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

    26-06-11

    林太太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不对，但就是……有点不对劲。

    作为一个被老公捧在手心、不需要出门上班的全职太太，林太太的生活本该

    是泡在蜜罐里的－－把家里拾掇得窗明几净，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然后等着

    老公回家，用热腾腾的饭菜和温柔的笑脸迎接他。这子，多少姐妹羡慕都羡慕

    不来呢。

    可偏偏，最近这蜜罐里，好像悄悄渗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心神不

    宁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记」出了点小问题。

    倒不是忘了关火或者买错菜那种寻常的健忘。而是……她会「断片」。

    大白天的，明明前一秒还在客厅擦桌子，或者是在阳台给绿植浇水，脑子里

    的画面「咔嚓」一下就断了。

    等再「接」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而她对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去了哪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像看电影时突然被掐掉了一段关键节，直接跳到了下一幕，让摸不

    着脑，心里空落落的。

    林太太拿着抹布，站在光洁的茶几前，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这断片的毛病，

    说大不大，毕竟没伤着碰着，也没耽误什么正经事（大概吧），犯不着去医院；

    可说小也不小，老这么迷迷糊糊的，白天做家务的效率都跟着打了折扣。

    老公那么辛苦在外面挣钱养家，自己连家里这点事都打理不好，也太不像话

    了。

    她有点郁闷地叹了气，弯下腰，准备继续擦拭。茶几玻璃下是一张合影－－

    那是她和老公去年旅行时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老公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幸福都快从相框里溢出来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冰凉的玻璃面时，那熟悉的恍惚感突然再次袭来。

    视野里的光线像是被水晕开的颜料，迅速模糊、旋转，耳边嗡嗡作响，紧接

    着，意识就像断电的灯泡，「啪」地一下，熄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林太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

    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眼帘的是自家客厅那盏她亲自挑选的、带着流苏灯罩的吊灯。身体的感

    觉先于意识回归－－身下是沙发柔软细腻的皮质触感，有点凉。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转动脖颈，视线向下……

    「啊呀。」

    一声轻轻的、带着点无奈的惊呼。

    她又赤条条地躺在了沙发上了。早晨心挑选、穿上身的藕荷色家居连衣裙

    和配套的浅色内衣裤，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散落在沙发脚边的地毯上。

    此刻的她，身无寸缕，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房因为平躺

    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腿心处那片修剪得整齐柔顺的森林毫无

    遮掩，更处那诱的色缝隙若隐若现，沾着些亮晶晶的、不明来源的湿痕。

    「真是的……」林太太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地板才拖了一半，窗纱还没洗，计划好的烘焙也泡了汤。唉，今天的家务又

    要做不完了。

    她撑着有些酸软无力的身体，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果然，每次「断片」醒来，身体都像是被偷偷拉着去跑了八百米似的，从

    到脚都泛着一酸软和疲惫，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内侧，感觉格外明显。

    这是「断片」的标配，她已经有点习惯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下身。

    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不太清爽。

    林太太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大坨浓稠、白浊、散发着强

    烈腥膻气味的黏。

    她将手指举到鼻尖前，皱着鼻子嗅了嗅。

    「呃……好腥。」她好看的眉彻底拧成了一个结，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郁闷，

    「早上才洗过澡的呀，这下又白洗了。」

    认命般地叹了气，林太太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走向浴室。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黏腻和那令不自在的气味，也稍稍缓解了肌的酸软。

    她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清洗净，换上净的居家服，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简单给自己弄了份午餐，吃完后，倦意上涌。虽然上午好像也没正经什么

    活，但身体就是感觉乏得很。

    林太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决定窝回卧室，美美地睡个午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林太太伸了个懒腰，

    感觉恢复了不少。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的长发，决定振作神，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去超市采购，晚上给辛苦上班的老公煲一锅玉米排骨汤。他最近加班多，得好好

    补补。

    她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收腰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衬得肤

    色愈发白皙。嗯，气色不错，老公看了肯定喜欢。

    拎上小巧的手提包，踩上舒适的平底鞋，林太太心愉快地准备出门。超市

    就在小区对面，过个马路就到。

    然而，命运似乎今天铁了心要跟她作对。

    就在她走到门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令心悸的恍惚感，毫无征兆地再

    次降临。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又来？！」这是她意识陷黑暗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

    ……

    意识重新浮出水面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床垫柔软的承托力，以及鼻尖萦

    绕的、属于自家卧室的淡淡薰衣香。

    林太太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吊灯，呆了足足三秒钟。

    这是……回到卧室床上来了？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视线下移。

    果然。

    鹅黄色的连衣裙不见了，内衣裤也不见了。她又回到了赤身体的状态，像

    一尊玉雕，横陈在卧室里的大床上。

    「唉……」林太太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这次倒是没全－－她余光瞥见

    自己脚上。

    一双黑色的、尖细跟、鞋面带着简约装饰的士高跟鞋。那是她以前上班

    时穿的，但自从当上全职太太后，就很少有机会穿了，一直收在鞋柜里。

    此刻，这双带着几分职业感的高跟鞋，正套在她的脚上。黑色的皮质衬得脚

    背的肌肤雪白，脚踝被勾勒出诱的曲线，尖细的鞋跟闪着冷光。

    浑身上下，仅此而已。

    林太太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谁家好会在自己床上，什么都不穿，只

    穿一双高跟鞋啊？

    她忍不住心里一阵带着点滑稽的恼火。这要是把床单勾坏了，或者把床垫踩

    出印子来，多心疼啊！这套床品还是她心挑选的呢！

    她赌气似的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暂时不想动弹。

    躺了一会儿，她叹了气，任命般地坐起身，腿间却传来熟悉的、湿漉漉黏

    糊糊的不适感。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一滩……

    她连检查都懒得检查了，伸手去摸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打算赶紧穿上，起来

    收拾这烂摊子。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连衣裙柔软的布料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床

    柜上的闹钟。

    时针和分针的位置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糟了！！」

    她一下子弹坐起来，也顾不上身上没穿衣服了，怎么都这个点了？！

    这个时间……这个时间老公马上就要下班回家了！

    可是晚饭呢？汤呢？菜呢？她连超市的门都还没进呢！

    刚才那点小绪立刻被慌张取代。她手忙脚地爬下床，结果忘了脚上还穿

    着高跟鞋，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弯腰迅速捡起地上的内衣，胡地往身上套，

    背后的搭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然后是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急得直跺脚，细细的鞋跟敲击在地

    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完了完了完了……」她一边跟拉链较劲，一边在心里哀嚎，「这下真的来

    不及了……老公累了一天回来，又要吃面条了！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太太……」

    可怜的林太太，此刻满心都是对老公的愧疚和对自己「失职」的懊恼。虽然

    老公从来不会抱怨，但林太太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她明明想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

    有条的。

    她终于拉好了裙子拉链，也顾不上整理发和妆容，光着脚（高跟鞋早就被

    踢到了一边）快步走向厨房，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冰箱里还有什么库存，能凑合出

    一顿怎样的晚餐。

    这就是林太太常的一天。

    总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断片」和后续的琐碎麻烦打断节奏。

    有点不对劲，有点小烦闷，有点手忙脚。

    但，生活大抵就是如此吧？她想。也许明天就会好了。

    好烦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肯定有哪里不对的……

    也许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休息不好？

    啊，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老公解释今晚又吃面条的事吧……

    唉，这子过的。

    ……

    老公扒拉完最后一面条，碗一推，打了个哈欠。

    「老婆，我先回屋躺着了啊。」他嘟囔了一句，漱了漱，就回卧室休

    息了，没过多久，鼾声就起来了。

    林太太看着桌上那个连汤汁都没剩的空碗，心里的愧疚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咕

    嘟往上冒。

    这顿晚饭又对付过去了。唉，明天，明天一定得把排骨汤炖上，她在心里默

    默发誓。

    收拾完碗筷，她转身走向浴室。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她自己都觉得

    有点夸张。

    林太太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洗去了一天的……嗯，黏腻

    感。擦身体，换上一套净柔软的纯棉睡衣，她才觉得清爽了些。

    回到卧室，老公已经睡得不省事，被子被他卷走了一大半，正发出均匀的

    鼾声。

    林太太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平，小心翼翼地拽出一点被角盖好自己。

    她侧过，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老公，没什么反应。

    看来今晚是没「节目」了。

    她抿了抿嘴，也翻过身去，面向窗户那侧。

    希望明天能顺利点吧……别再发生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让我安安心心把该

    做的家务都做完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沉了梦乡。

    ……

    睡到半夜，林太太是被一阵熟悉的、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给出了反应－－动弹不得。

    坏了……又来了。

    林太太心里哀叹一声，感觉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这就是她除了白天「断片」之外的第二个困扰了－－夜里偶尔会被「鬼压床」。

    科学上好像叫什么「睡眠瘫痪症」？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感觉可一点

    不科学。这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身上凭空压了一座看不见的山，把她这具娇

    小的身躯当成了床垫，让她动弹不得。

    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

    被掀开了。她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但脚踝和光

    的脚丫却露在外面，凉丝丝的。

    「嗯……」她闷哼一声，尝试着集中力气想动一下，却完全徒劳。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都能背出来了。

    果然，熟悉的「流程」开始了。

    有什么东西……在扯她的睡裤。

    裤腰的松紧腰被一力量向下拉扯，一点点褪过髋骨，滑过大腿，掠过小腿，

    最后堆叠在脚踝处，然后被脆利落地蹬掉了。脚丫接触到的空气更凉了些。

    好吧，第一步，裤子没了。

    接着遭殃的是她那条浅色的小内裤。同样没什么温柔可言的拉扯感，那点小

    小的布料很快步了睡裤的后尘，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得，这下好了，下半身彻底「坦诚相见」了。

    林太太在心里无奈地叹了气。

    夜风拂过腿心，带来一丝微妙的凉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柔软的毛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紧接着，她的大腿被粗鲁地向两边分开了。不是她自己动的，是一无形的

    力量强行掰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摊开在床上。

    她有些无奈地想，这姿势可真够难看的。算了，反正黑灯瞎火的，老公也睡

    着了，没能看见。

    这个念还没转完，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直接捅了进来……

    「唔……」林太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下面并不涩，那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长驱直，顺畅得让她自己

    都有点无语。

    接着，身上那座看不见的「山」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耸动。

    行吧，「正戏」开始了。

    林太太认命般地躺平，彻底放松了身体。

    每次「鬼压床」，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她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然后被什

    么东西捅进来，不停捣弄。她都习惯了。

    那沉重的压迫感伴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冲击，透过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过

    来。

    噗嗤……噗嗤……

    那是她体内过分充足的润滑被激烈搅动的声音。

    啪……啪……啪……

    这是体结实碰撞的脆响，一次次，又快又重，撞得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在

    柔软的床垫上跟着震颤。

    林太太睁着眼，茫然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承受着这无处躲避的冲击。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大腿的角度，让它们分得更开些，腿弯也放松下来。

    嗯，这姿势更舒服一点，盆骨承受的压力没那么大了。

    不过，这次又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真难受。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身旁熟睡的老公。鼾声依旧，睡得正香。

    林太太心里升起一小小的无名火。

    她伸出还能勉强活动一点的手臂，推了推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

    「喂……老公……醒醒……」她小声唤道，声音因为胸的压迫而有些气弱，

    「帮、帮我一下……有点难受……」

    老公的鼾声停顿了半秒，然后打得更响了，甚至还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

    她。

    林太太：「……」

    她收回手，心里那点小绪「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这个没用的家伙！睡

    得这么死，老婆在旁边被「鬼」压得动弹不得，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关键时候一点都指望不上！

    算了……反正也动不了，叫也没用，索……摆烂吧。

    她放弃了求救，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

    身上的撞击越来越密集，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匀了，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起来。

    明天超市的排骨不知道新不新鲜……

    要不要加点山药一起炖？老公好像更喜欢喝纯排骨汤……

    哦对了，明天还得去超市买点水果……苹果好像快没了……

    嗯……啊……

    撞击的力道突然加重，顶得林太太小腹一抽，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短

    促的哼吟，思绪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好烦，到底有完没完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起来肯定又要腰酸

    背痛了……

    希望这次别弄到床单上，这条床单是新换的，浅色的，可难洗了……

    烦死了，能不能轻点……

    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响啊，老公居然这都听不见？属猪的吗？……

    真不公平，我也想睡觉。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有点委屈地想。

    她用这些琐碎的念来分散注意力，却丝毫没有发觉这一幕有多么不合理，

    多么诡异，多么……不该发生在一个已婚太太的卧床上。

    她只是带着点小烦闷地承受着，在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中，望着黑暗，等待这

    场莫名其妙的「鬼压床」自己结束。

    身上那东西跟打桩机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下夯，每次都准地撞在她最酸

    软的地方。

    她感觉自个儿被当成了弹簧床垫，被按在底下死命地怼，整个都快嵌进

    床里了。

    噗嗤、噗嗤、啪、啪……

    各种黏腻的、结实的声响混在一块儿。

    就在她晕晕乎乎、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的时候，身上那没完没了的夯砸动

    作，骤然停了。

    压在胸那让喘不过气的重量骤然消失，连带着下面那被撑满的胀热感也

    一下子抽离，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

    诶？

    林太太懵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就……完了？刚才不还怼得起劲吗？怎么说停就停？往常不都得把她颠得

    快要晕过去才肯罢休吗？

    这次怎么感觉有点虎蛇尾？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抱怨时间太长呢。

    她心里正犯嘀咕，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循声望去，只见卧室角落里，那两只白天被她踢到墙边的黑色高跟鞋，竟然

    自己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

    没错，就是「飘」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朝她「飞」了过来！

    林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不是吧？又来？！

    在林太太近乎无语的注视下，那两只鞋子准地悬停在了她的脚边。紧接着，

    她的一只脚踝被微微抬起，鞋对准，那只尖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就这么被

    「穿」了上去，严丝合缝地套在了她光的脚上。然后是另一只。

    林太太：「……」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新造型－－下半身一丝不挂，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在

    外面，唯独脚上，端端正正地套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林太太简直要给气笑了。

    这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就那么喜欢给她光穿鞋呢？！是什么变态

    癖好吗？！白天就这样，晚上还来？！她好好一个居家太太，成天被摆弄成这副

    样子，像话吗？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的个形象啊！拜托！要穿也穿双拖鞋啊！

    或者棉袜也行啊！穿鞋上床！多脏啊！明天又得洗床单！

    还没等她心里的弹幕刷完，脚踝上猛地传来一大力！

    「呀啊！」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猝不及防地被拽着往下滑了半米。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躺倒在了床中央。

    紧接着，她的两只脚踝被那力量抓着，猛地向上提起！

    她的腿被毫不留地折叠起来，膝盖被迫压向胸，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绵软

    的，小腿竖直地指向天花板，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正正地冲着屋顶，像两根

    黑色的标枪。

    她的腿弯被死死地压住，固定得严严实实，整个被对折了起来，以一种极

    其羞耻又完全丧失主权的姿态摊开在床上。

    接着，下面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蛮横地填满了她。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角度，

    力道更沉，撞击得更狠。

    啪！啪！啪！

    林太太被撞得整个都在颠簸，大腿压着自己的胸，被迫以这个被完全压

    制的姿势，承受着一下又一下迅猛的冲击。

    她看着自己那两只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胡晃的小腿，还有那两只碍

    事又醒目的黑色高跟鞋，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无力吐槽。

    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把她摆弄成这副德行，就为了看她晃腿吗？还有这

    鞋……非要在这种场合穿吗？还有没有点正常的癖好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身体却只能老老实实地以这个被折叠的羞耻姿势，承受着

    一波又一波自上而下的猛烈侵，娇小的身躯随着撞击的频率颠簸着。

    而她的老公，就睡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鼾声依旧均匀悠长，对身边正在

    发生的这场诡异「折叠颠簸秀」毫无所觉。

    林太太放弃挣扎了。她盯着自己晃的小腿，开始百无聊赖地放任自己的思

    维飘散……

    脚丫子晃得好厉害……嗯……你别说……这双鞋穿着好像确实显我脚脖子更

    细了……难怪非要给我穿上……

    以前坐地铁公，总有那些小年轻偷偷摸摸往我小腿上瞟……哼，小变态们……

    说起来，闺蜜的腿也挺细的。不知道我俩谁的腿更细一点？明天要不要约她

    来家里喝个下午茶啊……好久没见了……不行，家里糟糟的，得先收拾收拾……

    下面毫无怜惜的撞击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思绪也跟着七零八落。

    啊……这个视角看自己举着腿，感觉有点搞笑……四脚朝天，门户大开，下

    面被怼得啪啪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正在「挨」呢！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林太太脸颊微热，赶紧打断自己的联想。

    怎么可能呢？老公明明在旁边睡得跟猪一样。挨？跟谁？空气吗？别

    胡思想了。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早上起来，腰肯定要断了，腿也会酸

    得不行……真烦。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且无聊。林太太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下面被持续「施

    工」，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摆弄的娃娃。

    百无聊赖之下，她开始转动自己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随着她脚踝的转动，

    在空中变换着角度。

    嗯，从这个角度看，踝骨挺明显的……这鞋当初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半个月

    的零花钱呢，现在看看，还是挺值的。

    好像该涂脚指甲油了。涂个什么颜色好呢？酒红色？还是保守点涂个透明的？

    噗嗤、啪、噗嗤、啪……

    真是的……动静这么大，这猪怎么就听不见呢？睡得这么死……等会把他

    踹下去睡地板！

    嗯……今天的「鬼压床」力度够猛，持久度也还行，就是这姿势实在不敢恭

    维，差评！要是能换个体位，比如让她趴着，或者侧躺着，说不定还没这么累……

    林太太在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有的没的，试图忽略

    身体正在承受的「鬼压床」2.0增强版。

    她身上的撞击猛烈起来，体拍打声从原本清晰的「啪、啪」，连成了一片

    密不透风的「啪啪啪啪」脆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胯骨上。床垫弹簧

    不堪重负地吱呀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

    林太太感觉被按在床上死命地夯，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颠簸，整个身子在床

    垫上弹跳着，蛋被撞得火辣辣地疼。

    「唔……啊……慢、慢点呀……」她终于有些受不住

    ，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

    委屈，小声求饶起来，「别、别这么用力……要、要受不了了……」

    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讨饶－－身上明明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

    然而，这求饶似乎起了反效果。

    身上的冲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本加厉！

    「呜……！」

    林太太被顶得两眼发直，魂儿都要从顶飘出去了，整个晕晕乎乎，只剩

    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酸、麻、胀、还有一不受控制涌上来的、让她脚趾

    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热流。

    要结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每次都是这样，折腾到最后，会特别凶，特

    别快，完全不讲道理。

    也好，赶紧完事吧，再这么撞下去，她可真要散架了。

    伴随着一阵近乎狂的、几乎要把她腰肢撞断的猛烈夯砸－－

    「啪！」

    最后那一下，又重又沉，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上，然后……彻底停了下

    来。

    紧接着，一灼热的、黏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体最柔软温热的地方

    炸开，汹涌地灌注进来。

    「哈啊……！」

    林太太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

    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湿润滑腻顺着合处被挤了出来，混合

    着新注的热流，弄得一片狼藉。

    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涣散，感受着那热流在体内冲刷、

    蔓延。

    呼……总算是……结束了……我的老腰哎……

    她在心里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气，整个瘫软下来，连抬起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之后，腿心那被撑得满满胀胀的感觉终于缓缓抽离，紧接着，一直死

    死压着她腿弯的力量也消失了，她的双腿终于被放了下来，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

    恢复了自由。

    几乎就在双腿落下的同时，腿心处一热流涌出，沿着她光的缝蜿蜒而

    下，黏黏糊糊地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太太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得，明天早上的待办事项，喜加一。

    这条床单是浅色的，洗起来最麻烦，沾上点颜色都显眼。这下好了，又得泡

    又得搓。唉，真烦。

    她像一滩软泥似的瘫在床上，懒得动弹，任由那慵懒、晕乎乎的余韵包裹

    着自己。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飘着。

    所以……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老是断片，身上穿的衣服也总莫名其妙不见……

    咦？等等……现在这样……好像也很不对劲吧？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鬼压床，身体动不了，下面被捅来捅去，最后里面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嗯……这不就是……

    她眨了眨眼，努力搜索着合适的词汇。

    这不就是……「被鬼内了」吗？

    好像……也挺「正常」的？

    毕竟，都被「鬼」压了嘛，「鬼」喜欢在别家太太里面……好像也…

    …可以理解？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每次都要这么折腾，偶尔还给她摆个

    别致的造型……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她？小区里那么多户家，这「鬼」怎么就认准了她这

    张床？是看上她家床垫比较软，还是看上她……比较好欺负？

    唉，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白白费脑细胞。睡觉睡觉……累死了…

    …明天还得早起洗床单呢……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忽然，一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拽住她，硬生生把她从床中央拖了出来，横

    着拉到了床边！

    「诶？！」

    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横着躺在了大床

    的边缘，脑袋悬空探出了床沿，长发垂落下去。

    还没等她从这「乾坤大挪移」中回过神来，一根粗硕的、滚烫的、带着强烈

    腥膻气的、肠似的东西，毫无预警地、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塞进了她的

    嘴里！

    「呜？！唔唔！！」

    林太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难以形容的咸腥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腔

    和鼻腔。

    完了！是这招！

    她知道，这东西一旦塞进嘴里，就意味着－－今晚的「鬼压床特别节目」还

    没有真正结束！后面还有「加时赛」！

    这好像是「鬼」在利用她的嘴「恢复体力」！虽然她完全搞不懂这里面的

    原理，但经验告诉她，只要这东西一进嘴，很快就会有「第二场」！而且往往比

    第一更持久、折腾得更起劲！

    果然，嘴里的「透明肠」开始不客气地进进出出起来，带来一阵阵强烈的

    异物感。

    那东西滑溜溜、韧啾啾的，像一条肥硕的活蛞蝓，在她腔里搅动，顶端还

    有个圆滑硕大的伞状廓。

    「呕……」林太太被迫仰着，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她心里简直无语到了

    极点。

    搞什么啊？！问都不问一下的吗？！随随便便就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塞进别

    家太太嘴里？！很没礼貌啊！而且感好奇怪！又腥又黏！真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呸呸呸！难吃死了！烦死了啊啊啊啊！！真讨厌！！

    舌麻了！

    怎么能用别的嘴做这种事……我好歹也是别家的太太！唔！又顶！烦死

    了！

    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别的感受啊？！恢复体力为什么非要用别的嘴啊？！

    喝瓶红牛不行吗？！哪怕吃块巧克力呢？！我这嘴是吃饭用的！不是起勃器！

    林太太悬在床沿外，被迫仰着脖子，小嘴被那根越来越胀的肠疯狂使用

    着。她满心都是嫌弃和郁闷，却又无可奈何，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那根「肠」在她的唾浸润下，正在迅速发生变

    化。

    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胀大成了一根「橡胶棍」，牢牢撑满了她的小

    嘴。

    呕……好硬……好长……别、别往里顶了……要吐了……烦死了……到底有

    完没完啊……

    林太太生无可恋，心里哀嚎连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透明棍子」捅穿了。

    她的舌无处可放，津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下。

    就在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东西终于「啵」地一声，从她嘴里

    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

    她立刻偏过，趴在床沿上，大大地喘着气，眼泪都呛出来了。新鲜空

    气涌肺叶的感觉让她差点感动得落泪。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黏糊糊的水，还没来得及庆幸，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感猛地攫住了她。

    「诶诶诶－－？！」

    她整个被一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拽、一翻、一摆－－

    等她晕乎乎地找回平衡感，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她变成了跪趴在床沿上，身子冲着床里，脸正对着睡得事不省的老公，两

    只手肘可怜地撑在床中央。她的背部被迫趴得很平，两只膝盖跪在了床沿边

    缘，小腿悬在床沿外面。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还是光着，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只有那双高跟鞋

    还套在脚上，被迫高高撅起，像只准备挨揍的鹌鹑。

    这……也太门户大开了吧？

    林太太刚想调整一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按在了她光的后腰上。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本能地顺从了那力道，乖巧地塌下了腰，将

    撅得更高，像两座等待征服的山丘，尾椎骨都传来一丝细微的拉伸感。

    下一秒，那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胀满感，再次从身后蛮横地填满了她。

    「呜……」林太太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意识地咬住了

    下唇。

    来了，果然还有第二场。都不需要中场休息的吗？

    新一的、毫不留的撞击开始了。

    比之前还要猛烈、还要不讲道理。

    「啪！啪！啪！啪！」

    结实感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地砸在她光的瓣上，那声音简

    直就像在用木板子抽打湿透的皮革，又脆又响。

    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这下好了，除了老公听不见，恐怕全楼上楼下的邻居

    都听见这动静了……家肯定不会以为我们家夫妻生活不和谐了……

    她感觉自己撅起的被牢牢把住，像个固定的靶子，承受着身后那不知疲

    倦的撞击，翻涌。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随着这强劲的力道向前耸动，手肘都

    快撑不住了。

    她被撞得思绪断断续续，脑浆子都快被晃匀了。视线前方，老公那张睡得无

    比安详的侧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显得格外讽刺。

    林太太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个无法反抗的娇小柔弱的，正在承受着根

    本不可能抵御的强烈冲击。

    脑子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乖乖趴着，乖乖承受，这就是你的使命，是你

    生来就刻在基因里的任务－－当个合格的、承受力强的太太。你存在的意义，就

    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刻，被如此彻底地「使用」，等着对方完事。这就是你，一个

    被「鬼」选中的「倒霉蛋太太」应尽的义务。

    就在她被撞得晕晕乎乎、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

    「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掌声，猛地炸响在她雪白的上！

    「呀啊－－！」林太太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带着三分痛楚和七分难以置

    信。

    痛倒不是特别痛，主要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打呢？！小孩子犯错

    才被打！她都这么大个了，都嫁当老婆了，这像话吗？！

    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扭过（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对着空气，忿忿不

    平地小声抱怨起来：

    「什么呀……打……也太过分了叭……」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被欺负后的鼻音，更像是在娇嗔。

    「我好歹也是别的太太呀…………是很隐私的部位好不好？」

    她越说越觉得羞耻，脸颊微微发烫。

    「平时出门，裙子稍微短一点我都觉得不自在，别不小心碰一下都算骚

    扰了！现在倒好，已经被看个光了，还不够吗？怎么还动上手了！我老公都没

    这么打过我……太不讲理了……」

    她越说越委屈，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抱怨。房间里唯一的活就是面前

    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正对妻子的「悲惨遭遇」不闻不问。

    然而，她的小声哔哔非但没有换来任何「怜香惜玉」，反而似乎起到了反效

    果。

    「啪啪啪！」

    更多、更密集的掌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左右开弓，扇在她那两团不断晃

    的雪白上。不会太疼，却足够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羞耻。

    对方似乎非常满意她的手感，以及她吃痛时忍不住发出的惊叫，玩得更

    起劲了，像是在拍打一块上好的、充满了弹的水豆腐。

    「啊！呀！别、别打了……啊呀！」

    林太太被打得一缩一缩的，

    又羞又恼，感觉身为「林太太」的尊严正在

    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在这啪啪的拍打声中碎成了渣渣。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持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一边还要分神应付上时不时落

