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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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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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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30

    第37章夜扶春帷-秦若水篇

    踏着月华的清辉,欧阳薪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大房欧阳墨的寒梅映雪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欧阳薪体内灵力悄然流转,足下骤然生风,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迅捷无比却又悄无声息地掠过高墙院。他轻盈地越过二房居所那一排排规整堂皇、灯火稀疏的楼阁屋脊,只在空中留下几缕微不可查的气息波动,如同夜风拂过。

    ‘啧…这堪比前世蓝星上的豪宅,从一个卧室到另一个卧室需要骑电动车过去...’飞驰的欧阳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虽然他前世还没体验过豪宅,压根不清楚那种几千平的豪宅内房主是怎么活动、用什么通工具,他甚至想象过电动椅。但这不妨碍穿越后的他再次体验四大家族之一的府邸。

    每次赶路,欧阳薪都会觉得离谱:‘光是从姑姑的小楼,飞到另一位叔母住的三房小楼,都特么能赶上穿越大半个小区了!还好现在有了修为灵力,可以自由往返,小时候就只能骑个灵兽溜达。’

    几个呼吸间,他已稳稳落在属于三房的一片开阔雅致区域。前方,便是在灵气滋养下终年水雾氤氲、温度宜的造温泉。月光洒落,池水泛着细碎的银光,衬得这一方灵泉愈显不凡。池水两侧,分布着三房几位主要成员的居所灵楼。

    左手边一栋,是南宫璃与儿欧阳昭月的,此刻灯火已歇,静逸无声。

    前面边面对着的,便是此刻透出一抹微光的,此为主掌外务的欧阳天枢与其妻子秦若水的居所。这楼阁临池而筑,雅致古朴,池中放养的七彩锦鲤偶尔摆动尾鳍,搅碎一泓月色,更添几分富贵底蕴与勃勃生机。

    右手边便是欧阳薪的独栋小楼。三层六棱塔状楼阁拔地而起,凌空微收,在月色下投出清寂棱影。院落四周灵土围作方畦,却只余空空沃壤;绿藤假山幽寂环抱,由于本长时间未归,且被认定为去世,主门上两盏白灯于夜风中轻曳如泣。

    他无语的撇撇嘴,随意的从储物法器切出两块灵石把白灯笼打掉,待到天亮自会有下打扫,地上的灵石就当他们的额外酬劳了。

    (注:我会把经济系统做简化处理,在我这本小说中,没有上下品的灵石区分,只有灵石。后边我会用设定进行说明。)

    简单的处理了影响心的白灯笼后,他熟稔地去往了。

    如同回到自己的院落,欧阳薪直接推开水轩旁一扇虚掩的雕花木窗,翻身落温暖静谧的内室中。

    扑面而来的是宁心凝神的冷檀幽香,沁心脾。室内陈设典雅而温暖,檀木家具泛着温润光泽,透出三房一贯的沉稳与讲究。透过内室悬挂的珠帘,隐约可见柔软卧榻上一个背对外间、侧卧的纤柔身影,青丝如瀑,铺散枕畔。正是二叔欧阳天枢的贤内助、三房内务的玲珑练主事者,同时也是欧阳薪的二叔母秦若水。

    相较于南宫璃的丰腴柔媚、欧阳墨的温婉丰润,秦若水的身段更显颀长玲珑,她此刻只着一身质地顶级、柔光内敛的霜色真丝寝衣,贴身勾勒出腰肢以下那惊的挺翘饱满曲线——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连接之下的双却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即便在侧卧中也散发着惊的分量与弹软潜力。寝衣下摆滑落至腿根,露出一双线条圆润流畅、莹白滑腻得如同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膝盖微曲间的弧度也充满了丰腴感。平里,她眉宇间总习惯地覆着一层端庄疏离的薄纱,用以打理房务时维系威严。此刻在睡梦中,这份刻意维持的疏离碎不见,眉心却紧蹙着,凝聚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

    欧阳薪屏息走近床榻。没有了面对欧阳墨时那种近乎撒野的猛扑,他的动作透着一份刻习惯的亲昵与一种近乎孺慕的撒娇。他俯下身,双臂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缓缓从背后环抱住秦若水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纤腰丰!脸颊轻柔地贴蹭在散落的、带着清香的柔软鬓发间,温热的呼吸轻轻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二叔母?”

    怀中柔韧丰盈的玉体骤然一僵!

