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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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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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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6

    第18章悄然的变化-丫鬟篇

    时光荏苒,白光景也在缓缓流淌。www.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最初那个只晓得躲在小姐裙角后、被少爷捏一捏脸蛋就羞得耳根通红的丫鬟莲心,如今已脱胎换骨,仿佛一枚被夜贴身把玩、早已浸润了主气息的温玉,每一寸都透着被彻底开发的熟媚和驯服的甜腻。

    初期的隐秘角落,她青涩的挣扎微弱得可怜。

    少爷欧阳薪如同享用专属美食的猛兽,不容她退缩半分。

    娇小的身躯被铁箍般的手臂死死锁在怀里,檀被滚烫霸道的舌彻底攻占,腔内敏感的颚壁和上膛都被他像巡视领地般反复舔舐席卷,吸啜得她舌尖又麻又酸。

    粗糙灼热的大手带着沉稳的力道探宽松的衣襟,准地攫住一只小巧玲珑、堪堪能盈满掌心的美。

    那雪腻的软被他抓揉成各种形状,柔的尖更是重点关照的领地,被指腹残忍地刮搔、碾压、揪捏,很快就挺立肿胀成鲜红充血的小珍珠,敏感得让她忍不住挺腰迎凑,却又被揉得细细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强硬地拖拽着她那无力抗拒的小手,直直按向他束腰下怒拔而起的狰狞凶物!

    隔着布料,掌心里的廓坚硬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更可怕的是那勃发的脉动,一下下凶猛撞击着她的掌心,灼得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莲心乖…替少爷捋捋它…”低沉沙哑的喘息如同魔音贯耳。

    少娇躯簌簌发抖,抽噎了一下,在他炽热眼神的注视下,终是放弃了最后的羞耻,生涩地用掌心包裹住那骇的阳峰廓,上下套弄起来。

    隔着衣袍的摩擦无法满足,少爷甚至会引着她的小手塞裤缝,强迫她直接用温软滑腻的手心肌肤,贴服地包裹住火烫坚挺的身和剧烈搏动的前端棱角!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黏腻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鼻音,在那昏暗角落回响。

    奇异的是,灵魂处某种被彻底掌控、被粗需要、被强势填充的空感,竟带来隐秘的抚慰和酥麻如电流般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灌满了主气息的致泥偶,每一处都烙印着“欧阳薪”这个名字。

    这份被占有的极致体验,竟是她心安的归处。

    真正的蜕变发生在约莫第十五的一个午后。澹台听澜在指点上官婉容剑理心决,厉九幽也在打坐疗伤。

    遮蔽阵旗一开,衣衫尽褪,少洁白娇、如初生羊脂玉般的胴体在幽光下一览无遗,纤腰削肩,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沃地已然湿润。

    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扑闪。

    没有温存的前戏,只有少年被大补药力催化的、纯粹而狂的雄征服欲。

    炽热的硬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羞怯紧闭的花瓣,悍然捣那片从未有探寻过的紧窄幽径!

    “呜呃——!”莲心双眼骤然大睁,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

    从未想象过的、如同身体被生硬撕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喉咙里迸出生死一线般的哀鸣!

    欧阳薪只是使用了一张闭音符,下身却如同打桩般继续悍然挺进!

    粗硕的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抵抗的紧致宫径,毫无保留地直贯花心处!

    每一寸的推进都如同烧红的刀子在她体内最柔的秘地疯狂剐卷,那饱满结实的丘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啪啪作响。

    这撕裂的剧痛在持续猛的抽中并未维持太久,很快便被一种更强烈的、令疯狂的肿胀填塞感所替代。

    伴随着那根火烫硬杵每一次捣花房尽那一点软的凸起,灭顶的酸麻酥电便猛地从那点扩散开来,席卷全身。

    原始的生理反应开始接管,她娇软的身体在他野蛮的撞击下不住摇晃颤抖,被开的宫腔媚开始反绞w吮ww.lt吸xsba.me着那侵的巨物!

    娇的腿心早已湿热泥泞一片。

    终于,在那根滚烫的碾过她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点时…

    “啊啊啊啊——!”一声碎又染满欲至极的叫冲她紧咬的牙关与少爷的指缝!

    那瞬间灵魂被强行抛上云霄、又被狠狠惯回身体的强烈快意炸得她双眼翻白,浑身肌剧烈痉挛抽搐!

    也就在这一刻,蓄满滚烫欲望的金熔流如同火山发般,被欧阳薪狠狠地、狂地浇灌在她花径最处那被顶开的脆弱花蕊之上!

    滚烫粘稠的浆冲击得她痉挛尖叫的子宫阵阵酸麻,身体处还在贪婪地抽搐w吮ww.lt吸xsba.me,将那饱含元阳的华一滴不剩地吞咽宫房……

    云收雨散后,她如同一摊被彻底捣碎的软玉,瘫在少年怀里失魂落魄,身体处那被烫满、甚至还在轻微抽搐的酥麻感久久不散,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打上烙印、永世归属的极致踏实与安心。

    身之后,莲心不仅是走路时那一丝微妙的姿态和腰肢不自觉的风出卖了秘密。

    她的眼神、气息,都浸透了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

    低眉顺眼为少爷整理药材、擦拭汗水、揉捏僵硬的胳膊时,动作间流淌出的是与生俱来的温顺与献祭般的魅惑缠的味道。

    之后的莲心总能捧着刚取回的清澈灵泉,踩着轻快又无声的步伐,恰到好处地来到满身烟熏火燎的少爷身旁。

    “少爷,润润喉。”她的声音甜得沁着蜜,又带着一丝被宠后的慵懒软糯。

    玉碗递出的瞬间,衣襟总会微微敞开。

    自从那傍晚少爷随一句“隔着衣服不够味儿”,莲心便从里到外,彻底告别了那些束胸兜衣,欧阳薪说的话便是规矩!

    轻薄丝滑的襦裙下再无一丝遮蔽,柔软裙布径直贴着汗湿滑腻的峰肌肤。

    她那渐丰腴饱胀晃动的雪腻美,借着递碗的动作恰到好处地、柔柔地蹭过他结实微汗的小臂外侧。

    冰凉的泉水与腻滑如暖玉的触感反差强烈,指尖更是乘着递碗的掩护,在他筋骨虬扎的手背上飞速地、带着勾魂水意划了一下!

    眼神刚带着湿漉漉的暗示飘向少爷的眼睛,想传达那句“里都空着呢…少爷摸摸看…”

    欧阳薪的动作如电光火石,他并未接碗,那只递碗的大手反而闪电般顺着她前伸的手臂滑微敞的衣襟处,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挡地攫住了一侧赤光滑、沉甸甸的饱满球!

    五指发力,瞬间将那团温软滑的极品鸽大力揉捏成扭曲的形状!

    “呀!”

    莲心猝不及防,一声短促惊呼。

    水碗眼看脱手,却被欧阳薪另一只手稳稳抄住。

    而她已被一大力猛地拽到身前!

    身体紧贴他灼热的胸膛!

    宽厚的肩膀挡住了澹台听澜可能扫过的视线。

    “小蹄子!敢勾引本少爷?”他带着慵懒戏谑的坏笑贴在耳边低语。

    她尚未来得及分辩,带着强烈男气息的唇舌已经不容抗拒地覆盖上来!

    舌顶开贝齿,在她檀内霸道地横扫纠缠w吮ww.lt吸xsba.me!

    她被紧锢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又令全身发酥的强吻,鼻腔里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唔嗯…”鼻音。

    那只钻衣襟处的恶爪更是趁她动喘息之机,变本加厉地揉搓蹂躏着那团绵软丰满的,尤其是顶端那粒早已被揉搓得发硬充血的娇红蓓蕾,更是被指夹住,恶意地捻搓拉扯!

    直到莲心被吻得透不过气,浑身发软地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才意犹未尽地略微分离。

    看着怀中少衣襟散、双颊酡红、樱唇被蹂躏得湿润微肿、胸前那只丰还在他掌下剧烈起伏颤抖的媚态,唇角满意地勾起。

    “好生照伺候小姐,再敢分心…”他低声‘警告’,捏着尖的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

    “呜……婢子不敢……”莲心喘息未定,连忙低整理被揉敞开的,露出大片雪白胸脯的衣襟。

    这种程度不过是常忙碌间隙的小小曲。更多时候,隐秘的侍奉就在这石室光影织的角落里悄然发生。

    譬如当小姐上官婉容凝神记诵一篇艰剑诀,两位师尊或因恢复而无暇他顾时。

    欧阳薪一个眼神扫过来。莲心立刻心领神会,手中还捧着不知名灵,便装作整理药材的姿势,悄然退到堆满药的岩石凹陷处。

    欧阳薪几乎同时移步遮挡,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罩住。

    药的清苦气味瞬间被浓郁的男气息和催的靡味道取代。

    甚至无需太多语言。

    莲心立刻将手中的灵随意丢在角落,小手主动解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系带,让那对无遮无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饱满鸽彻底跳脱出来,浑圆,挺拔,顶端那两点如熟透樱桃般红的蓓蕾诱地凸立着。

    她毫不犹豫地双手捧起自己这对引以为傲、已被少爷把玩得越发浑圆丰挺的球,主动迎上去,将那两点娇红珠蕾送至欧阳薪唇边!

    “少爷…尝尝…”她声音细如蚊蝇,带着渴求。

    这邀请如同火上浇油。

    欧阳薪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低便凶狠地含住了左侧那只微微抖颤的尖,如同婴儿w吮ww.lt吸xsba.me母源般大力吸啜啃咬!

    舌卷着那颗充血的蓓蕾疯狂舔刮碾压!

    另一侧饱满丰盈的则被他粗粝的手指紧紧握住,大力抓揉挤压着丰腴的!

    粗大的拇指指甲毫不留地剐蹭着已经肿胀不堪的晕与凸起!

    “哼嗯……”莲心爽得弓起腰肢,被这粗的快感推得浑身发软。

    她只能下意识踮起脚尖挺起胸脯,让那双饱受摧残的更地送进少爷的嘴里和掌中。

    被吸吮啃咬得微痛发麻又酸涨难言的尖带来一种令眩晕的刺激。

    她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唾沾满了胸脯,被牙齿啃啮的麻疼感混杂在湿滑的舌尖挑逗下,电流般窜小腹……在她眼神迷离如醉,喉间溢出细碎甜腻呻吟时,少爷却猛地将她往下按去!

    不需要任何言语,莲心立刻温顺地屈膝跪倒在他双腿之间冰凉粗糙的岩石上。

    纤手毫不犹豫地拉开他的裤带!

    里面那根早已挺立如铁、散发着惊热力和男麝香的粗长巨物狰狞地弹跳而出,带着些许微腥的露珠拍打在她微烫的脸颊上!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樱唇微启,的小舌便率先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上那紫红色龙铃处的露珠与褶皱沟壑,带来一点清凉的安抚。

    随即,她张开温润的腔,努力地、尽可能地将那硕大的慢慢吞,被撑开的唇瓣艰难地裹住那坚硬如烙铁的身棱角,香舌紧贴着伞状边缘用力舔舐吸啜!

    “嘶……”欧阳薪发出舒爽的抽气声,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

    莲心受到鼓励,开始生涩却异常主动地前后摆动螓首,吞又吐出,的软颚与喉咙处挤压着敏感的龙,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吸吮湿濡声。

    灵巧的小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包裹揉搓着下面两团鼓胀沉重的子孙袋,另一只手紧握着露出唇外的坚硬身根部快速套弄!

    此刻的她,只专注于用舌侍奉取悦这主宰她身心的主!

    这份香艳的侍奉无处不在,也无需特意寻觅角落。

    炼丹间隙短暂喘息,欧阳薪后背靠上石座。

    莲心便“恰巧”端着温茶过来,自然地依偎在他身侧。

    宽大的袍袖下,他滚烫的手早已钻她垂落的衣襟,牢牢握住一只滑弹手的饱满美,恣意抓握把玩着丰腴的团形,指腹不断碾压揉捏那颗被玩弄得又硬又烫的尖子。

    掌心感受着峰因主的蹂躏而颤巍巍的弹力,而莲心则面色如常地用银签灵巧地剔着茶盏中的沫子,只余耳根飞起娇媚的红霞。

    走过天内的僻静小道,欧阳薪会突然将她反身按在布满青苔的湿岩壁上,撩起裙摆,粗粝的手掌直接抚上那没有一丝束缚、光洁挺翘的白玉丘,狠狠揉搓拍打出清脆声响。

    在她压抑的低喘中,唇舌早已强行侵,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不清。

    一个寻常的午后。

    “少爷,尝尝蜜浆果。”莲心捧着一颗紫红剔透的浆果。

    欧阳薪斜倚在堆铺就的临时“卧榻”上,懒洋洋张开。莲心立刻乖巧地跪坐在他腰胯附近,小心翼翼地将果子送过去。

    就

    在她专注伺候时,衣襟骤然被大手粗扯开!

    整个丰腴饱满、如初雪堆砌的赤胸脯直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点红熟透的蓓蕾怯生生翘立!

    欧阳薪毫不客气地俯首,张嘴便含住一边挺立的樱桃,如同最贪婪的饕餮般用力吸吮咂弄,啧啧有声!

    牙齿轻轻啃啮着娇敏感的尖和晕,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搓碾压着另一团绵软滑腻的,整个团在他掌握中被揉捏成各种诱的形状!

    “嗯啊……”莲心身体一颤,手中的果子差点掉落,只能强忍着那钻心的酸爽刺激和胸脯被揉吸的奇异快慰,稳住手腕那颗果子。

    然后便微仰着天鹅般洁白的脖颈,闭眼微喘,任由少爷的大手和舌在她赤的双峰上肆虐……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娇柔的身子随着那粗抚弄而微微颤抖。

    这便是不穿内衣的代价,也是无声无响的赏赐。

    之后的某天,旭初升,石室内弥漫粟粥香气,气氛却暗涌着靡靡热。

    “少爷,粥烫,婢子给您晾晾。”莲心柔顺如猫儿般蹲跪在他脚边石面,捧着玉碗凑近菱唇轻吹。

    宽大的衣领垂坠,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肌肤,没有内里兜衣束缚,薄薄衣料下那起伏的雪峦峰顶,两粒挺立的娇红蓓蕾形状在动作间清晰可辨。

    欧阳薪垂下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滑那垂坠的领,准地握上那一团娇弹饱满的赤脂玉!

    饱满的在他带着薄茧的指掌下变换形状,娇的尖更是被捻揉掐捏得迅速肿胀发硬。

    桌下,则是她心伺候的第二战场。

    灵巧的小手早已无声拨开他的裤带,滑内侧空间。

    温软湿润的玉手全然无阻地包裹住晨起便显昂扬廓的凶器!

