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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覆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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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覆之巅(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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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覆之巅】(21-30)

    作者:渊寂

    第21章 苏墨云(中)

    镜中那团不断扩大的、色的湿痕,以及你怀中那具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不断战栗的、柔软的身体,让你明白,火候,已经到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你那只在她腿间作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在苏墨云那压抑着、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中,你的手指,以一个无比灵巧、却又无比强势的姿态,探了她那身水青色儒裙的裙摆之下。

    “不……不要……” 她察觉到了你的意图,发出了梦呓般的、无力的抗拒。

    你的指尖,触碰到了她那早已被体浸透的、薄如蝉翼的丝质底裤。

    你没有丝毫的怜悯,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不容置疑地,缓缓地,将它从她那战栗不止的身体上,彻底剥离。

    当那最后一道象征着矜持与羞耻的屏障,悄然滑落,堆叠在她那双致的绣鞋边时,苏墨云,这位总是温婉知、气质如兰的藏经阁长老,便彻底地,陷了一种“外部穿戴整齐,内部真空上阵”的、最靡、最羞耻的境地。

    你感受着她那已经完全露在空气中的、无比湿滑的秘境,满意地笑了笑。

    你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扶着,让她用双手,撑在了面前冰凉的铜镜之上。

    随即,你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你将自己那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无比滚烫的欲望,对准了她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丰腴诱瓣之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然后,你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啊……嗯……”

    当你们的身体,在这面镜子前,进行最原始、最毫无保留的结合时,苏墨云看着镜中那幅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不堪目的画面,终于,发出了一声彻底沉沦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

    镜中那幅充满了极致背德感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如同最沉重的一记铁锤,彻底击溃了苏墨云那颗由知识与雅致构筑起来的、坚固的道心。

    她再也无法维持平里那副温婉知的、从容不迫的姿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依旧穿着水青色儒裙、外表看起来端庄得体的长辈,是如何被一个年轻的、赤的弟子,从身后,以一种最原始、最不堪的姿态,彻底地贯穿、占有。

    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湖水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浓浓的水汽所笼罩。她颤抖

    着,身体与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她自己的感受,像是在对你说,又像是在对镜中的那个、已经彻底堕落的自己,进行最后的审判。

    “不……那不是我……”她摇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镜子里的……那个……怎么会……怎么会是苏墨云……”

    你感受着她体内的紧缩,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的节奏,缓缓抽送,作为对她话语的回应。

    “啊……好……好……进来了……”你的动作,让她的话语,变得更加碎。

    “温婉知……都是假的……都是骗的……”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动而涨红、表的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看……她……她流了……好多好多的水……把裙子……都弄脏了……”

    “……不知廉耻的……”

    “……坏……”

    看着苏墨云那副被极致的背德感彻底击溃、陷自我厌弃的模样,你心中非但没有升起施虐的快感,反而涌起了一强烈的、想要将她从这片泥潭中拉出来的念

    言语是无用的。你需要用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方式,让她重新认识你们此刻的关系。

    你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柔软的身体,能更稳定地靠在镜面和你之间。

    然后,你俯下身,捡起了那两件被你们丢弃在地上的、还带着彼此体温与私密气息的内衣。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两块已经湿透了的、小小的布料,缓缓地,送到了她的鼻子面前。

    “……”

    苏墨云那碎的、自我唾弃的呜咽,瞬间停止了。

    一混杂着你们两最原始欲望的、无比强烈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气息,不由分说地,钻了她的鼻腔,冲刷着她那因羞耻而混的神经。

    那不是肮脏的,也不是罪恶的,那只是属于男的、最纯粹的、互相吸引的证明。

    就在她被这气息震撼得失神时,你的另一只手,已经重新回到了你们的合之处,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水青色裙摆,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敏感不堪的、小小的硬核。

    同时,你体内的纯阳真气,再次缓缓运转。

    那能安抚一切的、迷的温暖与舒适感,如同最温柔的水,再一次,缓缓地,注了她那有些冰凉的身体。

    原始的气息、尖锐的快感、神圣的温暖。

    这三种截然不同、却又无比和谐的感觉,如同三支无形的大手,将她那即将沉羞耻渊的神魂,强行地,拉了回来。

    她中,发出了不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纯粹欲望的、压抑的呻吟。

    你那充满了掌控力与安抚意味的三重刺激,如同一剂猛药,将苏墨云那即将坠黑暗渊的神魂,强行拉了回来。

    她那碎的、自我厌弃的呜咽停止了。

    她地、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挣脱。

    当她再次在镜中,看向那个被你彻底掌控、占有的自己时,眼神中,不再是羞耻与恐惧,而是一种而后立的、彻底沉沦的、清醒的堕落。

    一部分属于“温婉师长”的理,恢复了。但这份理,却成了她品尝这份禁忌快感的、最锋利的刀叉。

    她感受到了你顶弄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加快。于是,她也开始了她对这场禁忌关系的、最终的阐述。

    “凌渊……”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一种令心醉的、沙哑的磁,“你我之间……早已不是……师徒了……”

    你加快了冲击的频率,作为回应。

    “也非……求道之侣……” 她感受着你的撞击,舒服地眯起了眼,“我们是……共犯……”

    “一同……将这藏经阁的万卷经文,将这瑶光剑派的所有清规戒律……”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配合着你的动作,扭动起腰肢,“……都……践踏在身下的……罪……啊……”

    她这番话语,将你们的关系,定义在了最极致的、充满了背德感的领域。

    你再也无法忍受,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向了下体。

    你握紧了她的腰,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宣誓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语调,提前宣告了你即将到来的失控。

    “苏师傅……”

    “弟子……要将这满身的罪孽……全都……灌注进您的宫殿里了……”

    她很明白,在她的宫殿内,对一名修真者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刻的、灵魂与体层面的、永不磨灭的标记。

    她听完你的“宣告”,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妖冶的笑容。她转过,用一个充满了鼓励与邀请的吻,给出了她的允许。

    在你开始最后冲刺,将那滚烫的、充满了你所有欲望与罪孽的华,尽数释放进她身体最处时,她选择了用最禁忌的言语,来为你们这场惊世骇俗的

    合,画上最后的句点。

    她一边感受着你的脉动与内,一边在你耳边,用一种既像学者般冷静分析、又像般热赞叹的、诡异的语调,阐述着她此刻的生理状况,以及你们之间那已成定局的关系。

    “来吧……我的……罪……”

    “让为师……好好感受你的……标记……嗯……”

    “好烫……你的纯阳之……正在……冲刷我的……子宫内壁……”

    “它在……填满……每一个角落……好温暖……”

    “从今天起……我苏墨云的‘道’里……”

    “……便永远地……刻上了你凌渊的……味道……啊啊啊?”

    在这极致的禁忌与背德的互相刺激中,你们两,一同,攀上了欢愉的、最顶峰。

    那场由你亲手导演、由她完美演绎的、将“贞洁”二字彻底玷污的活春宫,终于在两同时抵达顶峰的瞬间,落下了帷幕。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短暂的、令晕眩的平静。

    你依旧地埋在她的体内,抱着她,两一同,看着镜子里那副靡到了极点的、堪称传世画作的景象。

    镜中,那个温婉知师傅,依旧衣冠整齐,青色的儒裙一丝不苟,看起来是那么的端庄雅致。

    但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在那整齐的衣冠之下,她早已真空上阵,体内更是被她身后的“好弟子”,用最滚烫的、充满了罪证的,彻底地、满满地,浇灌了一遍。

    这极致的反差感,让你们两心中那份背德的火焰,再次悄然燃起。

    你没有退出,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师傅……我们,开始吧。”

    苏墨云明白了你的意思。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你开始运转体内的纯阳真气,而她,也开始引导丹田中的太灵力。你们以这最原始、最亲密的姿态,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灵合一的双修。

    金色的纯阳真气与银白的太灵力,以你们紧密相连的合处为桥梁,开始在你们两体内,缓缓地、形成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在这神圣的双修过程中,你开始了你那亵渎的动作。

    你扶着她丰腴的瓣,以一种缓慢、、带着研磨意味的节奏,在她那早已被你灌满了的温暖宫殿内,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搅动起来。

    “嗯……”苏墨云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她能清晰

    地感觉到,你每一次的搅动,都让你那些充满了生命力的元,与她自己的寒灵力,以及她那神圣的宫殿内壁,进行着更层次的、水融般的融合。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己正在从根基处,被你彻底改造、侵占、同化的感觉。

    而你,则在这场禁忌的仪式中,不断地,用那最能代表你们身份差距的、最能刺激她禁忌的称谓,亲昵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

    “师傅……” 你地顶,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柔软的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苏师傅……”

    “嗯……啊……凌渊……”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臂无力地向后环住你的脖子,在你那一声声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师傅”的呼唤中,不断地、热地,回应着你。

    你看着镜中,她那张总是温婉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沉沦与迷

    你看着她那身青色的儒裙,已经被她自己体内满溢而出的、混合了你,再次打湿了一片。

    你心中那份属于男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第22章 苏墨云(下)

    那场充满了仪式感与禁忌美感的双修,让你们之间的关系,抵达了一个全新的、微妙的平衡点。

    当那在你们体内奔涌的、融合了彼此气息的能量缓缓平复下来后,你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默契地,开始为彼此,褪去身上那最后的一丝束缚。

    你帮她解开那身水青色的、象征着知与雅致的儒裙盘扣;她则帮你褪下那件早已烂不堪的、象征着弟子身份的黑色劲装。

    很快,你们便在这间充满了书卷气息的密室之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坦诚相见。

    你将她柔软的身体,从冰凉的铜镜前,抱起,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她平里用来小憩的、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软榻之上。

    你跪在她的身前,而她,则无比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学者研究未知事物般的好奇心,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打开成一个字形。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

    看着你那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年轻的身体。

    看着你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即将为她带来“大道”的“钥匙”。

    看着那根滚烫的坚硬,是如何缓缓地,抵在了自己那片最泥泞、最私密的幽谷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你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了她这个

    温婉师傅的娇躯之内。

    当你们再次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后,你开始了新一的、不疾不徐的抽

    而她,则像一个最专注的观察者,始终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你的,是如何在自己那具温婉的、雪白的身体处,进进出出;是如何,将那些早已占据了她宫殿的、属于你的浓白,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搅动、涂抹,让每一寸宫壁,都彻底染上你的味道。

