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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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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7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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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8

    第27章在厨房角落研究怪异甜品的二,带毒的会成为恋的阻碍吗?(上)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博士办公室里,博士批阅文件的沙沙声与水月安静的呼吸声构成了温暖的二重奏。www.LtXsfB?¢○㎡ .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水月倚在单沙发上,双臂叠搭在沙发靠背,下轻轻搁在手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博士翻阅文件的侧脸。

    "博士姐姐好辛苦呢……"

    博士的钢笔尖顿了顿,耳尖漫上一层薄红:"别、别这样盯着看……"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从文件上移开,仿佛那些枯燥的文字能帮助她抵挡身旁灼热的视线。

    水月突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他像只灵巧的猫咪般滑下沙发,俯身地钻进了博士办公桌下方。

    "水月?"博士疑惑地低,却突然倒吸一冷气——

    湿热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她露的脚踝。

    少年的唇舌正顺着她绷紧的脚踝缓缓向上,每一次舔舐都激起细小的电流。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夹住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等……!"钢笔啪嗒掉在文件上,晕开一片墨痕。

    藏在桌下的水月已经灵巧地解开她的皮带。

    随着金属扣清脆的声响,黑色西裤顺着椅子滑落,露出她因缺少阳光照而显得雪的白大腿。

    他轻啄博士腿根处敏感的肌肤,满意地感受着她猛地绷紧的肌

    "现在是工作时间……啊!"抗议突然变成短促的惊叫。水月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骤然接触冷空气的唇可怜兮兮地收缩了一下。

    博士的低着趴到桌上,水月温热的鼻息洒在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的小腹不由泛起一阵战栗。

    少年色的舌尖像羽毛般扫过肿胀的唇,准地找到藏在褶皱中的小珍珠。

    "嗯啊……!那里……!"博士胡抓住水月的短发,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近。

    水月的双手扶住她颤抖的大腿,舌尖灵巧地挑开闭合的花瓣,沿着色内壁细细舔舐。

    水月故意用舌尖快速轻点上方的小核,每次触及时博士的小腹就会触电般绷紧,大量蜜瞬间涌出,把他的脸颊打湿一片。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博士~?我来送今天的点心……"蓝毒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手中端着一个鲜艳而带着诡异紫色糖霜的蛋糕。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办公桌前只露出博士微微发抖的身影。她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脸颊埋在臂弯里,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桌面上。

    "博士?"蓝毒歪了歪,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却发现博士听到她的声音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您不舒服吗?"她担忧地问道,将诡异的蛋糕放在桌角。

    桌子下方突然传来可疑的水声,博士猛地绷直了后背,从喉咙处挤出压抑的呜咽。

    蓝毒疑惑地眨眨眼:"博士?您的声音听起来……"

    "没、没事!"博士猛地抬,脸颊红得不像话,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只、只是有点中暑……"她声音发颤,嘴唇被自己咬得艳红。

    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拍打着水月的肩膀,无声地哀求他停下。水月舔了舔嘴角的蜜,不舍地在博士湿透的腿心轻啄了一下,最后才悄悄松

    博士吸一气,勉强调整好表,抬看向蓝毒:"抱、抱歉……刚刚有点不舒服。"她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你说……蛋糕?"

    蓝毒见状开心地点点:"嗯!是新做的蓝莓味,加了一些特别的香料,博士要试试吗?"

    而此时的水月正无声地从办公桌下爬出,他像条灵活的游蛇般贴着地面蠕动,动作轻盈而隐秘,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蓝毒专注地盯着博士,根本没注意到地上蠕动的身影。

    直到——

    "啊,蓝毒姐姐也在呀?"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蓝毒背后响起。

    她吓得猛地转身,发现水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水、水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水月无辜地歪了下指了指门:"刚来呀~"

    蓝毒眨了眨漂亮的蓝眸,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蛋糕托盘边缘。

    她确实没听见任何开门声或脚步声——但水月却如此自然地出现在她身后,让她一时间都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记忆了。

    "奇怪。"她小声嘀咕着,色的发丝随着歪的动作轻轻摇晃。

    就在这时,水月的目光被她手中托盘上色彩斑斓的蛋糕吸引,那造型夸张的甜点整体呈现出梦幻的蓝紫色调,看着诡异又可疑。

    "诶——?!"水月突然凑近,色的眼眸闪闪发亮,"这个难道是蓝毒姐姐亲手做的?"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蛋糕边缘,"颜色好漂亮!

    "真、真的吗?"蓝毒先是一怔,然后声音骤然提高,捧着托盘的指尖微微发抖。

    这还是第一次有用"漂亮"来形容她特制的甜点,"你……你不是在哄我吧?"

    水月已经兴奋地绕着蓝毒转起圈来:"才没有!这个蓝色糖霜的渐变超厉害的!"他突然停在蓝毒面前,双手合十,"我可以尝一小块吗?就一小块!

    办公桌后的博士悄悄地松了气,趁机整理着凌的衣衫。

    当她抬时,刚好看见蓝毒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红晕——那应当是一种混合着惊喜与害羞的表,她想。

    "当、当然可以……"蓝毒小心翼翼地用银质蛋糕刀切下一角,颤抖的手导致切面有些歪斜。但水月毫不在意,立刻接过了碟子。

    在博士好奇与蓝毒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水月用叉子挖下一大块送中。刹那间,他睁大了眼睛——

    "唔嗯!"水月的脸颊瞬间鼓起,像只囤食的仓鼠般快速咀嚼起来。

    "好吃!"他咽下嘴里的蛋糕,眼睛亮晶晶的,"蓝毒姐姐好厉害!这个糖霜有薄荷的清凉感,还有一点点……唔……紫罗兰的香气?"他又挖了一小块含在嘴里细细品味,"里面的蓝莓酱酸甜适中,还加了点……桂?"

    蓝毒的脸颊越来越红,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摆:"你、你竟然全尝出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以前……从来没能吃出这么多配料……"

    博士看着两互动,也拿过盘子将蛋糕送中。甜而不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点点:"确实很好吃。

    博士的话让水月和蓝毒同时转过来,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这场面莫名有些可——水月嘴角还沾着一点油,蓝毒则双手捧着蛋糕托盘,两都眨着眼睛的样子像是两只好奇的小动物。

    博士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刚才桌下的旖旎,还是现在嘴里残留的甜味。

    看我做什么,你们继续聊呗。"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却在两转回去时突然想到什么,叉子轻轻敲了敲餐盘边缘。

    说起来,蓝毒和小水月说不定可以流一下呢。"博士咽下嘴里的蛋糕,"料理这方面。

    小水月做的料理也很……特别。"她斟酌着措辞,"虽然味道很好,但总让觉得……嗯……充满活?"

    "诶?"蓝毒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什么叫'充满活'?"

    水月挠了挠,刘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还没等蓝毒反应过来,他突然牵起了她的手。

    "那个解释不清楚啦~"水月抿着嘴歪着,拉着她就要往外走,"博士姐姐再见!我带蓝毒姐姐去厨房看看!"

    蓝毒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手足无措,她低看着两十指相扣的手,脸颊瞬间染上和自己发色相似的晕。

    水月的手掌比她想象中更细,指节分明的手指自然地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握住,她的手指在水月掌心轻轻蜷缩,却又不敢真的挣脱。

    她结结地回看向博士:"博、博士再见,那我先去……"

    话音未落,水月已经拉着她小跑出了办公室。

    博士望着砰然关上的门,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低看了眼桌上剩下的蛋糕,又想起刚才水月在桌下的"恶作剧",不由得轻轻叹了气:"这孩子……"

    走廊的光线温柔地洒在两身上,蓝毒小跑着跟在水月身后,水月的步伐轻快得像只小鹿,而她稍微有点踉跄,本能地反握住他的手来维持平衡——两的手一下子贴得更紧了。

    "话说……"蓝毒低看着错的手指,声音轻柔得像是自言自语,"你不怕我吗?"

    水月闻言慢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歪着看她:"嗯?怕什么?"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困惑。

    蓝毒抿了抿唇:"我的体质……"她抬起两握的手示意,"我体内有着神经毒素,很多连碰都不敢碰我。"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指尖却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触碰的话不会有什么坏事,但

    她还来不及说完,水月就突然把她的手凑到眼前,像研究什么新奇玩具似的细细打量:"诶——?!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手背,"明明就是普通孩子的手嘛!"

    蓝毒怔怔地看着他,水月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根本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而且——"水月突然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笑得灿烂,"蓝毒姐姐的手好凉快,好舒服哦!"

    蓝毒的脸颊瞬间涨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她望着水月近在咫尺的笑颜,意识到——他是真的不在乎,他是真的觉得她的手很普通……甚至是让喜欢的。

    水月忽然停下动作,眨了眨眼,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啊,不对不对,我刚说错了——"

    他托着她的手掌轻轻翻转,目光细细落在她的指尖——蓝毒的手指修长纤细,肌肤如冷玉般莹润,指尖微微泛着淡色,漂亮得像是心雕琢的艺术品。

    "不应该说是普通孩的手,"水月认真地纠正,"应该说……是很漂亮的手才对!"

    蓝毒怔了怔,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的手被水月展开,两的手掌贴在一起,他的体温比她想象中还要低一些,甚至比她自己的手还要凉,但却给一种莫名让安心的感觉。

    “看,比我的手稍微小一点点。”水月笑着比划了一下,两的指尖错开一点距离,他的手确实修长一些,但也很纤细,骨节分明又白细腻,指甲透着健康的色。

    蓝毒盯着两的手,不知不觉走了神。

    他的手……和她的一样漂亮,一样的白净,一样的凉……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认真欣赏她的手,甚至还……喜欢触碰她。

    “……水月的手也很好看。”她小声说道。

    "诶……"水月捏了捏她的手掌,"蓝毒姐姐的手……怎么突然变热了一点?"

    蓝毒顿时感觉脸颊更烫了,手心的温度似乎随着心跳一起升高,让她不知所措地抿着唇。

    看着水月那双清澈好奇的眼睛,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水月的手明明比她还要凉,却好像能点燃她的体温似的。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好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低着任由水月牵着往前走。

    水月倒是毫不在意她的窘迫,自顾自地晃着两握的手,脚步轻快地继续往厨房的方向走:"走啦走啦,不是说好要给蓝毒姐姐看我的料理吗?"

    她偷偷看了水月的侧脸一眼,发现他笑得灿烂又纯粹,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害羞——或许她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蓝毒松了气,又莫名有点失落,可是看着他无忧无虑的背影,她的心又渐渐放松下来。

    指尖传来的凉意和他握住自己的力道都让她感到新奇,于是忍不住悄悄回握得紧了点。

    走廊的光晕温柔地洒在两身上,蓝毒的心跳慢慢平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期待——

    不知道他的手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奇怪又美味呢?

    厨房的灯光洒在水月忙碌的身影上,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处理着食材——切菜时的刀工净漂亮,翻炒的火候也恰到好处,整个过程中看起来和普通厨师没什么不同。

    蓝毒站在一旁,眼睛微微睁大:"咦……?"

    在她的想象中,水月所说的"特殊之处"应该和他的外表一样显着才对,在制作的过程中就展露出来。

    然而,当水月揭开锅盖的瞬间——

    "咦?!"蓝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蒸腾的热气散去后,锅中的菜品呈现出奇异的……活力?

    明明只是一份普通的烩饭,米粒却在热气散去后依旧微微弹动着,表面的酱汁仿佛流动的星河般泛起涟漪。

    蘑菇片微微舒展开来,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一般新鲜,胡萝卜丁的边缘甚至泛着微妙的光泽——整个盘子里的食物都像是被赋予了某种奇妙的生命力。

    水月端着盘子递进:"怎么样?"

