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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许(叔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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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许(叔嫂)】(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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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0-17

    内容简介:

    结婚三年,纪慈最大的烦恼莫过于丈夫陆沉舟工作太忙,常常留她独守空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Līx SBǎ@ GMAIL.cO M邮

    为此,她气过恼过更闹过。

    突然有一陆沉舟就不忙了,恨不得夜夜将她压在床上做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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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叫我老公,你确定?

    一场台风过后,海城街道一片狼藉,空气中全是海风湿的咸味,犹如纪慈此刻的心,烦躁、憋闷,想打。

    偏巧前方几棵大树被连根拔起,横躺在路中央拦住去路,彻底将负面绪顶上胸腔,纪慈狠狠锤了下方向盘,趴在方向盘上又咬又啃。

    该死的陆沉舟,今天是她的生生!

    叮咚。

    微信声响起,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不想看,但挨不住信息声一个接一个,听在耳朵里渐渐就软了心。

    伸向中央扶手够过手机,边解锁边嘟囔,“陆沉舟你最好跟我开玩笑,否则这辈子都不原谅……”

    还没说完表就僵滞,陆沉舟发了一堆转账,什么770880,584520,2099999,1314520,每次都这样,纪慈被气笑。

    她缺得是钱吗?

    她缺得是陪伴!

    结婚三年,在家的子加起来不到一年,上市公司老板工作忙她理解,但她不理解的是,明明都答应会回来陪她过生,为什么要食言?

    他发来信息哄她,[  好老婆消消气,钱收了使劲花,不用给老公省。老公真不是想食言,实在是台风天气禁飞,你也不想老公归途出事对不对?]

    好么,现在又怪台风了。

    可是,半个月前就叫他回来,那时候也能怪台风?提前半个月回来陪她会怎样?

    不想回他,冷着脸点击收款,握着手机下车,踩着满地狼藉往商场方向而去。

    身后传来街道办工作员的声音,“纪美,车子不要了?清扫街道呢!”

    纪慈赌着气回,“对,不要了,送你了。”

    是他说的,消消气,使劲花。敢这么说,不花得他陆沉舟产算她输。

    ……

    傍晚,纪慈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到别墅。随着脸识别门禁打开,全都扔到地上一脚踹飞,刚买的项链从包装盒里摔至茶几下。

    看都懒得看,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

    今天陆沉舟给她转了五百来万都花完不说,还从他的黑卡里刷了好几百万,累到没空生气,只想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睡觉。

    刚走到三楼,就听见最里间卧室传来动静,脚步戛然而止。

    台风天几个阿姨请假都没来,谁在家里?

    难道是……

    纪慈瞬间来劲,咚咚咚地往客卧小跑而去,转瞬跑到门,惊得嘴张大,心脏狂跳。

    思夜想的男穿着黑色西装,背对着她蹲在衣橱边,腿边放着银色行礼箱,熟练地将衣服按照颜色浅一件件挂至衣架平放在床上。

    脚步瞬间雀跃无比,纪慈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个蹦跳罩着后背跳去。

    陆行舟正专注地整理衣服,突然就听见脚步从后面飞奔而来,再想反应已是不及,那重重跳上后背圈住脖子,蛮横的力道压得双膝踉跄跪地,一手扶住衣橱一手按住地面。

    回望去,还没看清她的长相,吧唧一个香吻就落在右脸。她双臂勒紧,他的脖子就开始缺氧。笑声咯咯传来,清脆悦耳,“陆沉舟!说!为什么故意气我?不说勒死你!”

    都到家了,还骗她没回来。

    陆行舟愣住,嫂子?

    嘴角微微抽动,陆沉舟礼貌开,“嫂……”

    纪慈才不给陆沉舟说话的机会,小嘴宛若机关枪,哒哒哒地连番扫,“闭嘴,说你错了,说你下次再也不敢了。连说三遍,说完跪下唱征服,唱到我满意才要放过你。”

    陆行舟嘴角勾起噗笑,原来外面前高高在上难以靠近的大哥,在嫂子面前是个耙耳朵?

    莫名的心思划过心,陆行舟收住解释,双手抓住纪慈小手。

    一把掰开,转身望去。

    毫无防备地身子踉跄掉下,不满,“老公~”

    “老公,”陆行舟扶稳纪慈,居高而下地注视着自个大嫂,笑容变得耐寻味,“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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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生殖器顶住嘴“想要这?”

    什么确不确定?

    纪慈疑惑看着陆沉舟,男简洁清爽的四六分背,致得发丝都那么好看。他那双标准的丹凤眼低垂看她,双眼皮褶皱而优美,眼尾又又长,睫毛浓密的宛若铺开的扇子,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感诱的m唇。除了没戴眼镜之外,没觉得哪里不确定的。

    眼角上扬,仰视变成斜视,不等陆沉舟说话两只小手一把揪住衣领,不爽地哼哼,“别以为装蒜今天这事就算了,你半个月前就答应我回来,我足足期待了半个月。陆沉舟,你知道半个月有多长吗?”

    “半个月……”

    陆行舟毫无嘴的机会,纪慈叭叭地打断,掰着手指跟他算,“半个月就是15天,360个小时,21600分钟,1296000秒钟!陆沉舟,这么久,我要是背着你偷,小孩都能长成花生米了!”

    陆行舟,“……”

    偷。

    嫂子居然会当着哥哥的面,用这种话宣泄自己的不满,忍不住笑出声。

    他常年待在国外,只在哥嫂办婚礼时见过几面,那时的嫂子看起来端庄优雅,满眼温柔甜美的笑靠在大哥肩膀,没想到真实竟是个这。

    心里突然就喜欢得紧,想接着逗她,陆行舟用陆沉舟的吻问,“那你想怎样?”