    掌心毫无保留地紧贴着那根因大补丹力与自身挑逗而迅速复苏、青筋露、滚烫坚硬如烧红玄铁般的柱身!

    “唔…”欧阳薪气息骤粗,端碗的手差点不稳。

    莲心仰起那张清纯又妖冶织的小脸,水杏明眸透着最无辜的关切:“少爷,是粥还烫么?”桌下却变本加厉!

    五根葱指灵蛇般收缩套弄着愈发狰狞的,拇指更是故意地刮过前端渗着清露的铃。

    她在用最实际的行动宣告:少爷您只管用膳,您的宝贝…自有婢子用心“安抚”照拂。

    炼丹时刻便是欲望宣泄的巅峰舞台,紫玉丹炉下方,烈的紫红色地火咆哮怒吼,映照着欧阳薪汗如雨下的脸颊。

    炉内药翻滚,狂而催的异香弥漫整个。

    就是此刻,一具柔韧温滑的体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湿气,如同最魅惑的藤蔓无声地缠上欧阳薪的后背。

    “少爷…累了吧…婢子为您松松筋骨?”甜腻的气息带着水汽钻进耳道。

    裤子早已被扒拉至腿弯!

    在炉火光影与蒸腾雾气的掩护下,莲心将自己湿漉漉的裙摆猛地撩到腰间!

    那片没有丝毫布料遮挡、圆隆如蜜桃、光滑白玉般赤的下身骤然展现!

    紧致的玉线条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诱惑光泽!

    她赤足踮地,纤臂缠上少爷汗津津的脖颈,另一只手坚定地扶稳那早已血脉张、滚烫紫红、青筋虬结的怒龙身,随即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叽——!”

    滚烫粗壮的阳杵,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泽丰沛的吞声,瞬间开关,撑开重重叠叠、湿滑火热的腻腔褶,被贪婪的媚挤压紧裹着地、尽根贯!

    那骤然被温润紧窒绞缠包裹w吮ww.lt吸xsba.me每一寸的快感,让欧阳薪脊柱猛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莲心已经彻底化身专属于主的榨壶!

    她柳腰狂摆,浑圆紧致的雪如同着了火般疯狂上下套弄!

    每一次坐,都将那根尺寸骇的凶器强行挤压吞尽,让粗粝的身棱角狠狠刮磨过内部最敏感到发酸的媚!

    每一次提起又让那硕大滚烫的棱剐蹭过脆弱的宫娇蕊!

    那被撑到极致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挤出碎的、“呵呵”的气音!

    她甚至还要扭身强行送上香唇,温软滑腻的香舌不管不顾地撬开他急促喘息的,将更炽热的靡气息渡过去!

    丹炉在地火中疯狂嘶鸣震动,两媾的体在隐秘处狂猛撞击出的沉重“啪啪”湿响、少忘套时隐秘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都被地火之吼完美吞噬!

    莲心眼神迷如醉,贝齿紧咬,唇角却勾着献祭般愉悦的媚笑,扭腰抬疯狂榨取着!

    身体处每一下被无贯穿撞击带来的痉挛高都让她感觉自己与主的契约更一分!

    即便欧阳薪难以出任何华,但被此等凶物彻底填满掌控的感觉,便是独属于她的无上极乐!

    休憩时分少不了灵泉的滋润,当然,是另一种方式的滋润。发]布页Ltxsdz…℃〇M借取水清洗的名义,两心照不宣地来到僻静的后泉。

    莲心掬起清凉的泉水淋在自己光滑的肩颈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细腻白皙的皮肤滑落,流过高挺娇弹的峰,将本就湿透的薄薄襦裙彻底粘裹在胸,清晰地勾勒出里面没有一丝遮掩、饱满挺立、连红蓓蕾都凸翘如熟透莓的峰峦形状!

    水光诱惑下,欧阳薪猛地将她拖水中!

    泉水的清凉瞬间被两身体急速升腾的热度驱散。

    “呀…少爷好坏!”嬉闹与挑逗在滑腻的肌肤摩擦中进行。

    少在他怀中转过身,主动分开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藕臂搂紧他的脖子,将樱唇送上。

    胸前的丰软毫无顾忌地紧贴挤压着他坚实的胸肌,被冰凉泉水浸透的娇尖在摩擦中挺立发硬,磨蹭着他的皮肤。

    她的后背紧靠着温润的石壁,被少爷有力的手臂托着,悬着身体被迫完全向主打开。

    火热的硬物在水中寻到柔软湿热的源,毫无阻挡地再次捣!

    泉水的滑腻让巨大的贯穿顺畅又迅猛!

    每一次撞击都在水中带起剧烈的涟漪和闷响!

    莲心被顶撞得昏眼花,中发出细碎高昂的鼻音叫,腰肢蛇般地摆动迎合,玉贪婪地向下吞吃那根火杵。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彼此纠缠的下体,每一次凶悍的长驱直与狠狠抽出,都带出大量淡金白稠的浆在碧水里晕开,又被新灌的体取代……

    若是天气晴好的午后,石室最处角落总会被一片遮蔽视线的阵旗悄然覆盖。

    莲心褪去所有束缚,如同剥了壳的笋,赤着雪玉般的酮体跪伏在厚厚的兽皮上。

    浑圆饱满的白腻丘高高翘起,散发着浓郁的雌求欢气息。

    “少爷…今天…让婢子趴在墙上来一次可好?”她回眸,玉指故意点按在湿淋淋的牝户花瓣上揉弄,发出细微靡水声,眼神媚得仿佛要滴出蜜来。

    欧阳薪如何按捺?立刻如同凶猛的鹰隼般从后方扑上!“滋——!”

    粗长的身轻易挤开湿泥般的花瓣软,长驱直捅进那暖滑紧窄的腔道处!

    将她整个压制在粗糙的石壁上!

    他单手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地抓住一边挺翘白腻的峰揉捏变形,挺动的腰如同打铁般疯狂而准地撞击着!

    每一次顶撞都让莲心整个被狠狠钉在岩壁上,胸腔里挤出碎的啼!

    “唔哦!撞…撞死婢子了!少…爷…好………”她脸颊紧贴岩壁,在剧烈的冲击下语无伦次,被迫挺着翘迎合着那狂风雨般的!

    欧阳薪各种在黑暗中被厉九幽亲自“授业”的戏技巧被番实践,如让她跪趴在地舔弄他勃发的凶物;令她双腿大叉仰躺,按住纤足将玉胯高高挺起供他猛冲;甚至令她骑在自己腰腹,主动用那湿淋淋的花缝研磨他坚硬的小腹肌……

    汗水混着花泌出的在她光洁的胴体上肆意流淌,黏腻的水声、体拍打的脆响、少年粗沉的喘息、少高昂碎的声语在小小的阵幡内冲撞回,构成一曲绝妙的原始合奏。

    暮色如同倾泻的浓墨,缓缓浸润了石壁的每一道缝隙,宣告着白昼的热力退却。

    灵泉池潭被特意开辟为东西两半,当中垒起一道自然矮墩,再铺上厚重的油毡帘幕,便成了简易的男之隔。

    水汽氤氲起来,带着泉水特有的微凉甜腥。

    帘幕另一侧,传来清晰悦耳的撩水声。

    上官婉容素来喜洁。

    此刻的她端坐在温热清澈、仅及腰的水波中,如瀑的青丝浸湿了漂浮在平滑雪腻的肩胛上。

    水珠晶莹滑落,淌过线条优美如天鹅的后颈,汇聚在她那片惊心动魄的蝴蝶脊骨窝里,再顺着那清晰笔直的光洁脊线一路蜿蜒,最终投水面之下那浑圆饱满、弧线完美得令窒息的圆月丘。

    泉水浸没至腰际,恰好将那最私密幽的沟壑影遮挡,却更衬得上方那两瓣白腻玉月的丰隆挺翘。

    偶尔她侧身抬手撩起水花泼洒颈肩时,清泉流过玲珑紧致的侧腰曲线,在饱满丰盈又不失少柔韧的腰线处转折起伏,最终没峰下方那一道惊心诱惑的、带着水光的幽沟暗影里。

    没有刻意的魅惑,只是那份上天雕琢的玲珑玉骨与清冷气韵自然融合,在水雾中氤氲出令屏息的美。

    帘幕这边,欧阳薪靠在池边光洁的石子上,眼神看似放空地望向石壁顶端,实际将帘幕那每一缕水声,每一丝少沐浴时特有的、带着水汽的清冽体息都放到了最大。

    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小姐…,婢子帮您用这‘清瘕花露’擦一擦…”莲心的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关怀。

    “嗯。”那传来的清冷应答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

    接着便是更加细碎的水声、巾帕擦拭肌肤的轻微摩擦声,混合着少间模糊的低语。

    莲心那丫显然正尽心尽力地为她家小姐搓洗,帘幕上映出两晃动的影子,一个清瘦挺拔,一个玲珑依。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光景,那边的水声渐渐平息。

    “少爷,”莲心如同滑溜的小鱼,俏生生地钻过帘幕间隙,鬓角还带着未的水汽,小脸被泉水的温润蒸得白里透红,那双杏眼里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小姐梳洗好了,婢子这就来伺候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开始褪去自己身上还沾着泉水的、有些半透的轻软纱裙!

    衣裙顺着光洁柔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早已空空如也、毫无遮蔽的曼妙胴体!

    湿润的水光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圆滚如同初熟蜜桃般的娇上流淌摇曳。

    两颗渐饱满挺立、顶端嫣红挺立的美骄傲地随着她动作微微颤动着。

    她丝毫没有羞涩之意,仿佛这赤身露体再自然不过。

    “婢子给您搓背。”莲心娇笑着走近,温软的玉足踩微温的泉水,带起一圈圈涟漪。

    她柔软的身体自然地贴靠上欧阳薪的后背,胸前那两团弹十足的软挤压着宽阔的脊背。

    她的动作轻柔舒缓,湿滑温软的手掌裹着滑腻的泉水,不疾不徐地在他绷紧的肩背肌上揉搓着。

    但那所谓的“搓背”很快变了质。

    柔弱无骨的小手如同灵蛇般顺着脊椎悄然滑下,在有力的腰窝处盘旋揉捏片刻后,竟胆大包天地沿着他紧实的腰侧滑向窄的腹部!

    指尖流连过清晰的鱼线,最终如同归巢的雀鸟般……

    “唔……”欧阳薪气息一沉。

    那狡猾的指尖已然没水线之下,在他小腹丛生的密林间寻到了那半沉睡的巨物!

    温凉的泉水都无法冲淡那指尖带来的酥麻燥热。

    她的掌心瞬间如同活物般贴了上去,温热湿滑地包裹住那粗壮的根茎廓,隔着水面,开始熟练地用圈摩挲的掌腹轻轻撸动揉捏着渐渐复苏的龙!

    “坏丫…”欧阳薪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躁动。

    “伺候少爷沐浴呀…”莲心在背后吃吃轻笑,舌尖顽皮地舔过他敏感的耳廓后根,胸前的尖更是恶意地在光滑的脊背上蹭磨。

    “小姐就在外面,她正在梳……”她贴在耳边细语提醒的同时。

    欧阳薪能模糊地听到帘幕那玉梳滑过湿透青丝的细微声响,以

    及上官婉容那特有的、清冷平和的气息波动。

    这种近在咫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少火热的挑逗,如同最烈的春药!

    他反手猛地探身后,准地捞住一团满溢掌心的娇弹丰狠狠揉捏!另一只手已经粗地潜水下,抓住了莲心扶在他腿根的手腕!

    哗啦——!水声骤然激!

    欧阳薪猛地在温泉水里转过身,将这具温软赤的体狠狠抵在冰凉的池壁石壁上!

    那根已经昂然怒挺、脉动惊的巨杵,强横地挤开了少腿心那片早已湿润滑腻的神秘幽谷花瓣!

    莲心发出一声惊喘又带着极度期待的呜咽,双手却如同藤蔓般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修长光洁的玉腿自动盘绞上了他壮的腰肢!

    水波剧烈晃着,发出不堪承受的哗哗声响。

    “少爷…轻…轻点…水声太大…”莲心在他啃咬自己脖颈的间隙,竭力压着颤抖的音调提醒道。

    正是这提醒,如同火上浇油,欧阳薪眼底掠过更浓的欲焰!

    他一手猛地托起怀中少一侧圆润结实的腿弯,让她整个如同花朵般被迫向自己彻底敞开!

    温热泉水的包裹下,那湿濡火热的密花瓣清晰地向主展露着内里诱的沟壑与紧窄缝隙!

    没有丝毫迟疑!他腰身猛地向前凶狠一送!

    “啵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粘腻又饱含水汽的侵声!

    粗长滚烫的杵势如竹地撑开湿暖软腻的腔褶壁,尽根狠狠贯了早已湿润不堪的桃源幽径最处!

    “啊嗯…!”

    莲心骤然拱起纤腰,檀微张却死死被他捂紧!

    只从鼻腔发出一声濒死般闷长的、带着极致满足的颤音!

    那瞬间被撑胀到极致又填塞得丝丝合缝的快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哗啦啦的水波声掩盖了最激烈的声音,却挡不住泉水下那疯狂的动作。

    巨大的在紧致温热的花壁包裹中开始了雷霆般的征伐!

    每一次都顶撞得莲心浑身像被电流穿过般剧烈哆嗦颤栗!

    少被迫盘缠在少年腰间的雪白长腿,随着那凶猛的贯抽出无助地晃动拍打着水面,激起更大的波澜!

    她只能死命咬住欧阳薪宽厚的肩,将所有的呻吟与叫都堵在喉咙处,身体却以最本能的热抽搐绞紧夹裹迎合那根凶的占有!

    温热的水波漾间,两缠的下体激烈摩擦冲撞翻腾,隐秘的花径紧箍纠缠w吮ww.lt吸xsba.me,一波波灭顶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捣狂抽在两体内汹涌炸开……

    直至夜降临,属于两位师尊的饕餮盛宴落下帷幕。被吸榨得形销骨立、眼底发黑、几乎只剩一气的欧阳薪才被放过,瘫软在冰冷的石床上。

    万籁俱寂不多时。

    一条柔软滑溜、散发着浴后清新体香与隐秘雌香的“美蟒”,便悄无声息地钻了那虚掩着的被窝。

    带着一丝温暖的意缠了上来。

    “少爷…身子有点冷呢,婢子给您暖暖……”莲心柔软如蚕的细语在黑夜中响起。

    温凉的肌肤紧贴他布满齿痕和青紫淤伤的赤身体。

    她的吻不再等待邀请,如同密集的雨点,主动降落在他的脖颈、锁骨、敏感的周围,留下湿润的印记。

    那滑腻的小手更是目标明确地直捣黄龙!