    那份早已刻灵魂的、属于那个从小被她看着长大、如同亲子般的“小魔王”的独特气息,让她在瞬间便认出了来者!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挣扎斥责,可一远比惊怒更猛烈百倍的洪流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那是一个月来对心后辈“死讯”夜煎熬的心碎、那失而复得如同奇迹降临的巨大冲击。

    所有斥责的言语都堵在了嗓子眼,只化作喉间无法抑制的哽咽和一声带着极度颤抖、如同梦呓般的轻唤:“……薪……儿?!”

    “是我!叔母!小侄回来了!”欧阳箍紧的双臂带着令安心的力度,声音低沉而温暖,将怀中这具因巨大绪冲击而簌簌颤抖的娇躯,更、更紧密地贴合进自己坚实的胸膛里。

    积蓄了近一个月的泪水决堤,激烈的绪瞬间冲碎了所有强行维持的冷静外壳!

    她哪还顾得上仪态?巨大的冲击之下,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倾尽全力一扑!娇躯猛然将正半躬着身环抱她的欧阳薪撞得完全失去了平衡!

    “砰!”

    一声闷响,纠缠的两具身躯无可挽回地倒向铺设在床榻前方的、厚实柔软的银熊绒地毯上!

    秦若水整个彻底失去了支撑,不管不顾地、狠狠扑跌在欧阳薪劲瘦的胸膛之上!十指纤纤如同救命般死死攥住他已略显坚实的胸膛处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肩剧烈耸动着,压抑不住的、令心碎肝肠寸断的悲泣从紧咬的唇间迸发!

    那无声的颤抖胜过千言万语,将所有的担忧、思念与濒临崩溃的后怕赤地倾泻在少年的怀抱中!

    “呜……你这傻孩子……怎能……怎能这般吓……煞……吓煞叔母了……”字字泣血,声声碎,那是对血脉亲的厚重真。LтxSba @ gmail.ㄈòМ

    欧阳薪将她紧拥怀,一手环住那不堪盈握又衔接浑圆丰的纤腰,一手用力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搐、仅着薄丝、触感无比丰腴滑腻的背脊上安抚拍抚。怀中这位平里优雅沉稳的叔母,此刻却是如此柔弱无助,这强烈的反差冲击着他的心神,一混合着沉怜惜与源自血脉处早已模糊了界限的隐秘占有渴望的洪流在胸腔间奔涌不息。

    这份异于常态的亲昵,在三房内都不是秘密。

    欧阳薪自幼亡父,母亲不知所踪,家族内也讳莫如。

    (注:我没想好主角母亲怎么设计,所以一直没写,暂时设计失踪了,以后想办法圆回来,加油,未来的自己,没想到还能给自己挖坑。)

    是二叔母秦若水与大叔母南宫璃,如同真正的母亲般,一点一滴将他抚养长大。

    在那些失去至亲、孤独的黑夜里,是这两位年轻叔母温暖的怀抱、怜惜的低哄、以及一次次夜的看护陪伴,才抚平了他心底的沟壑。

    尤其秦若水的子,外表的端庄疏离之下,藏着的是如温泉般细腻沉的关,只是这份关向来被谨慎地包裹在长者的规戒之下。

    而她那位身为三房次子的夫婿欧阳天枢,才卓绝,心思缜密,肩负着替家族掌管四方产业的重任,常年奔波于皇朝各处仙城、矿山、灵田之间,聚少离多。纵然相敬如宾,终不免有几分庭院、佳独守的寥落。欧阳薪这个从小养在身边、聪敏讨喜又带着点小混不吝的“儿子”般的存在,早已在无形中填补了丈夫常年缺席带来的巨大感空白。再加上欧阳薪灵魂处那穿越者的成熟心思,以及修真界对俗世礼法的某种潜在宽松理解,使得这份亲昵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依恋与暧昧。

    在这看似无邪亲昵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唯有当事心照不宣的、经年累月的试探与边界消融。

    尤其在那无数个由她哄他睡的夜里……

    襁褓中时,秦若水只觉怀中婴孩依恋香,小手总是搭在她胸脯,带来些许酥麻异感,她只当是寻常亲子温存,甚至为这孩子的依赖而心中柔软。然而,随着欧阳薪渐长开、那清澈眼眸处偶尔闪过的、远超稚童的沉与热切,才让她心悄然埋下疑虑的种子。

    待到他能走会说,再借“伯母身上最软最香”之由蹭进她怀中的次数便愈发多了……最初,他只是在‘睡觉’时,小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软游移。后来变成“熟睡翻身间”,那带着滚烫温度、完全不符合幼童力道的指掌,竟能毫无阻碍地侵轻薄的寝衣襟,结结实实、五指大张地覆压在她饱满滑腻的雪峰峦之上,时而用力揉捻,时而捏住硬挺豆蔻搓弄!

