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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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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10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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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4

    第100章猩红竖瞳

    只见小兰学着少年的样子,疯狂地吸吮着对方的大舌,也同样贪婪吞咽着少年中渡过来的气息与津。|最|新|网''|址|\|-〇1B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像是一株久旱逢甘霖的幼苗,拼命地汲取着养分。

    刘万木身躯一震,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小丫,一旦动了,竟是这般热似火。

    这子青涩又大胆的回应,简直比起小姐还要销魂几分!

    在两唇齿纠缠的间隙,刘万木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好小兰……”

    话落,两只大手也按捺不住,猛地抬起,又抓紧了少不盈一握的腰肢。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托举。

    而是狂的冲刺。

    “啪!啪!啪!”

    皮撞击的声音骤然变得急促而响亮,在这幽静的溶中如同战鼓擂动。

    少年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疯狂地耸动。

    那根狰狞巨龙,每一次都整根没,狠狠地撞击在少最处的花心之上,将她娇的宫顶开,再顶开。

    少被撞得身形颤,胸儿一对尚未发育完全、如初荷般的小鸽,虽然被衣衫遮挡,却也随着那剧烈动作,如受惊的小兔般上下颤,透出一子青涩的诱惑。

    又由于害怕被颠飞,她死死抱住少年的脖颈,整个挂在他身上,中发出无意识的娇吟叫:

    “啊……嗯……大……大黑……好……嗯……”

    快感越来越强,紧致温热的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刘万木的阳具,疯狂地挤压、吮吸,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少年也同样感觉快感如火山发般积聚。

    一种即将攀上云端的极致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际。

    刘万木双目赤红,脖颈间青筋起,喘息声粗重如牛。

    “小兰……我快来了!”

    就在这一瞬,他低吼一声,松开少已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

    双手死死掐住少的腰肢,令她部悬空,而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少的小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眼神迷离,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这蛮牛在自己体内肆虐。

    终于——

    “呃——!”

    随着一道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刘万木浑身肌骤然紧绷,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

    埋在少体内的巨物,也是猛地跳动了几下,顶端马眼瞬间张开。

    旋而,一滚烫炽热、带着无比纯净且磅礴生命气息的浓白元,如同决堤洪水,汹涌澎湃地而出。

    这不仅仅是,更是少年圣体独有的本源生机!

    这些滚烫浆,带着惊力道,一脑地冲击在少娇脆弱的子宫上,瞬间灌满了她小小的花房。

    “啊——!”

    被元一烫,小兰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尖细的啼鸣。

    只觉这些体的元,就像是一团烈火在腹中炸开,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带来一种超越了体极限的快乐、一种生命层次的升华。

    这一刻,在这庞大气的冲击下,少竟是在这瞬间,再度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

    只见她浑身抽搐,玉趾蜷缩,双眼翻白,整个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在少年宽厚的胸膛之上。

    “呼……呼……”

    少大大地喘着粗气,香汗淋漓,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两结合之处,满溢的白浊体,混杂着少动时的,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之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少体香混合的靡气息。

    这一时间,刘万木只觉得浑身舒畅,心中积压的虐与欲望,终于又得到了彻底释放。

    只见他长长地吐出一浊气,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少光滑如玉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这便是做男的滋味么……

    然而,少年并不知道,就在他沉浸在事后的余韵中时,那些灌注进小兰体内的,并未完全被少娇弱的身躯吸收。

    此刻,溢出的一些气,并未消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化作丝丝缕缕眼难辨的绿色流光,顺着湿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着溶更处蔓延而去。

    那里,是黑暗的尽。

    借着萤石微弱的光芒,隐约可见,此处竟然躺着一座巨大的小山。

    细细看去,才发现这并不是山石,而是一团盘踞着的、巨大的白色躯。

    其通体雪白,鳞片大如磨盘,却处处翻卷,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淋淋伤,显得狰狞而恐怖。

    而在这白色山之旁,又还躺着一道曼妙的影。

    一个身着紫金长裙的美。

    只是此刻,她那一身华贵的蜀锦长裙已烂不堪,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露在外。

    原本高高开叉的裙摆更是被撕裂到了腿根,露出半边浑圆挺翘的蜜桃与修长的大腿,在这暗之中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崔婳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似是陷了度昏迷。

    而那丝丝缕缕源自刘万木体内的纯生气,悄然钻了那巨大白色山的伤之中。

    “嘶……”

    死寂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极轻微,却又极度危险的吸气声。

    随即,只见这座原本死寂的白色山,猛地颤动了一下。

    下一刻。

    在黑暗最处,一对猩红如血、冷漠如冰的巨大竖瞳,缓缓睁开。

    恐怖目光,穿透了黑暗,直直地落在了远处那对正如胶似漆搂抱在一起的少男少身上。

    猩红竖瞳中,闪过一丝困惑,一丝贪婪,还有无尽的冰冷杀意。

    第101章半半妖

    刘万木长吐一浊气,只觉浑身毛孔舒张,前所未有之通透。

    怀中少早已昏厥,湛蓝眼眸紧闭,眼角犹带泪痕,似是承受不住方才那狂风骤雨般地挞伐。

    只见她发丝凌,贴于香汗淋漓之额角,瓷娃娃般地小脸,此刻透着一病态嫣红,却更显楚楚动。

    目光下移,一具娇小玲珑之躯,虽无波涛汹涌之势,然锁骨,肩若削成,自有一番含苞待放之稚风。

    两团如初剥般地小,微微红肿,顶端两点嫣红傲立。

    平坦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桃源,此刻更是一片狼藉。

    稀疏金黄绒毛被白浊黏黏成一缕缕,原本如花苞地,此刻微微外翻,红肿不堪,更有无数自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于尘埃之中。

    刘万木心中虽是大畅,然看着怀中儿这般模样,亦是生出一丝怜惜。

    正欲伸手为其擦拭那一腿狼藉,忽地,心脏猛地一缩。

    咚!

    好似被某种太古凶兽盯上一般,脊背汗毛瞬间竖起。

    有危险!

    刘万木眼瞳骤缩,原本慵懒之态瞬间消散。

    顾不得许多,他一把抄起地上昏睡之小兰。

    手处,肌肤滑腻如酥,少两瓣如满月般挺翘之圆,在他掌心压出暧昧弧度。

    此时却无暇细品这销魂触感。

    刘万木只低喝一声,那条宛若婴儿手臂粗细地狰狞,尚未来得及软化,随着他起身后撤之势,于胯下猛地一甩,带出一串晶莹白浊,啪地一声抽打在大腿内侧,更显狂野。

    随即,他便单手托着少瓣,将其如货物般扛于肩,大步流星,发足狂奔。

    胯下那根紫红巨物随着奔跑节奏,上下晃动,顶端马眼大开,虽已过,却仍有余未尽,随着剧烈颠簸,滴滴答答落在沿途冷地面之上。

    ……

    溶处,风阵阵。

    一道庞大白影正蜿蜒前行,鳞片摩擦岩壁,发出令牙酸之沙沙声。

    只见这条白色巨蛇,身躯不再如同先前般庞大,眼下只有水桶粗细,依旧通体洁白如雪,然此刻那雪白鳞片之上,却布满道道狰狞伤,鲜血潺潺流出,染红了身下拖行之路。

    若是细看,可见这巨蛇腹部七寸之处,更是有一道可见骨之痕,皮翻卷,触目惊心。

    先前外那场激战,它虽凭主场之利重创了崔婳,却也被对方拼死反击,伤了元气,随后更被那该死地神鹰偷袭,若非借地利遁这溶迷阵,怕是凶多吉少。

    此刻它气息奄奄,猩红竖瞳中满是疲惫与痛楚,正欲探查那气来源。

    忽地,只见它身形一顿。

    嘶——

    信子吞吐,一极其特殊地气息钻鼻腔。

    这气息浓郁至极,带着勃勃生机,竟引得它体内近乎枯竭地妖丹一阵剧烈跳动,连带着周身伤之痛楚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这一刻,白蛇原本黯淡之竖瞳瞬间瞪大,满是难以置信与渴望。

    那是……生命本源之气!

    且并非寻常灵药,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霸道地至阳气!

    咻!

    白光乍现,于这漆黑溶中如流星划过。

    原本庞大臃肿之蛇躯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乃是一道半半蛇之身影。

    只见光芒敛去,现出一子身形。

    此一如瀑青丝披散,遮掩了大半背脊,上身未着寸缕,肌肤胜雪,却布满纵横错之血痕,更显凄艳。

    两团饱满挺立之酥胸,虽染血迹,却难掩其傲形状,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顶端两点殷红如血梅绽放。

    腰肢纤细若柳,再往下,却非腿,而是一条修长有力之白色蛇尾,蜿蜒拖地。

    这便是白蛇之半化形姿态,妖艳、诡异,却又透着一令窒息的冰冷美感。

    只见她双手撑地,长发垂落,遮住了那张惨白却绝美之容颜。

    一双竖瞳,死死盯着地面上一滩尚未涸之体。

    这乃是几滴白浓稠之物,正是刘万木方才奔逃时,自胯下甩落之。

    子颤抖着伸出柔夷,指尖沾了一点白浊,缓缓送中。

    这一点甫一,便化作一滚烫热流,顺喉而下,直冲丹田。

    如同久旱逢甘霖,枯木逢春雨。

    一瞬间,她只觉体内妖力沸腾,原本撕裂般疼痛之经脉,竟在这热流滋润下,以眼可见之速度开始愈合。

    这……这竟是……

    传说中那可活死、白骨,助妖族洗筋伐髓、脱胎换骨之无上宝药!

    而且,这气息……这令她灵魂都在颤栗地熟悉感……

    难道是……

    子猛地抬起,一双原本冰冷嗜血之竖瞳,此刻竟蓄满了泪水。

    两行清泪顺着她沾染血迹之脸颊滑落,滴在苍白如纸地锁骨之上。

    错不了……

    这血脉压制,这灵魂处地悸动。

    是主!

    是能带领此界生灵开樊笼之主!

    终于……

    一瞬间,蛇眼中发出前所未有之光彩,顾不得身上重伤,蛇尾猛地一拍地面。

    嗖!

    残影掠过,半半蛇之躯化作一道白虹,朝着方向疾驰而去。

    光亮已近在咫尺。

    刘万木背着小兰,脚下生风,眼见便要冲出这幽溶。

    只要出了,便是天高任鸟飞。

    然,就在这一刻。

    嗡!

    一道刺目白光骤然在身前炸开,罡风扑面,得他硬生生止住脚步。

    脚掌在地面犁出两道痕,碎石飞溅。

    刘万木心中大骇,一恐怖威压让他皮发麻。

    不可力敌!

    这是本能直觉。

    随即,只见他眼神一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未看清那白光中是何物,腰身一拧,转身便又再逃。

    哪怕是退回那不见底之黑暗,亦好过直面这未知大恐怖。

    而正当他双腿肌虬结,正欲再度发力狂奔。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凄厉呼喊,带着几分颤抖与焦急:

    “主莫走!”