    下的掌，整个都快崩溃了。

    最后，她索把滚烫的脸埋进了面前老公盖着的被子里，鼻尖萦绕着熟

    悉又让她此刻感到无比烦闷的、属于老公的气息。

    算了，累了，毁灭吧……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像个没生命的娃娃一样被摆弄、撞击、拍打。脑子

    彻底放空，只剩下一个念：

    赶紧结束，我要睡觉……

    ……

    第二天早上。

    林太太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反应了好一会儿。

    几点了？

    她慢吞吞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的闹钟。

    时针已经快指向「10」了。

    「啊……」她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睡过了……」

    老公早就起床走了，床的另一侧空的。

    林太太保持着瘫软的姿势，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她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哪儿哪儿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和，感

    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长长地、沉重地叹了气。

    昨晚……又没睡好。

    虽然具体的细节记不太清了，但那种翻来覆去、没完没了、「被使用过度」

    的疲惫感，可是实打实地留在了身体里。

    这下好了，又没起来给老公做早饭。估计他又是叼着片面包，就匆匆出门上

    班去了。

    唉，自己这个太太当得，真是太失职了。

    她郁闷地叹了气，积蓄了一点力气，准备挣扎着爬起来。她刚把手臂撑到

    身体两侧－－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视野瞬间模糊、旋转，耳边响起嗡嗡的耳鸣。

    不是吧？！

    又来？！

    我连床都还没下啊！！！

    而且……我还光着呢！！！

    这是林太太意识陷黑暗前，最后一个抓狂的念。

    ……

    时隔几天，陈默再次踏进了异常管理局的办公室。

    上次来还是报到职那天，板凳都没坐热乎，就被老鬼拎出去出了趟任务，

    紧接着就是在安全屋里「安抚」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可怜，一安抚就是好几天。

    没想到再来上班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办公室里那子咸鱼气息倒是丝毫未变，一如既往地松弛。

    摸鱼的摸鱼，打游戏的打游戏，追剧的追剧，一片祥和。

    空气中飘着咖啡香、零食味，还有苗小蛮「咔嚓咔嚓」啃薯片的脆响。

    墙上「控制，收容，保护」的标语，与这近乎养老院的光景并列，荒诞感十

    足。

    冷月今天没穿那身贴身的瑜伽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正盘

    腿坐在窗边阳光下。一条白色的绑带束在她的额前，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她闭

    着双眼，呼吸悠长，光的双足脚心朝天，浑身散发着生勿近的冷冽与禁欲美

    感。

    不远处，苗小蛮这个古灵怪的双马尾萝莉，依旧窝在她的零食「堡垒」里。

    她今天套了件能当裙子穿的宽大t恤，玩起了「下装消失术」，两条细腿完全

    露在外，光溜溜的脚丫子够不着地，正悬在空中悠着，晃得心痒。她怀里抱

    着一包家庭装的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正欢，腮帮子鼓鼓囊囊，活像一只仓鼠。

    离她不远，云云这个废柴小美，正抱着她的白色兔子玩偶，蜷缩在宽大的

    电竞椅里，盯着平板屏幕上的甜宠剧。她身上还是那件印着胡萝卜图案的毛绒睡

    衣，帽子软塌塌地垂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翘成了呆毛。她看得全神贯注，

    长长的睫毛低垂，眼神朦朦胧胧，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过去，小脸几乎要埋进

    柔软的兔毛里。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陈默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搜寻。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

    办公室一个热闹的角落，眉目如画的美御姐柳青、温婉知的妻秦雨柔、

    以及掌握着无数秘密的八卦王玲姐，这三位气质各异却同样吸睛的御姐正凑在

    一起聊天，自成一道靓丽风景。

    八卦王玲姐今天依旧是一身练的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

    气场十足。她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涂着致红的嘴唇开合飞快，显然在分

    享什么最新的劲八卦。

    温婉的秦姐站在她对面，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灰色及膝裙，微卷的棕

    色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边，浑身上下散发着妻独有的柔润风韵。她

    正一手轻掩着嘴，眉眼弯弯，听得津津有味。

    而站在两中间，笑得花枝颤的那位，正是陈默的目标－－柳青。

    陈默找青姐没有别的意思，真的，纯粹就是想欣赏一下青姐今天的穿搭而已。

    青姐作为办公室里的「穿搭博主」，他身为同事，肯定是要支持一下青姐的生意…

    …不是，支持她的工作的！

    这是非常正经的、「充满革命友谊的正义凝视」。作为团队的重要战力，青

    姐每的「充电」状态，直接关系到团队的整体实力和任务安全。他只是想用充

    满敬意的炽热目光，为青姐的「充电」事业贡献自己一份「微勃」的力量。

    然而，当他看清了柳青今的「战袍」时，陈默感觉一热血「嗡」地一下

    直冲天灵盖，鼻腔一热，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五步。

    青姐今天……比上回还放。不是，还德！

    还不如上次那套比基尼呢。那比基尼好歹全身还有三小块布料遮着关键部位。

    青姐今天脆就是「贴着创可贴」来的。没错，字面意思上的「贴着创可贴」。

    陈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青姐上半身，只在两颗挺翘的上，各自斜斜叉贴着两张再普通不

    过的色的创可贴，形成一个简单的「x」，堪堪遮住了那最敏感的两点。除此

    之外，整个上半身再无他物！

    雪白的胸脯、饱满的球、的沟、光滑的侧……全都一览无余，大

    大方方地露在空气中。

    慷慨，太慷慨了！陈默心里疯狂咆哮：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青姐这是把

    自己当成形罐子展示了吗？！除了贴住两颗，其他全是赠品？！这跟全

    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多了四片随时会掉的止血贴？！办公室里恒温二十八

    度就是为了这个？！这暖气费得太值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下半身更是……简洁到令发指。

    根本没穿内裤，没有！哪怕是一根细绳！

    只有一张看起来比上贴的稍大一号的创可贴，勉强地贴在了双腿之间最

    隐秘的那条细缝上，算是象征地遮住了最核心的。然而，创可贴的覆盖面

    积极其有限，上方那浓密的、乌黑卷曲的毛，就这么毫无遮掩、光明正大地展

    露着！全部毛，一根都没藏着掖着！充满了成熟原始而野的诱惑。

    陈默心里疯狂吐槽：毛不需要打码是吧？！就这么理直气壮地露在外面？！

    这比直接看还离谱啊喂！

    还有那蛋！上回穿比基尼好歹还有根细绳勒在缝里呢！现在倒好，连

    根细绳都省了，两颗大圆月亮直接升起来普照办公室了。虽然上回其实也差不多

    看光了，但……但这不一样吧！

    那两瓣浑圆的蛋子，就那么坦坦地翘在外面，中间的缝不见底。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青姐此时全身上下，满打满算，就只贴着五张创可贴。

    五张！

    胸四张，下面一张，没了！

    这么穿……确实从技术角度讲，没有「露点」，但这他妈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啊？！除了最最核心的三点没直接看见，其他所有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光光了

    好吧！全身都敞亮着迎宾呢！

    这比全还色啊……全至少是坦的，这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遮还露的，

    简直是神攻击加视觉强，反而更勾得心痒难耐，让恨不得上去把那几片

    碍事的创可贴给撕下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这具无限接近于全、却又比全更添几分

    变态色的胴体按在地上摩擦，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他感觉

    喉咙发，血不受控制地往下涌，某个部位瞬间绷紧。

    柳青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身「装备」给不远处的新同事带来了怎样的心

    灵核。

    她又被玲姐的某个八卦戳中了笑点，正笑得花枝颤。

    「哈哈哈哈哈－－玲姐你也太坏了！然后呢然后呢？」

    她这一笑可不得了，那对失去了所有束缚、仅仅依靠四张脆弱创可贴「定位」

    的豪，顿时漾开一片白腻炫目的！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四片叉贴在青

    姐蓓蕾上的脆弱创可贴，心里只剩下一声呐喊：

    要掉了！创可贴要掉了！青姐！别笑了！控制一下你澎湃的胸襟啊！！！

    青姐似乎被陈默的目光给烫到了，她停下笑声，偏过，目光准地捕捉到

    了正死死盯着她胸脯的陈默。

    她嘴角立刻漾起了三分促狭、七分了然的笑意，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正说

    得眉飞色舞的玲姐，又对秦姐眨了眨眼，朝陈默的方向努了努嘴。

    玲姐和秦姐顺着她的示意看过来，也立刻发现了僵在原地的陈默。

    三个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烧了起来－－完了！偷窥同事被抓现行了！

    他赶紧低下，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瞥一眼，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心里疯狂祈祷着这三位姑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可惜，事与愿违。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青姐踩着无声的猫步，款款向他这边走来。

    她过来了！

    陈默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刚才那副猪哥样，肯

    定被她看在眼里了！这是要过来兴师问罪了吗？指责他职场骚扰？完了完了，

    职才几天，就要因为「凝视同事胸部」被处分了吗？

    他连都不敢抬，只能看着那双玉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他面前咫尺之处。

    距离近得，他甚至能闻到青姐身上那淡淡的冷香。

    他硬着皮，稍稍抬起眼皮。

    如此近的距离，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青姐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浓密乌黑、卷曲得极具生命力的毛毫无遮掩

    地闯视野，茂盛得如同神秘的丛林，肆无忌惮地展示着成熟的魅力。再往

    下一点点，就是那张勉强贴在秘裂上的色创可贴。

    目光稍微上移，那对仅仅靠着四片脆弱胶布「定位」的豪几乎怼到他脸上。

    雪白的饱满丰盈，因为重力微微垂下，的沟仿佛能将的魂魄都吸进

    去。

    那四片小小的、色的创可贴，贴在坚挺的尖上，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

    是一种充满了禁忌感的标记，反而更激发出想要一

    把撕下、一探究竟的冲动。

    陈默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屏住呼吸，生怕真的当场出鼻血来，那可就彻底

    社死了。

    就在他大脑过载、不知所措的时候，青姐却先开了。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撩

    的笑意，钻进陈默的耳朵：

    「我刚才在那边跟玲姐她们聊天呢，忽然就感觉体内能量『噌噌』地往上涨，

    充电充得飞快。」

    她微微歪着，看着陈默通红的脸，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我

    就猜，准是你来了。」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足以让任何男心神摇曳的笑意，身体又微微前倾

    了些许，让那对沉甸甸的球几乎要蹭到陈默的胸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

    能听清的、充满了诱惑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小陈弟弟，姐姐今天这身『穿搭』，还合你眼缘吗？嗯？知道你

    今天要回来上班，这可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久呢。怎么

    样，还满意吗？」

    陈默被她这番话雷得外焦里，目瞪呆，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心里疯狂吐

    槽：

    特意为我准备的？！你这叫衣服吗？！根本就是行为艺术！总共就五张创可

    贴，这玩意儿还用得着「研究穿搭」吗？不就是对着镜子「啪啪啪啪啪」贴上五

    张就完事了吗？！根本就没有「穿」的步骤好吗！

    但他打死也不敢把这话说出，只能面红耳赤，舌打结，结结地恭维

    道：「好、好看……青姐穿什么都好看……今天这套，很、很别致……」

    「是吗？弟弟喜欢就好，不枉费姐姐一番『苦心』。」柳青似乎很满意他的

    反应，笑得花枝颤，胸前的又是一阵汹涌，看得陈默心惊跳，生怕那几

    片创可贴当场罢工。

    忽然，柳青的目光微微下移，瞥了一眼脚边的地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咦？」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她说着，非常自然地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默。

    紧接着，在陈默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柳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弯下了腰！

    她本就近乎全，这一弯腰，那两瓣浑圆雪立刻高高撅起，毫无保留、一

    览无余地呈现在陈默眼前，正正对着他的脸！

    饱满的丘向两侧微微分开，缝处那朵小巧的、淡褐色的、微微收缩的

    菊花蕾，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绽放在他面前！周围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感觉浑身的血「轰」地一下全涌向了顶和下身，鼻尖一热，差点真

    的出鼻血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隐秘部位。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硬梆梆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一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窜上脑门，让他恨不得立刻扯下拉链，掏出

    ，扑上去，狠狠抓住那两团晃眼的，对准那朵毫无防备的小菊花，狠狠地

    捅进去！

    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混的嚎叫：青姐！你的眼！你的眼怎么露在外面啊？！

    小好歹象征地贴了一下，眼就完全不用管了吗？！这合理吗？！这谁顶得

    住啊！

    柳青似乎只是虚晃一枪，并没有捡起什么东西，随即直起了身，重新转过来

    面向陈默。

    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陈默胯间那顶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带

    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她的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在陈默燥热难耐的脸上和胯下之间来回扫视，语气

    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哟~小陈弟弟，刚才姐姐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让弟弟看到什

    么『不该看』的『风景』了呀？嗯？」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后，「而且，

    看你这反应……是不是小脑袋瓜里还在转着什么『不该想』的坏念呀？」

    「没、没有！绝对没有！」陈默立刻矢否认，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忙脚

    地想用手去遮挡胯下的窘态，却显得欲盖弥彰。

    「还不承认？」青姐笑得更欢了，往前凑近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默身上，

    「玲姐刚才还在跟我们分享你的『英雄事迹』呢。我们都听说了哦~了不起呀弟

    弟，出完任务，直接开后宫了是吧？把好几个漂亮妻关在屋里，玩了三天三夜

    的俄罗斯盘？排？双花开？」

    她每说一个词，陈默的脸就白一分，最后简直面无色。

    「啧啧，」青姐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陈默的胸，「你敢说，你没玩过那

    些可怜姐姐们的后门？没把她们前面后面都灌得满满的？嗯？」

    陈默被她的话语轰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公司到底有没有一点个隐私啊？！怎么传得所有同事都知道了？！

    阿哲！肯定是阿哲！他是不是把安全屋里的监控录像做成集锦在办公室循环播放

    了？！我以后还怎么抬做！还怎么找朋友！完了，全完了！

    看着陈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青姐眼中笑意更盛，决定再添一把火。

    她微微踮起脚，红唇几乎要贴上陈默的耳朵，用气音吐出了更致命的挑逗：

    「怎么样，小陈弟弟？刚才看见玲姐、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大姐姐站

    在一起，心动了吗？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我们三个摆成一排，玩你最擅长的

    俄罗斯转盘了？嗯？」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快要

    炸的胯下：

    「告诉姐姐，你想先谁？是嘴最厉害的玲姐？还是最有『妻味』的秦

    姐？」她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自己露的腰侧，眼神勾魂夺魄，「还是说……你想

    先试试姐姐这个，刚才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菊花？」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陈默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粗重的呼吸，才慢悠

    悠地继续道：

    「姐姐的况呢，你也知道。这枚戒指管得严，不许我背叛你姐夫……可是

    呀，姐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歪着，做出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

    「……算不算背叛老公呢？毕竟，姐姐后面这个小……可从来没被

    你姐夫用过，一次都没有。所以，严格来说……这里应该不算『老公的所有物』，

    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红唇勾起，吐出的字眼像带着毒的蜜糖：

    「那……姐姐是不是可以例，把这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净净的小

    眼，给我们办公室最有『潜力』、最『能』的小弟弟……尝尝鲜呢？」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极其轻佻地、快速地擦过陈默勃起到极限的顶端。

    「你觉得呢，弟弟？」

    「想试吗？」

    「姐姐可以考虑一下哦……」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炸了！血疯狂奔涌，心脏

    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鼻腔灼热，真的快要流鼻血了！

    而胯下那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欲望，更是胀大到了极限，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

    的弧度。

    他僵在原地，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在柳青这番极其下流、极其露骨、

    却又无比准地戳中他所有隐秘欲望的挑逗下，熊熊燃烧。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陈默从那令窒息的撩拨和失控的边缘拉

    了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玲姐和秦姐这两位气质各异的大美，也款款走了过来，一

    左一右地站在了柳青的两侧。

    她们三位御姐站在一起，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僵在原地的陈默。

    柳青身上的五张创可贴更加刺眼，秦姐温婉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笑

    意，而玲姐那双锐利的眼睛，则像是能直接看透心最处的秘密。

    陈默感觉自己的舌像是打了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三堂会审」，他张了

    张嘴，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我……我们……没、没聊什么……就是……」

    柳青看着陈默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抢先开了：

    「哎呀，你们来得正好，快给我评评理！」

    她挽住了秦姐的手臂，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指着陈默的裤裆，活像在向闺蜜

    告状：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跟你们聊天聊得好好的，忽然就感觉身体里能量涨

    得飞快，像是被用高压水枪怼着充电猛灌似的。我一猜，准是这小子回来了，

    躲在旁边偷偷看我呢。刚才我就问他，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姐姐扒光了，摆成各种姿势，用那根不老实的东西狠狠

    地欺负了一遍又一遍了？可他呀，嘴硬得很，死活不承认呢。你们说，气不气

    ？」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毫不避讳，狠狠刮擦着陈默的理智和羞耻心。

    秦姐闻言，目光自然而然地顺着柳青手指的方向，落在了陈默双腿之间那个

    根本无法忽视的大帐篷上。

    她嘴角噙着一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意，声音柔和，带着一种让心发

    酥的包容感：

    「小青，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上前半步，微微倾身，像是要仔细端详陈默

    的「证据」，「虽然小陈弟弟下面确实是充血得厉害，但这是年轻血气方刚的

    正常表现嘛。看到漂亮姐姐，有点反应很正常。怎么能因为家小伙子身体好，

    就随便怀疑家思想不纯洁呢？对吧，小陈？」

    陈默听得脸都绿了。秦姐！您这到底是帮我说话，还是要把我钉死在「欲

    旺盛的变态」的耻辱柱上啊？！腹黑！太腹黑了！

    玲姐则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挂着那种「我懂」的

    笑容。

    「哎呀，意就意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男嘛，看见小青这身打扮，

    脑子里没点想法才不正常呢。不过呢，空无凭，咱们可不能冤枉好。」

    她说着，手指忽然抬起，对着陈默的方向，在空中做了一个翻书的动作。

    「让我来帮我们这位『无辜』的小陈弟弟证明一下清白好了。」

    陈默看到玲姐这个动作，瞬间想起老鬼的警告，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

    好！这哪里是证明清白，分明是要公开处刑！

    他也顾不上尴尬了，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想要阻止：

    「别！玲姐！不用！真的不用！我承认！我承认我刚才脑子里是有点……那

    个……我错了！我道歉！真不用……」

    可惜，已经晚了。

    玲姐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指尖在空中一点、一划，已经开始「翻阅」了，

    嘴里还进行着实时「解说」：

    「让我来看看小陈弟弟的『数据库』……基本信息，学习资料，实习经历…

    …啧，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净净的。」

    她的指尖在某个「区域」停了下来，眉微挑，「不对啊，你这个『学习资

    料』的文件夹，怎么占了这么多内存？有点可疑……小陈同学，你这『学习』的，

    怕不是正经知识吧？让我点进去看看……」

    「嗯？大部分内存都堆在这个『新建文件夹』里？点进去……新建文件夹，

    新建文件夹……套娃呢？嚯，还有空白名称、空白图标的隐藏文件夹？藏得还挺

    

    。」

    玲姐脸上露出了笑容，手指在空中又快速划动了几下：

    「不过嘛，在姐姐面前，你还了点。哈！找到了！都在这儿呢！」

    玲姐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快速地「浏览」起来，嘴里毫不留地进行同步

    「播报」：

    「嚯，还分门别类归好档了？『中学』、『大学』、『工作』……小陈你可

    以啊，做事还挺有条理，比那些脑子里一团浆糊、文件名都是『啊啊啊』和『新

    建文档』的强多了。这么规整，『检索』起来可太方便了~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

    『温故知新』吗？」

    她「夸」了一句，随即「点开」了「中学」文件夹。

    「让咱们先从小陈同学的『中学』时代开始参观……『同学』，嗯，正常

    青春躁动。『老师』……噫－－！」

    玲姐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声音，抬起眼皮，嫌弃地瞥了陈默一眼：

    「小陈啊，你中学时期就开始意老师了？真够早熟的，不过也太变态了

    吧？」

    她一边「翻看」，一边毫不留地毒舌点评：

    「家老师白天站在讲台上，辛辛苦苦备课教书，把知识一点一点灌进你们

    这些毛小子的脑子里，心你们的成绩和未来，结果倒好，晚上还得在你脑子

    里加班，用身体再给你全方位『服务』一遍？你可真会算账啊！白天晚上都让老

    师『出力』是吧？最后你再把白天灌进去的知识，换成『体』灌回老师身体里

    面？白天被老师教书，晚上就想着怎么骑老师是吧？可真有你的！」

    她一边吐槽，一边「点开」了「老师」文件夹下的子目录。

    「让我看看你都意了哪些可怜的老师们……英语老师？哦，这个文件夹

    容量不小嘛。……哇，你们英语老师长得确实可以啊，打扮也挺时尚，身材管理

    得不错，这小腿线条，啧啧。」

    玲姐先是客观地评价，随即立刻从欣赏转为嘲讽：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里，这位漂亮的英语老师是光着、岔开

    大腿趴在地上的呢？而且，小陈同学，你为什么会骑在你们英语老师的身上呢？

    嗯？你一耸一耸的，在什么呢？是在给老师『辅导』什么特殊功课吗？还

    是在练习『活塞运动』呢？哎呀，画面还挺清晰，英语老师这胸型不错，被你颠

    得晃来晃去的……哦，原来你是在练习『骑马』呀？骑的是你这位可怜的英语老

    师？哈哈！」

    玲姐笑得花枝颤，但嘴上的「播报」可没停：

    「啧啧，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个英语老师是真心漂亮，

    脸蛋身材都很顶，难怪在你的意世界里，被你翻来覆去骑了不知道多少遍。她

    确实有资本被你搁脑子里这么折腾。就是不知道这位老师本要是知道，自己曾

    经的学生在无数个夜晚，意着把她扒光了用各种姿势得嗷嗷叫，会是什么表

    ？」

    她手指轻划，切换了「文件」：「再看看这个，『班主任语文老师』文件夹…

    …哈，果然，又是全出场。」

    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嘴里叭叭个不停，继续她的毒舌锐评：

    「这个老师嘛，看起来比英语老师稍微成熟那么一丢丢，风韵更足，但也还

    算保养得不错。再加上『班主任』这个身份光环加成……嗯，我能理解为什么在

    你的幻想里，会出现『在语文课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班主任老师全站在讲

    台上，一边讲课，一边被你从后面抱住猛』这种离谱的画面了。小陈啊小

    陈，你抱着老师的使劲怼，老师还在念『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呢？是这

    么个意境吗？一边听着『蜀道难』，一边在下面开辟『水道』？你可真是个才！」

    她仿佛在快进观看一部小电影，实时吐槽：

    「哦哟，换姿势了？开始让班主任跪在讲台上，你从后面骑家了？啧

    啧，骑得可真狠啊，顶得老师小腹都凸起来了，都撞红了……我发现小陈你

    是真的很喜欢『骑』你的老师们嘛！各种意义上的『骑』！是不是觉得，把白

    天高高在上、管教你的老师骑在胯下，特别有征服感？特别刺激？嗯？中学时代

    的幻想就这么狂野，难怪现在这么『能』。」

    陈默已经听得面如土色，浑身冰凉，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三位御姐面前，

    在她们戏谑的目光下被炙烤。

    玲姐可没打算放过他，指尖在空中又是一划，点开了「大学」分区。

    「让我们看看进了大学，眼界开阔了，小陈同学的癖有没有升级……『班

    花』、『系花』、『学姐』、『学妹』……嗯，标准配置。哟？这个文件夹有点

    意思……『室友的朋友』？」

    玲姐的眉毛高高挑起，转过用看稀有动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默，目光

    里充满了鄙夷：

    「小陈你可以啊，大学时期进化了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连朋

    友老婆都不放过？以后别叫你小陈了，脆叫你『小变态』得了，这个外号挺适

    合你的。」

    她嘴上嫌弃着，动作却不停，迅速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让我看看，能被你惦记上的室友朋友，长什么样……啧，你还别说，你

    这位室友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长得是真漂亮，清纯可，身材也好……你小

    子的眼光也不错，盯上的都是优质『资源』。」

    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毒舌抨击：

    「可是小变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是你在你们

    宿舍的上下铺上，就这么直接把家的朋友给按在下铺起来了？得家

    孩子白花花的脚丫子在空中蹬晃？嗯？」

    玲姐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在你们旁边，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的这个……不会就是你那位

    可怜的室友吧？你当着家的面，上家的朋友？」

    玲姐摇着，给了陈默最后一击：

    「小变态，你室友知道他在你的想象力世界里，脑袋上已经绿得可以跑马了

    吗？知道他每天一起开黑、一起吃饭、一起吹牛的兄弟，在夜静的时候，脑

    子里是怎么把他朋友摆成各种姿势，用那玩意捅了一遍又一遍的吗？啊？知不

    知道你连他朋友后面那个小眼儿都没放过？嗯？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幻想了

    吧？啧啧啧……」

    玲姐的吐槽如同风骤雨，扎得陈默体无完肤。

    陈默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死亡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埋心底的癖和幻

    想，此刻都被玲姐赤地揭露在同事们面前。

    在这三位御姐面前，他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

    他现在连抬起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星球，或者，让时间倒

    流到几分钟前，他发誓绝对不再多看青姐一眼！

    秦姐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直抖，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那双温柔的眼睛弯成

    了月牙，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我都懂」的同和看好戏的笑意。

    而始作俑者柳青，更是直接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默面红耳赤、

    无地自容、快要自燃的窘态，眼神里的揶揄和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那身仅靠五张创可贴维持的「穿着」，在陈默此刻的悲惨境遇衬托下，反

    而显得不那么具有冲击了－－因为所有的冲击，都来自玲姐那滔滔不绝、犀利

    露骨的神鞭挞。

    这两个，丝毫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看他好戏

    的模样，就那样看着这位新来的「小变态」弟弟被玲姐的毒舌扒得底裤都不剩。

    玲姐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行了，前面那些都是你青春期的『历史遗留问

    题』，我就大发慈悲，暂时放过。现在，让我们来重点检查一下『同事』分区，

    看看我们这位小陈弟弟，到底是怎么『尊重』我们这些并肩作战的同事们的。

    我会好好帮你证明一下清白的。」

    陈默一听，魂都吓飞了一半，赶紧哀求道：「别！玲姐！求求您了！真的不

    用看了！我错了！我什么都认！您高抬贵手，给孩子留条底裤吧！我给您跪下还

    不行吗？求求了！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玲姐嗤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套，「我看你是想当『种马』