    待到更大些,约莫七八岁光景,这小混账竟在“睡梦呓语”中,如初生雏兽般无师自通地将小脸埋在那片雪腻温热间,张便含住那润莓果,贪婪吸啜咂弄!那时,秦若水已然心惊跳,她分明能感觉到这绝非无意识的婴孩举动!那双黑暗里紧闭的眼皮下,定是藏着属于成年灵魂的狎昵目光!她想推开,甚至训斥,可望着那清秀小脸,想到他幼失怙恃……呵斥便堵在喉间成了无声叹息,最终化成心一声难言的酸楚与怜惜:“罢了……他自幼没有父母,太过依恋我这温软怀抱……也有可原……”

    真正让秦若水意识到那点萌芽的羞耻感已然失控的,是自那时起便从未间断过的“磨蹭”。lt#xsdz?com?com

    每当她抱着已然不小、身体开始抽条的欧阳薪哄睡,他那根起初只是稚柔软如小雀的器物,便隔着丝滑绸裤,在她腿心那方丰沃柔韧、秘隙幽的“馒”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睡梦动、还是刻意的摩擦,一下、又一下地研磨顶弄……最初只是微弱麻痒,后来随着年岁渐长,那物件逐渐展露出一丝少年雄赳赳的硬挺棱廓!每一次贴近身体的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热力,几乎要透过布料灼穿那层娇的软!

    初时她惊羞加,双腿死死夹紧!心中满是背叛丈夫的负罪感!可在那漫长、独守空闺、连肌肤相亲都成奢侈的年月里……这源于至亲血脉的、带着禁忌意味的亲密接触与摩擦产生的奇异酥麻,竟奇异地在夜静时,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和坚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起初她僵硬抗拒,后来变成假寐纵容,再到后来……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个时刻……那抗拒悄然转化成了带着羞耻的主动迎合。她会微微分开双腿,甚至轻轻挺动圆,让那磨的接触更、感触更清晰……这份源于身体层的欢愉,在复一的孤寂中生根发芽。

    待到欧阳薪十一二岁,他那里已能清晰感受到灼热如烙铁的硬度与跳动的脉动!此时秦若水的沉默与悄然配合,与其说是包容,不如说是在漫长相伴岁月中被温水煮透、身体完全记住并逐渐渴求上了这份不该属于她的、源自血亲少年的隐秘温存与摩擦慰藉!

    到了后来,这份心照不宣的亲密陪伴早已无需借与掩饰。

    某些月光特别清冷、偌大床榻显得格外空寂寥落的夜晚,秦若水便会直接遣开值夜的侍,对贴身的心腹丫鬟吩咐:“去薪火苑看看薪公子睡了没有,若是还未睡,便来我一趟。”

    待到那熟悉的身影披着夜露气息进来,她也不多言,只是微微启开锦被一角。那瘦却开始蕴含力量的身躯便会如同归巢的小兽般钻进尚有她体温的暖塌之中。

    一帐内,无需多话。黑暗中,两具身体便默契地缠在一起。

    少年的唇舌带着早已娴熟的霸道技巧,直接撬开她温热的唇关,长驱直。湿滑的舌尖在她檀内翻搅吮吸,掠夺着她的唾与气息。她早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慌抵抗,反而会微微启齿,湿润的香舌带着隐忍的渴望与之缠绕嬉戏,喉间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他那双明显已蕴含男子力量感的手掌,贪婪无比地覆上她只着寝衣的双峰,隔着薄软如无物的丝绸重重揉捏那饱胀丰盈的,感受那惊的弹跳与滑腻!很快,那碍事的寝衣襟便会被他粗地扯开或是掀到一旁。温凉空气拂上赤肌肤的瞬间,他滚烫的脸颊与唇舌便已欺上!准地叼住一颗早已熟透硬翘的蓓蕾,裹中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用力咂啧、吮吸!带着水声的舔舐吸啜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嗯……啊……轻……轻些儿……”秦若水压抑着碎的呻吟,手指欧阳薪浓密的黑发间,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将他压向自己那正承受着甜蜜蹂躏的雪峰。

    同时,那根已然颇具规模、坚硬如铁且脉动强烈的凶悍器物,也会隔着两薄薄的绸制睡裤,毫不客气地强行嵌她双腿并拢的处!准地顶住那肥厚饱满、已然悄然湿润泌露的羞“馒”!然后,便是带着年轻气盛的蛮力与某种准经验的技巧,一次次强硬地向内顶磨!将那湿濡的布料都压陷进她敏感的蚌玉门之内!粗硕滚烫的棱角狠狠犁过她最最娇核心处的每一寸软!

