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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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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4~6 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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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1-14

    第四章:酒楼偶遇,对峙敌

    身子一好过一,那缠绵病榻的无力感终于渐渐褪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萧府的珍稀药材和

    苏姨无微不至的照料,如同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滋养着我这具先天不足的躯壳。

    虽依旧清瘦单薄,个也还是只到苏艳姬胸下方,但至少行走坐卧已无需时

    时搀扶,脸上也终于有了几分属于少年的、健康的红润。

    萧万山见我大好,老怀宽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整洋溢着笑意。这一

    清晨,他特意来了辰辉院,红光满面地告诉我,今要带我去京中最负盛名的

    「醉仙楼」赴宴,见几位生意上往来密切的叔伯。

    「辰儿,你如今身子好了,也该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认认。我们萧家

    偌大的家业,将来总要到你手上的。」萧万山拍着我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期

    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侍立在一旁的苏艳姬。

    苏艳姬今穿了一身杏子黄的缕金百蝶穿花罗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莹润,

    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正细心地为我整理着衣襟,闻言抬,对萧老爷子柔婉一

    笑:「老爷说的是,辰儿是该多历练历练。」随即又低看我,桃花眼中漾着温

    柔的波光,仔细替我抚平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轻声嘱咐道:「只是酒楼多

    眼杂,辰儿身子刚好,还需仔细些,莫要饮冷酒,也莫要贪嘴用了油腻之物。」

    她靠得极近,身上那熟悉的、暖融融的馨香幽幽传来,说话时温热的气息

    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我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艳不可方

    物的侧脸,那专注为我整理衣襟的模样,像极了一位送丈夫出门的、温柔体贴的

    妻子,心中不禁一,生出几分眷恋与不舍。

    「知道了,苏姨。」我乖巧地应着,趁萧万山不注意,飞快地伸出手,轻轻

    捏了捏她正在为我系玉佩流苏的指尖。

    苏艳姬的手指微微一颤,如同受惊的蝶翼,脸上瞬间飞起一抹极淡的红霞,

    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睨了我一眼,却并未抽回手,只是任由我握着,指尖那滑

    腻微凉的触感,让我心悸动不已。这几,我借着「孩童」身份的便利,愈发

    大胆地与她进行着这般「无意」的肢体接触,她似乎已从最初的讶异和羞窘,渐

    渐变得习惯,甚至……有些默许和纵容。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心照不宣的亲密,如同最醇的美酒,让我沉醉不已。

    「咳……」萧万山轻咳一声,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过于亲昵的氛围,但他

    只当是苏艳姬疼我这个「病弱」的婿,并未多想,只是催促道:「时辰不早

    了,我们这就出发吧。苏夫,府中之事,有劳你多费心。」

    苏艳姬这才轻轻抽回手,对着萧万山盈盈一福:「老爷放心。」

    我随着父亲出了府门,坐上那辆宽敞豪华、装饰着萧家徽记的马车。车碾

    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流,鳞

    次栉比的商铺,听着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一种真实感终于缓缓落定。这就

    是大夏王朝的京城,繁华,喧嚣,充满了烟火气息,也潜藏着无数的机遇与…

    …挑战。

    醉仙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是一座三层高的宏伟建筑,飞檐翘角,

    雕梁画栋,气派非凡。门前车水马龙,进出的皆是锦衣华服之辈,可见其档次不

    俗。

    萧万山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一下车,便有眼尖的伙计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躬身引着我们往楼上的雅间走去。

    「萧老爷,您可有些子没来了!几位老爷已经在『听雨轩』候着您了!」

    伙计一边引路,一边热地寒暄着,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好奇与探

    究。想必是我这「萧家独子」居简出,外难得一见。

    沿着铺设着红毯的楼梯蜿蜒而上,楼内的装饰更是极尽奢华。楠木的桌椅,

    官窑的瓷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菜香以及淡淡的檀香味道。

    就在我们即将走到「听雨轩」门时,旁边另一间名为「流觞阁」的雅间门

    帘被掀开,几名身着儒衫、戴方巾的年轻士子说笑着走了出来。为首一,约

    莫二十出的年纪,身穿一袭月白色杭绸直裰,腰束玉带,手持一柄折扇,面容

    算得上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读书特有的清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我的目光,在触及此面容的瞬间,骤然凝固。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马文远!

    那张脸,与我之前在柳轻语诗集里看到的那幅画像,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只

    是画像终究是死的,而眼前这,多了一份活生生的、令厌恶的虚伪气质。他

    嘴角挂着看似温和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在扫视周围时,却带着一种明的打量,

    仿佛在计算着一切的价值。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他!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混杂着愤怒、鄙夷和强烈敌意的绪,如同

    毒藤般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就是这个伪君子,窃据了柳轻语的芳心,让我这个

    正牌丈夫如同吞了苍蝇般恶心!

    萧万山显然也认出了对方,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商贾与清

    流士子,虽同处一城,但向来泾渭分明,甚少往来。更何况,马文远与柳轻语之

    前的传闻,萧万山不可能不知。

    那马文远也看到了我们,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迅速绽开,变得更

    加「热」,主动拱手上前一步,朗声道:「这位可是萧万山萧老爷?晚生马文

    远,久仰萧老爷大名,今得见,幸会幸会!」他的目光在萧万山身上停留片刻,

    便状似无意地滑到了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难以言喻的轻蔑,虽然

    那轻蔑隐藏得很好,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果然知道我!知道我是那个「买」了他旧的萧家独子!

    「原来是马公子,老夫也久闻马公子才名。」萧万山毕竟是商场老手,面上

    功夫滴水不漏,也拱了拱手,语气平淡而疏离。

    马文远似乎并不在意萧万山的冷淡,他的目光依旧黏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

    抹看似和煦,实则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笑容,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事:「这

    位小公子,想必就是萧老爷的独子,萧辰少爷吧?果然……年少聪慧,一表才。」

    他刻意在「年少」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那话语中的揶揄和轻视,几乎毫不掩

    饰。

    他身旁的几个士子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我,眼神中带着好奇、玩味,甚至有一

    丝毫不掩饰的讥诮。显然,萧家「冲喜」娶回柳家小姐的事,以及我这「小丈

    夫」的身份,早已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心中怒火升腾,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我知道,此刻若动怒,便正中他下怀,

    坐实了我「年幼无知,易被激怒」的印象。我吸一气,压下翻涌的绪,脸

    上挤出一个符合年龄的、带着几分腼腆和「懵懂」的笑容,学着大的样子,对

    着马文远拱了拱手,用尚带稚气的嗓音说道:「马公子过奖了。小子萧辰,见过

    马公子。常听说起马公子『文采斐然』,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今一见,果然

    ……名不虚传。」

    我刻意引用了柳轻语丝帕上的词句,目光清澈地看着他,仿佛只是真心实意

    地称赞。

    马文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疑不定。他显然

    没料到我会如此「落落大方」,更没料到我会说出「文采斐然」这四个字。是做

    贼心虚?还是怀疑我知道了什么?

    他身旁的一个瘦高士子却似乎没听出弦外之音,笑着接道:「文远兄的才

    学,自然是没得说!方才在席间,又得新作,令叹服啊!」他说着,目光转向

    我,带着几分戏谑,「萧小少爷年纪虽小,倒是颇有眼光。不知小少爷平读些

    什么书?可能作诗?」

    这分明是刁难了。一个病弱的孩子,能识得几个字已属不易,谈何作诗?

    萧万山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维护,我却抢先一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

    「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那瘦高士子,眨了眨眼:「这位叔叔说笑了,小子体

    弱,开蒙晚,如今还在读千字文和幼学琼林呢,作诗这等风雅之事,如

    何敢想?比不得马公子才华横溢,出成章。」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马文远,语

    气变得更加「诚恳」,「不过,小子虽不会作诗,却也懂得一个道理。这诗词文

    章,虽是风雅之事,但终究是外物。做,首要的,还是品行端正,知恩图报,

    马公子,您说是不是?」

    我这番话,看似自贬,实则绵里藏针。先是示弱,表明自己「年幼无知」,

    然后话锋一转,直接指向了「品行」和「知恩图报」,这几乎是赤地在打马

    文远的脸了!谁不知道柳家落难后,他马文远立刻划清界限,避之不及?

