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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爆乳肥臀痴女母牛卑女妹妹的淫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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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爆乳肥臀痴女母牛卑女妹妹的淫乱生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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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1

    第6章误解!从欲拒还迎到恼羞成怒?见证心意后再好好补偿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激留下的暧昧气息。01bz*.c*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床单凌不堪,几个明显的褶皱诉说着昨的疯狂。

    苏星阑侧躺在床上,雪白的长发散地铺在枕上,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呼吸均匀而慵懒,丰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昨天高强度的欢让她疲力竭,整个都陷的睡眠中。

    苏辰的手轻轻落在妹妹的顶,温柔的动作如同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咪。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独特的温顺。

    感受到顶传来的温度,睡梦中的苏星阑眉轻轻一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本能地向着那个温暖的源蹭了蹭。

    “唔……”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从她喉间溢出,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即使在睡梦中,她对哥哥的触摸依然有着最直接的身体反应,修长的双腿轻轻蜷缩,将自己团成一个更加舒适且亲密的姿态。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浅浅的呼吸声织在一起。

    苏星阑的手指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摸索着想要抓住些什么,靡的梦境如同水般袭来,苏星阑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模糊的空间里,唯一清晰的是那只熟悉的手。

    “哥哥……”她在梦呓中轻唤,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梦境中的苏辰正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湿润的雌,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她的理智开始崩塌。

    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充血肿胀的蒂,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l*t*x*s*D_Z_.c_小o_m正在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侵的手指,黏腻浓厚的浓郁雌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呜……哥哥……慢一点……”

    梦中的她毫无廉耻地扭动着腰肢,宽厚浑圆的夸张山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硕大至极的肥美溢首隔着薄薄的睡衣凸显出来,顶端的肥厚孔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

    哥哥的手指在湿软的甬道中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昨天高强度的索取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简单的抽就让她濒临极限。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开始模糊,快感却愈发真实。

    苏辰的手停在妹妹的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苏星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睡裙下摆已经被某种体濡湿了一小片。随着呼吸的起伏,一若有似无的腥甜味道在空气中飘散。

    苏辰静静观察着妹妹的反应,她的明显地顶起了睡衣,形成两个明显的突起。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最明显的是她下身的反应,即使隔着薄被,苏辰也能看出那里正逐渐变得湿润。

    然而,经过昨天近乎虐待般的索取,这次流出的体明显比往常少了许多。

    “嗯……啊……哥哥……”苏星阑的腰部开始轻微耸动,双腿夹紧又放松,显然是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春梦。

    她的表时而愉悦时而痛苦,眉紧锁,却掩盖不住嘴角的媚态。

    大约几分钟后,她的身体陡然僵硬。

    大腿根部剧烈颤抖,不断收紧。

    即使是在梦境中,高的到来依然让她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而正如苏辰预料的那样,这次的高远不如以往激烈。仅有少量透明体从她的私处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高过后的苏星阑重新陷了平静,只有微微起伏的双显示着刚才经历的激。她咂了咂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房间再次回归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在晨光中织。

    苏辰收回放在妹妹顶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睡颜。

    最后拍了拍妹妹的小脸,苏辰轻轻从她身边起身,动作尽量放轻以免吵醒她。

    走向厨房的路上,他的脑海中已经计算好了配方——500毫升的温水,加4。5克食盐,这样就能调配出最适合她现在状态的生理盐水。

    很快,苏辰端着水杯回到卧室,看着床上还在沉睡的妹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雪白的长发凌地散在枕上。

    他在床边坐下,轻柔地将苏星阑抱起。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里,苏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唔……哥哥……”苏星阑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呓语,本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

    她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裤感受着那份炽热。

    苏辰皱了皱眉,按住她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手:“老老实实躺着。”

    然而即使在半梦半醒间,苏星阑依然试图扭动身体寻求更多的接触。

    她的肥腻饱满大腿不断磨蹭着他的腿侧,湿润的l*t*x*s*D_Z_.c_小o_m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

    那浓郁雌香越来越浓,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笼罩。

    “乖,先把水喝了。”苏辰用勺子舀起一温盐水,扶起她的后颈让她能够喝到。

    温热的体滑过渴的喉咙,苏星阑下意识地吞咽起来。

    但她的身体仍在寻求更多,厚实山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肿胀的肥美溢首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最后一喉,苏星阑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缓缓睁开琥珀色的眼眸,视线还带着些许迷茫。

    枕上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正枕在哥哥腿上。

    记忆如水般涌来——那个香艳的梦境、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还有苏辰为她喂水的温柔举动。

    一热意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即使现在清醒了,梦中的画面依然清晰得让脸红心跳。

    “噗嗤。”苏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醒啦?脸怎么这么红?”

    “对、对不起!”苏星阑条件反般地道歉,下意识想要坐起身却又被他的手压着。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哥哥,声音越来越小:“作为,我竟然没有主动来叫醒主起床……太失职了……”

    苏辰挑了挑眉:“就因为这个道歉?”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梦到什么羞的事呢。”

    “才、才没有!”苏星阑的脸更红了,她试图用枕遮住自己的脸,却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更加笨拙。

    宽厚浑圆的夸张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睡衣下的凸起依然明显。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息,让两都有些不自在。

    苏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今天的计划可不能耽误。”

    苏星阑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眸,脸上写满了迷茫:“计划?什么计划?”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如同被浓雾笼罩般模糊不清,只记得那些激烈的画面和令窒息的快感。

    她试图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手臂刚用力就软了下来。昨晚高强度索取留下的酸痛感还在四肢游走,让她连坐直都有些困难。

    “呜…”苏星阑咬着下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撒娇,“哥哥,家腿软得站不起来嘛。”她伸出双手做出想要抱抱的姿势,脸上浮现出少见的脆弱表,“求求主了~”

    苏辰微微一怔,平时一贯在不断发骚的妹妹露出这种示弱姿态还真不多见。

    他轻轻叹了气,伸手将妹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沉一些——或许是昨晚消耗太大导致的虚弱。

    “真是败给你了。”苏辰低声说着,大步向餐厅走去。

    苏星阑安心地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能清晰感受到哥哥的心跳。

    随着移动,她丰腴的身体不断轻微摩擦着他,肥腻饱满的大腿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薄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那些明显的痕迹。

    “主真好~”她在哥哥怀里小声嘟囔着,完全忘记了早上道歉时的愧疚。

    浓郁雌香依然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提醒着两昨晚疯狂的程度。

    苏辰将妹妹轻轻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餐椅对她丰腴的身形来说略显局促,特别是那对夸张巨挤压着桌沿的模样有些滑稽。

    苏星阑靠在椅背上,琥珀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理智告诉她应该像往常一样匍匐在地充当哥哥的小母狗,可是疲惫的身体却诚实地赖在椅子上不愿动弹。

    “真是的…”她在心里轻声嘟囔,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睡衣因为坐姿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懒洋洋地用手臂撑着下,目光追随着哥哥每一个动作。

    煎蛋的滋滋声传来,混合着烤面包的香气。

    这是最平凡不过的早晨景象,却是苏星阑最难得的时光之一——没有疯狂的索取,没有羞辱与臣服,只有哥哥为她准备的一份简单早餐。

    “饿了吗?”苏辰端着盘子走来,将煎蛋、烤面包和培根整齐地摆放在她面前。

    “饿了~”苏星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疲惫暂时被食欲驱散。

    她拿起叉子小品尝着煎蛋,温热的食物滑中带来满足感,“主做的早餐最了!”

    难得的早餐时光本该是安静祥和的,可苏辰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逗弄妹妹的机会。他用叉子轻轻敲击着餐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喂,小懒猫,你的‘早餐’呢?”他挑眉看向还在品尝煎蛋的妹妹,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宠溺。

    苏星阑的动作一顿,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给哥哥准备他的专属饮品。

    “对、对不起!主等急了吧?”她慌忙放下叉子站起身,丰满的身躯因为动作太快而微微晃动。

    苏辰伸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捏了一把她的巨硕山,满意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看来某的脑子里除了吃的什么都不剩了。”

    被这样戏弄,苏星阑的脸颊又泛起红晕。

    她走到餐桌旁的小柜子前,取出一只致的玻璃杯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苏辰开始解开睡衣的扣子。

    “主,请允许家补偿您。”她轻声说着,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睡衣缓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夸张得令窒息的

    厚腻肥美的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顶端的肥厚孔正在微微颤动,已经有几滴白色的体渗出。

    苏星阑拿起玻璃杯放在胸前,双手捧起一边巨硕山开始挤压。

    随着力道加重,一汁从肥美溢而出,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浓郁醇厚的香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雌熟体香。

    “嗯……主等一下,马上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挤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肥腻饱满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酥麻感。

    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巨随着动作摇晃,汁开始不受控制地滴落。

    苏星阑咬着嘴唇,加快了挤压的速度。

    很快,玻璃杯就装了大半杯新鲜温热的汁。

    “请用哦,主。”她端着杯子转身,脸上带着虔诚的表

    然而苏辰并没有接过杯子,反而伸手探向她的裙底。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内裤时,立刻感受到了那片湿润。

    “等等,你还真是…”苏辰毫不犹豫地拨开内裤边缘,一根手指轻易了已经湿透的l*t*x*s*D_Z_.c_小o_m。

    黏腻浓厚的雌香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郁,苏星阑的身体立刻绷紧,雌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他侵的手指,大量的顺着合处流下。

    “明明你还在这里发个不停,装什么呢?”苏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平时不都是主动求着我吸吗?今天怎么改用杯子了?”

    “因、因为主说过想要正常的生活…”苏星阑低着,脸颊烧得通红,憋出了一个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所以想试着像普通妹妹一样给哥哥准备早餐…”她试图解释,却被哥哥的手指动作打断了话语。

    雌还在不知羞耻地收

    缩着,贪婪地挽留着即将离开的异物。

    苏辰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正常妹妹可不会这样湿透。看来某些嘴上说着想要改变,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他重新拿起那杯汁一饮而尽,满意地看着妹妹羞愧的表:“下次记得早点准备,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苏星阑轻轻应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对付盘子里的食物。

    解开的睡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不断滴落汁的肥美溢首。

    她低专注地切着煎蛋,试图掩饰内心的委屈和歉意。

    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明哥哥说想要正常的生活,可自己还是忍不住露出那副的模样…

    一滴白色体落在餐盘边缘,苏星阑慌忙用手背擦拭,动作间却让另一侧的巨硕山晃动起来。

    更多的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晨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苏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丫今天倒是挺有创意的,用这种方式勾引自己?

    明明身体兴奋得不行还要装什么贤惠的好妹妹?

    两默默吃完早餐,餐桌上的餐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苏星阑正要起身收拾,却被苏辰叫住。

    “等等,过来一下。”

    苏星阑停下动作,困惑地看向哥哥:“主还有什么事吗?”

    “用你的子给我擦嘴。”苏辰直接说道,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油渍。

    苏星阑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迅速染上绯红。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赤着脚走到哥哥身边。

    丰腴的身体靠近时带来一混合着香和雌香的独特气息。

    “好,好的…”她低声说着,双手捧起一边巨凑近哥哥的脸。

    温热柔软的贴上他的脸颊,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意。苏辰配合地张开嘴,让妹妹用肥硕的山为他清理嘴角的残渣。

    浓郁醇厚的香充斥鼻腔,几滴温热的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苏星阑咬着下唇忍住呻吟的冲动,敏感的擦过哥哥的脸颊时激起一阵颤栗。

    “另一边也要擦吗?”她小声问道,另一只巨因为姿势的关系不断摇晃,更多的汁滴落在桌面上。

    “你自己决定。”苏辰松开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得到许可后,苏星阑转而用另一侧巨擦拭哥哥的脸颊。

    动作间带起阵阵,而苏辰则突然张咬住了妹妹那敏感的尖,刻意摩擦拉扯几下后又迅速离开,苏星阑的身体明显一颤,然后目送着哥哥离开餐厅走向客厅。

    他的身影消失在沙发背后,很快传来短视频的细微声响。

    苏星阑将转向餐桌,睡衣依然敞开着,两团巨硕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汁还在不断渗出,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痕,她低看着自己这副模样,一种的无力感涌上心

    为什么?为什么连做个普通的妹妹都这么难?

    她迈开步子向厨房走去,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汁滴落带来的黏腻触感。打开水龙,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响起,掩盖了餐具碰撞的声音。

    双手浸在水流中清洗盘子,苏星阑的大脑却陷了混

    早上明明想要好好表现的——像个正常的妹妹一样规规矩矩叫哥哥起床,准备早餐,然后一起安静地享用早晨时光。

    可结果呢?

    她咬着下唇继续擦拭盘子。

    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摇晃,完全遮不住那些明显的痕迹。

    自己不仅忘记了准备早餐——那是身为最基础的任务之一——还装模作样地说想要像普通妹妹一样生活。

    “真是可笑…”苏星阑小声嘟囔着,泡沫顺着指缝流下。

    现在好了,哥哥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品吧?既当不好温柔贤惠的乖妹妹,也当不好合格听话的小母狗,她越想越委屈,眼眶开始发热。

    水龙里的水流声持续着,苏星阑机械般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间,却无法冷却心中那种焦躁不安的绪。

    她不明白,明明已经这么努力讨好哥哥了,为什么还是什么都做不好?

    餐盘一个接一个被洗净,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

    苏星阑看着自己倒映在瓷盘表面的身影——发凌、睡衣敞开、胸前还在不断渗出汁的模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失败。

    厨房里的水流停止了,很快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星阑回到客厅时,第一反应是像往常那样扑到哥哥身边靠在他大腿上撒娇。可是…

    不,不行。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刚才哥哥咬她子的时候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对自己这个失败品已经失去兴趣了吧?

    于是她选择了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中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身体微微侧向另一边,假装专注于窗外的风景,实际上余光却始终偷偷瞄向沙发上刷手机的身影。

    苏辰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偶尔会抬起来瞥一眼妹妹。

    今天的苏星阑确实很特别——明明身体还泛滥成灾,汁顺着大腿流个不停,却偏偏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端坐着。

    有意思。他在心里暗想。

    昨天玩得还不够狠吗?

