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恋曲

    25-11-25

    第11章圆圆还是妹妹

    第二天中午，林恺推开别墅大门时，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今天这么安静？昨天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呢？）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客厅里只亮着盏落地灯。王姐从厨房探出来：「林总回来了？

    任小姐说她不太舒服，早饭都没下来吃。」

    三楼客房的门虚掩着。林恺轻轻推开门，看见任源蜷在床角，怀里紧紧搂着那个耿鬼玩

    偶。丝质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眼眶泛红，鼻尖也带着晕，

    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

    「恺哥哥……」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软绵绵飘过来，「你回来啦。」

    窗帘全部拉上的昏暗房间内，她在昏黄色台灯光线下微微侧身，故意让滑落的肩带维持

    在欲坠不坠的状态。e罩杯的绵软曲线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

    纤细双腿。

    （快抱我…就像两年前我发烧时那样…）

    林恺在床沿坐下，手掌刚碰到她后背，任源立刻像没了骨般瘫进他怀里。脸颊准贴

    上他胸膛，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更不容忽视的是那对饱满，毫不

    客气地压在他手臂上，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薄睡衣传递过来。

    （他心跳变快了…）

    林恺身体明显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像哄小孩似的轻拍她后背：「谁欺负我们圆圆

    了？」

    「没事…」她把脸埋得更，鼻尖蹭着他纽扣，「昨晚打lol输得好惨，掉到青铜

    了…」

    胸腔传来轻微震动，林恺笑出声：「就为这个？」他手指穿过她长发揉了揉，「别看我

    年纪大，lol也玩了快十年。走，现在帮你打回白银。」

    电竞房的机械键盘还保持着被推歪的状态。林恺坐下开机时，任源突然挤进他双腿之间，

    后背紧紧贴住他前胸。

    「旁边看不清楚…」她扭了扭腰肢，「这里视角最好…」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腿肌绷得多紧…）

    林恺似乎真的没在意，单手环过她腰侧握住鼠标。游戏载的蓝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任源悄悄将重量完全压向他怀抱。

    当段位成功升回白银的动画跳出来时，任源猛地转身搂住他脖颈。整个像融化的糖

    般嵌进他怀里，胸脯挤压着他胸膛。

    「恺哥哥最了！」她兴奋地扭动身体，嘴唇「啾」地亲在他脸颊上。

    …

    （硬了…）

    那根逐渐苏醒的硬物抵在她腿根，任源耳根发烫，却故意将腰贴得更近。但下一秒就

    被拎着腋下放到旁边沙发上，林恺自己也跟着坐下。

    「都开始工作了还毛毛躁躁的。」他语气如常，仿佛刚才的生理反应只是错觉。

    任源顺势躺倒，把双腿架到他膝盖上：「刚才坐太久腿麻了…帮家捏捏嘛\~」

    林恺当真握住她小腿按摩起来。睡裙因为这个姿势不断上滑，蕾丝内裤边缘渐渐露在

    灯光下。他目不斜视地随手拉下裙摆，指尖无意间擦过大腿内侧。

    （啊…）细微电流窜过脊椎，内裤瞬间热黏腻。

    「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他继续揉捏她脚踝，「注意别随便走光啊。」

    「恺哥哥看了又不会少块…」她嘟囔着蜷缩脚趾。

    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任源眼角的余光清晰捕捉到锁屏预览：

    **发件：荣荣**

    **内容：刚忙完，累瘫了。想你了，爸爸。**

    全身血瞬间凉了半截。方才心营造的所有暧昧，被这行字砸得碎。林恺只是扫了

    眼屏幕，快速回复几个字，表平静得像在处理垃圾邮件。

    他继续揉着她小腿肚：「明天要不要给你找帮你上分？我帮你找几个职业选手代练一

    下…」

    任源盯着天花板上映出的rgb幻彩，指甲陷进沙发皮革。蜜桃沐浴露的香气

    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混合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腿上传来的按摩力道依然温柔，却再也激

    不起半分涟漪。

    （爸爸…那玩的这么花吗？）

    她突然想起昨夜溜进主卧时，看见浴室柜里并排放着的两瓶沐浴露。莓味那瓶还剩大

    半，蜜桃味的却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

    林恺的手机又震动了下，这次他没有查看。

    ***

    林恺看着任源依然蔫蔫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糟糟的发。「圆圆，我看你这次带来

    的行李很少，衣服什么的够不够穿？要不然我们去银泰买些？」

    任源猛地抬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机会来了！）她像小啄米般连连点：「要

    的要的！小姐姐我正愁没衣服换呢！」

    她跳下沙发时故意踉跄了下，整个扑进林恺怀里。绵软的胸脯结结实实撞在他手臂上，

    睡裙肩带又滑落半截。>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哎呀——」她拖长尾音，手指趁机抓住他衬衫前襟，「腿还麻着…