    蓝毒小心翼翼地凑近:"确实、看起来好特别?"

    "当然啦!"水月单手端着盘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试试看?"

    食物靠近的瞬间,蓝毒闻到一前所未有的香气——明明食材她都认得,可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异样的吸引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张含住了勺子。

    下一秒——

    唔……!

    味蕾瞬间开的鲜美让她瞳孔猛地收缩。

    米饭的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奇妙,每一粒都像是在舌尖轻轻弹跳,释放出浓郁的香气。

    蘑菇滑得不可思议,胡萝卜则带着微微的甘甜——明明看起来那么奇怪,味道却异常美味!

    "好吃吗?"水月歪着看她,眼中满是期待。

    蓝毒刚咽下嘴里的烩饭,正想开称赞,就见水月自然地用她刚刚含过的勺子又舀了一勺,毫不犹豫地送进了自己嘴里。

    "嗯~果然今天的状态还不错!"他咂咂嘴,笑嘻嘻地看着她,"所以蓝毒姐姐觉得味道怎么样?"

    蓝毒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把还在水月唇边轻轻晃动的勺子——那上面可还残留着她的……

    "很、很好吃……"她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外套的下缘,"就是……那个勺子……"

    "嗯?"水月低看了眼手里的餐具,突然反应过来,"啊!"他的表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凑近她,"蓝毒姐姐害羞了?

    两的距离猝不及防地缩短,蓝毒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水月纤长的睫毛,和他眼里闪烁的促狭光芒。

    "不、不是……"她慌地后退半步,"我只是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卫生……"

    蓝毒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她的唾

    她的毒素

    她猛地抬,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等等,水月!"她顾不上刚才的羞涩,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快让我看看你的舌!"

    水月被她突如其来的紧张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啊——"

    蓝毒凑近,仔细检查着他的腔和舌尖——还好,没有任何红肿或异常发紫的迹象,他的舌看起来健康,完全没有中毒的症状。

    她松了气,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松懈下来:"还好……看来唾没什么问题……"

    水月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哦~蓝毒姐姐是担心自己的唾有毒吗?"

    蓝毒点了点,眉还微微皱着:"嗯……"她轻声解释,"唾平时不会接触到别……所以我也不太确定。"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不知是因为不安,还是因为想到刚才间接接吻的暧昧感。

    水月听后却灿烂一笑,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凑得更近:"那现在不是确认了吗?我没问题哦!"他还特意吐了吐舌证明给她看,"你看,什么事都没有~"

    蓝毒这才稍微放心了些,但心跳还是有点快——不只是因为毒素的担忧,还有他毫不介意地亲近的态度。

    "不过……"水月忽然若有所思地歪着,"如果万一真的有危险的话……"

    蓝毒紧张地看着他。"……那蓝毒姐姐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接吻了?"

    这句话一出,蓝毒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水、水月?!"她慌地后退了小半步,"你在说什么啊!"

    水月一脸天真地眨着眼睛:"诶?我说错什么了吗?"他歪着,"我只是担心如果真的有毒素的话,蓝毒姐姐会很不方便!"

    看着他无辜的表,蓝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孩子到底是天然呆还是故意的啊?!她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厨房都能听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总、总之!"她慌地转过身去,"既然没问题的话……你的料理确实很有意思!"她生硬地转移话题,"要不要……尝尝我的甜点?"

    水月见状,眼睛一亮:"好啊好啊!"他立刻被带跑了思绪,"蓝毒姐姐要做给我吃吗?"

    厨房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紧张暧昧转为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水月兴致勃勃地找了个料理台旁的高脚凳坐下,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毒开始忙活。

    蓝毒熟练地系上围裙,色的发丝被她随意挽到耳后,开始准备制作甜点——称量面、打散蛋、融化黄油……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俨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甜点师,没有丝毫异常。

    水月好奇地歪着:"咦?看起来很正常啊?"

    蓝毒一边搅拌面糊,一边轻声解释:"是啊……其实步骤很普通的。"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只是……成品看起来会有点特别。"

    伴随着半小时后烤箱"叮"的一声,甜品出炉——那是一盘色彩斑斓的马卡龙,但颜色搭配极为大胆,紫配亮橙,翠绿撞艳红,表面还点缀着一些看起来像星光般的糖粒,乍一看确实有种"可能有毒"的视觉冲击。

    水月却"哇"的一声惊叹起来:"好漂亮!"

    蓝毒愣住了:"你……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啦!"水月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塞进嘴里,"唔嗯——!外脆里软,夹心好香!"他满脸陶醉。

    蓝毒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水月一边嚼着马卡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所以说啊,蓝毒姐姐的甜点明明超的!别不敢吃是他们的损失!"

    水月吃得开心,腮帮子鼓鼓囊囊,鼻尖还沾了一点的糖。蓝毒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笑容,心底忽然涌上一温暖的亲近感。

    博士也会吃她的甜点,也会夸奖她……但水月不同——他自己就做着同样"奇怪"的料理,他知道被用异样眼光看待的感觉,他甚至比她还要坦然,毫不掩饰地喜欢她那些看起来夸张又危险的甜点。

    "水月,"蓝毒轻声开,眼神柔软下来,"你不觉得……我们有点像吗?"

    水月停下咀嚼的动作,眨了眨眼:"嗯?"

    你看啊,"她指着他的料理,又指了指自己做出来的马卡龙,"你做的东西像是会动,我做的东西像有毒……但实际上都很好吃,对吧?"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局促不安,反而带着一丝笑意,"只不过很多都……不敢尝试。

    水月歪着想了想,随即灿烂一笑:"那我以后就来给蓝毒姐姐捧场!"他拍了拍胸脯保证,"我做的东西,蓝毒姐姐也得来尝!我们说好了?"

    蓝毒看着他伸出来的小拇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自己的小指,与他勾在一起:"嗯,说好了。"

    厨房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香气。蓝毒心想,或许这才是博士特意提起让他们流的真正原因吧?"

    接着,蓝毒若有所思地轻轻拍了拍手说道:"啊,对了!我可以叫格劳克斯也来尝尝你的手艺——她是我的好朋友,不受我的毒的影响。"她轻声解释道,"她说不定也会喜欢你的料理。

    水月一听,也开心地点点:"那我也可以叫刻俄柏姐姐来试试蓝毒姐姐的甜点!"他一边说一边举起一块马卡龙晃了晃,"她胆子可大了,什么都敢吃!"

    蓝毒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好,就像突然发现了一群能理解自己的一样。

    "那下次……"她提议道,"我们一起做一份混合料理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期待,"你我二联手,看看能不能吓到格劳克斯她们!"

    水月听完蓝毒的提议,眼睛顿时弯成了小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孩子气的坏笑:"嗯蓝毒姐姐好坏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晃了晃手指,"不过我喜欢!"

    蓝毒被水月这句话说得耳尖都红了,她不自在地拨了拨刘海,"我、我才没有很坏……"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突然觉得这样应该会很有趣……"

    水月歪着看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蓝毒姐姐这样好可哦~"

    "呜……"蓝毒猛地捂住脸,"别、别这样看着我…"

    水月却得寸进尺地凑近,两个的肩膀几乎要贴在一起:"那约定啦?我们一起做一道超级夸张的料理,吓格劳克斯姐姐一跳!

    蓝毒透过指缝偷偷看他,半晌才微不可察地点点:"嗯…"

    水月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伸了个懒腰:"差不多该回去啦~"他晃了晃手里的马卡龙,"谢谢蓝毒姐姐的甜点!

    蓝毒还有些恍惚地点点:"啊……嗯。"她跟着水月往门走去,看着他的身影轻快地朝着走廊另一端蹦跳着远去,转眼就消失在拐角处。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半盘没吃完的马卡龙,整个还有点恍惚。

    直到走廊的自动感应灯都熄灭了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啊…"

    她低看了看甜点,又看了看水月离开的方向,她轻轻按住自己的胸——那里跳动的节奏似乎比平时快了些许。

    真是……奇怪的一天

    她小声嘀咕着,脚步飘飘然地往回到自己的宿舍,把剩下的甜点放进小冰箱,然后一扑进柔软的床铺里。

    窗外,罗德岛的灯光依然明亮,星空下隐约能听见远处员们的谈笑声。

    蓝毒把脸埋在枕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那孩子的手凉凉的,笑容暖暖的,料理怪怪的

    枕下传来闷闷的笑声。

    要做什么吓唬格劳克斯呢……?

    带着这样的小心思,蓝毒慢慢进了梦乡,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睡梦中的蓝毒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朦胧的意识里,水月那句无心的话语忽然重新浮现——

    如果万一真的有危险的话……那蓝毒姐姐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接吻了?

    她的眉微微蹙起,梦境与现实织在一起,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的想法究竟是清醒还是恍惚。

    (毒素……)

    (真的会影响这种事吗?)

    她从未思考过这件事。一直以来,她习惯了与保持距离,习惯了别的犹豫和闪躲,习惯了独自一安静地调配药剂、研究甜品

    但现在,脑海中却浮现出水月那双毫不退缩的眼睛——他毫不犹豫地吃掉她做的甜点,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甚至毫不在意地使用了被她含过的勺子

    梦中的蓝毒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被角,脸颊泛起浅淡的红晕。

    (……应该……没问题……的吧……)

    这个念一闪而过,令蓝毒在睡梦中猛地皱紧了眉,被子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

    (不对不对……)

    她大脑里某个清醒的部分拼命警告着自己——她明明只是在思考毒素会不会影响亲吻这件事本身……才不是在想和水月……

    而且——

    (博士……)

    脑海中闪现出博士安静查阅文件的身影,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明明她对博士的感才应该是更明确的才对啊?

    蓝毒的腿不安分地踢了踢被子。水月只是恰好不害怕她的体质而已,只是因为料理风格相似才觉得亲近而已,只是……只是

    可是越是这样自我说服,脑海中反而越清晰地浮现出水月那双色的、带着笑意的眼眸,和她贴着掌心时感受到的微凉温度。

    “……呜。”

    她在梦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翻了个身把脸更地埋进枕里。

    发烫的耳尖露了主无法掩饰的心绪,哪怕是在睡梦中也固执地显露出几分慌

    (只是测试……对,应该找个机会确认一下而已……)

    (绝对不是……为了谁……)

    理智在拼命解释,而心跳却悄悄加快了节奏。蓝毒蜷缩起来,迷迷糊糊中抱紧了怀里的枕,像是要摁住自己那颗不听话的心脏一般。

    与此同时,博士的宿舍——

    暖黄的床灯在房间里投下暧昧的光晕,博士仰躺在凌的床单上,发丝散地铺开,脸颊泛着动的红。

    水月伏在她身上,舌尖正不紧不慢地绕着左樱打转,修长的手指却早已探她湿润的腿心,指尖熟练地拨弄着敏感的花核。

    "呜……水、水月……"博士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手指他柔软的发丝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你今天……和蓝毒……嗯啊……!"

    她的话被突然加重的舔舐打断,水月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挺立的尖,另一只手同时增加了揉弄的力度。

    博士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水月的身体牢牢压回床垫。

    "蓝毒姐姐啊……"水月抬起,唇边还挂着银丝,指尖依旧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她的甜点很好吃。"他屈起手指刮过道某处软,"博士姐姐不是……也很清楚吗?"