    这声音清冷如玉碎,却又透着浓浓哀求之意。

    刘万木身形一僵,脚步却并未停下,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主?

    这妖怪莫不是在使诈?

    这荒郊野岭,哪来的主?

    正思忖间,只觉眼前一花,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混合着血腥气与奇异冷香之味道瞬间填满鼻腔。

    只见那道白影竟是后发先至,瞬间拦在了他身前。

    “嘶——”

    刘万木停下脚步,倒吸一凉气,这才看清拦路者之真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这一看,饶是他还算心志坚定,此刻亦是不由得呆了一呆。

    只见前方数丈处,盘踞着一半半蛇之妖物。

    那蛇尾粗长,洁白鳞片在微光下泛着冷冽光泽,而蛇尾之上,却是一具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地绝美体。

    蛇上身赤,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满青丝如墨云般披散,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却遮不住饱满圆润之球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起一阵令目眩神迷之波。

    她容颜绝美,鼻梁挺直,唇若涂朱,只是一双眼眸乃是诡异竖瞳,此刻却满含泪水,凄婉欲绝。

    最令刘万木心惊跳者,乃是她身上纵横错之伤,皮翻卷,鲜血淋漓,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之妖冶。

    刘万木喉结滚动,并非因恐惧,而是……

    他下意识低,只见自己胯下那根狰狞,在这等极具冲击力地画面刺激下,竟是不争气地再次怒发冲冠,紫红高高昂起,青筋跳,直指那蛇。

    这是个什么怪物?

    怎生得如此……带劲?

    刘万木心中暗骂自己定力不足,脚下却是纹丝不敢动,浑身肌紧绷如弓弦,死死护住背上小兰。

    跑是跑不掉了。

    这妖物速度太快,且气息虽弱,却仍非他此刻所能抗衡。

    既然跑不掉,那便……

    第102章蛇认主

    刘万木吸一气,正欲开试探。

    却见那蛇望着他,眼中泪水更甚。

    其中有激动,有膜拜,又有绝处逢生之狂喜。

    就在下一个瞬间,少年只闻噗通一声!

    只见那蛇竟是当着他之面,身躯一软,双手叠于胸前,修长蛇尾盘踞在地,整个如推金山倒玉柱般,朝着自己重重跪了下去。

    蛇俯下身子,额紧贴冰冷地面,长发散落,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之脊背,声音哽咽,颤声道:

    “罪白素,拜见我主!”

    “主……您终于来了……”

    “请受家一拜!”

    蛇这一拜,虔诚至极。

    两团饱满因着俯身之势,被挤压成扁圆状,贴在地面,自刘万木这个角度看去,恰好能窥见不见底之雪白沟,以及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地红尖。

    刘万木更觉困惑了几分。

    自己肩上扛着个昏迷少,胯下顶着个擎天巨柱,怎么看都是个采花贼地造型。

    这大妖……莫不是认错了?

    还是说,这又是那什么荒主留下的烂摊子?

    少年张了张嘴,看着跟前这卑微臣服、任君采撷模样地美艳蛇,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觉得这世道,当真是越来越让看不懂了。

    但他却知晓一点。

    这蛇身上那令他血脉张之气息,以及此刻对方眼中那毫无保留地依赖与臣服,做不得假。

    既来之,则安之。

    刘万木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惊涛骇,亦压下胯下那根想要冲锋陷阵地,沉声道:

    “你……究竟是谁?为何唤我主?”

    白蛇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却无动作,仿佛还在等待。

    刘万木眉微皱,似是想到了什么,语气稍缓,又开道:

    “罢了,你先起来吧。”

    白蛇这才缓缓抬起来。

    这一时间,蛇一双奇异竖瞳里,噙满了晶莹泪水,眼角泛红,好似透着无尽委屈与眷恋,恰似梨花带雨,惹垂怜。

    只见她檀轻启,声音软糯凄婉,却又带着一丝颤抖,道:

    “主……若家猜测不假,您身上的气息,与前主如出一辙……您应该就是,前主的血脉子嗣。”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旖旎的场景:一个赤条条挺着大的少年,一个坦胸露半半蛇的妖,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刘万木身躯猛地一震,挺立的也随之一跳,瞪大了眼睛,失声道:

    “父亲?!”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既陌生又遥远。

    就算他未失忆,关于父亲的一切,殷淑婉也是讳莫如,只字未提。

    这一瞬间,少年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但转瞬之间,那喜色便如水般退去,转为的落寞。

    只见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大手,苦笑道:

    “实不相瞒……我先前遭了难,脑子里空的,失忆了。莫说父亲是谁,便是连我自己究竟是谁,若非小姐相告,我也记不得分毫。”

    白蛇闻言,竖瞳中闪过一丝痛惜,挣扎着便想要起身,急切想要解释更多:

    “主……您身上流淌着的血脉,那是独属于……”

    话未说完,蛇突觉胸一阵剧烈的气血翻涌,绝美脸庞瞬间煞白如纸。

    “咳咳——!”

    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猛地捂住胸,张便是一。

    “噗!”

    一殷红鲜血,泼洒在她雪白高耸的与身前的碎石地上,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这一刻,她那原本强撑着的一气似乎也散了,身子一软,半半蛇的娇躯无力地瘫软在地,粗壮的蛇尾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显然是真被崔婳伤到了根本。

    刘万木见状,心中一丝本能的恻隐瞬间被放大。

    可他并未立刻上前,而是回问道:

    “小兰,你清醒了没有?”

    小姑娘一双如湖水般澄澈的蓝色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这边。

    刚才一路狂奔颠簸,加上这中诡异的动静,她早已清醒过来。

    此时听到少年的问话,小兰眨了眨眼,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目光在刘万木和地上那半半妖的子身上流转,眼中虽有惊奇,却无半分恐惧。

    见状,刘万木不再多言,放下小兰后,几步跨到白蛇跟前,蹲下身子。

    离得近了,一混杂着血腥味与如兰似麝的冷香扑面而来,直钻鼻孔。

    少年心微动,伸出一只大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手之处,一片滑腻冰凉,仿佛触摸到的不是活的肌肤,而是一块万年寒玉,冷得彻骨。

    刘万木心中一惊,目光顺着她的肩膀往下看去,这才发现她身上那些纵横错的伤远比远处看着要恐怖得多。

    有些伤可见骨,皮翻卷,还在往外渗着黑血;有些地方鳞片片片碎裂,露出下面却血模糊的软。

    尤其是她腹部与蛇尾连接处,又有一道极的抓痕,几乎要将她拦腰斩断。

    “嘶……”

    刘万木倒吸一凉气,心中暗道: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将这等强悍的大妖伤至如此境地?

    旋即,念落下,他皱眉问道:

    “你……没事吧?”

    白蛇感受着肩那只大掌传来的热度,令她迷醉,也令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回暖了几分。

    只见她艰难地抬起,沾染了血迹的俏脸更显凄美,虚弱地喘息道:

    “没事的主……能在死前……咳咳……见您一面,确认您平安无事……家便是魂飞魄散,也不枉此生了……”

    说着,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前两团雪白的雪随着咳嗽剧烈颤抖,波漾,沾血的红梅在眼前晃。

    这一时间,蛇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即将死去,却在不经意间,目光下移,落在了少年两腿之间。

    那里,一根粗长如婴儿手臂的大,依旧昂扬挺立,紫红色的圆润硕大,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清,散发着令妖族无法抗拒的纯阳气息与磅礴的生命气。

    作为此地守护兽,她本能地感应到了那物事中蕴含的惊能量。

    刘万木此刻正发愁该如何救治这自称仆的白蛇。

    他不懂医术,身上也无灵丹妙药,但看着这绝色妖娆的子生命力在飞速流逝,心中竟生出一莫名的焦躁与不舍。

    就在这时,似是也感受到了白蛇渴望而又克制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低看去,正看到自己怒发冲冠的阳具。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先前在百行后院,小姐濒死,不正是被自己的元所救回来的吗?

    若是自己的华真有那般活死、白骨的奇效……

    念及此,刘万木眼中闪过一抹决断与火热。

    既然自己的华有治愈神效,且对方又称自己为主,那为何不试?

    何况……

    这般想着,刘万木的目光再次扫过白蛇的绝美容颜、傲雪,以及她充满了野与禁忌美感的蛇尾,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一原始的征服欲,与施虐欲在心底油然而生。

    第103章蛇尝鲜

    昏暗光线下,一具半半蛇的妖娆躯体,此刻正瘫软于地。

    白素满青丝散,被汗水浸透,几缕发丝黏在如羊脂白玉般的香肩之上,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

    她那属于身的上半截,肌肤胜雪,透着病态苍白,却更显凄艳。

    一对饱满挺翘的雪,豪无遮蔽,却因重伤脱力而微微颤动,顶端两抹粒,傲然挺立,宛若雪中红梅,诱采摘。

    往下看去,真正的蛇腰,在肚脐之下悄然过渡,化作了一条粗壮修长的白色蛇尾,细密鳞片在微弱荧光下闪烁着冷冽寒芒,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圣洁之感。

    刘万木居高临下,目光如炬,视线在蜿蜒的蛇躯上扫过,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只见少年眼中暗芒一闪,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一瞬,一双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白素滑腻似酥的香肩,蛮横用力。

    “啊……”

    白素一声惊呼,尚未反应过来,便觉天旋地转,一副瘫软无力的娇躯已被少年强行翻转,素面朝上。

    刘万木大步跨出,毫不客气地骑跨在她那粗大的蛇身之上,双腿夹紧,双手顺着她一弯令疯狂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抚摸。

    指尖划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触感温润细腻;然而当手掌越过腰窝,触碰到一片冰凉坚硬的蛇鳞时,一种极端的反差感,瞬间刺激得他皮发麻,一难以言喻的燥热直冲小腹。

    最终,少年的手掌停在了蛇腰下方。

    这里,并没有类子的双腿与私处,只见一片片细密柔软的白色鳞片紧紧覆盖,严丝合缝。

    但在刘万木大手的肆意摸索与按压下,凭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他敏锐地探查到了鳞片之下隐藏的一道纵向裂缝。

    那是蛇类的泄殖腔,亦是她们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羞处。

    平里,这裂缝紧闭,被周遭的鳞片完美遮掩,只有在发求欢或是极度兴奋之时,才会微微张开,吐露芬芳。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此刻,因着重伤垂死,周身妖力涣散,加之刘万木身上那令她神魂颠倒的气息不断近,只见这道原本紧闭的裂缝,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了内里一抹淡淡色。

    见状,刘万木心中暗道:&quot;果然是在此处。

    见状,刘万木心中暗道:"果然是在此处。

    随即,他手指轻轻一探,便顺着这微张缝隙,触碰到了一抹温热湿滑的软。

    触感极度奇妙,内部湿热、

    紧致,且这里的肌收缩力极强,手指刚一触碰,便被一圈圈细密的本能吸吮住。

    “唔——!”

