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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男给了嫂子,侄女是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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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男给了嫂子,侄女是我女。】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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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10

    #触及心弦1

    九月过半的某天上午,正在准备下一节课的优真,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什么啊…?)

    发信是苑子。

    一句话都没有,只贴了一张照片。

    从某高层房间透过玻璃俯视街道的景色,清爽的蓝天染上背景,高级的地毯在眼前微微露出。

    (————??)

    虽然是一张随处可见的平凡风景照,但看到的瞬间,优真心中就涌起了不安和焦躁的乌云。

    「我要早退!帮我跟老师说一声!」

    对朋友这么说完,优真就像被什么推着一样飞奔出学校。

    看到照片的瞬间,记忆就像闪光一样在脑中闪过。

    照片的地点是那家宾馆,优真一生都忘不了,那里是他们进行过令融化的初体验的地方。连房间号都记得很清楚。

    苑子现在因为某种原因,正在那家宾馆的那间房间。

    但是为什么只发了照片,什么话都没说,这些不明确的事让优真痛苦得快要崩溃。

    优真本能地理解到一件事。苑子在向自己求助。

    如果不是这样,她不可能毫无意义地发来只有他们俩知道的房间的照片。

    意识到这一点后,优真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先动了起来。

    (……嫂子……苑子!……我马上就到……!…等我……!)

    优真确信,就算用手机回复,她也不会有反应。

    在翘课坐上电车后,他满脑子都是不好的想象,坐立不安地反复站起坐下,祈祷着前往目的地。

    大约一小时后,优真敲响了高级宾馆的房门。

    敲门后过了一会儿,沉重的门扉静静地打开,苑子露出了脸。

    优真近乎确信的预想,完全应验了。

    「………小优………进来吧…………」

    「…………嗯……」

    苑子用低沉的语调邀请优真进屋,两并排坐在沙发上。

    五年前,看起来闪闪发光的高级房间,现在却充满了沉,混浊,忧郁的氛围。

    苑子的脸前所未有地失去血色,苍白的美貌带着某种凄绝。

    她身上缠绕着郁的气场,平时的开朗就像假的一样,现在看起来十分虚弱。

    「…………………」

    优真感受到不寻常的氛围,无法开。

    他害怕自己说错话,会进一步伤害到受伤的苑子。

    漫长的沉默,或许是苑子整理自己内心所需要的时间。

    优真耐心地等待着。

    不久,做好心理准备的苑子静静地开。

    「……………那个……………孩子………流产了…………」

    听到流产的消息时,自己受到了超乎想象的打击,她不敢相信。

    她知道,大约七个中就会有一个经历流产,这是任何都可能遇到的自然现象。

    不过,如果是在肚子开始变大之后还好说,她本以为就算自己遇到早期流产,也能冷静地接受这是不幸的生理现象。

    她现在才知道,那个坚强,聪明,理的自己,完全就是幻想。

    她的脑中轰鸣作响,绝望的风雨在肆虐。

    「很遗憾,这种事经常发生。这不是三崎小姐的错。请不要太过自责………」

    产科医生的安慰,就像在看电视剧一样,没有现实感。

    失去重要的结晶的痛苦,就像被刀子刺穿内脏一样,蔓延开来。

    苑子脸色苍白地离开了诊所,连周围的都为她担心。

    残暑的阳光灼烧着脸颊,但体温和内心却越来越冷。

    仿佛灵魂被削去一半的丧失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哪里做错了?是动作太粗了吗?还是应该更加护身体?医生的建议是不是搞错了?没有答案的问题在脑中盘旋,各种自责和责怪他的言语伤害着自己。

    苑子用仅存的理给老家的母亲打了电话,说明况后拜托她来接美优。

    母亲担心儿,提议要来接她,但苑子拒绝了,说等冷静下来后再回去。

    拜托母亲照顾美优到晚上后,苑子摇摇晃晃地迈开脚步。

    她突然很想见优真。

    想要他紧紧抱住自己,直到骨都折断。

    当然,如果知道况,优真一定会温柔地安慰自己。

    但是自我厌恶的低语,甚至不允许自己说出想见他。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让想捂住耳朵的自责话语在耳内回响。

    不想成为优真的负担。但是不被谁支撑着的话,似乎就无法忍受。

    在快要崩溃的悲伤中,苑子一边烦恼着新的二律背反,一边决定赌一把。

    在那个充满甜蜜回忆的旅馆,把那个充满回忆的房间的照片,什么也不说地发给优真。

    如果优真对照片没有反应,那到那时就结束了。

    即使知道拍了什么,如果他没有追问,或者忘记地点,或者没有行动的话,果然还是结束了。

    那时就一个沉浸在悲伤中到晚上,回家后清算邪恶的关系吧。

    当然,这种可能很高。

    但是万一,优真正确地理解了信息,然后赶到那个地方的话,那就是心与心相连的证明。到那时────。

    然后苑子赌赢了。

    「…………嗯……」

    优真用全身接受着那过于沉重的告白。

    机灵的安慰之类的话都很肤浅,一瞬间就会被看穿吧。

    不如说,无论什么话语,在苑子的悲伤面前都没有意义吧。

    即使如此,为了减轻眼前心的的痛苦哪怕1%,无论什么都要为她做,这种心满溢而出。

    「…………………没事的……」

    听到少年那包容的语调,苑子猛地看向优真的脸。

    看到少年那充满哀切,怜悯,以及无限温柔的眼睛的瞬间,紧绷的心弦发出声音断开了。

    苑子扑进优真的怀里,把靠在他胸前,像水坝决堤一样开始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

    大颗的泪珠打湿了制服的衬衫。

    优真温柔地抱住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从未表露过感,让悲伤发出来的苑子。

    「哇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哇啊啊啊………」

    不知是对不起没能生下来的孩子,还是对不起自己至今为止犯下的罪,苑子一边哭一边反复道歉,让优真的心被揪紧了。

    苑子像婴儿一样全力呜咽,身体颤抖,这副模样让优真怜不已,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不久,苑子白皙的脖子上,滴落了水滴。