    」

    林恺扶稳她，顺手把滑落的肩带拎回原位。「毛手毛脚的。」他看了眼手表，「现在四

    点，逛两小时正好吃饭。」

    （两小时足够骗他去内衣专柜了…）任源偷笑着盘算。她亦步亦趋跟着林恺往车库走，

    目光落在他后颈发际线处。（等会儿试内衣时非要让他帮忙看效果…看这个呆大叔还能装傻

    到什么时候！）

    经过玄关镜时，她特意停下脚步整理双马尾。镜中的孩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e

    罩杯的廓在丝质睡裙下格外明显。（就不信他真能一直把我当小朋友…）

    「发什么呆？」林恺已经按下电梯键，回看她。

    「来啦！」任源小跑着追上去，在电梯门关闭前灵巧地钻进去。密闭空间里，她故意站

    得离他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自己留下的莓香波。

    （等到了内衣店…）她低藏起得逞的笑容，指尖无意识卷着睡裙腰带。（非要让他亲

    承认——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妹妹了。）

    （计划通！）

    ***

    司机稳稳将埃尔法停在银泰地库vip通道时，任源抢先跳下车，双马尾在空调风中扬

    起雀跃的弧度。她转身拽住林恺的卫衣抽绳：「快点啦！再磨蹭新款都要被抢光了！」

    「急什么。」林恺拍开她爪子，抽绳末端早已被揉得毛边毕露，「前两天不是刚刚又给

    你买了jk吗，给你买的你那些裙子够你穿半年了吧。」

    「那不一样！要换季了！」她蹦跳着按电梯，圆皮鞋在地面敲出急促节奏，「而且荣

    姐姐说孩子衣柜永远缺一件衣服！」

    林恺目光在她身上停顿半秒。（这小丫最近总把荣荣挂嘴边。）电梯镜面映出她兴奋

    泛红的脸蛋，白色针织衫领歪斜露出半截莓印花肩带。

    三楼装区灯火通明，任源像脱缰野马冲向店面。林恺看着她在衣架间穿梭，不断抽出

    格纹短裙比划腰身。

    「这条藏青色的好显白！」她举起裙子转圈，裙摆扫过旁边模特，「还有这件咖啡色吊

    带…」

    「都快到秋天了还买吊带？」林恺拎起单薄布料，指尖碰到冰凉金属扣，「等你感冒了

    别找我哭。」

    任源充耳不闻，又抱来几件低胸吊带裙。黑色丝绒款领开得极低，鹅黄色的雪纺裙短

    得勉强遮住线。她站在镜前将裙子贴在身上，胸部把布料撑出饱满弧度。

    「现在买这些太早。」林恺伸手要去拿回衣架，「等明年夏天…」

    「我就要！」她猛地后退两步，衣架勾住发圈扯散半边马尾，散落的黑发黏在沁汗的颈

    侧，胸随急促呼吸起伏。

    林恺盯着她发红的眼眶沉默片刻，最终掏出手机：「随你。」

    结账时导购热推荐新到货的丝袜，任源偷偷往购物袋里塞进两盒白丝。经过维密橱窗

    时她突然刹车，玻璃幕墙里模特穿着镂空蕾丝内衣，腰曲线被灯光镀上暖昧光晕。

    「内衣也不够了。」她拽着林恺袖就往里冲，圆皮鞋在光洁地砖打滑。

    维密店内香氛甜腻得发呛，任源目标明确地走向最处的黑色陈列架。指尖掠过一排蕾

    丝绑带款，最终停留在一套黑白拼接内衣上。黑色薄纱覆盖着三角区，白色缎面托住浑圆胸

    型，腰侧细带缀着碎钻流苏。

    「这款有e70吗？」她举起内衣问导购。

    林恺皱眉打量她手里那几近透明的布料：「你不买乌萨奇联名了？上次不是说要收集全

    系列…」

    「不许提乌萨奇！」她跺脚打断，耳尖漫上血色，「早就不穿卡通内衣了！」

    试衣间区域笼罩在昏黄光线下，天鹅绒帘幕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任源抱着那套黑色

    内衣闪进隔间，帘子落下时带起细微的气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帘后传来，偶尔夹杂着金

    属搭扣的轻响。)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林恺倚在走廊边划亮手机屏幕，冷白光线映在他廓分明的下颌上。荣思沐的像在企