    少年的手指甫一侵,那庞大的蛇躯猛地一颤,巨大蛇尾下意识地想要卷曲反抗,却因周身经脉寸断、无力动弹,只能在粗糙的碎石地面上摩擦出沙沙声响,听得心痒难耐。

    也是在这一刻,这位活了数百年的美艳蛇妖,终于明白了身上这位新认的主究竟想要做什么。

    羞耻、惊恐、以及一丝藏在血脉处的渴望,瞬间涌上心。

    可自己……不过是一只低贱的妖兽,又怎配……

    念及此,白素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艰难抬起来,一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一双猩红竖瞳中写满了哀求,颤声道:

    “主……不行……妖殊途……家身子低贱……怎能……怎能污了您的龙体……”

    她虽自称贱,但好歹也是修行有成的大妖,知族正统修士对妖族的鄙夷,更何况是这种妖合。

    若是传扬出去,主必将被千夫所指。

    然而,少年那只在她私密处肆意作怪的大手,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每一次按揉、每一次抠挖,都让她体内原本枯竭涸的妖丹剧烈颤动,一奇异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两团不正常的红。

    求生的本能,与对纯阳气的极度渴求,让她说出的拒绝,又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旋而,她忍不住身子微颤,贝齿轻咬红唇,断断续续地哀求道:

    “您……您若真有心救贱……便赏家一些华……哪怕……哪怕是用手弄出来……赏给家舔舐……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说着,她似乎又觉得自己这般索求太过僭越,又赶忙惊慌摇,语无伦次地哽咽道:

    “不可不可……主万万不可……家那处生得怪异……又是冷血之物……恐伤了主……求您……饶了家……”

    白素絮絮叨叨地说着,试图用妖之别、身体构造差异来说服刘万木,可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分明写满了期待与哀求,那条巨大的蛇尾更是羞耻地轻轻摆动,似是在抗拒,又似是在迎合。

    刘万木听着她软糯的求饶声,看着她欲拒还迎的妖媚模样,心中邪火却是越烧越旺,双目之中满是赤的占有。

    随即,只见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手猛地一把扣住那道湿软的缝,用力向两边一掰。

    “呲溜——”

    隐藏在层层白鳞之下的,彻底露在空气之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只见这四周并非凡俗皮,而是细软如玉的鳞包裹,中间层层叠叠的媚,呈现出一种妖艳至极的红色,正疯狂地蠕动收缩,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顺着白色鳞片滴落在地,拉出一道道晶莹银丝。

    得见此景,刘万木不再犹豫,猛地直起身躯,一根狰狞恐怖的紫红巨龙,直指那妖异。

    旋而,他双手掐住白素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腰身,将自己滚烫坚硬的,狠狠抵在了蛇冰凉湿滑的处。

    最后进前,少年俯下身,贴在白素晶莹剔透的耳畔,霸道而又温柔地低语道:

    “既唤我为主,那我的华赏赐给你,便是天经地义。”

    “你只需……好好接着便是!”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大腿肌紧绷如铁。

    “噗滋!”

    只见那根狰狞粗大的,携带着万钧之力与磅礴生机,势如竹,狠狠贯穿了那道从未有族踏足过的神秘禁地。

    “啊——!!!”

    白素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极度欢愉的尖叫,声音尖细高亢,在空旷的溶中回,久久不绝。

    第104章蛇春暖

    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岩石后。

    那名身着蓝裙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一双纯净如蓝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这一幕。

    她不懂眼前发生之事,乃是极为羞耻,只觉得大黑哥哥似乎在做什么很有趣的事,就像之前对自己做的那样。

    只见她可的歪了歪,看着那条大白蛇一脸满足的样子,小巧鼻翼微微翕动,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浓郁好闻的味道,眼中闪过一丝渴望的光芒。

    ……

    且说回刘万木,这厮此刻正冒着类之大不韪,做着一件足以让卫国那群道士们瞠目结舌的荒唐事。

    只见他死死压在一条半半蛇的妖躯之上。

    身下子,上半身是极尽妍态的族美,皓腕凝霜雪,黑发如瀑布般散在嶙峋怪石之上。

    而自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却是一条粗大的白蛇长尾,鳞片在微弱的荧光下闪烁着冷冽而妖异的光泽。

    少年此刻,正将自己一根青筋盘绕、宛若婴儿小臂粗细的龙根,埋她下腹那处最为隐秘、也是最为禁忌的排泄之所。

    此处虽非寻常子之牝户,乃是蛇类特有的泄殖腔,但对于此刻早已被兽欲与本能支配的刘万木而言,却是世间最销魂的所在。

    不同于族子的娇柔温热,这蛇之中,竟是布满了强健有力、且能受其主意识控的肌内壁。

    甫一巷,便觉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道冰凉而紧致的吸力。

    层层叠叠的软,好似活物一般,顺着那的棱角,一路向下包裹,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

    每当刘万木狠狠挺腰,巨大便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强行撑开她冰冷紧致的甬道,将原本闭合的褶尽数熨平。

    而当少年稍稍撤出半寸,蛇内的媚便会疯狂反扑,死死咬住他的冠状沟,仿佛千万张贪吃的小嘴,吮吸,挽留,欲要将这充满阳刚气息的侵者彻底吞噬。

    这般冰火两重天、且带着强烈绞杀感的极乐滋味,直叫刘万木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喊出声来,不由疯狂的挺动着腰肢。

    啪!啪!啪!

    囊袋撞击在蛇鳞与界处的声响,在这空旷的溶内回,靡而虐。

    “唔……主……主……”

    身下的白素,被少年弄得双手无助抓紧了身下的碎石。

    而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竖瞳,此刻也已涣散迷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上,布满了欲的红晕,樱唇微张,吐露着断断续续的娇吟。

    雪白的酥胸,随着少年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两团软如波涛般起伏,顶端两粒的蓓蕾,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擦过少年黝黑结实的胸膛,起一阵阵酥麻电流。

    她虽是妖,且有数百年道行,但这般被强行瓜,且还是这般狂风雨般的挞伐,也是天荒的一遭。

    更何况,蛇本就狭窄,平里连根手指都难,此刻却被这般巨物硬生生贯穿,一种被撑裂的痛楚与随即涌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庞大的蛇尾不受控制地痉挛、蜷缩。

    长尾胡拍打着地面,激起碎石飞溅,却又在下一刻,本能地缠上了少年的腰肢。

    冰凉的蛇鳞紧贴着少年滚烫的后背,一收一缩间,竟是在帮着少年借力,将他的送得更、更狠。

    而白素终是受不住这般如水般一高过一的冲击,泣声求饶道:

    “饶……饶命……”

    她知妖殊途,这等苟且之事若是传扬出去,自家主定会被千夫所指。

    本想抗拒,可身体处那源自血脉的臣服与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推开身上的少年。

    尤其是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阳具,每一次摩擦过那敏感至极的内壁,都会带起一阵令她妖魂都为之颤栗的电流。

    这一瞬,听到身下妖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求饶声,刘万木动作未停,反而更显凶悍。

    双手猛地扣住白素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手处滑腻如脂,却又带着蛇类特有的柔韧劲道,手感妙不可言。

    旋而,少年俯下身,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喘着粗气反问道:

    “你不觉得舒服吗?”

    白素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缓缓睁开迷离双眼,望着上方这个如神魔般强壮的少年,脸颊瞬间浮现出一抹比晚霞还要艳丽的娇红。

    红晕顺着修长的玉颈一路向下,染红了那致的锁骨,直至那不见底的沟。

    只闻她声若蚊蝇,细声道:

    “舒……舒服……贱……舒服死了……”

    羞耻,却又无比诚实。

    而这一声娇媚骨的承认,宛如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刘万木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

    “好个妖!”

    少年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如出膛炮弹,直捣黄龙。

    噗嗤!

    这一记狠戾顶,直接撞开了那最为娇的花心处。

    “啊——!”

    白素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凄美的尖叫。

    庞大的蛇尾瞬间绷得笔直,每一片鳞片都倒竖起来,死死缠住了少年的大腿。

    此时此刻,刘万木也到了极限关。

    只见他闷哼一声,只觉脊椎尾端一阵酥麻,一滚烫的洪流瞬间冲关隘。

    少年赶忙将死死抵在蛇类的生殖囊,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

    噗!噗!噗!

    大大浓稠滚烫的,如决堤的江水,汹涌澎湃地注白素体内。

    足足十数,如注,尽数灌溉进这紧致的蛇之中。

    第105章吃与被吃

    而刘万木元甫一体,竟不似凡俗污秽,反而化作了汩汩金色暖流,瞬间流遍了白素的四肢百骸。

    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生机与阳气。

    白素只觉小腹内那颗原本黯淡无光的妖丹,此刻竟如久旱逢甘霖,疯狂地旋转、雀跃起来。

    暖流霸道地冲刷着她受损的经脉,所过之处,断裂的经络瞬间重续,碎的脏腑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连那被巨物撑得红肿不堪的,此时也在滋润之下,迅速消肿,变得愈发娇艳。

    不消片刻,她那原本足以致命的重伤,竟已恢复如初,甚至连一身妖力,也比之前更加纯凝练。

    此时,刘万木趴在白素软玉温香的娇躯上,大喘着粗气。

    待这一阵后的空虚感散去,他抬起,目光再次落在了身下蛇的身上。

    此时的白素,一身肌肤白里透红,宛如刚剥了壳的荔枝,泛着莹润光泽。

    下腹,正有一混合着与的白浊体,顺着那道竖缝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之上,绘出一朵朵靡花朵。

    望着这般活色生香的画面,少年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竟又不争气地跳了跳。

    随即,在白素惊恐又羞涩的目光中,那话儿再次充血肿胀,重新变回了一根狰狞可怖的擎天巨柱。

    只见刘万木腰身一挺,在蛇充满润滑的甬道内,再度抽起来。

    噗滋……噗滋……

    充满了体的,此时发出了更为响亮的水渍声。

    感受到里的酸胀与那根东西的复苏,白素美眸圆睁,惊讶失声道:

    “还?还来!!”

    刘万木一边大力耸动腰肢,享受着内壁肌更加紧致的包裹,一边伸手揉捏着白素胸前两团硕大的,将其捏成各种的形状,笑道:

    “一次而已,怎够?”

    “你这紧致的儿,生了这般多的妙处,还会自个儿吸夹,我哪怕是上一晚,也不会觉得累。”

    白素闻言,登时脸红到了脖颈,连小巧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来。

    细数过往:

    未遇到前主之前,她苦心修炼数百载,终在一方冰冷的潭中吞吐月华,好不容易修到了开智境,相当于类练气境。

    后因前主身死,她被封禁在这福地之中,整整十数年,孤寂清冷,何曾感受过这般炽热滚烫的温度?