    那是从抱着苑子的少年身上流下的泪珠。

    (………啊啊……小优…………谢谢你……)

    在苑子哭喊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那一滴水珠流下的感觉在苑子的胸中温暖地扩散开来。

    如果是大辅的话,应该会发挥他与生俱来的包容力,温柔地安慰,让失去孩子的自己打起神来吧。

    但是,这个少年却与自己的伤心同步,沉浸在同样的悲伤中,和自己一起哭泣。

    还有其他男会做这种事吗?

    温暖的泪水,比百万句语言更打动心。

    优真的细腻比什么都让感激,开心,受伤的心也得到了治愈。

    苑子花了很长时间,将膨胀的痛苦感吐出,呼吸渐渐平稳,最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哭肿的脸,因为像瀑布一样流下的眼泪,妆容都掉了,七八糟的,却带着纯洁的孩子般的茫然。

    那个样子看起来就像同龄的少,优真不禁心跳加速。

    从和苑子相遇到现在看到的,温柔治愈的嫂子,聪明的成熟,理想的母亲,白天的样子就不用说了,就连诱惑自己的魔,含着茎,想要,贪图高的的另一面,都让产生错觉,觉得那是不是都是假象。

    脱下所有的外壳,眼前天真无邪的,才是苑子本来的样子吧。

    优真感觉从相遇到现在,第一次触碰到苑子的真心。

    (……小优……小优…小优……!)

    悲哀,愤怒,不安,全部随着眼泪流走之后,只剩下纯粹的。

    和进房间时不同,她现在充满了平静的心,美丽的脸颊也恢复了红润。

    然后,就像彼此的心意同步一样,嘴唇重叠在了一起。

    在的悲伤结束之后,甜蜜的吻,填补了苑子的伤。

    「………小优………真的谢谢你………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丰满的嘴唇离开的时候,苑子端丽的脸庞染上了朱红,如此说道。

    那一瞬间,优真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动弹不得,本应停止的泪水又快要流出来了。

    「………!」

    「…诶?………怎么了………?」

    「因为……苑子你直接对我说喜欢我……这还是第一次……!」

    「啊……!……是吗……?………诶嘿嘿嘿嘿……」

    回想起来,或许确实是这样。

    在心中无数次疯狂地呐喊着的告白,却在不知不觉中避免将其化为语言,果然还是因为有为妻的桎梏吧。

    如果说了出来,就会有什么东西坏掉,再也无法回,这种恐惧让苑子无意识地闭上了嘴。

    (呜呜……对不起……小优……小优他……明明对我说过好几次喜欢我……我却……真是个……笨蛋………)

    苑子对自己感到羞愧,不禁害羞地笑着掩饰过去。

    (啊啊……苑子………笑了……太好了……)

    另一方面,优真看到苑子露出笑容,地感到安心,差点瘫坐在地上。

    纯真的告白,终于让缠绕在两之间的忧郁气氛烟消云散。

    「………小优………对不起……我会好好说出来的……我喜欢你……我你……优真…」

    优真感受到几乎要让身体翻转的喜悦,冲动地紧紧抱住苑子。

    「苑子…!…我也……我也你……!」

    周围的声音消失,两在只有彼此的世界中,第二次接吻。

    柔软的粘膜互相摩擦,仿佛要捕食彼此的吻,让下半身立刻开始产生妖艳的热量。

    湿润的眼眸互相映照,一瞬间尴尬的感错。

    「……可以哦……抱我……」

    「…诶……但是………」

    苑子抢先一步说的话让优真感到困惑。

    优真想就这样抱苑子。强烈的兽欲在身体里燃烧。

    但是,他担心会对流产之后的子宫造成负担。

    正因为着苑子,所以必须自重。

    「可以的……做吧……没事的………我想做……」

    如果只考虑体,当然还是安静比较好。

    但是,无论如何都想现在就贯穿的内侧,释放出缠绕在身上的郁闷。

    「嗯……」

    优真下定了决心。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至今为止想请求,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的愿望。

    「苑子………把戒指……摘下来……」

    「………好的…」

    苑子按照优真说的,摘下了无名指的戒指。

    五年前,优真被苑子夺走处男之身时,夜袭时,成为高中生后第一次诱惑接时,甚至在cosplay高中生时都没有摘下的戒指────。

    这是妻的最后证明,是防止自己被欲冲昏的护身符,是为了遵守只是为了生孩子的借的装饰,是对优真的无言的牵制。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都是一个有着各种意义的束缚,被命令摘下时,背德感让腰骨附近涌起一阵寒意。

    (啊……啊……这个……摘下来的话……我……已经……)

    全身感受着甜美的麻痹感,把铂金的结婚戒指放在矮桌上。

    那一瞬间,苑子就不再是妻了。

    #触及心弦2

    两没有洗澡,直接倒在床上。

    优真把苑子推倒

    ,两的视线上下相对。

    (讨厌……优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仰视的优真意外地有男子气概,苑子仿佛回到了处时代,心中涌起酸甜的悸动。

