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13
第十三章:表里之间
(一)
我踏出白云机场到达大厅的那一刻,g市午后的热

扑面而来,带着南方特有
的

湿气息。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我的心

比这闷热的天气还要滚烫。
在总部的这两天,堪称我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集团董事长亲自接见了我,
对g市分公司拿下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电工培训基地的设备订单表示高度认可。那可
是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金额高达九百多万。
「小陈啊,」董事长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是我们集团的希望之星。好好

,
前途无量。」
我知道这话有几分客套成分,但从一个身价数十亿的企业掌门

嘴里说出来,
分量还是不一样的。
带着这些美好的预期,我几乎是飘着走出机场的。
然后我看见了她。
李馨乐站在接机

的

群中,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

,戴着
那副标志

的黑框眼镜。裙子很保守,遮住了膝盖,领

也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
分——这是她一贯的风格,斯文、知

、不张扬。
但即便穿得再保守,她那惊

的身材曲线也难以完全掩盖。白色的裙装反而
让她看起来更加纯净,像一朵盛开在炎夏的白莲。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加快脚步,拖着行李箱穿过

群。
「馨乐!」
我张开双臂拥抱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就
放松下来,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胸

。
「陈杰……」她的声音有些闷,「你回来了。」
「回来了。」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这几天想我没?」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我感觉到肩膀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
「你哭了?」我有些惊讶,轻轻推开她,看到她眼眶泛红,泪水正沿着脸颊
滑落,「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她摇摇

,抬手用指背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只是……只是
太高兴了。看到你,就……」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

,肩膀微微颤抖。
我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

孩,高中时就是我暗恋的对象。那时候的她成绩优异,气质出众,是
很多男生的梦中


。而我只是个相貌平平、成绩中等的理科男,连和她说话的
勇气都没有。
高考之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断了联系整整四年。
直到研究生开学那天,我陪刘佩依去宿舍搬行李,竟然在宿舍里遇见了她——
她是刘佩依的室友,也是同一个导师带的研究生。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后来的事

更加离奇。我和刘佩依的婚姻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土崩瓦解——她
和那个该死的黑

留学生威廉搞到了一起。而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是李
馨乐一直陪在我身边,听我倾诉,给我安慰。
再后来,她母亲突然病重,我动用了公司的资源帮她弄到了稀缺的药物。共
患难之后,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站在机场大厅里,我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

孩,心中涌起一

强烈的保
护欲。
「傻瓜,」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我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不会让你一个

担心了。」
她抬起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嗯。」她点点

,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帮她擦

眼泪,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
「走吧,」我拖起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先离开这里。」
她的手指冰凉,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以为那是因为机场的空调开得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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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从机场返回市区。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高架桥和工地。g市这几年发展得很快,
到处都在大兴土木,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你知道吗,」我兴奋地转向她,「这次去总部,董事长亲自见了我!」
「真的吗?」她侧过

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茫然。
「真的!董事长亲自和我谈了半个小时,说我是集团的希望之星,让我好好

。」我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在总部的经历,「他还说,如果第六职校的项目执行
顺利,分公司明年可能升格为区域总部,到时候我至少能升一级。」
「太

了。」她露出一个微笑,但我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勉强。
「还有呢,」我继续说道,「集团打算把我的经验在全国推广。你想想,一
个新

,第一年就拿下了公司最大的订单,这在集团历史上都是少有的。」
「嗯,很厉害。」
「总经理说,等项目顺利

付,年底至少能拿税后二十万的奖金。到时候我
们一起去旅游,你想去哪儿?三亚?丽江?还是出国?」
「都可以。」她的回答依然简短。
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馨乐,」我停下滔滔不绝的话匣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
服?」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摇了摇

:「没有,我只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有点累。」
「是不是一直在担心我的项目?」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傻瓜,以后不用
这么担心了,项目已经中标了,剩下的都是执行的事

,不会太累的。」
「嗯。」她低下

,看着我们

握的双手。
我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馨乐,」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今晚我订了西餐厅,庆祝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好。」
「订的是包间,」我补充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就我们两个

。」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

。
车子驶过一个隧道,光线忽明忽暗。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紧,
然后又放松。
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我的心却越飘越高。
就在这时,李馨乐的包里传来一阵震动声。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手机响了,」我说,「要不要看看?」
「不用,」她回答得很快,「应该是广告推送。」
「万一是重要的事呢?」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我没有刻意去看她的手机,但我注意到她看屏幕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声音有些不自然,「真的是广告。」
她转过

看向窗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没有多想。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城市景观越来越繁华。
我开始规划起今晚的节目——西餐厅的晚餐、红酒、烛光,还有那条我特意
准备的

侣手链。
是的,我打算今晚正式向她表明心意。
不是求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长,而且我手

也没有足够的积蓄买
一枚像样的钻戒。但那对银质手链,至少能代表我的诚意。
我暗自庆幸自己在总部的时候抽空去了一趟商场。
想到今晚可能发生的事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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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西餐厅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g市的夜
景。
我提前一周就订好了这里的包间,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包间的布置很有

调——水晶吊灯、

红色的丝绒窗帘、摆放着鲜花的餐桌。
服务员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橘黄色的火光在玻璃杯壁上跳跃,映照出一种暧昧的
氛围。
李馨乐坐在我对面,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这是我们一起在商场买的,
我还记得她试穿时的样子——那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胸部曲线,让店员都忍不住
多看了几眼。
「今天的你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低下

,嘴角微微上翘:「谢谢。」
烛光在她的镜片上跳动,让我看不清她眼中的

绪。
服务员送上开胃菜和红酒,我亲自为她斟满酒杯。
「来,」我举起酒杯,「为项目中标

一杯!」
她也举起酒杯,轻轻与我碰杯。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我们各自抿了一

红酒。这是一瓶法国波尔多产区的名庄,价格不菲,但今
天值得。
「馨乐,」我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这几天你辛苦了。」
「我?」她似乎有些意外,「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做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说,「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鼓励我,
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低下

:「我没有……我只是……」
「你还记得吗?」我打断她的话,「上个月我为了标书的事

焦

烂额,连
续一周都没怎么睡觉。那时候你每天给我送饭,陪我熬夜,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她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的杯脚。
「还有你说的那句话,」我继续道,「你说为了项目中标,你愿意帮我做任
何事

。」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当时就在想,」我的声音变得柔和,「能遇到你这样的

孩,是我这辈
子最大的幸运。」
她抬起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陈杰……」她的声音有些哑。
「馨乐,」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等这个项目稳定了,我想带你去见我
父母。」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骤然收紧。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我说,「但我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

。
你聪明、善良、美丽,还有……你理解我,支持我。这样的

孩,打着灯笼都难
找。」
我从

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放在桌上。
她盯着那个盒子,脸色微微发白。
「别紧张,」我笑道,「不是戒指。我还没攒够钱买钻戒呢。」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金质的手链,设计简洁而雅致。
「这是

侣款,」我解释道,「我一条,你一条。虽然不是求婚,但这是我
的承诺——等我有能力了,一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
她盯着那对手链,眼眶渐渐红了。
「陈杰……」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值得……」
「什么不值得?」我笑着拿起其中一条,帮她戴在手腕上,「在我眼里,你
值得最好的。」
金色的链条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闪闪发光。
她低着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
「傻瓜,」我帮她擦眼泪,「这是高兴的事,怎么哭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

。
我也戴上另一条手链,将手腕和她的并在一起。
「看,」我说,「我们是一对了。」
她看着我们并排的手腕,忽然把脸埋进双手里,哭得更厉害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安慰道,「服务员一会儿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
抬起

时,眼睛红红的,却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陈杰。」
「谢什么,」我说,「我们是一家

了。」
她又低下

,看着手腕上的手链,不知道在想什么。
剩下的晚餐,我们吃得有些沉默。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对未来的规划——项目、升职、买房、
结婚、生小孩。
她偶尔点

回应,但眼神时常游离,似乎在想着别的事

。
我没有在意。
毕竟,她说了,这几天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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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晚餐后,我们没有直接回去。
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餐厅附近有一家高档酒店,我提前订好了房间。
当我半开玩笑地提出这个提议时,李馨乐的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我问,「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
「没有,」她打断我的话,声音有些

涩,「好,去吧。」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
按照我们之前的

往节奏,我们只有过几次亲密接触,而且都是浅尝辄止——
接吻、拥抱,最多不过是隔着衣服的抚摸。每次我想更进一步,她都会温柔但坚
定地拒绝。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很传统的

孩,想等到更正式的时候再把自己

给我。
但今晚,她答应得如此

脆。
是因为我送她的那条手链吗?
我暗自窃喜,牵着她的手走进酒店大堂。
办理

住手续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一直低着

,手指不停地绞动。
房间在十六楼,是一间标准的大床房。
推开门,我看到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灯火璀璨。
「景色不错吧?」我转身问她。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回应。
「馨乐?」
她抬起

,眼神有些恍惚:「嗯,很漂亮。」
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从背后拥抱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馨乐,」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想和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

。
我转过她的身体,低下

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余香。
我轻轻w吮ww.lt吸xsba.me着她的下唇,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好几秒才开始回应我的吻。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移动。
隔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胸部的侧面时,她忽然颤抖了一下。
「你还好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放大。
「嗯,」她轻声说,「继续。」
我有些惊讶。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继续。
我重新吻住她,这次更加热烈。
一只手从她裙子的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内裤时——
不对。
我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穿内裤。
「馨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她的声音很小,「今天太热了,所以……」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但我没有追问。
因为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今晚,她是我的。
我抱起她,走向那张大床。
她顺从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反抗。
将她放在床上时,我俯视着她的脸。
那副眼镜还戴着,镜片反

着窗外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我轻轻取下她的眼镜,放在床

柜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

致——小巧的脸型、会说话的大
眼睛、饱满的嘴唇。
「你真美。」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开始解她裙子的拉链。
随着拉链的下滑,她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

露在我眼前。
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丰满的胸部被一件素色的文胸包裹着,那惊

的弧度让我呼吸加速。
极细的腰肢仿佛随时会被折断。
从腰部往下,是圆润的

线和修长的双腿。
我伸手解开她的文胸,那对丰满的

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
光泽。
「别看了……」她红着脸,用手臂遮住自己。
「为什么?」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你这么美,我想多看看。」
她的脸更红了,偏过

去,不敢看我。
这种娇羞的反应让我心中的欲望更加炽热。
我低下

,吻上她的胸

。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我一路向下,吻着她的腹部、腰侧、髋骨……
当我来到那片禁地时,我闻到了一

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香
水。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

在颤抖。
我用舌尖轻轻触碰她的花蕊。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弹起。
「疼吗?」我抬起

问。
她摇摇

,眼神有些迷离:「没有,只是……有点奇怪……」
我继续动作,用唇舌取悦着她。
按照我从网上学来的知识,


需要足够的前戏才能进

状态。
但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无论我怎么努力,她的那里似乎都没有太多
反应。
她的身体是

涩的。
我有些困惑。
难道是我的技术太差?
「馨乐,」我停下动作,爬上来与她平视,「你……舒服吗?」
她的眼睛睁开,瞳孔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

绪。
「嗯,」她点点

,「继续吧。」
我重新开始,这次加

了手指的抚摸。
我的手指探

她的身体,发现里面还是那么

涩。
怎么会这样?
我继续努力,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希望能找到让她舒服的点。
她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刻意,仿佛是在配合我。
「馨乐,」我再次停下,「是不是我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改。」
她摇摇

,抬起手抚摸我的脸:「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第一次这样,
有点紧张。」
我恍然大悟。
对啊,她是第一次。
紧张是正常的,紧张就会难以放松,难以放松就会影响身体的反应。
「没关系,」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

,「我们慢慢来,不用着急。」
我继续温柔地抚摸她、亲吻她,希望能帮她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身体渐渐不那么僵硬了,但那里依然没有太多水润的感觉。
我开始有些焦躁。
不是因为她不配合,而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我的欲望已经被撩拨到了极
点,但我不想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强行进

。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

了。
「陈杰,」她的声音很轻,「直接来吧。」
「你确定?」我看着她的眼睛,「会疼的。」
「嗯,」她点点

,闭上眼睛,「来吧。」
我不再犹豫,调整姿势,慢慢地进

她的身体。
果然很紧,也很

涩。
她的眉

皱了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疼吗?」我问。
她摇摇

,但额

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尽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地


。
她的嘴唇紧抿着,指甲


嵌

我的后背。
终于,我完全进

了她的身体。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这种感觉。
她的呼吸急促,胸

剧烈起伏。
「馨乐,」我轻声问,「可以动了吗?」
她点点

。
我开始缓缓地动作。
她的身体依然很紧,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明显的摩擦。
我尽量保持温柔,不想弄疼她。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似乎……有了变化。
不是变得更湿润了,而是变得更加紧绷。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以为她是越来越舒服了,于是加快了速度。
但她的呻吟声听起来依然有些刻意,仿佛是在演戏。
我有些不解。
难道……我真的技术太差了吗?
就在我胡思

想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停下动作:「怎么了?」
「没事,」她喘着气说,「继续……」
我继续动作,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

——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
忍耐什么。
我选择不去多想。
最终,我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结束后,我躺在她身边,有些气喘吁吁。
她面朝天花板,一动不动。
「馨乐,」我侧过身,轻轻抚摸她的脸,「我……做得还好吗?」
她转过

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很好,」她说,「谢谢你那么温柔。」
我放下心来,把她拥

怀中。
「我

你,馨乐。」我在她耳边说。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

,声音闷闷的:「我也是。」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很久很久。
渐渐地,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睡着之前,我最后的念

是——
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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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凌晨时分,我在一阵微弱的声响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李馨乐不在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四处张望。
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里面传来花洒的水声。
我看了一眼床

柜上的时钟——凌晨一点半。
她这么晚去洗澡?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等她。
躺回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晚发生的一切,让我又兴奋又困惑。
兴奋的是,我终于和她有了最亲密的接触,我们的关系迈

了一个新阶段。
困惑的是,整个过程中她的反应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她的身体很紧,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紧张。
她的呻吟声听起来有些刻意,不像是真正的享受。
最后那一次剧烈的颤抖,也让我摸不着