    在这极致的、充满了视觉冲击的背德过程中,她开始用她那独有的、温婉温柔的、仿佛在阐述一篇经文的语调,发出实际上禁忌无比的话语。

    “古籍有云……‘道’,生于混沌……”她微喘着气,眼神却无比清明,“你看……我们现在……将你我之元气,与你留下的‘罪证’……一同搅动……这般景象,是不是……就很像……‘混沌’……”

    你加重了力道,作为回答。

    “嗯啊……”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鼻音,“用……最不知廉耻的姿态……去参悟……最高的道理……凌渊……你真是……为师的……‘好’弟子……教会了为师……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呢……”

    你被苏墨云那番将世间最靡之事、与天地间最玄奥之理划上等号的言语,彻底点燃了心中最后的火焰。

    你不再满足于这种躺在床上的、平等的“论道”。

    你想要的,是更多,是更彻底的、对这位温婉知师傅的“教学”。

    “师傅讲得真好……”你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律动,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但如此‘大道’,光是躺着参悟,未免太过可惜。不如……让弟子,带您换个姿态,看得,更清楚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说完,不等她回应,你便以一个充满了掌控力的动作,将她柔软的身体抱起,让她重新以一个背对着你的姿态,坐在了你的腿上。

    你们的身体,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你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缓缓地,移动到了那面古朴的铜镜之前。

    【三位一体的驾驭】。

    这套你曾用在掌门身上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意味的姿态,此刻,被你用在了这位温婉的学者身上。

    “啊……” 当苏墨云在镜中,看到自己此刻这副被彻底禁锢、双腿大开、被迫展示着合之处的靡姿态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开始继续她那对“现状”的阐述。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空灵,也

    更加堕落。

    “这……便是‘归一’么……”她看着镜中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属于弟子的,痴痴地说道,“身体……被你彻底禁锢……神魂……被你的真气彻底浸染……连最后的‘道’……都被你……堵在里面,无法逃离……”

    她这番话语,成了最后的信号。

    你们两的动作,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你抱着她,对着镜子,开始了最后的、狂风雨般的冲刺。

    她则在你那狂野的冲击下,疯狂地摇晃着,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甜腻的哭喊。

    “要……要到了……凌渊……你的‘道’……太……太了……啊……”

    终于,在两同时抵达顶点的那个瞬间,一声奇妙的、如同水坝决堤般的声响,从你们的合处,清晰地响起!

    伴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悠长的尖叫,一清澈的、滚烫的水,从她那被你彻底征服的身体处,猛然涌而出,将你们两的身体,以及身下的软榻,都打湿了一片!

    而几乎是在她开启的同一时刻,你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积蓄到了极限的、最浓郁的纯阳元,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尽数内进了她那正剧烈痉挛、不断涌着的温暖宫殿之内!

    那场同步抵达顶点的、混合了与内的极致欢愉,如同最绚烂的烟火,在你们的灵魂处轰然炸响,留下了无边无际的、宁静而满足的余韵。

    你们没有立刻分开。

    在这场风过后的温存时刻,你抱着她,依旧维持着那【三位一体的驾驭】之姿。

    你的双手,缓缓地从她那对被你把玩得红肿的柔软双上移开,来到了她那双因字开腿而大张的、光洁如玉的大腿之上。

    你用一种充满了珍与回味的、无比轻柔的力道,在她那滑腻的、尚带着欢愉战栗的肌肤上,来回摩挲着。

    当你的手,缓缓移动到腿根处时,你的指腹,便会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触碰着你们那依旧紧密相连的合之处。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以及她那正柔软地、有力地,夹住它的湿热唇。

    苏墨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叹息。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了你那正在探索的手背之上。

    她没有阻止,而是用自己的手,盖着你的手,跟着

    你的轨迹,一同,去探索这具刚刚经历了灵与双重洗礼的、度结合的躯体。

    在这份安静而极致的亲密之中,你们继续用一种有一搭没一搭的、无比放松的姿态,流着你们之间那靡不堪的师徒现状。

    “真是……不可思议的感觉……”她将靠在你的肩膀上,声音慵懒得如同梦呓,“书上说,灵合一,可窥大道……却从未有典籍,描述过,‘道’……是这般……黏腻又温暖的滋味……”

    你听着她这番将靡与学术混为一谈的话语,不由得低声笑了出来。

    “那弟子今……是不是让师傅……学到了新的‘知识’?” 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那片最泥泞的所在,轻轻地画着圈。

    “嗯……”她舒服地扭了扭腰,转过来,与你换了一个悠长的、充满了彼此味道的吻。

    唇分,她看着你,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竟也染上了一丝妖冶的魅惑。

    “是……你让为师,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知行合一’……”

    在这场充满了知与禁忌的温存时刻过后,你和苏墨云都没有选择就此结束。你们之间,似乎还有一件最重要、也最禁忌的事,没有完成。

    是她先提出来的。

    “凌渊……”她在那充满了欲的、慵懒的喘息中,用一种学者探讨真理般的、无比认真的语气,对你说道,“既然……你我已成‘混沌’……那何不,再行一步……真正地,合二为一?”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们两默契地,重新调整了姿态,恢复到那个最适合能量循环的、面对面盘坐的、灵缠的双修之姿。

    然后,你们开始了那件最禁忌的事——合练门派心法。

    你闭上双眼,彻底将自己的心神,给了她。

    你引导着体内那温热的、金色的纯阳真气,不再让它在自身体内运转周天,而是缓缓地,将它全部,都汇聚到了你们那依旧紧密相连的欲望之根。

    随即,你将这代表了你生命本源的能量,通过那正地埋藏在她宫殿内的、作为唯一桥梁的处,缓缓地,渡了她的境界之内。

    因为她的宫殿,早已被你先前,彻底地沁染、同化,变得与你的气息亲和无比。

    所以,你的真气在进她体内的瞬间,没有受到任何排斥,反而像是回到了家一般,顺畅地,融了她那片冰冷的、银白色的太灵力海洋。

    “嗯……”苏墨云发出一声无比舒服的、满足的叹息。

    在你那柔和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顶弄中,你那金色的暖流,开始顺着她的经脉,在她那具完美的、冰肌玉骨的身体内,缓缓地,循环一个完整的周天。

    它流过她的丹田,经过她的心脉,最终,直抵她那片冰封的神识之海,用最极致的温暖,滋养着她的灵魂。

    当这融合了她一丝太寒气的、金中带银的能量,再次通过你们的连接处,缓缓地,流回到你的体内时,一前所未有的、清爽的凉意,也瞬间洗涤了你那因纯阳之体而时常感到燥热的经脉。

    你们的能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功力从你身上出发,在她体内流转,再回到你的体内,完成一个大周天之后,再次进她的境界。

    你们就这样,不断地,徘徊在这冰与火的极致境界之间,温暖着她的神识,也给你带来了丝丝清爽的凉意。

    这是最彻底的付,也是最沉的占有。

    那场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神魂与体彻底融的禁忌双修,终于在你二对彼此能量的熟悉与掌控中,缓缓抵达了尾声。

    那在你们体内奔腾不息的、融合了冰与火的能量洪流,渐渐平息,化作涓涓细流,最终各自回归到了你们的丹田气海之中,温养着你们的修为。

    然而,灵力的平息,却也让那被暂时压抑下去的、最原始的体欲望,再次占据了上风。

    在最后,苏墨云率先打了那份近乎于“得道”的宁静。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欲所彻底覆盖。

    她转过身,不再是与你面对面,而是用一种近乎于要将自己揉进你身体里的姿态,不断地在你身上紧贴、摩擦。

    你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所感染,毫不犹豫地回应了她。

    你们两,不再有任何章法,不再有任何“教学”或“论道”,只是如同两块互相吸引的磁石,紧紧地、紧紧地团在了一起,像一个完美的球,进行着最不分彼此的、抵死的缠绵。

    在这场纯粹为了欢愉而进行的、最后的疯狂中,你将自己那经过一整晚双修后、变得更加纯的纯阳元,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了这位温婉师傅的温暖宫殿之内。

    ……

    当最后的高退去,你们两,才终于愿意,从彼此的身体上分开。密室之内,一片狼藉。

    你们相视一笑,笑容中,没有了之前的试探与禁忌,只有一种雨过天晴后的、无比的默契与亲昵。

    你们一同起身,你取来温热的清水与布巾,细致地、温柔地,为她清理好身上那些属于你们的、欢愉的痕迹。

    而她,也同样,为你擦拭着身体,那双总是握着书卷的、优雅的手,在拂过你背上那些早已结痂的鞭痕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当你们重新穿戴整齐,再次变回那受尊敬的藏经阁长老,与那勤勉上进的年轻弟子时,你们两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这场双修,让你们的修为与心境,都得到了莫大的裨益。

    “多谢师傅‘指点’。” 在告别时,你对她躬身一拜,意有所指地说道,“天色将明,弟子……也该告辞了。”

    “嗯,” 她对你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温柔的笑容,“记住你今夜所学。若……后在修行上,再有什么‘困惑’,可随时再来与我‘论道’。”

    第章 苏墨云(终)

    在藏经阁那场持续了一整晚的、从灵与、再到神魂的极致双修之后,你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立刻便陷沉的冥想,以巩固和消化那庞大无比的收获。

    当天下午,藏经阁长老苏墨云的公开课业,如期举行。

    你与其他几十名弟子一同,静坐在那古朴的讲堂之内。

    苏师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知,她用那轻柔悦耳的声音,为你们讲解着一篇关于《道心种魔》的古籍,听得众如痴如醉。

    你坐在群中,努力地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弟子,但你总能感觉到,苏师傅那温和的目光,会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在你的身上,停留片刻。

    “……所谓‘以欲念为炉,炼化心魔’,讲的便是一种不不立的修行之道。” 苏师傅的声音,缓缓响起,“凌渊,你来谈谈,你对这句话的见解。”

    她突然,点了你的名。

    所有师姐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你的身上。你站起身,正准备开回答。

    然而,就在这一刻,你看到,正站在讲台之上的苏师傅,用那只没有握着书卷的、空闲的左手,做出一个无比自然的、不着痕迹的动作。

    她轻轻地,将手,放在了自己那平坦光洁的、水青色儒裙之下的小腹上,缓缓地、若有所思地,抚摸了一下。

    这个在旁看来,再也正常不过的、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在你的眼中,却如

    同一道九天玄雷,轰然炸响!