    今天居然开始玩起距离感这一套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

    保持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主动贴上来求欢,却又用那种欲拒还迎的目光偷瞄,简直比平时直接扑过来还要勾

    看来有的是真的沉迷于这个游戏啊。苏辰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假装专注地刷着手机,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沙发另一端的妹妹身上。

    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明明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明明身体还在不断分泌汁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这种反差感让他心愉悦起来。

    今天的冷漠期,就让它再持续一会儿好了。

    又过了几分钟,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瞥了一眼沙发另一端的妹妹:“怎么?准备就这样坐着发呆一上午?你平时不是有很多‘个好’的嘛。”

    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明显,显然是在暗示某些只有他们两才懂的隐秘活动。

    苏星阑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个好?

    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这个词的含义,却发现自己现在除了羞愧和疲惫什么都不剩。

    往常那种能够熟练说出各种语的能力完全消失了。

    “我、我不知道主说的是哪种好…”她小声回答,声音里的迷茫显而易见。

    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扑倒哥哥怀里撒娇了,或者主动展示自己各种取悦他的技巧。

    可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就连怎么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都感到困难。

    苏辰放下手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妹妹:“哦?不知道?我记得某昨天可是很有神的,各种玩法都想试一遍呢。”

    “那是…”苏星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昨天的记忆确实很激烈,可是今天真的没有那种欲望了。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心理上也因为早上那件事充满了挫败感。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苏辰故意问道,“平时不是最喜欢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展示你的‘才能’吗?”

    每个词都被他咬得很重,充满了暗示意味。在苏辰看来,这种欲言又止的状态反而是另一种诱惑——明明想要表现却被压抑住的样子。

    可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苏星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做。

    没有平时那种熟练的心机算计,没有刻意营造的诱惑氛围,只有一个因为过度疲惫而变得呆滞的可怜妹妹。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内心还在为早上没能当好一个合格的妹妹而懊恼。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了几秒,苏星阑终于鼓起勇气开:“那个…主需要早安咬吗?”话一出,她就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生硬了。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主动扑过去一边撒娇一边褪下哥哥的裤子,可是今天连最基本的开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哦?”苏辰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更加明显,“我们的小母狗终于憋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端坐着装清纯呢。”

    早安咬,苏星阑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汇。明明是最熟悉的服务项目,现在却显得如此陌生。她挪动身体向哥哥靠近,每一步都显得犹豫不决。

    苏辰已经解开裤子,露出半勃起状态的阳物。

    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才对,可现在的她只能呆呆地坐在沙发边缘,不知该如何开始。

    “怎么?还需要我教你吗?”苏辰故意问道。

    苏星阑低下,雪白的长发遮住了表:“不、不用…”她伸出双手握住茎身,却发现自己连该用什么力度都忘了。

    平时那种熟练的套弄、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那些取悦他的技巧,此刻全部从脑海里消失了。

    张开嘴含住前端时,她的动作笨拙得让不忍直视。

    舌不知道该往哪里舔,嘴唇也没有平时那样热地吸吮,就连吞吐的动作都显得生硬僵硬。

    “啧啧,今天的技巧退步了不少嘛。”苏辰评论道,伸手抚摸她的发,“是累了吗?”

    这个问题反而让她更加慌。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难道自己表现得就这么糟糕吗?

    苏星阑试图回忆往常的做法——用舌缠绕、用力吸吮、发出那些的声音。

    可是身体却跟不上思维的速度,每个动作都显得迟钝而笨拙。

    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却没有往常那种兴奋感。

    只有的迷茫笼罩着她——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津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敞开的睡衣上。

    她继续生涩地吞吐着,内心充满了自我否定:或许哥哥说得对,自己真的什么都不会。

    内心纠结之中,苏星阑的动作也变得越发不协调,本想尝试着刺激哥哥的马眼,却意外用小尖牙刺激到了敏感部。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苏星阑慌忙吐出被磕疼的部位,一缕银丝还连在她嘴角。

    刚才那一下确实太重了——平时的她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疼痛让苏辰皱起眉,他倒吸一冷气:“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苏星阑彻底崩溃了。先是忘记准备早餐,然后连最基本的技巧都退化成这样,现在还差点把哥哥弄伤…她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她从沙发边滑下来跪在地上,额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都是我不够细心,请哥哥惩罚我吧!”

    雪白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她此刻的表

    睡衣因为跪姿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些不断滴落的汁。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苏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耐心正在快速消耗。磕倒是挺标准,可问题是——

    这丫还要玩这一套装模作样的戏码到什么时候。昨天装纯发骚还算有点意思,今天难不成要我一点点教她?

    苏辰越看跪在地上不断磕的身影越觉得烦躁。地板被撞击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是在他心上敲击。

    这个丫到底想什么?

    汁还在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露出的大腿根部明显在微微颤抖——那种不自觉的抽搐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

    可她偏偏要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行了。”苏辰冷冷开,音量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怒意,“别在这假惺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妹妹狼狈的样子:“明明骚得要死还要演这出戏给谁看?赶紧给我爬过来解决晨勃问题,少在这费时间。”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磕的身影明显一僵。

    苏星阑缓缓抬起,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最终,她没有走向哥哥,而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睡衣在地板

    上拖出一道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苏星阑一边后退一边低语,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不配…真的不配碰主的圣物…”

    她靠在客厅另一端的墙角,整个蜷缩成一团。

    雪白的长发凌地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不断滴落的汁还在诉说着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不配?”苏辰皱眉重复这个词,语气更加恶劣,“昨天谁还说要把自己完全献给我的?今天怎么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这番话反而让苏星阑缩得更紧。她的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包成一个球:“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既不是好妹妹,也不是合格的…”

    房间里陷诡异的沉默,苏辰坐在沙发上,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身影,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地板上的水渍还在慢慢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味道。明明一切都表明她正处于最兴奋的状态,偏偏要做出这种奇怪而惹生气的模样。

    “过来。”他再次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几乎不可闻的道歉声。

    苏星阑把脸埋进膝盖里,任由泪水和汁一起流下:“主骂得对…我就是个废物…不配得到主的任何关注…”

    苏辰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瑟缩的身影上,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汁和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片狼藉。

    这种明明兴奋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简直比平时的模样更让他恼火。

    他能闻到空气中的雌香味变得越来越浓郁,那是苏星阑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征兆。可她偏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说什么不配这种鬼话。

    真是奇怪。

    墙角里的身影还在微微颤抖,苏星阑紧紧抱住膝盖,感受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哥哥越是生气,她的身体反而越兴奋?

    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l*t*x*s*D_Z_.c_小o_m不断收缩着分泌出大量

    这种背德感让她的羞耻心达到顶峰——自己到底是什么下贱的东西?

    被主辱骂都能湿透吗?

    “别在这演戏了。”苏辰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就是想挨吗?装什么清纯小白花。”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赶紧把撅起来爬过来,看在我心还算好的份上还能原谅你。”

    然而这句话换来的只是更加剧烈的颤抖。

    苏星阑把埋得更,整个恨不得钻进墙缝里:“我真的不配…哥哥说得对,我这种贱货连做您的母狗都不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睡衣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各种体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啧。”苏辰皱眉看着这一幕。地板上的水渍面积还在扩大,她蜷缩的地方已经被浸成了色。明明身体诚实得很,偏偏要说什么不配…

    这丫是真的脑子坏了还是在玩欲擒故纵?

    苏辰吸一气,终于忍无可忍。

    “对,你说得对。”他一步步走向墙角,语气冰冷得让心寒,“你就是个不配当的废物妹妹。这种的痴母狗,只配当个尿壶罢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清晰,苏星阑的身体明显一震,然后彻底放弃了抵抗。

    是啊,她算什么?

    连做都不合格的自己,大概真的只能当个最低贱的容器了吧。

    当苏辰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时,她甚至没有挣扎。

    睡衣被完全撕开,露出布满靡痕迹的身体。

    那些昨天疯狂留下的印记还在诉说着两之前的关系。

    “腿张开。”简单的命令伴随着粗的力道。

    苏星阑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哥哥将它们架在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大量的顺着缝流下,在地板上滴成一片。

    苏辰对准位置,晨起的第一泡尿汹涌而出。

    温热的体冲击着外,然后顺着敞开的l*t*x*s*D_Z_.c_小o_m涌体内。

    苏星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无法阻止那种奇特的感觉——尿不断涌道,一点点填满狭窄的腔道。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即使是这种屈辱的方式,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小腹开始微微鼓起,那是尿积聚在她的子宫的结果。

    黏腻浓厚的雌香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苏星阑的眼睛开始失焦,意识逐渐涣散,被当作物品使用的感觉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至少这样不用思考那些复杂的感问题了。

    子宫颈在持续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允许更多的体进

    小腹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温热的尿在体内晃动带来独特的刺激。

    “啊、啊啊——”当下体被完全填满时,苏星阑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明明是被尿灌注却达到了高,大量的混着尿合处涌出,在地上形成更大的水滩。

    她的表崩坏成一团——媚眼翻白、香舌歪吐、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样子,浑身的反应比昨天任何一次正常高都要激烈。

    苏辰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上。

    高的余韵让整个客厅陷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体流动的细微声响。

    苏星阑瘫软在地上,丰满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高而不停抽搐,那对厚腻肥美的巨硕山剧烈摇晃着,每一下震颤都让更多的溅而出,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浓郁醇厚的香混合着尿骚味充斥在整个空间里。

    她的部不受控制地撅起,像是在本能地阻止体内的体流出。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温热的体。

    每当她试图挪动身体,就会有少量混合着尿汁从溢出,顺着缝流到地上。

    “呜…对不起…”苏星阑迷糊中发出微弱的求饶声,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焦点,呈现出典型的谄媚崩坏母猪闷绝阿黑颜。

    香舌歪吐在外,来不及吞咽的涎沿着嘴角流下。

    整张脸都被快感扭曲成的模样——眉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鼻翼不停翕动,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苏辰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怎么?这才乖嘛。”

    他伸手拍了拍那高高翘起的肥:“刚才不是很能演吗?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手掌接触到时,苏星阑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更多体从涌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板,在上面留下道道划痕。

    “羞辱你几句就高成这样,你还真是天生适合当尿壶啊。”苏辰冷笑着继续说道。

    子宫内的体晃动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表更加崩坏。那副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只知道挨的母畜。

    苏辰弯腰捏了一把还在的肥:“大早上的时候装什么矜持?结果还不是被一泡尿就回了原型。”他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记住了,你就是个随时发的骚货。别再玩那些没用的把戏了。”

    苏星阑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显然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苏辰的手掌重重落在高高翘起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这一掌让还在痉挛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苏星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体内晃动的体阻止了动作。

    “清醒点了吗?”苏辰冷笑着抬起脚,对准那团还在地上摊开的厚腻巨就是一脚。

    柔软的在冲击下变形、颤动,大量汁从肥大的而出。

    这种疼痛混杂着快感的刺激让她再次呜咽起来。

    “记着自己的身份,苏星阑。”他继续用脚尖碾压着另一边巨硕山,看着汁不断涌出,“别装什么受害者。当年是谁主动爬上哥哥的床求的?是谁第一次主动要求被灌尿的?是谁要放弃妹妹的身份成为我的的?”

    这些话如同利刃般刺进她的意识。

    即使在这种迷糊状态下,那些记忆片段还是不断涌现——自己主动脱光衣服扑进哥哥怀里的样子、第一次被灌尿时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还有每次高后更加炽热的目光…

    “呜…主说得对…”苏星阑无力地承认着,嘴角却勾起了扭曲的笑容。

    子宫内的体随着呼吸晃动,带来持续的刺激感。

    那种被当作容器使用的屈辱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小腹明明已经鼓胀到极限,她却还在贪婪地挽留每一滴体。

    苏辰停下动作,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说起来还真让你得逞了呢。”

    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耳廓,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栗:“毕竟你其实很喜欢被灌尿的感觉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苏星阑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本能支配身体,混合的眼泪和各种体在地板上汇集成一片狼藉。

    苏星阑瘫软的身体因为哭泣而轻微起伏,每一声抽泣都让小腹内的体晃动得更加剧烈。

    委屈与兴奋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明明刚才还在为自己不配得到哥哥的关注而焦虑,现在得到这种羞辱对待却还是感到某种病态的满足。

    汁混着泪痕流过脸颊,在下处滴落。那种咸涩的味道让她更加难过——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连哭泣都要带着这些靡的体吗?

    “你还真是…”苏辰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语气里的厌烦显而易见。

    各种体在他脚边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空气中的气味混杂着尿骚、香和雌荷尔蒙的味道,这种场面即使是他也感到些许不适。

    “哭够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还是说你想就这样哭一天?”苏星阑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迷茫,嘴里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现在的状态,却发现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是徒劳。

    小腹内的温热感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被当作尿壶使用、因为这种屈辱达到高、现在还在这里哭泣…每个细节都让她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苏辰皱着眉后退一步,显然不想再靠近这团太久。

    后退的脚步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苏星阑心上。

    她呆呆地看着哥哥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种更加重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主要离开了吗?

    因为自己太过失败所以连当尿壶都不合格?

    然而讽刺的是,即使在这种绝望中,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lt#xsdz?com?com

    小腹内温热的体随着呼吸晃动,刺激得l*t*x*s*D_Z_.c_小o_m不断收缩,又有新的渗出。

    “真是没完没了。”苏辰停下脚步,没有回看地上的狼藉,“赶紧收拾净自己上来。”

    他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冷淡:“既然非要装这种可怜模样,那就用你的骚好好补偿我。十分钟后我房间见。”说完,他便大步走向楼梯,脚步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星阑还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满是污秽的地板。

    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至少主还需要她,哪怕只是当作泄欲工具。

    “知道了,主~”她用颤抖的双手撑起身体,睡衣早已不成样子地挂在身上。

    站起来的动作让体内的体晃动得更加剧烈,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现在要赶紧去清洗一下吧,哥哥大不喜欢自己这副肮脏的模样,其实他连自己都不怎么喜欢,不,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不,不可能……哥哥大肯定是喜欢自己的,至少,至少喜欢自己这副身体……

    苏星阑扶着墙壁慢慢移动,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脑海中浮现的越发可怕的想法让她几乎要晕死过去,一步一挪地来到浴室门前,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而发软。

    推开门的瞬间,一熟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浴缸里还有水。

    这是昨夜两疯狂之后,苏辰帮她清洗时留下的。

    温热的

    水流曾经温柔地冲刷过每一寸肌肤,带走合留下的痕迹。

    但现在,水面泛着一层可疑的白色浮沫,显然混杂着各种体

    苏星阑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水温——冰凉刺骨。

    果然如此。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哥哥一定是在惩罚她早上表现得太糟糕了吧?

