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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之国的淫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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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之国的淫乱日常】(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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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24

    “啊……用力,啊,啊,啊……的更了……唔,唔,呜呜呜呜……”

    富丽堂皇的卧室内,法托亚粗的按着身下趴着的少,腰胯之下粗的吓的在少白面团一样的两瓣之间进进出出,得少白汁横流,带出的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为的抽提供润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比少小臂还粗长的茎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在狭窄的甬道里狂突搅,换做一般的生恐怕早就下体撑,哀嚎连连了。可少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欲求不满的要求法托亚得再用力一点,可见其骨天成,生来就是承欢之体。此时少的苗条胴体因为快感而难以自抑的扭动着,如同一只榨虫一般,白皙的脸蛋染的绯红,樱唇轻启,春吟连连。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中毒的少居然是凡舍公国的公主晴子呢。

    听到晴子挑衅似的呻吟,法托亚血气上涌,要让晴子知道挑衅的代价。他用力掰开晴子微翘的小,腰胯用力一送,顿时的更了。坚硬如铁的推开甬道处的腔壁,一直顶到蜜里最私密的花心。来自身体最处的快感让晴子再也难以招架,抽搐着发出连连啼。

    “唔啊啊啊啊啊啊,到最里面了……太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只有16岁的稚体毕竟还是太过年轻,下体几乎穿的晴子被顶出了崩坏脸,一翻白眼,昏死过去。

    虽然已经昏死过去,但少的身体还在本能的抗拒异物,私处的蜜道一夹一吸,依旧在为法托亚的服务。法托亚还没有的感觉,见少被晕过去,抖擞神推着少的,决定把少再醒。

    “哎呀,我儿就这么让你喜欢吗?都晕过去了还不让家休息。”床上另一边的卡琳娜夫慵懒的说道,轻托腮,赤的胴体在法托亚面前展露无遗。

    与苗条姣好的晴子不同,三十多岁的卡琳娜夫身材丰腴,丰满的身材微微有些赘,但恰到好处的赘让夫的身材感十足,堪称完美的壶。瞬解风的法托亚拔出,分开贵的双腿,露出浓密的黑森林。将顶在湿漉漉的肥蛤,卡琳娜媚眼如丝,勾引法托亚用力撞下,粗大的噗嗤一声滑蜜道之中。不同于晴子蜿蜒曲折的甬道,卡琳娜夫的埠久经考验,已是起来毫无阻碍的广阔大道。饶是如此,法托亚巨根的还是险些销去了卡琳娜夫的半条魂。

    “啊~轻一点……唔……”

    虽然嘴上说着轻一点,但卡琳娜一双狐眼暗送秋波,分明是在鼓励法托亚继续。对待青涩的晴子还不怜香惜玉,对待如此开的熟,法托亚又怎么会舍得怜惜体力。他尺寸惊的茎快快出,极力探索熟体内每一寸温热湿的领土。不愧是这个国家最骚的之一,卡琳娜柔软的腔壁起来如同长满了芽一般,每次都搔的法托亚的一阵酥麻。换作常,恐怕不出二十个回合就要代在熟的蜜中了。法托亚已经在夫的身上奋战了不止一次,此刻仍然还能勉力支撑,在埠之中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l*t*x*s*D_Z_.c_小o_m内侧的唇与软,然后在时加倍奉还,一根石杵捣得夫的玉臼里翻江倒海,整个欲仙欲死。

    “唔姆,唔姆,好、大,好厉害……不管做几次都觉得好厉害呢……”卡琳娜夫眼冒桃心,香舌微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与。儿那么,母亲的风骚程度也可见一斑。法托亚俯身吸一双,被卡琳娜就势搂住脑袋。波涛汹涌的洗面挤得法托亚几乎喘不过气,阵阵香飘进鼻腔,刺激的他心跳加速,将更多的血送到胯下,本就庞大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

    “咦咦噢噢噢哦哦……感觉l*t*x*s*D_Z_.c_小o_m被塞的更满了……咦咦咦!”上一次做的快感还余韵未消,l*t*x*s*D_Z_.c_小o_m便又遭此横灾,卡琳娜的叫越发销魂蚀骨。

    “真是数一数二的骚货……”从卡琳娜体的包围中挣脱,法托亚禁不住赞叹道。“被大塞满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唔姆……本尊快要爽死了……呜呜呜呜“卡琳娜的丰肥随着少年身体的冲撞而漾起阵阵,成熟而妩媚的脸上春欲盎然。

    眼见卡琳娜贝齿紧扣,双手几乎快要扯床单,一种在体上彻底征服的成就感扑面而来。只是法托亚心里明白这种成就并不属于他自己。中毒的卡琳娜不止一次的感叹法托亚尺寸超乎常,其实他的本来就不属于类——这是从兽身上移植过来的。法托亚本是村庄出身的少年勇者,在落难之时被凡舍公国的公主依娜·舍绮尔所救,将灵魂转移到现在这具东方来使的王子的身体里。只是依娜在转移灵魂的时候还送了他一个“礼物”:来自兽的巨。

    “这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实验,终于找到机会完成了。我会想办法安排你陪侍卡琳娜亲王,好检验一下实验成果。她可难满足了,你可要加油哦——”娇小可的依娜满脸认真的说道。

    至于实验成果,就是法托亚与卡琳娜夫整整做了一夜,还为她的16岁儿了处。此刻已是凌晨五点,东方的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凡舍公国的其他贵族还都沉浸在梦乡,仆们也刚刚起床,睡眼惺忪的开始一天的劳作。而法托亚腰间一沉,觉得是时候结束自己一夜的劳作了。他弯腰沉肩,扶着卡琳娜的双,腰胯像配的公狗一样高频抽,每次都顶到最,然后拔出来,再狠狠地进去,直的卡琳娜夫花枝颤,梨花带雨,一双玉手不知放在何处合适,只能吚吚呜呜地用略显凄厉的呻吟发泄浑身快感。

    “啊,嘶,啊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太快了,l*t*x*s*D_Z_.c_小o_m,唔,要泄了要泄了,咦咦咦咦咦咦——!”

    阵阵出,汩汩热流到法托亚的上,烫的他再也忍受不住,噗噜噜的将身体里积攒的最后几而出。两暖流对了半天,又在温暖湿滑的腔体里水融,随着法托亚缓缓拔出茎而得见天。夫摊在床上抽搐着,意犹未尽的回味一夜的激,法托亚也疲惫的躺了下去。

    可没过一会儿,卡琳娜夫便强迫自己起床。毕竟是凡舍公国第一亲王,需要早早起床处理正事。虽然一夜未眠,但有了滋润的她满脸春风,和法托亚摆了摆手,便赤着身体直接打开卧室的门。侍应仆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她们为夫披上准备好的毛毯,带夫去沐浴更衣。

    晴子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如八爪鱼一般将法托亚拉到身边,不厌其烦的浅亲吻,二又缠绵悱恻了半晌。与母二整整奋战了一夜,法托亚感觉自己腰酸背痛,整个都空了,饶是自己有一根兽身上移植过来的巨也顶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做。不过他的显然不这么想,尺寸惊的小兄弟依旧昂扬挺立,仿佛还能和那两个夹了它一晚上的再战三百回合。

    少把法托亚的大宝贝抚了一次又一次,才恋恋不舍的起床,唤来仆将湿了又湿的床单换掉,为二擦洗了一下沾满全身的水与。赤着身子被乖巧漂亮的年轻仆服务,法托亚感觉非常不习惯。刚和两个美激战一夜的他居然脸红了。仆走后,二躺在柔软的的大床上回味刚刚过去的一夜。法托亚骨子里毕竟还只是个刚刚处的纯少年,从小到大第一次与这么亲近让他对晴子产生了不一样的愫。看着身旁清秀窈窕的金发少,他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将晴子拉过来搂在怀中。少温滑细腻的皮肤摸起来光溜溜的,无论摸多少次都不会腻。

    晴子抬起俊俏的小脸盯住法托亚。不同于久经欢场的晴子,被有特殊好感的少盯着,法托亚一时脸红,尴尬的不知道看哪里好。

    “你以前没有抱过孩子吗?”晴子装出一副纯洁的样子问道。

    “嗯……对。”老实的法托亚不知如何回应。

    “听说法托亚王子斩无数,朝三暮四,今天一见,不过如此嘛。”

    法托亚心里一惊,尴尬的说:“那些都是谣言吧。”

    连自己心里都没底,这样的话怎么可能糊弄的了晴子。可晴子看法托亚的反应又不像骗,便不去想它,反正那些都与自己没关系。虽然经常“欣赏”母亲与男,自己也常常和母亲互相解决生理需求,但是被男触摸身体,被男身体,这还是第一次。刚壳的小会认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做母亲,刚处的少男少会对对方心生好感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二本质上都是比较温存的。何况母亲大平时常说男没用,可她第一次就遇上了床事如此强大的男,有些继承母亲崇拜的他对尺寸惊的法托亚本就有天生的好感。先做后恋的两一时陷沉默。

