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妄念-息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妄念-息羽】(16-20)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5-10-17

    第16章 疼微h

    舒念回过脑袋试图去同他对视,看见的仅仅是弟弟清晰的锁骨,他们离得太近,眼睛放弃了统一彼此的焦距,尽力去看清时会传来更加清晰的酸痛。?╒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模糊的脸,模糊的气息,模糊的有关于你我的愫。

    “玩物?”

    舒念气极反笑。

    “我们现在,究竟谁是被动谁是主动?”

    不能动弹的四肢,乏力感自昨晚开始,伴随被反复弄的动作,酸痛难忍,催的成分或许太少,现有的余下的需要的不是事后的满足而是欺骗的愤懑。

    “你是主动,姐姐。”

    话音依旧,平静里带了点颤抖,区别于昨晚隐隐的得意,慌的成分出现。

    “这支针剂服效果很小,姐姐最迟……最早今晚,就会恢复行动力了。”

    他凑得又近了些,将脑袋压低在舒念颈窝,身体细细的颤抖,轻柔得引起瘙痒的吻落在脖颈。

    “你……现在又是装什么样子。”

    舒念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下药迷自己的亲姐姐,完事了又是副要哭的样貌,该委屈的究竟是谁。

    “到时候你会离开我么,姐姐。”

    细细密密的亲吻结束,箍在后腰的十指略松,被压迫着的窒息感终于变轻。

    舒念不回答。

    舒妄似乎一直在问同一个问题,关于姐姐是否会离开,关于自己是否能拴住姐姐,关于姐姐还愿不愿意看管自己,即使是作为一只玩物,一只勉强可以说是可的宠物,一只本该静静待在角落的儿时所喜的布偶。

    长足的沉默,舒妄得到了答案。

    怀里的躯体依旧温暖,相贴的两颗心脏却觉到冰冷,细腻地停滞下来,在晚风的黄昏里被席卷的茅裹挟。

    毛茸茸,逐渐冰凉,被包围,然后躲在黑暗里发出不甘的呼吸。

    “别回来。”

    舒妄复又搂紧怀里的,在短暂的窒息感里顶进茎,直直捣向最处。

    “起码,让我再最后感受姐姐一回。”

    舒念猝不及防,凝滞在脸上的最后的不舍被打,这个分别了三年的从前记忆里的可的弟弟早就变得秽不堪。

    这一次的动作比先前要激烈,l*t*x*s*D_Z_.c_小o_m在高后的收缩更加用力,顶弄间水声乍响,发出令不堪的声音。

    无法反抗,舒念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下唇被咬,熟悉的甜腥浸润舌尖。

    舒妄双手下滑,顺着大腿根摸上膝盖内侧,抓住上抬,调整体位方便更的涉。

    一下下的刺激,细窄宫被一次次扩张,快感伴着疼痛,变换的体位使得刺激加剧,终于抑制不住的嘤咛。

    “姐姐,对囡囡其实是满意的吧。”

    舒妄喘息着,话音里是与现下景截然不同的哀伤,仿似在可惜着什么。

    “这个小名……哈啊……”

    舒念刚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开便被舒妄愈加激烈的动作打断。

    “姐姐给我取得,说我像小孩。”

    舒妄继续着动作,言话间溢出的粗喘在舒念故意的夹紧中更加浓重。

    “一直没有跟姐姐说,其实我很喜欢这个称呼,这是对疼的孩子才会唤出的称呼吧。”

    “姐姐,你凭什么不愿意疼囡囡一下呢,就因为我给你下药,就因为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是上你么?”