    虽然在至今为止的幽会中,优真有时也会掌握主导权,但这次的可靠感和那时完全不同。

    就像受伤的小鸟在大树上休养,优真也给予了她包容的安心感。

    (啊啊……喜欢……)

    苑子想要把一切都给优真,弱子的本能显露了出来。

    苑子像祭品少一样闭上眼睛,抬起形状姣好的下。

    ————啾……

    优真的嘴唇回应了苑子,吸吮着她那带着诱光泽的舌。

    腔的粘膜仿佛全都变成了感带,她的大脑摇晃起来。

    眼睑内侧的快乐火花描绘出各种各样的图案。

    (啊呼……好厉害……好美味……舌……还要……还要……)

    优真的舌和嘴唇品尝完化为器的腔后,又在苑子的脸颊和脖子上降下啄吻的雨点。

    伴随着挑逗欲的粘着声,舌粘膜刺激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的湿润嘴唇中漏出苦闷的湿气。

    痒痒的,又让焦急的舌刺激让体扭动起来。

    (啊啊……好厉害……为什么……为什么……)

    快乐神经仿佛被剥露了出来。

    苑子困惑地颤抖着比平时更加敏感的身体。

    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刺激着官能。

    「……啊啊……等等……优真……」

    优真的抚向胸部的时候,苑子停了下来。

    「怎么了?」

    「脱……脱掉……优真也……」

    「嗯……」

    因为顺从感上了床,所以错过了时机,她想脱掉还穿着的衣服。

    两连解开纽扣的手都等不及,迅速脱掉衣服。

    优真赤着身体,被割开的体中心隆起的茎可得让心跳加速。

    (啊……好害羞……)

    另一方面,自己不是穿着平时和优真做时穿的感内衣,而是穿着平时穿的内衣,这就像露了真面目一样,不知为何感到羞耻。

    「呵呵……苑子……害羞了……好可……」

    优真察觉到苑子的样子,用戏弄的吻抚摸着她的下。

    「……嗯唔……」

    虽然红着脸,但苑子就像被主梳理的犬一样,发出傻乎乎的叫声,把撒娇的身体靠了过去。

    ────咕啾……咕啾……

    重新开始的吻,让苑子从中心开始融化,身体仿佛失去了形状,欢喜感袭来。

    肌肤与肌肤的接触,让法悦的味道倍增。

    优真光滑温暖的重叠的部分,让感不断高涨。

    每一个细胞都像变成了小器一样,贪婪地感受着优真。

    「唔嗯……好舒服……小优……优真……啊哈嗯………啊……」

    优真的舌和手指,在洁白艳丽的画布上描绘着愉悦。

    明明才刚承受了的哀伤,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感觉呢。

    还是说,正因为他是治愈了自己无法承受的哀伤的男,所以身体才会这样有反应呢。

    对体的提问,被如水般涌来的快乐和幸福感冲刷殆尽。

    「嗯嗯嗯——!啊哈啊…!」

    被吸吮时,苑子的身体伴随着娇声弹跳起来。

    被湿热的粘膜攻击着密密麻麻的感神经,苑子的脑子立刻被染成官能的红色。

    离淡色的突起不到五厘米的心脏,跳动得格外剧烈。

    「啊啊……喜欢……这个……喜欢……!」

    苑子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轻轻抚摸着优真吸吮的。

    那慈的手势,仿佛是被无处可去的母推了一把。

    轻柔地包裹着艳丽肌肤的快感,以及在尖端突起处游走的焦躁般的甜美战栗,在的处碰撞,产生官能的巨。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要去了……!」

    的叫声在酒店的房间里回。

    苑子的美肌被内部的欲之火炙烤,染上了妖艳的朱红色。

    她的肢体微微痉挛,像跳崖一样沉溺在享乐的海洋中。

    今天第一次高,成为了苑子沉更层的官能的信号。

    (呜……好厉害……我……好像不是我了……再来……让我更舒服……让我忘记一切……!)

    虽然被愉悦的雷击击中而恍惚,但苑子的猥本能却越来越贪婪。

    她不打算忍耐任何事。

    不考虑未来,不考虑明天,只想沉浸在欲的快乐中,这种逃避的愿望让苑子变成了一只的雌。thys3.com

    优真仿佛与的欲望产生共鸣,逐渐将技巧发挥在身体的中心部位。

    每当热的舌在吸附般的极品媚肤上滑动,苑子那纤细的体就会像得了疟疾一样抽搐,这让她兴奋不已。

    「啊啊……啊……啊!啊啊……优……真……那里……呜啊……啊啊——!」

    苑子发出更加尖锐的呻吟声,丰满的房摇晃着,表现出酸甜的烦闷。

    每当纤细的腰肢和肚脐周围被少年的舌抚,狱的业火就会灼烧她的身体,甜美的感觉会渗透到脚尖。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苑子的腰猛地跳了起来。

    尖锐的舌尖触碰到了勃起的蒂。

    在不到一厘米的宝珠中,无法承受的大量快乐一气倾泻而下。

    优真无视全力后仰喘息的苑子,用湿滑的舌穿过了流着水等待侵的。

    苑子的脑内接连发生彩色的炸,感觉就像被抛到空中一样舒服。

    (糟糕……!糟糕……!蒂……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已经……)

    面对力般的快乐,苑子的脑海中闪过“死了也无所谓”的危险想法。

    ────咕啾,咕啾舔舔舔……滑溜

    「啊啊啊!啊啊——嗯……!不行……不行……!……啊啊!又……!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追击的舔覆盖了湿润的花园,苑子连续高了好几次。