    业微信的对话框里跳动：「北京飞星那边刚通知今晚有紧急电话会议，林总参加吗？」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指尖，金属边框折出扭曲的倒影。「陪圆圆挑衣服走不开，你

    代我出席。」发送键刚按下，试衣间里就传来布料崩裂的脆响。

    荣思沐的像立刻跳动：「老板有小姑娘陪着风花雪月，留我在这当苦力？」

    （这醋吃得真够明显）他嘴角牵起细微弧度，打字时指节擦过屏幕：「等事忙完想去

    哪？」

    「环球影城，不许买快排票，和我一起排队。」

    「好」

    对话框瞬间弹出只捂嘴偷笑的狐狸，尾尖还在不停摇晃。

    「恺哥哥——」帘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发丝凌贴在红脸颊，「你进来帮我看看嘛！

    后面搭扣好像勾到发了…」

    他刚想躲开，就被任源抓住手腕拽了进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帘子唰地合拢，狭小空间瞬间被莓甜香填

    满。少只穿着那套内衣站在镜前，蕾丝边缘陷进饱满胸，白色缎面被顶出圆润弧线，

    隐约透出底下尖。半透明薄纱下露出小巧肚脐，腰际碎钻随着她颤抖的呼吸明明灭灭。

    再往下是同样款式的内裤，白色布料紧绷地包裹着腿间，清晰勾勒出馒般鼓胀的阜形状。

    （这丫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镜面映出她通红的耳尖，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正从镜子里偷偷瞄他。蕾丝肩带滑到手

    肘，勒出浅浅红痕。她呼吸变得又急又轻，胸起伏时钻石搭扣在灯光下折出细碎光斑。

    「这样…好看吗？」她声音带着微喘，手指无意识揪着腿侧蝴蝶结。

    林恺目光扫过她被内衣勾勒出的沟，喉结滚动半寸又移开视线，最终落回她紧张抿起

    的唇瓣。「好看。」他清了清嗓子，「款式很…成熟。」

    任源眼底刚漾开笑意，就听见他继续道：「我们圆圆真是长大了啊。」温热掌心突然揉

    她刘海，「这么认真打扮自己，是不是…有喜欢的男生了？」

    她整个僵在原地，镜中映出身后男平静的眉眼。那只手还停留在她发顶，动作轻柔

    得像在抚摸炸毛的猫。胸腔里翻涌的热度瞬间冻结，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还是妹妹。）

    她默默转身面向墙壁，肩膀开始细微发抖。背后搭扣的钻石硌在冰冷镜面上，留下浅浅

    红痕。

    林恺皱眉看着任源突然黯淡下

    去的神，那套心挑选的黑色内衣还挂在她微微发抖的

    肩带上。「这套还挺适合。」他伸手调整歪斜的肩带，指节无意擦过她发凉的皮肤，「不然

    我们就买下？你要不要再选几套？」

    任源麻木地点，随手从展示架抓了三套内衣扔进购物篮——藕荷色蕾丝、墨绿缎面、

    甚至还有套印着莓图案的pink系列保守款。她始终低着，双马尾垂下来遮住侧

    脸。

    收银台扫描枪滴滴作响时，林恺注意到她正用指甲抠维密纸袋的提绳，编织绳表面已经

    起毛。「时间差不多了。」他接过购物袋，纸袋摩擦发出细碎声响，「先吃饭去？」

    任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经过橱窗时玻璃映出她拉扯裙摆的动作。那套被夸赞「成熟

    」的黑色内衣在纸袋里沉默躺着，缎面蝴蝶结从袋支棱出来，随着脚步一颤一颤。

    ***

    林恺划着手机屏幕上的餐厅列表：「想吃什么？」

    「你安排吧。」任源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声音闷闷的。

    「那去吃泰餐？银泰里新开了家泰岳。」

    「都行。」

    他瞥了眼身旁低垂的双马尾，少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纸袋提绳。这反常的安静让他

    略感困惑，但很快被餐厅预订界面分散了注意力。

    泰岳的卡座灯光昏黄，竹编屏风隔出私密空间。任源把维密纸袋塞进座位最里侧，看着

    林恺专注研究菜单的侧脸。他的运动鞋随意踩在绒毯上，鞋带松松散散系着。

    （就一次…最后一次试试…）

    她悄悄蹬掉圆皮鞋，裹着白色丝袜的脚丫从桌下探过去。鞋尖先是蹭掉他松垮的运动

    鞋，接着整个脚背贴上他露的脚踝。棉袜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声响，她屏住呼吸，感受着他