    “刚刚仆来打扫房间的时候一直盯着你的看哦。”晴子最先打沉默,不过话题还是离不开。

    “我也注意到了。毕竟确实很罕见嘛,换谁都要多看两眼。”法托亚如实托出自己的想法。

    “敢偷看本公主的男,本公主本想将她发配到圣叶卡捷琳娜监狱去的。本想听听你的意见,既然你这么说,本公主就不计较了。”晴子鼓起脸蛋。

    第一次被称作“我的男”,还是被娇美的公主这样说,法托亚感觉一热血往脑袋里撞,刚刚软下去的茎又挺立了起来。晴子注意到法托亚身体的变化,求饶似地娇嗔道:“又想要了吗?已经玩了一夜了,再这么玩下去我的l*t*x*s*D_Z_.c_小o_m就要被你玩坏了。”明明是求饶的语气,说出的却是如此挑逗的话语,法托亚一时也分不清晴子的想法。搂着晴子的小脑袋,二又沉默了一会儿,还没从兴奋状态缓过来的二都还不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晴子又问:“你还是第一次来凡舍公国吧,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法托亚想了想,问出了那个从昨天晚上就有的疑惑:“你的名字是素晴·西娅·凡达琳,素晴是你的名字,凡达琳是你们的姓氏,西娅是你们家族的名字。而凡舍公国的,除非是双胞胎,否则是不会在名字里加家族名的。也就是说,你应该还有一个姐姐妹妹吧,怎么没见她呢?”

    “难道我和妈妈大还不能满足你吗?”没想到晴子第一反应居然是吃醋。

    “没没没有,有晴子殿下和卡琳娜夫的服侍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我只是单纯的有些疑惑而已……”法托亚不敢直视晴子酸溜溜的脸蛋。

    法托亚的腼腆与尴尬让晴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当然知道法托亚没有别的想法。扭捏的想了一下,晴子才说道:“她已经被西娅家族与公国王室除名了。”

    “怎么会这样……”法托亚有些尴尬。

    “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晴子的脸上满是黯然。“那是我14岁的时候。也是从那以后,我妈妈才带我接触这些东西的……”如此况法托亚也不好追问,只好换个话题:“公国的像夫那样吗?”

    “怎么可能啦,她们都可正经了,至少是表面上,”晴子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妈妈大平时也是很严肃的哦,只是私下里才这样。出去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要权衡清楚。不然,小心被丢到圣叶卡捷琳娜监狱。”

    “额额,我知道了。”想到卡琳娜夫整晚风骚叫的样子,法托亚有点无法想象她在王宫里议论国事时严肃起来是什么状态。

    “其实……大家平里都是一副安然平和的样子,可能只是因为公国没有男生。一旦到了床上,有些可是会和平里判若两的,”晴子继续说,“比如香榭尔姐姐,从小到大她都可禁欲了,我没想到她居然也会被调教成路边的便器……当然大部分还是很清高的啦。”

    “不过凡达琳们再如何风骚,也还都是正常。舍绮尔那帮家伙才是一群真的变态。”

    想到依娜的鬼畜作,法托亚对此以为然。

    “凡达琳们在公国各司其职,仆受仆总务司约束,仆近卫军听从亲王调遣,武神军团随凡达琳王出征。忠诚是凡达琳从小要学习的第一件事。舍绮尔们和凡达琳恰恰相反,她们从小就为了研习魔法,学习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如果没有必要,还是尽量不要和她们接触。”舍绮尔信誓旦旦的说。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特别是依娜·舍绮尔,她是最……”

    “最什么的呀?”

    一寒气突然在屋中凝结,空气迅速结冰,化作舍绮尔的模样,最后变成依娜本。依娜还是只穿着那件难以掩盖其凹凸有致的身材的吊带短裙,调戏般的看着惊愕的二,走到法托亚身边趴在他身上,傲耸的双峰压在法托亚身上,被压成白皙柔软的白玉圆盘。依娜挑衅似的看着晴子小巧玲珑的双,引得晴子醋意满满,起身就想推开

    依娜,不料几块坚冰凭空出现,把晴子锁在了床上。晴子挣扎不动,发现法托亚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顿时愠气横生,叫道:“法托亚,你看她!她就是依娜!”

    法托亚何尝不想反抗,可他早就被依娜下了灵魂枷锁,对依娜下的命令反抗不得。他只能睁眼看着依娜说:“哎呀,真抱歉打断了你们两个的甜蜜时光。你的小男朋友,我没有什么兴趣,毕竟他可是我送来的,他的每一寸身体我都已经玩过了。”依娜说着,掐了法托亚的一下。法托亚没法张嘴,只能歉意的看着晴子。依娜站起来,抓起法托亚的衣服扔给他,“不过你也不能太贪心呀,法托亚又不是你一个的。听说卡琳娜夫已经允许法托亚留在凡舍公国了,就让我来带他熟悉一下公国吧。穿上衣服,跟我走。”

    法托亚乖乖穿上衣服,跟依娜走出房间。

    “喂,喂,法托亚!你解释清楚!”上绿意盎然的晴子喊的嗓子都快了也不见法托亚回应,只留她一个在房间里。

    跟随依娜出了寝宫,门已经停着一架华丽的马车。驾车的仆身着礼服,附身服侍二上车,随车护卫的仆近卫军为二关上车门。依娜按了一下车里的铃铛,马车缓缓走动,法托亚才感觉松了一气,想必灵魂枷锁暂时解除了。被控制半天的法托亚一肚子火,刚欲发作,依娜抢先开:“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逗逗晴子而已。你难道不觉得她气鼓鼓的很可吗?”法托亚不服气的说“那你也不能把家铐在床上啊!”依娜说:“不困住她,她能乖乖让你跟我走嘛。我自己一个出去太无聊了,我本来想让姐姐和我一起去的,可她肯定不答应,只好让你陪我啦。对了,我偷偷检查了一下晴子的小腹,你一晚上了她五次呀?”被岔开话题的依娜羞得满脸通红,法托亚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依娜兴高采烈的追问道:“看来她对你的新生殖器很满意吧?你们好像做了一夜耶,哼哼,我就知道我的实验肯定能成功。你一晚上了几次呀,十次?十二次?你真觉得仅靠兽的那个家伙可以做一夜吗?即使是兽也招架不住卡琳娜夫的欲望呀。我在给你做手术的时候还下了咒语呢,全大陆除了我没有知道怎么做。靠着这个大家伙,再做一天一夜也没问题,你可以睡到全大陆的任何一个,除了我,嘻嘻。说回来,晴子刚才好像吃醋了呀,还是一次呢,没想到她心里也有小生的一面。实话实说,她好像有一点喜欢你哦。你喜欢她吗?我觉得你也喜欢她,我看很准的。不过睡了家的妈妈还喜欢家,看来你和法托亚本一样,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法托亚完全不擅长机灵与强势的生。在床上面对卡琳娜夫时是这样,早上面对晴子是这样,现在面对依娜也是这样。他的思绪被依娜带着转来转去,绕了一圈又绕回到了晴子的身上。被问到是否喜欢这个话题,法托亚有些心虚,急忙岔开话题:“一大早把我拉出来,咱们要去哪?”

    “对哦,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去圣叶卡捷琳娜监狱哦。”依娜说。

    “去哪里什么?”法托亚惊讶的扬起眉毛。不会真的要把自己送进监狱吧。

    “你想什么呢,”看透法托亚的胡思想,依娜好看的笑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当然,全大陆所有国家的犯都要被送到圣叶卡捷琳娜监狱。这是大陆上唯一的监狱,由凡舍公国管辖。咱们去哪里什么?”法托亚回答。

    “对的,但是你知道圣叶卡捷琳娜监狱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依娜略微偏了偏,瓷娃娃一样的小脸在这样的角度下显得更加俊俏。

    “监狱还能有什么东西?”法托亚不解。

    “圣叶卡捷琳娜监狱其实分为两个监狱,叶卡捷琳娜监狱与伊丽莎白监狱。叶卡捷琳娜监狱只关押大陆其他国家的囚,位于北方,由北方代管。在凡舍公国境内的是伊丽莎白监狱,关押大陆所有男囚犯与凡舍公国的所有有罪之。那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依娜说。

    “凡舍公国的有罪之……不都是生吗?为什么要和男囚关在一起?”法托亚一雾水。

    “到那里你就知道了。”依娜不满的白了法托亚一眼。

    法托亚也没有追问,奋战一夜的倦意此时涌了上来。在车上睡了一觉,待到依娜把他叫醒时,目的地已经到了。法托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依娜的膝枕上。