    “这样的借还是太过简陋了姐姐,离开我之后,你会去找谁呢。”

    舒念听着这些形似挑逗然而当事一脸哀愁的字句,激不起对于好看之的怜,亲弟弟这样的东西,应当仅仅作为她中的那个“囡囡”。

    忘乎所以的疼,迫切夺走一切的疼,有关于请求疼之的所有强制诉求,本就不能被实现,现下关于想要疼的词句,在被动的那一方听来,只有可笑的因子在活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第17章 一则

    12.14 雪

    姐姐今天说,我需要她的时候就可以去找她,她可以一直陪我,永远陪我。

    高中好累,高三好累,备考好累,我完全没办法知道到底为什么要读这些莫名其妙的书,一场考试带来的,究竟能是什么样的衡量,我的生,好像一直是定轨的列车。

    我想念姐姐,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偷偷翘课的时候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姐姐所在的城市一直在下雪,我想跟姐姐一起,所以难得标了天气。

    动车一直哐哐哐,好吵,车上的也好吵,大很吵,小孩子也很吵,也可能是我的心很吵,吵着要见姐姐的愿望在不被允许之后,一直在吵。

    二等座的环境并不好,有难闻的古怪味道。

    我倚在窗边,额抵着玻璃,外面雾蒙蒙,下雪,我一直在想下雪的事,姐姐说她工作的地方十一月初就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像雨一样。

    这次去找她没跟她说,我的手机又被没收了,额角在颠簸里一直磕在玻璃上,有点痛。

    到地方了会变冷么,我身上穿得还是秋季校服,因为要方便翻墙来着,也不知道学校的监控到底拍到了没有。

    这张车票还是拖同学帮忙买的,在此就好好谢谢他吧。

    车窗外是连绵的山,那个同学跟我说选了窗边的位置,我还嫌麻烦来着,毕竟要挤过几个,不如过道边来得方便,他却说要坐这么远的车,万一没有窗外的风景看可不好。

    实际证明他是错的,除了山就是山,一路上除了姐姐根本没有好看的事物,一路上除了想姐姐也根本没有其他有趣的东西。

    不知道这样的愫姐姐到底有没有察觉,我那么频繁得找她,她却总是回不回,我会难过的好么。

    ……

    到站了。

    一下车的风很凌冽,为了省钱坐的晚上八点才到的车次,除了冷就是冷,以及茫茫云海间被冻成冰块的水。

    雪很大,一路走到电话亭的时候,肩上已经有了积雪,顺着领飘进的雪片打湿了内衬,十指的冰凉让我摁错了好几次电话号码。

    姐姐这个时候到底是在什么呢,打了两次才接。

    熟悉的话音在电话里响起时,我很开心,这种绪冲淡了第一次打电话的失落,我对着这个外地的电话叫着姐姐。

    姐姐没想到是我。

    “这是谁的号码?”

    “电话亭的。”

    “你怎么晚上了还在外面。”

    大概的对话就是这样,姐姐担心我晚上一个在外面,姐姐果然很关心我。

    然后是对大概况的简述,因着兴奋升高的体温使我的手指不再那么麻木,肩膀上的雪开始融化了,变成薄薄一层霜。

    姐姐说要来接我了。

    赶来的车辆内部很温暖,坐进去的一瞬间,鼻尖嗅见姐姐身上的馨香,她扶着方向盘的手,白皙的皮肤下透着些色,应该不冷。

    “爸妈不知道你跑来找我了吧。”

    姐姐一边开车一边问,转向时看向后视镜的眼神让我以为她在看我。

    “没事,我跟他们说了,你可以待到明天再回去。”

    姐姐继续。

    “高三压力很大吧,爸妈又管那么严,姐今晚陪你。”

    这次才是真正看向了我,因着前方的红绿灯,她的瞳孔映出五彩的光点。

    酒店,刚刚走进去的时候我好兴奋,甚至有点害羞,姐姐牵着我到柜台办理住,好像是一间房。

    一间双标间,两张床。

    走进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姐姐是真的要陪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可惜,并不是我想要的那样。ww w.Ltx sdZ.com

