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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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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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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2

    第22章一起获得特限模组后的二三事,醉酒的空弦姐姐会怎么样报复调戏玩弄她的水月呢?

    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罗德岛的走廊上,从博士办公室出来后,空弦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蹦跳起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摸了摸胸前崭新的勋章,嘴角抿着藏不住的喜悦——复兴修道院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空弦与水月并肩而行,她的耳朵随着步伐微微摇晃,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

    "真是太好了!"她稍稍加快脚步,转过身面对水月倒退着走,"这次特限模组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丰厚,看来离复兴兰登修道院的计划又近了一步呢。

    水月微笑着点点,蓝紫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扬。他的目光温和地注视着空弦,"空弦姐姐一直很努力呢。

    空弦被水月的眼神不知为何被盯得莫名有点脸红,少年色的眼瞳倒映着她的身影,蓝紫渐变的发尾随着步伐轻晃。

    (他应该很受欢迎吧?)

    空弦心想。毕竟水月在罗德岛似乎缘极佳,员们总笑眯眯地揉他脑袋,甚至听说他经常被员们拉去宿舍"玩耍"。

    (要是能打好关系的话……说不定对兰登修道院也有帮助……)

    "那、那个!"空弦突然站定,双脸颊微红,"要不要……一起去庆祝一下?……"

    水月眨了眨眼。他本来打算回宿舍找姐姐们玩,但空弦忐忑的眼神让他改变了主意。

    "好啊~"他笑得眉眼弯弯,手指轻轻卷起一缕发丝,"和空弦姐姐一起的话,我很开心哦。"

    (——打好关系的话,说不定能帮兰登修道院拉赞助呢!)

    空弦松了气,领着他向娱乐区走去,没注意到身后水月微微眯起的眼睛。

    空弦步伐雀跃地带着水月穿过罗德岛的走廊,时不时回确认他跟上了。她的耳朵随着兴奋的心微微晃动着,像只活泼的猫。

    "兰登修道院的啤酒可是用特殊方式酿造的,感特别醇厚!"她一边推开酒吧的门,一边滔滔不绝地解释,"啊,还有我们的瘤面包,是用——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因为转对上了水月那双无辜的色眼眸。在酒吧柔和的灯光下,少年纤细的身形和稚的脸庞让她瞬间清醒——

    水月,好像,大概,还没成年?

    "啊!"空弦惊叫一声,慌地收回手指,差点碰翻一旁的玻璃杯,"抱、抱歉!我忘记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眼可见地泛红,"不能喝酒

    水月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影。

    他微微低下,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转:"……没关系哦。空弦姐姐刚刚高兴的样子,我很喜欢看。"

    这句话让空弦的脸更红了。她急忙招来服务生,慌地点了一杯热瘤和果汁特调。

    "这、这个也很!"她强作镇定地推过杯子,声音却还在发颤,"我们修道院养殖的瘤兽产的,经过特殊处理后非常醇厚……"

    水月乖巧地双手捧起杯子,的唇瓣贴在杯沿抿了一

    白的渍沾在他的嘴角,他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空弦不知为何觉得这个动作莫名色气,急忙移开视线。

    "很甜哦。"水月微笑着给出评价,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和空弦姐姐一样甜。"

    "噗——!"空弦刚喝进嘴的啤酒差点出来,她手忙脚地擦着嘴,"这、这种话不能随便说啊!"她的耳羽都炸毛了,身体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

    水月依旧保持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空弦因慌而起伏的胸,以及她因为酒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尖。

    (空弦姐姐……比想象中还要可呢。)

    空弦局促地搓了搓手指,愧疚与害羞感觉让她的耳羽微微抖动着。

    她悄悄瞥了一眼正小啜饮着果汁的水月,少年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轻轻滑动,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那个……这个给你。"她推过一盘致的小面包,金黄色的表皮上淋着白色的酪,"这是我们修道院最拿手的瘤面包,用特制瘤制成酪后再淋上去

    水月好奇地凑近闻了闻,发丝垂落在面包上方,在热气中轻轻晃动。空弦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动作吸引,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

    "好香~"水月露出惊喜的表,指尖轻轻戳了戳面包松软的表皮。

    空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耳羽欢快地抖动着:"对吧!这可是我们修道院最骄傲、最着名的特产之一!"她忍不住挺起胸膛,之前的局促一扫而空,"你尝尝看?

    水月优雅地掰下一小块,的唇瓣微微张开,将面包含中。空弦屏住呼吸盯着他的反应,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子已经不自觉前倾了许多。

    "唔……!"水月的眼睛突然睁大,脸颊鼓鼓地快速咀嚼着,连发梢都跟着轻轻晃动,"好软……味好浓……"他惊喜地看向空弦,嘴角还沾着一点面包屑,"真的好好吃!

    空弦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暖流涌上胸

    她忍不住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水月嘴角的面包屑:"喜欢就好……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亲昵,她猛地缩回手,耳尖又红了起来。

    水月却若无其事地又掰下一块面包,这次却递到了空弦嘴边:"空弦姐姐也吃?

    灯光下,少年纤细的手指捏着金黄色的面包,色的眸子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空弦的大脑瞬间宕机,等她回过神来,已经下意识地张开嘴,就着水月的手咬下了那面包。

    "嗯……确实很好吃呢。"她含糊地说着,却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整张脸顿时烧了起来。

    水月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瓣,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空弦姐姐的嘴唇……沾到面包屑了呢。"

    空弦手忙脚地去擦,却发现水月突然凑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我帮你……舔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热水落油锅,瞬间在空弦的大脑中炸开。她的耳羽完全炸开,尾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整个僵在座位上无法动弹。

    (这、这孩子怎么回事……!)

    哈哈哈,骗姐姐的啦~"水月忽然轻笑起来,手指调皮地在空弦面前晃了晃,那对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空弦姐姐的表好可

    空弦这才长舒一气,但心脏仍不规律地跳动着。她强装镇定地拍了拍胸,故作轻松地笑道:"真、真是的……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可是——

    她握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方才水月指尖擦过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唇边。

    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她既困惑又慌,忍不住偷偷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确认什么。

    (明明只是个孩子……为什么……)

    空弦没注意到自己耳羽在不安地颤动,她赶紧灌了一大啤酒掩饰自己的失态,却没发现对面的水月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滚动的喉结。

    "空弦姐姐~"水月突然又开,声音又甜又软,"我可以再吃一个面包吗?"

    "啊!当然可以!"空弦如蒙大赦般推过整盘面包,像是急于转移话题,"不够的话还有很多呢!"

    水月却只拿了一个,优雅地掰成两半。

    他低着,蓝紫色的发丝垂在脸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空弦姐姐这么在意的修道院……一定很温暖吧?"

    空弦愣住了。少年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柔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向往。

    "嗯……"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虽然现在不多了,但修道院的大家都很好……"她的目光变得柔和,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等将来有空了,你要不要……来参观看看?"

    水月抬起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真的可以吗?"

