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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3

    第52章林清瑶

    王小明出院拿他送林清瑶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她这段时间压力很大，练兵砍她对她刺激很大，儿也和她吵架，走路的时候一直攥着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但攥得很紧，像抓着最后一根稻。

    王小明的手被攥得有点疼，但他没说，反而轻轻回握，用体温想把她焐热。

    到楼下的时候，她停住了，没让他上去。

    “我想一个静静。”她说，声音很轻。

    王小明点点，心里有点失落，但没表现出来。

    他看着她上楼，一步一步，背影单薄得像会被风吹走。

    楼道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她家的窗户亮了，又灭了，他才转身走。

    林清瑶进屋没开灯。

    她坐在沙发上，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打在地板上，像水渍。

    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脑子里糟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想起练兵以前有个旧手机。

    那是他换新手机之前用的，后来扔在床柜抽屉里，她从来没碰过。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大概是有些事压在心里太久了，像一根刺，扎在那儿，不拔出来不舒服。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拉开抽屉。

    手机在里面，黑色的，屏幕碎了一道裂纹。她拿起来，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了，居然还有电。

    需要密码。

    她试了练兵的生，不对。试了自己的生，不对。试了儿的生——

    对了。

    屏幕解锁，桌面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照片。

    一个，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笑得很大方，很张扬。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不认识。

    她打开相册。

    照片一张一张往下滑。

    都是那个——在酒店房间穿浴袍，发湿漉漉的；在餐厅对着镜举酒杯，红唇鲜艳；在车里对着后视镜自拍，露出半个肩膀。

    有些照片明显是练兵拍的。角度很低，像是躺在床上仰拍的。俯身看镜，领开得很低，眼神勾。

    她继续往下滑。

    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张合照。

    背景是床，白色的床单皱的。

    光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胸，肩膀和锁骨都露在外面。

    练兵搂着她，脸贴着脸，两个都笑着，笑得很得意。

    照片下方有期。

    林清瑶盯着那个期，脑子“嗡”的一下。

    那是她刚查出腰椎病那段时间。

    她瘫在床上动不了，连翻身都需要帮忙，躺着的时候腰疼得像要断了，疼得她出一身冷汗。

    练兵那段时间经常说加班，回来得晚，她以为他真的在忙，还心疼他辛苦。

    原来他是在床上忙。

    在另一个的床上。

    她退出相册，打开微信。

    最近联系第一个就是那个的像——侧脸，嘴唇涂得很红。她点进去，消息停留在练兵被抓前一天。

    “她瘫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别急，等我把她处理了，咱们的事就好办了。”

    林清瑶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往上翻，看更早的消息。

    “你老婆什么时候能搞定？我等不及了。”

    “快了，她那个病拖不了多久。”

    “要不你给她下点药，省事。”

    “不行，她死了我拿不到钱。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林清瑶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很久。

    他盼着她死。

    她瘫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疼得冷汗直冒，叫他帮忙翻个身，他不耐烦地翻她一下，转身就走。

    她以为他是累了，心疼他，还跟他道歉，说自己拖累了他。

    原来他那时候在外面跟别的商量怎么弄死她。

    她又打开通话记录。

    翻了很久，看到一个境外号码。通话时间很长，最长的有四十多分钟。她不认识那个号码，截了图。

    然后她打开短信，搜那个号码。

    短信内容不多，但有一条让她浑身发冷。

    “货什么时候到？”

    “下周二。”

    “老地方？”

    “嗯。”

    她不知道“货”是什么。

    但她想起王小明说过的话——王小明的夏禾阿姨是被卖到阿富汗的。

    她被卖的那段时间，练兵还在监狱里，不可能参与。但这个号码出现的时间更早，在她被卖之前很久很久。

    她翻到通讯录，找那个号码存的名字。

    只有一个字——＊＊三＊＊。

    她不知道三是谁。但她把号码记了下来，发给王小明。

    然后她删了所有记录，把手机放回抽屉，关上，坐在床边。

    她没哭。眼睛的，就是觉得冷，从骨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像掉进冰窟窿里，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瑶姨，到家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他：“到了。”

    他秒回：“早点睡。”

    她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你也是。”

    她放下手机，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是凉的，她缩成一团，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窗外路灯亮着，照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像手术室的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那行字。