    纪慈哼得更大声,下都快翘到天上,整个看起来娇蛮得没边,“想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手往他面前一伸,掌心向上,“东西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陆行舟垂眸看着纪慈的小手,常年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气血充沛,手掌白白的一片,掌纹优美纤长,指白得像葱,指尖尖的宛若凝脂,竟看得一时移不开视线。最新{发布地址}WWw.01`BZ.c`c}

    嫂子的手好美。

    “礼物啊!生礼物!”

    纪慈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陆沉舟主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一顿摇晃,陆行舟的脑浆差点被晃出来。

    “陆沉舟,你别告诉我你没准备!我告诉你陆沉舟,你完蛋了完蛋了,你今天一定完蛋!”

    “准备了准备了。”陆行舟嘴角微微一扬,原来说得是这。

    嫂子今天过生,他早就知道了,大哥叮嘱过。这么多年不回来,回来一趟碰到嫂子过生,没个礼物不像话。

    从包里掏出包装致的礼品盒递到纪慈面前,都没打开就听见她净利落的三个字,“不喜欢。”

    陆行舟,“……”

    憋了好半晌,手重新伸向行李箱。还好,他准备了双份礼物,防得就是嫂子不喜欢,“还有呢!”

    不曾想这一次,手刚抓到礼品盒,还没从箱子里拿出来,再度听见她的哼唧声,“一点诚意都没有,就会煳弄我。”

    陆行舟,“…………”

    一没打开礼品盒,二没拿出行李箱,怎么就知道他没诚意在煳弄她?

    吸一气,捏捏眉心,陆行舟被气笑了。

    收住笑意,他想此刻的他应该比大哥更无奈,大哥至少知道怎么哄她。

    放下手指,无奈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她的尾音突然拉长,毫无征兆的一下就扑回怀中,裤裆重重一紧。

    陆行舟唿吸巨颤,瞳孔惊出地震,一气差点没喘过来,嫂子抓他……

    她趴在他的怀里,仰着脸,红扑扑的小脸上全是不讲理的野蛮,看起来就作得没边,“我问你,你却问我?”

    生殖器被抓得好痛,滚烫的热在小腹翻涌,陆行舟的嗓子逐渐沙哑,地看着纪慈,“你知不知道,你抓得是谁?”

    纪慈不爽斜眼,还在装?

    “陆沉舟……喂……”

    他突然推着肩膀重重一下,纪慈毫无防备地跌坐地上。

    茫然看向陆沉舟,闹着玩推她做甚?

    视线刚落至陆沉舟脸上,就听到抽皮带解裤子的声音,勃起的生殖器径直顶住嘴,“想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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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嫂子的小嘴又凶又狠,小又又紧

    纪慈的小脾气还没撒完,生殖器冷不丁塞进嘴里。

    恋两年结婚三年,做到浓时他帮她,她也帮他。可以前的每一次,那根塞她嘴里都格外小心,生怕得太太快惹她不舒服。陆沉舟调技术很好,即便是满小嘴,纪慈也能舒服到高。

    不像此刻,紫红粗硬的一根将嘴塞得满满当当,强烈的不适感弄得两眼直发黑。

    不满抬手就想打他,什么搞突袭?以前也不这样啊!

    手却在半空被捉住,他指节修长的大手将她的小手整个握在掌心。握住小手时,男的手背线条有序凸起,瓷白的肌肤下手骨充满强劲的力量感,筋骨优美流畅,看得纪慈脸颊红,羞上心,老公的手好好看。

    虽然但是,含着他的含煳不清地嘟囔,“陆沉舟……不准唔……”

    脸颊也被捏住。

    他握着她的手,捏着她的脸颊,邃的凤眸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单膝跪在她的面前,顶着小舌连贯地抽送几下,将脱的言语堵回喉咙。

    纪慈难受地蹙紧秀眉,细碎地娇吟ww?w.ltx?sfb.�し○`??声溢出喉咙,丝丝黏黏,断断续续,萦绕在陆行舟的耳中。

    陆行舟听得心脏充血发痒,唿吸一沉再沉。原只是想逗她,怎么就一时失控将生殖器她嘴里?

    薄唇抿紧,居高而下地注视着她。她面颊绯红眼角噙泪,顶着娇的喉咙压着舌往里,粗圆的一根将她的小嘴撑成o型,嫣红的两片唇瓣滴血般诱。

    腔太小,只浅浅的一节舌就没了转圜余地,吞咽困难的无助地张大嘴,水顺着嘴角缓缓溢出,在下处拖出诱湿痕,滑进感白皙的脖子里,好欲。

    嫂子真是个极品。

    陆行舟松开纪慈小脸,一把摁住她的后脑。

    的一下捣到嗓子眼,纪慈难受地呜咽一声,生理失控的眼泪贴着纤长的睫毛溢出,的秀眉皱成山峰,不满地抬起另外一只手,罩着陆沉舟大腿狠狠几下。小嘴毫不客气合拢,牙齿咬着就要发力。

    陆行舟瞳孔缩放,在她咬他生殖器前一把抽出,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后脑抬高小脸,错愕看她。嫂子够狠的,不舒服就咬?大哥她嘴时,她也这样?

    果然,她嘴咧呲出一排洁白小牙,目光明明已经迷离,但却依旧娇蛮,“陆沉舟你想死啊,我气还没消,你竟敢……唔唔唔……”

    还没说完,陆行舟突然双膝跪地附身,英俊的脸庞随之靠近,吻就落在唇上。嫂子这小嘴利索的,又凶又坏,突然想尝尝什么滋味。

    异样的吻落在唇齿,一下将纪慈的言语堵回。大手按着她的后脑,滚烫清香的吻撬开唇缝伸进中,一下就勾缠住她的小舌。很激烈,也很舒服,但就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是哪里不对呢?