    跟腱的骨骼线条。

    脚掌顺着小腿肌缓缓上移，丝袜勾住运动裤的纤维。当脚趾即将碰到他膝盖时，林恺

    突然僵住。

    菜单页面的手指停顿在半空。他低看了眼桌下，眉微蹙着把腿挪开。「圆圆，」他

    压低声音，「别闹。」

    那只作的脚瞬间缩回皮鞋里。任源低搅动薄荷水，冰块撞得玻璃杯叮当响。他注意

    到了！可他说的却是「别闹」！像训诫偷玩红的孩童，像安抚打翻牛的猫。

    （永远都是胡闹…）

    冬功汤的香茅气味弥漫开来时，她终于恢复些神，小啃着padthai里的

    虾仁。当芒果糯米饭端上桌，她突然伸手拽林恺袖：「吃完看电影好不好？」

    「现在？都快九点了。」

    「明天又不上班～」她抱着他胳膊摇晃，睫毛在灯光下扑闪，「小姐姐我连看哪部都想

    好了！」

    取票机吐出的票根显示7排5/6座。林恺看着票面挑眉：「侣座？」

    「座位宽敞呀！」她理直气壮指着宣传图，「而且这个座椅是绒布的！」

    影厅灯光暗下时，任源如愿陷进柔软的侣座。座椅中间的扶手早已收起，她整个右半

    身都紧贴着林恺。米花的甜腻香气里，荧幕上男主角正在雨中对峙。

    （就是现在…）

    当男主角终于说出「我其实从很久以前就」时，任源的心脏快要撞碎肋骨。她吸气转

    向身旁，鼻尖蹭过他卫衣面料。

    「恺哥哥…」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黑暗中每个字都带着颤抖，「我其实…」

    刺耳铃声猛地撕裂煽配乐。林恺手忙脚从裤袋掏出手机，荧幕蓝光映出他骤然紧绷

    的下颌。thys3．ｃom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他立即朝任源比出噤声手势。

    「荣荣什么事？」他接起电话时语气瞬间切换，是那种全然的专注与信任，「陪圆圆看

    电影呢…没事你说。」

    任源僵在原地，看着他轻轻拨开她环抱的手臂起身。那些未出的告白在喉间凝成冰碴。

    「飞星的项目怎么了？」他边问边向外走，话语声逐渐淹没在电影高的配乐里。

    荧幕上大雨滂沱，主角的眼泪在特写镜里闪闪发亮。任源盯着身旁空的座位，掌

    心还残留着他卫衣的温度。米花甜腻的香气突然令作呕，她蜷起手指，指甲陷进绒

    布扶手。

    影厅门外隐约传来他沉稳的应答声，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耳膜上。

    ***

    荧幕上滚动着演职员表时，林恺才回到影厅。他站在过道尽招手，任源慢吞吞地挪过

    去，像只被雨淋湿的流猫。

    回程的保姆车里，空气凝固成冰块。任源蜷在航空座椅角落，脸贴着冰凉车窗。路灯的

    光斑一下下掠过她失焦的瞳孔，映出睫毛上未的泪痕。

    林恺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抬，揉了揉眉心：「下周我得去北京出差几天。」

    这句话像针扎进气球，任源突然弹起来抓住他手臂，指甲陷进他小麦色的皮肤里：

    「就你自己？」

    「和荣荣一起，这个项目一直是她在跟进的。」

    「带我一起去！我要去！北京有环球影城，我早就想去了！你必须带我去！」

    任源的手指死死扣住林恺的小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结实的肌里。她的声音在颤抖，

    像绷紧的琴弦，可那双圆睁的眼睛里燃烧着执拗的光。

    林恺叹了气，解锁手机屏幕：「别闹圆圆，我们是去工作，不是玩。」

    「我就要闹！」她整个扑上来，发顶撞到他下，「你总是带荣姐姐出差，这次必须

    带我！」

    通讯录界面在昏暗的车厢里亮起微光。当「荣荣」两个字出现在屏幕顶端时，任源突然

    松开了手。她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跌回座椅，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那些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她紧攥的拳上。车窗外流转的霓虹在她脸上投下变

    幻的光影，将泪痕照得发亮。可她咬紧下唇，硬是没有漏出一丝啜泣。

    电话那传来荣思沐轻柔的嗓音。林恺简单说明况，指尖无意识敲打着皮质扶手。

    「好，那就这么定。」他挂断电话，转看向身侧，「荣荣说欢迎你去见见世面。」

    任源猛地抬起胳膊，用jk制服袖子狠狠抹过脸颊。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声响，这个

