而心神大,被我轻易地制服在地,动弹不得。

    “不……不!辛西!”

    看到那绝望而愤怒的眼神,塞拉菲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捆缚着她的触手却收得更紧,地勒进了她柔软的皮里。

    “现在,没能来救你了。”我残忍地打她最后的幻想,然后,开始了我的“杰作”。

    我没有急着侵犯她最核心的地方,而是命令一根触手,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

    另一根触手则模拟着我魔

    根的形状,前端膨大,带着一腥膻的气息,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直捣喉咙处。

    “唔……呕……!”

    塞拉菲娜的眼睛因为窒息和恶心而突,生理的泪水和涎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

    她想呕吐,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我开始“欣赏”她引以为傲的身体。我用手指捏住她的一颗,恶意地碾磨、拉扯。

    “嗯……嗯嗯……”

    即便嘴被堵住,她依然从鼻腔里发出了压抑的痛哼。

    “作为火法师,你的身体一定很‘热’吧?”我微笑着,一丝暗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魔力,从我的指尖冒出,我将其称为“欲火”。

    这火焰没有温度,却能点燃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我将这朵“欲火”轻轻地点在了她的小腹上。火焰如同活物,迅速钻进了她的皮肤。

    “呜——!”

    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绷直,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身体最处的燥热瞬间席卷了她。

    她感觉自己的血都像要燃烧起来,一空虚和渴望,不受控制地从她的l*t*x*s*D_Z_.c_小o_m处涌出。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下体一片泥泞,甚至连身后的菊花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欲望而不断地收缩。

    她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元素亲和力,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  “想要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同时,我命令那根玩弄她腔的触手退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哈……哈……你这个……混蛋……”塞拉菲娜大地喘息着,咒骂声却显得如此无力。

    “看来,火焰还不够旺。”

    我笑了笑,更多的“欲火”被我注她的体内。

    同时,数十根细小的触手,如同八爪鱼般覆盖了她的下半身。

    它们有的舔舐着她的大腿内侧,有的钻进了她的缝,有的则集中火力,玩弄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蒂和唇。

    更有两根粗大的,一根挤进了她泥泞不堪的道,另一根则残忍地撬开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前后同时被异物贯穿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咒骂变成了不成调的叫和呻吟。

    “齁……齁哦哦哦……不行……要……要融化了……身体……不是我的了……啊啊……辛西……救我……啊啊啊!”

    在我的“欲火”和触

    手的双重折磨下,这位高傲的炎之华,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不省事的、吹与失禁齐发的羞耻高

    浑浊的得到处都是,将她身下的水晶地面都染上了一层污秽。  但这只是开胃菜。

    我跨坐在她身上,握住我那早已狰狞毕露的魔根,对准了她那被玩弄得一片狼藉、微微向外翻出

    “现在,让你的‘火焰’,见识一下真正的‘太阳’吧。”

    我腰部用力,在一声黏腻的闷响中,将自己完全送了她滚烫的身体处。

    塞拉菲娜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碾碎、贯穿的痛苦。

    她的身体虽然成熟,但我的尺寸依然远远超出了她的极限。

    我能感觉到,我的魔根正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

    我开始了狂野的冲撞。水晶中,回着我体撞击她丰腴部的“啪啪”声,以及她那从咒骂到求饶、再到彻底崩溃的哭喊。

    “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好烫……你的东西……好烫……齁哦哦……要被……坏了……呜呜呜……”

    在她又一次攀上高,浑身痉挛的瞬间,我将我那积蓄已久、充满了改造之力的魔王髓,如同火山发般,尽数了她的子宫之中。

    “我……的……魔力……”塞拉菲娜在极致的快感中,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如同最高效的催化剂,正在她的子宫里点燃一团魔火。

    这团魔火正在重塑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壁上被烙印上了火焰的纹,她的魔力回路正在被强行扭曲、改造。

    她的子宫,不再是孕育生命的地方,而正在变成一个……只能容纳火焰与熔岩的……炉心。

    改造完成的瞬间,她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晕了过去。  我从她体内退出,看着她小腹上那个一明一暗的火焰子宫纹,满意地点了点