    “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林清瑶晚上做了个梦。

    以前她的梦都是七八糟的——梦见债主堵门，梦见练兵打她，梦见自己瘫在床上动不了，醒来一身冷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梦见王小明。

    梦里他还是那个样子。

    一米五八的个子，白t恤，发翘着，眼睛亮亮的。他站在她面前仰看她，叫她林姨，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

    她低看他，想摸摸他的发，手却抬不起来。

    他走过来，抱住她。

    脸贴在她肚子上。

    她一米六六，他一米五八，他顶刚好到她下。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摸一只猫。

    他的背很瘦，能摸到肩胛骨，但肌是结实的，有少年特有的那种劲儿。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上，隔着裙子揉。╒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她想推开他，但手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紧了。他把她按在床上，趴在她身上，低亲她。

    他亲得很用力。

    舌探进来，搅着，带着一少年特有的生涩和急切。

    她回应他，手搂着他脖子，指尖进他发里。

    他的发软软的，还有点扎手，是那种刚长出来的短发。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含住她胸。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他吸着舔着，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喘气越来越重，胸起伏得厉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拉。

    她抬了抬，让他脱掉。他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

    她看着他。

    他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挺着，尺寸大得吓——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他往前顶，抵在她，慢慢往里进。

    她里面又紧又热。

    他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那种胀。

    他太大了，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里面紧得要命，他每往里进一点，她就“嗯”一声。

    他进到底了。

    然后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催促他快点。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她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黏，像撒娇，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脖子绷得紧紧的，胸被他顶得一晃一晃。

    她身子猛地绷紧。

    仰着，叫不出声，整个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身瘫软下去。

    她醒了。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她喘着气，脸烫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下面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内裤都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他趴在她身上，他含着她胸，他下面顶着她，她叫出声……

    她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不要脸。”

    四十岁的，做这种梦。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耳朵烫得厉害。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子——乖乖的，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汁，她拿纸巾帮他擦，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她当时心跳就快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是她的身体先把她出卖了。

    她下面湿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他下面顶着她，她腿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

    她甩了甩，把水温调凉了点。

    凉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把水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身起皮疙瘩，才勉强把那些念压下去。

    洗完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热气往外冒，有在买包子。

    一切都很正常，没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样的梦。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她想起梦里他趴在她身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顶着她……

    她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好。”她回他。

    放下手机，她又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天亮了，街上越来越多。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个四十岁的，对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动了心思。

    不，不只是动了心思。

    她的身体已经先她一步，把那个男孩当成了男。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背，想起梦里他下面那根东西……

    她打了个哆嗦，转身走回卧室，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里。

    那天傍晚

    王小明到林清瑶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门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林清瑶站在门，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开得有点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

    睛有点朦胧。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他进来。

    “冰月呢？”他换鞋的时候随问了一句。

    “出去了，跟同学吃饭。”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睡醒。

    他换好鞋直起身。

    一米五八的个子，还得仰看她。

    她一米六八，比他高了整整十厘米，穿着家居服站在那儿，身材曲线毕露——丰满的胸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腰身收得很细，部浑圆饱满，大腿在宽松的家居裤下若隐若现。发布页LtXsfB点￠○㎡ }

    她站在玄关，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也不看他，就那么低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抽。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他握着她的手，仰看她。她还是低着，脸红红的，连耳根都红了。

    “林姨，你怎么了？”

    她摇摇。“没怎么。”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要哭了似的。

    他凑过去，踮起脚，亲她。

    她没躲。

    让他亲。

    他含着她下唇吸了吸，舌探进去。她张开嘴，跟他缠在一起。她的舌软软的，带着点甜味，像蜜糖。

    她今天很乖。

    以前亲她的时候她总是绷着，身子僵僵的，要亲一会儿才软下来。

    今天不一样，他一亲她她就软了，整个靠在他身上，手搂着他脖子，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团软得不像话。

    他手掌按上去，轻轻揉了一下。

    家居裤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形状——浑圆，饱满，弹十足。

    她“嗯”了一声。

    声音闷闷的，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颤。

    他揉着，那团在他掌心里变形，软得像水，又像棉花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手指陷进去，感觉到她在他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没躲。

    以前她会抓住他手腕，红着脸说“别”。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就让他揉，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没了骨。

    他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她脸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含脉脉的，眼神迷离，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

    她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湿润，红红的，像被蜜蜂蜇过。

    “林姨，你今天怎么了？”