    越过窄的腰腹,穿过松垮的裤,灵巧又坚定地重新握住那根虽疲态尽显、却依然被两具绝世体挑逗得不甘彻底沉眠的软热根茎!

    “……莲心……它…不行了……”欧阳薪发出如同叹息般的沙哑低喃。

    她不在乎。

    温软的小手包裹着那软热的物事,开始用一种极度耐心、又极其勾魂的方式揉弄按摩,掌心温热湿润地包裹住沉睡的龙,指尖轻轻弹拨铃周围的褶皱;五根玉指如同最灵巧的乐师,或紧或松、或快或慢地在身上撸动,指腹刮过每一寸凸起的血管脉络;拇指还不忘在那颗饱满鼓胀的卵袋上打着圈地按压揉捏!

    极致的刺激手法带来细密如蚁噬的快慰电流缓缓积聚……

    黑暗中,被窝下的死海开始沸腾!

    粗重浑浊的喘息在彼此纠缠的身体上,被压抑不住的细碎摩擦声与w吮ww.lt吸xsba.me声取代。;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少年原本冰凉的肌开始发热绷紧。

    “呜…少爷…您能行的…婢子知道…”莲心细弱地娇哼着,身体如蛇般缠绕上来,纤柔的手臂绕圈搂紧他的脖子,一双光洁白腻的玉腿更是主动圈住了他瘦的腰,整个赤的下身紧密地贴上他那小腹下的燥热之源!

    这份无声的邀请和热切的摩擦如同火星落透的枯!

    欧阳薪不知从何处榨出最后一丝凶,低吼着骤然翻身将这具温香软玉死死压住,带着一种被过度压榨后的戾反击感,埋便在那冰滑柔腻的颈项、纤细的锁骨、饱满柔软的玉峰上啃咬舔舐!

    留下一路湿漉漉的水和殷红如梅花般绽放的印记!

    “疼…少爷轻…啊!”

    少细弱的抗议声被淹没在被褥翻滚的呜咽响中!闷、有力、如同擂鼓般的体撞击声在被子里闷雷般炸响!

    莲心主动迎合着那蛮横的占有,纤腰如蛇妖般款摆,处温热紧窄的腔更是在撞击间隙疯狂绞吸着那不断膨胀的凶器!

    “呃啊——!”

    就在那滚烫的再次凶狠撞开早已酥麻软烂的宫蕊,将一微弱但滚烫、粘稠稠的初露狠狠在她子宫的那一刻!

    莲心再也克制不住那蚀骨销魂的激颤痉挛,发出压抑的一声极其短促尖锐、却穿透力极强的媚叫:

    “呀啊——!”

    “唔——!”

    石室另一侧,睡梦中的上官婉容似乎被这怪异的音节惊扰,发出模糊的梦呓翻了个身。

    被窝里的两瞬间僵成石雕,冷汗唰地从欧阳薪背后冒出!莲心更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出的齿痕才没让第二声尖叫逸出!

    黑暗中死寂的数息漫长如年。

    确认那边只是翻身睡沉。

    “……吓…吓死婢子了……”莲心如同刚离水的鱼般大喘气,声音带着极致高后的余韵与后怕的妖媚,赤的身子更紧密地贴进温暖的怀抱。

    “等出去了…保证让你放声叫!”欧阳薪箍紧怀中还在颤抖的娇躯,在她耳珠留下湿漉漉的啮咬与承诺。шщш.LтxSdz.соm

    莲心将汗湿滚烫的小脸埋进他颈窝,鼻腔里“嗯嗯”地应着,雪滑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溶进他骨血里。

    做少爷的夜宵,做他的抚慰,做他发泄所有占有欲与兽的隐秘温床——此生的极乐,莫过于此。

    第19章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上)

    这一个多月中,属于两位至巅美师尊与少年欧阳薪之间那秘不可宣的“功课”愈发激烈融。

    从最初的僵硬替,到后来两位师者争抢着那蕴含大道本源的粹,再到如今她们甚至会为争第一个享用那晨间初生最纯厚的“道种粹”而拌嘴动手,其意增进早已比修为的回复增加的更加快速。

    而属于莲心这小丫鬟与欧阳薪的白昼隐秘游戏,更是花样不断,渐奔放无羁,从最初的角落轻抚浅尝,发展至后来的丹炉后偷欢、灵泉中共浴乃至无孔不地填补主每一刻休憩的间隙。

    小丫已被彻底揉捏塑造成了一枚懂得主动解衣承欢、随时取用的温润美玉。

    在这片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地方,欧阳薪和上官婉容的关系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们本是家族安排下的一对未婚夫妻,一直以来都像隔着一层冰,客气又疏远。

    但在这里,某种说不清的暖意无声流动,不知不觉间,那层冰竟慢慢融开了缝隙。

    属于少年特有的、生涩却执拗的感,就这样一点点渗了出来,悄悄联结起两颗心。

    炉火再次在石室中央跳动起来,赤红火焰照亮了欧阳薪专注又带着疲惫的侧颜。厉九幽亲授的魔门丹方“赤阳魔气丹”霸道异常。

    每一颗服下,不仅有磅礴药力补益身体,更有催动气血翻涌、撩拨欲邪火的燥烈气息随之薄四溢!

    这如同无形鞭子抽打着血脉的气息,正是这一个月来,总促使他像个贪婪的凶兽,在莲心温软的身上不断需索与发泄的根源。

    在巨大丹炉对面,上官婉容手持那柄木剑,身姿挺秀如雪地孤松。

    褪去了那在家族大堂披上的刺目大红色奢华婚服霞帔,此刻的她,只穿着便于活动的素白窄袖软缎劲装。

    素净如雪的衣袍映衬着她冰雪般剔透的肌肤,勾勒出少纤柔却不失力量感的流畅曲线。

    一根淡青织锦束腰将腰身收紧,显出惊心动魄的纤细。

    下身是同色宽松长裤,裤腿束在秀气的鹿皮短靴中,既利落又带着几分属于少的清丽。

    长发则简单地盘起,用一根剔透的短簪固定着,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额角与细瓷般的颊边,随着她吐纳凝神、手中枯枝点出流云分光剑那飘逸的轨迹而轻轻晃动。

    剑意依旧因为那毒阻塞灵脉而无法展现真正的锋芒,但却多了一份复一锤炼出的、如同老竹般的韧劲。

    一,紫玉丹炉开启的瞬间,几颗赤红滚圆的“赤阳魔气丹”受地火之力震,如同炒熟的豆子般弹而出,滴溜溜滚落地面。

    “哎呀!”莲心离得近,轻呼一声,连忙小步上前弯腰拾捡。

    上官婉容见状,没说什么,也自然地移步,俯身去拾取离她最近一颗滚在石隙边的丹药。

    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颗犹带余温的丹丸,几乎同时,另一只骨节略显修长的手紧随其后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没有任何预料地、极其短暂地在丹丸上,轻碰到了一起。

    冰凉,滑腻,还有炉火的余温。

    仿若两尾游鱼在浅滩中猝不及防的轻触。

    两都是一怔,指尖传来的清晰触感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心神。

    上官婉容那清冽淡然的冰玉容颜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先是瞬间的怔然与讶异,紧接着便是本能涌起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慌。

    “……”她指尖微蜷,垂着眼睑下意识地将已经捡起的那颗炽热丹药握在了掌心。

    欧阳薪指尖那瞬间传来的冰凉滑腻触感也让他心微跳。

    他抬起,恰好撞见上官婉容正飞快地抬眸望了他一眼,两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接。

    那双素来平静如幽潭的清冷眸子,此刻竟清晰地闪烁着一丝未能完全藏起的无措,甚至…那细腻白皙的耳垂处,正悄然晕染开一抹极淡、若隐若现的瑰色。

    这惊鸿一瞥的对视不过瞬息。

    欧阳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弯,带着点少年得逞似的促狭:

    “咳…是我莽撞了,惊扰师妹了?”

    “……”上官婉容避开他的眼神,将手里那颗丹药飞快地往他面前一递,只是递到他身前虚空中,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只是那耳垂处的霞色似乎又了一分:“师兄收好丹药。”

    “谢谢师妹。”欧阳薪笑着坦然伸手接过。

    “……嗯。”上官婉容低低应了一声,仿佛要将刚才的尴尬一笔带过,不再多言。

    数后的一个休憩间隙,石室内火焰微息,难得的宁谧。

    上官婉容闭目盘坐在一块光洁的青玉石上,面朝石处,周身微光流转,沉静如水,显然在层调息。

    靠近火光稍亮处,欧阳薪懒散地靠着一块温热的岩石,看着莲心在自己大腿外侧跪坐着,细心地用小玉杵捣着几味散发着微苦清香的药,正在对炼药素材进行预处理。

    莲心眸光流转间带了一丝狡黠灵动,故意将捣药声放慢了些,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了小姐:

    “少爷,这段子闷在这石里,婢都快忘了外世界什么样了…要不,您给婢讲讲那些你看过的神怪志异的话本故事?”

    靠着石壁的欧阳薪似乎从瞌睡中清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莲心丫闷坏了,想听点荤素不忌的热闹?”

    那边阖目凝神的上官婉容长睫微微震颤了一丝,依旧面沉似水气息平稳,并未阻止这小小消遣。

    “行啊,那就说个远的。”

    欧阳薪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

    几分慵懒的磁和恰到好处的清晰度,

    “说。

    在那混沌鸿蒙初开时,东胜神洲傲来国海外仙山,受天地华亿万年孕育,产一仙石,一朝崩裂蹦出个神通天授的灵明石猴……”

    他信马由缰,彻底把西游变成了一场仙侠艳冒险。

    “弼马温”成了被玉帝坑骗守蟠桃园的“保安”,那蟠桃仙园中……有那七位服侍王母的霓裳仙子。

    此时,莲心看似专心捣药,身体却微微调整了跪坐的方向角度,恰好被欧阳薪支起的膝盖和宽松的衣袍下摆挡住。

    她左手握着玉杵捣着药臼,发出规律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声响掩护下,她的右手极其灵巧地、无声无息地摸索着探欧阳薪因靠坐而略显宽松的腰带,温软滑腻的小手熟稔地钻过贴身的内衬裤,一把就握住了那正在悄然挺立的灼热根!

    那细腻柔软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复住滚烫的柱身,小手极其老道地一擦一撸!

    “嘶…!”猝不及防的极致舒爽让欧阳薪差点咬到舌,声音都卡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正对上莲心那双无辜又水汪汪、带着挑衅与诱惑织的清亮杏眼。

    “……那猴顽劣,偏生又通变化之术。他化作一阵清风潜仙园处,眼见那七位仙子,云髻堆翠,眉锁春山,罗裙摇曳间暗香浮动。端的是冰肌玉骨,不似凡俗中。”他强自镇定,用讲故事的语调压制着身体的悸动,暗中却将一只手猛地滑莲心微微敞开的衣襟领!

    温热的手指如无之境,一把便准地按住了衣下那光滑饱满、毫无肚兜阻隔的!

    五指箕张,大手抓满一团娇弹温软的球,指腹更是对着那顶端羞涩挺立的蓓蕾一阵狠捏搓揉!

    “……哼唔……”莲心猝不及防,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穿身而过!压抑不住的、被胸传来的强烈挑逗勾起的呻吟眼看就要溢出!

    眼看那娇腻的哼吟就要冲而出,欧阳薪声音陡然拔高,粗地压过了莲心发出的可疑声响。

    “……岂知那猴竟然?!”

    但他中故事却陡然拐了弯:

    “……那猴定住七位娇滴滴的仙子,瞧她们一个个云鬟散、杏眼含春、胸脯起伏的模样……”他故意停顿,余光敏锐捕捉到上官婉容那紧闭的眼皮下,睫毛正极其迅速地眨动了几下。

    显然是听进去了,他心中坏笑更甚。

    “……猴眼中贼光一闪,顺手摘了个硕大水灵的蟠桃,咬了一大,汁水淋漓!那桃子香得哟……”语气陡然带上狎昵,“嘿!又伸出毛爪子,在就近的那位琼霞仙子那鼓囊囊的、隔着薄纱都掩不住饱满弧度的仙桃上,也‘咬’了一!”

    “啊!他——!”莲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咬”字和她胸那只作恶的手双重刺激,终究没压住一声细短的低呼,满是惊讶羞臊,玉杵咣当一声敲在药臼边沿。

    “嗯?”上官婉容似被惊扰低哼和磕碰声所感,长睫猛地掀起,平静的目光带着询问扫了过来。

    “咦?师妹醒了?咳!”欧阳薪神态自若地飞快抽回隐藏在莲心胸前的不灭之握,装作不知地拍了下裤腿,“方才讲到彩处,莲心这丫听着激动。”

    上官婉容的目光在莲心通红的小脸和不自然垂的姿势上停顿了一瞬,又看看一脸“正气”的欧阳薪,最终归于平静,只是淡淡一句:“无妨,继续吧。”便又重新阖上眼,但那放在膝上原本平摊的手掌,指尖却极其细微地蜷了一下。

    显然刚才那句“隔着薄纱咬了一”的形容,被她听了个真切耳热!

    莲心羞得无地自容,捣药的声响都变了调。那只在裤管里的小手报复地狠狠攥住了粗硬的根部,用力一撸!

    “嘶——!”欧阳薪倒抽一凉气,差点又功。

    他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莲心却挑衅又委屈地嘟了嘟嘴,指下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套弄起来,仿佛在说:让你使坏!