    你瞬间便明白了她这个、只有你们两才懂的、最私密的暗示——

    昨夜,你她体内的那些“罪证”,她,还完好无损地,一滴不漏地,全都保留着。

    她甚至,就这样,将它们,带到了这神圣的、教书育的课堂之上。

    在你所有师姐的面前,一边讲解着“清心寡欲”的道法,一边,在自己的宫殿之内,感受着属于你的那份存在,任由你的元,时时刻刻地,沁染着她的神魂与境界。

    她,甚至不惜冒着那极高概率的、怀孕的风险。

    你看着她那张依旧温婉知、充满了神圣感的脸庞,心中那混杂着极致背德感与征服欲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你看着苏师傅那张温婉知的脸上,平静无波,唯有那只不着痕迹地轻抚着小腹的手,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风景。

    你心中那因她大胆暗示而掀起的惊涛骇,也迅速被你强压了下去。

    你站在这满堂的、对你们的秘密一无所知的同门师姐妹中间,迎着苏墨云那双充满了考究与期待的眼眸,缓缓地、用一种无比沉稳的、带着双重含义的语调,回答了她那个关于《道心种魔》的问题。

    “回师傅的话。” 你先是恭敬一礼,随即,朗声说道,“弟子愚见,此法,乃是向死而生之道。”

    “‘欲念’之火,既可焚毁道心,亦可淬炼真元。是成是败,是魔是道,全凭一心掌控。”

    你的话,说得堂堂正正,引得周围不少师姐都露出了赞同与思索的神。但只有苏墨云知道,你中的‘欲念’,究竟指的是什么。

    你顿了顿,话锋一转,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了她那只正轻抚着小腹的手上。

    “弟子认为,此法关键,不在于‘欲念’本身,而在于,那承载欲念的‘炉’之优劣。”

    “若‘炉’,也就是道心与体,足够坚韧、纯净、且博大……”

    “那么,即便是再汹涌的‘欲火’,再污秽的‘心魔’,” 你的声音,清晰地回在讲堂的每一个角落,“最终,也能被其彻底地容纳、吸收、炼化,化作自身最纯的养分。”

    你这番话,表面上是在阐述经文奥义,实际上,却是在用最隐晦、也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的暗示。

    你在夸奖她。

    夸奖她这具温婉的、属于师长的“炉”,足够纯净、足够博大,可以容纳下你那充满了“罪证”的、最污

    秽的“心魔”,并将其,炼化为她自己的“大道”。

    苏墨云听完你的回答,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清澈的眼眸,瞬间,亮得惊

    她看着你,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极致欣赏与愉悦的、无比动的笑容。

    你那番滴水不漏、充满了双重含义的回答,让苏墨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欣赏与笑意。

    当课程结束,师姐们纷纷起身,向苏师傅行礼告退后,你正准备混在群中一同离开,她那温婉轻柔的声音,却从讲台之上,不疾不徐地传来。

    “凌渊,你留下。”

    正准备离开的师姐们,脚步都是微微一顿,纷纷向你投来了充满了好奇与一丝丝嫉妒的目光,但谁也不敢多问,只能各自散去。

    很快,偌大的讲堂之内,便只剩下了你与苏墨云两

    她没有多言,只是对你做了一个“跟上”的眼神,然后便转身,走进了讲堂侧面,那间只属于她私的教导室。你心中了然,快步跟了上去。

    当你进后,她反手,将那扇由楠木打造的、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门,轻轻地,关上了。

    “咔哒。”

    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在这间充满了书卷与她身上独有香气的、私密的空间里,苏墨云缓缓转过身。

    她那张总是温婉知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抹动的、因回味着昨夜激而升起的红晕。

    她主动上前,牵起你的一只手,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无比轻柔的力道,将你的手掌,按在了她那身水青色儒裙之下、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脯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如同小鹿撞般、无比剧烈的心跳。

    “凌渊……”她仰起,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你,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无比魅惑的语气,轻声问道,“你看看,为师的道心,现在……何如?”

    你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动模样,低声笑了出来。你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你的答案。

    你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转了一个圈,让她以一个背对着你的姿态,完全地,落了你的怀中。

    你用你的双腿,从后方,分开了她的双腿。

    你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

    以她最熟悉的、那套充满了掌控意味的姿态,将她,掌握在了你的手中。

    你们两

    都穿戴得整整齐齐。

    但你的双手,却开始了最不规矩的动作。

    你的一只手,熟练地,复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而你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滑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被体微微浸湿的裙摆,在那片最泥泞的幽谷,轻轻地,摩挲着。

    在这闲暇的、随时可能被打扰的课间,你们两,以一个相对安全的欢愉阈值,用这种隔着衣物的、最刺激的姿态,去愉悦着彼此。

    “嗯……”她舒服地靠在你的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你这个孽徒……真是越来越……懂得,该如何……‘孝敬’师傅了……”

    你感受着怀中苏墨云那渐渐急促的呼吸,与那不受控制的、迎合着你动作的轻微颤抖,你知道,她就快要抵达那个“不安全”的欢愉阈值了。

    于是,你那双正在她身上游走、点火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

    “嗯……?”

    这突如其来的、从云端坠落般的空虚感,让苏墨云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疑惑与不满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

    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在你那已经停止了动作的手上,和那依旧坚硬地抵着她的欲望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她转过,用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染湿的、水光潋滟的眼眸,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如同被主欺负了的小动物般的委屈神,望着你。

    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却又碍于师长身份、敢怒不敢言的可模样,你低声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你没有再用手去捉弄她。

    你缓缓地,低下,用一个充满了安抚与奖赏意味的、无比温柔的吻,堵住了她那正欲开抱怨的、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悠长而缠绵。

    你用你的舌尖,安抚着她的每一寸不安,用你的气息,满足着她所有的空虚。

    她也很快便放弃了那点小小的“不满”,彻底地、热地,回应起你来。

    直到一声清脆的钟声,从讲堂之外悠悠传来,预示着课间休息的结束,你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彼此。

    她靠在你的怀里,平复着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脸上那动红,久久未曾散去。

    第24章 共进

    在钟声响起,打了那份禁忌的温存后,你帮着苏墨云,将彼此身上最后那点暧昧的痕迹,都整理妥当。

    她那

    张总是温婉知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无可挑剔的、属于师长的柔和微笑。

    你们一前一后,推门而出,准备迎接下午的课业。

    然而,就在你们一同走出教导室,踏那条安静的走廊时,一个挺拔而冰冷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正好,与你们,迎面相遇。

    是戒律长老,秦无霜。>https://m?ltxsfb?com
    她似乎只是恰好路过此地,但她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在看到你和苏墨云一同从那间私密的教导室里走出来时,瞬间,变得无比沉。

    走廊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秦无霜的目光,先是如同冰冷的刀子,在苏墨云那张依旧带着一丝欢愉余韵的、过于红润的脸上,刮了一下。

    随即,又落在了你的身上,将你从到脚,细细地、不带一丝感地,审视了一遍。

    你心中一凛,知道,以她的明,恐怕已经猜到了几分。

    “苏师妹。” 秦无霜率先开,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绪,却让气氛更加压抑,“课业,看起来很是辛苦。连你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她这句看似关心的话语,却是最直接、最不留面的敲打。

    苏墨云却像是完全没听出其中的意,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温婉柔和,无懈可击。

    “秦师姐说笑了。” 她轻声回应,“只是方才与凌渊,探讨了一下《道心种魔》的奥义,颇有所得,一时心澎湃罢了。倒是秦师姐你,行色匆匆,可是有什么要事?”

    两位师长之间,这番言语的锋,如同两柄无形的软剑,在空中激

    而你,则成了这场锋的中心与战利品。

    秦无霜那冰冷的目光,最终,再次落回了你的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以及一丝,只有你才能读懂的、不悦的占有欲。

    秦无霜那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审视,与苏墨云那温婉的、带着一丝看好戏意味的目光,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尽数压在了你的身上。

    你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长的叹息。

    这两位,都是与你有过最极致肌肤之亲的师长,一位用鞭挞来“鞭策”你,一位用知识来“点化”你,都对你有再造之恩。

    眼看她们两就要在这走廊之上,为了你,而针锋相对,这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你不能选边站,也不能火上浇油。

    于是,你选择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充满

    了烟火气的局之法。

    你主动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隔在了两位师长的中间,脸上,则挂上了一副恭敬而又真诚的笑容。

    “秦师傅,苏师傅。” 你先是分别对两行了一礼。

    “弟子看……时辰也不早了,已近午时。” 你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强行转移了话题,“两位师傅若不嫌弃,不如……就由弟子做东,借用苏师傅这里的茶室,为大家备一顿便饭,如何?”

    你这番话,让两位正暗中较劲的师长,都是微微一怔。

    秦无霜那冰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错愕。而苏墨云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中,则闪过了一抹浓浓的、发自内心的欣赏与莞尔。

    “也好。” 苏墨云率先开,她温柔地笑着,将这个烫手山芋,又抛给了秦无霜,“我倒是对凌渊的手艺,很是好奇呢。不知秦师姐,可否赏光?”

    秦无霜看着苏墨云那副滴水不漏的模样,又看了看你那张充满了“诚恳”的脸,最终,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代表着默许的冷哼。

    于是,便出现了瑶光剑派数百年未有之奇景。

    在这藏经阁长老的私教导室内,戒律长老与藏经阁长老,两位在门派内地位尊崇、平里却少有往来的师长,正沉默地、面对面地,坐在一张茶桌的两端。

    而门派中那唯一的男弟子,凌渊,则在茶室附属的小厨房内,有条不紊地,为这两位他的“”,准备着一顿丰盛的午餐。

    整个过程,气氛安静得可怕,却又在暗中,波涛汹涌。

    当三菜一汤被你端上桌,你为她们各自盛好饭时,这场诡异的“鸿门宴”,才算正式开始。

    你这番石天惊的、近乎于“绑架”两位师长一同用餐的提议,让秦无霜和苏墨云,都陷了短暂的沉默。

    她们都是活了数百年的、心思玲珑剔透的,如何会看不出你这点想要息事宁、强行“拉架”的用意?

    最终,还是苏墨云,最先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欣赏与无奈的轻笑,打了僵局。

    她对着秦无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柔声说道:“既然是弟子的一片‘孝心’,我等做师长的,若是不领,倒显得不近了。秦师姐,你说呢?”

