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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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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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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8

    55姐弟第二次双修

    暮色四合,天阙城的巷渐渐被墨蓝的影吞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墨锋脚底生风,一个急转就扎进了铜骨巷,这是赫连家族势力圈内闻名的体修聚集地,此间堪称壮汉陈列馆。震耳欲聋的号子声、千斤石墩砸地的闷响、浓郁的汗馊味混合着廉价灼烫的“烈阳锻体膏”气息,织成一片刚猛糙汉的风画。

    方才那几个被盯梢的拐角处,窥视感如影随形粘在后背,他分不清源却也懒得费心。

    墨锋瞅准路一个堆满废弃石碾和铁索的角落,身形泥鳅般滑溜一钻,瞬间混了一群几乎将狭窄巷道堵死的筋丛林之中。眼前全是鼓胀如小丘的黝黑背肌、贲张的臂膀正抡着比腰还粗的图腾柱撞击玄铁桩,更多袒胸露腹的大汉嚼着蹲在墙根,闲扯着哪里力气活儿“油水厚”。

    此地便是专供体修们流磨砺、承接各类保镖扛活儿的地界。

    欧阳薪目光如电,刷过群,准揪出三个块最大、气息最稳、眼神带着点明的铁塔汉子。

    “佣金翻倍。”他声音盖过嘈杂,“护我到金石巷。”甩手便抛出五十颗灵石,那沉甸甸的手感与纯灵气让汉子们眼睛一亮。

    领那位身高九尺、胸肌快把汗褂撑的光壮汉咧嘴憨笑:“小兄弟招惹上尾啦?”

    旁边那个长着一把络腮胡,活像黑熊成的汉子瓮声瓮气接话:“几条?”

    “鬼祟一条罢了。”墨锋简短道。

    “哈哈,好说!”光一拍胸,震得肥颤动,“老三,开道。”最后一位满脸憨直、但腰粗得如同石墩的壮汉应声大吼:“都给爷爷让路!”

    三如形推土机,直接组成三角铁塔阵,把墨锋往中间一夹。

    沉重的脚步踏得青石板嗡嗡作响,原本水泄不通的力士堆被这仨煞神硬生生犁出一条康庄大道,来不及躲闪的倒霉蛋被壮汉们随手一拨拉,如同丢稻般踉跄飞扑出去。

    “哎呦!黑熊你丫赶着投胎啊!”

    “谁踩老子脚!”

    怒吼笑骂声在三后炸开,形堡垒已然裹着欧阳薪这小仔似的雇主,风驰电掣撞出了铜骨巷西的小门。

    后方巷晦暗角落。一个穿着袍子的身影探一望,看见那三个移动肌堡垒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尤其是光壮汉路过时凶神恶煞地朝这边啐了唾沫。他吓得一个哆嗦,脖子缩了缩,迅速退后,骂骂咧咧地消失在影里,这种活蹦跳的肥羊旁边杵着三尊铁佛爷,谁敢动?

    另一道更为缥缈的目光只在肌城墙上一扫便悄然收回,显然评估出这种“护送”级别足以保证目标安全返巢。

    铁塔阵风卷残云冲过三条街,稳稳停在金石巷。

    “谢了!”墨锋脆利落弹指再甩出十颗灵石,“赏钱!”

    三个壮汉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拍着胸脯表示“有事再来找哥几个”,轰隆的脚步伴随着“好雇主,下次还找我们仨啊!”的吼声远去。

    欧阳薪片刻不停,一扎进小巷处隐秘的小院。熟练地撕下身上垫高的内衬、洗去药墨、换回那身贵气的锦袍,再挂上欧阳家嫡少的螭纹玉佩。片刻后,夜色中踱步而出的,已是那个意气风发、带着点少年狡黠的欧阳家三公子。

    他哼着小调,步伐轻快,向着灯火通明的欧阳家府宅归去。

    欧阳薪步履轻快地穿行在灯火逐渐燃起的欧阳府邸。亭台楼阁的廓被昏黄柔和的灵火灯笼勾勒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起晚开灵花的甜香与夜露微凉的湿意。

    他终于踏薪火苑那道熟悉的月亮门,廊下的萤石灯盏早已点亮,将青石小径照得莹莹生光。可他还未完全走出月门的影,两声糅合着千般滋味、百般怨念的“问候”便飘了过来。

    “哟!舍得回来了?咱们的欧阳大忙?”

    欧阳昭月抱着双臂,斜倚在照壁上。她一身如烟似雾的“流霞醉”齐胸襦裙裹身,浅樱打底,腰节以上由渐变的天水碧过渡至霞光橘晕染裙,两条同色流纱宫绦轻飘飘垂在大腿外侧。这清浅娇的色调将她骨子里的活泼热辣衬得愈发鲜明,束腰设计下急剧收缩的纤细腰肢与骤然开的、两团鼓胀饱满如同初绽花苞般浑圆尖翘的椒弧度更是惹眼得让移不开视线。裙摆不算长,堪堪至小腿中段,露出两只圆润致的脚踝与踩着的银丝缠枝莲软缎绣鞋。满青丝用几只同色小珍珠簪松松半绾,几绺慵懒的发丝垂在优美的颈侧,更添几分媚意。那张玉容含嗔,樱唇微噘,一双杏眼蒙着层薄薄的水汽,漾着点委屈:"家等你等得腿都僵了呢!"