    他强压着炸开的快感,声音反而更加抑扬顿挫,将故事继续往更香艳的路上引:“……那猴尝了蟠桃,又品了‘仙桃’,咂摸着滋味,越发胆壮贼滑!”他故意舔了下嘴唇,语气带着回味无穷般的,“他索如品仙酿般,逐个将那七位仙子娇躯上最饱满的蜜果子都仔细咂摸揉弄了一番,说是要分辨……哪山的水土更养,更添几分香甜……”

    衣袍下,那只柔荑套弄他下体的速度更快了几分!温热湿滑的掌心与滚烫体贴身摩擦,每一次撸动都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

    “……待到护送取经西行,路那毒敌山琵琶…”

    “……中那位蝎子娘子端的是媚骨天生!纤腰若柳,翘如月。修的是至玄功,炼一销魂蚀骨的欲火玄冰魄!专擒拿那元阳雄厚的壮修士,诱销金窟,先采其阳火以滋补己身脉,后剥其血以祭炼魔功……”

    “……那取经皮相甚好,一身清圣灵气更是大补!自然了她的眼。这妖心急难耐,将取经捆在白玉床上……”讲到这里,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暗哑的诱惑,“……她褪下霓裳羽衣,只束一袭蛟绡裹胸与短纱裙,赤足踏着莲步……素手执起寒玉盏,盏中盛满琼浆玉露……她俯身靠近,柔声说道‘圣僧哥哥,吃杯酒暖暖身子呀……’那饱满丰腴的雪丘几乎从裹胸边缘溢出,送到和尚唇边……”莲心裤管里的手正在身顶端敏感的铃处打着圈搓揉,刺激得欧阳薪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息。

    “……后来啊,路阻火焰山……”他话锋再转。

    “……那掌管芭蕉扇的罗刹铁扇公主,虽是妻之身,却天生媚骨撩。她见那泼猴体健筋强、阳火冲天,竟动了……”他刻意顿住,暧昧一笑,“……动了点小‘善念’。以赠扇为名,要猴儿替她疏通后山那条……积郁多年的‘云雨窍’。嘿……”

    “……还有那一难出的盘丝!……七个如花似玉的蜘蛛妖,修的是天魔缠丝大法!喜剥光修士,用那柔韧顺滑如发的蛛丝,将其缠裹成茧……她们七环绕着白的茧,伸出玉指弹拨那缠身蛛丝……嗡……丝弦颤鸣,引动着茧中心魂欲飞!那滋味,啧啧!传闻能令灵分离登上极乐之境……”

    又听了几个,莲心听得面红耳赤,胸起伏,捣药的动作早了套,裤管下的手更是动得又快又急,仿佛想帮少爷把那讲不完的荤段子都发泄出来。

    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带着促狭又羞窘的笑意低声啐道:“少爷!您快别吹了,太…太荒唐了!那猴若真有您说的这般荤素不忌,怕是早被那天兵天将剁成馅了!”

    “无知丫!”欧阳薪佯怒,“天兵天将能耐他何?我倒是忘了给你们讲大闹天宫。我可告诉你,此乃异域秘闻孤本,句句实!”实际上欧阳薪只记得西游记电视剧的剧,很多细节直接杂糅到修仙的体系中,每一处地方直接改成秘境或天福地,这才能让这方世界的听的明白有趣。

    “师兄这光怪陆离的故事……倒也新奇。”

    一直静静听着的上官婉容忽然出声,她眼波微转,落在欧阳薪脸上时,那眸底竟藏着一丝极淡的、被那些荒诞离奇却又活色生香的“仙妖尤物”引发的奇妙探究,“其中那儿国……倒有几分传说中‘太古境’的模样?不知那……取经后来是如何脱身的?”她第一次对石猴西行的走向表示了关注。

    莲心瞪圆了杏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家小姐竟对这荤腥弥漫的故事感兴趣!

    她小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欧阳薪心中更是意外,这丫竟然听西游故事。

    他立刻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道:“师妹聪慧,其中确有真意。欲知那取经如何脱身儿国仙境……”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哄诱,

    “敬请下回分解!”

    上官婉容的清眸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遗憾:“合该如此。修炼为要,故事……闲暇再续无妨。”她语含顿挫,终究没再追问。

    下方的莲心,则对着少爷露出了一个“小姐学坏了都怪你”的嗔怪表,那只在裤管里忙碌的玉手,却报复地对着那早已坚挺灼热的凶器龙,用指甲狠刮了一下!

    “……嗯——!”欧阳薪身子一僵,强忍着那直冲脑门的强烈电流,狠狠剜了莲心一眼,将这销魂的折磨记在了心中的小本子上。

    ……

    时间如一野驴,一转眼几已经相处了半个月。这,新一炉“赤阳魔气丹”到了最凶险的蕴丹时刻。

    丹炉在狂地火的灼烧下嗡鸣震颤,炉壁赤红如烙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欧阳薪盘坐炉前,额角青筋如虬龙突,全副心神死死锁住炉内那团狂翻涌的药力华,汗水混着蒸腾的炉火烟尘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在丹炉投下的巨大影里,莲心浑身不着片缕,少洁白纤细、如同初雪堆塑般的赤胴体正以一种极其靡的姿态骑坐在欧阳薪身上!

    她玉腿大张,紧紧盘勾在少年瘦的腰间,一对堪堪盈握的峰在狂野的撞击中如同波涛般疯狂摇曳起伏,顶端两点的蓓蕾早已挺立发硬!

    那根饱胀滚烫、青筋盘绕如凶器的怒杵,正被她温热紧窄的牝户贪婪地吞吐!

    “少…少爷…顶…顶死婢子了…啊嗯—!”莲心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香滑的小舌饥渴地舔舐w吮ww.lt吸xsba.me着他汗湿的颈脖皮肤,中泄出的娇喘呻吟被丹炉巨大的轰鸣声粗掩盖!

    每一次沉重的提坐,都将整根铁杵寸寸尽吞,让粗砺的身棱角狠狠刮过她痉挛缩紧的娇宫壁媚!

    每一次迅猛戾的上挺冲刺,都让少柔的花蕊如同被碾碎般绽放出令窒息的酸麻快感!

    她雪白的胴体在撞击下扭曲摇晃,娇吟ww?w.ltx?sfb.�し○`??声从喉咙处被撞成碎的呜咽喘息。

    汗水浸润着两合的秘处,发出粘腻的“噗嗤”水声。

    在这最激烈、欧阳薪腰腹收紧、关几欲溃堤的瞬间…

    “欧阳师兄!炉火不稳!”上官婉容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的清冽声音猝然在丹炉的另一侧炸响,她似乎感知到炉内灵力瞬间不正常的剧烈震!

    仿若玄冰兜浇下,欧阳薪浑身剧震!那攀升至极乐边缘、即将薄的金玉露硬生生被冻结在欲海之巅,控丹炉的心神瞬间一滞!

    莲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惶中的她不知哪里发的力气,猛地从欧阳薪身上弹出!

    赤条条、如同被惊扰的白羊羔,带着满身吻痕汗渍与腿心淋漓的秽露,连滚带爬地一扎进了旁边那堆蓬松厚实的枯废药处!

    枯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屑飞,瞬间将少春光毕露的身躯和那一地狼藉遮掩。

    欧阳薪心跳如雷,强忍着下半身极致的压抑与胀痛,手忙脚地拉起自己的裤子系上,甚至顾不上整理皱褶凌的上衣。

    他急促地呼吸,试图将脸上欲翻涌的赤红与扭曲压制下去。

    刚勉强稳住一丝气息,上官婉容的身影已绕过那巨大的紫玉炉鼎,带着疑虑出现在他面前。

    “师兄?”她清冷的目光如同寒芒,瞬间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凌敞开的半幅衣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瘦胸膛,散打湿的黑发紧贴着前额、鬓角,额上青筋未消,眼中血丝遍布,更可怕的是周身气息躁动不稳,甚至还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药气息、汗味和男体腥檀的特殊暖靡气味。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眉锁得更紧。

    “方才丹气骤散又聚,险些炸炉,师兄……可是受了反噬?”

    “咳……咳咳!是…是啊!”欧阳薪喘息着,声音涩沙哑得厉害,根本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眸。

    他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沸腾咆哮的地火脉,“这…这最后一气……差点没压住…火气太猛……”他刻意弓着腰背,试图掩饰裤裆处那因强行中断和巨大紧张、反而硬得越发惊的硕大廓。

    上官婉容走近一步,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目光在他汗如雨下的脸上停留片刻,微微叹息一声,从怀中抽出那方散发着清冽体香、纤尘不染的素白丝帕。

    “莫要逞强。”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微微倾身,伸出素手。丝帕带着凉意,轻轻地、仔细地擦拭他额前那淌下的浑浊汗流。

    就在她俯身擦拭的刹那,衣襟因动作微微敞开,那素来包裹严实的月白衫领滑落些许,展露出一抹欧阳薪从没见过的白玉风景!

    一道暗、足以吞噬心智的幽沟壑在那一闪而过的缝隙中惊鸿一瞥地呈现,饱满丰隆、雪腻得晃眼的双峰侧缘弧线勾勒着致命的诱惑!

    欧阳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舌燥!

    那凶器感受到这近距离的幽香美景刺激,竟然在紧绷的裤裆里狠狠一跳,廓瞬间变得更加狰狞凸出!

    冰凉的丝帕触感与那令血脉偲张的视觉刺激形成了冰火两重天,上官婉容的指尖此刻正轻贴着他滚烫的太阳,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脉搏瞬间的狂跳与气息陡然灼热的变化。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视线顺着他不自然弓腰和僵硬躲闪的视线,骤然下移,那绷紧的裤裆前方,布料被高高撑起一个惊凸起、粗壮骇的弧形!

    “——!”

    上官婉容倒吸一冷气,冰玉般的俏脸瞬间由白转红,旋即化为一片薄怒的霞彩!

    眼中掠过又羞又恼的复杂光芒,她如同被最烫的针扎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臂和丝帕,狠狠瞪了欧阳薪一眼!

    “你……讨厌!”

    一句带着少羞态和愠怒的低斥,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娇嗔!

    上官婉容在羞愤之中猛地一跺脚,转身如同受惊凌飞的孤鹤,几乎是逃离般地迅速消失在石室另一边。

    那方梅香帕子被她攥成一团,仿佛捏着什么烫手的物事。

    “……啊……吓死婢子了…”待那羞愤的气息彻底远去,莲心才惊魂未定地从一堆枯叶中钻出个小脑袋,发上、雪白的身体上都沾满了枯黄屑,小脸惨白。

    “出来!”欧阳薪此刻也被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突如其来的斥责激出了邪火,方才被强行压制的欲念如同火山般轰然发!

    眼神变得凶狠又炽热,一把将惊叫中的莲心从堆里拖了出来!

    不顾少腿上沾染的泥灰屑,直接将她整个面朝下重重按在一堆较厚的灵堆上!

    然后快速激活了一张闭音符,封住了一小片区域的空间。

    “少…少爷!那边…”莲心惊呼着指向上官婉容消失的方向。

    “闭嘴!”欧阳薪低吼着,一把扯掉刚才胡系上的裤带!

    那怒胀到发紫的巨大阳具如同挣脱束缚的恶龙般猛地弹出,带起空般的风声!

    他毫不怜惜地分开少浑圆沾满屑的雪丘!

    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花唇软颤巍巍地展露无遗!

    没有前奏,没有丝毫缓冲!

    坚硬滚烫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凶狠地抵上那湿滑的缝隙,随即腰猛力一沉!

    “噗滋——!”

    粗长粗长的狰狞身开肥美泥泞的,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吸吮的腔壁,狠狠地、几乎要连根贯穿般整根没了那湿热紧缩的甬道最处,直直捣在花心脆弱的宫蕊之上!

    “嗷呜————!!!”莲心猝不及防被刺穿到底,整个身躯剧颤着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彻底侵顶满的极致爽快的尖锐哀鸣,双腿脚趾都蜷缩绷紧!

    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只有烈的宣泄与复仇般的征服欲!

    堆剧烈摇曳,粘腻的水声与沉猛凶悍的体撞击声如同擂鼓!

    “啪啪!啪啪!”欧阳薪赤红着眼,死死抓着莲心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奋力挺动腰杆!

    每一次都尽全力冲到底,让那巨硕疯狂地擂砸着早已酸麻酥软的花蕊宫!

    力道之大,将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撞击得在堆上前后滑动!

    “啊!少爷!太了!要坏了!坏…了…呜啊…”莲心趴在堆里,承受着身后狂猛的侵犯,泪水混着涎横流,语无伦次地尖叫吟。

    体内凶猛贯穿带来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的神智彻底淹没。

    她只能塌下腰肢,撅高雪,卑微地向后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让那滚烫的凶器更地楔身体,在灭顶的融中沦为主泄愤最忠诚的壶。

    丹炉依旧在轰鸣咆哮,闭音符忠实地掩盖着这片角落最原始、最肆无忌惮的放纵狂响。

    过了几。就在这石处的影角落里,刚被欧阳薪压在一块巨大玄冰石上的莲心,正承受着一场近乎蛮横的“惩罚”洗礼。

    莲心裙裾已被粗地拉堆在腰际,露出那光洁无遮的蜜桃圆。

    滚烫粗硬的凶物正从后方如同打铁的巨锤,凶狠狂野地凿那早已被磨得娇嫣红、湿滑无比的花径处!

    “呜呜…少爷…饶了婢子吧…待会儿还要伺候小姐梳洗…呜嗯!”莲心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碎的求饶哀鸣从指缝中挤出,她的娇小身躯被那狂猛的力量顶撞得向前猛冲。

    “忍着!”欧阳汗的声音带着被催丹药和眼前小美彻底点燃的兽。

    每一次贯穿都恨不得将她整个纤薄身子顶穿,紧窄的腔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媚痉挛着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又被下一记更迅猛的抽出捣所取代!

    “让小姐等着!爷没尽兴……嗯!谁让你这小夹得这么要命……”

    就在顶到最,感觉那滚烫的凶器要将宫蕊捣碎的一瞬。

    “莲心?”

    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讶的询问从石室中央传来!是刚沐浴完、发髻披散的上官婉容!“去哪儿了?来帮我梳下发。”

    如同冰水浇,莲心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痉挛!花处媚死命绞缠挤压,几乎要将欧阳薪的关提前勒!

    “呜!呜——!”莲心猛地瞪圆双眼,喉咙处发出呜咽!

    “先别出声!”欧阳薪瞳孔骤缩,死死捂住她的嘴,强行停止了那最后致命的撞击。

    他伏在她剧烈颤抖的背上粗重喘息,声音压抑着嘶哑命令:“……就说…说你在后边寻一味……嗯……药……马上就来!”

    莲心如同溺水之,慌地点着,感受着体内那令魂飞魄散的凶物依旧坚硬胀满地杵在花径处,带着脉动。

    她颤巍巍、带着哭腔和未散的浓重鼻音应道:“小…小姐…我在……找…找那味‘玉……玉露根’呢……马上来……”

    “快点。”上官婉容似乎并未察觉异常,淡淡嘱咐了一声,便坐回石台旁静静等待。

    影里,莲心感受着身后少爷再次开始了缓慢但蓄力的抽,显然是想将这发未尽的邪火赶紧泄了!