    “哦……薪儿……你……呜……”强烈的被侵犯感和同样强烈的酸麻快意让她语不成句。那熟透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挺摆着腰,或羞耻地逃避、或更不知廉耻地向上迎凑,让那份带着禁忌血脉温存的摩擦刺激更、更彻底!

    待到两都在这番激烈缠绵中攀上了满足的顶峰,秦若水才仿佛从云端跌回现实,带着一身狼藉的汗水和滑腻水痕,以及被他齿、双手蹂躏得布满红痕的酥胸,用尽残余力气将他那颗尚埋在她丰腻脯间的脑袋推开一点点。

    “够了……你这磨的小……坏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又夹杂着一丝已所剩无几的长辈威严,“老实点……该……睡了……”

    中这般说着,她却仍旧将喘息未平、依旧带着欲热度的少年身体往自己那对饱胀滑腻的双软之间使劲按了按,让他整个脸颊都陷一片温香绵弹的脂玉之中!然后才拉高锦被,两紧紧相搂,在那令窒息的柔软包围下,沉一种带着罪恶感却又异常踏实慰贴的梦乡……

    甚至在那些欧阳昭月也撒娇赖在母亲房中同眠的夜晚,秦若水的心脏总会因混合着紧张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悄然加快跳动。

    她会不动声色地将那个“小魔王”安置在香榻正中央,她自己则睡在靠近墙壁的最里侧。

    而她那娇美可的儿便会亲昵无比地搂抱住欧阳薪的一条胳膊,香甜地依偎在自家“弟弟”身侧。

    当儿昭月在身边沉沉睡熟后,黑暗中,欧阳薪那双带着魔的手,如同最灵巧的猎食者,悄然覆上了儿纤细腰肢上方,那处虽然不及母亲丰满、却同样饱胀挺翘、富有青春弹的少鸽之上!隔着昭月轻薄的丝绸寝衣,修长的手指开始带着狎昵的试探与十足的占有欲望,或轻或重地揉捏、搓捻那敏感的软峰顶。

    “嗯…唔……”睡梦中的欧阳昭月发出如同猫儿般细微的、带着满足又似不适的含糊梦呓,小巧的脸蛋在柔软的枕上蹭了蹭,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她寝衣的领已在轻微的挣扎或动作间被蹭开些许,在朦胧的夜色下,露出小半团雪腻饱满的弧度和顶端一抹隐约的色蓓蕾。

    秦若水虽面朝墙壁,神识却如针般刺探着身后动静。W)ww.ltx^sba.m`e儿睡梦中那因受袭而产生的细微颤动与鼻息变化,以及黑暗中那令心跳加速的揉捏摩擦声,尽收心底!

    一奇异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有惊惶,有身为母亲的本能保护欲泛起的一丝薄怒,但旋即被更强烈、更暗的淹没!那是对这份禁忌的刺激感,是目睹亲生骨亦落这小魔王“魔爪”带来的扭曲兴奋,甚至……夹杂着一点点不甘儿也能分享这份隐秘触感而产生的嫉妒!

    秦若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内侧软,将脸更地埋枕间,竭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身躯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她选择了彻底的“纵容”与“不知”。

    就在欧阳薪于昭月姐的丰满上又揉弄了几把,感受过那份年轻而富有弹的美妙后,他竟毫不犹豫地抽回手,猛地一个翻身朝内!

    他那悍滚烫的少年躯体瞬间压了过来,他带着浓烈气息的唇舌夺走秦若水惊惶又混合着某种期待的呼吸!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温热的檀内凶狠地翻搅吮吸!

    她的理智让她想要反抗,身体却不能自已!香舌在最初的僵滞后便本能地迎上去纠缠,熟练地与他的舌尖共同起舞!这激烈而沉默的湿吻瞬间点燃了她的血!

    与此同时,欧阳薪的一只大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秦若水的衣襟处,准地擒住她右边那团饱满滑腻的玉峰,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挤压那无限绵软的雪脂!他的唇舌也顺势滑了下去,张便将左边峰顶那颗敏感无比的嫣红蓓蕾纳了齿舌之间,如同饥渴的饕客般大力吸啜咂弄起来!

    那极致的刺激让秦若水浑身剧颤,几乎要呜咽出声!

    然而,这仅仅只是致命的序曲!

    欧阳薪那根昂扬怒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怒龙!强硬地挤开了她丰腴并拢的大腿内侧那方温软滑腻的天地!准无比地顶住了那早已在黑暗中悄然湿润、悄然绽放的隐秘玉门!隔着薄如无物的丝绸睡裤布料,那滚烫粗硕的昂扬前端,带着准的研磨技巧,凶悍无比地陷压进她两片饱满温软的花户蜜唇褶皱之中!开始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持续地摩擦!