    在她身侧靠后几步,欧阳静棠轻倚着朱漆廊柱。与昭月的娇艳张扬不同,她一身“月下荷风”的雾霭蓝色曳地长裙。裙料贴身如水波流动,柔顺地裹出全身玲珑到极致、足以令任何画师痴迷的起伏曲线。细窄致的锁骨与肩线下,是两座傲然高耸、呼之欲出的玉峰雪峦。那饱满沉甸的份量将胸衣布料撑得极致紧绷,峰顶的浑圆廓在微弱的灯芒下都能清晰辨出惹眼的凸起弧度。腰肢纤细,衬得身段愈发玲珑

    ,再向下,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腴滚圆的部则结结实实地压陷在身后的廊柱上,被廊柱边缘清晰地勒出肥满鼓胀的半边雪形状。裙摆的薄纱长拖尾上缀满细碎冰蓝鳞晶,行走间如月光下的波光粼粼。微凉的夜色风拂过,掀起薄纱一角,惊鸿一瞥那双修长笔直、在薄纱后毫无赘却丰腴感的大腿廓。鸦羽青丝只用一根莹润青玉素簪松松挽在脑后,额前点缀了一枚小巧流苏冰莲。气质依旧静若幽潭,但那双望向欧阳薪的眸子处,翻涌的幽怨与那种如同久旱甘霖不得的饥渴,比她脚下曳地的纱裙还要缠绵悱恻。

    两道目光,一道娇嗔若焰火扑面,一道幽邃如潭卷涡,却在此时织成一张无形而滚烫的网,将刚踏月门的欧阳薪牢牢罩定,把他钉在了原地。空气仿佛凝固了,夜风里只余两位堂姐衣袂间不同的甜香与花香,和他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两位姐…...”

    欧阳薪还未来得及开,一温一热两道香风已然扑至。

    昭月宛如灵雀,脚步轻盈带风,身影一闪便已绕到他身后。不等他反应,两条滑腻温软的藕臂已从后方水蛇般缠上他脖颈,整个如同没骨般贴靠在他脊背上。尤其那对高耸挺翘、分量惊的饱满椒,哪怕隔着薄薄几层纱绡与他的锦袍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弹弹的软压嵌的廓与温热弹,胸前玉峰顶端的硬挺蓓蕾更是因挤压在他脊柱两侧,带来清晰滚烫的两点凸触感,带着蜜糖味的娇嗔热气呼呼在他耳根后:“还知道回来?三天三夜都找不到你影!”

    与此同时,正面一道更为温润柔和的香息迫近。静棠莲步轻转,那具曲线丰满的玉躯也贴了上来,她双臂环上欧阳薪的腰身,螓首靠在他肩窝,胸前的两团沉甸丰硕到了极致的巨硕半球,如同两团蓄满温水的柔韧玉袋,带着沉甸甸的感分量砸在了他胸前,柔软的在触碰瞬间变形又回弹,极致的弹软触感与昭月背后那对尖翘椒截然不同的饱满酥麻感前后夹击。她的声音低柔如丝,带着缠绵的怨念:“薪弟……你再不帮我们……我们这点微末修为……怕是要停滞不前了……”

    欧阳薪被这前后贴夹攻得身体紧绷,尤其胸前感受到静棠那傲双峰沉甸甸软腻腻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差点闷哼出声。他喉咙微动,双臂借着被静棠环抱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向上环住了静棠那丰腴圆润、却意外柔韧的腰肢。旋即,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闪电般向上游移、准无比地覆盖在静棠胸前两团被薄薄丝缎包裹的、堪称惊心动魄的雪腻巨峰之上。

    双掌扣握住那两座浑圆饱满山的瞬间,掌心里传来的极致触感让他皮一麻。

    左手牢牢覆住左峰,右手则严丝合缝地裹着右峰,清凉顺滑的“月下荷风”丝缎底下,那沉甸甸、温软的、仿佛蕴含着无尽柔绵力量的硕大球分量惊,十指根本无法全部掌控。他手指贪婪地收拢抓握,陷那片难以尽握的丰腴肥白之中,惊的弹使得那被指缝勒陷出痕的甫一按进掌心,便发出更汹涌的弹力回。

    双手挤压之下,那两团丰硕无匹的雪脂玉腻似有了生命般在他掌中鼓胀变形。指缝间溢满溢白的,沉甸甸、滑腻腻的酥麻触感填塞掌心每一寸空隙,尤其手指擦刮蹭过峰顶最娇的蓓蕾区域时,那两点敏感豆蔻在他的掌压指磨间迅速凸硬如石,隔着冰凉丝缎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硬胀的廓。

    “嗯……!”静棠娇躯犹如被强劲电流贯穿般猛然剧颤,环在他腰后的双臂骤然绞紧死锁。一声难以自抑的、混合着极致羞赧与汹涌快慰的嘤咛终于从她紧咬的贝齿间失守,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底瞬间水雾弥漫。

    欧阳薪此刻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前后酥软挤压导致的低沉沙哑,却强撑着摆出一副严肃劝导的吻,“双修之道,最忌急功近利。真气流转虽快,但经脉与丹田的承载却需时温养。若一味求速,根基虚浮,后境界反会停滞不前。这几且让两位姐姐自行体悟、沉淀真气,待根基沉实,再行下一步不迟……唔!”

    他话未说完,昭月在后背不满地扭动了一下娇躯,两团椒挤磨着他后背肌蹭动抗议,更添燥热。

    “歪理,全是歪理!”昭月一咬在欧阳薪耳垂尖上,贝齿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麻酥刺痛,“根基是根基,可……可你那……那‘法子’明明能快十倍都不止,我不管,这几我都快愁得掉发了!今天必须双修!”她胸前那对紧贴脊背的弹却蹭得更紧几分,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玉兔蹦跳。

    欧阳薪被她咬得耳垂微刺,闷哼一声却未退缩,反而猛地从静棠那极致丰盈的波中抽回揉捏的双手,他腰身发力,在静棠双臂依恋的环抱中稳稳转身,瞬间便由背对昭月转为与她四目相对。

    这一转,他坚实的脊背也全然嵌了静棠紧贴而来的怀抱,那对沉甸甸的硕大玉毫无隔阂地重新压陷在他背后的肌线条上。软挤压变形,饱满弹韧的双峰廓完美熨帖地嵌合着脊骨沟壑,峰顶娇翘的两点硬蕾隔着冰蓝丝缎灼烫着他的皮肤,带来无空隙的紧密压迫,静棠甚至在他转身惯带动下发出一声细喘,环在他腰间的玉臂又绞紧几分,螓首靠上他肩窝。