    不知为何,空弦突然有种被某种无害小动物凝视的错觉,心尖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

    她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水月的脑袋:"当然啦,到时候用最新鲜的瘤给你做面包……"

    话音未落,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又做出了逾越的举动,顿时僵在原地。但这次,水月没有躲开,反而像只满足的猫咪般蹭了蹭她的掌心。

    "那说好了哦~"他笑得明媚,却让空弦有种被什么东西牢牢锁定的错觉。

    "说起来……"水月突然开,"空弦姐姐的耳羽,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呢。"

    他的语调天真得像在讨论今的天气,却让空弦下意识捂住耳朵,整张脸烧得更厉害了。

    "既然姐姐摸了我的……那姐姐的耳羽我可以摸摸看吗?"水月歪着,露出一副无害又期待的表

    空弦的双手立刻死死捂住不断抖动的耳羽,整个像受惊的猫鹰般往后缩去:"不、不行!那个地方很敏感的……"她的尾音都带上了颤抖,脖颈泛起一片可红。

    水月却不依不饶地凑近了些,蓝紫色发丝从肩滑落:"诶~可是空弦姐姐明明先摸了我的……"他委屈地撅起嘴,色瞳孔泛起湿漉漉的光泽,"就一下下都不行吗?"

    酒吧柔和的灯光下,空弦被少年撒娇的模样击中心脏,抵抗的意志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瓦解。

    她咬着下唇,手不自觉地松开些许:"真、真的就……就一下……"

    她吸一气俯身向前,把自己的脑袋凑到水月面前:"轻、轻一点哦……耳朵比较敏感……"

    话还没说完,带着凉意的指尖已经轻轻触上了她的耳羽根部。

    "呜……!"空弦浑身一颤,尾毛整个炸开。

    水月的指尖比想象中更加灵巧,从耳羽根部顺着羽毛纹理缓缓下滑,时不时在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

    啊……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她完全没想到水月的手法会这么……这么色

    那指尖每一次滑动都像在拨弄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双腿不自觉夹紧。

    水月满意地看着空弦羞红的脸庞,指尖突然捏住一片蓬松的绒羽轻轻扯了扯:"空弦姐姐果然好可~耳羽抖得停不下来呢。

    空弦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晶莹的水,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般软在座位上。

    她的视线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水月那张致的脸——少年正一脸满足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番撩拨真的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

    (不、不对劲……)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摩擦间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她羞耻得想钻到桌子底下去。那个地方……居然只是被摸摸耳朵就

    "空弦姐姐?"水月歪着,露出天真的表,"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太热了?

    "啊!没、没事……"空弦手忙脚地抓起啤酒杯猛灌一,结果被呛到咳嗽起来。

    她感觉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下身黏腻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刚才的失态。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样太奇怪了……明明只是个孩子……)

    她偷偷瞥了眼对面一脸无辜的水月,少年正小啜饮着果汁,色的舌尖若隐若现。

    不知为何,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她的腿心又是一阵抽动。

    (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弦颤抖着手整理凌的衣领,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每当水月的目光扫过来,她就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偷偷期待那只手能继续摸下去

    "对了,空弦姐姐。"水月突然放下杯子,"刚才摸到耳朵的时候……"

    空弦瞬间绷直了脊背,手指死死攥住裙角。

    你抖得好厉害呢。"少年露出灿烂的笑容,"像小鸟一样可~"

    空弦的心脏怦怦直跳,指尖不自在地绞紧了裙摆。水月一次又一次夸她"可"的话语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让她既害羞又莫名雀跃。

    (他……应该只是单纯这么觉得吧?)

    空弦轻咳了一声,耳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低声道:"那个……水月,叫我席德佳姐姐就行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却还是没能藏住那一丝细微的颤抖。

    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空弦慌地抓起杯子又喝了一啤酒,想要掩饰自己的局促。

    水月眨了眨眼,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纯真无害的表:"嗯~席德佳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带着一点刻意的甜腻,让空弦心微颤。

    (他……是故意的吗?)

    可当她悄悄抬起眼偷瞄他时,水月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小地吃着面包,嘴角沾着一点酪,看起来格外无害。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空弦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她的大腿根部仍然残留着一阵微妙的湿润感,提醒着她刚才差点失态的窘境。

    空弦的手指突然捏紧了酒杯,耳朵抖了抖,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一旁:"……话说,水月你经常摸别的耳羽吗?感觉你好熟练啊……?

    问出的瞬间,她猛地一怔。

    (等等……我嘛要在意这个?)

    可心里那微妙的酸涩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像是某种被她刻意忽视的绪悄悄浮出水面。

    水月歪着想了想,色眸子天真无邪地眨了眨:"嗯!是啊,我经常摸呢!"

    空弦的耳羽突然猛地抖了一下,刚刚还泛红的脸颊瞬间僵住。

    水月天真烂漫地数着手指,眸弯成月牙,"艾丽妮姐姐的耳羽摸起来很顺滑,查丝汀娜姐姐的反应特别可,拉菲艾拉姐姐会发出'咕呜~'的声音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每报出一个名字,空弦的胸就莫名揪紧一分。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啤酒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打转。

    (原来……不是只有我……)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涩。

    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在为水月的触碰而浑身发烫,甚至……甚至湿得一塌糊涂,可原来对其他孩子,他也是这样……

    "啊,还有菲亚梅塔姐姐……"水月突然补充道,蓝紫色的发梢随着歪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耳朵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会——"

    "等、等等!"空弦突然打断他,声音比想象中大了许多。她慌忙捂住嘴,耳羽羞耻地炸开,"不、不用说得这么详细……"

    她猛地灌了一大啤酒,冰凉的体却浇不灭心莫名的焦躁。

    (我到底在在意什么啊……)

    空弦咬着玻璃杯边缘,偷偷瞥了一眼对面还在回忆中的水月。少年色的眼眸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

    (他……真的是单纯觉得好玩吧?)

    这个念让她胸更闷了。

    空弦轻轻晃了晃脑袋,想把自己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可刚刚被水月摸耳羽时的敏感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让她的大腿根部隐隐发烫。

    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漉漉地黏在了小上,布料摩擦的轻微不适感让她坐立难安。

    (要、要想办法调整一下才行……)

    她微微挪动身体,试图在不被发现的状况下调整一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可是不行,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紧贴在敏感的唇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纹理陷进了她微微张开的缝里,随着每次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

    (呜……好难受……)

    空弦夹紧双腿,耳羽因紧张而不住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像是仍在回味刚才被水月抚摸耳朵时激起的快感。

    她假装不经意地整理裙摆,实则偷偷将手指隔着裙子轻轻碰了碰腿心——

    嗯……

    空弦浑身一颤,差点漏出一声轻吟。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黏在了湿润的唇上,湿热的水痕甚至已经晕染到了裙子内部。

    (糟了……这样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悄悄将手伸到裙下,想用手指勾起陷在里的内裤。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

    水月突然抬起色的眸子直直望向她:“席德佳姐姐,你在做什么?”

    空弦的动作瞬间僵住,手臂像被冻住般悬在半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简直要烧起来了,耳羽完全炸开,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一片羞耻的红。

    "我、我只是……"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指尖在裙摆边不安地蜷缩着,"腿……腿有点麻……"

    水月的目光缓缓下移,空弦只觉得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她紧并的大腿——在那里,裙摆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不易察觉的色水痕。

    "啊。"他突然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色眼眸微微睁大,"姐姐是不是……"

    "不是!什么都没发生!"空弦猛地站起身,差点撞翻桌子。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已经能感觉到有新的正从湿透的小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水月歪了歪,蓝紫色发丝从肩滑落:"可是姐姐的裙子……"

    空弦低一看,差点晕过去——刚才起身的动作让一片更明显的水渍在裙子上晕开,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这、这是……那个……"她的解释还没说完,突然感到一阵温热的吐息靠近耳边。

    "需要我……"水月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羽,"……帮姐姐'擦净'吗?"