    “‘火炉’,完成了。”

    我没有理会这个昏迷的战利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魔力水镜中的另一朵“花”。

    我撕开空间,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辛西娅的身后。

    此刻的她,依然被我用魔力禁锢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盔早已被我摘下,那张坚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泪水、屈辱和无边的愤怒。

    她亲眼

    目睹了自己被蹂躏的全过程。

    “到你了,我的‘冰之华’。”我轻声说道。

    “……杀了我。”辛西娅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北的寒风。

    “杀了你?不,那太费了。”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回了我的王座大殿,然后,我把那个刚刚被我改造完毕、浑身赤、不省事的塞拉菲娜,也一并传送了过来,像垃圾一样丢在她的面前。

    “菲娜!”看到那凄惨的模样,辛西娅的眼眶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我一脚踩住了后背。

    “别急,很快,你就能去‘安慰’她了。”

    我欣赏着她那被秘银盔甲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我没有像对付塞拉菲娜那样用触手撕扯,而是将手掌按在了她的胸甲之上。

    “滋滋——”

    庞大的魔力涌,我开始用最粗的方式,瓦解这身盔甲的魔法结构。  只听得一阵令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身坚不可摧的秘银板甲,如同被巨撕开的罐,一块块地被我从她身上剥离。

    锋利的金属边缘,在她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很快,一副与塞拉菲娜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野与力量感的成熟胴体,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她荣耀的勋章,此刻却成了她耻辱的点缀。

    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六块腹肌清晰可见。

    她的双不如塞拉菲娜那般柔软,而是充满了惊的弹,如同两座挺拔的雪山。

    “不错的身体。”我赞叹道,“充满了力量,正好,可以用来承受更粗的对待。”

    我将她翻过身来,强迫她以一个跪趴的姿态,面对着她那昏迷不醒的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占有你的。”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直接握住我的魔根,对准了她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异常紧致结实的缝,以及那隐藏在其中的、从未向除了塞拉菲娜之外的任何开放过的禁地。

    “不——!”

    辛西娅发出了绝望的怒吼。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我狠狠地挺腰,在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况下,残忍地贯穿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那是比刀剑劈砍在身上还要痛苦百倍的撕裂感。

    辛西娅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后面被彻底分成两半。

    剧痛让她浑

    身痉挛,斗气不受控制地发,却被我更强大的魔力死死压制。

    我在她那紧致灼热的肠道里,开始了野蛮的征伐。

    与对塞拉菲娜的技巧玩弄不同,对付这朵冰之花,我采用了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碾压。

    每一次的抽送,都到让她发出呕。

    “呜……啊……混蛋……畜生……呃……要……要被……烂了……后面……啊啊啊……”

    战士的体魄确实惊,即便在这种酷刑般的对待下,她依然没有昏迷。她的意志如同钢铁,死死地守护着最后的尊严。

    “还没屈服吗?真是朵倔强的花啊。”我冷笑着,将她那因为痛苦而哭喊的脸,强行按在了塞拉菲娜那沾满了水和污秽的脸颊上。

    “看看你的,她已经变成了我的母狗。你以为,你还能反抗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同时,我将蕴含着极寒属的魔力,通过合处,注她的体内。  她的肠道,乃至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降温、结晶。

    “好……好冷……”辛西娅的牙齿开始打颤。

    “很快,你就会习惯这种‘冷’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在她那被冰霜魔力改造的肠道处,释放了我自己。这一次的髓,充满了“坚韧”与“极寒”的属

    辛西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我的东西,正在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重塑她的身体。  她的道和子宫,正在被强制改造。

    壁变得如同万年玄冰般坚韧,同时又带着一种能吸附一切的韧。  她的子宫,更是变成了一个能承受和淬炼任何高温与冲击的……冰之鞘。  “啊……啊啊……”

    在改造完成的瞬间,她那钢铁般的意志,终于被彻底摧毁。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悲鸣,瘫软在地。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具同样赤、同样被玩坏的成熟体。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冰火双华’。”

    我走到塞拉菲娜身边,踢了踢她,让她从昏迷中醒来。然后,我对着她们两,宣布了她们新的名字。

    “你,”我指着塞拉菲娜,“是‘火炉’,专门为我熔炼欲望的炉子。”

    “而你,”我指着辛西娅,“是‘冰?套’。一个用来给我淬炼和冷却魔根的、卑贱的套子。”

    听到这两个充满了下流与侮辱的称号,特别是辛西娅,听到那个“?