    不知不觉间,少年的舌技已经变得巧妙到令难以置信,蜜像洪水一样不断流出。

    时而柔软,时而肌质坚硬的舌粘膜的动作,让苑子激烈地左右摇,紧紧握住床单,扭动着身体。

    (…啊啊…不行……已经去了……要死了……啊啊……糟糕……好舒服……)

    优真献身的,是出于对苑子的纯粹。

    每当自己的舌让苑子表现出敏感的反应,让她达到高时,就会涌起一令感动得心痛的感觉,让热流在茎中循环。

    想让她更有感觉。想让她高更多次。让她忘掉一切————

    优真的愿望被快感的奔流玩弄着脑神经,被露出白痴表的苑子打断了。

    休息了一下,苑子像全力奔跑后一样呼吸急促,飘在忘我的彼方,但她还是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欲望。

    「啊……优真……我想吸……让苑子……吸你的……」

    这并不是因为只有自己被弄到高而产生的反抗心理。

    也不是想让优真发出呻吟的施虐心理。

    只是在被贯穿之前,想用嘴抚优真的。上颚蠢蠢欲动地渴求着。

    靡湿润的黑珍珠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悲伤的神色。

    「啊啊……优真……喜欢………………好大……」

    为了方便而改变姿势的苑子,用感动至极的语气说出语。

    脸颊泛起樱色的苑子,用迷离的双眸仔细地盯着那根凶地勃起的茎。

    胸的高鸣声几乎要裂,这是被支配的雌本能吗?

    ————啾

    的前端沾着忍耐汁,苑子像要吸进去一样亲吻了它。

    从接触的地方飞出心符号,充满意的亲吻。

    伴随着令兴奋的粘着声,媚药般的生味在腔中扩散。

    「呜……」

    柔软的嘴唇靠近勃起的枪,优真因为快感而不由自主地缩起腰,这时他恢复了与年龄相符的少年表。

    「……啊啊……嗯……」

    苑子带着下流的表,张大艳丽的嘴,吞下了灼热的刚直。

    用溢出的唾涂抹,用舌和腔粘膜整体品尝心男的茎。

    (啊哈……喜欢……好吃…………好大……好舒服……优真……一跳一跳的……有感觉……好开心……啊……啊…………)

    苑子一边,一边感受着子宫的妖艳蠕动。

    至今为止,她也曾经一边含着优真的东西一边感到愉悦。

    但是今天和以前完全无法相比。

    仿佛嘴里变成了道,喉咙处有蒂一样,全身都充满了恍惚感。

    (嗯嗯……好硬的…………苑子的……l*t*x*s*D_Z_.c_小o_m……好舒服……嘴l*t*x*s*D_Z_.c_小o_m……好……好……好舒服……又要……还要……还要……还要……含着……)

    大脑被桃色的雾气支配,思考回路中只有断断续续的语。

    ————咕啵,咕啾,啾啵,啾啪,咕啾……

    更加沉迷地含着茎的表,到无论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都不够。

    苑子的眼眸处燃烧着猥亵的火花,她用媚惑的视线看着优真,优真也接近了极限。

    苑子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得喉咙都鼓了起来,只能发出模糊的低音。

    但是,这种颤音给不断脉动的年轻带来了新的喜悦。

    「呜呜……!……咕……!」

    可怕的快感袭向优真,他不禁咬紧牙关。

    下半身整体都痒痒的,让想大声喊出来。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已经忍不住出来了,但今天他想拯救受伤的苑子,也许是这种使命感让他神奇地抑制住了发。

    但是,他也差不多接近极限了。

    囊中沸腾的欲望在寻找出,骚动不已。

    他想赶紧把从嘴里拔出来,进道,但苑子靡的视线告诉他,不喝她是不会罢休的。

    (啊呜……优真……我想喝…………呜呜……啊啊……我想喝……让我喝……啊啊……啊啊……让我喝……喉咙处……黏糊糊的……满我……)

    每当的灼热的卷起腔的褶皱,等同于贯穿雌l*t*x*s*D_Z_.c_小o_m的快感就会搅动脑髓。

    从芯不断溢出的蜜流到大腿内侧,把床单都弄湿了。

    「嗯……!嗯……!」

    苑子含糊不清的呻吟,包含着很多体的愉悦和神的愉悦。

    成为俘虏的苑子为了喝下生命的牛,为了达到眼睑内感受到的欲的顶峰,一心一意地加强了吸力。

    伴随着唾的水声,炙热的粘膜摩擦着枪,子宫就像共鸣一样甜美地收缩。

    「……苑子……!………我要……了……!啊啊!」

    「嗯嗯嗯!」

    ────咻咻!咻咻!

    竿膨胀起来,大量地出新鲜的。

    随着咕嘟咕嘟的脉动,几乎要烫伤的到了喉咙处。

    在那一瞬间,苑子也迎来了几乎要昏过去的高。

    (啊啊嗯…!去了!要去了…!用嘴l*t*x*s*D_Z_.c_小o_m……把优真的………满满地到嘴里……去了—————!)