    连放热水都觉得是费时间,还不如让她泡在这冰冷肮脏的水里清醒清醒。

    手指触碰到水面时激起一阵寒意。

    那些混杂着汁、和其他体体随着波动扩散开来,整个浴缸里弥漫着令作呕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污秽物。

    真是恶心呢。苏星阑慢慢褪下已经不成样子的睡衣,任由它落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赤的身体露在冷空气中,激得起一身皮疙瘩。

    她咬着下唇躺进浴缸,冰凉的触感让整个瞬间绷紧。那些混合体接触到皮肤时带来黏腻的感觉,让她想起早上在地上留下的一片狼藉。

    “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赶紧用手捂住嘴。

    不能打扰到楼上的主休息,即使他在房间里等得无聊也是自己的错。

    谁让自己这么没用呢?

    水位刚好到达胸部下方。那些混合物随着呼吸的动作在水中漾,偶尔飘过鼻尖时带来更加强烈的味道冲击。

    这就是惩罚吧?

    苏星阑蜷缩在浴缸的一角,尽量减少身体与冷水的接触面积。

    每一块肌肤都在抗议这种温度,但内心处却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至少哥哥还记得自己…

    至少还有惩罚的机会…

    冰冷的刺激让更加挺立,新的汁开始渗出,滴水中形成小小的漩涡。她看着那些白色的体扩散开来,嘴角的笑容更加扭曲。

    对,一定是这样。哥哥直接让她用这种恶心的水清洗——这不正是对自己最好的评价吗?

    苏辰不喜欢她的体,讨厌她的,厌恶她的失职。浴缸里的每一滴体都在诉说着这一点。

    可是没关系的。

    苏星阑闭上眼睛,在刺骨的寒意中寻找那一点病态的安慰。

    冰冷的水漫过肌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苏星阑强忍着哆嗦伸出手,开始一点点擦拭那对厚腻肥美的巨硕山。

    手指接触到敏感的时激起一阵颤栗。

    明明是清洗动作,却因为冰冷的刺激变得格外折磨

    每一次揉搓都让更多的汁从肥美溢首渗出,混已经污浊的水中。

    “对不起…真的太脏了…”她一边清洗一边低声道歉,双手捧着一边巨仔细擦拭每一个角落。

    那些混合体黏腻地粘在皮肤上,在她试图清理时反而涂抹得更加均匀。每擦掉一层新的污秽就会渗出更多,仿佛她的身体里装满了这些东西。

    清洗部时需要稍微调整姿势。

    苏星阑慢慢转过身体,丰满的碰到冰冷水面时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即使在这种痛苦中,身体还在本能地分泌更多体。

    “连这种地方都这么脏…”她用手掌拍打那团软,试图打起一些水花帮助清洗。

    啪的一声,激起更多污浊的水花。那些混杂着昨夜疯狂痕迹的体溅回到身上,形成新的污渍。她越努力清洗,水变得越脏。

    最后是私处。苏星阑双腿发软地靠在浴缸壁上,手指颤抖着探向还在不断流出混合体的l*t*x*s*D_Z_.c_小o_m。

    “主说的对…我就是个只会流水的骚货…”她咬着牙将手指探,试图带出里面的残留物。

    这个动作牵动了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

    子宫内残留的尿随着动作晃动,带来持续的胀满感。

    更多的不受控制地涌出,污染着已经够脏的洗澡水。

    苏星阑慢慢蜷缩起来,在浴缸的空间里寻找一个能够容纳全部身体的角落。水位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涨,很快没过颈部。

    冰冷的刺激让她更加贴近浴缸底部,部逐渐降低,湿润的发丝垂进水中飘散开来,她看着水面倒映出的模糊身影——一个满身污秽却还想要变净的可怜虫。

    “这样就够了吧…”苏星阑闭上眼睛,任由水面一点点漫过下颌,“至少能洗净一点…”

    最后一气呼出,水面彻底淹没了她的表

    楼下的寂静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苏辰心上。

    十分钟已经过去了,楼下依然没有传来热水器启动的嗡鸣声。

    他皱起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个丫又在搞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心脏猛地一缩,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唔!”苏辰按住胸,那种疼痛如此真实,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心脏出了问题。

    不,这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更层的东西——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去。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妹妹从不在洗澡前犹豫这么久,即使是平时那些装模作样的表演,她也会迅速做出回应,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苏辰的瞳孔骤然收缩,直觉告诉他况不对劲。他大步冲向楼梯,踩出急促的声响,几乎是撞开浴室门冲进去的。

    然后——

    时间仿佛凝固了。

    浴缸里的身影完全没浑浊的水中。

    白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水面上漂浮着可疑的白色泡沫。

    整个空间弥漫着令不适的混合气味。

    而水面之下,只有一个微弱的动作在提醒他那还是个活生生的

    心脏的刺痛达到了顶峰。

    那一刻,所有理分析都被抛到了脑后。

    苏辰几乎是扑到浴缸边缘的,修长的手臂毫不犹豫地探冰冷浑浊的水中。

    刺骨的寒意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快速地抓住水中那个瑟缩的身影。

    “星阑!”他第一次在今天这样呼唤她的名字。不是,不是母狗,而是最原始的身份——他的妹妹。

    将她的上半身拉出水面时,苏辰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水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那些是眼泪还是浴缸里的污水已经分不清了。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撕裂空气。

    苏星阑大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刚清洗过的巨还在不断滴落混浊的体。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失焦,琥珀色的瞳孔涣散着望向天花板。

    苏辰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刻,当意识到妹妹可能真的出了事时,一种从未有过的绪席卷全身。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无论他们之间发展成怎样的畸形关系,血缘带来的羁绊都无法被斩断。

    “你这个蠢货!”苏辰用力拍打着妹妹湿透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过来,“谁让你用这种水洗澡的?谁让你在里面泡这么久的?”

    苏星阑的意识慢慢回笼。当她看清面前的是哥哥时,嘴角竟然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对不起…主…我不是故意让您担心的…”

    “担心?”苏辰的手停在半空中,“你差点把自己淹死!知道吗?”

    他的胸膛因为愤怒和后怕剧烈起伏着。刚才心脏那阵剧痛此刻才真正找到原因——那是失去重要之物前本能的预警。

    浴室里的空气依然污浊不堪,混合着各种让不适的味道。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怀里这个蠢货还活着,还在用那种让又气又恨的表看着他。

    “嘿嘿嘿——”

    苏星阑发出了病态的傻笑声,浑浊的洗澡水顺着她的长发滴落在瓷砖上。

    刚从水中救起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散,胸起伏间却涌起了另一种冲动。

    那种被重视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哥哥大刚才的眼神…”她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是真的在担心家嘛~”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扑进了苏辰怀里。冰冷湿的身体紧紧贴上去,混杂着各种体的腥臭味道立刻包围了两

    “呜——”痉挛来得太快太猛烈,仅仅是靠近哥哥的怀抱,感受着他体温的瞬间,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般发,苏星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涌出,在浴缸边缘汇成新的水滩。

    “果然…果然哥哥大还是不想抛弃家的吧?”她在极度的兴奋中低语着,双手攀上苏辰的衣服想要抱得更紧,“不然怎么会露出那种表呢?”

    苏辰愣住了。

    怀中这个浑身湿透、散发着气息的孩,此刻正在他面前上演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她的眼泪、鼻涕和各种体糊了一脸,表却是纯粹的喜悦。

    “你疯了吗?”他推开她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谁要抛弃你了?”

    “撒谎~”苏星阑的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容,即便在高的痉挛中也不忘反驳,“明明之前还要送走家,现在却又把家从水里捞上来…哥哥大真是狡猾呢~”

    “哥哥果然还是很在意我的吧?”苏星阑在痉挛中依然保持着那种病态的愉悦,湿润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不然为什么要冲下来救家呢?明明平时都可以冷眼旁观的呀~或者就像刚才那样,反正只要哥哥大开心,家就会开心的呀~”

    这句话如同利刃准刺中要害。

    苏辰的表变得沉,修长有力的手指猛然掐住了妹妹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抓紧了他的手腕,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想玩窒息play是吗?”他俯视着怀中的孩,强迫着自己保持上位者的语气,“我可以一直掐到你昏迷过去。”

    苏星阑的呼吸逐渐困难,琥珀色的眼眸开始泛起血丝。可是那张沾满污秽的脸上依然挂着傻笑,甚至主动将脖子送得更贴近那只手。

    “嗯…家最喜欢哥哥大了…”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话语,舌无力地耷拉着,水混合着浴缸的脏水从嘴角流下。

    苏辰注视着她的反应——明明缺氧的症状明显,瞳孔开始涣散,身体却还在因为病态的快感而微微抽搐。这个疯子是真的想要被掐死在怀里吗?

    理终究战胜了怒火。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妹妹究竟在冰冷的水中泡了多久?肺部有没有受到损伤?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

    手掌缓缓松开,力度逐渐减轻。

    苏星阑贪婪地吸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被松开的脖颈上留下了清晰的红印,衬着她苍白的肤色格外醒目。

    “怎么了?不敢了吗?”她虚弱地嘲笑着,伸手抚摸脖子上的印记,“果然哥哥大还是会心疼家的呢~”

    苏星阑的手指冰凉而湿润,却带着异常的热,握住了苏辰的手腕,引导着他抚摸自己修长的脖颈——那里还留着刚刚掐握留下的红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喉咙因为缺氧还有些嘶哑,却依然发出病态的笑声。

    “哥哥大~”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疯狂,“如果真的想要玩窒息play的话,家可以陪你玩很久哦。”

    苏辰的手腕僵硬了一瞬。

    “一直到家死过去为止都可以哦~”苏星阑仰起,露出毫无保留的信任表,“只要能确认哥哥大的心意,家什么都愿意做的。就算死在哥哥手里也心甘愿呢。”

    这话如同惊雷劈在苏辰心。他猛地甩开妹妹的手,后退一步撞到洗手台边缘。

    “你到底——”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妹妹的表——那不是玩笑,不是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这个孩的认知里,死亡是最刻的确认方式,只要哥哥愿意亲手结束她的生命,那就证明他在意她胜过了在意她的死活,这种扭曲到极致的逻辑让她露出近乎圣洁的笑容。

    “怎么了?哥哥大被吓到了吗?”苏星阑歪着,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家说的都是真心话哦~”

    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浴缸中浑浊的水面还在轻轻晃动,倒映着两扭曲的身影。

    苏辰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气息却依然美丽的疯子,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的太过沉重,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正常

    苏辰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念如同失控的列车呼啸而过。

    心理咨询?

    没用的,那些医生只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强制送医?

    她绝对会想方设法逃出来,或者做出更极端的事。

    收容机构?

    不,她需要的不是那种地方。

    “别想了。”苏星阑打断了他的思绪,即使浑身湿透还在滴水,眼神却异常清醒,“哥哥大又在盘算怎么把我送走是吗?”

    她向前迈了一步,赤的脚掌踩进地上的水渍中发出轻微的声响:“既然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就别做那些没用的白梦了。”

    “听着。”她仰起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们是亲兄妹,从小到大的羁绊,加上这些年的畸形关系——你觉得还能回到‘正常’吗?你觉得我们还算正常嘛?”

    苏辰沉默了。这个问题他想过无数次,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要么。”苏星阑伸出一根手指,“你养我一辈子。给我一个家,让我继续做你的妹妹,不管别怎么看我们,不管社会怎么评价我们。”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却真诚的笑容:“要么。”

    第二根手指竖起:“我就死给你看。吊死、割腕、跳楼、或者现在继续刚才的窒息play——随便哪一种都行。反正我苏星阑这辈子除了你什么都不在乎,死了也不过是从另一种意义上永远属于你而已。”

    “别说什么回归正常关系的梦话了。”她歪着继续说道,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你和我能分开的‘好聚好散’的可能。我们都被彼此困死了。”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体压在两身上。水滴声逐渐消失,只剩下两略显急促的呼吸。

    苏辰沉默了很久,可是这一次,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爬自己的床?

    如果在那个夜晚选择推开她,在她第一次露出病态苗时就断然拒绝,是否一切都会不同?

    可惜没有如果。

    “你说得对。”苏辰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确实曾经有两个选择。”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却依然微笑着的孩——或者说疯子。

    除了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一点,她简直完美符合任何一个男的所有幻想。

    完美的身材,无可挑剔的脸蛋,在床上的表现更是无与伦比,最重要的是那份病态到极致的忠诚,那种宁愿毁灭也不愿离开的态度。

    这不正是很多梦寐以求的吗?

    唯一的阻碍,恰恰是这份血缘关系所带来的道德枷锁。

    可笑的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这层枷锁还能束缚他们多久?

    或者说,他又有什么脸说道德?

    就在苏辰陷沉思时,一双湿润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苏星阑踮起脚尖,冰凉的舌尖轻轻舔过他喉结的位置。那个地方还残留着刚才掐她脖子时留下的通感。

    “哥哥~”甜腻的呼唤声响起,与平时撒娇不同的是,这次带上了某种胜利者的愉悦。

    这个动作让苏辰回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妹妹也是这样,每次撒娇时都会抱住他的脖子,用软糯的声音喊“哥哥抱抱”。ltx`sdz.x`yz

    那时的她多么天真可,眼里只有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而现在…

    两种形象在眼前重叠——活泼可的少和病态痴狂的合二为一,变成了眼前这个让他既恨又离不开的存在。

    “够了。”苏辰闭上眼睛,修长有力的手臂将怀里的搂得更紧。那一刻,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烟消云散。是啊,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呢?

    他能把她送进神病院吗?能眼睁睁看着她自杀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你赢了。”他在妹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无奈。

    苏星阑的身体明显一僵。

    然后——“嘿嘿嘿~哥哥终于想通了?”病态的笑声再次响起,她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家就知道,哥哥最疼星阑了~”

    浴室里的空气依然污浊不堪,两身上都带着各种体的味道。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彼此都做出选择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敲击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苏辰抬手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力道不重,更像是某种亲昵的责备:“作为,主不好时不应该主动献身解决问题吗?”