    她摇摇，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胸。

    软。

    很软。

    两团柔软的把他的脸包住，带着体温，还有一淡淡的香味——洗衣的清香混着特有的那种味道。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像打鼓。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她的手很温柔，指尖在他脊背上画圈，一下一下的，痒痒的，又酥酥的。他忍不住蹭了蹭她胸，鼻子碰到那团软，吸了一气。

    他抬起，仰看着她。

    “瑶姨，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

    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他愣住了。“为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东西他看不懂——有愧疚，有渴望，有压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要把他淹没。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指在他眉毛上画了一下，又滑到他鼻梁上，然后是嘴唇。她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停，轻轻摩挲着，像在描摹他的廓。

    “小明，你就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哀求。

    他看着她，没再问。

    她把他拉进怀里，他又趴在她胸。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摸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怕弄疼他。

    姬轩辕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幸灾乐祸。

    “小子，你不行啊。”

    王小明没理他。

    “家不想给你，你硬要也没意思。”

    “闭嘴。”

    姬轩辕笑了。＊＊“行，我闭嘴。你自己慢慢哄。”

    王小明把脸埋在林清瑶胸，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一特有的体香，淡淡的，但很好闻，闻着闻着他就有点晕。

    他闭着眼睛，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抱住。

    但往下就是部，浑圆饱满，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下面那两团的存在，软软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低，在他发上亲了一下。

    他睁开眼，仰看她。

    她低看他。

    两个对视着，都没说话。

    窗外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屋里没开灯，两个抱着，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紧紧贴在一起。

    王小明抱着林清瑶，忽然开。

    “瑶姨，我带你逛街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逛街？”

    “嗯。”他仰看她，眼睛亮亮的，“带你买买买。”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买什么。”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的衣服好朴素，我给你买漂亮的。”

    她脸红了，声音小了下去。“我不需要……”

    “需要的。”他打断她，手搂着她腰，“你穿得漂亮点，我看着高兴。”

    她心里一暖，眼眶有点热。她低看着他，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给你买丝袜好不好？”他忽然说。

    她脸“腾”地红了。“丝袜？”

    “嗯。”他眼睛亮亮的，“黑色的，那种……薄薄的。”

    她的脸烫得要命。“我……我不穿那个。”

    “为什么？”他有点失望。

    “那个……”她支支吾吾，“那个不适合我这个年纪。”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穿上肯定好看。”

    她低着，手指绞着他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不想外面穿。”

    他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她接着说，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最多……家里穿给你看。”

    王小明的心“砰砰砰”跳了起来。

    他仰看着她，她低着，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板，睫毛颤得厉害。

    “真的？”他声音都有点抖。

    她点点，还是不敢看他。

    他忍不住抱紧了她。

    脸埋在她胸，吸了一气。她的身体好软，胸那两团把他的脸包住，软得他脑子都有点晕。

    “瑶姨，你真好。”

    她没说话，只是搂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

    王小明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了。

    林清瑶穿着黑色丝袜，站在卧室里。

    那种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腿型。

    她的腿很白，很匀称，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黑色丝袜衬得她的腿更白了，白得晃眼。

    她穿着家居服，下面就是丝袜，没穿裤子。家居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大半截腿，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消失在家居服下面。

    她站在那儿，脸红着，不敢看他。

    他走过去，手摸上她的腿。

    丝袜很滑，手掌摸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肤，软软的，滑滑的。他手往上摸，摸到她大腿，更软了，他手指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嗯”了一声，腿有点抖。

    他继续往上摸，摸到大腿根。丝袜到这儿就没了，再往上就是光滑的皮肤。他手钻进家居服下面，摸到她的内裤。

    内裤湿了。

    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那儿。

    她脸红着，腿夹紧了，不让他再往上。但他不依，手指勾着她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小明？”

    林清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起，看着她。她低看着他，眼睛里有点疑惑。

    “你在想什么？”

    他脸红了。“没……没什么。”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骗子。”

    他把脸埋回她胸，不让她看见他红透的脸。

    她搂着他，低在他发上亲了一下。

    “傻孩子。「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宠溺，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已经把她吃得死死的。