    不管是少年带来的身体上的火热,还是这少年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喜与占有,都让她一颗冰冷的蛇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登时,她那一双竖瞳之中,水光潋滟,点点晶莹顺着眼角滑落。

    刘万木正得起劲,忽

    见身下美落泪,还以为是自己的巨物太过凶狠,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弄疼了她。

    少年心中一软,动作不由放缓了几分,停下来问道:

    “可是疼了?”

    白素含泪摇,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随即,只见她伸出如葱削般的柔荑,轻轻抚摸着少年满是汗水的脸庞,更咽道:

    “不……不疼。”

    “很舒服……贱这几百年来,唯有今……唯有在主身下,才觉这般舒服,这般踏实。”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却又极尽媚态的模样,刘万木只觉心漾,一从未有过的柔与更加狂的征服欲,同时涌上心。

    下一瞬,他低下,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素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鬼使神差地问道:

    “你可曾吃过嘴子?”

    白素闻言,面露不解。

    那双单纯的竖瞳中满是迷茫,心中暗道:

    吃嘴子?

    自己身为妖兽,往里捕食,确是直接吞咽的。

    可主此刻显然问的不是进食。

    那是为何?

    难道……难道主是要吃了自己?

    是了,类修士常言,妖兽浑身是宝,大补得很。

    如今主救了自己命,又要了自己的身子,或许此刻便是要取走自己的妖丹或是血了吧?

    一念及此,白素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但转瞬间,那苦涩便化作了一抹决绝与欣慰。

    这条命本就是主给的,这身子也是主的。

    只要是主要的,哪怕是死,自己都会给。

    于是,她缓缓闭上双眼,微微仰起,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颤声道:

    “是……怎么个吃法?”

    “若是主想吃……便……便吃吧。”

    刘万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可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傻蛇儿。”

    他轻笑一声,身子猛地俯下,温柔道:

    “不是那样吃。”

    “是这样。”

    说着,他张开大嘴,一把吻住了蛇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

    唔!

    白素娇躯一僵,猛地睁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并不是预想中的剧痛与吞噬。

    而是一种温热、湿润、且带着强烈侵略的触感。

    少年的舌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在她充满芬芳的腔内肆意扫。

    刘万木的舌探出,勾住了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

    直到此刻,他才忽然惊觉。

    胯下美虽已化作形,但这香舌之上,竟依旧保留着蛇类的特征,舌缠住的,乃是一条顶端微微分叉的信子。

    分叉的舌尖,灵活异常,当它颤巍巍地回应着刘万木的吮吸,扫过少年的舌苔时,那种独特、略带粗糙又酥麻的触感,别有一番难以言喻的美感与刺激。

    说回白素,还以为主要吃了自己,怎料,却是这般温柔对待。

    这便是……族所说的亲吻么?

    这一刻,她只觉脑海炸开一不比先前瓜的快感。

    身体处被填满的充实感,与唇舌间令窒息的缠绵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张温柔大网,让她逐渐迷。

    随即,只见白素一双原本僵硬的手臂,缓缓抬起,温柔而坚定地抱住了少年的脖颈。

    顶端有分叉的蛇信,也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恐惧,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少年的索求。

    溶幽幽,水声点点。

    在古老的岩石旁,一一蛇,紧紧相拥。

    而在不远处的影里,那个蹲着身子的蓝眼少,正眨着那一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切。

    若不是先前吃饱了,怕是此刻,也会忍不住上去抢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第106章蛇温存

    溶幽,萤光点点。

    刘万木趴伏于蛇身之上,两手撑在地面,动作粗犷。

    少年的黝黑,其上青筋如蛟龙潜行,随着每一次沉重有力的顶弄而微微跳动。

    而他的阔舌长驱直,于一方柔软清冷的腔内翻江倒海。

    白素的舌前段,略微带了些许分叉,触感奇诡,此刻正与少年那滚烫的舌勾连盘旋,彼此津融,于唇齿间拉扯出缕缕黏腻的银丝。

    刘万木只觉身下子虽下半身为冷冰冰的鳞甲长尾,叫看了有些心惊,上身却是诱至极。

    尤其,是她那对因剧烈撞击而不断颤抖的雪白酥胸。

    这双儿生得极妙,浑圆挺拔如倒扣的玉碗,因蛇妖常年潜修寒功法,摸上去竟如寒霜封冻的羊脂白玉,冰凉滑腻之余,又带着惊弹。

    由于二合动作极大,其上的红晕尖不断在少年古铜色胸膛上磨蹭,激起阵阵酥麻。

    对此,刘万木终于忍不住腾出一只大手,五指张开,再度将她一半玉峰狠狠包裹掌心。

    下一瞬,指间用力,将这柔软球捏出各种放形骸的形状。

    “嗯……主,主……”

    白素喉间溢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分叉的小舌在少年中无力颤动。

    而她那修长的蛇尾此刻也早已瘫软在大地之上,唯有那一处承欢的部位,正被迫承受着少年排山倒海般的挞伐。

    随着少年腰肢的每一次疯狂挺动,粗黑在她的泄殖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粘稠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啪——

    体与鳞甲碰撞的靡之声,在这寂静溶内回,经久不息。

    刘万木腰胯摇晃如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幽密处。

    白素美眸半合,涣散的瞳孔里尽是迷离水色,宜喜宜嗔的娇脸之上红欲滴,额角细汗渗出,顺着鬓角滑雪白颈窝,平添了几分病态凄美。

    这一时,刘万木低瞧着这绝色妖任由自己施为的模样,心中一占有欲膨胀到了极致,嗡声开道:

    “莫要再说那些话,细细享受便好。”

    说罢,他双膝跪地,将蛇躯向上抬了几分,以此换取更层次的贯穿。

    粗黑龙再度发狠,每一次没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将蛇原本层层叠叠的内壁撑得平滑如镜。

    白素只觉浑身骨都要酥了,一双藕臂再度下意识勾住少年的颈子,将自己雪白的身躯死死贴合,任由那对硕大房被挤压得扁平。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中发出一声沉重如牛鸣的长叹,壮腰肢在这一刻绷得笔直。

    下一瞬,无数蓬勃阳,便在蛇腔最处疯狂涌而出。

    “烫……好烫……”

    白素娇躯剧烈抽搐。

    无数浓稠灌她的曲折秘径,瞬间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生机流光,沿着她的经脉四散奔逃,滋润她已经修复的体。

    发泄过后,刘万木伏在蛇肩,大喘息,只觉浑身舒泰。

    只是还未曾将拔出,默默感受着那内里还在不自觉收缩、贪婪吸吮着余的壁,心中暗道:

    这妖孽玩乐起来,竟比类子也丝毫不差!

    只是少年的这种想法,仿佛有一扇通往禁忌世界的大门悄然开。

    过了片刻。

    待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刘万木这才缓缓直起身。

    垂眸看着身下,那依旧处于高余韵、眼神空的白素,原本欲火焚心的念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男对私有物的怜惜。

    毕竟,这蛇妖方才还是重伤之躯。

    于是,少年缓缓抽回自己依旧挺硬的。

    滋溜一声。

    随着巨物离体,大片白色粘稠体从一方红肿薄而出,溅落地上,粘稠且凌。

    刘万木面不改色,随手扯过放在自己腹间的裤子,慢条斯理地退到一旁,提上腰间。

    穿搭完毕,少年侧过,看向不远处一直静静蹲在那里观瞧的蓝裙少。

    刘万木招了招手,开道:

    “小兰,过来。”

    蓝眼少眨了眨眼,一双如蓝宝石般的瞳孔里不带半分羞怯,听话地站起身,赤着雪白小脚丫,步履轻快地走到少年身前,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少年裆部那还未完全消下去的廓。

    刘万木却未在意,只是默默取出她先前的亵裤,蹲下身子,大手轻柔地抓起少如白瓷般的脚踝。

    小兰的脚生得极细极巧,足弓弯曲如月,脚趾圆润且透着淡淡的红,由于此时溶内走动,足底沾了一层薄薄灰尘,更显得这双玉足白得晃眼。

    少年神专注,不带半分杂念地将亵裤套上她的双腿。

    小兰乖巧地任由他摆弄,甚至在他低时,还伸出小手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脑袋,中发出咿呀模糊的声音,霎是亲昵。

    等料理完少,刘万木这才转身回到白素身旁。

    此时的蛇妖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那半半蛇的躯壳依旧软绵绵的,上身赤,一双足以令任何男疯狂的硕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刘万木在其身旁坐下,伸手将她揽怀中,低问道:

    “你可好些了?”

    闻言,白素娇躯微微一颤,美眸缓缓睁开,其中一双竖瞳已恢复了清亮,只是看向少年时,多了一份浓得化不开的臣服,懒懒开回道:

    “谢……谢谢主恩赐……”

    刘万木微微一笑,大手复上她平坦却紧实的小腹,顺着那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最终在那对豪下缘流连,开道: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说罢,他眼神微敛,神色正经了几分,继续道:

    “方才你提到了什么前主,你且细细说来,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前主三字,白素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瞬,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绪。

    其中有敬畏、有怀念,以及一抹藏的痛苦。

    当她再抬,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且充满活力的少年,望着他那张虽然黝黑却透着英武之气的脸庞。

    眉宇间的神韵,分明与那个有着五分相似。

    白素吸一气,雪白的酥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汹涌。

    旋而,美妖闭上双眼,似是在整理尘封已久的记忆,良久才缓缓开道:

    “主您……”

    刘万木眉微皱,静心聆听。

    第107章前尘过往

    “主,您方才问起家门旧事,婢这便如实禀告。”

    刘万木吸一气,心中那刚宣泄完后的空灵,逐渐被某种沉重感取代。

    “你且说,我听着。”

    白素感受到主的体温,身子又酥软了几分,随即陷了悠远的回忆,幽幽说道:

    “约莫是十数年前,婢尚是一条懵懂小蛇。在那极北荒原的一方寒潭中,吞吐夜华数百年,侥幸得了一丝灵智,初窥半形之境。”

    “忽一,寒潭之上雷霆大作,婢正值由蛇化的关键时刻,险些被天雷劈碎了神魂。”

    说到此处,白素眼中闪过一丝心悸,继续说道:

    “正是那时,前主路过寒潭。他生得威严神武,只是一抬手,便替婢挡下了最后一道天雷。他并未取婢命,也未收婢做劳什子的炼药引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带着他的家眷离去。婢感念救命之恩,便褪去妖,一路尾随,最终才得以在主麾下效力。”

    刘万木心中微震,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个伟岸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清面容,不由急促道:

    “那我父母,当时是何模样?他们又是何身份?”

    白素叹了气,目光中流露出无限的崇拜与向往,回道:

    “前主那是天纵奇才,修为不可测。而前主的妻子,也就是您的母亲,更是一位神仙般的物。她有着一如墨长发,肌肤如霜,那对眸子清冷如秋水,却在看向前主时满含。”

    “她生得极美,便是婢如今这副幻化出的皮囊,在她面前也不及万一。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端庄优雅的姿态,任谁看了都要低,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刘万木听得神,只觉得鼻微酸。

    这是他失忆以来,

    第一次听到关于父母的正面描述。

    然而,白素的话语却在此时顿住了,只见她那双妖艳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物,眼中写满了恐慌。

    刘万木心急如焚,大手不由得用力了几分,抓得白素柔的子上泛起了几个红指印,低喝道:

    “说下去!还有谁?”