    “你终于醒啦?睡得很香呢,看来昨晚累着了吧。”依娜母大发。法托亚慌忙起身,他害怕依娜下一秒钟就好拽下吊带裙领喂他吃。

    不过喂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伊丽莎白监狱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城堡,高耸的石围墙与哨塔上能看见巡逻站岗的仆卫兵。车下已经有几位仆迎接了。除了两个仆长模样的穿着黑丝裤袜和仆长裙以外,余下的仆都穿着短到可以看见内裤的战斗仆装与长筒白丝,手持长矛与大剑。仆长模样的走上了鞠一躬,规矩的说道:“尊敬的依娜公主,远道而来的法托亚王子,伊丽莎白监狱典狱长克莱德·凡达琳恭迎公主殿下与王子殿下。”

    “好了,走吧,别耽误时间。”依娜毫无公主的架子。

    “是,公主殿下。请。”

    典狱长与仆卫兵带着二进监狱。监狱里戒备森严,衣着露……不,是训练有素的仆卫兵到处都是。依娜跷起脚尖,示意法托亚附身贴耳说:“你看这里的卫兵裙子都好短,而且内裤都是黑色蕾丝的哎。”

    “你的裙子也比她们长不了多少,”被没正形的依娜气的险些倒地,法托亚说,“而且你还不穿……那个!”

    “今天穿了哦!”依娜气鼓鼓的掀起裙摆,露出白色棉质内裤,上面还有可的莓图案。

    “真不像你的风格。”法托亚讥讽。

    依娜挥起白的小手给了法托亚一拳,力气大到法托亚差点没岔气。强忍着不失态,二跟着仆长走到了一栋巨大的石制建筑门前,里面隐隐的传来嘈杂的声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公主殿下,为您找到的合适的选就在里面。”仆典狱长说。

    打开建筑大门,迎面而来的是如蜂群席卷而来一般的吵闹声,法托亚一时适应不过来。跟随众穿过几道铁门,适应了监狱里昏暗的光线,法托亚才听明白,这巨大的嘈杂声居然是无数生做发出的呻吟声!

    建筑内部是十数层的牢房,每个牢房的铁门里都有一个被铐住的仆与若个男。这些仆的手都被铐在铁门上动弹不得,只能忍受着后面几个男对自己的番侵犯,发出无助的呻吟。这栋监狱大楼里至少有上千个牢房,上千个仆的娇喘声,哭喊声,合时的水声,腰胯的撞击声汇成一片,在楼房内部来回撞击,形成震耳欲聋的嘈杂声。

    法托亚无比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又看看依娜。早有准备的仆长带着众上楼,一边走一边说:“法托亚殿下初次来到这样不洁之地,一定会有疑惑,就让我为殿下解释一下吧。如殿下所见,伊丽莎白监狱里关押着来自全大陆的男囚犯与全公国的囚犯。传宗接代一直是关乎公国生死存亡的问题,为此先王设立了圣节。但是即使圣节维持长达一周的时间,公国在这期间的怀孕率最高也不会超过15%。这样的生育况是无法满足公国传承的需求的。伊丽莎白监狱就是因此而存在。公国的公民在犯下罪行后,会被关押进监狱里,以为公国做贡献的方式赎罪。所谓赎罪也就是指,”典狱长停下来打开面前的铁门,看了看满脸震惊的法托亚继续说,“为公国生育子嗣。”

    “监狱的囚需要每天与一定数量的男囚合,不得休息,以示惩罚。这个数量是示监狱里的男囚与囚数量而每天变化的,平均每个囚每天要被六个男,怀孕了也不得停止,直到怀孕四个月以后才可以休息,生产三个月以后再继续赎罪。与按时间关押的男囚不同,囚出狱需要满足一定的生育指标,具体指标视罪行而定。平均每个进监狱的囚需要生育七个孩子才可以出狱。当然,公国的基因优良,多胞胎是很常见的事,所以具体关押时间也没有法托亚殿下想的那么漫长。不过滋味当然是不好受的。”

    “男囚的子也并不好过,他们的监狱生活并不只是享受公国可的仆,还要做,每天帮助我们采集。这些会被进行加工,作为宝贵的炼金原料。男囚们每天服用壮茶与补肾药,一天至少十次,长此以往,每天的体力消耗不亚于重体力劳动。”

    想想昨天晚上的体力消耗,法托亚暗暗点。自己的“非之躯”都承受不住,何况这些普通。

    “公主殿下,我们到了。”介绍之间,众已经走到了六楼的一间牢房前。依娜好奇的睁大眼睛,透过铁栅栏打量牢房里面的光景。只见里面一个短裙仆被铐在栅栏上,一个男扶着仆饱满的尻,沉迷于抽的快感之中。仆盘起来的发有点像金色,又有点像浅褐色,想必有贵族血统。仆大约165的身高,身材介于卡琳娜夫的丰腴安产与晴子的苗条纤细之间,虽然没有太多赘,胸倒也算是丰满,大约有c罩杯。此时她残的仆装上星星点点的沾着不知如何溅上去的白汁,撕的白裤袜修饰出匀称修长的美腿,中吚吚呜呜的娇喘不止。她灵动的脸蛋上香汗淋漓,沾着几缕散落的秀发。论美貌水平的话虽比不上依娜或卡琳娜夫这样的间绝色,也算是中上水准——在公国的里算中上水准,在大陆其他国家的一般来说就称得上不可方物了。

    “安洁莉娜,岁,之前是武神部队里一支武神小队队长,因为带队防守仓库不利,遭兽偷袭而获罪。其他要求都符合。”仆典狱长低声对依娜说。

    “打开门。”依娜点点。

    克莱德打开铁门,众走进暗湿的牢房,克莱德高扬着下,大声说:“依娜·舍绮尔公主驾到,还不行礼!”

    意识从被连的折磨中拉回来,安洁莉娜这才注意到牢房里的众。奈何手被铐在栅栏上,身后还有壮汉扶着自己狂滥,安洁莉娜别说行礼,连话都很难完整顺畅的说完,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啊,承罪之身,啊,呜呜呜……安,安洁莉娜,唔,向,呜呜,公主行礼,啊啊啊……”

    “咦,毫不怜香惜玉呀。”依娜好奇的看了看安洁莉娜被掌与腰胯撞得红红的感叹。

    “多谢公主大夸奖,这是监狱对我们最基本的要求。”壮汉嘶哑着喉咙说,又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顶的更的让安洁莉娜禁不住苦叫连连。

    如此的一幕在眼前,法托亚的控制不住的有些勃起。硕大的茎在礼服里稍微一勃起就会显得异常显眼。依娜暗暗白了他一眼,启用了灵魂枷锁,强迫他软下去。克莱德走到安洁莉娜身边,居高临下的说:“安洁莉娜,你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不仅无法怀孕,连替王室代孕也有很大流产的风险。换言之,在这个监狱里,你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安洁莉娜的表顿时面如死灰。她清楚的知道在这里,不能怀孕至少还能为王室代孕(凡舍公国的生育魔法很发达,公国贵族会在怀孕之后由舍绮尔帮忙将婴儿转由囚犯代孕,以免受生育之苦,也不耽误公国大事),如果连代孕也做不到就意味着会被直接剥夺生命。这是公国唯一的死刑(公国一般意义上的死刑是被关进监狱,终生当一个生育机器)。承受着l*t*x*s*D_Z_.c_小o_m与心理的双重击,她忍不住梨花带水的轻声抽泣起来。

    “请……请典狱长大与公主大,开,开恩……”安洁莉娜带着哭腔,有气无力的作最后挣扎。

    壮汉用力一送胯,有了壮茶加成的磅礴而出,进安洁莉娜蜜处,一直到子宫之中。当然这毫无意义,即使把子宫满,安洁莉娜也不能生出一个孩子,也就不能为公国产生价值。壮汉缓缓的抽出,安洁莉娜疲软的趴在地上,紧紧夹住的两瓣之间流出浓浓的。典狱长挥挥手让牢房里几个男囚出去,提前下班的男囚被随行的仆卫兵带去榨。每天至少十次的指标是不可能减免的。

    仆卫兵把安洁莉娜手上的手铐打开,架起仆。典狱长继续说:“按照凡舍公国律法之规定,应当立刻对你处于死刑。但是,依娜殿下如今愿意法外开恩,需要一位贴身仆作侍应,选中了你。不知道你愿意吗?”

    安洁莉娜满是与灰土的脸上顿时来了神采,如同抓到了救命稻一般跪在地上:“承罪之身安洁莉娜,愿意以生命为代价,对依娜公主永远忠诚!”