    秦无霜那冰冷的目光,在你和苏墨云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最终,还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算是默许的冷哼。

    于是,瑶光剑派历史上,最诡异、也最暗流汹涌的一场午宴,就在这

    藏经阁长老的私教导室内,正式开始了。

    你拿出了十二分的看家本领,为两位师长,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丰盛大餐。

    席间,你们三,礼貌地,享用着你的手艺。

    没有再提起之前的话题,也没有再进行任何言语上的锋。然而,这饭桌之上,却比任何演武场,都更像一个战场。

    秦无霜吃得很慢,姿态优雅,但她那双锐利的眼眸,却从未离开过对面的苏墨云。

    她清晰地看到了苏墨云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欢愉后的红晕,感受到了她身上那尚未完全收敛的、夹杂着一丝纯阳气息的、驳杂的灵力波动。

    她瞬间便明白了,就在刚才,在这间充满了书卷气的教导室里,发生了怎样一场“课业辅导”。

    而苏墨云,则始终带着那副温婉的笑容,为秦无霜布菜,为凌渊添汤。

    但她那清澈的目光,也同样,捕捉到了秦无霜在看向凌渊时,那眼神处,如同烙印般、无法掩饰的、戾的占有欲;也看到了凌渊那看似完好的衣领之下,一闪而过的、淡淡的青紫色伤痕。

    她也同样明白了,秦无霜那所谓的“严苛鞭策”,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她们,都从彼此的态度中,推测出了大概的状况。

    最终,这两位同样高傲、同样强大的的目光,都默契地,集中到了那个正襟危坐、沉默不语地,为她们布菜的始作俑者——凌渊的身上。

    她们的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同一个念

    ——佩服。

    佩服这个孽徒,竟有如此通天的胆量,敢将她们二,同时玩弄于掌之间。

    佩服这个弟子,竟有如此坦然的心,在她们两的风中心,依旧能安之若素。

    这顿饭,在一种极致的、诡异的安静中,吃完了。

    第25章 共渡(上)

    那顿在两位师长之间、充满了暗流涌动的午餐,最终在一种诡异的、无声的默契中结束了。

    秦无霜与苏墨云,这两位门派内最顶尖的,在地看了你一眼后,便一言不发地,各自转身离去了。

    你成功地,暂时平息了她们之间的战火。但你的心中,却升起了一的不安。

    这个下午,你过得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果然,当夜幕降临时,一名戒律堂的弟子前来传讯,言辞冰冷地,传达了秦无霜的命令:

    “凌渊师弟,秦长老有令,命你即刻前往戒律堂,继续你未完的‘功课’。”

    你叹了气,知道这一关,终究是躲不过去。你整理好衣冠,独自一,再次踏上了那条通往戒律堂的、冰冷的青石路。

    你以为,等待着你的,将是秦无霜那充满了戾与占有欲的、又一场疯狂的“惩戒”。

    然而,当你推开那扇沉重的、吱呀作响的黑色大门,走进那座空旷、森冷的戒律堂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你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一般,彻底地,僵在了原地。

    大殿处,那高高的石阶之上,戒律长老秦无霜,正斜倚在她那张黑色的铁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根你无比熟悉的、漆黑的长鞭。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看好戏的笑容。

    这,在你意料之中。

    但在她身旁不远处,另一张不知何时搬来的、由温润白玉打造的椅子上,赫然坐着另一位,你做梦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

    藏经阁长老,苏墨云。

    她依旧穿着那身水青色的儒裙,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姿态温婉知

    她见你进来,从书卷中抬起,对你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却让你从凉到脚的微笑。

    她们两,一冰一柔,一黑一青,如同地狱的魔神与天界的菩萨,竟无比和谐地,同时出现在了这座象征着门派最森严法度的殿堂之内。

    她们,竟是在这里,一同,等待着你。

    你看着这幅堪称惊世骇俗的画面,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真正正的、无法掩饰的、震惊的表

    而殿上的那两位绝美的师长,看着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都同时,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满足的笑容。

    看着殿上那两位一冰一柔、却都带着同样满足笑容的绝美师长,你心中那最初的震惊,缓缓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罐子摔般的、彻底的释然。

    事已至此,再多的伪装与周旋,都已是徒劳。

    你脸上,也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没有在殿下等候她们发话,而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高高的石阶,走到了她们两的中间。

    在她们那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你伸出双臂,以一个无比大胆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姿态,同时,搂住了她们两的纤腰。

    随即,你的双手,更是熟门熟路地,向下滑去,分

    别探了两件不同质地、不同颜色的长裙之下,准地,复上了她们腿间那两片同样湿润、同样炙热的秘境,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摩挲起来。

    “嗯……”

    两位平里高高在上的师长,此刻,竟都在你的掌控下,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动的闷哼。

    “两位师傅……”你一边感受着指尖那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美妙的触感,一边在她们耳边,用只有你们三能听到的、无比亲昵的音量,低声问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听到你的问话,秦无霜与苏墨云对视了一眼,随即,都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默契的、无奈的莞尔一笑。

    还是苏墨云,先开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在你我于走廊相遇时,我便从秦师姐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与你同源的、格格不的暖意。”

    秦无霜则冷哼了一声,接过了话,声音依旧冰冷。

    “而我,也在你的身上,闻到了不属于戒律堂的、苏师妹独有的书卷香。”

    “所以,” 苏墨云看着你,眼中充满了欣赏与一丝宠溺,“午饭过后,我与秦师姐,便私下里,‘切磋’了一下。这一‘切磋’,我们便都明白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无比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惊的真相。

    “……你这孽徒,不仅早已将我们二的宫殿,都用你的阳,彻底沁染;甚至,我们身体的通道,都因为你长时间的停留与占有,开始,变成了你的形状。”

    “我们都很清楚,” 秦无霜最后总结道,她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完美的、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同样作为,已经被你占有得很,与其为了你心生嫌隙,不如,抛开成见,一同,来‘享用’你。”

    你那句充满了坦然与接受意味的、将“责罚”视为“幸事”的话语,似乎成了点燃某种全新仪式的最终信号。

    秦无霜与苏墨云看着你,脸上那满足的笑容,变得愈发邃、莫测。

    然后,一件让你毕生难忘、甚至比之前所有经历加起来,都更加让你感到震惊的事,发生了。

    只见她们二,默契地,同时,轻轻地将你那正分别在她们裙下作的手,移了开来。

    随即,这两位在瑶光剑派权高位重、受所有弟子敬仰的绝美师长,竟缓缓地,在你面前,一同,跪了下来。

    “师傅……你们……”

    你被她

    们这突如其来的、近乎于顶礼膜膜拜的姿态,骇得瞬间失语,下意识地便想将她们扶起。

    但她们只是抬起,用一种混杂着痴迷、虔诚、与极致占有欲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你,那眼神,不容你有任何抗拒。

    她们依旧衣着完整。

    秦无霜那身黑色的劲装,一丝不苟,衬托着她那冰冷禁欲的气质;苏墨云那身水青色的儒裙,温婉雅致,彰显着她那知脱俗的风韵。

    她们依旧保持着白里那份高不可攀的、属于长老的尊贵形象。

    然而,接下来她们的动作,却与这份尊贵,形成了最极致的、最疯狂的反差。

    秦无霜率先出手。

    她那双总是握着戒律长鞭的、冰凉的手,此刻,却无比熟练地,解开了你的裤带,将你那早已因她们而昂扬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随即,在苏墨云那充满了学术研究般好奇目光的注视下,秦无霜,这位平里最重规矩、最不近的戒律长老,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颅,张开红唇,将你的欲望,含了进去。

    你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颠倒的侍奉。

    过了一会儿,苏墨云轻轻拍了拍秦无霜的肩膀,示意她换

    秦无霜抬起,唇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痕迹,眼神冰冷依旧,但处却染上了一抹动的媚色。

    然后,苏墨云,这位总是温婉知、气质如兰的藏经阁长老,也同样,低下了她的,用一种充满了学者探索神的、无比细致的姿态,开始了她的“侍奉”。

    她们,竟就这样,在你这个弟子的面前,褪去了所有属于师长的尊严,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流地,用她们的唇舌,来“侍奉”你这个,被她们共同选中的“神只”。

    你正被这颠覆伦理、冲击感官的极致侍奉,刺激得神魂颠倒,几乎要迷失在纯粹的欲望之中。

    此刻,正到秦无霜在你身下,用她那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唇舌,对你进行“惩戒”。

    而一旁的苏墨云,则始终用她那双清澈的、带着学者般探究神的眼眸,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随即,她缓缓抬起,迎上你那有些失焦的、迷的目光。

    她轻声地,用一种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的、无比平静的语气,开始解释她们此刻这惊世骇俗的行为。

    “凌渊,你不必震惊,也无需惶恐。”

    她的声音,如同

    一道清泉,注你那被欲望烈火灼烧得近乎混沌的脑海。

    “你需明白,你我三,此刻所行之事,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师徒之。”

    “你,是我与秦师姐,共同的‘机缘’,是能助我们勘天道、抵达彼岸的‘无上灵药’。”

    “寻常修士,若得此机缘,只会想着如何向你索取、如何将你掌控、乃至如何将你这味‘灵药’,彻底炼化为己用。” 她顿了顿,看着你,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虔诚”的绪,“但我与秦师姐,选择的,是另一条路……”

    “那便是——‘供奉’。”

    “我们供奉你的‘纯阳’,以求你我三的‘大道’;而你,则需承受我们的‘供奉’,成为承载我们二所有希望的……‘神只’。”

    她的话,如同暮鼓晨钟,彻底敲醒了你。

    你终于明白了。

    她们不是在作践自己,她们是在用这种最极致的、最疯狂的、最亵渎的方式,来表达她们对你的“占有”,以及对“大道”的追求。

    “这……”苏墨云看着你那渐渐变得清明的眼神,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为这场仪式,下达了最终的定义,“……便是今,这场‘侍奉’的真意。”

    “你既是弟子,也是……主。”

    苏墨云那番将你奉为“神只”的言语,让你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被两位修为远比你高、平里高不可攀的修真者,当成主和神只来跪拜侍奉,这场景,几乎要将你的理智彻底冲垮。

    然而,在这极致的、颠倒的刺激之下,你的脑海,却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你缓缓地、却用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伸出手,轻轻地,将正侍奉着你的秦无霜的,扶了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师傅。” 你轻声唤道。

    你的动作,让她们两都是一愣。

    你看着眼前这两位已经彻底为你沉沦的、绝美的师长,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奈的、长长的叹息。

    “弟子不才,也无德无能,实在担不起‘主’与‘神只’之名。” 你的声音不大,却无比真诚,“弟子斗胆,希望两位师傅,能考虑这第四条路。”

    你迎着她们那充满了不解的目光,缓缓地,说出了你为你们这段已经彻底失控的关系,所找到的、最完美的定义。

    “我,永远是您们的弟子。”

    “而弟子能为师傅们做的,便是献上这副‘灵药

    ’之躯。无论是……方才这般的亲热侍奉,还是后,在您们的宫殿之内抽、内,” 你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将这世间最靡的行为,用最庄重的词语,重新进行了定义,“……都并非是‘供奉’,而是弟子对师傅们,最真诚、最极致的‘孝敬’。”

    “毕竟,我的本质,是助力您们修行的绝佳灵药,不是么?”