    动作带着要与什么决裂的狠劲。

    她转过，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明亮。

    「好。」鼻音还很重，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般清晰掷地，「我一定会好好『见见世面』

    的。」

    最后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缓慢，仿佛在舌尖细细碾磨过。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

    微微眯起，倒映着车窗外流动的杭州夜景。

    林恺注意到她无意识揪住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扬起下的姿态，像只终

    于亮出爪子的小兽。

    车厢重新陷沉默，只有空调系统规律的运作声。任源转过身望向窗外，后颈碎发被泪

    水黏在皮肤上。远处钱塘江的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江面倒映的灯火碎成粼粼波光。

    （她把这个轻飘飘的施舍咽了下去，在胃里淬炼成冰冷的刀刃）

    第12章飞向北方

    星期二的傍晚，林恺家门，任源像颗子弹般进玄关，书包被随手甩在波斯地毯上，

    光脚丫踩过客厅橡木地板发出急促声响，整个撞进林恺刚脱下外套的怀抱。

    「恺哥哥！明天就要出发了，吃完饭我来帮你收拾行李呀！」双马尾扫过他下，仰起

    的脸蛋泛着兴奋的红晕。

    林恺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手掌下意识扣住她单薄的肩膀。（这丫总是这么莽撞）视线

    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喉结轻轻滚动：「…行吧。」

    晚餐时任源几乎把脸埋进碗里，米粒沾在嘴角都顾不上擦。最后一汤还没咽下去就蹦

    起来，如同逃窜的兔子般蹿上楼梯。林恺慢条斯理擦拭嘴角，听着三楼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滚磕碰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砰——」

    衣物山砸在灰色床单上，贴满卡通贴纸的行李箱紧跟着倒地。任源喘着气又冲进衣帽

    间，怀里抱着更多林恺衣服，连带那个28寸金属行李箱一起拖到床边。

    林恺倚着门框叹气：「你倒是先收拾好自己的。」他抬脚跨过散落在地的衣物，走到床

    的另一侧陷进柔软床垫，后背靠着床划开平板屏幕。

    「一起收拾比较快嘛！」任源冲他皱鼻子吐舌，像小鸭子般跪坐在波斯地毯上翻弄那

    堆衣服。指尖故意挑起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让那片单薄布料从叠好的衣物顶端飘落，不偏

    不倚盖在林恺脚背上。半透明材质在卧室顶灯下泛着细腻光泽，边缘刺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平板屏幕的光映在林恺镜片上，他划动页面的动作顿了顿，余光掠过那抹缠绕在拖鞋边

    的黑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面无表的把视线从屏幕上方投向正偷瞄他的孩。

    任源耳尖泛红，伸手捞起内衣塞进行李箱夹层，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叠好的毛衣里。指尖

    无意识揪着羊毛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安静不到五分钟，她又从衣堆里拎出前几天刚买的一件酒红色低胸吊带裙。真丝面料的

    睡衣顺着举高的动作流淌，领垂落时几乎能看到腰线。她蹦到全身镜前比划，裙摆晃间

    领滑向肩，胸前雪白肌肤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作死？」林恺终于抬，金属镜框后的眉紧锁，「这件也敢穿出门？」

    她像只灵巧的狸猫扑上床，膝盖陷进羽绒被褥，带着满身莓甜香挂上他脖颈。温软胸

    脯紧密贴合着他胸膛，隔着薄薄衣料传递惊热度：「就要带嘛！这件多漂亮呀…小姐姐我

    只穿给恺哥哥看还不行吗？」呼出的热气裹着糖果甜腻扫过他耳廓，故意用鼻音拖长的尾音

    在卧室里漾。

    林恺偏躲开，手指抵住她额将推开：「小孩有什么好看的？不许带。」

    当自己行李箱塞得鼓鼓囊囊时，任源突然捏着几片单薄布料眨眼：「内衣裤放不下了…

    能不能塞恺哥哥的衣物袋里呀？」

    「换个大点的箱子。」林恺揉着太阳指向衣帽间，「内衣裤和我的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

    「不要！」她立即抱住贴满贴纸的箱子，「这是考上大学时恺哥哥送我的礼物！」

    她把所有衣服摊在地板，跪坐在十几套衣物中间拎起两条连衣裙左右比对：「这件拍照

    显白…但那件显瘦…怎么办呀恺哥哥？」

    「我们是去工作，不是度假。」

    最终撤出一套jk制服和色兔耳外套时，她噘嘴的表活像被抢了小鱼的猫咪。

    到整理林恺行李时，她突然扯住他衣角：「蹲着好累…恺哥哥当我的沙发好不好？」

    不等回应就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按坐在地毯上，自己顺势窝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

