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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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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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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1

    标签:#伦#母子#后宫#母花#无绿#剧#处#群#妻#异种族

    第10章授

    篝火黄光映在少年脸上,将他素里憨傻黑红的面皮照得愈加发烫。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面对母亲的言媚语,刘万木喘气如牛,两腿打着颤,胯下昂扬怒挺的粗黑龙,顶着紫黑狰狞的。

    鼻翼翕动,一双眼珠子发直,切切盯着身前。

    终是挪着步子,一步三磨蹭,到了跟前。

    “娘……孩儿……过来了。”

    闻言,殷淑婉抬起那双盈盈秋水眸。

    只见她云鬓微,几缕青丝垂在耳畔,更衬得这张脸蛋白璧无瑕。

    而此刻,由于内心打算与儿合,让她那原本端庄淑雅的面庞,染着两抹醉绯云。

    又可见一双美眸之中,似有雾气氤氲,波光流转间,既有为母的慈,又藏着一丝令天地失色的媚意。

    当儿子来到跟前,殷淑婉微微垂首,目光落在那昂扬丑陋的巨物之上。

    大青筋起,如虬龙盘柱,狰狞可怖,散发着一子浓烈阳刚腥气,直冲鼻息。

    绕是殷淑婉好歹是曾经的魔族天骄,见过无数大场面,此刻芳心亦是如遭雷击,了节拍。

    木儿这物什也忒大了些,自己真能承受的住?

    察觉自己萌生退意,殷淑婉暗自摇,吸了一气。

    而她那原本就丰腴饱满的酥胸,随着这一吸气,更是高高鼓起,将领的梅花扣撑得岌岌可危。

    几个呼吸之间,待到心神渐定,殷淑婉强忍着羞耻,缓缓探出了右手。

    可见其玉指纤纤如葱,肤若凝脂白如玉,指尖透着淡淡的,指甲圆润剔透,宛若心雕琢之贝片。

    玉手背上,青筋细若游丝,隐没在如雪肌肤之下,手腕处戴着一只碧绿翠镯,更衬得皓腕欺霜赛雪,柔若无骨。

    当美这只玉手,握住那根粗黑滚烫的之时,刘万木浑身一震,喉咙伸出溢出一声低吼。

    “哦……”

    娘亲的手心,并没有常年劳作的茧子,只有滑腻如酥油般的触感。

    这一时间,微凉的软,紧紧贴合着滚烫柱身,五根葱白玉指勉力合拢,竟是有些握不过来。

    殷淑婉只觉手心烫得惊,儿子的似乎极度兴奋,不断跳,导致她心慌,手上动作却是温柔至极,试探着,轻轻上下套弄了一下。

    “木儿,这样……可舒服了些?”

    娘亲的声音听来软糯,带着一丝颤音,犹如春里的柳絮,刺得心尖发痒。

    刘万木仰着脖子,闭着眼,一脸痴态,爽到了极致,两行热泪竟是快要流淌下来。

    “嗯……娘亲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当真?那为娘再好好给你摸摸。”

    殷淑婉柔声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既已局,那便做得再彻底些。

    下一个瞬间,只见她身子向后微仰,靠在略显粗糙的石壁之上,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双腿。

    那双美腿同被素色罗裙包裹,却掩不住那成熟才有的风韵。

    “来,木儿,躺下,躺娘腿上。”

    刘万木此时早已没了主见,只知听从这世上最亲近之的摆布。

    笨拙地跪下,侧过身,将自己糟糟的脑袋,枕在了娘亲大腿之上。

    好软。

    一个念如同流星划过脑海。

    那罗裙下的白,像是发好的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水的皮囊,又软又弹。

    鼻端更是萦绕着一淡淡幽香,让少年躁动不安的心跳,竟是奇异地安宁了几分。

    殷淑婉低,看着枕在膝上的儿子,他虽身形魁梧,此刻蜷缩着,却像极了儿时那个还没断的婴孩。

    “……傻孩子。”

    殷淑婉再度轻叹一声,抬起另一只闲着的左手,如玉般的指尖,缓缓搭上了自己领的梅花扣。

    第一颗,解开。

    露出一大截修长白皙的玉颈,锁骨陷,宛若盛着两汪清泉。

    第二颗,解开。

    一片腻白如雪的肌肤跳脱而出,肌肤细腻得仿佛连毛孔都瞧不见。

    刘万木横躺在下方,视线被娘亲的动作牵引。

    第三颗。

    崩!

    布做的扣子似是没了同伴,再也难堪重负,被其中两团硕大软猛地崩开。

    登时只见,其中一对无比豪,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

    大。

    实在是太大。

    两团白,遮天蔽。

    宛若两只倒扣的白玉海碗,又似熟透了的硕大木瓜,沉甸甸坠在眼里。

    皮肤更是白得耀眼,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描绘在极品瓷器上的青花。

    带着弹,随着殷淑婉的吐息,轻轻颤巍巍地晃动,起一阵阵令目眩神迷的波。

    而在那雪峰顶端,两颗樱红欲滴的蓓蕾,傲然挺立。

    其颜色鲜艳至极,宛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散发着诱采撷的甜香。

    晕宽大,上面有着细细的小颗粒,随着那寒凉的空气一激,正微微收缩变硬。

    刘万木躺在娘亲腿上,眼前只觉天黑了。

    目光所及,再无其他,只有这漫无边际的雪白,和那两点摄心魄的嫣红。

    殷淑婉低,长发垂落,扫过胸前的雪腻,带来一阵酥痒。

    她瞧见儿子呆滞痴迷的模样,心中那一丝羞耻竟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满足。

    这是自己的骨,亦是自己的俘虏。

    殷淑婉嘴角微勾,绽出一个媚意横生的笑,那笑容里,有五分神的端庄,更有五分魔的妖冶。

    “好看吗?”

    闻言,刘万木喉结滚动,痴痴答道:

    “好……好看……像大白馒……不,比馒好看!”

    虽是简单粗鄙的形容,却让殷淑婉听得受用。

    不疾不徐伸出左手,如葱玉指轻轻托起自己左边房。

    由于实在太过丰盈,一只手竟是难以托举,指尖陷软白里,又从指缝间溢出,更是显得欲横流。

    而她这么做,则是为了将自己颤巍巍的房,送到儿子嘴边。

    少时,樱红尖,距离那裂嘴唇,不过寸许。

    “木儿,张嘴。”

    既是命令,亦是恩赐。

    刘万木恍若着魔,听话张开大嘴。

    下一刻,那一团白,便压在了他的脸上。

    而顶尖那颗樱红挺立的,自是准确无误地塞进了他的中。

    凭着儿时的模糊记忆,刘万木下意识用力吸吮,舌翻卷粒,滋滋有味。

    “嗯哼~”

    殷淑婉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骨的鼻音。

    一酥麻,从胸前一点传遍全身,直击小腹。

    好酸……好麻……

    刘万木倒不是个绣花枕,空长了这么大架子,嘴上力道那可大的惊,简直是想真的吸出水。

    而殷淑婉,为了不让自己在这过度的快感中失态,也为了将这仪式进行下去,她强压下心颤栗,右手缓缓探出。

    只见那只柔荑,忽然又将儿子的巨龙,握在手里。

    只是此刻,动作不再轻缓试探。

    而是配合着儿子嘴里吸吮的韵律,五指收紧,用了几分真劲,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啪!

    内安静,只听得见那唇舌裹吸的啧啧水声,以及那玉手套弄时发出的黏腻粘连。

    “唔……娘……好多水……”

    刘万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知说的是嘴里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殷淑婉此时双颊绯红如血,眼神迷离却又藏着一丝清明。

    她一边喂着,享受尖被儿子粗糙舌苔刮擦的异样快感;一边手里握着儿子的命根,期望他更加愉悦。

    然而,在这极度的靡之中,殷淑婉那迷离的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朝着外瞥了一眼。

    那里,漆黑一片,除了大树,不过木。

    但通过与儿子亲密接触,殷淑婉不仅伤势完全好转,就连体内涸的魔元,也犹如老井复源。

    目光所及,虽是一片黑暗,却有一道急促的呼吸,传耳中。

    有在看。

    而且,是个。

    不,孩才对。

    殷淑婉心中哂笑,面上不动声色,反而将胸脯挺得更高,将更是用力地往儿子嘴里塞去,另一只手套弄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既然喜欢看,那便让你看个尽兴。

    此时,外。

    一棵参天古树之后。

    一道黑影紧贴着树,手中古剑随主的心神波动而微微颤抖。

    “啧啧啧,母子相……刺激,这可真是刺激……这趟算是赶上了。”

    一副母子相的活春宫在前,少只觉得一热气从小腹直冲脑门,紧接着,那燥的腿心,竟是莫名涌出一热流,瞬间打湿了薄薄的亵裤。

    第11章吞吐

    内,声渐浓。

    刘万木此刻横躺在兽皮之上,枕着母亲丰腴软的大腿,鼻尖满是钻心的幽香。

    一身粗布衣裳凌不堪,裤褪至脚踝,露出胯下那狰狞可怖的紫黑龙。

    这东西,着实长得吓。

    青筋如虬龙盘绕,通体呈暗紫色,滚烫似铁,前端那颗硕大的,此刻正被一双玉手轻柔而富有节奏地套弄。

    咕叽、咕叽。

    伴随着玉手上下起伏,粘稠的前自马眼溢出,又被那掌心匀开,涂满了整根柱身,显得更加。

    刘万木哪经受过这等阵仗,只觉得三魂飞了两魂。

    十数年来,他只知劈柴挑水,最亲近的便是娘亲,可那也是发乎止乎礼的敬重。

    哪怕是夜里偶尔少年心发作,涨痛难耐,也不过是自己在被窝里胡撸动几下,哪里比得上此刻这般销魂蚀骨?