    马文远的脸色彻底变了,那伪装的温和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眼神变得锐利而

    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他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周围的几个士子也听出了我话中的机锋,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尴尬和讶异的

    神色。他们大概没想到,这个看似孱弱年幼的萧家少爷,言辞竟如此犀利,直戳

    要害。

    萧万山也愣住了,他低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

    的赞赏。他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你……」马文远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他能说什么?否认自己品行不端?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无辜的表,

    甚至还带着一丝求教的意味:「马公子,难道小子说得不对吗?先生教导,读书

    当以修身为本,齐家治国平天下。若连基本的品行都做不到,纵有满腹才华,

    又与……与那无根之浮萍何异?」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他略显苍白的脸,

    继续「补刀」,「就像那戏文里唱的,有些啊,表面光鲜,内里却……唉,不

    说也罢,免得污了各位的耳朵。」

    我这话,几乎是指着和尚骂秃驴了。马文远的胸剧烈起伏了一下,脸上青

    红错,显然气得不轻。他身旁的几个士子,脸色也变得十分彩,有想笑又

    不敢笑,有面露怒色,也有眼神闪烁,似乎在重新审视我。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马文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眼神鸷,

    「萧老爷,贵府公子,倒是……『教导有方』啊!」他将「教导有方」四个字咬

    得极重,充满了讽刺意味。

    萧万山此刻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他上前一步,将我稍稍挡在身后,虽然身高

    不及那些年轻士子,但久居上位的气场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他面色平静,语

    气不卑不亢:「马公子过誉了。小儿年幼无知,若有言语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不过,小儿所言,虽显稚,却也是正理。读书,品行为先,想必马公子比我

    们这些商贾之,更懂得这个道理。」

    他这话,既是给对方台阶下,又是毫不客气地再次强调了「品行」二字。

    马文远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在这舌之争上,已是落了下风。再纠缠下去,

    只会更加难堪。他吸一气,强行压下怒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

    笑容:「萧老爷说得是。晚生受教了。我等还有他事,先行一步,告辞!」

    说罢,他几乎是咬着牙,带着那几个神色各异的士子,匆匆下楼而去,那背

    影,带着几分狼狈和仓促。

    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我心中那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长长地舒了出

    来。爽!虽然身体力量悬殊,但能用智慧和言语将这伪君子怼得哑无言,这种

    神上的胜利,同样令畅快淋漓!

    「辰儿……」萧万山转过身,低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有惊讶,有欣慰,

    更有的探究,「你方才那些话……」

    我知道他起了疑心。一个病弱的孩子,即便早慧,也不该有如此犀利的言辞

    和机锋。

    我立刻垂下眼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后怕」,扯了扯他的衣

    袖,低声道:「爹,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只是……只是不喜欢他看我的

    眼神,好像……好像在看什么笑话。而且,我听说……听说他以前和娘子……所

    以我才……」我语无伦次,将动机归结为孩童式的敏感、护食和对敌本能的敌

    意。发布页LtXsfB点¢○㎡

    萧万山看着我这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眼中的疑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了然和无奈。他轻轻叹了气,摸了摸我的,语气带着安抚:「你没

    有说错话。那马文远,确实……非君子所为。你维护轻语,维护我萧家颜面,做

    得对。只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此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后需

    多加小心,莫要再与他正面冲突。」

    「嗯,辰儿知道了。」我乖巧地点点,心中却不以为然。冲突?这才只是

    开始。等我羽翼丰满,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经过这番风波,萧万山带我进「听雨轩」时,脸上的神色更加郑重了几分。

    雅间内的几位富商见我们进来,纷纷起身寒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都带着几分

    客气与好奇。显然,刚才门外的那番动静,他们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

    席间,萧万山与几位叔伯推杯换盏,谈论着生意上的事,漕运、盐引、丝

    绸、茶叶……我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偶尔在父亲眼神示意下,起身敬

    酒,说几句得体的场面话。我虽然身体年幼,但灵魂毕竟是成年,加上这几

    有意观察和学习,倒也不至于失礼。

    我的「乖巧」和「早慧」,显然赢得了在座几位叔伯的好感,纷纷夸赞萧万

    山后继有。

    然而,我的心思,却有一大半飘回了萧府,飘到了那对绝色母的身上。马

    文远的出现,像一根刺,更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不能再

    让柳轻语沉浸在对那个伪君子的幻想中了。

    宴会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回到萧府时,已是夕阳西下。

    我径直回了辰辉院。刚走进院子,便闻到一淡淡的、清雅的药香,并非我

    那熟悉的汤药味道。;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循着香气望去,只见西厢房廊下,柳轻语正坐在一个小泥炉

    前,手里拿着一柄团扇,轻轻地扇着火。炉子上坐着一个小小的药罐,咕嘟咕嘟

    地冒着热气。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未施黛,长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绾起,几缕

    青丝垂落在颊边,随着她扇火的动作轻轻晃动。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

    柔和的金边,那专注的侧脸,清丽绝伦,如同心描绘的工笔画。

    她在……煎药?给谁?

    我放轻脚步,缓缓走近。许是太过专注,她并未察觉我的到来。我走到她身

    后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和那柄素白的团扇上,忽然,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柄团扇的扇柄上,挂着一个极其眼熟的、用青色丝线编织成的扇坠!那式样,

    那颜色,与我之前在书房那本漱玉集里,夹着马文远画像的那页书中,看到

    夹着的一缕用来做书签的青色丝线,一模一样!

    那是……马文远的东西?她竟还将与他相关的物件,如此贴身地使用?!

    一无名火猛地窜上我的心,方才在醉仙楼压制下去的怒火和醋意,此刻

    如同被浇了油一般,轰然燃烧起来!我以为我白的反击能让她有所醒悟,没想

    到她竟依旧执迷不悟!甚至将那份「相思」如此明目张胆地带在身边!

    我胸剧烈起伏,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前去,将那柄碍眼的团扇夺过来,扔

    进火里烧掉!

    然而,残存的理智拉住了我。我不能这么做。那样只会将她推得更远,让她

    更加厌恶我。

    我死死地攥紧了拳,指甲陷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让我稍微冷静

    了一些。我吸一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表,

    故意加重了脚步。

    柳轻语听到脚步声,猛地回过来。看到是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

    慌,握着团扇的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藏起那个扇坠,但随即又意识到

    这举动太过欲盖弥彰,动作僵在了半空。

    「相……相公,你回来了。」她站起身,将团扇不着痕迹地放到身后,语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那个依旧冒着热气的药罐上,语气平

    淡地问道:「娘子在煎药?可是身子不适?」

    柳轻语避开我的目光,低声道:「不是。是……是给娘煎的安神茶,她近

    有些睡眠不安。」

    给苏姨的?我心中稍霁,但目光扫过她藏在身后的手,那郁气依旧盘桓不

    去。

    「原来如此,娘子有心了。」我点了点,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她。她身上

    那清冷的兰花香气,混合着药的苦涩味道,钻我的鼻腔。

    我站在她面前,由于身高的差距,我需要微微仰才能看着她的眼睛。这种

    仰视的姿态,让我心中那份属于男的挫败感更加强烈。

    「今随父亲去醉仙楼,倒是碰见了一位熟。」我看着她,缓缓开,目

    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柳轻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似乎

    预感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是……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

    「是啊,」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孩童式的「分享见闻」

    的天真,却又字字如刀,「碰见了那位京城有名的才子,马文远马公子。」

    「哐当」一声轻响,是柳轻语藏在身后的团扇,因为手抖而掉落在了地上。

    那个青色的扇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慌、

    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期盼?

    「他……他怎么样了?」她几乎是脱而出,声音带着急迫的颤抖。话一出

    ,她似乎立刻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下唇,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懊悔

    和惶恐。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那邪火再也压制不住,如同岩浆般涌而出!她

    果然还在惦记着他!听到他的名字,竟是这般失魂落魄!

    我猛地向前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虽然身高只到她胸,但我周

    身散发出的冰冷怒意和压迫感,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了冰

    凉的廊柱上。

    「他怎么样?」我仰着,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

    不掩饰的讥讽,「他好得很!衣着光鲜,谈笑风生,身边围着三五好友,好一个

    风流倜傥的才子!」

    柳轻语怔怔地看着我,眼神空,仿佛透过我,看到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身

    影。

    「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尖锐,「这位马公子的『才学』,

    今我倒是领教了一番。除了会吟几首风花雪月的酸诗,品评一下他长短,似

    乎也别无长处了。尤其是这品嘛……」我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骤然收缩的

    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更是令不敢恭维!见利忘义,趋炎附势,不过是徒

    有其表的伪君子罢了!」

    「你胡说!」柳轻语像是被踩到了尾的猫,猛地尖叫起来,苍白的脸上因

    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

    维护,「你不许污蔑他!文远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他……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痛心,「什么苦衷?怕被你们

    柳家牵连的苦衷吗?柳家落难,他立刻划清界限,避而不见,甚至在外面散布谣

    言,说与你早已毫无瓜葛,这就是他的苦衷?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文远哥哥』?」

    我每说一句,柳轻语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用

    力地摇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你骗我!你是因为嫉妒!因为你年纪小,因为你……你得不到我的心,所以

    才诋毁他!」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中了我的痛处!是啊,我年纪小,我得

    不到她的心!这是我最无力,也最愤怒的地方!

    「我嫉妒他?」我怒极反笑,猛地伸出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她痛呼出声,「柳轻语!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丈夫!是萧家明媒正娶将你从

    流放的苦役中救出来的!那个马文远为你做过什么?除了几句甜言蜜语,几首

    无病呻吟的诗词,他给过你什么?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我用力将她往我身前一带,迫使她低下,与我对视。我的眼神凶狠,带着

    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萧辰的妻子!你的心里,只能有我!那个马文远,

    他不配!」

    「你放开我!」柳轻语用力挣扎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

    落,「你弄疼我了!萧辰!你就是个蛮横无理的纨绔子弟!你除了会用强,你还

    会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永远不会!」

    她的哭喊,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我愤怒的铠甲,直抵心脏最柔软的地

    方。一阵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伴随着无尽的冰凉。

    原来,在她心中,我竟是如此不堪。一个蛮横无理,只会用强的纨绔子弟。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充满恨意的脸,抓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

    柳轻语趁机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已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她如同躲避瘟

    疫一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充满戒备和怨恨地瞪着我,然后转身,捂着脸,哭

    着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僵立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廊下只剩下那个还在咕嘟冒泡的药罐,

    以及掉落在地的、带着青色扇坠的团扇。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隐没在了天际,暮色四合,廊下的光线变得昏暗不明。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吹拂在我脸上,却吹不散心的郁结和那尖锐的

    疼痛。

    我缓缓弯腰

    ,捡起了那柄团扇。手指摩挲着那个青色的扇坠,触手冰凉。这

    就是她珍视的、属于另一个男的东西。

    我紧紧攥着那柄团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竹制的扇骨捏碎。

    良久,我吸一气,将心中翻涌的戾和挫败感强行压下。我不能被她的

    话击垮。

    我将那柄团扇,连同那个刺眼的青色扇坠,一起,随手扔进了旁边尚未熄灭

    的小泥炉里。

    火焰舔舐着丝绸的扇面和竹制的扇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青色的扇

    坠在火中迅速蜷缩、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看着那跳动的火焰,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柳轻语,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但你想为马文远守身如玉,还想与他旧

    复燃?