    还差不多。还留条底裤，你给你们老师留条底裤了吗？别嚎了，晚了！」

    玲姐压根没搭理他，手指已经点开了那个分区，视线快速扫过，随即发出一

    声夸张的「噫－－」。

    「可以啊，小陈同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来，落在陈默惨白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个皮笑不笑的弧度，「我看你这分区里，挺全啊？咱们办公室里

    有点姿色的同志，名字都在这挂着呢。冷月、小蛮、云云、小青、秦姐……哦

    嚯，连我都榜上有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同事名录』呢，结果这是你的

    『选妃名册』是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这还不算完呢－－队长？连咱们队长，你都敢编排进去？小变态，你这是

    把我们所有同事都召集起来，在你脑子里搞『团建』呢？准备直接在脑袋里开

    银趴是吧？所有漂亮同事一个都不许请假，必须『全员到齐、强制参加、光着

    出席』？怎么，想在你那小脑袋瓜里登基当皇帝，开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你这是把办公室当你私选妃的后宫了？」

    她越说语气越嫌弃，看陈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还真是『好广泛』啊！高冷的、萝莉的、御姐的、妻的……你是真

    不挑食啊？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是吧？」

    玲姐越说越觉得眼前这小子离谱，毒舌火力全开：

    「怎么着？合着我们这些同事，白天拼死拼活处理异常拯救世界，晚上还

    得在你脑子里集合，强制加班？在你脑子里，我们这些同事就是你的形飞机

    杯，得流帮你处理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是吧？」

    玲姐向前近一步，质问道：

    「你给我们付加班费了吗？嗯？该不会，你到我们身体里的那二两蛋白质，

    就是你支付的『营养补贴』吧？呵，那我们可真是谢谢您了老板。」

    玲姐的手指几乎要点到陈默鼻尖上，「关键是，这里边还有已婚士呢！小

    青和秦姐，家都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你连她们都不放过？怎么，在脑子里意

    别家的老婆，用你那根『橡胶棍子』狠狠『抽打』她们的『德』，让你觉

    得特别刺激、特别有征服感是吧？啧，恶心。」

    陈默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质问轰得晕目眩，面无色，嘴唇哆嗦着，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不……不是的！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玲姐嗤笑一声，那笑容冰冷得像手术刀，「误会不误会，点开看

    看不就真相大白了？我也别自己一个独享你这彩的颅内av了，怪恶心的。шщш.LтｘＳdz.соｍ来，

    姐妹们，」

    她转看向柳青和秦雨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一起『学习学习』，

    看看咱们这位新同事，是怎么在内心处『尊重』和『戴』我们这些前辈们的，

    看看在他的内心小剧场里，我

    们到底是个什么『光辉』形象。」

    玲姐可不管陈默此刻是何等绝望，指尖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两下，将两道无形

    的「信息流」分别塞进了旁边柳青和秦雨柔的感知中。

    两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怔，随即，清晰的画面如同水般涌，直接在她们

    的意识中开始播放。

    陈默彻底慌了，心脏狂跳－－完了，全完了。这下真的是公开处刑，而且是

    三位当事同时行刑！

    「来来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先看看咱们的冷月大美……嚯，开场就

    是全？」

    玲姐眯起眼睛，仿佛真的在观看一段高清无码的小电影，嘴里同步进行着毒

    辣无比的「弹幕」解说：

    「这不是办公室冷月平时练瑜伽的那个垫子吗？可以啊，就地取材。我们的

    冷月大美，就这么光着趴在那儿，脸蛋侧贴着垫子，配合地把部给你撅

    起来了？」

    玲姐的眉高高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你真敢想」的荒谬表。

    「小陈勇士，你就这么站在冷月后面抓着胯往她缝里硬怼？你是一点前

    戏都不做啊？好家伙，边怼还边用手扇家？怎么，嫌家不够红？手

    感怎么样啊小变态？是不是又弹又紧？是不是觉得冷月那千锤百炼的翘，扇起

    来手感特别带劲？特别有征服一个强者的成就感？嗯？等等，不对啊……」

    玲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卧槽？！小变态，你这是在……冷月的菊花？你是真敢想啊！不要命了

    是吧？找『屎』吗？」

    她转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盯着陈默：「你知不知道，就冷月那身功夫，她

    门那块括约肌的强度，可能比你大腿肌还结实？她的核心和盆底肌群绷紧

    了，后面比保险柜还难撬！就你那根玩意儿还想挤进去？就算她真大发慈悲放你

    进去了，只要她稍微一绷劲儿，括约肌一收缩……『咔嚓』！你那根东西当场就

    能被她夹成两截！钢筋都能给你夹弯了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们就得打急救电话，

    送你去医院接生殖器了！懂吗？！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想体验一下被武神用

    眼处刑的滋味是吧？」

    玲姐看着「画面」中冷月那被撞得不断变形的菊，感觉自己的后庭也隐

    隐作痛，「还没够？进去了就舍不得拔出来了是吧？在里面搅和多久了？肠子

    都搅成一团了！都快被你那根搅屎棍给翻出来了！」

    玲姐摇着，脸上写满了「这孩子没救了」的表，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自

    己作死的蠢货：

    「哦，这里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用户评价』？啧啧啧，你就是那个唯一的

    变态用户是吧？我看看你怎么写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阳怪气的语调，「朗读」起来：

    「『冷月，禁欲系力美。特点：身体经过千锤百炼，肌线条清晰感，

    型完美，手感绝佳（推测）。非常适合：力强，彻底征服。特别适合从后

    位猛其后庭，用最粗的方式把她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傲和禁欲，从门开始，

    在剧烈的中彻底捣碎、烂，欣赏她因剧痛和被迫快感而扭曲崩溃的表。』」

    念完，玲姐发出一连串「啧啧啧」的声音，摇晃脑地看着陈默，那眼神已

    经不是看变态，而是看一个彻彻尾的、自寻死路的白痴：

    「等会儿我就去跟冷月唠唠，给她提个醒，让她平时多注意注意自己后门的

    安保工作，上厕所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周围环境，省得哪天一个不留神，真被某个

    不知死活的小变态给偷袭了后庭花。」

    「不要啊玲姐！！」陈默发出一声仿佛被夹断了命根子般的惨叫。他感觉已

    经不仅仅是社会死亡了，被物理超度的影也笼罩了下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冷月那毫无感的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自己面门砸来

    的场景了。

    「行了，冷月这段看完了，不仅她开了『眼』了，我们也算是开了眼了，真

    是辣眼睛。」玲姐像是真的看完了某段不可描述的视频，「接下来看看……」

    她忽然「咦」了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新的画面。

    「怎么从冷月里拔出来了？完事了？不对啊，我看你这存货还多着呢…

    …嚯！」

    玲姐的表瞬间变得极其嫌弃，眉拧成一团，还下意识地把脸往后仰了仰，

    像是被什么恶心的画面冲击到了。

    只见小电影里，陈默提着那根刚从冷月后庭拔出来的、沾满不明黏的玩意

    儿，径直走向了不远处正窝在零食堆里、懵懵懂懂吃着薯片的苗小蛮。

    「卧槽……小变态你嘛？」

    玲姐惊叫出声，眼睁睁看着画面里的陈默，一只手按住苗小蛮的后脑勺，另

    一只手直接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粗地捅进了小蛮的嘴里！

    「唔－－！」

    画面里的小蛮还没反应过来，腮帮子就被撑得鼓了起来，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一浓稠的白浊体，直接从陈默的顶端而出，狠狠地灌进了

    小蛮的喉咙里！

    小蛮的腮帮子以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只小仓鼠一样，两颊撑得圆滚

    滚的。

    玲姐看着「直播」，表越来越彩。

    「咕……咕噜……」画面里传来小蛮艰难的吞咽声，但她根本来不及咽，陈

    默得太猛太急，白浊体直接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她t恤上。

    「咳咳咳－－」小蛮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汪汪的，但嘴里那根东西还没拔出

    去，又一波了进去，她的小嘴立刻又被灌得满满的，模样又可怜又滑稽。

    玲姐看得目瞪呆，嘴角抽搐了几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他妈还真是一点都不费啊？从冷月后门拔出来，连擦都不擦一

    下，直接小蛮嘴里续杯？！还捅这么？你是想让她直接用扁桃体给你吗？！

    这他妈是嘴！不是他妈的无底！你这是呢还是杀呢？！你是想把小蛮喉

    咙捅穿，直接从她后脑勺捅出来吗？！」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默，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变态，而是在看一种她无法理解

    的生物。

    「前戏没有，缓冲没有，连清理都没有，就这么硬往家嘴里杵？你这是把

    我们小蛮当成什么了？形垃圾桶？专门给你清理作案工具的？叫『饕餮』就应

    该什么都吃？包括你那根刚从别眼里拔出来的脏东西？拜托，家只是吃

    零食好不好，你倒好，直接给家灌你那些腥了吧唧的『蛋白质华』？」

    玲姐吸一气，又缓缓吐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输」的无奈：

    「行吧小变态，我承认你赢了。你这脑子里装的不只是黄色垃圾场，还是个

    加工厂，逮谁灌谁，连萝莉都不放过。我真服了，你这是让她给你清理库存，

    顺便补充营养呢？强行给我们小蛮加餐？就刚才那一管子量，够她吃个半饱了吧？」

    玲姐嫌弃地又瞥了一眼画面里被灌得满嘴白浊、委屈擦嘴的苗小蛮，摇

    了摇：

    「就是不知道，我们小蛮本要是知道，在你脑子里，她除了是个『零食垃

    圾桶』，还得兼职当你的『垃圾桶』，会是什么表。估计能当场把你那玩

    意儿咬下来。」

    陈默听到这里，已经面如死灰，恨不得直接原地蒸发。

    玲姐的手指悬停在下一个「受害者」上方。

    「云云……」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又转看了看陈默那张已经彻底惨白的脸，「啧」

    了一声，挥了挥手。

    「算了，不看了，这段跳过吧。」

    她语气里带着嫌弃：

    「云云那小身板，风大点我都怕把她吹跑了。你那根玩意儿要是真捅进去，

    她骨都能被你给怼散架了。我也不想看你用那根『马桶搋子』怼云云的嗓子眼。」

    她瞥了陈默一眼：

    「小变态，我知道你在脑子里肯定也没放过她。但姐姐我实在不忍心看。我

    怕看了之后，等会儿看到云云本，会忍不住想替她报警。」

    陈默听到这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无地自容。

    「行了，小变态，大概况我都了解了。」玲姐拍了拍手，结束了那令作

    呕的观影体验，目光重新锁定陈默，「冷月的菊花被了，小蛮被你灌了一嘴…

    …经过刚才的突击检查，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就是一个彻彻尾、无可

    救药、癖肮脏、幻想下流，并且胆大包天到敢意所有同事，甚至包括队长

    和已婚士的超级变态。」

    她顿了顿，欣赏着陈默脸上那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彩表，嘴角勾

    起一个让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恶意的微笑：

    「你放心。姐姐我是个热心肠。刚才看到的那些，等会儿我会挨个儿、亲切

    地、原原本本地转达给相关同事的。尤其是关于冷月菊花被的那段详细解说，

    以及你强行给小蛮加餐灌的彩画面……我想，她们一定会非常感激你如此

    『细致』的观察和『体贴周到』的关怀，并且非常乐意在『现实』中，好好

    『回应』一下你的这些『厚』的。」

    「不－－！！！」

    陈默发出一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连骨灰都被玲姐的毒舌当场给扬了。

    柳青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一副「活该」的表。秦姐捂着脸，肩膀抖得

    厉害，显然是笑得停不下来。玲姐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恨不

    得原地消失的陈默。

    「好了，还没完呢，下面才是重戏。」玲姐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嘴角噙着

    毫不掩饰的、看乐子的笑意，「该看看我们的小陈同志，到底有没有在脑子里意

    过漂亮的同事姐姐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剐过陈默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的冷笑：

    「不过嘛，以我之前欣赏到的那一箩筐『彩内容』推断，我可是非常、非常不

    看好你哦，小变态。」

    她目光突然定住，眉微微挑起，露出些许讶异：

    「咦？小青，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的『文件夹』怎么突然『融合』

    到一起了？好家伙，你这是现场取材，实时更新你的意数据库呢？」

    玲姐脸上露出一种「我真是服了」的荒谬表，指尖虚点，仿佛在戳着空气

    中某个无形的、散发着猥琐气息的图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一种嫌恶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办公室三朵金花迎圣一起3p开趴三个大流推推推』…

    …啧。」

    玲姐上下打量着面如土色的陈默，那眼神就像在解剖一只肚子里塞满了污秽

    物的青蛙。

    「所以，这是你刚刚－－就在我们跟你说话的这一两分钟里－－新鲜出炉、

    热气腾腾的新意内容？合着我们刚才苦婆心跟你讲话的时候，你根本没在听？

    耳朵里灌进去的是我们声音，脑子里转悠的是怎么让我们仨乖乖闭嘴、跪下给你

    舔、然后争先恐后地给你『推』、伺候你那根『圣』？」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而刻薄：

    「还三个『

    大』一起『推推推』？呵，所以你他妈白天在办公室，表面

    上一本正经地跟同事打招呼，实际上脑子里转的全是这种下三路的算计？盘算

    着怎么把我们挨个放倒，扒光了个遍？脑子里转悠的全是用哪个姿势更爽、

    谁的老婆更有背德感是吧？！」

    「所以，在你心目中，我们这些所谓的同事，压根就不是什么并肩作战的

    伙伴，而是一群排着队、撅着腚、随时等着被你这位『主』临幸的『便器』？」

    她向前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危险的声响，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

    片：

    「我们加异常管理局，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处理那些要命的异常，是为了保

    护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给你这个满脑子虫的小变态提供意素材、让你在夜

    静的时候对着我们的形象打飞机、在脑子里随时随地爽一发、开银趴的！我们

    流汗流血，不是为了在你在幻想世界里流的！」

    她每说一句，陈默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几乎要退到

    墙根。

    「你每天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来上班的？像逛窑子一样，看看哪个同事今天

    打扮得合你胃，就在脑子里给她贴上标签，晚上带回去在颅内小剧场里使劲？

    不管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有没有家庭、心里装着谁，只要你看上了，就能在我

    们不知的况下，在你的神世界里把我们强一百遍是吗？！」

    「回答我啊，小变态。在你眼里，我们就是一群穿着衣服的、行走的飞机杯？

    我们的价值就是提供你意的素材，满足你那点龌龊下流的幻想？不管我们是

    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有没有自己的生活和尊严，只要你看上了，就可以在脑子

    里随便扒光、随便摆弄、随便，满了再换下一个，就跟公共厕所一样，想

    进就进，是吗？！」

    玲姐越说越气：「妈的，老娘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净！！」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脚就朝缩在墙角的陈默踹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把这

    个敢在脑子里强她们的小变态当场废了。

    「让你意！让你脑子里开银趴！让你三个大一起推！老娘打死你个下

    流胚子！社会渣滓！虫上脑的变态！」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朝着陈默招呼过去。

    陈默根本不敢还手，甚至不敢格挡，只能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承受着玲

    姐愤怒的拳打脚踢，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和痛呼。

    「玲姐！玲姐别打了！再打出命了！」

    「冷静啊玲姐！还在局里呢！打坏了还得写报告！」

    旁边的柳青和秦雨柔虽然自己也是羞愤难当，但看到玲姐走，还是慌忙上

    前，一左一右赶紧拉住她，场面一度十分混。

    玲姐被两架住，犹自不甘心地踢蹬着双腿，朝着陈默的方向虚踹。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老娘非要给你脑子里塞满被一万个

    大汉番菊的记忆不可！！」

    陈默抱着缩在墙角，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刚才在「颅内剧场」里已经用最「强硬」的方式狠狠「顶撞」过同事的

    嘴了，现在在现实中，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顶」半句嘴了。

    玲姐胸膛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才稍微压下一点火气。她狠狠地瞪着缩在墙

    角、抱着准备挨揍的陈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行，看完再跟你算总账！我

    倒是要看看，我们三个是怎么伺候你那根『圣』的！」

    她说着就要去点那个写着「三朵金花」的文件夹。

    「别别别！玲姐！没必要！」柳青脸色一变，赶紧按住玲姐的手。

    她可不想「继续往下看」！

    正常谁会想要观看自己被意的详细画面啊？就算她们仨办公室关系再

    好，也不想看三个一起撅起大白被一个年轻男同事……太羞耻了！

    秦雨柔也赶紧帮腔：「小玲，算了算了，别看了。已经证据确凿了，没必要

    再看细节了。」

    玲姐被她们俩拽着，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陈默，胸起伏了好一会

    儿，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走运。」

    她猛地一挥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强行切断了那道共享的「信息流」，

    结束了这令面红耳赤的直播。

    世界瞬间清净了，但刚才那一幕带来的神冲击却远未平息。三位御姐的脸

    色都彩纷呈。

    柳青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她

    飞快地拉起一件不知从哪儿拽来的外套，勉强裹住自己近乎全、只贴着五张创

    可贴的惹火身躯。那双平里顾盼生辉的凤眼，此刻羞恼地瞪着陈默，眼神躲躲

    闪闪，既有气愤，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

    秦雨柔的面容上也布满了红霞，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耳畔有些

    凌的发丝，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嗔怪地瞪着陈默，目光里既有对年轻

    荒唐行径的无奈与责备，也有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还有一种仿佛看着自家不

    懂事孩子闯了祸般的哭笑不得。

    而玲姐，则是毫不掩饰的火山发状态。她双手叉腰，死死瞪着缩在墙角、

    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这个神强犯生吞活剥。

    如果眼神能杀，陈默此刻早已被凌迟处死，灵魂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反复

    鞭挞。

    六道目光，如同六把烧红的烙铁，齐刷刷地钉在陈默身上。

    三堂会审，压力如山。

    陈默感觉天都塌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他窒息，脑袋里嗡嗡作响，只剩下

    一个念：完了，全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社死，再无翻身之了。

    最终还是柳青先打了这令尴尬的沉默。

    她似乎勉强平复了一点绪，努力挤出一个调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

    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咯咯……小陈弟弟，」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慵懒勾，反而带着点无奈，

    「你这……力是不是旺盛得有点过了？姐姐我『充电』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功率』像你这么猛的『充电宝』。」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说出的话却让陈默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琢磨怎么把按在地上，用你那根『大宝贝』

    里里外外『探索』个遍，用各种姿势『啪啪啪』之外……就没点别的『应用程序』

    了？姐姐们跟你说话呢，你倒好，脑子里直接开起银趴来了？你上大学那会儿…

    …就没正经谈个朋友，解决一下『实际需求』？光顾着往硬盘里塞学习资料了

    是吧？看把孩子给憋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泛了上

    来，没好气地又瞪了陈默一眼。

    秦雨柔这时也缓过劲儿来，她到底是更温婉持重些，轻轻拍了拍柳青的手臂，

    示意她别说得太过火。然后，她转向陈默，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志的、包容一切

    的柔和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念活络。」她声音温软，像在开导一个青春期

    的孩子，「小陈，别太往心里去，没关系的。谁年轻的时候，心里没点天马行空

    的幻想呢？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以理解。意嘛……不犯法的。只要不影

    响到现实，不伤害到他，谁也没权利指责什么。」

    她的话语温柔至极，充满了体贴和开解之意，让陈默几乎要感激涕零，觉得

    秦姐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

    然而，秦姐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微笑，用最温柔

    的语气，吐出了最让陈默魂飞魄散的话：

    「不过呢，小陈啊，你这『思想』的『活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连我们几个『老阿姨』都不放过？你是图我们『年纪大』？还是图我们『会疼』？」

    看着陈默瞬间僵住的表，秦雨柔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温言提醒

    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小陈，你还不赶紧回你自己的工位去？还傻站在这里

    什么呢？难道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那依然斗志昂扬的

    裤裆，又飞快地掠过自己和身旁两位姐妹，「你还真打算在这里，把刚才脑子里

    编排的那出『三英战吕布』的大戏给现场兑现了？真想着把咱们仨按在这，挨个

    怼一遍『大白』？嗯？」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秦姐！这哪里是给台阶下！这是亲手

    把他推下了悬崖，还在上面笑眯眯地挥手告别啊！温柔刀，刀刀致命！腹黑！太

    腹黑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半秒，仓皇逃回了自己那个堆满了「学习资料」的工位。他

    能感觉到背后那三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紧跟随着他，几乎要在他

    背上烧出几个来。

    直到他一扎进那堆小山似的档案资料后面，把自己地埋了进去，那

    令他浑身针刺般的视线才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他还能隐约听到，从办公室那个角落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

    的放肆轻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羞恼和一种让他无地自容的调侃，如同魔

    音贯耳。

    「嘻嘻……你看他跑得那样子……」

    「真是的……年轻脸皮薄哦……」

    「哼，算他跑得快……」

    笑声虽轻，却像细针一样扎在陈默的耳膜上。他死死地低着，把滚烫的脸

    颊贴在冰凉的档案册封皮上，

    完了，全完了，底裤都被扒净了。社会死亡，彻彻底底，净净。这

    班还怎么上？这子还怎么过？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暗无天的、被三位大姐姐用眼神凌迟的社死生涯。

    就在陈默试图把自己变成档案堆里的一份子时，一个熟悉的、带着浓重调侃

    意味的声音在他顶响起。

    「哟，还活着呢？没被那三位姑给凌迟处死？」

    老鬼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红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

    的「掩体」旁边，咂吧了一茶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早跟你小子打过预防针了吧？别惹那个，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

    投胎，这下爽了吧？啧啧，这社死体验，一般可享受不到。」

    陈默把脑袋埋得更了，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一副「热闹看够了」的心满意足模样，又端

    着那个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开了，藏功与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敢偷偷地从「资料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贼似的

    朝刚才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玲姐也恰好转过，目光如同

    准制导的导弹，「唰」地一下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陈默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然后，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玲姐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

    五指虚握，移到自己腮边，像是把一根看不见

    的、粗大的男生殖器，捅进自

    己腔侧颊！

    她「杵」得脆利落，充满了「想老娘嘴吗？来啊！往这儿捅！」的挑衅。

    做完这个令瞠目结舌的「」动作后，玲姐又冲着陈默的方向，狠狠地、

    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小兔崽子！刚才敢意老娘？你妈！给老娘记住这

    笔账！

    「……」

    陈默的脑袋「嗖」地一声缩了回去。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梁子结大了……以后在这办公室还怎么混？

    玲姐会不会真的哪天修改我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被一万个大汉番菊过了？

    这子……真的没法过了啊……

    他仿佛听到那边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的、更加放肆和欢快的笑

    声。

    陈默把脸埋进冰凉的文件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林太太盘着腿窝在客厅那张软乎乎的沙发里，光溜溜的脚丫子没规没矩地蜷

    着，旁边坐着她的闺蜜苏筱。

    茶几上摆着刚泡好的花茶，的花瓣在玻璃壶里打着旋儿，白瓷杯袅袅

    地飘着热气。

    外太阳好得很，阳光透过半拉的纱帘洒进来，暖烘烘的，正是适合闺蜜闲

    聊的好天气。

    她今早又断片了。醒过来的时候，被子糟糟地堆在腰上，浑身哪儿哪儿都

    透着酸，尤其是腿根那儿，像跑完马拉松似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收拾利索，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好闺蜜苏筱给叫了过来。

    苏筱是个自由职业者，以前搞微商，最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新项目，时间倒

    是灵活得很，随时都能被抓来当绪垃圾桶。

    林太太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光着一双白的脚丫

    子，整个蜷在沙发的一角，捧着一只骨瓷茶杯，小啜着温热的花茶，感觉身

    体那点酸软总算是被熨帖了些。

    苏筱则要「致」许多。她穿着一条藕色的蕾丝边吊带长裙，外面松松垮

    垮地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发心地卷过，妆容也是恰到好处的「伪素颜」。

    她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长沙发正中央的位置，两条修长的美腿叠着，涂着亮

    晶晶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惬意地动来动去。此刻她正拈着一块林太太亲手烤的、

    还有点温热的蔓越莓司康，小地吃着。

    林太太看着她，心里就忍不住嘀咕：瞧瞧家，再看看自己，整天窝在家里，

    都快跟沙发长一块儿了，真是比气死。

    「唔……还是你这里舒服，感觉时间都变慢了。」苏筱咽下最后一司康，

    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温润的茉莉花茶，「不像我那儿，一个待着，空

    的，刷手机刷到眼都花了，也刷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来，」林太太白了她一眼，把抱枕从下下抽出来，轻轻砸向闺蜜，

    「你前阵子不还天天发朋友圈，什么『独立最美』、『姐的生活你不懂』，

    那嘚瑟劲儿，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哎呀，那都是设，设！」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抱枕，塞到自己背后垫着，

    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葛优瘫」姿势，「我这不是羡慕你嘛，有老公养着，小

    子过得跟蜜里调油。哪像我，还得自己琢磨着怎么搞点零花钱。」

    「羡慕什么呀，」林太太撇撇嘴，拿起自己那杯茶，小啜饮着，「你是不

    知道，成天待在家里，对着四面墙，也挺没意思的。而且最近……」她顿了顿，

    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而且什么？」苏筱敏锐地捕捉到闺蜜语气里那丝几不可察的停顿，立刻来

    了神，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快说快说，是不是你跟你

    家老林……嘿嘿嘿？」

    她那副「我都懂」的促狭表，让林太太脸颊微微发热。

    「去你的！」林太太啐了一，伸手去挠闺蜜的痒痒，「脑子里整天就装

    着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哎哟哟，别挠别挠！」苏筱笑着躲闪，两在沙发上闹成一团，纤细的小

    腿在空中蹬，险些踢翻茶几上的点心盘，「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夫妻生活质量

    可是婚姻和谐的晴雨表！你老实代，最近怎么样？林哥还是那么……嗯……

    『勤快』吗？」

    苏筱故意把「勤快」两个字咬得特别暧昧，冲林太太挤眉弄眼。

    林太太闹了个大红脸，重新缩回沙发角，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了进去，闷

    闷的声音传出来：「就……就那样呗。他最近好像公司事多，回来累得跟什么似

    的，倒就睡……」

    「哦－－」苏筱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惋惜，「那就是『不怎么勤

    快』咯？啧啧啧，这才结婚几年呀，生活就趋于平淡了？这不行啊姐妹，你得主

    动点，偶尔也得……嗯，开发点新『项目』？提升一下夫妻趣？」

    「说什么呢你！」林太太羞得耳朵根都红了，抓起手边另一个抱枕就朝苏筱

    扔过去，「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轰出去！」

    「好好好，不说不说！」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暗器」，见好就收，重新端起

    茶杯，换上一副正经（但其实眼睛里还是带着笑）的表，「说真的，你最近怎

    么样？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嗯，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没什么神似的。」