    简单洗完澡,顺带撸了一发,一看见姐姐就开始兴奋,我好像不是特别能控制得好。

    喜欢姐姐。

    我在床上躺下,姐姐给我关了灯,我不知道浴室的味道有没有冲净,故此有点紧张,下体又肿胀起来,幸好是藏在被子底下的。

    姐姐关了灯,躺在我对面的床上,自窗纱透下的外面冰冷夜色的辉茫照亮了姐姐的五官,我侧躺着,装作只是发呆,看向姐姐的方向。

    姐姐似乎永远大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究竟是关切还是别的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绝对不可以是单纯对弟弟的关切。

    我喜欢姐姐的心绪总是被我欲盖弥彰,应当很明显了吧,姐姐,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看懂。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我又怕了,重新撇开目光。

    “今晚的月色真美。”

    姐姐突然冒出一句无厘的话来。

    我听见她在笑,这句台词的意义我很清楚,曾经的无数个月夜,我也常常装作姐姐就在身边,假装在跟她说。

    “高三很累吧,舒妄。”

    姐姐叫我的全名,这是要我看着她的信号。

    “等你毕业了也来这个城市吧,发展前景好,薪资也不错,万一我有什么脉发展起来,还可以让你当关系户。”

    姐姐一直在笑,她总跟我开玩笑,像小时候一样。

    “我们可以一起租个房子,你也不会被得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可以陪你一起生活。”

    陪我一起生活。

    姐姐把自己说得好像附属品呢,姐姐总喜欢把自己摆在跟我并不对等的位置上,然后在言语间叫我切切实实的体受到,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照顾,我明白她的用意,却总是忍不住地去将自己当作那个……或许可以称作是被服务者,感觉这个形容有些奇怪。

    类似于布偶和抱着它睡觉的孩子。

    姐姐闭上眼翻身平躺。

    “我明天带你去这边的一些景点玩吧,爸妈叫你明天就回去,反正离得远,就说没买到车票。”

    “一个很难过吧,我这算是抛弃么。”

    姐姐最后一句好像自言自语,声音小下去了,但我依旧听得清楚。

    “一个难过的时候就来找我,囡囡。”

    气氛变得沉闷,自窗帘缝隙透出的光微弱了些。

    姐姐继续调笑着说了我儿时的许多有关于不想离开姐姐而闹出的事,她把这些称作我的糗事,虽然不是很高兴,但姐姐记得我从小到大,只有喜欢才会印象刻吧。

    姐姐睡得很早,十一点不到,就在无话间的安静里听到她轻轻的呼吸。

    该怎么说呢,我其实蛮想把后面的东西写得再细一点的,可是现在脑内的景就是莫名其妙变得模糊了。

    可能是因为不像真的。

    我乘着黑暗,起身靠近,端详了很久姐姐的睡态,她的皮肤细腻,垂下的眼睫令我想到鸟类的羽毛,虽然这种东西并不足以和姐姐相提并论,但我还没有想到更合适的类比。

    我明明在黑夜里想到了很多,此时却没有可以写下的更多了。

    第18章 囡囡

    舒妄原本的小名应该是“妄妄”的,因为作为胎的姐姐叫“念念”。

    可是在告知我们年仅五岁的舒念小朋友时,她表示很生气。

    “为什么要用小狗的叫声来命名妹妹?”

    她着腰,站在病房内母亲床前的婴儿床边,垂望着软垫内那个眼睛还没睁开的孩子。

    舒妄出生的时候白净瘦小,肌肤透着仿似半透明质感的红,再加上婴儿的雌雄莫辨与舒念本来的愿望中出生的是妹妹,所以就变成她中的“妹妹”了。

    “你们都不觉得怪异么?”

    舒念端详半天,皱着眉抬看向父母亲。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邮箱地址 ltxsbǎ@GMAIL.COM

    “对着小妹妹‘汪汪’叫,真的不会奇怪么?”