    苑子的视野染成一片白色,妖艳的身体剧烈颤抖,任凭愉悦的痉挛摆布身体。

    虽然身体沉浸在轻飘飘的陶醉感中,但为了不漏出一滴优真的,苑子咕嘟咕嘟地吞咽着。

    她露出仿佛品尝到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的满足表————

    #触及心弦3

    苑子花了很长时间仔细地吸吮尿道里残留的,直到一滴不剩,然后发出“啾啪”的声音,从依然坚挺的上移开嘴。

    白浊的全部流进内脏,从中心开始发热。

    从内侧传来的幸福感让苑子自然地扬起嘴角,妖艳的表变得更加诱。

    优真被她的表感动得像被雷击中一样,像散步途中挣脱牵绳的狗一样扑到苑子身上,夺走她的嘴唇。

    两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沾满,舌缠,互相舔舐腔的褶皱,这副模样虽然有些背德,却散发出一种优美的气息。

    (啊啊……优真……咿嗯……喜欢……啊啊……优真……优真……优真……)

    在麻痹的脑海中,重复着心男的名字。

    苑子因为不断涌来的快感而抽泣,失去焦点的瞳孔因欲而浑浊,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失去美丽。

    「苑子……」

    美少年再次凝视着发出声音的美。

    「给我……给我……!」

    两之间迸发出火花四溅的火热视线。

    在她那张开的美腿之间,花园分泌出大量,仿佛连秘都要融化,等待着雄茎的到来。

    「我要来了……」

    优真以前所未有的男子气概,将他那凶猛的刀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用力地向后仰,形成弓形。

    她等待已久的,世界上最的男进了她的体内。

    所有的官能,快感和兴奋贯穿了苑子的雌身体,穿过她的身体。

    自己是谁的妻子,母亲,还是不被允许的恋,这些想法全部从她的脑海中消失了。

    只有道的勃起茎的凶猛,重叠的肌肤的重量和温暖,以及两结合在一起的实感才是她世界的全部。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她那多次高,像过热一样持续高涨的靡身体在最初的中,将她推到了更高的地方。

    她那哭泣般的声和挤压般的媚壁痉挛,像在追赶一样甜蜜地刺激着连接在一起的雄愉悦。

    苑子那双像大宝石一样的双眸,扑簌簌地流下大颗的泪珠。

    明明刚才已经嚎啕大哭到体内水分都快流了,没想到还有眼泪残留,一感伤袭来。

    但是,这和刚才那仿佛将悲伤具象化的泪水不同。

    因为最的茎而流下的喜悦泪水,是无比幸福,温暖的。

    不久,少年开始对在伊甸园中飘的苑子进行本能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喜悦而颤抖的雌肌肤上,渗出湿漉漉的汗水,让猥的身体闪闪发光。

    道壁被刚直的突刺,每次被卷起,都会感受到刺痛般的甜美。

    ————滋啾,滋啾,滋啾

    优真的抽送,没有像以前那样强行给予刺激的兽。

    而是带着包容的慈,因此苑子的身心被无法忍受的兴奋支配。

    从仿佛连稍微分开都感到可惜的重叠身体中,感受到令目眩的幸福感。

    充血的每次撞击子宫,苑子都会睁大瞳孔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g点被摩擦的快感,让染成色的肌肤迸发出的汗水,苑子扭动全身,抵抗着仿佛要裂的冲动。

    连耳边优真那急促的喘息,都变成了让脑浆沸腾的天籁之音。

    苑子紧紧抓住优真纤细却肌发达的身体,仿佛在忍耐着无限涌出的意,生怕自己飞到某个地方。

    (啊啊……优真……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咿啊啊……!)

    每秒袭来的高闪电将视野染成白色,烧尽脑内所有的神经。

    苑子被炼狱之火包裹,烦恼,悲哀,罪恶,一切都被烧得一二净,仿佛重生般的净化拥抱了苑子。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啊啊——————!?」

    纤细艳丽的喉咙,奏响了欢喜之歌。

    背脊颤抖,靡的音乐让优真的间奋起,苦闷的壮美感传遍细胞的每一个角落。

    「苑子……苑子……哈啊…哈啊……呜……苑子……苑子……啊啊…!」

    「啊啊……优真……优…真……啊…!…呜嗯……啊啊——!…优真——!……啊啊!」

    由于喜悦过于强烈,两的眼眸处迸发出火花,喘着气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互相凝视。

    比千言万语更雄辩的错,新的感动被唤醒,道妖艳地蠕动。

    道紧紧收缩,的身体充血发热,每次被贯穿,都会像间歇泉一样出。仿佛与因喜悦而呜咽的两眼相连一般————

    (啊啊啊……好幸福……优真……喜欢…喜欢……喜欢……啊啊……)

    仿佛被本能吸引一般,嘴唇靠近,发出的声音,舌缠绕在一起。

    比,比道高更美丽幸福的感觉包围着两,陶醉在无尽飘浮的感觉中。

    彼此的快乐被放大数倍,朝着绝顶的顶点攀升。

    「……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啊……!」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出的娇声,已经嘶哑,带着沙哑的音色。

    但是,从的处传来的,像地震一样的愉悦的震动,让苑子无法停止发出愉悦的尖叫。

    苑子失去了思考能力,成为快感和的俘虏,两的细胞,神经,灵魂都逐渐融化,变成无法分开的一个生命。

    比单纯的更无上的幸福感,充满了数亿个细胞。

    自己这三十年的生,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苑子确信如此。

    「哈……哈……哈……哈……苑子……苑子……!」

    少年那耽美的脸庞痛苦地扭曲,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想要永远结合在一起的原始欲望,被涌来的愉悦的轻易地终结。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是为最高的助跑声。

    「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嗯!优真!优真!…苑子…已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两兴奋得满脸通红,紧紧地抱在一起,被的汗水浸湿的身体。