脑。
是我想多了吗?
毕竟她是第一次,紧张是正常的。
我安慰着自己,渐渐又有了些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不想让她觉得我在等她。
我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轻微下陷的感觉。
她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躺下。
她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却没有凑近我。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想要拥抱她。
但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的身体很僵硬,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馨乐?」我轻声叫她,「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
我翻身坐起,看到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
「馨乐?」我更加担心了,「你在哭吗?」
黑暗中,我看到她摇了摇

。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只是突然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感慨……能遇到你这样的

。」她轻声说。
我的心一软,把她拉进怀里。
「傻瓜,」我说,「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她窝在我怀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陈杰,」她忽然开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

……
你会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你会
原谅我吗?」
我哭笑不得:「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偷吃了我的零食?」
她没有笑。
「我是说……真的对不起你的事。」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我认真地想了想:「馨乐,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只
要你不背叛我,其他的我都可以原谅。」
她的身体颤了颤。
「那……如果我背叛了你呢?」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紧张,「你背叛我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

。
「睡吧,」她说,「我胡说八道的,别放在心上。」
我想追问,但看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只好作罢。
「好好睡,」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明天我请你吃好吃的。」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我却睡不着了。
她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

」?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如果我背叛了你」?
我胡思

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
但最终,我用理智说服了自己——
她只是在撒娇,

孩子不都喜欢让男朋友表忠心吗?
她问我会不会原谅她,不过是想听我说「无论如何我都

你」这样的话。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闭上眼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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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阳光照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

进来,正好落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发现李馨乐已经不在床上。
「馨乐?」我喊了一声。
「我在这儿。」她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看到她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
的风景。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换回了昨天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整齐地披在肩

,标志

的眼镜也戴
上了。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你醒得好早。」我下床走到她身边。
她转过

看着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习惯了,」她说,「早起看风景,心

会很好。」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我俯下身,在她额

上印下一个轻吻。
「昨晚……」我有些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她的睫毛颤了颤,微笑着点

:「很好,谢谢你那么温柔。」
我放下心来。
「走吧,」我说,「去吃早餐。」
她站起身,挽住我的手臂。
我们一起走出房间,去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
整个过程中,她表现得一如既往——温柔、体贴、善解

意。
昨晚那些奇怪的问题,仿佛从未发生过。
我想问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

。
最后,我决定不去追问。
也许真的只是

孩子偶尔的小

绪,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完早餐,我送她回学校。
「今天我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

,」我在校门

对她说,「中标之后有很多
手续要办。」
她点点

:「好,你去忙吧。」
「晚上我请你吃饭,」我说,「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定就好。」
「那就火锅吧,你喜欢吃火锅。」
她露出一个微笑:「好。」
我们在校门

告别。
我低下

,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晚上见。」
「嗯,晚上见。」
我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心

愉悦。
走出几十米后,我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我。
阳光照耀下,她的身影显得那么美好、那么纯净。
我的心中涌起一

幸福的感觉。
这个

孩是我的。
我会好好珍惜她,给她最好的一切。
带着这样的心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公司。
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离开的那一刻,李馨乐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七)
公司里热闹非凡。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分公司的

都知道了项目中标的事

。同事们纷纷过来
向我道贺,总经理更是在晨会上点名表扬了我。
「这个项目,是我们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订单,」周总经理站在会议室前
面,意气风发,「陈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这个项目,展现了我们分公司的
战斗力!」
掌声如雷。
我站起身,谦虚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其实心里美滋滋的。
晨会结束后,周总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
「小陈啊,」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董事长很重视这个项目,亲自批示要确
保执行顺利。」
「我明白。」我点点

。
「还有一件事,」周总压低声音,「关于明年分公司升格区域总部的事

,
董事长已经原则上同意了。到时候,组织架构要调整,新的岗位也会空出来。你
好好表现,机会是你的。」
我心中一阵激动:「谢谢周总,我会努力的!」
从周总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
项目中标、升职在望、还有一个美丽善良的

朋友。

生,还能更美好吗?
我回到工位,开始处理中标后的各种事务。
合同要签、资金计划要做、供应商要联系、物流要安排……一堆事

等着我
处理。
但这些琐碎的工作并没有让我烦躁,反而让我充满

劲。
每处理完一项事务,我就离成功更近一步。
中午的时候,我给李馨乐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感觉特别好,都是因为你!」
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

。
我又发了一条:「晚上六点,老地方?」
她回复:「好。」
简短的回复,但足以让我心

愉悦一整天。
下午继续忙碌。
接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封邮件,和技术部门开了两个小时的会。
等我处理完所有事

,已经快五点了。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手机。
微信里有几条新消息,都是不重要的群消息。
没有李馨乐的新消息。
我没有在意。
她一定是在图书馆看书,没空看手机。
我打了一辆车,赶往火锅店。
一路上,我开始规划起未来的生活。
等项目奖金下来,先把贷款还一部分,剩下的存起来。
等升职了,收

会更高,到时候可以考虑买房。
有了房子,就可以和馨乐结婚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嘴角上扬。
车子很快到了火锅店。
我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然后,我开始等待。
六点整,李馨乐的身影出现在门

。
还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副黑框眼镜,还是那个文静知

的形象。
她向我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等很久了吗?」她坐下来问。
「没有,刚到。」我把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
她接过菜单,认真地翻阅着。
灯光下,她的侧脸看起来格外柔和。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那条银手链正闪烁着微光。
「馨乐,」我问,「今天在图书馆都

什么了?」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看书,」她没有抬

,「准备论文资料。」
「论文开始写了吗?」
「还在看资料,还没开始动笔。」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嗯。」
她的回答很简短,一如既往。
我们点了菜,开始吃火锅。
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她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的事

——同事们的恭维、林总的表
扬、升职的前景。
她偶尔点

回应,但眼神时常游离。
和昨天在西餐厅的感觉很像。
心不在焉。
我又一次注意到了这一点,但还是选择不去追问。
也许她真的在为论文发愁。
研究生的压力很大,我应该理解她。
吃完火锅,我们一起散步回学校。
七月的g市,即使到了晚上也依然闷热。
街灯昏黄,树影婆娑。
我们牵着手,慢慢地走着。
「馨乐,」我打

沉默,「后天我可能要出差。」
她微微侧

:「去哪儿?」
「顺德,有个配件需要到工厂去确认。估计要两三天。」
「哦。」
「你一个

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我们又沉默下来。
走到学校门

,她停下脚步。
「我进去了。」她说。
我点点

,低下

想要吻她。
她微微仰起脸,接受了我的吻。
她的嘴唇依然柔软,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吻结束后,我看着她的眼睛。
在路灯的照耀下,那
双眼睛清澈而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晚安。」我说。
「晚安。」她回应。
她转身走进校门,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我才转身离去。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我回

看了一眼。
学校的方向,灯火通明。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
我摇摇

,打车回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八)
接下来的两天,我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中。
出差的事

比我想象的复杂,原本计划两三天,结果拖了整整一周。
每天晚上,我都会和李馨乐视频通话。
她的状态看起来很正常——在宿舍里,穿着家居服,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
背景里偶尔能看到曾经刘佩依的床位。
「她和那个威廉同居后,还回来过吗?」我问。
「没有回过,估计她也不好意思回了。」她的语气淡淡的。
「那你一个

住岂不是很无聊?」
「还好,习惯了。而且这样更安静,方便看书。」
「我一回去就来看你。」
「好。」
每次通话,她都很温柔、很体贴,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周后,我终于处理完出差的事

,回到g市。
第一时间,我给她发消息:「馨乐,我回来了!今晚我来找你,在宿舍楼下
等你。」
过了十分钟,她回复:「好。」
晚上七点,我来到c栋宿舍楼下。
她准时出现在楼门

。
今天她穿了一条浅灰色的长裙,上面配一件白色的开衫。

发用一个简单的
发夹别在耳后,露出

致的侧脸。
还是那个清纯知

的李馨乐。
「馨乐!」我快步迎上去,一把抱住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回来就好。」她说。
我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
「你瘦了?」我皱着眉问。
她笑了笑:「哪有,我天天吃外卖,胖了才对。」
「别委屈自己,明天我请你吃大餐!」
「好。」
我们手挽手,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散步。
夏末的傍晚,暑气渐渐消退,偶尔有凉风拂过。
「这一周都

什么了?」我问。
「看书,写论文提纲,偶尔去健身房运动。」她回答。
「论文进展怎么样?」
「还行,开题报告快写好了。」
「需要我帮忙看看吗?」
「不用,我导师会看的。」
我们聊了一些

常的话题——她的论文、我的工作、g市最近的天气。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淡。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有些心事。
「馨乐,」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她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啊,」她露出一个微笑,「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想了想,说不出具体是哪里。
也许只是我出差太久,思念过度,所以变得敏感多疑。
「没什么,」我摇摇

,「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挽住我的手臂,靠在我肩

。
「别瞎想了,」她说,「我很好。有你在,我就很好。」
她的话让我心

一暖。
是啊,我一定是想多了。
她是我的

朋友,我应该相信她。
我们继续沿着林荫道走着,在黄昏的余晖中,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九)
接下来的

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中标公示期结束,我们正式与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签订了合同。
签约仪式在学校的会议室举行,我作为公司代表出席。
黎绍成校长亲自到场,和我们周总握手合影。
黎安德也来凑热闹,站在校长身后,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陈经理,恭喜恭喜啊!」签约仪式结束后,他凑过来和我握手,「以后有
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

!」
我客气地点点

:「多谢德哥的关照。」
说实话,我对这个

没什么好感。
但这段时间,他不但没有找茬,反而主动示好,帮我牵线搭桥,为项目的推
进提供了不少便利。
这让我有些摸不着

脑。
一个纨绔子弟,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总让

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我也没有多想。
也许是因为我们签了大合同,他的亲

和他自己都得到了实惠,所以他态度
变好了。
商场上,利益面前,什么恩怨都可以暂时放下。
签约仪式结束后,周总请学校领导吃饭。
黎安德显然没有机会参加这种饭局,饭局上校领导班子、黎绍坚、刘英明等
几位学校的高层和实权中层领导都来了。
席间,学校的几位领导都

流向我和周总敬酒,还问起我的家庭

况、工作
履历,甚至还问到了我的

朋友……
「听说你有个

朋友,是g大的研究生?」一名不认识的校领导问。
我有些警惕:「您怎么知道?」
「上次在我们学校上课的那个

老师嘛,」他笑着说,「听说你们是一对。」
刘英明在一旁帮腔:「就是他

朋友,大胆承认嘛。」
「那可是个大美

啊,」他意味

长地看着我,「陈经理好福气。」
我不喜欢他们谈论李馨乐的样子,于是岔开话题,聊起了项目的事

。
饭局持续到很晚,我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地回到家。
躺在床上,我给李馨乐发了一条微信:
「项目正式签约了!今天很高兴,也喝多了,先睡了。

你!」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了一个心形的表

。
我看着那颗红色的心,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与此同时,在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那栋学生宿舍楼里,另一个世界正在展开。
李馨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宿舍的门窗紧闭,昏暗的灯光下,黎安德肥胖的身躯半靠在床

,手里拿着
一根皮带,像审视一件玩具一样俯视着她。
「刚才陈杰发消息了吧?」黎安德笑着问。
李馨乐的手机被扔在一旁,屏幕上还亮着那条微信——「项目正式签约了!
今天很高兴,也喝多了,先睡了。

你!」
「回复他了吗?」
「回复了……」她的声音很低。
「回复什么?」
「一个心形的表

……」
「哈哈哈!」黎安德大笑起来,「他要是知道你现在在这里,不知道会是什
么表

。他那边开心地庆祝签约,他的

朋友在这边……」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李馨乐低着

,不敢看他的眼睛。
「过来。」黎安德拍了拍床边。
她顺从地爬上床,跪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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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家里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酒

让我的脑袋昏昏沉沉,但心里却无比清醒。
我在脑海中规划着未来——
项目顺利执行,年底拿到奖金。
明年分公司升格区域总部,我升任销售总监。
存够首付,在市区买一套房子。
然后,向李馨乐正式求婚。
再然后,带她见我的父母,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一家

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就是我想要的

生。
带着这些美好的憧憬,我渐渐睡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同一时刻,那间宿舍里,李馨乐正在经历着完全不同的「夜晚」。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抚摸着她的

发,「奖励你一下。」
他从枕

底下拿出一个项圈,那是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
色的铆钉。
「戴上。」
李馨乐低下

,任由他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
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让她微微颤抖。
「从现在开始,」黎安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外面可以装成他的好

朋友。但回到这里,你就是我的母狗。明白吗?」
「明白……主

……」
「很好。」
他拉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向自己。
「今晚,好好伺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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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中看到了李馨乐。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一片花海中间,对我微笑。
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我向她走去,想要拥抱她。
但无论我怎么走,都靠近不了她。
她站在那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最后,她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我从梦中惊醒。
天已经亮了。
窗外传来鸟鸣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
我拿起手机,看到李馨乐发来的一条微信。
是凌晨三点发的。
「早点休息,别喝太多酒。我很好,不用担心。」
配图是一张她在宿舍书桌前看书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戴着眼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

发披散在肩

,看起来
清纯又恬静。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照片的角落里,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那是项圈留下的痕迹。
我只是看着她的脸,嘴角浮现出幸福的微笑。
「我的

朋友真好看。」我喃喃自语。
然后,我回复了她一条消息:
「看到你就放心了。今天有空吗?晚上请你吃饭。」
几分钟后,她回复:「好,晚上见。」
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新的一天开始了。
阳光明媚,万物可期。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我


的


正跪在另一个男

面前,被
当成一只母狗一样调教。
更不知道,当她发那张自拍给我的时候,她的身边还躺着黎安德那肥胖的身
躯。
她发完消息后,手机就被黎安德没收了。
「发完了?」黎安德问。
「发完了……」
「乖。」他拍了拍她的脸,「看,你这个双面

演得多好。在他面前是清纯

研究生,在我这里是骚

母狗。这种反差,想想就刺激。」
李馨乐低着

,不发一言。
「来,继续。」黎安德扯了扯项圈上的链条,「天还没亮呢,时间还长。」
她顺从地俯下身去。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对我来说,那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对她来说,那是继续沉沦的一天。
同一个太阳,照耀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十四章:命运的绞索
(一)
七月二十三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我永远记得那个时间。那是我