    “嗯……娘……”

    刘万木喘息粗重,双目赤红,那只大手鬼使神差抬了起来,颤巍巍探向近在咫尺的雪白。

    娘亲这对巨,似玉雕琢,饱满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因着方才的授,顶端一点樱红此刻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水。

    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的大手彻底覆了上去。

    手之处,是一片惊软腻,仿佛摸在了一团温热的水云之上,手感滑若凝脂,又带着无比弹,少年顿感心痒难耐,五指猛地收紧,用力揉捏。『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唔……”

    殷淑婉娇躯微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媚吟。

    若是换作旁这般亵渎,她早已一掌将其拍成泥。

    可此刻,感受着儿子那只有些粗鲁的大手在自己房上肆虐,看着他因欲望而扭曲的面庞,殷淑婉心中竟涌起一莫名的快意。

    她是魔,生来就已离经叛道。

    而此刻,她只不过是在用身子喂养自己的孩子,是在用这具皮囊,助他觉醒那沉睡的圣体。

    殷淑婉垂眸,眼波如丝,看着手中那根愈发胀大的巨物,心中亦是暗惊。

    这圣体果真霸道,夫君若被自己这般手段套弄,怕是早已丢盔弃甲,可木儿这阳根,非但没有疲软之势,反而愈发硬挺,跳动得越发欢实,滚烫得有些烫手。

    于是,殷淑婉也是更加加大了力道。

    如此,大约又过了片刻。

    那紫红透亮的,马眼大张,突突跳动,终于是到了临界之点。

    同一时间,刘万木的腰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重重撞在殷淑婉的柔软掌心,中喘息不已:

    “娘……我,我好难受……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热流即将冲关之际,那一双温柔撸动的玉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刘万木浑身一僵,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小命,少年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向娘亲,眼中满是哀求与不解。

    “娘?怎的突然停了?”

    殷淑婉闻言,绝美脸蛋上,挂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轻轻拍了拍儿子那根急不可耐的坏东西,柔声道:

    “木儿,躺下吧。”

    刘万木脑子已成了一团浆糊,虽万般难耐,但在他心中,娘亲的话便是圣旨,只得依言,乖乖从那温软的大腿上挪开,平躺在兽皮一旁。

    刚及躺定,视野正中,是一个正缓缓跪起身来的绝美。

    殷淑婉转瞬跪坐在儿子身侧,有如秋水般的眸子在他那根擎天巨柱上扫了一眼,而后,一双素手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半敞的素色衬衣。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殷淑婉指尖微挑,将束缚彻底解下。

    那素色衬衣顺着圆润香肩滑落,堆叠在纤细腰肢之处。

    眼前是一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

    两座傲雪峰因着重力缘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起一阵令目眩神迷的波,那是成熟独有的风韵,白得耀眼,硕大得惊,每一只都足有小西瓜般大小,形状却是完美的圆润水滴状。

    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蕾,如雪地红梅,娇艳欲滴,周围的晕呈现出淡淡的褐色,散发着诱的光泽,锁骨陷,如两湾浅月,更衬得那脖颈修长优雅。

    腰肢纤细,不堪一盈握,腹部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唯有一浅浅的肚脐眼,倒又透着几分可。

    而在那腰连接处,是一道夸张到极致的s形曲线,丰圆胯骨撑起了惊的弧度,彰显着这具身体强大的生育能力与承欢资本。

    “娘……”

    刘万木喉结滚动,涩地叫了一声,目光直直盯着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只觉得舌燥,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发疼,如铁棍般直指苍穹。

    殷淑婉并未在意儿子的失态,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慈又妖媚的弧度,缓缓俯下身去。

    一如瀑的黑发垂落下来,扫过刘万木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酥麻。

    殷淑婉双手撑在儿子大腿两侧,一张致绝伦的脸庞,缓缓凑近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大。

    离得近了,那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并非汗臭,而是一种类似阳光晒青味道,殷淑婉心知,这是儿子圣体的表现。

    而这种味道,对于身为魔族的她来说,便是世间最好的补品。

    随即,殷淑婉红唇微张,吐出一截香舌,在那紫红色的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刘万木倒吸一凉气,浑身肌紧绷,脚趾死死扣住了兽皮。

    娘亲舌的触感,比方才的玉手销魂百倍有余!

    “木儿,等会儿若有类似尿意的感觉,可直接发泄,不必忍耐。”

    就在这时,殷淑婉抬起美眸,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儿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刘万木呆呆地点,此刻别说是,便是让他把命给娘亲,他也绝无二话。

    “真乖。”

    殷淑婉轻笑一声:“那为娘这就给我的乖木儿奖励。”

    说罢,她再无犹豫。

    一双如玉葱般的纤指探出,轻轻握住了那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的巨物,以此固定。

    随后,红唇大张,努力到了极限,这才勉强含住了那硕大。

    中异物感强烈,殷淑婉眉微蹙,心中暗暗咋舌:

    “忒大、忒粗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殷淑婉哪能相信,这不似类该有的东西,仅仅是一个,便已塞满了她的腔,冠状沟顶着她娇的腔内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撑涨感。

    但殷淑婉并未退缩,反而更是卖力。

    脸颊鼓起,因嘴里太大,舌不便活动,她便脆上下起伏颅,将自己的嘴,当做那紧致迷的l*t*x*s*D_Z_.c_小o_m,以此来套弄这根巨龙。

    咕呲、咕呲……

    随着殷淑婉的动作,一时之间,山内,响起了令面红耳赤的吞吐之音,伴随着那津搅动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靡至极。

    第12章大补

    试问一个雏鸟,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

    目光所及,是平里端庄圣洁的娘亲,正跪伏在自己胯下,衣衫褪去,露出那晃花眼的雪白豪,正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波漾。

    传来感觉,是娘亲温热湿滑的小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命根子,刘万木只感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方酥软之中。

    “娘……我……我……我……”

    刺激难耐,刘万木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眼神涣散,中无意识地呢喃,显然已是到了崩溃边缘。

    殷淑婉自是也感受到了中巨物的变化。

    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更加硬如铁,且开始剧烈地抽搐跳动。

    对此,她却并未松,反而收紧了腮帮子,用力一吸!

    这一吸,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刘万木腰身猛地弓起如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啊!”

    “噗呲——!”

    旋即,少年的第一浓,如惊天雷霆激而出,直直冲进了殷淑婉的喉咙处。

    滚烫炽热,带着浓郁至极的纯阳生气,甫一喉,便化作一暖流,瞬间游走殷淑婉的四肢百骸。

    此乃大补之物!

    殷淑婉美眸圆睁,喉咙本能做出了吞咽动作。

    咕噜,咕噜。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积攒了十数年的元阳,加之圣体觉醒伊始,一发便是不可收拾。

    噗!噗!噗!

    一接着一,足足了十多,每一都势大力沉,浓稠如浆。

    殷淑婉修长的脖颈不断起伏,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其美得不可方物的脸颊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

    也因为儿子的实在太多,来不及吞咽,嘴角溢出了一丝白浊,顺着致的下滴落,落在她那雪白高耸的房上,如雪地里开出的花。

    “木儿……出来……全给娘……”

    直到最后,殷淑婉含糊不清,竟是一滴不漏,将儿子这初次薄的华,尽数吞了腹中。

    良久,狂风雨般的才终于停歇。

    刘万木如同被抽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兽皮上,大喘着粗气,眼神空而迷离,显然还沉浸在那极致的高余韵之中。

    殷淑婉缓缓直起腰身,松开了那根虽然过、却依然并未完全疲软的巨龙。

    她伸出一截舌,优雅地舔去嘴角残留的一滴,举手投足间没有往半点端庄,是妖娆到了骨子里。

    也就是在这时,感受着腹中那团滚烫的热流,正在飞速修复着自己受损的经脉,甚至连那停滞已久的魔功都有了一丝松动,殷淑婉心中又惊又喜:

    “真不愧是我的孩子,这圣体,果然霸道!”