    空弦的视野顿时一片空白。

    在被看穿的羞耻与隐秘的期待中,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猛地收紧,又涌出一温热的体,彻底浸透了最后一点燥的布料。

    水月的指尖轻轻抚上空弦裙上那片明显的湿痕,眉微蹙,眸中流露出担忧。?╒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席德佳姐姐……"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关心她,"是刚刚不小心把啤酒洒上去了吗?"他的手指在那块湿润的布料上摩挲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收回手,"啊,因为是裙子,所以姐姐不方便擦吧……?

    空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脸颊滚烫,耳羽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羞耻的状况——难道要她亲承认这是她被摸耳朵摸到失神、以至于小泛滥的痕迹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蜜正因为羞耻而不断收缩,渗出更多热流。

    水月突然歪了歪色的眸子闪烁着天真却又危险的光芒:"还是说……"

    空弦的耳羽紧张地竖起,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她既害怕又莫名期待地等待着水月的下一句话——

    "这是尿呢?"水月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空弦的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停滞了一瞬。

    "因为我一直缠着姐姐,让姐姐不得不陪在我身边,没憋住……"水月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怜惜,仿佛真的在为她担心,"不小心漏出来了呢?

    ——空弦的大脑轰地炸开。

    她怎么也没想到,水月竟然会这样误解她!她当然不是……可她又不可能开反驳说"这不是尿,这是我的"!

    "不、不是!我没有……!"她的声音颤抖得快要碎掉,耳羽完全炸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让更多的湿痕晕染开来。

    ——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水月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紧并的大腿,嘴角微微弯起,眸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绪。

    没关系哦。"他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裙摆,微微掀起一点,声音轻柔得像是哄小孩,"如果是那样……我会帮姐姐洗净的。

    ——他怎么可以一边说着这么羞耻的话,一边露出这么天真无邪的表?!

    (他……他是不是故意的……!?)

    空弦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腿因快感和羞耻织而不断发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新的蜜汁正从湿透的小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条可怜的内裤早就彻底湿透,布料陷在她唇褶皱里,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花核。

    "水、水月!你、你误会了!"她结结地后退一步,却因为动作太大,让裙摆掀起一角——足够让水月清楚地看到她那已经湿透到半透明的纯白内裤,正可怜兮兮地黏在微微张开的缝上,隐约能看见随着呼吸轻轻蠕动的廓。

    水月的眸微微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的指尖轻轻点上她的大腿肌肤,缓缓划过那道湿亮的水痕,声音轻软:"啊……比我想象中还要湿呢。

    空弦浑身发抖,她不知道水月究竟是故意曲解,还是真的天真到以为这真的是"尿渍"。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拦住他动的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呜……!"她猛地缩回手,呼吸急促,眼角泛起水光。

    水月歪着,一脸无辜:"姐姐?

    空弦羞愤欲死,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一把拽过水月的手腕,慌地往酒吧外冲去:"总、总之先出去!

    少年被她拽着,脚步轻盈地跟着跑。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空弦几乎是拉着水月在走廊上狂奔,脑子里嗡嗡作响,耳畔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喘息。

    她根本没思考要把水月带去哪里——等回过神时已经刷开了自己的宿舍门,跌跌撞撞地把少年拽进了房间。

    “砰”地一声关上门,她才如梦初醒般僵在原地。

    (等等……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了?!)

    水月被她慌的举动扯得微微踉跄,站稳后好奇地环顾着四周——温馨的单宿舍,床还摆着兰登修道院的小雕塑,被褥整齐地铺着,隐约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气息。

    “席德佳姐姐的房间……”他扫视着四周,色眼眸微微弯起,像个发现了秘密基地的孩子。

    空弦的耳朵烧得发烫,大脑仍在宕机状态。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随着灯被打开,裙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现在看起来更加明显了,在灯光下几乎闪闪发亮。

    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仍在微微发抖,湿透的内裤黏在敏感的小上,让她连正常走路都变得艰难。

    “我……那个……”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手指死死攥着裙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串莫名其妙的举动。

    水月歪了歪,蓝紫色的发梢垂落在肩

    他忽然走近一步,指尖轻轻点上她滚烫的脸颊:“姐姐在发抖呢……”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是……不舒服了吗?”

    空弦浑身一颤。

    少年的吐息洒在她的耳朵上,让本就敏感的部位更加战栗。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只能让湿漉漉的布料更加恼地摩擦着已经充血的花核。

    (要……要说点什么……)

    可当她对上水月那双色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清澈见底,却又像是酝酿着某种她读不懂的危险漩涡。

    水月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要我帮姐姐,把湿掉的衣服换下来吗?”

    空弦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突然腾空——水月一把托住她的部,轻松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稳稳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等、等等——!"空弦惊慌地想要起身,但水月的手指已经勾住她的裙摆,微微一掀,直接卷到了她的腰间。

    ——她湿到透明的内裤直接露在了空气中。

    "呜……!"她本能地去用手遮挡,可水月却已经俯身下来,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滋——黏稠的在布料与她湿润的之间拉出靡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随着内裤的褪下缓缓断开。

    "……!"空弦的喉咙像是被掐住,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月将她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攥在了手里。

    水月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露无遗的小上:"好漂亮~"

    他的声音天真又纯净,仿佛只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而非她羞耻泛滥的私密处。

    空弦的双腿不自觉地发抖,唇正因为受凉和紧张而微微翕动,黏腻的仍在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被他看到了…

    …全部……)

    她的整张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可就在她羞愤欲死的时候——

    水月从袋里掏出一块净的手帕,俯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唇,用手帕温柔地擦拭起她湿润的蜜缝。

    "啊……!"敏感处被触碰的瞬间,空弦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去推他,却因为腿软而抬不起手。

    水月的动作很轻,手帕柔软的布料沾着她分泌的,一点点小心地擦拭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甚至轻轻地按压进去,清理她内壁渗出的蜜汁。

    "唔……嗯……"空弦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呜咽。他的手指太温柔了,明明是清理的动作,却像抚一样让她身体发烫。

    "席德佳姐姐这里……"水月的声音带着好奇和赞叹,"好湿,好热……"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充血的蒂,惹得她浑身发抖,“还会自己一缩一缩的呢~”

    ——简直像被当成什么珍稀生物观察一样!

    "不、不要再说了……"空弦羞耻地捂住脸,却感觉更多的蜜正从被他擦拭的小里不受控地涌出,甚至打湿了水月的手帕。

    "啊,又湿了。"水月眨了眨眼,色的眸子纯净又无辜,"姐姐的身体……好像比想象中更敏感呢。"

    ——他到底是真的天真,还是故意在戏弄她??

    空弦已经羞得说不出话,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水月继续用那块手帕轻柔地擦拭她的敏感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发颤。

    他的手帕很快也被她完全浸透了,湿淋淋的,散发出她甜腻的气息。

    水月捏着那块湿淋淋的手帕,在空弦震惊的目光中,轻轻将它凑到鼻尖,嗅了嗅——

    “是香的呢~”

    他的语调轻快又天真,像是在品鉴某种芬芳的花香,而非她羞耻泛滥的体。空弦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死死捂住脸,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他在闻……)

    ——最令窒息的是,他居然就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

    可还没等她从羞耻中缓过劲来,水月那温软的嗓音又轻飘飘地响起——

    “所以这不是尿呢……”

    空弦的瞳孔骤然紧缩,一电流般的羞耻感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尤其是小腹处的子宫,像是被这句话直接击中,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又一温热的蜜从她尚未闭合的渗出,黏腻地淌在大腿内侧。

    (他……他明明知道……)

    水月歪着色眸子无辜地眨了眨,指尖却坏心眼地轻轻拨开她仍在微微收缩的唇——

    “是更……色的东西吧?”