    第53章线索

    龙帮东区的会所像个被遗忘的兽笼，烟雾缭绕，空气里发酵着酒气和汗味。

    王小明缩在角落的卡座里，两条腿还晃不到地，手里转着一杯可乐——他从不喝酒，但在这种场合，端着杯子显得不那么突兀。

    他眼神清亮，像潜伏的小兽，扫视着场子里那些膀大腰圆的各堂目。

    然后，他看到了她。

    棕色哑光皮裙，高跟鞋，浓妆，一黑发披散着。她端着酒盘穿过群，步伐冷静，眼神空，像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

    但王小明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茹。

    市局刑侦大队的，四十岁，死了丈夫的单身。

    之前林清瑶被城管欺负打过道，这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哪怕现在涂着红唇，穿着一字露肩连衣皮短裙，腿上是色吊带袜，那子从骨缝里透出来的肃杀气，也藏不住。

    她在卧底。

    王小明瞬间明白了。

    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胖男拦住了她。

    那是这一带的场霸，称“虎哥”——龙帮东区的二把手，手底下管着十几家场子。

    虎哥满嘴油光，伸手就去抓张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腰。

    “这新来的妞儿不错啊！”虎哥笑着，满身酒气在张茹脸上，“陪哥喝一杯？”

    张茹没动。

    她甚至没有皱眉，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影。那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仿佛被骚扰的不是自己。

    只有熟悉她的才会察觉——她的指节因为克制而微微泛白。

    虎哥拽着她往包厢走。“走，陪爷进去坐坐。”

    张茹没反抗，跟着走。

    但她的眼神扫过角落的时候，停顿了零点一秒——她看见了王小明。

    王小明放下杯子，起身跟了上去。

    他个子小，在群里穿梭很容易，没注意到他。他跟着虎哥和张茹进了走廊尽的包厢，贴着门听了一会儿。

    里面传来虎哥猥琐的笑声，还有张茹冷静得可怕的声音。

    “虎哥，我来这儿是工作的，不是陪酒的。”

    “工作？陪爷喝酒就是工作！”

    “我不喝。”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然后是椅子被推倒的声音，杯子碎了一地。

    王小明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三秒后，他推门进去。

    包厢里一片狼藉。

    虎哥摔在地上，捂着裆部，脸涨成了猪肝色。张茹站在角落，手里握着一个碎酒瓶，眼神冰冷得像要杀。

    “妈的！这婊子是警察！”虎哥嘶吼着，“快！叫！弄死她！”

    包厢门被踹开，七八个打手冲了进来。

    张茹握紧酒瓶，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自己露了，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原本计划是混进虎哥的圈子，找到“三哥”的线索——那

    个贩卖的幕后老板。

    但现在，她要死在这儿了。

    就在打手冲上来的瞬间，包厢的灯灭了。

    一片漆黑。

    紧接着是几声闷响，有倒地的声音。

    张茹屏住呼吸，握紧酒瓶，准备拼死一搏。

    然后，一只小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走。”

    是个少年的声音，清脆，冷静，带着点不符合年龄的从容。

    张茹愣了一下，但她的本能让她选择相信。她跟着那只手往外跑，踩过倒地的打手，冲出包厢，冲进走廊。

    灯重新亮了。

    她看清了拉着自己的——＊＊王小明＊＊。

    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穿着白t恤，个子只到她肩膀，但跑得飞快，拉着她往安全出冲。

    “你……”张茹喘着气，想问点什么，但现在不是时候。

    身后传来虎哥的怒吼。“追！别让他们跑了！”

    王小明拉着张茹冲下楼梯，推开安全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后门，引擎已经发动。

    “上车！”

    张茹没犹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王小明跳上驾驶座——他个子太小，脚刚好能够到油门。

    车摩擦着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冲进夜色。

    少年驱车带着张茹去了医院——不是市区的大医院，而是郊区一家私诊所。老板是龙帮的，但欠着王小明。

    张茹的小臂被玻璃划了一道子，血把袖子染红了。她坐在诊疗床上，面无表地看着医生给她清理伤。

    王小明站在门，手在袋里，仰看着她。

    缝了六针。

    医生给她包扎好，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识趣地离开了。

    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张茹靠在墙上，盯着王小明看了很久。

    “你怎么在那儿？”

    她的声音冷静，但眼神锋利得像刀。

    “小小年纪，不学好，去那种地方什么？”

    王小明没回答，只是反问。“你呢？你去那儿什么？”