    说到这个，林太太脸上的羞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混合着困惑

    和烦躁的绪。她放下抱枕，揉了揉额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睡不好。」她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的

    苦恼。

    「嗯？怎么回事？林哥打呼噜太响了？还是……『夜生活』太丰富了？」苏

    筱眨眨眼，又开始不正经。

    「都不是！」林太太这次倒是没太害羞，她叹了气，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

    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窗外的阳光，「就是……我最近好像有点『记不好』。」

    「记不好？」苏筱不解，「忘带钥匙还是忘关火了？这不挺正常的嘛，我

    也常这样，年纪大了……」

    「不是那种。」林太太摇摇，组织着语言，「是……会『断片』。大白天

    的，做着家务呢，或者正准备出门，突然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等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而且……而且总是……呃，反正就是

    奇奇怪怪的。」

    她没好意思说全，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赶紧又灌了花茶，掩饰过去。关于

    醒来时总是一丝不挂、浑身酸软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的细节，她实在不好意

    思跟闺蜜细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脸颊微红：「有时候晚上也是，睡觉也睡不安稳，

    睡到半夜总觉得……嗯，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动不了，醒过来也浑身不对劲。」

    她没有提「鬼压床」的具体细节，她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下意识地将它们归

    类为「睡眠质量不好导致的奇怪感觉」。

    苏筱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关切地看着她：「不是我说你，最近

    是不是太累了？我跟你说啊，很多身体上的小毛病，根源都在心里。你是不是…

    …压力太大了？」

    「压力？」林太太一愣，差点被饼噎着，「我能有什么压力？我现在就是

    一条幸福的米虫，衣来伸手饭来张……哦不，饭还是我自己做的。」她嘟囔着，

    「就是偶尔……家务做得不太好，饭也老是做砸……」

    「压力不一定是你觉得有才有的呀，傻妞。」苏筱的语气认真起来，「有时

    候压力是潜意识的。你想啊，你现在是全职太太，家庭收全靠你家那位。虽然

    你们感好，但你自己心里，会不会偶尔有那么一丢丢……没着没落的感觉？担

    心万一有点什么风吹动？这种潜意识里的焦虑，最容易引起失眠、健忘啦！」

    「嗯？」林太太抬起眼。

    苏筱观察着林太太的表，见她眉微微蹙起，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便继续

    趁热打铁：「这种压力，平时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它会积压在你的身体里，

    通过一些奇怪的方式表现出来。比如你说的『断片』，那可能就是你的大脑在承

    受不了压力时的『自我保护式关机』！」

    林太太被她这么一说，眨眨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点道理？她

    最近确实偶尔会没来由地心慌，看到老公加班晚归，或者听到他打电话时语气凝

    重，心里就会莫名地揪一下。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压力，才导致

    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状况？

    「可是……」她还有些犹豫，「我以前上班的时候，压力比现在大多了，也

    没这样啊。」

    「那不一样。」苏筱摇摇，「上班的压力是明确的，有任务、有要求，你

    知道该怎么应对。而现在这种『家庭主』的压力，是弥漫的、无形的，更磨

    。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那……那怎么办啊？」林太太有点茫然地问。

    「心病还得心药医。」苏筱见闺蜜表松动，立刻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热

    切起来，「光靠在家待着胡思想是没用的，你得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让自己有点『价值感』。心里踏实了，这些症状说不定就好了呢。」

    「我能做什么呀？」林太太苦笑，「我脱离社会这么久，以前那点工作经验

    早过时了。」

    「哎呀，现在网络时代，机会多的是！」苏筱凑得更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兼职吗？在家就能做，特别轻松，时间自由，来

    钱还快。我当时问你，你还说不感兴趣。」

    林太太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又来了……你说那个『在家动动手指就能赚钱』

    的？听着就不怎么靠谱。该不会是让我去搞什么微商，天天在朋友圈刷屏卖面膜

    吧？那我可不来，丢。」

    「哎呀，不是那种！」苏筱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是一个线上服务的app，

    正经的共享经济！特别简单，就适合你这种时间自由、又心灵手巧的居家太太。

    你在上面接点小任务，帮解决点小需求，把你平时做惯了的事，稍微『共享』

    一下，就能有报酬。既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又能让你有点自己的小金库，找回

    点价值感和主动权。这心一放松，说不定你那断片的毛病就好了呢？」

    「共享？共享什么？」林太太更疑惑了，「共享我的厨艺？可我做饭水平你

    也知道，也就毒不死……」

    「哎呀，解释起来麻烦，我直接给你看！」苏筱说着，不由分说地伸手拿过

    林太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林太太「哎」了一声，想拿回来，苏筱已经灵活地躲

    开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

    「喏，就这个app，你注册一下，流程特别简单。」苏筱把手机递回来，脸

    上挂着「信我准没错」的笑容。

    林太太疑惑地接过手机，低一看－－

    屏幕中央，一个的app图标正在闪烁，是个线条窈窕、凹凸有致的

    美剪影，下面是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享妻」。

    林太太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苏！筱！」她

    感觉自己顶都要冒烟了，又羞又恼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

    闺蜜，「这就是你说的『正经兼职』？！这、这名字！这图标！一看就不是什么

    好东西！共享……共享妻？！我可是结了婚的！」

    她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像那是个烫手山芋。什么共享妻？这听起

    来简直……简直不知羞耻！妻怎么能「共享」？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

    苏筱看她这副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我的林大小姐，淡定，淡定！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做生意，不搞点『擦边』，

    怎么把客户抓过来？这叫营销策略，懂不懂？」

    她捡起手机，又塞回林太太手里：

    「你放心，内容绝对健康！我以咱俩这么多年的担保！它就是提供一个

    平台，让你这样的全职太太，或者时间比较自由的，可以利用自己的闲暇时

    间和技能－－比如做饭啊、整理收纳啊、花啊、陪聊啊－－去接一些轻松的小

    任务，赚点零花钱。就是你平时在家里做的那些事嘛！只不过服务对象从你老

    公一个，变成了可以通过平台预约的客户而已。说是『共享妻』，其实就是

    『共享妻的服务』和『时间』，又不是共享你这个！你想哪儿去了！」

    林太太将信将疑地重新打量那个红色的图标，心里的抵触稍微少了那么一

    点点。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如果真是像苏筱说的那样，只

    是分享一些自己本来就擅长、也喜欢做的家务或者陪伴……

    可是这名字也太……太让难为了！要是被老公或者邻居知道了，她还要

    不要做了？

    她心里像是有两个小在打架。一个说：试试吧，万一真的能改善现在的状

    况呢？赚点零花钱，心里也踏实点。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太奇怪了，万一是什

    么陷阱怎么办？

    理智告诉她这玩意儿听起来就不靠谱，但闺蜜的话又似乎有那么点歪理，而

    且……最近那些烦的「断片」和「鬼压床」，确实让她很想做点什么来改变现

    状。

    「真……真的只是这样？」她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你不

    会骗我吧？」

    「我骗你嘛？我自己都在上面接任务呢！」苏筱拍着胸脯保证，「都了

    小半年了，靠谱得很！工作轻松又好玩，还能认识一些有意思的。报酬真的不

    错，比我在朋友圈发广告卖面膜强多了！时间还自由，不耽误你照顾家里。」

    她见林太太态度松动，便趁热打铁：「你就先注册看看嘛，又不一定非要接

    单。你先看看平台环境怎么样，里面的服务都是什么样的，觉得能接受就试试，

    不能接受就当没这回事，随时卸载呗！我还能害你吗？我自己都做了这么久，要

    是骗的，我早报警了！」

    林太太抿了抿唇，终于抬起，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羞赧和不确定，小声问：

    「真的……靠谱吗？不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放心啦！」苏筱笑着搂了搂她的肩膀，「平台审核很严格的，而且提供什

    么服务完全由你自己决定。你就当多个选择，看看呗？」

    林太太半推半就地，看着闺蜜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

    那个名为「共享妻」的色app图标，最终还是被下载到了她的手机桌面

    上，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红色的、诱又令不安的糖果。

    她的心跳，也跟着怦怦怦地加速起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茶几上的茉莉花茶已经微凉。两个的下午茶

    时光，因为一个色的图标，似乎悄然拐上了一条始料未及的小径。

    「哎呀，来来来，我帮你作，注册很快的！」苏筱一把拿过林太太的手机，

    手指飞快地点开了那个嘟嘟的app图标。

    林太太「哎」了一声，伸手想抢，苏筱已经灵活地转过身，用肩膀挡住她，

    眼睛盯着屏幕。林太太只好凑过去，好奇又忐忑地看着。

    app启动得很快，加载动画一闪而过，跳到了初始界面。

    屏幕上只有两个巨大的按钮，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上面那个按钮，图标是个线条夸张、肌贲张的猛男剪影，下面赫然写着四

    个大字：「成为骑手」。

    下面那个按钮，图标则是一个姿态卑微、跪伏在地的剪影，同样写着四

    个字：「成为坐骑」。

    林太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顶，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

    了色。

    「苏筱！！！」她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我不玩了！

    快还给我！这什么鬼东西！赶紧删掉！」

    这哪里是正经兼职平台？这分明是……是那种东西吧？！骑手？坐骑？！这、

    这、这……这是注册成为客户（骑手）和注册成为提供服务的妻（坐骑）的意

    思吗？！看起来好像是！可是这用词也太……太下流！太变态了吧！谁家正经平

    台会用这种词啊！这跟直接问「你要当主还是当狗」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把

    那点心思直接糊脸上了！

    「哎呀，淡定淡定，都说了是擦边营销啦！」苏筱笑嘻嘻地躲开林太太的手，

    指尖毫不犹豫地戳向了下面那个「成为坐骑」的按钮，动作快得让林太太根本来

    不及阻止。

    「现在app不都这样嘛，搞点刺激的视觉冲击，先把用户吸引进来再说。内

    容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保证！」

    林太太看着那个刺眼的「坐骑」状态，感觉自己顶都要冒蒸汽了，恨不得

    立刻把这个闺蜜连同手机一起从窗户扔出去。

    画面跳转，这次出现的是一篇长得离谱、密密麻麻的「用户协议」。

    苏筱把手机递到林太太面前，指着屏幕下方一个复选框：「喏，这里，点

    『我已阅读并同意』。必须你自己点哦，有法律效力的。」

    「我不同意！」林太太把摇得像拨鼓，「这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谁知

    道里面写了什么卖身契！不点！快删掉！」

    「我的姑哟，」苏筱做出一个夸张的投降姿势，「这就是些平台规则、

    免责条款啥的，跟所有app都差不多！你注册完，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注

    销账号、删除app，我绝不拦着你！到时候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看着闺蜜赌咒发誓的样子，林太太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点，但疑虑丝

    毫未减。她狐疑地盯着苏筱看了好几秒，又瞥了一眼那长得令绝望的协议。

    「……你说的，不对劲立刻删掉。」

    「立刻删，我帮你删！」苏筱点如捣蒜。

    林太太这才不不愿地接过手机，她才没耐心看那长得能催眠的协议，直接

    手指用力往上一划拉，屏幕上的文字飞速滚动，瞬间就到了最底部。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这app后面还能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花样来！要是

    有，立刻删掉！然后再把苏筱这个「损友」按在沙发上揍一顿！让她知道欺骗

    纯良妻的下场！

    她狠狠地戳在了那个小小的、写着「我已阅读并同意用户协议及隐私

    条款」的复选框上。

    就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

    嗡。

    一阵极其轻微的恍惚感，如同投平静湖面的一粒小石子，在她意识处漾

    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感觉难以形容，不像晕，也不像困倦。仿佛有一冰凉的、无形的信息

    流，顺着指尖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处，像盖章一样，烙下了某种「已阅并遵从」

    的印记。

    就像是一段早已预设好的、不容置疑的「规则」或者「概念」，被某种无形

    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不容抗拒地「写」了她的认知底层。

    它们并非具体的文字或图像，更像是一种模糊的、关于「规则」、「义务」、

    「必须遵守」的概念烙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强制。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就在她愣神的零点一秒内，便消失无踪，快

    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苏筱看她动作顿住，关心地问。

    「啊？没、没什么。」林太太甩甩，把那奇怪的违和感抛到脑后。大概

    是昨晚没睡好，加上被这app气的，都出现幻觉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那就好，来，下一步，填写你的妻资料咯！我帮你填，你述就行！」

    苏筱再次把手机拿了回去，兴致勃勃地准备开始「创作」。

    「喂！凭什么你帮我填啊！我自己来！」林太太抗议。

    「你慢吞吞的，填到什么时候？我来我来，保证把你包装得见，花见

    花开，客户订单接到腿软！」苏筱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噼里啪啦

    地点了起来。

    「喂！谁要你包装了！」林太太抗议，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凑过去看。

    「基本信息……名称，唔，就写『林太太』好了，平台保护隐私的，不用写

    真名。」苏筱一边念叨，一边输，「年龄……身高……体重……」

    填到「罩杯」这一项时，苏筱停了下来，转过，上下打量了林太太一眼，

    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嘛？」林太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苏筱突然伸出「禄山之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地在林太太左侧的

    胸脯上结结实实地「掏」了一把，手指还极其恶劣地捏了捏！

    「呀－－！！苏筱你个大色狼！！」林太太惊叫一声，猛地向后弹开，脸颊

    红，双手死死护住胸，又羞又恼地瞪着这个流氓。

    「嗯，手感扎实，弹十足。」苏筱收回了手，低在手机上啪啪打字，

    「罩杯……ccup。好了，下一项。」

    「下一项你个！！我跟你拼了！！」林太太又羞又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

    就朝苏筱扑了过去。

    两个顿时在宽敞的沙发上扭作一团，嬉闹笑骂声不断。纤细的手臂和小

    腿纠缠，鹅黄色的抱枕被踢到了地上，带起一阵香风和娇嗔。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王饶命！」闹了好一阵，苏筱才讨饶，喘着气

    把手机举起来，「正事要紧！我们继续，不然天黑都弄不完了！」

    林太太也累得够呛，发都有些了，她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没好气地瞪

    着闺蜜：「你再来，我就跟你绝！」

    「不敢了不敢了。」苏筱赔着笑，手指划拉着屏幕，「接下来是……夫妻信

    息。状态，已婚。然后……」

    她看向林太太：「『平时为配偶提供服务吗？』」

    「啊？！」林太太刚平复一点的脸色「唰」地又红了，眼睛瞪得老大，「为、

    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这跟兼职有什么关系？！变态吗？！」

    这已经不是擦边了，这是直接开车上高速了吧？！

    「哎呀，平台要求嘛，为了更准地匹配客户需求？或者为了全面评估服务

    者的……呃，『技能树』？」苏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快说嘛，给你家林哥

    过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林太太张了张嘴，这种极其私密的事被闺蜜当面问出来，还是

    在填写一个莫名其妙的app资料，让

    她羞耻得脚趾抠地。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屏幕上那个等待填写的空白框，她心里虽然别扭，却

    生不出强烈拒绝的念，仿佛回答这个问题，是理所当然、必须完成的一项程序。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

    缝里挤出来的：「……有、有过啦……」

    说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跟闺蜜讨论这种闺房秘事，也太羞耻了吧！

    林太太啊林太太，你的底线呢？！

    苏筱满意地点点，在手机上输：「，通。」

    「喂！『通』是什么鬼？！我只是……只是会而已！你不要写啊！」林

    太太急得想去捂手机屏幕。

    苏筱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手指不停：「下一项，。这个不用问，已婚

    ，肯定是『通』！」

    「『通』你个啊！而且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啊！这算什么技能啊！到底

    是什么鬼平台！我要报警了！」

    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这个app的问卷到底是谁设计的？！太变态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的个简介难道要变成经验一览表吗？！

    「最后一个，」苏筱依旧选择耳聋，自顾自地往下看：「『是否尝试过

    ？』」

    「没有！从来没有！」林太太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想都不要想！我这辈

    子都不会尝试的！你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太离谱了！」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嘛。」苏筱在手机上输：「，零经验。」然后，

    她又补充打上了四个字：「处眼」。

    林太太看到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cpu差点烧了。

    「苏筱！！我要杀了你！！你这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她张牙舞爪地又要扑

    上去。

    「哈哈哈哈哈！这叫个特色标签！能增加吸引力的！」苏筱一边躲闪一边

    大笑，「好了好了，个信息部分搞定！大功告成！」

    「什么大功告成！」林太太气得胸起伏，「我擅长做什么家务你一个字都

    没写！光写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了！」

    「那些不重要啦，平台会自动补全的。」苏筱摆摆手，拿起手机对着林太太，

    「来，最后一步，站起来，拍张照，要美美的，有居家太太那种温柔娴静的感觉

    哦！」

    林太太虽然满心羞耻和不满，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在闺蜜的指挥下，在客

    厅光线好的地方摆了个双手叠在身前、略显拘谨的站姿，脸上勉强挤出一个

    「这到底在嘛」的假笑。

    「咔嚓」一声，苏筱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画面里的林太太穿着鹅黄色的开衫和居家长裤，赤着脚站在客厅

    温暖的光线下，笑容柔和，背景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确实是一幅标准的美好

    全职太太形象。

    「好了，」苏筱看着照片，点点，「现在，把衣服脱光，我们再拍一张同

    样姿势的照。」

    「……哈？」林太太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脱、脱光？拍照？！」

    「对呀，平台要求的，每个『坐骑』－－哦不，是每个服务提供者，都需要

    上传一张生活照和一张对应姿势的照，用于资质审核和客户预览。」

    「资质审核需要照？！客户预览照？！」林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当

    我三岁小孩吗？！这到底是什么鬼平台！我真的要报警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现在连照都出来了！下一步

    是不是就要直接「共享」身体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方便客户们根据最真实的『素材』来挑选心

    仪的太太提供服务嘛。你放心，平台绝对保护隐私，照片只有审核员和符合资

    格的客户能看到！我当初也拍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苏筱说得一脸坦然。

    「不！可！能！」林太太双手叉在胸前，做出坚决抵抗的姿势，「绝对不

    行！这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拍那种照片！万一泄露出去怎么办？！我以后还做

    不做了？！」

    她的拒绝掷地有声，心里已经把这app打上了「绝对有问题」的标签，并开

    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立刻马上把闺蜜轰出去，然后报警。

    然而，就在她激烈反对的当，那之前点击同意协议时出现过的、细微的

    恍惚感，又隐隐约约地掠过脑海。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合理」诡异地滋生出来。

    好像……拍个照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平台需要审核「资质」……反

    正只是拍照，又不会少块。平台应该会保护隐私吧？苏筱都拍了，也没见她怎

    么样……而且，好像确实有听说过有些高端家政服务会有这种「全透明」展示？

    为了体现专业和诚意？

    这些念诡异地在脑海中浮现，却让她激烈反抗的绪像退般迅速平息下

    去。自我说服的过程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快点啦，又没别，就我看，拍完就上传。」苏筱催促道。

    「好、好吧……」林太太脸颊烫得能煎蛋，「只……只准拍一张！而且你

    保证绝对不能外传！」

    「放心啦，平台加密的，安全得很！」苏筱拍着胸脯保证。

    林太太站在那儿，抿着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双手慢慢抬了起来，开

    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鹅黄色的开衫被脱下，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裙……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地板上。

    很快，林太太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客厅中央。温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白

    皙光滑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饱满挺翘的雪、平坦

    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温润美好。^.^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她的脸颊和耳垂红得滴血，根本不敢看闺蜜的眼睛，更不敢看手机摄像，

    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双手欲盖弥彰地挡在小腹下方。

    「哎呀，别挡，就按刚才的姿势站好，自然点。」苏筱指挥道。

    林太太只好强忍着羞耻，再次摆出那个双手叠在身前的姿势，努力让自己

    看起来「自然」一点，尽管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烧。

    「咔嚓。」

    快门声再次响起。

    「好了！搞定！」苏筱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然后对林太太挥挥手，「快把

    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林太太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差点

    把内衣穿反。

    「喏，上传资料……搞定！」苏筱最后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兴高采烈地

    把手机递还给林太太。

    「当当当当！注册成功！恭喜你，正式成为『共享妻』平台的一名光荣的…

    …呃，服务提供者！这是你的个主页，看看吧，新鲜出炉的『林太太』！」

    林太太心复杂地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刚刚生成的个主页。

    页面最上方，并排展示着两张照片。

    同样的客厅背景，同样的站立姿势，同样的略显拘谨的表。

    左边那张，是她穿着鹅黄色开衫和吊带裙的居家照，站在客厅沙发旁，温暖

    美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幸福安然的贤妻良母。

    右边那张，她一丝不挂，肌肤雪白，曲线毕露，是……一个她自己都快不认

    识的、充满禁忌欲感的「林太太」。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姿势，唯一的不同是衣物尽褪，将成熟身体的每一

    处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强烈的对比带来巨大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让林太太刚降温的脸又「轰」地一

    下烧了起来。

    照片下方，是她的「个信息」：

    服务者寄语：家务全能，擅长整理收纳、烹饪家常菜、用心营造温馨居家

    氛围。

    亲密互动：通部服务（喉耐受，舌技灵活），经验丰富（配合度

    高，能适应多种姿势），经验：无（后庭紧致未经开发，期待您的引导）。

    服务宣言：温柔贤惠的全职太太，擅长料理各种家务，能将您的住所打理

    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同时也是一位懂得体贴与服务的成熟，谙夫妻

    趣，技娴熟，能为您带来愉悦的度放松体验；床笫和谐，能配合多种姿势，

    确保您尽兴而归。后庭尚属未经探索的私密领域，紧致羞怯，等待有缘的温柔

    引导与开发。

    太太心声：我是一个渴望在平淡生活中寻找些许不同、乐于分享居家时光

    与温存的已婚。期待能为有需要的您，提供贴心的服务与陪伴，无论是整洁

    有序的家，还是放松身心的片刻欢愉。

    「啊啊啊啊啊－－！！！」林太太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把手机猛地扔

    到沙发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那赤的照片，还有那充满暗示、简直像是在招嫖的简介，让她感觉全身

    的血都冲到了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还在坏笑的苏筱：

    「苏！筱！你、你给我写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谙夫妻趣』？！

    『后庭等待开发』？！还、还『全方位的身心关怀服务』！！关怀到床上去了是

    吧？！我的简介里为什么全是这种内容？！说好的擅长做家务呢？！就一句话带

    过了？！我要杀了你！！！」

    她气得扑过去，要把这个满嘴跑火车、把她拉进火坑的坏闺蜜就地正法。

    「哎呀呀，别打别打！不是写了你擅长各种家务了嘛！」苏筱一边笑着躲闪，

    一边为自己辩解，「其他那些都是你的加分项！能让你在众多太太中脱颖而出！

    我这都是为你好啊姐妹！别掐！痒！救命啊！」

    「为我好你个鬼！我跟你拼了！」

    「哎哟！王饶命！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两个再次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一时间抱枕飞舞。

    阳光依旧暖暖地照着，茶几上那壶茉莉花茶，已经彻底凉透了。

    而林太太「普通」的常，似乎从按下「同意」键的那一刻起，就悄然滑向

    了一条她从未想象过的、模糊而危险的轨道。

    就在林太太骑在苏筱身上，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填资料的损友时，自己

    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也跟着亮了起来。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来单子了！」苏筱伸长胳膊，从沙发缝里把林太太

    的手机捞了出来，划开屏幕，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

    「快看！你有新订单了！」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林太太面前。

    林太太还维持着骑在苏筱腰上、高高举起抱枕的姿势，闻言愣了一下：「什

    么？」

    「订单啊！你的第一单生意来了！」苏筱晃了晃手机，语气里满是兴奋，

    「你看，『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林太太一脸懵，也顾不上揍了，「我才刚注册完，哪来的订单？」

    「这有什么奇怪的，」苏筱趁机从林太太身下挣脱出来，坐起身，手指在屏

    幕上划拉着，查看订单详，「平台对新上线的太太有流量扶持，会优先推送给

    附近活

    跃的骑手们。你条件这么好，照片又给力，被秒订太正常啦！」

    她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啊呀，你快准备一下！这里显示

    『您的骑手已在路上』了，预计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要到你家了！快，动起来！」

    「十分钟？！」林太太这下是真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家地址？！」

    「傻呀你！」苏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手机，「注册的时候不是授权了位置

    信息吗？app自动获取的啊。不然怎么提供上门服务？这叫o2o，线上线下结合，

    懂不懂？」

    「那、那他点了什么服务？」林太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洗衣服？

    做饭？还是……陪聊？总、总不会是按摩吧？我简历里可没写这个！」她把能想

    到的「正常」服务项目快速过了一遍，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什么奇怪的。

    「我看看啊……」苏筱低下，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念出了订单详，

    「服务项目是……『妻玄关（度清洁套餐）』。」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妻……玄关……什么？！」林太太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乎了音，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根本就没注册这个！听都没听说过！苏筱！是不是你刚

    才瞎填的时候给我勾上的？！」

    她再次化身怒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去。

    「冤枉啊！」苏筱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可没勾！这可能是平台根

    据你的『个技能』自动匹配的服务选项？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算法嘛……」

    「那还不是怪你！填什么『技娴熟』！这下好了！家直接点单了！我

    不管你什么算法！快！快给我取消订单！」她急得伸手就去抢手机。

    「哎哎哎，不行，取消不了的。」苏筱连忙把手机举高，躲开林太太的手。

    「为什么不行？！我是服务提供者！我有权利不接！」林太太觉得这简直荒

    唐透顶。

    苏筱摇摇，「真的不行。平台规定，『坐骑』是没有权限单方面取消订单

    的，只有客户那边才可以取消。这是为了保护客户的利益，避免太太们因个原

    因随意拒单。接了单，就必须服务！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的呀！」

    「保、保护客户的利益？！」林太太感觉一热血直冲顶，气得浑身发抖，

    「那我的利益呢？！这什么霸王条款啊！！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

    她简直要抓狂了，「而且，什么『玄关』服务！我、我根本不会啊！」

    「哎呀，很简单的！」苏筱开始现场教学，「等会儿客来了，你往玄关那

    儿一跪，小嘴一张，该舔舔，该嘬嘬，就跟平时在家『伺候』你家老林一样！注

    意喉的时候别呛着，放松喉咙……以你的技术肯定没问题！我相信你！」

    「苏筱！！！你给我闭嘴！！！」林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恨不得立刻

    掐死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闺蜜。

    「哎呀，真没时间了！客马上就到了！」苏筱看了一眼手机，手忙脚地

    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抓起自己的小挎包，「我得赶紧撤了！不能打扰你『工作』！

    拜拜！」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太太任何挽留的机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冲向门