    全身的肌微微痉挛,纤细的腰肢猥地舞动。

    苑子全身心地享受着高,那姿态,甚至让感到神圣。

    「啊啊!苑子…!要了…!啊啊啊——————————!」

    的媚为了榨取,吸取,吞咽优真的全部,紧紧地收缩。

    那让几乎要瘫软的战栗,让优真忍不住出了大量浓厚的。

    ————嘟咻!咻噜噜!咻——!嘟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滚烫的生命岩浆撞击子宫时,苑子也再次发出尖叫,全身僵硬,品尝着一生中最的高。

    苑子带着陶醉的微笑,意识在即将断绝的前一刻,漾在光辉的乐园中。

    (啊啊……好幸福……苑子……好幸福……优真……喜欢……你……)

    ◆◆◆

    离开酒店的时候,周围已经开始变暗了。

    到家的时候应该已经完全天黑了吧。

    将所有感都倾泻出来,发泄完几乎要磨身体的欲之后,脑出奇地冷静,连风景都看得格外清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宣告夏天结束的温柔微风拂过脸颊,治愈般地吹过。

    风雨过后的心中,只留下纯粹的结晶。

    只不过,这不仅针对身旁的男,也针对在家里等待的家————

    「美优真让担心…」

    儿现在怎么样了呢。

    虽然告诉过母亲回家的时间,但她会不会寂寞地哭泣呢。

    想到还是幼儿园生的儿,心里就骚动不安。

    虽然也必须告诉美优婴儿已经不在了,但一想到进酒店时的绝望心,就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

    确认手机,收到了大辅的信息。

    刚才发了信息告诉他流产的事实,以及为了平静心而外出,拜托母亲照顾美优,这是他的回复。

    他写到很遗憾,说会尽早回家,感谢岳母,以及理解我外出的事。

    (……大辅……谢谢你………对不起………)

    作为配偶,他充满包容力的回答,刺激着我的罪恶感。

    但是,对于脱胎换骨的自己,我丝毫没有后悔的想法。

    (对不起……我真是个坏……但是……那样…不够……)

    我很尊敬他,也打从心底感谢他。

    但是,看到优真不顾后果的热之后,我无法欺骗自己,心中感到有些不足。

    「…………………」

    「…………………」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去车站的路上。

    因为连坐同一班电车都有风险,所以到了车站后,我们分别坐上不同的电车回家。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想作为恋,互相触碰。

    (其实……要是被看到我们牵手……绝对会很糟糕……但没办法……因为我喜欢他……)

    从优真的左手传来的热量,传达了他想说的话。

    苑子的左手再次戴上了象征妻的戒指。仿佛是隔开梦境与现实的证明────。

    从酒店到车站的短暂路程,是两被赋予的短暂黄昏。

    苑子伸出右手,是她内心纠葛的产物。

    「那个……啊……」

    「…诶?」

    优真突然停下了脚步。

    「要不要,稍微看看?」

    少年指着的,是一家饰品店。

    「啊……这里是……」

    我对这家店有印象。

    和优真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买完衣服后,我们去逛的几家店之一。

    甜蜜的记忆被唤醒,我不由得露出笑容。

    「那个……我……想给苑子…买个礼物……」

    优真结结地说道。

    明明刚才还做着那种灵魂融的,现在却害羞得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种反差让我心脏一紧,新鲜的喜悦涌上心。lt\xsdz.com.com甚至让我差点高。

    (真是的…!真是的…!小优……!优真…!你到底…要让我多开心才满意啊…!真是的…!……喜欢!)

    优真出其不意的提议,让苑子心中充满了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那个……我从之前开始…就想好好送你礼物了…!毕竟我有在打工……平时…总是你送我……!」

    优真对苑子的反应感到慌张,他那慌慌张张的语气很有趣,让苑子突然完全忘记了几个小时前的悲伤。

    「呵呵……谢谢你……小优……那…就让你买给我吧…」

    苑子回答道,眼中渗出开心的泪水。

    两并肩走进店内,眼前是一片让所有都心花怒放的景象。

    「啊啊…好开心……选哪个好呢……啊嗯……每个都好漂亮……!」

    苑子不顾有些不自在的优真,全开少心鉴赏着闪闪发光的饰品。

    「这个……和这个。你觉得哪个适合我?」

    「呃……嗯……哪个都适合。因为苑子很漂亮。」

    「呵呵…你什么时候变得会说这种话了?」

    和x学时不同,少年的成长让苑子感慨万千。

    最后,苑子选了一条高中生买起来有些贵,妙龄戴起来有些廉价的手链。

    戒指有特别的意义,平时不能戴,但手链的话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虽然便宜,但设计感很好,戴在苑子的手腕上,任谁都会觉得是高档货。

    「真的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最喜欢你了!」

    苑子百感集地说道,然后把优真留在站台,自己坐上了电车。

    在回家的电车上,她一直用怜的表看着右手腕上闪闪发光的银色手链。

    #之后的事

    「啊啊嗯……啊啊——嗯……优真……哈呼嗯……」

    低沉

    压抑的娇喘声,带着撒娇的语气在夜幕中回响。

    在主不在的夫妻房间的双床上,苑子和优真享受着秘密的幽会。

    丈夫从昨天开始就出差了,不在家。猥的美趁机把秘密恋带进了卧室。

    年轻光滑舒适的肌肤,以及撑开道壁的男自身存在感,让她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意识,发出尖锐的娇喘声。