    张茹沉默了几秒。“我有我的任务。”

    “卧底？”王小明歪了歪，“查三哥的案子？”

    张茹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知道……”

    “我也在查。”王小明从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截图——那是林清瑶发给他的境外号码，“这个号码，跟天子ktv有关。天子ktv以前是冯彪的产业，现在被龙帮接管。我猜，三哥跟龙帮有合作。”

    张茹盯着那张截图，眼神越来越沉。

    “你查这个什么？”

    “因为有差点被卖到阿富汗。”王小明收起手机，“我想知道是谁的。”

    张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十三岁的小男孩，眼神里有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东西——冷静，克制，还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

    “你不是普通。”她说。

    “你也不是普通警察。”王小明笑了笑，“张姐，你今晚要是没我，已经被砍成酱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合作？”

    张茹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这个少年——个子小小的，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你才十三岁。”

    “但我救了你。”

    “……”

    张茹叹了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你想怎么合作？”

    王小明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有龙帮的关系，你有警方的资源。我们各取所需。”

    张茹睁开眼，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三哥是谁。lтｘＳb a.Mｅ”王小明说，“还有，那些被卖掉的，去了哪儿。”

    张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

    “成。”

    王小明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有茧，是长期握枪留下的。但握得很紧，很有力。

    第54章短暂的宁静

    从医院回来那天，天灰蒙蒙的，下着细细的小雨。

    张茹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脸色略显苍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她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右臂吊在胸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伤。

    门几个同事靠着警车抽烟，看见她出来，纷纷打招呼。

    “茹姐，慢点啊。你儿子来接你了，你家儿子真懂事！”

    “茹姐儿子好像比他大一点”

    “嗯？”

    她点点，刚走下台阶，就看见王小明靠在路灯杆下。

    白t恤，牛仔裤，手在裤兜里，仰着脸冲她笑。那一米五八的个子，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瘦小，影子短短的，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张茹眉微微一皱。这小子……又来了。

    自从上次医院之后，他就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

    她去菜市场，他跟在后面拎菜；她在家里休息，他敲门送汤。

    骂过、赶过、关门锁窗，他第二天照样笑嘻嘻地出现，脸皮厚得惊。

    “张姨。”他走过来，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又来了？”

    “接你下班。”

    “不用。”她绕过他往前走。

    他立刻跟上来，走在她身旁。“你胳膊还没好，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能回。”

    “你胳膊伤了，骑电动车不方便。”

    “我打车。”

    “打车多费钱。”

    她停下脚步，低俯视他。

    一米七一的身高，即使穿着平底警鞋，也比他高出整整一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的少年，声音冷淡中带着疲惫：

    “王小明，你到底想什么？”

    他仰着脸，笑得一脸无辜：“想送你回家。我开车来的，后备箱很大，可以把你的电动车放进去。”

    张茹愣了一下。她平时上下班就是骑电动车，这几天胳膊受伤，连电动车都骑不了，本打算打车回家，却没想到这小子连后备箱都准备好了。

    她吸一气，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一条甩不掉的尾。

    她加快脚步，他也跟上来；她慢下来，他也慢下来。

    两的脚步声在湿润的空气里一前一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还没走到公站，他忽然从后面伸手，一把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张茹整个都僵住了。

    他抱得很稳，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

    她一米七一的高挑身材，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双腿悬空，蓝色警裙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

    常年健身让她的大腿结实饱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腿肚子微微鼓起，像一颗饱满的橄榄。

    警裙下，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肥弧线浑圆有力，充满成熟的张力。

    右肩伤被牵动，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王小明！你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我送你回去。”

    “王小明！”

    她想挣扎，可右肩传来一阵剧痛，只能咬着嘴唇不敢动。

    她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狠狠瞪他，像审讯室里审视嫌疑一样。

    他却不看她，抱着她径直走向路边一辆黑色的suv。

    张茹被放进副驾驶后，才猛然发现——驾驶座上根本没有。

    车子是空的。

    她脸色微微一变，作为老刑警的职业敏感瞬间拉满：“这车……谁在开？”

    王小明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碰方向盘。他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得意：

    “不用开，这是我自己公司的ai智能汽车。全自动驾驶，我只是坐在这里陪你而已。”