    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吐出的词汇却让空弦浑身发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小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加湿润,甚至能感觉到那缝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像是渴望着什么。

    "呜……"空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手指揪紧了床单。

    水月的手指突然抵上她的,轻轻画了个圈:“这里……自己又湿了呢。”

    他俯下身,那张致的脸在灯光下美得近乎妖异,眸紧盯着她颤抖的小,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

    “要……我帮你舔净吗?”

    水月低下,那张致的脸庞几乎贴上她湿漉漉的小色的眸子微微闪烁着好奇的光。

    他的鼻尖几乎抵住她娇唇,温热的吐息若有若无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褶皱上。

    “唔……!”

    空弦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水月的手掌轻轻按住,迫使她彻底敞开着露在他眼前。

    他的呼吸节奏很轻,却格外清晰——每一次吐气,都会让她的唇微微颤动;每一次吸气,又仿佛将她渗出的蜜香气全数卷走。

    “原来席德佳姐姐的这里……像花一样呢。”水月的语气天真烂漫,指尖轻轻拨开她湿热的瓣,露出里面,“还会自己一张一缩的……”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蹭上她充血的蒂,呼吸的节奏故意放得更慢——

    呼——

    一温热的气流直接上她最敏感的核,空弦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蜜不自觉地收缩,又渗出一透明的

    吸——

    他轻轻嗅闻的声音太明显了,像是要将她的气味牢牢记住,羞耻得空弦眼泪都要掉下来。

    “好甜的味道……”水月的唇瓣几乎贴上她的唇,若即若离,“席德佳姐姐的这里……比面包上的酪还要甜呢。”

    空弦的双腿不住发抖,小腹处涌上一奇怪的热

    她眼睁睁地看着水月的脸埋在她腿间,每一次故意的呼吸都像在玩弄她的神经,让她的小不受控地收缩、湿润……再收缩……

    空弦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如弓弦般绷直——

    呜……!不要……要出来了……!

    她绝望地感受到自己的小在水月直勾勾的注视下剧烈收缩,明明没有任何实质的触碰,那过分敏感的却在少年灼热的呼吸和炽热的目光中痉挛到了极限。

    噗嗤——

    一清亮的毫无预兆地从她张开的蜜壶中溅而出,在水月专注的目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在他致的脸上。

    啊……!"空弦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高,子宫兴奋地收缩着,挤压出更多蜜,顺着她发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水月被溅得微闭了一下眼睛,晶莹的水珠挂在他的睫毛、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他轻轻眨眨眼,色的眸子在沾满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异。

    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边挂着的体,喉结滑动——

    ……果然很甜。

    "呜……不要看……"空弦崩溃地捂住脸,大腿内侧还在不住抽搐,湿漉漉的小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吐出最后几滴透明的蜜露。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像失禁一样出来了……

    水月亲吻上她颤抖的小腹:"席德佳姐姐好厉害~"他仰起脸,被她的弄得湿漉漉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这是专门给我的吗?

    "不、不是……!"空弦拼命摇,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话而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眼睁睁看着水月用手指抹下脸上的水光,含住指尖细细品尝——

    啪嗒。

    又一不受控制的蜜从她不断翕张的小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色的痕迹。

    (完蛋了……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水月的动作快得让空弦来不及反应,他忽然俯身,的唇瓣准地贴上她仍在微微抽搐的小,发出一个清脆的"啾"声。

    那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烫得惊,湿软的舌尖甚至在分开时若有若无地舔过了她敏感的蒂。

    "呜啊——!"空弦的腰猛地弹起,手指胡抓上水月的发。01bz*.c*c

    但那触感转瞬即逝,水月已经若无其事地直起身,眸清澈地看着她:“作为给我这么甜的汁水的回报~”

    水月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刚才那个色至极的亲吻只是礼貌的谢礼,"真的不需要我帮姐姐弄净吗?"

    不等回答,水月的双手已经搭上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毫不留地拨开她湿漉漉的唇——

    咿呀!别……

    空弦的抵抗毫无作用。

    少最私密的部位被彻底扒开,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收缩着,渗出晶亮的蜜

    最羞耻的是——那道象征纯洁的薄膜也清晰可见,泛着水光,在灯光下显像脆弱无比。

    "好漂亮……"水月由衷地赞叹,指尖轻轻点上那道薄膜,"这里就是……席德佳姐姐的处证明呢。"他的指腹摩挲着薄膜周围的,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动,"这么薄…这么软……

    空弦羞得快要昏过去,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诚实地涌出更多

    她眼看着自己湿红的小在水月手中像朵绽放的花,内壁的软随着他的拨弄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体,连薄膜都被沁得湿淋淋的。

    水月突然低,鼻尖抵上她颤抖的:"而且……"他地吸气,温热的吐息直接灌她张开的甬道,"好香……

    空弦的子宫猛地收缩,又一蜜汁不受控地涌出,恰好滴在水月等待的舌尖上。

    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品尝甜点般卷走那滴体:"果然是奖励呢~"

    "不、不许……呜!"她的抗议被突然抵上薄膜的指尖打断。水月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小绞紧着吐出更多湿

    "这么敏感的话……"水月的指尖危险地在薄膜表面戳刺,"等真正掉的时候,席德佳姐姐会哭出来吗?"

    空弦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小在水月手中不断收缩的触感,和那句让她子宫发烫的可怕疑问——

    (掉……?)

    呜……哇啊——!

    空弦的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的身体在水月指尖下剧烈颤抖,双手胡地抓着床单,腿根处一片湿淋,。

    "还没、还没进去……!"她抽噎着,嗓子发紧,哭得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孩子,双腿却还被迫大张着,让那道脆弱的薄膜在水月指尖下不住颤抖,"你……你不要吓唬我……呜……!

    水月愣住了,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崩溃的可模样——明明还没真正身,却已经被他玩弄到哭得发抖,眼泪顺着红的脸颊往下淌,湿漉漉的小却还在不受控地咬紧他的手指,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一样。

    "席德佳姐姐……"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措的歉意,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唇,替她擦掉从里渗出的泪般的蜜露,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可空弦哭得更厉害了,眼泪糊了满脸:"呜……太、太奇怪了……"她抽噎着,胸剧烈起伏,"被你这样……这样看着……碰着……还要说那种话

    她的控诉让水月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在她的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更加剧烈的收缩——紧得像是要把他绞断一样。

    "不、不准笑……!"空弦羞愤地用胳膊挡住脸,可湿透的小却诚实得很,随着水月指尖若有若无的挑逗,又挤出几缕晶莹的体,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发亮。

    水月低下,吻了吻她抖得厉害的大腿内侧,色的眸子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光:"因为……席德佳姐姐太可了。

    他轻轻抽出手指,看着她的小不舍地收缩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合拢——那道薄膜还完好无损,可她的身体已经像是被彻底征服过一般,湿得一塌糊涂。

    空弦哭得打了个嗝,双腿终于能并拢起来,整个蜷缩成一团,脸蛋埋在枕里。

    水月轻轻爬到她的床上,把她圈进怀里,也不介意她的泪水蹭湿自己的衣服。

    “嘿咻——”

    水月双手捧住空弦的脸,将她哭得湿漉漉的脸蛋从枕里挖了出来。

    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微微泛红,整个可怜地吸着鼻子。

    “……嘛啦!”空弦带着哭腔小声抗议,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结果下一秒——

    “唔——?!”