    而正面,几乎与欧阳薪鼻尖相碰的昭月还未来得及嗔恼,便觉胸一热,他那还带着静棠间温腻体香的大手已然不容分说地覆上了她娇挺的丘峰。

    轻薄的“流霞醉”纱裙几乎形同虚设,掌心热度与力量直达。但这回,预想中的嗔怒推拒并未出现。欧阳昭月只是纤长的眼睫颤抖了一下,染满晚霞的脸颊上虽带着羞意,身体却微妙地静止了一瞬,随即竟主动将娇躯向他贴近寸许,她咬唇忍住了那陌生酥麻带来的轻哼,眼神水光潋滟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便宜你了”的纵容与“快点帮忙修炼”的暗示,甚至还微微挺起了胸脯,将那弹十足、圆翘紧凑的椒更主动地送他掌控之中。地址LTX?SDZ.COm

    他五指毫不客气地陷在那极品琼脂之中抓握揉捏。不同于静棠的丰腴绵软,昭月的椒更具韧,在他掌心变幻形态又急速回弹,饱满翘立的峰尖迅即绷紧,顶着他的掌心肌肤带来硬实又奇妙的触感回馈,他坏笑着用拇指指腹找准那被薄纱勾勒出清晰廓的小小凸点,加重力道旋磨搓捻。

    “唔嗯……”昭月终于忍不住从鼻腔处溢出一丝甜腻的哼吟,身子骨软了几分,双手也攀附上他的肩。那声娇哼却全然没有怒意,倒像是催促他再加重些揉弄手段的邀请。而身后的静棠,则将她更炽热的拥抱、更沉重柔腻的峰压迫与清浅压抑的吸气,化作更销魂的后背触感烙进他感知里。两一前一后紧夹着少年,胸一弹韧一生绵,以极具默契的姿态无声催促着他踏双修之道。

    “昭月姐这根基打得多好。”欧阳薪一边肆意揉捏把玩这对在他掌下跳动的滑玉兔,一边还调笑着,“看看这真气蕴养出的血筋骨,丰盈饱满弹十足,说明静修淬炼大有成效……”他手指捏住峰尖那颗愈发挺立的硬珠,刻意转动揉搓,惹得昭月全身发软,脸颊火烧般通红,几乎挂在他臂弯里,默许他这番“检查根骨”的轻薄举动。发]布页Ltxsdz…℃〇M

    恰在此时。

    “薪儿?”一个柔媚带笑的嗓音如同温泉水滴,从回廊转角处传来。

    南宫璃与秦若水联袂而至。南宫璃藕荷色罩纱下浑圆的酥胸峰影惊心动魄地晃动,笑吟吟地望着姿势暧昧的三。秦若水那淡金裙下包裹着的浑圆酥胸与翘曲线同样勾勒得淋漓尽致。

    前一秒还胶着紧贴、揉捏胸的三具身体

    瞬间触电般弹开。!

    静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退开半步,迅速扯起滑落臂弯的披帛,红晕从脸颊蔓延至雪颈,强行低眉顺眼看着地面。昭月则如同踩到烫石板般猛地从欧阳薪胸前弹开,双手捂在自己被揉得微感润的酥胸位置,羞得几乎要把螐首埋进地里。

    “母亲/叔母!”三异同声,语气却透着欲盖弥彰的紧张与慌。

    “……刚才……刚才是……薪弟在指点我们修炼……”昭月强作镇定,手指着自己胸示意是气脉走向,声音却发虚。

    “是啊……他……他在演示……”静棠声音细如蚊呐。

    欧阳薪赶紧躬身掩饰尴尬:“正是。两位姐姐对行气位置颇有疑问,我正在……”

    “嗯~修炼重要。”南宫璃眼波流转却未点,只是意味长地扫过儿红霞未褪的侧脸,“不过指点‘修炼’也得注意场合,不如回三房修炼之地……”她语气含笑。

    “是,侄儿省得。”欧阳薪尴尬应道。

    “那我们便不打扰你们了。”秦若水掩唇轻笑,两带着馥郁香风与身后那对摇摆的丰廓消失在花廊处。

    好不容易送走两位长辈,那份燥热与尴尬并未离开,反而化作暗流在三间涌动。昭月和静棠都红着脸,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心有不甘。

    欧阳薪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眼波如水的两位堂姐,被揉搓过的胸在薄纱裙下微微起伏。他心念电转,故意摆出自己很辛苦的脸色:“两位姐姐,想双修也不是不可以...”

    欧阳薪慢悠悠地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纹:“这里。每一下,亲了就可以双修。”他目光灼灼地在两丰润诱的唇瓣上流连,故意拖长了调子:“要是……没诚意嘛……”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弟弟我可真乏了,还是回房睡觉要紧~”

    “你!得寸进尺!”昭月俏脸涨得通红,气得跺脚,水汪汪的眼睛狠狠瞪着那张带着邪气的俊脸。可一想到修为寸进带来的焦灼,以及身旁静棠姐姐那隐忍渴求的眼神,她一咬牙。

    “哼!亲就亲!还能被你吓住?!”她闭着眼猛地踮脚凑近,樱唇飞快地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就欲抽身后退!

    “慢着——”欧阳薪却猛地伸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欲逃的身体牢牢扣在怀里!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含混:“姐姐这算什么?偷工减料可不行……敷衍了事,休怪我今熄灯就寝啊……”

    “你……!”昭月又羞又急。

    “昭月……”一直沉默的静棠此时却微红着脸,轻轻拉住昭月的手腕。她眼中带着一丝鼓励,更有一泓化不开的柔媚春水,声音轻软得像羽毛搔在心尖:“薪弟也是为了助我们修行稳固……既是诚意……又怎能潦……”说话间,她已款步上前,纤长白皙的玉指捧住欧阳薪微侧的脸庞,带着诱哄又主动的邀请。那双饱满得如同熟透樱桃、色泽嫣红的丰唇微微开启,吐息温润,主动印上了他年轻而线条清晰的唇瓣。

    她的唇瓣甫一相接,便如同开启珍藏的蜜罐。柔软、湿滑、带着馥郁莲香的舌尖如同初醒的小蛇,带着试探与无尽的媚意,轻巧又坚决地撬开了他微抿的牙关。钻那片炽热领域瞬间,舌尖灵巧缠绕上他的舌根,带着一种熟稔的挑逗力道勾挑吮吸,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耳的嘤咛与唇舌缠的濡湿声响,她的身躯也紧紧贴合靠拢,高耸酥胸挤压着他胸膛,两的身体在廊下影中紧紧相贴。吻绵长,香津在唇舌间恣意换流淌,难分彼此,足足数十息纠缠难分,当静棠喘息着缓缓后退,分开的唇瓣间竟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在昏黄光影中颤颤欲断。她喘息娇软,眼波迷离如雾,红霞满面,那银丝断落,才粘稠地沾在她湿亮丰润的下唇上滑落,态之冶艳香靡令血脉贲张。

    “昭月……你看……”静棠微喘着侧过看向昭月,那眼神仿佛说着:这才是‘诚意’。

    昭月看得舌燥,心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煮熟蛋,之前的羞恼竟被姐姐这大胆的示范激成了另一种莫名的攀比心!