    她绝望地咬住少爷捂着她嘴的手指,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缓慢捣浅出带来的酥麻煎熬……

    终于,伴随着几声被强行压制的野兽般闷哼和少布般细微的抽泣娇喘,一滚烫灼的熔岩终于薄注她花房处,激得她小腹处又是一阵抽搐哆嗦。

    待两喘息稍定,整理凌衣袍。

    莲心顾不得清理满腿淋漓的湿滑,立刻慌地俯下身,用唇舌极其细致地替欧阳薪清理擦拭那根沾染了两蜜的、渐渐蛰伏下去却依旧散发着凶悍气息的巨物……

    片刻之后,衣冠稍整的欧阳薪才若无其事地走到石台旁,看着上官婉容湿漉漉披散的如墨青丝和那素净柔美的侧脸,唇角带着未散尽的满足和一丝促狭的慵懒:

    “师妹喊了莲心?”

    “嗯,”上官婉容也没回,“她寻味药去了,竟耽搁了。”

    “哦?那不如……”欧阳薪故意顿了顿,“师兄先替师妹梳理一二?”

    上官婉容微微侧目,眸光如水。

    她刚沐浴后的肌肤透着一层玉润的光泽,颊边带着被水汽蒸腾后天然的淡红。

    看着欧阳薪那“坦”的眼神,她沉默一息后同意:

    “有劳师兄。”

    拿起那把温润的桃木梳,欧阳薪绕到石台后方。

    触手冰凉润滑的发丝,如同上好的玄墨锦缎铺陈掌心,流淌着刚从灵泉中带出的湿凉,更缠绕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凛冽如雪莲般的体香。

    他动作温吞细致,梳齿没浓密的发丛。

    “发尾有些水气。”欧阳薪声音平缓自然,梳齿缓慢滑至中段时,话音一转,“师妹身子稍向前倾些?方便我梳理发根。”他语气恳切,仿佛是处处为她着想。

    上官婉容不疑有他,腰肢微用力,上半身顺从地向前倾去。

    这一动,姿态顿时显出无边风,背脊至后腰的线条骤然绷紧,流畅炼,向下延伸出一个诱陷的腰窝,然后是两瓣丰满盈润、饱满的圆隆丘!

    那件沐浴后换上的素色冰绡纱浴袍本就薄如蝉翼,此刻因大幅度前倾,她的双臂需撑于膝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这姿态使得本就纤挺的腰肢被拉得更加纤细紧致,小腹平坦陷。

    双臂撑膝的动作无形中向内挤压托高了胸前那对浑圆饱胀的双峰,湿透紧贴的冰绡纱被这力道拉扯绷紧,清晰地勒托出雪丘底部沉坠丰腴的浑圆廓,顶端那两颗被激得硬挺无比的红蓓蕾,在极度紧绷的薄纱下顶出绝对清晰、倔强凸立的点珠形状!

    此刻前撑挤压后的凸起廓简直如同雪原高塔上最醒目的信标,被湿透的纱衣勾勒得纤毫毕现!

    欧阳薪站立的视角,尽览无遗。

    目光滚过那饱满的弧线缝隙处暗藏的幽谷。

    为更好梳理贴近后背发根的湿发,他左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圆润的右肩上,掌心微微向内,带动着她的肩和身体保持那个更加向前俯倾、峰更加突出的姿势。

    指尖传递着她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她骨匀亭之下的微微紧张。

    同时握着梳子的右手开始梳理后背的发根,梳齿向下滑动时,末端竟似无意、实则准地轻轻扫过她腰接处那一道诱陷的凹弧上方,正是脊尾骨最顶端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

    “唔!”

    上官婉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细针扎了一下,浑身筋瞬间僵直绷紧!

    脊椎处清晰地传导来一奇异的麻痒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直冲上脑海!

    她甚至能感觉到梳齿摩擦薄纱带动皮肤细微颤动的触感!

    下意识地,那被按住固定、向前倾着的蜜桃圆竟紧张得向中心收缩夹紧了一下,勾勒得沟线更一分!

    “说起来,师妹这周身剑气凝炼的功夫,当真一胜过一纯。”欧阳薪语调闲适,手下梳齿却再次刻意扫过她紧绷的腰间凹陷,感受到指下肌肤骤然弹紧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听闻上官家的织霞云功最是磨炼灵力气海?”

    欧阳薪仿佛只是常讨论修炼,语调毫无波澜,左手四指依旧搭在她肩稳住姿态,拇指却轻轻按压在她肩胛骨内侧的肌上,带着细微的揉抚力道,“别紧张,放松些……”

    “是……确实如此…”上官婉容的声音勉强维持一丝清冷,带着细微的颤音从前方传来,却被那难以自控的身体反应出卖了那份强装的平静。

    “只是此道艰辛…”欧阳薪叹了气,指尖揉抚的力度恰到好处,“尤其师妹受那毒侵扰,还能将功法炼到第二境,这份韧坚持,已远非寻常天骄可比。”他目光扫过她因前倾挤压而更显饱胀紧绷的胸丘廓,那凸起的红珠几乎要刺透薄纱。

    “肩胛过紧,放松些。”他随说着看似关心的话语,指尖揉抚间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清晰地刮擦着她光滑的肌肤,仿佛在安抚,却又带来更暧昧的刺激。

    而目光贪婪地在她那绷紧后更显浑圆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弧线间流连。

    梳理完背发,到两侧鬓角靠近肩颈的湿发。

    欧阳薪极其自然地用左手拢起她右侧垂下的浓密青丝,轻轻撩开,暂时挽在她左肩。

    这一撩,不但将她天鹅般修长优美的颈项完全露,更让左侧胸前那片被湿透纱衣紧裹的雪域春光彻底没了遮掩!

    薄透如无物的纱衣紧贴肌肤,清晰地映出下方大片如羊脂白玉般滑腻的胸脯!

    更因挽发的动作牵扯,衣料绷紧拉平,使得左侧那饱满浑圆的雪丘弧线被勒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峰顶那颗早已熟透挺立的嫣红豆蔻,在薄纱的束缚和水汽浸润下凸显出极其尖锐清晰的廓和大小!

    仿佛是雪山顶峰镶嵌的绝顶宝珠,无声地吐露着最原始的诱惑。

    梳子从她耳后梳向肩颈侧方。

    梳齿仿佛不经意地沿着左胸圆丘那丰腴饱满的上缘弧线滑下!

    滑腻弹软的触感透过梳齿传递到欧阳薪的手心。

    梳齿行经至山峦中段,那挺立饱满、诱的点尖,不期然地勾缠住了齿间的空隙!

    “嗯哼!”上官婉容喉咙处抑制不住地迸出一丝短促的惊喘!

    左侧胸尖被异物刮蹭的刺激让她的半边身子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颤,整个丰腴饱满的左在薄纱下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一捧沉甸甸的雪脂被猛地摇晃,她下意识地想后缩躲避!

    “莫动,缠了一下发而已。”欧阳薪左手牢牢按在她左肩上,不让她逃离,声音稳定从容,仿佛只是处理寻常发结。

    他指尖发力捏紧她圆润的肩稳住她身形,感受着手掌下那骤然滚烫紧绷起来的肌肤。

    梳子轻巧一提,将那被卡勾住的齿尖从小粒侧面“灵巧”地解脱开来。

    只是撤走前的瞬间,梳齿侧又“顺理成章”地在那被刮蹭得更加肿胀的峰顶重重碾压蹭过了一道,隔着薄纱挤压那软中带硬的妙处!

    胸脯被他按着肩膀强迫钉在原处承受这折磨的上官婉容,死死咬住了樱唇内侧,才能勉强咽下那几乎喉而出的羞耻呻吟!

    饱满的胸脯还在不受控地急促起伏,被湿衣裹得紧密的双峰顶端,两颗蓓蕾已硬翘绷紧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纱衣顶出清晰无比的、羞耻的廓!

    连带着两腿都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

    “前面的发也有些了,需整理一番。”梳理完这边,欧阳薪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他左手扶着她的右肩微侧处,右手持梳作势要梳理她额前刘海位置的发丝,“师妹身子稍稍后仰一些。”

    “修行本是苦寒路,师妹可还耐得住这份枯燥?”他一边虚扶引导着她后仰的姿态,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修行之事,不…觉枯燥……”上官婉容的声音带着几分强自镇定,顺着他微弱的推力后仰,呼吸却已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尚未从前一波刺激中回神的上官婉容,心思紊,只能下意识地顺着他手势微弱的推动指引向后仰去!

    这一仰,姿态更是诱沉沦,纤巧致的下微抬,下颌线滑出流畅弧线,延伸向她天鹅般颀长雪白的脖颈。

    更因这躺倾的姿态,那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耸!

    胸前那片薄透的湿纱衣料瞬间被撑开到极致,下方那对圆润玉丘的形状被绷紧的纱衣勾勒得呼之欲出!

    雪白的仿佛要从领那小小的v型开处迸裂而出!

    被刺激过的肿胀嫣红蓓蕾,隔着轻纱颤巍巍地挺立在峰顶最前端,如同熟透诱采摘的红玛瑙珠子!

    饱满的胸型挤压下,邃诱的沟沟壑一览无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目光顺势向下,是平坦紧绷却带着惊弹韧感的小腹。

    再往下……双腿本能地微微张开以维持平衡,那湿透紧裹的冰绡纱布料,沿着腿根最柔软丰盈的区域向下延展,紧紧包裹着浑圆结实的大腿廓,并清晰地勾勒出大腿根部中央那片微微隆起的神秘丘阜廓!

    湿纱浸透了光线,甚至能隐约窥见丘阜顶端那片紧闭缝隙的凹陷形状!

    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纱袍下摆处露出的肌肤,泛着冰玉般的光泽。

    欧阳薪的目光如同海的触须,贪婪而肆无忌惮地游弋过这具在他眼前展露的绝美胴体。

    他的左手从她肩滑落些许,却并未远离,而是虚扶在她饱满光滑的右肩前下方,五指张开,仿佛只是为了稳住她后仰的姿态。

    然而,看似无意间扶着的指尖,却极其小心地勾住了素色冰绡纱衣左侧的细软肩带,随着她身体不自觉地因后仰而微颤,那肩带便被指腹悄然带着向下褪滑了几分。

    同时,他那握着桃木梳的右手,动作似乎仍在梳理她散落肩与胸侧的湿发,梳齿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力道,准地从右胸那同样傲然挺立的、在薄透湿纱下顶出清晰凸点的嫣红豆蔻上重重刮扫碾压而过!

    “嗯啊!”

    又是一声猝不及防、压抑到极致却依旧带着颤抖尖音的惊喘从上官婉容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右侧峰峦随着这刮擦刺激而猛烈震颤晃动,连带着她虚撑着的身体都差点不稳!

    左肩处的纱带滑落更多,一大片冰肌雪肤从肩窝连带着小半片圆润饱满、雪玉凝脂般的左上缘弧线都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欧阳薪感受着她身体的激烈反应和肩带下滑带来的惊美景,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却努力维持着一种平静的赞许,也带着一丝低沉的慨叹:“师妹遇事不惊,沉心静气,这近一个月险地困守,换做旁的世家贵怕是早已耐收不住……这份心,这份坚韧,莫说是年轻一辈,便是许多家族天才也未必及得上。”他目光贪婪地扫过那露出的滑腻廓曲线和被湿纱勒得紧绷凸立的右尖,中却继续说着,“与你相比……我这心浮气躁、贪图丹药小道、遇强敌还需援手的……何尝能配得上这婚契?我欧阳薪……怕是高攀了。”

    左手那只仿佛无意间勾着肩带的指尖,又向下滑了极其细微的一寸,几乎要将那碍事的薄纱从肩彻底褪下!

    “……你莫要看轻了自己!”她努力地挺住发软的身子,不想在这种姿势彻底瘫倒在他手中,清冷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她清晰地记得那面对凶悍黑衣劫匪时,是他毫不犹豫地护在了自己身前,那背影虽显单薄却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孤勇;也记得这方寸之地里他专注炼丹的侧颜,纵然修为尚浅火候不济,但那份面对澹台师尊的奇思与胆色……还有那些丹药,连厉九幽前辈都曾暗自颔首……只是这手……太不老实了!

    她感觉到右又被梳背重重刮擦了一下,引得又是一阵微颤。

    这冤家,好色之名定是不虚的!

    心中暗暗给欧阳薪烙下这个标签,身体的羞恼却与某种隐秘的……近乎认命的感觉织着,竟未曾断然呵斥他停下动作。

    思绪翻腾间,她试图用重要的话题压制身体的异样波动:“……你……丹道上的天赋……确是不俗……”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却难掩微颤,“虽……修为尚弱,控火之术生涩……可那些丹方调配理解之,已见天分雏形……若…若愿沉下心思,勤修苦练……未来皇城……咳咳……五族大比……”提到这名震天下的盛事,她心神略定,“定有你展露……嗯……角之处……”

    就在她说到“五族大比”时,因绪略起伏,胸随之微微挺动,这才惊觉左肩一片冰凉,她猛地低,只见左肩上那薄薄的纱衣前襟早已滑落肩,小半片浑圆娇的酥胸峰峦雪肤已露在空气里,顶端那颗嫣红蓓蕾的边缘几乎快藏不住了!

    “呀!”一声短促的羞惊呼从唇间逸出,她慌地抬起未被“扶”住的右手,一把拉住了那下滑的纱衣边缘向上拢紧,手指因为羞急都在颤抖!

    她甚至无暇思考这衣服究竟是如何滑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脑海中一片浆糊,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姿势!

    “快…快梳好了么?”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仓促和羞恼,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娇音!

    指下那冰凉细滑的肌肤早已滚烫似火炭,剧烈又急促的心跳如同战鼓般冲击着欧阳薪虚按在她后背的手掌。

    那双被纱衣紧裹的笔直长腿也在后仰分张的姿势下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腿心处神秘的丘阜廓在绷紧的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清晰。

    那因羞窘而泛起的、从脸颊到胸的瑰丽薄红,在光线下美得令心醉。

    仿佛享受够了这最后的饕餮盛宴,欧阳薪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作恶的梳子,也顺势松开了那仿佛只是“稳稳扶住”她的左手。

    “嗯,梳好了。”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枯燥的常工作。

    “梳得可算尽心?”他语气带着点做完功课求表扬的戏谑。

    “劳烦师兄。”上官婉容声音平稳,但耳根那点薄红似乎更了些。

    “劳烦?”欧阳薪故意挑眉,绕到她正面,带着点无赖似的委屈靠近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师妹一句劳烦就想把报酬结了?这可不行。”

    上官婉容抬眸,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又无比邃的眼,里面仿佛有火焰跳跃,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丝羞恼刚要升起:“你想如何……”

    “亲一下~”欧阳薪截断她的话,点点自己带着点少年英气的侧脸,笑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就一下,当谢礼!”