    不能完全发挥的本能,贪图快乐的理由,其中一个不用说,就是睡在隔壁房间的美优。

    如果美优因为太大的喘息声而醒来,跑来叫妈妈,却发现叔叔在房间里,那可就无法辩解了。

    而另一个理由,这个理由要重要得多,那就是苑子的腹部已经隆起,青筋露。

    美貌的妻在神秘的圆润中,孕育着新的生命。

    考虑到母体,她放弃了像野兽一样释放一切的配,而是沉溺于充满刺激感和意的肌肤之亲的慢速。

    自从在旅馆度过的那一天以来,已经过去了一年。

    苑子从的悲伤中恢复过来,作为贤淑的妻子和温柔的母亲度过了每一天。

    从半身被挖空般的绝望中,没有花太多时间就恢复了神,这得益于丈夫的支持和儿的存在,但不得不说优真的存在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苑子相信,是比自己小一的少年的温柔和支持着自己,让自己重新找回了笑容。

    如果没有优真,自己可能无法面对失去孩子的事实,至今仍在悲伤的渊中徘徊。

    不过,如果没有优真,自己也不会怀孕————

    ◆◆◆

    「美优,对不起。宝宝来得有点晚。但是放心吧,只是一点点而已。不是美优的错。和美优是不是坏孩子没有关系。因为美优一直是个好孩子。所以,宝宝一定会很快再来的……」

    能够直视美优的眼睛,这样告诉她,也是多亏了优真。

    为了不让对怀孕和母体都不太了解的幼儿产生罪恶感,为了不让她无谓地悲伤,苑子费尽了心思。

    也许是对充满慈的眼神和开朗表的母亲感到安心,美优虽然一脸茫然,但还是神满满地回答“嗯,我知道了!”,这让苑子卸下了心中的重担。

    然后,备孕的子重新开始了。

    甜蜜而令兴奋的双重生活,让苑子的达到了最大限度。

    在工作,苑子和大辅的夫妻生活平均一次以上,星期六和优真的幽会中,她会发积攒的兽欲。

    除了大辅几次没有休息的子,这已经成为了固定的节奏。

    当然,星期六不能和优真做的时候,她也会避开家的目光和他合,以弥补。

    她很开心。这种充满恶德的糜烂子,让她一直保持着旅行前的兴奋心,纯粹地感到幸福。

    激烈的让苑子的腰腿都站不起来,让别代替她去接美优回家的况也变得不稀奇了。

    有时也会一起洗澡,互相帮对方洗身体。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会好好地用润滑,然后直接做。

    因为jkcosplay很燃,所以还通过网购买了各种服装,玩了各种各样的角色扮演。

    扮成护士,教师,兔郎,动画角色,玩着袭击和被袭击的过家家。

    苑子暂时忘记了和小叔通的现实,以及最大的背德感,开心地沉浸在梦中,欲让她的私处变得湿漉漉的。

    遗憾的是,和生理期重叠的子,她会榨取直到极限。

    她用手指,手掌,大腿,舌,嘴唇,腔,牙齿,发,腋下,脚底,声音,呼吸,视线,全身,用尽所有技巧刺激优真身体的所有敏感部位,让胀得硬邦邦的茎。

    少年出白浊时的啼叫声,成为了最的歌,让蜜壶甜蜜地疼痛。

    有一次,苑子突发奇想,把榨取的装在啤酒杯里,最后自己一气喝掉,进行了这种愚蠢的挑战。

    当她喝下装在啤酒杯里三分之一的,浓稠到令惊讶的大量时,那可怕的苦味和腥味让她泪眼汪汪,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但当全部都进到胃里时,生理期的道壁开始妖艳地蠕动,子宫处开始发热。

    这种行为等同于一气喝下媚药,让她的瞳孔变得湿润。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像是凝固的嗝,无论用几次腔清洁剂漱都洗不掉,让苑子逐渐酩酊大醉。

    合的地点不仅限于自己家。远离生活圈的宾馆自不必说,就连在车里做,或者在多目的厕所里随便,都成为了新鲜的兴奋材料。

    苑子的探究心不挑地方,甚至说过想玩痴汉play。当然,星期六的电车到处都是空的,所以只能放弃————

    「哎呀,真可惜。不过……总有一天要好好玩玩呢……优真……」

    苑子带着魅惑的微笑如此诉说,优真虽然胯下发热,但背脊却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备孕这个借在苑子的面前已经完全形骸化,变得像纸一样轻了。

    然而,不知是这种轻松的心态带来了好结果,还是多亏了的执念,苑子怀孕了。

    苑子美丽的脸庞皱成一团,告诉优真怀孕了。优真温柔地抱紧她时,她像是想起了心理影一样,微微颤抖。

    「没事的……绝对没事的……所以……不要害怕……」

    当优真在害怕噩梦影的苑子耳边轻轻吐气时,她一直压抑着不安的结界崩塌,眼泪夺眶而出。

    优真把静静地哭泣的苑子抱在怀里,慢慢地抚摸她的背。

    虽然可能有点不谨慎,但苑子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让优真全身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苑子身上散发出的花般的气味,让优真的脖子上起了皮疙瘩。

    另一方面,苑子也感觉到优真的温柔让她的恐惧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和积极。

    (啊……优真……好开心……好开心……再……再……抱紧我……嗯嗯……)