    纪慈的大脑空空的,还没想好今天的陆沉舟与往的陆沉舟区别在哪里,他的另一只胳膊就环住她的腰肢。他轻轻将她拢怀中,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唇瓣噙着唇瓣,舌贴着舌吮来舔去,诱的水就溢满腔,身子被吻化在他的怀里。

    双手本能搭住他的肩膀,大手便从腰部滑至裙下,他一把扯下内裤。正亲着身子就失了重,他将她朝着身后床榻推去,她坐在地上后背依住床边。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纪慈慌慌挣扎,“等一下,陆……啊哈……”

    双腿被分开,他裤子都没脱,扒开的顶着燥的,一下就得痛不欲生,小里火辣辣的。发]布页Ltxsdz…℃〇M两行泪水顺着睫毛滑落,纪慈不满地锤着陆沉舟肩膀呜咽,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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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又亲又又舔

    陆沉舟经常出差,短则三五天,长则数月。最新?╒地★址╗  Ltxsdz.�ǒm小别胜新婚,一回来陆沉舟的欲望就格外强烈。好多次双脚刚迈下车看到她在门外等着,大步奔走而来一把就单臂将她捞起抱高,边走边解扣子。

    等双脚迈进门内,将她推至门后扒开裤子就急切地往里,未经前戏滋润的小被撑,痛得直哆嗦,就像此刻。

    纪慈不满地趴回陆沉舟肩膀,张嘴就要咬他发泄,讨厌的家伙,每次都把她扔家里,回来不先哄好就开,哪有这么美的事?

    然而,牙齿刚磕到西装外套,下被他一把捏住。

    他捏着她的脸抬高视线,纪慈就看到他的唇瓣上沾了少许她的红。诱的枫叶红印在他的唇上浅浅的,看起来又又欲。他的唿吸很沉很,嘴唇微微翕动,滚烫的气息就扑在她的脸上,烫得心尖麻酥酥的,好痒。

    今的他,似乎格外的动?

    往她都迷了,他还是温温柔柔的一个,星辰般的眸子宠溺地望着她。不像此刻,凤眸邃迷,像无边无际的黑望不到底。

    他的大手拢着她的脖子,手指贴着耳根轻轻摩挲,唇瓣动地喘着粗气,看着又欲又撩。

    纪慈的小脾气终于消失。圈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就开始撒娇,“下次不准再这么逗我,不准这么久不回来,我好想你……唔……老公……”

    嘴突然被封死,强闯硬的顶着媚狠狠两下,纪慈的腰就酸了,涩的小内不断溢出水,酸酸胀胀的,好舒服。终于乖顺的她,软趴趴地分开腿挂在陆沉舟腰上,尽量打开自己放他进。

    陆行舟吻着纪慈,一一将她小嘴全都吃光,粗粗的贴着道内壁一下浅一下地进拔出,神秘的水润娇感将他咬得死死的,她里面烫得好像烧开的热水,尾椎马眼全是从未感受过的密集快感,爽得唿吸一沉又一沉。

    拼命全力克制,才没爽出声。了几十次缓解,强压欲望大手包裹住小脸,止住亲吻垂着眼眸,注视着纪慈。致的脸庞布满红,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又欲又可怜,一副被抛弃冷落的小模样。

    心涩涩的,很,也很满足。他发誓今之前,对自己的嫂子绝无半分非分之想。可逗着逗着,不知怎么就失了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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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也了,突然就想安慰她哄着她。

    薄唇抿了许久,陆行舟用陆沉舟的吻吐出一个字,“好。”

    纪慈就没想过陆沉舟会答应,他太忙了。公司上市不到两年就进国内五十强,成为海城的龙企业。今年不过二十七的他年轻英俊才华横溢,被大多仰视。什么上下游商务合作,什么媒体访问,什么政府邀约,什么国外考察,各种行程都排到半年后。那么大一摊事,不是他说停就能停的。

    只是想要他哄哄自己而已。

    纪慈难以置信地望着陆沉舟,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许久才欢唿雀跃地抓着他的胳膊,“你再说一遍……啊嗯……”

    他没说,强劲有力的大手揽住腰起身。

    身子悬空,离开冰凉的地面。

    他身子一转就坐在床沿边,她本能顺着他的力道分开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早已的因下坐力整个贯穿道,狠狠顶到宫最敏感的那颗。

    毫无防备的纪慈秀眉紧蹙,难以承受的媚叫声不断溢出喉咙,靡靡之音在耳边环绕,听得陆行舟体内只剩原始的欲望。

    本就惜字如金的男,半个字都不想重复,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挺腰重重几下,不断加和道的摩擦感,得嫂子水宛若决堤洪水,顶着子宫反复抽送时,大手默默掐住她的后勃颈。

    纪慈被迫仰起脸,他的吻就贴了上来,舌伸中滚烫似火,抽送不止的内也滚烫似火。他空闲的那只手贴着裙摆磨了磨,大手伸进衣内直奔房,重重的一下整个握住,敏感的子一瞬间被捏。

    又亲又又揉,短短片刻高激而来。

    纪慈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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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嫂子小吃着他的,趴他耳边唤他老公

    以前的陆沉舟很少抓她后勃颈,他喜欢双手捧着她的脸慢慢亲,被亲时能感受到极致的呵护与温柔。不像今天,无论是掐后勃颈还是捏脸,都带着说不清的强制感,莫名觉得刺激。

    以前陆沉舟亲她时,大手会贴着脸颊耳根轻轻描摹,会习惯地捻起耳珠揉捏,待亲得心上全是涟漪才慢慢滑至胸部将子整个握住,不重不轻的力道像羽毛在心上挠抓,痒得她欲火难耐主动结束亲吻,他才坏笑着扒开衣服,重重握住子又揉又吃。