    ‘输……输什么也不输这个!’

    “静棠姐你让开!”昭月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挣脱被欧阳薪搂着腰肢的手,反而主动扑上,再次捧住他的脸,“不就是……不就是……”她脆闭上眼,狠下心模仿着静棠刚才的模样,将自己的唇瓣再次重重印了上去,学得笨拙又急切,唇齿磕碰发出轻响。

    但欧阳薪哪会让她囫囵挣扎?他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托着她后脑,撬开她生涩紧闭的唇关,强硬地吮吸住那条慌不择路躲闪的滑香舌,反复嘬弄挑逗,裹挟着她被动卷一场更加肆虐狂猛的锋,她喉间发出细弱无助却又甜腻娇媚的呜咽声,娇躯在他怀里扭成春水般瘫软,同样濡湿缠绵的银丝在他与她分离时粘稠地拉长绷紧,在风中晃着垂落至下颌,断丝粘住二的唇边与下,靡艳得如同最露骨的画。

    昭月几乎是踉跄着从这夺魂夺魄的吻中挣扎出来,全身绵软无力,脸颊红泛滥至锁骨,大喘息,水润红肿的樱唇兀自微张着,眼神都涣散了片刻。

    “这下……这下总行了吧!大坏蛋!”她羞恼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带着动后的哑意。www.龙腾小说.com

    “嗯……昭月姐也合格了。”欧阳薪舔去唇角属于昭月的甜腻水光,笑得眉眼弯弯,透着藏不住的得意。

    他长臂一展,左臂强硬揽过还陷在吻热余波中的静棠腰肢,右手则更早一步,绕到身前还兀自喘息羞红的昭月那浑圆挺翘又弹惊的小后方,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隔着一层纤薄的“流霞醉”丝绸,五指陷那紧致饱满又极富弹的峰之中,用力一捏,那圆润挺翘的感瞬间在掌心变形又弹回。

    “你——!手往哪儿放啊!”昭月被后那记结结实实的揉捏惊得跳脚,扭身想躲。

    “薪弟……”静棠同样低呼一声,她也被欧阳薪搂着纤腰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丰腴上掐了一把,那麻酥酸胀的感觉让她腰肢都软了半截!

    欧阳薪感受着掌心之下两位堂姐丰腴的惊弹力与温烫,唇角勾起一丝畅快的弧度,:“好啦好啦!该帮姐姐们修炼了!”他那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并未从各自掌控的圆润峰上挪开,反而在她们行走间随着腰摇摆的韵律,更富占有地陷揉捏进那饱满弹滑的曲线中。

    “薪弟……”静棠同样微红着脸低唤,她的反应更加含蓄,只是微微侧首埋在他肩窝,温热的吐息在他颈侧,那双被他揉得瓣酥麻的长腿似乎更软了两分,步伐全靠他臂膀托持才得稳当。

    “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馋虫!大色狼!”昭月被他固定着揉捏瓣,又羞又气地低声啐骂着,脚上却诚实地跟着他的步伐前进,身体更是紧紧贴在少年怀里寻求支撑。静棠则红着脸埋首在他肩窝,玉指下意识绞紧了他的衣襟,身体被揉捏瓣的触感和唇间缠的余味熏染得几乎化成一汪春水。三就以这样一幅香艳又霸道的姿态,在昭月夹杂着娇嗔羞恼的低声牢骚中,融了薪火苑主楼温暖暧昧的光晕之中。

    三身影纠缠着穿过薪火苑主楼前厅回廊,急促的脚步声与裙裾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暖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昭月瓣上残留的揉捏热意在行走间仿佛仍在扩散,静棠红唇间的湿濡感亦挥之不去。欧阳薪几乎是半推半抱,将两位春萌动、娇躯绵软的堂姐挟带进了他那间布置极其奢华舒适的主卧暖阁内。

    刚踏房门,昭月便急不可耐地环住他手臂摇晃:“薪弟,快快快!”静棠虽未言语,但那紧攥着他衣袖的纤指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已诉说了同样的焦灼。

    “急什么?”欧阳薪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大剌剌走到紫玉榻边,悠然往那堆满云缎锦衾的榻中央懒散一躺,双臂舒展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榻前俏立的两位佳。“我这两奔波消耗颇大,周身气脉还未彻底活络……”

    他点了点自己依旧平整的腰腹下方位置:“得先劳烦两位姐姐……帮我引气归’,点醒这‘灵根’,如此方能阳转无碍……”他目光清澈,一副全然是为正事打算的正君子模样。

    昭月一愣,随即了然,脸颊飞红:“又……又要那样?”她指的是初见双修时,被这坏小子哄着用纤纤玉手助他复苏阳具的经历。

    静棠也微微偏过去,颈后泛起红晕,但并未拒绝。

    两双柔荑终究是按捺住羞意,再次探向目标。纤指解开系带,那根潜藏蛰伏的浅金色怒龙开束缚再次昂扬于温暖烛光下,两一左一右跪伏榻前,四只柔荑小心翼翼地合拢覆盖其上。

    掌心的温热、指腹的滑腻,伴随着生涩却柔的抚弄,在虬结滚烫的身上上下滑动揉捻,试图点燃沉睡的真龙。昭月指法轻巧跳跃,如同撩拨琴弦;静棠掌指绵柔厚实,裹住顶端揉搓力道舒缓。但抚弄良久,那狰狞之物虽愈发坚硬炽热,青筋盘突跳动不止,却始终未曾达到少年所谓“通天彻地,龙脉贯通”的顶点。

    “唔……还差一点。”欧阳薪眯着眼,喉间刻意泄出几丝遗憾低吟,“这龙息蛰伏得有点……像是堵在了要之外……光靠摩挲,似乎难以点燃啊……”

    昭月有些泄气地抬:“那……那怎么办嘛!”