    “这才仅仅是一次泄身,便抵得上自己当年数月苦修。”

    “若是真个销魂……”

    想到此处,殷淑婉那双含水的眸子里,欲火更甚,抬起一方美眸,看着儿子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的大,心中依旧不由得感叹:

    “木儿真是长了一个好家伙事呢,将来那儿媳,想必会是极快乐的。”

    这般想着,她似是不经意地抬起,那双美眸穿过昏暗,似笑非笑地朝着那一棵参天古树的方向瞥了一眼。

    ……

    外,古树后。

    少原本正绕有兴致地观摩着内发生的一切。

    而她,本是合欢宗当代首席大弟子,平里满虎狼之词,不过尔尔,虽从未亲自上阵,理论知识却已是丰富得能写出一本房中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是此时,按理说,以少的见识和心境,她不该有过多反应,仅仅看着这么一副活春宫,就只觉得双腿发软,两之间黏糊糊的一片。

    户内,蜜如泉涌般自行渗出,打湿了那紧致的亵裤,蒂更是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豆子。

    而就在这一瞬间,被那美状似无意瞧了这么一眼,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将出来,下意识捂着自己嘴,身子紧贴着树,一张俏脸已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仅仅就只是这么一眼,少就只觉得通体冰凉,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第一反应便是想逃。

    可那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而以少跳脱的思维模式,既然逃不掉,那索冷静下来,思考一番,才觉:

    “那个似乎并没有揭穿自己的意思?

    意识到这点,少咬着下唇,心中的恐惧终究还是被那强烈的好奇与不知名的燥热压了下去。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其大着胆子,再次探出半个脑袋,朝那内望去。

    内,春色更浓。

    殷淑婉并未理会外那只偷窥的小老鼠,这算是她最后留给儿子的另一个机缘,暂且留着也无妨。

    此时此刻,她的全副身心,都重新放在眼前这根之上。

    既已开了,那么一切都无法再回。

    木儿的圣体也还尚未完全觉醒,需要更层次的引导。

    对此,殷淑婉吸一气,光洁如玉的膝盖在兽皮上挪动,最后竟是缓缓跨过了刘万木的身躯。

    此时此刻,殷淑婉上身赤,下身虽穿着素色罗裙,却因之前的姿势而早已撩起,露出了两条修长圆润的大白腿。

    她便这般,以这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半蹲在刘万木的腰腹上方。

    这姿势,对于躺在下方的刘万木来说,刺激的更加无可比拟。

    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娘亲那如满月般挺翘的雪,以及那两条大腿之间,隐秘的桃源。

    此处,一片泥泞。

    乌黑浓密的芳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证明殷淑婉也彻底动。

    而两片肥厚饱满的红唇,此刻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儿里,正有一透明的蜜缓缓流出,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少年小腹上,凉丝丝,却又烫得惊。thys3.com

    “木儿……”

    殷淑婉张说道,声音已是媚得有些失真。

    然后只见她伸出一只柔荑,向后探去,两根纤细玉指夹住了那根怒发冲冠的龙,将其扶正,缓缓向上提拉,最后直直抵在了自己的之上。

    硕大龙,滚烫坚硬,仅仅是抵在娇的唇之上,便传来一阵令心颤的充实感。

    而殷淑婉内早已瘙痒难耐,媚自行蠕动,渴望着被这巨物狠狠抚。

    吸了一气,稍稍平复体内燥的魔元,殷淑婉低,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却又充满渴望的儿子,红唇轻启,颤声说道:

    “木儿,看好了……这便是男欢……”

    话音落下,殷淑婉腰肢猛地一沉。

    第13章没

    内春意盎然,旖旎无边。

    几块粗旧兽皮铺就的方寸之地,此刻便是世间最销魂的温柔乡。

    刘万木仰面躺着,浑身赤,一身古铜色的肌紧绷,青筋在皮肤下蜿蜒跳,透着一子尚未开化的刚猛。

    而在少年身上,则是蹲踞着一位绝代佳。

    殷淑婉青丝如瀑,垂落在光洁如玉的脊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偶尔扫过刘万木的胸膛,痒到了心尖儿。

    她那丰腴到了极致的娇躯,此刻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儿子眼前。

    篝火昏黄,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金。

    最为惊心动魄的,莫过于其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峰。

    因着半蹲姿势,豪沉甸甸地垂落,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巍,泛着诱光泽,似熟透的蜜桃,只待采撷。

    腰肢纤细如柳,却在胯部陡然撑开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肥美丰硕的磨盘大,白得耀眼,圆得销魂,此刻正正悬在刘万木那根狰狞怒挺的黑紫巨龙之上。

    刘万木呼吸粗重,目光发直,脑中一片混沌。

    对于眼前种种超过自己认知的事,少年只记得:娘亲说,别动,别问。

    这一瞬间,记忆处,又似有下午偷窥李寡与那教书先生的画面闪

    过,也是这般,光着身子,叠在一起。

    那是做甚?

    那是夫妻敦伦,是极乐之事。

    可身上的是娘亲啊。

    这……对吗?

    这……不对吗?

    答案尚未浮出水面,少年便被胯下那即将炸裂的快感冲得碎。

    殷淑婉一双含着秋水的眸子,此刻媚意流转,宛若幽潭不见底。

    低间,看着儿子青筋起、紫红油亮的巨物,心中竟生出一丝颤栗。

    此乃自己儿子的阳根,却亦是足以填满她空虚多年的神兵。

    来吧,木儿。

    殷淑婉于心中默念,给自己增加一些勇气。

    随即,那两瓣如花瓣般鲜红肥厚的唇,已然微微张开,吐出晶莹剔透的蜜,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刘万木的小腹上,烫得他一哆嗦。

    缓缓地,她沉下了腰肢。

    紧致温热的,对准了怒张的。

    噗嗤。

    一声轻响,陷沼,水融之音传出。

    当即,刘万木只觉自己被一团滚烫、柔软、紧致到了极点的软一吞没,那滋味,比冬天里洗热水澡可要舒爽万倍!

    “唔!

    也是在同一时间,殷淑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ww?w.ltx?sfb.�し○`??。

    巨物开媚,此等充实之感,好似瞬间填满了身心所有的空虚。

    不多时,随着白一寸寸下落,黑紫色的巨柱便一寸寸、彻底消失在那的桃园谷之中。

    终于,根部相抵。

    “啊……”

    当儿子的,全根没,殷淑婉更觉浑身瘫软,一双藕臂撑在刘万木健硕的胸肌上,才能保持动作。

    适应了片刻,魔的本能开始苏醒。

    殷淑婉逐渐动作。

    起初只是轻微的前后研磨,腰肢款摆,如风中杨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肥美瓣,在刘万木胯上挤压、变幻形状,发出咕呲咕呲的靡声响。

    而随着动作幅度加大,胸前那两团豪也是上下翻飞,起层层,白光晃眼,香气扑鼻。

    “木儿……舒服吗?”

    殷淑婉一边吞吐儿子的龙,一边吐气如兰。

    刘万木闻言,更觉皮发麻,喉咙涩,只能本能地喘息:

    “舒服……娘……好舒服……”

    少年圣体,天赋异禀,但这毕竟是天荒一遭。

    且加上刚刚过一次的本就敏感异常,如今被娘亲这般极品美厮磨绞弄,快感犹如江里春般袭来,一高过一。

    不过上百下起伏,少年紧绷的身躯猛地一颤,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母亲那两瓣肥硕的,五指陷,抓出一道红痕。

    “娘……我不行了……又……又要出来了!”

    殷淑婉闻言,美眸带笑,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木儿,吧……全部给娘亲……娘亲都要……”

    面对娘亲娇媚的催促,少年也是再压抑不住。

    吼!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挺,一滚烫浓稠的,再次如同山洪发,尽数涌而出,浇灌进了美的道处。

    “啊!好烫!”

    蕴含着磅礴的生机的,冲媚腔,殷淑婉娇躯剧颤,仰尖叫,不能自己。

    比起腔,道更能直接吸收这能量,顿时,一暖流瞬间游走殷淑婉四肢百骸。

    其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娇艳,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仿佛枯木逢春,整个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之美。

    高之余韵久久不散。

    殷淑婉无力地趴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香汗淋漓,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更显风万种。

    她大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蓬勃的力量,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外。

    一棵参天古树之后。

    白懿手扶树,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整个大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看着内这番景,听着那传来的声语,天生媚体自主与之产生共鸣,户内的蜜泛滥成灾,湿透了那薄薄的亵裤,顺着大腿滑落。

    “这……这是何等的伟力?”

    少咬着红唇,眼神迷离,整个陷了一种极其特殊的状态,原本难以撼动的修为关,在此时竟然逐渐松动

    内。

    温存片刻。

    殷淑婉的玉指指轻轻划过儿子脸庞,道:

    “木儿,为娘重吗?”

    刘万木闻言,痴痴地看着怀中美,只觉便是天上的仙也不及娘亲万一,傻傻摇:

    “不重。”

    “那为娘美吗?”