    以前的他的确有段时间喜欢亲吻、揉、同时进行,但那还是新婚前后。那时的他技巧不似现在炉火纯青,一次还没就能将她晕过去。

    后来技巧上来了,他喜欢慢慢吃,兴致浓时一个晚上能四五次。累得她晕又晕不过去,继续下去又没力气,只能趴在枕哼唧哼唧骂他。

    即便出差归来的急切,也只是时的一瞬。进去了,心想念的焦躁缓解,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

    他常说:[  宝贝老婆很美味,要留着慢慢食用,一次坏是赔本的生意,老公才不。]

    十足商嘴脸,非将她榨得一滴不剩。

    可今新婚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得好好用力,无论是唇上还是子,抑或是里都火烧火燎,短短片刻便承受不住。一次次顶着宫的抽送,好痛,道内壁也好痛,小腹胀得要死,尾椎骨激烈地过着电,内水泄洪似地淋湿他的裤子。

    他这力道,奔一吃饱想将她晕?

    小困难地吞咽着,耻骨反复相撞,皮拍打时接触的外、唇火辣辣地痛,被反复顶到的宫酸得要命,大大腿骨仿佛被抽走,只剩下瘫软无力的酸涨快感。

    身上好热,湿乎乎的汗感像洗过热水澡,鼻尖额都是汗珠。

    他没有脱裤子,只是解开裤子拉链扒出生殖器,昂贵的西装裤面料摩擦娇的腿心,拉链锯齿与拉链时不时蹭到蒂,强烈的不适感夹杂在高涨的快感中,折磨得纪慈欲生欲死,双手胡抓住陆沉舟的衣领。

    艰难扭结束亲吻,嫣红浮肿的小嘴翕动许久,才艰难地唤他,“老公,啊老公……”

    陆行舟得正欢,嫂子小好紧好湿,里面水润火热的一片。滚烫的道处有个核,顶上去的感觉像莲子,每顶一下那小东西就颤颤儿抖出一瘫湿黏,激的快感就会冲进马眼游遍全身,爽到皮发麻,骨子酥酥掉渣。『&;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m?ltxsfb.com.c o  m

    不仅如此,嫂子的子也好软好弹。他的手很大,那云朵般弹的一团却根本握不下,抓揉时时不时顺着指缝露出,圆圆的小果核顶着指缝、掌心,心里就莫名觉得享受。

    还有她的嘴,香香软软的,比他吃过的所有甜食都好吃。唇瓣含在中,舌伸进嘴里,甘甜的蜜汁就往嘴里溢,吃了十几分钟都吃不腻。

    吃久之后水变得黏煳煳的,被纠缠的两根舌捣出包浆,滋味更加浓郁香甜,像蜂蜜又似果,吃到窒息都不像放。

    这么好吃的嫂子,难怪大哥英年早婚,将她捧在掌心当小孩宠。

    突然很嫉妒大哥。

    脑子里混不堪地想,就感觉她扭脖错开亲吻,比水水都动的靡靡之音传耳畔,挠得心脏处痒痒的,悸动的暖流布满左心房。

    陆行舟嘴角微微上扬,嫂子小吃着他的,趴在他的耳边唤他老公,感觉奇怪又美妙,不知道大哥知道会怎么想。

    陆行舟手指捏住纪慈下托起,应得自然无比,好像真成她的老公,“嗯?”

    “太,涨,疼……”

    纪慈鼻尖冒汗,双手抱住陆沉舟的腰趴在他耳边喘好久。

    香软滚烫的气息往耳朵里钻,欲难耐的声音也往耳朵里钻,“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感觉都不像你,有点粗鲁,像个……”小处男。

    最后三个字憋着没说,老公会打她。

    陆行舟心房微颤,惊讶挑眉,嫂子这么敏锐,这就察觉了?

    正想着,她娇温软的小嘴咬住他的耳珠,湿湿粘粘的痒意往耳朵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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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被得尿,新婚都没这么凶残

    陆行舟唿吸瞬间紊不堪,耳珠被舔得很痒,皮发麻。失控掐她后颈,将她从耳边拉开放至眼底。男压沉气息,邃的眸子看她。

    她娇滴滴伸手捧他的脸,手指尖轻触肌肤。动作很轻很轻,被碰过的脸颊也痒痒的,陆行舟的喉咙逐渐涩,心冒火。

    很显然她没有察觉,说话时唇贴着他的唇缝,香软的气息往他脸上。她声音黏煳煳的一个小夹子音,“老公,你是想我想狠了吗?”

    他这次出差去f国,原定行程一个月,实际去了一个月零八天。每天早起一遍睡前一遍,都要站在大门盼他,她都快成望夫石了。上次分开这么久还是去年冬天,他去m城参加商务流会遇上流行病毒,被封在城里两个月。

    最近半年除了这次,都是短期差旅,最长没超过半月。

    绵长的吻落在陆沉舟唇上,亲他时手指贴着脸颊不断往后游走,她也喜欢捧着他的脸亲他。

    喃喃道,“我也想你了。”

    想得要命,娇蛮地威胁,“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了。下次出差不准超过半个月……,哦不,十天,最多一个星期。我警告你陆沉舟,这是你最后一次将我丢家里那么久,要是再有下次,我说背着你偷,就背着你偷……啊痛……”

    还没说完,唇上重重一下,他咬她嘴唇,血腥味贴着齿缝滑进中。纪慈缩着脖子羞恼看他,不回应还咬她?胆子肥了,好久没哭给他看是不是?