    静棠也抬起螗首,眼波盈盈带着询问。

    “这个嘛……”少年故作沉思,指尖点了点自己湿润润泽的嘴唇,眼神却带着悉一切的笑意,“灵素双修录中曾有言:水火既济,龙虎媾。火为心,水为肾。然乾阳之根,其气极刚极烈,遇‘玄真水’浸润浇灌,方如旱地得霖,勃发云……”他摇晃脑念念有词,“此‘玄真水’,非他,乃子天生之‘玉露琼浆’,蕴含至纯至柔的癸水灵华。”

    他瞥向两位姐姐水光粼粼、饱满嫣红的唇瓣:“以‘玄真水’浸润包裹此‘乾阳根脉’,使其软滑通达,方能激发其最层的龙阳真炁……事半功倍啊!”

    这赤的比喻和暗示让二登时面红欲滴!让她们用嘴?简直羞死!

    “混……混蛋!胡说八……道!什么玄真水玉露琼浆……你!你就是想……”昭月羞得语无伦次,扬手就要去打他。

    “是不是胡说……姐姐试试便知分晓。”欧阳薪循循善诱,一本正经,“想想看?以往‘根脉不通’时,是不是双修前总要这般艰难唤醒?若有天然灵滋养,非但事半功倍,更似火炼金刚,坚而不燥,于后续调和阳大有裨益,再说了……”他目光扫过静棠,“静棠姐素来沉静心慧,难道也认为我是胡诌?”

    静棠被点名,雪颊绯红如霞,心中那份修为渴求却压倒了羞涩。灵素双修录她似乎也读过,隐约记得些类似描述,加之以往双修时确实也感觉到他此处的“阻碍”……心一横,细密的贝齿咬住下唇,竟低垂螓首,主动做出了决定。

    “既……既是如此……那就……试试……”她声音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她伸手轻轻拉住还在生闷气的昭月,水眸中传递着安抚与鼓励,然后便吸一气,俯下身去。

    如同朝拜圣物般虔诚,却又带着初涉欲海的悸动,她那双如笼寒烟的眸子凝视着狰狞的龙脉络。丰润饱满的朱唇微启,一丝温热气息拂过顶端敏感的铃缝隙。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紧接着,那条湿润、带着清幽莲香的柔美香舌缓缓探出,先是无比轻柔地、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舔过紫红色棱冠的边缘,湿滑与身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少年倒抽一凉气。

    “嘶……”

    欧阳薪的叹息如同鼓励的号角。

    静棠玉齿微咬,舌尖胆子大了几分,开始沿着那凸饱满的冠脊棱线细细舔画螺旋轨迹,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唧”湿响。每当舌尖扫过马眼周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少年喉间便发出低沉压抑的闷哼。

    她的动作逐渐熟练流畅,不再只拘泥于顶端,柔软湿滑的丁香向下舔过青筋怒涨的身,留下一道晶莹发亮的水痕。在舔至粗壮根部时,她甚至会短暂地含住那滚烫的一截,两片丰满绵软的唇瓣紧紧箍住虬结滚烫的,小幅度吮吸一下再松开,发出“啵”的轻响。

    在静棠全心侍奉时,欧阳薪的大掌已然越过昭月的肩膀,从后悄然抚上昭月因羞恼而绷紧的脊背。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挠着她薄纱裙下微凹的脊椎浅沟,一路下滑,准地钻挺翘感的缝处!指腹在那被薄绡包裹的饱满沟陷窝处来回拨弄揉按。另一只手则攀岩而上,隔着胸前清凉滑腻的樱纱缎,五指陷昭月那只饱满弹韧如初绽花苞的浑圆右。一边揉捏抓握那滑软的鸽,指间肆意感受那份惊的

    弹与分量,另一只手则在感十足的滑腻沟里作挑逗。

    “呜……坏蛋……你摸……摸哪里啊!”昭月被他前后夹攻的侵袭弄得娇躯如过电般轻颤,丘被揉捏得绷得更紧,胸前椒也被揉得不住变形回弹。她原本羞怒的声音染上了水意,带着娇喘。而少年更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调笑:“静棠姐的龙含珠之法越发进了……昭月姐姐难道想一直看着?”

    “谁……谁会看!”激将法永远对昭月有效,看着姐姐朱唇吞吐舔弄间,那巨物愈发狰狞壮大跳动不止,少年喉间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钻她耳朵,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攀比的不忿涌上心,她猛地甩开欧阳薪那只作恶的手,竟也俯身凑近。

    没有静棠那份沉静,昭月的动作带着少特有的莽撞与热烈,她学着姐姐的样子,红唇微张,却比静棠张得更大,如同贪嘴吃糖葫芦般,竟试图将狰狞昂扬的龙顶端大半截一猛含进去。

    “滋溜……噗叽!”