    。

    「喂！苏筱！你给我站住！你不准走！你把我坑进来就想跑？！你这个死没

    良心的！你还是不是！快回来！」林太太伸手想抓住她，却抓了个空。

    「加油啊我的宝！你行的！相信自己！等完事了记得给我发信息汇报战果啊！

    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苏筱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门，回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脸上还挂

    着那种「我看好你哦」的欠揍笑容，脚尖一勾就把高跟鞋套上，拉开门闪身出去，

    然后利落地带上了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塑料姐妹，大难临

    各自飞」。

    「砰！」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林太太一个。

    「苏筱！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林太太冲着紧闭的防盗门徒劳地喊

    了一声，气得直跺脚。

    这什么死闺蜜啊！自己拍拍就走了！烂一个！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这算什么啊？！莫名其妙注册了个奇怪的app，莫名其妙被填了一堆羞死

    的资料，莫名其妙拍了照，现在又莫名其妙接了个「妻玄关」的单子，

    而那个罪魁祸首闺蜜，居然就这么拍拍走了，把她一个丢在这里面对即

    将上门的陌生男？！

    什么死闺蜜！塑料姐妹花！绝！必须绝！等她过了这关，一定要把苏筱

    按在地上揍！

    可是……眼下这关怎么过？

    客马上就要来了！真的要……要那样吗？跪在自家门，给一个陌生男…

    …？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林太太就觉得一热血直冲顶，脸颊烧得厉害。

    这算哪门子「共享服务」啊！苏筱这个大骗子！这兼职哪里「轻松好玩」了？！

    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慌得在客厅里团团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订单取消不了……要不要

    脆装死不开门？万一客户投诉呢？平台会不会有什么惩罚？会不会……把她的

    照公之于众？

    要不脆接单算了？可是她啥也不会呀！连流程都没搞清楚！怎么招呼客？

    怎么提供服务？「玄关」到底是个什么姿势啊？！要不要准备漱水？要不

    要铺个垫子？客会不会要求很多？万一她做得不好，被打差评怎么办？差评会

    不会扣钱？会不会影响她以后接单？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和居家长裤，因为刚

    才跟苏筱打闹，发也有些了。

    要不要换件衣服？会不会太居家了？要不要化个淡妆？会不会显得不够正式？

    可是时间不够了……不对不对，重点是那个「服务」！这根本不是她擅长的

    「家务」啊！这比拖地擦窗累多了！也羞耻多了！

    林太太心里一团麻，各种七八糟的念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让她六神

    无主。

    就在她内心天战、纠结得快要原地炸的时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林太太浑身猛地一哆嗦。

    来、来了？！

    这么快？！不是还有十分钟吗？！这骑手是飞过来的吗？！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出汗，腿都有些发软。

    她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客户，而是一

    即将门而的哥斯拉。

    门铃又响了一声，似乎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躲是躲不掉了……苏筱那个死丫……只能……硬着皮上了……

    呼吸，林太太，呼吸……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就当是一次特殊的

    「家政体验」好了……

    她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

    个子不高，微微发福，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就是那种走在街

    上毫不起眼的普通中年男。

    他看到门后的林太太，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那目

    光让林太太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不自在。

    「你好，是林太太对吧？」大叔开，声音还算温和，「我是刚才在平台下

    了单的，点了你的『妻玄关服务』。」

    他语气自然得仿佛是在说「我点了份外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等林太

    太完全让开，就侧着身子，好像回自己家一样，自顾自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啊？等、等等……」林太太被他这自然而然的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后

    退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男已经踏进了她家的门厅，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那「砰」的一声轻响，让林太太的心也跟着重重一跳。

    林太太被他这反客为主的举动弄得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

    下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剧本里没写这段啊！苏筱只说了「跪下来，张开嘴」，

    可没教她怎么应对客啊！

    她看着这个陌生男站在自己家的玄关里，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恐慌感淹

    没了她。

    大叔进屋后，目光随意在整洁温馨的客厅扫了一圈，然后……他竟然开始动

    手解自己的皮带！

    「等、等一下！先生，您这是……」林太太慌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按照平台规则？按照服务流程？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抓紧时间嘛，我待会儿还有事。」大叔也不抬，语气稀松平常，手上的

    动作却没停。金属搭扣「咔」的一声轻响，皮带被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鞋柜上。

    接着是裤子的拉链声。

    林太太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个男在她家的玄关，以一种近乎

    粗的效率，脱掉了自己的外裤和内裤，露出了一根毛发浓密的丑陋茎。

    那根粗壮、黝黑、青筋虬结的狰狞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弹跳

    出来，几乎要戳到她的脸前！

    顶端那紫红色的甚至还微微颤动了两下，一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

    「！！」

    林太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这进度也太快了吧？！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的吗？！好歹也……也铺垫一

    下啊！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按在了

    她的后脑勺上，毫不留地向下一压！

    「唔－－！」

    林太太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被按得跪倒在

    了冰凉的玄关地砖上。

    膝盖磕得生疼，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茫然地抬起，视线正好对上那根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鼻尖的丑陋

    。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一阵反胃。

    下一秒，那只按在她顶的手猛地发力，向下一压！

    林太太猝不及防，整张脸都被迫埋向了那根昂扬的凶器。

    紧接着，那根滚烫、粗硬、散发着腥膻气味的丑陋，在她惊恐的目光中，

    就这么蛮横地捅进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呕－－！！」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腔，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猛地涌上，让林

    太太的胃部一阵翻腾，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

    太大了！比老公的要粗壮得多！而且动作太粗了！直接捅到了嗓子眼！她

    感觉自己的下都要被撑脱臼了！

    然而，侵犯才刚刚开始。

    大叔显然是个「实派」，根本没有任何适应过程，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粗大的借助唾的润滑，又往喉咙处杵进去了一截！

    「呃！呜－

    －！」

    林太太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觉自己整个食道都要被捅穿了，呼吸完全被阻断，眼前阵阵发黑。

    「嗯……不错，挺紧。」男含糊地评价了一句，似乎对她的腔温度和紧

    致度颇为满意。

    太了！太粗了！她老公从来不会这样！只顾着自己发泄！

    然而，男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根本不管林太太的适应与否，抱着她的，

    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粗壮的就在她娇的腔里快速抽起来。

    「啪、啪、啪……」

    「呜……唔……咕啾……噗嗤……」

    男小腹撞击她脸颊的闷响，混合着唾被激烈搅动的、令面红耳赤的黏

    腻水声，在玄关里响了起来。

    林太太被迫跪在地上，仰着，张大嘴，承受着这狂风雨般的。

    大叔得很猛，每一次都撞得她脑袋向后仰，感觉颈椎都在呻吟。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男荷尔蒙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每一

    次的顶撞都直抵咽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呕吐欲，让她眼泪鼻涕

    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林太太整个都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

    为什么我会跪在自己家门，被一个陌生男掐着脑袋，用他的……那根东

    西……猛我的嘴？

    这根本就不是我擅长的家务！！！

    洗衣服、做饭、拖地、整理房间……哪怕是陪聊，她都能勉强接受。可这算

    什么？！这比最累的家务还要辛苦一百倍！不，一千倍！

    她老公就算偶尔让她用嘴，也是温柔而克制的，会照顾她的感受，不会这样

    像打桩机一样毫不留地往死里怼，仿佛要把她的脑袋捅穿。

    苏筱这个大骗子！王八蛋！这就是她说的「跟伺候老公一样」？！这根本是

    天壤之别！这兼职哪里轻松了？！简直是要命！回一定要找她算账！

    林太太被撞得晕眼花，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快被从鼻孔里出来了，下

    又酸又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

    嘴被撑到极限，唾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男的前列腺，沿着她的

    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鹅黄色的开衫前襟上，留下一片色的水渍。大脑因为缺

    氧和持续的猛烈冲击而变得晕晕乎乎，思维一片混。

    在对方一次次有力的冲击下，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男的身后，抱住

    了他结实有力的部。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正在奋力抽的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用力。

    林太太只能绝望地承受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痛苦、恶心和一种荒诞的麻木

    中漂浮，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一些支离碎的念：

    好腥……味道比老公的难闻多了……

    能不能轻点……要吐了……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这家伙是永动机吗？怎么还没？

    我为什么要同意注册这个app……我一定是被苏筱下降了……

    不行了……嘴好酸……舌麻了……下要掉了……

    这算不算工伤？我的下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能不能停下来歇一会儿……一分钟也好……

    林太太在剧烈的颠簸和窒息感中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对自己

    轻信闺蜜的懊悔。

    兼职的第一单……居然是这样的……

    讨厌死了……我一定要给这个「骑手」打差评！……

    零分！……不，负分！……

    还要写上「服务体验极差」！……

    差评！差评！差评！……

    等等……「坐骑」有权利评价「骑手」吗？……

    呜呜……好难受……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我老公了……

    老公，我对不起你……你老婆的嘴不净了……被陌生男的脏东西进来

    过了……

    苏筱，你死定了！我跟你没完……

    玄关里那单调而激烈的「啪啪」声和「啧啧」水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着。

    不知不觉间，林太太的后背被撞得抵在了身后的鞋柜上，发出「咚咚」的闷

    响。

    鞋柜里摆放整齐的几双平底鞋被震得东倒西歪，「啪嗒」、「啪嗒」地掉出

    来，七八糟地散落在她腿边的地砖上。

    就在林太太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觉脑子一团浆糊、快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

    大叔忽然低吼一声，猛地将湿漉漉的从她嘴里抽了出去，带出一道黏糊糊的

    银丝。

    「嘶……不行我得缓缓。」大叔倒抽着冷气，用手扶着，强行忍耐着，

    「你这小嘴儿，太会吸了，快把我魂儿吸出来了。」

    「哈啊……哈啊……」

    终于得到解放的林太太立刻大大地喘起气来，贪婪地吸新鲜空气。她

    感觉自己的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厉害，舌也木木的，腔里全是陌生

    的、浓烈的腥膻味，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翻腾。

    她用手背胡擦了擦嘴角和下上淋漓的水和那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

    么的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大叔就用脚轻轻蹭了蹭她光的小腿肚子。

    林太太茫然地抬起，眼角还挂着泪花，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等会儿你想让我出在哪儿？」大叔低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林太太，开问

    道。

    「什……什么？」林太太的大脑还在缺氧，没反应过来，「出……出在哪儿？」

    「就是等会儿我的时候，你想让我在哪里？」大叔耐心地「解释」道，

    「嘴里？还是你衣服上？」

    林太太彻底懵了。

    这……这还能选择的吗？这种事不是应该……应该客自己决定的吗？为

    什么要问她啊……这些选项她一个都不想要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大叔见她一副完全没概念的样子，换了种问法：「那你老公平时都哪儿？」

    「他、他……」林太太的脸更红了，「他套子里……」

    「哦？」大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那这样，你用手给我弄出来吧，我你脸上。」

    「……啊？！」

    林太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

    、脸上？！嘴里就已经够离谱了，脸上？！想象一下那黏糊糊、腥

    膻的东西糊一脸的画面，她胃里就是一阵翻腾。这比吞下去还让难以接受啊！

    「快点。」大叔催促道。

    林太太被他一催，心里害怕，也顾不上羞耻和嫌弃了，哆哆嗦嗦地伸出双手，

    握住了眼前那根湿漉漉、热烘烘、还在一跳一跳的丑陋。

    触手是难以想象的灼热，表皮下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显示着其中

    蕴含的惊活力。上面湿漉漉、滑腻腻的，全是她刚才服务时被迫流下的唾，

    这让她的两只小手能够非常顺畅、几乎毫无阻力地在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一开始，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不得要领，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

    「用力点，握紧，节奏快一些。」大叔皱着眉指挥道，似乎对她的「服务」

    不太满意。

    林太太吓了一跳，赶紧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她那双平时

    只用来做饭、花、整理家务的小手飞快地动作着，卖力地伺候着男的茎，

    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她一边努力按照「客户」的要求改进「服务」，一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

    飞快地瞟了一眼大叔的脸色，想看看自己的「工作」是否达标。

    「看我嘛？」大叔哼了一声，「看它！好好用手把它弄出来！」

    林太太吓得赶紧低下，目光被迫聚焦在那根正在自己手中被快速摩擦的狰

    狞上。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微微张开、正渗出透明粘

    的马眼上。

    大眼瞪小眼。

    林太太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玩意儿……长得可真丑啊！疙疙瘩瘩的，颜色这么，青筋都出来了，

    比老公的丑多了！不过……好像确实比老公的要大上一圈，也……也硬得多…

    …呸呸呸！我在比较什么啊！林太太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是在被迫给陌生手！

    不是在做学术报告！

    「怎么样，评价一下我的大？」大叔似乎很享受她这种专注「观赏」的

    姿态，得意地问道。

    林太太差点脱而出「好丑」，话到嘴边猛地刹住车，险险地咽了回去。好

    险！要是真说出来，这单怕不是要变成投诉差评加退钱一键三连！

    她憋红了脸，结结地回答道：「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我

    就见过我老公的……没见过别的男的……生、生殖器……」

    她这说的倒是实话，除了老公和眼前这根，她确实没见过其他男的实物。

    可这话听在正兴奋上的男耳中，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剂。大叔的呼吸

    陡然粗重起来。

    林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握在手里的剧烈地搏动起来。

    下一秒，一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激流，如同高压水枪般，

    从那狰狞的马眼中狂而出，劈盖脸地在了她的脸上！

    「啊－－！！」

    事发突然，林太太根本来不及闭眼或躲闪，被这灼热的激流了个正着！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力道最猛，直接糊了她满脸，紧接着是第二、第三……黏腻的

    带着灼的温度，覆盖了她的额、眼皮、鼻梁、脸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的

    嘴里，腥膻味瞬间在腔里炸开。

    更多的白浊体顺着她的额、鼻梁、脸颊往下淌，黏糊糊地糊住了她的睫

    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一些甚至挂在了她散落的发丝上，滴滴答答的。

    林太太完全被打懵了。她感觉整张脸都被一层温热、黏腻、腥臭的体糊住

    了，呼吸都有些困难，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太多了！怎么这么多！这家伙是攒了多久啊！

    「呼－－爽！」大叔长长地舒了一气，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神，终于松

    开了对她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林太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

    到鞋柜旁，手忙脚地从纸巾盒里抽出大把大把的纸巾，胡地在脸上擦拭着。

    眼睛被糊住了……好黏……好臭……这味道怎么比老公的难闻这么多？！难

    道别的男的味道就是特别冲吗？！

    黏腻的沾在皮肤上很难擦，她用力地抹着，纸巾很快就被浸透、揉烂。

    她只好不停地抽纸，不停地擦。

    一张，两张，三张……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用掉小半盒纸巾，脸上那令作呕的黏腻感才勉强消

    失，只是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层令不适的微粘和萦绕不散的腥气，怎么也擦

    不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都脏透了。

    等她稍微处理完脸上的「灾难现场」，喘

    着气转过身时，差点一气没上来－－

    那位大叔不知何时，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家客厅那张她最喜欢的、米白色

    的布艺沙发上！

    他就那么下身赤条条地摊开双腿坐着，那根刚刚行凶完毕、此刻有些疲软但

    依旧尺寸惊的肠，就那么软塌塌地搭在他腿间。

    看到她望过来，大叔还对她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那神

    态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先生，」她指了指门，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玄关服务…

    …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您……是不是该……」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了。

    大叔闻言，抬起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结束？谁说的？」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对你服务挺满意的，刚给你

    加了个钟。」

    「加、加钟？」林太太没听懂。

    「就是又买了一个小时你的时间。」大叔解释道，用下朝她刚才扔在沙发

    上的手机努了努嘴，「订单信息应该已经更新了，你自己看。」

    林太太连忙跑过去捡起手机，划开锁屏，点开那个红色的「共享妻」ap

    p，果然，她的订单状态已经变了。

    原本的「妻玄关（度清洁套餐）进行中」后面，多了一个鲜红的

    「加钟」标识。

    而下面的服务描述更是让她眼前一黑－－

    套餐详：骑手已成功解锁太太的道通道。请太太用上下两张小嘴协同

    配合，认真服务，为骑手提供极致、酣畅淋漓的双重护理体验，确保骑手积

    累的压力与华得到彻底释放与吸纳。请太太调整至最佳服务状态，迎接接下来

    的度互动。（平台提示：请太太根据自身承受能力，与客户友好协商具体服务

    细节，注意安全与卫生。）

    解锁……道使用权？！

    上下两张小嘴？！

    林太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这意思是……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才是「主菜」？！从只用「上面

    那张嘴」，变成了「上下两张嘴」都要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app是流氓软件吗？！怎么还能单方面强制升级的？！

    「可、可是，您刚才不是说……您待会儿还有事吗？」林太太抱着最后一丝

    希望，弱弱地问道。

    大叔挥了挥手，一脸「那都不叫事儿」的表：「取消了。现在，我唯一的

    事，就是你。」

    林太太：「……」

    她彻底无语了，心里把苏筱骂了一万遍，连带着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叔和这

    个该死的app的开发者一起骂了进去。

    还能这样？！客户临时改变行程，就能单方面决定延长服务时间、升级服务

    内容？！这平台到底是什么霸王条款啊？！「坐骑」的权呢？！啊不，太太权

    呢？！

    大叔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消化这个「噩耗」的时间。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岔开

    的大腿，对着那根暂时休息的扬了扬下，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还愣着什么？过来，跪下，用嘴舔。帮我恢复一下，等会儿还得用呢。」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就像是使唤自家佣，仿佛让一位已婚太太跪在自己胯

    间，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林太太看着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令面红耳

    赤的加钟信息，一种的无力感涌上心。

    跑是跑不掉了，订单取消不了，也赶不走……还能怎么办？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最终还是拖着有些发软的腿，不不愿地走了过

    去，在大叔面前跪了下来。

    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垂下，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器官，闻着空气中挥之

    不去的、属于陌生男的浓烈体味和腥气，闭上眼睛，任命般地张开嘴，俯

    身凑了过去，将脸埋向了男双腿之间。

    温热的腔再次包裹住那微微发凉的顶端，她开始用舌尖舔舐，用唇瓣吮吸，

    脑袋随着动作一起一伏，试图让这根重新「恢复神」，好进行那所谓的

    「下一项服务」。

    大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哼声，向后靠进沙发里，彻底享

    受起这位妻太太「尽职尽责」的「恢复服务」来。

    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揉了揉林太太的顶，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努力取悦

    主的小宠物。

    林太太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发誓：

    苏筱，等我熬过今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

    客厅里，午后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纱，慵懒地洒了一地。

    沙发旁柔软的地毯上，却是一片凌－－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柔软的吊带裙，

    还有一件士浅色内衣，胡地堆叠在一起；旁边还散落着几件男士的衣裤，画

    面透着一说不出的荒唐和靡。

    而此时此刻，这片混的中心－－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正上演着更加「混」

    的一幕。

    林太太整个被嵌在沙发靠背与座垫的夹角里，仰躺着，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浑身一丝不挂，挺翘的雪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的

    蓓蕾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颤。

    最要命的是她的姿势－－两条白生生的美腿被一双大手从脚踝处死死攥住，

    高高举起，然后被毫不留地向后压去，一直压到了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简直是高难度体－－她的腿被迫打直，脚踝几乎要被压

    到与肩同高，整个被掰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v」字形。腿心那片乌黑柔顺的

    毛，以及下方那泥泞不堪的，全都一览无余地露在正压在她身上的

    男眼前。

    大叔同样赤条条地，身上覆盖着一层薄汗，正压在林太太身上，两手死死钳

    制着她的脚踝，腰部发力，正一下接一下地狠狠夯进林太太被迫敞开的花。

    「啪！啪！啪！」

    结实的体撞击声一下下响起，那圆滚滚的啤酒肚随之重重地、一下下磕在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每一下都撞得林太太娇小的身子往沙发里陷进去几分。沙

    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林太太整个都被懵了，cpu快被烧了。

    其实单论小的承受度，倒还好。大叔的虽然尺寸有点超标，比她老公

    的大上一圈，得又猛，但她的道适应起来倒也算游刃有余，已婚的经验

    让她知道该如何收纳。胀满归胀满，总比刚才那几乎要把喉咙捅穿、下都要脱

    臼的要舒服多了。相比之下，下面这张「小嘴」的「工作量」反而轻松些。

    可问题是……这光天化的，她就在自家客厅里，被扒得像只小白羊一样，

    然后被一个陌生中年大叔按着腿猛……像牲配种似的……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而且这姿势也太欺负了！两条腿被掰成这样，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一

    点隐私都没有了！她林太太不要面子的吗？！

    这算哪门子「共享服务」？！都共享到沙发上来了！说好的「共享」妻的

    服务呢？怎么变成共享「妻」本了？！

    而且……她现在甚至都不用低，视线稍微往下一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

    那根丑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全过程，带出越来越多的、亮晶晶的蜜，

    溅得她小腹和腿根湿漉漉一片……

    老天爷，这视角也太变态了！为什么要强迫我看自己挨啊！我的眼睛不

    净了！

    林太太心里哀嚎着，试图移开视线，可那激烈的活塞运动就在眼前上演，视

    觉冲击力强得让根本无法忽视。

    谁要看自己挨的现场直播啊！眼睛要瞎了……

    我的小怎么流这么多水……好丢……

    这大叔怎么还有啤酒肚啊？喂！你那啤酒肚别一直撞我的小肚子啊！贴

    的恶心死了！视觉和触感双重恶心！

    为什么我一个年轻太太，要被一个年纪快赶上我爸的中年大叔啊！救命……

    林太太欲哭无泪，心里只盼着这顿折磨赶紧结束，她好去洗个八百遍澡，再

    把苏筱那个死丫大卸八块。

    她尤其受不了那一下下撞在自己小肚子上的啤酒肚，软乎乎、油腻腻的触感，

    伴随着中年男特有的体味……唉，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大叔啊！苏筱你个杀千刀

    的！

    就在林太太被得晕晕乎乎、胡思想之际，正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大叔一

    边保持着高速的抽节奏，一边忽然把脸凑了过来，呼吸近在咫尺，鼻尖都快碰

    在一起了。

    两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暧昧。

    林太太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小鹿开始撞。

    完了完了，靠这么近……他不会是想亲我吧？天啊！不要啊！我才不要跟老

    男接吻！太恶心了！味道肯定很奇怪！我心理上接受不了啊！这太超出我的范

    围了！

    可是……拒绝客户索吻会不会违反服务规定？会不会被差评？我到底给不给

    亲啊？！好烦啊！走开啦！

    就在她内心天战，纠结着万一对方真索吻她是该闭眼咬牙忍了，还是冒

    着被差评的风险把撇开时，大叔忽然咧嘴一笑。

    「小姑娘，脸红什么？」他微喘着，「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诶？」林太太一下子懵了，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脸上写满了「难道

    不是吗？」

    「想什么呢？」大叔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刚吃完我

    的，我嫌脏。」

    「……！！！」

    林太太感觉一邪火「噌」地窜上了天灵盖，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

    炸！

    嫌我脏？！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嘴里为什么有那味儿你心里没点

    数吗？！刚才是谁按着我的往他裤裆里塞的？！是谁把硬塞进我嘴里的？！

    是谁了我一脸的？！我还没嫌你的脏呢！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臭男！王八蛋！老色鬼！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真想一脚把这老男从身上踹下去。

    可她不敢，只能把满腹的委屈和怒火憋在心里，脸上还得勉强维持着僵硬的

    笑容，敢怒不敢言。

    大叔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一边保持着胯下的活塞运动，一边还有闲心跟她

    「聊天」：「别光躺着享受，跟客户聊聊天，提供点绪价值。光躺着挨可不

    行，你这钱也挣得太容易了。」

    「……？？？」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往上飙了三个刻度。

    享受？！谁享受了？！下面都快被你那驴玩意儿捅麻了！腰都快断了！谁稀

    罕挣你这钱！还要我提供绪价值？！我提供你个锤子！我现在只想把你从我

    家窗户扔出去！

    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算得上「温顺」的笑容，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您……您想聊点什么？」

    「随便，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大叔饶有兴致

    地说，动作却一点没慢。

    「我……我姓林，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全职太太。」林太太尽量让自己

    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巧了！」大叔乐了，胯下又是一记顶，「我今年四十八，正好大你二十

    岁！当你爸都够了！怪不得起来这么，年轻就是好啊！这水儿多的……」

    林太太隐蔽地翻了个白眼。

    这说的是话吗？得意什么呀！大二十岁很光荣吗？你也真下得去！老牛

    吃，变态！

    她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嘴上却还得顺着说：「是……是您厉害……」

    「说说，怎么上这行的？」大叔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唉，别提了……」林太太叹了气，感觉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平时就在家做做家务，今天下午本来约了闺蜜来家里喝下午茶，就是她，

    非忽悠我下载了这个什么『共享妻』的app，说什么轻松赚钱。我稀里糊涂就

    注册了，结果资料刚填完，您就秒下单了……然后我就……一直被您……到现

    在……」她越说越委屈，感觉自己纯洁的太太生涯彻底蒙上了影。

    「哦？刚下海啊？」大叔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不错不错。你那个闺蜜

    长得怎么样？也是这个的？下回叫出来一起玩玩呗，来个双飞，我一杆捅你们

    俩姐妹花。」

    林太太一听，咬牙切齿，立刻毫不犹豫地把闺蜜卖了：「好看！好看得很！

    比我会打扮多了！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客气，就用您这根大……宝贝，好好『收拾』