    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的廓。

    这次她叠衣服的动作变得格外细致。三套西装用防尘袋装好，休闲服按色系排列，连卫

    衣抽绳都捋得笔直。拿起运动鞋时还特意加进鞋柜的香薰包。

    当灰色平角内裤出现在手中时，她趁着林恺看手机的间隙，布料掠过鼻尖的瞬间，洗

    衣的清香钻进鼻腔。（是恺哥哥的味道）耳根悄悄烧起来，连后颈都泛起色。

    林恺看着孩发旋，恍惚看见多年前谢维在出租屋里为他整理行李的背影。那时前妻总

    是沉默地熨烫衬衫，连衣架碰撞声都克制得恰到好处。

    （他轻轻摇，把这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那个永远端庄得体的，怎么会像这只小

    麻雀般叽叽喳喳地，把内裤叠

    成歪歪扭扭的豆腐块）

    ***

    「小姐姐我快累瘫啦…」任源嘟囔着拽动行李箱，子卡在门槛发出尖锐刮擦声。两只

    箱子像灌了铅似的纹丝不动。

    林恺从她手里接过拉杆，箱子轻巧地越过门槛。「装这么多东西，你是要把整个家都搬

    去北京？」

    「都是必需品嘛…」她揉着发红的手心。（回要记得把耿鬼塞进随身包里）

    他提起两个箱子摞在一起，肌线条在卫衣布料下隐约浮现。「明早八点准时起床，别

    让我去被窝里捞。」

    「知道啦——」她拖着尾音，指尖无意识绕着睡衣蝴蝶结打转。

    林恺指着卧室门的箱子：「明早让张哥搬，你现在。去洗澡，洗完直接睡觉，别让我

    在电竞房逮到你。」

    「知道啦——」她拉长音调，手指绞着睡衣蝴蝶结，「中午的飞机，八点起床也太夸张

    了…」

    「有备无患懂不懂？」林恺推着她后背往楼梯方向带，「上次是谁赖床到十点差点误了

    高铁？」

    她瘪着嘴往下走，木质楼梯被踩得咚咚响。（老古董！提前四个多小时起床根本是费

    生命！）

    指尖划过扶手雕刻的葡萄藤花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三楼走廊灯已经熄灭，只有

    主卧门缝漏出些微光。（恺哥哥现在会在做什么呢？洗澡？还是又在看那些无聊的ppt？

    ）

    浴室门被用力推开，莓味的沐浴露挤了满满一泵。（要是偷偷溜去电竞房…应该不会

    被发现吧？）热水冲在脸上时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不行不行，上次偷玩被没收了v

    r眼镜呢…）

    她对着雾气朦胧的镜子皱鼻子，（或者至少把新买的游戏机藏进行李箱夹层…）

    任源在床上辗转反侧，空调被紧紧缠绕在腿上像条挣脱不开的蛇。黑暗里她睁大眼睛瞪

    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北京之行的种种可能画面在脑海中翻涌——荣思沐纤细的手臂自然

    挽住林恺，两在会议间隙换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酒店长廊里可能发生的「意外」碰面，

    甚至夜房间门缝下透出的暧昧光影……

    她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散的双马尾甩在肩。（凭什么她就能理所当然站在恺哥哥

    身边？）

    手指死死揪住耿鬼玩偶的耳朵，晚饭时林恺随安排的行程在耳边回放：「圆圆跟着荣

    总监好好学习会议记录规范」——连工作分配都透着亲疏远近。

    睡衣领被扯得歪斜，汗湿的布料黏在锁骨肌肤上。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来回踱步，

    月光将身影拉长又压短。（要是当初在电影院勇敢一点……要是那天没有那通电话……）

    指甲陷进玩偶绒毛里。（我明明比她更早认识恺哥哥……）

    窗外驶过的车灯在天花板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映出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突然停住脚步，指尖轻轻按在小腹下方。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正隐隐发烫，就像每次

    靠近林恺时那种熟悉的燥热。她咬着嘴唇退回床边，手指悄悄探睡裤边缘。

    （反正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时轻轻颤抖，脑海中浮现出林恺在健身房换衣服时偶然看到的腹肌

    线条。想象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抚过自己腰侧，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恺哥哥…」细碎的气音消失在枕里。她蜷缩着身子，模仿着记忆中荣思沐那种慵懒

    的腔调，膝盖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要是能让他看着现在这样的我…）

    手指的动作渐渐急促，床单被攥出凌的褶皱。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她突然把脸埋进耿