    “呃……!!”秦若水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冲击得灵魂都要出窍!‘昭月!昭月还睡在旁边!!!’

    无法言喻的羞耻瞬间裹住了她!

    她不能喊,不能挣扎,不能让儿发现这丑态!

    所有的抵抗只能化作喉咙处几不可闻的、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细若游丝的抽气!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被钉在了欲望的砧板之上!

    她的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意志!在那致命的研磨摩擦所带来的、一波比一波汹涌的酸麻快意冲击下,她那浑圆弹硕的丰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疯狂颤抖,却非逃离,而是拼尽全力地向上、再向上地拱送挺耸!双腿死死夹紧却又在顶点无法控制地打开!贪婪地迎凑着那隔着布料在幽涧秘壑间疯狂施的凶器!每一次重碾陷都让她脚趾绷直、玉腿筋挛!

    她必须咬住拳、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带有欧阳薪气息的软枕处,才能勉强堵住那想要尖叫的冲动!这种既要配合身体沉沦向极乐渊、又要极端克制不发出丝毫声响的折磨,如同快感织的炼狱,让她在痛苦的欢愉中辗转沉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顶所引发的震动,隔着中间那具少年身躯,连带着睡在最外侧的儿的娇躯都会轻微摇晃……这感觉让她羞耻到极点,却也带来一种背德刺激!

    翌清晨,当欧阳昭月迷迷糊糊醒来时,总会揉着惺忪睡眼,困惑地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寝衣不知何时已从肩滑落大半,整个丰满柔软的右几乎完全露在微凉的晨光中,那娇润的尖甚至因为凉意而挺立着!而更加羞的是,她那白皙圆润、布满少弹力的,此刻正紧紧贴着睡在中间的欧阳薪露的后背肌肤,传来一种亲昵又有些异样的滑腻温热感。另一边再往内看……

    她那端庄的叔母秦若水同样衣襟大开,被一夜蹂躏得更加饱胀丰润、布满红痕指印、甚至依稀可见齿痕的雪峰,正紧紧包裹着将脸颊埋其中的欧阳薪的脑袋……三以一种极其亲昵、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暧昧的姿势搅缠在一处……阳光透过窗棂,将这极致诱惑又混无比的晨间画卷映照得一清二楚。

    那份源于对至亲血脉的复杂感所构筑的脆弱堤防,早已在漫长孤寂相伴与黑暗放纵中千疮百孔。那份明知剧毒却愈加沉迷的罂粟美酒,不仅自己饮下,更在扭曲的亲羁绊中泼洒开来,将本该纯洁的骨相连之地,悄然浸染成了欲望横流的渊泥沼,而她只能在其中自欺欺地沉浮挣扎。

    ......

    待到秦若水那撕心裂肺的哭泣渐渐转为压抑的抽噎,身体的颤抖也平复稍许,欧阳薪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些许臂弯。

    然后,几乎是趁着她神智被巨大绪激得尚处迷蒙之际,借着两跌倒相叠在地毯上的姿势,欧阳薪的腰身猛地发力一旋,轻易地将那具温香绵软的丰熟玉体从自己身上翻转过去!

    “呀!”秦若水只觉天旋地转,惊呼未落,已被牢牢压制在了厚软的银熊绒地毯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温厚的绒毛毯,身前是他带着火热少年气息的、骤然覆盖下来的悍身躯!欧阳薪一手撑地,一手却强势地扣住了她试图遮蔽泪面的柔荑手腕,他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孔近在咫尺地悬停在她眼前,眼神邃如渊,紧紧锁住她泪眼婆娑、柔弱动的脸庞。|最|新|网''|址|\|-〇1Bz.℃/℃

    泪痕错,花容失色,平里那份端庄冷静早已被冲刷得无影无踪,此刻只剩楚楚可的极致凄婉……

    欧阳薪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再度逃避的机会!他悍然低下,目标正是那微微翕张、还沾着咸湿泪痕、如同被风雨摧折过的玫瑰花瓣般惹怜的嫣红唇瓣!

    秦若水察觉到了这危险的意图!身体瞬间绷紧如满月的弓弦,湿漉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与挣扎:“薪…薪儿……莫要……不可……唔……!”

    最后的拒绝字眼甚至未能完整出,那带着一丝微凉泪意、如同含露花瓣般的唇,已经被少年那挟裹热度与熟悉气息的吻,彻底侵占、封缄!