    刘万木咽了唾沫,目光灼灼:“美。”

    殷淑婉心一颤,看着儿子那充满欲却又净澄澈的眼神,心中那占有欲愈发浓烈,忍不住伸出藕臂,捧住儿子的脸颊,吐气如兰:

    “真是娘的好儿子。”

    言罢,殷淑婉缓缓凑近,两片红唇如花瓣般贴了上去。

    软且香,这是刘万木的唯一感受。

    殷淑婉并未着急,而是先伸出的丁香小舌,轻轻挑弄着儿子的唇齿,一点点引导他张开嘴,待后者稍微适应,这才直,勾住他那笨拙的舌,与之纠缠。

    津互渡,啧啧有声。

    刘万木只觉脑中轰鸣,本能用舌吸吮着娘亲中的甘霖。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靡丝线。

    殷淑婉美眸迷离,正欲再说些什么,忽地心一颤,猛地转望向外那漆黑的夜空。

    一令窒息的压迫感,正从九天之上极速坠落。

    对此,殷淑婉攸地面色一暗,喃喃自语:

    来得还真快啊……

    第14章一只大过天的魔爪

    面对外异象,殷淑婉喃喃自语,眼中为之闪过一丝决绝与寒芒,但又转瞬即逝。

    “娘,怎么了?”

    刘万木不明所以,只觉娘亲身子僵了一下。

    殷淑婉回过,不及眨眼,脸上凝重之色尽去,重新挂满了足以颠倒众生的媚意。

    只见她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胸膛,柔声道:

    “无甚,来,木儿,这次换为娘躺下,你在上面。”

    刘万木也并未多想,顺从地翻身,看着娘亲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平躺在兽皮之上,长发铺散,一双美腿微微屈起,又向两边大大张开,将那处最为诱的桃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目光所及,乃是一朵盛开的花,还挂着不少自己方才进去的东西,看起来无比靡。

    刘万木跪在娘亲双腿之间,刚刚才发泄过的,又怒发冲冠,紫红狰狞,直指苍穹。

    只是,他虽空有一身蛮力,却毫无经验,面对门户大开的娘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手足无措地撑着身子,傻傻看着。

    殷淑婉见状,噗嗤一笑,这一笑,如百花盛开,美得令窒息。

    紧接着,殷淑婉便主动引导,伸出一根纤细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湿漉漉的,声音软糯道:

    “来,将你那家伙事,对准这里。”

    话音落下,刘万木喉结滚动,依言伸出大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龙,缓缓凑近。

    硕大的抵在那柔软湿热的,轻轻研磨,似有不确定,再度开问道:

    “娘,是这里吗?”

    殷淑婉顿时只觉一火热触感传来,身子不禁一阵酥软,媚眼如丝地点:

    “嗯啊……对……就是这里……然后用力……捅进去……”

    刘万木闻言,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巨龙开一汪桃色,势如竹,直捣黄龙。

    “啊!嗯……”

    殷淑婉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如同青提般的脚趾瞬间蜷缩。

    这一次,由于是从正面进,儿子硕大的直直撞击在她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

    此等快感,让她这个魔族妖都险些失守。

    刘万木得趣,食髓知味,先前的舒畅再次袭来,本能驱使着他开始耸动腰肢。

    粗黑不断在那进出,咕呲咕呲。

    起初还略显生涩,但少年很快掌握了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腰身一次次撞下,似要将身下的儿给捅个穿。

    殷淑婉看着儿子那满大汗、一脸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与酸楚,下一个瞬间,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少年那棱角分明的脸颊,眼中泪光闪烁:

    “我的好木儿……你一定要永远开心下去……好吗?”

    刘万木胯下动作不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底,撞得殷淑婉娇躯颤。

    突然看到娘亲向自己伸过来的玉手,他侧过脸,在那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犹如一只依恋母兽的幼崽:

    “嗯……娘……我们会一直开心下去……”

    殷淑婉闻言,心中攸地一痛,却未再言语,只是探出一双玉臂紧紧抱住了儿子的后背,修长美腿更是犹如藤蔓,缠上了他那壮腰身,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铭刻进灵魂处。

    刘万木见状,只当是娘亲欢喜,心中更是激,动作愈发狂野。

    如同一不知疲倦的蛮牛,在这狭小的山内,在母亲那温软的身体上,尽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奋力耕耘。

    篝火摇曳,影叠。

    殷淑婉白皙如玉的随着撞击剧烈翻涌,纤细的腰肢在粗的抽送下扭曲成一道拱桥,水伴着汗水翻飞。

    在少年大力了数百下之后,一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直冲顶。

    一时间,刘万木呼吸骤停,浑身肌紧绷如铁,不由也是停下了动作,说道:

    “娘……我又快来了。”

    殷淑婉闻言媚眼迷离,同时感受着体内那根急剧跳动,心中明白,儿子发在即。

    而她自是没有退缩,更加用力挺起腰肢,小腹也同时用力,本就紧致的甬道再度收紧,死死绞住那根作的坏东西:

    “娘也快了……木儿……再用力些许……给娘……啊!”

    见状,刘万木眼神一凝,沉腰发力。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冲刺,快如闪电,重如雷霆。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少年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的岩浆再次发,尽数灌溉进美的花田处。

    过后。

    二紧紧相拥,两具赤的躯体密不可分。

    又良久。

    刘万木趴在娘亲柔软馨香的胸,贪婪地嗅着那让心安的味道,只觉此生从未如此满足过。

    殷淑婉那双玉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顶,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盯着外的天空。

    忽然,她瞳孔猛地一缩。

    心那危机感,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极致,浑身细密的皮疙瘩乍起,寒意透骨。

    “哼!”

    殷淑婉一声冷哼,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直接在所有神魂处炸响。

    下一瞬。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反应,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骤然天光大作,亮如白昼。

    登时只见九天之上,云层崩碎,一只遮天蔽的漆黑魔爪,撕裂苍穹,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缓缓探下。

    魔爪之大,不知几千里许,其上一根指节便如擎天山脉,掌纹沟壑纵横,流淌着岩浆般的暗红魔火。

    它还未落下,整个青石镇方圆百里犹如狂风过境,树木摇晃低,万兽匍匐哀鸣,山河战栗。

    第15章真身

    天穹忽亮,如大重现。

    外古树之后,那一袭墨色劲装的少,那双本该灵动狡黠的丹凤眼中,此刻唯余无尽的惊骇。

    远处魔爪那一令灵魂都要冻结的威压,根本不是她一个族二境的小修士所能抗衡,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少脆弱得如同

    一张薄纸。

    只听得膝盖处传来一声脆响,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湿冷的泥土之中。

    那一双被黑色劲装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圆润饱满的膝盖陷泥泞,污了那原本练的行。

    少想要抬,想要拔剑,可那柄从不离手的黑色古剑,此刻却躺在地上,发出畏惧的悲鸣。

    又一个瞬间,少只觉喉腥甜,一逆血生生被压在胸,让原本便束得极紧的腰肢,因着剧烈的喘息而显得愈发纤细柔韧,宛若风中残柳,随时都会折断。

    仿佛遭遇天罚,少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俏脸煞白如纸,汗水瞬间浸透了鬓角,顺着她致的下颌线滑落,滴那被紧身衣勒出的沟壑之中。

    “完了完了完了,师祖保佑师祖保佑,懿儿还不想死在这儿啊……”

    念刚起,少只觉眼前一黑,娇躯一软,整个便瘫软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内,春未退,杀机已至。

    刘万木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他还趴在母亲那温软如玉的娇躯之上,意识沉浮在极乐的云端。

    少年粗重的鼻息洒在殷淑婉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之间,双手仍下意识地抓着那对令疯狂的豪。

    眼前,是一番绝美景色。

    殷淑婉仰面躺在兽皮之上,一身如雪肌肤泛着事后的淡淡红,宛若三月桃花映雪。

    那惊量,因着重力向两侧微微流淌,却依旧保持着傲的挺翘弧度,顶端两点嫣红肿胀挺立,其上还挂着儿子的津,在篝火照耀下泛着靡水光。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之下,是陡然丰满起来的胯部曲线,浑圆硕大的雪压得兽皮陷,腿根处那片浓密的乌黑森林,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丰沛的蜜混合着儿子的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散发着浓郁至极的麝香气息。

    面对外那足以碾碎山河的灭顶魔威,这位平里端庄温婉的美,眼中却没有半点恐惧。

    有的,只是决绝,与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母。

    就在下一个瞬间,殷淑婉强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经脉撕裂的剧痛,那是强行压制伤势、燃烧神魂带来的反噬。

    然后,只见她缓缓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指尖轻轻抚过儿子满是汗水的后颈。

    “睡吧,木儿。”

    一语落,指尖微动,一道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劲力透位。

    刘万木甚至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在极度的满足与疲惫中,陷了沉的昏睡。

    随即,殷淑婉吸一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

    只见她动作极轻、极柔,仿佛在搬运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将身上那壮硕如牛的少年缓缓推开,让他平躺在一旁燥的堆上。

    最后,临走之际,殷淑婉却忍不住再侧过身,最后一次凝视儿子的脸庞。

    目光从他浓黑的眉毛,滑落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张倔强的嘴唇。

    殷淑婉缓缓俯下身,红唇轻启,在儿子额印下一吻。

    旋即,她站起身来。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原本倾国倾城的媚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睥睨天下的皇者之气。

    只见她挺着巨来到外,赤足踏在冰冷的岩石上,十跟圆润可的脚趾紧紧抓地,脚背弓起一道优雅至极的弧线。

    随着殷淑婉双臂缓缓张开,原本昏暗仄的山内,骤然刮起一阵狂的腥风。

    嗡——!