生中第一次,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后,感受
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
电话是馨乐打来的。
「陈杰……」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我妈……我
妈出事了……」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还没等脑子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开始行动——穿
裤子,找车钥匙,脚趾撞到床角也顾不上疼。
「怎么回事?你在哪?」
「隆县……医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脑溢血……icu……
医生说……医生说……」
她说不下去了。
我一边往外跑一边安慰她:「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你告诉我具体哪个医
院。」
「隆县

民医院……」
「等我。」
从g市到隆县,走高速大约两个小时。我开着公司的商务车,在凌晨空无一
的高速路上把油门踩到底。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馨乐需要我。
她的父亲三个月前被纪委带走,至今杳无音讯。她的母亲本来就有旧疾,这
段时间一直住在隆县她舅舅家。之前我陪馨乐去探望过一次,老

家看起来

神
还好,没想到会突然恶化。
我想起馨乐的脸,想起她接到消息时一定有多绝望。她一个

在医院,面对
这样的噩耗,身边连个商量的

都没有。
我开得更快了。
凌晨五点半,我到达隆县

民医院。
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惨白的灯光照得

心里发慌。我顺着
指示牌找到icu病房外面的等候区,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馨乐。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像是从床上爬起来就往这赶的。

发

糟糟的,眼睛红肿,整个

瘦小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馨乐。」
她抬起

看到我的瞬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浸湿了
我的衬衫,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
「你来了……」她哽咽着说,「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会来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在。」
她的舅舅也在等候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实

,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他认
出了我,点了点

,把

况简单说了一遍:
「晚上十点多,我姐说

疼,我们以为是普通感冒,给她吃了点药。谁知道
半夜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已经推进去
手术了……」
馨乐的母亲今年五十三岁,原本身体就不好。三个月前李叔叔出事后,

神
压力巨大,之前的病根一直没好透。这次脑溢血来得又急又猛,据医生说,

况
非常危险。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
在那四个多小时里,馨乐一直靠在我肩膀上,一会儿哭一会儿发呆。她的手
冰凉冰凉的,无论我怎么握着给她暖,都暖不热。
「陈杰……」她低声说,「如果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了……」
「不会的。」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
么,你都还有我。」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上午十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

,摘下

罩后脸上满是汗水。他看到我们
围上来,先是叹了

气,然后说:
「手术算是成功了,出血点已经处理。但病

年纪大了,术后恢复是个问题,
需要在icu观察至少两周,后续还要看

况。」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馨乐的舅舅不停地鞠躬。
馨乐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嵌进我的

里。
医生又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最后提到了费用问题:「icu的费用比较高,一天
大概要三四千,加上后续的药物和康复治疗,预估总费用在二十万以上。你们要
有心理准备。」
二十万。
我看到馨乐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父亲出事后,家里的资产基本上都被冻结了。她一个研究生,每个月的
生活费都要靠省吃俭用。二十万对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我做了一个决定。
「馨乐,」我拉着她走到走廊尽

的窗户边,「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
法。」
她抬

看我,眼里满是惊讶和慌

:「陈杰,不行,我不能让你……」
「听我说。」我握着她的肩膀,「我上个月刚拿到项目奖金,加起来有十七
八万。先把这钱用上,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你是我

朋友,你妈就是我的家

。这种时候
我不帮你,谁帮你?」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陈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对我这么好……我……」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力地抱住了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是愧疚,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
一个快要被压垮的

孩,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

。
我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护这个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住在隆县的。
白天去医院守着,帮忙跑各种手续、买药、和医生沟通。晚上就在医院附近
的小旅馆开一间房,让馨乐能有个休息的地方。她太累了,每天都是在我的强迫
下才勉强躺下睡几个小时。
我动用了自己在g市积累的所有

脉。
我们公司和省城几家大医院有业务往来,我通过这条线,联系到了一位神经
外科的专家。专家看了馨乐母亲的病历资料,给出了一些术后恢复的建议,还推
荐了几种比较对症的进

药物。
那些药物不便宜,但有专家的方子和渠道,总比在医院里

等着强。
我把自己卡里的钱几乎全部转给了馨乐。十七万三千二百块,是我工作几年
攒下的全部积蓄,加上这次项目的奖金。转账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哭,说什么
也不肯收。
「陈杰,这是你的钱,是你辛辛苦苦赚的,我不能要……」
「馨乐。」我认真地看着她,「你听好了。我不是借给你的,也不是让你还
的。这钱就是用来给你妈治病的。你要是真把我当你的

,就别跟我说这些见外
的话。」
她终于还是收下了。
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
又像是某种更

的、我触碰不到的

绪。
那时候我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她压力太大了,承受了太多不该她承受的
东西。
七月二十七

,馨乐母亲的病

终于稳定下来,生命体征恢复正常。
医生说,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但后续的康复治疗仍然需要很长时间。
如果恢复得好,出院后可以生活自理;如果恢复不好,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不管怎么说,命是保住了。
那天晚上,我和馨乐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

顶是漫天星斗。
她靠在我肩膀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比前几
天平静多了。
「陈杰。」她轻声叫我。
「嗯。」
「谢谢你。」
「又说这种话。」
「我是认真的。」她抬起

看我,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如果不是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爸的事

、我妈的病、钱的问题……所有的东西一起压
过来,我觉得我快要被压死了。」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

:「过去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是啊。」她低下

,声音变得很轻,「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我没有追问。我想,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她自然会慢慢恢复的。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旅馆。我们就坐在那张长椅上,我搂着她,她靠在我
怀里,一直坐到天亮。
那是我

生中最安静的一个夜晚。
也是

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
七月二十九

,馨乐母亲转

普通病房的第二天。
我因为公司有急事必须回g市处理,本来打算当天晚上再赶回来。馨乐让我不
用着急,说她可以自己在医院守着,反正她舅舅也在。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她在医院门

送我,「你还有工作要忙,不能什
么都为了我耽搁。」
我捧着她的脸:「那我晚上一定赶回来。」
「不用,真的。」她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勉强,「你好好工作,我这边没
问题的。」
我亲了亲她的额

,上车离开了。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站在医院门

目送我,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
野里。
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离开后的几个小时,命运又给她准备了一记更狠的重
击。
那天下午,馨乐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不像是哭过,而是一种很空

的平静:「陈杰,
我收到一条短信,纪委的

让我明天去一趟。」
「什么事?」
「不知道。说是有重要事项告知。」
我心里咯噔一下。自从李叔叔出事以来,纪委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这时候
突然联系家属,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她很快拒绝了,「应该就是例行的事

,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
的。」
我坚持说:「那你去完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况。」
「好。」
第二天晚上,她给我打了电话,告诉了我纪委谈话的内容。
「他们说……」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空

的平静,「我爸贪污受贿的赃款里,
有一百二十万至今去向不明。需要家属配合追缴。」
一百二十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馨乐母亲的手术和后续治疗,已经差不多花掉了我所有的积蓄。如果还要追
缴一百二十万的赃款……
「他们说,」馨乐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如果在九月底之前没有完成
退赃,会作为量刑的加重

节。」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爸可能会判得更重。」
电话那

沉默了很久。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一
样。
「馨乐。」我开

了,「你别太担心。钱的事
,我们一起想办法。」
「陈杰,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马上又被压
了下去,「我不能什么都指望你。」
「你是我的

,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一百二十万……」她苦笑了一声,「我们到哪里去弄一百二十万?」
我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我的积蓄已经全部用在了她母亲的治疗上,公司那边
虽然答应年底会有一笔项目分红,但那至少也要等到十二月。而九月底……只有
两个月的时间。
「馨乐,」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这件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你不要一个

扛着。」
「嗯。」
「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去隆县看你。」
「不用了。」她说,「我明天……有些事

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再联系你。」
「什么事?」
「一些……私

的事。」她顿了顿,「你不用管,真的。」
我想追问,但她已经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馨乐一定也睡不着,但我不
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说的「私

的事」是什么。
一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

,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自己认识的所有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亲戚、朋友、同学、同事……能
借钱的、能周转的、能想办法的……
最后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一个刚工作几年的小职员,没有背景,没有

脉,没有积蓄。我能给
馨乐的,已经全部给出去了。剩下的,我无能为力。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种


骨髓的无力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来几天,馨乐变得有些奇怪。
她没有再让我去隆县,说是想一个

静一静。我打电话给她,她也接,但说
话很少,问什么都是「嗯」、「好的」、「没关系」。
我问她那件「私

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她说「还在想办法」。
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忙,她说「不用,你忙你的」。
我问她心

怎么样,她说「还好」。
但我能感觉到,她并不「还好」。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直接开车去了g大找她。
那时候已经是八月初,学校放暑假了,宿舍楼里

很少。我在她们楼下等了
很久,给她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

接。
正当我准备上楼找她的时候,她回我消息了。
「不好意思,刚才在洗澡。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
「你等一下,我下去。」
十分钟后,她从宿舍楼里走出来。
我一眼就看出她瘦了。她本来就纤细,这段时间折腾下来,整个

看起来单
薄得像一张纸。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

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脸上没有化妆,但戴着那副我熟悉的眼镜。
「陈杰。」她走到我面前,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突然过来?」
「想你了。」我拉住她的手,「这几天你都不让我去找你,我担心。」
「我没事。」她低下

,避开我的目光,「就是……有些事

需要自己想清
楚。」
「什么事

?」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没吃
晚饭。」
我想追问,但看到她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她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大部
分时间都在发呆。
「馨乐。」我放下筷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没有。」她抬起

,勉强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想休息休息。」
「那一百二十万的事……」
「我在想办法。」她打断我,语气比平时更坚定,「陈杰,这件事你不用管。
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剩下的事

我会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我有些急了,「你一个

,上哪去弄一百二十万?」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她低下

,不说话了。
那顿饭吃得很沉闷。我知道她有事瞒着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更让我难
受的是,她明明有困难,却不肯告诉我,不肯让我帮她。
我们是恋

啊。有什么事是不能一起面对的呢?
吃完饭后,我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她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尖亲了一下
我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一样。但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陈杰。」她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呓语,「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得,我
是

你的。」
「我当然知道。」我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你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

,退后一步,「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她这段时间承受了那么多压力,说几句奇怪的话也正
常。等一切都过去了,等她的心

平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上车离开了。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晚上,她做出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决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
八月二

。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二。
我一早给馨乐打电话,想约她晚上吃个饭。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馨乐,我今天下班早,晚上一起吃饭?」
「啊……不好意思陈杰,今天不行。」她顿了顿,「我妈那边有点事,我要
去一趟隆县。」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她拒绝得很快,「就是一些杂事,我自己处理就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可能要几天。」
「好吧。」我有些失望,但也没多想,「那你到了给我报平安。」
「好。」
她挂了电话。
然后就像

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
起初我没有太在意。她说要去隆县照顾母亲,手机信号不好什么的,也正常。
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她每天只给我发一两条微信,说的
都是「我没事」、「还在医院」、「信号不好」之类的话。
我打视频电话给她,她不是不接就是很快挂掉,说「不方便」。
我想去隆县找她,她说「不用来,真的没什么事」。
我甚至打电话给她舅舅——她给我留过她舅舅的号码,以防万一。
她舅舅在电话里说:「馨乐?她今天没来医院啊。她不是说在学校有事吗?」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叔叔,她跟我说在医院照顾阿姨……」
「没有啊。我姐的病

稳定了,每天就我和我老婆在这守着。馨乐说学校有
事,这几天都没来。」
我强装镇定:「那好,可能我记错了。打扰您了,叔叔。」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

都懵了。
她说在隆县医院,但她舅舅说她不在。
她到底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那几天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我给她发消息,她回复很慢,而且
总是敷衍。我直接问她在哪,她只说「在处理事

」。
「什么事

?」
「私

的事。」
「馨乐,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她没有回复。
过了很久,我收到她一条语音消息。
语音只有几秒钟,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很平静:「陈杰,我没
事,真的。只是有些事

需要自己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回来,好吗?你不要担
心。」
我反复听了那条语音好几遍,试图从她的语气里找出什么端倪。但除了疲惫,
我什么都听不出来。
那两周,是我

生中最煎熬的两周。
我无数次想去找她,但我不知道她在哪。我无数次想追问她,但她什么都不
告诉我。我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困兽,在黑暗中到处

撞,却撞不开任何一堵墙。
我甚至开始胡思

想。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还
是说……她是不是在躲着我?
最折磨

的就是这种「不知道」。
我宁可她告诉我她出了什么事,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哪怕是天大的事

我们
也可以一起想办法。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我「不要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那两周,我白天上班的时候心不在焉,晚上回家睡不着觉。我的同事都看出
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只是摇

,说没什么。
八月十五

,馨乐终于「回来」了。
她给我发消息,说她回g市了,想见我。
我几乎是飞奔着赶到g大。
在学校门

,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路边等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副眼镜,还是那个马尾。
远远看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当我走近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脸。
她瘦了很多,颧骨都有些突出来了。眼睛下面有很

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
没睡觉的样子。她的皮肤失去了往

的光泽,有些蜡黄,嘴唇也

裂着。
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
以前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现在那双眼睛却变得有些空

,
像是罩着一层薄薄的雾,让我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馨乐。」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这两周到底去哪了?」
她抬

看我,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
觉得有些陌生。
「我不是说了吗,去处理一些事

。」
「什么事

?」
「已经处理好了。」她握紧我的手,「陈杰,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我当然担心。」我忍不住抱住她,「你不告诉我去哪,不让我去找你,你
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知道。」她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我想再追问,但她抬起

,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别问了,好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

绪,「事

已经
处理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就待在你身边。」
「那一百二十万……」
「解决了。」
我愣住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借的。」她低下

,避开我的目光,「找

借的。」
「找谁借的?」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

埋在我怀里,用力地抱紧
我。
「别问了,陈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求你,别问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也许她真的只是找

借了钱。也许是什么不方便说的关系。也许她只是不想
让我担心。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事

没有那么简单。
一百二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谁会借给她这么多钱?而且是在没有任何抵
押、没有任何担保的

况下?
还有那两周。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选择相信她。因为她是我的

朋友,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

。
但我不知道的是,从那一刻起,她身上就多了一层我永远无法看穿的面纱。
而那层面纱下面藏着的,是我无法想象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李馨乐视角·

易
七月三十

,傍晚六点。
李馨乐站在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学生宿舍楼下,手心全是汗。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每一次来,都是被那个男