    上官婉容瞳孔微缩,冰玉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或许是方才梳理时的微妙气氛未散,或许是欧阳薪那个带着撒娇耍赖意味的请求太过突兀可笑,她鬼使神差般地、极其快速地、如同清风拂过水面般,将自己的唇瓣在他温热的脸颊上极其短暂地沾了一下!

    一触即分,快得几乎让以为是错觉,只留下一点冰凉的、带着莲花幽香的柔软触感!

    “好了!亲过了!”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慌,像是在努力掩盖什么惊天动地的亵渎行径!

    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欧阳薪,一只手无意识地掩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使劲推搡了他肩一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颤音:“赶紧…赶紧去看着你的丹炉!今再炼坏了……看澹台师尊饶不饶你!”那推搡的力道毫无攻击,与其说是驱赶,不如是掩饰极度羞窘的无措举措。

    “是是是——!谨遵师妹懿旨!”欧阳薪被推得踉跄两步,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眼神里的得逞和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笑着应承,一边迈开大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真就朝丹炉那边晃过去了。

    唯有莲心,捧着几味新鲜药放在小姐桌旁,看到自家小姐那连玉白的后颈都红透了的模样,低努力地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自此,这梳的差事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欧阳薪身上,上官婉容亦未再唤过莲心。

    那桃木梳的每一次触碰与轨迹,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尤其是当那梳齿“不经意”滑过峰峦,卡扣在那薄纱下清晰挺立的嫣红豆蔻边缘,带来令她脊背微紧、喉间抑制不住轻颤的尖锐触感时,欧阳薪的神坦依旧,专注得如同在处理药材。

    上官婉容咬唇承受着,从那最初羞涩惊慌的紧绷,渐渐化作睫毛微颤时无奈的纵容,那酥中带痒、细密连绵的奇异电流,竟在复一的“梳理”中刻了骨髓,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习惯,甚至当她偶然发现那梳齿的走向越来越有章法,甚至在她微微晃动时会更准地刮过顶峰时,也只是在心底啐了两字:色胚!

    而面上却只剩几不可见的薄晕。

    那最初防备得如同铁壁的素色冰绡纱浴衣,襟也逐渐松垮随意起来。

    偶尔欧阳薪“扶正”她肩膀时,指尖稍稍用力,便能引动那软滑衣料悄然垂落更多,露出大片泛着玉光的颈窝与半遮半掩、浑圆弹腻的雪脂廓。

    她也只是在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下微微侧身,或是抬手随意地拢一下,将那令血脉偲张的沟壑稍作遮掩,却再不似最初那般惊羞炸起。

    仿佛这具天生冰玉般无暇的身躯,已在不知觉中,默许了身后这道目光的测绘与把玩。

    有时她甚至会在梳时,拿过一卷术法书置于膝上翻阅,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与滑动的梳齿引动身体的细碎涟漪。

    第20章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中)

    时光如水,在封闭的石中流过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中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距离也在快速拉近。

    炉火在石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欧阳薪常常盘坐一旁,默默看着上官婉容执木剑练剑。

    少身形灵动,剑势虽受灵力阻滞而缺了凌厉杀气,那份凝于骨中的韧劲却如寒潭底处沉寂的青石。

    有时她收势回眸,恰好撞上欧阳薪未曾移开的视线。

    他并不闪避,眼神坦然,嘴角漾起一点少年的阳光笑意。

    起初,上官婉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

    渐渐地,她会微抬下迎上一息,才从容地转过去,鬓角一缕发丝掠过微红的颊侧。

    偶有几次调息,两同在一隅石台边。

    欧阳薪会自然地抬手,用指节轻轻拂开她垂落脸畔的汗湿碎发,指尖掠过她冰凉细润的耳廓。

    上官婉容的身体会瞬间微僵,呼吸略滞,却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立刻避开。

    她只侧过脸,眼睫轻

    颤几下,算是默许了这份超出常规的亲近。

    有时在狭窄的药架间错身而过,她的肩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他的。

    那轻微的触感不再引起闪躲,只是让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步履似乎加快半分,唯有从耳根蔓延开的微红。

    莲心这灵似的小丫鬟,则是这微妙升温氛围中最巧妙的润滑油。

    她总能在上官婉容独自凝神太久、气氛略显孤寂之时,或是欧阳薪的目光黏在小姐后背略显露骨之时,脆生生地岔开一句闲话,打那无声胜有声的胶着。

    石室一边,澹台听澜周身寒气缭绕,正沉浸在剑意推演的奥之中。

    上官婉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结束一次炸炉收功、略显踉跄走回的欧阳薪身上。

    少年清俊面容上的疲惫藏也藏不住,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青黑影,如同久未消散的墨渍,清晰地诉说着极度的神损耗。

    撸起袖管的手臂上,新旧灼伤的疤痕纵横错,像一张暗红的网。

    最明显的是他整个透出的那“摇摇欲坠”的虚浮感,走路都显得脚下发飘。

    “欧阳师兄……”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忧虑。

    “嗯?师妹?”欧阳薪喘了气,撑着膝盖站直,随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丹炉火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份透支后的苍白和眼下的青黑映照得格外分明,配上强撑的笑容,显得尤为可怜。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衣裙摩擦声从他身后巨大的丹炉影处传来。

    只见莲心几乎是半跪在杂的上,仅穿着那件皱、蹭着污痕的水绿色外裙,正手忙脚地往身上拉扯系着。

    大片大片白皙滑腻的背脊肌肤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少转过身拉扯侧身衣带时,那侧对这边的惊鸿一瞥足以令血脉偳张,原本小巧圆润的鸽此刻明显胀大了几分,沉甸甸地撑起单薄的衣料廓!

    那白皙的峰顶端,两点樱红在冰凉空气中绷傲挺立,将衣料顶出清晰诱的凸点形状,透过匆忙间未能拉拢好的松散领间隙,赫然可见峰峦之上布满了纵横错的、暧昧至极的淡红色掐痕指印!

    如同雪地中落下的红梅花瓣,昭示着不久前承受的激烈揉捏把玩!

    她的腰肢两侧同样印着清晰的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印记,一路蔓延向下,隐没在堆叠的裙裾处。

    一双光的长腿微屈颤抖着,大腿根内侧肌肤更是湿淋淋一片,滑腻的水光在昏暗角落的反光中异常刺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粘稠气息隐隐扩散,那是疯狂媾后尚未冷却的淋漓证明!

    莲心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刚才被少爷送上巅峰、失魂落魄的迷离媚态,水灵眸子里湿漉漉的,既有初承极乐后的失神慵懒,又充满了被撞的惊惶恐惧!

    她根本没想到小姐会在这时候直接过来,只能试图用这件单薄的外裙裹住这一身放纵欲的痕迹!

    欧阳薪大脑轰的一声,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如同最密的防御傀儡般猛地一步后撤,同时硬拧腰身!

    那肩背准得如同丈量过,彻底化作一道铜墙铁壁,将丹炉影下那具布满了欲痕迹、几乎半抖颤的少娇躯,死死地隔绝在上官婉容的视线之外。

    在他背后,莲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系了一半的衣带都脱手滑落,她僵硬在原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和下身位置,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恰好此时,上官婉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惯常意味:

    “莲心?刚才似乎听到这边有动静……你那……”

    “——咳咳!咳咳咳!”

    欧阳薪如同被浓烟呛肺腑,发出一阵剧烈咳嗽,硬生生将上官婉容的问话打断!

    他一手扶着额做痛苦状,一边更加拼命地对着身前猛挥胳膊,仿佛在与无形的尘埃大军殊死搏斗!

    “师妹,这……这边丹灰太呛,刚熄炉没散净!”他嘶哑着嗓子喊着,额角冷汗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下,但那张俊脸还是强自扭曲成一个“我没事但我需要你马上关心我”的虚弱表,成功地将上官婉容的目光牢牢钉在了他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背后死死护住那片不可示春光。

    上官婉容被他这剧烈的咳嗽和夸张的除尘动作弄得一怔,眉微蹙,暂时忘记了要找莲心的事,清冽的目光重新定在眼前少年那张汗水、灰尘、强撑的演技与真实的惨白疲惫织的脸上。

    她的视线在他手臂上那些新伤旧疤和他疲惫不堪的脸色上扫过,语气关切:“炼丹耗神费力,师兄……何至于此?你之根基,当徐徐温养才是。”

    ‘何至于此?小爷我容易嘛我!’

    欧阳薪心里的苦水瞬间被打翻:

    ‘白天守着这该死的丹炉,炼完丹还要被冰块脸师尊拎着练剑,那老冰块微微一怒泄露的寒气都快把骨冻出裂缝了!晚上还得被那两位法力通天的仙尊魔祖当形阳气补品番榨取!厉九幽那妖给的丹方更是个巨坑,吞下去浑身血都跟烧起来似的,一柱擎天杵得难受!还好莲心那小妖乖得很,总愿体贴来帮我泻火……这简直是二十四小时地狱修行+生理特训班好吗!’

    “呼——”

    欧阳薪狠狠咽下一老血。

    眼角余光飞速瞥了一眼丹炉旁那堆“小山”似的灵堆,隐约还能听到里面手忙脚整理衣裙的窸窣声。

    他内心狂吼:稳住!

    赶紧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这要穿帮了,我现在苦苦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

    重点是别让她往堆张望!

    “嗐,师妹多虑了。”欧阳薪吸一气,努力挺直了那带着些许少年单薄、却已经初具线条的脊背,脸上强打起神,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道:“这些都不算什么。”

    “况且,我辈修士,不争朝夕,何以逐大道?”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上官婉容,即便需要微微仰视比自己高小半个的师妹,这点细微的高度差在光影下格外明显,带着点少年特有的不服输和可。

    “至于炼丹……”他话锋一转,一种年轻气盛的自信油然而生,“师妹你可知,高阶丹师难成,除了天赋丹诀,很大程度还在于缺乏足以处理材料的强大灵火?”

    他微微侧身,指向那已经冷却的紫玉丹炉防止她看,神笃定的说道:“高级灵火的淬炼与加持,就是成丹的关键!澹台师尊所传的那套控地脉之火粹的手法,辅以丹决引导,便是以我此刻第一境的修为,引动此地灵火脉之力为‘外源之焰’,亦可炼制成地阶丹药。”

    {注:外源火和内火的设定以后会讲,简单来说外火就是修仙世界中自然存在的,可以被利用但不能被收为己用的火。}

    看到上官婉容眼底掠过的一丝惊异,欧阳薪嘴角微扬:“师妹你当知道,我现在所炼的‘赤阳魔气丹’,品质如何?”

    上官婉容下意识地低思考,那赤阳丹药效霸道炽烈,远超寻常凡阶丹药,接近地阶气息,她是感觉得到的。

    “那就是地阶一品!虽只是地阶一品的杂丹,效果你也看到了。”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残留的药力燥热痕迹,“霸道得很!但这证明了一点,凭借地利和秘法,我能炼成地阶丹!”

    他再次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比自己高的少那双清冽眸子上,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所以,你解毒所需的洗脉通窍丹。只待此间事了,我们重回皇城……”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收集调配必要药材。然后再一月,学习炼丹之术并炼制此丹。”

    “两个月之后,我必亲手将这‘洗脉通窍丹’送到你手上,让你的灵脉畅通无阻!”

    他微微抬,带着一种少年豪气,视线如同穿过了石室阻碍,看到了未来:“我要让那些看你笑话的统统闭嘴!更要助你,以全盛之姿,踏上五族大比的舞台。”

    炉火的映照下,他那稍显稚的面庞,因为这份郑重的宣言和略显吃力的仰视,反而更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担当与令心折的意气风发。

    虽然……比起对面高挑的清冷少,他这气势汹汹的宣言姿态在物理层面确实矮了一小截,但这无损于那话语中澎湃的决心与热忱的能量。

    石室中凝聚的寂静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碎!

    ‘竟然是为了……我?’

    ‘为了我这个上官家早已放弃的旁系,一个尽皆知的“弃子”,一个连灵力都凝滞不畅、本该暗淡无光的废?’

    尘封心底不知多少年的冰冷堤防骤然崩塌,一汹涌、滚烫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一切!

    这灼热感刺记忆屏障,源竟是记忆中那双温柔的手,以及手的主枯黄绝望的脸,她那早逝的娘亲!

    多少个夜晚,那双曾温暖的手布满淤青与灼痕,徒劳地、一遍遍试图用自身微薄灵力为她疏通经络,最终心力瘁,殚竭虑而终。

    仿佛……那是属于她的唯一暖意。

    自那之后,冰冷与沉重的孤寂便是她与生俱来的严寒,是注定的囚笼。

    她何曾敢想?

    眼前这个少年,眼底青黑、满手灼痕,周身还残留着强行炼就地阶丹的霸道药力燥热,气息都透着疲惫虚弱,他自己亦是联姻枷锁下的局中,一个同样挣扎、同样年轻的同行者……竟将她的绝境如此清晰地刻心底?

    竟能如此平静,又如此郑重地许下诺言?

    竟然还要不惜耗损己身去炼丹、去为她奔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烫又涩的痛楚直冲鼻尖,眼眶瞬间酸胀发热!

    “——师兄!”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水汽的轻呼。

    欧阳薪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裹挟着清冽寒气与淡淡药香的窈窕身影,猛地撞进了他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带着少馨香的脸颊毫无阻隔地埋他的衣襟!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他肌肤上残留的炉火余温形成剧烈反差。

    欧阳薪彻底僵住,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怀里那具娇躯在内里透出生机勃勃的惊柔软与弹韧,隔着并不厚重的纱质中衣与轻薄劲装,那紧紧撞在他胸膛上的,是属于少最挺拔的丰盈!

    一双浑圆饱满的双峰如同沉甸甸、充满弹的暖玉球,伴随着撞击的力道,被他胸膛结结实实地压迫变形!

    清晰地勾勒出无比浑圆的完美弧度与惊的弹跳力!

    那瞬间挤压所带来的柔腻紧实又极具弹的极致触感,以及边缘紧密相贴摩擦出的微微阻力与温热滑腻感……

    她颤抖着紧贴上来后,那份惊的沉甸饱满并未分开,反而像是要融他胸膛般紧紧贴合!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窒住,胸膛被迫感受着那两团丰满弹软的球体因为主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漾的绝妙律动!

    那份无与伦比的沉甸压迫感与难以言喻的绝妙弹软,混合着少颈项间独特清冽体息……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把,瞬间引了他本就因大补丹药和之前与莲心激烈融而灼热狂躁的血脉!