    鬼玩偶，堵住即将溢出的呜咽。

    高后的疲惫如水般涌来。她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扯坏的睡衣塞

    进衣柜底层。

    （明天…一定要让他看见不一样的我…）

    ***

    急促的敲门声像榔砸碎梦境，任源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梦里林恺的手指正沿着她脊椎

    缓缓下滑，现在却变成门外真实的叩击声。

    「来了来了！早醒了！」她闭着眼跌跌撞撞冲去开门，睡衣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丝绸

    布料顺着肩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贴上露的肌肤，胸前两点蓓蕾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微

    微发硬。

    林恺的视线刚触到她胸就立刻转向走廊壁画。「先把衣服穿好。」他喉结动了动，声

    音比平时低哑，「昨天说好八点起床，现在都八点半了。」

    任源低看见自己大敞的衣襟，尖叫着捂住胸甩上门。「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喉咙。（刚才恺哥哥是不是…看到了？）指尖

    碰了碰发烫的尖，突然把整张脸埋进膝盖。（要死了要死了！）

    二十分钟后，任源踩着圆皮鞋哒哒哒跑下旋转楼梯，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jk

    制服裙摆扬起一道弧线，露出裹在小腿袜里的纤细脚踝，脸上还带着些刚才的微红。

    餐厅里培根的焦香裹着咖啡气息扑面而来，两副纯白骨瓷餐具在晨光里泛着温润光泽。

    林恺背对楼梯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侧，圆寸发型在朝阳下晕开浅浅金芒。

    「我和圆圆估计要晚点到，今天起晚了，昨天你发我的那篇transfor论

    文实在有意思…」他转身时视线扫过楼梯，眉峰微挑递来询问的目光。任源慌忙伸出双手

    比出20的手势，指尖在空气里划出慌弧度。

    「十五分钟后出发，到机场还要一小时…来得及的…你上车了吗？」他听着电话那的

    回应，目光却停留在任源泛红的耳垂上，「那就辛苦你等会了…要不你先去贵宾楼…好，那

    我们贵宾楼门碰面。」

    电话刚挂断，任源就蹭到餐桌旁小声问：「是荣姐姐？」（哼哼，让她等着才好呢。

    ）

    「不然呢？」林恺拉开椅子，烤吐司的焦香随着他的动作飘散，「这下要让她等好一

    会了。」

    任源低戳着煎蛋，蛋黄颤巍巍晃动。（他明明可以自己先吃早餐的…还特意等我？）

    偷瞄对面正在倒咖啡的林恺，他卫衣袖卷到手肘，小臂肌随着动作绷出流畅线条。

    「早餐刚让王姐热过，赶快吃。」林恺把牛推到她面前，自己切开了培根。煎蛋被戳

    的瞬间，橙黄色蛋漫过瓷盘。

    任源塞了满嘴炒蛋，含含糊糊解释：「我昨天真的没去电竞房…」

    「没事了，相信你。」他也不抬地继续用餐刀涂抹蓝莓酱。

    她小小啜着牛，温热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电话里说看论文到很晚…其实是

    帮我瞒着睡过的事吧？）忽然注意到他左手虎那道浅白疤痕，想起这是为保护邻家小妹

    被狗咬的。（那现在…是不是也在保护我呢？）

    窗外传来张叔发动引擎的声音。林恺起身收拾餐盘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她手背。任源猛

    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耳根又开始发烫。

    ***

    车门关上瞬间，空调冷风裹着皮革气味扑面而来。任源脑袋歪在航空座椅枕上，车

    碾过减速带时轻微颠簸，她无意识地把右腿抬起来，小腿直接搭在了林恺的休闲裤上。

    林恺划着平板的手指顿了顿。裙摆下滑露出裹在小腿袜里的纤细脚踝，白色棉袜边缘绣

    着樱桃图案。他继续翻阅飞星公司的技术文档，左腿保持着固定姿势。

    阳光透过车窗在孩睡脸上跳跃，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影。她嘟囔着翻了个身，膝盖

    不经意蹭过他手肘。林恺视线扫过文档配图，指尖在屏幕留下淡淡指印。

    张叔降下隔断玻璃：「林总，到了。」

    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醒了任源。她迷糊睁眼时，正看见林恺捉住自己脚踝。掌心温度