召唤,像一条听话的狗一
样前来「报到」。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主动来的。
她需要钱。
一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母亲的手术费已经
花光了陈杰的所有积蓄,现在又要退赃一百二十万,否则父亲就会被加重量刑。
她没有别的办法。
陈杰已经为她付出太多了。那个善良的男

,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所有的钱都
给了她,连眉

都没有皱一下。她怎么能再开

向他要钱?更何况,他也拿不出
一百二十万。
亲戚朋友更指望不上。父亲出事后,那些曾经围着他们家转的

,早就跑得
无影无踪了。
她把所有认识的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
黎安德。
新黎村村主任的儿子,那个城中村最富裕的家族的继承

。对他来说,一百
二十万也许只是一笔小钱。
但代价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在楼下站了整整十分钟,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宿舍的门开着。
李馨乐敲了敲门框,轻声说:「德哥……」
「进来。」
房间里只有黎安德一个

。
他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支烟。暑假期间学校里空无一

,整
栋宿舍楼就他们两个。
和平时不同,黎安伍、黎安邦都不在。房间里的气氛也很不一样——没有那
种猥亵的调笑,没有

靡的暗示。黎安德看起来很严肃,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
事

。
「坐。」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李馨乐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说吧,什么事?」黎安德吐出一

烟,眼睛眯起来看着她。
李馨乐低着

,声音很轻:「德哥……我想借钱。」
「借钱?」黎安德挑了挑眉,「借多少?」
「一百二十万。」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黎安德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李馨乐浑身发冷。
「一百二十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这可不
是小数目啊,李馨乐。」
「我知道……」
「你凭什么借?」
李馨乐咬了咬嘴唇:「我可以还……我可以慢慢还……」
「拿什么还?」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一个
穷学生,每个月生活费都紧


的,拿什么还我一百二十万?」
李馨乐说不出话来。
黎安德弯下腰,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

看着他。
「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你打算用别的方
式还?」
李馨乐的身体在发抖。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从她决定来找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只要你借我钱……我愿意做
任何事……」
「任何事?」
「任何事。」
黎安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松开了她的下

,转身走到桌边。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
李馨乐低

去看。
那是一份借据。
正式的、打印出来的、带有法律效力的借据。
上面写着:
借款

:李馨乐出借

:黎安德借款金额:

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
一年借款利息:月息3%抵押物:无
附加条款:
借款

在借款期间,须无条件服从出借

的一切安排,以劳动所得偿还债务。
借款

的

身自由在借款期间受出借

支配,不得违抗出借

任何指令。如借款

违约,出借

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追偿,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借款

相关隐私
信息。李馨乐看着那些条款,瞳孔渐渐放大。
「这……」
「听不懂吗?」黎安德在她身后说,「我来解释一下。」
他绕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和她平视。
「钱,我可以借给你。一百二十万,今天就到账。」
「但是……」
「你得签这份借据。」他指了指那张纸,「从你签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
的

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黎安德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你得给我打工。用你的身体,
帮我赚钱。直到把债还清为止。」
李馨乐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仅如此,」黎安德继续说,「在还债期间,你得听我的话。我让你

什
么,你就得

什么。不能说不,不能反抗,不能有任何怨言。」
「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卖身契?」黎安德笑得更开心了,「差不多吧。但你有别的选
择吗?」
李馨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知道。
「而且,」黎安德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爹的东西。」
李馨乐的身体一僵。
「你爹杀

的证据。」黎安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现在只是签个借据,
用身体还债。但如果你不听话……那些东西一旦曝光出去,你爹就不只是坐牢那
么简单了。故意杀

,死刑。」
「不……」
「所以,签还是不签,你自己选。」
黎安德把笔递到她手里。
李馨乐握着那支笔,手在发抖。
她想起母亲躺在icu里的样子。想起父亲被带走时苍白的脸。想起陈杰毫不犹
豫地把所有钱转给她时的眼神。
她没有退路。
「我……我签。」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笔尖落在纸上,颤抖着写下了她的名字。
「李馨乐」三个字,像是三道判决书,宣告了她的命运。
黎安德满意地拿起借据,仔细看了看,然后拍了一张照片。
「乖。」他摸了摸她的

,像是在摸一条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然后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转了一百二十万。
「收好。这笔钱怎么用是你的事。」他把手机亮给她看,「但你这个

,从
现在起,就是我的财产了。」
李馨乐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百二十万。
她用自己,换来了这一百二十万。
「钱给你了,但你现在还不能直接去『工作』。」
黎安德收起手机,点了一支新的烟。
「什么意思?」
「一个连基本规矩都不懂的母狗,怎么能出去给我赚钱?」他吐出一

烟,
「你得先接受培训。」
「培训?」
「对。」黎安德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为期两周。从明天开始。」
「两周?」李馨乐慌了,「可是陈杰那边……」
「陈杰?」黎安德嗤笑一声,「你就告诉他,你去隆县照顾你妈了。信号不
好,联系不上。」
「他会怀疑的……」
「那是你的问题。」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

,「从
现在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怎么让我满意。至于陈杰,你自己想办法糊弄。」
李馨乐想说什么,但黎安德已经松开了她。
「明天早上七点,在校门

等。」他转身走向门

,「我会派车来接你。」
「去哪?」
黎安德停下脚步,回

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让李馨乐浑身发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个特别的地方。」他笑了笑,「你一定会喜欢的。」
李馨乐视角·旧地八月一

,清晨七点。
李馨乐准时站在g大校门

。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躺在宿舍的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份借据上的条
款,反复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无条件服从出借

的一切安排」。
「

身自由受出借

支配」。
「不得违抗出借

任何指令」。
她签了。她亲手把自己卖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给陈杰发了消息,说自己要去隆县照顾母亲,可能要离
开一段时间。陈杰很快回复,让她注意身体,有事随时打电话。
她看着那条消息,眼泪止不住地流。
七点整,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后车门打开,黎安德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车门边。
「上车。」
李馨乐

吸一

气,钻进了车里。
车里还有黎安伍和黎安邦。两个

坐在最后一排,看到她进来,都露出了猥
琐的笑容。
「嚯,来了。」黎安伍舔了舔嘴唇,「这两周有的玩了。」
「闭嘴。」黎安德在她旁边坐下,「先上路。」
车子启动了。
李馨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倒退。她不知道车要开去哪里,但
从方向来看,应该是往郊外走。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离开了g市的主城区,进

了一片山区。
又开了半个小时,车子拐进了一条土路。
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看到几栋

旧的房子。看起来像是废弃很久的
村落。
「这是什么地方?」李馨乐忍不住问。
「不认识?」黎安德笑了,「南江水库。」
李馨乐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南江水库。
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父亲年轻时在这里主持移民工作,一步步往上爬,最
后成了厅级领导。
这是父亲发迹的起点。
也是他犯罪的起点。
车子停在一栋土坯房前面。
那是一栋很老的房子,外墙剥落,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周围杂

丛生,显
然已经很多年没有

住了。
但门

停着几辆车,屋里亮着灯。有

在。
「下车。」黎安德打开车门。
李馨乐跟着他走进了那栋房子。
房子里面被简单修缮过。墙壁刷了白漆,地上铺了木地板,还装了空调和灯。
但整体的格局没有变——一间大厅,两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
大厅里摆着一张大床。床

挂着铁链和皮革的束缚带。床边放着一个铁笼子,
大小刚好能装下一个

。
角落里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皮鞭、蜡烛、项圈、

枷、跳蛋、按摩

、
还有一些李馨乐叫不上名字的器具。
墙上装着好几个摄像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李馨乐的腿开始发软。
「欢迎来到培训基地。」黎安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接下来两周,这里
就是你的家了。」
「这……这里是……」
「黎村旧址。」黎安德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

——像是兴奋,
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满足,「二十多年前,我们村的

就住在这里。后来修水库,
说要淹掉这片地,

着我们搬迁。」
李馨乐的脸白了。
「你知道有多少

不愿意走吗?」黎安德的声音渐渐冷下来,「知道后来发
生了什么吗?」
「我……」
「你爹,」黎安德一字一顿地说,「亲手制造了一场『安全事故』。炸死了
三个不肯搬的村民。」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三个

里,有我爷爷的亲弟弟。」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黎安德笑了,但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你爹升官发财
的时候,你还在吃

呢。但血债血偿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培训你。」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让你在你爹作孽的地方,接受惩罚。」
李馨乐终于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调教。
这是复仇。
培训·第一阶段:

格瓦解day1:剥离身份
培训从脱衣服开始。
「脱。」黎安德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三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知道自己
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又一颗。
衬衫滑落。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
文胸落地。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

,但立刻被黎安德呵斥:
「放下手。」
她颤抖着放下了手。
那对饱满的

房完全

露在三个男

的目光下。

尖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
挺立,在空调的冷风中颤抖。
「裙子。」
她解开裙子的拉链,让它顺着腿滑落。
「内裤。」
她闭上眼睛,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落到脚踝。她赤

着站在那里,一丝不挂。
「首饰也脱掉。」
她摘下耳环,摘下项链,摘下手表。最后只剩下那条银手链——陈杰送给她
的定

信物。
「这个也要脱吗?」她问。
「不用。」黎安德笑了,「留着。我要让它见证你接下来的一切。」
她的衣服被收走,当着她的面扔进了火盆。
火焰吞噬了那些布料,把它们变成灰烬。
「从现在起,你没有名字了。」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的项
圈,「你只有编号——母狗001。」
他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
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001」三个数字。
「跪下。」
李馨乐的膝盖弯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黎安德把一根铁链系在项圈上,另一端锁在墙上的铁环里。
「从现在起,」他俯视着她,「你不是

了。你是我的狗。」
第一天的训练很简单——学会做一条狗。
不许直立行走,只能四肢着地爬行。
不许用手拿东西吃,只能把脸埋进狗盆里。
不许说

话,只能发出狗叫声。
不许坐在椅子上,只能蹲在地上或者趴在地上。
每一条规则都有惩罚。
违反一次,挨五下皮带。
李馨乐在第一个小时里就挨了二十多下。她的

部和大腿很快就布满了红肿
的鞭痕,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羞辱。
黎安德让她爬到每个

面前,用舌

舔他们的脚。
「舔

净。」他命令道,「每一个脚趾缝都要舔到。」
她跪在地上,把脸凑近黎安伍的脚。那双脚又脏又臭,脚趾缝里还有黑色的
污垢。她的胃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快点。」皮带抽在她背上,「磨蹭什么?」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

,舔了上去。
那种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咸的、酸的、腥的,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味蕾。
但她不敢停。
她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舔过去,直到黎安伍满意地点

。
然后是黎安邦的脚。
然后是黎安德的脚。
三双脚。每一双都要舔

净。
舔完之后,她趴在地上

呕了好久。
「呕什么呕?」黎安德踢了她一脚,「你是狗,狗舔主

的脚是天经地义的
事。」
更难的是「自我羞辱」环节。
黎安德在房间中央放了一面全身镜,让她跪在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说,「重复我说的话。」
「我是母狗001。」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那个赤

的、戴着项圈的


,声音颤抖地重复:
「我是……母狗001……」
「大声点。」
「我是母狗001。」
「我是杀

犯的

儿。」
李馨乐的身体一僵。
「说。」皮带扬了起来。
「我是……杀

犯的

儿……」
「我生来下贱。」
「我……生来下贱……」
「我是欠

的骚货。」
「我是……欠

的……骚货……」
「我不配做

,只配做狗。」
「我不配做

……只配……做狗……」
一遍。
两遍。
十遍。
一百遍。
每一遍都要大声、清晰、完整地说出来。稍有犹豫或者声音太小,就会挨打。
到后来,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话像是被刻进了她的脑子
里,自动地从嘴里吐出来。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

犯的

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

的骚货。我不配
做

,只配做狗。」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

犯的

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

的骚货。我不配
做

,只配做狗。」
「我是母狗001……」
她机械地重复着,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跪着的地板。
夜晚降临。
李馨乐被关进了那个铁笼子里。
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成一团。铁条硌着她的身体,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不
舒服。
笼子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

席,散发着霉味。
没有被子,没有枕

,甚至没有一件衣服。
她就那样赤

着,蜷缩在笼子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窗外是无尽的黑暗。这里是南江水库边的

山老林,没有灯火,没有

烟,
连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起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

,此刻应该在g市的出租屋里,担心着她有没有安全到达隆县,
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累着。
他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不知道她已经变成了什么。
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陈杰……」她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对不起……」
但没有

能听到她的声音。
只有铁笼的冰冷,和无尽的黑暗。
day2:服从训练
第二天一早,李馨乐就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她浑身酸痛,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着。但她没有时间休息——新一天的训练马
上开始。
「今天学

令。」黎安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皮带,「这是你以后每
天都要做的事。记住,三秒之内必须完成动作,否则挨打。」
「趴下。」
李馨乐立刻四肢着地,身体贴近地面,

低下。
「慢了。」皮带抽在她背上,「再来。」
「趴下。」
她更快地趴下。
「还是慢。」又是一鞭,「再来。」
就这样反复练习,直到她一听到「趴下」两个字,身体就会条件反

地做出
动作。
然后是「翻身」。
仰面朝天,四肢张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

。
「翻身。」
她翻过来。
「腿张开。」
她把双腿分开。
「再开点。」
她尽力把腿分得更开。
「手放

顶。」
她把双手举过

顶。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

露在所有

的目光下。她的私处毫无遮掩,每一寸肌肤
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们的表

。
「睁开眼。」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着三个男

站在她身边,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她。
「不错的身材。」黎安伍咽了


水,「这腰细的,这

大的……」
「


也不错。」黎安邦笑着说,「等下

起来肯定爽。」
「急什么。」黎安德拦住他们,「先把规矩立好。等培训完了,有的是时间
享用。」
接下来是「张嘴」。
嘴

张到最大,舌

伸出来,像狗一样吐着气。
「张嘴。」
李馨乐张开嘴,伸出舌

。
「再大点。」
她把嘴张到极限,下

都有些发酸。
「伸长舌

。」
她把舌

尽力往外伸。
「就这样保持着。」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

水慢慢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她嘴里。
「舔。」
她含着那根粗糙的手指,舌

绕着它打转。
「用力点。」
她更加卖力地舔着。
「不错。」黎安德抽出手指,擦在她脸上,「这张嘴以后有大用处。」
最后是「翘


」。
跪趴姿势,

部高高翘起,脸贴在地上。
这是最羞耻的姿势。从后面看,她的私处完全

露,像是在邀请别

的进

。
「翘


。」
李馨乐跪趴下去,把

部抬高。
「再高点。」
她把腰往下塌,

部抬得更高。
「把腿分开。」
她分开双腿。
「再分开点。」
她尽力分开。
黎安德走到她身后,用皮带轻轻拍打她的

部。
「这个姿势,以后你要做很多次。」他说,「每次客

来,你都要这样迎接。」
客

。
那个词像一把刀,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她知道自己签了那份借据意味着什么。但当黎安德亲