    她！等您这边完事，我立马就给她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让她提前

    高兴高兴！」

    她这话说得恶狠狠的，充满了对闺蜜的怨念，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筱抓过来，

    让她也尝尝被这老色鬼「度清洁」的滋味！

    「还等什么等会儿？」大叔兴致勃勃，一边加速冲撞一边指挥，「现在就打！」

    「现、现在？！」林太太惊了，身体被撞得一阵摇晃，「可您现在正……正

    在……」

    「就现在打！让你闺蜜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挨的！让她提前预习一下！」

    大叔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快点！」

    林太太被顶得七荤八素，心里一万个不愿，但迫于威，只好艰难地伸长

    手臂，从沙发缝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置顶的「死苏筱」，拨

    通了视频通话。

    几乎是秒接。

    苏筱那张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瞬间怼到了屏幕上。

    「嘿！姐妹！完事儿啦？怎么样怎么样？兼职初体验如何？老公以外的大

    好吃吗？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早就跟你说了，要开眼看世界！多

    体验不同的『风景』！」苏筱一开就是虎狼之词，笑嘻嘻的，完全没有半点愧

    疚之心。

    林太太没好气地瞪着她，感觉下面又被狠狠顶了一下：「好……好吃吗？我

    还没吃完呢！上面那张嘴是暂时歇业了，下面这张『小嘴』，现在正在『加班加

    点』地吃呢！托您的福，我现在『眼界』大开，下面这『小眼』都快被撑裂了，

    正在『努力看世界』呢！」

    她越说越气，索心一横，直接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切换成了后置，对准了

    自己双腿大张的私密部位。

    顿时，视频画面变成了林太太的第一称视角－－画面正中央，一根粗黑狰

    狞的，正在一片泥泞、湿得一塌糊涂的户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大

    量咕啾作响的，两片娇的唇被撑得向外翻开，整个合处一片狼藉，画

    面冲击力十足。

    「啪！啪！噗嗤！咕啾！」体碰撞声和水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过去。

    林太太只让这「工作实况」直播了几秒，就立刻把摄像切了回来，重新对

    着自己又红又羞又气的脸。

    屏幕那的苏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核直播」刺激到了，非但没有不好

    意思，反而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尖叫：

    「卧槽！！姐妹！你这……第一单就吃得这么好？怎么样？爽翻了吧？有没

    有体验到做的终极快乐？是不是比你老公给力多了？」

    「爽你个！」林太太气得肝疼，「你这坑货！客户说了，下回把你叫来

    『双飞』！到时候让你也尝尝这根『大宝贝』的滋味！让客往死里你！把你

    得三天下不来床！」

    苏筱非但没怕，反而笑得花枝颤：「真的假的？爸爸这么会玩？行啊！没

    问题！到时候让爸爸我，我给你舔，或者你跪着给他，再让他从后面我

    ……咱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男一起上！这种好事你早该想着我

    嘛！」

    「……？」

    林太太被这没脸没皮的闺蜜噎得说不出话，简直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掐死她。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了这么一个能把卖身说得跟组团旅游一样轻松愉

    快的奇葩闺蜜？！

    她只能一边承受着越来越猛的冲击，一边气呼呼地抱怨：「都怪你！我今天

    被迫给客打飞机、，还被了一脸！现在连下面都让捅了！你坑死我了

    你知道吗！」

    「哎呀，都是这样的啦！习惯就好~」苏筱在屏幕那摆摆手，一副过来

    的吻，「反正你都嫁了，这身细皮平时闲着也是闲着，你家老林我看也

    不怎么勤快用。现在废物利用，躺着就把钱挣了，有什么不好的？知足吧你！我

    这个『黄花大闺』，也得在app上跟你一样『卖』呢！我都没说啥！」

    「黄花大闺？！」林太太气笑了，「你黄花大闺个鬼！你换男朋友的速

    度比我换床单还快！苏筱你要点脸！哎，不对啊，这app不是叫『共享妻』吗？

    你个单身狗怎么混进来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苏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大龄剩』市场也很紧

    俏的好不好！很多就喜欢我这一挂的。白天相亲眼皮都不抬，开彩礼三十

    万，要房要车的『高冷神』，晚上在平台上花几百块就能让我撅着喊爸爸，

    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他们得别提多爽了。小费给得都很大方呢！」

    林太太听得目瞪呆，三观再次被刷新。还能……这么玩？

    就在两个闺蜜隔着屏幕旁若无地拌嘴吐槽时，大叔的兴奋点也被彻底引燃

    了。他低吼一声，整个的重量压了上去，双臂死死箍住林太太的腰肢，开始了

    最后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疯狂冲刺！

    林太太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攻势顶得惊叫连连，手机都差点脱手，

    屏幕画面疯狂抖动。

    「哎哎哎？怎么回事姐妹？画面怎么晃得这么厉害？地震了？」苏筱的声音

    从手机里传出来。

    「客……客户……开始冲刺了……」林太太断断续续地回答，「估计……啊…

    …要了……唔！」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几乎要把她灵魂撞出窍的猛顶。

    「呃啊……！」

    林太太被得魂飞天外，意识在激烈的快感和窒息般的冲撞中浮沉，眼前发

    白，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手机终于从她手中无力地滑落，掉在沙发垫上，摄像对着天花板，但视频

    通话还没断，隐约还能听到苏筱在那边大呼小叫。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大叔猛地将身体压到最处，胯部紧紧贴住她

    湿漉漉的耻骨，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一猛烈地进林太太体内，灼热的充盈感让她也不由自主

    地绷紧了身体，发出细弱的呜咽。

    大叔伏在林太太身上，大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那因为高和内而

    不自觉痉挛、收缩的甬道带来的极致余韵，缓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

    已经软缩的茎。

    白色的粘稠体立刻从林太太那被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汩

    汩流出，弄脏了身下的沙发垫。

    大叔满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白皙，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翻

    身下「马」，开始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随手往林太太那还在微微起伏的雪

    白肚皮上一扔，然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砰。」

    房门关上的轻响，终于为这场荒诞离奇的「兼职初体验」画上了句号。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阳光，灰尘，以及空气里弥漫的的气息。

    林太太终于能把那两条举了不知道多久的腿放下来了。那两条腿又酸又软，

    几乎没了知觉。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感觉魂儿好像还没完

    全归位。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小又麻又胀，里面还在不断流出陌生男的，

    沿着缝浸湿了沙发，湿湿热热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玄关、颜、客厅强、视频直播……还有那个该死的「加钟」……

    短短一个多小时，她感觉自己把前半生没经历过的、想都没想过的羞耻play

    全都体验了一遍。

    身体倒是没受什么实质的伤，就是嘴酸，下疼，下面有点胀，腰和腿

    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神上遭受的冲击和摧残，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喂？姐妹？姐妹？还活着吗？听得见我说话吗？要不要我给你叫个救护车？

    哈喽？」掉在沙发上的手机里，还在顽强地传出苏筱聒噪的声音。

    林太太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放空，实在不想理那个罪魁祸首，可那声

    音实在吵得她脑仁疼。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艰难地抬起酸软无力的胳膊，把手机捡了起来。

    屏幕里，苏筱的脸凑得很近，满是关切（八卦）。

    「结束了？战况如何？客户满意吗？」

    林太太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咬牙切齿地说：「苏筱你给我等着。下回见面，

    我『弄』死你。」

    苏筱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钱，钱看见了吗？客户给钱了

    吗？」

    钱？

    林太太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肚皮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她低下－－

    一叠百元大钞，正散地铺在那里。红色的票子，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

    外刺眼。

    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它们拢到一起，拿起来，数了数。

    一、二、三……十……十五……二十。

    整整二十张。

    两千块。

    林太太捏着那叠还带着她体温的钞票，呆呆地看了好几秒。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腔里残留的腥气，脸上还没擦净的黏腻，还有小

    里不断流出的、不属于丈夫的陌生体……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忽然觉得……

    好像……刚才吃的那些「苦」……也没那么「苦」了？

    两千块诶……

    只是被一个陌生大叔用各种姿势「使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时薪千了啊！

    她以前上班的时候，累死累活一个月，到手也就五六千……

    现在……躺一个多小时，就赚了快

    半个月的工资？

    嗯……

    好像……还能……再「吃」点「苦」？

    ……

    陈默正躲在书桌后面装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档案册里重新投胎。

    刚才那场公开处刑，是他二十多年生里最黑暗的时刻。没有之一。

    他甚至不敢抬，生怕一睁眼就看见玲姐那根竖得笔直的中指，或者青姐那

    身五张创可贴的「战袍」。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正当他盘算着要不要写封辞职信、趁着夜色逃离这座城市的当，一片影

    忽然罩了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顶。软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他的脑子短路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猛地意识到－－那是一对子。

    一对几乎全的、白花花的子，正压在他顶上。

    陈默浑身一僵，缓缓抬起－－

    映眼帘的是两团雪白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软，四片小小的色贴

    纸可怜地叉贴在顶端。

    从他的角度往上看，那对房像两座倒悬的雪山，沉甸甸地坠着。

    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柳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子就

    这么大咧咧地悬在他顶上方。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回魂啦，别看了。」柳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队长叫你过去一趟。」

    陈默的脸色「唰」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队长？叫他？队长知道了？玲姐告状了？自己要被开除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怎么了弟弟？脸色这么难看？」柳青歪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没有……」陈默的声音涩异常。

    「那就快去啊。」柳青直起身，嘴角那抹笑意更了：「还愣着什么？队

    长等着呢。」

    陈默机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

    他朝着走廊尽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

    脑子里成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玲姐肯定把刚才那些东西全都告诉队长了。队长那张清冷的脸会不会露出嫌

    恶的表？会不会直接把他开除？还是说，会有更严厉的处分？

    他站在门，抬起手，指节悬在木门前，犹豫了足足三秒，才终于敲了下去。

    「进来。」

    队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绪。

    陈默吸一气，又吸了一气。

    他推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布置简洁。靠墙是一排书架，满满当当塞着档案和资料。窗前

    是一张色的办公桌，上面整齐地码着几摞文件。

    队长就坐在桌后。她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袖挽到小臂，露出纤细

    的手腕。

    她的表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落在陈默身上时，让他

    莫名地腿软。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腿软的。

    队长对面那把椅子上，还坐着一个。

    玲姐。

    她翘着二郎腿，黑色的尖高跟鞋挂在脚趾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

    腿叠着，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进门，那眼神就像猫看着一只自己送到嘴边来的老

    鼠。

    陈默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是被告发了。

    玲姐这是来当面对质的。刚才那些东西，她肯定一五一十全跟队长说了－－

    不，以她的格，说不定还会添油加醋，把他说成十恶不赦的办公室变态。自己

    马上就要被当场处刑了。

    他站在门，脚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出去。

    「坐。」

    队长淡淡地开，下朝玲姐旁边那把空椅子扬了扬。

    陈默机械地挪过去，挨着椅子边坐下，眼睛盯着桌面，大气都不敢喘。

    玲姐就在他右手边，不到半米的距离。她的腿就在他视线余光里，高跟鞋的

    鞋跟细长尖锐，像一把随时能要命的凶器。

    他不敢多看，只能把目光死死钉在队长桌上那摞文件的边缘，等待宣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默感觉这几秒比他一辈子都长。

    然后队长开了：

    「小陈，有个任务给你。」

    陈默猛地抬起。

    啊？

    不是来问罪的？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队长的表没有任何异样：「公安局那边扫黄，抓到了一个嫖客。审讯的时

    候，那代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他的手机里有一个app，可以从上面约

    到正经的良家。」

    陈默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只能条件反地又发出一声：「啊？」

    「对。」队长点了点，「不是那种职业的，是真正的良家－－已婚的、有

    家庭的、平时连荤话都不说一句的那种。」

    「我们的探员初步核实过，」队长继续说道，「那些在app上的『服务提供

    者』，确实都是普通良家－－有老公的、有孩子的、没有任何前科和案底的普通

    。她们没有被迫，没有受到威胁，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做违法的事。从表面

    上看，她们是『自愿』在上面接客的。」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队长是在给自己布置任务。不是批斗，不是处刑，是正

    经的工作安排。

    他赶紧接话：「自愿卖身？这不合理。」

    「确实不合理。」队长的目光变得邃了些，「一个正常的、有家庭有职业

    的已婚，为什么要通过一个来路不明的app向陌生提供服务？」

    「她们自己也根本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抬起眼看着陈默：「她

    们会说自己『需要这份兼职』、『想赚点零花钱』、『平台是正规的』……但追

    问下去，逻辑完全对不上。一个年几十万的中产家庭主，说自己『缺钱』所

    以出来卖身。一个丈夫对她百依百顺的，说自己『在家里没地位』所以需要

    『找回价值感』。她们每个都能给出一个『理由』，但这些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所以局里的判断是－－有异常在作祟。那个app本身，或者它的运营者，

    具备某种扭曲意志、改写认知的能力。它让这些良家『自愿』把自己变成

    商品，提供服务，让她们把卖当成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而她们自己甚至意

    识不到有什么不对劲。所以局里决定派去调查。」

    陈默立刻挺直腰板，用力点：「好的队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鬼叔！」

    「等一下。」队长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转向他右手边那个正翘着二郎腿的

    ，「这次任务你跟玲姐一组。」

    陈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玲姐的能力适合做调查，」队长解释道，「她可以通过『记忆丝线』读取

    目标对象的表层记忆，快速获取线索。这种需要从普通身上提取信息的任务，

    她是最好的选。你负责辅助玲姐，配合行动。放心，玲姐的战力足够应付各种

    突发况。」

    陈默机械地点。

    原来局里的分组不是固定的，队长会根据任务需要灵活搭配。这次的任务明

    显需要玲姐这种能读取记忆的能力，顺便带带他这个新。

    如果这个任务是在自己被公开处刑之前分配的话……他大概还会觉得挺幸运－－

    跟着大腿混任务，多好，还是条黑丝大腿。

    但现在？

    他根本不敢看玲姐……

    「有问题吗？」队长问。

    「没问题！」陈默答得比谁都快。

    「那就这样。」队长低下，继续翻看桌上的文件，「具体细节玲姐会跟你

    代。去吧。」

    「走了，小弟。」

    玲姐站起身，也不等陈默反应，踩着那双尖细高跟，也不回地朝门走

    去。

    陈默半个都不敢放，侧身让玲姐先出门，自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跟

    在后面，亦步亦趋。

    两一前一后穿过办公区。陈默注意到柳青正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

    看到他们经过，冲玲姐挤了挤眼，又朝陈默的方向努了努嘴，无声地比了个型。

    陈默没看清她说了什么，但大概不会是什么好话。

    玲姐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嘴角似乎勾了勾，继续往前走。

    「去开车。」玲姐也不回地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吩咐自家小弟去跑

    腿。

    陈默应了一声「好」，就加快脚步往车库的方向跑。

    取车、发动、把车开到门，他动作快得像有在后面拿枪指着。

    等他把车停稳在大门，刚想下车给玲姐开门，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拉开了。

    玲姐迈腿上车，侧身坐了进来，随手带上门，往座椅里一靠，两条腿自然而

    然地叠起来，脚尖朝着挡风玻璃。

    她看都没看陈默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出发。」

    陈默都不敢放一个，挂挡、踩油门，把车开出了大门。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敢看，比鹌鹑还乖，比新兵蛋子还规矩。

    他认得清自己的定位－－从今天起，他就是八卦王玲姐的小弟了。

    以后王说一，他不敢说二。王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王让他跪着，

    他绝不站着。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表现好一点，让玲姐消消气，别真的给他脑子里塞

    什么「一万个大汉番菊」的记忆。

    那他就真的只能开车冲出高架，一了百了了。

    玲姐没再说话，只是从包里摸出一只红，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慢条斯

    理地补起妆来。

    车子平稳地驶主路，汇车流。

    ……

    林太太捧着碗，筷子在米饭里戳了几下，却没什么胃。她浑身还泛着酸，

    尤其是下和膝盖，隐隐作痛。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埋扒饭的老公，嘴唇动了动，

    欲言又止。

    「老公……」她终于鼓起勇气开。

    「嗯？」老公也没抬，筷子扒拉着碗里的排骨。

    「今天……苏筱过来了。」林太太斟酌着词句，「她……给我介绍了个兼职。

    可以在家做的那种，时间也挺自由的……你……不会有意见吧？」

    她说得磕磕绊绊，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老公的眼睛。

    「你开心就好。」老公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反正

    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也挺好。什么兼职？」

    「就是……呃……」林太太的脸颊烧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那种…

    …线上平台，在手机上接点小任务，共享……共享一些服务……」

    她越说越心虚。

    「共享服务？」她老公终于抬起，脸上带着点疑惑，「共享什么？」

    林太太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共享什么？共享自己？共享嘴？共享下面？

    她结结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

    总不能跟老公说，是用上面这张小嘴，还有下面那张小嘴，给陌生男吞吞

    吐吐吧？

    苏筱那个死丫，把她坑进这个火坑，自己拍拍走了，留她一个在这

    儿面对老公！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措辞才能显得这件事不那么离谱，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林太太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碗筷，踩着拖鞋小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三十来岁，中等身材，手里什么

    也没拿。

    林太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门掩了掩，只露出半张脸，客气地问：「您好，

    请问您找谁？」

    她心想，难道是老公的同事？还是走错门了？

    那男低看了眼手机屏幕，又抬看了看她的脸，嘴角微微一翘：「你是

    林太太吧？」

    「是、是啊……」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男把手机屏幕往她眼前一晃，「我点了你的单。」

    轰－－

    林太太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整个瞬间僵在原地，血从顶凉

    到脚底。

    她手忙脚地从睡裤袋里掏出手机，好不容易点开那个红色的app，屏

    幕上的消息提示让她眼前一黑－－

    套餐详：您已被骑手选为今晚的「家庭主」。骑手将在您家中留宿

    一晚，请为骑手提供与家庭男主同等的待遇与体验，包括但不限于：共进晚餐、

    起居照料、卧室陪伴、夜间侍寝等。您的家，今夜亦是骑手的家。您的身体，今

    夜亦是骑手休憩的港湾。

    平台温馨提示：此服务旨在为骑手提供最真实的「家庭感」体验。平台建

    议太太在服务期间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装，以最自然、最贴近常的状态，履行

    「主」的职责，陪伴骑手度过一个温馨而难忘的夜晚。

    林太太整个都傻了，感觉天都塌了。

    留宿服务？家庭男主一样的待遇？把客当老公伺候一晚上？

    这什么鬼东西啊！她什么时候开的这个服务选项？！苏筱那个死丫到底给

    她瞎勾了多少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说好只是共享自己的时间吗？怎么现在连自己家也要共享出去了？这跟

    直接带陌生男回家过夜有什么区别？！

    「那个……先生……请您等一下……」她抬起，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

    的笑容，「我、我还没来得及跟我老公……」

    她话还没说完，男已经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他把外套随手挂在门的衣帽架上，然后踩着拖鞋就往里走。

    「诶！先生！等一下！你－－」

    林太太急急忙忙跟进去，就看见客已经走到了餐桌旁边，大大方方地坐到

    了她老公对面。

    紧接着，他伸手拿起了林太太的那副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

    两，点点，又端起林太太那碗汤，喝了一。

    林太太呆站在一旁，嘴张着，看着这个陌生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着

    自己的碗筷，吃着自己的饭，像是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一样。

    林太太的老公筷子悬在半空，一脸疑惑地看看这个陌生男，又看了看自己

    老婆。

    「这位是……」

    「老公！我、我……他……」林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老公说啊！她连兼职的具体内容都没代清楚呢！这让她

    怎么解释啊？！

    她总不能说「老公对不起，这是我的嫖客」吧？！

    倒是那位客先开了。他放下汤碗，冲林太太的老公友好地笑了笑：

    「兄弟，打扰了。我今晚在你们家借住一宿，麻烦你们了。」

    林太太老公的眉皱了起来，目光在老婆和这个陌生男之间来回扫：「借

    住？」

    「对。」男点了点，「你太太没跟你说吗？她现在在『共享妻』平台

    上做兼职，我今晚点了她的单，就睡你们家。她要像对待你一样对待我，这是她

    今晚的服务项目。」

    林太太的脸「唰」地白了。

    完了。

    全完了。

    她还没来得及跟老公坦白，这个陌生居然直接就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她惊恐地看向老公，手脚冰凉－－

    老公肯定要发火了……老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卖？会不会气得

    要离婚？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

    「哦，这样啊。」她老公点了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扒饭，「行，没问题。」

    林太太：？？？

    她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老公。

    行？没问题？就这样？

    你老婆要陪一个陌生男过夜了！你不觉得哪里不正常吗？！你不生气吗？！

    你连问都不多问几句吗？！

    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吗？！你倒是摔筷子啊！你倒是把这个赶出去啊！老

    公你清醒一点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荒谬

    到极点的场面就这样平静地展开。

    男倒是很满意这个反应，又夹了块排骨，边嚼边说：「嫂子厨艺不错啊，

    比外面馆子强多了。」

    林太太老公嗯了一声：「她做饭是还行。」

    林太太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像老朋友一样坐在自己家餐桌边吃饭，一

    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来。

    我是谁？我在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男讨好地笑了笑：「那个……客先生，

    您看……我家就一间卧室，就一张床……您今晚睡哪儿啊？」

    男抬起，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我睡卧室啊。」

    林太太的笑容更僵了：「可是……我跟我老公一起睡沙发也睡不下啊……」

    「没事啊。」男理所当然地说，「你跟我睡卧室就行了，你老公自己睡沙

    发。你是主，当然得陪男主睡，不然我点这个单嘛？光睡觉哪儿不能睡？

    主也是留宿服务的一部分。」

    林太太彻底傻在当场，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陪他睡？跟他睡一张床？这、这算什么服务啊？这不是明摆着要……

    她求助地看向老公，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给个反对的眼神也好啊。

    她老公却也不抬地附和道：「说得也对，我睡沙发就行了，你陪客睡卧

    室吧。」

    然后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推，站起来，对男点了点：「那我先去洗澡了，

    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真的就去拿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林太太彻底无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太太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擦了

    桌子。

    那个男吃完饭就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只围着一条浴巾，大大方方地走进

    卧室，关门之前冲林太太扬了扬下：「我先进去躺着了，你快点。」

    他像是在叫自己的老婆上床睡觉。

    林太太磨磨蹭蹭地收拾完厨房，又磨磨蹭蹭地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自己最

    保守的一套睡衣－－长袖长裤，领高到锁骨，裤脚长到脚踝，把自己裹得严严

    实实，密不透风。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身「武装」，稍微安心了一点。

    应该……应该没事吧？就只是睡觉而已，对吧？

    她踮着脚尖从卫生间出来，客厅的灯还亮着，老公已经洗完澡，穿着一身旧

    t恤短裤，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起来已经做好了「独守空房」的准备。

    林太太走过去，可怜地喊了一声：「老公……」

    她老公「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

    「你不说点什么么？」林太太眼眶有些发酸。

    「说什么？快进去吧，别让家等急了。」她老公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

    上划拉着。

    林太太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卧室里又传来男的声音：「林太太？还没

    好？」

    她只能把想说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站起身，一步三回地往卧室走，心里

    把苏筱骂了八百遍，把今晚这个客骂了一千遍，把这个app骂了一万遍。

    走到门，她回看了一眼－－老公还在刷视频，屏幕上的小姐姐正跳着热

    舞。

    林太太咬了咬嘴唇，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希望……希望今晚能平静一点吧。

    「咔嗒」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

    客厅里，林太太的老公继续刷着手机。

    一开始，卧室里没什么动静，安安静静的，可没过多久－－

    「啊－－！你嘛！」

    林太太的惊叫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像是被吓到了。

    然后是男含含糊糊的声音，听不太清说了什么，但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你、你别……等一下！你别扯……啊！」

    又是林太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和抗拒。

    「脱衣服啊，睡觉不脱衣服？」男的声音这回听清了，理直气壮的，「快

    点，赶紧的，我都等半天了。今晚你就别想睡了，我外号一夜七次郎，一次一小

    时，直接你到天亮。」

    「什么？！」

    林太太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七、七次？！不行……真的不行……我会死的……」

    「死不了，最多晕过去。晕了我继续把你醒。」

    「不要……」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窣声、林太太带着哭腔的惊叫，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

    「嘎吱」一声闷响。

    安静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

    「啪、啪、啪……」

    有节奏的体撞击声，从卧室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一声比一声响，几乎没有

    停顿。

    一开始还能听见林太太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哭，

    但很快，那些含混的字句就被撞得支离碎，变成了一声声控制不住的低吟。

    「嗯……嗯……唔……」

    那声音细软，带着鼻音，像是想忍住又忍不住，从喉咙处一点点挤出来，

    断断续续的，和着那「啪啪啪」的节奏，在客厅里回。

    林太太的老公划拉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抬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门关得很严实，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门缝里钻了出来，一丝一缕的，绕在耳朵

    边上，赶都赶不走。

    他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沉。卧室里的动静就没停过，啪啪声、

    呻吟声、床垫的嘎吱声，混在一起，没完没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会儿……求你了……」

    林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嗓子都哑了，像是真的扛不住了。

    但回应她的，只是更密集的撞击声，和男粗重的喘息。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林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弱，只剩下哼哼唧唧的鼻音，有气

    无力的。

    终于－－

    男低吼了一声，啪啪啪的节奏猛地加快，然后骤然停住。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男长出了一气：「呼－－爽。」

    林太太没有回应。

    过了片刻，啪啪声又响了起来，节奏比之前慢了些，但每一下都很重，撞得

    床板都在响。

    「你……你怎么又来……

    」林太太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和绝望。

    「这才刚开始呢。」男的声音带着笑，听上去力充沛得很，「我说了，

    一夜七次，这才第一次，早着呢。我今晚要满你肚子。」

    「不要……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装得下。的肚子，装多少都装得下。」

    林太太没再说话了，只剩下被撞得碎的呻吟声。

    林太太的老公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闭上眼睛。可

    耳朵关不住，那些声音还是一点不漏地往里灌。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半夜，林太太的老公是被客厅的灯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那个男光着从卧室里走出来，腰胯间那

    根东西甩来甩去，影子投在地板上，拖得老长。

    男看见他醒了，愣了一下，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兄弟，吵醒你了。我就

    是出来尿个尿，憋不住了。」

    说完，他晃着那根家伙，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走进卫生间，门也没关严，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好一阵。

    卧室的门半开着，林太太的老公脆起身凑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林太太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敞着，整个呈一个「大」字型，

    一动不动。

    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胸，都糊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毛已经完全被

    白色的黏糊住了，从大腿根部到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缓缓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体，在床单上洇出

    大片大片的水渍，像是被往里面灌了一整瓶牛，现在正往外倒，怎么都倒不

    完。

    她的胸还在微微起伏，但已经彻底脱力了，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就

    那么敞着，任那些东西往外流。

    她老公吃了一惊－－这是了多少进去？

    这时候那个男从卫生间出来了，顺着他的目光往卧室里看了一眼，真诚地

    说道：

    「兄弟，你老婆真不错。我了四回，她一句怨言都没有，全接着了。真羡

    慕你，有这么漂亮又耐的老婆。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天天不上班，就在家

    她。」

    林太太老公看了他一眼，随回道：「喜欢就好，那你多几回，反正来都

    来了。」

    那个男笑了笑：「好嘞！那我继续了！你早点休息啊！」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几步跨到床边，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

    床垫又是「嘎吱」一声惨叫。

    林太太的老公看着男爬到自己老婆身上，把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腿架起来，

    挂在腰两侧，然后对准位置，腰往下一沉－－「呲溜」一声，又捅进了那个还在

    往外冒白浆的小里。

    林太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男压下去，开始打桩。

    「啪、啪、啪……」

    林太太那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无力地垂在客腰两侧，随着男的挺动晃

    着。

    那根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进去的时候

    整个没，只剩两颗睾丸拍打在会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老公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他重新躺回沙发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啪啪」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还是能听见。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很快就睡着了。

    ……

    陈默敲响了门。

    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约莫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眉眼间带着一天然的冷意，像

    是那种在学校里当教导主任、在学生面前从不露笑脸的类型。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开衫，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发盘在脑后，