    苏星阑撇过躲开他的手,湿润的长发甩出一片水花:“家才不要呢~”她撅起嘴,难得展现出一点傲娇姿态,“昨天哥哥大玩得太狠了,家现在腰还在酸呢。”

    这是今天早上以来,她第一次明确表现出拒绝的态度。

    “今天要好好休息才行~”她从苏辰怀里退出来一点,赤的身体还在滴水,“等明天神恢复了,再好好补偿哥哥大。”

    苏辰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一些神的孩,忽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

    为什么今天早上她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一开始装矜持,后来自自弃,最后甚至想要自溺——这一切行为模式,不正是昨晚疯狂索取后的应激反应吗?

    他昨晚的确有些失控。各种play番尝试,几乎没有给妹妹休息的时间。难怪今早她会有这种近乎崩溃的表现。

    “所以你是累了?”苏辰试探地问道。

    “才不是累了!”苏星阑立刻反驳,双手抱胸做出防御姿势,水珠顺着她的动作四散飞溅,“家是累坏了!特别累!超级累!”

    浴室里的空气终于不再那么压抑。

    手指轻柔地捏住挺立的尖,苏辰的动作与之前的粗形成鲜明对比。

    “昨天是谁抱着我的脖子,哭着喊着要当主大白兔妹妹来着?”他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温柔,拇指轻轻揉搓着那颗充血的珠,“我记得某从晚上九点折腾到凌晨两点,被晕过去前还在不断喊‘还要还要’呢。”

    这个动作让苏星阑的身体微微颤栗,新鲜的汁从孔渗出,在他指间留下温热的触感。

    “那、那是昨天的事啦!”她别过试图掩饰泛红的脸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处积聚,“家现在是乖乖的好妹妹了~”

    浴室里的污浊空气被冲淡了几分。

    苏辰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个矛盾的孩——明明身体还在因为简单的触碰而兴奋,嘴上却说着想要休息的话。

    “算了。”他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冲洗手上沾到的各种体,“既然你说累了,那就先去清理一下吧。别真把自己搞病了,到时候还得我照顾你。”

    苏星阑悄悄抬偷看他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是啊,明天还要好好补偿呢。

    毕竟哥哥大昨天的确太累了——连续五个小时不间断地索取,换谁都会疲倦吧?

    “知道啦~家会好好清理的!”她欢快地应道,“帮我放水啊,笨蛋哥哥!”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兄妹两之间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第7章补偿!午后的自我介绍?笨蛋哥哥一味讨厌哦齁齁齁齁!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在铺着毛绒绒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星阑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宽松毛衣和短裤,整个窝在沙发一角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视,雪白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时不时用余光瞄向沙发另一端的哥哥,苏辰正低着刷手机,眉微微皱起,看起来有些焦虑,他的另一只手不断在沙发上晃悠着,显然注意力并不集中。

    “哥哥?”苏星阑轻声呼唤,身体慢慢从沙发角落滑向他的位置。

    每挪动一下,厚实柔软的身体都会在沙发上挤出细微的凹陷,那件宽松的毛衣根本遮不住她夸张的曲线,反而因为布料的延展更加凸显出惊的胸围。

    她最终停在哥哥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哥哥大看起来好累的样子呢。”话音刚落,苏星阑的双手便开始在他肩颈处揉捏起来。

    “昨晚真的太用力了呢…”她在苏辰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哥哥这样会累坏的哦。”

    毛衣因为前倾的动作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致的锁骨,几缕白发垂落下来,痒痒地扫过苏辰的脖颈,手指顺着肩膀的线条慢慢游走,苏星阑的按摩动作愈发娴熟,白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线。

    “哥哥的肩膀都僵硬了呢。”她在身后轻声抱怨,身体不由自主地压得更低,毛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无法遮挡胸前的风光,惊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都怪家昨天太贪心了~”

    说话间,她的手掌开始向下移动,沿着手臂轻轻按压,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将重心更多地压在哥哥身上,柔软丰腴的身体几乎整个贴了上去。

    苏辰发出了一声轻哼,苏星阑意识到这一点,脸颊微微泛红:“抱歉,家太重了。”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借着按摩的动作,故意将胸部贴在他的后背上磨蹭了几下,即使隔着衣物,那种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哥哥不想让家赔罪吗?”她贴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心痒难耐。

    电视里正播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与客厅里的暧昧氛围形成奇妙对比,苏星阑伸手关掉了电视——反正自己都没在看了,那就专心做更重要的事吧。

    她的双手重新回到他的肩膀,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些。

    苏辰的身体在妹妹的按摩下逐渐放松下来,最初的僵硬很快消失——不是因为他想要拒绝这份接触,而是单纯的身体反应。

    毕竟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再加上今天上午的事,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他的肌处还是残留着疲惫。

    “你还真是…”他没有推开身后的孩,反而微微向后靠去。

    这个动作让两的接触更加紧密,能清晰感受到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还有那种令无法忽视的柔软触感,他的一只手依然握着手机,但心思很明显已经不在其上。

    “别装作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啊。”苏星阑贴得更近了些,在他耳边轻笑,“哥哥明明也想要了吧?”她故意将胸部压向他的后背,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还是说…哥哥想让我用更直接的方式赔罪?”

    沙发在这种重量分布下发出持续的呻吟声。苏辰能感觉到身后那具丰腴身躯传来的热度,还有越发加重的那熟悉的痴气息。

    他关掉了手机屏幕:“你恢复得倒是快。早上还说自己要休息呢。”语气里没有调侃,反而带着些许无奈的温柔,毕竟经过早上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某种新的阶段。

    “那是因为家发现了一个秘密哦~”苏星阑的手指轻轻在他的太阳处打圈,“只要家靠在哥哥大身边,就会恢复得特别快呢~”

    午后慵懒的气息充斥整个客厅,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苏辰的手指在妹妹的大腿上轻轻划过:“你刚刚才换上正常的衣服,现在又要准备脱了吗?”他的语气带着些许调侃,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反正都是穿给哥哥看的嘛~”苏星阑理所当然地回答,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家的衣服本来就只为哥哥大准备的哦。”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身前的哥哥身体微微一僵。这是他被撩拨起兴致的表现——经过这么多子的相处,她早已熟悉他的每个反应。

    苏辰缓缓转过身来,动作间带着某种诱惑的味道:“这么说的话…”他的目光落在妹妹胸前,即使隔着毛衣也能看出惊的规模,“我现在就可以摸了?”不等回答,他已经伸出手按上了那团柔软。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苏星阑发出一声轻呼,丰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那种令欲罢不能的柔软触感。

    苏辰的大手握住其中一边,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凸起正在慢慢变硬,那是妹妹的身体对这种亲密接触的本能反应。

    “哥哥的手好热…”苏星阑低垂着,长发遮住了部分表,只露出微红的耳尖。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维持平衡,整个几乎是跨坐在他身上。

    毛衣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滑动了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

    苏辰的手指沿着边缘慢慢向上游走,感受着掌下柔软的惊

    “这么大的分量,平时走路不会很累吗?”他故作认真地问道,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这个问题换来妹妹一声轻笑:“家早就习惯了~毕竟这是哥哥最喜欢的东西呢。”

    苏辰的手指轻轻捏住那颗凸起,在指尖打转:“其实吧…我根本不喜欢你的大子哦?”这句话说得格外认真,仿佛真的在陈述事实,他能清楚感觉到掌下柔软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诶?”苏星阑瞪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哥哥在说什么啊?昨天不是还玩到很晚吗?”

    苏辰露出无辜的表:“可能昨天太累了所以记错了吧。其实我觉得你这身材太夸张了,一点都不好看。”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身上的孩。

    “坏蛋!”苏星阑涨红了脸,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扑了上去。

    巨大的重量让沙发发出剧烈的响声。

    她跨坐在哥哥身上,双手捧起自己引以为傲的丰腴柔软对准他的脸就砸了下去。

    “啪!”软绵绵的触感瞬间覆盖了他的视线和呼吸。

    即使是正面冲击,那惊的弹和柔软度也让这次“攻击”毫无杀伤力。

    “呜…哥哥骗!”苏星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晃动身体,让两团巨大的柔软在他脸上左右摇摆,“明明昨天还说最喜欢家的子了…”

    毛衣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沟。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柔软不断拍打着苏辰的脸颊和额

    “谁骗了?”被柔软包围的苏辰发出闷闷的声音。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坏——温暖柔软的触感,淡淡的体香,还有妹妹因为用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切都充满了诱惑。

    “哼!不信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它们的优点!”苏星阑赌气般地说着,双手抓住毛衣下摆就要往上拉。

    在她看来,如果直接露出自己那对的话,哥哥肯定就没话说了吧?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当她试图从顶脱掉毛衣时,宽松的衣物很快卡在了肩膀位置——不,准确地说是卡在了那对过于丰满的柔软上方。

    布料绷得紧紧的,无论怎么拉扯都无法继续前进。

    “唔…这是怎么回事啊?”苏星阑急得满大汗,双手不断拉扯着毛衣领,“明明上午都能穿进去的!”

    这个画面实在有些滑稽——雪白的长发凌地散开,孩涨红着脸拼命想脱掉身上的衣服,却因为过于丰满的身体而陷困境,毛衣堪堪挂在胸部上方,勒出更加夸张的曲线。

    噗嗤一声,躺在下方的苏辰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好意思笑!”苏星阑羞恼地瞪着他,却因为姿势原因无法真的表达怒意——毕竟她整个还跨坐在他身上呢。

    “我没笑你啊。”苏辰伸手帮她理了理凌的白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我就是在想…大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呢。”这话说得格外认真:“连脱个衣服都这么麻烦,平时生活肯定很辛苦吧?”

    苏星阑愣住了。

    苏辰伸手帮妹妹把卡住的毛衣往下拉:“别急,让我来帮你。”手指灵巧地从侧面绕过那些柔软,将毛衣慢慢往下褪去。

    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摩擦,让苏星阑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哼。

    当毛衣终于离开身体时,雪白丰腴的躯体完全展露出来。没有内衣束缚的柔软自然下垂,形成惊的弧度。

    “好了,让我检查一下——”苏辰坐起身来,双手托起那两团柔软轻轻颠了一下。“啪!”柔软拍打在掌心,激起一阵波

    “哥哥!”苏星阑涨红了脸,双手捂住被玩弄的部位,“讨厌死了!”

    她嘟起嘴,做出委屈的表:“还不是哥哥天天给家用催针,不然家哪会变成这样嘛。现在嫌家太大了,当初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这话倒是事实。回想起当初为了增加趣而注的各种药物,苏辰也不好反驳。

    “明明你本来就很大吧?”他试图转移话题,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挺立的樱桃,“我记得没有注之前就已经很可观了。”

    “那是因为家天生就发育得好!”苏星阑傲娇地说着,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再说了,哥哥不是最喜欢它们了吗?昨天可是抱着不放呢~”

    客厅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苏辰继续坐在沙发上,单手托腮做出苦恼的表:“说真的,你的子太大确实是个问题啊。”

    他掰着手指数起来:“第一,走路的时候会晃来晃去,看着就很累。第二,稍微碰一下就会,昨天弄得到处都是,打扫卫生很麻烦的。”

    “第三!”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更加夸张,“洗澡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不然会滑倒!第四,穿衣服超级不方便!”

    苏星阑听着这些抱怨,脸上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哥哥真是一点审美都没有呢~”

    她双手捧起一边柔软,做出推销商品般认真的表:“你看,我的大子可是有很多优点的哦!首先,可以给哥哥提供新鲜热乎的体牛~”说着还特意挤压了一下,几滴白色体果然应声而出。

    “而且按摩的时候特别舒服吧?又软又有弹,压在背上很舒服吧?”她越说越兴奋,开始滔滔不绝地列举起来,“还有还有,抱着睡觉特别暖和,冬天的时候就是天然的大抱枕!”

    “夏天呢?”苏辰适时打断,“夏天不热吗?”

    “哥哥真是讨厌死了!”苏星阑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白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家辛辛苦苦介绍优点,你就只会找缺点!”

    她双手叉腰做出生气的样子:“而且家还要告诉你哦,这些优点都是独一无二的!别的妹妹可没有这么大的子呢~”这话说得格外自豪,完全无视了逻辑问题。

    苏辰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都会得到处都是啊?”

    这个问题让苏星阑一时语塞。

    看着妹妹语塞的样子,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看你是牛转世吧?这对大子天天,还真有牛的架势。”

    这话让苏星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确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谁让她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呢?

    “哼!”她气呼呼地撇过去,白发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哥哥欺负家才不是什么牛呢!”

    说着,她双手撑在苏辰肩膀上,身体前倾——“既然哥哥不相信家的解释,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柔软的触感瞬间覆盖了苏辰的视线和呼吸。

    那种熟悉的温暖包裹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哼…哥哥不是说家的大子不好吗?”苏星阑一边说一边故意晃动身体,让那两团柔软在他脸上左右摇摆,“现在怎么不说了?”香混合着少特有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几滴温热的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下处聚集成小小的水珠。

    “嘿嘿嘿,”见苏辰一时说不出话,她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就是家引以为傲的大子哦~哥哥你就认了吧!”这个姿势保持了十几秒,直到苏辰开始挣扎才松开。

    她退后一些坐回哥哥腿上,脸上还带着得逞的表

    “哼,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就算你这么说…”苏辰还想继续嘴硬,“太大真的不方便——”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苏星阑已经俯下身去,隔着他的裤子用柔软的身体轻轻蹭着那明显凸起的部分:“哥哥你看,明明都硬成这样了还在狡辩呢~”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带着少特有的甜美气息:“真是个是心非的坏蛋哦。”说着,她故意加重了些力道摩擦,让布料下的形状更加清晰。

    “家可以帮哥哥解决一下欲的哦?”苏星阑抬起,琥珀色的眼眸闪闪发光,完全是个得逞的孩子模样。

    不等回答,她就主动将一边挺立的送到他手边:“看这里,只要拉一下就好了~”

    的尖端就在眼前晃动,还因为兴奋微微颤抖着渗出几滴体。

    “怎么样?要试试吗?”她歪着询问,白发滑落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还是说哥哥想要别的地方?”