    "啊!别、别突然……"博士的指尖陡然收紧,双腿夹住了他作的手腕,"我是问……呜……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水月停下动作,懒洋洋地趴在博士柔软的腹部,脸颊贴着她轻轻起伏的小腹。

    他像只餍足的猫般蹭了蹭,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蓝毒姐姐很可啊~"

    博士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虽然我也不怕她的毒素……但你还是要注意安全。"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有就是……你是怎么想的?对她的事……"

    水月抬起色眼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他撑起身子,双手捧着博士的脸,忽然灿烂一笑:"嗯~我说了啊,很可~所以上了哦。"

    他说得那么轻巧自然,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博士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这孩子的心意总是这样直白又热烈,从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欢

    水月已经重新低下,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博士姐姐是在担心吗?"他柔软的唇瓣贴着她跳动的脉搏,"不用担心啦~"

    他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因为我啊……"指尖轻易找到依旧湿润的,"最喜欢的……一直都是博士姐姐哦。"

    博士的呼吸再次紊起来。她很清楚——这孩子所谓的"最"从来不是唯一……总是多得可以分给很多

    "笨蛋……"她叹息般地骂了一句,却主动张开了双腿。水月欢呼一声,手指立刻重新进了她温暖的体内。

    博士的腰肢在水月的指尖下不住发抖,双腿紧绷着大张,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小

    色的唇被他修长的手指撑开,晶莹的随着细小的抽搐不断渗出。

    水月的拇指准按在那颗充血发硬的蒂上,快速打着圈揉弄——

    "啊啊……!等、等一下……"博士的指尖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臂,"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剧烈痉挛着绞紧他侵的手指。

    敏感的小核在他的持续刺激下几乎发疼,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一阵接一阵的溅而出,打湿了水月的整个手掌,甚至还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喘息着瘫软在床上,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随、随你好了……"她红着脸扯过枕巾擦拭两黏腻的下腹,"反正……我相信你不会伤害蓝毒……"

    水月却突然若有所思地摇了摇,湿漉漉的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她还在轻微抽搐的唇:"话说……蓝毒姐姐是不是也挺喜欢博士姐姐来着?"他歪着的样子天真又残忍,"我看到她看博士的眼神……"

    "诶?"博士一僵,"等等,你该不会是……"

    水月突然闭上眼睛,竖起食指摇了摇:"不行不行~"他孩子气地鼓起脸颊,"博士姐姐是我一个的。"指尖恶意地突然戳进她还未平复的,"所以……我得想办法让蓝毒姐姐断了这个念才行~"

    博士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刺激得弓起腰:"哈啊……!你、你这孩子……啊……从哪学来的……独占欲……"她的话语被新一的挑逗拆解得支离碎,水月已经又俯身含住了她挺立的尖。

    "嗯~不知道~"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绕着晕画圈,"反正……我会让蓝毒姐姐……"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拉扯,"……只看着我的……"

    博士躺在凌的床单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小一缩一缩地吐出混合着体

    她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气,声音里混杂着无奈和一丝释然:"随便你吧

    她知道,光是应付水月一个就够吃力了——那孩子力旺盛得可怕,每次都将她的小得红肿不堪,酸软的腿根经常连走路都困难。

    自从和水月有了亲密关系后,她早就没了和其他发展什么的心思。

    水月的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她敏感的花核上勾弄,听到博士的话,他眼睛一亮,像得到心玩具的孩子般蹭了上来:"博士姐姐最好啦~"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下身早已硬起来的抵在她被过度使用的,轻轻磨蹭着:"那就这么说定了……"分开还冒着热气的,"我会让蓝毒姐姐……"腰肢缓慢下沉,"……只看着我一个的……"

    博士被他再次进的动作顶得轻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

    她看着水月沉浸在欲中的脸庞,心里莫名涌上一丝对蓝毒的歉意——那孩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追求"吧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考虑这些了。

    水月的动作从温柔逐渐变得激烈,粗壮的在她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敏感的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像水般将她淹没。

    "啊……慢、慢点……"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眼角渗出泪水,"太……太了……"

    水月充耳不闻,反而扣着她的腰肢得更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混合着甜腻的喘息:"博士姐姐……也只要想着我就好……"

    他的熟门熟路地挤开博士湿软的宫颈,轻松得像回家一样。

    饱经调教的子宫早已记住了他的形状,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就柔顺地张开小,饥渴地将他吞了进去。

    "啊……呜……"博士高高仰起,纤白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子宫壁被熟悉的粗壮茎身撑开,内里的软一瞬间就酥麻发颤,像迎接主回家的温顺宠物般紧紧缠绕上来。

    水月舒服地叹了气,腰胯压得更:"博士姐姐里面……还是这么热……"他故意碾磨着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宫壁褶皱,感受着那紧窄空间里传来的阵阵吸吮,"子宫一直在吸我呢!"

    博士湿热的壁死死咬住侵的巨物,随着每一次抽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她被顶得身子不断上移,又被水月扣着腰拖回来。

    "太……太了……"她无助地摇着,双腿在水月腰后紧绷着叠,脚趾蜷缩,"子宫……要被顶穿了!"

    水月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

    粗壮的在她宫颈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片已经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软

    博士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般不断收缩,却被一次次开得更

    "呜啊……要……要来了……"她突然浑身发抖,小腹剧烈抽搐起来,"要……要了……!"

    随着一声拔高的哭叫,她的子宫猛地绞紧,一热流从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持续冲撞的上。

    吹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眼前一片发白,双腿在水月背后无助地踢蹬,脚背绷得笔直。

    水月感受着博士还在高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小,以及紧紧绞着他的温热子宫,不禁满足地叹了气。

    他低看着博士已经完全脱力的模样——她双眸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喘息,整个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似的。

    好吧~"他轻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里带着宠溺,"那今天就到这吧~

    他动作轻柔地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舒服地趴在自己胸膛上,而那根依然硬挺的依旧在她的子宫里,连一滴都没出。

    水月故意蹭了蹭她的脸颊:"再把博士姐姐弄到下不来床的话,阿米娅姐姐和凯尔希姐姐又要烦恼了~"

    博士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就这样沉沉睡去。

    水月满足地环抱住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博士姐姐晚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两叠的身影上,博士的腿间仍旧含着水月半硬的,子宫无意识地不时收缩,像是在睡梦中也不舍得他离开。地址LTXSD`Z.C`Om

    水月闭上眼睛,听着怀中平稳的呼吸声,也跟着陷了梦乡。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进蓝毒的宿舍,她刚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柔软的睡衣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揉了揉眼睛,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朦胧的念——

    (亲吻……会有危险吗……)

    她坐在床边,脚尖轻轻点地,发了会儿呆。

    昨晚水月的笑容和话语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他夸她的甜品好看,说她可,还说要和她一起做料理

    想到这里,蓝毒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抱起枕,把脸埋进去轻轻蹭了蹭。

    (下次……一定要叫格劳克斯一起来尝尝水月的手艺……)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她脑海中那个"单纯可"的水月,昨晚正将博士压在身下肆意疼;更不知道那个让她怀有好感的博士,早已成为水月最亲密的之一。

    她哼着轻快的小调洗漱完毕,洗漱台上的小镜子映照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轻轻拍了拍脸,自言自语道:"今天要去买新一期的前沿风尚呢。"

    整理好衣装出门,蓝毒先去食堂享用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她特地绕了一圈,心想说不定能遇见水月或是博士,但两都不见踪影。

    (大概还在忙吧……)

    她来到罗德岛的内部商业区,径直走向书报亭。然而就在她准备去找最新一期杂志时——

    嗯~这件连衣裙超适合罗比菈塔姐姐的说~

    "诶?我穿会不会太夸张啦!"

    "才不会啦!宴姐姐穿这套也超级合适!"

    熟悉的活泼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蓝毒转一看,只见水月正和罗比菈塔、宴凑在一起,三围着一本摊开的杂志热烈讨论着。

    水月一手挽着罗比菈塔,一手搭在宴肩上,蓝发随着他兴奋的动作轻轻晃动。

    罗比菈塔最先注意到了蓝毒:"啊,是蓝毒小姐。"

    水月顿时转过身,眼睛一亮:"蓝毒姐姐!"他小跑过来,自然地拉起她的手,"你也来买杂志吗?"

    他的手掌依然凉凉的,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腕。蓝毒感觉心跳突然加快了些,下意识点了点:"嗯……新一期发售。"

    宴笑眯眯地凑过来:"我们刚好在讨论服装搭配呢,蓝毒小姐要不要一起?"她指了指杂志上一款蓝色的礼服裙,"这件感觉很适合你哦?"

    水月闻言立刻凑近杂志,脸颊几乎要贴上蓝毒的肩膀:"真的诶!蓝毒姐姐穿上会很好看!"

    蓝毒感觉耳朵尖又开始发烫。

    她低看着杂志,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美的服装上——水月的气息近在咫尺,他的发丝偶尔蹭过她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

    (奇怪……这种感觉……)

    蓝毒轻轻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中抽离。

    她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杂志上——不得不说,水月他们挑的那件蓝色礼服裙确实很配她的气质,剪裁优雅的同时又不失神秘感。

    "嗯……是挺好看的。"她点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罗比菈塔笑着提议:"要不我们去那边的休息区慢慢看?"

    四个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落座。

    蓝毒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水月,他正兴致勃勃地翻着杂志的彩页,时不时指着某件衣服发出惊叹。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水月……你也会定期买时尚杂志吗?

    水月"啊"了一声,眨了眨眼,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透亮:"偶尔啦偶尔~"他晃了晃手指,"基本都是陪着宴姐姐或者佩佩姐姐她们来的。"

    宴听到这话,笑嘻嘻地凑过来,一把揽住水月的肩膀:"对啊对啊,小水月眼光可好啦~"她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上次给我挑的那条裙子,我可是被夸了一整天呢。"

    水月自然地靠在宴怀里:"当然看是一直有在看的~审美积累啊灵感什么的,我对这种还挺感兴趣的。"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闪闪发亮,"嗯~而且苏茜姐姐和佩佩姐姐有时候也喜欢看我装的样子!"

    "诶——?!"蓝毒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宴噗嗤一笑,又捏了捏水月的脸:"就是很好看啦!不止苏茜和佩佩那么觉得!"她看向蓝毒,"你就看小子这模样,稍微化妆打扮一番就完全个漂亮妹妹哦?"

    水月歪着,一脸无辜地冲蓝毒眨了眨眼:"蓝毒姐姐要是想看的话,我下次可以穿给你看哦~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可蓝毒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水月穿裙子的画面——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她的耳尖瞬间烫了起来:"不、不是……我……"

    罗比菈塔在一旁捂嘴轻笑:"哎呀,蓝毒小姐脸红了。

    "才、才没有!"蓝毒一把抓起杂志挡住脸,却又忍不住从边缘偷偷打量水月——他真的……会很好看吧……"

    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慌的样子,心似乎更好了:"那说定了?下次我穿给蓝毒姐姐看~"

    (说、说定什么了啊!)

    蓝毒的大脑嗡嗡作响,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杂志边缘。她感觉自己似乎被水月牵着鼻子走,可偏偏……又莫名有点期待

    几又热热闹闹地聊了好一会儿时尚话题,宴兴致勃勃地翻着杂志给他们看最新的流行趋势,罗比菈塔时不时发表些专业的造型见解,蓝毒虽然话不多,但听着他们愉快的讨论,嘴角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杂志已经被他们翻了大半。罗比菈塔看了看终端:"啊,快到值班时间了。"

    宴也合上杂志站起身:"我也该去训练室了~"

    就在大家准备道别时,水月忽然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毒:"啊!择不如撞~"

    他凑近一步,自然而然地牵起蓝毒的手:"既然今天遇到了,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料理做了吧?"

    蓝毒愣了一下:"现、现在?"