    ”字时,她那已经失去神采的眼中,迸发出了无边的屈辱与恨意。

    “很好,就是这个眼神。”我微笑着,对她们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现在,你们两个,互相安慰一下吧。让我看看,冰与火,是如何融的。”

    在我的意志强制下,两个刚刚还比金坚的,此刻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开始用她们那被改造过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笨拙而羞耻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的王国,又多了两名强大的

    而她们的失踪,想必,很快就会惊动这个国家最高层了吧。

    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还有那个被誉为“圣光化身”的圣……  我,很期待。

    第7章 圣的祈祷与魔王的低语

    我的王座大殿,如今已不再是空旷的神殿,而更像一个活色生香的堕落巢

    我高踞于黑曜石王座之上,左手边,是我那伟大的母亲,光明神。  她依旧被秩序锁链以字开腿的羞耻姿态束缚着,但她的气色却前所未有地好。

    吸收了“冰火双华”堕落时产生的纯能量,以及我复一用魔王髓的浇灌,她神格的恢复与污染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些金色的锁链上,已经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她那张神圣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正半眯着眼,享受着我手指在她那被改造过的、挂着魔环的蒂上的轻柔挑逗。

    我的右手边,则跪趴着我的第一个作品,“炼金子宫”莉莉娅。  她那被强制催熟的丰满胴体上,只穿着一件由我用魔力编织的、半透明的金色肚兜和丁字裤,勉强遮住她那对硕大的房和泥泞的

    她的小腹上,炼金法阵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此刻,她的双手正捧着一个水晶杯,杯中盛满了刚刚从她体内“炼制”出的紫色药剂——“狂之髓”,一种能让智慧生物陷短暂疯狂,只听从我命令的烈春药。

    她的任务,就是在我需要时,随时为我提供各种功能的“作品”。  而在我的王座之下,则上演着一幕冰与火的地狱悲歌。

    辛西娅,曾经的“冰之华”,如今的“冰?套”,正以一个标准的骑士冲锋跪姿,将上半身地埋下,仿佛在向我行最卑微的臣服之礼。

    但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将她那被改造过的、挺翘结实的部高高撅起。  她的身后,曾经的,塞拉菲娜,“火炉”,正双腿大开地骑在她的腰上。

    这并非什么间的缠绵,而是我为她们设定的、新的“工作”。  “火炉”的子宫,已经被我改造成了一个真正的熔炉,能产生灼热的、充满硫磺气息的“地狱之火”。

    而“冰?套”的身体,则被改造成了极寒的“万年冰鞘”。

    我命令她们,以后庭合的方式,进行一场永无休止的“淬炼”。  塞拉菲娜的后庭,此刻正流淌出岩浆般赤红的粘,那是她体内“地狱之火”的外泄。

    而辛西娅那被强行贯穿、改造成冰鞘的肠道,则散发着森森寒气。  我命令塞拉菲娜,将她那流淌着地狱火的后庭,一点点地“坐”进辛西娅那冰冷的“鞘”中。

    “滋啦——!”

    每一次微小的进,都会发出一阵类似烧红的烙铁浸冰水的声音。白色的蒸汽从她们合处升腾而起,带着一刺鼻的味道。

    “啊……啊啊……好烫……要被……融化了……!”辛西娅发出痛苦的嘶吼,她的肠道正在被的“火焰”灼烧。

    “呜呜……辛西……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了……好冷……要被……冻结了……”塞拉菲娜则流着泪哭喊,她的后庭正在被的“冰鞘”冻伤。