    “只有这样,” 你的话,如同魔咒,在她们的心间回响,“您们,永远是那高高在上的师长,我,永远是那个‘孝敬’师长的弟子。我们之间的每一次接触,才能保有这份……最背德、最禁忌的欢愉,不是吗?”

    你这番话,彻底让秦无霜与苏墨云,这两位自视甚高的天之骄,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震惊之中。

    她们看着你,看着这个被她们视作“玩物”、“鼎炉”、“机缘”的年轻弟子,第一次,从心底里,升起了一名为“敬佩”的绪。

    他拒绝了成为“神只”,却为她们,指出了那条通往更极致、更完美的、沉沦的道路。

    良久,还是秦无霜,率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愉悦与欣赏的笑声。

    “……好一个‘孝敬’。” 她看着你,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火焰,“孽徒,你的这份‘孝心’……”

    “……我们,收下了。”

    第26章 共渡(下)

    你那番将世间最靡之事,定义为弟子“孝敬”师长之礼的言论,如同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让殿上那两位心高气傲的绝美师长,眼中都同时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火焰。

    “既然礼法已定,” 秦无霜那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的、残忍的笑容,“那便,宽衣吧。”

    在这座象征着门派最森严法度的戒律堂内,在那些代表着清规戒律的祖师雕像的注视下,你们三,缓缓地,褪下了彼此身上所有的衣装,彻底地,坦诚相见。

    这场盛大而荒唐的欢愉,正式开场。

    开胃菜,是你这位“弟子”,为苏师傅献上的第一份“孝敬”。

    你将苏墨云那具温婉柔软的、散发着淡淡书卷香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

    在秦无霜那充满了审视与嫉妒的目光的注视下,你将自己那早已昂然的欲望,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顶了苏墨云那片充满了“道”与“理”的、冰火两重天的秘境之内,直至,彻底贯穿她那神圣的宫殿。

    “嗯啊……”苏墨

    云在你进的瞬间,便发出了一声动的、满足的叹息。

    然而,你的“孝敬”,并非只针对一

    在你开始缓缓地、地,顶弄着身下苏墨云的同时,你伸出了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了旁边那具充满了力量感与禁欲美的、冰凉的娇躯。

    你的手,在秦无霜那对坚挺饱满的房,与那片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外,肆意地游移、挑逗。

    你一边将埋在秦无霜的颈窝,用充满了侵略的吻,品尝着她那冰冷的肌肤;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苏墨云体内的温热与紧致。

    你就这样,无比贪婪地,同时占有着这两位平里受尽门敬仰的、最尊贵的师长。

    这双重的、来自两位不同师长的、极致的刺激,让你很快便抵达了临界点。

    你停下了对秦无霜的亲吻,转,在苏墨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恭敬与欲的、沙哑的语调,宣告了你第一次“孝敬”的到来。

    “苏师傅……弟子……要……‘孝敬’您了……”

    在你话音落下的瞬间,你便将自己那第一充满了纯阳之气的、无比浓郁的元,尽数、狠狠地,内进了苏墨云的温暖宫殿之内。

    在苏墨云那温暖的宫殿内,完成了你对她的第一次“孝敬”之后,你并没有沉溺于那温柔乡中。

    你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食髓知味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大殿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无比浓郁的、混合了你们三气息的靡味道。

    高过后的苏墨云,正慵懒地侧躺在一旁,她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丝属于学者的、无比专注与好奇的目光,看着你,也看着另一位,已经等待了许久的师长。

    你转过身,在两位师长那充满了期待的目光中,将你今晚的目标,转向了那位从始至终,都带着一抹冰冷而残忍笑容的戒律长老——秦无霜。

    她早已迫不及待了。

    你甚至能看到,她那身黑色的、一丝不苟的劲装之下,那对高耸的圣峰,正因为动,而微微起伏着。

    你缓缓地,爬向了她。

    你没有像对待苏墨云那般,先用言语和拥抱,进行试探。

    对待这位冰冷的、崇尚力量的师长,你需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你的“孝心”。

    你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眸,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你们之间,独有的“密语”。

    “秦师傅……您‘鞭策’弟子的恩,弟子,时刻不敢或忘。”

    你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胸膛上,那道由她的鞭子,留下的、最的伤痕。

    “现在……该到弟子……来‘孝敬’您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便如同一下山的猛虎,将她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冰凉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哼……孽徒……”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快意的闷哼,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抱住了你的后背,用她那锋利的指甲,在你那同样布满了鞭痕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新的红痕。

    你们的结合,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那是一场充满了力量与征服的、最原始的角力。

    你用你的“孝敬”,去冲击她那由戒律与冰霜铸就的壁垒;她则用她的“惩戒”,来榨取你那充满了纯阳之气的、最根本的能量。

    而一旁的苏墨云,则始终用那副研究“大道”的、无比专注的目光,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场,由她的“共犯”,与另一位“同道”,所上演的、充满了力美学的、第二场“活春宫”。

    你与秦无霜之间那场充满了力美学的、近乎于互相撕咬的角力,正进行到最激烈、最疯狂的阶段。

    你们的身体,如同两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座冰冷的戒律堂内,疯狂地互相冲撞、互相索取,都试图将对方,彻底征服。

    而一旁的苏墨云,这位温婉的“论道者”,在静静地、完整地,欣赏完了这场彩绝伦的“全武行”之后,终于,决定亲自下场,为这场已经抵达沸点的盛宴,添上最后一把火。

    就在你即将抵达顶点,快要将那份最炽热的“孝心”,献给身下的秦无霜时,一具同样不着寸缕的、散发着淡淡书卷香的、温婉柔软的身体,从你的身侧,缓缓地,贴了上来。

    你感觉到,苏墨云那双充满了知与优雅的、属于学者的手,正无比准地,在你身上那些最敏感的部位,开始了她的“论道”与“解惑”。龙腾小说.coM

    而她那如同春兰般芬芳的、柔软的唇舌,则为你的这场狂野的“孝敬”,献上了最极致的、来自另一位师长的“奖赏”。

    这来自两位格截然相反、感受也截然不同的绝美师长的、前后夹击般的、双重的极致刺激,瞬间便让你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你再也无法忍耐,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于野兽般

    的嘶吼,对着身下那双充满了胜利意味的、冰冷的黑色眼眸,献上了你对她的“孝敬”。

    “秦师傅——!”

    在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中,你将自己那同样充满了戾与征服欲的纯阳元,尽数、狠狠地,内进了这位冰冷戒律长老的、那座充满了规则与秩序的“戒律天宫”之内!

    “啊啊啊——?”

    在你内的同时,身下的秦无霜,与身旁的苏墨云,也都同时,发出了悠长的、无比满足的、抵达了欢愉最顶峰的呻吟。

    这场由两位师长,与一位弟子共同参与的、惊世骇俗的、第一次的“联合授课”,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场三之间,充满了“孝敬”与“惩戒”、“供奉”与“占有”的、惊世骇俗的狂欢,终于在你那最后的、献祭般的释放中,落下了帷幕。

    你彻底力竭,神魂都仿佛被抽空,瘫倒在两位师长之间那具温暖的、属于苏墨云的身体上,意识,也渐渐沉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然后,便是属于这两位师长的时间了。

    秦无霜与苏墨云,这两位平里几乎可以说是“王不见王”的、门派内最顶尖的,此刻,正隔着你那已经昏睡过去的、作为战利品的身体,静静地,对视着。

    她们看着对方那张同样因极致欲而红未褪的绝美脸庞,感受着彼此身上,那再也无法掩饰的、属于同一个男的、霸道的纯阳气息。

    她们都很清楚,就在刚才,她们那作为修真者最珍贵、最隐秘的神圣宫殿,都已经被同一个弟子,用最粗、也最虔诚的方式,反复地、满满地,内播种,彻底地,沁染与玷污了。

    良久,她们看着彼此这副同样沉沦、同样堕落的狼狈模样,竟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默契与自嘲的、无奈的莞尔一笑。

    她们没有再多言语。

    只见,一直温婉雅致的苏墨云,率先,缓缓地,伸出了她那只沾染了你们三气息的、修长的手,轻轻地,探了身旁秦无霜那双腿之间、那片冰冷中带着炽热的幽谷。

    秦无霜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也同样,伸出了自己的手,探了苏墨云那片充满了书卷气息的、温润的桃源。

    她们互相,将手指,伸了彼此的下体。

    随即,她们又同时,抽出了自己的手。

    那晶莹的指尖上,都沾染上了一抹,来自对方体内,却又无比熟悉的

    、混合了她们自身元与凌渊阳的、浓白的体。

    她们看着彼此指尖的那抹“罪证”,然后,无比默契地,将那沾着“敌”与“共犯”味道的手指,缓缓地,送了自己的中,细细地,品尝。

    在品尝到那份,属于同一个男的、霸道的味道的瞬间,她们之间那往的、种种的龃龉与嫌隙,也在这极致的、荒唐的、背德的“流”之中,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那场三之间,充满了“孝敬”与“惩戒”、“供奉”与“占有”的、惊世骇俗的狂欢,终于在最后的、共同的释放中,落下了帷幕。

    然而,凌渊并未如她们所料那般,彻底力竭昏迷。

    在这场极致的、榨了三的欢愉过后,当两位平里高高在上的师长,都慵懒地、餍足地,瘫倒在那张凌的平台上时,你的眼中,却闪烁起了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彩。