    "嗯嗯!"水月高兴地点点,"刚好现在去厨房的话,午饭时间差不多能做好~

    不等蓝毒回应,他就转身对宴和罗比菈塔挥了挥手:"宴姐姐、罗比菈塔姐姐再见啦~下次再一起看杂志!"

    宴意味长地眨了眨眼:"哎呀呀,小水月这就抛弃我们啦?"

    罗比菈塔则微笑着轻轻点:"祝你们料理愉快。"

    蓝毒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水月拉着朝厨房方向走了。

    他的手掌一如既往地微凉,指节却有力地扣着她的手指,让她连挣脱的念都没来得及产生。

    "等、等一下……"蓝毒小声抗议,"这么突然的话,我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水月回冲她灿烂一笑:"没关系!路上慢慢想~"

    阳光洒在他们握的手上,蓝毒的脚步不自觉地跟上了他的节奏。

    她低看着两相连的手指,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明明只是去做个料理而已,为什么感觉……

    (像是要去做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蓝毒一边跟着水月往前走,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掏出终端,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发送完毕后,她侧看了眼水月:"我叫了格劳克斯和靛,她们应该……不怕这种奇怪的料理。

    水月"嗯嗯"点,也掏出自己的终端,手指熟练地敲着屏幕:"那我问问刻俄柏姐姐~"

    他低着编辑消息,但等了一会儿,眨眨眼看着毫无反应的终端:"唔……没回复呢。"他歪着嘀咕,"难道是又跑去哪儿睡着了……?

    蓝毒看着他有些失落的表,鬼使神差地说道:"没、没关系……下次再叫她也行。"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奇怪,为什么要安慰他?

    水月闻言立刻又扬起笑容:"嗯!那就下次再说~"说着,他又重新握紧蓝毒的手,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来到厨房后,两很快决定做一款全新的蛋糕。

    最终出炉的成品比想象中还要夸张——厨房的灯光下,他们心制作的蛋糕散发着奇异的光泽——邃的紫与透亮的蓝织在一起,表面的糖浆缓缓流动,质感介于态与固态之间,在光照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晕。

    “嗯~还不错!”水月叉腰站在摆好的蛋糕前,满意地点点

    蓝毒也露出兴奋的表:"嗯,质感也比预想的更好……

    就在他们欣赏作品时,厨房角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嘿!!!”

    蓝毒转望去,只见一道欢脱的身影突然从背后扑了上来,两条纤细的手臂一下子环住了水月的脖子。

    水月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但那却已经猴子般灵活地爬到了他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下搁在他顶,一双闪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蛋糕。

    蓝毒惊得后退了半步:“呜……?!”

    她震惊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对方橙色的长发蓬蓬的,脸上还沾着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灰尘,一看就是疯玩了半天。

    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水月的脖子,整个几乎要把他压弯。

    “那是蛋糕?!”孩指着桌上的成品,兴奋地晃了晃水月的身子,“小刻可以吃吗?!”

    水月被她猛地一扑,却稳稳站住了身子,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地伸手托住了挂在身后的刻俄柏——他的手掌正好捧在她那丰腴柔软的上,指尖微微陷进饱满的里。

    他侧看了眼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刻俄柏姐姐从哪冒出来的啊?"他背着蹦到自己身上的孩走到餐桌边,歪问道,"我给你发消息都没回。"

    刻俄柏挂在他背上晃了晃腿,橙色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唔……不小心在厨房睡着了……"她皱着小鼻子,"醒来嗅到好吃的味道,就过来啦~"

    她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语气可怜的"小刻现在好饿哦~"

    蓝毒在一旁看得目瞪呆——她从没见过这样随的互动。

    水月背着刻俄柏的样子熟练又自然,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孩突如其来的撒娇。

    而她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缠在水月腰间,部因姿势关系显得更加圆润挺翘。

    水月闻言笑起来,将她轻轻放坐在料理台边缘:"正巧,这个蛋糕可是我和蓝毒姐姐刚刚一起做哦。"他故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

    "但保证超——级好吃!对吧!?"刻俄柏立即接话,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蛋糕。

    她的双腿在台边快乐地晃着,迫不及待地向前探身,"小刻能吃吗?能吃吗?

    蓝毒站在一旁微微睁大眼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对她们的"特殊料理"如此毫无防备的期待

    水月已经拿起餐刀准备切蛋糕:"当然可以~不过稍微等一下……"他转看向蓝毒,色的眸子含着笑意,"蓝毒姐姐同意了吗?"

    刻俄柏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蓝毒,立刻双手合十:"拜托啦!小刻会好好品尝的!"

    她那期待的表让蓝毒想起某种大型犬类,不由得微微扬起嘴角:"好、好啊!"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蓝毒,你说有新品……"格劳克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扶着门框,眼眸微微睁大,目光在厨房里几身上扫过——水月站在料理台前,一手拿着餐刀,一手捧着蛋糕盘子;刻俄柏坐在台子上晃着腿,一脸期待;蓝毒则站在一旁,表略显慌

    随即,靛也从格劳克斯身后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况:"噢?还挺热闹。"

    蓝毒松了气,连忙上前介绍:"啊,你们来了……"她指了指身后的两,"这位是水月,这位是刻俄柏。"她又转向两位刚到的朋友,"这是格劳克斯,这是靛。"

    水月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中的银质蛋糕刀:"来得正好~刚好可以开吃了!

    他利落地将蛋糕切成六份,蓝毒在一旁帮忙端盘子,小声解释:"这是我们一起做的……可能会有点特别。"

    靛接过盘子,咽了咽水略带敬畏地看着盘中微微颤动的蛋糕:"视觉冲击力很强。"

    格劳克斯则直接挖了一勺送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唔……好吃!"

    刻俄柏早就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好好吃!小刻还要!"

    水月开心地看着大家品尝:"对吧对吧~"他特意将一块装进保鲜盒,"这块留给博士姐姐~"

    刻俄柏三两就把自己那份解决了,意犹未尽地舔着叉子,眼地看着其他的盘子:"唔唔……还想吃!"

    水月见状笑了笑,将自己那份还没动的蛋糕推到她面前:"分你一半吧~"

    刻俄柏眼睛一亮:"真的?!"她开心地接过水月的盘子,"水月最好了!"她的叉子刚要落下,突然又顿住了,迟疑地看着水月,"那水月不吃了?"

    水月正要回答,蓝毒却轻轻把自己的盘子往中间推了推:"我也……分你一些吧。"

    水月眨了眨眼:"诶?这样蓝毒姐姐就不够了吧?"

    蓝毒摇摇:"没关系……我本来也打算只尝一点。"她低避开他含笑的目光,刻俄柏欢呼一声,立刻接受了这份好意:"谢谢蓝毒小姐!"她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两颊鼓鼓的,"好好吃!"

    水月看着蓝毒悄悄推过来的蛋糕,唇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话是这么说着,但他乖巧地只取了一小块,"这样就好~"

    蓝毒小尝着自己那份蛋糕的味道,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水月——看他笑着看刻俄柏吃东西的侧脸,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叉子的样子,看他偶尔抬色眼眸中闪烁的光彩

    (好吃……)

    (不仅仅是甜点……)

    不过,她的目光在水月和格劳克斯之间游移了片刻,发现他的视线频频落在格劳克斯身上——准确地说是她的下半身,那副致的机械外骨骼上。

    (是好奇那个吗……)

    她理解这种目光。

    格劳克斯的腿部外骨骼装置确实很引注目——流线型的金属支架贴合着她的腿部曲线,关节处泛着淡蓝色的微光,让她在行动时带着几分未来科技感。

    "格劳克斯的外骨骼很漂亮吧?"蓝毒轻声道。

    水月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从没见过这么巧的东西。"他的目光真诚又纯粹,没有一丝异样的审视,"它……像是和格劳克斯姐姐融为一体似的。"

    格劳克斯听到他们的对话,轻轻放下叉子,手指抚过腿侧的金属支架:"这个啊……"她的声音温柔,没有丝毫回避,"因为遗传病,我没办法自己走路。这个外骨骼支撑着我。"

    水月睁大了眼睛:"诶?那它和格劳克斯姐姐一样厉害!"他由衷地赞叹道,"能在这种况下研发这样的装置……格劳克斯姐姐肯定很坚强。"

    格劳克斯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不是我研发的……不过谢谢你这么想。

    水月走过去很是自然地蹲下身来,靠近格劳克斯的腿部细细观察,眼中满是单纯的好奇与赞叹。

    "真的做得好细啊……"他小声感叹着,指尖轻轻

    悬在外骨骼上方,但没有贸然触碰,"这些纹路和连接方式好特别,运作起来一定很顺滑吧?"

    格劳克斯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着稍稍抬起腿,方便他观察:"嗯,确实很流畅,几乎感觉不到延迟呢。

    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想起——今天她穿的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外骨骼的固定绑带恰好勒在大腿中部,若隐若现的丝袜纹理与冷硬的金属支架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这种搭配平里旁不会注意,可在此刻近距离的观察下,却莫名显出几分……微妙的张力?

    水月的目光依然纯粹,但格劳克斯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在外看来恐怕有些……不妥?

    "……那个,水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自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嗯?"水月抬起,仍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丝毫没察觉有什么问题。

    格劳克斯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多虑了——这孩子分明只是对外骨骼本身感兴趣而已。

    "没事。"她笑了笑,"要摸一下试试看吗?可以感受一下材质的。"

    水月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小心地触碰了一下支架,指尖轻轻滑过金属表面,"哇……比想象的更轻。"

    蓝毒在一旁默默喝了一茶,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着格劳克斯被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又看了看水月专注的侧脸,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只是……在研究机械而已……)

    水月的指尖一开始确实只是轻触抚摸外骨骼的金属支架——但很快,他那双色的眸子便微微闪烁起来,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啊,不小心碰到了呢……"他小声嘟囔着,手指却"不小心"又往下滑了几寸,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格劳克斯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这个绑带……不会太紧吗?

    格劳克斯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水月就已经得寸进尺地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腿——虽然受肌萎缩的影响,那里并没有多少弹可言,但薄薄的丝袜触感却格外柔滑。

    "诶?"水月故作天真地抬起,"感觉不到我在捏吗?"

    格劳克斯的耳尖泛红:"不……不是完全没感觉……"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但外骨骼限制了她的动作,"只是……不太敏锐

    水月眨眨眼:"那这样呢?"他忽然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从膝盖一直抚到大腿根部,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固定带的边缘,"嗯……确实……和正常不太一样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正因为格劳克斯的神经感知迟钝,他才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掌下滑腻的触感。

    蓝毒在一旁看得差点呛到:"水、水月……?"

    "怎么了?"水月一脸无辜地回,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格劳克斯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的腿部平时极少有如此细致的触碰,即便感知迟钝,这种连绵不断的刺激却也让她浑身不自在:"等、等一下!"

    "嗯?"水月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外骨骼与大腿之间的缝隙,"这里好像有点空隙呢……要不要重新调整一下?"

    水月的手指在外骨骼的连接处来回拨弄,时不时"不小心"滑进金属与肌肤的缝隙间,指腹轻轻抚摸着格劳克斯的腿根。

    "这里是不是太紧了?"他一脸认真地调整着绑带,指尖却故意抵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画圈,"姐姐放松一点。"

    格劳克斯咬着下唇,身子微微发颤——她的腿部明明知觉迟钝,但不知为何,水月触碰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慌地抿住唇。

    就在这时,水月的指尖突然在大腿内侧上重重一按——

    啊……!

    格劳克斯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在水月惊讶的目光中,一温热的体突然从她腿间涌而出——透明的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甚至溅到了水月的手上。

    厨房陷诡异的寂静。

    靛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蓝毒睁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倾斜到茶水洒出来都没察觉。

    就连刻俄柏都停止了咀嚼,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水月僵在原地,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他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上面沾满了晶莹的体。

    "我……我只是……"他结结地说着,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明明没碰到任何私密部位啊?!