    做梦。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心中的「清风朗月」,究竟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

    我也会让你知道,我萧辰,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无能孩童。

    我转身,不再看那燃烧的灰烬,迈步走向正房。身影融渐浓的夜色之中,

    带着一釜沉舟的决绝。

    回到房间,春桃早已点亮了灯烛。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一室的昏暗,却驱不

    散我心的霾。我挥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丫鬟,独自一坐在窗前的软榻上,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五味杂陈。

    方才与柳轻语的激烈冲突,如同一场风,席卷过后,留下满目疮痍。她的

    眼泪,她的控诉,她那句「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如同魔咒般在我耳边回响。

    我知道,我今的举动,或许过于急躁和粗,将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推

    向了更危险的边缘。

    但是,我不后悔。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继续沉浸在那虚假的幻想中,不

    如用最激烈的方式,撕开那层伪装,哪怕过程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只是……心那闷闷的痛楚,却如此真实。

    就在我望着窗外发呆之时,一阵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由

    远及近。是苏艳姬。

    她端着一个红漆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今

    穿了一身家常的浅碧色襦裙,未戴多余首饰,只松松挽了个髻,更显得温婉动。

    只是,她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和疲惫。

    「辰儿,」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走到我身边,柔声唤道,「我听下说,你

    回来后就闷在房里,晚膳也没用多少。可是今出去累着了?还是……」她顿了

    顿,目光扫过我依旧紧蹙的眉,轻轻叹了气,「还是和轻语……又闹别扭了?」

    她果然知道了。想必是柳轻语哭着去找了她,或者是有丫鬟将廊下发生的事

    告诉了她。

    我抬起,看着她温柔关切的脸庞,心中那委屈和郁闷再也抑制不住,如

    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我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柔

    软温暖的小腹上,闷闷地唤道:「苏姨……」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艳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随即,她便

    放松下来,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温柔地回抱住我,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另

    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发,声音带着无尽的怜:「怎么了?辰儿?受什么委屈了?

    告诉苏姨。」

    她身上那令安心的暖香,她怀抱的柔软与温暖,她话语中的疼惜,如同最

    有效的良药,一点点抚平我心中的创。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在这个充满算计和

    冷漠的宅大院里,只有她的温柔,是我不设防的港湾。

    「苏姨……」我在她怀里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暖和气息,声音闷闷

    的,带着浓浓的鼻音,「为什么……为什么娘子那么讨厌我?我才是她的丈夫啊!

    那个马文远……他根本就是个伪君子!为什么她就是看不清?」

    我将今在醉仙楼遇到马文远,以及方才与柳轻语冲突的经过,断断续续地,

    带着强烈的绪,向她倾诉了出来。当然,我略去了自己那些刻意挑衅和尖锐的

    言辞,只强调马文远的虚伪和柳轻语的执迷不悟。

    苏艳姬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只是拍抚我后背的动作,愈发轻柔。我能

    感受到,在我提到马文远的名字时,她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

    直到我说完,她才轻轻叹了气,捧起我的脸,用指尖轻轻拭去我眼角不知

    何时溢出的湿意。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感,有对儿不懂事的心疼,有对马

    文远的不齿,更有对我的怜。

    「辰儿,委屈你了。」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是轻

    语不对,是她被过往迷住了眼睛,看不清真相。」

    「那苏姨您相信我吗?相信马文远是伪君子吗?」我仰着,看着她近在咫

    尺的美艳脸庞,急切地追问。

    苏艳姬看着我,眼神坚定地点了点:「苏姨相信你。那马文远……苏姨虽

    接触不多,但也曾听轻语父亲提起过,说他心思活络,善于钻营,并非踏实可靠

    之。柳家出事后的所作所为,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

    怅惘和无奈,「只是轻语她……自幼被她父亲保护得太好,未曾见识过心险恶,

    对那马文远用又,一时难以接受现实,也是……有可原。」

    她总是这样,试图理解每一个,哪怕那个伤害了她最在意的。

    「可是她骂我!她说我蛮横无理!说永远都不会喜欢我!」我委屈地控诉,

    将脸重新埋进她怀里,手臂收得更紧,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胸前的丰盈,「苏

    姨,我难受……这里难受……」我拉着她的手,按在我的心。

    苏艳姬的手微微一颤,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我急促的心跳。她的

    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慌,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紧紧按住。

    「辰儿……别这样……」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羞窘。

    「苏姨,只有您对我最好了。」我仰起,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

    心中那异样的愫再次涌动起来,如同暗流汹涌,「只有您相信我,心疼我。

    如果没有您,辰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话语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知道,我在利用她对我

    的怜,一步步试探着她的底线。

    苏艳姬看着我湿漉漉的、带着祈求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没有再挣扎,

    任由我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一起贴在我的心。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那触

    感让我心跳更快。

    「傻孩子……」她轻轻叹了气,语气带着无尽的宠溺和一丝……连她自己

    都未曾察觉的纵容,「苏姨不对你好,对谁好?轻语那边……我会再去劝劝她。

    给她一些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好吗?」

    她低看着我,昏黄的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完美的脸部廓,那微

    微敞开的领下,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那苏姨……」我看着她润泽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

    一丝沙哑,「您会一直陪着辰儿吗?不会像娘子那样讨厌辰儿,离开辰儿吧?」

    苏艳姬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偏过,避开我的视线,耳

    根却红得更加明显。她轻轻抽回手,转而抚摸着我的发,柔声道:「苏姨怎么

    会离开你呢?只要辰儿需要,苏姨会一直陪着你。」

    「真的吗?」我追问道,如同一个渴望承诺的孩子。

    「真的。」她点了点,眼神温柔而坚定。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那因柳轻语而起的挫败和疼痛,终于被一种奇异

    的满足感和野心所取代。柳轻语,你尽管去怀念你的伪君子吧。你失去的,不仅

    仅是一个丈夫的真心,还有你母亲……益倾斜的关。

    我重新靠进苏艳姬的怀里,将脸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闭上眼睛,贪婪地呼

    吸着她身上令迷醉的馨香。

    「苏姨,我困了。」我软软地说道,带着浓浓的倦意。

    「困了就睡吧,苏姨在这里陪着你。」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哼唱起那首不知

    名的、婉转动的小调。

    在她的哼唱声和温暖的怀抱中,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意识逐渐模糊。

    在陷沉睡的前一刻,我心中默默地想:马文远,今的酒楼对峙,只是开

    始。柳轻语,你的眼泪和恨意,我记下了。而苏姨……你的温柔,是我最珍贵的

    战利品,也是我未来,必须要牢牢握在手中的……一切。

    夜色沉,烛影摇红。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打芭蕉,

    声声耳,如同间的低语,又如同命运织的序曲。

    而我,在这个雨夜,在一个温柔得令沉沦的怀抱里,做了一个关于征服与

    拥有的、漫长而坚定的梦。

    第五章:林园惊鸿,强势护花

    晨光透过雕花棂窗,在屋内洒下细碎的金斑。我在一阵清淡的栀子花香中悠

    悠转醒,这香气并非来自院中的花圃,而是源自枕畔——一方苏姨惯用的、绣着

    缠枝莲纹的素绢帕子。昨夜,我便是嗅着这帕子上残留的、属于她的馨香,在她

    轻柔的拍抚和哼唱中沉沉睡去,将白里与柳轻语冲突的郁闷和马文远带来的膈

    应,暂且抛在了脑后。

    屋内静悄悄的,苏姨不知何时已然离去,想必是去处理府中事务,或是…

    …去安抚她那伤心欲绝的儿了。想到柳轻语,我心中依旧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

    闷得发慌。她那带着恨意的眼神和决绝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水,浇灭了我最初

    那点因「冲喜」而起的荒谬旖念,却点燃了另一种更为炽烈和执拗的绪——属

    于男的征服欲与不甘。

    既然温言软语、刻意讨好换来的只是轻视与厌恶,那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

    无论如何,她柳轻语的名字已经写了我萧家的族谱,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在春桃的伺候下起身洗漱,用了些清粥小菜,那碗每必不可少的汤药也被