    登时,一道耀眼至极的赤红光芒,自她那邃诱的沟之间乍现。

    起初只是一点星火,转瞬便化作一赤红骄阳,将她整个吞没其中。

    光芒之中,似有锁链崩断之声。

    几息之后,赤芒如镜面般崩碎,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散落。

    影再现之时,原本那温婉的妻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一位身披暗红魔甲的绝世魔姬。

    一身战甲色泽如凝固的陈血,冰冷坚硬,却只覆盖了最关键的部位。

    那一对傲视群芳的豪被半包围式的胸甲托举,挤出一道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大片细腻如脂的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白得刺眼,红得惊心。

    战甲收束极紧,勾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隐约可见诱的马甲线。

    下身是一袭战裙式的腿甲,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光洁无瑕,大腿内侧那细腻的感,足以让任何雄疯狂。

    一原本乌黑的秀发此刻已化作如火般的赤红,无风自动,狂飞舞。

    一双美眸化作了妖异的竖瞳赤色,顶两侧,一对蜿蜒向上的魔角峥嵘出,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

    背后,哗啦一声,一对巨大的紫色翼猛然展开,翼展宽达丈余,骨刺狰狞,薄膜上流淌着诡异的魔纹。

    而在她身后,更是有一条细长灵活的尾缓缓甩动,末端的桃心状骨刺锋利如刀。

    这才是她,魔界高位王族,殷淑婉的真容。

    下一个瞬间,殷淑婉抬,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岩壁,直视苍穹之上那只落下的魔爪。

    没有丝毫犹豫,一双紫色翼猛然一振,带起一阵剧烈的气声,旋即整个化作一道赤红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出山,如同一只扑火飞蛾,径直朝着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魔爪掠去。

    风萧萧,易水寒。

    山内昏睡中的少年,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海洋。

    忽然,娘亲那道温柔的声音,在少年脑海处悠悠响起,带着一丝古韵,如歌似诉:

    吾儿当喜乐,莫畏霜雪寒。

    春风为君舞,秋叶伴君眠。

    勿忧世间苦,岁岁皆安然。

    言罢,声音渐行渐远,终至虚无。

    登时,只见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少年紧闭的眼角滑落,划过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滴落在之中。

    与此同时。

    外古树下,昏死过去的少,脑海中亦是猛然炸响一道威严冷冽的声,不复先前温柔,唯有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辈,尔与木儿有段因果,今吾故意尔心防,让尔得见真章,既见吾身,便承吾契,后尔须护木儿一次生死周全,待因果了结,尔体内之法令自解。若有违背,魂飞魄散!”

    昏迷中的少眉死死锁紧,娇躯微颤,显然即便是在梦中,也对这强买强卖的霸王条款感到极度的不悦。

    ……

    第16章我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

    山中无岁月,外风雨歇。

    只闻“噼啪”一声脆响,篝火上一根枯枝裂,昏黄温暖火光摇曳,驱散了内冷。

    刘万木的眼皮沉重如同灌铅,费力挣扎了几下,这才终于缓缓睁开一道缝隙。

    眼处,是陌生的岩壁,以及一堆正在燃烧的篝火。

    好痛……

    刘万木疼不已,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仿佛大病初愈。

    而且,体内曾经那种仿佛用之不竭的力,此刻竟然然无存,像是有什么枷锁,将他的一切都给封印不见。

    “呀,你醒啦?”

    就在这是,一道清脆悦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声音传来。

    刘万木迷迷糊糊地循声望去。

    只见火堆旁,蹲着一位身着墨色劲装的少。

    那少生得极美,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肌肤白皙如凝脂,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的蜜色光泽。

    她正拿着一根枯枝拨弄着火堆,随着少的动作,那一袭紧身衣装勾勒出的身段更是展露无遗。

    视线下移,刘万木又见其并未穿鞋袜。

    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沾染些许污泥,好似那出水芙莲。LтxSba @ gmail.ㄈòМ

    少脚踝纤细致,脚背弓起优美弧度,十圆润如珠的脚趾微微蜷缩,透着淡淡的诱红,如同一件雕细琢的玉器,让忍不住想要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再往上,是收束得极紧的小腿,线条流畅而有力。

    最引注目,莫过于她那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以及锁骨处那两汪邃迷的凹陷。

    劲装领微敞,隐约可见一抹细腻的雪白酥胸,有着少独有的挺拔,宛若枝初熟蜜桃,散发着青涩而诱的芬芳。

    刘万木见状,更觉迷惑:这等好看的子,为何守在自己身旁?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沙哑问到:

    “姑娘……请问……这是哪里啊?”

    少闻言,微微侧,一双天生媚意流转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一颗泪痣更为少添了几分妖冶。

    只见她望着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随意道:

    “喏,不就是个普通山咯。还能是哪儿?”

    她嘴上说得轻巧,心中却是暗自咬牙切齿:

    “的王八羔子!看来本姑娘学那息隐匿法的时候就不该偷懒睡觉!”

    “这下倒好,被结结实实摆了一道!什么狗因果,什么护他周全,分明就是强行抓壮丁!那魔到底是何方神圣,走都走了,还在本姑娘识海里下了一道禁制!”

    少心中愤愤不平,手中枯枝啪的一声被其折断。

    “不过……”

    又在下一个瞬间,少眼波流转,那如丝媚眼在刘万木身上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番,心中那怨气倒是消散了不少,反而升起一打细算的窃喜。

    “如此细数下来,倒也不亏。”

    “这傻大个虽然看着呆呆脑,但这身板……啧啧。”

    蓦然间,少回想起之前躲在树后看到的一幕幕,少年那根惊世骇俗的巨物,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纯阳气。

    “这不,白捡一个极品炉鼎!”

    “虽然不知道那魔对他做了什么,搞得现在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但这身底子幸好还在,待本姑娘将其带回宗门,好生调教炼化,吸他的元阳,突瓶颈指可待!!”

    “到时候,看宗里那个整天搔首弄姿的狐媚子,还敢不敢说老娘这首席大弟子名不符实!”

    这般想着,少心大好。

    又见那少年还直直盯着自己发愣,她眼珠一转,立刻收敛了眼底的算计,换上一副江湖儿的豪爽模样。

    直直站起身来,那一瞬间,水蛇般的腰肢轻轻扭动,胸前那对圆润的小白兔也随之一颤,风万种,只见她双手抱拳,故作大气道:

    “在下白懿,白懿的白,白懿的懿,江湖士。路见不平……呃,路过此地,见你昏倒,便顺手搭救一把,公子怎么称呼?”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刘万木恍若出神,怔怔看着跟前少,原本迷茫的眼神中,竟渐渐浮现出一抹巨大的恐慌。

    “我,我是……”

    少年在脑海中疯狂搜寻答案,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空白。

    娘亲脸庞、青石镇的记忆、悦来客栈的劳作、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抹去,只留一片苍白。

    想着想着,一种源自灵魂处的巨大悲伤涌上心。

    有个对自己最重要的不见了,虽然自己也想不起那谁是否存在。

    只是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少年眼眶中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白懿见状,顿时有些慌了手脚。

    本以为这大块醒来定是千恩万谢,哪曾想竟是这般光景。

    “哎?哎!你……你哭什么啊?”

    言虽及此,她心中却腹诽不已:

    “这么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看着一身肌硬邦邦的,怎么娘们唧唧的,动不动就哭鼻子?真是晦气!”

    但少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凑近了些,一如兰似麝的幽香顿时钻刘万木的鼻端。

    只见她又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想要戳戳少年的肩膀,却又缩了回来,柔声安慰道:

    “公子若是不方便自报家门,也无妨。行走江湖嘛,每个或多或少都有点秘密,不想说就不说,很正常,正常,莫要伤怀。”

    心中却是冷哼:“切,你猪鼻子葱,装什么象

    呢!不说就不说呗,本姑娘炼化你的时候,也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只要你的阳气够纯就行!”

    素来心机沉、在那尔虞我诈的合欢宗中摸爬滚打长大的少,又怎会明白,眼前这个心如白纸的,此刻的痛苦是何等纯粹。

    只见刘万木缓缓抬起,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上,写满了无助与迷茫,少年张了张嘴,声音颤巍颤巍:

    “我……”

    “我是谁?”

    闻言,白懿原本正在心中打着如意算盘的想法凝滞,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瞪大,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傻大个。

    “这是……傻了?”