    白素被抓得生疼,却不敢反抗,只是娇喘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她吸了一气,像是鼓足了余生所有的勇气,颤声说道:

    “当时,除了主母,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

    “她是前主的亲妹妹,也就是主的姑姑。那子修为比主母还要神秘莫测,一举一动皆能引动天地灵气震。”

    刘万木闻言,心大跳。

    姑姑?

    自己居然不仅有父母,还有姑姑?!

    对此,少年惊喜之余,又连忙追问:

    “那后来呢?既然他们如此强大,为何如今却都不见了踪影?”

    白素听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两行清泪划过她那红晕未消的脸颊,只闻她哽咽道:

    “之后的事,婢也知之不全。只知道前主意外得了一方通天彻地的秘宝,惹来了无数贪婪之徒的觊觎。那些平里自诩正道的宗门,竟为了那宝物联合起来,对前主展开了追杀。”

    “从中央大陆,追杀万里,到了这南疆蛮荒。”

    “后来……后来在一次血战中,前主为了掩护主母和您逃走,力战而竭,最终身死道消。而婢,也被前主封印在这晶岭福地之中,充当了这看门的守护兽,苟延残喘至今。”

    话落。

    内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万木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少年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落魄的孤儿,却没曾想,身世背后竟藏着如此惨烈的血海仇。

    忽然,刘万木眼中布满了血丝,怒吼道:

    “仇家是谁?你告诉我,仇家到底是谁!”

    白素一字一顿道:

    “天,衍,剑,宗!”

    听闻此言,仿佛一道惊雷在刘万木耳边炸响。

    天衍剑宗……

    那个一袭白袍,提酒杀敌,告诉自己手中之剑只斩邪的林启一,难道竟然是杀父仇的同门?

    刘万木直觉脑中一片混。

    林启一帮他杀了刺客,还赠他烤鱼,在少年眼中,那是一个如风如月、快意恩仇的真之。

    可白素中的天衍剑宗,却是害死自己父亲之!

    这世间,善恶到底如何分说?

    是林启一在骗?还是白素在骗?

    不,白素如今命都捏在自己手里,绝无可能撒谎。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这世间的名门正派,背地里做的勾当,或许比那些妖魔鬼怪还要肮脏百倍!

    想到此处,刘万木捂着隐隐作痛的心,那先前被穿的地方,如今那里的伤虽然愈合,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一刻,白素察觉到主心绪的剧烈波动,她赶忙直起身子,蛇尾轻轻盘绕在刘万木的腿间,一双玉手柔弱无骨地抚摸着少年脸庞,温柔道:

    “主莫要钻了牛角尖。那天衍剑宗乃是族第一大宗,底蕴不可测。即便主如今天赋绝伦,若想报仇,也不是急在一时的事。唯有潜龙在渊,待得他修为大成,方能一洗前耻。”

    刘万木低看向白素,看着她那充满怜惜的眼神,纷心绪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他自嘲一笑,说道:

    “你说得对。我如今不过是个废柴,连在这世间生存都难,谈何报仇?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白素见状,心中大定,而为了转换气氛,她掩嘴轻笑道:

    “主英明。”

    “对了,婢先前曾捉到一名不长眼的筑基期修士。那子生得倒是丰腴动,本想将她当做血食吞了,但没想到差点害死婢,好在最后婢更胜一筹,便暂时将她丢在后之中。主如今既然需要资源,不妨随婢去瞧瞧?”

    刘万木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筑基期修士?那在小姐白懿中,可都是了不得的高手。

    尤其是听说有宝物,少年脑海中浮现出白懿为了几块石斤斤计较的模样,心中暗想,若是能搞到一些好宝贝,小姐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于是,他立刻说道:

    “快,带我去!”

    说罢,他转身看向一直乖巧站在不远处的蓝眼少。

    小兰此刻正面无表地看着白素,一双蓝色的眸子清澈见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万木伸出大手,豪迈一笑,说道:

    “小兰,咱们走,带你去看宝贝!”

    小兰乖巧地点了点,身形轻盈地一跃,便稳稳地趴在了刘万木的背上。

    刘万木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小触感,往后兜住少娇的腿根。

    白素在前方带路,蛇尾在地面划出嗤嗤的声响,扭动的水蛇腰与颤动的丰满线在幽绿的光影下极具诱惑力。

    两一妖,就这般朝着溶的最处行去。

    第108章紫衣

    幽径百折,暗影重重。

    一妖两,踩着内零碎碎石,缓步朝着溶走去。

    原本随处可见的荧石,越往里走便越是稀少,四周的石壁渐渐被一种沉闷的暗色笼罩,唯有脚步声在空旷的窟中激起阵阵回响。

    小兰依旧趴在刘万木宽厚的脊背上,双手环着少年的脖颈,一双蓝眸在黑暗中透着子单纯的好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刘万木能感受到后背那两团绵软的磨蹭,虽未如白懿那般规模惊,却胜在娇玲珑。

    就在此时,走在最前方的白素忽然驻足。

    只见她那一截修长如玉的脖颈微微晃动,银色的蛇尾在地面上轻轻摩擦,旋而回过,对着刘万木妩媚一笑,伸出自己一只纤细如葱白的玉手,指尖轻轻一扣。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回开来。

    顷刻间,原本漆黑的处,数十枚巨大的荧石被妖力瞬间点亮,白色的光华大作,将这巨大的地底溶映照得恍若白。

    刘万木瞳孔骤缩,惊叹于这蛇的通天手段。

    眼见之处,这后通道极为宽阔平坦,足可承载白素那小山般的原形在此翻腾。石壁之上垂下无数钟石,晶莹剔透,霎是神奇。

    然而,少年的目光并未在这方奇景上停留太久。

    在百丈之外的一处石台上,一抹扎眼的紫影,猝然撞了刘万木的眼帘。

    那是一位。

    她此时正侧卧在冰冷的石面上,双目紧闭,柳眉微蹙,面色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而刘万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来她,当下木心中大骇,失声道:

    “崔,崔大当家?!”

    说着,他快步抢上前去,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紫衣的模样愈发清晰。

    此时的崔婳,哪还有半点往慵懒威严的模样?

    她一袭昂贵的紫金蜀锦长裙,早已在先前的恶战中损毁殆尽。

    裙摆碎裂成一缕缕绸缎,大腿处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原本挺括的抹胸亦被抓烂,露出大片丰腴的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一对巨大的豪,如霜雪堆砌,在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颤巍巍地压在石面上,挤出了一道足以溺死男的邃沟。

    这独属于成熟妻的丰韵,熟透如蜜桃,却又带着一种凋零的凄美。

    白素扭动着蛇腰,跟在刘万木身后,见自家小主这般失态,还以为是惊叹于她的战果,便凑上前去,带着几分请功的意味娇声开道:

    “主,便是这厮,先前婢刚醒,便遇见了她,这厮凶悍得紧,最后还是婢略施小计,才得以将她拿下。”

    说到此处,白素那双竖瞳中掠过一抹狡黠。

    其实,她能拿下崔婳,实属占了地利之便。

    再加上外白懿与神鹰厮杀,波及甚广,震得福地动,崔婳又要担心帮众,又要面对强敌,分神之际,才被白素这半形境的大妖一尾抽成了重伤。

    但在新认的主面前,她自然要将自己说得更有本事些。

    不料,刘万木听闻此言,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僵硬地转过,眼神中透着一子压抑的寒意,冷冷开道:

    “是你将她打成这样的?”

    白素一愣。

    她在这福地内修行十数载,吞吐灵机,修为早已堪比类筑基境后期。

    在她眼中,凡不过蝼蚁,即便这崔婳有些修为,既然闯了自家主的地盘,杀了也就杀了。

    而此时,见刘万木面色沉,还以为是责怪自己下手太轻,白素便低下,卑微地应道:

    “正是婢。主若是不喜,婢这就将她了结,免得碍了您的眼。”

    刘万木闻言,垂在身侧的拳猛地握紧。

    又回看着石台上那气息奄奄的,心中思绪繁杂。

    论谊,他与崔婳不过几面之缘,虽共历生死,却也夹杂着利用与博弈。

    而白素不同,这蛇不仅是父亲留给他的忠仆,更是将贞洁与身心都付给他的。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罢了。”

    念及此,刘万木长舒一气,语气缓和了些许,偏道:

    “她与我有些渊源,暂且留她一命。”

    白素乖巧点,一只分叉的蛇轻轻掠过唇瓣,模样娇俏动。

    刘万木重新转看向崔婳。

    或许是因为这内光线太盛,亦或许是那紫衣下的风光太过诱。

    这侧躺的身姿,勾勒出如山峦起伏的曲线,圆润挺翘的蜜桃将残的绸裙绷得极紧,露出一抹让少年感到舌燥的成熟弧度。

    刘万木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些元,连白素这种濒死的大妖都能救活,若是用来救这……

    不知为何,刘万木感觉下体一阵燥热。

    那根如小臂般粗壮的龙,在粗布长裤下缓缓抬,青筋盘绕,如同一沉睡苏醒的狰狞巨兽,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弧度。

    再看向崔婳那露在外的雪白肌肤,那因失血而显得愈发晶莹的玉足,以及那在碎紫裙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

    这的户定也是如名器般诱吧?

    这一念刚起,便如野般在心中疯长。

    而站在一旁的白素,原本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忽然敏锐察觉到了少年身上,对自己散发出的一丝微弱杀意。

    虽然只有一瞬,又在之后转变成了浓郁到极致的原始欲望。

    但还是让她心有不悦。

    先前,她重伤濒死,所以心中都是重逢的喜悦。

    所以面对少年所说的吃嘴子,觉得就算献上生命也是无妨。

    虽然最后并没有想的那般残忍,反而是极其舒服。

    可如今,白素不仅身体恢复,修为进,甚至还隐约摸到了下一境的门槛。

    那她还有必要念着那所为旧吗?