    脸上没什么表。

    扫了两一眼：「找谁？」

    陈默上前一步，开道：「您好太太，我们是想调查一下您这边的……」

    话刚起了个，后腰就被玲姐戳了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就要说「调查一下你为什么在平台上

    卖」。

    傻。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么问能问出个来。

    他闭上嘴，老老实实退后半步，把主场让给玲姐。

    玲姐从包里摸出一个手机，划拉了几下。

    「叮咚。」

    的手机响了。

    她低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目光在两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侧身

    让开了门。

    「进来吧。」

    陈默一脸莫名其妙地跟了进去。

    客厅收拾得很净，沙发上铺着素色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电视柜旁边立着一排相框，里面是一家三的合照－－这位太太、一个中年男、

    还有一个少。

    「小茹－－去写作业。」太太朝屋里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校服的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孩看了陈默和玲姐一眼，也没多问，乖乖地坐到茶几旁边，从书包里掏出

    作业本，低着开始写。

    陈默还没搞明白状况，那位冷脸太太已经走到他面前，面无表地开了：

    「坐沙发上，裤子脱了。」

    「啊？」陈默瞪大了眼睛。

    「你啊什么？」太太的眉皱了起来，语气更加不耐烦，「你不是来嫖娼的

    么？」她低扫了一眼陈默的裤裆，又抬起眼，目光冷淡，「装什么？你老婆刚

    才已经给你下好单了。」

    陈默猛地转看向玲姐。

    玲姐冲他扬了扬手机，那表分明在说：对，就是我的。

    陈默整个都傻了。

    他结结地开：「玲姐……这……这是什么作？」

    「不然为什么叫你一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缺个司机吧？」玲姐解释道，

    「根据经验，像这种调查场合，顺着异常的规则来，比拧着要简单得多。你要非

    不遵守规则，搞什么『我是正经调查员』那一套，往往会引出意想不到的糟糕

    变化。」

    她朝那个已经跪在沙发前、正冷眼盯着陈默的努了努嘴：「明白了吗？」

    陈默张了张嘴，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就是个工具。

    叫自己来就是这个的。

    玲姐需要一根能硬起来的，来满足这个app的「服务流程」。

    这根今天要是硬不起来，任务就没法往下推进。

    陈默吸一气，认命般地开始解裤腰带。

    ……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

    陈默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

    他的茎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凸起，充血。

    那位冷脸太太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手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虎卡住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上下撸动着。

    噗叽……噗叽……

    分泌的透明黏在她指缝间拉出细丝，润滑了整个茎身，让每一次套弄

    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

    看着手里这根凶器，脸上的表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手里握着的不

    是男的命根子。

    她的掌心裹着茎身，在每次撸到底时都会用力收紧一下，像是要把里面的东

    西挤出来。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太太一边撸，一边抬起那双冷淡的眼睛盯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变态。」

    撸。

    「带着自己老婆来嫖娼。」

    撸。

    「就喜欢嫖我这种有儿的妈妈是吧？」

    撸。

    「让我跪在这儿给你撸管很刺激是吧？」

    撸。

    陈默被骂得面红耳赤，偏偏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跳了两下，马眼渗出透

    明的黏。

    撸到顶端，拇指碾过马眼，把那点透明的体抹开，又顺着茎身撸回去。

    「还兴奋了？」低看了一眼掌心拉丝的黏，「果然是变态。是不是

    还想在我脸上？」

    说完，她忽然俯下脑袋，张嘴含住了那根被她撸得黏糊糊的。

    湿润的腔瞬间包裹住了，然后猛地往下吞－－吞得很，几乎整根没

    ，鼻尖抵着陈默的毛。

    她快速吞吐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又退了出来，继续用手

    撸。

    她就这样机械地重复着－－嗦两，撸一阵，嗦两，撸一阵。那张冷脸始

    终没有任何表。

    陈默爽得皮发麻，大腿根都在发抖。

    「啊－－……」

    「死变态，别嚎了。」玲姐踢了他一脚。

    陈默立刻闭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敢用粗重的鼻息来表达自己

    的感受。

    玲姐没再理他。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那位还在埋撸管的太太的顶，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撸管的「噗叽」声，还有茶几旁边那个中学生写作业时笔

    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孩从到尾都没有抬看这边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家的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玲姐的眉越皱越紧。

    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把手收了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找不到。」玲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相关的记忆被动过了。她第

    一个不正常的记忆，直接就是从接客开始的－－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谁让她变成

    这样、用什么方式让她同意的，全是空白。」

    房间里陷短暂的沉默。

    玲姐低看了一眼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正爽得神游天外的陈

    默，抬腿又踢了他一脚。

    「说话。」

    「啊？」陈默从快感中被勉强拉回。

    「啊什么啊？」玲姐没好气地看着他，「想办法。别光躺着摸鱼不活。该

    你说话的时候你倒是闭嘴了？」

    陈默委屈得不行。他哪里摸鱼了？

    但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努力把下体充血的血往上调动，往大脑方向集中，试图让cpu重新

    运转起来。

    「玲姐……你刚才说，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就是直接开始接客了。那你能

    看到……她接第一单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玲姐想了想：「大概是三个月前。」

    陈默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我们记下这个时间节点，然后让阿哲调取这个

    家庭附近那个时间段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物出现。然后我们可以多调查

    几家，对比监控数据，找到重复出现的可疑物。」

    玲姐挑眉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睛，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你小子的意思是，你想多上几

    个？」

    「没有！」陈默矢否认。

    他心里在想：就算想上，也不会当着你面上啊。您老家在旁边盯着，我根

    本放不开……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我会读取记忆？」

    陈默浑身一僵。他忘了，在这位面前，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本质上没什么

    区别。

    「我错

    了玲姐！」陈默立刻认错，「我下次一定注意思想卫生！」

    「行了，少贫。」玲姐懒得跟他计较，「快点，去下一家。」

    陈默低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位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玲姐，感

    觉整个都不好了。

    「玲姐……」

    「又怎么了？」

    「你……你在这盯着我……我很难……」他结结的，「要不……您先出

    去？」

    玲姐盯着他看了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她没说话，站起身，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砰。」

    门关上了。

    陈默松了一气。

    抬起，看了陈默一眼：「你老婆挺凶的。」

    陈默苦笑：「不是我老婆，是我领导。」

    低下，继续手并用。

    没有了玲姐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陈默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

    闭上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温热的腔里进进出出，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很会吸，腔的负压很强，每次吐出来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没过多久，陈默猛地绷紧身体，腰眼一麻，了出来。

    没有躲，让那些白浊的体全部在自己脸上。浓稠的挂在她冷若

    冰霜的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往下滴。

    她面无表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掉脸上的，然后站起身，恢复了一开始

    的冷淡姿态。

    「慢走。」她说。

    陈默狼狈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逃也似的出了门。

    玲姐正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啧了一声。

    「完事了？」

    「完事了。」

    「走，下一家。」

    ……

    第二家的主是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年轻妈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哺睡衣，胸前的布料被水浸湿了两团色的印子，散

    发着淡淡的腥味。

    她跪在婴儿床旁边，一只手扶着床栏，另一只手握着陈默的茎，一边撸一

    边扭看床上熟睡的婴儿，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玲姐的手放在她顶，皱着眉，最后摇了摇。

    「没有。」

    她收回手，看了陈默一眼。

    「快点，别磨蹭。」

    陈默委屈地看了一眼玲姐。这能快得起来吗？

    「对不起，我……我不太会这个。」少抱歉地笑着说。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撸了一会儿，低下，张嘴把含了进去。

    「唔……嗯……」她含混地发出声音。

    陈默主动挺起了腰，在少嘴里抽。

    少被他顶得有点难受，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但没有躲，反而用手

    扶住了他的大腿，努力配合。

    过了好一阵，陈默才终于在那张温柔的小嘴里释放出来。

    他红着脸，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对不起，」他小声说，「弄你嘴里了。」

    少摇了摇，接过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擦了擦嘴，温柔地笑了笑：

    「没关系，客满意就好。」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狼狈地提上裤子，跟着玲姐出了门。

    ……

    第三家是个看起来很练的职业。

    她脸上化着淡妆，像是刚从公司下班回来。

    「抓紧时间，我晚上还有事。」

    说完直接蹲下，整根吞。

    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玲姐蹲在旁边，把手放在职业的上。

    过了一会，她收回手，摇了摇。

    「踢」－－又是一脚。

    「你能不能快一点？」玲姐不耐烦地说，「这一家一家的，光看你享受了，

    正事一点进展没有。」

    陈默欲哭无泪：「玲姐，我也想快啊……」

    玲姐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废话，站起身走到一边，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刷

    什么。

    职业倒是很敬业，不管旁边有没有看，依旧埋苦，吞吐得「咕叽

    咕叽」响，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像是在喝水一样的声

    音。

    陈默感觉自己快炸了。

    他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旁边站着的是谁，不去想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只专注于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终于，在职业又一次喉到底的时候，他没能忍住，直接在了她喉咙

    里。

    职业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但还是把所有的都咽了下去，然后

    站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好了？」她问。

    「好、好了。」陈默狼狈地提裤子。

    「慢走。」职业冲他笑了笑，公式化得像是公司客服。

    ……

    第四家是个瑜伽教练。

    「家里有点，别介意。」她说着，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收到一边。

    她让陈默躺在瑜伽垫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起伏。

    她的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显示出极好的腰腹力

    量。

    陈默被得眼冒金星，只能任由她摆布。

    玲姐坐在旁边的瑜伽球上，翘着腿，一边看戏一边把手放在瑜伽教练的后腰

    上读取记忆。

    「没有。」她又收回手。

    她用眼神示意陈默「快点」。

    过了很久，瑜伽教练才停下来，从他身上起来，一白浊的体立刻从她腿

    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大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的咸鱼。

    玲姐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脚：「起来，下一家。」

    陈默腿软地扶着墙出了门。

    ……

    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

    的类型各不相同－－有娇小玲珑的、有高挑冷艳的、有温柔似水的、有

    泼辣直爽的、有羞涩腼腆的、有主动奔放的。

    不同的，不同的房子，同样的流程－－进门，坐下，脱裤子，被服

    务，玲姐搜索记忆，一无所获，然后陈默在玲姐的催促下匆匆，提裤子走。

    陈默被撸了一次又一次，了一次又一次，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感觉下

    面都快麻木了。

    玲姐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快点」变成了「你他妈快点」，从踹

    小腿变成了踹大腿，力度越来越大。

    陈默觉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当沙包。

    ……

    第十家。

    卧室。

    陈默趴在一个年轻太太身上。

    年轻太太平趴在床上，纤细的小腿并拢着，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一小截白

    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陈默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肩胛骨，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

    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下面在她身体里。

    很紧。

    像一只柔软的拳紧紧攥着他的茎，每一次抽都带着一吸力，像是要

    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一下一下地着，身体撞击着她的，发出「啪啪」的脆响。

    被得从枕里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陈默爽得不行，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积。

    玲姐的手终于从的顶收了回来。

    她脸上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手，对着空气问：「阿哲，你那边有线索了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出来：「没有啊玲姐。我对比了这几家的监控数据，

    按照不同的开始时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重复员。要么对方每次派来接触受

    害者的都不一样，要么他们有能力抹除监控数据。」

    「妈的。」玲姐骂了一声。

    她烦躁地站起身，往卧室门走了两步，然后走回来，对着趴在年轻太太身

    上的陈默上就是一掌。

    「赶紧的。」

    说完，她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陈默被这一掌打得浑身一激灵，下面那劲儿一下子泄了，茎剧烈地抽

    搐起来，一一地进了的身体里。

    他闷哼一声，整个趴在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也被这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陈默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跟着那泡一起出去了。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他低看了一眼－－

    趴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腿间那朵被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还在轻轻颤

    抖，翕动着，一白色的体正从那道色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

    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碎花床单。

    陈默一边穿裤子一边看着那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哲，」他一边拉拉链一边小声问，「你也被玲姐公开处刑过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来：「没有啊默哥。大家都知道，我只喜欢二次元老

    婆的。不像你。」

    陈默沉默了两秒。

    「……。」

    ……

    林太太正窝在床上，举着手机跟闺蜜煲电话粥，脚丫子翘得老高。

    「苏筱！你这个大骗子！你给我挖的什么坑！」林太太对着屏幕里的闺蜜就

    是一通输出，「你上回拍拍走了，留我一个面对那个什么……什么『妻

    玄关』，我稀里糊涂就被……就被那什么了！什么『共享妻』，分明就是…

    …就是……卖身！」

    屏幕那的苏筱正敷着面膜，闻言翻了个白眼：「哎哟我的林大小姐，都过

    去好几天了你还记仇呢？你摸着良心说，你最近是不是没再『断片』了？」

    林太太张了张嘴，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最近……好像，确实，真的没再断片了。那些白天莫名其妙失去意识、醒

    来发现自己光着躺在沙发上的怪事，自从注册了那个app以后，就再也没

    发生过。就连半夜的「鬼压床」，好像也消停了。

    但这能说明什么？能说明苏筱不是个坑货吗？能说明她被按在自家玄关给陌

    生大叔是合合理的吗？能说明她嘴被得又酸又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应该的吗？

    「那是两码事！」林太太还是不服气，嘴硬道，「你少转移话题！反正你就

    是把我卖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尴尬！那个大叔一进门就脱裤子，二话不说就

    按着我脑袋把……那东西往我嘴里塞！我下都快脱臼了！最后还、还我一脸！

    黏糊糊的，腥得要命！我后来洗了三遍脸都还觉得有味道！」

    苏筱笑得面膜都差点裂开，赶紧用手按住：「哎呀，那是平台自动匹配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这不是挺过来了嘛，还赚了钱，多好！」

    「好你个！」林太太气得直蹬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玄关』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凭什么一进门就要我跪下来吃那个东西！」

    苏筱扯掉面膜，擦了擦脸，兴致勃勃地开始科普：「哎呀，那个啊，叫『玄

    関先フェラ』，翻译过来就是『玄关』，在本风俗业里

    算是一个经典套餐。

    客上门，太太出来迎接，先跪下磕个，额贴地，说『欢迎回来，您辛苦了』，

    然后跪着往前挪两步，挪到客腿边，脸凑到客裤裆那儿……」

    林太太脸已经红透了：「你别说了……」

    苏筱根本不搭理她，继续往下讲：「太太要自己伸手把客裤子拉链拉开，

    把掏出来，张嘴就含进去。动作要快，不能犹豫，不能嫌弃，主打一个『三

    秒含』－－从开门到进嘴，不能超过三秒钟。不管客的不净，太

    太都要毫不嫌弃地大吞吃，脸上还要露出顺从的表，好像这辈子没吃过

    似的。记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这叫『手放さず奉仕』，就是不抬手服务。」

    林太太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好变态！」

    「这有什么变态的，」苏筱越说越来劲，脆盘腿坐了起来，「而且你知道

    为什么是玄关吗？玄关是『外面』和『里面』的分界线，是夫妻常进出的地方，

    是主在家里迎接老公回家的第一道门槛。在别家门，看着别家的太太

    跪在胯下疯狂地嗦，水拉丝，喉咙痉挛，鼻尖怼着小腹，憋得眼泪都出来

    了，还在那儿拼命往里塞－－哪个男看到这种场面能不兴奋？」

    「你别说了！好变态！我不要听！」林太太捂住耳朵，把摇得像拨鼓。

    苏筱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眉飞色舞地往下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这个男面前，这个被丈夫珍视

    的别家太太，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体面。她的嘴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的喉咙不再拒绝异物，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最专业的技，

    取悦眼前这个陌生男。这反差，你品，你细品！」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林太太从指缝里发出崩溃的尖叫。

    「啧，」苏筱咂咂嘴，「所以这玩意儿在本那儿特别火。他们压抑嘛，

    就喜欢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玄关，平时放鞋、挂包的地方，多常？

    多普通？结果你『啪叽』就跪地上了，脑袋在家胯下动来动去，吮吸得『滋溜

    滋溜』响，贤惠太太秒变跪地嗦的母狗。客低就能看见你那张被撑得

    变形的脸，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拼命地往里吞。这画面，刺激不刺激？哪个男

    顶得住？」

    「啊－－！不要说了！我不要听！好变态！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东西！苏筱

    你这个流氓！你给我闭嘴！」林太太捂着耳朵，嘴里反复念叨着，「变态变态

    变态……本男都是变态……」

    苏筱哈哈大笑：

    「男嘛，骨子里都一样－－喜欢把高高在上的东西拽下来，把净净的

    东西弄脏，把正经的弄成不要脸的。这『玄关』还算门级的呢，后面还

    有『客厅跪行』、『厨房后式烹饪教学』、『浴室玻璃门展示』，花样多

    着呢！你慢慢学，不着急。来来来，跟姐姐说说，当时那大叔的什么味儿？

    咸不咸？你是不是一边嗦一边流水了？有没有滴到你自己家地板上？」

    林太太已经羞得整个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

    朵，闷声尖叫：

    「苏筱！！！我要跟你绝！！！现在就绝！！！你滚啊！！！」

    苏筱眼角都笑出褶子了：「你都过了还害羞什么呀！」

    「那不一样！我是被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林太太脸红得快

    滴血，「而且你描述得也太详细了吧！什么水溢出来……滋溜滋溜……噫－－！

    恶心死了！」

    苏筱笑得更欢了：「好了，下次再接到这种单子，心里就有数了吧？」

    「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林太太斩钉截铁地宣布，「那个app！我再

    也不会碰了！打死都不碰了！」

    她气得直翻白眼，正要继续数落这个损友，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推送。

    红色的图标一闪一闪的，格外刺眼。

    林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苏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的变化：「怎么了？」

    林太太脸一垮，声音有气无力：「完了，又有新订单了。」

    苏筱一听，立刻来了神，凑近镜：「什么什么？这次是什么服务？快看

    看！」

    林太太瞥了一眼屏幕：「叫什么……『妻出张服务』，还给了个地址。这

    又是什么意思啊？出张？出什么张？」

    苏筱脸上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出张啊……就是让你上门送外卖。」

    「送外卖？」林太太一脸茫然，「我又不是外卖员，送什么外卖？」

    「你就是那个外卖啊，傻妞。」苏筱幸灾乐祸地说，「自己送上门。」

    「苏筱！！！」林太太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她正要发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屏幕上那个地址，整个突然愣住了。

    「咦？」

    她的眉皱了起来，又把地址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了？」苏筱看她表不对，好奇地问。

    林太太抬起，脸上的表变得有些古怪：「这个地址……这不是我老公的

    公司吗？」

    两个隔着屏幕，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苏筱才地挤出一句：「……啊这。」

    林太太也反应过来了：「不、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她赶紧又看了一眼订单详，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那行地址清清楚楚、明

    明白白地写在那里－－就是她老公上班的那栋写字楼，连楼层和门牌号都标得明

    明白白。

    她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了。

    ……

    林太太的老公正在工位上处理文件。

    他在这家公司了五六年了，虽然职位不算高，但胜在稳定。办公室里一片

    忙碌，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运转的声音混在一起。

    「林哥，这份报表你帮我看下－－」

    旁边工位的年轻男同事小刘刚转过，话说到一半，眼睛突然直了，直勾勾

    地看向林哥身后。

    林哥顺着他的目光回一看，也愣住了。

    他老婆正站在办公室门，手里拎着小包，穿着碎花裙，踩着带跟凉鞋，乌

    黑的发披在肩上，整个袅袅娜娜的。她站在那儿，似乎有些局促。

    「你怎么来了？」林哥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意外的表。

    林太太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老、老公……我来

    看看你上班……」

    林哥心里一暖，以为老婆是特意来给自己送惊喜的：「来就来嘛，怎么不提

    前说一声？我下楼接你啊。」

    旁边的年轻男同事小刘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嫂子今天真漂亮！

    林哥好福气啊！」

    林太太冲他勉强笑了笑，感觉脸上的肌都是僵的。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办公

    室，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那个下单的在哪里？看见她了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那间挂着「主任办公室」牌子的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走了出来。

    林太太的老公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赵主任，他们部门的儿，也是他最不喜欢的领导。

    去年年会的时候，这老色鬼喝了几杯酒，眼睛就一直黏在林太太身上，从上

    到下地打量，那目光就跟苍蝇盯似的。林太太的老公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回

    来路上还骂了好几句「老色鬼」。

    此刻这位「老色鬼」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目光准地落在林太太身上，从腰

    一路看到露出来的小腿和脚踝，那眼神跟去年年会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肆无

    忌惮。

    「我刚才在平台上看见你，还不敢相信。」赵主任走到林太太面前，笑得眼

    睛眯成了一条缝，「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话一出，林太太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

    了。

    平台？他说的平台是……那个红色的app？这个色眯眯的赵主任就是今天

    的「客户」？去年年会，就是他用那种让恶心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老公回去以

    后气得不行，跟她念叨了好几天。

    原来……点单的就是他？！

    林太太感觉天都要塌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一颗心直直地沉

    到了谷底。

    不要吧……怎么偏偏是他啊……老公最讨厌他了……

    去年年会的时候老公就在背后骂了他一晚上，说这老东西仗着手里有点权力

    就成天对员工动手动脚，恶心死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恨不得转身就跑。但那个该死的平台规则像无形的锁链一

    样捆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啊……能不能拒单啊……我不要服务这个啊……

    可是他是我老公的上司啊！要是我拒绝他，他会不会给老公穿小鞋？会不会

    扣他工资？会不会把他调去外地？

    天哪，苏筱你这个混蛋，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她脑子里成一锅粥，各种念疯狂地冲撞，脸上却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个比

    哭还难看的假笑。

    赵主任似乎对她很满意，笑眯眯地对她老公说：「小林啊，我找你太太有点

    事，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她老公一愣：「什么事？」

    「一点私事。」赵主任转对林太太说了句「跟我来吧」，便转身朝办公室

    走去，肥硕的背影透着一志得意满。

    林太太吸一气，勉强对丈夫挤出一个笑容：「老公……我、我去一下就

    回来……」

    说完，她低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赵主任身后，扭着僵硬的身子，不不愿

    往那办公室走去。

    赵主任推开门，侧身让林太太先进去。她硬着皮走了进去。

    赵主任转过身，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用一种微妙的表看了林太太的老公一

    眼。

    然后，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林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老赵，所以看到老赵把他老婆叫进办公室，他心里有点不痛快。但

    他老婆说是来看看他的，老赵大概是有事要问？或者是之前年会见过面，打个

    招呼？

    他想了想，觉得也就这么回事，便转身回到工位上，继续翻看那份还没处理

    完的报表。

    旁边的小刘却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那扇紧闭的主任办公室门，又看看若无其事坐回位子的林哥，

    脸上的表彩极了。

    什么况？林哥的老婆来公司，结果被赵主任带进房间里了？还关着门？

    不会吧……嫂子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不会吧……

    林哥这也太能忍了吧？为了工作，把老婆都……不至于吧？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哥的表，心里「嘶」了一声，赶紧低下继续敲键盘，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

    办公室里，林太太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足无措。

    赵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目光像长了倒刺的舌，从她的脸舔到脚，又从

    脚舔回来。

    林太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

    死变态。色鬼。不要脸。

    可心里骂归骂，她脸上还得挂着那种讨好的、顺从的假笑，硬着皮说：

    「主任……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呀？」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想抽自己嘴。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主任倒是不着急，慢悠悠地打量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

    收藏品。

    「不着急，慢慢来。」他的声音黏糊糊的，「你先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趴在桌子上？趴在……老公单位领导的办公桌上？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上

    半身软塌塌地趴了下去。

    碎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的大腿。

    然后，她就感觉一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

    「！！！」

    林太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

    她瓣上揉捏、摩挲、把玩着，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右边摸回左边，不紧不慢

    地感受着那两团软的弹和形状。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那只手立刻加大力道，五根手指陷进里，捏得她

    生疼。

    林太太咬着嘴唇，不敢再动了，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摸什么摸啊！摸个没完！死变态！回家摸自己老婆去啊！

    我肯定被捏红了！当是揉面团呢！

    别往里面摸！那里不能碰！死变态！大色狼！

    赵主任的手沿着缝往下滑，在大腿上来回摩挲：「小美，身材真好。你

    看这腿，多细啊。」他的手往下滑，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脚后跟真好看，

    一看就是没过粗活的……」

    他的手又回到上，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揉着，感受

    着那团软在掌心下变换形状。

    「手感也好，又软又有弹，年轻就是好啊……」

    林太太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您喜欢就好……您也看着很年

    轻啊，正当年呢……我跟您走出去，在大街上，家肯定以为我是您太太……」

    她这奉承话说得生硬又尴尬，自己都觉得假得没边了。

    我跟这个老色鬼站一起像两子？你那肚子都快赶上怀胎十月了！家怕不

    是以为我是你儿！

    我这是说的什么鬼话啊！这种话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啊！恶心死了！我要吐

    了！

    她脸上的表已经扭曲了，幸好是趴着的，没能看见。

    赵主任似乎很受用，那只手终于从她上移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林太太闭上了眼睛。

    完了。

    她把脸埋得更，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知道了……

    ……

    办公室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刘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抬看墙上的挂钟了。

    半个小时，整整半个小时。

    那扇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里面到底在什么啊？嫂子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林哥。

    林哥居然还在正常办公，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平时上班没有任何区别。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林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嫂子被领导叫进办公室关了半小时门，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这也太能忍了吧？

    嫂子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本分的良家太太。怎么今天就……就被

    赵主任……

    小刘看林哥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的同。

    不容易啊，林哥真的太不容易了。为了工作，连老婆都……

    他低下，假装继续工作，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扇门的方向飘。

    ……

    办公室里。

    林太太咬着嘴唇，死死抓着桌沿。

    赵主任拍了拍她的：「嗯……别夹这么紧，放松点。」

    林太太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上，堆在腰间。

    内裤被扒到了脚踝，软塌塌地挂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赵主任正抱着她的，从后面她。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上，手指陷进里。

    他得满大汗，嘴里喘着粗气，每一次挺腰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办公

    桌都跟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林太太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随着身后男的动

    作一下下地震动，显得格外可怜。

    她耳朵里全是那种令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声。

    自从去年年会上见过这个小美之后，赵主任就念念不忘。年会那天她穿了

    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站在老公身边，笑得温温柔柔的，那小腰细得像柳枝，那小

    腿白得像藕，那脚踝细得一把就能攥住。

    他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条裙子掀起来，看看里面是什么样，这辈子都值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真的上了。这滋味，比想象中还要爽一百倍。

    「舒服……真他妈舒服……」他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你多久没被你老

    公了？怎么这么紧？」

    多久没被老公？关你什么事！你管我多久没被！反正不想被你！你快

    点行不行！

    林太太把脸埋进手臂里，一个字都不想回。

    她已经站不住了。

    她被了快四十分钟了，腿早就软了，全靠趴在桌上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只能任由身后的男掌握全部的主动权。