    上一秒还凄楚寂寞小,分秒间就要撒泼打滚,抓着陆沉舟的肩膀就想咬回去,寻思咬完就开哭,非哭到他手足无措举双手投降才行。

    却不料刚张嘴呲牙,男冷不丁翻身推着她的肩膀,重重一下就将她推到床上,了许久的随之拔出。

    下沉的身子压得席梦思弹了几下,纪慈的脑袋落至枕。

    腿心因他离去变得空无比,纪慈疑惑望去,他双膝跪上席梦思而来,又一个吻……

    不,又一咬在她的唇瓣上,比刚才重百倍,疼到飙泪。咬完舌尖舔着伤伸进中,血腥味溢满腔,被他堵进喉咙。

    他吻得激烈霸道,感觉像在宣泄着某种绪,勾吻着小舌又是狠狠两,娇的舌苔火辣辣的,也冒着血珠子。

    纪慈痛得怀疑生,她得罪他了?说着玩而已,又没真偷,那么他哪舍得背着他和别发生关系。

    纪慈按住陆沉舟胸膛,喘着粗气问,“什么咬这么重?吃啊你,我就说着玩……唔……”

    毫无说完的机会,他的大舌将狭小的腔整个塞满,连换气转圜的余地都不给。他堵着她的嘴,一手按住领一手拽住领带,烦躁扯了几下。

    脱下领带揉成一团丢向一旁,继续抓着领用力,脆弱的纽扣连崩三个,男结实流畅的腹肌就露了出来。

    那动静纪慈听见了,心脏跳得飞快,他到底怎么了?好久没这么急躁,纽扣不解直接撕……

    又想起新婚的那段时间,纪慈慌慌地扒住陆沉舟手臂,就摸到紧实强劲的肌,粗粗硬硬的一个臂膀,小手都握不住半边,可他穿着衣服明明就很显瘦。埋在肌的经脉突突跳动,张力一瞬间拉至满格,摸那么多年了,感觉依旧新鲜刺激。

    沉溺摸臂膀时,身子被他从床上捞起,她顺势趴他怀里,两只小手换到他的胸膛搭着。胸肌完美得宛若心雕刻,线条流畅紧实,摸着就很馋。

    可没机会馋,他的唇瓣又落在她的唇上。

    他吻着她,双手抓住排扣长裙衣领用力一扒,纽扣也砰砰砰地绷坏好几个,散开的裙子滑到臂弯。

    他握着细细的两只手腕,白净赤的手臂就从裙子内扒出,挂回他的肩膀。

    他的大手贴着手臂而下,捏住下吻她,烫的荷尔蒙香气顺着喉咙滑至小腹,带着浓烈的危险之意。

    纪慈意识到什么,慌慌推他说,“你轻……,里面已经……”

    很疼两个字根本没有机会说出,短暂移开的舌几乎到喉咙。吻到的一瞬间,他将她推回床上分开腿,凶残的对准重重地、重重地,一下子整根贯穿道,直达花心。

    强烈地、饱胀的痛,一下子心脏,重重将纪慈顶高,嘴从他的中滑走,顶撞到床软包。

    纪慈难受地仰起脖子呜咽,新婚房夜,他都没这么凶悍过,这是怎么了啊?

    双手抓着她的大腿左右按住,挺缩腰胯连贯地冲刺,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顶飞。

    纪慈无助地扒着空气攥床单,生理失控的眼泪飙落,喘着粗气摇着求饶,“老公别,太,痛,轻点……轻点呜呜呜……”

    非但不轻,反而更加疯狂抽送,恨不得捅花心里的那颗小莲子。)01bz*.c*c发疯的男将她顶飞又拽回,燥热到汗湿的胸膛压着她汗的娇躯,咬着唇瓣狠狠亲狠狠,宣泄着心中的……醋?是醋吧?

    第一次感觉到呢,酸酸涩涩的,堵满整个胸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想听她提大哥,只想让她死床上。

    纪慈第一次被这么过,新婚时他那么急都会考虑她的承受极限。哪像此刻,极限什么在他眼中似乎不存在。短短片刻水就被得噗呲溅吹不止,失禁的高感哆嗦而来,尿如泉柱噗呲向他的大腿与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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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尿,挑衅,“大哥,嫂子很好吃啊。”

    热流烫得男唿吸颤动瞳孔缩放,激烈的抽送暂停,直起身跪坐床上,疑惑看她下面。他没谈过恋,经验为零,不明白的水真的会那么多吗?

    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尿。好多好多,得得胯部大腿全都是,如小溪般和水汇聚到两个的媾处,将撑得娇艳欲滴的泡在水里,白无毛的腿心湿得挂了白浆,艰难地咬着他粗长的生殖器,看得舌燥,心火烧火燎。

    高余韵不退,纪慈瘫在床上大大喘息。下面好像被坏,大腿内侧大片大片都是酸软感,小腿肚子抽着筋,小跟化了似的又酸又涨,尿的宣泄感将快感拉到极限,好爽好爽好爽。

    她目光迷离地挺着胸,双手伸向陆沉舟。以前他将她玩到失禁时,都会紧紧将她抱在怀中,让她趴在心。他还会调整姿势让她依偎在臂膀,圈住她的腰肢分开腿,手指按住小腹、蒂、尿道、又又揉,她的l*t*x*s*D_Z_.c_小o_m在他的指下变成泉,噗呲噗呲的水得哪那都是。

    可是,今他没有抱她,也没有延长快感,而是跪在床上看她下面。

    纪慈脸颊红舌燥,那什么眼神?又不是没看过,怎么感觉怪怪的……

    身上的力气被抽空,纪慈娇滴滴喊他,“老公……”

    ‘抱’字没能说出,他突然伸手摁住小腹毫不余力的一下。纪慈身上好不容易攒回的力道一瞬泄走,重重摔回床上,脑袋砸进柔软的枕里。

    他一手按揉肚子,还没泄净的尿意再度袭来,纪慈难耐地张着嘴呻吟,尿和水齐齐而出。另一只手握住右腿抬高,偏着吻膝盖小腿,眼睛却紧紧盯着尿水的小。

    亲完,将她韧度颇佳的美腿扔到肩膀上,揉着肚子连贯的抽送,啪啪啪地着尿,水尿囊袋撞飞,溅起一泉般的水花,吹声响起整个卧室,噗呲噗呲噗呲的。

    感觉前所未有过的激烈,纪慈难以承受地蹬腿挣扎,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呜呜呜,老公今天好凶残,想让她死在床上吗?