    过于饱满的尺寸与笨拙的角度让樱唇甫一包裹便发出黏腻的水声,温热滑软的腔壁瞬间裹住了顶端敏感的冠褶皱,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让少年浑身剧震,粗大的瞬间顶到昭月柔软的上颚处。她不适地“唔!”了一声,生理泪水瞬间冲上眼眶,下意识想吐出,却被欧阳薪提前按住了她的后脑。

    “放松……乖……”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吸气…舌底放松……用你的舌苔……裹着它中间那条主脉…前后刮蹭……”他一手牢牢按着她的螓首教导方向,另一只手早已松开静棠的肩,转而探静棠胸前那不见底的沟壑,指尖轻易便探束胸之间,隔着薄丝直接包裹住左侧一颗沉甸甸、饱满到极致的巨大软玉,不同于昭月的紧韧弹手,静棠的双峰沉实如山,柔腴如蜜袋,几乎要将五指吞陷,温热滑腻的在掌心流溢变形。

    他肆意揉弄,五指陷抓揉峰顶那颗硬翘的娇蕾,还不忘俯首攫取她微启的丰唇,一个长湿热的吻强行侵静棠檀,吮吸扫她清甜的津,粗砺的舌尖勾缠住她柔软的舌苔发出“啧啧”声响。

    呜咽中,昭月在他的引导下努力调整。她松开紧咬,檀包裹肿胀的顶部,湿滑的舌尖终于乖乖服软,笨拙模仿着他描述的动作,用柔软灵活的舌尖垫,沿着身下方那条粗壮隆起的主脉,一下下从根部舔舐刮蹭向上,每一次上下舔刮都带起黏腻湿滑的水,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搔刮最麻痒之处。她的唇角因尺寸过大难以合拢,晶莹的津涎混杂着他的滚烫体不断从她嘴角溢流,沿着圆润下颌滴落在洁白的衾褥上。

    两舌侍奉替约小半个时辰。眼见静棠螓首起伏吞吐得唇瓣泛着更甚胭脂的魅意水光;昭月也渐臻佳境,舌尖刮舔挑弄愈发纯熟,喉间发出娇憨嘤咛;那孽根更是涨青筋狰狞得几乎要冲天昂起。

    “好了,合璧!”欧阳薪低吼一声,骤然抓住两位姐姐的发丝向后一引。

    两唇瓣依依不舍地松开那湿淋淋滚烫的火热凶物。

    “来……”他喘息粗重,眸中欲火焚天,“试试书中所载的‘二龙戏珠’之技!”他将她们靠得更近,“静棠姐裹住上段,慢缓出,舌扫铃,昭月姐包住下截,吞吐根囊,快慢相济,阳相辅。”他强势引导两的朱唇合拢环绕,将整根粗硕几乎完全容纳进两片温热湿润的樱唇腔之间。!

    静棠檀微张含住饱胀的紫玉巨龙部大半,娇的舌尖灵巧打着旋裹弄最敏感的铃与沟棱;昭月则不甘示弱,红唇包覆下方雄厚的茎身猛力吮吸,湿滑舌尖不停挑逗舔弄藏毛发下的滚烫卵袋,两条娇俏灵活的舌在狭窄高温的火龙茎身上相舔舐缠绕,如同争相缠绕柱身的柔韧灵蛇!黏腻密集的“啧啧啵啵”吸吮叠混响如同靡靡仙乐充斥暖阁,两对丰润饱满的唇瓣紧密衔接包裹滚动,唇缝间溢出粘稠白的津泡沫,顺着彼此下融流淌!

    这场面太过靡激烈,欧阳薪强忍着几乎要冲关窍的滚烫洪流,在一声低哑压抑至极的长喘后,猛然压住两越发疯狂的螓首,“够……够了,龙元已至,火候足矣!”

    他胸膛剧烈起伏,“两位姐姐速速……褪去衣衫,准备开始正式双修吧。”

    衣帛落地的声响窸窣而自然。昭月与静棠的动作利落中带着一份由亲昵生出的坦然,早已褪去了初尝事时的青涩扭捏。随着最后一件轻薄纱衣滑落紫檀地板,两具玲珑绝伦、风格迥异的玉体便在这满室温馨烛光中展露无遗。

    如同一株沐浴月华的初生玉兰,昭月亭亭玉立,身段带着少独有的纤细与初绽的成熟饱满。纤巧圆润的锁骨之下,是一对玉笋般娇挺饱满的椒,分量不算沉硕,却圆浑尖翘,弧度完美得如同上天心雕琢。顶端两点樱蕊小巧玲珑,此刻早已因春泛出嫣红挺立,宛如凝露初绽的花蕾。平坦窄腰收束向下,在小腹脐下勾出微微鼓起的软糯丘壑。

    静棠则似月下盛放的丰饶牡丹。褪去衣衫后的她,将那具上天倾注恩宠的熟美胴体展露到极致。那对浑圆高耸的豪硕玉峰巍巍颤立,如同两座沉甸坠坠的凝脂蜜桃,雪白肥腻的被自身重量坠出饱满弧度,顶端两颗莓色、形如桑葚的硕大蓓蕾,此刻已充血胀大高高翘起,顶端甚至隐见湿润反光的蜜光泽。丰腴至极的腰肢下陡然衔接起两瓣圆月般丰腴饱满、雪肌密实的傲玉,饱满浑圆,,腿根处那隐秘的山谷幽然闭合,散发着更为成熟诱惑的气息。

    欧阳薪眼底火焰跳跃,无需更多言语。

    他手臂一展,揽过离他稍近的昭月娇躯,唇舌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樱唇便是一场缠绵湿濡的吻。另一只手掌则早已覆上静棠那令窒息的凝脂巨硕左峰,五指放肆陷其中,尽享受着那份沉甸腻滑、软韧饱满到极致的触感,掌心碾压揉搓着峰顶那粒硬硕莓的蓓蕾。

    悄然运转,浅蓝色与浅金织的灵力光华自三紧密贴合的肢体间弥漫开来。

    一吻罢,昭月娇喘吁吁,眼神迷离。

    少年顺势将她放倒在软衾之上,俯首便含住她胸前一颗硬胀翘立的樱红蓓蕾。湿滑灵动的舌尖裹住那娇的珍珠来回拨弄、细细研磨,时而用力吮吸舔舐顶端的微小间隙。

    “嗯啊……”昭月腰肢骤然弓起,细密愉悦的电流从尖炸开传遍四肢百骸。与此同时,他紧握静棠那莓尖的大手也没闲着,拇指指腹带着强横的磨砂力道在敏感蓓蕾顶端疯狂摩擦打转,另一根手指则揉掐着她根肥厚滑腻的软。

    静棠昂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娇吟,雪颈后仰形成一道优美到战栗的弧线。她喘息着,主动将自己的另一侧浑圆雪峰送近少年的脸颊旁。欧阳薪毫不客气地偏张,将那沉甸肥硕的连同顶端硬翘的红蓓蕾一起狠狠纳中啃咬吮吸,满都是滑腻绵软、弹韧丰盈的熟美感与脂甜香。