    此时。

    白素那双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处,一抹属于野兽的凶戾在暗暗织闪烁。

    她依旧垂首侍立,看似卑微,可那修长的蛇尾却在石面上无意识地划出了一道道痕迹。

    第109章中春色

    且说这晶岭福地之内,一棵古树参天,根系如蟒龙错落,地脉。

    处,荧石散发恍如大的白光。

    刘万木站在石台前,看着那如烂泥般瘫软的美,心绪如。

    自从那合欢妖白懿不在身边,他便觉这天地阔了许多,犹如挣脱枷锁的雄鹰,在这福地中横冲直撞。

    先是夺了小兰那如花骨朵般的处子身,又是降服了一位半半蛇的妖娆白素,如今,眼瞧着这美绝寰宇的崔大当家,少年腹下那根巨龙,早已按捺不住,直欲甲而出。

    此时的崔婳,当真是凄惨中透着一子动心魄的熟媚。

    一身原本华贵的紫金蜀锦长裙,早已在激战中支离碎,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如剥了壳的荔枝,露在微凉空气中。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正沉溺在无尽的痛苦泥沼。

    刘万木吸一气,心中暗道:

    这美虽曾是高不可攀的一帮之主,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虽说趁之危非英雄所为,但我那元,乃是这世间疗伤的圣药,若能救得她之命,便是折了些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这般想着,少年心中一子施救欲与占有欲织在一起,化作一邪火,烧得他双眼微红。

    下一瞬,少年回看向恭顺立于一侧的蛇,开道:

    “白素,我要救她,你且过来帮我一把。”

    说着,刘万木默默放下了身后的小姑娘。

    白素闻言,回过神来,下意识伸出一双分叉的类舌轻轻舔了舔红唇,眼底闪过一抹不解,迟疑道:

    “主,此乃是族修士,修行一途,本就是弱强食。前主的身死,便是最好的教训。这般分,在这福地之中,怕是比芥还轻些。

    刘万木见她这般计较,心中倒也没什么弯弯绕绕,只是看着那崔婳玲珑有致的娇躯,只觉嗓子眼发,坦言道:

    “如果说,我想她,这样你会不会能理解些。

    白素微微一怔,随即面泛桃红,想起不久前在蛇中被这少年强力贯通的滋味,那种被滚烫填满的战栗感仍未散去,随即,她低下,柔声道:

    “若是主想要征服这类雌,婢自然明白。主的本钱,便是那山中的万妖之王,怕也难望项背。”

    说罢,蛇便扭动纤细的腰肢,来到石台前,伸出一双如霜赛雪的柔夷,开始仔细拆解崔婳身上还残存的布片。

    随着衣物的退去,一具如成熟蜜桃般的玉体,彻底呈现在两眼前。

    且看那崔婳,当真是间绝色。

    一张鹅蛋脸面若银盘,虽因失血而苍白,却更添几分病态的凄美。

    胸一双峰峦,即便是在平躺姿势下,依然傲然挺立,颤巍巍如两座雪山,顶端那两点樱红,在光芒下透着诱光泽。

    而那腰肢虽不及白懿和白素纤细,却丰腴得恰到好处,如熟透之瓜果,汁水丰盈。

    更往下瞧,她胯骨略宽,却衬得那蜜桃美愈发圆润。

    一双匀称的长腿自然叠,玉足如雕细琢的白瓷,脚趾圆润,透着一子不可言说的诱。

    刘万木咽了唾沫,直觉胯下那物什跳动得愈发欢实,已将粗布长裤顶起一个惊的高度。

    白素见主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媚意,盈盈下行,柔声道:

    “主,婢来帮您。”

    说着,蛇伸出玉手,在刘万木略微震惊的目光中,解开了他的粗布裤带。

    一根龙坚挺已久,此刻如脱枷之虎,猛地弹出,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几下。

    其上青筋如虬龙盘绕,顶端硕大的冠部红肿发亮,透着一子狂野气息。

    刘万木虽然经历过几场风月,但说到底,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此时被这绝色蛇当面侍弄,到底还是生了几分羞涩,面色泛红。

    白素仰起,美眸中满是痴迷,玉手抓住主的滚烫柱身。

    那种下腹处都被撑开、连灵魂都仿佛被贯穿的记忆再次涌上心。

    只见她又舔了舔嘴角,便一边缓缓撸动龙,一边用自己带着凉意的纤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拨弄。

    刘万木只觉一酥麻电流直冲天灵盖,舒爽不已。

    而下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心中浮现一抹酸涩,低俯视着这卑微如仆的蛇,突然开道:

    “你可也曾这样给父亲做过?

    白素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僵,眼底划过一抹落寞,摇道:

    “主莫要说笑,妖殊途,前主待婢虽厚,却从未有过此等非分之想。这等恩赐,唯有主能与婢共赏。

    刘万木见她眼中确有一丝向往,心中一子征服欲愈发膨胀。

    就在下一个瞬间,一只大手探出,粗地托住蛇的下,强迫她仰视自己,少年沉声说道:

    “不管往事如何,此时,你是我的,可明白?”

    对此,白素心剧颤,一直以来对旧主的愧疚与对新主的贪恋,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她娇躯轻颤,美目含春,回道:

    “婢明白,婢此生,唯主是从。”

    刘万木点了点,松开手,目光重新落在那石台上的美身上。

    来到跟前,少年俯下身,在她如雪的香肩上轻嗅一,嗅到了混合着血腥气与成熟特有的冷幽香味。

    少年淡淡开道:

    “事急从权,崔大当家,对不住了。”

    说完,刘万木单膝跪在石台上,分开美一双丰腴的长腿。

    那处幽谷丛林浓密,黑森林中隐约可见一颗如红宝石般的豆。

    因为昏迷,那紧闭,却在刘万木指尖试探时,本能地溢出了一丝黏腻。

    刘万木不再迟疑,旋即便扶着自己的狰狞巨龙,对准了她的窄小秘缝。

    随着腰肢猛然一沉。“噗滋——”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溶中回。

    只见那巨大的冠部如重炮般轰开了紧闭的玉门,直捣黄龙。

    崔婳那常年紧闭的蜜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那感觉,便如一把钝刀,开了最上等的锦缎。

    处于昏迷中的崔婳,本能地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嘤咛,雪白的修长脖颈轻轻扬起.

    第110章契合美

    处。

    因着有那一团团以妖力催发的莹石散发着柔和且明亮的白光,将这方寸之地映衬得恍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芬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欢好时的靡气息。

    这宽敞的溶中心,一方平整的青石小平台宛如天然的床榻。

    刘万木正趴伏在一个赤的身上,那不是别,正是先前被白素重创带回的河图帮大当家,崔婳。

    短短数,这农家少年几经风月。

    从最初的懵懂青涩,到如今在那进出之间,已是多了几分从容与老道。

    他那原本黝黑健硕的脊背上,汗水顺着肌沟壑缓缓流淌,在莹石的光芒下闪烁着野的光泽。

    而少年此时也是感觉,这美的小,与那蓝裙小姑娘小兰的无比紧致大不相同。

    亦不似那蛇白素的蛇般,带着温凉与充满韧的绞杀感。

    崔婳之,甫一进时,略有一丝常年未经道的阻塞,但随即,刘万木便顿感通路大开,顺畅无比。

    加之崔婳虽在昏迷,但那熟透了的娇躯本能地分泌出一些粘稠如蜜的,绕是少年那根如婴儿小臂般粗大的龙,在这条幽径中也未曾感觉到半分行路之难。

    这倒也不是说崔婳的小松垮,只是这仿佛天生名器,那蜜道竟能随着侵之物的硕大,而自行扩张到最合适的尺寸。

    谓之刚刚好,多一分则胀,少一分则空。

    刘万木默默体会着这份极致的包裹感,如老牛耕地般埋苦,双腿跪跨在崔婳腰侧,腰肢如机械般不断晃动,胯间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在撞击中发出啪啪之声,回在寂静的溶内。

    得兴起处,刘万木脆直起身子,双手抄起崔婳那一双因常年修行而显得分外丰腴有力且紧实的美腿,狠狠往上一折,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

    如此姿势下,少年的撞击愈发势大力沉,每一次顶弄都直捣黄龙。

    一旁,蛇白素蛇尾盘踞,与那蓝裙小姑娘小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从她们的角度看去,只见这的圆润白皙的部高高抬起,两合之处尽收眼底。

    一根漆黑不已、青筋盘绕的龙,正蛮横地不断进出一红色的桃园处。

    不多时,那幽径便溅起了许多浓厚的白色泡沫,混合着晶莹的蜜,显得靡不已。

    而原本处于昏死状态的崔婳,也在这等极度强烈的生理刺激中,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

    一来,是因为她这蜜道常年紧闭,即便曾经嫁过,也从未被这般狰狞的巨物夜挞伐,涸已久的身体在遇到这般狂野的开发时,本能地被唤醒了沉睡的欲望。

    二来,则是因为刘万木乃是圣体。他那马眼中溢出的些许清,不仅是欲的催化,更是蕴含着浓郁生机的疗伤圣药。

    这些元顺着壁渗崔婳受损的经脉,让这美原本紧蹙的秀眉渐渐舒展了开来。

    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也因气血的回涌而渐渐泛起了一丝动的红晕。

    此时低看去,崔婳那一身如凝脂般的雪肤之上,虽还残留着不少白素留下的青紫色淤青,但已变得白里透红,在不断的剧烈起伏中,分外迷。

    胸一对白饱满的豪,更是随着刘万木的每一次重重顶弄,如惊涛骇般不断颤动起伏,晃得眼花缭。

    刘万木看得眼热,心中一野愈发不可收拾。

    就在下一瞬,只见他将扛在肩的一双美腿放下,转而再次趴伏到美那丰盈的娇躯之上,中压低声音喃喃道:

    “崔大当家,我这也是为了尽快出华,好医治于你,你若是醒了,可莫要怪罪。”

    话音刚落,少年便借着这“救治”的名义,是心非地张开大嘴,一将崔婳左边那颗鲜艳如红豆般的含怀中,湿热的舌尖尽拨弄着那挺立的花蕾。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冲撞依旧保持着惊频率,一对沉甸甸的卵蛋不断拍击着的瓣,发出清脆而靡的响声。

    这一刻,上下被双重夹击,体内的伤势又在那气的滋养下迅速好转。

    昏迷之中的崔婳,玉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石台,中竟溢出了几声细微且碎的呻吟。

    “嗯……啊……”

    声音虽微弱,但少年离得极近,自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当即吓得心中一慌,赶忙松开了衔着的嘴,抬望向美的脸庞。

    见她依然双目紧闭,只是睫毛在微微颤动,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但少年又转念一想,万一这崔大当家待会儿中途猛然醒来,自己又没有半分武艺防身,哪怕白素就在身侧,恐怕也来不及在这一尺之内救下自己。

    这般想着,少年原本那点继续调弄的心思也淡了几分,打算速战速决,专心在那桃源处弄便是。

    于是,刘万木直起身子,两只大手死死抓着崔婳那截纤细却不失丰满的腰肢,下半身猛然加速,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沉心苦。

    不多时,由于这的小实在太过契合,那种如同回归母体般的温暖包裹感,让少年再次感受到了一难以抑制的意。

    “唔!”