    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窗外的街景。远处的高楼、路

    上跑的车、天上飘的云……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就像一艘被打翻的小船，只

    能随波逐流，被一下下地往前推。

    脑子里糟糟的，各种念像走马灯一样转。

    我到底在什么……我为什么要趴在这里被老公的上司……

    这算什么事儿啊……

    要是被老公听见了怎么办？

    应该听不见……吧？

    这死胖子怎么还没完？都半小时了……平时老公都没这么久……是不是吃药

    了……

    都怨苏筱，气死了……要不是她，我现在应该在家里拖地板、洗窗帘、烤小

    饼，舒舒服服地等着老公下班回家吃饭……而不是趴在他领导办公桌上，光着

    挨……

    还有这个死变态赵主任，，没完没了了是吧？老公说得对，这老东西

    就不是什么好……

    啊不行了腿真的要软了……能不能快点结束……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碎花裙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一片白

    腻的肩和内衣的蕾丝边。她也懒得去拉，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吗？

    老公就在外面。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正趴在他领导的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

    上，内裤挂在脚踝，被那个他最讨厌的老男得快要散架。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样呢？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吧。

    赵主任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顶了几下。办公桌摇晃得更厉害了，文件夹从

    桌面上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出几张纸。

    林太太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喉咙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细碎的哼吟。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憋回去，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正好，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下午没

    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在这栋写字楼的某间办公室里，她正趴在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

    内裤挂在脚踝，被老公的领导按着从后面呢？

    林太太把脸埋进手臂里，感觉整个都被掏空了。

    累了，毁灭吧。

    快点结束吧。求求了。我想回家。我想洗澡。我想换条净的内裤。这条不

    能再穿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被一下下撞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都怨苏筱。

    ……

    墙上的挂钟又走了大半圈。

    距离林太太跟着赵主任进办公室，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小刘坐在工位上，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但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团浆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这位老兄正在喝水，一副没事的样子，该嘛

    嘛。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佩服。林哥这心理素质……绝了！这都能忍？这是得有多

    大的心脏啊？

    一个多小时了。嫂子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他们到底在里面什么？

    他脑子里浮现出嫂子刚才站在门的样子－－碎花裙子，细带凉鞋，白白的

    小腿，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声音也软软的，一看就是那种被老公捧在手心里

    的好太太。

    这样的……不会吧？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

    「咔嗒」。

    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

    林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一切都挺正常的。碎花裙子好好地穿着，裙摆垂到膝盖上面，小腿

    光洁，脚上还是那双细带凉鞋。小包也拎在手里，姿态端庄。

    小刘稍微松了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林太太走到老公面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我先回家了啊。晚上给你做

    饭吃。」

    林哥「嗯」了一声，也没抬，继续敲键盘：「路上小心点。」

    「嗯。」林太太又转过，对小刘笑了笑，「小刘我先走了啊」。

    小刘赶紧站起来，嘴比脑子快：「嫂子慢走！嫂子辛苦了！」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这说的什么鬼话？

    林太太的嘴角抽了抽，没接话，转身走了。

    小刘的目光追着林太太的背影，看着她穿过办公区，走到门，推门出去。

    等等。

    小刘猛地想起来－－嫂子刚来的时候，嘴唇上好像是涂了红的吧？浅浅的

    颜色，还挺好看的。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嫂子跟他打招呼时的样子。

    红呢？

    好像……没了？

    小刘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脑子嗡嗡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林哥还在敲键盘，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下下敲在他心坎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默默在心里给林哥封了一个称号：忍者神。

    ……

    陈默从卧室出来，脖子上还沾着红印。

    那位太太此刻正瘫在主卧的大床上，小里还在往外淌着陈默刚进去的东

    西。她大概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陈默走到客厅，一在沙发上坐下。

    「爽了？」

    玲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抬起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刚配完种的种猪。

    「爽了……不是，我是说……」陈默舌打了结。

    「爽了就好。」玲姐目光冷冷地扫过来，「调查呢？有什么进展吗？」

    陈默赶紧坐正了身子，低着小声说：「还、还没有……」

    玲姐冷笑一声，「光顾着爽了是吧？我读记忆读得都快炸了，你倒好，在

    里面又是亲又是摸的。」

    「玲姐，那、那我不是为了安抚她绪嘛……」

    「安抚绪？」玲姐斜着眼看他，「你是安抚她的绪，还是安抚你自己的

    绪？你那根东西从进门开始软过吗？」

    陈默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这几户跑下来，玲姐每次都让他先上，把那些太太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

    的时候，她再用能力读取记忆。可那些太太的脑子里净净，什么有用的信息

    都没有－－她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app上接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

    甘愿地跪在陌生男面前张开嘴、岔开腿。她们只觉得这一切「很正常」、

    「很合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天经地义。

    那个app，就像在她们脑子里装了一层滤镜，把所有的不合理都过滤掉了。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玲姐，要不……你把那个app给我看看？我

    研究研究。」

    玲姐眯起眼睛看他：「嘛？你也想下载一个？」

    「不是不是！」陈默连忙摆手，「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玲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摸出一个手机，随手扔了过来，「你别想了，这

    个app根本找不到在哪下载，我这个还是从嫖客手里没收的。」

    陈默手忙脚地接住，差点没拿稳。

    他低一看，屏幕上正是那个app的主界面。

    红色的主色调，图标是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页面布局跟那些外卖软

    件差不多，只是「商品」从餐食变成了一张张的脸。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起来。

    首页是「坐骑推荐」，一列列的像和昵称排下来，全是各种风格各异的太

    太，每个像旁边都标注着年龄、职业、服务项目和评分。

    「全职太太，28岁，擅长家务，通，后庭未开发……」

    「瑜伽教练，32岁，身材火辣，可配合多种姿势，可上门……」

    「银行职员，26岁，新婚少，丈夫长期出差，寻求刺激……」

    太太们的像各式各样，有在厨房做饭的，有在办公室工作的，有在公园遛

    娃的，有穿着瑜伽服在阳台上拉伸的……每一张照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就像

    是朋友圈里那些全职太太或者职场分享的常。

    但点进去之后，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个太太的个主页里，除了那张「正常」的生活照之外，还有一张同样姿

    势、同样背景、却一丝不挂的照。

    强烈的反差让陈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了屏幕上。

    炒菜那位太太，在另一张照片里一丝不挂地站在灶台前，手里还拿着锅铲，

    白花花的身体晃得眼花。

    批文件那位太太，赤身体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修

    剪整齐的毛发。

    拉伸那位太太，赤着身体趴在瑜伽垫上，高高撅起，缝中间隐约可

    见一抹湿润。

    每张照下面，都配着一大段让脸红心跳的「个简介」。

    陈默随手点开一个，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的全职太太，照片里的她穿着碎

    花围裙站在厨房里，笑容温婉，眉眼柔和，一看就是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

    照里的她同样站在厨房里，围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花花的软，

    胸前的两团沉甸甸地垂着，尖泛着淡淡的色。

    下面的简介写着－－

    服务寄语：喜欢做饭，更喜欢为懂得欣赏的客做『营养餐』。擅长揉面，

    手心温热，能让面团充分发酵。也擅长揉其他东西，客有需求的话可以提前沟

    通。

    亲密互动：部服务熟练（喉可达，不喊停不停），经验丰富（丈夫

    不在的时候会用道具自我安慰，渴望真实体温），可开发（后面还是处，

    等待有缘处）。

    陈默看得舌燥，手指不自觉地往下划拉。

    下面还有评论区。

    一个id叫「今晚不回家」的用户写道：小鹿太太的活是我体验过最好的，

    喉到底的时候喉咙还会自己吸，爽得我皮发麻，下次还来。

    另一个id叫「老王不老」的用户写道：了小鹿太太三次了，每次都内，

    她下面很会夹，还会自己扭腰，比那些职业的强太多了。

    还有一个id叫「寂寞的狼」的用户写道：小鹿太太的大子夹着打炮

    的时候简直要命，比还爽，强烈推荐。

    陈默感觉自己的裤裆又开始紧了，赶紧划了出去，又点开了另一个。

    这位是一位小学老师，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衬衫和色及膝裙，站在讲台边

    上，手里拿着笔，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很正经、很靠得住的好老师。

    照里的她同样站在讲台边上，手里还拿着那根笔，身上的衣服却全没了，

    赤身体……

    下面的简介写着－－

    服务寄语：在学校教学生，在这里教大。擅长用严厉的语气训斥不听话

    的『学生』，如果你表现好，老师也会给你奖励。

    亲密互动：部服务通（训斥的时候嘴也不会停），经验丰富（可

    以在任何场景配合，教室、办公室、家里都行），不开放（后面只留给丈夫，

    虽然他也不用）。

    评论区更热闹。

    一个id叫「坏学生001」的用户写道：小王老师训的时候太带劲了，一边

    骂我一边给我，嘴毒得要死，舌软得要命，了她一脸她还骂我「学不好

    好上，就知道往老师脸上」，爽死我了。

    另一个id叫「留级生」的用户写道：小王老师的时候她一直在骂我，骂得

    越狠我得越狠，最后她被我得站都站不稳了还在骂，这种反差感太绝了。

    还有一个id叫「家访对象」的用户写道：小王老师穿着职业装撅着被我

    的样子，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个老师都带劲，圆梦了兄弟们。

    陈默又划拉了几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太太，平时越是正经、越是端庄、越是看起来不可侵犯的，在这个

    app上的「评分」就越高，「订单」就越多。

    全职太太、教师、医生、公务员、律师……这些在社会上拥有体面

    身份和良好形象的，在这个平台上被物化、被商品化、被明码标价地摆上货

    架，供挑选、评论足、事后打分。

    而她们自己，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这有什么问题。

    陈默心里那寒意又冒了出来。

    他划拉着屏幕，手指在一个又一个太太的像上停留、点开、浏览、退出，

    重复着这个过程。

    他发现高赞太太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个简介」写得特别详细，

    特别诱，特别……会撩。

    什么「喉耐受度高」、「后庭未经开发，期待您的引导」、「擅长多种体

    位，能配合您的任何需求」……

    这些词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良家能写出来的。

    满屏的漂亮太太，满屏的白花花体，满屏的言秽语，看得他眼花缭，

    裤裆也越来越紧。

    他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那邪火压下去。

    「看够了没有？」玲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默回过神，发现玲姐正盯着他看。

    他赶紧把手机递回去，「玲姐，我有个想法。」

    「说。」

    「这个app有点赞和评论功能。」陈默斟酌着措辞，「每个太太的主页下面，

    都有嫖客给的评分和留言。评分越高的太太，订单越多，曝光率也越高。」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不如去那些点赞多、评分高的太太家里调查，说不定有更大

    的概率能发现线索。」

    玲姐没说话，就那么斜着眼看他。

    「你小子。」她缓缓开，「想网红太太？」

    陈默的脸「唰」地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评分高的太太接

    待的嫖客多，接触那个app的时间也长，被异常影响的度可能也更，所以更

    容易查到线索……这不是很合理的推理吗……」

    「嗯，很合理。」玲姐点点，语气平淡，「非常合理。合理到你每说一句

    话，裤裆就鼓高一寸。」

    陈默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然后赶紧夹紧双腿，脸涨成了猪肝色。

    玲姐没再说什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腿又踹了他一脚。

    「走了。」

    「啊？去哪？」

    「让你小子嫖网红去。」

    说完，她也不回地往门走去。

    陈默愣了一下，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颠颠地跟了上去。

    ……

    车子在一栋居民楼下停稳。

    玲姐掏出手机对着门牌号核对了一下。

    「就是这儿了。」她收起手机，「你的下一只『坐骑』，是个中学语文老师。」

    「啊？」陈默愣了一下，「中学老师？」

    「这上面，老师可是重灾区。」玲姐斜了他一眼，「白天在讲台上为师

    表，晚上在app上为『湿婊』。反差越大，点的越多。」

    陈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跟在玲姐身后上了楼，在302室门前停下。

    玲姐按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发随意地扎

    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但五官底子很好，皮肤也保养得不错。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很正经、很靠得住的好老师－－那种会在课堂上

    训斥不听话的学生、课后又耐心地给他们补课的类型。

    然后，他和那个看清了彼此的脸。

    「陈默？」

    「王老师？！」

    两个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呼。

    陈默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怎么会是王老师？！

    这是他高中时候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教了他整整三年！

    那个在课堂上声并茂地朗诵滕王阁序的王老师；那个在他考试失利后

    把他叫到办公室谈话、语重心长地说「陈默你底子不差，就是不够努力」的王老

    师；那个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偷偷意过、幻想过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弄的王老

    师……

    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穿着一身家居服，脸上带着惊讶的表，看起来跟记忆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

    教师一模一样－－严肃、正经、一丝不苟。

    陈默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陈默？你怎么……」王老师皱了皱眉，目光从他身上移到旁边的玲姐身上，

    又移回来，「这位是……？」

    「我……那个……」陈默结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我在一个叫『共享妻』的app上点了你、准备你」吧？

    玲姐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

    她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今天在陈默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吗？高中时期的班主

    任、语文老师。在陈默那些龌龊的幻想里，他抱着这位王老师的肥在教室里猛

    怼来着。

    幻想里的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先进来吧，别在门站着。」王老师虽然疑惑，但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

    …

    客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净。

    王老师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边的单沙发上坐下。

    「陈默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老师了？你毕业好几年了吧？一次都没回学校

    看过老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又放下。

    「而且，你是怎么知道老师住在哪的？」

    陈默坐立不安，在沙发上蹭来蹭去，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膝盖，像个被老

    师点名回答问题却完全不知道答案的小学生。

    「我……那个……就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老师我是来嫖娼的」吧？

    那还不如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玲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

    王老师的眉皱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陈默和玲姐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显然已

    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默，你老实跟老师说，」她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

    才有的那种压迫感，「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嚅动了几下，还是一个

    字都说不出来。

    玲姐终于看够了。

    她「啧」了一声，放下翘着的腿，从包里掏出那个手机，点开那个色的ap

    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叮咚－－」

    王老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眼，脸上的表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

    讶变成了……

    愤怒。

    「陈默。」

    她抬起，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陈默脸上，就像在看一个她最讨厌的那种学

    生。

    那种她恨不得开除的、无可救药的坏学生。

    「老师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学生。」

    陈默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转身走进了里屋。

    「砰。」

    房门关上了。

    陈默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看向玲姐。

    「玲姐……你……你刚才……」

    「下单啊。」玲姐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让我找高赞太太的吗？不让她

    『上钟』，你怎么查？这位王老师，评分4.9，评论区三百多条，妥妥的网红－－

    『语文老师，擅长诗词歌赋，尤其擅长浅出的教学方式』。满足你的愿望了，

    不谢。」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玲姐说得没错。他们本来就是来调查的。王老师就是app上的「坐骑」，她

    接了单，就得提供服务。这是「规则」。

    可是……那是他老师啊！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是他在课堂上仰视了三年的啊！

    他怎么……怎么能……

    「别想太多了。」玲姐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现在不是你的老师，是

    『共享妻』上的一只『坐骑』。你也不是她的学生，是点了她的『骑手』。搞

    清楚身份，别搞混了。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被了？」

    陈默还想说什么，里屋的门开了。

    王老师走了出来。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个瞬间僵住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衬衫，色西装套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光的小腿，脚上是

    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这身衣服，陈默太熟悉了。

    这是市一中教师的制服。

    他高中三年，每天早上进校门，看到的都是穿着这身制服的老师。

    他曾经无数次在课堂上，盯着讲台上那身制服包裹的身体走神，脑子里翻涌

    着青春期那些不可告的幻想。

    而现在，他的班主任穿着这身制服，站在他面前。

    比记忆里更近了。

    王老师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和她在课堂上训斥捣蛋学生时一模一样－－严肃、冷漠、带着

    一种「你让我很失望」的责备。

    「陈默。」

    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毕业几年了？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老师的？」

    陈默不敢说话。

    「老师教你要诚实，要正直，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王老师的声音越

    来越冷，「可你呢？毕业好几年了，不来看老师也就算了。一来，就是带着这种

    肮脏的目的？『教师度服务教学套餐』？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陈默低着，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王老师声音里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才会有的那种锐利和压迫感：

    「你要老师跪在你面前，给你舔那根不不净的脏东西！你要老师把裙子掀

    起来，把内裤脱掉，把撅起来，让你从后面！你要老师像那些不正经的

    一样，张开腿，让你把这根脏东西塞进老师身体里，让你随便、随便、随

    便糟蹋！」

    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老师当了十几年班主任，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你那点龌龊想法都写在脸

    上了！怎么？毕业了，长大了，翅膀硬了，觉得可以回来欺负老师了？」

    她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陈默脸上。

    陈默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朵在烧，全身都在烧。

    他的目光四处躲闪，不敢和王老师对视。

    王老师说完，转过身，走到客厅的墙边，双手扶着墙壁，腰慢慢地塌了下去，

    背部和地面几乎平行。

    她的手伸到身后，掀起套裙的下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撩，直到整条裙子都堆

    在了腰上。

    色的内裤露了出来，紧紧包裹着那两瓣饱满的。

    然后，她将内裤从腰间褪下，一点一点地，直到它滑落到膝盖弯处。

    两瓣大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饱满、圆润、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颤动。

    王老师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扶墙，腰塌下去，高高撅起，套裙堆在

    腰间，内裤挂在膝盖弯。

    她回过，目光冷冷地落在陈默身上。

    「还不过来？」

    她依旧是那种班主任训斥学生的语气。

    「还要老师亲自邀请你吗？」

    陈默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僵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王老师高高撅起的，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

    ，盯着缝中间那若隐若现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他高中的语文老师。

    是他班主任。

    是他在教室里仰视了三年的。

    现在，她就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撅着，在他面前，让他。

    这一幕，他在课堂上想过，在宿舍里想过，在梦里想过。

    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它会变成真的。

    陈默机械地转过，看向玲姐。

    玲姐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看戏的表。

    「看我嘛？」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去啊。骑老师去。」

    「这不是你的心愿吗？」

    陈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看向墙边那个保持着撅姿势的。

    王老师没有回，就那么扶着墙，塌着腰，将高高撅起，一动不动。套

    裙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部和光的大腿。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血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某个部位已经硬

    得发疼。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王老师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站在王老师身后，他低下，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他的手在颤抖。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那瓣柔软的。

    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弹。

    王老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开，甚至连都没回。

    「陈默，老师在等你。」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训斥的意味。

    「老师的时间很宝贵。你不上，有的是上。」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茎，对准了那湿润的。

    ……

    王老师保持着扶墙撅的姿势，白衬衫的下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腰

    侧。

    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浑圆的，十指陷进那柔软的里，一

    下一下地将她向前顶。

    他已经了有一阵子了。

    每一下都顶得很，很，到王老师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到

    她喉咙里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王老师又软又弹，每撞一下都会漾开一圈，晃得他眼晕。

    他过不少了。

    前几天在安全屋里，那些被世界遗忘的，一个接一个地被他过、用过、

    过。

    但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

    这不是因为王老师的身体比她们好。

    这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师。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是他曾经只能仰望、只能幻想、只能在夜偷偷意的。

    现在，她穿着那身他看了一千多个夜的教师制服，撅着，让他。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让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像铁棍，让

    他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混合着快感和罪恶感的双重刺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胯部拍打在王老师丰满的

    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王老师被他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

    她没有叫床，没有呻吟。

    她在训斥他。

    「陈默……你、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一次次有力的顶撞撞得七零八落。

    「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盯着老师的看？老师教了你三

    年……你就这么……这么报答老师？」

    她每说一句，陈默就得更狠一分。

    那些训斥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烫得他又痛又爽。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王老师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把她往后拉，每一次

    顶都更、更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王老师的被撞得「啪啪」作响，那两瓣白花花的像果冻一样颤动着，

    晃出令目眩的波纹，缝处的随着抽送被翻出来又吞进去。

    「轻、轻点……你这个小混蛋……」

    「老师让你轻点……听不见吗……啊……」

    「不听话是不是……嗯……老师的时候……就不听老师的话了……」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得更凶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高中教室，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笔灰在光线里飞舞。王老师站在讲台上，

    穿着白衬衫和色套裙，手里拿着课本，朗读课文，字正腔圆。他坐在第三排靠

    窗的位置，假装看着课本，目光却偷偷落在她身上－－

    她转身写板书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小腿。

    她弯腰捡笔时，衬衫领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的影。

    她站在他身边，俯身给他讲解题目时，发丝垂落，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

    的洗发水香味。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

    如果能她一次就好了。

    如果能把这个站在讲台上的按在身下，把她的套裙掀起来，把那根硬得

    发疼的东西进她身体里，听她用那种好听的、训斥的声音叫床，就好了。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他正站在他高中班主任的身后，抱着她的，一下一下地着她温热湿润

    的小。

    她穿着那身他幻想了三年的制服。

    她在他的顶撞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在被的时候还不忘训斥他，用那种课堂上训斥学生的语气，骂他是个不

    听话的坏学生。

    陈默的眼眶有点发酸，鼻子有点发堵，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在胸腔里翻

    涌。

    他得更用力了。

    太他妈爽了。

    那种从青春期就开始累积的、被压抑了三年的、对禁忌的渴望和幻想，在这

    一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触感、温度、声音、气味。

    他抱着王老师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

    都塞进去，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幻想、所有欲望、所有不甘，全部撞进

    她身体里。

    王老师被他得几乎站不稳，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墙上。

    「你……你这个……啊……混蛋……」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颤抖，那训斥的语调也不那么稳了。

    「老师……老师让你……嗯……慢一点……你聋了是不是……」

    陈默没有慢。

    他不可能慢。

    这是他的老师。

    这是他的王老师。

    这是他意了三年的。

    他怎么慢得下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上，十指陷进那柔软的里，将两瓣

    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被得微微红肿的。

    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边缘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随着他的抽，不断有

    透明的体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王老师……」陈默喘着粗气，「你小好紧……好热……」

    「闭嘴！」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许说话！老师

    让你说话了吗？就好好，哪那么多废话！」

    陈默不说话了，只是更用力地。

    「你这个小混蛋……嗯……老师的时候……倒是挺卖力……」

    「上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功……啊……写作业的时候……怎么不

    见你这么积极……」

    「现在知道……嗯……知道用力了……晚、晚了……」

    王老师的训斥越来越不成句子，越来越支离碎，但那严厉的、居高临下的、

    教师训学生般的语调，却始终没有变。

    这种反差，让陈默爽得皮发麻。

    他过很多。

    有温柔的，有热的，有冷淡的，有麻木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在被的时候，还在训斥他。

    用那种老师在课堂上训学生的语气。

    居高临下。

    理所当然。

    不容置疑。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解。

    他想了。

    真的想了。

    就在他快要缴械的时候－－

    「还是什么都查不到。」

    玲姐把手从王老师的方向收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烦躁。

    这个的记忆表层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接单」「服务」「客户」

    「好评」这些和app相关的基本信息之外，更层的东西完全被一层无形的屏障

    挡住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刻意保护这些的意识，不让外界的「窥探」触及到

    她们被扭曲的认知根源。

    她抬脚踢了踢陈默的小腿。

    「拔出来，走了。」

    陈默的动作猛地一僵。

    拔、拔出来？

    现在？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和王老师还连在一起的身体，又抬看了看玲姐那张写

    满不耐烦的脸，感觉天都要塌了。

    「玲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你让我了吧……好不好……」

    「不许。」玲姐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冷冰冰的。

    陈默都快哭了。

    别的也就算了。

    这是他的老师啊！

    这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他现在正在老师的小里，正抱着老师的，正感受着老师体内那湿热

    的、紧致的、层峦叠嶂般的包裹－－你让他现在拔出来？

    他怎么拔得出来？

    他怎么可能拔得出来？

    「玲姐……求你了……」陈默边耸动，边哀求，「你让我了呗……就

    一会儿……马上了……」

    玲姐站在那里，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当这是你家？想多久多久？任务没进展，你还有脸？」

    陈默的还在机械地耸动，王老师被他得趴在墙上站都站不稳了，嘴里

    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坏学生」「不学好」。

    「玲姐……王大……你行行好……就一会儿……马上……以后我给你做

    牛做马……你让我嘛我就嘛……」

    玲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啧」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快点。」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谢谢玲姐！谢谢王大！谢谢谢谢！」

    陈默几乎是感激涕零地道谢，然后立刻收回注意力，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死

    死抓住王老师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啊……你……你这个小混蛋……」

    王老师最后的训斥也被撞得支离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老师……老师让你……嗯……让你轻点……你……啊……听不懂话是不

    是……」

    「老师……老师教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啊……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听

    话的学生……」

    「平时……平时学习……怎么不见你这么……这么卖力……」

    「老师的时候……嗯……倒是……倒是挺有劲……」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又快又重，又凶又猛。

    他抱着王老师那对肥硕的瓣，疯狂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师被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混……混蛋……」

    「不……不听话……」

    「……死老师了……」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他感觉到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根东西在里面胀得更大了，每一下抽送都带着

    强烈的酥麻感，快感从蔓延到整根茎，再从茎蔓延到全身。

    他要了。

    真的要了。

    「老师……老师……我要了……我要了……」

    「拔……拔出来……别里面……」王老师咬着牙说，断断续续，几乎不成

    句。

    陈默直接当没听见。

    当然要里面。

    就里面。

    在老师里面。

    他嗬嗬地喘着气，猛地将胯部紧紧贴住王老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一滚烫的从体内薄而出，尽数灌进了王老师的小处。

    那灼热的体冲击在王老师体内最敏感的处，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无力地抓了一下，又松开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王老师保持着扶墙撅的姿势，没有动。

    陈默趴在她背上，也没有动。

    他感受着王老师体内那些层层的褶皱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在吮吸他

    最后一滴。

    过了一会儿，王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严厉，依旧带着训斥的意味。

    「完了？完了就拔出来。」

    「赖在老师身体里不走，像什么样子？」

    「你上学的时候就拖拖拉拉的，作业不按时，现在完老师也不按时拔？」

    陈默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从王老师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白色的粘稠体从王老师那被得微微红肿的缓

    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老师直起身，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凌的衣服。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默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表，仿佛刚

    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次再来，记得提前预约。老师的时间很紧，不是你想就能的。」

    陈默呆呆地站着，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了。

    他真的了。

    了他的高中班主任，他的语文老师，他意了整个高中时期的。

    穿着那身他看了一千多个夜的教师制服。

    了。

    还在里面了。

    陈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系好裤子，拉好拉链。

    ……

    玲姐抱着胳膊靠在走廊的墙上，看到他出来，淡淡地说：「爽了？」

    「爽、爽了……」

    「走吧。」

    陈默站在门，回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然后吸一气，跟了上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