    准时端了上来。看着那浓黑的药汁,我皱了皱眉,却没有像往那般推拒,而是

    接过来,仰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腔,我却觉得这苦,远不及昨

    柳轻语那些话带来的刺痛。

    我必须尽快让这具身体好起来。年幼体弱,是我目前最大的短板,无论是在

    面对柳轻语的抗拒,还是将来可能面对的外部风雨时,都让我处于被动。强大的

    灵魂,需要一具至少康健的躯壳来支撑。

    喝完药,我正想去书房找些游记杂谈看看,多了解这个时代,苏艳姬却带着

    一阵香风走了进来。她今穿了一身便于出行的鹅黄色窄袖襦裙,外罩一件同色

    系的薄纱半臂,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翩跹的蝴蝶,行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

    雪,眉眼愈发娇艳。乌发绾成了利落的惊鸿髻,只簪了一支简单的金步摇,少了

    几分平里的雍容慵懒,多了几分活泼与俏丽,看上去竟似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

    几岁,与柳轻语站在一起,怕是没会相信她是母亲。

    「辰儿,今气色瞧着好多了。」她笑吟吟地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探

    了探我的额,指尖微凉滑腻

    ,带着她特有的暖香,「整闷在府里也不好,城

    外西郊的枫林眼下正红得绚烂,景致极佳,最是养。不若苏姨陪你去走走,散

    散心,也好让你这病后的身子骨沾沾地气,舒活舒活筋骨?」

    她的话语温柔,带着征询,眼神里却满是期待与关切,仿佛生怕我因昨之

    事依旧郁郁寡欢。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我心中那点残存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能

    与这样一位绝色美同游,欣赏秋色,确是美事一桩。更何况,这是一个绝佳的、

    与她单独相处,增进「感」的机会。

    「真的吗?太好了!」我脸上立刻露出符合年龄的、雀跃欣喜的笑容,抓住

    她的衣袖,轻轻摇晃,「辰儿早就想出去走走了!整对着四面墙,都快闷出病

    来了!谢谢苏姨!」

    苏艳姬见我开心,眉眼弯弯,笑得更加动,那眼波流转间自然流露的风,

    让我心一跳。她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嗔道:「你呀,就是个闲不住的。快去

    换身便利些的衣裳,我们这就出发。」

    马车早已备好,依旧是萧家那辆宽敞华丽的四马车,内里铺着厚厚的软垫,

    小几上摆放着致的点心和温热的茶水。苏艳姬细心地将一个软枕垫在我腰后,

    又取过一条薄毯盖在我膝上,柔声嘱咐车夫行得稳些。

    车辘辘,驶离了喧嚣的城区,沿着官道向西而行。我靠在舒适的车厢壁上,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的苏艳姬身上。她正微微侧身,掀开车帘一角,好奇

    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致。秋明媚的阳光透过车窗,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廓,长

    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影。那线条优美的下颌,修长白皙的

    脖颈,以及因为侧身而更显饱满高耸、几乎要衣而出的胸脯曲线……薄薄的春

    衫似乎无法完全束缚住那惊心动魄的绵软,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微微颤动着,

    出诱的韵律。

    我的喉咙有些发,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田野里是收获后略显寂

    寥的景象,远山如黛,天际流云舒卷。然而,我的心思却始终无法从身旁这位绝

    色岳母身上彻底剥离。与她单独相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嗅着她身上那无处不在、

    撩心魄的馨香,实在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外禀报:「夫,少爷,枫林到

    了。」

    苏艳姬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我将自己比她小上许多的

    手放她那温暖柔软的掌心,借力跳下马车。双脚落地,一带着木清香和泥

    土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令神一振。

    抬眼望去,我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但见漫山遍野,层林尽染,皆是绚烂如火的红枫!不同于现代公园里那些经

    过心修剪的树木,这里的枫树高大粗壮,枝桠虬结,肆意伸展,如同燃烧的火

    焰,直冲天际。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红叶,筛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林间空地渲

    染得如同梦幻之境。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如同大自然最悦耳的

    音律。

    「真美……」我忍不住赞叹出声。这纯粹而壮丽的自然之美,是前世那些被

    圈起来的景点无法比拟的。

    「是啊,京郊秋色,以此处为最。」苏艳姬站在我身侧,同样目眩神迷,她

    吸了一气,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明媚,仿佛卸下了

    所有的心防与重担,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们沿着林间被踩出的小径缓缓前行。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迁就着我这

    「病弱」之躯。林间幽静,只闻鸟鸣啾啾,风过林梢的沙沙声,以及我们踩在落

    叶上的脚步声。

    我小步短,走着走着,便与她并肩而行,手臂时不时会不经意地碰到她柔

    软的手肘或是垂落的衣袖。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来

    一阵心悸。我偷偷抬眼瞧她,她似乎并未在意,目光流连于枝那一片片绚烂的

    红,或是俯身拾起一枚形状别致的红叶,放在掌心把玩,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苏姨,」我找着话题,试图让这静谧的氛围不那么「危险」,「您以前常

    来这样的地方吗?」

    苏艳姬将手中的红叶递给我,闻言,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掠过一丝追忆与

    怅惘:「年少未出阁时,倒是常随父母兄弟出游踏青。后来……嫁柳家,你

    ……你岳父他是读书,讲究个『静』字,多是去些园林雅集,这般野趣盎然的

    所在,倒是来得少了。」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岁月

    的重量,「再后来……便是如今了。」

    她的话语里,透露出官家小姐的过往,为妻母后的拘束,以及家道中落后

    的无奈。我看着她美艳侧脸上那丝淡淡的哀愁,心中不禁生出一怜惜。她本该

    一直这般明媚快乐,如同这秋阳光,而不是被命运的霾所笼罩。

    「苏姨,以后辰儿常陪您出来走走,可好?」我仰起,看着她,认真地说

    道,「去看山,看水,看四时之景。您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苏艳姬低下,看着我眼中不似作伪的诚挚,微微一怔,随即莞尔,那笑容

    如同阳光穿透云层,瞬间驱散了那点霾。她伸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发,语

    气带着宠溺:「好,辰儿有心了。那苏姨可就等着了。」

    我们继续向前走,穿过一片尤为茂密的枫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临着溪

    流的开阔地。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几块巨大的青石散落岸边,被秋阳晒得暖

    融融的。

    「走了这一阵,辰儿可累了?不若在此处歇歇脚?」苏艳姬体贴地问道。

    我确实觉得有些腿软,这身体底子还是太虚,便点了点。

    她选了一块最为平整光滑的大石,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方净的锦帕铺在

    上面,然后扶着我坐下。她自己则坐在我身旁稍矮一些的石上,这个高度差,

    让我几乎能与她平视。她取出水囊,递给我:「喝点水。」

    我接过水囊,小喝着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因为坐下,她那

    丰腴曼妙的身段曲线愈发分明。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腰肢之下,那浑圆饱满

    的瓣在石上铺陈开来,将鹅黄色的裙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

    度。胸前的丰盈更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

    缚,薄薄的春衫下,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微微凸起的、诱的廓……

    一热流猛地窜向下腹,我赶紧移开视线,猛灌了几水,试图压下这不合

    时宜的躁动。这具年幼的身体,在灵魂处那成年男的欲望驱使下,竟是如此

    的敏感和不驯。

    歇息了片刻,我们便打算沿着溪流再往前走一段。然而,刚起身没走多远,

    从前方的林子里便转出了几个身影,看打扮像是城里的纨绔子弟,个个衣着光鲜,

    却眼神轻浮,步履虚浮,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那几原本正在高声谈笑,言语粗鄙,内容不堪耳。当他们看到溪边的我

    们,尤其是看到苏艳姬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几双眼睛如同饿狼见到了鲜

    般,瞬间迸发出贪婪而邪的光芒,死死地钉在了苏艳姬身上。

    苏艳姬的美,是那种无论置于何种环境,都会第一时间攫取所有目光的绝

    世容光。在这荒郊野外,突然出现这样一位倾国倾城、风韵天成的绝色美,对

    于这些平里就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我心中一沉,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将苏艳姬挡在了身后。虽然我的身形瘦小,

    站在她面前如同雏护母,但这个动作却是我下意识的反应。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地生得如此标致?爷们在京城里混了这么久,

    还真没见过这般绝色!」为首一个穿着绛紫色锦袍、眼圈发青的胖子率先开,

    搓着手,满脸笑地走上前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艳姬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

    肢上扫视,恨不得用眼神将她的衣物剥光。

    「就是!这小模样,这身段儿……啧啧,比翠红楼的牌花魁还要够味儿!」

    另一个瘦高个也附和着,水几乎都要流出来。

    苏艳姬何曾受过如此赤的羞辱?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流露出惊

    恐与愤怒,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那柔弱无

    助的模样,更是激起了那几个纨绔的兽欲。

    「小娘子别怕呀!哥哥们不是坏,就是见你一个在这荒郊野岭的,多不

    安全,过来陪你说说话,护着你些。」那紫袍胖子嘿嘿笑着,又近了几步,目

    光越过我,直接落在苏艳姬脸上,「哟,还带着个小娃娃?是你弟弟?小舅子,

    让你姐姐陪我们哥几个去前面亭子里喝杯酒,乐呵乐呵,如何?」他说着,竟伸

    出手,想要去摸苏艳姬的脸。

    「放肆!」

    我猛地一声厉喝,声音虽还带着稚,却因极致的愤怒而显得异常尖锐冰冷。

    我用力拍开那只咸猪手,虽然力气不大,但那决绝的气势,竟让那胖子愣了一

    下。

    我将苏艳姬彻底护在身后,仰起,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逐一扫过那几个

    纨绔子弟。虽然需要仰视他们,但我眼神中的寒意和那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凌厉,

    竟让他们脸上的笑僵了僵。ltx sba @g ma il.c o m

    「光天化,朗朗乾坤,尔等是何?竟敢在此调戏良家!」我声音不

    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符合外表的威势,「可知我乃京城萧家独子萧辰!