    张大红唇拼命舒缓,可一接着一的高感根本缓解不了半分,连呻吟的力气都被抽走,纪慈眼前成片成片的白光闪烁,痛爽得魂都飞了。

    她无助地枕着枕看着天花板,白光越来越强,刺得眼睛都睁不开。被拖进欲望渊的她,渐渐合上眼睛,喘息声越来越虚,越来越弱。

    陆行舟知道得太用力会将嫂子坏,可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沾着嫂子的身子就停不下来,明明以前就不热衷床上之事,都二十七还是个处。

    想她,发疯发狂地,将所有的力发泄在她身上,让她记忆刻的记住这一回。想让她在漫长的婚姻中每每想起,就会想到和他的这一次。

    顶着她的小着尿,又宣泄了十几分钟,激的意袭来。他连思考都没有,双手抓住纪慈的细腰,攒足力气一下顶至子宫,滚烫的、攒了二十七年的第一次宣泄在的身体处,了好多好多。

    完的一瞬,快感达至巅峰,心从未有过的满足。

    闭上眼睛吐气缓解,抓着肩上的玉腿放下,抱着就想调整姿势让她趴下,还想要。

    俯下身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之前喘得那么动,叫得那么好听的嫂子,怎么突然没了动静?

    她偏着脸,沾满水的双腿分开躺在床上,半张脸埋进枕里,一动不动得,吓得陆行舟心脏骤然紧缩,紧忙附身抓住枕扔掉,心急如焚地喊她,“嫂……”

    仅出一字急急刹住,调整说话的语气

    25-10-17

    ,紧张道,“老婆?老婆?”

    连唤了两声,她都没有任何动静,依旧偏咬着手指,湿的长发凌地盖住眼睛、脸庞。

    陆行舟慌慌拨开长发,仅一眼恐慌退散,嘴角忍不住飞扬。嫂子没事,只是被坏了,整张小脸上绯红的一片,晶莹的汗珠挂在脸颊眉心嘴角。嫣红的小嘴微张,咬着自己的手指,红唇浮肿眼波潋滟,眼睛微微迷离着,吐着低沉的香气,整个看起来水汪汪软糯糯。

    陆行舟看得心飞扬,眼睛心脏里全是她。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腕想拉她怀,她却在同一时间起身,还没握住手就趴进心,整个身躯全都依偎进他的胸膛。

    她绵绵无力的双手抱紧他的腰,脸地埋在他的怀里,低垂的眉眼含羞带噌,看得心好痒好痒……

    刚完的顶着她的勃起,抱着细腰就想调整姿势,手机铃声却不和谐地响起,叮叮叮的,格外刺耳。

    陆行舟不想管,但铃声断线片刻又很快响起,扰得没法专心她。

    无奈伸手够过手机,看向来电显示。

    铃声又挂了,未接电话3,来电:大哥。

    微信随之响起,陆沉舟发来信息:[ 到家没?]

    陆行舟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有事?]

    [台风刚过,怕你出意外,问问。]

    [放心,安全,早到家了。]

    不仅到家,还和嫂子激战一场。

    垂眸看纪慈一眼,被到脱力的她,以投怀的姿势依偎在怀中看不见手机,果断打听:[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刚上飞机,估计得凌晨三四点。]  看到陆行舟说自己到家,陆沉舟忍不住询问,[这个点,你嫂子睡了?]

    [为什么会觉得嫂子睡了?]

    [电话一直打不通。]  陆沉舟无奈,[  跟我闹脾气呢。去看看,要是没睡,帮我跟她说声,我很快就回家了。]

    [呵。]

    陆行舟内涵地笑了声。

    陆沉舟不疑有他,弟弟在国外待久了,国内呵字有多内涵应该不知道,单纯笑一下而已,[飞机马上起飞,到家说。]

    按下发送键,就想放下手机。

    陆行舟急急喊他,[  等一下,大哥。]

    [还有事?]

    [嫂子。]

    [你嫂子怎么了?]

    陆行舟故意分开发送,等着陆沉舟询问。

    附身吻嫂子额,挑衅地给大哥发了耐寻味、浮想联翩的四个字,[很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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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又睡

    没有一个正常的哥哥,会在无任何证据的况下就臆想自己妻子和弟弟,陆沉舟亦然。没有回复,无奈一笑,每一个留子的通病。

    西方高油高糖的烘焙食物吃太多,回国吃屎都感觉到香。

    只是这语气,媳给他做吃的了?