    这种冰火融的痛苦,对她们而言是永恒的酷刑。

    但对我来说,她们在这种极致痛苦中产生的能量,却是绝佳的补品。  这些能量被地城吸收,用来滋养那些由村民们所化的“血苗床”。  在神殿更处的里,上百个茧正如同巨大的心脏般搏动着。  透过半透明的茧壁,可以看到里面那些曾经的村民,如今已经完全失去了形。

    她们的腹部变得巨大而透明,里面孕育着形态各异的、比第一批魔物更加强大和扭曲的胚胎。

    她们的房异化成了数十个乃至上百个,如同藤蔓般垂下,随时准备哺育即将诞生的新一代魔物大军。

    她们曾经作为类的意识,早已被彻底抹消。

    这就是我的王国,一个建立在痛苦、绝望和堕落之上的、欣欣向荣的魔域。

    类王国,圣城“艾尔庇斯”。

    宏伟的光明大教堂内,一个身穿洁白圣袍的身影,正静静地跪在光明神的神像前祈祷。

    神像庄严而慈悲,但如果我在这里,一定会发笑,因为这神像的容貌,与我母亲被封印前的样子,有七分相似。

    祈祷的身影,是当今教会的圣,伊莎贝拉()。  她正值二十岁的花样年

    华,是历代圣中,圣光亲和力最高的一位。  她的圣洁与仁慈,被无数信徒所传颂。

    但此刻,她那张美得如同天使般的脸上,却写满了忧虑与困惑。  她拥有着一副与圣洁气质极不相称的、魔鬼般火体。

    即便是宽大的圣袍,也无法完全遮掩她那夸张的胸围和围。

    那对房,饱满得仿佛要撑衣袍,形成两座巍峨的雪山,尖因为虔诚的祈祷而微微挺立,在袍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而她跪下时,那浑圆肥美的部,更是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曲线。

    这具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母光辉的体,是神赐予的、用以抚慰世的“圣躯”,但此刻,这圣躯的主,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

    “伟大的神啊……请聆听您卑微仆的祈祷……”她的声音如同天籁,在空旷的教堂中回响,“近来,泰拉大陆魔气滋生,尤其是在王国东境的悲鸣森林,我感受到了……一让我心悸的黑暗……那黑暗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您的气息……但那气息,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污秽……请指引我,我该怎么做?”

    她的祈祷,没有得到神像的回应。

    因为真正的“神”,此刻正在我的怀里,因为我的手指玩弄而发出细微的喘息。

    “呵呵……听到了吗,母亲?你的小圣,在向你求救呢。”我轻声笑道。

    “一个……可怜的……孩子……”母亲的眼神有些迷离,“她的灵魂……与我有一丝微弱的链接……所以才能……感受到我的……堕落……啊嗯……”

    我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暖流从我们下体接触的地方传来。

    “那我们就‘回应’一下她的祈祷,如何?”

    我闭上眼,将我那混合着母亲堕落神力的庞大神力,顺着那一丝微弱的链接,逆流而上,直接投到了圣伊莎贝拉的脑海之中。

    正在虔诚祈祷的伊莎贝ラ,脑海中突然“轰”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紧接着,无数碎、亵渎、靡的幻象,如同水般涌了她的意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她所信奉的光明神,正赤身体地被金色锁链以字开腿的姿态束缚在一个黑暗的王座上!

    神的身上布满了邪恶的魔纹,蒂上穿着羞耻的魔环,原本圣洁的私处,正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发魔王,用手指肆意地玩弄

    着,流淌出的汁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中发出的,不再是神圣的咏叹,而是如同发母兽般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齁哦哦”、“好”、“再用力一点”、“我的王”……这些污秽不堪的词语,如同最恶毒的魔咒,疯狂地冲击着她的信仰。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是恶魔的低语!”伊莎贝拉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抱住,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她想驱散这些幻象,但那些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神那被魔王玩弄的、微微外翻的,是怎样的色泽;能“听”到,那黏腻的水声,是何等的靡……这些画面,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却又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处,勾起了一丝她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燥热。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丰腴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大地喘息着。

    冷汗浸透了她的圣袍,紧紧地贴在她那火的曲线上,将那巨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圣殿下!您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几名神殿骑士和祭司立刻冲了进来,手忙脚地将她扶起。  “我……我没事……”伊莎贝拉的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我……我听到了神的‘神谕’……”

    她颤抖着,用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在悲鸣森林的处……有巨大的邪恶……神……被囚禁了……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净化那里的黑暗,拯救吾主!”