    这位是我家中长辈!尔等若再敢出言不逊,动手动脚,休怪我萧家倾尽全力,也

    要让你们,还有你们背后的家族,吃不了兜着走!」

    我直接亮出了身份。萧家虽是商贾,但富可敌国,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姓的望

    族,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等闲官员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些纨绔子弟,多半是些

    家中有些权势但并非顶级的货色,听到萧家的名,应该会有所顾忌。

    果然,那紫袍胖子和瘦高个听到「萧家」二字,脸色都变了一变,互相换

    了一个眼神,显然有些犹豫。

    「萧家?那个……富商萧万山?」瘦高个迟疑地问道。

    「正是家父!」我挺直了单薄的脊梁,眼神睥睨,努力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怎么?需要我派回府,请家父亲自来与各位的父兄说道说道?」

    那紫袍胖子眼珠转了转,似乎还有些不甘心,色厉内荏地道:「哼!不过是

    个商贾之家,有什么了不起!爷们……」

    「商贾之家如何?」我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我萧家别

    的没有,就是银子多!你说,若我萧家拿出十万两雪花银,买你们几家在漕运上

    的份额,或者……买通御史台,参奏你们父兄一个治家不严、纵子行凶的罪名,

    你们猜,会怎么样?」

    我这话,直接击中了他们的软肋。钱财动心,也能通神。萧家的财富,确

    实有能力做到这些事。这些纨绔平里仗着家世胡作非为,但若真给家族惹来

    大麻烦,回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那紫袍胖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指着我的鼻子:「你……你威胁我们?」

    「是又如

    何?」我毫不退缩,目光如炬,「我数三声,尔等立刻滚出我的视

    线!否则,后果自负!一!」

    我身上散发出的决绝和冷意,让他们毫不怀疑我会说到做到。

    「二!」

    那几个纨绔面面相觑,最终,在那紫袍胖子不甘地啐了一后,悻悻然地转

    身,带着家丁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边走边回用怨毒的眼神瞪我。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枫林处,我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后背

    惊出了一层冷汗。方才全凭一气势硬撑,若真动起手来,我这小身板,加上苏

    艳姬一个弱质流,后果不堪设想。

    「辰儿……」苏艳姬惊魂未定,声音带着颤抖,她从我身后转出来,双手紧

    紧抓住我的胳膊,美眸中充满了后怕、感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她

    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般。「你……你没事吧?方才

    ……方才真是太危险了!」

    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仔细地检查着我,生怕我受了什么损伤。她靠得极

    近,那惊魂甫定的喘息声拂在我脸上,带着温热的芬芳,胸前的饱满因为急促的

    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蹭到我的胸。

    「苏姨,我没事。」我摇了摇,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的脸,心中涌

    起一强烈的保护欲和……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紧抓着

    我胳膊的手背,安抚道,「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有我在,

    绝不会让任何欺负苏姨。」

    我的话,让苏艳姬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我,眼神中的震动渐渐化为一种

    极其柔软的光芒,那光芒中,夹杂着依赖、感动,以及一丝……超越了长辈对晚

    辈的、朦胧的愫。她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需要她俯身才能平

    视的「孩子」,在关键时刻,竟然能发出如此惊的勇气和担当,像一个真正

    的男子汉那样,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辰儿……」她喃喃着,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害怕,而是某种绪激所致。

    她忽然伸出双臂,将我紧紧地搂进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单纯的安抚与怜,而是带

    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难以言表的感激,以及一种……心灵被触动后的悸动。她的

    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那两团惊的绵软紧紧挤压在我的脸颊和胸

    膛,那极致的触感和扑鼻的暖香,几乎让我窒息,血瞬间奔涌向下,这幼小的

    身体产生了强烈而羞耻的反应。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与我如擂鼓般的心跳织在一起。

    「谢谢你,辰儿……谢谢你……」她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哽咽,手

    臂收得更紧,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我贪恋地呼吸着她怀中的馨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心中那份属于

    男的虚荣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经过此事,我在她心中的形象,

    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我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她照顾的、病弱的孩子,而是一个

    可以依赖、可以保护她的……男。

    我们在溪边相拥了许久,直到林间的风带来一丝凉意,她才轻轻松开我,脸

    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副羞怯动的模样,

    比枝最绚烂的红枫还要迷。

    「时辰不早了,我们……我们回去吧。」她低声说道,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颤抖。

    「好。」我点了点,主动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冰凉,微微汗湿。她

    没有挣脱,任由我握着,那柔荑在手,滑腻微凉,却让我心中一片滚烫。

    我们沿着来路往回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经历了方才的惊险与那个不同寻

    常的拥抱,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无声的、暧昧的愫在空气

    中静静流淌。

    然而,天公似乎并不作美。刚走到半途,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沉下来,乌

    云汇聚,不过片刻功夫,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打湿了我们的

    衣衫。

    「哎呀!下雨了!」苏艳姬惊呼一声,连忙拉起我的手,「快走!找个地方

    避雨!」

    我们快步在枫林中穿行,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然而,这枫林虽美,却少有

    能完全遮挡风雨的所在。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线织成一张灰蒙蒙的巨网,将天

    地笼罩。龙腾小说.coM我们的衣衫很快便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本就病体初愈,被这冷雨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嘴唇都有些发紫。

    苏艳姬见状,心疼不已,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薄纱半臂脱了下来,想要罩在我

    上。但那半臂本就轻薄,此刻也已湿透,根本无济于事。

    「这样不行!辰儿,你会着凉的!」她焦急地说道,目光在林中逡巡,终于

    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枫树,枝叶异常茂密,树冠如同华盖,树下有一小

    片相对燥的区域。

    「去那里!」她拉着我,快步跑到那棵大树下。

    虽然树冠遮挡了大部分雨水,但依旧有零星的雨滴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我们

    靠在粗壮的树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秋的雨带着彻骨的凉意。我单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

    颤。

    苏艳姬看着我冻得发青的小脸,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将我紧紧搂进她怀里,用自己湿透却依旧温暖的身体包裹住我。

    「辰儿,别怕,靠紧苏姨,暖和些。」她将我冰凉的手塞进她同样湿漉漉的

    衣襟里,贴在她温热柔软的腹部。那瞬间传来的极致温暖和滑腻触感,让我浑身

    一僵,几乎忘记了寒冷。

    我的脸颊埋在她湿透的胸,那单薄的鹅黄襦裙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她丰

    满的胸脯上,几乎变成了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廓,甚至能看

    到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诱的蓓蕾……那惊的弹和绵软隔着湿衣传来,

    混合着她身上被雨水浸润后愈发浓郁的体香,如同最猛烈的催药,冲击着我敏

    感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也能感受到她因为寒冷而微微的颤抖。我们的身

    体紧密相贴,湿冷的衣物阻隔不了那惊的柔软触感和彼此急促的心跳。这姿势,

    这接触,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苏姨……您也冷……」我闷在她怀里,声音因为寒冷和某种躁动而微微发

    抖。我的手被她按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滑腻的肌肤触感,让我指尖发烫,

    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向下探索。

    「苏姨不冷。」她搂紧我,下轻轻抵在我的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只

    要你没事就好。」

    她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柔软,如此的……令沉沦。在这荒郊野外

    的雨中,在这与世隔绝的枫树下,我们如同两只相依为命的困兽,互相汲取着

    温暖和慰藉。伦理、身份、年龄的差距,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

    最原始的,男之间的吸引与依靠。

    我将脸更地埋进她的胸,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令迷醉的、混合着雨

    水清甜与体香的气息,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她身体微微

    一僵,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雨声哗啦,敲打着树叶,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在我的心上。时间仿佛在这一

    刻变得缓慢而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渐小了些,由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

    依旧沉,但已不像方才那般昏暗。

    「雨小了,辰儿,我们得赶紧回马车那里,不然真要冻坏了。」苏艳姬轻轻

    松开我,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缘故。她不敢看

    我的眼睛,低着,替我理了理紧贴在额、不断滴水的湿发。

    「嗯。」我点了点,任由她牵着我的手,走出枫树的庇护。

    我们互相搀扶着,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林间小路上。我将大部分伞倾

    向她,自己的半边身子很快又被雨水打湿。她察觉到了,想要将伞推回来,我却

    固执地不肯。

    「辰儿,你……」她看着我湿透的半边身子和冻得发紫的嘴唇,眼中满是心

    疼。

    「我没事,苏姨。您别淋湿了。」我仰对她笑了笑,虽然脸色苍白,但眼

    神坚定。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没有再坚持,只是将身体

    靠得我更近了些,用她温暖的体温为我驱散些许寒意。

    回到马车停靠的地方,车夫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见我们回来,连忙

    迎了上来,拿出早已备好的爽布巾。

    钻进温暖燥的车厢,我们都松了一气。苏艳姬顾不上自己,先拿起布巾,

    仔细地替我擦拭发和脸上的雨水,又帮我脱下湿透的外袍,用薄毯将我严严实

    实地裹住。

    「快,喝热茶暖暖身子。」她将温热的茶水递到我嘴边,眼神里充满了担

    忧。

    我确实冻得够呛,接过茶杯,小啜饮着,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

    了些许寒意。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苏艳姬看着我这般模样,眉紧蹙,脸上写满了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