    水月的色眸子微垂,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凑了上来,舌尖轻轻扫过她沾满泪水的眼角,将咸涩的泪珠一点一点舔走。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点,从湿润的眼睫一路舔到泛红的脸颊,最后连她哭得微凉的鼻尖也没放过。

    空弦的呼吸停滞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水月温热的舌尖在她皮肤上滑过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点痒意。

    眼泪被舔净后,他的唇瓣甚至还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像是在安抚她。

    “……还哭吗?”水月微微歪色眸子近在咫尺地注视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她眼泪的湿意。

    空弦整个僵在水月怀里,连哭都忘了继续。她的脸颊烫得厉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还在抽噎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他、他是不是……连我哭的样子都觉得可?)

    这个念让她的心脏狂跳,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水月的衣角。

    水月看着呆滞的空弦,忽然笑了笑,又凑近了一点——

    “不哭了的话……那就到我了哦?”

    ——什么意思?!

    空弦还没反应过来,水月就再次低,不过这次……

    他吻上了她的嘴唇。

    空弦的大脑轰地一片空白。

    水月的唇比她想象中更软,湿润又温暖。她尚未回过神,他的舌尖已经灵巧地撬开了她的齿列,就那么轻轻松松地侵占了进来。

    他的吻技好得过分,舌尖狡猾地缠上她的,轻挑慢捻,像在引导她跟随他的节奏。

    空弦生涩地回应着,却被吻得浑身发麻,原本攥着他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太舒服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呼吸已经彻底了。水月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虽然她此刻根本不想逃离。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勾着她的舌纠缠,每一次吻都让她浑身微颤,像是触电一般。

    空弦的意识逐渐涣散,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倒在床上的都没注意到,只知道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她,让她无法思考。

    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轻哼,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刚刚哭得泛红的眼角又泛起湿润的泪光——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或委屈,而是因为太过舒服,舒服到几乎承受不住。

    水月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轻微发抖。

    他的吻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心跳、甚至灵魂都一并掠夺。

    (初吻……就这样被拿走了……)

    迷迷糊糊间,空弦甚至忘了去思考——为什么水月的吻技会这么熟练?

    此刻的她,只能在他的怀中沉沦,连最后一丝抵抗的念都被这个太过舒服的吻,搅得烟消云散……

    空弦的脸颊已经红得要滴血,呼吸急促地迎合着水月的吻,甚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肺部已经快要缺氧。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少年肩的衣料,唇舌间全是水月的气息,那种绵软的甜香让她脑袋晕乎乎的,连腰肢都不自觉微微发软。

    (好舒服……)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快要窒息,直到水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结束这个几乎要让她软成一滩水的吻。

    “唔……?”

    空弦却像还没反应过来一样,雾蒙蒙的蓝眼睛不解地望着水月,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甚至下意识地朝他凑近了一点——仿佛在无声地抗议“为什么不继续了?”

    水月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再不松的话,席德佳姐姐就要昏过去了哦?”

    他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可空弦却像是现在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么不知羞耻——她竟然还想要更多?

    “呜……!”

    空弦猛地捂住嘴,整张脸烫得快要冒烟,整个缩成一团往床角躲,恨不得直接钻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水月却不放过她,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拽回怀里,在她耳畔低笑道:

    “这么喜欢吗?”

    “——才、才没有!”

    空弦挣扎着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发软,连手指都在颤抖。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前,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水月却轻轻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然后——

    “那再来一次?”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撒娇般的期待,色的眼眸闪烁着亮晶晶的光,仿佛只是在邀请她一起做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空弦的心脏又漏跳一拍。

    水月的双臂轻轻环绕住她的腰身,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微卷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他的唇瓣依然带着湿润的光泽,距离她的呼吸只有一线之遥,却刻意保持着微妙的静止,仿佛在耐心等待着什么。

    空弦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他……是在等我主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水月的衣料上,呼吸变得又细又急促。

    如果她现在吻上去——那就彻底没法再用“被迫”、“不小心”这种借欺骗自己了。

    (可如果……不吻的话……)

    水月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唇上,带着甜腻的诱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视线落在他微启的唇缝间,隐约能窥见那湿软的舌尖——她记得刚才它有多灵活,多缠,多会挑拨她的神经。

    (……想再试试。)

    这念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空弦的手指微微发抖,一点点凑近。她盯着水月闭目等待的乖巧模样,内心的羞耻与渴望疯狂拉扯,最终——

    她的睫毛颤抖着垂下,极轻、极快地贴上了他的唇。

    可就在她即将退开的瞬间,水月的舌尖忽然狡猾地探出,轻轻勾了一下她的上唇。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唔!”

    空弦浑身一颤,本能地张开嘴想要惊呼,却反而给了他趁虚而的机会。

    水月的舌尖熟门熟路地滑进她的腔,但又不急着,只是诱惑般地触碰她的舌尖,像在引导她继续探索。

    (他故意的……!)

    空弦又羞又恼,却已经骑虎难下。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随即被他温柔地缠住,一点点教会她如何与他共舞。

    太狡猾了……

    明明是她主动吻上来的,可节奏却还是被他掌控着。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舌尖每一次挑逗的轻蹭,都让她越发清晰地意识到——

    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或许是之前的酒作祟,又或许是水月那毫不抵抗的姿态给了她莫名的勇气——空弦忽然一咬牙,猛地翻身将水月压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他的腰间,异色眼眸中泛着湿润而执拗的光,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她突然推倒的少年。

    水月明显愣了一下,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

    但当他看清空弦那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和略显迷蒙的眼神时,顿时明白了过来——

    (啊……酒了吗?)

    他忍不住轻笑,却故意不作反抗,就这样放松身体任由她摆布,甚至带着几分期待想看看喝醉后的席德佳姐姐会做到什么地步。

    空弦的呼吸很重,双手撑在水月两侧,俯下身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唇。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咬到他的下唇,时而磕到他的牙齿,但偏偏固执地不肯停下,仿佛非要通过这种笨拙的方式证明什么。

    席德佳姐姐……"水月趁她换气的间隙轻唤,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用嘴唇堵了回去。

    ——啾。

    这次她学乖了,模仿着水月之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

    水月配合地张开嘴,却在她即将时突然抿唇轻轻含住她的舌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呜!"空弦触电般缩回舌,涨红着脸瞪他,湿润的眼眸里写满控诉。

    水月笑得肩膀微颤,双手却乖顺地搭在她腰侧:"继续?