    在场的众无不哗然。圣要亲征?这可是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但圣的意志,就是神的意志。

    很快,在王的特许和教皇的授意下,一支由王国最锐的骑士团——“圣光骑士团”护卫的队伍,便集结完毕。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圣伊莎贝拉,前往悲鸣森林,执行“神谕”。

    而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便是圣光骑士团的团长,一位以严酷、强大和禁欲而闻名的骑士——卡特琳娜(rn)。

    我通过投在伊莎贝拉灵魂中的魔力印记,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呵……鱼儿,上钩了。”我收回神力,满意地笑了。

    “我的王……你真是……太坏了……”母亲依偎在我的怀里,娇喘吁吁,“那个孩子……她的

    信仰……恐怕已经被你……彻底动摇了……”

    “动摇,只是开始。”我抚摸着母亲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正孕育着我们“合”的另一个产物,一个比我诞生时更加纯粹的“魔胎”,“等她到了这里,我会让她亲身体验一下,她所信奉的‘神’,是如何在我的胯下承欢的。到时候,她的信仰会彻底崩塌,而她那副被圣光祝福过的、充满了生命能量的完美体,将成为我最的战利品。”

    我看向王座下,那对依旧在互相折磨的“冰火双华”,还有那两个已经彻底沦为工具的“探险便器”和“炼金子宫”。

    “你们也该有新的‘姐妹’了。”

    我站起身,魔力在体内涌动。

    “是时候,为我们尊贵的客,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了。”  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岩层,落在了那支正浩浩向悲鸣森林进发的、沐浴着圣光的队伍之上。

    尤其是为首的那位,身穿银白色全身甲,身姿挺拔,面若冰霜的骑士长。

    “圣光……骑士团长吗?你的圣光,能斩断欲望的锁链吗?你的铠甲,能抵御我从内部点燃的火焰吗?”

    我舔了舔嘴唇,心中已经为她想好了一个绝妙的称号。

    “‘圣枪马桶’……呵呵,真是令期待啊。”

    第8章 魔的诞生与圣光的迷惘

    “一个……儿?”

    母亲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前所未有的颤抖。这颤抖中,有欣喜,有惊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正半跪在王座前,脸颊紧贴着她那因为孕育着新生命而愈发饱满、滚烫的小腹。

    我的手掌覆盖在上面,闭着眼睛,用我最纯的魔王本源之力,与那小小的、正在成形的胎儿进行着灵魂层面的流。

    我能“看”到她。

    她蜷缩在母亲那被改造过的、如同魔力熔炉般的子宫里,一个完美的、小小的雏形。

    她的生命形态与我截然不同,如果说我是继承自我那魔王父亲的“毁灭”与“混沌”,那么这个小家伙,则更多地继承了母亲的神圣本源,并将其扭曲、堕落,化为了一种更为幽邃、更具诱惑的“黑暗”与“魅惑”。

    她天生就将是媚魔的皇,是欲望的化身。

    “是的,母亲。一个儿,我们的公主。”我睁开眼,抬仰望着母亲那张因动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她将成为这个王国最璀璨的黑珍珠

    。”

    “一个……儿……”母亲喃喃地重复着,眼中流露出痴迷的光彩,“我的王……再多给她一些……你的力量……让她……一出生,就成为渊的……”

    “如您所愿。”

    我低下,用我的嘴唇,代替了我的手掌。

    我亲吻着母亲那烙印着无数魔纹、高高隆起的腹部,同时,将我那混合着掠夺、征服与创造之力的魔王髓,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再次注母亲的体内。

    一部分华用于继续侵蚀她体内的封印锁链,而另一部分,则被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化作最纯的养分,隔着子宫壁,哺育着我们那尚未出世的儿。

    母亲在极致的快感与孕育的圣洁(虽然是堕落的圣洁)中,发出了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手,穿过锁链的缝隙,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黑发。