    格劳克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湿透的丝袜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的廓。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看到唇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

    "对……对不起……"水月慌地想帮她擦拭,却不知该碰哪里才好。

    他的指尖刚一碰到她的大腿,格劳克斯就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别……别动!"

    她的子宫处还在阵阵发烫,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来得太过突然。

    常年缺乏刺激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苏醒,将过载的快感传遍全身。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双腿被抚摸就高了,而且还是如此丢脸的

    "那个……"水月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湿漉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角上擦了擦,"我……我去拿毛巾。"

    格劳克斯整个还处在恍惚状态,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双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下半身知觉一直很迟钝,连基础的触碰都难以感受清楚,更别说这种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神经像是突然从沉睡中被唤醒一样,那些本该麻木的区域,突然被过度刺激,反而产生了比常更强烈的反应——就像常年不见光的突然被阳光直,那种冲击几乎是难以承受的。

    水月手忙脚地拿来毛巾,但刚靠近就被靛一把抽走。

    "你、你先离远点……"靛警惕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和蓝毒一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格劳克斯擦拭湿透的下半身。

    粘稠的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外骨骼上,浸湿了椅面,甚至在地板上积成了小小一滩。

    靛一边擦拭,一边震惊于这场面的夸张程度——格劳克斯的反应简直像是被……

    (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感觉……)

    蓝毒的手指轻柔地帮她解开外骨骼,她低声安抚:"没事的……只是身体反应而已

    格劳克斯羞耻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她们的动作——她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子宫处残留的酥麻感,小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少许体。

    刻俄柏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水月,整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橙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耳朵兴奋地喊道:"格劳克斯姐姐是高了吗?小刻都看到了!小刻晚上也要!高很爽!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丝毫不顾场合——毕竟对她而言,这种事就和"想吃好吃的"一样理所当然。

    水月被她晃得站不稳,慌地抓住她的手臂:"喂喂……!刻俄柏姐姐!别、别突然说这个……!"

    但刻俄柏根本不理会他的窘迫,反而得寸进尺地扭着腰蹭他:"小刻今晚要和刚才格劳克斯姐姐一样的!不对!要比那个更厉害的!

    蓝毒和靛听得面红耳赤,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格劳克斯的脸更是快要烧起来,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她刚刚的反应被这么大声讨论,还成了刻俄柏的"参考"……

    水月眼看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只好一把捂住刻俄柏的嘴:"好了好了……晚上再说……"他心虚地看了眼目瞪呆的蓝毒和靛,笑道:"那个……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就半拖半抱地把还在扭动的刻俄柏往门外拽。

    刻俄柏挣扎着回冲蓝毒她们挥手:"下次一起吃蛋糕啊——呜呜!"话音未落就被水月彻底拖出了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三个僵在原地的——

    格劳克斯低着,声音细若蚊蝇:"……我需要洗个澡。"

    蓝毒:"……嗯。"

    靛:"……确实。"

    厨房里一时安静得出奇,只剩下水滴落的细微声响。

    格劳克斯低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手指轻轻攥着已经被解下大半的外骨骼。

    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水月和刻俄柏玩闹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她忍不住凑近蓝毒,压低声音问道:"蓝毒……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涩,胸闷闷的——水月刚才对着格劳克斯肆无忌惮的触碰,刻俄柏挂在身上理所当然的撒娇……他到底和多少保持着这种……

    (等等……)

    蓝毒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甩了甩——她又有什么资格在意这种事?

    靛的表也很复杂:"那……"她看向格劳克斯,"你还好吗?

    格劳克斯的脸依然红得发烫:"……先去洗个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微微发抖,"……可能需要帮忙。"

    蓝毒立刻上前扶住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事上:"嗯,我帮你。"

    三沉默着收拾残局,各自心怀忐忑。蓝毒帮格劳克斯解下外骨骼,小心地避开她湿透的下身,心跳却迟迟无法平静——

    水月抚摸格劳克斯的样子

    刻俄柏挂在身上撒娇的样子

    还有……他对她说"可"的样子

    (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喝了一杯甜腻的糖水

    却在舌尖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酸涩。

    把格劳克斯送回房间后,三各自怀着心事道别。蓝毒独自走在宿舍走廊上,夜风从走廊尽的窗户吹进来,让她发热的脑渐渐冷静下来。

    (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突然意识到——既然水月和刻俄柏是那种关系,那他不就不会涉她和博士之间的发展了吗?

    毕竟如果水月自己也和其他有亲密关系,自然没立场对别说三道四……

    (而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水月灿烂的笑容,心里那若有若无的不适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他的格本来就开朗过,和谁都能亲昵地打闹,是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嗯,就这样。"她站在自己宿舍门前,自言自语地点

    ——至于为什么水月和刻俄柏的关系会让她松了气?

    ——为什么看到他和别亲热时,胸会泛起那种奇怪的酸涩?

    蓝毒将这些念统统推到一旁,伸手握住门把手。

    (下次和博士见面时……也许该试着约她去喝下午茶?)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

    (这样就好。)

    (这样……就最好了。)

    另一边,水月的宿舍——

    呜……水月……小刻……小刻真的不行了啦……!

    刻俄柏仰躺在床上,橙色的长发散地铺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动的晕。

    她的肚子已经被水月灌得高高隆起,按在小腹上时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满满当当的在流淌——那里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多少发了,可水月的却依然硬挺地在她湿软的小里。

    "呼……那下次还说话了?嗯?"水月骑在她身上,俯身捏住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但腰胯却仍在不紧不慢地抽送,刮蹭着已经软烂的子宫,带出汩汩白浊的体。

    "呜哇……!不、不说了……!"刻俄柏猛地摇,双腿被架在水月肩上,脚趾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小刻下次一定……一定不在别面前……啊啊……!"

    水月的顶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刻俄柏的求饶立刻变成了甜腻的啜泣。

    她的子宫像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侵者,却已经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又一次把滚烫的处。

    真是的……"水月叹了气,俯身亲了亲她汗湿

    的额,动作总算放轻柔了些,"那种话……不能当着别的面说啊。"

    刻俄柏迷迷糊糊地点,双臂软绵绵地环上他的脖子:"那……那水月现在给小刻……舔舔好不好?小刻想睡……"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皮也开始打架——已经被折腾得疲力尽了。

    水月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好吧~放过你了。"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大片混合着的白浊。

    刻俄柏很快便沉沉睡去,而水月则侧躺在她身旁,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丝,眼神却有些放空——他现在才终于有空回想刚才那一幕的混局面。

    (蓝毒姐姐她们三个会怎么想?)

    今晚的事发展得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他本意只是想稍微逗弄一下格劳克斯,没想到竟然直接把她刺激到吹……

    水月的指尖轻轻点在唇角,回想当时的景——格劳克斯那副震惊又羞赧的表靛警惕的眼神,还有……蓝毒那双复杂的眼眸。

    (唔……蓝毒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

    水月翻了个身,下抵在刻俄柏的发顶蹭了蹭——他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格劳克斯的身体会那么敏感啊?而且刻俄柏那家伙还火上浇油……

    (算了,以后再好好解释吧。)

    他决定接下来多找机会接触格劳克斯,至少要确认她没有被冒犯到……顺便嘛……

    他轻声笑了笑,翻身抱住熟睡的刻俄柏,脸埋在她的后颈蹭了蹭:"下次得好好道歉才行……嗯……顺便再看看会不会有那种效果……"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也沉沉睡去。

    (嗯……她们三个……真有意思啊……)

    蓝毒的宿舍——

    夜静,蓝毒独自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揪着睡裙的边缘。

    今晚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格劳克斯吹的样子,水月肆无忌惮的手,刻俄柏理所当然的撒娇……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腹处泛起一阵奇异的燥热。

    (不行……怎么会想到这个……)

    可她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背叛她的想法——薄薄的睡裙布料已经隐约透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双腿内侧的热度不断攀升。

    蓝毒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般从抽屉处翻出几个无菌采样管。

    (总该……确认一下的……)

    她的手微微发抖,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布料轻轻拨开的那一刻,唇立刻露在空气中——她的小未经事却因今晚的刺激而敏感万分。

    蓝毒吸一气,指尖试探地触碰了一下蒂——

    呜……

    她立刻缩回了手,浑身战栗——明明只是轻触,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的手指再次小心翼翼地贴上花瓣,沿着紧闭的缝隙缓缓滑动,粘稠的立刻沾满了指腹。

    嗯……

    她的双腿不自觉张开几分,指尖沿着湿滑的内壁一点点探——未经开拓的甬道紧窄得不可思议,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她浑身绷紧。

    (果然……还是……太敏感了……)

    蓝毒颤抖着将采集管凑近自己的腿心,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笨拙地在小来回滑动——她不敢,只能在外围浅浅地拨弄自己的唇和花核。

    晶莹的蜜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有几滴堪堪落了采样管中。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脸颊烫得吓。另一只手也加了探索——拇指轻轻挤压那硬挺的小豆豆,食指则拨开紧闭的花瓣,让更多的蜜流出。

    (不行……太快了……)

    她的腰肢突然不受控制地挺起,一热流猛地从涌而出——

    啊……!

    采样管差点从她手中滑落,她慌地扶稳,勉强接住了几滴刚出来的。双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黏腻的水甚至打湿了床单。

    蓝毒咬着唇,看向采集管里那几滴透明的体,心跳如鼓。?╒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还有唾……也要收集……)

    她将指尖沾了一点腿间的蜜,犹豫片刻后含中——

    味道不坏……甚至有点甜?

    (应该……没毒吧?)

    她终于松了气,却又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耻地埋进了枕里——

    (明明只是检查……为什么会……)

    次清晨,蓝毒捏着两支贴了标签的小试管,指尖微微发颤。

    试管里的体在晨光下泛着微妙的色泽——一支清澈透明,另一支则黏稠滑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管壁,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这种事,她怎么可能明说是什么体

    只能含糊其辞地拜托华法琳帮忙化验而已。

    (必须弄清楚……)

    她呼吸几下,调整好表,缓步走向医疗部。

    推开实验室的门时,一淡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华法琳正捧着一支鲜红的血袋,嘴唇轻抿着管,猩红的眼眸半眯着,一脸餍足。

    华法琳医生

    "嗯?"华法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随手将血袋放到一边,"啊,蓝毒?怎么了?"

    蓝毒强装镇定地将两支试管递过去:"能……能帮我检测一下这两种体的成分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不敢直视对方,"尤其是……有没有毒素之类的……"

    华法琳接过试管,随手晃了晃:"没问题~"她完全没有多问的意图,径直走向检测仪,"不过竟然是主动来检测啊。"

    蓝毒僵硬地点点,视线瞥到那支放在一旁的血袋——里面的血不似普通那般暗红,反而透着奇异的透亮感,甚至还能看到丝丝荧光般的微光

    (这是什么血……?)

    但她还没来得细想,华法琳就已经惊呼一声:"嚯!"

    蓝毒的心猛地一紧:"怎、怎么了?

    华法琳盯着显示屏,指了指上面的数据:"确实有微量毒素哦~"她轻松地说道,"可能会导致轻微刺痛或灼烧感什么的。

    蓝毒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摆,视线恍惚地盯着华法琳指着的数据——屏幕上清晰地标明了那些数值超出了安全范围。

    ……刺痛或……灼烧感?"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华法琳歪了歪:"对啊,不过不用担心啦~"她随安慰道,"除非是直接接触到黏膜或者伤,否则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她晃了晃试管,"剂量太小了,最多就是让有点不舒服而已。

    但这安慰的话语对蓝毒来说无异于重锤。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耳边只剩下华法琳那句"接触到黏膜"——

    (接吻……)

    (做……)

    (都会让……疼?)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指甲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华法琳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喂喂,怎么了?不会真伤到了吧?