    依娜对安洁莉娜的忠诚毫不怀疑。她知道安洁莉娜本就对公国毫无二心,时运不济才受牢狱之灾,也

    对此并无怨言。如今自己给了她第二条生命,她自然不会有不忠心的理由。她有罪的仆起来,说:“安洁莉娜姐姐,对于你的忠诚我毫不怀疑。只不过你需要侍应的不是我,你的主另有安排。”

    昏黄的灯光下,晴子面色红,骑坐在法托亚身上,苗条的腰肢不安的扭动,压得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着床板一起有节奏的摇晃着的是法托亚,他挺起胯下巨,一边扶着晴子的腰肢冲杀一边不住赞赏。晴子的腰腹柔若无骨,细软婀娜,似乎稍一受到外力就会不堪攻击而裂。可事实是自己的阳物被这段腰肢连根吞没后,晴子居然还能在自己身上翻云覆雨,兴风作。尽管晴子也是强弩之末,可上位的体位度与被心之压在身下的心里快感让法托亚也腰间疲软,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随着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晴子支撑不住半趴在法托亚身上吟不止:

    “嘶嘶嘶——法托亚,慢一点……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行了……啊……法托亚……救命……慢一点……”

    前三次高你都是这么说的,可哪次你不都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法托亚想到。知道身上的小骚蹄子还远没有满足,法托亚腰胯用力往上顶,双手扶着晴子的腰肢往下沉,以下犯上,顶的晴子花枝颤,哀鸣不已。出乎法托亚的意料,有些失了神的晴子这次直接在法托亚的身上泄了出来,阵阵温暖的而出,撒在法托亚的阳物与身上。他既心疼又心的将晴子搂躺在床上,不顾之前晴子还帮自己,给了她一个充满奖励的长吻。

    “是最近做太多了吗?”长吻结束后晴子突然说。

    “嗯?”法托亚被问的一雾水。做太多了是什么意思,觉得自己不行了吗?明明刚刚才连续,难道晴子还想要?他问:“还没有满足吗?”说着,伸手把玩起晴子小巧娇挺的酥胸。自从卡琳娜夫特许自己留在凡舍公国以来,二几乎每天都在做,小家伙这几天的欲望也越来越强了。

    “没有啦,今天做的比前几天都厉害,说了不要了你还弄了那么长时间,都要被你搞死了……”少刚刚冷却下去的俏脸又浮起一抹绯红,抱住法托亚,说:“只是感觉你的状态有一点不对。我听一个舍绮尔说,每天都做的话男孩子的身体受不了的。我想是不是这个原因……”

    每天高强度的做对一般的男是种折磨,但法托亚显然不在其列。移植的兽巨根与受过魔法诅咒的能力让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没有任何负面后果的纯粹的享受。这种事对晴子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法托亚很早就很脆的告诉了晴子。只是自己不是法托亚本,而是灵魂转移这件事不能说。倒不是怕晴子怎么样,这种事一旦在凡舍公国传出去,恐怕自己就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晴子也知道法托亚的身体不会被事所影响。她沉默了一下,说出那个她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和别做过了?”

    法托亚眼可见的愣了一下。本就是敏感细腻的生物,青春期的少更是如此。特别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时,她们总是能抓住一些常不会注意到的蛛丝马迹,用其他不能理解但又极其准确的直觉找出正确答案。尽管如此,晴子今的表现还是超出了法托亚的预料。最新地址Www.^ltxsba.me(知道真相无法遮盖的他也不打算掩饰什么,说:“也不能说是和别做了……”

    顶青青大原的晴子瞬间被汹涌而来的醋意淹没,无数疑问在她心里炸开了花:那个是谁?多大了?比我好看吗?比我身材好吗?法托亚和她做过几次了?什么时候做的?随疑问而来的就是巨大的自卑感,旁看来近乎完美的千金之躯在她自己眼里已经全是缺点:个子不够高挑,胸部和不够大,长得不好看(自以为),耍小脾气,太好色,对争权夺利不感兴趣,不够独立,只有16岁不够成熟……

    没有注意到emo起来的晴子,法托亚正尴尬的看着别的地方:“今天我去找依娜……”

    这个名字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晴子脑海里掀起狂风雨。又是那个?法托亚找她什么?几乎是一瞬间,晴子笃定法托亚是被依娜用魔法迷了心智,不喜欢自己了。

    “依娜!你又去找她什么?”晴子眼圈有点红了。

    对呀,我没事找她去什么,法托亚心里无奈的想。他本意是想和依娜说,不要对自己那么……不检点了,至少在晴子面前注意一下。不然晴子这个小醋坛子,只要见依娜一次就得打翻一次。依娜白天只要不出去转,基本就在魔导师学院里搞研究。来到学院研究大楼的二楼,在一个角落的房间里找到了依娜。石房间里一个窗户也没有,排练着一堆一堆的炼金设备、书桌与书架。昏黄的油灯下,两个少坐在一台堆满厚厚书籍的书桌前,一边翻看一本旧的魔法书,一边轻轻低语着什么。这两身材都很娇小,一个穿着清凉的吊带裙与白色长筒袜,胸前白皙的高峰中央夹出幽的沟壑,她就是依娜。另一法托亚从未见过,与鬼灵怪的依娜不同,这个少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有点婴儿肥的娃娃脸上是小巧可的五官,看起来是乖巧型的孩子。她注意到屋子里来了,抬起瓷娃娃一样致的脸庞,发现来的居然是个男生,立刻产生了不知所措的表,低声音细若游蚊:“前、前辈,来了个男生……”

    依娜抬看见法托亚,站起来说:“呀,看看是谁来了。怎么有空来找我啦,想我了嘛?”她拉起身边的少,说:“认识一下,这是法托亚王子,这是我的小师妹,弗萝拉·舍绮尔。”弗萝拉显得很是腼腆,一张小脸埋在大大的魔法帽与厚厚的黑色刘海儿下面,局促的说:“法托亚王子您好……”

    法托亚点点,很有礼貌的回应弗萝拉。他注意到弗萝拉穿的很保守,一袭长袍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全身,很符合法托亚对魔法师一般意义上的想象。再看看依娜……法托亚扫了一眼依娜光溜溜的大腿之间,心里吐槽,今天她好像又没穿内衣。

    “那个,依娜……”法托亚正想说正事,突然依娜惊喜地说:“对了!不用给你找兽标本了,活的这就来了。”

    兽标本?怎么回事?法托亚心里浮起来不好的预感。他刚想问,突然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暗道不好,看来依娜刚刚开启了灵魂枷锁。一旦灵魂枷锁启动,法托亚就只能任由依娜摆布了。估计今天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依娜正带着小师妹做什么关于兽的研究,希望自己不要再次变成依娜做实验的对象……依娜拉着弗萝拉走到法托亚身边,说:“她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实验成功案例。成年男的生殖器上次你已经见过标本了,今天他一来,我就不用再给你看版本了。要好好珍惜今天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哦。来,快把他裤子脱掉。”

    听到这些,法托亚多少松了气,看来依娜就是让小师妹长长见识而已。可弗萝拉的小脸上立刻浮现极其复杂的表,有惊讶,有恐惧,更多的是羞耻。依娜拉了弗萝拉两下,发现拉不动,立刻心领神会的说:“哦,对了,你还没见过活的男的那个吧?”

    弗萝拉低低的点了点,觉得脸上发烫,两只小手不安的织在一起。依娜坏笑着说:“哎呀,你都17岁了还不见男,以后怎么为国家传宗接代呀。”弗萝拉依旧扭捏:“前辈不要再开我玩笑了……”

    两的反差之大让法托亚感叹不已,虽然一直感慨于依娜的成熟,但是今天看见两个少站在一起,他觉得依娜才是17岁的少,弗萝拉更像刚满15岁的小生。依娜抓住弗萝拉的手,不顾弗萝拉的抗拒,强迫她抓住法托亚的裤子扒了下来,法托亚的来自兽的巨立刻弹了出来,惹得弗萝拉一声娇嗔,紧闭双眼不敢直视。

    “怎么啦?既然选择与我的研究有关的修习领域,这可就是必修课哦。难道连这种程度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吗?”依娜凑近弗萝拉的耳朵低语,雪白的双峰贴在弗萝拉的后背上,压成一对白玉圆盘。

    弗萝拉勉勉强强睁开眼睛,看见法托亚胯下光是疲软状态就比自己脸还长的一根巨,吓的简直要昏过去。依娜教弗萝拉托起巨,感受雄生殖器沉甸甸的重量,又一伸手,一寒气在她拇指与食指中凝结,变成冰块做的放大镜,照着茎的皮肤说:“看见了嘛,兽的生殖器表面看起来和类一样,其实用放大镜看,它皮肤上面覆盖的是非常细腻的有小倒刺的鳞片,因此比类的表面要凹凸不平,摩擦力要强,做那种事也要更舒服哦。还有颜色,兽的是黑色中透露出一青色的,与类的黑色或者色也不一样。还有兽的茎密度也比类要高,因此不管是重量还是硬度都比类要强很多。法托亚,勃起一下……”

    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法托亚的身体还是诚实的勃起了。虽然有28+厘米的长度,但兽还是硬的像石一样。依娜教弗萝拉握住巨根,感受着手中杵的滚烫与坚硬。弗萝拉的脸红的熟透了一般,薄薄的嘴唇一翕一张,阿阿得说不出话,大脑也仿佛丧失了思考能力。

    依娜一边教弗萝拉把玩法托亚胯下的巨物,一边从科学与魔法的角度分析这个巨物。长达半个小时的引经据典与旁征博引,听的弗萝拉与法托亚心服服。法托亚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居然还有这么多名堂。在说完兽的阳物与古代星象学从炼金学角度的关系,以及它在生物学上的依据和与博物学研究方式的渊源后,依娜意犹未尽的止住了话匣子,说:“今天讲的有点多,都听明白了嘛?”