    苏辰盯着近在眼前的果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慢慢抬起,在妹妹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靠近那个的凸起。

    然而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转而在晕边缘打着圈。

    “哥哥?”苏星阑眨着眼睛,困惑地看着他的动作,刚才还一副要抓住的样子,现在却只是围着打转?

    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晕,每一次都险些触到中心的硬粒却又巧妙避开。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她既期待又焦急。

    “别着急嘛。”苏辰露出无辜的表,手指依然保持着规律的圆周运动,“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诶?”苏星阑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脸上得意的笑容有多明显。

    两的视线在空中汇,谁都不肯先移开,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无形的张力——明明只差毫厘就能得到想要的刺激,偏偏谁都不愿主动认输。

    苏辰的手指继续若即若离地游走着,时而向上轻抚,时而向下撩拨,就是不去碰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苏星阑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维持平衡。被挑起的欲无处宣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

    几秒钟的时间,在这种氛围下却显得格外漫长。

    苏辰的手指依然在晕边缘游走,时而向上轻抚到房上缘,时而向下划过下方的柔软。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中心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樱桃。

    “呜——”苏星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挑逗,仅仅是外围的刺激就让她浑身发软,白色的体开始从孔渗出,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滑落,与此同时,下方的l*t*x*s*D_Z_.c_小o_m也开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两接触的地方洇开一片湿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哥哥真坏…”她咬着下唇小声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着,试图自己去蹭到那个总是躲避的手指。

    这种笨拙的主动求欢反而激起了苏辰更多的恶趣味,他看着妹妹满脸红的样子——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太色了,苏辰在心里暗暗评价,明明刚才还一脸得意洋洋的表,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手指开始游走得更加肆意——不仅限于一只房,而是两只流照顾,在邃的沟间来回穿梭,偶尔还会危险地擦过另一边的尖边缘。

    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都让苏星阑的身体给出诚实的反应,汁分泌得越来越汹涌,甚至不需要挤压就不断滴落,下身的湿意也在扩大,连沙发都沾上了可疑的水渍。

    “怎么不说话了?”苏辰轻笑着问,手指恶意地在她的敏感带上游走,“不是说要好好补偿我吗?”

    少撅起的樱桃小嘴充分表达了哥哥大的不满——明明刚才还在得意洋洋地说教,现在却沦落到这种被挑逗还不能得到满足的地步。

    苏星阑瞪着坏笑的哥哥,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控诉。

    可是在意识到单纯瞪视毫无作用后,她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常规手段无效,那就换个方式好了。

    “哥哥想知道拉家的骚会发生什么吗?”她露出一个甜美到诡异的笑容,主动挺起胸膛将两边子都送到他眼前。

    的樱桃已经硬得发亮,顶端的小小开正不断渗出白色的体。

    “首先呢——”苏星阑清了清嗓子,摆出了认真讲

    解的姿态,“只要轻轻拉一下这里,家就会发出特别好听的声音哦~”

    她说着就伸手示范地捏了一下另一边,立时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啊~就是这样!”

    “然后——”另一只手继续演示,这次用指腹揉搓着凸起,“稍微用力一点的话,骚就会变得更大更硬,孔也会张开呢!”

    确实如她说的那样,被玩弄的一边明显胀大了几分,顶端的小孔也在微微翕动。

    “如果哥哥特别坏心地又拉又扭的话——”

    苏星阑故意拉长音调,手指开始用力拉扯:“家不仅会大声叫,骚也会流出好多水哦~哥哥不是最喜欢看这个了吗?”

    就在苏星阑准备继续自我演示时,两只手腕突然被有力的手掌握住了。

    “啪!”苏辰的动作脆利落——右手准地抓住她两只手腕举到顶上方固定住,左手则继续在两团柔软间游走挑逗:“谁允许你自己玩的?”

    苏星阑的身体因为手臂被举高而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胸部更加突出。即使双手受限,她的表依然带着顽皮的笑意。

    “哥哥真是霸道呢~”她故意扭动了几下表示抗议,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这样家就不能亲自示范了哦。”

    “不需要你示范。”苏辰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轻颤,“继续说下去。我想听听你还能说出多少的话。”

    这种被限制的感觉反而激起了苏星阑更大的兴致。没有了自我安慰的机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哥哥的动作和自己即将到来的描述上。

    “那家就说咯~”她舔了舔嘴唇,故意压低声音,让每个字都带着诱惑,“如果哥哥用力拽住家的骚往下拉——”

    一边说着,少一边用眼神示意哥哥的手指靠近那个不断滴的凸起:“家就会忍不住弯下腰,l*t*x*s*D_Z_.c_小o_m会一张一合地流水。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会让家直接软在哥哥怀里呢~”

    确实如她所说,仅仅是想象那种感觉就让她的身体给出反应——l*t*x*s*D_Z_.c_小o_m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沿着大腿流下。

    苏辰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妹妹,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开:“如果我拉着你的骚往上扯呢?”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他当然知道妹妹会有什么反应,故意想看她慌解释的样子。

    然而苏星阑却完全误会了他的意图。

    “啊!家知道了!”她瞪大眼睛,一脸“明白了哥哥大意图”的表,“哥哥是要把家的骚往上拽对吧?”

    没等苏辰解释,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描述:“如果往上扯的话——哇,家光是想想就要去了!”苏星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在想象那种刺激了:“会被拉得长长的,整个房都会变形,然后因为重力的关系,松开的时候会‘啪’的一下弹回原位,那种冲击会让l*t*x*s*D_Z_.c_小o_m疯狂收缩呢!”

    她说得越来越激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而且啊,往上拉的时候家会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整个都要飞起来了~孔会因为拉扯张得更大,汁会像泉一样出来!”

    苏辰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已经硬如石子的凸起,换来妹妹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最最重要的是——”苏星阑咬着嘴唇继续道,“这样玩弄的话,家的l*t*x*s*D_Z_.c_小o_m会流出超多水,把内裤完全浸湿都不止!到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只会流水的母狗,除了求哥哥什么都做不到了呢~”

    说完这些话,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整个都在轻微发抖。

    “哥哥大家说得够详细了吗?”

    苏辰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下,在湿润的裙底轻轻一探。

    “等等。”他挑眉看着妹妹震惊的表,“你说l*t*x*s*D_Z_.c_小o_m流水把内裤浸湿?可是——”

    苏辰将手指抽出来展示给她看:“你根本没穿内裤啊。”这个发现让苏星阑的脸更红了。

    确实,在经历了早上的混后,她换衣服时太着急,完全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

    “那是因为家想着一会儿就要被哥哥玩弄,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嘛~”她小声嘟囔着。

    “既然这样——”苏辰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向后靠在沙发上,“那就站起来,好好介绍一下你自己身上每个感带被刺激了会有什么反应吧。”

    命令下达后,他双手叉放在脑后,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每个部位都要讲清楚哦。”

    得到了解放的苏星阑先是揉了揉发麻的手腕,然后慢慢从哥哥腿上滑下来。

    站起来的过程让她意识到短裤因为湿润已经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的曲线。

    “家这就开始哦~”她吸一气,弯腰脱下那条短裤。

    雪白修长的双腿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有刚才留下的晶莹水痕。

    当短裤褪下的瞬间,苏辰清楚地看到了那个不断翕动的l*t*x*s*D_Z_.c_小o_m——的唇瓣间正不断流出透明的体。

    苏星阑站在哥哥面前,双手叉腰摆出了演讲者的架势:“那么,就让专属妹妹为哥哥大详细介绍自己的身体构造吧!”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在赤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么首先——”苏星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上自己的耳垂,“从最外层的敏感带开始介绍吧!”

    白发少微微侧过,将小巧致的耳朵完全露在哥哥眼前:“这里,只要哥哥轻轻吹一气,家就会立刻软下来哦~”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她闭上眼睛做了个呼吸的动作:“而且如果被含住的话会更厉害呢!温热的舌舔舐耳廓的时候,全身都会起皮疙瘩,l*t*x*s*D_Z_.c_小o_m也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说着,她的手指慢慢移向脖颈处:“还有这里——”纤细的手指沿着自己优美颈部曲线滑动,“脖子也是家特别敏感的地方!只要被亲吻或者轻咬,整个就会失去力气呢!”

    苏辰饶有兴趣地看着妹妹认真的讲解,注意到她说到这些时耳尖已经泛起了淡淡的色。

    “哥哥知道吗?”苏星阑睁开眼睛,琥珀色瞳孔中带着一丝狡黠,“如果同时刺激耳朵和脖子的话,家会直接变成一滩水哦~连站都站不稳的那种!”

    她故意向后退了一步,在午后的阳光下展示完整的身体廓:“这些反应都是天生的哦,平时被哥哥碰到都会有奇怪的感觉~”

    说到这里,她略显害羞地低下:“所以一直都不敢和哥哥太亲近呢,就怕忍不住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具体一点。”苏辰坐直身体,目光锁定在妹妹泛红的脸颊上,“吹气是什么样的反应?舔舐又是怎样?”

    这个问题让苏星阑更加兴奋起来,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明显的诱惑:“哥哥想知道细节吗?那家就好好说给您听哦~”

    她重新靠近了些,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前:“当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时,家的身体会立刻绷紧呢!特别是耳道处传来的酥麻感,会让膝盖发软,站都站不稳~”

    说到这里,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如果这时候被哥哥大舔舐耳廓的话——啊!光是想象就让家浑身发烫了!”

    苏辰注意到妹妹双腿微微并拢的动作,显然回忆这些细节也在刺激着她的身体。

    “脖子更厉害哦~”苏星阑伸手轻抚自己的脖颈,“当哥哥的牙齿轻轻啃咬这里的时候,家会忍不住发出呜咽声。而且越往下游走,腿就越软,到最后只能靠在哥哥身上才能维持平衡呢!”

    她故意做出一副快要融化的样子:“最糟糕的是,这些敏感部位一旦被同时攻击,大脑就会完全停止思考,只剩下‘好舒服’‘想要更多’这样的念不断循环~”

    客厅里飘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混合着少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及越发浓烈的靡气味。

    “接下来就是家最自豪的地方了~”苏星阑双手轻轻托起自己引以为傲的那对豪,在哥哥面前晃了晃:“这里,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有反应哦!”

    说着,她的手指捏住一边已经硬挺的樱桃:“看,现在就湿了呢~”白色的体确实正从的小孔中缓缓渗出,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如果被吸住的话会更夸张呢!”苏星阑故意用力挤压了一下,几滴水飞溅出来:“不仅会发出特别羞耻的声音,l*t*x*s*D_Z_.c_小o_m也会跟着收缩,就像被同时玩弄一样!”

    她换到另一边重复动作,白发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飘动:“而且最妙的是——”手指开始画圈按摩晕:“家的子和下面其实是连在一起的!当孔张开的时候,道也会跟着张合,准备迎接什么进来~”

    苏辰看着面前活色生香的教学现场,不得不承认妹妹的身体确实天赋异禀。

    “哥哥知道吗?”苏星阑俯身靠近了些,让那对柔软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如果两边同时被玩弄的话,家也会直接高哦!而且是那种全身都在痉挛还在的那种~”

    她说着还特意示范地自己拉了一下:“看,光是这样家就快要站不稳了呢~”

    “还不够详细哦。”苏辰故意微微皱眉,目光依然锁定在那对不断滴落汁的柔软上,“不如讲讲更具体的反应——比如被咬的时候,会被刺激成什么样子?l*t*x*s*D_Z_.c_小o_m又是怎样收缩的?”

    这个问题让苏星阑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哥哥真是个坏心眼的呢~非要家说得这么清楚吗?”虽然嘴上抱怨,她的手却更加卖力地演示起来:“那家就仔细说给您听哦~”

    白发少再次捏住一边已经充血肿胀的樱桃,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用力:“当牙齿轻轻啃咬这里的时候——啊!”她故意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装出被刺激的样子,“会立刻胀大到平时的一倍大小,颜色也会变成红色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真的用力捏了一下,立时有更多洒而出:“而且你看,光是想象就已经开始了!这说明家的身体已经记住被哥哥玩弄时的感觉了~”

    苏辰看着那些飞溅的体在空中划出弧线,不得不微微后仰躲避。

    “至于下面——”苏星阑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额并不存在的汗水:“当两边都被同时啃咬拉扯的时候,l*t*x*s*D_Z_.c_小o_m里的软会疯狂蠕动,一张一合地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止痒~而且子宫也会微微打开,渴求被灌满呢!”

    说到这里,她的大腿明显夹紧了些:“之前哥哥还记得吗?就是同时玩弄两边的时候,吹了好久哦~”

    “啊,对了!差点忘了告诉哥哥一个秘密哦~”苏星阑突然转过身去,白皙的后背上,最引注目的是颈椎下方那个优美的小凹陷。

    “这里——”她用手指轻触那个位置,声音变得有些羞涩,“其实家有个特别特别敏感的地方呢!就是后颈窝来着。”说着,她微微低下,让那个凹陷部位更加明显:“平时都不敢让碰到的!因为只要有呼吸打在那里,或者用手指轻轻划过——呜!”

    仅仅是想象那种感觉,她的身体就微微颤栗起来,几滴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凹陷处聚集成一小汪水洼。

    “而且如果被舌舔的话…”苏星阑的脸红得几乎滴血,“整个都会酥软掉!有种快要融化的感觉呢~特别是当温热的舌尖钻进这个小窝里时——”

    她忍不住想象起那种感觉,在凹陷处轻轻抚摸:“看,家光是这样想象就要站不住了!膝盖完全软掉的那种无力感,简直比被玩弄还要刺激!”

    转回身来的苏星阑脸颊绯红:“哥哥想试试吗?家保证会有很彩的表现哦~”

    “隐藏的敏感点?”苏辰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意外发现感到好奇,“以前怎么不告诉我?嗯哼?”