    这吻不同于对欧阳墨那般带着掠夺征服的霸气,充满了抚慰、缠绵,以及一种近乎于证明生命存在的重渴求。他温柔而执拗地用舌尖舔舐着她微咸的唇角、柔软的唇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品尝祭坛上甘美的圣露。他汲取着她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她的、冷檀香下裹藏的温润体香,带着劫后重生的无尽欣喜和安抚她惊魂未定的坚定。

    当少年的唇舌覆盖下来时,那份被绝望与思念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烈,混杂着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被强势征服的羞耻,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在秦若水那具成熟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她喉间那碎的呜咽瞬间变了调!

    “唔…嗯哼!”

    一久违的、属于成年子被引燃本能的狠劲反扑而来!

    她不再只是承受,微启的唇齿间,那条滑腻温润的香舌如同出的灵蛇,带着远比少更主动、更懂得如何撩拨技巧的力道!竟反客为主,凶狠地迎上了侵者的攻势!

    那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亟待发的欲望节奏,灵巧至极地在欧阳薪的腔中翻搅、扫、缠绕!甚至霸道地撬开了他略显惊愕的齿关,长驱直其内!贪婪地汲取着少年腔中每一寸鲜活炽烈的气息,品尝那独属于他、混合着年轻生命力的味道。丁香软舌如毒龙般在他的软腭舌根处划过,带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

    她是,她有经验!那曾经尘封在心底处、只在某个特定之身上才能肆意展露的欢本能与火热趣,此刻被这血脉错位的禁忌与劫后余生的狂彻底点燃!

    她的吻,她的舌!如同最醇烈的美酒,带着成熟独有的丰沛汁与火辣撩拨的技巧回敬!那是压抑后的彻底发!是在痛苦煎熬中寻回的、对极乐最原始的渴求!更是她这个身份,在理智彻底焚毁边缘所能发出的、最狂野的灵魂烙印!

    欧阳薪一面贪婪地加着这个混合了安抚与沉占有的湿吻,一只滚烫的大手早已沿着那丝绸寝衣柔顺的领边缘,熟稔地探温香处!

    指尖灵巧至极地在她身后一捻、一勾,无声地解开了那件贴身包裹着傲雪峦的抹胸系带!

    温热的布料瞬间滑脱,被他随手抛在厚软的地毯上。

    那只不灭之握再无阻隔,结结实实地、带着滚烫的占有欲,覆盖在那片剧烈起伏、毫无掩饰的、饱满圆润得如同倒扣玉碗的雪峰峰峦之上!柔软的指尖贪婪地陷那片冰凉滑腻、如同凝脂般水润的软处,感受那份沉甸甸的真实分量与惊的澎湃弹!

    “呜嗯!~~”

    秦若水浑身骤然过电般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不住的低婉轻吟!那并非抗拒的痛苦,更像是久旱逢霖般、被猝然点燃的惊颤!

    ‘罢了!他……他此番劫后余生,历经磨难方才归来……便……便纵容他这一回罢……’

    一个月的提心吊胆、无尽担忧,丈夫常年在外带来的闺空寂早已累积成山!如今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这具熟媚身体对少年炽热气息的隐秘渴望织碰撞!她心那点本能的、名为“禁忌”的微弱防线,竟在这双重洪流冲击下无声瓦解,化作了混杂着怜惜与放纵的复杂绪!

    她的双腿难以自抑地难耐扭动起来!那光滑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贴靠着他紧窄有力的腰侧摩挲!被那掌心掌控揉捏的刺激感如同燎原之火飞速蔓延!

    ‘他!他这揉捏的手法……’

    在那令晕目眩的揉搓与快感中,秦若水的脑际竟奇异而羞耻地闪过一个念,‘……这般刁钻……这般懂得挑弄揉拨软筋络的指法……直要害……竟不知从何处学得的……’

    她的抗拒姿态更是变成了微妙的迎合,丰挺的胸膛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凑向那只在自己雪腻间肆虐作的手掌,腰肢更是微微反弓,让那滑腻饱满的峰在少年掌下被压迫、被揉搓出令血脉偾张的香艳弧度,仿佛无声地催促他揉得更更狠!