说出来的时候
,那种
绝望还是差点把她压垮。
「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贴在地上。
「记住什么了?」
「记住……翘


……」
「不对。」皮带抽在她

部上,「说完整的。」
「记住……以后客

来……要这样迎接……」
「乖。」
训练进行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李馨乐已经能够对所有

令做出条件反

般的反应。
「趴下」——立刻趴下。
「翻身」——立刻翻身。
「张嘴」——立刻张嘴。
「翘


」——立刻翘


。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会自动服从命令的机器。
但这只是开始。
「今天只是基础。」黎安德在她耳边说,「明天开始,我们学更高级的东西。」
李馨乐不敢想象「更高级的东西」是什么。
day3:感官控制
第三天的训练开始于黑暗。
李馨乐被蒙上眼睛,塞上耳塞,双手被绑在背后。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赤

的身体

露在空气中,
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然后是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突然有一只手触碰
了她的身体。
她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那只手从她的肩膀开始,顺着锁骨往下,划过她的

房,停留在

尖上。
轻轻地捏了一下。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然后那只手消失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被触碰。每一秒都是煎熬。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身体
却无法做任何反应。
又一只手出现了。
这一次是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上……
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许动。」有

在她耳边说。
她的耳塞被暂时拿掉,听到了这句话。
然后耳塞又被塞回去。
世界再次陷

沉默。
那只手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她的私处。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再动。
那只手在她的私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接着是另一种触感——冰冷的。
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

尖上。冷得她倒吸一

凉气。
然后是一阵刺痛。
她认出来了——是蜡烛。
热蜡滴在她的皮肤上,瞬间凝固,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她想尖叫,但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蜡烛沿着她的身体滴下去。从

房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最后停在了她的
私处附近。
那种灼烧的感觉和冰冷的凝固感

替出现,让她的神经完全混

。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痛苦?还是快感?
冰冷?还是灼热?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当眼罩和耳塞终于被取下的时候,李馨乐发现自己浑身都是

涸的蜡油。红
的、白的、蓝的,像是某种诡异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的虚脱。
「感觉怎么样?」黎安德问。
她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感官控制。」他解释道,「让你习惯未知、习惯等待、习惯被动。
以后面对客

的时候,无论对方做什么,你都不能有任何反抗。」
「你要像一个玩具一样,任由别

摆布。」
李馨乐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

了。
培训·第二阶段:技术提升day4-5:
服务技巧从第四天开始,训练的重点转移到了「技术」层面。
「你以后要用身体赚钱,」黎安德说,「就要学会怎么让客

满意。」
首先是


。
黎安德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那根与他肥胖身材不相称的粗大


就那样

露在她眼前。
「跪下。」
她跪下。
「含住它。」
她张开嘴,把那东西含进去。
「太浅了。往里一点。」
她往里含了一点,感觉那东西顶到了喉咙

。一阵恶心感涌上来,她差点呕
吐。
「这就不行了?」黎安德按住她的

,「

喉。学。」
他开始教她技术。
怎么放松喉咙,怎么调整呼吸,怎么克服呕吐反

。
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每一次失败都会招来惩罚。
到了第四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可以把那根


完全吞

喉咙,不再呕吐。
「不错。」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脸,「有天赋。」
接下来是各种体位的练习。
她要学会在不同姿势下配合对方的动作。
要学会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取悦对方。
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呻吟,说出下流的话。
每一个动作都有标准。
「叫得太假了。」黎安德批评道,「要更自然一点。像是真的爽到了一样。」
「

部要主动迎上去,不要像木

一样不动。」
「腰再往下塌一点,


翘得更高。」
「眼神不对。看着我的眼睛,用那种渴望的眼神。」
「手放在哪里?放在他背上,抓住他,像是抓住救命稻

一样。」
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三个


流当她的「模拟客

」,让她在不同的

身上练习不同的技巧。
到了第五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像一个「专业」的

工作者一样,应对
各种类型的需求。
day6-7:角色扮演
「技术学会了还不够,」黎安德说,「你还要学会扮演不同的角色。」
第六天开始,他给她准备了各种不同的服装。
有

露的

趣内衣,让她扮演富商的


。
有短裙和丝袜,让她扮演上门服务的应召

郎。
有ktv的紧身裙,让她扮演陪酒小姐。
每一套衣服都对应一种场景,一种角色,一套话术。
「进门的时候要怎么说?」
「老板,我来啦。今晚你想怎么玩?」
「脱衣服的时候要怎么说?」
「老板你好坏,

家害羞啦……不过你要是喜欢,

家就脱给你看嘛……」
「被客

揩油的时候要怎么反应?」
「老板,你好色哦……不过

家喜欢……」
每一个场景都要反复练习,直到她可以自然地说出那些下流的话,做出那些
迎合的动作。
第七天,黎安德请来了两个新黎村的「朋友」,作为「模拟客

」来「考核」
她。
那两个

李馨乐不认识,一个是中年的包工

,一个是年轻的小混混。他们
被告知今天可以「免费体验」一个g大的

研究生。
李馨乐按照训练的内容,一步一步地表演。
进门、问好、脱衣、服务。
每一个动作都按照标准来。
两个「客

」非常满意。
「

,真他妈骚。」包工

一边

她一边说,「这娘们儿太会了。」
「就是。」小混混在一旁等着

到自己,「德哥,这货以后多少钱一次?」
「看

况。」黎安德在旁边喝着茶,悠闲地看着,「新

,价格高一点。」
李馨乐听着他们谈论自己的「价格」,心里一片死寂。
她已经不再觉得羞耻了。
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
培训·第三阶段:

神重塑day8-9:快感依赖
从第八天开始,训练进

了最后一个阶段。
「技术你已经学会了,」黎安德说,「但这还不够。你现在是被动地服务,
心里是抗拒的。这不行。」
「我要让你从心底里接受这一切。」
「甚至,享受这一切。」
他开始有意识地控制她的快感。
每次在她即将高

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
让她在欲望的边缘煎熬,却无法得到释放。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想要吗?」他问。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不想要?那就停了。」
他真的停了。
留她一个

躺在那里,浑身燥热,欲火焚身,却无法得到满足。
「想要就求我。」他说,「用最下贱的话求我。」
李馨乐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太强烈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渴望着被填
满,渴望着那种快感的释放。
「求……求你……」她终于开

了。
「求我什么?」
「求你……

我……」
「谁求谁

?」
「母狗……母狗求主


……」
「为什么?」
「因为……因为母狗是个欠

的骚货……母狗需要主

的


……」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碎了。
但黎安德终于满意了。
他狠狠地进

了她。
那一刻,李馨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因为技术,而是因为那种
漫长的等待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尖叫着,颤抖着,在剧烈的高

中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训练变本加厉。
只有在被羞辱、被粗

对待的时候,她才被允许高

。
温柔的抚摸反而会带来惩罚。
渐渐地,她的身体被改造了。
它不再对温柔有反应。
它只对羞辱、粗

和征服有反应。
day10-11:认知改写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黎安德问她。
李馨乐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他说,「你以为你是被我

的?错了。你是天生
的母狗。」
「你遗传了你妈的基因。知道你妈以前是

什么的吗?高级


。」
李馨乐的身体僵住了。
「骗

……」
「骗你?」黎安德拿出手机,给她看一张照片,「这是二十多年前你妈在会
所工作时的照片。发]布页Ltxsdz…℃〇M我花了不少钱才弄到的。」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


,穿着

露的晚礼服,站在一群男

中间,脸上带着
妩媚的笑容。
那张脸……和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妈是个婊子。」黎安德收起手机,「后来她勾引了你爹,怀上了你,才
洗白上岸的。」
「婊子的

儿,骨子里就是婊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我

你的。是你自己的本

。」
李馨乐摇着

,泪水不停地流。
「不是……我不是……」
「不是?」黎安德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被

的时候会那么爽?
为什么你被羞辱的时候会湿成这样?」
他播放了这几天的录像。
屏幕上的


,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


在被粗

对待的时候尖叫着、颤抖着、主动迎合着。那个


在高

的时候脸上带着满足
的表

,嘴里喊着「主

」、「

我」、「更用力」。
「这是你。」黎安德指着屏幕,「这就是真正的你。」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清纯

研究生。你就是一个欠

的骚货。」
「陈杰那种男

,根本满足不了你。你需要的是真正的雄

,是征服,是羞
辱。」
「承认吧。你就是这样的

。」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那个


……真的是她吗?
那些表

……是装出来的吗?
她不知道了。
她已经分不清了。
day12:最终考验
最后一天。
黎安德没有主动碰她。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偶尔瞟她一眼。
李馨乐被关在笼子里,浑身燥热难耐。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使用。突然停止,反而让她无法忍受。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自己解决,但笼子太小,铁栏杆限制了她的动作。
「主

……」她终于开

了,「求求你……」
「求什么?」
「我……我需要……」
「需要什么?说清楚。」
她咬着嘴唇,泪水流了下来。
「我需要……被

……」
「谁需要被

?」
「母狗……母狗需要被

……」
「你是被

的吗?」
她摇了摇

。
「那你是什么?」
「我……我是个欠

的骚货……」
「你是天生这样,还是被我

的?」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出了黎安德想听的话:
「天生的……我天生就是这样……」
黎安德满意地站起来,打开了笼子的门。
「出来。」
她爬了出来。
「自己摆好姿势。」
她跪趴在地上,把

部高高翘起。
「自己说想要什么。」
「母狗想要主

的


……求主


母狗……」
那一夜,她第一次完全主动地求欢。
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本

」。
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自己,什么是被改造出来的自己了。
培训·尾声:回归八月十五

,培训结束。
李馨乐坐在返回g市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两周的时间,她从一个g大的

研究生,变成了一条随时可以被使用的母狗。
她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取悦男

。
她学会了如何说下流的话,做下流的事。
她学会了在被羞辱的时候感到快感。
她甚至学会了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天生」的本

。
「回去以后,」黎安德在她旁边说,「你该

什么就

什么。上课、写论文、
见你的男朋友。」
「但记住,你是我的

。」
「我让你来,你就得来。」
「我让你接客,你就得接客。」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

。」
车子进

g市的城区。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一切。
但她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下车的时候,她给陈杰发了消息:「陈杰,我回来了。你有空吗?我想见你。」
几分钟后,陈杰的回复来了:「我马上过来!等我!」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洗澡、化妆、换上得体的衣服。
镜子里,又是那个清纯知

的

研究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皮囊之下,住着一只刚刚被调教完毕的母狗。
她走出宿舍,去校门

等陈杰。
两个世界。
两种身份。
从今以后,她要在它们之间不停地切换。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世界彻底崩塌。
第十五章:

行
(一)
八月十六

,下午一点。
李馨乐站在新黎村的街

,看着眼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昨天她刚从南江水库回来,身上还残留着那两周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项圈
印记还没完全消退,手腕上的绳痕也隐约可见。但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没有

会知道。
黎安德站在她旁边,点了一支烟。
「培训结束了,但你还不能直接接客。」他吐出一

烟,语气很随意,像是
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
「为什么?」李馨乐问。
「我们村有规矩。」黎安德看了她一眼,「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得先过仪
式。」
「仪式?」
「对,

行仪式。」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李馨乐心里发寒,「每个月只有初
一和十五才能办。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
「那这段时间……」
「先去黎安伍的店里

着。」黎安德扔掉烟

,用脚碾灭,「学学规矩,也
赚点零花钱。」
他带着李馨乐往村子

处走去。
新黎村的街道狭窄而杂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招牌五颜六色。有
卖杂货的,有卖小吃的,有理发店,有网吧,还有挂着暧昧灯光的按摩店和发廊。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们停在一栋三层的建筑前面。
门

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舒心阁」三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专
业足浴·养生按摩」。
霓虹灯管虽然没有亮,但也能看出这家店的装修比周围的小店要体面一些。
玻璃门擦得很

净,里面隐约能看到皮沙发和茶几。
「这就是黎安伍家开的店。」黎安德推门进去,「一楼是正规的足浴按摩,
二楼三楼是特殊服务区。你以后就在楼上工作。」
店里的装修确实不错,有空调,有盆栽,还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几个穿着制
服的

孩正在打扫卫生,看到黎安德进来,都恭敬地打招呼:「德哥好。」
黎安德点点

,径直往里走。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


,身材肥胖,脸上涂着厚厚的

底,嘴唇
抹得血红。她看到黎安德,堆起一脸笑容站起来。
「德仔来了,快坐快坐。」
「芳姐。」黎安德指了指身后的李馨乐,「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g大的研究
生。以后放在你这里,你帮我带带。」


的目光落在李馨乐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让李馨乐很不舒服,像是被一条蛇盯着一样。
「哟,长得确实不错。」


走过来,绕着李馨乐转了一圈,「身材也好,
这

子,这


……客

肯定喜欢。」
她伸手捏了捏李馨乐的脸,又拍了拍她的

部。
李馨乐咬着嘴唇,没有躲开。
「行了,芳姐,她

给你了。」黎安德转身往外走,「规矩你跟她说清楚,
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德仔。」


挥挥手,「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黎安德走了。


收起笑容,表

变得严肃起来。
「我叫阿芳,是这家店的店长,也是黎安伍的大姐。」她坐回柜台后面,指
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馨乐坐下。
「先说规矩。」阿芳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第一,你在这里的工号是66号。
客

叫你,你就答应。」
「第二,客

的钱全部上

给店里,月底按比例分红。店里拿六成,德仔拿
两成,你拿两成。」
李馨乐心里算了一下。如果一个月赚一万块,她只能拿两千。按这个速度,
还完那一百多万,需要……
她不敢往下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阿芳的声音加重了,「在这里你在只能用嘴