    第17章前路漫漫

    诸位道友,且将视线放远。

    沧海幽幽,波涛如怒。

    越过浩渺无垠、凡难渡的东海之畔,于极东彼岸,一片被血色苍穹笼罩的魔域。

    此地无无月,唯有一猩红血瞳悬于天际,散发着令心悸的暗光。

    万里荒原,焦土遍地,而在那荒原最之处,一座巍峨黑色宫殿拔地而起,宛如一洪荒巨兽匍匐于大地,吞噬着四周的幽燥之气。

    宫殿之内,奢靡与狂野并存。

    巨大的兽骨柱撑起穹顶,地面铺着不知名妖兽的完整皮毛,柔软厚重,猩红地毯如同流动的鲜血。

    一间极尽奢华的寝宫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甜而又危险的气息。

    眼处,乃是一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十的黑玉大床,床榻边,立着一位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子。

    不,或许称其为“魔”更为贴切。

    此魔拥有一如烈火般燃烧的红发,未经束缚,肆意地披散在光洁背脊之后,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子难驯的野张狂。

    额两侧,一对弯曲向上的黑色魔角,尖端泛着冷冽寒光,昭示着她那尊贵而恐怖的血统。

    这是一具足以让世间所有雄生物血脉凾张的体。

    她身上并未穿着常的罗裙锦衣,仅以数片暗红色的魔甲覆盖住了最为紧要的部位。

    胸前那两片魔甲,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一对惊心动魄的豪。

    此乃何等雄伟的尺寸,宛如两座即将发的火山,白腻的从甲胄边缘大肆溢出,挤压出两道邃得令窒息的沟壑。

    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惊,并非族子的娇柔无力,她的腹部有着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紧致的肌线条如同雕塑而成,充满了发的力量感。

    视线下移,那魔甲短裙极短,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赤在外,肌匀称,线条流畅,充满了野的弹力,仿佛只要轻轻一夹,便能绞断铁。

    身后,一对巨大的黑色蝠翼缓缓收拢,翼尖轻轻划过地毯,发出沙沙轻响。

    随着她微微侧身,那一双赤红如血的瞳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戾,落在床榻之上。

    目光所及,正锁着一个。

    曾经端庄温婉的美,此刻却是一副令心碎的凄艳模样。

    四条由海寒铁打造的漆黑锁链,分别扣住了她那皓白如玉的手腕与脚踝,将她整个呈“大”字型束缚在黑玉床榻中央。

    她身上那件暗红战甲,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变得残不堪,领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饱满圆润的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透着一子被俘之的柔。

    更是因着姿势的缘故,她那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一双丰腴洁白的大腿,以及那被勒得微微发红的脚踝。

    “小婉婉,你说你这又是何必?”

    魔缓缓走近,赤的玉足踩在兽皮地毯上,说话间,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殷淑婉的下。

    指尖冰冷,划过殷淑婉温热细腻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

    “既已战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殷淑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透着一子死志。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这副楚楚可怜又强自倔强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心底最处的施虐欲。

    “杀你?剐你?”

    魔嗤笑一声,震得胸前巨一阵颤,波涛汹涌,仿佛要从魔甲中跳出来一般。

    “若是杀了你,谁来替本王排解这无聊岁月?”

    “你说你,非得根本王斗个什么,回家不好吗?再说,就凭你那点微末修为,给本王修修手指甲,本王都嫌你手笨。”

    魔正说的起劲,忽然面色一白,眉紧锁,体内魔元混,捂住胸猛地咳嗽了一声。

    噗

    旋即,一缕黑红色的魔血顺着她那美艳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高耸的球之上,红白相映,妖冶至极。

    “真是该死……那个老东西居然还活着……”

    魔随手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怒。

    被扰了兴致,魔不再逗弄床上美,转而缓缓坐下,一对丰满翘压在床沿,挤压出诱的感弧度。

    “还好巧不巧就在那里……若是本王真身降临,定要撕碎那老东西的骨,跟他痛痛快快打上一架!这分身,连本王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真是憋屈!”

    魔骂骂咧咧,语气粗鄙,全然没有半点王的架子,反倒像是个在街斗狠未遂的流氓。

    殷淑婉被锁链扯得生疼,手腕处的肌肤已经被磨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她没有理会这个旧相识的抱怨,而是艰难地转过,透过远处一扇狭小的骨窗,望向遥远的西方。

    那里是一片茫茫大海,再往西,便是她魂牵梦绕的族天下。

    “木儿……”

    思儿心切,一时之间,心中酸楚如山洪发。

    殷淑婉清楚地记得,在最后那一刻,她强行透支本源,施展禁忌之术,将那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孩子,关于这一晚的所有记忆,连同那刚刚觉醒的圣体,一同封印在其灵识处。

    孩子会忘记这一切。

    忘记山,忘记追杀,忘记……那夜发生的悖逆伦常之事。

    “不要怪为娘……”

    想着想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黑玉床上,摔得碎。

    “只要你能活着,哪怕做一个凡,平平安安地娶妻生子,娘便是在这魔窟受尽折磨,也心甘愿。”

    “只是……心为何会这般痛?”

    ……

    画面流转,跨越万水千山。

    族天下,中央大陆往南。

    离青石镇数百里郊外,蜿蜒曲折的官方大道之上,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前行。

    车碾过碎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马车之内,檀香袅袅。

    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少正盘膝而坐。

    少约莫十五六岁年纪,正值豆蔻年华,生得唇红齿白,娇俏可。

    她并未像寻常闺秀那般穿着繁复的罗裙,而是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束着一条淡绿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紧致动。

    虽年纪尚轻,但这少的身段已初具规模。

    青色劲装之下,胸前一对小巧却坚挺的鸽微微鼓起,形状宛如初春枝刚刚挂果的青涩蜜桃,虽不如那成熟般波澜壮阔,却透着一子青春朝气。

    此刻,萧兰溪双目紧闭,长长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额上渗出一层细密香汗。

    汗珠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滑落,流经秀挺的鼻梁,最终汇聚在尖俏的下处,滴落在她那修长的脖颈间,又顺着锁骨窝,滑衣襟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之中。

    在萧兰溪顶,一丝丝青色灵气盘旋不定,时而凝聚成莲花状,时而又溃散开来。

    因此,少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不定,眉锁,似乎正处于某种极度烦躁的状态之中。

    “兰溪。”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响起。

    说话之,坐于少对面。

    那是一个浑身皆白的子。

    一袭胜雪的白衣,不染纤尘,上戴着一顶垂着白纱的斗笠,将面容完全遮掩,只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颈项,以及那双搁在膝、肌肤胜雪的玉手。

    哪怕看不清面容,单从这清冷出尘的气质,以及那即便坐着也显得婀娜多姿的身段,便可知晓,此定是间绝色。

    “莫要分神。”

    言语间,白衣子也并未睁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宗门大考在即,若此时还心浮气躁,如何能关?细心凝练,摒弃杂念。”

    听到师尊的训斥,萧兰溪身子微微一颤。

    “是……”

    言罢,少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要平复体内躁动的灵气。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那一片漆黑的识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个皮肤黝黑傻大个,笑起来露出一白牙,总是憨憨地挠着后脑勺的客栈店小二。

    大黑……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那晚镇外还有更大多动静,他会不会出事?

    一想到这里,萧兰溪刚刚平稳下来的气息,瞬间又变得紊不已。

    胸前那一对初具规模的小鸽,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颤动,青色的布料紧紧贴在上,好似勾勒出两点俏皮凸起。

    张若熏透过面纱,冷冷地注视着徒弟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气,暗自传功,为徒稳定心神。

    此等方法,虽然见效显着,却犹如拔苗助长,不到万不得已,她定不会这般相助。

    而在她看来,宗门大考,远大过一个凡的生死。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为了徒弟,不远万里来到这岭南之地,寻求机缘。

    只是她却不知,那马车碾过的尘土后方,数百里之外的山中,那个令少莫名魂牵的“大黑”,以后又会如何改变她的想法,但那也都是后话了。

    第18章主仆

    说回内。

    自称白懿的少,又坐回了火堆旁。

    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狐媚眸子,此刻却透着几分复杂神色,在火光跳动间流转不定,时不时瞥向不远处那个抱着脑袋、一脸茫然的壮少年。

    刘万木自醒来后便如失了魂魄一般,问他什么皆是摇不知,嘴里不停嘟囔着:我是谁,我是谁

    宛若得了失心疯。

    白懿暗自咬牙,手中捡了根枯枝,无意识地拨弄着火堆,心中暗付:

    “好端端一条气血旺盛的壮少年,怎的醒来便成了个傻子?定是那狠心肠的下了什么损毒手,将他折腾至此。”

    然转念又一想,少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忽而一亮,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狡黠弧度,恰似那偷到了的狐狸。

    “傻了岂非更好?”