    父亲在旁啼笑皆非,母亲则是略显虚弱,并未多作反应。

    “那念念说,他应该叫什么。”

    舒念显然被问住了,托着下闭上眼睛,作出副沉思的模样。

    “嗯……囡囡……怎么样?我记得外婆小时候喜欢这么叫我,可我不是囡囡。”

    “外婆对我很好却不能叫我囡囡,刚好让妹妹被叫。”

    舒念觉到这个主意的好处,迈开小腿跑向刚从外拎进热水的外婆。

    “妹妹叫囡囡。”

    直接了当,完全不商量,可能是被惯坏的孩子的通病。

    老有些惊讶,放好热水蹲身抱起舒念。

    “念念想叫弟弟囡囡啊,这名字取得好,比你爸妈偏把本来的‘旺’改成‘妄’来得好。”

    她话语中略有责备,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些年轻的心思还是再小一辈的摸得清。

    ……

    囡囡变得越来越顺,以至于父母第一次带囡囡去剪发时被舒念百般阻拦。

    “长发不好看么?为什么要带囡囡去剪男孩子的短发?”

    依旧义愤填膺,依旧双手叉腰,还不会说话的舒妄在父亲的臂弯里摇摇摆摆的咿咿呀呀。

    “囡囡是男孩子哦。”

    母亲温声解释。

    舒念被这荒谬的发言惊得停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父亲抱走舒妄,自己则被母亲牵着往前走。

    “妹妹是男的?”

    舒念依旧不敢相信,明明自己的妹妹那么可,小脸白皙,双眼明净,笑起来时露出红牙龈,怎么看怎么是小孩。

    25-10-17

    长相是,声音是,就连名字也是。

    舒念开始闹了。

    “姐姐。”

    舒念很喜欢这个看上去像小妹妹的弟弟,嘴上叫着的依旧是囡囡,在舒妄还不会讲话的时间里拼命地将他当作一只鹦鹉。

    “囡囡,叫姐姐。”

    她伏在婴儿床边,双手规整地在栏杆上叠起放好,一遍遍认真地教弟弟叫姐姐。

    小叔家的鹦鹉就是这样,只要一直在旁边重复一个词就可以学会这个词的发音。

    弟弟这种生物,也同鹦鹉没两样吧。

    结果自然令舒念很开心,舒妄吐出的第一个完整的词就是“姐姐”,小孩子的齿不清使得嗓音声气,刚刚冒出点牙尖的嘴咧起冲着舒念咯咯笑。

    舒念喜欢趁他咧开嘴的时候触碰他的牙尖,小小的一点白色挤在红的里,任的孩子会在另一方没办法反抗的时间里作出令他后更加无法反抗的行动。

    白色的小牙会被摁进去么。

    舒念每次想到这里就会产生一种恶劣的想要尝试的想法,然后在看见弟弟依旧纯真的笑容里觉到自己的可恶。

    “囡囡。”

    隔着幼儿园的门,舒念朝着里坐在走廊与空地衔接处的弟弟呼唤。

    他双手托腮,脸颊上的挤压双眼,本该由形变导致的丑陋却并未显现,看上去只有可。

    他的刘海半长,低时几乎遮住全部的上半张脸,这全是拜他的姐姐所赐,舒念说喜欢他的发长一点,他自己也就跟着闹着不要剪发。

    听见声音,他抬,沉郁的模样在下一秒得到解脱。

    其实平常来接他的根本就不是舒念,不过他希望是舒念,所以悄悄的约定,支走了司机。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回家的路并不远,街边的成片的树荫,夕阳的余晖将它们拉得斜长,行走间树影的移动像是树本身逗趣的舞蹈。

    舒妄牵着姐姐的手,轻轻开。<>Ltxsdz.�ǒm.com

    “他们说囡囡是叫孩子的。”

    舒念闻言,停下脚步,松开拉着舒妄的手,双手托着他的脸上抬,看见孩童漆黑的瞳孔里是自己的影子,比例占得很大,显得背景黄昏的颜色变得暗淡。

    “他们讲的不对,囡囡是对喜欢的孩子的称呼。”

    舒妄避开这直接的视线,目光瞥向旁出,视线里是姐姐白色的衣摆与停止蹦跳的树影。

    好安静。

    “那姐姐喜欢囡囡么?外婆说囡囡是姐姐给我取的名字。”

    舒念感到诧异,她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出现的这个小名了,他们对囡囡这个词的理解,都来自于外婆。

    “诶?有这回事么?”