    蓝毒猛地回神,僵硬地摇了摇:"没、没有……"她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她抓起检测报告,匆匆道谢后几乎逃一般离开了医疗部。走廊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但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是……这样的啊……)

    (怪不得大家都……)

    蓝毒站在无的走廊转角,低看着手中那份冰冷的报告。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纸面上,晕开了墨迹。

    (真是……可笑……)

    她本该习惯的——这种永远无法触碰他的孤独。

    蓝毒失魂落魄地走着,余光突然瞟到一抹蓝色的身影,她抬怔怔地看到了水月的背影——他手中拎着一袋甜品,步伐轻快地朝着格劳克斯的宿舍方向走去。

    (他是去嘛?)

    她咬了咬唇,心中闪过无数个念……最终,鬼使神差般地,她悄悄地迈开脚步,远远地跟了上去。

    走廊的光影错,蓝毒保持着一段距离,看着水月停在格劳克斯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格劳克斯姐姐~是我,水月!"他的声音清爽又明亮,听不出半点轻佻,"我带了些点心,昨天的事……想和你道歉。"

    (道歉……?)

    她躲在不远处的转角处,屏住呼吸。

    门很快被打开,格劳克斯的声音有些犹豫:"水月……?"

    "嗯!"水月笑着举起手中的纸袋,"我特意去做了些甜点……昨晚的事真的对不起!"他的语气诚恳,却又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可以进去说吗?"

    格劳克斯似乎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去了。门关上的瞬间,蓝毒的胸蓦地有些发闷。

    (为什么不拒绝……)

    (他们在里面会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在门外发愣。

    蓝毒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房间里,水月坐在格劳克斯床边的椅子上,双手合十,脸上挂着真诚的歉意:"真的对不起,格劳克斯姐姐……我当时只是想研究一下你的外骨骼,没想到……"

    格劳克斯的脸颊还有些泛红,但她摇了摇:"不……不全是你的错。"她低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那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下半身知觉向来迟钝,却在水月的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还……

    (太羞耻了……)

    水月的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试探:"格劳克斯姐姐……你真的不怪我?"

    格劳克斯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发颤:"……嗯。"

    "那……我能再试试吗?"他的语调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恳求,"就一下下……"

    短暂的沉默后,格劳克斯没有出声阻止——她知道水月指的是什么,昨晚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微微发颤,体温悄然升高。

    水月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外骨骼的固定带,金属支架轻轻滑落在床边,紧接着开始褪去她的丝袜。

    他低声哄道:"别担心啦,格劳克斯姐姐……我不会来的。"

    格劳克斯的双腿微微颤抖,她的手揪住了床单,声音里带着挣扎:"不、不需要脱的……"

    "可是上次都弄湿了呢~"水月眨了眨眼,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再说……穿着的话也不方便。"

    他早有准备,突然从袋里掏出一个致的小包装——一片心形的贴,薄如蝉翼的半透明材质。

    "把这个贴上就好啦~"他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这样就不会直接看到了,不算越界哦?"

    格劳克斯接过那片薄薄的东西,指尖微微一颤,脸烧得通红——这分明就是……就是……

    它几乎只能覆盖她最私密的那一点……而且材质过于轻薄,贴在身上真的能遮住什么吗?

    水月像是看穿她的犹豫,转身背对着她:"我不会偷看的~姐姐自己贴好再告诉我。

    房间里只剩下格劳克斯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慢慢脱下湿透的内裤——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早就又泛起了湿意……

    (太丢脸了……)

    她红着脸贴上那片几乎没什么遮挡效果的贴时,她不由得轻喘了一声——冰凉的胶体触碰到敏感的花唇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好、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水月转过身,目光瞬间落在了那片色的遮挡上——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湿润而更加贴合,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两片唇的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适合格劳克斯姐姐呢……"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那枚小小桃心中间,格劳克斯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别……碰那里……"

    "为什么?"水月歪着,指尖恶意继续戳了戳,"隔着碰……不算直接碰吧?"

    格劳克斯咬着唇说不出话——那片贴实在太薄了,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清晰地传递进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水月轻松分开。

    "格劳克斯姐姐……昨天的感觉……还记得吗?",他收回了逗弄她的手指

    ,像昨天一样,开始为她按摩腿部的肌

    "我不会来的,格劳克斯姐姐放心~"他眨了眨眼,语气诚恳,"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她的大腿慢慢下滑,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寸一寸地试探着她的反应——大部分地方依然很迟钝,格劳克斯的双腿肌萎缩已久,触感微弱……

    "这里……感觉明显吗?"水月轻轻捏了捏她的腿弯。

    格劳克斯摇了摇:"有……但不太强烈。"

    他又往上挪了几寸:"那这里呢?"

    "嗯……还好。"

    水月若有所思地点点,指尖继续沿着她大腿的内侧缓慢上行——突然,当他按到一个特定的位时,格劳克斯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呜……!

    她的反应瞬间激烈了起来——双腿猛地绷直,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甚至浸透了那片小小的贴,渗出些许晶莹的痕迹。

    水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来是这里?"

    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再次按下——

    啊……!别……"格劳克斯的声音骤然拔高,她拼命咬着唇想要忍住那奇怪的快感,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水月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戳中了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的小一阵阵发颤。

    "真的……有这么敏感吗?"水月好奇地嘟囔着,手指却没有停下,"那我再试试……"

    他又在那个位上轻轻钻了起来——

    "不要……嗯啊……!"格劳克斯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部无意识地抬起,像是本能地追逐着他的手指,"那里……会、会奇怪……"

    蓝毒站在门外,耳朵还贴在门板上——她清楚地听到了那一声甜腻的娇喘,以及格劳克斯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他们在……做什么?)

    她的指尖揪紧了衣袖,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一种说不清的涩意涌上喉咙。

    当第二声媚叫隔着门缝传来时,她再也站不住了——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猛地退后两步,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走廊。

    (不行……不能再听下去了……)

    房间里,水月的指尖仍在那处敏感的位上打着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抽搐着渗出更多蜜

    那枚色的贴早已被浸透,紧贴在肿胀的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的形状——而在最顶端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胶体贴片倔强地挺立着。

    "嗯……那里……不要……"

    格劳克斯的上衣也被汗水浸湿,胸前两颗硬挺的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双腿无助地张开,浑身的肌肤泛着动的红晕,子宫处一阵阵地发烫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这份空虚。

    水月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原来这地方的神经这么特别啊……"他故意放轻了力道,"只要轻轻一按,格劳克斯姐姐就会变得这么可呢……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逐着他即将撤离的手指:"别……停……"话一出,她就羞耻地咬住了下唇——这简直就像在……恳求他继续一样。

    她的小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湿滑的媚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处传来阵阵酸胀感,仿佛在抗议着这份即将来临却被中断的快感。

    而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水月突然收回了手:"唔~看来确认问题了呢。谢谢格劳克斯姐姐配合~

    格劳克斯浑身一颤——那蓄势待发的快感骤然中断的感觉比持续刺激还要折磨

    她的子宫不甘心地收缩着,花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那片可怜的贴早已挡不住泛滥的春

    "你……"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湿润感,"就这样……结束了?"

    水月歪着,一脸天真:"嗯?不然呢?"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下身和挺立的尖,"格劳克斯姐姐还想要什么吗?"

    格劳克斯羞恼地别过脸去,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下半身的存在感,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不满。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微微摩擦着缓解那无处宣泄的燥热感。

    那片小小的贴早就被浸透,皱地黏在敏感的花唇上,根本无法阻挡涌出的蜜顺着腿根滑下。

    水月托着下,一脸天真地歪着:"唔……但研究出这个有什么用呢?"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下身,"只是知道了昨天姐姐为什么会高……外加发现了一个特别的敏感点……"

    他苦恼地皱起鼻子,像个思考数学题的小孩子:"可是……好像完全用不上吧?"

    格劳克斯咬着唇不说话——她现在光是忍住不去抚慰自己就已经耗尽了所有意志力,而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在思考这种问题?!

    水月索不再纠结,一翻身躺在她身边,侧过脸看她:"格劳克斯姐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软软的,色的眸子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个好奇宝宝在寻求建议。

    看她不说话,水月突然凑近,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作为感谢~"

    他的唇瓣柔软,带着一点调皮的温软,像个天真又恶劣的小动物。

    格劳克斯的呼吸一滞,心跳快了几拍,但还没等她回神,水月已经继续用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她:

    所以……"他眨着眼,"知道这个敏感点能帮格劳克斯姐姐更好、更舒服地自慰吗?

    他的语气纯真得像是真的在探讨学术问题,可格劳克斯听得皮发麻——这种话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新实验一样兴奋起来:"啊!说起来,姐姐自己碰的话会怎么样?会不会像挠痒痒一样,自己碰就没感觉呢?

    格劳克斯呼吸一滞,被他天真的语气和直白的问题弄得脸颊发烫——他怎么会这么理所当然地问出这种问题?!

    "我……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我从来没有……"

    她羞耻地别过脸,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按照他的问题思考起来——是啊,她自己触碰的话,会有同样的效果吗?

    还是说……只有在别触碰时才会……?

    水月反而更来劲了:"要不试试看?姐姐按按那里?"他指了指她湿透的腿心,语气单纯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想看看……"

    格劳克斯羞恼地瞪着水月色的眼睛。

    (……为什么这种事要当着他的面做啊!)

    可身体处那被挑起的燥热感却始终无法散去,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最终——鬼使神差般地,她慢慢将手滑向了自己的腿间……

    格劳克斯的手指颤抖着滑向大腿内侧那处敏感的位,指尖轻轻按下——

    嗯……!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确实有明显的快感,但与刚才水月触碰时的反应相比……似乎少了几分冲击力?

    她的指尖又加重力道钻了钻,腰肢微微颤抖,但那种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战栗感却并没有出现。

    (难道是……力度不对?)

    她困惑地调整着按压的方式,却没注意到水月已经悄悄挪动了位置——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水月正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她的动作——

    呜啊!

    格劳克斯猛地并拢双腿,羞耻得手指都蜷缩起来——他那目光简直像是科学家观察显微镜下的样本一样认真!

    别、别看……!

    水月歪着:"为什么?姐姐做得很好啊。"他的语气真诚得过分,"我只是在记录反应差异而已~"

    他忽然俯身凑近了些:"而且……姐姐自己的手法和我好像不一样?"他指着她的手腕角度,"这样按的话效果应该会打折的……"

    她不自觉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确实,她似乎本能地避开了最准的角度……

    (难道是因为……太刺激了?)

    水月突然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要我……教教姐姐吗?"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就像这样……

    他的手掌带着她的手指,缓慢而准地复上那处位,突然用力一按——

    啊啊啊——!

    格劳克斯的腰猛地弓起,眼前一片空白——这次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着,一热流猛地从处涌出——

    那片可怜的贴终于承受不住,彻底被冲开脱落……

    "啪"的一声,那枚湿漉漉的贴直接被涌的冲飞,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水月的鼻梁上。

    温热的溅了他满脸,顺着下滴落在床单上,可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哇~

    他反而像看到什么彩表演似的开心地鼓起掌来,色的眼眸闪闪发亮:"格劳克斯姐姐好厉害!"