    “若他神智清醒,怕是还要费一番手脚才能降服,如今他记忆全失,宛如一张白纸,正所谓趁虚而,这送上门来的极品炉鼎,合该落本姑娘手中,任我搓扁揉圆!嘿嘿……”

    心念至此,只见白懿面上神瞬间变换,原本的算计与明尽数收敛,换上了一副悲天悯的柔弱模样。

    再不紧不慢放下手中枯枝,莲步轻移,带着一子若有似无的幽香,凑近了刘万木身前。

    “哎呀呀,你这呆子,怎的这般看着我?莫不是连我也忘了不成?”

    少言语间,声音刻意压得娇柔宛转,似黄莺出谷,又如春水漾,直直挠心尖最痒处。

    一双美目含脉脉地注视着少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刘万木抬起,脸上泪痕未,被火光映照得一片斑驳。

    可见他眼神迷惘空,看着跟前这个突然靠近的美貌子,只觉少生得极好看,声音也好听。

    可她为何又换了说辞?

    少年想起不久前,这姑娘不是自称什么江湖士,乃偶然路过此地?

    想到这些,少年不禁开问道:

    “白……白姑娘,这话却是何意?”

    白懿居高临下看他那副傻样,心中暗笑,面上却做出惊讶之色,掩唇惊呼:

    “天可怜见,竟是真的伤了脑子。”

    说着,少改换姿势,双手叉腰道:

    “咳咳,你且听好了,其实你我二,本是主仆关系!对,我是你家小姐,你乃是我白家忠仆。”

    刘万木闻言,眉皱得更紧,偏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她。

    这好看的姑娘叽里咕噜说的啥?

    主仆?

    自己这般模样,会是她的仆?

    白懿见他起疑,心中早有定计。

    不慌不忙,又将素手背于身后,指尖极其隐晦地掐了个决,一道眼难辨的幽微紫芒瞬息间打少年体内。

    随即,她又伸出如春葱般的纤细玉指,隔空轻轻点了点刘万木结实有力的右臂。

    “你若不信,且自看,那便是凭证。”

    刘万木顺着她指尖看去,只见自己右臂黝黑粗糙的肌肤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一圈紫黑色的心形暗纹。

    那纹路初时极淡,不仔细看极难发现,随后颜色渐,透着一子妖异气息,仿佛是烙印在皮之中一般。

    “这……这是什么?”

    刘万木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搓那纹路,却怎么也搓不掉,反倒觉得那处皮肤隐隐有些刺痒发热。

    白懿忍住心暗喜,面上摆出一副慷慨解惑的模样,耐心解释道:

    “此乃我白氏家族特有族纹,名为‘忠心环’,亦是你身为我白家仆之铁证。”

    刘万木看着那诡异纹路,听得似懂非懂,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再度开问道:

    “既是家族族纹,那你也有吗?”

    白懿闻言,心中暗道一声:“哼,傻是傻了,倒还不算太笨,晓得反问。”

    念落下,早有后手的少媚眼如丝横了他一眼,嘴角挂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

    “那是自然,若是没有族纹,又岂能证明我白家血脉?既是你这呆子要看,那便看好了。”

    话音未落,只见那身姿曼妙,如风中杨柳的少,伸出自己一双如玉般洁白无瑕的素手,慢慢搭在自己腰间一根黑色束带之上,轻轻一解。

    束带滑落,那一瞬,原本紧贴身躯的墨色衣衫没了束缚,稍稍松散开来。

    而她并未做出全脱衣裳那等孟举动,只是堪堪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捏住上衣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随着布料上移,一副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张的美景,展现在刘万木眼前。

    只见那布料之下,一片平坦无一丝赘的小腹。

    肌肤常年不见天,白腻如脂,光洁如玉,在昏黄火光跳动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与周围粗糙的岩壁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

    肚脐更是小巧致,宛如一颗镶嵌在白玉盘上的珍珠。

    而在可肚脐之下三寸处,赫然印着一枚比刘万木手臂上更为繁复、硕大的紫黑心形花纹。

    仔细瞧去,花纹似花非花,似咒非咒,线条妖异非常,透着一子邪魅之气。

    随着少呼吸起伏,小腹微微翕动,那花纹竟好似活物一般,隐隐散发着摄心魄的魅惑幽光,仿佛一条通往神秘幽谷处的诡秘路径,引无限遐想。

    而这,当然不是什么见鬼的家族纹章,而是合欢宗特有的魅纹。

    平里隐而不发,唯有动之时,或运转媚功之际,才会显现发亮,颜色也会转为色,用以辅助采补,迷惑心神。

    刘万木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他虽失了记忆,少年的气血方刚并未流失,身体本能最是诚实。

    直愣愣盯着那处雪白肌肤与妖异花纹,只觉舌燥,视线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半寸。

    少肌肤的白,小腹纹路的黑,在少年眼中织成一片令目眩神迷的色彩。

    不知不觉间,刘万木只觉腹下一热流涌动,胯下沉睡的庞然大物竟是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将那旧不堪的粗布麻衣顶起一个惊高度,直愣愣地指向苍穹。

    白懿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他胯下那雄伟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邪织的光芒,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肢,让美景露得更加彻底。

    又凑近了些,中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好看吗?我的傻儿。”

    热气洒在耳廓,刘万木浑身一激灵,如梦初醒。

    惊慌失措地收回目光,双手慌捂住自己不听话的下体,整个往后缩了缩,结结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懿见少年这般清纯反应,不由得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山中回。

    “哈哈,真是个不经逗的呆子。”

    言罢,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衣摆,重新系好腰间束带,将那处无限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

    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已看过凭证,往后便要记住了,需得唤我白小姐,莫要再没大没小的。”

    然而,少年却并没有如她预料那般立刻顺从。

    虽然失去了关于自己和娘亲的所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少年的心智并未受损。

    眼前这子虽生得极美,行事作风也极为诱,可她前后言语明显充满了漏。

    第19章疼

    刘万木捂着下体,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直直盯着白懿,言语中带着狐疑:

    “那姑娘……不,白小姐,既然你我是主仆,为何方才你一见我醒来,要称呼我为公子?”

    白懿正得意间,冷不丁听到这句质问,嘴角不由得僵了僵,面上流露出一丝尴尬神色。

    心中暗骂:“这傻大个倒是不好糊弄。”

    思绪电转间,少故作委屈地跺了跺那只赤的玉足,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窈窕婀娜的背影。

    “啧啧啧,亏我一片好心,竟换来你这般猜忌之声,难道这世间真没有有心了吗?唉,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刘万木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加狐疑。

    暗自瞟了一眼不远处放在一旁的木,身体紧绷,暗暗提起了警惕。

    “姑娘这是为何?我不过随一问。”

    少年心有疑虑,又改换了称呼,白懿闻言,猛地回过来,伸出一根春葱玉指,没好气地在他宽阔的额上用力点了一下。

    “当真榆木脑袋!愚不可及!愚蠢至极!”

    “我方才那是为了试探你!你身受重创,昏迷不醒,我怕你被什么孤魂野鬼夺了舍去,这才故意隐瞒身份,唤你公子,看你反应。”

    “你想,你且细想!若是我心怀不轨,明知你昏迷不醒,你此刻焉能这般完好无损地坐在此处?”

    少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脸上神更是演得木三分。

    刘万木被她点得脑袋一歪,又听着她这番歪理邪说,一时间竟有些绕不过弯来。

    皱着眉苦思冥想,觉得她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而就在刘万木准备继续追问那所谓的“重创”究竟是何缘故时,白懿为了转移话题,随胡诌道:

    “定是那贼伤了你脑子,才让你这般……”

    只是这贼二字一耳,刘万木只觉脑中轰隆一声巨响,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啊!”

    这一瞬间,刘万木痛苦地嘶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整个蜷缩倒地,在地上痛苦翻滚。

    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尖针在扎刺,一些零碎且模糊的画面如闪电般划过:鲜血、追杀、还有一个温柔至极却又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白懿见状大惊失色,顾不得再演戏,忙蹲下身去查看。

    这好好的,怎的突然又发了疯病?

    “这……这又是咋了?”