    苏星阑立刻再次转身,微微低露出那个优美的凹陷:“家说过了哦~只要哥哥想试的话,随时都可以~”她故意摆出诱的姿势,白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部分脊背,反而让那处凹陷更加显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发丝,将秘密完全露在空气中。

    苏辰站起身来,踩过地毯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距离妹妹只有一步之遥时,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率先掠过后颈窝。

    仅仅这一下就让苏星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然后是舌尖轻柔的触碰。

    柔软湿润的舌尖钻进那个浅浅的凹陷中,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这个动作

    让苏辰不得不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保持平衡。

    “啊——!”尖锐的惊呼撕裂空气,苏星阑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后又软成一滩春水。

    膝盖彻底失去了支撑力,整个向前倒去,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维持站立姿势,可下身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小高来得太快太猛烈——仅仅是被舔了一下后颈窝,l*t*x*s*D_Z_.c_小o_m就疯狂收缩着涌出大量,在大腿内侧形成明显的水痕。

    “太、太过分了~”她在高的余韵中喃喃道,“光是舔一下就让家去了…哥哥好坏心眼…”

    苏辰直起身时嘴角还沾着些许津,而他的妹妹正大喘息着,浑身泛起不正常的红。

    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苏星阑扶着沙发喘息不止,当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时,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一只温柔的手按住了顶。

    苏辰绕到妹妹身前,手掌轻柔地抚摸着那些柔软的白发:“做得不错。看来以后又多了一个玩弄你的新方法呢。”温热的手掌顺着发丝滑过皮,带来安抚的舒适感。

    苏星阑在他掌心下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唔…家才不要被这样玩呢!”她嘟囔着抗议,脸上的红还未褪去,“光是想想就觉得会很羞耻啊~”

    “是吗?”苏辰收回手,双手进裤兜里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你的身体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确实如他所说,即使在缓和期,妹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反应着——大腿内侧的体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新的水洼,那对丰满更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不断有白色的体渗出。

    “休息够了吗?”他重新坐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靠垫,“还有这么多地方等着你介绍呢。”

    苏星阑慢慢直起身,在哥哥身边坐下,她用手背擦去额的薄汗,重新恢复了几分神:“家这就继续~接下来要说的地方可能会让哥哥更意外哦!”苏星阑坐直身体,故意让那对柔软轻轻靠在一起,形成的沟壑:“这里——沟的位置,其实也特别敏感呢!”

    苏辰眉一挑:“沟?”这个反应着实出乎意料。

    “是的是的!”白发少认真地点,双手比划着解释位置,“虽然看起来只是两团软挤在一起的缝隙,但家只要被手指划过这里——”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就会有种电流窜过全身的感觉!而且啊~”

    苏星阑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最奇怪的是,明明这里理论上不应该是敏感带的,可是每次被玩弄的时候都会有特别强烈的反应呢!”

    说着,她用手轻轻抚过那道沟:“有时候只要被呼吸吹到就会起皮疙瘩,更别提用舌舔舐了~光是想象就觉得l*t*x*s*D_Z_.c_小o_m又开始痒了!”

    苏辰若有所思地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真的不知道呢~”苏星阑摇摇,白发随之飘动,“可能是因为家的身体太奇怪了吧?平时稍微碰到这里都会酥麻半天哦!”

    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暧昧起来。“那你给我的时候——”苏辰侧过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故意拉长语调,“自己是不是也爽得不行?”

    这个问题让苏星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激动地抓住哥哥的手臂:“哥哥怎么知道的!家每次被子的时候都爽到不行呢!”

    没等苏辰反应过来,白发少就急切地说了起来:“真的哦!把哥哥的大夹在子中间摩擦的时候,那种滚烫的触感简直让家快要融化了~而且每次蹭过家的脸蛋的时候还会出更多汁,把整张脸都弄得黏糊糊的好色~”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用手比划起来:“特别是当到脸上的时候!温热的白浊顺着嘴角流进嘴里,鼻腔里都是那种独特的味道,让家的l*t*x*s*D_Z_.c_小o_m都会跟着疯狂收缩哦~”

    苏星阑的脸越来越红:“而且啊,被子的时候家可以一边舔哥哥的一边感受它在子间的热度。那种视觉、触觉、味觉一起刺激的感觉,比单纯的做还要舒服一百倍!”

    客厅里的温度似乎又上升了几度。

    “所以之前哥哥说家是大兔的时候——”她得意地挺起胸膛,“家真的超级开心!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子服侍哥哥了嘛~”

    苏辰看着妹妹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而看着哥哥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苏星阑心里一紧——不行,得更卖力才行!

    “哥哥别笑嘛~”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捧起自己的丰满挤压在一起,“家说真的啦!被大沟里那种感觉,简直爽到要升天了呢~”

    温热的呼吸打在苏辰脸上,带着少特有的甜美气息。

    苏星阑故意用力挤压那两团柔软,展示中间形成的沟:“你看这里——当哥哥滚烫的进来的时候,两边的软都会紧紧吸住它哦!那种被挤压又被摩擦的感觉,会让哥哥的整根东西都变得超级硬呢!”

    她说着说着就激动得满脸通红:“而且最爽的是,当从l*t*x*s*D_Z_.c_小o_m一路沟里时——啊不对不对!”

    苏星阑摇了摇,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是专门子的话会更爽!那种只属于家的的服侍方式,沟里进进出出,每次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处!”

    少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用手比划抽的动作:“每次顶到最处的时候,家的l*t*x*s*D_Z_.c_小o_m也会跟着收缩呢!明明没有直接碰下面,却能因为子就高——这不是很色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辰:“所以每次哥哥用子的时候,家其实已经去了好几次哦!只是被堵住了小嘴说不出话而已~”

    随后,一声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苏辰抬起的手掌准确地落在那团柔软上,激起一阵白花花的波,冲击力让苏星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丰满的房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

    “呜——!”她发出一声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呻吟,几滴白色体因为拍打的刺激直接溅出来,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想不到你还真是个的大牛妹妹啊。”苏辰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宠溺,“连沟都是敏感带,你这身体还真是天生就该被玩坏呢。”

    苏星阑捂着被打的地方,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被打的地方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哥哥欺负!”她嘟起嘴抱怨道,却没有躲开的意思,反而挺起胸膛做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明明知道家的身体很敏感还故意拍打~”

    温热的体从刚才被拍击的位置渗出,在重力作用下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继续说啊。”苏辰重新靠回沙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还有什么地方没介绍的?我想听更多的秘密哦,星阑。”

    这个名字从哥哥中说出总让她心跳加速。苏星阑吸一气,重新摆正姿势:“那么接下来要告诉哥哥的是——”

    吸一气后,苏星阑双手轻轻拨开自己的下体:“就是家最重要的秘密地带了——这里。”

    她指着外的位置,即使是在这种教学般的场合也难免脸红:“大小唇其实都很敏感哦!特别是蒂包皮下面的部分,稍微摩擦就会让家浑身颤抖呢!”

    白发少继续向下介绍:“至于里面——”手指轻轻分开唇瓣露出内部,“道前壁大约三到四厘米的位置是家最最敏感的地方!”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如果哥哥的大刚好顶到那里的话,光是轻轻磨蹭就能让家爽到翻白眼哦~而且那个位置特别贪吃,会一张一合地吸住不放呢!”

    苏辰静静地看着妹妹认真的讲解,注意到她每说一处都会用手比划位置,偶尔还会因为回忆起快感而轻轻颤栗。

    “至于道后壁嘛——”苏星阑舔了舔嘴唇,“其实也是敏感地带啦!当哥哥的从后面磨过去的时候,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l*t*x*s*D_Z_.c_小o_m不由自主地收紧呢~”

    她故意做出回忆的表:“哥哥记得吗?就是顶到最处的时候,家的l*t*x*s*D_Z_.c_小o_m疯狂收缩,差点把整根都吞进子宫里~”

    客厅里弥漫着发期少特有的气息,还混合着各种体的味道。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直接落在苏星阑湿润的私处。

    “啪!”清脆的声响混合着水花飞溅的细微动静,被拍打的地方立刻泛起了阵阵涟漪,敏感的因为冲击而剧烈收缩,挤出更多的透明体。

    “嗯?就这么简单介绍?”苏辰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我还以为你会说些更彩的细节呢,星阑。”

    这个评价让苏星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咬住下唇想了想,随即露出一个既羞耻又兴奋的笑容。

    “家知道错了嘛~”她重新站直身体,这次的动作明显更大胆了些,双手不再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掰开自己的私处:“那么就让哥哥听个够吧!”

    白发少吸一气,用完全不同的语气重新开始:“家的小骚其实特别会流水哦!只要想到要给哥哥展示就会开始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呢~你看,现在内裤都没穿就一直在流~”

    她故意扭动腰肢,让更多顺着大腿流下:“而且啊,家的l*t*x*s*D_Z_.c_小o_m有个特别的秘密——越是羞耻的况下流水越多!就像现在这样被哥哥盯着看,里面的软已经开始疯狂蠕动了!”

    “至于蒂那里——”苏星阑用手指轻轻拨开包皮露出充血的小核,“只要稍微揉搓就会肿大到平时两倍大小哦~哥哥记得吗?之前轻轻咬了一下那里,家就尖叫着去了整整五分钟,出来的骚水把整张床单都弄湿了呢~”

    说到这里她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道里面更是得不得了!特别是前壁的那个点位,只要哥哥的大狠狠摩擦那里,家就会忍不住说出各种羞耻的话~什么‘请哥哥大烂小母狗的骚’啊,‘想要哥哥大灌满子宫’啊之类的~”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各种体混合的气味弥漫开来。

    仅仅是哥哥一个意味长的眼神,就让苏星阑浑身一颤。

    该死,为什么只是被看着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她咬住嘴唇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双手的动作反而更大胆起来。

    “家明白了~”白发少露出一个既羞耻又兴奋的笑容,整个几乎踮起脚尖站立以展示更多细节,“那就让小骚好好解释给哥哥大听吧!”

    她用力掰开唇,让更多内部露在空气中:“你看这里——家的小骚其实是个超级贪吃的小嘴哦!平时就一直在流水等待被喂饱呢~”

    透明的因为动作剧烈地滴落,在地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还有这里!”苏星阑的手指探轻轻搅动,立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道里面每一寸都是敏感带啦!特别是靠近子宫的地方,稍微顶一下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哦~”

    她说着就模仿起来,手指模仿的动作进出着:“每次被哥哥大的大到底的时候,子宫都会饥渴地想要含住呢!昨天哥哥大在里面的时候,家的小骚贪心得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而且啊~”她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更加的表,“小骚最喜欢被哥哥大生气的时候用力!每次哥哥大家是母狗的时候,里面都会疯狂收缩想要讨好哥哥大呢!”

    苏辰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锁定在妹妹湿润的下体:“如果我现在就进去的话?”

    这个问题如同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苏星阑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更多的从张开的l*t*x*s*D_Z_.c_小o_m中流出。

    “哥哥大想要试试吗?”她露出一个既期待又兴奋的表,“家会让小骚好好表现的哦!”

    白发少开始详细描述起来:“首先呢~家会用先轻轻含住前端,用最敏感的小唇一圈圈地按摩~然后慢慢吞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每一块软都会主动缠上去,像无数只手在同时按摩哥哥大的大!”

    她边说边用手演示着收缩的动作:“特别是当整根都没的时候——啊!家的小骚会立刻开始蠕动呢!前面那个敏感点会特别用力地吸着冠状沟不放,后面也会紧紧包裹住茎身~”

    苏星阑的呼吸

    越来越急促:“而且啊,家还可以控制里面蠕动的节奏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让哥哥大体验不一样的快感~等哥哥大快要的时候,子宫会完全打开,饥渴地想把含进去呢!”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到时候家会故意收紧最处的肌,像小嘴一样用力w吮ww.lt吸xsba.me马眼~哥哥大不是说过吗?家这样吸的时候最舒服~”

    “而且哥哥大知道吗?”苏星阑转了个身,让苏辰能看清从侧面观察到的l*t*x*s*D_Z_.c_小o_m形状,“家的小骚还有一个特别厉害的技巧哦~”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小腹下方:“当哥哥大家体内的时候,这里的肌会特别用力收缩呢!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挤压~”

    白发少闭上眼睛开始描述那种感觉:“先是整根被紧紧包裹,然后从到根部依次按摩挤压,每一下都确保能榨出更多~最后子宫还会贪婪地亲吻马眼,把最后一滴都吸出来为止!”

    说到这里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瞳孔中满是兴奋:“之前哥哥大了六次家的l*t*x*s*D_Z_.c_小o_m都没松开呢!直到哥哥大求饶说不行了,里面的软才慢慢放松下来~”

    苏星阑注意到哥哥的表变化,立刻凑近了些:“哥哥大觉得家说得不够详细吗?那要不要实际试试看?”她的手已经开始向下移动,做出要解开哥哥裤子的动作:“家保证会让哥哥大爽到忘记所有烦恼哦~毕竟家就是为哥哥大存储和提供快感而存在的嘛!”

    苏辰的表在妹妹看不到的角度迅速变化——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渐渐染上一层霾。

    那双眼睛里的兴味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的绪。

    可惜苏星阑正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变化,她的手继续向下移动,在裤子边缘徘徊:“之前哥哥大家榨到求饶的样子真的很可哦!明明平时总是说家是骚母狗,结果最后哭着说‘不要再吸了,真的不行了’的样子~”

    白发少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用手势比划起来:“特别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哥哥大明明已经软掉了还想继续硬起来呢,结果刚进去就被家的小骚吸住不放~最后是真的不出什么了才认输的吧?”

    她兴奋地点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哥哥逐渐变黑的脸色:“所以今天家打算更努力一点哦!要让哥哥大体验什么叫真正的榨地狱!”

    说到这里,她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毕竟之前只是六次而已嘛,家觉得还可以做得更好呢!说不定能把哥哥大榨到一个星期都不能硬起来?”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还有什么敏感点吗?”苏辰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苏星阑还在兴奋中,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信号:“没有了哦~家身上重要的敏感点都已经告诉哥哥大了呢!”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第二颗纽扣:“不过家觉得,比起敏感点的数量,更重要的应该是相吧?”

    白发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哥哥大的大家的小骚简直完美!哥哥大应该也感受到了吧?每次的时候都能完美贴合每一寸软哦~”

    纽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而且啊——”苏星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哥哥越来越难看的表,“哥哥大知道吗?家觉得每次被大填满的时候,l*t*x*s*D_Z_.c_小o_m都能记住它的形状呢!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又紧紧包裹的感觉,让里面每一寸都变成了敏感点~”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摸索:“所以说只是昨天一天完全不够嘛!按照这个相家觉得至少要连续榨一个星期才能满足呢!”