    这鼓励般的挑衅彻底点燃了空弦的酒劲。

    她赌气似地扯开他的衣领,低在他锁骨上咬出一个浅淡的牙印,又像安抚小动物般用舌尖舔了舔。

    水月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挺起,隔着衣料蹭到她腿心的触感让空弦浑身一僵——

    (好硬……)

    但酒浇灭了她平的羞怯。她竟然大胆地伸手向下,掌心隔着裤子复上那处灼热的隆起。

    空弦的手指勾住水月短裤的边缘,借着酒劲一把扯下——

    噗噜。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戳上她的小腹。

    (好大……)

    但酒模糊了本该有的畏惧感。

    空弦着迷地盯着水月泛着水光的,那里的前晶莹粘稠,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缓缓溢出。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轻轻蘸了一点,然后——

    将沾满透明体的指尖含中。

    (甜的……)

    水月的呼吸骤然变重,眸紧盯着她的动作,喉结不自觉地滑动。

    空弦却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醉醺醺地扬起下,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故作强势地问道:

    这……似乎不是尿呢……

    她的手指再次抚上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搏动,蓬勃跳动的脉博让她指尖发麻,但她倔强地不肯退缩,反而俯下身近他红的脸:

    "要我帮你舔净吗?"

    这分明是水月方才对她说过的话,如今被原封不动地奉还。但空弦的"报复"远不止于此——

    她突然伸出舌尖,沿着他肿胀的筋络从根部缓慢舔到顶端,在铃处不轻不重地打了个转。水月的腰猛地弹起,却被她用力按回床铺。

    "别动。"她带着醉意的命令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可掌心惩罚的收紧却让水月闷哼出声,"刚才……你也是这么欺负我的吧?

    她生涩地含住顶端,模仿着记忆里水月的技巧,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调皮地戳刺铃,感受着掌心里的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唔……好大……"她含糊地抱怨着,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将不断渗出的前悉数卷中。

    空弦的眼眸泛着迷蒙的水雾,舌尖笨拙却执着地舔弄着水月的粗壮,嘴角溢出的透明津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在酒的催化下,她的大脑正陷一种奇妙的自得中——

    (哼哼……这下到我来欺负你了……)

    她根本没注意到,水月的双眸正半垂着,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的并非被压制的迷,而是一种饶有兴味的、近乎戏谑的光芒。

    事实上,她此刻的侍奉虽然卖力,但技巧实在太过生涩——牙齿偶尔磕到敏感的冠沟,舌的力度时轻时重,甚至连吞吐的节奏都把握不好。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水月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

    但看着空弦那副沉醉在"报复"中的可模样,水月决定暂时不做声张。

    他刻意压低了喘息声,腰肢微微发颤,修长的手指轻轻她的发丝,像鼓励又像催促般揉弄着她的皮,甚至适时地溢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嗯……席德佳姐姐……好厉害!"

    这句夸奖简直像一针兴奋剂。

    空弦的眼睛亮了起来,舔弄的动作更加卖力,双手甚至尝试着握住他粗壮的根部上下撸动,企图模仿记忆中水月对待她的方式。

    (让你之前那样戏弄我……)

    她报复地用舌尖戳刺他的马眼,感受着那根巨物在中微微一跳,心里涌上一幼稚的成就感——完全没发现这不过是他配合演出的小小反应。

    水月愉悦地眯起眼睛,感受着她在自己触碰下微微发抖的模样。他的声音刻意染上几分颤抖:

    "再……再一点……可以吗?"

    空弦的胜负欲被彻底激起。

    她红着脸,努力张大嘴试图吞更多,可水月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仅仅是吞进一半就让她嘴角发酸。

    当她挣扎着想更进一步时,喉咙收缩的压迫感反倒让水月舒服得仰起脖颈——终于有了点真正像样的快感。

    (啊……这下倒是有点感觉了……)

    水月垂眸看着空弦卖力吞吐的模样,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更恶劣的念。他悄悄收缩腰腹,让自己在她中又胀大了一圈——

    "呜!"空弦猛地睁大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呛出了泪花。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水月按住了后脑。

    "不是说要……帮我舔净吗?"他的声音带着天真的蛊惑,指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下身却恶劣地继续在她湿热的腔里滑动,"就快……出来了哦

    ——他在骗她。

    明明距离真正的还远得很,但他实在太想看看,当空弦发现自己的"报复"完全没达到预期效

    果时,那张可的脸蛋会露出怎样彩的表

    (然后……说不定会被不甘心的她推倒?)

    水月在心中愉悦地盘算着,色的眸子因期待而微微发亮。

    水月的期待很快得到了超出预料的回应——

    空弦舔着舔着,迷蒙的醉意渐渐被某种更纯粹的本能取代。

    (好香……好甜……)

    她那双原本迷蒙的异色瞳,此刻已经完全聚焦在他勃发的上,甚至因为太过专注而微微对上了眼,变成了一副滑稽又可的斗眼模样。

    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银线,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整张脸被拉成了搞笑的马脸。

    噗哧。

    水月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在下一秒被空弦不满地瞪了一眼——虽然她此刻瞪的表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加可笑。

    “唔嗯!”她含糊地抗议着,嘴唇紧紧裹着他的不肯松开,舌尖还报复地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狠狠一刮,仿佛在强调自己的认真。

    (真是……可到犯规了啊。)

    水月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她毫无章法却又异常执着的服务。

    空弦已经完全忘记了最初“报复”的念,彻底沉迷在了品尝他的过程中——她的舌尖像小猫舔牛一样,不断在青筋盘踞的柱身上来回扫动,时不时还会停下来啄吻几下顶端汩汩冒出的透明体,甚至发出小小的啜饮声。

    啾、啾。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水月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空弦逐渐痴迷的表,突然坏心眼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咕呜?!”

    空弦惊吓地松开嘴,那根湿漉漉的“啵”地一声从她中弹出,在她面前微微晃动,甚至还牵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席德佳姐姐……”水月凑近她通红的脸,眸里盈满笑意,“有那么好吃吗?”

    空弦呆呆地望着他,又低看了看那根沾满自己水的,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在酒和本能的双重驱使下,她居然诚实地点了点

    意思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她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羞恼加地瞪着水月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谁、谁让你突然凑过来的!

    她气呼呼地一把将他重新推倒在床上,整个直接跨坐上去,用体重狠狠压住他,像是要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报复他的戏弄。

    水月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顺势摊开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色的眸子含着笑:"明明是你自己吃得太认真

    "不准说!"空弦羞愤地一把捂住他的嘴,却因为动作太大,不慎让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他身上。

    柔软的胸脯直接压上他的胸膛,两的呼吸瞬间缠在一起,姿势亲密得不能再亲密。

    ——但最糟糕的是,她的部正巧坐在了他那根依然勃发的上。

    "呜……"空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水月的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际,微微用力,就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原位。

    席德佳姐姐……"他的声音从她指缝间闷闷地传来,湿热的气息洒在她掌心,"不是要让我出来才甘心吗?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空弦最后的倔强。

    她松开手,红着脸俯视着他,醉醺醺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固执的光芒:"对……对!我就是要让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动了动,湿透的缝无意识地蹭过他坚硬的,带起一阵微妙的电流。

    水月依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表:"那姐姐想……怎么做呢?"

    他明知故问的模样简直可恶。空弦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与他鼻尖相抵。

    "我……我要让你哭着求饶……!"

    这句虚张声势的狠话还没说完,她就腰肢一沉——

    噗呲。

    湿润的小终于如愿以偿地,将那根觊觎已久的一点点吞了进去。

    “啊——!”