    执意要出来,也不会遇上这等事,还让你淋雨……」

    「不怪苏姨,」我摇了摇,裹紧毯子,看着她同样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

    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湿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型和顶端凸起,更

    是让我心跳加速,连忙移开视线,「今能陪苏姨出来,辰儿很开心。而且…

    …辰儿保护了苏姨,心里……很欢喜。」

    我的话让苏艳姬愣住了。她看着我,烛光下(车厢内点了小灯),我的脸色

    依旧苍白,但眼神清亮,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愫。

    她的脸颊再次飞起红霞,眼神躲闪着,低声嗔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但那语气,却并无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慌和……羞意。

    她不再说话,也拿起布巾,背对着我,擦拭着自己湿漉的长发和脖颈。那优

    美的背部线条,纤细的腰肢,以及腰肢下骤然丰腴起来的、浑圆挺翘的瓣,在

    湿衣的包裹下,曲线毕露,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我靠在车壁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感受着身体内部那因她而起的、躁动

    不安的热流,以及那挥之不去的、与她身体紧密相贴的柔软触感和浓郁馨香,心

    中一片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坚定。

    马车在雨中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和车

    碾过积水的声响。

    回到萧府时,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府门灯笼高挂,得到

    消息的萧万山和……柳轻语,竟然都等在门。

    看到马车停下,萧万山连忙迎了上来,见到我们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

    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怎地淋成这样?」

    苏艳姬简单地将林中遇雨的事说了,略去了被纨绔调戏的那一段,只说是

    突然下雨,无处躲避。

    萧万山闻言,连连跺脚:「哎呀!这秋雨最是伤身!辰儿病才刚好,如何禁

    得住!快!快回房去!熬姜汤!请大夫!」

    我被春桃和另一个丫鬟扶着往辰辉院走,经过柳轻语身边时,我瞥了她一眼。

    她站在灯笼的光影下,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和苏艳姬紧紧握在

    一起的手(苏艳姬一直扶着我),又看了看我们湿透的、几乎贴在一起的衣衫,

    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探究,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在

    了后面。

    回到辰辉院,又是一阵忙。热水早已备好,我被丫鬟们伺候着泡了个热气

    腾腾的热水澡,换上了净暖和的寝衣。饶是如此,从浴桶出来时,我还是觉得

    重脚轻,浑身发冷,鼻子也有些塞住了。

    果然,到了半夜,我便发起了高烧。意识昏沉,时而觉得如同置身冰窖,冷

    得浑身发抖,时而又觉得如同被投火炉,燥热难当。喉咙得如同着火,浑身

    骨像是被拆开重组般酸痛无力。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一直守在床边,不停地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我的额

    和脖颈,喂我喝下苦涩的药汁和温热的清水。那动作极其轻柔,带着无限的耐

    心与怜。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烛光下,映眼帘的是苏艳姬那张写满担

    忧与疲惫的绝美脸庞。她未施黛,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发髻也有些松散,几

    缕青丝垂落在颊边,更添了几分柔弱与风。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外面随

    意披了件外衫,显然是匆匆起身。

    「辰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见我睁眼,她立刻俯下身,用

    手背贴着我的额,那微凉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苏姨……」我声音沙哑涩,如同锣,「冷……好冷……」

    她闻言,脸上忧色更重,连忙又给我加盖了一床锦被,但我还是冷得瑟瑟发

    抖。

    看着我蜷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模样,苏艳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像是

    下定了决心般。她挥退了在一旁伺候的春桃,低声道:「这里我来守着,你去歇

    着吧,有事再唤你。」

    春桃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恭敬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烛火跳跃,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

    短。

    苏艳姬走到床边,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跳几乎停止的事

    ——她脱掉了鞋袜和外衫,只穿着那身单薄的寝衣,掀开我的被子,躺了进来,

    然后伸出双臂,将我冰冷颤抖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她温暖柔软的怀抱

    里!

    瞬间,我被一难以形容的温暖、柔软和馨香彻底包裹!她的身体如同一个

    暖炉,散发着惊的热力,那两团丰盈柔软的峰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和侧脸,那

    极致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似乎都冲向了某个不

    可言说的部位!那单薄的寝衣根本阻隔不了什么,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

    那两粒硬挺的凸起,和她肌肤那滑腻如丝的触感!

    「辰儿,别怕,抱着苏姨,这样暖和些……」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

    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窘,手臂却坚定地环抱着我,用她的体温温暖我冰冷的

    身体。

    我的脸颊埋在她颈窝处,鼻尖全是她身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体温的暖

    香,那香气混合着药味和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其诱惑的气息。后背感受

    到的是她胸前的惊绵软和弹,我的手臂被她引导着,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

    肢,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

    这……这实在是太超过了!这已经完全超越了岳母与婿,甚至超越了普通

    长辈与晚辈的界限!

    我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惊扰到这如梦似幻

    的一幕,或者……露我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可耻的反应。

    「放松些,辰儿……」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轻轻拍着我的背,如同安

    抚一个婴儿,但那动作,在此刻的境下,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在她的怀抱和体温的包裹下,我身体的寒意果然渐渐被驱散,那冰冷的颤抖

    慢慢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燥热,和一种强烈到几乎

    要将我吞噬的欲望。

    我的灵魂在呐喊,在咆哮,想要转身,想要将她压在身下,想要品尝那近在

    咫尺的红唇,想要抚摸那诱的身体……但这具年幼而病弱的躯壳,却限制了我

    所有的行动。

    我只能像个真正无助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她温暖诱的怀抱里,感受着这极

    致的诱惑与煎熬。

    她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畔,带着温热的芬芳。她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寝衣

    和我的背部,清晰地传递过来,与我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重合。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我们彼此织

    的、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一种无声的、禁忌的在黑暗中疯狂滋长、蔓延。

    我知道,经过今林园护花、雨中相依、以及此刻这肌肤相亲的温暖,我和

    苏艳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变化。那层名为「伦理」

    和「辈分」的薄纱,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炽烈的感悄然侵蚀。

    我在她怀中,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暖和气息,意识因为高烧和这极致的刺激

    而再次变得模糊。

    在陷沉睡的前一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无比清晰——

    苏艳姬,你逃不掉了。

    你这份令沉沦的温柔,你这具诱堕落的身体,还有你这颗逐渐向我靠近

    的心……

    我都要。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感觉到,有一双柔软温润的唇,如同羽毛般,极其轻柔

    地,落在了我的额上。

    那触感,一触即分,却带着无尽的怜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愫。

    第六章:书房夜话,初露锋芒

    我在一片混沌的灼热与令沉沦的柔软中浮沉。

    意识如同被浓雾包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能感受到额上不时

    更换的、微凉湿润的布巾,能嗅到那缕始终萦绕不散的、混合着药香与独特暖香

    的熟悉气息,能听到那轻柔得如同叹息般的哼唱,以及偶尔响起的、带着无尽担

    忧的低声絮语。模糊时,则只剩下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有前世高楼林立的冰冷

    画面,有萧府亭台楼阁的朦胧光影,更有那抹挥之不去的、妩媚与温柔织的绝

    色容颜,以及那紧紧包裹着我的、如同云朵般绵软温暖的触感……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诱惑,仿佛将我整个都埋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

    后背紧贴着惊的弹和绵软,脸颊枕着光滑细腻的颈窝,手臂环抱着纤细柔软

    的腰肢……这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界限的亲密,带着禁忌的罪恶感,却又让如同

    染上毒瘾般无法自拔,甘愿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那折磨的高热终于如同水般缓缓退去。沉重的眼皮挣扎

    了许久,才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

    首先映眼帘的,依旧是那顶熟悉的、绣着金色缠枝莲纹的锦帐。只是帐幔

    并未完全放下,外面天光已然大亮,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床前的地面上投下

    斑驳的光影。

    我动了动僵硬酸痛的四肢,喉咙里渴得如同裂的土地,忍不住发出一声

    嘶哑的呻吟。

    「辰儿?你醒了?」

    一个带着惊喜和浓浓疲惫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张美艳不可方

    物的脸庞便凑到了我的眼前。

    是苏艳姬。

    她似乎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之色,脸色也有些苍白,平里梳得

    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略显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颊边,为

    她平添了几分平里难得一见的柔弱与慵懒。她只穿着一件家常的月白色软缎寝

    衣,外随意披了件湖蓝色的薄绸长衫,衣带松松系着,领微敞,露出一段白

    皙修长的脖颈和致的锁骨。由于俯身的动作,那寝衣的领微微下垂,我甚至

    能窥见其内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邃的沟壑……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昨夜那朦胧而炽热的记忆碎

    片如同水般涌上心——那紧紧相贴的温暖身体,那抵在背后的惊绵软,那

    环抱着我的柔软手臂,那落在额上轻柔如羽的触感……难道,那不仅仅是高烧

    中的幻觉?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惊,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避开了她关切的目光,喉咙

    滚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苏……苏姨……水……」

    苏艳姬见我醒来,眼中发出难以掩饰的欣喜,听到我要水,连忙转身去桌

    边倒水。她起身时,那薄薄的寝衣贴服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纤细

    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丰腴起来、圆润饱满如同熟桃般的线,行走间微微

    摆动,出令心旌摇曳的韵律。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吸了一气,试图压下心那躁动不已的邪火。这

    具身体虽然年幼,但灵魂处属于成年男的欲望,却在一次次与她超越寻常的

    亲密接触中,被彻底点燃,难以遏制。

    她端着一杯温水回到床边,小心地扶着我坐起一些,然后将水杯递到我的唇

    边。她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昨夜那惊世骇俗的相拥而眠从未发生过。但我却敏

    锐地察觉到,她的指尖在碰到我的嘴唇时,有极其细微的颤抖,脸颊上也飞起了

    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还记得昨夜之事?