    就在下一瞬,刘万木闷哼一声,手中握着纤腰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几分。

    随即,他低吼一声,腰间猛然向前一挺,一积蓄已久的浓厚阳,在花最处如火山发般涌而出。

    而这还没完,紧接着第二、第三……

    最后足足出了数十,将崔婳温热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结合处不断向外溢出白浊。

    少年喘着粗气趴在崔婳身上,享受着高后的余韵,而这承受了圣体华的美,指尖微微抽动,长睫颤抖得愈发剧烈。

    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第111章新的契机

    且说少年之后,身子有些空乏,便趴伏在美身上,大喘着粗气,算是略微休息。

    刘万木的古铜色脊背被汗水打湿,微微起伏。

    脸颊则埋在崔婳那散发着成熟幽香的颈窝里,鼻翼间尽是这美动后的体味。

    只是,因为胸膛压着她的子,感受着这方柔软,少年那依旧在她花里的,却又来了感觉。

    只见那原本已经半软的巨物,在崔婳那犹自痉挛、不断吮吸的内壁挤压下,竟是又硬了几分,顶得宫阵阵发麻。

    一旁,白素斜倚在石台边,布满银色细鳞的修长蛇尾微微摆动,一双竖瞳流转,死死盯着两的结合处。

    瞧着主那又慢慢硬挺的,以及崔婳那对在挤压下变形、显得愈发硕大圆润

    的雪白球,她不由也是心中惊道:

    主真是天赋异禀,短短时间,居然能连御三。

    只是,这白蛇心中虽有几分贪恋那阳的滋味,却也晓得轻重。

    她抬眼看了看崔婳那张即便是在昏迷中也因承欢而染上病态红晕的娇脸,只见这美原本苍白的嘴唇已恢复了血色,眉宇间的死气更是消散无踪。

    遂开道:

    “主,有了您的华注,这筑基境的修,怕是会很快醒来,再贪恋下去,怕是会坏事。”

    刘万木闻言,原本有些迷离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旋而抬起,看了看身下这具如熟透桃子般的胴体,那一对f罩杯的豪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最刺眼的梅花,他点了点道:

    “明白。”

    随即,便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崔婳温软的腰肢两侧,猛地一抽,一根紫黑色的龙便带着一连串晶莹的黏,发出一声“啵”的脆响,彻底脱离了这湿润迷的花。

    随着离去,崔婳那紧致的小微微翻开,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贪婪地吐出一白色的浓稠元,顺着她浑圆的缝隙滴落在石台上。

    此时,见那龙上面还有不少残留元,白素的眼神一阵迷离,旋而来到跟前,那柔弱无骨的上身微微前倾,有些急促地说道:

    “主,婢为您清理一下。”

    说着,也不等刘万木同意,白素便主动附下身去,跪在刘万木胯间。

    少年当然也乐得她的这番侍弄,便往前挺了挺腰身,方便她清理。

    只见白素张开红唇,舌尖略微有些分叉的舌探出,顺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向上舔舐。

    灵活的信子扫过冠状沟,将上面每一滴残留的汁都舔舐得一二净,末了还含住硕大的用力吮吸了一番。

    刘万木被吸得倒吸一冷气,一子湿冷的快感直冲脑门。

    而一旁的小兰,蓝宝石般的眼睛眨着,看着白素那般模样,喉咙也忍不住上下滑动,显然是有些眼热这食粮的滋味。

    等到三收拾完毕,刘万木再往石台看去,只见崔婳的伤已经好转,原本的一些淤青彻底散去,在自己元的滋养下,肌肤也更加白动,整个像是被仙露浇灌过一般,散发着惊生机。

    只是这回,刘万木没有过多贪恋,他想起林启一和白懿,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急切,转道:

    “白素,帮我把她衣物重新穿好。”

    说着,少年顿了顿,眉微皱,神变得严肃,再度开道:

    “届时等她醒来,你可以坦白我们的主仆关系,但不要说是我这般救了她,而是你救了她。”

    白素纤手正拨弄着崔婳那薄如蝉翼的亵裤,闻言动作一僵,心中不解道:

    既然都已经把她了,为何不直接收作禁脔?

    在她看来,主这般强横的血脉,能宠幸一个类修已是天大的恩赐,何必隐瞒。

    刘万木察觉她的迟疑,叹了气道:

    “虽然我对修行一事暂且不知,只是小姐……”

    话未说完,他心中闪过白懿那张冷艳的俏脸,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救”了崔大当家,怕是真要掐断他的命根子。

    而这时,白素疑惑更盛,问道:

    “主,您中小姐是谁?”

    听闻此言,刘万木仿佛被一道雷击中,恍如顿悟。

    他愣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如果说自己有父有母,身世这般显赫,那自家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母亲之后将自己卖到了她白家?

    只是又听小姐说,她们宗族离此可有几千里,自小对自己动辄打骂教训,却又在那驿站之中教他那般男之事……

    自己又是为何,会转而成为她的仆,以及自己为何没有名字?

    这些疑问如麻般缠绕,刘万木转看向蛇,眼神中透着一子渴求,问道:

    “白素,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蛇闻言,一双竖瞳流转,透出几分哀婉,转而摇了摇道:

    “不知,您我分别之时,您应该还在主母的肚子里,尚未出生。只是前主乃姓刘,想必您也应该是刘姓。”

    听闻此言,少年眼眶闪过一丝落寞。

    在这世上活了这么些年,竟是连个正经名姓都没有,但很快,他又附上一丝喜悦,握紧了拳笑道:

    “好歹如今是知道了姓,至于名,或许以后,自己给自己取一个,也未尝不可。”

    于是,少年转而给蛇解释道:

    “我中所言小姐,乃是这世上未知父母和姑姑之前,最亲近之,等你见了她,只需把她当做主就可。

    白素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心领神会,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明了。

    听主这么一说,还不明显?分明就是新的主母!

    这主倒是重重义,身在福地还没忘了家里的那位。

    因此,白素浅浅一笑,点了点道:

    “婢有分寸。”

    话落,她看了一眼周围这,像是又想到什么,眼神一暗道:

    “只是……咱们毕竟是妖殊途,您那小姐若是名门正道……”

    刘万木仿佛看出她的担忧,伸出大手,轻轻抚摸她那带着凉意的娇柔脸颊,宽慰道:

    “莫要担心,小姐她……她虽然凶了点,但一定不会歧视你的。”

    嘴上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也有些打鼓,白懿那心,谁也捉摸不透。

    白素闻言,虽然还有一些担忧,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默默应下,加速了手上为崔婳穿戴的动作。

    紫金色的长裙重新勾勒出美曼妙的曲线,只是那太薄的的亵裤,已被撕裂,只能被白素随手弃在了一旁。

    恰在此时,石台上的影微微颤动,一声如猫儿般慵懒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呻吟响起。

    崔婳终于醒来,迷迷糊糊道了一句:

    “我这是在哪?”

    第112章熟苏醒

    崔婳声音传来的瞬间,刘万木眼中闪过一丝慌。

    不过转而,少年吸一气,迅速压下了慌,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先是与蛇白素对视一眼,这才转过身,大步来到石台旁,微微抱拳,沉声开道:

    “崔,崔大当家,此地应是这福地处一处隐秘。”

    石台上的美闻言,长睫轻颤,缓缓坐起身子。

    这位河图帮的大当家此时虽已穿搭整齐,但那紫金色蜀锦长裙在先前的激战中损太甚,即便被白素刻意遮掩,依旧有些顾不顾尾。

    她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待看清眼前少年时,一双美目中,不由闪过一丝极的惊讶,蹙眉问道:

    “是你?”

    闻言,少年憨憨一笑回道:

    “是的,呵呵。”

    说着,他习惯地摸了摸后脑勺,在那憨傻的外表下,目光却不经意地往崔婳身上瞟去。

    这一眼,倒是让这少年心尖儿颤了颤。

    崔婳本就是极品熟,面若银盘的脸庞上,此时因重伤初愈而带着一抹病态的红晕,反倒比平里多了几分娇弱。

    而她那对傲的硕果,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剧烈颤动,即便有衣物遮挡,亦能窥见其波澜壮阔之势。

    尤其是胸那抹雪腻,以及大腿根处因裙摆裂开而露出的点点白皙,当真是勾魂魄。

    崔婳见状,并无小姑娘般惊讶。

    她年过三十,身处江湖高位,见惯了尔虞我诈,更见惯了男的垂涎目光。

    此时虽感身体异样,却也只是脸颊微微一红,便强撑着站了身。

    可当她望见那站在一旁、上身赤且妖气凛然的半半蛇之躯时,面色陡然一变,周身灵力本能调动,眼神凌厉如刃,警惕开道:

    “妖孽!”

    白素见状,想起刘万木先前的吩咐,并未发作。

    只是那长长的银色蛇尾在地面轻轻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面无表地坦然回道:

    “大当家勿虑,婢正是先前与您在林间对战之。”

    闻言,崔婳眼神闪过一丝暗芒。

    她只觉自己体内原本如断弦般的经脉,此时竟不知为何充满了一温润且磅礴的生机,而那断掉的骨更是接合得完好如初。

    可她亦能察觉,在灵力最处,隐约夹杂着一缕让她感到莫名羞耻的灼热气息。

    崔婳心中惊疑不定,已然做好迎战准备,冷声质问道:

    “你既将我掳来,又待如何?”

    白素闻言,眼中只是暗暗闪过一丝戏谑,红蛇微吐,心中暗自腹诽:

    “若不是主好心以阳救你,你怕是早成了中枯骨,哪还有力气在此处叫嚣。”

    但她面上依旧遵从主的意思,不卑不亢地欠身回道:

    “先前不过一场误会,婢已在主的安排下,将你医治,大当家不必惊慌。”

    医治?

    崔婳将信将疑,心中暗自思忖:

    “之前那场大战,自己虽然还有一些秘术底牌未曾尽出,但那也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这蛇妖绝对也受了重伤。”

    “可如今一瞧,这蛇不仅伤势全无,周身妖力竟隐隐透着一子从未见过的纯阳贵气,仿佛生命层次都进了不少,这却是为何?”

    “莫非,真是这福地神异,能让瞬间脱胎换骨?”

    而见崔婳依旧面露疑虑,刘万木眼神处掠过一抹只有男才懂的占有欲,随即掩饰得极好,憨憨上前两步笑道:

    “大当家莫要惊奇,正是我发现乃是你之后,让我家婢施救了你。”

    崔婳听闻“婢”二字,心中更是掀起惊天骇。

    “这有着半步大妖修为的蛇,竟称这少年为主?”

    这般想着,崔婳目光在刘万木身上来回打量,试图看出这憨厚少年背后的秘密。

    可看了半晌,见他依旧是那副摸傻笑的模样,心中一子戒备倒也散了几分。

    修行一途,本就多是不解之谜,想太多反而会有损道心。

    于是,崔婳默默收了灵力,虽然心中对那医治的过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此刻,下体总感觉有一粘稠温热之感在不断扩散。

    可眼下局势,若是对方真要取她命,在自己昏迷之时便可动手,断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念落下,崔婳整理了一下损的衣裳,白皙的手指在布料间穿梭,却还是遮不住那波澜壮阔的曲线。

    旋而,她抬起,轻声开问道:

    “小哥,距离妾身昏迷,已有几?”