    张茹瞪大眼睛，看着空的驾驶席和仪表盘上不断跳动的智能界面，明显吃了一惊。

    她四十岁，当了十六年警察，还从未见过真正实现全自动驾驶的民用车辆，尤其还是出自一个十三岁少年之手。

    “你……自己公司的？”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嗯，我前段时间成立了一家小公司，主要做ai和自动驾驶。这辆车是我们的第一辆测试车。”王小明说着，轻轻拍了拍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驶出停车场。

    张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细雨打在车窗上，心复杂极了。

    身边这个只到她胸的十三岁少年，竟然已经能造出这样的车，而她这个四十岁的警，却连电动车都骑不了……那种小男孩掌控着一切、却把高大强势的警抱在怀里的反差，让她既震撼，又有些说不出的心。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张姨。”

    “别跟我说话。”

    “你生气了？”

    “你说呢？”

    他笑了笑，声音净得像雨后的空气：“你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她转瞪他。

    他正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翘着，睫毛长长地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

    她转回脸，继续看窗外。

    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她的影子在车窗上轻轻晃动。

    “王小明。”

    “嗯？”

    “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抱我……别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想了想，认真地问：“像什么样子？”

    张茹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开着自己公司生产的智能汽车，把四十岁的警连带电动车一起送回家，像姐弟？

    像母子？

    都不是。

    她不敢往下想。

    车子稳稳停在她家楼下。

    王小明下车，绕到副驾驶，再次弯腰要把她抱起来。

    “我自己走。”

    “你胳膊疼。”

    “不疼。”

    两对视片刻。

    张茹最终叹了气，伸出左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稳稳抱起，她高挑丰满、常年健身的身材完全贴在他瘦小的身躯上。

    警服下的身体结实而柔软，丰满的胸部和浑圆有力的肥紧贴着他，那种成熟警被矮小少年抱在怀里的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违和与禁忌张力。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贴着她的耳朵。

    “王小明。”

    “嗯？”

    “你心跳好快。”

    他耳朵瞬间红了，小声嘟囔：“你听错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轻轻埋进他肩窝，闭上了眼睛。

    ……

    张岩琪推门进来的时候，王小明正踩在小板凳上，把番茄炒蛋盛进盘子里。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葱花香，灶台上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张岩琪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书包，一米七八的个子堵在门，像一堵墙。他看见王小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王小明从板凳上跳下来，解了围裙，笑了笑：“岩琪哥，你回来了？我给你们做了饭。”

    张岩琪没理他，转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张茹。她胳膊还吊着绷带，靠在沙发上。

    “妈，他怎么又来了？”

    张茹语气平静：“他帮我做饭。我胳膊不方便。”

    “外面不会买吗？外卖、餐厅，哪不能吃？非要他来家里做？”

    张茹没说话。张岩琪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走到厨房门，低看着比自己矮了整整一的王小明，眼神不太友好。

    王小明仰着脸，依旧笑着：“岩琪哥，你吃了吗？一起吃吧，我做了不少。”

    “不吃。”

    张岩琪转身走进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张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气。

    吃完饭，王小明收拾碗筷，洗碗，擦灶台，把厨房收拾得净净。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张茹还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张姨，我走了。”

    “嗯。”

    他换了鞋，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明天我还来。”

    “不用来了。”

    “我炖了排骨，明天带过来。”

    他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张茹坐在那儿，手里的水彻底凉了。过了一会儿，张岩琪的房门开了，他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看着母亲。

    “妈。”

    “嗯。”

    “以后别让他来了。”

    张茹没说话。

    “我不喜欢他。”

    张茹抬看着儿子：“他帮了我很多。”

    “他帮你是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张岩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总不能告诉母亲——那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孩，看你的眼神不对。

    “反正我不喜欢。”他闷声说完，转身回房间，关上了门。

    张茹坐在那儿，沉默了很久。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王小明正从单元门走出来，路灯把他瘦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抬往楼上看。

    她站在窗边，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

    他站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路灯尽。

    （有些可能会问，王小明一门心思撩张茹，其它咋办，其实分身异能已经开启了）

    第55章大学老师

    张茹伤好后的第一个周末，母子俩难得有了空闲时间。

    晚饭后，客厅灯光柔和。张茹坐在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张岩琪坐在对面，正在低刷手机。

    “岩琪，”张茹忽然开，声音平静却带着惯有的威严，“最近局里安排我去你们学校当心理老师。下周一我就去报到。”