    陆沉舟怀疑,媳会做饭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想到自个媳,陆沉舟嘴角飞扬着弧度,站在海城金字塔尖的男,心因即将见到媳变得雀跃期待,想她了。

    陆行舟发完挑衅的四个字,没有管大哥有无回复,手机扔到一旁,默默垂眸朝着怀里的嫂子望去。

    黏煳煳的一个像只被撸坏的小猫,白净曼妙的身子埋进怀中。她脸和唇贴着胸膛喘息,气流过心脏跳得异常剧烈。

    激战过一场,她的身上是湿的,他的身上也是湿的。滚烫的两具身体抱在一处,皮与融进一起,蚀骨缠绵的感觉透过肌肤绵延到血里。

    他这颗心还从未如此剧烈的跳过。

    默默掐着后勃颈,想将她的小脸扒出胸膛,想亲她想吻她想要她,想摸埋在胸膛的那对子。

    做那么久,只顾着吻她她,子还没好好亲好好揉,那两团抵住胸膛异常柔软,光感受着生殖器就忍不住一勃再勃,硬得全身燥热太阳生疼。

    长夜漫漫,这才还不到晚间七点。

    怀中的却不肯配合他,他好凶残,小腹好涨,道里火辣辣的,停了那么久宫依旧酸酸地疼着。脖子被掐住的一瞬间,她攒起仅存的所有力气圈住他的腰,整张脸埋得在胸膛一丝缝隙都没有,死活赖着不肯抬。

    陆行舟满眼无奈的笑,用陆沉舟的语气哄她,“老婆……”

    “不要嘛。”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她撒娇着小声哀嚎,“疼死了,累。”

    “那我轻点?”她不肯出来,他只能低吻她。

    发丝、额,反反复复,缠绵不止。

    他好磨……

    纪慈被磨得心上缺氧,忍不住想抬给他亲,但一想到他凶悍到不顾她的死活,小脾气就管不住往外冒。在他附身吻额时冷不丁张嘴,照着他的唇瓣重重一。

    本想咬完就熘,却不曾想他的大手一下子按住后脑。吻还没来得及撤退,就被覆盖,他禁锢着脑袋反复加这个吻。

    渴望的、炙热的,纪慈的心软掉,双手默默环住他脖子嘟囔,“轻一点啊,再那么凶,接下来一个月都别想碰我。”

    “……好。”

    陆行舟轻笑一声,大手不余力地抓住子。

    ……

    夜凌晨四点半,东方浮出鱼肚白,黎明的微光洒向城市上空,豪车远光灯穿透稀薄的黑雾而来,司机将车停在前院。

    车子刚停稳,合同行李全不管了,陆沉舟抱着一大束雪山玫瑰下车奔楼上卧室。

    司机看了眼风尘仆仆的陆沉舟,暗暗感叹boss真他媳,f国回来空中飞了八九个小时,下飞机竟然还记得给他媳买花,大半夜的,花店老板睡眼惺忪地给他包花。

    飞快的步伐,在靠近卧室门变轻变小,陆沉舟站在门外唿吸调整。

    这个点她应该睡熟了,怕动静太大吵醒她,舍不得。

    轻手轻脚地握住门把手,打开门一看,思夜想的她果真蜷缩在床上,半张小脸都埋进枕里。空调温度打得有点高,被子只少少地遮住肚子,昏暗的光线下,白净纤长的双腿尤为醒目,迭一处缩在床上好看的像艺术品。致的小脚、丰盈白皙的子映眼眸,看得男心一阵漾,又睡。

    陆沉舟宠溺笑笑,花束放到床柜,俯下身时一个吻就落在纪慈眉心。

    纪慈睡得正沉,就感觉熟悉的吻骚扰她,双手本能环住他的脖子,哀怨地嘟囔,“不要嘛……”累……

    今晚他好凶残,都答应接下来轻点,可还是痛到吃不消。

    她这声音……

    恋两年夫妻三年,太熟悉她的语调,怨气中透着一丝丝满足。陆沉舟疑惑地放开额,朝着她的双腿望去。

    小夜灯光线很暗看得不太清,她的腿心似乎有点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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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百万打光,老公真帅

    伸手去摸,就摸到下面湿漉漉的一滩水,陆沉舟果断抬手,一个不轻不重的掌拍在纪慈上。

    纪慈困得厉害,小猫似地哼唧两声,一条小腿搭在他的膝盖上晃了晃,不满嘟囔,“什么呀……”陆沉舟你又打我,想死么?

    他突然凑近耳边,宠溺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挑着眉问,“又自慰?”

    他出差时,她经常自慰。起初因害羞不肯承认,直到一次回来匆忙,她刚将自慰器塞下面,被撞了个现行。当时的她又羞又急,像个咬的兔子,红着脸勒着他的脖子埋怨:[  要不是你留我独守空房,我会自慰?都怪你都怪你!]

    心中泛起一丝怜意,的确怪他。可他真不是故意的,想给她优渥的生活,这辈子都不用为了钱和际关系犯愁,能够坐在金钱堆上当一个快乐的小米虫。实现这些,就要牺牲大把大把陪她的时间工作应酬。

    轻轻咬住耳珠,大手将她从床上捞进怀中,边吻边说,“不是告诉你,台风停了就回来吗?”答应陪她过生,可台风刮了三天,急死他了。

    自慰?什么自慰?

    疲惫不堪的纪慈,根本不知折腾自己三四个小时之是小叔子陆行舟,脑子昏沉到一时弄不清陆沉舟在说什么。

    今天的他那么凶悍,她还需要自慰?

    双手本能攀住陆沉舟肩膀,一只小脚踩着床,一只小脚瞪着他的腿,撒泼蹬宣泄,“困……累……啊……”

    浑浑噩噩的,他的大手就抓住胸部,力道重但却是她最喜欢的。夫妻几年,他太清楚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姿势,能令她欲罢不能。

    纪慈舒服的直哼哼,脑子终于清醒些许,慢慢睁开眼睛看他。

    小夜灯的暖色光芒从顶洒下,漏出少许暧昧的光线打在额前碎发。他的整张脸置在昏暗中,影将他流畅完美的面部线条蒙上一层柔光滤镜。高挺的鼻梁上架着薄薄的无框眼镜,眼镜又在穿透碎发的光线折下闪烁着迷的清冷,镜片折之下睫毛浓得泛着微光,双眼皮折痕到心坎里,看起来温柔又禁欲,还带着一丝丝高贵的冷感。

    简直是……百万打光,老公好好看!