    格劳克斯浑身颤抖着陷在余韵中,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她的视线模糊中看到水月正揭下那片黏在他脸上还沾着她贴……

    "等、等等……"她艰难地撑起发软的手臂,"别、别碰那个……脏……"

    水月却不以为然地舔了舔唇边溅到的蜜:"嗯?明明挺甜的嘛。"他笑得灿烂,"而且格劳克斯姐姐高的样子超——级可!"

    "呜……"

    格劳克斯猛地抓起枕砸向自己的脸——这孩子在说什么啊!被这样直白地夸奖高的模样,简直比刚才被他盯着自慰还要羞耻百倍!

    就在她羞耻地捂住脸的时候,一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嗯哼哼~"水月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不过既然姐姐主动露出来给我看了……

    她的双腿被不容拒绝地分开,彻底露出还在高余韵中颤抖的私处——蒂充血挺立,两片湿润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媚,蜜正汩汩地从微微张开的溢出。

    "我就不客气啦~"

    水月俯下身,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近距离欣赏着她完全露的私处:“漂亮的小真是看不够呢~”

    他的指尖轻巧地点上那粒挺立的蒂,惹得格劳克斯浑身一颤:“明明肌萎缩影响了下半身……这里却还是这么神,简直像奇迹一样——”

    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分开两片露出内部诱色褶皱:“而且收缩的样子也超可……啊,又流出来了~”他坏心眼地刮了下不断泌出蜜

    水月突然从袋里掏出终端,唇嘟起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来纪念一下我们的研究成功~"

    还没等格劳克斯反应过来,他已经整个伏在她腿间,一只手以比耶的姿势扒开她湿淋淋的唇,另一只手高举终端。

    "等、等等!不要拍——呜!"格劳克斯慌地伸手想挡,却因为双腿被他压在两侧动弹不得,最终只来得及捂住自己通红的脸——

    咔嚓。

    快门声伴随着闪光灯亮起,水月心满意足地看着屏幕上的成果:照片里她被扒开的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还在高后的余韵中微微翕动,而他灿烂的笑脸紧挨着这片春色,画面简直色气得不成样子。

    水月晃了晃终端,屏幕上的画面晃得格劳克斯眼前发晕——他故意用撒娇般的语调说道:"我想要用这张照片当壁纸!每天看着格劳克斯姐姐可的样子~

    格劳克斯倒吸一凉气,猛地摇:"不行!绝对不行!"

    她想象了一下——万一水月在公共场合打开终端,被别看到她的私处照……光是这个念就让她晕目眩!

    水月立刻瘪起嘴,露出可怜的表:"诶~那至少……"他突然凑近,眼睛亮晶晶的,"格劳克斯姐姐自己要用这张照片当壁纸一个月才行!"

    格劳克斯一呆:"我、我用?"

    "对呀~"水月点,"这可是我们重要的回忆呢!姐姐难道不该好好珍藏吗?"

    她犹豫了一下——比起水月带着这张照片到处跑,确实还是保存在自己终端上更安全……反正只要注意不在公共场合打开屏幕就好了……

    "……一个月太长了。"她小

    声讨价还价。

    那就三周~"水月立刻让步,但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现在就设置成壁纸哦~"

    (等等……他该不会一开始就……)

    格劳克斯狐疑地盯着水月那张畜无害的笑脸,有种微妙的上当感——这家伙是不是打从拍照开始,目的就是让她自己换上这张羞耻的壁纸?

    水月满意地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忽然一个翻身重新躺回她身边。他凑到格劳克斯耳边,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轻声道:

    要用心铭记这一天哦~

    他的呼吸湿热,带着几分顽劣的笑意——

    我就是这个意思。

    话音落下,格劳克斯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心跳骤然加快。

    水月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指尖轻轻卷着她的一缕发丝:"这样的话……格劳克斯姐姐每次解锁终端的时候……"

    都会想起我吧?

    他的声音甜腻又危险,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水月的舌尖轻轻卷住她发烫的耳垂,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想的应该都没错哦~"他的嗓音含混着笑意,牙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柔软的耳,"我还想和格劳克斯姐姐创造更多回忆呢~约会啊…恋什么的~"

    明明是甜蜜的台词,他的动作却恶劣得要命——当格劳克斯因为酥麻的刺激微微发抖时,他突然松跳下床,轻快地整理着衣摆:"不过今天嘛~就先到这里啦!"

    他弯腰拾起床上那枚已经皱贴,像收藏战利品般塞进袋,临走前还回冲她眨眨眼:"再见~记得好好当壁纸哦~"

    房门关上的瞬间,格劳克斯才终于找回呼吸的节奏。她颤抖着摸向自己湿漉漉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被舔舐的触感。

    终端屏幕亮起——那张羞耻至极的照片赫然显示在锁屏界面。她猛地把终端反扣在胸前,却又忍不住偷偷抬起一点边缘……

    (这个……小恶魔……)

    腿间残留的黏腻感,耳边挥之不去的湿热触感,还有屏幕上永远无法对外展示的壁纸——

    (确实……忘不掉了……)

    水月轻轻关上门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舒了气。他闭目回味着方才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格劳克斯姐姐的反应真有趣啊……)

    忽然,他眉微蹙,隐约想起什么——刚才在房间里,他似乎感觉到门外有一瞬间的呼吸声?很轻、很快,在他注意到之前就消失了……

    (是谁呢……?)

    他睁开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嘴唇,心中浮现出一个最有可能的选——

    (蓝毒姐姐……?)

    想到这里,水月的步伐瞬间轻盈了起来。他顺着直觉朝着蓝毒的宿舍方向走去,色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

    (如果真是她的话……)

    (那就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蓝毒的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蜷缩在床上,将脸埋进枕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泪水浸湿了布料,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一丝呜咽泄露出来。

    明明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知道自己体内流淌着毒,触碰他时总是小心翼翼……她早就习惯了保持距离,习惯了孤独。

    (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检测报告上那些冰冷的数据无地宣告着事实:她的体确实带有腐蚀毒素。

    (触碰或许没事……)

    (但如果接吻……如果做……)

    光是想象对方被她的唾灼伤的表,她的心脏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永远无法像正常那样接吻。)

    (意味着……上谁,就等同于伤害谁。)

    她的指甲掌心,明明理智告诉她应该坚强,可心脏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子,疼得她喘不过气。

    水月缓步走到到蓝毒宿舍附近时,他的耳尖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门内压抑的啜泣声。

    那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像是拼命想要忍住却又控制不住。

    (……蓝毒姐姐?)

    水月小心翼翼地贴近门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本想偷听出一些线索,但除了那令心碎的哭泣声外,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有。

    他的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水月的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但他直觉地感到,贸然打扰或许不是个好主意。

    就在这时——

    呜……为什么……

    蓝毒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传出,模糊却清晰地刺他的耳中。那嗓音里的绝望和孤独让水月的心脏猛地揪紧。

    他轻轻咬了咬下唇,举起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缓缓放下。

    (不行……)

    (不能让蓝毒姐姐知道自己发现了她在哭。)

    他悄然后退几步,掏出终端,装作若无其事地给蓝毒发消息:

    发送完毕后,他把耳朵重新贴上门板——里面的抽泣声似乎顿了顿,接着是终端收到消息的提示音。

    水月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看到了吗……?)

    (会怎么回复呢……?)

    水月的终端屏幕亮起——

    短短几个字,没有任何表符号,没有任何语气词,涩得让燥气。

    更让他心疼的是,就在消息提示音响起的下一秒,门内的啜泣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明显是蓝毒强撑着回复后,又立刻埋回了自己的悲伤中。

    水月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打了几行字又删除——他本想发点俏皮话逗她开心,但最终只留下一句:

    收起终端,他在门静静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眉紧锁。

    (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月的胸泛起一阵熟悉的闷痛感——他向来受不了别难过,蓝毒的哭声像是细小的针,一下下戳着他的心脏,让他烦躁又不安。

    (可恶……)

    他抓了抓发,在原地转了个圈——格劳克斯才刚被他"折腾"过,估计自己都还没恢复呢,现在去问她似乎不太合适……

    (对了!靛!)

    水月的眼睛一亮,想起之前和格劳克斯一起被蓝毒叫来的靛——她们关系似乎不错,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他一路小跑来到了靛的宿舍门前,抬起手却迟疑了片刻——

    (要怎么开呢……)

    他和靛并不熟,总不能直接说"我刚才偷听到蓝毒姐姐在哭"吧?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靛开门的速度很快——她似乎刚刚在整理自己的发,现在披着一长发开门。当她看到站在门的水月时,微微一愣:"水月?"

    水月抿了抿唇,难得露出几分窘迫:"……靛姐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游移不定——这副模样和他平里阳光开朗的形象差别太大了。

    靛疑惑地挑了挑眉,但很快神色缓和了下来:"要进来吗?"

    她的声音平稳又温和,并没有催促或追问的意思,这让水月松了气。

    "……嗯。"

    进了房间,水月在靛的示意下坐在了小沙发上。靛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坐在对面:"怎么了?一脸心事的样子。"

    水月吸一气,最终还是决定直说:"我……我刚才路过蓝毒姐姐的门前,听到她在哭。

    靛听完水月的话,表一瞬间慌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又在原地踱了两步:"咦?!蓝毒哭了?!为什么……?"

    她抓了抓发,努力回想:"明明昨天一起的时候还很正常啊……"

    水月看着靛比自己还困惑的样子,意识到她也完全不知。他咬了咬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但又不能放着不管。"

    吸一气,眼神坚定了几分:"我去找她。

    但她立刻又顿了顿——蓝毒既然躲在房间里哭,显然是不想被发现的。她要是贸然冲过去问"你还好吗",反而可能让况更尴尬……

    "……不如这样。"靛忽然看向水月,"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假装是去找她讨论下次出去玩的事。"她摸了摸下,"你……可以偷偷跟在我后面吗?万一况不妙的话……"

    她说话有些不自信——平也不是这种格,但眼下为了蓝毒她也慌了神。

    水月眼睛一亮:"嗯!"

    他立刻点,但随即又犹豫了一下:"可是……如果蓝毒姐姐是真的不想让知道她在难过,我们这样会不会……"

    靛叹气:"总比她一个哭到崩溃好吧?"

    两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

    几分钟后。

    靛站在蓝毒门前,整了整衣领,故作自然地敲了敲门:"蓝毒?在吗?"

    水月则躲在转角处,屏息听着动静——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是抽鼻子的声音……

    门内的动静窸窸窣窣地响了十几秒,才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道缝隙——蓝毒的脸探了出来,眼睛红肿得厉害,鼻尖和脸颊都泛着明显的红,显然是刚刚擦掉了泪痕但还没来得及消退。

    “……艾莉亚?”她的声音沙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怎么突然……?”

    靛看到她的样子,心脏猛地揪紧了——蓝毒脸上的泪痕还未透,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哭得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啊……那个……”靛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自然,“我就是想问问,下周要不要一起去逛商业街?听说新开了家甜品店……”

    她的余光瞥见蓝毒的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都泛白了。

    “甜、甜品店?”蓝毒的声音明显哽了一下,但她很快强撑着点,“嗯……好、好啊……”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滴眼泪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了下来——她慌忙抬手去擦,却反而露了更多没擦的泪痕。

    靛再也忍不住了:“蓝毒!”

    她一把抓住好友的手腕:“你到底怎么了?!”

    蓝毒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把将靛拉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呜……就是我……我的体有毒……"

    她低啜泣着,声音颤抖得几乎碎。

    靛一怔:"啊?我知道啊?我都中过三回毒了!"她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耐毒都练出来了!"

    蓝毒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那种……是……那种地方的……"

    她说着,脸颊涨得更红了。

    靛歪:"那种地方?"

    蓝毒咬了咬唇,突然凑到靛耳边,用气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小体……还有唾……"

    靛:"……???"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所、所以?"