    在这一刻,我们是造物主,是神,也是一对沉溺在禁忌欲中的堕落母子。

    在温存的同时,我分出一部分心神,关注着外界的动向。

    通过之前种在圣伊莎贝拉灵魂中的魔力印记,那支所谓的“圣光讨伐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如同在我眼前现场直播。

    “他们进森林了。”我对母亲说,“那个叫卡特琳娜的骑士长,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过,再锋利的剑,也砍不断欲望的蛛网。”

    “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王国真正的‘热’吧。”母亲娇喘着建议道。

    我笑了。是时候,让我的“工坊”开工了。

    我心念一动,向地城处的“工坊”下达了指令。

    跪在我王座右侧的“炼金子宫”莉莉娅,身体猛地一颤。

    她空的眼神中闪过一道金光,随即,她熟练地分开双腿,将那被改造得异常宽阔、能随时打开子宫颈的对准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巨大容器。

    我不需要亲自与她合,我的意志就是指令。

    她小腹上的炼金法阵高速运转,开始压榨她体内的所有潜能,将我之前留存在她体内的“原料”,迅速催化成一种灰色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浓雾。

    这雾气名为“欲望之瘴”,对圣光能量有着极强的腐蚀,更能无限放大生物内心的负面绪与原始欲望。

    而在王座之下,那对被迫以最屈辱姿态合的“冰火双华”,她们的酷刑也进了新的阶段。

    “加大‘淬炼’的力度。”我的命令冰冷无

    “火炉”塞拉菲娜发出一声悲鸣,她体内的“地狱之火”被我的魔力强行催动,一眼可见的、灼热的暗红色能量流,顺着她与辛西娅合的后庭,狠狠地注了“冰?套”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辛西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如同一个被过度填充的容器,极寒与极热两种能量在她体内疯狂冲撞,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撕裂了。

    但这正是我的目的。

    两种对冲的极端能量在她体内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通过我预设的法阵,这的能量被瞬间抽出,引导至地城的地脉网络。

    整个地城都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在地表之上,悲鸣森林的土地上,无数的“冰火陷阱”被激活了。  有些地方会毫无征兆地出灼热的岩浆,而另一些地方,则会瞬间凝结出能冻结灵魂的冰晶。

    最后,是我的魔物大军。

    “是时候了,迎接新生吧。”

    在血苗床的中,上百个巨大的茧,在接收到我的命令后,开始了剧烈的搏动。

    茧壁被从内部撕裂,伴随着粘稠的、腥臭的体,一只只全新的、更加强大的二代魔物,从中爬了出来。

    它们的诞生,也宣告了那些可怜的村民们,作为“母体”的使命彻底终结。

    她们那被榨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的、已经不成形的残骸,化作了新生魔物们的第一顿美餐。

    新生的魔物千奇百怪。

    有长着上半身、蜘蛛下半身的“面魔蛛”,她们能吐出带有强烈腐蚀的蛛网;有浑身燃烧着鬼火、手持骨镰的“怨灵收割者”;还有一些如同巨大瘤、能出强酸的“血投掷者”。

    它们饥渴、狂,等待着我的检阅。

    “去吧,我的孩子们。”我的意志传达到了每一个魔物的脑海,“用血与火,去欢迎那些远道而来的客。记住,男,全部杀光。……尤其是那两个最漂亮的,给我……完整地带回来。”

    圣光骑士团的队伍,如同利剑般劈开了悲n森林外围的迷雾。  为首的骑士长卡特琳娜,身骑一匹覆盖着银甲的纯种战马,手持一柄刻有圣光的骑枪,神肃穆,眼神警惕如鹰。

    她穿着一身专门为骑士长定制的“圣辉”全身甲,盔甲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在每一个关节处都有着灵活的设计,既保证了顶级的防御,又不影响行动。

    盔之下,是一张三

    十多岁、廓分明、不怒自威的成熟脸庞。  她的嘴唇很薄,紧紧地抿着,似乎象征着她禁欲而严苛的格。  一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盘在脑后,没有一丝凌

    她的身体,是千锤百炼的战士之躯。

    即便在厚重的铠甲之下,也能想象出那结实的肌线条,那因为常年骑马而异常挺翘结实的部,以及那从未被男触碰过的、如同休眠火山般紧致而充满发力的……私密所在。

    “全员戒备!”她的声音清冷而洪亮,“森林里的魔气越来越浓了!所有,保持圣光加持,不要离开队伍!”