    第19章 再落

    行至夜半,伏于侧畔的呼吸变得清浅而规律,一吐一吸间一热一冷的空气在舒念颈窝湿润。

    四肢虽然依旧酸痛,可纵肢体的感觉确实回来了,不再是阵阵发虚的无力,舒念挣扎着搬开弟弟搂在腰间的胳膊。

    终于复归的自由,伴着身体残留的青紫在黑暗里被空调输出的冷气吹拂,令觉到舒畅。

    舒念迅速整拾起衣物套上,四处摸索手机,终于找到后在开机时显示电量告罄。

    她失去仅有的耐心,最后瞥了眼舒妄赤在床的躯体。

    他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侧卧,半长刘海垂在额前,双眼在窗外零星透下的光线里被影掩盖,鼻梁弧度完美,泛着点冷光,身体线条紧致,在薄毯给予的体面里像是古典油画。

    他本来应该好好读书,好好毕业,然后找到一个他的毫无血缘的孩,在亲姐姐与父母的注视里圆满的生活下去。

    姐姐的身影,应该仅仅停留在孩童时期的无助里,作为漫长生中逢年过节的陪衬,在热闹的冬里为他们的孩子递上压岁钱,在一句句客套的寒暄里说着对方喜欢的话。

    为着以防万一,舒念推开房门拿走了家中存放的现金,翻找的过程有惊无险,虚掩的房门莫名吱呀,再一回首只有看不清的黑暗。

    彻底走出大门后,舒念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外是正值暑热而难得的夜风清凉,用着现金,她在离家七八百米远的地方找到里夜营业的店家并借到的充电器。

    恢复一格电量的手机发着幽光,几十条未读讯息的提示音炸响。

    隔着这几百米,躲在黑暗里的少年终于敢走出房门,临着打开的诸多抽屉,舒妄靠着门框坐下,抱着膝弯,因着光线放大的瞳孔看清周边暗色里的细节却看不清自己此刻心绪。

    好幼稚,相信丰满羽翼的小鸟不会向往天空,整容过后的丑八怪不嫌弃难堪相貌,脱出牢笼的虎豹不想要撕咬设局者。

    眼睁睁看着温暖出逃,所以寒意包裹身体的时候不知道该去怪罪于谁,因为贪恋所以强硬施加囚禁,而后又希望被施予者可以乐在其中。

    ……

    林顺接到舒念时,双眼中徘徊着的是她脖子上青紫的印记,带着血点的牙齿印痕还在,狼狈中透着的余韵。

    “你弟弟,你打算怎么处理。”

    舒念疲惫地靠在窗边,听着这话,脑内只有一团麻。

    “他是我唯一的亲,除了逃避我现在别无他法。”

    林顺闻言,一个急刹迎着发红的灯光停下,皱眉。

    “你不准备报警?”

    舒念被这冲劲激得一撞在玻璃上,额间发出的痛楚使她本就不耐的绪得到宣泄点。

    “报警?报什么警?你的亲生妹妹在父母双亡后强你,你会把她送进监狱么?你只会想要继续她吧?”

    舒念自知失言,捂着嘴僵直着身体靠回椅背。

    “那你呢?你是准备回去继续挨你那个亲弟弟的么?”

    林顺平庸的面部映着红光,多出几分森可怖之意,有别于往前的亲和。

    “我不想和你吵。”

    红光转绿,林顺不再发话,一脚油门奔往更远的方向。

    僻静,越来越僻静。

    灯光渐少,市区随意举目就可见的五彩斑斓变得晦暗,车辆行驶间,舒念开始惊慌。

    “这是哪里?”