    空弦莽撞地一坐到底,娇的处瞬间被水月粗壮的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僵硬,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死紧。

    处膜被捅穿的瞬间,她的眼眶猛地一湿,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看……我才没有哭!”她的声音发颤,双手撑在水月的胸,倔强地盯着他,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

    可她低一看——

    她的小腹已经被水月的顶出一个弧度,子宫甚至已经被他的吻上,传来一阵饱胀的酸涩感。

    但令震惊的是,水月的还有长长的一段露在外面。

    (怎、怎么会……还有这么长?!)

    空弦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下意识想抬腰把自己拔出来一点,可刚一动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直接瘫软下来。

    “呜……”她的手指死死掐住水月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慌,“怎、怎么还有这么多没进去……?”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因为姐姐还很紧,吃不下这么多……”

    空弦的耳尖烫得要烧起来,羞耻和不服输的绪在脑子里打架。她吸一气,咬着牙,不信邪似地缓缓往下坐——

    一滴温热的体滴落在水月的腹肌上。

    (……糟了,刚刚忍住的泪……)

    她慌地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可身体却还执拗地继续往下压,想要把那剩余的全部吞进体内。

    可每当她往下一点,子宫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仿佛那层柔软的屏障随时都会被彻底顶开。

    她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甚至开始发软——

    (怎、怎么这么……)

    她已经感觉到底下湿得一塌糊涂,不断从两合的地方溢出,把水月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

    可她仍然倔强地不肯停下,腰肢微微用力,再次往下沉——

    “啊……!”

    这一次,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子宫终于被水月的挤开了一个小,像是被硬生生撬开了最隐秘的城门。

    那种从未有过的侵感让她瞬间软了腰,眼泪再也憋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她嘴上还在逞强:“不、不准笑……!我才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空弦的倔劲彻底上来了。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撑在水月的胸膛上,借着酒意的莽撞和那不服输的子,一狠心直接把自己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呜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小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可怕的彻底开了她的子宫挤进了她从未被侵过的最处。

    子宫柔软的内壁被迫包裹住他的,敏感的被挤压得不断痉挛,酸胀的快感混合着刺痛从下腹直冲大脑,让她的眼泪彻底决堤。

    (进、进来了……全进来了……!)

    居然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怎么会……已经这么了……)

    空弦浑身发抖,整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混着泪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试着缓缓抬起腰,再一点点沉下去,可才动了几下,大腿就抖得不像话,腰彻底软了。

    水月的实在太粗太长,每次抽离都像是要把她的小内壁的褶皱都刮平,而顶进去的时候又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凿穿。

    “呜嗯……不行……动、动不了了……”空弦的声音里带着挫败的哭腔,浑身脱力地趴在了水月身上,小还在一缩一缩地绞紧他埋在体内的部分。

    她的子宫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连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压迫感,可即使这样,水月还有一截没能完全进

    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炸,脑袋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鼻音浓重地嘟囔:

    “为、为什么……还没全进去……”

    水月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腰,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因为席德佳姐姐的肚子……装不下更多了呀。”

    水月等了片刻,却发现空弦久久没有回应。他低一看——

    “呼……嗯……”

    少正趴在他胸,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湿润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却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真的睡着了?

    水月有些哭笑不得地动了动腰,依然埋在她子宫处的随着动作轻轻顶弄了一下。

    可空弦只是皱了皱眉,含糊地哼唧了一声,不但没醒,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了。

    (这也太没防备了……)

    水月无奈地叹了气,但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温柔。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还微微嘟着嘴的倔强表,忍不住轻笑。

    (明明已经被欺负到不行了,却还硬撑着要报复回来……)

    他的还硬挺地在她体内,虽然不再动作,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和子宫内壁仍在时不时地轻颤收缩,像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激烈合中。

    水月轻轻揽住她的腰,让两以更加贴合的姿态侧躺在床铺上就这样保持着被她温暖紧缩的子宫包裹的状态,将下抵在她的顶,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缠的呼吸声,以及两紧密相连的下身偶尔溢出的细微水声——那湿漉漉的合处仍在无意识中渗出混合着初血的体,缓缓打湿了床单。

    “晚安,席德佳姐姐……”

    水月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收紧手臂,就这样与她相拥而眠——他的仍然埋在她的子宫里,像是要在她熟睡时也留下自己的印记。

    空弦的眼睫轻轻颤动,意识渐渐从混沌中苏醒。还没睁开眼,身体就先一步传来异样的感受——

    (好涨……好满……)

    小腹处沉甸甸地发胀,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充满溢。她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腰肢,却立刻倒吸一冷气——

    (呜……疼……)

    某个粗长的异物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身体最处,随着她轻微的动作,竟还微微跳动了一下。

    空弦猛地睁开眼——

    映眼帘的是水月近在咫尺的睡颜。少年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影,柔软的蓝紫色发丝散在枕间,看起来纯洁又无害。

    ——如果忽略那根依然硬挺地在她子宫里的的话。

    空弦的脸"唰"地红透了,昨夜荒唐的记忆水般涌来:

    她借着酒劲把水月推倒……

    固执地要让他出来……

    最后甚至不知死活地自己坐了上去……

    呜……"她羞耻地把脸埋进枕里,双腿却不慎夹紧了些许,立刻感受到体内那根可怕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怎、怎么会还这么神啊!)

    水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顶了顶腰,在她湿软的子宫里又几分,得她咬住下唇才忍住呻吟。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合处已经涸的血迹和凝固的,黏糊糊地粘在大腿内侧——那些全是她昨晚放纵的证据。

    (都怪他……!不对……我也……)

    空弦正陷的自责中,突然察觉到腰间的臂弯紧了紧。水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用那双湿润的色眸子注视着她。

    "早安~"他笑得阳光灿烂,仿佛他们只是普通地相拥而眠,"席德佳姐姐睡着的时候……里面一直在吸我呢……"

    ——不许说!!!

    空弦的尖叫惊飞了窗外的鸟儿。

    等空弦回过神来时,她垂着脑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声音细若蚊吟:

    "都、都怪你……"她抿了抿唇,声音细若蚊呐,"昨天……那样欺负我……"

    她越想越羞,又觉得不该全怪水月,毕竟……

    "我昨天喝醉了……有点……嗯……"她支支吾吾,最终还是艰难地挤出那个词,"酒后……"

    她的视线飘忽,不敢看水月的眼睛,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小声地补了一句:"如果……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负、负责的

    ——她说得无比认真,俨然一副“是我占了便宜

    ”的愧疚模样,全然忽略了一个事实:

    她的处昨天才第一次被开垦,被那根粗壮的捅得酸软发麻,子宫都被强行撑开,撑得满满当当。

    而此刻,水月的那根玩意儿还神抖擞地在她身体里,甚至在她说话时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地嘲讽她天真可的结论。

    水月眨了眨眼,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但语气却格外无辜:

    “负责?”他微微歪,像是不理解似的,“席德佳姐姐要怎么负责呢?”

    空弦一愣,她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昨晚那么强硬地“欺负”了他,总不能拍拍吧?

    “我、我可以……”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案,却冷不防水月突然挺了挺腰——

    “呜啊!”

    她浑身一抖,小腹处那根缓缓碾过她敏感的褶皱,让她条件反地绞紧了腿心。

    水月的手指轻轻点上她凸出自己形状的小腹,"而且明明是我把姐姐的这里……"他的指尖暧昧地画了个圈,"全部占满了呢。

    空弦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羞恼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你、你——!"