    然而,异变来得毫无征兆。

    一阵灰色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浓雾,不知从何处弥漫开来。

    “屏住呼吸!这雾有古怪!”卡特琳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  但已经晚了。

    一些心志不坚的年轻骑士,在吸雾气的瞬间,眼神就开始变得迷离。  他们身上的圣光,如同被泼了脏水的火焰,迅速地黯淡下去。

    “好……好热……” “克丽丝……我好想你……” “杀……杀光他们……”

    骑士的队伍中,开始出现了小范围的混。一些开始不受控制地脱卸盔甲,另一些则双眼通红,将武器对准了身边的同伴。

    “稳住!保持阵型!”卡特琳娜怒吼着,强大的圣光斗气从她体内发,形成一道屏障,暂时将雾气隔绝开来。

    但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轰!”

    一根巨大的冰锥,毫无征兆地从队伍中央土而出,将三名骑士连带马串了起来。

    而在队伍的后方,一道岩浆火柱冲天而起,瞬间将一整个小队的士兵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是陷阱!散开!”

    然而,就在队伍因为躲避陷阱而阵型散的瞬间,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嘶嘶——!” “桀桀桀桀——!”

    无数的、形态可憎的魔物,从森林的影中、从地底之下涌出,如同黑色的水,向着这支孤立无援的圣光骑士团发起了冲锋。

    战斗,瞬间发。

    卡特琳娜一马当先,手中的圣枪挥舞得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每一次突刺,都能准地贯穿一只魔物的颅。

    圣光的力量,是这些黑暗生物的克星。

    但是,魔物的数量太多了,而且悍不畏死。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些面魔蛛吐出的蛛网,竟然能腐蚀

    骑士们的圣光护盾!

    而怨灵收割者的骨镰,似乎能直接伤害到他们的灵魂!

    “保护圣殿下!”卡特琳娜一边战斗,一边大吼。

    圣伊莎贝拉所在的华丽马车,被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在队伍的最中央。但此刻,马车内的圣,状态却非常糟糕。

    “啊……嗯……”

    她蜷缩在柔软的坐垫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缎。

    那“欲望之瘴”,虽然大部分被骑士们挡住,但依然有几缕渗透了进来。  对于此刻信仰本就动摇的她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她脑海中那些亵渎的幻象,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能感觉到,那双属于魔王的手,正在隔着时空,抚摸她自己这具火的圣躯。

    一陌生的、羞耻的热流,在她小腹下汇聚,让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为圣洁的所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不……我是圣……不可以……”她在心中痛苦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甚至忍不住夹紧双腿,在那丝绸坐垫上微微地摩擦,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就在战局陷胶着,伊莎贝拉在欲望的渊中挣扎时,我,终于亲自出手了。

    “游戏,该进下一阶段了。”

    我心念一动,正在与卡特琳娜缠斗的数十只魔物,突然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同时发动了自杀式的攻击。

    “轰隆!”

    剧烈的炸,掀起了漫天的烟尘。

    卡特琳娜虽然及时用斗气护住了自身,但也被这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坐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当场毙命。

    而炸的真正目的,是制造混

    趁着所有视线被遮蔽的瞬间,一条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巨大触手,如同毒龙般从地底钻出,准地卷住了圣所在的马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拖了地底处!

    “圣殿下!”

    烟尘散去,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地面和不见底的大,卡特琳娜发出了惊怒加的吼声。

    “恶魔!我要杀了你!”她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就要跳中。  然而,就在她即将行动的瞬间,我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我的‘圣枪马桶’。”我微笑着,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卡特琳娜的瞳孔,

    因为那个下流无耻的称号,而猛地收缩。

    而我们的周围,残存的骑士们,已经被源源不断涌出的魔物大军,彻底淹没。

    这片森林,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坟场。

    【待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