    而欧阳薪那只笼罩在雪玉丘上的大掌岂会错过这等暗示?五指犹如最富经验的琴师,陡然收拢!带着揉捏面团时的熟稔节奏,狠狠抓揉着掌下那团极品绵软弹脂!粗粝的指腹更是带着刻意的力度,如刮刀般重重碾过她峰顶

    那颗早已在动春下怒挺充血、硬如珍珠的嫣红豆蔻尖端!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着极致刺激与极度欢愉的婉转呻吟,猛地从秦若水早已失控的喉处颤抖着涌出来!那份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瞬间抽走了她所有支撑的力气!她玉体一软,整个丰熟动的娇躯如同被抽去所有骨般彻底瘫软在柔软的地毯之上,只剩下起伏剧烈的胸脯间难以自抑的、带着浓重鼻音与婉转媚调的哀鸣低喘!那双秋水美眸早已迷蒙起水光,失神地半眯着,仿佛沉沦在汹涌的欲海之中!

    两的唇舌终于分开,一道晶莹粘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拉长、断裂。

    欧阳薪喘息着,指腹捻过秦若水被吻得微肿发亮的唇瓣,声音带着被欲晕染的低哑:

    “叔母……我……想……”

    那双因动而水光潋滟的美目迎上他热切的目光。

    只一瞬,已明了他未竟话语下的真正意图。秦若水脸上红更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羞耻与纵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她喉间几乎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随即闭上眼撇开脸,声若蚊蚋:

    “……到……床上去……”

    得了这默许,欧阳薪眼底火光炽盛!

    他利落地将瘫软如水的丰腴娇躯抱起。怀中这具成熟的玉体,腰肢虽纤,却分量十足,部饱满挺翘的惊廓隔着薄丝沉沉地压在他臂弯里。尤其当他迈步行走时,她那对丰硕雪峦随着颠簸在他小臂上挤压出柔软滑腻的绝妙触感,更彰显出其与少年悍肢体间显著的体积差,秦若水那修长优美的肢体仿佛是为接纳这强势拥抱而生,此刻被抱在少年并不算特别壮硕的怀中,更衬得那具玉体如同熟透饱满的瓜果,沉甸甸地挂在少年这“纤细”的藤蔓之上。

    将她轻放在铺着柔软云锦的宽阔床榻中央,欧阳薪并未完全剥去她的寝衣,只是轻轻将那柔滑丝料的上身衣襟向后褪去,堆叠在腰肢处。随后,他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扶着她纤细却又衔接了惊饱满峰的腰肢一翻!

    秦若水如同待宰的羔羊,顺从地侧过身,任由他将自己那双修长莹白、丰腴感十足的美腿蜷曲起来,随即被他扶着趴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她羞涩地将脸埋枕间。

    下一刻,那件早已散的霜色真丝寝衣上摆被轻轻翻卷,顺着那浑圆紧致、弧度惊心动魄、雪腻白皙到晃眼球的翘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窝处!瞬间!

    那两瓣如同硕大雪梨般滑腻饱满、又似成熟水蜜桃般肥硕弹软的玉,带着其下方延伸而出的、丰腴结实的大腿根处那片影幽邃的秘境,便毫无保留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那白皙上的肌肤细腻得找不到一丝瑕疵,在珠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柔润光泽,中央一道羞的沟陷绵延,连接着下方那抹神秘诱的黑森林与若隐若现的饱满玉壶丘壑。这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正面仰卧更加惊心动魄!

    欧阳薪喉结滚动,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结!那根早已怒张如虬龙、饱胀硬挺的青筋盘绕的浅金阳根瞬间弹跃而出!带着灼的热气与搏动的脉动,顶端铃处早已渗出点点晶莹的清露!

    他纤瘦的腰肢悬在那丰硕滚圆、足以覆盖他半个胸腹的雪之上,赤的上身俯低,如同蓄势待发的幼豹,紧贴着她光洁如玉的玉背脊沟。两条略显少年的瘦长腿挤开她那双丰腴滑腻、紧实有的玉腿,跪伏在她翘两侧。那根狰狞巨物在他挺腰的动作下,准无比地抵在了两瓣浑圆雪丘之间最紧窄、最滑腻的沟处!粗硕滚烫的棱角陷那片饱含弹的凹陷软,顶端饱满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紧闭幽谷处薄出的阵阵湿润热气!

    “呃——!”秦若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隔衣巨物直抵要害缝的姿态冲击得浑身剧颤!玉肌骤然紧绷!却又忍不住在羞耻中隐隐向上拱送,渴望更真实的接触!

    欧阳薪没有任何迟疑!双臂绕过她蜷曲的身体前方,一手握住一只温软沉甸的雪峰,用力揉捏挤压!另一手支撑在她颈侧。腰身猛地发力!

    “啪!”

    一声并不响亮但足够清晰的、带着湿滑水声的体撞击声!

    他那昂扬怒挺的赤阳巨龙,借助着她瓣间早已布满黏滑蜜的润滑,开始如同最原始的合般,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充满力量感!