    弗萝拉收起记得厚厚的笔记本,推了推眼镜,说:“大概听明白了,还有一些地方不是很理解,需要再去翻一下舍绮尔辞海……”

    依娜本来也没指望弗萝拉能全听明白。弗萝拉是舍绮尔魔法学院的优秀研习生,学习起来刻苦努力,天赋在她们这一代舍绮尔中可谓名列前茅。但要和自己比起来……不客气的说,弗萝拉还没有那个资格。这也是弗萝拉如此尊敬自己的原因——之一。她直起腰,说:“好啦,理论来源于实践,说再多也不如自己感受一下。”

    弗萝拉正在认真学习知识的脸庞僵住了:“感受一下?实践?”

    “对呀,实践。实验室里的兽已经用光了,需要制备一下,制备的任务就给你啦。”依娜笑嘻嘻的说。她又补充道:“而且法托亚殿下为了给咱们当研究对象,已经硬了好长时间了。男孩子勃起起来可是很辛苦的,需要好好奖励一下。这也是给你的任务,表现分会计期末给索伦娜老师的考核分数里的哦。加油呀,前辈相信你哦。”

    弗萝拉原本动的脸庞听到这一番话逐渐平静下来,看得出她在努力让自己保持认真的模样,说:“既然是前辈给我的任务,那、我会认真完成的。是这样吗?”

    弗萝拉回忆起以前依娜天天传授给自己的各种不正经的知识。她对这些东西一直不感兴趣,只能堪堪接受师姐有些变态的热,现在这些东西却变得有用起来。她用小手抓住法托亚阳物的根部,细细摩挲了一番,张开嘴含住法托亚的丸。蛋大小的丸弗萝拉只能含住一个,她用另一只手托住另一个丸,不住轻柔的把玩。少如葱的手指带给法托亚禁忌般的快感,特别是弗萝拉含住丸后微微w吮ww.lt吸xsba.me的感觉,刺激的阳物愈发挺立。依娜也没有闲着,她如小猫一般爬上法托亚的后背,探过法托亚的肩,一边用巨按摩法托亚的后背,一边指点弗萝拉:“喂,小心一点呀,男孩子的囊可是很娇贵的。”

    “是,依娜前辈。”弗萝拉含丸,含混不清的嘟囔道。

    “可以继续给生殖器一些轻抚,特别是那个位置,那里最敏感了。”

    “好的,依娜前辈。”弗萝拉一只手轻轻摩挲,时不时捏压一下,每次给予压迫,弹回压力,硬度也再添一个档次。

    “看看看,法托亚大的生殖器刚刚跳的很厉害哎,这就说明刚刚他来到了一个小高,弗萝拉做的让很舒服哦。”

    “多谢依娜前辈夸奖,可以让法托亚大舒适是我的荣幸。”

    法托亚虽然说不了话,却也在心里吐槽,恐怕今天的流只要有这两个就可以了,自己只要努力就好。反正不知道依娜还有什么鬼主意,自己就先享受吧。而且弗萝拉这种类型自己第一次见。他从小就在落后的村子里长大,与他一起长大的丫都比男孩子还疯。来到凡舍公国之后,见到的大部分都是勤勤恳恳的仆与高高在上的贵族,唯一一个年轻的与文职有关的还是腹黑的依娜。因此文静漂亮的弗萝拉让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这种生绝对不可能属于他的距离感。但弗萝拉又确实在给自己,一想到这里,他的胯下就不禁又硬了三分。

    “好啦,现在法托亚大已经兴奋起来了,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依娜已经

    脱光法托亚的所有衣服,揉捏法托亚已经硬起来的。弗萝拉听完这句话,吐出被浸湿的一双丸,转而舌尖如游丝般抚法托亚的,一路向上,舔舐到了的最顶端,随后樱唇轻启,一气含住快有少拳大的——这已经是弗萝拉嘴张开的极限了——用力朝阳物根处含去。可弗萝拉毕竟没有任何经验,如此贸然,只能是被石杵一样的顶到了喉咙,顶的一阵呕,只得吐出咳不止。

    “哎呀,不要这么着急,慢慢来就好。最新?╒地★)址╗  Ltxsdz.�ǒm”依娜关心的跳下法托亚的身体,拍打弗萝拉的后背。

    “嗯,谢谢依娜前辈关心。为了前辈布置的任务,我会努力的。”弗萝拉擦了擦被呛出的眼泪坚定的说。她重整旗鼓,再次含住那根石杵,这次她没有盲目喉,而是努力适应嘴里有如此巨物的感觉。鼻子里传来男的腥臊味,她在心里拼命暗示自己不要反感,闭上眼睛,认真的吞吐起来。

    因为阳物尺寸过于巨大,弗萝拉只能含住阳物的不到四分之一。剩下的部分她用两只手扶着,以温文尔雅的少特有的温柔撸动着。虽然手法很生硬,但能明显看出弗萝拉是很认真的在为法托亚。不过多时,弗萝拉抬起,一双畜无害的大眼睛盈盈的看着法托亚,仿佛在认真的用眼神询问法托亚是否感到舒服。如此纯洁的少居然在为自己做秽之事,一想到自己是第一个为眼前如雪美染上污秽气息的,法托亚就觉得腰里一软,一没忍住,在弗萝拉嘴里出腥臊的。弗萝拉显然不知道吞的概念,发觉嘴里的阳物出湍急的体,她慌忙吐出,又被了一脸浑浊的体。温文尔雅的脸蛋被腥臊恶臭的男污染,法托亚顿时产生了极大的心里满足感。弗萝拉不知所措的看着滚烫的体无休止一般到自己脸上,吓得鹿眼紧闭,待到法托亚完才尝试睁开眼睛,却发现睁不开:常难以企及的海量已经把她的脸都糊住了。

    “喂,你怎么的到处都是呀。”依娜一脸不悦,娇锤了一下法托亚,开始清理与收集他刚刚出的华。此时弗萝拉脸上,法袍上,嘴里,发上到处都是法托亚的男,还流到了地上不少。将弗萝拉从的包围中解救出来,依娜若有所思的看着弗萝拉变得脏兮兮的法袍,一拍手:“对了,我知道该怎么让法托亚殿下的更舒服了。”弗萝拉迷迷糊糊的被依娜扶了起来,正想问依娜又有什么主意,忽然觉得身上一凉,法袍被依娜扯了下来。

    “欸欸欸欸欸?!”

    法托亚无比震惊的看到他刚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景象:在他眼里无比单纯的弗萝拉除了外面的法袍之外居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身黑色蕾丝趣内衣,修长的腿上套着黑色吊带丝袜。法托亚这才发现弗萝拉的身材其实相当好,只是被宽大的法袍掩盖住了。与刚刚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不同,现在的弗萝拉面色羞红,手足无措的遮掩着关键部位,满是让犯罪的气息。

    依娜似乎也没想到这种况:“哇,弗萝拉,你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呀。还有这身蕾丝内衣,不是上次我送你的吗?可是你和我说被你丢掉了呀,怎么又回到你身上了呢?”

    弗萝拉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今天都要丢尽了。她羞赧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嘤嘤嗫喏:“前辈……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家一点准备也没有……这个样子还、还不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家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真是不巧,今天也被法托亚先生看到了,你还真是走运呢。”发现事变得有趣起来,依娜对法托亚说道:“不过看见了我们弗萝拉妹妹的这副模样,就要对家负责哦?”

    法托亚半是尴尬,半是期待的看着二。依娜扶起弗萝拉,对着她耳边低语了一阵,似乎是在安慰弗萝拉。过了好一会儿,弗萝拉才站起来,依娜继续说:“当然,占有身体这种美事是不可能的。你能期待的,只有占有今天这身衣服而已。那么,你希望选择哪身衣服呢?”