    “你说哪里?”

    能照亮面部的只有车内荧幕的暗光,自下而上,看不明晰林顺的表却可见他扭曲的廓。

    树丛越来越密集,灯火越来越模糊,舒念有些紧张地抓住安全带,在林顺停车熄火的下一秒绷紧身体。

    林顺不急不缓,摸索着自裤兜掏出一盒烟,怕擦一声,火机脆响着亮出一丝光,而后化作忽明忽暗的烟。

    车子完全熄火,黑暗里弥漫着烟味和自月透下的冷光,所有的一切似乎复归于静悄悄,然而舒念的心却如擂鼓般砰砰地跳。

    绝对不是什么有关于感的悸动,而是一阵阵惧怕的颤栗。

    “你弟弟的很大?”

    林顺用双指夹着烟离开嘴唇,张说出这样一句古怪的话。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念念,听见你被他染指的不堪的时候,我真的是……心如刀绞。”

    他斜睨向舒念。

    舒念意识到不对,赶忙解开安全带,拉动车门的时候却不能令任何新鲜空气钻,仿佛要被烟气腌渍了。

    林顺拿着烟,往舒念的裤子上一碾,灼痛意涌现,舒念痛苦地叫着,下意识的要躲,却无法在这狭小的地界再做出什么。

    “被你弟弟得很爽吧?”

    林顺空着的那只手抚上舒念面颊,指腹在炎热夏天里显得冰凉。

    “让我也来一发?”

    第20章 二则

    1.16

    姐姐不愿意回来,她好自私,她只顾着自己,她根本不在意我。

    我好难过,同她打电话的时候却尽量保持着原有自持在一旁母亲笑着的训斥里显出作为陪衬的模样。

    母亲说姐姐太忙了,一一个念念,嘴里念叨着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生着闷气,故意不说话,作出副难过的神,希望姐姐可以注意到我。

    直到了电话的末尾,我听见了男的声音。

    “念念。”

    很简单,只是一句呼唤,却令我感到皮疙瘩的恶心,夹着那样难听的嗓音管姐姐叫念念,这样的称呼连我都未曾对着她说出。

    大概是不甘于我们间熟稔的疏远,我扭走掉,退出了视频电话的屏幕,我渴望着姐姐发现些什么在那同时却也不希望她发现什么。

    沟里的老鼠,既渴盼类的垂怜散落些食物又不愿自己凄凄切切的偷寻啃噬被公之于众,啮齿动物瘦小的身形在吭哧吭哧的啃咬声里被冠以偷窃的名号,然后习惯苦痛的角色。

    好古怪的比喻,也不知道若年后的我看见这些会不会想笑,我的感会在那个时候也保持在姐姐身上么?

    还是说已经搂着一个毫无关系的睡觉了。

    姐姐。

    怎么可以背着我跟别的男亲密,我的姐姐,应该永远牵挂于我们之间的血缘,萦绕在我身边,即使是天边的一朵云,刺目的光也好,只要是在我身边,离得再远,也只是我一个的。

    这种感该怎么说呢,其实我的比喻依旧不对,我想把她比成小蚊子小苍蝇,她的世界里我是多么高大,也是多么美味,蚊子的话就请吸我的血,苍蝇的话就请啃噬我的尸体,但不许跑去同别产卵,那样我会觉到恶心。