    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这样啊。”苏辰的语气平淡得可怕,“看来你对自己的榨能力很自豪呢。”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在火焰上,苏星阑停下了解扣子的动作,抬看着哥哥的表——那种冷淡的态度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诶?”白发少歪过,脸上还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哥哥大该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吧?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她反而向前凑近了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而且啊,哥哥大也没少让家在您手下求饶呢!每次都被到哭着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什么的~”

    说到得意处,苏星阑甚至还比划了起来:“记得有一次吗?家连续去了十多次,哥哥大也没放过家嘛~”

    客厅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所以——”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哥哥大不会真的生气吧?家保证以后会更努力地榨取您的啦!说不定能把记录提高到十次以上?”

    手指继续向下摸索第三颗纽扣,而制止的力量也突如其来。

    苏星阑的手腕被牢牢钳制,解扣子的动作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另一只温热的手探了她湿润的私处。

    “还有个敏感点没介绍吧?”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她耳边,苏星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糟糕!

    白发少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挂起了无辜的表:“诶?家不太明白哥哥大在说什么呢~”她眨着琥珀色的眼睛,装出一脸困惑的样子,“除了刚才说过的那些地方,家真的没有其他敏感点了哦~”

    探的手指已经开始搅动起来,带出哗啦啦的水声,苏辰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指尖恶意地刮过内壁的:“真的?确定?”

    “嗯嗯!”苏星阑使劲点,双手被按住的姿势让她只能仰视着哥哥,“家说的都是真话哦~可能是哥哥大记错了什么吧?”

    客厅里只有体搅动的声音回响。

    手指触碰的位置让苏星阑浑身一颤——那里正是早上被灌的地方,也是整个身体最处的秘密开关,苏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真的吗?你的子宫不也挺敏感的嘛?”

    然而即使在这种况下,她依然扬起了下,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那当然不是啦!”白发少故作轻松地说道,尽管被钳制的手腕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子宫才不算是敏感点呢~”她撇了撇嘴,明明感受到指尖已经在试探地按压那个娇,“家说过的敏感点都已经全部告诉哥哥大了哦!”

    苏辰的手指轻轻在子宫打转,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苏星阑咬紧了下唇。

    “您看——”她强撑着露出笑容,即使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软,“家根本就没有发呢!所以这里绝对不是什么敏感点!”

    然而事实却与她说的完全相反,被触碰到子宫的l*t*x*s*D_Z_.c_小o_m已经开始疯狂分泌,大量透明体顺着大腿流下,子宫也违背自己意志地微微张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更的探索。

    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只有水声还在提醒着两正在做的事。

    “既然你这么说…”苏辰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手指在子宫边缘轻轻打圈,“那就证明给我看?”

    子宫被触碰的感觉让苏星阑浑身战栗,但嘴里还是不肯承认:“才不需要证明呢!家说了,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她扬起下试图显得更有底气些:“绝对不会发、绝对不会流水、绝对不会收缩、绝对不会想被!总之就是完全不敏感的地方!”

    每说一个绝对,子宫就违背自己意志地收缩一下,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苏辰的手指明显感受到了这些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而且家的小骚也不会想要吞下哥哥的大!”苏星阑继续嘴硬,即使双腿已经在打颤,“绝对不会主动亲吻、绝对不会贪婪地想要更多、绝对不会饥渴地张开宫!”

    说到激动处,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躲开那只作怪的手:“总之这里就是普通的器官而已啦!既不是敏感点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然而这种掩饰已经完全没有说服力,l*t*x*s*D_Z_.c_小o_m处传来的阵阵瘙痒感提醒着她——那个秘密敏感点正在背叛自己。

    “哥哥大要是不信的话——”白发少咬着嘴唇强撑笑容,“那就继续试试看啊!家保证一点反应都不会有的!绝对!”

    探的动作来得太快太准,当苏辰的手指突那圈紧致的环状肌时,苏星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高来得太猛烈,完全无法克制。

    “啊——!!”尖锐的叫声撕寂静,大量从子宫涌而出,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形成一片粘腻。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若非哥哥钳制着手腕早就软倒在地。

    然而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白发少依然倔强地扬起:“家说了不是因为那个地方啦!”她喘息着辩解,满脸红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因为太久没和哥哥大在一起了,所以稍微兴奋了一点而已!”

    苏辰静静地看着面前还在强撑的妹妹。高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不断轻颤,l*t*x*s*D_Z_.c_小o_m也在持续收缩着w吮ww.lt吸xsba.me他的手指。

    “哥哥大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继续试试看哦!”苏星阑舔了舔涩的嘴唇,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期待,“反正这里真的不是敏感点!绝对不会因为被玩弄子宫就求饶或者哭着认错的!绝对不会!”

    每多说一句“不会”,子宫就收缩得更厉害几分,那种想要被填满的饥渴感正在疯狂蔓延。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次就让哥哥大惩罚得狠一点吧…毕竟自己刚才的确太过分了,居然炫耀把哥哥大榨到求饶的事…嗯,应该要狠狠惩罚才行~

    苏辰收回手指又重新探,这次直接突了子宫颈,指尖轻轻按压在娇的子宫内壁上。

    “不会因为被玩弄子宫就高个不停?”他俯身靠近妹妹通红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味道,“也不会求饶?”

    这句话如同直接刺激了开关,当指尖在子宫内壁轻轻滑动时,苏星阑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才、才不会——啊!”第三波高来得更加猛烈,这次不仅有大量涌而出,整个子宫都在疯狂收缩着w吮ww.lt吸xsba.me侵的手指,她踮起脚尖试图缓解这种强烈的刺激,却发现这样反而让哥哥将手指进得更

    “呜…家说了不是因为那个地方啦!”即使在这种况下,白发少依然倔强地摇着,“只是身体太兴奋了而已!才没有求饶的意思呢!”

    然而事实却完全相反,高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唯一清晰的就是子宫处传来的酥麻感,每一次轻微触碰都会引起新一的收缩,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苏辰静静观察着妹妹的反应,手指继续在子宫内壁游走:“真的不求饶?”

    “不、不求饶!”苏星阑咬着嘴唇强撑道,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绝对不求饶!绝对不会说‘请哥哥大继续惩罚小骚’之类的话!绝对不会哭着求哥哥大把子宫玩到坏掉!”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连续不断的高而变得更加粘稠。

    “这样啊。”苏辰的声音温柔得过分,手指在子宫内壁轻柔游走,这种恰到好处的力度让苏星阑几乎立刻就攀上了高边缘——却又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就在即将发的前一秒,所有刺激戛然而止,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几近疯狂,子宫不甘地收缩着想要留住那根手指,大量的却被堵在里面无处释放。

    “没、没关系啦!”白发少喘息着,额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家根本就没有要高的意思呢!只是有点热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都在微微颤抖,小腹因为被寸止的快感而一阵阵痉挛,明明下一秒就要吹出来的身体却硬生生被憋住,这种煎熬简直要把疯。

    苏星阑咬紧下唇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哥哥大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摸摸看~家现在只是有点出汗而已!根本不是因为子宫要去了才这样的!”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被阻断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只能不断累积,l*t*x*s*D_Z_.c_小o_m处传来强烈的瘙痒感,每一寸软都在叫嚣着想要被狠狠贯穿。

    “才没有求饶的意思呢~”她在寸止的煎熬中断断续续地说着违心话,“绝对不会哭着求哥哥大继续玩坏家的子宫!绝对不会承认那里是最大的弱点!”

    而就在那寸止的快感即将消散的瞬间——苏辰的手指猛然发力,不是简单的抽或按压,而是准地抓住子宫向外拉扯,这种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苏星阑的眼睛瞪得滚圆。

    “呜哇——!!”剧烈的冲击让她整个向下滑去,失去支撑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哥哥腿边,却因此让那个被拉扯的部位更加突出。

    子宫被拽到极限,整个子宫都向外滑出了一些——娇弱的器官露在外,不断颤抖着洒大量体。

    第一波高来得太猛烈,苏星阑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手死死抓住哥哥的小腿才能勉强维持趴伏姿势。

    然而还没等她从第一次高中恢复过来——“啊啊啊——!!”第二波更强烈的快感发了。

    被拉出体外的子宫完全露在空气中,在刺激下疯狂收缩着出一波又一波透明体。

    她的小腹明显收缩成一团,整个几乎要缩成虾米状。

    “不、不要看那里…呜…”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白发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家的小骚才没有坏掉啦!”

    客厅里的地板已经被各种体浸透,在午后阳光下反靡的光泽,连续两次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苏星阑瘫软的身体因为第五次即将到来的巅峰而微微颤抖。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白发少依然倔强地扬起:“才不会因为小骚把子宫露出来了就认输呢!”她用沾满各种体的手撑起上身,故意让露在外的器官更加明显:“家说了,这不是因为子宫是最敏感的地方!只是普通的高而已啦~”

    子宫垂挂在腿间微微跳动,每次收缩都会出一小透明体,那些原本隐藏在体内的柔软组织现在完全展露在外,随着呼吸起伏不断颤动。

    “哥哥大看~”苏星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完全无视自己正在不断流出的事实,“家的l*t*x*s*D_Z_.c_小o_m根本没有坏掉哦!就算把子宫拉出来也不会一直高的!绝对不会哭着求饶说‘请哥哥大把子宫玩烂’之类的话!”

    说着这些违心话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露在外的子宫不断翕动,每一下收缩都洒出大量体,在地板上汇成新的水洼。

    “而且啊~”白发少舔了舔嘴唇,明知故犯地继续刺激着哥哥,“就算这样子露在外面也不会觉得特别舒服的!绝对不会想要被更粗地玩弄哦!绝对不会希望哥哥大直接把顶进来把子宫烂呢!”

    苏辰当然不会让这个嘴硬的妹妹遂意,他只是又一次对着苏星阑的子宫伸出了手,而当指尖轻柔刮过的子宫内壁时,苏星阑整个都僵住了。

    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子宫壁比道更加娇敏感,在这样的直接刺激下根本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真、真的哦!”话还没说完,第三波高就席卷而来。

    这次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露在外的子宫疯狂收缩跳动,大量透明体如泉般涌出。

    她整个向前扑倒,双手撑地才勉强维持平衡,脱垂的器官因为重力关系晃动得更加明显。

    “呜啊…才不是因为子宫被摸才去的…”即使在这种况下,白发少还在做无谓的嘴硬,“只是刚好有点兴奋而已啦!”

    苏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妹妹,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压迫感:“那你高了几次?”

    这个问题让苏星阑稍微恢复了些理智。

    她喘息着回想刚才的况——被探子宫的时候去了第一次,拉出来的瞬间连续去了两次,然后刚刚又被刮子宫壁去了第三次…

    “四、四次而已啦!”她抬起通红的脸,倔强地宣称,“而且不是因为子宫敏感才去的!只是普通的高而已嘛!”

    脱垂的组织还在不断滴落体,在地板上形成新的水洼,每次呼吸都会引起子宫轻微摆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如果现在直接子宫里面呢?”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苏星阑浑身一颤。

    “才不会——”话还没说完,第五次高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仅仅是因为听到那个提议,露在外的子宫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洒出更多的透明体。

    “呜…家说了不会去的啦!”白发少趴在地板上大喘息,双手死死撑住才没有直接瘫倒在地,“只是听到‘’两个字刚好有点兴奋而已!绝对不是因为想要哥哥大的大进子宫里哦!”

    脱垂的器官因为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空气中不断滴落粘腻的汁

    每一次轻微摆动都会引起新一的痉挛,让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忍住呻吟。

    “而且啊~”苏星阑勉强抬起通红的脸,试图展现出最后的倔强,“就算真的进来了家也不会承认子宫是最敏感的地方!绝对不会一边水一边哭着喊‘哥哥大好厉害’‘把骚子宫坏了’之类的话!”

    她说这些违心话的时候,子宫却诚实地微微张开,做好了迎接侵的准备,那个原本藏在体内的柔软组织现在毫无防备地露在外,只要稍加刺激就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应。

    “既然子宫这么不敏感,那就以后就不用来当尿壶了吧。”苏辰看着自家妹妹还在嘴硬的样子,抛出了杀手锏。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刺激直击心灵处,苏星阑的身体剧烈一颤——第六次高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脱垂在外的器官疯狂痉挛,大量体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她在高的冲击下差点直接趴倒在地,双手死死撑住才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

    “诶?为哥哥大服务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白发少依然强撑着露出不解的表,“家才没有特别期待当尿壶呢!”

    这个反应明显过于激烈了,仅仅是因为听说以后不能当尿壶,她的子宫就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体。

    苏辰静静观察着妹妹扭曲的表:“那为什么光听到‘不用当尿壶’就会高?”

    这个问题直接撕开了最后一层伪装,苏星阑咬住嘴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挣扎——既想继续保持倔强,又无法否认刚才身体的真实反应。

    “才、才不是因为那个啦!”她摇着试图掩饰,“只是觉得哥哥大突然改变主意有点奇怪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子宫想要装满哥哥大的东西哦!”

    露在外的器官依然在微微颤动,每一下收缩都在诉说着内心的渴求,那个本应该用来孕育生命的柔软组织,此刻却因为空虚而不断流出透明的

    “而且家说了,这里一点都不敏感!”她固执地强调着,即使子宫已经违背意愿地微微张开,“就算以后真的不能当尿壶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地板上的积水面积越来越大,将两的倒影映照其中。

    为了掩饰内心的渴望,苏星阑竟然说出了更加离谱的话——“而且啊!”她挺直腰板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即使双手还撑在地上才能维持平衡,“哥哥大的黄尿那么脏臭,一腥臊味,家才不想用最宝贵、最私密、最需要保护的东西来接住呢!”

    这些话说得义正言辞,可偏偏是在她的子宫完全露在外、不断滴落的状态下说出来的,那种反差让场面变得更加靡。

    “要知道家的子宫可是很珍贵的地方哦!”白发少继续她的歪理,脱垂的器官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是专门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器官!怎么能用来装哥哥大早上憋了一夜的骚臭尿呢?”

    “再说了——”苏星阑舔了舔嘴唇,试图让自己的论点更有说服力,“这么娇敏感的地方是用来给哥哥大生孩子的!不是什么随便都能塞进去的东西都能装的啦!”