    张岩琪猛地抬起，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喜：“真的？妈，你要去我们大学当心理老师？”

    “嗯，学校心理中心缺有实战经验的老师，局里觉得我合适，做危机预和学生心理疏导。”张茹看着儿子，嘴角微微扬起，“你现在是大一了，也别光想着玩，专业课和英语都得抓紧，别刚进大学就松懈。”

    张岩琪把手机放到一边，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里满是开心：“那挺好的！妈，你以前老在前线执行任务，我每次看新闻都提心吊胆的。现在你去学校当老师，我至少不用天天担心你出危险了。”

    张茹看着儿子那张已经有些成熟却仍带着少年气的脸，心里一暖。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声音柔和了许多：

    “傻孩子，妈是刑警，哪有那么容易出事。不过……以后你在学校看到我，就叫张老师，免得别说闲话。”

    张岩琪笑着点：“知道了，张老师。”

    母子俩相视一笑，客厅里的气氛难得地轻松温暖。

    一周后的周末，天气晴好。

    张茹带着张岩琪来到市里一家高档健身房。

    她换了一套白色运动短衣和高弹力黑色瑜伽裤。

    短衣贴身，把她常年健身练就的饱满挺翘的f罩杯胸部包裹得格外突出，腰线收得紧致有力。

    而那条高弹力瑜伽裤更是将她感的部完美勾勒出来——围102厘米，浑圆饱满却紧致结实，即使隔着裤子，也能隐约看见她饱满的阜廓，随着走动轻轻颤动，充满成熟健康而诱的张力。

    张岩琪跟在母亲身后，换好运动服后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母亲平时穿警服时就显得高挑英气，如今换上运动装，那结实却又柔软的身材曲线更是让移不开眼。

    他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张茹在跑步机上热身，步伐稳健有力。跑了一会儿，她侧看向儿子，见张岩琪已经气喘吁吁地趴在器械上，便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岩琪，大一了怎么体力还这么差？这才跑了多久就喘成这样了？以后要多锻炼身体，别光顾着玩手机和打游戏。身体是本钱，学习再好，身体垮了也没用。”

    张岩琪擦了擦额的汗，抬看着母亲，脸上有些尴尬，却又带着笑：“妈……你这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吧，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张茹笑了笑，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发，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严厉：

    “少贫嘴。赶紧起来，继续练。妈可不想以后你大学毕业了，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张岩琪笑着点，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母亲在瑜伽裤下那饱满紧致的部曲线，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绪。

    王小明刚把王美凤送回家。

    因为母亲萧璃最近也在s市，他今晚不方便在王美凤那里过夜。

    看了看时间，林清瑶也快下班了，他便直接开车过去接她。

    车停在林清瑶家楼下，路灯的光昏黄而暧昧，从挡风玻璃漫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

    她没有急着下车，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安全带扣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王小明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凑过去吻她。

    她没有躲，任由他亲吻。

    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强势地探进去，她微微张开嘴，羞涩却又顺从地与他纠缠。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嘴唇分开又贴上的湿润声音，混着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暧昧而黏腻。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林清瑶喘着气，脸颊红，眼睛水汪汪的，低着不敢看他。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她果然有话要说。

    这个传统保守的，心里藏不住事，每次想说什么，嘴唇都会轻轻抿一下，像要把话咬住，却又总是咬不住。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明……”

    “嗯。”

    她没看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你要是以后遇见更喜欢的孩子……就跟姨说。”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几乎带着自嘲，“姨不会耽误你。”

    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王小明脸上的笑慢慢收起，眼睛依旧明亮，却不再是那种调皮的光芒，而是沉沉的、带着压迫感的光。

    她没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她的目光死死落在自己膝盖上，落在手指画圈的动作上，落在那只他送的手表上，就是不敢抬起。

    “暂时的。”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压抑，“林清瑶，你看着我。”

    她终于抬起，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没什么表，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她心一颤。不是生气，是更、更烫的东西。

    “你怕耽误我。”他一字一句地说。

    她没说话。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她眼眶瞬间红了。

    “你怕现在占着这个位置，以后有更年轻、更合适的孩子出现，我会后悔。你会觉得，是你耽误了我。”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林清瑶，你是不是傻？”

    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他没有帮她擦，手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修长的脖子一路向下，滑到衬衫领。