    我就着她的手,小小地喝着水,温热的体滑过涩的喉咙,带来一阵

    舒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晨光中,她未施黛的容颜少

    了几分平里的明艳,却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清丽与柔美,那微微蹙起的

    柳眉,那带着疲惫却依旧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那轻抿着的、如同花瓣般柔的唇

    ……无一不在挑战着我的自制力。

    「感觉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她放下水杯,伸手再次探了探我的额

    ,那微凉滑腻的指尖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嗯,烧总算退下去了。」她松了

    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开云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她略

    显憔悴的脸庞,美得令窒息。

    「让苏姨担心了。」我低下,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歉意,「我没事了,只

    是浑身没什么力气。」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有那么快就好利索的。」她柔声说着,细心

    地替我掖了掖被角,「你昨夜烧得厉害,可把苏姨吓坏了。如今醒了就好,醒了

    就好。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些清淡的粥品小菜。」

    她的话语温柔,动作体贴,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自然。但我却能感觉到,我

    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尴尬与悸动,在空气

    中静静流淌。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将我视为一个需要呵护的孩童,那眼神中,

    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愫,有关切,有怜,或许

    ……还有一丝因昨夜逾越

    之举而产生的羞赧与无措。

    「都好,听苏姨的安排。」我乖巧地应道。

    她点了点,又嘱咐了我几句好生休息,便起身出去吩咐丫鬟了。

    我靠在床,看着她离去的窈窕背影,心中波澜起伏。昨夜之事,如同在我

    和她之间,打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知道,有些种

    子一旦埋下,便会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接下来的两,我便在辰辉院中静养。苏艳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喂药、

    喂饭、陪我说话解闷,无微不至。柳轻语也每都会过来探视,但依旧是那副清

    冷疏离的模样,停留的时间很短,说几句程式化的关心话语便离开,仿佛多待一

    刻都会让她不适。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已无太多波澜,只是那份属于男的

    征服欲,愈发坚定。

    我与苏艳姬之间的关系,则在这种夜夜的亲密相处中,愈发微妙。她依

    旧温柔体贴,但偶尔与我目光相接时,会下意识地飞快移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

    晕。有时我故意借着「体弱无力」,在她喂我药或扶我起身时,将靠在她柔软

    的胸前,或是手臂「不经意」地环过她的腰肢,她身体会瞬间僵硬,却并未像最

    初那样立刻推开,只是沉默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但那加速的心跳和

    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心照不宣的暧昧,如同最醇的美酒,让我沉醉,也让

    我更加渴望能早摆脱这病弱躯壳的束缚。

    第三下午,我感觉神好了许多,便不想再终躺在床榻上。苏艳姬见我

    气色尚可,也未阻拦,只是细心地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扶着我去了与外间相连的

    书房。

    书房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香。我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后坐下,

    脚下垫着厚厚的锦垫。苏艳姬则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有看,

    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我知道,她不仅在担心我的身体,恐怕也在为萧家近的困境而发愁。虽然

    她从未在我面前提及,但我从丫鬟们偶尔的窃窃私语和父亲近来越发凝重的脸

    色中,也能猜出一二。

    萧家以丝绸起家,近年来更是垄断了江南通往京城的大部分高端丝绸贸易。

    但近,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个新兴的商号「锦绣阁」,以其花样新颖、价格稍

    低且供货稳定的丝绸,迅速抢占了不少市场份额,甚至撬走了萧家几个合作多年

    的老客户。萧万山为此焦烂额,多方打听,却始终摸不清这「锦绣阁」的底细,

    应对起来颇感吃力。

    这大概就是萧万山昨愁眉不展的原因吧。我暗自思忖。对于来自现代的我

    来说,商业竞争的手段见识过太多,这「锦绣阁」的路数,听起来倒有些像现代

    那些依靠差异化设计和供应链优势崛起的新品牌。

    就在我沉吟之际,书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萧万山来了。

    他走进书房,见到我坐在书案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辰儿今气色不错,

    看来是大好了。」但他的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却难以掩饰。

    「劳父亲挂心,孩儿已无大碍。」我起身欲行礼,却被他摆手阻止。

    「坐着就好,坐着就好。」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书案上堆积

    的账册和信函,重重地叹了气,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尽显。

    苏艳姬见状,连忙起身为他斟了一杯热茶,柔声劝道:「老爷也需保重身体,

    生意上的事,急也急不来的。」

    萧万山接过茶杯,苦笑一声:「话虽如此,但此次这『锦绣阁』来势汹汹,

    背后似有高指点,手段刁钻,若再想不出应对之策,我萧家这丝绸买卖的根基,

    怕是要被动摇了。」他说着,目光无意间落在书案上一本摊开的、记录着近期丝

    绸销量下滑的账册上,眉锁得更紧。

    我心中一动。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展现我「与众不同」,赢得父亲重视,甚

    至……在苏艳姬面前进一步树立形象的机会。

    我故意拿起那本账册,装作好奇地翻看着,然后用尚带稚气的声音,指着上

    面一处数据,疑惑地问道:「父亲,为何近三个月,我们『云锦』和『流光缎』

    的销量下跌得如此厉害?而『素软缎』却变化不大?」

    萧万山没想到我会看账册,更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才解

    释道:「『云锦』和『流光缎』工艺复杂,价格昂贵,本是专供达官显贵和豪门

    富户。那『锦绣阁』不知从何处得了新颖图样,织出的丝绸色彩艳丽,纹样别致,

    虽用料不及我萧家讲究,但胜在新奇讨巧,价格又低上一成,自然吸引了不少追

    求新鲜的客源。而『素软缎』用料普通,价格低廉,主供寻常百姓,那『锦绣阁』

    看不上这等薄利买卖,故而影响不大。」

    我点了点,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继续「天真」地问道:「既然他们

    图样新奇,那我们能不能也请更好的画师,设计出更好看的图样呢?」

    萧万山叹了气:「谈何容易。京中有名的画师,我早已寻访过,但他们所

    绘图样,多是传统题材,难以跳出窠臼。而且设计新图样耗时良久,等我们织造

    出来,恐怕那『锦绣阁』早已推出更新颖的了。」

    「哦……」我拖长了语调,小脸上露出「灵机一动」的表,「父亲,那我

    们能不能……不跟他们在图样上硬拼呢?」

    「嗯?」萧万山和苏艳姬都看向我,眼中带着疑惑。

    「孩儿前两卧病,闲来无聊,看了些杂书。」我放下账册,努力让自己的

    语气显得像是孩童的异想天开,却又带着一丝条理,「书上说,做生意如同用兵,

    讲究个『出奇制胜』。那『锦绣阁』既然在图样和价格上占了先机,我们若一味

    跟随,便是落了下乘。不如……我们换个法子?」

    「换个法子?什么法子?」萧万山被我勾起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连一旁

    的苏艳姬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专注地望向我,美眸中带着惊奇与探究。

    我清了清嗓子,虽然声音稚,却刻意放缓了语速,让自己显得沉稳一些:

    「父亲,您想,购买我们高端丝绸的,都是些什么?」

    「自然是非富即贵,注重身份颜面之。」萧万山答道。

    「正是。」我点了点,「这些买东西,除了东西本身好,更看重的是什

    么?是『面子』,是『独一无二』,是能彰显他们身份地位的东西。」

    我顿了顿,观察着萧万山若有所思的神,继续道:「那『锦绣阁』的丝绸

    虽然新奇,但只要是出钱就能买到,今张夫穿得,明李小姐也能穿得,久

    而久之,那些顶级的贵千金,还会觉得穿它是有面子的事吗?」

    萧万山眼中光一闪:「辰儿,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推出一种……嗯,『会员制』。」我抛出了一个现代词汇,见他