    每次说话时的身体晃动都会让子宫滴落更多透明体,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洼,明明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展现出了对即将到来灌的期待。

    “所以啊,家绝对不会承认子宫是最敏感的地方!更不会想要哥哥大把脏东西直接灌进来呢!”

    她吸一气,决定用最离谱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毕竟家的子宫可是孩子身上最宝贵、最私密、最需要保护、最神圣、最重要、最神秘、最娇、最适合孕育生命的珍贵器官!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被用来装哥哥大憋了一整晚的骚臭尿呢?这种神圣的地方明明应该是用来给哥哥大生儿育的!才不是什么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往里面的容器呢!”

    这段话说得铿锵有力,然而脱垂的子宫却诚实地因为说话时身体的动作不断滴落透明体,在地板上溅起细小水花。

    白发少维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整个下身都因为第七次高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眼见面前的哥哥依然不为所动,苏星阑决定把这场荒诞剧继续演下去:

    “而且家的子宫啊——”她一边说话一边微微晃动着上身,却让脱垂的器官跟着摆动洒落更多体,“不仅是最珍贵最神圣的地方,还是孩子身上独一无二、不可替代、需要心呵护、用生命守护、承载着无数希望和意的梦幻器官!”

    说到这里她的脸越来越红,不知道是因为高的余韵还是因为越说越离谱:“这种只存在于少体内的神秘宝物,怎么可以随便就用来盛放哥哥大早上起床时憋了整整八小时、散发着浓烈雄荷尔蒙味道、还混杂着各种代谢废物的骚臭尿呢?!这简直是亵渎啊!”

    白发少越说越激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歪理中:“要知道健康的子宫内环境是专门为了培育新生命而存在的!怎么能容忍哥哥大那咸腥骚臭、充满氨味的黄色体直接灌进去把里面弄得一塌糊涂呢?”

    她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撑地而微微颤抖:“所以啊!家绝对不会承认子宫是敏感点的!更不会主动张开子宫渴求被灌满哦!这可是关系到孩子一生幸福的重要器官,才不是什么随便就能用的东西呢!”

    地板上的积水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总之,哥哥大的尿一味,家才不会用子宫去接的啦!”苏星阑抬起小脑袋,一副几乎把自己说服了的样子。

    然而当她说完这句话时,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苏辰慢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嘴硬的妹妹:“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正好要用厕所的,既然你这么抗拒子宫被当尿壶使用,那就算了。”

    “诶——!!”这个决定如同晴天霹雳击中了苏星阑。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第八次高毫无预兆地发——大量的透明体如泉水般涌而出,在地板上溅起大片水花。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直接跪倒在地,整个伏在积水中瑟瑟发抖。

    “不、不是的!哥哥大!”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的白发少立刻慌了神,顾不得形象就开始磕求饶,“家错了!家知道自己撒谎了!”

    脱垂的子宫因为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不断滴落着透明体,她急切地抬看向哥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慌和渴求:“请、请不要抛弃家当尿壶的身份!家发誓以后再也不嘴硬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子宫是最敏感的地方!是家最喜欢的器官!每天都在期待被哥哥大的东西填满!”

    膝盖在湿滑的地毯上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求求哥哥大继续把骚臭的尿灌进家的子宫里吧!家保证会好好接住一滴都不会漏出来!求求您了——呜!”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磕,额几乎要碰到地面:“家错了!真的错了!子宫需要哥哥大的东西才能活下去啊!”

    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磕的妹妹,苏辰微微皱眉——那种濒临崩溃的状态让他意识到,刚才的调教可能又有些过界了。

    “行了。”他叹了气,“如果你现在好好介绍子宫这个最后的敏感点,我就既往不咎。”

    这句话如同救命稻,苏星阑立刻停止磕的动作,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真的吗哥哥大家保证会说真话的!绝对不会撒谎!”

    她急切地撑起身体,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艰难爬到哥哥面前,因为跪姿的关系,脱垂的子宫更加明显地垂挂在腿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家发誓——”白发少用前所未有的诚恳语气开,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哥哥,“子宫真的是家身上最最最敏感的地方!比还要敏感一百倍、一千倍的那种!”

    说到激动处,她甚至掰开自己的小腹露出更多细节:“你看这里!平时藏在里面根本碰不到的地方,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让家爽到失禁哦~而且啊——”

    苏星

    阑的脸因为激动和羞耻变得通红:“这里面的每一寸软都超级贪吃!特别是内壁的部分,只要被灌满什么东西就会疯狂蠕动想要全部吞下去~不管是还是尿都可以!不对,应该说越是骚臭的东西家越喜欢!”

    她开始疯狂自白:“每次哥哥大把黄尿灌进来的时候,家都能感受到滚烫的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那种又热又臭的味道会让子宫自动打开吸收呢!最后全部装满后会撑得好饱好舒服~”

    “而且家最喜欢的是——”白发少舔了舔燥的嘴唇,“装满了哥哥大的东西之后要忍着不让它们流出来!每走一步都会从子宫里流出来的感觉简直要疯掉了!最后实在忍不住全部漏出来的时候又会觉得好羞耻好兴奋!”

    客厅里回着她急促的喘息声:“所以求求哥哥大继续让家当尿壶吧!子宫没有哥哥大的东西真的会坏掉死掉的!”

    苏辰还停留在对自家妹妹变态程度的震惊之中,而苏星阑则急切地再次开:“其实家刚才说的那些——什么子宫珍贵啦神圣啦之类的——全部都是谎话!”她疯狂摇,水珠从脱垂的器官飞溅出去,“那些根本就不是真的!”

    白发少跪得更低了些,在地毯上艰难移动:“家承认!那些话就是编出来勾引哥哥大的借!为了看哥哥大生气的样子,为了让哥哥大惩罚家!”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因为家就是想要被哥哥大狠狠玷污啊!用最肮脏的东西污染最娇的地方——这种反差才让家兴奋得快要疯掉!”

    “而且啊——”苏星阑舔了舔嘴唇,完全抛开了所有伪装,“家的子宫从出生开始就是为哥哥准备的尿壶!天生就该装满哥哥大的东西才对!那些什么孕育生命的功能都是骗的啦!”

    她在地上磕了个,额上出现些许红印:“子宫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当哥哥大的容器!装也好装尿也罢,只要是哥哥大家都喜欢!特别是那种骚臭咸腥的味道,每次闻到就会兴奋得流水不止呢~”

    “所以哥哥大——”白发少抬起,脸上的表是前所未有的虔诚与期待,“请继续把家当成最下贱的尿壶吧!不需要任何尊严和体面的那种!因为这就是家最喜欢的身份啊!”

    看着妹妹急切的样子,苏辰心中泛起一丝犹豫——她的绪反应似乎有点过于激烈了?

    然而跪在地上的儿显然误解了他的表

    “不够!这些还不够!”苏星阑摇着,在水中挣扎着向前爬了一步,“家必须说最羞耻的秘密才行!”

    她抬起通红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疯狂:“其实家最喜欢的是上次——就是那次意外!主的黄尿不小心流进了输卵管里!”

    说到这个一直被埋于心底的话题,白发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脱垂的子宫因为激动再次涌出大量体,在地板上溅起水花。

    “那次真的爽死了!”她开始疯狂坦白,“当那些骚臭的东西倒灌进输卵管的时候,家直接高卵了的说!明明还没到排卵期,结果全部都被主的尿冲出来了!”

    苏星阑疯狂摇着,白发甩动间沾上了各种体:“最羞耻的是那个时候家居然还一边卵一边吹!输卵管里装满了主的东西,子宫里也在往外涌水,整个就像坏掉了一样!”

    “从那以后——”她用力磕了一个响,额重重砸在地毯上,“家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个场景!想象着主的东西不仅填满子宫,还能进处的地方呢!”

    客厅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地板上的水洼反着午后的光芒,映照出跪伏的身影。

    苏辰看着眼前还在不断坦白秘密的妹妹,意识到况可能有些失控了,他迅速上前一步,一手环住苏星阑的肩膀将她拉进怀里。

    “好了好了,别说了。”他的动作温柔而急切,生怕再刺激到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妹妹。

    当温暖的怀抱包围住她时,苏星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后像是找到了避风港般,整个软了下来,脱垂的子宫因为姿势改变轻轻晃动,不断滴落的体在空气中形成细密的水珠。

    另一只手小心地托起那个露在外的器官,苏辰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乖,我帮你复位。”

    “呜…”被拥怀中的白发少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她的埋进哥哥胸,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肯松开,整个蜷缩成一小团,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寻求庇护。

    子宫在温柔的托举下慢慢滑回原位,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直到完全归位为止。

    苏星阑这才稍微抬起,琥珀色的眼眸还带着些许水汽,她的脸依然通红,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兴奋,而是带着依恋和满足:“哥哥大没有抛弃家…家好开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缠在一起的身体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白发少继续往哥哥怀里钻了钻,四肢蜷缩得更紧了些。

    温暖的气息拂过后颈窝的瞬间,苏星阑的整个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那个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被温柔亲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足以引起全身的战栗。

    “我们当然要一辈子在一起了。”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响起,苏星阑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慢慢放松下来,原本死死抓着衣服的手也稍微松开了些力道。

    然而后颈窝还在不断传来酥麻的感觉——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细微的触碰,她在哥哥怀里扭动着试图躲开这种刺激,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哥哥大不许反悔哦…”白发少用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小声说道,脸颊依然埋在哥哥胸不肯抬起,“家会乖乖的,不会再撒谎说自己不喜欢当尿壶什么的了…”

    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让那个敏感的位置再次受到刺激,她咬住下唇压抑即将溢出的声音,整个蜷缩得更紧了些。

    苏辰拥抱着依恋自己的妹妹,而后者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般安静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偶尔还会因为后颈窝太过敏感而轻微扭动一下。

    温存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在温暖怀抱里享受了好一会儿后,苏星阑才慢慢抬起,因为靠得太近,她需要仰视才能看到哥哥的表

    “哥哥大…”白发少眨了眨还有些湿润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试探,“所以,您还要家做子宫尿壶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苏辰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妹妹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那个…其实我只是想调戏你一下而已。”

    “诶?”苏星阑的表从期待变成困惑,琥珀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调、调戏?”

    随后理解了这句话含义的表变化更加有趣——从困惑到不敢置信,再到委屈,最后定格在撅起的小嘴上。

    “哥哥大坏心眼!”白发少气鼓鼓地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家都已经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承认自己最喜欢当尿壶了,结果哥哥大只是在调戏家?”

    她在哥哥怀里扭动了一下表示不满:“明明家是真的想每天早上都能吃到哥哥大的东西才撒谎说不喜欢的嘛…而且上次倒流进输卵管的感觉真的让家爽到要死掉了呢!”

    客厅里的积水倒映出兄妹俩的身影,午后的阳光依然慵懒地洒在他们身上。

    苏星阑继续抱怨道:“家还以为哥哥大生气了不要家了,吓得差点哭出来呢!结果哥哥大居然是故意吓唬家的!太过分了!”

    温暖的手指轻轻戳在鼓起的脸颊上,带来轻微的刺激感。

    “既然这么想当尿壶——”苏辰看着妹妹嘟起的小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笑意,“那就乖乖撅起吧,我刚好想尿了。”

    这句话如同告白般让苏星阑整个都亮了起来,她连忙从哥哥怀里挣扎起身,在满是水渍的地毯上站稳:“家这就准备!哥哥大请稍等一下哦!”

    白发少转身背对着苏辰,双手撑在膝盖上缓缓弯腰——这个姿势让丰满的部高高翘起,在空气中形成诱的曲线。

    “那个~”她在调整姿势的同时开道,声音因为羞耻而略微提高,“家再强调一遍啦,子宫真的超级珍贵哦!是孩子身上最宝贵、最神秘、最私密、需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地方!”

    说着,她主动扒开了瓣露出中间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这么神圣的地方平时都要小心保护不能轻易示的呢!可是现在家自愿献给哥哥大当容器了,请把憋了一天的骚臭黄尿全部灌进来吧!”

    苏辰慢慢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熟悉的压迫感让苏星阑的身体微微颤抖:“记住刚才说的话哦——你的子宫是什么地方?”

    “是哥哥大的专属尿壶啦!”她摇晃着部表示迫不及待,“家发誓这是最珍贵最重要的尿壶哦!每天都在期待被哥哥大的东西填满呢!请快点使用它吧~”

    午后的客厅里,少期待地维持着羞耻的姿势。

    熟悉的温度抵上了,当第一滚烫的体冲子宫时,苏星阑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期待了许久的骚臭味道混合着热度直冲最处——“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失去平衡,更多的尿源源不断涌,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子宫空间,被温暖体充满的感觉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正在成为什么——一个装满哥哥圣水的容器。

    “好厉害…哥哥大的东西全部都进来啦…”白发少的上身已经完全趴在水中,只有部还高高翘起维持着接受的姿态,大量的体让小腹明显凸起,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色

    灌注还在继续,随着压力增加,部分尿开始逆流向上——熟悉的倒灌感让苏星阑的眼睛瞪得滚圆:“呜!要进来了!输卵管要被哥哥大的东西填满啦——!”

    剧烈的高席卷全身,她在水中不断抽搐,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可即便如此,部依然固执地保持着高度,生怕漏掉哪怕一滴珍贵的体。

    等到最后一完毕时,苏星阑整个都瘫软了,她侧倒在地上,在积水中挣扎了几秒才勉强翻过身来——即便如此,部依然高高翘着,形成一个滑稽又靡的画面。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起伏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出里面充盈的廓,客厅里一片寂静。

    从苏辰的角度望去,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侧躺在积水中的身影因为高余韵还在轻微抽搐着,大量的体让白皙肌肤泛着异样的光泽,尤其是那异常丰满的胸部——即使在侧躺姿势下依然保持着惊的形状,顶端的樱色果实还在缓缓渗出白色的体。

    最引注目的是那个高高翘起的部,即便本已经瘫软无力,身体本能却还在维持着接受的姿态,瓣间的因为刚经历过灌注而微微张开,正缓慢滴落着混合体,充盈的小腹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展示着里面盛满的内容物。

    “真是…”苏辰喃喃道,目光缓缓游移过每一寸露在外的肌肤,“变成了一副彻底堕落的模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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