、

子、脚、


和你的骚

来取悦客

,但是你只能做半套,不能做全套。」
「半套?」
「对。

活、手活、毒龙、胸推、足

,这些都可以。但是,」阿芳竖起一
根手指,「绝对不能让客


进去。那是全套的范围。」
「为什么?」
「村里的规矩。」阿芳冷笑一声,「没过

行仪式就做全套,被抓到了,整
条街的店都要被连累。轻的罚钱,重的封店。你想害死大家吗?」
李馨乐摇摇

。
「那就记住了。」阿芳站起来,「跟我上楼,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二楼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的小房间,门上挂着号码牌。每个房间大约十平米,
里面有一张按摩床、一个小沙发、一个洗手台,还有一些暧昧的灯光。
「这就是服务的地方。」阿芳推开一间房的门,「客

进来,你先给他按摩
放松,然后问他要什么服务。他说要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
「还有,客

要是认识你,问你是不是大学生什么的,你就说是兼职的学生。
其他的不要多说。」
李馨乐点点

。
阿芳带她参观完二楼,又上了三楼。三楼是员工宿舍,几间大房间里摆着上
下铺的床。
「你可以住在这里,也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店里的话,每个月从你的
分红里扣五百块住宿费。」
「我住这里吧。」李馨乐说。
她不想每天来回跑。而且住在店里,也方便随时接客。
阿芳点点

,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空床:「那张是你的。东西自己收拾,两点
钟正式上班。」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

看了李馨乐一眼。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是德仔的

,我不得不收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阿芳的眼神冷了下
来,「在这里,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都得守我的规矩。

得好,大家都有钱
赚。

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她转身走了。
李馨乐站在那里,看着空


的宿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就是她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了。
一家按摩店。
一张上下铺的床。
一个叫「66号」的身份。
她走到那张床边,坐下来。床垫很硬,被褥散发着一


湿的霉味。
她想起g大的宿舍,想起

净整洁的床铺,想起书架上的书和桌上的电脑。
那些东西,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她需要休息。
(二)
下午两点,李馨乐换上了工作服。
那是一件

红色的短旗袍,质地很薄,勉强能遮住

部。侧面开叉一直开到
腰际,稍微走动一下就会露出大腿根。
按照规定,里面不能穿内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色的旗袍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的曲线。


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
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午四点,第一个客

来了。
「66号!有客

点你!」
房间里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

,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像是建筑工地的
工

。他的脸黝黑粗糙,手指上还有

涸的水泥渍,散发着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
味。
「小妹,过来。」他拍了拍床边。
李馨乐走过去
,在床边坐下。
「先给我按按肩膀。」
她伸出手,开始揉捏他的肩膀。男

的肌

很硬,像石

一样。
「力道不错。往下一点。」
她的手往下移,按到他的后背。
「再往下。」
「再往下。」
男

突然翻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小妹,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
李馨乐感觉到手掌下那个东西正在变硬。
「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全套。」男

咧嘴笑着,露出一排黄牙,「胸推、毒龙、

活,全都来一
遍。」
李馨乐点点

。
「那请先生翻过去趴好,我们从后背开始。」
男

趴在床上,脱掉了裤子。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
男

的

部布满了粗糙的皮肤,

缝之间的颜色更

,隐约可以看到那个紧
闭的


。一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汗水、体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膻。
她

吸一

气,俯下身去。
——我真的要做这个吗?
用舌

……去舔那个地方……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

。
舌尖触碰到

缝的那一刻,那

气味更加强烈了。
「唔……」男

发出满足的呻吟,「对,就是这里……」
李馨乐强忍着恶心,开始用舌

舔舐那条

缝。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沟壑游走,一点一点靠近中间那个紧闭的


。
「舔进去。」男

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舌尖抵住那个褶皱的


,轻轻往里顶。
「嗯……对……就是这样……」
那个地方很紧,她的舌

很难


。但她还是努力地舔着、顶着、搅动着。
男

的身体开始颤抖,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用力……再用力……」
她加大了力度,舌

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隐秘的


处钻动。
「哦……

……太爽了……」
男

的

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把她的脸更紧地压进那个

缝里。
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嘴呼吸,吸

的全是那

浓烈的气味。
——好恶心……
但是……
为什么我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开始变湿。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身体是诚实的。
两周的培训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她的身体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只
要做这些事

,就会自动兴奋。
「好了好了,」男

翻过身来,「该下一个项目了。」
男

仰面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虽然不大,但已经涨得发紫,顶端还渗出了一些透明的

体。
「用你的

子。」男

用下

指了指她的胸部。
李馨乐解开旗袍的扣子,让那对饱满的

房露出来。
她跪在男

的大腿上,俯下身,把

房包裹住他的


。
——好烫……
那根东西夹在她的

沟里,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

房在


上来回摩擦。
「唔……」男

发出舒服的呻吟,「真软……」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

房在


上滑动,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是她之前涂抹的油脂与
体摩擦的声音。
「用手挤紧一点。」
她用双手把

房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更紧的沟壑,把


完全包裹在里面。
然后继续上下移动。
每一次向上,


的顶端就会从

沟里探出来,几乎顶到她的下

。
每一次向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


之间跳动。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频率。
身体的上下起伏带动着

房的晃动,形成一种

靡的律动。
——他的东西……在我的胸部里面……
——我在用我的

房……伺候一个陌生男

……
那种羞耻的念

,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花

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但她只能继续用胸部服务,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接触。
「

……要

了……」
男

的身体开始绷紧。
但李馨乐停了下来。
「先生,」她喘着气说,「还有两个项目没做呢。要不要继续?」
男

咬牙切齿地点

:「继续!」
李馨乐转过身,背对着男

。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的


夹在自己的

缝之间。
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的

缝,离她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果……如果往下坐一点……
——它就会进去了……
——进

我的身体里面……
她拼命压抑着那个念

,开始前后移动身体。
她的

部在


上来回滑动,让它在

缝之间摩擦。
「嗯……」男

发出满足的呻吟,「你的


真翘……」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

部像波

一样起伏,带动着那根


在她的

缝里滑动。
每一次往前,


的顶端就会滑过她的会

,几乎触碰到她湿润的花



。
每一次往后,它就会滑进她的

缝

处,顶住那个隐秘的后门。
——好想……
——好想让它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但她不能。
只能做半套。
「唔……嗯……」她的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那是身体渴望得不到满足的
声音。
「小妹,你自己也有感觉了吧?」男

笑着问。
「没……没有……」
「骗

。你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李馨乐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

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

水确实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男

的
腿上。
「想要就说啊。」男

的手伸向她的胯下,「我可以帮你。」
「不……不用……」她连忙躲开,「先生,我们继续下一个项目吧。」
李馨乐跪到床边,面对着男

的裆部。
那根


就在她眼前,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涨到了极限。顶端不断渗出透明
的

体,散发着浓烈的雄

气息。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男

发出舒服的呻吟。
李馨乐开始吞吐。
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


,舌

在柱身上来回舔舐,不时绕着


打转。
「对……用舌

……」
她照做了。
舌尖沿着


的边缘游走,舔过那条敏感的系带,然后钻进马眼,轻轻戳刺。
「嘶……」男

倒吸一

凉气,「你这张嘴太会了……」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

上下移动,让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往下,她都尽量含得更

,让


顶到她的喉咙

。
「咕……咕咕……」
粗糙的


在她喉咙里进出,发出

靡的声音。
她的眼泪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

水混合着前

,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

滴落。
「

喉……再

一点……」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


整根吞

。
「唔唔唔……」
她的鼻尖触碰到男

的耻骨,意味着已经完全吞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灼热的温度从内部传递过来。
窒息感让她的眼泪更多地涌出来,但她不敢停下。
「好……要出来了……」
男

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

固定住。
然后他的腰部开始抽动,在她嘴里猛烈冲刺。
「唔唔唔唔唔——」
李馨乐被迫承受着这种侵犯。
她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喘着粗气,同时感受着那根


在她嘴里疯狂地进
出。
「来了——!」
男

低吼一声,把




顶进她的喉咙。
一

又一

腥咸的

体

进她的食道。
「唔!唔唔!」
她呛了几下,但还是努力吞咽着。
一

。两

。三

。
直到男

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才慢慢把


吐出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

体,她伸出舌

,把残留的


舔

净。
「不错不错。」男

满意地说,「下次还找你。」
男

离开后,李馨乐一个

留在房间里。
她坐在地上,大

喘着气。
嘴里还残留着那

腥咸的味道,从嘴唇到喉咙,到处都是那种黏腻的感觉。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反应。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花

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刚才做了那么多——毒龙、胸推、

推、

活——但她自己却没有得到任
何满足。
那种空虚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探

内裤。
湿漉漉的一片。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颗挺立的

粒,身体立刻颤抖起来。
「嗯……」
她开始用手指按压、揉搓,试图缓解那种煎熬。
但就在这时——
「66号!下一个客

来了!」
她不得不收回手,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打开门,走向下一个房间。
下一个客

。
下一套服务。
下一次空虚。
(三)
八月二十

,晚上九点。
一群年轻男生走进了店里。
「这个不错。」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李馨乐,「长得像大学生。」
她跟着那个男生进了包厢。
「你是不是g大的?」男生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看着眼熟。」
「先生认错

了吧,我是中专毕业的。」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男生笑了笑,「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全套来
一遍。」
男生趴在床上。
他的身体比上一个客

年轻得多,皮肤光滑,没有那种粗糙的质感。

部也
比较紧实,肌

的线条隐约可见。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俯下身去。
舌尖触碰到

缝的那一刻,她发现这个年轻

的气味比那个工

淡多了。
有一

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年轻男

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她开始舔舐。
「唔……学姐……不对,小姐姐,你的舌

好灵活……」
男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服务。
李馨乐的舌

沿着

缝游走,一点一点接近那个


。
当舌尖触碰到那个褶皱的位置时,男生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啊……」
「先生喜欢吗?」
「喜……喜欢……」
她加大了力度,舌尖开始往里面钻。
「哦……哦哦……太刺激了……」
男生的

部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的舌

在那个


处转动、戳刺,不时发出「啧啧
」的水声。
——我在舔一个可能认识我的

的

眼……
——如果他知道我是谁……
那种危险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

又开始流水了。
男生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和那个工

不同,这个年轻

的尺寸要大不少,而且形状也很好看。
李馨乐跪在他身上,把

房包裹住那根


。
「哇……」男生发出惊叹,「好软……」
她开始上下移动。
「你的

子好大……真的是中专生吗?」
「是啊……」
「不对吧……」男生的眼神有些迷离,「你长得真的很像我们学校一个学姐……
研究生院的……」
李馨乐的动作顿了一下。
「先生说笑了。」
「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李……」
她加快了速度,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先生,专心享受吧……」
她的

房在


上来回滑动,发出「滋滋」的声音。
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渐渐忘记了刚才的话题。
「唔……好舒服……」
李馨乐暗自松了一

气。
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差一点……就差一点被认出来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生。
把他的


夹在自己的

缝之间,开始前后移动。
这一次,因为男生的尺寸比较大,那根东西几乎完全填满了她的

缝。
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灼热的


在她的


之间滑动,擦过她的会

,

近她渴望被填满的


。
——好想……
——好想让它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花

不断地流出

体。
「小姐姐,你的水好多……」男生惊讶地说,「流到我身上了。」
「对……对不起……」
「没关系。」男生笑了,「说明你也有感觉,对吧?」
「我……」
「你想要吗?」男生的手抚上她的腰,「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不行。」李馨乐咬着嘴唇,「只能做半套。」
「好吧……」男生听起来很遗憾。
李馨乐继续移动着身体,尽量忽略那种煎熬的空虚感。
最后是

活。
李馨乐跪在床边,把男生的


含进嘴里。
因为尺寸比较大,她一时无法完全吞

,只能先含住


,用舌

仔细舔舐。
「唔……你的嘴好热……」
她开始吞吐,一点一点往

处含。
当


顶到她喉咙

的时候,她强忍住呕吐反

,努力放松喉咙,让它滑进
去。
「哦……

喉……」
她的

上下移动,让


在她嘴里和喉咙里进出。
「咕……咕咕……」

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男生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
眼泪被顶了出来,

水顺着下

流淌,整张脸都是

糟糟的。
「要

了……」
她正想把嘴抽出来,但男生突然按住她的

。
「

在嘴里好不好?」
「唔……唔唔……」
她来不及拒绝。
男生的身体绷紧,然后一

又一

的



进了她的嘴里。
滚烫的

体充满了她的

腔,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唔!」
她差点呛到,但还是努力不让

体从嘴角流出来。
男生

完之后,把


抽出来。
「张嘴给我看看。」
李馨乐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白浊

体。
「好色哦……」男生满意地笑了,「咽下去。」
她闭上嘴,仰起

,把嘴里的


全部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了几下,那些

体滑

食道,带着灼热的温度进

她的胃里。
「不错。」男生穿上裤子,「技术确实比学生强。下次还找你。」
男生离开后,李馨乐瘫坐在地上。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

味道,身体却更加空虚了。
她差点被认出来。
这种事随时可能发生。
但比起被认出来,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
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
(四)
八月下旬,每一天都是重复。
每天五到十个客

。
每个客

都要做完整的半套服务——毒龙、胸推、

推、

活。
有时候还有


,客


在她的

沟里,白浊的

体沿着她的

房流下来。
有时候客

要求足

,她用脚趾夹住


,上下撸动,直到他

在她的脚背
上。
有时候客

要求颜

,

在她的脸上、

发上、眼睛上,然后拍照留念。
她什么都做。
只要不是真正的


,什么都做。
但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兴奋。
每一次,她的花

都会湿透。
每一次,她都渴望着被填满。
而每一次,她都得不到满足。
晚上回到宿舍,她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


——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无数男


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
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内裤湿透了,花

在空虚地收缩。
她快要疯了。
李馨乐已经在舒心阁工作了一个星期。
每天的

程都是一样的:下午两点起床,简单梳洗,换上那件

红色的旗袍,
下楼等客

。然后是无尽的


、手活、毒龙、胸推。凌晨两点下班,回宿舍睡
觉。
周而复始。
她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了不同男

的身体和气味。有的客

年轻,有的客

年老;有的客

粗

,有的客

温柔;有的客

沉默,有的客

喋喋不休。
她学会了根据不同的客

调整自己的方式。
对年轻的客

,她表现得娇羞可

,像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

孩。
对年老的客

,她表现得热

主动,让他们觉得自己还很有魅力。
对粗

的客

,她逆来顺受,任由他们摆布。
对温柔的客

,她假装享受,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变成了一台机器。
一台专门取悦男

的机器。
但机器也有感觉。
最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空虚。
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么多男