    那并非平里那份远超同龄的、沉的成熟,而是一种彻底卸下所有伪装与压力之后,才终于显现出来的、一个少年郎该有的、充满了狡黠的调皮与任

    你看着眼前这两位被你彻底征服的、如同绝美艺术品般的完美,心中那份属于男的、最原始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你支起身,一会儿凑到苏墨云那边,在她那对温婉的、白玉般的柔软双上,不轻不重地捏一把;一会儿又爬到秦无霜那边,用手指,去抚摸她那片被你撑开后、还未能完全恢复原样、依旧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张合的、冰凉的

    你甚至会突然,像一玩疯了的小老虎,将其中一位正喘息着的师傅,重新扑倒、压在身下,用一个充满了征服意味的、霸道的吻,去掠夺她们中最后的、香甜的津

    面对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少年气的、任的“胡闹”,秦无霜与苏墨云,这两位心高气傲的师长,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都被你这副模样,逗得心花怒放。

    她们看着你,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宠与纵容。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师长,你也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负重的弟子。

    在这一刻,在这座只属于你们三的、与世隔绝的戒律堂内,你们的关系,似乎才达到了最完美的、也最荒唐的平衡。

    最终,还是她们两,默契地,结束了你的这场“胡闹”。

    她们看着对方那具同样被你的,彻底沁染和玷污了神魂与体的、完美的身体,不禁莞尔一笑。

    往的种种龃龉,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们没有多言,只是默契地,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探了对方的下体,然后,沾着那份来自对方体内、却又无比熟悉的、混合了你们三气息的体,缓缓地,送中,细细地,品尝。

    那场在戒律堂内,由两位师长与一位弟子共同上演的、惊世骇俗的“联合授课”,最终在你力竭昏睡、而她们二达成诡异同盟的清晨,落下了帷幕。

    之后的两,瑶光剑派风平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你遵从苏师傅的建议,在自己的住处闭门不出,专心巩固消化那一夜之间涨的修为与感悟。

    然而,对于秦无霜与苏墨云这两位当事者而言,风,才刚刚开始。

    夜静,各自的清修密室之内。

    当她们摒除杂念,开始像往常一样,运功修炼时,那被你强行留下的、“沁染”的后遗症,便开始发作了。

    这是一个甜蜜又折磨的、幸福的症状。

    每当她们引导着自身的寒真气,在经脉内运转一个周天,那被她们压制、吸收在你宫殿处的、属于你的纯阳元,便会如同活物一般,猛然苏醒!

    她们会清晰地,在自己的神魂最处,感受到一无比霸道、无比滚烫的阳刚之气,正以一种和你的侵犯极度相似的方式,在她们的“宫殿”之内,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抽、搅动!

    这虚幻的、源自神魂层面的“侵犯”,又会无比真实地,传达到她们的体层面。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那最私密的、早已被你占有的通道,正在这幻觉般的抽中,一点一点地,逐渐变成更适合你的形状。

    她们的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被你顶弄、鞭挞、内、占有的每一个细节。

    这让她们的常修炼,变成了一场无比艰难的、需要时刻稳固心神的酷刑。

    她们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对抗那从身体与灵魂处,同时升起的、几乎要将她们彻底淹没的快感

    否则,她们便会在这最神圣的、寻求大道的修炼过程中,狼狈不堪地,一次又一次地,独自达到高

    但这“酷刑”,却也带来了无上的裨益。

    在那纯阳真气的滋养与刺激之下,她们那原本已近乎停滞的、至至寒的修为瓶颈,竟开始了眼可见的、飞速的松动与提升!

    这让她们,在每一的修炼中

    ,都痛并快乐着,愉快并幸福地,烦恼着。

    第27章 勉励(上)

    在你闭关的第二天,当你正沉浸在冥想之中,全力炼化体内那几截然不同、却又都强大无比的寒元气时,一阵轻柔的、极有礼数的敲门声,将你从定中唤醒。

    你缓缓收功,有些疑惑。你闭关之前,已在门上挂了“请勿打扰”的木牌,按理说,不该有前来才是。

    你起身,打开了房门。

    门外,柳倾婵师傅正端着一个致的食盒,脸上带着她那标志的、能融化一切冰雪的温柔笑容,静静地站在那里。

    “师傅?” 你有些惊讶。

    “凌渊,” 她的声音,如同三月的春风,温暖和煦,“看你闭关辛苦,不眠不休,师傅特地为你熬了些固本培元的灵汤,给你送来,好歹,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

    她说着,便很自然地,走进了你的房间,将食盒放在桌上,为你盛出了一碗香气四溢的、白色的汤药。

    你看着她,心中却升起了一丝警惕。

    在她那温柔的、关切的眼神之下,你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得极的、审视的意味。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快趁热喝吧。” 她将汤碗递到你面前,然后,状似无意地,帮你理了理有些散的衣领,她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你的脖颈。

    在指尖接触的瞬间,你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润的灵力,在你体内,一探而回。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但眼底处,却似乎,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听说,昨掌门传召你了?” 她为你布菜,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轻声问道,“还罚了飞霞那孩子。唉,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让你和那么多位师长,都牵扯了进去?”

    她顿了顿,抬起,那双柔似水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你,问出了那句真正意有所指的话。

    “你身上的气息……似乎比前,又驳杂了些许呢。闭关,可还……顺利?”

    柳倾婵那句看似关心、实则充满了审视与怀疑的话语,在你那因一夜双修而无比敏锐的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看着她那双温柔似水、处却藏着一丝冰冷占有欲的眼眸,瞬间便明白了,任何言语的辩解与欺骗,在此刻,都只会显得无比苍白。

    对于这位看似最温柔、实则占有欲最强的师长,你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安抚她的“不安”。

    你缓缓地,将手中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充满了她“心意”的汤药,放回了桌上。

    “师傅……”

    你轻声唤道。

    在她因你的举动而微微有些不解的目光中,你上前一步,从她的身后,伸出双臂,将她那具无比柔软、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成熟身体,紧紧地、不带一丝缝隙地,拥了怀中。

    “!”

    柳倾婵的身体,猛然一僵。

    你没有理会她的僵硬,只是将脸,地,埋在她那顺滑的发丝与温暖的颈窝之间,用一种近乎于贪婪的姿态,地,吸了一气。

    然后,你用一种充满了疲惫、依赖、与浓浓思念的、沙哑的语调,在她耳边,梦呓般地低语:

    “弟子闭关,心魔丛生……”

    “无论炼化了多少驳杂真气,可唯有……唯有师傅您的味道……”

    “弟子,却是怎么也,忘不掉……”

    你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补充完了那句话。

    “……也,舍不得忘掉。”

    你这番话,如同最准的钥匙,瞬间便打开了她心中那把名为“嫉妒”与“怀疑”的锁。

    她那原本因震惊而僵硬的身体,缓缓地,软化了下来。

    她彻底地,放松地,靠在了你的怀中。

    一无比的、被自己珍的“私有物”所依赖着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覆在了你那环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之上。

    “……就你嘴甜……” 她用一种充满了无奈、纵容、与无限宠溺的语气,幽幽地,嗔怪了一句。

    柳倾婵转过身来,主动吻住了你,用一种检查的、不容抗拒的姿态,宣布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师傅,好好检查一下,你这两……都遇到了些什么‘心魔’……”

    面对柳倾婵那充满了“检查”意味的、不容抗拒的姿态,你放弃了所有主动权。

    你明白,此刻的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重新确认你这件“私有物”,是否还完好无损,是否,沾染了太多不属于她的、别的的味道。

    你缓缓地、顺从地,张开了双臂,任由她施为。

    她看着你这副温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充满了母与占有欲的笑容。

    她那双总是为你熬制汤药的、无比温柔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于医师解剖般的、冷静的细致,开始一颗一

    颗地,解开你身上的衣扣。

    你的外袍、中衣,被她一件件地,轻柔地,剥落。

    很快,你那遍布着青紫鞭痕与暧昧印记的、充满了年轻活力的壮上身,便彻底地,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开始了她那名为“检查”的、最彻底、最细致的“侵犯”。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如同最灵巧的羽毛,在你身上每一寸肌肤上,缓缓划过。从你结实的胸膛,到你紧绷的腹肌,再到你宽阔的后背……

    “嗯……”当她的指尖,抚过那些由秦无霜留下的、早已结痂的鞭痕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怒意,“这里的伤,倒是养得不错……就是下手的,心太狠了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她那温润的、柔软的嘴唇,在那道最的鞭痕上,落下了一个充满了怜惜与安抚的、湿润的吻。

    她的“检查”,在继续。她的手,缓缓地,向着更下方、更危险、更私密的领域,探索而去。

    “让师傅看看……”她的声音,在你耳边,如同最甜蜜的魔咒,充满了蛊惑,“你那不听话的‘心魔’……究竟,是藏在了哪里……”

    你那赤的、遍布着旧痕新伤的身体,彻底露在柳倾婵那双充满了慈与占有欲的眼眸之下。她的“检查”,在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

    她那双温柔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最终,来到了你那最后的、象征着弟子身份的底裤之前。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轻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为你褪下了这最后一件衣物。

    现在,你已在她面前,彻底地,坦诚相见。

    而你那早已因她而起的、不听话的“心魔”,也终于,无所遁形。

    柳倾婵看着你那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神抖擞的欲望,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变得愈发慈和,愈发充满了“母”的光辉。

    随即,她做出了一个让你永生难忘的动作。

    这位掌管着丹药阁、在门派内地位尊崇、总是以一副温柔长辈形象示的绝美师傅,缓缓地,在你面前,跪了下来。

    她仰起,用那双柔似水的眼眸,痴迷地,望着你那因为她的动作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心魔”。

    然后,她开始了她对你这“心魔”的、最直接的、最彻底的“检查”。

    “让师傅……好好尝尝……”她一边伸出温暖的双手,轻柔地握住,一边用梦呓般的声音,在你耳边低

    语,“你这‘心魔’……究竟,是什么味道……”

    “嗯……果然……阳气十足……”

    “但也……沾染了些不净的寒气与书卷气……师傅帮你……把它们,都吸出来……”

    第28章 勉励(中)

    你站在那里,任由这位如母亲般温柔的师长,在你面前,为你进行着那名为“检查”的、最极致、最亲密的侍奉。

    她那温暖的腔,湿润的舌,以及那充满了“慈”与“怜惜”的、无比湛的技巧,让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在这极致的、充满了背德感的欢愉中,渐渐消融。

    随着她那温柔的吞吐,你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过去。

    你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从小到大的画面。

    那是你刚山门,还是个瘦弱小不点时,在寒冷的冬夜,她为你披上温暖毛毯的背影。

    是你修行受伤,疼得掉眼泪时,她一边骂你没出息,一边用那双最温柔的手,为你细致上药的、心疼的眼神。

    是你生了重病,卧床不起时,她不眠不休地守在你的床边,用汤匙,一地,将那苦涩的汤药,喂中的、焦急的侧脸。

    一直以来,你都对她,保持着近乎于亲的孺慕与依赖。简单来说,她将你视为最珍的孩儿,而你,也将她,视为了此生最尊敬的母亲。

    但是现在……

    你的思绪,被身下那愈发强烈的快感,猛然拉回了现实。

    你看着眼前,正跪在你的身下,为你进行着最靡侍奉的

    她还是那张温柔慈的脸,还是那双充满了怜惜的眼,但你们之间,那条名为“母子”的、最神圣的界线,终于,被你们亲手,彻底地,跨越、并碾碎了。

    这份,将“母亲”,变成只属于你一的“雌兽”的、极致的背德感,让你与她,都同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烧毁的巨大刺激!