    刘万木闻言,憨憨挠了挠,目光在那美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

    眼下好歹是把那荒唐事糊弄了过去。

    只是这时间嘛,他也是真的有些不知。

    这所谓福地,仿佛没有夜替,更无星辰变换。

    因此,少年如实坦言道:

    “不知道。”

    还是白素在一旁,帮忙出声解释道:

    “回大当家,若按外界天色推演,应已有一有余。”

    一天一夜了……

    崔婳心中一沉,河图帮的帮众生死未知,她作为主骨,心中不免焦急。

    恰在此时,咕咕——刘万木的肚子极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在这空旷的石中,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刘万木感受到这两个以及小兰投来的目光,尤其是崔婳那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小脸微红,憨憨一笑。

    这折腾了大半晌,又是赶路又是救,体力的确是耗损得厉害。

    少年挠道:

    “确实有些时辰没吃东西了,肚子不争气。”

    旋而几决定原地休整。

    白素作为此地之主,自然手脚麻利。

    蛇尾摇摆,身形如风,不过片刻便抓了几只福地特有的雪兔与灵鱼。

    在这石台下的空地上,白素指尖一弹,一抹妖火便点燃了燥枯枝,升起一团橘红篝火。

    火光跳动,香很快四溢开来,伴随着油脂滴在火堆里的滋滋声,诱至极。

    白素跪坐在火

    边,即便只有半边身,姿态亦是极美。

    只见她那如剥壳蛋般圆润的香肩在火光下泛着诱光泽,手中利落处理着食材,时不时偷偷看上一眼自家主,眼中尽是浓。

    刘万木坐在一旁,吃得大快朵颐。

    他本就体格强健,又刚觉醒了那方面的欲望,此时胃极佳。

    而崔婳已是筑基修士,本可辟谷数,饿上这许久,不过尔尔。

    只是此时事太过复杂,她脑子正如麻一般处理着各种信息,悄悄夹了夹双腿,只觉私密处愈发湿,仿佛有一属于男的阳刚之气在那儿徘徊不去。

    这感觉,竟像极了当年与那死鬼丈夫新婚燕尔后的滋味。

    崔婳心中微惊,难道这蛇妖的医治秘法,竟是这般羞?

    可看着那憨厚吃的少年,她又摇了摇,觉得自己是思虑过重了。

    于是,她也大吃着白素递来的烤兔腿,动作豪放,即便是在这荒郊溶,亦不失大当家的风范。

    而趴一旁的小兰,似乎对这些世俗食物并无多大兴趣。

    她只是抱着双膝,静静看着少年,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透着一子空灵。

    时间流逝。

    恰在刘万木吃饱喝足,长出一气,打了一个大大饱嗝之时。

    溶上方,那层层叠叠的石岩缝隙间,竟传来一道清脆且带着三分杀气、七分焦急的声:

    “大黑!你可在此!!”

    这一声呼喊,让刘万木浑身一僵。

    手中的兔腿险些落地,他猛然抬望向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姐!!!

    第113章断臂之痛

    之内,篝火尚温。

    刘万木闻言,当即一喜,憨厚大眼里尽是掩不住的激灵。

    只见他忙不迭地抹了一把嘴边的残油,嘿嘿笑道:

    “是小姐!”

    于少年而言,此时听见她的声音,是那样安心。

    自那晚与小姐互诉了衷肠,在温软香气中定了终生,他便觉得白懿是这世上最顶重要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上几分。

    少年当即站起身来,拍了拍上的尘土,便要往外冲。

    崔婳坐在一旁,见状也缓缓起身。

    心中却是暗忖:“那灵气妖邪的丫,居然还真让她找到了自己的仆。”

    想到自己的帮众如今都还生死未知,崔婳心中不免有些为她庆幸。在这诡谲莫测的福地之中,能寻回仆,确是一桩幸事。

    随即,一妖三,略一收拾,便往外走去。

    期间,刘万木瞧见小兰赤着足,那玲珑剔透的玉足踩在碎石上,让他瞧着心疼。

    于是,少年脆从自己本就褴褛的衣衫上扯下两条袖子,厚厚实实地给小姑娘的脚丫包扎了一圈,算是做了副简易布鞋。

    小兰乖巧地仰着,致如瓷的脸蛋上满是依赖,挺翘的小瑶鼻微微翕动,似乎还在回味少年身上的气味。

    出了,外便是那参天大树之下。

    树根虬结,地势开阔。

    而周围却并无多少落叶,也无多少木,眼处皆是灰白岩石,略显荒凉。

    刘万木扯长了脖子,心焦得如热锅蚂蚁,大声唤道:

    “小姐,你可在这里!!”

    “小姐!!小姐!!”

    少年唤了几句,嗓音在这空旷的古树根部回,却不见那抹熟悉的墨色身影,不觉有些着急。

    扯开大步,顾不得脚下坑洼,就往前方跑去。

    翻过一个小山坡,四处张望间,终于,一抹淡淡的背影映了眼帘。

    就在那远处的断崖边上,白懿正盘腿而坐,背对着少年。

    刘万木心中大喜,一颗心噗通噗通跳,连忙大步率先跟了过去。

    不曾想,跑得太快,脚下一滑,摔了一个灰土脸的跟。

    少年却浑不在意,抹了一把脸上的土,嘴里依旧喊着什么小姐、小姐……就那般一直往前跑去。

    后方。

    白素、崔婳与小兰三,此时也越过了小山包。

    瞧见少年这副如同见着了亲娘的憨傻模样,三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挂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容中,各存了几分心思。

    终于,刘万木奔到了跟前。

    白懿似乎早已听见动静,只是迟迟没有转身。

    刘万木脚步放缓,临到近前时,心里那子冲劲化作了心疼,三步并做两步,一把将这朝思暮想的少紧紧抱怀里。

    熟悉的触感怀,盈盈一握的柳腰依旧纤细,少身上那子如兰似麝的幽香钻鼻孔,少年感动的眼眶湿润,呜咽道:

    “小姐,可想死大黑了。”

    然而。

    怀中熟悉之处,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好似怀里的儿轻了许多,左右搂抱间,竟有一种空落落的错觉。

    少年心中一突,生出一子莫名恐慌,迟疑着松开儿,低看去。

    这一瞧,刘万木登时如遭雷击。

    只见。

    白懿的右肩之下,本该有一只纤细如葱、白皙如雪的柔荑,此时竟然空空如也!!

    其整条右臂,不知为何,已全部断去!!

    断裂处虽已不再渗血,只是整个墨色袖子在风中空地晃。

    少年目眦欲裂,悲愤加,嘶声喊道:

    “小姐!!你的手!!”

    白懿此时,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她那绝美如狐的脸庞透着一子病态苍白,一双丹凤眼中虽有疲惫,却依旧清亮,淡淡开道:

    “不过一只手而已,莫要在意。”

    白懿虽说得轻巧,但眉宇间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疲态,却始终未曾散去。

    刘万木抓着她的左侧香肩,急得手足无措,急声道:

    “小姐,到底是谁做的,我一定替你报仇!!”

    自己不仅失去了父母,如今连唯一的小姐也惨遭横祸。

    少年的内心处,一子对弱小的愤怒疯狂涌动,他恨自己,为何总是保护不了身边的。

    白懿则是继续淡淡道:

    “不用了,那妖怪已经被我杀了。”

    “不过一只区区鸟妖,还敢跟我逞凶,哼。”

    她冷哼一声,却牵动了伤,眉微微一蹙,复又傲然道:

    “要不是本小姐惦记你这傻子,怎的也该将它的尸身拔毛起锅,两只大鸟腿,一只红烧,一只清蒸。”

    刘万木听闻仇已被解决,直感觉浑身有力无处使,看着小姐的空空袖管,不由急得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这男儿泪,最是灼。

    白懿见状,心终是生出了一子暖意。

    自己这鼎炉虽傻,但这般实心实意地为自己揪心,还是叫心生怜惜。

    于是,她伸出残存的左手,轻轻将少年的脑袋揽怀里,柔声安慰道:

    “莫哭莫哭,乖,乖。”

    这一时间,刘万木脑袋顶着小姐那对虽然不算宏伟却极度挺拔、弹十足的酥,鼻尖尽是沁心脾的香味。

    他心中既酸楚又意神迷,不由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了顶,想要汲取更多这温存的慰藉。

    而此前,因有少年遮挡视线,白懿并未瞧清后方。

    此时刘万木低了,白懿这才看见那正朝这边走来的几。

    崔婳她是认得的,只是惊讶于这竟还没死。

    而那一直昏睡的蓝眼小姑娘居然也醒了,且瞧着气色极佳。

    而最令她惊奇的,是后跟着的那一个。

    白懿看着那上身赤、下身为蛇身的半妖,以及那对随着滑行而颤颤巍巍、感十足的豪,心中警铃大作,冷声开道:

    “喂喂喂,你是谁?”

    这几中,唯有蛇白素是初见。

    白素早见自家新主对着这子这般失态,心中自是明白,眼前这位面容姣好、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俏丽修,便是那所谓的主母了。

    于是,白素当即收了妖气,蛇身微屈,在碎石地上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开道:

    “主母在上,受婢一拜。”

    主母?

    白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旋而低朝怀中的脑袋问道:

    “大黑,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还收了个妖族仆啊?”

    “莫非?”

    “你是想在这福地里另开家门?弃我这半残的小姐于不管不顾了?”

    说着,未等少年回答,白懿忽然松开了手,眼神暗淡下来,自失神道:

    “也对,如今本小姐少了一只手,成了个废,容貌虽在,却也不再全乎了。”

    “唉,新总比旧好啊。”

    “世间总是薄凉,大黑你这傻子,终究也是学会了挑肥拣瘦。”

    刘万木闻言,心中陡然一紧。

    连忙抬起来,看着小姐梨花带雨、透着哀怜的凄美脸庞,想要解释,却又觉得千言万语都显苍白。

    旋而,又看着白懿那张娇艳如桃花、微微颤抖的红唇,喉咙微动,一子狂躁的占有欲猛然发。

    下一瞬,只见少年猛地伸手,捧起白懿柔滑细腻、掌大小的脸颊,想也不想,便对着那抹娇红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白懿的话语瞬间被打断,瞪大了美眸,当即一愣。

    随即,她便感觉到一子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又有一方粗大而厚实的舌,正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傻子……

    白懿的身体先是一僵,继而在那熟悉的触感之中,彻底软了下来。

    于是,她那只独臂也环住了少年的脖子,缓缓松了嘴,探出自己的柔香舌,旁若无,与少年的大舌缠在了一起。

    啧啧水渍声响起。

    两这番火热激的模样,看得崔婳俏脸微红,眸子颤了颤,赶忙移开了视线,心中却泛起一子莫名酸涩。

    白素瞧在眼里,心中更是惊奇。

    原来主与主母的关系竟好到了这般地步,光天化之下便行这等亲密之事。

    而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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