    唇舌在饱满峰峦间替征伐,双手更在丰腴胴体上肆意点火。欧阳薪顺着昭月紧致滑的小腹一路揉抚下探,温热粗糙的指腹已然挤围拢的柔腿根之间,在少紧张又期待的微窒呼吸中,他的食指没有探那紧闭的花径处,而是准寻到那颗悄然凸起、胀满滑腻蜜的蒂珠!指腹带着灼热灵力,开始在那极其敏感的细珠上来回快速的摩挲,由慢至快,带着捻压的力道,在饱满的蒂帽顶端打着细小的螺旋。

    “啊呀——!”昭月猛地拱起雪背,双腿绞紧。纯粹作用于这处敏感点的摩擦酥麻感,如同电流激流瞬间淹没了她,蜜处酸麻胀热,大量晶莹透明的津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他作恶的手指和她腿心的软耻丘。

    在静棠那边,欧阳薪的手则滑向她丰腴玉叠的幽腹地。那修长而指节清晰的手指却挤饱满滑腻隆起的蜜阜软之间,他利用两瓣肥厚湿滑、早已水润泛滥的蜜唇作为工具,紧紧包裹住自己的一根食指和中指!然后,就着那汹涌粘稠的蜜润滑,强行带动着那湿软滑腻的两瓣壁,反复地、极具压迫力地碾磨中间那颗已然露的、硕大红的花蒂,每一下碾压,都仿佛有一道惊雷在静棠腹中炸开,她咬了下唇,剧烈的喘息带动胸前双峰惊涛骇般的起伏颠簸。

    如此撩拨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二位堂姐早已被内外夹击的手法弄得娇吟不断、狼藉,香汗淋漓的娇躯在锦被上拧成曼妙弧度。

    欧阳薪这才稍稍停下令发疯的手指,埋在昭月椒间的俊脸抬起,唇边还沾着她胸前晶莹的水泽,哑声调笑道:“我的好姐姐们……”他眼神在两个湿淋淋的美景间流转,舌尖舔过唇角,“明我只怕要顾此失彼……独宠一位姐姐才能周全了……二位中,谁能令我‘火势’最旺,让我流连忘返……”他故意顿了顿,抛出诱饵,“明一整,我便只陪她一,独享这份双修滋补之力!如何?”

    此言一出,犹如沸油水!

    “薪弟,你……你偏心!”原本瘫软如泥的昭月挣扎着挺起上身,又气又急地控诉可看着静棠那同样染上竞争之色、眸光闪烁的神,她心中一横,绝不能输。她猛地翻身,双手捧起他那昂扬的凶物,红唇毫不犹豫再次热如火的欺上吞吮,舌尖如同带着火焰般狂野舔刮。

    静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独享,这二字如同魔咒。她立刻紧随其后,俯身便以更加娴熟、更富技巧的唇舌侍弄加争夺,双唇裹吸身发出比昭月更响、更湿滑的“啧啧”吞噬声!她甚至腾出一只玉手,主动引导着昭月的手指,一同抚弄少年下腹敏感区域,原本亲密无间的联手双修,此刻竟弥漫开一场无声的侍奉争霸。

    战况愈发激烈,少们无所不用其极。香吻缠绵,玉手揉掐弄各自敏感地带,只为激发欧阳薪更剧烈的反应与更多的赞美。那根孽物在四只纤纤玉手和两片娇唇的夹攻下,几乎成了战场祭品般被疯狂索取着反应。

    待到两唇舌手指皆疲惫不堪,欧阳薪才骤然发力挺腰,喘息粗重地低吼一声:“好了好了...”

    他在高悬崖边强行勒马,灼红的眸子扫过两位气喘吁吁、唇瓣红肿、胸前遍布指痕吻迹的绝色佳。

    “呵呵……”他突然畅笑起来,长臂一揽,将两具香汗淋漓的娇躯一同紧紧搂怀中,一边重重揉捏昭月那只饱满结实的圆翘玉,一边用力抓握着静棠沉甸弹滑的硕大峰肆意揉捏成靡靡形状,“傻姐姐们,方才那是逗你们玩,我欧阳薪岂是厚此薄彼之?”他低在两汗湿的额角各印下一吻,“以后双修,自然是我、昭月姐、静棠姐,我们三永不分离,共攀高峰。岂能让谁独享落单?”

    昭月和静棠这才醒悟被耍弄了一番,齐齐羞恼瞪向他,拳不轻不重砸在他胸,但那份被独占的担忧终于消散,心中又泛起被珍视的暖意,反而更加贴近这怀中少年的怀抱。

    “大坏蛋!就知道戏耍姐姐!”昭月嗔怪着,声音却带着笑。

    长的吐纳在温暖馨香的锦衾间平息,昭月绵软地伏在欧阳薪颈侧喘息,“薪弟……每次都要折腾那么久才能‘醒神’……耽误双修正事……”

    静棠依偎在他另一侧臂弯中,丰腴的雪躯仍带着高余韵的轻颤,闻言也抬起水波未褪的眸子:“是呢……今这‘唤醒龙元’之法……颇为耗时费神……可有更……更便捷的方法?”

    欧阳薪嘴角勾起,搂住两的手臂紧了紧:“要说这‘点燃龙火’的妙法嘛……除了方才两位姐姐苦修的舌耕玉润……”他目光流转,落在静棠那对巍巍颤动的凝脂蜜桃与昭月光洁挺翘的玉笋椒上,“倒还有一种……唤作‘玉峰藏真’的养龙之法。以温香软玉为鞘,双峰灵为炉……以温养龙脉,摩擦生热……事半功倍。”

    昭月立刻好奇地支起身子,冰蓝薄纱从肩滑落大半露出浑圆香肩:“‘玉峰藏真’?怎么个养法?”