    你再也无法忍耐。

    你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在那乌黑柔顺的发丝间,胡地穿着。

    在你即将抵达顶点,将那份属于“儿子”的、最污秽的欲望,尽数释放在“母亲”中的那一刻,你的理智,彻底崩断。

    你不禁,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充满了依赖与亵渎的、梦呓般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最禁忌、最背德的话语。

    “啊……娘……”

    “……就像…

    …小时候一样……”

    “……用……用您的嘴……”

    “……喂我……啊啊啊?”

    你那声充满了依赖与亵渎的、如同泣血般的“娘”,成了彻底引一切的最终信号。

    柳倾婵的身体,在你那一声禁忌的呼唤中,剧烈地一颤。

    她那双总是柔似水的眼眸,瞬间,便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充满了神圣母与扭曲欲望的、狂热的雾气所笼罩。

    她感受着你这个她最亲的“孩儿”,正在她的嘴里,一下一下地、剧烈地、脉动着,将那充满了年轻生命力的、最宝贵的“孝敬”,尽数地,她的中。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用一种充满了极致温柔与鼓励的姿态,无比熟练地,配合着你每一次发的节奏,轻柔地,吸吮着,将你的每一次悸动,都安抚、包裹。

    她没有立刻吞下去。

    等你那最后的、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释放,也彻底结束之后,她才缓缓地,抬起了

    她用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慈的、仿佛在看着自己最值得骄傲的孩儿的目光,静静地,与你对视。

    然后,她缓缓地,张开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柔软的嘴唇。

    你看到了。

    看到了她那满的、属于你的、浓稠的、白色的“罪证”。

    随即,当着你的面,她用一种品尝世间最顶级佳肴般的、无比优雅的姿态,缓缓地,闭上嘴,一,一地,细细地,品味着,吞咽着……

    在这过程中,她那总是说着最温柔话语的喉咙里,还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母气息的、无比满足的“嗯……”、“唔……”的轻吟。

    那声音,仿佛不是在品尝最靡的秽物,而是在享用自己的孩儿,为她献上的、最甜美的琼浆。

    当最后一滴,也顺着她那优美的喉咙,滑腹中之后,她才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角最后一丝痕迹,也舔舐净。

    她看着你那副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幸福的、圣洁的、如同神母般的笑容。

    “我的好孩儿……”

    “……真乖……”

    “……都给娘了,一点,都没费呢。”

    柳倾婵那句充满了神圣母与扭曲占有欲的话语,如同一道魔咒,在你心间回响。

    你看着她那张因刚刚吞咽了你的“孝敬”而显得愈发圣洁、愈发慈的脸庞,心中最后所有的挣扎与伦理观,都彻底

    地,土崩瓦解

    你,彻底沉沦在了她为你编织的、这张名为“母”的、最禁忌的网中。

    只见她,缓缓地,从你面前站起身来。

    然后,当着你的面,开始一件一件地,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件象征着丹药阁长老身份的、总是带着淡淡药香的淡绿色长裙,从她那保养得宜的、雪白的香肩,缓缓滑落。

    随即,是那件贴身的、丝质的亵衣……

    很快,她便将自己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曲线曼妙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完整地,展示给了你这个,她最亲的“”看。

    她赤着,缓缓地,走向了你房间里那张唯一的、简陋的床榻。

    她躺了上去,在那张只能容纳一安眠的小床上,如同最虔诚的祭品,缓缓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看着你,那双总是柔似水的眼眸,此刻,正盛放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足以将世间一切都融化的、无私的母光辉。

    她对你,张开了那片,你最熟悉、也最陌生的、温暖的港湾。

    她用最温柔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轻声地,呼唤着你:

    “孩儿……”

    “……回‘家’来吧……”

    听到“家”这个字,你的心,猛然一颤。你看着眼前这张床,这个房间,一无比熟悉的、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涌上了心

    你缓缓地,走到床边,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你握着自己那早已因为她而苏醒的欲望,在你们两共同的、无比专注的注视之下,将那滚烫的,缓缓地,抵在了她那湿润、温暖的

    然后,你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在你进她身体的瞬间,你和她,都同时,想起了多年前的、同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同样有月光的夜晚。

    年幼的你,刚刚被带这瑶光剑派,面对这满是陌生子的环境,心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你一个,躲在这间属于你的、简陋的房间里,偷偷地哭泣。

    然后,门被推开了。

    是她,柳倾婵师傅,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甜汤,脸上带着最温柔的、能安抚一切的笑容,走了进来。

    她没有多言,只是坐在这张床上,将那个有些惶恐的、小小的你,抱了她的怀中,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你的后背,哼着不知名的、温柔的歌谣,直到你,在她的怀里,安心地睡去。

    而现在……

    十几年过去,你已经长大。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抱在怀里抚慰的、瘦弱的孩童。

    你变成了一个高大的、充满了力量的男

    而你,此刻,正用你这具已经长大了的身体,狠狠地,顶你这位至亲之的体内。

    你们,正在进行着一场,只属于“母”与“子”之间的、最禁忌、最背德的配行为。

    当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埋她那温暖的“家”中时,她看着你这张,已经褪去了所有稚气、写满了专注与欲望的年轻脸庞,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了幸福与骄傲的念

    ——他,长大了啊。

    她无比欣慰地,想着。

    你看着她那充满了“欣慰”与慈的眼神,那份属于“母亲”的、最极致的温柔,彻底击溃了你心中所有的伦理与束缚。

    你缓缓地、地,在她那温暖的“家”中,开始了律动。

    你俯下身,用一种充满了孺慕与欲的、无比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应着她那无声的感慨。

    “是……孩儿……长大了……”

    你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以……‘孝敬’娘了……”

    你这句,将世间最禁忌的关系,用那最符合伦理的词语,进行定义的、亵渎的话语,让她那双本已柔似水的眼眸,瞬间,便涌上了两行清泪。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幸福的、堕落的、得偿所愿的泪。

    “嗯……娘的……好孩儿……”她哽咽着,用一个无比邃的、充满了母的吻,回应了你。

    自此,你们之间,再无任何隔阂。

    你们就在这张,曾见证了你幼年时,她对你最纯洁无私的母的、小小的床榻上,进行着一场,充满了怀念与感慨的、亲满满的、却又最背德禁忌的谈与配。

    “小时候……”她一边承受着你的撞击,一边用那慈的、母亲般的吻,抚摸着你的发,柔声说道,“……你就最喜欢……让娘这样……抱着你睡觉……一刻也……不肯松手……”

    “现在……”你的声音,同样充满了对过往的怀念,但你的动作,却充满了对现在的占有,“……孩儿……也喜欢……在娘的……怀里……‘睡觉’……”

    “好……我的孩儿……就在娘这里……哪也别去了……”

    你们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是在回忆着

    最温馨的母子过往;但你们的每一个动作,却又都是在进行着最不堪目的、只属于雄与雌的原始媾。

    这份将神圣亲靡欲望彻底融合在一起的、极致的背德感,终于,将你们两,一同,推向了那最后的、最沉、也最猛烈的顶点。

    你感受到了那即将薄而出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你缓缓停下了动作,用额,抵着她的额,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充满了罪恶感的语调,做出了最后的“预告”。

    “娘……孩儿……要把……我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给您了……”

    “……要在……娘的……‘家’里面了……可以吗?”

    她看着你,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欲浸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最圣洁的、不容拒绝的母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你,将她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好孩儿”,死死地,抱在怀里。

    她用一种充满了欣慰与骄傲的、索求的姿态,对你,下达了最终的、的命令。

    “给娘……”

    “……把我的好孩儿……最宝贵的……最华的东西……全都……”

    “……留在娘的‘家’里……?”

    她那句充满了母、欣慰与极致索求的话语,如同最终的敕令,让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上了你的全部。

    你们两,都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这场惊世骇俗的、至亲之间的配行为,进了它最后、也最神圣的仪式。

    你不再有任何狂野的冲撞,只是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无比郑重的姿态,地,抵在她那温暖“家”中的、最核心的宫殿门

    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你开始了最后的释放。

    你那充满了“至亲”气息的、滚烫的,如同最神圣的祭品,一跳,一跳地,被你尽数灌注、奉献给了她。

    而她,则在这场最终的“受孕”仪式中,展现出了最极致的、属于“母亲”的温柔与慈

    她在那阵同样抵达了顶点的、的余韵中,无比温柔地,顺着你每一次的脉动节奏,用她那温暖的“家”,一收一缩地,夹弄、吸吮着那正顶在她最处的、属于她“孩儿”的欲望。

    她以一种最温柔、最慈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接受着你的体内,接受着你对她境界与神魂的、再一次的、最彻底的沁染与玷污。

    当感受到你那最后一、充满了生命力的,也尽数

    她的宫殿之内,将她彻底填满之后,柳倾婵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忧愁与温柔的、美丽的眼眸,缓缓地,闭上了。

    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随即,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如释重负的感叹。

    在这一刻,她那属于“瑶光剑派丹药阁长老”的身份,被彻底洗去。

    她,完成了向只属于你一的、“母亲”与“”的、最终的身份转变。

    第29章 勉励(下)

    那场彻底颠覆了伦理、将神圣与靡完美融合的合,终于在你最后那如释重负般的叹息中,落下了帷幕。

    你们没有立刻分开,依旧静静地相拥着,平复着那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全身的、欢愉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柳倾婵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已经彻底蜕变了的、充满了无限母与柔的眼眸。

    她伸出手,无比珍地,抚摸着你那张尚带着一丝少年稚气的、年轻的脸庞,用一种你从未听过的、极致温柔的、仿佛在呼唤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凌渊……这个名字,太生分了。”

    “以后,若是只有我们两时,我便叫你……渊儿,好不好?”