    说着,依娜故作诱惑的用手指拨开领,露出缝,一对巨呼之欲出;弗萝拉则拨开长筒袜,分出美腿与黑丝之间的夹缝。如此赤的暗示,一边是,一边是腿,一边是穿着清凉吊带裙与白丝的依娜,一边是穿着诱趣内衣与黑丝的弗萝拉,无论哪边都能让任何一个男血脉张,销魂蚀骨。法托亚本来没有恋物癖,但在这种形下,他觉得从来没有硬的像现在这么难受过。左边的依娜满眼笑意,顾盼生辉,右边的弗萝拉眼如秋水,娴静舒雅。思来想去,他已经在卡琳娜夫那里体验过了,论巨胸依娜也略逊卡琳娜夫半分;但腿法托亚还从没有想过。特别是和弗萝拉……能在满脸禁欲的弗萝拉腿上泄欲的话……

    如此想着,法托亚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耳闻依娜无声的嗤笑,他知道又是灵魂枷锁搞的鬼。恐怕依娜一开始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身不由己(其实也如愿以偿)的法托亚化身虫上脑的野兽把弗萝拉扑倒在地上,却没有对半分开她的双腿,而是扶着她的大腿掀起长筒袜缝,把快有少小腿大小的阳物直接了进去。

    “……变态!”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弗萝拉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她眼中的法托亚就是一只发的野狗,趴在自己的腿上疯狂扭腰抽,坚硬滚烫的巨根一边流出黏糊糊的体一边在自己的长筒袜里抽,在大腿上摩擦,恶心的她想吐。法托亚只是弗萝拉的长筒袜还不满足,他俯身抱住她的小腿,失智一般狠嗅轻闻,啃咬舔舐,就像饥饿的野兽在撕咬刚刚捕获的猎物一样。弗萝拉的腿不同于卡琳娜夫的感,大腿纤巧紧致,小腿匀称颀长,整条腿被黑丝包裹,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曼妙曲线。她的小脚上还散发着微微的汗味与香味,这个时候也化作最好的春药沁法托亚的大脑。不知道这个时候发公狗的样子是只是灵魂枷锁所致,还是法托亚的真实模样呢。

    “真想不到,原来你还有这么变态的一面,不愧是被我看中的。”见法托亚没有选择自己,依娜也不恼,她把可堪一握的秀足伸进法托亚疯狂扭动的腰部,踩在激烈颤动的阳物上面,发出一声娇呼。

    “怎么感觉比刚才还要大了……莫非你真的喜欢这样?”依娜一只小手掩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大的嘴。她的秀足稍微用力,法托亚便反应明显,压在弗萝拉身上的动作更加狂。察觉法托亚新属,依娜不再顾及脚下的动作,白丝小脚狠狠踩踏法托亚的阳物。可无论是踢踏踩践,蹭挤磨夹,法托亚的抽都只见加速,未见减缓,唯有马眼流出的越来越多,逐渐湿透弗萝拉半个大腿。

    “看来你非常喜欢当一个卑贱的公狗呢……快吧,别憋坏了,好狗狗,今天会让你个够的。”

    一边是依娜的言语刺激,一边是少的大腿、黑丝与玉足的物理刺激,双重快感之下,法托亚彻底将理抛在脑后,一气清空库,将储备的所有弹药倾泻一空。汩汩流顺着白丝蔓延到少整个大腿,弗萝拉迫不及待的推开法托亚,反感的站了起来。

    “嗯,第一次用了十分钟,第二次用了八分钟。这么快就出来,量还这么大,有点不符合你的小兄弟的风格啊,”依娜同的看着站起来的弗萝拉,法托亚正跪蹲在她们的对面,巨略带疲软的耷拉在地上,为下一次冲杀养蓄锐。

    “看来我的小师妹是真的符合你的胃。既然如此,今天弗萝拉,你就把你身上的每一个可以用的地方都利用起来好了。不论是嘴,房,腋窝,间,膝窝,发,还是……”依娜依次摆弄了弗萝拉的长筒袜,内裤,吊带,胸罩,胸罩背带,示意这些地方都可以进去,说:“今天不够实验室一个月的用量,不许你走哦。”

    ————次————

    舍绮尔学院的城堡里,晴子走在烛光摇曳的石砖走廊内,找到了依娜的实验室。昨晚听法托亚说完被依娜和她的小师妹榨的经历,晴子反而没那么生气了。她相信法托亚,知道法托亚没有理由会说谎。这么说的话就是依娜那个贱一直在勾搭自己的男朋友,她今天就要去找找场子。如果必要的话,动手收拾一下那个小婊子也不是不行,或者不如说晴子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凡达琳们从小就要接受比舍绮尔更为严格的各种训练,晴子最讨厌学习与训练,每天只想偷偷溜出去玩(现在则是只想黏着法托亚),但毕竟有凡达琳的血统在,收拾一个舍绮尔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毫不客气的推开实验室的木门,偌大的实验室里只有依娜一个正在一堆咕嘟嘟冒泡的炼金设备前做着实验,摆弄着五颜六色的玻璃瓶。

    “呀,你来啦,我正想有空找你呢。”依娜似乎对这位面带愠色的不速之客的到来并不意外,拿起身边一个拳大小的广瓶,里面装着满满白色半透明体。

    “你看,这样满满当当一瓶,全是法托亚昨天的,好厉害哦,如果是一般男生的话只出个底恐怕就尽亡了吧?男朋友这么勇猛,你应该很幸福吧?真羡慕你啊……昨天辛苦法托亚了这么多,应该没影响你们晚上的事吧?说起来,靠你一个能满足法托亚吗?”

    依娜一连串的阳怪气让晴子火冒三丈。她生气的不只是依娜阳怪气的态度与不知廉耻的所作所为,更重要的是她自己最多才让法托亚了五次,依娜居然一天就让法托亚了这么多一瓶,强烈的自卑感令她分外光火,不禁柳眉倒竖:“喂,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法托亚并不喜欢你,他不想和你那么做,请你以后不要再找她了。”出于贵族的礼貌,她对自己的言语表现出最大程度的限制,只是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加上了一句:“不知羞耻。”

    “是吗?可他的第二次生命是我给的,他第二个小兄弟也是我给的。在我看来,他好像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呢,”依娜露出极屑的表说,“再怎么说,我也只是在进行魔法研究而已,对你的男朋友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做出强迫你男朋友或者叫他陪我出去这种事呢?哎呀,好像我已经做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看不得法托亚舒服的反倒是你吧?”

    受不了如此嘲讽,晴子怒不可遏,挥起娇小但有力的拳扑向依娜。依娜坏笑一下,化为一寒气消失在空气中。晴子对此早有预料,她感受到寒气突然出现在身后,转身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依娜的下上,把瘦弱的少打翻在地。依娜狼狈的躺在地上,看着满脸得意的晴子说:“早闻晴子大发小脾气,今天亲身体会到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哼,敢碰我的法托亚的都没什么好下场。”晴子得意的扬起了尖尖的下。

    “还真是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呢。”

    依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晴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根冰凉的东西从下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居然有另一个依娜,在眨眼之间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裙子,剥开内裤,进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晴子震惊之余还想反抗,依娜中暗念了什么咒语,强烈的快感如同导弹冲击了晴子的l*t*x*s*D_Z_.c_小o_m,又在里面炸开,炸般扩散到亲身。快感来的太过突然与强烈,晴子全身立刻绷的板直,惊愕的脸上漾出一丝春意,蜜骤然收紧,流出几滴不合时宜的春水。依娜蛮好笑的看着不得不用全身来迎接快感的晴子,手指在晴子的私处轻轻抽搅拌,说:“哎呀,明明不久以前还是紧致的处,怎么才三四天的时间,下面就这么松了?”

    “咿呀呀呀呀——”

    晴子尖叫一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水般的快感将她淹没,从她身上带走了每一分反抗的力量,如今的她保持站立的姿势都很困难。明明依娜的手指是那么纤细,进来应该不会有任何反应才对。“依娜、你在什么?快住手!”依娜不管僵在那里动不了,只能哀求的晴子,自顾自把无名指与中指全了进去,两根手指在晴子的玉关中依旧通行无阻。她将自己从未来到过的这个秘境细细探索了一番,手指进出之际不忘在壁的褶皱上剐蹭一番,感受软敏感的颤动与内反击式的夹吸。与依娜的悠然自得不同,晴子面对依娜在自己下体的攻势只能勉强招架,依娜对壁的每一次挑逗与剐蹭,在玉中的每一次旋转与进出,都带来了正常自慰况下百倍千倍的快感。晴子又生来就是承欢之体,身体本就比常敏感许多,依娜试探的进攻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晴子便双腿打颤,翘触电般哆嗦着,蜜骤然收紧,从中流出汩汩:

    “不……不要这样,要受不了了……拿出去,快,快拿出去要不行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是间不可多得的尤物,依娜想。常被施了这种魔法,最快也要两三分钟才能到达高,身体虽然会失去反抗能力,至少也还能动。而晴子被扑面而来的

    快感裹挟,居然动都动不了了。而且……她没有抽出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动着,说:“不愧是晴子公主,下面虽然已经松的可以塞进一个拳,高的时候道壁还是紧紧吸住我的手指,连抽出都很困难。也难怪法托亚殿下会对你那么着迷。”

    “不许提他……还有,我才没有高……这种程度还差的远呢,快,把手指拔出去……贱!”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依娜折腾的这么狼狈,晴子就又羞又恼。

    依娜只是笑笑,两根玉葱在蜜里摸索,摸到壁上有一块凸起的软,轻轻按压剐蹭,晴子立刻身体再次僵直,发出不可思议的春呼。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g点就有如此反应,公主殿下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呢,”依娜半是得意半是调戏的说,“而且你看,公主殿下的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主动迎接来自别的快感了哦?”