    该死,这样下去要糟,莲心!欧阳薪立刻想到了拥抱动作可能会让上官婉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

    欧阳薪浑身一激灵,借着上官婉容冲击的力道,几乎是条件反般地揽紧了她纤细柔韧、充满惊发力的腰肢,脚步一个旋转腾挪,带着怀中依旧在剧烈颤抖、紧抱着他不放的姑娘原地轻盈地转了半圈!

    瞬间,两的位置互换。变成了上官婉容面朝着角落里寒气流转、正在推演的澹台听澜方向,而她的后背,则朝向丹炉。

    就在身躯转动、那两团饱满娇挺抵在他胸前剧烈挤压磨蹭、顶端蓓蕾隔着衣料带来清晰凸点触感的刹那间,欧阳薪眼角的余光如闪电般扫向那片危险的堆!

    果然!

    叶缝隙间,莲心那小妮子刚胡套上裙子,一双骨溜溜的大眼睛正闪着揶揄得逞的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看向他这边!

    她嘴角挂着一点恶作剧般的坏笑,仿佛在说:“少爷加油~”

    ‘快走!收拾净!赶紧躲好!’欧阳薪用几乎要灼烧起来的眼神和无声的剧烈型,向她传递出焦灼万分的命令!

    莲心没有半分被训斥的惊慌,那双大眼睛反而更亮了,闪动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她非但不怕,反而嘴角一翘,露出个更加大胆的挑衅笑容!

    就在欧阳薪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瞬间,她的小手猛地、带着一种刻意张扬的力道,将自己胸襟处单薄的中衣往旁边使劲一掀一扯!

    她一下子把衣襟扯开了大半!

    锁骨下方、大片白腻胸脯的皮肤整个儿敞露在叶间隙中,连带着那顶端最敏感羞的、圆润的尖,全都毫无遮拦地清晰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涩或慌,只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勾魂夺魄的挑衅!

    甚至,她还冲着欧阳薪极其大胆地吐出了那湿漉漉、的舌尖,做了一个极其暧昧、又饱含胜利意味的“鬼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只成功挑逗了猎手的灵狐,腰肢一扭,异常灵活迅捷地撤离“作案现场”。

    欧阳薪怀中的玲珑玉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全然不知道在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

    那种全然的信任与不顾一切寻求依靠的脆弱姿态,如同滚油浇在火炭上,让欧阳薪内心处那保护欲与骤然沸腾的征服欲疯狂冲撞!

    “师妹……”他喉滚动,声音涩嘶哑。

    一难以言喻的冲动主宰了欧阳薪,他猛地收紧环在少背脊上的手臂!

    左手更加紧密地搂住她那纤柔紧致的腰肢,让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毫无间隙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被动地承受着那对饱满山峰的挤压变形。

    同时,右臂从她肩侧滑下,整个手掌强势而温热地、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紧紧地贴在了她微微汗湿的清瘦脊背上!

    他带着几分安抚和试探,手掌沿着她单薄却不失韧的脊背线条,缓缓上下滑动摩挲。

    粗糙的指腹隔着衣衫,清晰地描摹着她蝴蝶骨微微起伏的廓。

    杨薪的指尖穿过散落在她背后冰凉柔滑似水的发丝,最终,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与掌控欲,轻轻抚摸着她的顶,指缝间缠绕着细腻丝滑的凉意。

    然而,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格外分明,他比她矮了足有半个!

    这导致他的鼻尖只能勉强抵在她肩颈界那温热的凹陷处。

    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引得怀中那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颈窝处淡淡的冷冽清香,混合着脸颊紧贴着的发丝间的幽香,还有掌心下冰腻肌肤传来的触感,织成一令心发胀的亲密与贪恋。

    这毫无间隙的拥抱,胸传来的惊绵软与饱胀感的撞击!

    指尖下滑过单薄衣料下微凉却细腻的肌肤!

    以及掌心下那乌凉柔顺的发丝……这所有的一切都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占据,一种复杂难明的慰藉。

    怜意灼心,欲望燎原,还有……该死的!

    莲心那惊鸿一瞥的白腻春色又骤然闪现在脑海里!

    这让他心一窒,呼吸更加粗沉。

    “唔……”怀中颤抖的少发出一声闷哼。

    掌下那纤薄柔韧的脊背伴随着他刻意的挤压力道,那两团此前仅仅紧密贴合他胸膛的巨大饱满,瞬间如同受到强烈压迫的雪山之巅!

    惊的弹软浑圆被挤压得更为扁宽!

    那柔软丰厚的如同最顶级的雪脂膏腴,带着令心魂震颤的沉甸和无比惊的弹质感,在左右两端受到最大压迫!

    清晰的柔软廓边缘被他坚硬的胸腔肌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形向外微微扩散!

    而挤压点正中心,那两枚因少绪剧烈波动而悄然挺立起来的娇蓓蕾,隔着布料瞬间被他胸前厚实的衣料狠狠碾过!

    清晰的凸点硬粒感与温热紧实的弹力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极致的触感让欧阳薪浑身一颤!

    他根本停不下来,那只在她背后的魔掌,五指如同贪婪的蛇,开始急促地沿着那条柔韧的脊骨沟壑,向上滑动、摩擦!

    每当手掌上移,就带动那被迫反弓挤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山峦向上、向外拉伸!

    每当手掌下掼,便如同摁压充满弹的面团,将那浑圆饱满的双球重重下压!

    在他的胸膛肌上摩擦碾压出一个令销魂的扁圆!

    这份被强迫拉长、又被强制按压的触感冲击,配合每一次手掌在背后的施力驱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藏在挤压摩擦最前沿的、已然挺立起来的蓓蕾,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以惊的硬度和灼热感,在他的胸膛肌上清晰无比地来回刮蹭着!

    少在他怀中的颤抖越发剧烈,那细微的呜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反复刺激后的酥麻颤音。

    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这霸道又不失细腻的“亵玩”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让欧阳薪彻底沉迷的娇弱战栗味道。

    这份亲手揉按搓弄带来的占有与掌控感,远超任何偷腥,烙印在他每一个毛孔之中!

    “……师妹?”他喉涩,声音低哑得如同含了砂砾。

    怀中的少没有回应。细弱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颤抖的吸气,无声地灼烫着他胸前的衣襟。

    这份无言而紧密的拥抱中,一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她冰冷的心脉缓慢蔓延。

    他那滚烫结实的胸膛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密地压迫着她胸前的丰盈。

    衣衫的单薄近乎不存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挤压、被摩挲着变形。

    这份亲密无间的挤压感和传递过来的惊男热量,陌生又强烈,如同小火苗舔舐着冰面,让她冰凉的肌肤下层竟悄然涌起一丝陌生的、难以启齿的燥热。

    还有他清晰无比的心跳。

    就在这心绪混、意识有些朦胧的恍惚之际,下腹部紧贴着他身体的平坦之处,忽然传来一种异常清晰的触感。

    起初…只是觉得……硌到了?

    似乎有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的衣物,正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尤其敏感的肌理。

    她微微蹙了蹙眉,沉浸在复杂绪里的大脑没能第一时间处理这份怪异的感触,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点不适,仿佛被什么……小小的、顽固的石子顶住了。

    她甚至在最初的茫然中,身体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想避开那小小的不适。

    但这细微的挪动非但没有避开,反而让那“硬物”与她敏感的肌理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紧接着!

    她清晰地感觉到它……动了!

    不是被她的动作带动的,而是它自身仿佛骤然苏醒拥有了生命!

    那硬物在贴紧她的瞬间,竟……竟以一种骇的速度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并且……膨胀!

    “?!”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触觉如同电流般轰然窜遍她全身!

    它不再是“硌”的小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一个烙铁般的、带着惊热度和硬度的凸起!

    尺寸大得离谱!

    无比清晰地嵌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

    并且……它竟然还在她的感知下如同活物般搏动着……变大了一圈!

    那份灼热,那份坚硬!那份清晰无比、极具侵略的存在感和形状廓!如同最原始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最私密的区域之外!

    时间仿佛在感知到这份剧变的瞬间彻底凝固!

    拥抱带来的温暖、信任、依赖……所有的感动与酸涩在这一刻被这惊世骇俗的硬度和热度猛地蒸发殆尽!

    “唔……”她喉中发出一声短促至极、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惊喘!

    那埋在他胸前、还噙着泪意的绝美脸庞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瞬间瞪圆、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愕然、羞耻、惊怒与茫然的冰眸,死死撞进了欧阳薪同样震惊慌的眼神里!

    她如同受惊的冰雕玉像,迟滞了足有三四息的时间,才从那巨大的、颠覆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那不是石!那是……’

    “……你!”

    一声饱含着难以置信与极致羞愤的短促喝斥,带着微颤的尾音,从她微微泛白、紧咬的唇间挤出!

    她整个莹白如雪的肌肤从纤细的颈项一路瞬间席卷至小巧玲珑的耳垂尖,红得如同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霞脂!

    下一秒,她猛地发出一大力挣脱出来!

    清绝的脸庞此刻涨红得仿佛要滴血,连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和纤细优雅的颈项都染上了瑰丽的绯色!

    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里,只剩下羞怒至极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薄红的唇瓣抿得死紧,显露出极度难堪又竭力抑制的窘态。

    玉掌带着冰冷的掌风,气急之下,“啪”地一声脆响!根本没看清目标,就本能地拍在了欧阳薪下意识护在裤裆前的手臂上!

    “嗷——!”欧阳薪痛得龇牙咧嘴,手臂上刚凝结不久的灼疤被拍得灼痛钻心!

    “登……登徒子!你!你怎敢……!”声音不复往的大家闺秀式的平静,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敢置信的羞愤,纤纤玉指又气又恼地虚指向他……那无法忽视的、倔强挺立的‘帐篷’!

    “打住!天大的误会!师妹你听我说!”欧阳薪也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了,一手赶紧捂着那不听话的‘兄弟’,另一只手挡在前面做出投降状,脸色又红又白,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丹药!是那该死的‘赤阳魔气丹’反冲火气!你刚才抱那么紧贴那么实……刺激太大!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对道心发誓!绝无不敬!!”

    他一边慌解释,一边试图靠近半步,但又怕那个“罪魁祸首”再次受激怒张,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一派胡言!!”上官婉容气得眼角都泛起晶莹,羞愤之下,她一眼瞥见石壁旁闲置的一捆用作剑法练习的硬木剑,脚尖灵巧一勾,一柄三尺多长的木剑已如臂使指般跃她掌中,“剑意”瞬间锁定欧阳薪。

    “休要狡辩!看‘剑’!”她并未动用灵力,显然只想出气。

    “别别别!师妹,冷静!!”欧阳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了地上另一柄分量同样结实的练习木剑。

    “铛!!”一声沉重的震响!他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那含羞带怒、势大力沉的第一记劈砍!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麻!

    乒乒乓乓!哗啦哗啦!

    宽敞些的区域顿时化作临时战场,两道身影在石室里来回腾挪,木剑裹挟着风声疯狂击!

    “刷!”上官婉容手腕一抖,一道迅疾无比的横削直取欧阳薪腰腹!

    “嘶——!都说了是意外!”欧阳薪狼狈地旋身拧腰,“当”地格开,反手就想削回去解释,可对上她火的双眸又下意识缩了缩。

    “残存药力你个!分明是魔根种!”上官婉容羞怒加,娇斥一声,反身一记回手撩剑!

    “咔嚓!”欧阳薪挡得慢了些,撩起的剑尖险险擦过他!尾椎骨一阵寒气上涌!

    “嗷诶!”他惊叫着弹跳起来,捂着并无大碍但惊吓不小的后连连后退,“师妹!轻点!真会死的!都是厉师尊配方的锅!”他还不忘甩锅。

    “狡狯之徒!吃我一记‘分云斩’!”上官婉容不依不饶,一招基础突刺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凶狠气势直刺他胸!

    慌间,欧阳薪手中的木剑完全是凭着求生本能在格挡推扫试图化解那夺魂杀招,平时练的折峰手肌记忆般触发。

    只听得“噗”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他手里的木剑尖端,竟在急切混中,极其巧合又准无比地点中了追杀而至的少心前那微挺饱满的峰峦顶端、最为敏感娇的一点凸起樱珠!

    那接触点极小,力道虽不重,但位置却致命!

    “嗯哼——!”

    一极其短暂却又极其清晰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感觉,猛地从被她贴身柔软小衣护住的顶尖珠炸开,顺着她纤细的脊骨直冲顶!

    她整个骤然僵住,原本只是羞愤的冰眸瞬间燃起一片焚天的烈焰,瞳孔处是无边无际的惊愕与被彻底亵渎的怒!

    脸上的红刹那间褪去一丝,又被更的羞愤血色淹没!

    “你你、你这……下流透顶的徒!!!”

    这下彻底点燃了怒的火山!

    什么剑招路数?

    全然不顾了!

    手中沉重的木剑瞬间化作狂风雨般的怒海狂涛,只剩下最原始的全力打劈砍,每一击都直奔欧阳薪要害!

    “小姐小姐!息怒啊小姐!少爷

    真……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丹药反噬闹的!莲心可以做证!婢瞧得真真的!”角落里原本缩在堆边上的莲心跺着脚大声为少爷喊冤。

    “噗……”稍远处石壁旁,厉九幽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整个花枝颤,“咯咯咯……小婉容劲儿真不小!薪儿,别怂呀!打是亲骂是……哎哟!”

    一枚蕴含着冰冷警告的碎冰准地擦着她脸颊飞过,得她侧闪避了一下。

    厉九幽瞪了眼闭目推演但显然已分神的澹台听澜,撇撇嘴,但依旧抱着手臂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石室中间,欧阳薪是彻底倒了血霉!

    “哎哟我的老腰!”

    “我靠!别打腿!还要走路呢!”

    “那地方不能碰!!!”

    他被打得如同掉进风的落叶,只剩下一味地狼狈格挡,那把沉重的木剑在他手里成了纯粹的盾牌,被上官婉容的“劈流”砸得“咣咣”直响。

    澹台听澜虽然闭着眼,眉却越蹙越紧。

    终于,在那记险之又险、差点劈中欧阳薪天灵盖的竖劈被勉强架住、引得他双臂酸麻几乎握不住剑时,一道冷冽如冰泉流淌的意念骤然切两之间。

    “剑非死物!婉容,身随剑走,意贯腕梢!截击膻中!你之怒,蒙了剑心!”这准的指点如同醍醐灌顶,却带着冰冷的训斥之意。

    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凝,眼中混的狂怒被一丝寒彻的清明取代!

    羞愤、后怕、委屈瞬间化为更凌厉的进攻!

    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身形骤然一矮,原本大开大合的劈砍轨迹瞬间内收变向!