    用自己最饱胀滚烫的顶端棱,凶狠地、带着研磨技巧地摩擦着秦若水滑腻紧窄的沟处!

    每一次向前顶,他的小腹都重重拍打着她丰腴之上那片光滑细腻的腰窝!发出靡的撞击声!那粗硬的分身棱角借着湿滑,或重重刮蹭过她娇玉门的皱褶,或顶陷在她两片丰隆饱满蜜唇中央的敏感沟壑,甚至顶住那颗已然悄然挺立的娇弱珍珠碾磨!

    “嘶…嗯!…”感受着身下那根带着脉动灼热、在幽暗峡谷间犁耕的巨物带来的奇异爽利感,欧阳薪也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掌心更是肆无忌惮地在秦若水那对饱满沉甸的雪玉峰丘上抓揉变形!

    “嗯…啊……轻……慢些……”秦若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她强忍着身下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直窜脏腑处的剧烈刺激感,那羞耻与灭顶快感织的冲击让她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锦被!在剧烈的喘息中艰难地吐出一丝疑问,带着某种母无法释怀的牵挂:“……昭……昭月……那丫……你可曾……去……告知……?”

    “嗯哼……没……没有……”欧阳薪喘息着,在那惊弹软的雪上更加用力地研磨着那敏感的幽壑,“小侄……一心想着……先……给叔母……报……平安……嘶……!”他感受着那紧窄湿热缝对他阳根的吮吸包裹,故意用力一个陷研磨!

    “呜啊——!”秦若水被这猛的一顶,刺激得四肢绷直!玉脚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满足与隐秘独占愉悦的绪悄然弥漫心田。她挣扎继续问,声音带着更急促的喘息:“……那……璃姐……呢……?”

    “也……没去……”欧阳薪的唇舌贪恋地沿着她汗湿的雪背沟壑向下舔舐,腰间动作更加急促,“叔母……这里……才最是……能让小侄……心安之处……”这带着赤诱惑的话语如同滚烫的蜜糖泼洒在她敏感的心防。

    “坏……坏小子……尽会……油滑……”嗔怪的字眼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媚意溢出唇瓣。这份“优先”的感觉,这份赤的占有表白,如同一剂强效催药,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防线彻底决堤!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反而更加配合地塌腰挺,迎合着他那根蛮横滚烫的凶器在丰腴缝间更加狂野的摩擦撞击!“唔嗯~!啊~~!!”

    更加激烈的摩擦研磨伴随着狂野的揉捏胸脯,将那汹涌的快感不断推向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秦若水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与一丝泣音的呜咽闷哼!她腰如同狂风中的花枝般剧烈颤抖!整个丰腴玉体绷紧到极限又瞬间松弛如泥!

    一温热的暖流不可抑制地从她沟处隐秘的玉门处汩汩涌出,将那片早已泥泞滑腻的战场冲刷得更加湿滑不堪!也让身后少年抵磨的动作更加肆意顺滑!

    欧阳薪感受着她高余韵中身体的剧烈抽搐和痉挛的幽谷软对自己阳根的无意识吮吸,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他将那具还在因高而微微颤抖、如同水中捞出的软绵娇躯温柔翻转过来,抱回软榻中央温暖的锦被之中。细心地将那滑脱的寝衣拢好,替她盖好被子。

    指尖带着轻柔的怜惜,拂去她额角汗湿的乌发和眼尾残留的、混合着羞耻与释放快感的热泪。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的温和,却依旧带着事后的低哑,“安心睡吧,叔母。”

    一个极清淡却充满安抚温的吻,印在她微烫光洁的额心。

    “小侄好好的无恙了。后啊,再不可为小侄这般夜以泪洗面,再损了这美皮相,小侄可要心疼了。”

    说罢,在秦若水那饱含复杂愫、春未散又带着一丝迷蒙羞赧的眼波凝视下,他翻身下榻,身影迅捷地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只余那幽冷的宁神檀香,似乎再难压住屋内弥漫开来的、一浓烈到化不开的、只属于成熟子动后的幽媚气息。

    窗外月色勾勒的浓重树荫中,空气如水波般无声漾,显出一道妖娆有致的身影廓。

    厉九幽抱着臂,猩红的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眸光狡黠地扫过锦鳞阁那尚残留着旖旎湿气息的轩窗,又投向欧阳薪下一个目标的方向。

    无声的低语在夜气中弥散:

    “啧,这小兔崽子……一晚上串三家香闺演活春宫……可真比魔宗的双修弟子还忙来……”

    她那身影如同被夜色同化般,再次跟上欧阳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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