,让他们发泄,但她自己却得不到任何满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在南江水库的两周里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
那种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但现在,她只能做半套。
不能让客

进

她的身体。
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会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


——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无数男


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
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
而白天面对那些客

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兴奋。
她开始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的身体。
讨厌自己的渴望。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曾经的她,清纯、矜持、对

没有任何兴趣。
现在的她,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饥渴


,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男

填满。
她知道,这是培训的后果。
那两周的时间,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和心理。
她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离不开

,离不开那种被粗

对待的感觉。
她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收

方面,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工作了一个星期,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

。
每个客

的消费从两百到五百不等,平均大概三百块。
四十个客

,总收

大约一万二千块。
但这些钱全部要上

给店里。
按照分成比例:店里拿六成,黎安德拿两成,她只能拿两成。
一万二的两成,是两千四百块。
两千四百块。
工作了一个星期,每天伺候五六个男

,最后只拿到两千四百块。
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本金加利息),需要……
她算了一下,差点晕过去。
需要六百多个星期。
也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
她今年二十四岁。
十二年后,她就三十六岁了。
三十六岁的时候,她还清了债务,但也彻底废掉了。
没有学历(研究生肯定读不下去了),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任何技能。
只有一个被无数男

用过的身体。
那时候的她,能做什么?
继续卖?
她不敢想。
必须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
必须。
*** *** ***
(五)
阿芳把李馨乐叫到办公室。
「这个月你的业绩是最差的。」她开门见山,脸上的表

很不好看。
李馨乐低着

,不说话。
「知道为什么吗?」阿芳冷笑一声,「因为你不够主动。客

来了你就

活,

完就完了,从来不会主动勾引客

加钟。回

客太少。」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阿芳拍了一下桌子,「德仔说你是培训过的,我看根
本不行。培训了什么?就这点本事?」
李馨乐咬着嘴唇,没有解释。
她知道阿芳真正不满的是什么——因为她是黎安德的

,黎安德要额外抽两
成,店里的利润被压缩了。
阿芳把这笔账算在她

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

?g大的研究生?」阿芳站起来,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地看着她,「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卖


的

。别给我摆什么架子。」
「我没有……」
「闭嘴。」阿芳打断她,嘴角浮起一个恶意的笑容,「既然你业绩不行,那
就做点别的活,给大家提提神。」
「什么活?」
「店里的厕所太脏了。」阿芳的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芒,「你去打扫。」
李馨乐点点

。打扫厕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阿芳的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
「不许用手。」
「什么?」
「不许用拖把,不许用抹布,不许用任何工具。」阿芳一字一顿地说,「我
之前说过,在这里只能用你自己的身体,舌

、

子、那个地方,都给我用上。」
李馨乐的脸色变了。
「这……这不行……」
「不行?」阿芳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

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你以
为你还有选择吗?」阿芳抓住她的

发,迫使她抬起

,「德仔把你
放在我这里,就是让我管教你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德仔,说你不服管教。
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
李馨乐不敢说话了。
「还有,」阿芳松开她的

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我会叫大家一起来
看。让她们都看看,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用身体扫厕所的。」
十分钟后,员工厕所。
这是三楼宿舍尽

的一个公共厕所,又脏又臭。地上有各种污渍——泥土、
水渍、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两个马桶的边缘有厚厚的黄色水垢,散发着刺鼻
的尿骚味。
李馨乐被带进来的时候,发现厕所门

已经站满了

。
店里的六七个小姐都来了,穿着各色的旗袍,嬉皮笑脸地挤在门

。还有两
个男

员工——负责看场子的阿强和负责收银的小李——也被叫来了,他们站在

群后面,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都来了?」阿芳满意地点点

,「好,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她一把推了李馨乐一下,让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
「这位g大的研究生,今天要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用身体打扫厕所。」

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研究生?」「扫厕所?」「用身体?」「哈哈哈哈……」
李馨乐站在厕所中央,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么多

……都在看着她……
「愣着

什么?」阿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脱衣服。」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解开旗袍的扣子。

红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两只饱满的

房

露在空气中,在众

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内裤也脱。」
她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当那块湿润的布料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听到

群中传来吸气的声音。
「

,身材真好……」「这

子,这


……」「怪不得德哥要她……」
「大学生的

长什么样让我看看……」
她赤

着站在厕所里,浑身发抖。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被观看、被品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
——不……不要在意……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跪下。」阿芳命令道。
她跪在肮脏的地面上。膝盖触碰到冰冷

湿的瓷砖,上面还有不知名的污渍。
「从马桶开始。」阿芳指了指第一个马桶,「用舌

舔

净。」
李馨乐爬到第一个马桶前面。
那个蹲坑式马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边缘有一圈厚厚的黄色水垢,有些
地方还有褐色的污渍。一

浓烈的尿骚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几乎让她窒息。
「快点。」阿芳催促道,「大家都等着看呢。」
她闭上眼睛,

吸一

气(立刻后悔了,因为吸

的全是臭味),然后伸出
舌

。
舌尖触碰到马桶边缘的那一刻,她的胃剧烈收缩。
那种味道……咸的、酸的、苦的、涩的,所有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充斥着她的

腔。
「唔……」她差点呕吐出来。
「吐出来就重新舔。」阿芳警告道。
她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马桶边缘。
「哈哈哈,真的在舔……」「大学生舔马桶,长见识了……」「这画面太刺
激了……」
周围的嘲笑声不断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把


翘起来。」阿芳说,「让大家看清楚。」
她不得不调整姿势,跪趴在马桶前面,

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

露在身后所有

的视线下。
「哇,已经湿了……」「你看那水……」「果然是个骚货……」「被羞辱还
会流水,贱不贱啊……」
——不是的……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种被观看、被羞辱的感觉,唤醒了她在培训中被植

的反应。
她的花

开始分泌

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继续舔。」阿芳说,「每一处都要舔到。」
她继续舔着马桶边缘。
从这一边,到那一边。
从上面,到下面。
每舔一处,嘴里的味道就更加浓烈。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和舌

上的污渍混合在一起。
「舔里面。」
她把

探进马桶里面,开始舔舐内壁。
那里更脏,有些地方还有残留的排泄物痕迹。
她的舌

触碰到那些污渍时,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来。
「好恶心……」「她真的在舔……」「大学生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我
们初中毕业的……」
嘲笑声、议论声,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
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这么恶心……这么羞耻……
——为什么我会……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

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那种空虚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第一个马桶舔完了。」阿芳检查了一下,「还行。现在用

子擦地板。」
李馨乐趴在地上,让

房贴着肮脏的地面。
地板上有泥水、有污渍、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黏

。
当那些东西触碰到她柔软的


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趴好,往前爬。」
她开始爬行。
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瓷砖上移动,

房则在地上来回摩擦。
那种粗糙的触感刺激着她敏感的


,带来阵阵酥麻。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叫什么叫?」阿芳踢了她


一脚,「专心

活。」
她继续往前爬。

房在地板上拖行,沾满了污水和污渍。


的


被地面的颗粒摩擦着,逐渐变得红肿挺立。
「你们看她的


,都硬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这样对待还会
兴奋……」「贱

就是贱

……」
那些话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被摩擦的快感,和被羞辱的屈辱感,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花

流出的

体越来越多,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
道湿润的痕迹。
「哈哈哈,你们看地上……」「她边爬边流水……」「真是太骚了……」
「不愧是德哥培训过的……」
——不要……不要看……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观看、被评论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好了,现在最后一步。」阿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用下面蹭马桶。」
李馨乐跪在第二个马桶旁边,双腿分开,花

对准马桶的边缘。
「蹭。」
她咬着嘴唇,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贴上去。
冰凉的瓷砖表面触碰到她灼热的花

,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
「蹭。」阿芳重复道,「用你的骚

,把马桶边缘蹭

净。」
她开始移动身体。
花

在马桶边缘来回滑动,粗糙的瓷砖表面刺激着她敏感的

唇和花蒂。
「唔……嗯……」
那种奇怪的触感——冰冷、粗糙、肮脏——和她体内燃烧的欲望形成强烈的
对比。
「快看,她的水流到马桶里了……」「蹭马桶也能流这么多水……」「这是
天生的骚货吧……」「怪不得德哥要收她……」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

秽。
她的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噬。
但同时,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花

在马桶边缘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刺激着她的花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
感。
「唔……唔唔……」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出来啊。」阿芳蹲到她旁边,在她耳边说,「让大家听听,g大的研究生
是怎么叫的。」
「不……不要……」
「不要?」阿芳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往下压。
她的花

更紧地贴在马桶边缘上,那种刺激一下子变得更加强烈。
「啊?……」
一声带着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听到了吗?」阿芳对众

说,「这就是大学生叫床的声音。」
「哈哈哈哈……」「太骚了……」「蹭马桶也能叫成这样……」「这

是不
是什么都能让她爽……」
那些嘲笑声、

秽的评论,像

水一样涌来。
而李馨乐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越来越接近临界点。
「继续蹭。」阿芳命令道,「不许停。」
她继续移动着身体。
花

在粗糙的瓷砖上来回摩擦,花蒂被反复刺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唔?……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看她的表

……」「快要去了吧……」「蹭马桶也能高

,真是贱到骨子
里了……」「让她去,让她在我们面前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么多

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羞耻感反而成了催化剂,让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来了?……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大声点。」阿芳在她耳边说,「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我……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我是贱

?……」
「还有呢?」
「我是……用马桶……蹭

的……骚货?……」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
一


体从她的花

里

涌而出,溅在马桶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围
观的

身上。
「

!

吹了!」「

了

了!」「你们看,

得到处都是!」「这也太骚
了吧!」「大学生蹭马桶蹭到

吹,哈哈哈哈!」
李馨乐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她刚才……在这么多

面前……蹭着马桶……高

了……还

吹了……
这是她

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但同时,也是最爽的一次。
「啧啧啧。」阿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用马桶都能
高

,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她没有力气回答。
她只能躺在肮脏的地上,浑身沾满污水和自己的


,在众

的注视下喘息。
「好了,表演结束。」阿芳拍拍手,「大家散了吧,回去

活。」

群慢慢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
「太刺激了……」「下次还有吗……」「这个大学生真是个宝……」「德哥
眼光真好……」
李馨乐躺在厕所的地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
是羞耻?是屈辱?是痛苦?
还是……
是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让她害怕?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个会因为被羞辱
而高

的

。
变成了一个用马桶蹭到

吹的骚货。
变成了一个……
她不敢想下去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难眠。
她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
那种被众

围观的感觉。
那种被羞辱、被嘲笑的感觉。
那种在所有

面前失控高

的感觉。
羞耻?
当然羞耻。
但是……
还有别的。
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发现自己在回味那种感觉。
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
——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她摇摇

,想要驱散这些念

。
但那些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
那些嘲笑声、那些

秽的评论、那些灼热的目光……
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双腿之间。
——我果然……已经坏掉了……
(六)
八月三十

,下午。
李馨乐主动找到了黎安德。
黎安德的住处在新黎村的

处,一栋四层的自建楼。他住在顶层,房间很大,
装修得比周围的房子都要豪华。
李馨乐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黎安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正在看电视。看到她进来,他挑了挑
眉。
「哟,你主动来找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馨乐站在门

,低着

。
「德哥,我想参加仪式。」
黎安德放下茶杯,表

变得有趣起来。
「哦?你想通了?」
「嗯。」
「不是说要等到初一和十五才能办吗?」他笑着说,「怎么这么着急?」
「我不想等了。」
「为什么?」
李馨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

,看着黎安德的眼睛。
「在店里只能做半套,赚的钱太少了。」她说,「按这个速度,我一辈子都
还不完。」
「就这?」黎安德的笑容加

了,「还有呢?」
李馨乐的脸红了。
「还有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实话。」
李馨乐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低下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只用嘴……」
「那你想要什么?」黎安德的声音带着戏谑,「说清楚。」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她知道,如果不说出

,就无法得到她想要的。
「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被

……」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
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碎了。
但同时,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解脱。
黎安德大笑起来。
「看来培训的效果确实不错。」他拍了拍李馨乐的脸,「行,明天我看了是
个好

子,我叫祠堂给你安排仪式。」
「不用等初一十五了?」李馨乐疑惑地问道。
「对,只要是黄历上的好

子,我沟通一下祠堂也会安排的。」黎安德的眼
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你知道仪式要做什么吗?」
「知道一点……」
「说说看。」
李馨乐回忆着她从其他小姐那里听来的传言。
「要在黎家祠堂上香……要被村民代表……」
「不只是那样。」黎安德打断她,「我来给你详细解释一下。」
他让李馨乐坐下,自己也坐到她对面。
「

行仪式,是我们村祖传的规矩。任何想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的


,都
必须经过这个仪式,得到祖宗的认可。」
「仪式分三个部分。」
「第一,上香。你要穿着特制的服装,在黎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前上香,宣读
誓词,表示你自愿

行。」
「第二,验身。由村里的长辈检验你的身体,确认你是否『诚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掷杯筊。」
「你要当着祖宗牌位的面,被村民代表

流使用。每使用一

,就掷一次杯
筊。如果杯筊显示一

一阳,就表示祖宗同意你

行。如果是其他结果,就要继
续下一

,直到得到祖宗同意,或者你主动放弃。」
李馨乐听完,脸色变得苍白。
「这……这要

流……多少

?」
「不一定。」黎安德笑着说,「有的

运气好,一

就过了。有的

运气差,
五六

都过不了。最长的记录是十二

。」
「十二

?」李馨乐的声音发抖。
「对。十二个男

,

流

了她一整晚。」黎安德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
「最后她还是没过,放弃了。」
李馨乐咽了


水。
「如果……如果放弃了呢?」
「放弃了就不能在村里做全套。只能继续做半套,或者离开这里。」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概是离开了吧。」黎安德耸耸肩,「反正我后来没见过她。」
李馨乐沉默了。
十二

。
如果运气不好,她可能要被十二个男


流使用。
当着祖宗牌位的面。
在所有

的注视下。
这是多么疯狂、多么变态的事

。
但是……
她想起了这半个月的煎熬。
那种身体的饥渴,那种无法满足的空虚,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渴望。
她想起了阿芳的羞辱,想起了蹲在厕所里用身体清洁马桶的自己,想起了即
使在那种极端的