    “渊儿……”

    你听着她这个,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无限宠溺的称,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师徒”的防线,也彻底地,崩塌了。

    你看着她,看着这位,在你最幼小无助时,给了你母亲般温暖的至亲长辈,心中涌起了一同样强烈的、想要为你们这段关系,定下一个全新“名分”的冲动。

    “那……”你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犹豫,“……孩儿……以后,也能换个称呼,叫您吗?”

    她看着你,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的鼓励,对你,缓缓地,点了点

    你吸一气,终于,用一种无比虔诚、无比依恋的、仿佛漂泊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母亲怀抱般的语气,轻轻地,无比清晰地,唤出了那个,彻底定义了你们之间这份禁忌之的称呼。

    “……娘。”

    你那声充满了孺慕与依赖的“娘”,如同最终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柳倾婵心中最后的那道门。

    她眼中所有的慈与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实质,将你,将她这个失而复得的“好孩儿”,彻底地、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个充满了珍的动

    作,与你的十指,紧紧相

    然后,她缓缓地,坐起了身,并用你们那紧扣的双手,将你也一并,拉了起来。

    你们以一个面对面的、无比亲密的姿态,坐在这张小小的、见证了你们关系彻底蜕变的床榻上。

    她那具成熟柔软的、散发着淡淡母幽香的娇躯,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向了你的胸膛。

    这个动作,让你那依旧留在她体内的欲望,被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在了她内最处的、那座已经被你彻底“回家”了的温暖宫殿之内。

    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意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腰肢,用自己的身体,去缓缓地,搅拌着那充满了你们“至亲”气息的、浓厚的混合

    在这份,已经彻底突了最亲密距离的、浓厚得化不开的“亲”之中,你们开始用那只属于彼此的称,动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彼此。

    “……渊儿……”她将埋在你的颈窝,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无比满足的语气,轻声呼唤。

    “……娘……”你紧紧地抱着她,用一个同样充满了依赖与占有意味的、沙哑的声音,应和着她。

    “……我的好孩儿……终于……回家了……”

    “……孩儿……再也不走了……就陪着娘……”

    你们就这样,在这极致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温存之中,感受着这份,只属于你们二的、扭曲的“天伦之乐”。

    第30章 突变

    你与你的“娘”,在这张见证了你们关系彻底蜕变的、小小的床榻上,享受着那份只属于你们二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家庭温暖”。

    你们的身体与灵魂,似乎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完美的和谐。你甚至觉得,只要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即便是与全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

    然而,现实,总是比最荒唐的春梦,更加荒唐。

    就在你们两,正紧紧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扭曲的“天伦之乐”时——

    “砰——!”

    一声无比巨大的、充满了怒的、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传来!

    你房间那扇本就简陋的木门,被从外面,用一种无比蛮横的、不带丝毫预兆的力道,狠狠地,一脚踹开!

    木屑四溅,门板碎裂。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你和柳倾婵,从那片温暖的、迷的港湾中,彻底惊醒!

    你们两

    ,如同受惊的野兽,猛地分了开来。你下意识地,便想用被子,去遮掩你们两那依旧赤着、甚至还连接在一起的身体。

    但,已经太迟了。

    在那开的、碎的门,一道火红色的、娇小的身影,正手持着一柄依旧在嗡鸣作响的重剑,胸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总是充满了爽朗与战意的明亮眼眸,此刻,正被一种极致的、无法掩饰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所彻底填满。

    是焱飞霞。

    她那双从未有过迷茫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副,不堪目的景象。

    盯着你。

    也盯着,那个被你护在身下的、同样不着寸缕的、平里总是对你关怀备至的、你们共同的师长——柳倾婵。

    “你……”

    “……你们……?”

    焱飞霞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她的脑海,却已经因眼前这幅,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画面,而变得一片空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那扇本就简陋的木门,在充满了愤怒的巨力之下,轰然向内炸开,木屑与门板的碎片四散飞溅。

    在这声巨响彻底打了室内那份扭曲的“天伦之乐”的宁静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复仇的烈焰,裹挟着无边的怒火,出现在了门

    她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副,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不堪目的景象。

    然而,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并没有出现。

    在最初那零点一秒的震惊过后,你,凌渊,与你身下的“母亲”,柳倾婵,竟不约而同地,缓缓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你们的脸上,都同时,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了默契、无奈,甚至,还带着一丝“这下可好”的、恶作剧般的笑容。

    你们都知道,这个秘密,终究是藏不住的。

    既然如此,那第一个发现者,是她,这个与你关系最亲近、也最单纯的大师姐,或许,也并非一件坏事。

    毕竟,这场盛大的、禁忌的“家庭戏剧”,总需要一个“见证”。而焱飞霞,正是命运为你们挑选的、最合适的选。

    “渊儿……”柳倾婵看着门那已经彻底石化了的焱飞霞,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用一种充满了意的、慵懒的语调,在你耳边轻声说道,“有客来了呢……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地,‘招待’一下?”

    你低声地笑了出

    来。

    你用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回应了你的“母亲”。

    然后,你当着焱飞霞那双因震惊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开始了你们的“待客之礼”。

    你缓缓地,从柳倾婵的体内退出。

    在她那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目光中,你将她那具熟透了的、无比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然后,让她以一个背对着门、面向你的姿态,重新,坐在了你的身上。

    紧接着,你将自己的身体,再次,地,埋了她的体内。

    你的双臂,从她身后,紧紧地环绕住她,双手,则熟练地,彻底掌控住了她那对充满了母光辉的、丰满的双

    你将她,如同一个最完美的、只属于你的战利品,以一个充满了绝对掌控意味的姿态,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门的焱飞霞看。

    然后,你开始了你的顶弄。

    “噗呲……噗呲……”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房间内,那充满了黏腻水声的、一下又一下的、体碰撞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清晰。

    你就这样,抱着一位平里受尊敬的师长,在你那位对你关怀备至的大师姐的注视下,大方地,甚至可以说是炫耀般地,展示着你们师徒二之间,这场禁忌的、伦的通过程。

    门,焱飞霞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震惊,恶心,不解,愤怒,背叛……无数种极端的绪,如同最狂,反复地,冲刷着她那颗单纯而炽热的心。

    她想逃离,想当自己从未见过这地狱般的一幕。

    她想冲上去,用自己手中的剑,将眼前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都劈成碎片。

    但,她没有。

    一比愤怒和痛苦,更加强烈的、名为“疑惑”的绪,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温柔慈的柳师傅,那个坚韧善良的凌渊师弟……为什么,会变成眼前这副,她完全不认识的、靡的模样?

    她那属于顶尖剑客的、不屈不挠的意志,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她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翻涌的绪。

    她要看,她要听,她要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就这样,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冰冷的旁观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听着。

    看着你,是如何一下又一下地,在你“母亲”的体内,疯狂地抽

    看着柳倾婵,是如何在你那狂野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声甜腻的、令面红耳赤的呻吟。

    最终,她看着你,在一声满足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低吼中,将那充满了罪恶的、浓白的,尽数,了柳倾婵的身体处。

    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内,只剩下你们两那粗重的、充满了欲的喘息声。

    然后,焱飞霞,动了。

    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你们的床边。她的脚步,是那么的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们的心跳上。

    她没有看柳倾婵,只是用一种无比复杂的、充满了审视的、令心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你,盯着这个,她曾经最信任的“好兄弟”。

    她准备,听你们的辩解。

    你与柳倾婵,在那张凌的、充满了你们欢愉痕迹的小床上,赤着,相拥着。

    而在你们面前,站着那个手持重剑、双眼因愤怒与震惊而通红的、你唯一的朋友——焱飞霞。

    她没有哭,也没有逃。

    在最初那阵足以将理智冲垮的冲击过后,她那属于顶尖剑客的、无比坚韧的意志,强行压下了所有翻涌的绪。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无比复杂的、充满了审视的、令心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你。

    她在等一个解释。

    你迎着她那审视的目光,心中长长地叹了一气。你轻轻地,推开了怀中那具柔软的、属于你“母亲”的身体,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

    你决定,对这位,你唯一信得过的朋友,说出那足以颠覆她认知的、关于你自己的、最核心的实

    “大师姐……”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的真诚,“我知道,你现在看到的一切,让你很难接受。”

    “你看到的……通,是事实。” 你坦然地,承认了你们行为的表象。

    “但是,它的本质,并非你想的那样。”

    你看着她那充满了疑惑的眼眸,缓缓说出了那个秘密:“我的体质,异于常。乃是……传说中的‘纯阳道体’。”

    “纯阳道体”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让焱飞霞的身体,都猛然一震。

    你没有停下,继续解释道:“柳师傅,自我幼时,便对我恩重如山。若无她,我早已死在刚门的那个冬天。我的身体,是她用无数珍贵丹药,一点一点

    救回来的。”

    “如今,我用我这‘纯阳道体’的特,来反哺她的修为,助她突那困扰了她数十年的瓶颈……”你看着身旁,那位正温柔地、赞许地,看着你的“母亲”,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为你们这场禁忌的关系,下达了定义。

    “……这,是弟子……在向我的恩师,报恩。”

    在你话音落下之后,已经重新披上一件外袍的柳倾婵,也用她那最温柔、最具有说服力的声音,缓缓地,附和着你的解释。

    “飞霞,凌渊所言,句句属实。” 她柔声说道,“‘纯阳道体’,与我派至至寒的功法,正是最佳的互补。我们方才所行之事,看似……有违伦常,实则,乃是一种极为高的、灵合一的双修之法。于他,于我,都有莫大的裨益。”

    “报恩”……“纯阳道体”……“双修”……

    这一个个只存在于传说与典籍中的、充满了玄奥与禁忌的词语,如同无数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焱飞霞的脑海中。

    她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渐渐地,褪去了血色,转为一片苍白。

    她眼中的怒火,也缓缓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的、无法理解的、巨大的迷茫。

    她看着你,又看了看柳倾婵,手中的重剑,也不知何时,无力地,垂了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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