    还是不对。

    我想要距离又索取高度,希望贴近又惧怕过分,作为一只老鼠,姐姐她应当可以是一具被我独享的尸体,如果不需要形,那也可以是一块酪。

    拆吞腹的同时可以闻见她的馨香,在一大片没来得及吞下的子里气味变得愈加浓厚,弥漫鼠的时候仅余我一的嗅闻。

    我又悄悄跑去给她打电话,这次有了自己的手机,可我依旧想要跑出去。

    又是那棵树,此时已经枯竭得显得孤寂了,周边的常青树在冬天里被蒙上一层灰布,却依然绿意盎然,它却灰败得不像它们的同伴了。

    不过我喜欢它。

    倚着脆枝杈,听着熟悉的树皮剥落的脆响,我拨通电话。

    每次都是感到饥饿的时候会更加强烈的想到姐姐,在一声声滴响里想到今晚那个缺失的生,晚宴请了一大堆并不认识的,吵闹而虚伪,胃部空虚着对着大片食物,却依旧感受不到想要的欲望。

    “姐姐。”

    我对着电话上的备注,尽力想到与姐姐面对面的样子。

    “生快乐。”

    姐姐劈盖脸说道,仿佛我给她打电话只是想要一句祝福。

    可是这些根本不重要,就连我那一下的失落也不重要,姐姐的声音能我的耳就已经是最大的奖励。

    我甚至不敢给她打视频电话。

    “礼物我寄过去了,这个时候应该也差不多到了,你收到了么。”

    我听着这话才如梦初醒,想起妈妈好像说过家里收到了一个大包裹——是姐姐给我寄了礼物,姐姐果然没有忘记我。

    我有些兴冲冲又有些不舍,挂断的话,就好像姐姐又消失了,刚刚才模模糊糊浮现的虚影被戳穿,树皮会剥落得更加急剧吧。

    “姐姐……你现在忙么?”

    我讨厌自己的吞吞吐吐,一切心思昭然若揭,太过明显的意图会令姐姐觉到我的冒失吧。

    “还好,毕竟都快七点了。”

    我听到那的姐姐好像笑了笑,脑中便可以想象出她此时的模样了,没什么样子的瘫在椅子上,翘着腿歪着,手机应该是放在面前的桌子或者脆放在腿间。

    她一向不喜欢把手机贴在耳边打电话。

    我想问问她可不可以陪我一起拆快递,其实我还想问我们能不能一直就这样打着电话,不用刻意的言语,只要能听到她的呼吸就好。

    我可以自己想象她就在身边的样子,甚至是在我身下娇喘的模样,腰窝的软,肩颈的香气,发丝的柔滑,大腿内侧的白。

    “念念,跟谁打电话。”

    又是那个男的声音,极其正经的语气,如若再配上一本正经的外貌与结实的身材,那该是多么讨姐姐欢心的模样。

    假的,全是假的,靠近姐姐的男能有什么正经,装出来骗的罢了。

    我听到姐姐愉悦的笑声,那该是在旁盯了许久,令姐姐觉到满意了。

    我在这样轻佻的笑声里挂断,想要窃听却不想要答案,很古怪的想法,好像任何有关于姐姐的思绪都是这样模糊而矛盾,搅得脑内一片混。

    礼物,我的礼物,起码我还有我的礼物作陪,权当是姐姐我的证明,跟往期的所有红布偶放在一起,摆在高高的架子上。

    礼物不出所料是一只很可的色大北极熊,淡淡的色和看似温良的面孔,等身的大小,凑近是毛茸茸的馨香。

    如果姐姐也抱过它就好了。

    我吸一气,独自在小小的房间内,因为这只熊,本身冰冷的空气好像变暖了。

    姐姐送我的第一只熊就是色的,当时的我不知好歹地闹着脾气,好像是十分气愤的,但是依旧好好地抱着睡觉。

    可惜多年的怀抱里,它早就残了,姐姐送的东西该被摆在高高的地方,每天做些保养偶尔才拿下来才对。

    不过还有我并不愿意收到的东西,其实我本来不想写它,思来想去还是该做记录。

    那是一张贺卡,用姐姐的字体写着“祝舒妄生快乐”,用莫名其妙的字体写着“by 念念”。  [ 本章完 ]

    25-10-17

    25-10-17

    25-10-17

    25-10-17

    25-10-17

    25-10-17

    25-10-17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