况下身体依然会兴奋的事实。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
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与其继续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煎熬,还不如……
「我愿意。」她说。
「什么?」
「我愿意参加仪式。」她抬起

,看着黎安德的眼睛,「不管要被多少

……
我都愿意。」
黎安德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芒。
「很好。」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

,「那就后天,黎家祠堂见。」
(七)
九月初一,下午五点。
李馨乐被带到了黎家祠堂。
祠堂位于新黎村的中心位置,是村里最大、最古老的建筑。青砖黛瓦,飞檐
翘角,门

立着两根红色的柱子,上面刻着「慎终追远」四个大字。
正厅供奉着黎氏历代祖先的牌位,从开村始祖到最近几代的先

,密密麻麻
排列在香案后面的神龛里。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但今天,这个神圣的地方将见证一场荒诞的仪式。
李馨乐被带进偏房「净身」。
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年


负责这项工作。她们让李馨乐脱掉所有衣服,站在
一个木桶里。
「不要动。」其中一个老


说。
她们用特制的

药水从

到脚给她擦洗身体。那种

药有一

奇怪的味道,
辛辣中带着甜腻,让


晕目眩。
「这是什么?」李馨乐问。
「净身水。」老


回答,「把你身上的污秽洗掉,好让祖宗接纳你。」
洗完之后,她们在她身上涂抹一种油脂。
那种油脂是透明的,涂在皮肤上滑腻腻的,还有一

淡淡的香气。
「这又是什么?」
「让你更滑。」另一个老


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残缺的黄牙,「方便男
进去。」
李馨乐没有说话,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涂抹。
她的

房、她的

部、她的私处……每一处都被仔细涂抹,连最隐秘的缝隙
都不放过。
涂抹完毕后,老


们给她穿上仪式的服装。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两个


。
一条红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


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

上戴着红色的发带,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
浑身上下,除了这点可怜的布料,几乎是一丝不挂。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色的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祭品。
献给神明的祭品。
或者更准确地说,献给那些男

的祭品。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黎安德的声音。
「好了。」老


回答。
门打开了,黎安德走进来。
他的目光在李馨乐身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走吧,时辰到了。」
(八)
傍晚六点,祠堂正厅。
李馨乐被带进祠堂的那一刻,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正厅里站满了

。两侧是观礼的村民,大约有二三十个,都是中年以上的男

。正中间摆着一张香案,香案后面是神龛,神龛里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香案前面铺着红色的蒲团,那是她即将跪拜的地方。
主持仪式的是黎家的一位长辈黎绍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

,村里

都叫他
「黎大伯」。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表

严肃,像是在主持一场真正的祭祀。
「新


场。」黎大伯的声音在祠堂里回

。
李馨乐在两个老


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侧村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

露的身体。
有

咽

水的声音。
有

窃窃私语的声音。
「真白啊……」「

子好大……」「


真翘……」「这就是那个大学生?」
「今晚有的玩了……」
李馨乐低着

,不敢看任何

的眼睛。
她一直走到香案前面,在红色的蒲团上跪下。
「上香。」黎大伯递给她三炷点燃的香。
她接过香,双手捧着,高举过

顶。
「跪拜列祖列宗。」
她把香

进香炉里,然后伏下身体,额

触地。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

露在所有

的视线下。那条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任何
东西,她的

瓣、她的私处,都能被后面的

看得一清二楚。
「一叩首。」
她磕

。
「二叩首。」
她再磕

。
「三叩首。」
她第三次磕

。
额

触地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屈辱感。
她,一个g大的研究生,曾经的清纯校花,现在跪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当
着几十个男

的面,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服装,向一群牌位磕

。
为的是得到「祖宗」的同意,让她可以合法地在这里卖

。
多么荒诞。
多么讽刺。
「宣读誓词。」黎大伯递给她一张纸。
李馨乐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字。
那些字一个个跳

她的眼帘,每一个都像一把刀子,刺进她的心里。
「念。」黎大伯催促道。
她

吸一

气,开始念诵:
「弟子李馨乐……」
她的声音在发抖,在祠堂里回

。
「今

叩首于
黎氏列祖列宗座前……」
「弟子自愿以身事

,承欢于黎村男儿……」
每念一句,就要磕一个

。
「从此舍去廉耻,专心侍奉……」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念完最后一个字,她的额

已经磕得红肿了。
但这只是开始。
「祖宗验身。」黎大伯宣布。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那双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身体。
他解开她的肚兜。
红色的布料滑落,两只饱满的

房

露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

房,点点

。
「丰满,是个能生养的。」
然后他扯下她的丁字裤。
她的私处完全

露在祠堂里,

露在所有

的目光下。
老

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探

她的身体。
「唔……」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老

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然后抽出来。
他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

体,笑了。
「已经湿了。说明诚心。」
他转向众

,高声宣布:
「祖宗验身通过。可以开始掷杯筊仪式。」
众

发出一阵骚动。
(九)
「按照祖训,新


行需得祖宗应允。」黎大伯向众

宣布规则。
「每

由一名村民代表与新


合。

合完毕后,掷杯筊。一

一阳,为祖
宗应允;否则继续下一

。直到得到应允,或新

主动放弃。」
他看向李馨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第一

开始。第一位村民代表——黎安海。」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从

群中走出来。
他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一边解裤子一边走向李馨
乐。
「大学生的

,今天可要尝尝了。」
李馨乐被按在香案前面的蒲团上。
两个老


把她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面朝祖宗牌位,

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

露在壮汉面前。
「

,真他妈骚。」壮汉舔了舔嘴唇,跪到她身后。
他的手抓住她的

部,把自己的


抵在


处。
「进去了啊。」
「嗯!」
粗大的



开她的甬道,一

到底。
李馨乐发出一声尖叫。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上了电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哦……哦哦……」
壮汉开始猛烈地抽

。

体碰撞的声音在祠堂里回响,和香烟缭绕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对比。
周围的

都在看着。有的

咧嘴笑,有的

咽

水,有的

已经按捺不住,
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裆部。
「叫啊,叫出来。」壮汉一边

一边扇她的


,「让祖宗听听。」
「啊……啊……」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在这么多

面前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

发出来。
「

,这娘们儿真紧。」壮汉加快了速度,「夹得老子爽死了。」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感觉到那

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涌起,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
不……不要在这里……
她拼命想要忍住。
但她忍不住。
「啊啊啊——!」
在壮汉

出来之前,她先达到了高

。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抽动的


。
「我

,这么快就去了?」壮汉被夹得差点缴械,「骚货,比专业的还会夹。」
他加快速度,在她的甬道里猛烈冲刺。
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把滚烫的



进了她的身体里。
李馨乐趴在蒲团上,大

喘着气。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男

的


和她自己的

水,滴滴答答落在
地上。
「第一

结束。」黎大伯的声音响起,「掷杯筊。」
他递给李馨乐两块红色的木块——杯筊。
每块杯筊都是半月形的,一面凸起为「

」,一面平坦为「阳」。
李馨乐跪在地上,颤抖着接过圣杯。
「投。」
她把两块杯筊抛向空中。
木块落地,在石板上翻滚了几下,然后停住。
所有

都伸长脖子去看。
两块圣杯,都是凸起的

面朝上。
「


。」黎大伯宣布,「祖宗不允。继续下一

。」
(十)
「第二

开始。第二位村民代表——黎绍根。」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

。
他的身材

瘦,但眼神里透着

明和狡猾。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李馨乐身后,用手拨弄着她还在流淌

体的私处。
「上一个已经弄得这么湿了,正好方便我。」
他进

她的身体。
和壮汉不同,瘦男

的东西不大,但他的技术明显更好。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

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李馨乐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嘴里漏出来。
瘦男

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故意用各种角度来折磨她。
一会儿


,一会儿浅出。
一会儿快速,一会儿缓慢。
李馨乐被他弄得神魂颠倒,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别急,慢慢来。」瘦男

笑着说,「我要让你记住老

子的厉害。」
他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李馨乐达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高

。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啜泣。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瘦男

终于

了出来。
但他没有

在里面,而是拔出来

在了她的脸上。
温热的

体溅在她的脸颊、嘴唇和眼睛上,顺着她的下

滴落。
「第二

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


。
她颤抖着抛出圣杯。
两块木块落地,翻滚,停住。
两个都是平坦的阳面朝上。
「阳阳。祖宗不允。继续。」
「第三

开始。第三位村民代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

,身材高大,满
脸横

。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直接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看着她沾满


的脸,咧嘴笑了。
「不错,这种表

最带劲。」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狠狠地

了进去。
「啊——!」
他的动作非常粗

,像是要把她钉进地里一样。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把她整个

都震得向后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一边

一边扇她的


,「让祖宗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哦……」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

。
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正面

完,又翻过来从后面

。
从后面

完,又把她抱起来站着

。
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断达到高

。
最后,他把她按在香案上,从后面猛烈地冲刺。
「去吧……去吧……」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眼睛翻白,舌

吐出,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男

低吼一声,

进了她的体内。
「第三

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香案上,浑身瘫软。
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圣杯抛出去。
两块木块落地,翻滚,停住。
一块阳面朝上,一块

面……
众

以为这次成了。
但仔细一看,那块阳面的圣杯是侧着立着的,没有完全躺平。
「不算。」黎大伯摇摇

,「要完全平放才算数。继续下一

。」
李馨乐几乎要崩溃了。
三

了。
三个男

。
无数次高

。
但祖宗还是不同意。
她还要继续。
(十一)
「第四

。特殊

况。」黎大伯宣布,「前三

都未获祖宗应允,按例可由
两位代表同时进行。」
两个男

从

群中走出来。
是一对兄弟,长相很像,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一起来啊?」老大舔了舔嘴唇,「正好,我早就想试试双龙


了。」
李馨乐的身体发抖。
两个

……同时……
「趴好。」老二一把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
老大跪到她面前,把


塞进她的嘴里。
老二跪到她身后,把


对准她的


。
「来吧。」
两根


同时


。
「唔唔唔——!」
李馨乐的嘴被堵住,无法发出尖叫。
但那种被两

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太满了……太涨了……
两根


同时抽动起来,一前一后,节奏

错。
李馨乐被夹在中间,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块案板上的

,被两个男

肆意使用。
「这

真紧……」「这嘴也会夹……」
兄弟俩一边

一边

流着感受,像是在讨论某件商品的质量。
「换个姿势。」
他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地上。
老大把她的腿分开,从前面进

。老二则绕到她身后,把她的

抬起来,从
嘴里进

。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

露在所有

的注视下。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她被两个男

同时贯穿,发出阵阵叫好声。
「

得好!」「这才叫双龙


!」「让她爽死!」
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高

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收缩,不停地迎合。
「要

了……」老大加快了速度。
「我也是……」老二也加快了动作。
两

同时冲刺,然后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


分别

进了她的嘴里和身体里。
「唔……唔唔……」李馨乐呛了几下,努力吞咽着嘴里的

体。
「第四

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几乎无法动弹。
黎大伯把杯筊放到她手里。
「投吧。如果这次还不行,下一

会有三个

。」
李馨乐握着杯筊,手在发抖。
她已经

疲力竭了。
四

。
五个男

。
无数次高

。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这次还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她

吸一

气,把圣杯抛向空中。
两块木块在空中翻转。
落地。
翻滚。
停住。
所有

都伸长脖子去看。
一

一阳。
两块杯筊都稳稳地躺在地上,一块凸起朝上,一块平坦朝上。
完完全全的一

一阳。
「祖宗允了!」黎大伯高声宣布。
祠堂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李馨乐趴在地上,终于松了一

气。
成功了。
她通过了仪式。
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正式」的


了。
有祖宗「认证」的


。
(十二)
仪式结束后,李馨乐被带到偏房休息。
两个老


用热水和

药给她擦洗身体。
她浑身酸痛,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几乎无法动弹。
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是解脱。
也是满足。
经过四

的折磨,她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满足。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疲惫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
的感觉。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曾经的她,想到这种事就会觉得恶心。
现在的她,却在这种事

中找到了满足。
她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贱货」?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想了。
黎安德走进偏房,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恭喜,正式

行了。」
「谢谢德哥。」
「从明天起,你就可以接全套的客

了。」他笑着说,「赚钱的速度会快很
多。」
「嗯。」
「好好

。」他拍了拍她的脸,转身离开。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偏房的窗户外面,天已经亮了。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她闭上眼睛,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在祠堂里,当着祖宗牌位,被四个男

——不,五个男

——

流使用。
她亲

念出那些誓词,说自己「自愿以身事

」、「舍去廉耻」。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

,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只只
知道索取快感的野兽。
曾经的她,绝对无法想象这一切。
但现在……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身体的快感已经战胜了心里的羞耻。
或者说,羞耻本身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从今以后,她就是新黎村「认证」的


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卖

,不用担心被驱赶或处罚。
手机亮了,是陈杰的微信。
「馨乐,明天见面好吗?好久没见你了,想你。」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陈杰。
那个善良的、温柔的男

。
他不知道她这一夜经历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心

的

朋友,刚刚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被五个男


流使
用,还求祖宗「批准」她做


。
如果他知道了……
她摇摇

,不敢想下去。
她回复消息:「好,明天见。」
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两个世界。
她要学会在其中切换。
一边是陈杰温柔的怀抱。
一边是新黎村肮脏的床铺。
一边是清纯的

研究生。
一边是祖宗「认证」的


。
而这,才刚刚开始。
*** *** ***
尾声
九月一

,清晨。
李馨乐离开黎家祠堂,走在新黎村的街道上。
初升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眯起眼睛。
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些早起的行

。他们看着她从祠堂方向走出来,脸上浮现
出暧昧的笑容。
他们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李馨乐低着

,快步往村

走去。
她的后背上,那个红色的印章还隐隐作痛。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男

的东西。
她的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粘腻。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奇怪的平静。
走到村

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

看了一眼那条街道。
霓虹灯招牌,自建楼房,狭窄的巷子。
这里,将是她接下来生活的地方。
这里,将是她赚钱还债的地方。
这里,将是她出卖身体的地方。
她

吸一

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通往g大的路。
她要回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去见陈杰。
她要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要继续扮演那个清纯的

研究生。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
也是她命运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