    他的手指勾住第一颗扣子，轻轻解开。

    她没有动。

    第二颗，也解开。

    衬衫领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薄薄的，透出底下那团丰满白的诱形状。

    他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握住她一边房——又大又软，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用力揉捏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咬紧了下唇。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扣。

    内衣一松，那两团饱满雪白的立刻弹跳出来，在昏黄的路灯下轻轻晃动，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他低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粒硬起的小点打转，又轻轻咬住拉扯。

    林清瑶身子猛地一抖，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发，声音颤抖：“小明……”

    他没有停下，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音。

    她喘气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发里越抓越紧，最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黏，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赶紧咬住嘴唇，但他已经听见了。

    他抬起，看着她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林清瑶，你不是暂时的。”他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她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他伸手把眼泪轻轻蹭掉，然后把她的内衣拉好，一颗颗扣上扣子，又仔细整理好衬衫领。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轻，不像刚才那样又揉又捏，而是小心翼翼的，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

    亲着亲着，他的右手从她腰上慢慢滑下去，隔着裙子摸到她那又圆又大的上。

    软乎乎的，弹十足，一只手根本盖不住。

    他轻轻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那团丰满的在他掌心里变形。

    她“嗯”了一声，声音被他堵在嘴里，闷闷的，却没有推开他。

    他又揉了几下，手从裙摆下伸进去，隔着丝袜摸到那团滚烫的。

    丝袜滑溜溜的，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往里探了一点点，掌心紧紧贴在她光滑滚烫的上。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身子微微发软，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的手从她上慢慢往前滑，滑过大腿根，来到那片最柔软湿热的地方。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的手指按在她饱满的阜上，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的形状和隐隐的热度。

    她的毛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刺着他的指尖。

    他轻轻按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慢慢下滑，滑到两片肥的唇中间。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黏滑。

    他用指腹按着那道缝，上下轻轻蹭动。

    丝袜被浸湿后更加滑腻，他的手指从上滑到下，又从下滑到上，每次经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粒，她的身子就轻轻颤抖一下。

    “小明……”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鼻音，像求饶，又像隐隐的撒娇。

    他没有停下，手指在那颗敏感的小粒上轻轻揉按。

    她抓着座椅的皮面，指节泛白，喘气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剧烈起伏。

    她一米六六的个子，此时却缩在他一米五八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掌控的猫。

    他蹭了很久，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丝袜和内裤都浸得透湿，连座椅上都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又细又急，腿根轻轻发抖。

    终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低低地求他：

    “小明……别……姨姨受不了了……”

    “小明……”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鼻音，像求饶，又像隐隐的撒娇。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故意用暧昧的声音问：

    “瑶姨……想不想要？”

    林清瑶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水雾，声音又羞又软：

    “别……小明……姨姨……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王小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没有继续往里探，只是手指依然在那颗敏感的小粒上轻轻揉按，动作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发抖。

    “就碰碰外面。”他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在她耳廓上，“不进去……除非你自己说想要。”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眼里满是矛盾与羞耻，手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她那道湿滑的缝外面慢慢蹭着，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每次蹭过那颗肿

    胀的小粒，她的腿就忍不住抖一下。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细碎的喘气声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细又急。

    她的下面越来越湿，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黏滑的水，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靠在他肩上，身子彻底发软，一米六六的个子缩在他一米五八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捏住后颈的猫。

    他就这样蹭了很久，她下面的水多得把丝袜和内裤都浸透了，连座椅上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又细又急，腿根轻轻发抖，几乎要到临界点。

    终于，她带着哭腔，低低地求他：

    “小明……姨姨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王小明这才停下动作，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看了一眼，她羞得立刻别过脸，不敢看他。

    他拿起纸巾慢慢擦净手指，然后重新搂住她。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胸还在剧烈起伏。

    “小明。”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摸了？”

    他低笑一声，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嗯。想了好久。”

    她拍了他一下，没什么力气。他笑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回去早点睡。”

    她点点。

    他帮她理了理凌的裙摆，把她散落的发拢到肩后。

    她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她拢了拢领，往楼里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回。

    “小明。”

    “嗯。”

    “路上慢点。”

    “好。”

    她继续往前走，进了单元门。王小明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他低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下身，笑了笑。

    他心里一点都不急。

    林清瑶迟早会是他的。

    眼下……张茹那个名器熟，也该上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