    最喜欢他戴眼镜的样子了。

    纪慈被迷得心脏狂跳,双手捧着陆沉舟的脸,唇就凑了过来。嫣红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吐气,痴迷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丈夫,这才发现他穿戴齐整,这是去哪了?

    还没问,吻就覆在唇上,切地、渴望的、心疼的。温柔的仿佛要将她融化,舒服得心脏麻酥酥的,明明累到腿都合不拢,却在他亲了几秒后湿乎乎的吐着水。

    他将她放在床上,吻缠绵地留在唇齿间,一只手捏住腕表解开丢至枕旁。

    男脱完手表又迅速地取袖扣,紧接着领带、胸针一一取下,双手摁住衬衫领。

    衣料摩擦的声音沙沙沙的,听在耳朵烧进心里,纪慈捧着陆行舟的脸,细腻地抚弄他的耳垂。想要,但又怕疼,水糯糯地撒娇着,“陆沉舟,我累了嘛~”

    什么男,睡着前做了三四个小时还嫌不够,天还没亮就骚扰她。

    “想你了。”

    衣服脱得飞快,他沉重欣赏的身躯压在身上,分开两条腿硬硕的就顶住。她自慰过,下面湿漉漉的,起来没那么艰难,但进去时怀中的还是控制不住地哆嗦,秀眉蹙得云山雾绕。

    纪慈张着嘴仰着脖子,难耐地喘气缓解,被疯狂蹂躏过的里面好痛好痛。她痛苦地撑开眼睛,双手捧住陆沉舟的脸,眸中全是不知所措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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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嫂子你好,我是陆行舟

    不舍得拒绝他,又怕他像之前那样凶残,内外都好疼。

    陆沉舟注意到纪慈满眼隐忍的痛楚,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到处的往外拔出些许,安抚地吻她的红唇,“放心,我轻点,一次就好。”

    平时她如果不舒服,他不会硬要。但今天特殊,一个多月没见,想她快想疯了。进门时她若醒着,早就迫不及待地进去。

    做一次,让他缓缓内心想她的焦躁,等她明天舒服些,再多吃会。

    陆沉舟那克制的眼神,让纪慈的心软得一塌煳涂,怎么都舍不得再拒绝。她握着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脸上,默默合上眼睛点,“好~”

    但又惴惴不安地叮嘱,“一定要轻点啊。”

    再被那么凶狠的着,明天一定得进医院,到时候新闻上写着[  海城一子和丈夫床上太激烈,导致黄胴体裂命垂危]  ,那得多丢啊。

    这样的新闻,以前不是没有过。

    ……

    走廊处,陆行舟后背贴着墙,默默听着哥嫂卧室传来的动静,英俊的脸庞凝结成冰霜,垂在腰间的手臂微微颤抖。

    大哥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一直等在外面,分不清想要听见嫂子说漏嘴,还是想要听到事蒙混过去。只确定他很难受很难受,左心房坠满巨石,酸涩、窒息。

    原来,吃醋是这种感觉啊!

    以为将嫂子折腾的那么狠,定不会让大哥再吃她,没想到她还是同意了。

    那依恋的、宠溺的一个‘好’字,如刀子般扎进心脏,很疼。

    不想继续听下去,吸一气转身,默默下楼,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透过黎明的微光怔怔望着远方。

    满脑子都是她趴在耳边动喘息的画面。

    ……

    翌上午十点。

    纪慈终于从昏沉的睡意中清醒,醒来的第一时间转身抱陆沉舟。一个多月了,终于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

    可一翻身却扑了空,身后的床上空的,除了男沉睡压起的皱褶,什么都没有。

    哪去了?

    纪慈疑惑起身,强忍双腿间的不适感,从衣橱拿出净睡衣钻进卫生间梳洗,完事捂着酸胀的小腹下楼。

    刚走到楼梯,就看到男坐在一楼靠窗的沙发上,夏上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置在刺目的光影里。他戴着眼镜抿着薄唇,阳光照在他的眉眼、脸庞、胸前,迭一处的膝盖,以及搭在膝盖的手上。

    他整个好像泛着光,好好看啊!

    纪慈一瞬间忘记不适,踩着楼梯小跑着,直奔他的身旁。

    陆行舟回味昨正出神,忽听见脚步声飞快而来,急忙侧目望去,就看到缠绵心上之满眼欢喜地小跑而来,下意识就想伸手接她。

    纪慈很快跑到沙发边,张开臂膀就要扑进陆行舟怀中,身后的急切声突然响彻耳畔。

    “老婆!”

    纪慈吓得心脏一缩,想刹住脚步已是不及。跑得太快前倾的拉扯力,拉得她狼狈地扑在沙发边缘,脑袋重重磕在陆行舟膝盖上。

    顾不上脑袋的痛,惊愕地回看看,又向前看看。

    一模一样的两个男,宛若倒模而生,就连身高发型与鼻梁上戴着的眼镜都分毫不差。

    纪慈大脑空空,怎么回事,她怎么有两个老公?

    陆沉舟长舒气,吓死他了,晚来一步老婆就扑错了,他去书房接个电话而已,她怎么就醒了?

    缓缓走到纪慈身边扶起她,朝着陆行舟望去。

    陆行舟在陆沉舟的注视下取下眼镜,嘴角勾起礼貌的笑,“嫂子你好,我是陆行舟。”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25-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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