    晴子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弯下了腰,撅起了,就好像期待别的后,迫不及待的摆出承欢的最佳姿势等待一样。她立刻想站起来:“胡、胡说,本公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无礼!”依娜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美若天仙的公主在自己面前主动翘起求,露出湿的密缝,如果是个男在这里,恐怕已经下体硬的炸裂,迫不及待的一而了吧。依娜拉下晴子的腰,重新恢复晴子迎接后的姿势,此刻手无缚之力的晴子一动也不能动。她从后面仔细观察依娜的密缝,馒形状的私处一根杂毛也没有,承欢未久的l*t*x*s*D_Z_.c_小o_m还是的色,此时因为快感的刺激已经充血,变成了红色。私处光滑的皮肤上,水已经流的到处都是。她掰开密缝仔细观察,被迫见天的暖湿蜜如同会呼吸一般一张一翕,不规则的软挤压出的通道中留出一个小,随蜜呼吸而翕动,再往里面就是不可见的榨。此刻大量的水充盈其间,依娜看见宝贝一般将水一一用手指挖出来,可每次挖出来一点,晴子敏感的身体就会分泌出更多水想要润滑,不一会儿内就无法容纳过量的水,黏丝丝的亮晶晶的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唔……别扣……痒……别……”被依娜扣出反应的晴子满脸羞红,曼妙细腰不安的扭动着,小巧翘探的白蜜也左右摇晃,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原来晴子也是个小水泵啊,依娜暗笑,这个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自言自语道:“少的春水,可是炼金术宝贵的媒介材料。平时想用都要麻烦弗萝拉现做,虽然新鲜,可每次都让她帮忙也有点太辛苦她了。这次有机会,当然要多储藏一些。”

    “什么?……”被快感袭击的昏脑涨的晴子一时半会没办法处理完依娜话中海量的信息,可不等她反应过来,依娜就贴在自己的上,柔软的小舌对着她私处狂舔起来。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从未被舔过私处的晴子的大脑完全由于快感而崩坏了。平里都是她给母亲或者法托亚,自己还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这就是被舔舐私处的滋味吗……依娜灵活的小舌在晴子软的沟壑上如耕地机一般横穿竖犁,细吻舔,香舌滑过私处的感觉如沐和风细雨,刺激得晴子私处一阵颤抖,如洪水开闸般泄出大量的水,这些全都被依娜一滴不漏的吃进了嘴。品尝着少私处淡淡咸腥味,依娜得寸进尺,扶着晴子的猛吸。嘴吸力制造出的短暂真空带来的快感是晴子从未体会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她只觉自己的脊髓都快被吸出去了,在极短的时间内第二次达到绝顶,新生产出的无一残留,通通涌给了依娜。房间里听不见晴子反抗的声音,只剩下发春少纵的喘息声,嘴舔舐处的水声,吸吮发出的滋滋声,腔壁蠕动混合着水与空气发出的咕噜声。为了彻底舔净宝贵的春,依娜柔软的香舌努力分开两瓣因为高紧紧夹住的软,伸进抗拒着外来异物的,灵巧的舔刮点吸,搜刮着壁的每一处缝隙,不漏下一丁点残留。舌带来的全新快感让晴子尚未冷却下来的私处重燃欲火,又一次紧促不安的夹紧,可一分钟之内连续高三次的她几乎被榨,这次她没能分泌出多少,只是徒劳跪在地上,触电般的颤抖而已。

    如果再这么坐下去,晴子恐怕就要活活爽死了。依娜心满意足贴上晴子湿滑的后背,略带赞许的说:“真不愧是晴子大,居然能再一分钟之内连续高三次。为了表示奖励,就先允许晴子大休息一下吧。半分钟后我们再继续。”

    晴子双目失神,嘴无意识的流出几点水:“什么……还来……?”

    依娜拿过一个广瓶,两指间寒气凝结,一块又一块的冰晶冻结而出,掉在瓶子里面,差不多把瓶底铺满。她把瓶子拿到晴子眼前,摇晃了几下,冰晶撞击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声响。

    “晴子你看,这些就是你刚刚流出的春水,都被我收集起来,没有费。为了你,我特意用了比法托亚大一号的广瓶来收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个瓶子装满。不要让我失望哦。”

    另一边,法托亚被第三亲王邀请做客,与几位贵族出游,玩了一整天。公国的贵族对待法托亚这种被特许留在国内的客都很友好,与她们在一起,法托亚并没有什么压力。可是与贵族相处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到了晚上,拖着疲惫又愉快的身体与脑袋,法托亚回到寝宫,看见晴子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按倒在床上,要好好发泄一下压力。晴子却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最近做太多了吗?”察觉晴子反常的对事不是那么热心,法托亚奇怪的问道。。。。

    次清晨,法托亚与晴子颓颓然,坐在寝宫的小床上,大眼瞪小眼不说话。对于依娜,她们两个一点办法都没有。法托亚去找依娜理论,被依娜禁锢住,着了整整一瓶出来。晴子更惨,被榨了一大瓶妹汁,榨的她罕见的冷淡了起来。无计可施的二商量了一夜也没商量出个对策。

    “难道咱们两个就一直要任由那个胡作非为吗?”晴子摇晃法托亚的胳膊,从小到大要银得金的她第一次遇见这种况。

    “靠咱们两个是斗不过她的,”法托亚说,“这种事又不好麻烦亲王。可除非你母亲大出马,或者一个和她差不多的,不然我觉得没有能管得了依娜了。”

    和母亲大差不多的?晴子思索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谁能帮我们了!”

    “你不会真的要请你母亲吧?还是去找依娜的母亲?她妈妈不是维也纳王吗?身为公国都伟大王,她更不会管咱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了。”法托亚说。

    晴子满脸小兴奋:“不是请她妈妈,而是请她姐姐。她有个大她一岁的乖乖姐姐,平时可老实了,可听说依娜连就怕她。”

    依娜会有个乖乖亲姐姐?想着依娜满脸坏笑的模样,法托亚怕是打死也不相信。可晴子此时已经拉着法托亚的手走出了房门,上了马车去找依娜的姐姐。二不多时就来到了王的寝宫,因为晴子公主的身份而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在侍应仆的代领下,二来到一间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文静的声音。

    “请进。”

    晴子打开房门,法托亚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少身着款式朴素的白色连衣裙,坐在书桌前,刚刚放下一本厚厚的古书。上午的阳光穿过窗子撒在少微卷的披肩金发上,映出她清纯姣好的脸庞,眉眼之间果然与依娜有几分相似,论面容的姣好程度也不逊于依娜半分。在千万黛的凡舍公国能够力压群芳,说芙洛是美若天仙也不为过。

    “芙洛殿下早安。”晴子施了一礼,对法托亚说,“这位是芙洛·凡达琳公主,凡舍公国未来王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

    “公主殿下早安。”法托亚同样礼貌的施了一礼。来到公国几天,他已经基本学会了公国礼仪。

    “素晴公主与法托亚王子今天光临,有何贵吗?”问过好后,少礼貌的站起来让两位来客坐下,说。

    “这……其实颇难启齿的。”晴子与法托亚面面相觑,尴尬的说。这种事确实不太好开。

    “你我二皆是平辈,平时也素有往来。法托亚殿下贵为王子,得到了卡琳娜夫特许可以留在公国,都不是外。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芙洛依旧保持礼貌。

    “其实吧……是关于你妹妹的事……”

    听到是关于依娜的事,芙洛眼可见的面色一沉,心里已经明白了三分。她沉着脸,不失礼节的说:“原来如此,恐怕是依娜那孩子又为您添麻烦了。如果她做了什么不合礼节的事请但讲无妨,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虽然只比依娜大一岁,但芙洛散发出的气场完全只有王一样地位的才能拥有。晴子与法托亚浑身一颤,觉得屋子里的气温好像低了三度。话已至此,二只好把依娜的行为讲了一遍。

    法托亚眼可见的察觉到芙洛对绪的克制。他看着芙洛平静的脸庞不知何时开始露出一分愠色,站起身来,行了一个大礼:“原来如此,依娜那孩子素来调皮,不懂礼数,我也说过她,没想到她还是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为二位造成如此大的烦恼,我在这里先代她向素晴殿下与法托亚殿下赔礼了。”二忙掺起芙洛,芙洛款动金莲来到书架旁,说:“不再耽误二位时间,我这就把她捉来当面向您们赔罪。”

    芙洛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魔法书,翻到其中一页,按照上面绘制的魔导圆盘比划了一番,念了一通法托亚听不懂的咒语。突然间书页大放金光,芙洛一只手伸进书中一抓,直接把依娜从书里提了出来!