    透过棉袜渗进皮肤，他轻轻把她小腿挪开，顺手拍了下她膝盖。

    「到位置了小懒虫。」他声音里带着调侃，「再睡荣荣该发现你睡过了。」

    任源瞬间清醒，手忙脚擦掉嘴角湿痕。跳下车时裙摆扬起弧度，差点撞到拿着行李的

    张叔。

    荣思沐斜倚在行李箱上，薄荷绿裙摆被风吹出涟漪。墨镜滑到鼻尖，jc的kate系

    列在阳光下泛着浅金光泽。低胸领勾勒出锁骨曲线，衬得胸部越发显得丰满。紫色行李

    箱与她身侧那只形成默契呼应，浅紫色jellycat兔子挂坠在行李箱的提手上摇

    晃。

    （她怎么连行李箱都和恺哥哥是侣款？那个玩偶…是恺哥哥送的吗？）

    林恺接过行李时对张叔点：「后面我们自己来就行，辛苦了。」

    旋转门将空调冷气与香水味混合着推出来。林恺自然地走向荣思沐，目光掠过她垂在肩

    的卷发：「荣荣你今天这身不像是公的啊。」

    荣思沐白了他一眼，指尖勾着太阳镜腿：「明天才去飞星，今天飞机上我穿得舒服点不

    行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林恺笑着指自己卫衣，「你看我今天穿的也是休闲服，哈哈

    我们这叫默契。」

    任源盯着那两个并排靠在一起的行李箱，声音闷闷的：「说得你哪天不穿休闲服似的

    。」

    荣思沐笑出声，转打量任源：「圆圆今天这身真可啊，要不回我也买身jk穿穿？

    」

    （装什么可！你那些吊带裙都快开到肚脐眼了！）任源揪着双马尾发梢，声音幽幽的：

    「荣姐姐穿jk有些不合适了吧…」

    林恺警告地瞪她：「圆圆你怎么说话呢。」

    （看吧，果然又护着她！）任源咬住下唇，看着荣思沐故作失落的表。

    「哎，是啊…」荣思沐低整理裙摆，「我也是快到30岁的年纪了，只能靠装了

    。」

    林恺揉着眉心打断：「好了别站门了，我们先去把值机办了。」

    他顺手拉过荣思沐的行李箱。两个同款不同色的箱子并排滚动时，子发出同步的声响。

    任源盯着他们并肩走向前台的背影，指甲陷进掌心。

    （总是这样…他们连行李箱都配成对！我的箱子贴满动漫贴纸，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孩子

    玩具吧？）她猛地拉起自己花花绿绿的行李箱，滚在光洁地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追上去时，她故意让箱子撞到林恺的行李箱。两个箱子磕碰的声响引得荣思沐回，任

    源立刻扬起天真笑容：「对不起呀恺哥哥，我箱子太滑了\~」

    林恺低查看箱子碰撞处，任源趁机挤进两中间。三排滚在地面划出凌轨迹，像

    她此刻揪成一团的心事。

    ***

    服务员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任源盯着对面沙发间隔十公分的两

    个。林恺的卫衣袖子蹭到荣思沐的雪纺裙摆，随着讨论飞星项目况的动作若即若离。

    「对方vp换后又推翻了原有设计…」荣思沐的钻石耳坠在灯光下晃出细碎光斑，「

    …考虑改用图库加知识图谱…」

    任源无意识地晃着腿，白色小腿袜边缘的樱桃图案时隐时现。她收紧手臂想抱点什么，

    突然意识到胸前空的。

    「恺哥哥！」她猛地从沙发弹起来冲过去，「坏了坏了！我的耿鬼忘了带！」

    荣思沐好奇地抬眼：「耿鬼？皮卡丘里的那个？」

    「什么皮卡丘！」任源急得跺脚，「是灵宝可梦！」

    林恺看了眼腕表，表盘反着顶

    灯的光：「圆圆你先别着急，马上登机了，现在让张哥

    送来也来不及。要不让王姐回快递到酒店？」

    （他根本不懂…没有耿鬼抱着我根本睡不着…）

    任源低盯着地毯绒毛：「算了，就是个玩偶…在北京弄丢更麻烦。」

    林恺伸手揉她发顶，掌心温度透过碎发落下来。这时敲门声响起，服务员探进来：「

    林总，可以登机了。」

    两同时起身的动作带着某种默契。任源看着他们并肩走向门的身影，制服裙摆像片

    枯萎的叶子垂在腿边。

    直到林恺在走廊中途停下回。

    （他等我了！他注意到我没跟上！）任源眼睛瞬间亮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她小

    跑着追上去，双马尾在脑后欢快地跳动。

    荣思沐晚半拍停步转身时，恰看见林恺停在走廊中央的身影，身后是任源小跑着追来的

    雀跃模样。三的影子在机场灯光下错延伸，仿佛早有什么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相连。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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