    伸出手掌,按在刘万木天灵盖上,动用秘法探查他体内状况。

    神识才一探,白懿便觉一极其强大恐怖的能量反震而来,震得她神魂一阵激,险些出一鲜血,赶忙收回了手。

    而在少年的脑海处,一片混沌迷雾之中,赫然矗立着一座巍峨古朴的青铜大门。

    那大门上镌刻着无数繁复晦涩的上古符文,门扉紧锁,其上魔气森森,散发着令心悸的寒意。

    而在那座魔气缭绕的大门上方,竟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神秘光球。

    那光球虽不大,却蕴含着一浩瀚磅礴、神圣不可侵犯的恐怖力量,正死死压制着那座大门,与那滔天魔气分庭抗礼,互不相让。

    两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力量在少年脑中激烈冲撞,这才引得他痛欲裂,几欲崩溃。

    剧痛之中,刘万木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双目赤红,中无意识地喃喃唤道:

    “娘……娘……好痛……”

    含着含着,少年双眼一斜,再度昏死过去

    挂当,穿过杂藤蔓,斑驳光点落在湿岩壁之上。

    刘万木只觉痛欲裂,仿佛脑髓被用钝器狠狠搅动过一般,昏沉沉地睁开眼皮。

    目仍是那座昏暗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霉味,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幽香与烤焦气。

    少年撑着地面坐起,掌心触及碎石,带来粗糙刺痛。

    正在此时,一阵细碎声响传来。

    刘万木循声望去,整个不由得一怔。

    只见在那未熄的篝火旁,一名黑衣少正背对着他,展露一道极美背影。

    墨色劲装贴身剪裁,将少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且看那背脊线条,挺直中透着柔韧,顺着脊沟滑落,至腰间骤然收束。

    腰肢细得惊,宛若随风柳条,似乎只需单手便能环握。

    视线再往下,却是两瓣被紧身布料紧紧包裹的圆润。

    因着蹲坐姿势,蜜桃般的儿被挤压出饱满诱的弧度,既紧致又丰盈,连接着修长紧实的大腿,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张力。

    白懿正专心致志地转动着手中木棍,棍上着一只肥硕山,油脂滋滋作响,滴火中,腾起阵阵香气。

    似乎察觉到身后动静,少动作一顿,缓缓回过来。

    这一回,端的是风万种。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脸蛋儿白皙胜雪,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最勾的,莫过于眼角那一颗殷红泪痣,随着眼波流转,仿佛会说话一般,透着说不出的媚意。

    见刘万木呆坐,白懿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勾起一抹玩味弧度,红唇轻启:

    “哎哟,我家大黑醒了啊,来,吃!”

    少声音娇软甜腻,却又不失清脆,听得骨都要酥了半边。

    大黑?

    刘万木闻言,脑中更觉一片空白,正欲张询问,那少已然起身。

    她这一站,身姿更是曼妙。

    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轻晃,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天鹅般的颈项愈发修长白。

    随着莲步轻移,胸前那一对饱满儿,虽被黑衣束缚,却依旧颤巍巍地轻晃,形状浑圆如倒扣玉碗,随着呼吸起伏,上下欢悦不已。

    少行至跟前,葱白玉指撕下一只金黄油亮的腿,递了过来。

    那手极美,指尖泛着淡淡色,指甲修剪得圆润净,在油光映衬下,竟比那还要上几分。

    刘万木下意识接过,手滚烫,却不及心中疑惑半分。

    这姑娘生得如此好看,且自己昏迷期间,她若要害命易如反掌,如今既肯分食,应当不是歹。

    念及此,刘万木心下稍安,喉结滚动,确实饿极,便大咬下。

    质鲜,汁水四溢。

    少见状,眉眼弯弯,自己也撕了另一条腿,张开樱桃小,咬了一小块,吃得极斯文,红唇沾了些许油光,更显晶莹剔透,丁香小舌偶尔探出,卷走唇边油渍,这动作看似无意,却看得刘万木面红耳赤,慌忙低下去啃手中骨。

    “额,多……多谢白小姐。”

    白懿心中暗笑,这傻大个倒是好骗。

    慢条斯理地咽下,此时方才叹了气,那一双丹凤眼中,竟瞬间泛起了水雾。

    “你这呆子,吓死本小姐了。”

    说话间,抬起皓腕,似模似样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身子前倾,胸前那两团软便在重力下挤出沟壑,白腻肌肤若隐若现,晃得眼晕。

    “你可还记得发生了何事?”

    刘万木茫然摇晃脑袋,只觉疼不已。

    第20章袒途

    白懿见这少年还并未恢复记忆,心中稍定,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与后怕,说道:

    “那我们主仆二出来历练,途经此地,不想竟遭遇了一百年山林魔熊!那畜生凶残至极,一掌便拍碎了岩石!当时况危急万分,你这傻大黑,为了护我,硬生生挨了那魔熊一掌,直接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

    说到此处,少伸手捂住心,一双媚眼哀怨地看着刘万木,仿佛那是真的生离死别,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若非本小姐天生神力,又有家传宝剑傍身,拼了半条命将那魔物斩杀,只怕……只怕此刻我们都已成了那畜生腹中餐了。”

    说罢,少还特意侧了侧身,露出身旁那柄古朴黑剑。

    刘万木顺着她视线看去,果然见那剑身上似有涸血迹。

    少年又摸了摸自己后脑,确实触之生疼。

    而这世间确有妖魔横行,听闻常有凡遭殃,唯有修士大能方可降伏。

    自己为了护主受伤?

    这般解释,倒是合合理。

    看着少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剪水双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刘万木心中疑虑顿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莫名的愧疚与责任。

    原来自己是这般英勇之,原来这仙子般的物,竟是自家小姐。

    “如此说来,多谢白……白小姐救命之恩。”

    刘万木放下骨,想要起身行礼,却牵动伤,疼得龇牙咧嘴。

    白懿噗嗤一笑,这一笑如百花盛开,媚态横生,看的少年眼睛发直。

    笑罢,少伸出玉指,虚空点了点刘万木的额:

    “哎呀,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你是我的仆,救你也是应当的。”

    刘万木挠了挠,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红晕,迟疑片刻,终是问道:

    “既然……既然我们是主仆,还请白小姐告知,我……我原本唤作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

    白懿闻言,眼珠微微一转,目光在少年那壮硕如牛的身板上扫过,心中暗道:

    既是极品炉鼎,后只需在榻上卖力,要甚名字?

    随即面不红心不跳,随胡诌道:

    “大黑。对了,你的名字就是大黑。”

    “大……黑?”

    刘万木面露难色,这名字听着,怎么跟村王大娘养的那条看门狗一般?

    见他面色古怪,似有不信,白懿柳眉微蹙,故作不悦道:

    “怎么?嫌难听?唉,莫得办法。”

    “你本是孤儿,卖身我家时便无名无姓,本小姐曾许诺,等你后修为有成,真正有所作为了,才配拥有正式名字,如今你不过是一介凡躯,叫大黑已是亲切了。”

    少这般说着,心中却是冷笑:“等你随我回了宗门,成了本姑娘的专属鼎炉,夜相欢,被榨髓,哪里还需要什么族名字?到时候,只怕你只会求着喊我好姐姐。”

    刘万木当然不知其中凶险,只是听闻自己身世如此凄惨,心中一阵怅然若失,但也无法反驳,只得默默点认下了这个粗鄙称呼。

    白懿见状,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这傻小子多想。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站起身来,胡拍了拍手上的油渍,双手叉腰。

    这一动作,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展露无遗,腰际线与胯骨之间形成的弧度,圆润而诱,紧身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踩一双致的黑色云纹短靴,显得练又俏皮。

    “就是这样,所以你才失忆,不过无妨,本小姐会罩着你的。”

    说着,少指了指外南方,语气徒然变得正经了几分:

    “此地乃是青石镇郊外,距离我宗门……呃,宗族所在之地,约莫有一千多里。我们出来游历数月,如今既然遭了难,还是尽早回去修养为妙。”

    话音落下,少转过身,留给刘万木一个曼妙侧影,挺翘的睫毛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光,接着只闻那清脆话语再度传耳中:

    “只是如今带着你这么个身份不明、又失了忆的傻大个,走官道关怕是多有不便,会被严查盘问。所以……”

    少顿了顿,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似有电流击中刘万木的心房。

    “我们只能走小道,虽说路程绕了些,多了约莫三分之一,且一路崇山峻岭,多有险阻,但只要跟着本小姐,保你吃香喝辣。”

    刘万木听得一愣一愣,看着少自信满满的模样,看着她那被劲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难掩风流的身段,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信赖。

    “发什么愣呢?”

    白懿见他呆滞,轻哼一声,弯腰拿起地上的古剑。

    弯腰之际,浑圆饱满的瓣儿再次绷紧,勾勒出令血脉张的弧线,仿佛熟透的蜜桃等待采摘。

    “放心,只要你听话,本小姐绝不会亏待你。”

    说罢,少迈开长腿,率先朝外走去,步伐轻盈,腰肢款摆,宛如风中摇曳的黑莲。

    刘万木吸一气,强压下心中那莫名的燥热与不安,抓起地上几块剩余的烤,怀着忐忑与迷茫,跟上了少的步伐。

    外,阳光刺眼,前路未卜。

    而那少年并不知晓,自己迈出的这一步,并非归乡的坦途,而是一条通往极乐与沉沦的不归之路。

    万里之外,一处族皇宫。

    “国师,寡这一手屠龙术,火候如何?”

    “势如烈火,惜在根基未稳。”

    对面那语调平淡,指尖在棋盘纵横间轻轻一划:

    “若微臣在此、在彼各落一子,陛下的‘大龙’……便是死尸一条。”

    “啊?这……这……”

    帝王面色骤白,指尖微颤,手中玉盏险些跌落。

    “吾皇勿忧。”

    那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目光穿透大殿,投向遥远的南方:

    “棋盘只是死物,那棋盘之外的局……早已布好。”

    言罢,大手缓缓落下,点下一枚漆黑棋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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