    静棠也眼含期待。

    欧阳薪顺势捏了捏昭月饱满弹的椒尖儿,惹得她轻呼一声:“简单。静棠姐体型高挑,双峰肥腴,正合做这‘炉温养’的示范。”

    他扶着昭月躺回软垫,转身便揽过静棠那滑腻丰盈的雪躯,“来,静棠姐先学,看仔细咯。”他引导着她跪坐在自己腿间上方。

    “静棠姐……捧稳这对软玉温炉……”他扶着静棠纤手,让她托起自己胸前一对硕大绵软的白腻峰峦。那两团巨硕分量惊,在掌下沉甸甸地弹动挤压。他牵引着那根依旧半昂的浅金怒龙,缓缓塞进那邃得令舌燥的饱满沟之间,

    “用力……对……向内挤……让两团软紧紧裹住它……”滚烫阳具陷进一片柔腻异常、雪白滑软又漾着惊弹的峡谷。静棠依言用力将两座沉甸玉峰向

    中心挤压,丰硕如面团般变形,彻底包裹吞没身。欧阳薪随即托住她腰稳住重心,开始向上挺胯,在那被两团滑肥裹绕挤压的中徐徐抽送。

    湿热的身摩擦着柔软滑腻的沟壁,顶端狰狞棱冠每一次挺出凹陷,都不可避免地剐蹭到她紧绷敏感的莓蓓蕾,每一次挤压抽都带起雪腻翻滚起伏,软因摩擦发出细密的黏腻声响。

    “唔……啊……它……它好烫……顶着……顶着我了……”静棠双手捧挤压,美眸微张看着自己傲巨被龙根顶撞玩弄,中溢出混杂羞窘与新鲜快感的吟哦。少年更是握住她一只肥硕绵恣意揉抓揉捏,感受那份无与伦比的丰腴弹滑与挤压变形,沉甸饱满的溢满指缝。

    示范片刻,欧阳薪将已然动、眼神湿漉漉的静棠拥至身侧,目光转向一旁看得心跳加速、樱唇微张的昭月:“昭月姐姐到你……”

    他大手一揽,便将昭月娇小的身体抱至怀中。不同于静棠的双峰邃丰隆,昭月的椒虽不大,却胜在圆翘弹,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来……昭月姐的手轻些……无需太大劲,托着下端……对……”他亲自引导她双手环捧自己胸前那对椒玉,形成一道饱满紧凑的沟,“这里……才是你这两团温软椒的髓……紧致又弹韧……”

    当浅金龙再次顶着湿滑的体滑脂刺这道虽不、却弹惊的椒小径时,截然不同的压迫感瞬间传来,昭月的椒虽不如静棠巨硕,却坚挺紧实得多。身被那饱满弹韧如去皮荔枝的滑紧紧箍住,抽间的阻力感更强,每一次顶都仿佛要挤开两块弹惊的温热果冻!

    “啊呀!夹……夹得好紧!薪弟你……你轻一点!”龙棱在抽中粗摩擦着她敏感的,快慰与轻微刺麻席卷神经。昭月小微张,面似火烧,却又忍不住偷看那狰狞之物在自己雪白椒间穿梭,顶得胸脯顶端珠粒摇晃凸立的景象!

    “学得真好……这对裹得舒服极了……”欧阳薪坏笑着,低吮住身边静棠微启呼喘的唇瓣吻搅动,一手更滑到她后揉掐那感十足又翘弹紧实的小瓣!指尖陷沟,感受饱满的在掌下绷紧弹跳!静棠被他胸前唇舌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酥软,只能娇喘咻咻地任他玩弄自己弹十足的胸器。

    番炉温养教导已毕,龙根怒昂得青筋虬结,热流奔涌。欧阳薪将喘息未定的昭月与静棠并排平放于锦衾之上,眸中光闪动:"这磨‘玉炉’,后便是咱们三的引火妙法之一……不过嘛,此刻还是双修为重……"

    他覆上昭月纤韧软滑的娇躯,龙根准挤她的腿心,将炽火巨龙嵌少浑圆饱满大腿与紧致耻丘之间的夹缝。他腰胯开始猛烈摇摆耸动,粗大火器在那润滑无比的腿根软包裹中反复高速抽送刮蹭!每一次凶狠抽都带动身猛烈弹打到昭月红肿敏感的花蒂。

    "薪弟!那里……那里……好……好磨!啊啊啊——!"昭月猛地弓腰尖叫,双腿被那高速抽的硬物磨得抽搐不止,花蒂被连续击打刮蹭,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山洪冲垮堤坝,津如决堤般哗啦啦涌出沾湿两的胯,她纤细腰肢剧烈弹动着达到了纯粹的外在刺激顶峰。

    他转而压向早已浑身发软、眼含迷醉的静棠。同样是腿缝夹道中抽送进攻,只是他的力道更加悍猛,每一次抽出都将那硕大龙带离缝,同时他还粗揉捏晃动着静棠胸前那对沉坠软腻的惊天巨,双管齐下的刺激让这位素来端静的堂姐彻底失控。

    "呃啊啊——!"静棠仰天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雌兽的尖锐长吟,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玉弓!巨硕花蒂不堪重负的研磨快感汇同峰被抓捏的剧痛酥麻直冲天灵,她瞬间被抛上比刚才更狂的惊涛骇之巅,蜜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粘稠透亮的蜜呈细小泉状激而出。

    等到两彻底瘫软如同两滩暖玉融化在衾褥间,被剧烈高抽空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半分时,欧阳薪这才心满意足地俯身躺下,像一只饱餐后的雄狮。他结实的长臂左右舒展,将昭月与静棠牢牢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两侧。

    "睡吧……我的美姐姐们……"他鼻尖萦绕着她们发丝间的甜香与汗水欲的气息,沉沉睡意席卷而来。

    烛影摇曳,在紫纱帘幔上投下三颈而卧静谧酣然的身影。

    是夜,三缠相拥,酣睡至天光微熹。暖阁内欲蒸腾的气息尚未散尽,灵力充盈饱满的余韵流淌在每寸肌肤之下。静棠的一条莹白长腿还勾在少年腰上,昭月蜷在他臂弯里沉沉安睡。少年则一只手掌埋在两具温香玉体最饱满丰腴之处,陷了沉睡眠。

    窗外,天阙城的晨曦正悄然铺染上第一抹淡淡的金晕,照亮了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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