    原本砸向欧阳薪肩膀的木剑,裹挟着远超先前、凝练如丝的锐气,毒蛇吐信般直他因格挡动作而空门大开的中路!

    目标赫然正是欧阳薪因受惊和疲劳刚刚稍显松懈防护的脐下三寸,亦是那刚刚惊扰了她的“祸根”所在之处!

    “嗡——!”木剑空,瞬间压碎了凝滞的空气,距离欧阳薪那关键命门不足三寸!

    欧阳薪只觉得一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侵彻下体!

    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脑中只来得及蹦出一句哀嚎:“师尊呢?救一下啊?!”

    就在那凌厉木剑几乎要隔着布帛点中“目标”的前一刹那!

    “噗嗤!”

    一声裹挟着慵懒魔却又准切的嗤笑硬生生打断了这索命一击!

    伴随着一声轻如蚊蚋却异常清晰的碰撞声,一道眼几乎难辨的、裹着紫黑色幽芒的细小气劲空而落,极其刁钻地击打在上官婉容木剑的剑尖侧方寸许处!

    手腕骤然一麻,上官婉容蓄满劲力的含恨一击如同击打在水流之中,凝聚的剑势被那诡异力量一引一卸,竟不受控制地擦着欧阳薪胯旁险之又险地劈砍而下,“笃!”地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与此同时,厉九幽娉婷的身影才如梦似幻般闪现至距两不远处,纤纤玉指捻着自己一缕乌黑发梢,笑得花枝颤,眼角眉梢皆是看戏的促狭:

    “哎哟哟~我的小婉容,火气要不要这么大呀?拿棍子敲你未来夫婿的‘乾坤柱’,怎地?是嗔它‘起势’不稳不够体贴你呢?还是嫌它‘动静’太大扰你清净了?”她那勾魂摄魄的美眸戏谑地在吓瘫在地的欧阳薪下方某处一瞟,“不过嘛…你这下可是冤枉好啦!小两玩火玩出了‘真火’,那也是趣~真废了这个‘独苗’,你澹台师尊怕是要找你拼命嘞~”

    “呼…呼呼……”

    欧阳薪则直接瘫软在地,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鬓发。

    他眼神涣散,目光在厉九幽和那残留着白痕的地面来回漂移,最终才聚焦在自己完好无损但犹自能感觉到残余寒意的关键部位,随即用一种充满“劫后余生”与“你这妖怪总算出手了”的复杂眼神瞪住厉九幽。

    厉九幽红唇勾起邪魅弧度,莲步轻移,瞬间缩地成寸,已至僵持两中间不足两尺!

    第六境那近乎无形的威压如同暖融却又令窒息的水般弥散开来,让仅仅是第二境的上官婉容顿觉呼吸沉重,手上木剑“啪”地一声竟被这无形气场压得脱手跌落在地!

    而第一境的欧阳薪更是像被无形大手按住般,几乎无法动弹!

    “来,姐姐仔细瞧瞧~这身子真是愈发惹疼了……”厉九幽趁上官婉容震惊失神刹那,竟伸出带着幽兰花香的柔荑,带着品鉴稀世宝玉般的神,牢牢罩住了少左边那团饱满圆润的雪峰!

    五指极其准地陷那片丰腴软的处,掌根紧贴着底饱满的圆弧,指尖更是恶劣地夹住顶端那枚隔着衣衫都明显凸立的蓓蕾雏形,用力一揉一拧!

    “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痛哼娇喘,整个触电般猛地一颤!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又转为羞耻的红!

    “啧啧……好一对初承甘露的玉团儿,饱胀弹颤,握之如暖脂化于掌心……”厉九幽眯着眼点评,手指尤自在少被迫挺起的丰满团上反复揉捏按压那敏感的硬核,掌心碾压着柔软变幻出各种形状,感受那份惊的弹力与惊的年轻饱满。

    她那丰润的红唇却同时对着僵立在旁的欧阳薪方向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道细微如丝、带着魔诱惑和戏谑的传音直贯欧阳薪识海:“小子……仔细看好了……左边这颗玉珠儿底下半寸…有处,轻轻摁下去…小妮子半边身子都得瘫…右边的嘛…要用掌心揉着旋压…慢慢磨…嘿嘿…这可是姐姐替你试出来的绝妙窍门……记牢了!将来自有大用!”

    接着,她那空闲的另一只手竟如同鬼魅般绕到上官婉容身后!

    在那紧绷绷、弹惊的翘曲线上毫不客气地狠抓一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伴随着漾!

    “如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要弹出水儿呀……”她拖长的甜腻腔调里满是恶意调笑。

    “——前辈!!”上官婉容哪经历过这等阵仗?脸色瞬间涨成滴血的紫红!

    “慌什么?”厉九幽收回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妖艳绝伦的笑意,眼神却带着直透心的审视与算计,她缓缓开:“本座这赤阳丹嘛……药刚烈如熔岩火髓,催发阳元,壮本溯。用后嘛……自然阳气冲顶,‘小兄弟’昂扬奋发是其常理。”

    她斜睨了一眼脸色由青转红的欧阳薪,又转向羞愤欲绝的上官婉容:“你这冷玉清肌这么使劲往他怀里扑……他那‘宝贝’要是没点激烈动静,反倒该让本座查查他是不是练功不济了!”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魔音般的诱导力,却又清晰无比:“再者,你们本是板上钉钉的道眷缘,他又是正当年轻的大好男儿,一味强行压抑锁闭反倒伤及根基大道,非是长久之计……身为妻准侣的你呢……”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上官婉容起伏剧烈的胸脯和下腹,“自然也有责任为其妥善疏导纾解,以保其道业顺遂……哦,别紧张~”眼见上官婉容几乎要惊骇得跳起来,厉九幽笑得越发妖媚,红唇微启,没有声音,但那嘴型与眼神却传递着无比清晰靡的信息:“不一定要用那儿啊,手儿舌乃至一双美脚,不都是妙趣之门?懂了么?”

    她心算计如同毒藤缠绕:若这上官家的宝贝儿真被撩拨得根微漾春暗涌,甘愿为她这小未婚夫纾解这“小苦楚”,那便是开了个好……哼,以为引,最是难防!

    待她尝得些许甜,又或她那灵脉淤塞急需外力相助之时……我便暗中寻机与她易!

    我乃第六境魔主,区区灵材宝物、妙术法乃至后助力清除家族内部碍事之……她想要什么换不来?

    只需她背着那冰疙瘩与我互通声息……在那些个澹台听澜无法寸步不离的间空档,诱哄她将这小郎悄悄哄……让她以纤手唇舌乃至一双玉足,好生伺候其‘兄弟’登极乐……在最后一刻将那薄而出的、蕴含大道粹的‘金色琼浆’,全部……不,只需大半!

    小心翼翼地接特制的、能锁住元道气的紫髓玉瓶……再悄无声息地递送于我……如此,那纯无比的道种本源,便成了我盘中滋补之物!

    只要做戏做真些,让她以为那些元真是用于自身缓慢炼化,或助其调理损……她只会更卖力地去缠榨她那好师兄!

    而我……只需每多分一杯热羹!

    既可省去与澹台冰块争斗之苦,又能加速补益我体内道伤……

    “——放肆妖!!”

    一声蕴含着寒煞怒气与恐怖剑意的厉喝如同万年冰狱裂开!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周身冰蓝剑气如同怒放的冰川雪莲般轰然发!

    凛冽寒意瞬间对冲了厉九幽那温暖的魔道气机!

    整个石室温度骤降几度,地面顷刻凝了一层薄薄冰霜!

    她那冻结万物的眼眸死死锁定厉九幽:“魔!无耻至极!欧阳家贵胄子弟清白之躯,欧阳上官两府联姻之诺!岂容你这下作手段玷污折辱!”冰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道侣敦伦,自有宗法规矩!须得明媒正娶,拜祠堂,禀师长,行三书六礼昭告天地!得双方宗族首肯应允!岂能如你魔门妖孽,行此野合苟且,污秽下流之事!”

    她一步踏出,冰冷视线如同天罚落在已经彻底懵然、羞愤加的上官婉容身上:

    “更何况!炼丹修行也好,道侣意也罢!皆非当下之急!”澹台听澜的气势陡然拔高,带着俯瞰全局的冰彻寒意,“你们可知为何会陷于此?寻常修士?哪个吃了龙肝凤胆的亡命徒,敢同时动欧阳、上官这两座皇城两大顶级家族联姻的子弟!”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击在石室壁上:“此局针对的分明是你们两家!是冲着你二身上所系的联姻之约而来!幕后黑手必然与你两家在皇都乃至大陆的庞大利益息息相关!”

    她那穿心的目光扫过脸色骤然发白的两:“你们这场婚仪,本身便是两大世家联合的符号!其中牵扯不知多少的眼线与盘算!若在这等不明之地、不名之时……”她的视线意味长地掠过上官婉容那羞愤未消、凌无比的衣衫和欧阳薪明显失态的样子,“……你们二再因一时失察冲动,留下任何关乎‘私德有亏’、‘有悖礼法’的证据被那幕后黑手所截获宣扬……”

    澹台听澜的声音如同寒冰凝结:“你二可想清楚了?那后果绝不是尔等可以承担!不仅会将你们自身置于风眼中心,承受族规家法的严惩,更可能被幕后之利用,成为彻底斩断这场联合、甚至是制造两族摩擦,使之对耗的最佳利刃!到那时,你们能担当得起坏两族盟约的罪名?”

    话音稍顿,澹台听澜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欧阳薪与上官婉容,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带压力:“今之事,到此为止!回去后,你二各自请示族中长老!若两族依旧决意成此事,自当按礼法筹备!在此之前…”她冰寒的视线如同最苛刻的道德戒尺,落在上官婉容身上,“莫要做些有辱门风、自毁前程之事!”

    澹台听澜的冰眸处,冷冽的算盘无声拨响:

    那融汇道种本源的金髓阳何等宝贵?每一滴于她这般境界的存在都是恢复修为、重攀巅峰的无上灵药!

    她目光扫过羞愤茫然的上官婉容——这丫虽容貌尚可,身段也算匀亭饱满,不过胸脯远不及自己的巍峨雪峰,修为不过尔尔,只到第二境中期,算得上是个天才。

    ‘此等粹,予她手中无异于殄天物!不仅因其境界远逊,吸收转化效率不及我与厉九幽这等强者的万一;更因她未经欲洗礼,窍未开,根本存不住那磅礴的至阳华!恐怕十成倒要白白逸散七八成。

    更为关键的是,此子体内道种本源虽丰沛汹涌,但也并非取之不竭!如今夜被我和那魔门妖凭借境界压制与秘术手段流压榨,粹已是堪堪维持在满足我等二修复道伤的最低所需。’

    澹台听澜心一片冰冷,若再让这第三者有份参与,无论是以手或以其他媚态抚慰,纵然效率低下,也必定能缓慢吸纳走部分粹本源!

    ‘此消彼长,这细微的流失,对我与厉九幽而言,便是实打实的损失!甚至可能撼动我道基修复的关键进程,绝不能开此先河,必须将此隐患彻底扼杀于萌芽……

    与其让她凭白费,不如……牢牢将此子掌控自己掌中。

    他那份痴迷色的弱点,倒是对她这冰封的躯壳下足以令神魂颠倒的

    惊世胴体,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厉九幽迎着澹台听澜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冰剑意,却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冰块脸真是迂腐得令乏味呐……行吧行吧~”她拖长了调子,转向脸色阵红阵白、羞窘得几乎抬不起的上官婉容,突然又凑近了些,带着暖香的吐息如同羽毛般拂过少冰凉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一段极其细微、却清晰刻神识的传音秘语悄然送:

    “小妮子~莫听那冰疙瘩假正经……若是将来真想学些不用真个进戏,也能让那倔强杵儿乖乖吐露琼浆、解他胀痛之苦又能保全你冰清玉洁儿家体面的妙法儿……姐姐我这儿可是收藏颇丰哦~”她红唇勾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声音带着黏腻的诱惑:“纤纤玉指自然可抚……温腻足心也能消磨……若想快些见效、滋味更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遐想的喘息感:“那便要动动嘴儿了……唇舌温润濡滑包裹,丁香巧转轻啜慢咽……保管比手呀脚呀来得更快更舒爽呢……包学包会哟~随时等你来讨教~”

    说话间,她葱白的指尖带着一勾魂夺魄的细微魔元暖流,在少紧绷得如同弹弓弦线般的后脊椎沟下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峰顶端最敏感的弧度处,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十足撩拨意味地由上至下缓缓划过一道滚烫的痕。

    “唔!”

    上官婉容身体如同遭受电噬般剧烈一颤,猛地后退两步,一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让她全身肌肤都在尖叫!

    连巧玲珑的脚趾都在绣鞋内羞愤至极地蜷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冲喉咙的羞耻呜咽硬憋了回去!

    冰玉般的脸庞更是红得如同燃烧的地火!

    就在这一片灼烫的羞耻与怒中,一个念如同冷电劈脑海——

    等等!

    欧阳师兄为何要炼制这等……这等令燥热难抑的烈赤阳丹?

    这分明是那魔道子最喜之物!

    再联想到他这些子时常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样子……

    莫非……?

    一个极其不堪、充斥着帛厮磨、喘息吟、唇舌缠、酥胸紧贴、甚至……甚至以侍奉的、极其纠缠的画面如同魔障般瞬间在她眼前闪掠而过!

    那魔……定是借着传功或指导之名,在对欧阳师兄行那不堪的采补之事!

    是了!

    否则她这等魔道巨擘,为何会如此“热心”指点?

    一念及此,上官婉容心一阵冰冷锐痛,羞愤中更涌起一强烈的悲悯!

    他……他不过是第一境的少年啊!

    面对第六境魔道巨擘的手段和威压……他能如何反抗?

    除了被迫承受、虚与委蛇、甚至……甚至不得已要吞服这助兴烈药以满足那魔的滔天欲之外,他还能怎样?

    那些所谓的“道种修炼”……恐怕都是借!

    都是掩饰!

    这念一起,再看向那捂着裤裆、一脸羞窘慌欲言又止的欧阳薪时,那满腔的羞怒竟然奇异般地消融了几分。

    仿佛隔岸看火之,瞬间看清了火海中那仓皇求生者的挣扎无助。

    原来……他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吗?(作者注:不,他快乐极了)

    与自己这同样被家族安排、又身负顽疾的境遇……何其相似?

    一微妙难言的苦涩,悄然盖过了之前的纯粹的愤怒。

    这并非完全的原谅,而是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同病般相怜的刺痛感觉,这感觉让她看着欧阳薪的眼神虽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恼怒戾气,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解的怜惜与微妙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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