    们面露不解,便解释道,「就是我们将一部分最顶级、限量供应的丝绸,只卖给

    经过我们筛选的、最有身份地位的固定客户。比如,我们可以设立『金卡』、

    『银卡』客户。『金卡』客户,每年可优先购买我们最新、最稀有的丝绸,甚至

    可以由我们最好的绣娘,根据她们个的喜好,定制独一无二的纹样和款式,价

    格可以更高。而『银卡』客户,则享有新品优先购买权,但无法定制。至于普通

    客户,则只能购买我们常规的货品。」

    我看着萧万山逐渐亮起的眼神,趁热打铁:「此外,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些额

    外的『尊享服务』。比如,凡购买我们顶级丝绸超过一定数额的客户,我们可以

    提供上门量体裁衣的服务,由我们萧家专用的裁缝师傅亲自上门;或者,在她们

    举办重要宴会时,我们可以免费出借与之搭配的珍贵首饰、披肩等物,以壮其颜

    面。我们要让她们觉得,购买我们萧家的丝绸,不仅仅是买一块料子,更是买一

    种身份,一种荣耀,一种旁无法企及的尊贵体验!」

    我一气说完,书房里陷了一片寂静。萧万山瞪大了眼睛,如同看怪物一

    般看着我,脸上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豁然开朗的狂喜!他猛地站起

    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中喃喃自语:「会员制……金卡银卡……尊享服务

    ……独一无二……彰显身份……妙!妙啊!如此一来,那些顶级客户为了维持自

    己的『独一无二』和面子,必然会更加依赖我萧家!那『锦绣阁』即便价格再低,

    图样再新,在『身份』二字面前,也终究落了下乘!」

    他猛地停下脚步,冲到书案前,双手按在案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声音因

    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辰儿!这些……这些你都是从何想来?!这……这简直是

    闻所未闻,却又直击要害的妙策!」

    一旁坐着的苏艳姬,也早已放下了书卷,纤手掩着朱唇,一双美眸睁得大大

    的,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她看着我,那眼神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

    般,不再是看一个需要呵护的病弱孩童,而是在看一个……智珠在握、心思缜密

    的……奇才?那目光中,有惊愕,有赞叹,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发现宝藏

    般的亮光。

    我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几分腼腆和「不安」,低下,绞着手指,小声道:

    「就是……就是平里听父亲和叔伯们谈论生意,又看了些杂书,自己胡想的

    ……也不知道对不对,父亲您别笑话辰儿……」

    「笑话?我怎么会笑话你!」萧万山激动得满脸红光,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控制得很好),哈哈大笑,「我儿这是天纵奇才!是老天爷赐给我萧家的

    麒麟儿!哈哈哈!困扰为父多的难题,竟被你三言两语点!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其心中之畅快。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

    未有的激赏和期望,仿佛在看着萧家未来的擎天之柱。

    「老爷,辰儿他……他年纪还小,身子又刚好,您别吓着他。」苏艳姬从震

    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走到我身边,语气中带着维护,但那双看向我的桃花

    眼中,流转的波光却愈发柔软和……邃。她轻轻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温柔

    的触感,仿佛带着无声的鼓励与骄傲。

    「对对对,是我太高兴了!」萧万山收敛了些许激动,但脸上的喜色依旧难

    以抑制,「辰儿,你且好生养着,为父这就去召集管事,细细商议你这『会员制』

    和『尊享服务』该如何推行!若此法可行,你便是我萧家的大功臣!」

    他又嘱咐了我几句好生休息,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书房,那步伐比起方才进

    来时,不知轻快了多少。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我和苏艳姬两。

    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为书房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影在她

    美艳绝伦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那完美的廓,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

    淡的影。

    她站在书案旁,并未立刻回到软榻上,而是低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有

    尚未散去的震惊,有浓浓的欣慰,有难以言喻的欢喜,更有一丝……我看不分明

    的、如同迷雾般的愫。

    「辰儿……」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你真是让苏姨

    ……太吃惊了。」

    我仰起,看着她灯下愈发娇艳动的脸庞,心中那份因展现能力而生的满

    足感,与对她那无法抑制的悸动织在一起。我伸出手,轻轻拉住她垂在身侧的

    衣袖,语气带着一丝依赖和期盼:「苏姨,您……不会觉得辰儿是在胡言语,

    异想天开吧?」

    「怎么会?」她立刻摇,俯下身来,与我平视,那双桃花眼中漾着真挚的

    赞赏波光,「苏姨虽然不懂生意,但也听得出来,你方才所言,句句在理,直指

    关键。连你父亲那般在商海沉浮数十载的都为之拍案叫绝,苏姨又怎会觉得你

    是胡言语?」

    她靠得极近,那熟悉的、令迷醉的馨香幽幽传来,萦绕在我的鼻尖。她的

    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我一。

    「辰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动作充满了怜,「苏姨一直

    觉得你与别的孩子不同,早慧,懂事,心思通透。却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惊

    才绝艳的见识。苏姨……苏姨真是为你高兴。」

    她的指尖滑过我的额角,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眼神,

    除了长辈的欣慰,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类似于……仰慕?或者说,

    是对强者本能的好奇与吸引?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知道,我方才那番超越年龄的言论,不仅震动

    了父亲,更是在她心中,投下了一颗分量极重的石子,激起了远比以往更为剧烈

    的涟漪。

    「只要苏姨不觉得辰儿是在卖弄就好。」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那润泽

    的唇瓣如同沾露的玫瑰花瓣,诱采撷。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暗

    哑。

    苏艳姬似乎察觉到了我目光的灼热,脸颊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悄然浮现,

    如同白玉染霞,更添艳色。她有些慌地移开视线,直起身子,想要拉开一点距

    离,但我拉着她衣袖的手却并未松开。

    「辰儿……」她低声唤道,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求饶意味。

    「苏姨,」我却固执地不肯放手,仰着脸,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的执拗,「辰儿做这些,不只是为了萧家,也是为了……能让苏姨为辰儿感到骄

    傲。辰儿不想永远都被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辰儿想……想变得强大,想有

    能力保护想保护的。」

    我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苏艳姬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认真与炽热,那超越了

    年龄的成熟与野心,让她一时间竟忘了呼吸。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有慌,

    有羞窘,有挣扎,但最终,却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一丝感动的柔软。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强行抽回衣袖,而是任由我拉着。她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尽的感慨与一丝……认命般的妥协。

    「辰儿,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苏姨

    ……一直都为你感到骄傲。」

    她的话语很轻,却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我知道,这不仅仅是

    一句安慰。从她此刻的眼神和态度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正在以一种全新的、

    平等的目光来看待我。

    这种认知,让我心中那躁动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火苗,腾地一下燃烧得

    更加旺盛。

    我趁势微微用力,将她拉得离书案更近一些。她猝不及防,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书案边缘,恰好将我圈在了她和书案之间。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和她那因为

    前倾而更显饱满、几乎要触碰到我脸颊的胸脯。那浓郁的馨香如同无形的网,将

    我牢牢笼罩。

    「苏姨……」我仰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惊慌与羞赧的绝美脸庞,

    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那枫林中,辰儿说的话,是认真的。辰儿会尽快长大,

    会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足以保护苏姨,不让任何再欺负您,不让您再受一丝委

    屈。」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辰儿也希望……苏姨能一直陪

    着辰儿,看着辰儿长大,好不好?」

    苏艳姬的双臂完全把我禁锢在这方寸之间,我的气息在她的下颌,带来一

    阵酥麻的痒意。她的脸颊红得如同晚霞,眼神迷离,水光潋滟,那饱满的胸脯因

    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蹭到我的鼻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话语中的

    炽热与占有欲,那绝不是一个孩子对长辈该有的感。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

    充满了激烈的挣扎。伦理、辈分、对儿的愧疚、对萧家的感恩,如同沉重的枷

    锁,束缚着她。但与此同时,我展现出的「不凡」,我此刻毫不掩饰的炽热感,

    以及昨那肌肤相亲带来的悸动,却又像是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她一步步沉沦。

    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

    剧烈颤抖着。她没有回答「好」或「不好」,但那无声的沉默,那没有立刻推开

    我的动作,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默许和……妥协。

    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般的柔弱模样,心中那邪火几乎要冲胸膛。我强

    忍着想要吻上那近在咫尺红唇的冲动,知道此刻还不能太过急躁。我松开了拉着

    她衣袖的手,转而轻轻握住了她撑在书案上的、微微颤抖的柔荑。

    她的手冰凉而柔软,肌肤细腻滑腻。

    「苏姨的手好凉。」我握着她的手,用我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乖巧,仿佛方才那番带着侵略的话语从未出现过,「定是方

    才为了辰儿心太过。苏姨,您也坐下歇歇吧。」

    我恰到好处地给了她一个台阶。

    苏艳姬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和如释重负。她看着我恢复「正

    常」的表,和我握着她的手,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未退,眼神复杂难辨。她轻轻

    抽了抽手,但我握得并不紧,她很容易就抽了回去。

    「我……我没事。」她低下,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微不可闻,「你……你

    好生看书,苏姨去……去看看晚膳准备得如何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转身离开了书房,那窈窕的背影,带着一丝

    狼狈和仓促。

    我看着被她带上的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那滑腻微凉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留下的、久久不

    散的馨香。

    我知道,今书房夜话(虽然天还未黑),我不仅初露锋芒,赢得了父亲的

    重视,更是在征服苏艳姬这颗成熟而诱的芳心的道路上,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

    步。

    她心中的壁垒,已经开始松动了。

    至于柳轻语……我目光转向西厢房的方向,眼神微冷。

    待我解决了外部的麻烦,积累了足够的资本,自然会让她看清,谁才是她值

    得托付终身的男。

    窗外,暮色渐浓,华灯初上。

    我坐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如何

    利用我所知的现代知识,在这大夏王朝,搅动一番风云。

    而苏艳姬那羞窘慌、却又隐含悸动的妩媚模样,则如同最动的画卷,

    烙印在我的脑海,成为我野心的最好燃料。

    这倾世并蒂莲,我不仅要摘取,更要让她们,为我而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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