    依娜被芙洛以怪力单手提起,蜷缩着身体,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看见屋子里的三,她瞬间明白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讪讪地冲法托亚与晴子笑了笑,又满脸欲哭无泪的对芙洛说:“不是说好不许用舍绮尔原典的吗……”

    “不用舍绮尔原典,我怎么把你抓回来,难道要两位贵客在这里等着吗?”芙洛面带愠色,掐住依娜吹弹可的脸蛋,仿佛要把脸皮掐漏。

    “哎呀,痛痛痛……”

    “你还知道痛,你还有脸皮吗?每天这样胡闹,以后还怎么继承伟大的第一舍绮尔之名。”芙洛一边数落依娜一边把她放下来,依娜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揉着被掐红的小脸,一句话也不敢反驳。看见平时不管遇见什么事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的依娜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法托亚感觉蛮好笑的,晴子则满脸得意,一副小得志的模样。

    “……在自己的国家胡闹已经算了,还对法托亚殿下……赶紧把法托亚殿下的灵魂枷锁解开。”数落了近一刻钟后,芙洛总算提起一件正事。

    “解不开嘛。”依娜委屈的说。

    “你下的诅咒你会解不开?”一提起法托亚有关的事,晴子就忍不住嘴。

    “为法托亚殿下起死回生的魔法其实是涉及到灵魂转移的黑魔法,本是用来把的灵魂移植到另一具体上的,只是我修改了一下,用来帮助法托亚殿下了(为了掩盖法托亚的真实身份,依娜与法托亚对外只说法托亚受到了致命伤,是依娜用魔法救了他一命)。那个黑魔法本来的用途就是将变成自己的隶,是灵魂枷锁的派生魔法,自然也不能脱离灵魂枷锁单独使用。”依娜楚楚可怜,嘟着嘴解释道,“所以说,法托亚殿下实际上应该是我的隶才对。当时况紧急,为了救,我也是出于无奈嘛。而且我也没有怎么样啊,只是觉得晴子与法托亚殿下可,喜欢逗逗他们而已……”

    听到这番解释,晴子的心凉了半截,芙洛则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法托亚倒没有什么想法,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依娜做那些事是出于恶意,只是比较调皮而已,不然当初也不会救自己。依娜是那种特别害怕无聊的,本身又有极高的魔法天赋与尊贵的公主身份,变成如今这么腹黑的格也可以理解,或者倒不如说这才是依娜独一无二的可的地方。依娜这样的恐怕全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个。再说他的命是依娜救的,就算依娜真的把他当隶使唤,他也不会有什么二话。他只是怕晴子不高兴才来找依娜与芙洛的。想到这里,法托亚说:“芙洛殿下,我看依娜殿下似乎也不是出于恶意,经过您的教训,她也应该长记了,我看今天不如就这样吧?”

    “咦咦咦咦,我就知道我没有白救你!”听见法托亚帮自己说话,依娜如同看见孩子长大了的老母亲一样激动。

    “法托亚,你怎么……!”晴子顿生不解。法托亚给她递了个眼神,看见法托亚成竹在胸的眼神,晴子把说了一半的话憋了回去。晴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只是从小到大娇生惯养,惯出来点小脾气,加上青春期生特有的小心眼与对法托亚的占有欲才对惩罚依娜

    非常执着。如今依娜受到教训,法托亚又不在追究,依娜也毕竟对法托亚有救命之恩,晴子也就不在追究了。

    “既然素晴与法托亚殿下宽宏大量,那这事我也就不在追究了。”看见二放松了追究,芙洛终究还是向着自己的妹妹。但她又想起了什么,问:“对了,前几天你去伊丽莎白监狱,提出来个仆做什么?”

    “啊,你说安洁莉娜吗?这个……”依娜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目光不住的往晴子身上瞄。

    “嗯?”晴子一脸莫名其妙。那天依娜救了一个叫安洁莉娜的仆,她听法托亚说过,但更多的他们俩也不清楚了。芙洛看见依娜目光躲闪,又严肃起来:“怎么了?你看素晴殿下做什么?有话直说便是。”

    “这个嘛……唔……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那就,跟我来吧。”

    ——————

    众随依娜来到城堡一层,往城堡角落的方向走去。

    “这边不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吗?”法托亚想起自己初来城堡时依娜曾提到过这里。当时依娜并没有带自己往这边走,只是来到这边,远远的指了一下就去逛别的地方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秘密?

    “嗯……这边其实也不只有杂物。”依娜说。

    “那还有什么?”法托亚问。他发现众之间似乎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大家好像心知肚明的对某种事避而不谈。特别是晴子,此时面色晴不定,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法托亚想起晴子还有个双胞胎姐姐,不过却从来没见过她,似乎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剥夺王位继承权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可以过问的事,于是主动闭上了嘴。

    “两年前,我正在研究舍绮尔原典里面记载的一种黑魔法。那种魔法由第一代舍绮尔先王记载,不过她也没有具体实践过,只是觉得从理论上可行。当时我的研究笔记不知怎么被素伶殿下看见,也不知为何她会去实施那种魔法,她也因此失去了继承王位的资格,这是晴子殿下您知道的。但是您知道您的姐姐当初到底触犯了什么禁忌吗?”依娜一反常理的严肃。

    “不知道……”晴子若有所思。

    “那也无妨。无论如何,伶子殿下落得如今的地步都与我有关,因此对于伶子殿下的处境,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关心一下。尽管几位亲王严禁别与她接触,平时我和姐姐也经常力所能及的关照她。我一直在想伶子作为一位公主,即使不被承认,她也应该有属于她自己的贴身仆,所以我一直在物色合适的选。要足够忠心,善于为处世,又要有本领,可以从各个角度与意义上保护公主殿下。最重要的是,她也要是一个被边缘化的。两个月前,我终于找到了这个。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我相信安洁莉娜就是理想的选。”依娜说着,众已经来到一扇朴素的木门前。这本是一间杂物间,晴子的姐姐伶子被驱逐后这里就被清理出来,作她的卧室。长时间以来,伶子都是城堡里的边缘物,一个端茶送水的仆都比她有存在感,所以依娜才给她找了个贴身仆。介绍之间,依娜打开房门……

    ……然后众看见了几乎惊掉下的一幕。

    一位身材,容貌与晴子几乎一模一样的金发美少,想必就是伶子,正靠在墙上,面色红,闭眼不住发出娇滴滴的春吟。她穿着朴素的黑色连衣裙,两只手掀起裙子,两腿之间夹着仆的。安洁莉娜穿着仆装,正蹲在伶子两腿之间,熟练的吞吐着一根。那尺寸不大,约有13、4厘米,颜色还是娇的白色,根部一根毛也没有,就长在伶子两腿之间。因为黑魔法,长出了男的生殖器,这就是伶子被驱逐的原因,但依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为伶子找的贴身仆居然贴身服侍到了这种地步。

    “姐、姐姐!?”晴子失声喊道。

    在监狱里当便器练就的娴熟技让伶子受用万分,本来已经到了高的她正忍不住要在安洁莉娜温暖的嘴里一泻千里。突然听见妹妹的惊呼,伶子吓得浑身一颤,拔出用裙子盖住,可坚挺的把裙子高高顶了起来。慌之间,伶子门一松,白浊的体渗过裙子的布料了出来。

    娇弱的美少羞耻的捂住胯下的,这种反差感让法托亚一时难以适应,惊讶的张大了嘴。依娜脸上的表迅速由惊讶转为了腹黑的坏笑,晴子则满脸羞红,两只手遮住眼睛,却还忍不住松开指缝偷看。只有芙洛矜持的坚持非礼勿视的原则,礼貌的把目光移向别处,额渗出几点尴尬的冷汗。

    安洁莉娜将伶子裙子上白浊的体用嘴清理净,对依娜鞠了一躬:“尊敬的依娜公主,罪安洁莉娜,今天也在为服侍素伶大而努力。”

    “看来伶子殿下被服侍的很舒服嘛。”依娜满意的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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