    蓝毒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就是说……什么的……应该不会有了……"

    话音落下,靛的大脑终于转过弯来——

    (等等……)

    (体有毒……)

    (唾和小……)

    (那不就是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抓住蓝毒的肩膀低语:"你是说——你不能接吻?!也不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明白为什么蓝毒会哭成这样——这不是单纯的体质问题,这等于直接宣判了她无法拥有普通的亲密关系!

    而且……

    靛的表突然微妙起来——蓝毒平时明明对自己的体质已经很习惯了,为什么会突然因为这件事崩溃?

    (除非……)

    (她有喜欢的了。)

    (而且是很想触碰、很想亲密的。)

    想到这里,靛的眼神不自觉飘向门——躲在那里的某个,似乎突然变得很可疑……

    她抓住蓝毒的手腕晃了晃试图安抚她:"你看我!被你的毒

    弄晕过三次,现在不也活蹦跳的?还有格劳克斯,她压根不怕你的毒!"她故意凑近几分,"说不定……你担心的'那个'也……?"

    蓝毒猛地一僵,脸颊瞬间从苍白涨得通红:"什、什么'那个'……!你、你在说什么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眼神飘忽——靛太了解她了,这种反应简直是在脸上写"我有况"。

    靛眯起眼睛,乘胜追击:"嗯~?难道不是有了喜欢的,才突然在意这个的?"她戳了戳蓝毒发烫的脸颊,"不然你以前明明都习惯了,怎么今天突然崩溃了?"

    蓝毒被戳穿心思,整个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不、不是……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到这个可能……"

    "撒谎~"靛笑着拖长音,"让我猜猜是谁?"

    她的视线又一次往门的方向飘去——水月躲在那边,应该听得到吧?

    该不会是……

    不许猜!"蓝毒慌地捂住她的嘴,耳尖已经红得滴血,"真的没、没有……"

    但她越是这样,靛就越发确信——

    (果然有况!)

    她的表柔和下来,轻轻握住蓝毒还在发抖的手:"好啦,不逗你了。"

    但是蓝毒……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蓝毒的指尖微微一颤,抬眼看向好友。

    靛笑了笑:"说不定那个根本不在意这种事呢?就像我和格劳克斯一样。"她捏了捏蓝毒的掌心,"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保持现状对吧?

    她的目光坚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蓝毒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她知道靛说的是对的,可是……

    (真的能做到吗?)

    (冒着伤害对方的风险……去试探?)

    吸一气——她平时最不擅长拐弯抹角的暗示,但现在为了让好友打起神,她决定试试看:"其实……"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也是受了别的'委托'才来这里的。"

    蓝毒:"……诶?"

    靛故作神秘地竖起食指:"那个是谁我不能说,你得自己好好想~"她甚至俏皮地眨了眨眼,"刚才我说的甜品店约会嘛……大概不作数了。"

    她强撑着不自在的感觉,继续道:"因为那个时间段……我想留给'那个'。"

    蓝毒的心跳突然加速,喉咙莫名发:"艾莉亚……你说的……是……?"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蓝色的身影……

    不,怎么可能!

    靛已经站起身,夸张地摆手:"不能说!不能说!"她红着脸往门撤退,"总之就是这样!你自己猜!"

    说完她就快步离开——实际上她已经快绷不住了!这种拐弯抹角的助攻根本不是她的风格!

    (水月!剩下的给你了!)

    她在心里呐喊着,逃也似地关上了门。

    蓝毒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回靛的话——"那个"是谁?

    (难道是……)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又开始发烫——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靛一出门,就猛地抓住躲在墙角的水月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外跑——她的脸红得像番茄,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都、都听到了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全部塞回脑子里——天啊!

    她怎么会说出那么羞耻的台词!

    什么"那个"啊!

    还什么"约会时间留给那个"!

    水月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跑了几步,差点笑出声:"听到了~靛姐姐好厉害!"

    "闭、闭嘴!"靛气恼地回瞪他,"我可是豁出去了!"她的脸颊鼓得像包子,"你要是敢让蓝毒失望的话……"

    她挥了挥拳,虽然没什么威慑力,但眼神却很认真。

    水月收起笑容,郑重点:"嗯。"

    他的目光越过靛的肩膀,看向远处蓝毒的房门,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我不会让她难过的。"

    然后水月突然迈前一步,张开双臂将靛拥怀中——

    靛姐姐也是……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真切的感激:"谢谢你为蓝毒姐姐这么努力。

    靛愣住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整个僵在了原地:"诶?等、等等……"

    水月的拥抱很轻,只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就松开,但她却莫名觉得眼眶发热——

    "笨、笨蛋!"她猛地扭过去,"我只是……看不得朋友难过而已!"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再揭穿——

    (真是的……)

    (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坦率……)

    他转身背对着靛挥了挥手:"剩下的就给我吧~

    靛站在原地,看着水月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吧?)

    水月知道此时的蓝毒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靛的话,也需要一点空间整理心。直接闯或许会让她更加混

    (而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后天他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出去玩吗?

    所以与其现在贸然打扰蓝毒,不如先去做点别的准备——

    "罗比菈塔姐姐~"他站在罗比菈塔的宿舍门前,轻轻敲门,"在吗?想请教一下化妆的事~"

    罗比菈塔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她香肩半露地倚在门框上,睡袍松松散散地挂着,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

    看到水月,她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脸颊埋在他颈窝吸了气。

    "怎么?"她带着浓浓的鼻音轻笑,"又要出去约会了?"纤细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蛋,"都说了你天生丽质,我拿着化妆刷都无从下手啦~"

    水月踮脚亲了亲她的额,顺势把她抱回房间:"才没有啦~"他关上门,手指灵巧地帮罗比菈塔整理好滑落的睡袍,"不过是很重要的见面呢。"

    罗比菈塔笑着摇,双手熟练地揉搓起水月的脸蛋:"虽然我觉得…你就算素面朝天也能把家迷得七荤八素啦~"

    水月扑进她怀里蹭了蹭:"但是,特意来找罗比菈塔姐姐稍微化化妆不也很好吗~"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上:"后天早上帮我化妆~好不好?"

    罗比菈塔被他撒娇的样子逗笑了,手进他发丝间揉弄:"我当然知道啦。"她的声音慵懒又宠溺,"知道你最喜欢这种小心思……知道你特意来找我就是因为喜欢我帮你化妆的感觉……"

    她突然一把将水月按在化妆台前,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椅背上:"所以~我们脆做到后天为止?"

    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笑场了:"好吧……我撑不了那么久。"

    她从背后环住水月,下搁在他顶望着镜子里两的倒影:"现在就来试试吧~顺便试试新到的眼影盘?"

    几个小时的反复尝试后,两终于对镜中的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其实妆容变化极细微,不过是眼尾多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红,唇色更显水润通透。

    但罗比菈塔的手指轻轻抚过水月的脸颊时,像是在欣赏艺术品:"完美~"

    水月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那抹浅红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粼光:"不愧是罗比菈塔姐姐~"

    他突然转身,手指顺着她松散的睡袍下摆滑进去:"不过……"指尖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画着圈,"还要测试一下这副妆在'激烈运动'时的表现才行呢~"

    罗比菈塔的呼吸顿时了节奏,却笑着用脚踝勾住他的腰:"这么严谨啊?"她指尖点了点他唇上新涂的透明唇蜜,"那得好好确认会不会被蹭花才行~"

    水月的指尖顺着罗比菈塔纤细的腰线滑动,轻巧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丝绸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色。水月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视着她,那双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罗比菈塔姐姐~"他的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要开始了哦~"

    "啊!等等……那里还没……呜嗯!"

    根本不给她准备的余地,那根粗得吓直接对准湿漉漉的气捅到了底——

    "齁哦哦哦——!要、要裂开了……!"

    罗比菈塔仰着脖子发出甜腻的哀鸣,双腿在水月腰间胡踢蹬。

    她的子宫已经被野蛮地顶开,内壁像小嘴般死死咬住侵者的前端,可水月的茎实在太长太粗了——明明已经到子宫最处,外面居然还留着差不多小半截长度!

    "不行不行不行!子宫、子宫要捅坏了呜哇啊啊啊!"

    她的哭喊带着明显的颤音,小手拼命推着水月的胸

    可这种抵抗反而刺激得水月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

    "咿呀呀呀——!太、太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噫!"

    罗比菈塔的指尖床单,小腹明显鼓起一块。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重重碾过子宫最敏感的软

    热流不断从合处溅而出,把两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舒服吗?"水月俯身舔着她汗湿的后颈,胯下却以惊的速度持续,"罗比菈塔姐姐的子宫在拼命吸我呢~"

    "舒、舒服……齁哦哦……舒服得要死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随着撞击不断发出甜腻的鼻音。当水月突然伸手掐住她的小核快速揉弄时,罗比菈塔猛地绷直脊背——

    "去了去了要去了呜哇啊啊啊——!!!"

    罗比菈塔的小剧烈痉挛着出大,浇在水月持续抽茎上,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继续揉搓那颗充血的小核,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按——

    "罗比菈塔姐姐明明还能再来几次吧~?"

    "呜噫!不要揉了……蒂要、要坏了……"

    她的哭喊带着明显的娇嗔,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抽都被带出大量白沫。

    水月的准碾过子宫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惹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太狡猾了……明明知道家……嗯啊啊!抵抗不了的……"

    罗比菈塔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音,子宫像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侵者。

    她的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尖蹭在床单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水月突然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同时胯下重重一顶——

    咿咿咿——!!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子宫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清晰可见。

    大量的涌而出,把床单彻底浸透。

    水月这才满意地稍微放慢了速度,但依然保持着度的抽送。

    "最喜欢……罗比菈塔姐姐这副……嗯……被玩坏的样子了~"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夜,水月换着各种姿势把罗比菈塔折腾得神志不清——她被抱在怀里到双腿发软,趴在镜子前被得泪眼朦胧,甚至被整个抱起来悬空抽到脚尖都绷直了。

    直到天色微明,罗比菈塔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喉咙哑得只能发出气音,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了。

    水月这才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最后一次了哦~"

    他清楚她的极限了——罗比菈塔的高次数已经远超平,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晕过去的。

    终于,水月紧紧搂着她的腰,在她体内处宣泄出一又一浓稠的——

    "呜……好烫……太多了……!"

    罗比菈塔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带出一阵细微的痉挛。

    水月满足地缓缓退出,看着她红肿的小一时合不拢,仍在缓缓吐出他的馈赠的样子,不禁轻笑:"罗比菈塔姐姐真~"

    罗比菈塔已经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音发出模糊的抗议:"……坏蛋。"

    水月笑眯眯地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

    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睡吧~明天还要帮我化妆呢~"

    罗比菈塔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陷了沉睡——连报复地在他锁骨上咬一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晨从罗比菈塔的怀抱里醒来后,他又去找了薄绿。

    她被水月按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欺负到双腿发颤,最后是被抱回房间的;午后他又溜进雪雉的工坊,把她压在堆满零件的作台上品尝一番;黄昏时分去医疗部"探望"了一下华法琳,不出意料地被强行留下"献血",而俗话说的好,一十血,水月自然是狠狠地献献血了一番。

    直到夜,他才心满意足地晃回罗比菈塔的房间。

    罗比菈塔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床垫下沉,下意识伸手把浑身沾着不同香水味的少年搂进怀里:"……玩够了?"

    水月笑着蹭了蹭她的下:"嗯~"

    他们相拥而眠,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第二天——

    (蓝毒姐姐……)

    水月在睡梦中轻轻勾起嘴角——

    (明天就是我们的约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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