    但水月却突然收起调笑的表,捧起她的脸,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所以……明明是我该负责才对。"

    空弦呆住了。

    水月却已经笑眯眯地搂住她的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所以……以后也要让我继续负责哦?

    空弦羞得耳尖滴血,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却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可紧接着,她突然撑住水月的胸膛,腰肢微微用力,让体内那根灼热的凶器又往里顶了几分——

    呜……!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却固执地不肯停下动作,颤抖着继续道:

    "但是……昨天……你欺负我的事还没完……"她的声音里带着软绵绵的愠怒,像是被惹恼的猫在虚张声势,"明明说好了……要通过那个方式惩罚你的……"

    水月眨了眨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所以……?"

    ——所以我要继续!

    她突然提高音量,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腰肢笨拙地上下摆动起来。可才动了几下,脸色就变了——

    呜……好涨……"她的小腹随着每次下落而微微隆起,水月的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一般,每次都狠狠撞上最处的那层软

    酸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腿抖得厉害,却还是倔强地不肯停下。

    席德佳姐姐确定……"水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暗哑,手指突然扣住她的腰,"这是在惩罚我……?"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猛地向上一顶——

    咿呀——!

    空弦浑身剧烈一颤,体内的突然以一种可怕的角度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下意识想逃,却被水月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反攻。

    明明每次动的时候……"水月贴着她的耳垂轻语,呼吸灼热,"姐姐的小都会绞得特别紧呢……

    空弦羞愤欲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湿黏的水声,连子宫都不受控地收缩着,拼命吮吸那根侵略极强的凶器。

    "才、才不是……"她的抗议带着哭腔,可腰却诚实地继续扭动着,"这明明是惩罚你……呜啊……轻一点……"

    水月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那就请席德佳姐姐……

    ——好好惩罚我到满意为止吧?

    他终于不再忍耐,双臂猛地箍紧空弦的腰肢,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空弦还来不及抗议,一阵天旋地转后,那根可怕的凶器已经凶狠地撞进了她娇的子宫处——

    齁哦哦——!!

    空弦的尖叫瞬间变了调,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水月的实在太粗太长,每一下抽都像要把她整个捅穿。

    她的子宫可怜兮兮地敞开着,被迫容纳那硕大的,最敏感的子宫内壁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水般将她淹没。

    "席德佳姐姐,"水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愉悦,"不是要惩罚我吗?"

    他的腰猛地一沉——

    呜啊啊啊!

    空弦的瞳孔骤然紧缩,子宫重重地击打到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又夹杂着说不出的酥麻。

    水月不等她缓过劲,立刻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粗壮的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时又毫不留地撞开层层媚,直达最处。

    "夹紧一点啊~"水月坏心眼地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速度,"不然怎么惩罚我呢?"

    空弦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小腹被顶出明显的隆起,每一次都能看到皮肤下形状的凸起。

    她的子宫像个贪吃的小嘴,紧紧吮吸着不肯放开,却被反复撑开到极限,连最处都被得泥泞不堪。

    齁呜……齁哦……哦哦……!

    她发出不成句的叫,水从嘴角溢出都顾不得擦。

    最羞耻的是,明明被得这么惨,她的身体却像坏掉的水龙一样不断涌出蜜汁,把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水月低看了看还露在外面的那段眸弯成月牙:"都到子宫最里面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剩余的部分又进去一截,"怎么还有这么多吃不下呢?

    空弦疯狂摇,发丝凌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厉害,子宫被撑得几乎没有空隙,可水月的却依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留在外面——

    (再、再进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但水月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他掐着她的腰猛然加速,像是要把剩下的部分也硬塞进去。

    空弦的小腹眼可见地隆起,子宫内壁被迫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齁呜哇哇——要、要死掉了!!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子宫像痉挛般剧烈收缩起来,出一透明的

    与此同时,水月的动作突然一滞——他的腰腹绷紧,粗壮的在她痉挛的小里剧烈跳动几下,随即——

    噗嗤!——

    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轰进她的子宫处!

    呜——!齁哦哦哦!!

    空弦的瞳孔骤然扩散,那滚烫粘稠的浓以可怕的冲击力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像是一记凶猛的上勾拳,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又爽得脊背发麻。

    水月的不是普通的,而是像黏稠的胶状物一样,一接一地狠狠灌她的子宫,几乎感觉不到流动,反而像是在被滚烫的膏体一层层涂满内壁。

    咕啾……咕啾……

    子宫被迫容纳的黏稠体越来越多,她的肚皮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很快便涨成了一个圆润的西瓜肚,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堆积的白浊在晃动。

    呜……齁……齁呜……

    空弦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嘴角挂着晶莹的水,眼神涣散地翻着白眼。

    她的子宫被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连呼吸都会带动里面的晃动,刺激得她不断抽搐。

    更可怕的是——因为小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被迫全部堆在她的子宫里,越发鼓胀。

    水月餍足地欣赏着她被灌满的模样,指尖轻轻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席德佳姐姐的肚子……像怀孕了一样呢~"

    噗噜——

    随着他恶劣的按压,空弦的子宫应激地收缩,竟然从她痉挛的小里挤出一小道吹,在了两仍然相连的部位。

    齁——齁呜……

    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叫,眼泪、水糊了满脸,最终在大脑过载的快感中彻底昏厥了过去。

    而水月的依然埋在她的体内,保持着前的硬度,依旧牢牢堵在她的子宫里,一滴都没费。

    他满足地搂紧空弦瘫软的身体,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落下一吻:

    "要好好……把我的东西都吸收净哦?"

    她的肚子仍然鼓鼓的,里面的太过黏稠,甚至不会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流出来,彻底打上了只属于他的烙印。

    水月缓缓退出,粗壮的从空弦被得红肿的小中一寸寸抽出——

    咕啾……啵!

    随着最后一声靡的水声,可怕的巨物终于完全脱出。

    空弦的小却已经再也合不拢了——被撑开的变成一个圆润的,边缘的可怜地外翻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张合。

    噗呲……

    积压在子宫里的浓稠终于找到了出,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缓缓流出。

    白浊的浆混着初血,粘稠到几乎成膏状,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肚子还是鼓鼓的,像是真的被灌满到怀孕了一样。

    水月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腹,还能听到里面体晃动的细微声响——显然,大部分的华依然牢牢附着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就像他期待的那样。

    空弦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依然不时地轻颤——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的从她松垮的中溢出。

    水月俯下身,舌尖轻舔过空弦泛红的耳廓,将她凌的发丝拨到一旁。

    他温热的吐息在她敏感的耳里,声音低沉又甜蜜,像是恶魔温柔的耳语——

    用我的灌满席德佳姐姐的肚子……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黏稠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让姐姐的小永远记住我的形状……

    指尖下滑,轻轻拨开她仍然微微张合的,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外翻,时不时还会溢出几丝白浊。

    这样……

    水月突然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扫过耳廓,引起她昏迷中无意识的轻颤——

    水月就不得不照顾姐姐一辈子了……

    他低笑着,唇瓣贴上她汗湿的额,像在给予一个温柔的誓言——

    ……还有我们未来的儿。

    空弦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腿心又渗出一小混合着的蜜,像是身体在替他做出回答。

    水月满足地将她搂进怀里,指尖仍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无法闭合的眸中闪烁着餍足又危险的光芒——

    这个惩罚……姐姐还满意吗?

    ——当然,昏过去的空弦是没法回答的。

    但没关系,反正水月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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