    当心中的黑雾完全散去,剩下的只有少年身体的温暖,以及抚摸背部的手掌带来的令发抖的舒适感。

    「谢谢……我会……努力的……嗯?啾……」

    苑子因为自己的肤浅而害羞地笑了笑,然后索吻,一边品味着湿漉漉的官能粘膜,一边沉溺于的幸福被满足的感觉。

    虽然怀孕初期很紧张,但到了稳定期后,神也逐渐平静下来。

    新生命的到来,让名为母的魔法施加在苑子的美貌上,使她更加闪耀。

    优真多次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害怕被周围的看穿自己的心思,于是拼命摇。

    美优看着母亲逐渐变大的肚子,似乎终于意识到新家即将到来了。

    美优升上幼儿园大班,随着成长,词汇量也增加了,她一看到优真,就会一直提到即将到来的弟弟或妹妹。

    「啊啊!好期待啊!喂!小优!是美优姐姐哦!是哥哥?还是妹妹?小陸家的是妹妹哦!美优也想要妹妹!美优会好好疼她的!因为我是姐姐嘛!喂喂!什么时候会生出来?小优也一起玩吧!呀啊啊啊!」

    优真坐在美优旁边,眯着眼睛听着美优的天真话语,一边附和着。

    苑子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两的样子,脸上浮现出慈母般的微笑。

    意识到自己,苑子,美优,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四个在一个空间里笑着的时候,优真感受到了一种几乎要让他昏厥的甜蜜感。

    (哇……糟糕……感觉要哭了……轻飘飘的…暖暖的……这是…)

    然而,无法完全接受的幸福感,很快就被泼了冷水。

    自己处于既是父亲又不是父亲的不确定立场。

    绝对不能告诉别的真相,以及自己是这个如画般幸福家庭的异物的现实,沉重地压在了自己身上。

    「哈哈哈。太好了呢?美优,你可是姐姐呢。要是能早点见到就好了。」

    优真笑着摆脱了困境,他的表有些寂寞,看起来成熟得不像是17岁的少年。

    进稳定期后,苑子关心的事之一是怀孕期间的夫妻生活。

    因为曾经流产过,所以怀孕初期一直神经质地避免生活,但渐渐地,坏虫子开始骚动起来。

    (呜呜……好想做……真是的……为什么……好想做啊……)

    比生美优的时候还要强烈的欲,让苑子感到困惑。

    自慰无法满足的对男的肌肤的欲望在动。

    怀孕期间应该不需要的本能开始发疼,真是不可思议。

    根据调查,有几成的孕在怀孕期间欲会变强,自己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真是的……大辅……!)

    苑子有些生气,因为即使她若无其事地诱惑,大辅看起来也像是在避免。

    这么说来,美优的时候也是,怀孕期间一次也没有做。

    虽然当时自己的欲也没有那么强烈,但大辅是健康的成年男,他没有要求,也许是因为他比想象中更无法对孕感到兴奋。

    (男都是这样吗……?但是……如果是优真的话……?……没办法……大辅说……他不能抱我……)

    苑子这样说服自己,向最的少年寻求体关系。

    「诶…?没问题吗……?这样对宝宝……」

    「嗯!没事!如果是没有负担的方式的话……!」

    「但是……」

    「求你了!因为大辅说不想和大肚子的做……我……欲火焚身……这样下去的话没法生孩子的……呐……我只能拜托优真了……」

    苑子用甜言蜜语说服了困惑的优真。

    不管多么做作,被拜托的喜悦和对苑子的战胜了一切。

    「嗯…我知道了…」

    优真这样回答,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备孕这个借。

    ◆◆◆

    「呜……苑子…!苑子…!……好舒服……!」

    自从接受怀孕中的苑子的邀请后,已经做了几次,但今天是第一次被邀请到夫妻的卧室。

    玷污圣域的背德感让优真酩酊大醉,他反复抽。

    为了不压迫到腹部,他远离身体,为了不造成负担,他缓慢地抽送。

    无法从热碰撞的激烈合中获得的,从茎浸润的快乐,仿佛融化到指尖,狂的官能充满了全身。

    苑子愉悦地扭曲着的脸,看起来有些昏暗,但又妖艳无比。

    看着她浮现出猥表的脸,以及脸下面的神圣的隆起,茎的脉动变得越来越强烈。

    神圣的母体和的雌表的不平衡,让优真感到混,产生神被侵犯得七八糟的错觉。

    (呜呜……好美……好厉害……好色色……苑子……哈啊…哈啊…)

    哥哥回避着这神圣的身体的事实,让他感到愤怒。

    对抗心,优越感和罪恶感,让少年的更加坚挺。

    「啊啊……嗯……不行……要……叫出来了……呜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声,媚猥地蠕动着。

    「呜呜……嗯……」

    优真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一个婴儿能从这个狭窄的道里出来。

    蠕动着,紧紧地,温柔地勒紧茎的道,竟然能变成运送生命的道路,这简直就是奇迹。

    「啊啊……优真……苑子……已经……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敏感的地方被持续地撞击,苑子很快就看到了高。

    官能朝着高急剧加速。

    「啊啊…啊嗯……啊呼…嗯嗯……优真……一起……啊啊…啊…」

    「……嗯……苑子……我也……要去了……」

    「……嗯……嗯……去吧……一起去吧……?啊啊……啊哈……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去了……啊嗯……去了!」

    苑子试图抑制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娇声,达到了高。

    她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微微后仰,浮现出猥的微笑,满足地放松下来。

    优真无法忍受道的收缩和苑子的肢体的诱惑,也同时了。

    伴随着强有力的搏动,湿润的道壁缠绕着茎。

    「…………呼」

    当喜悦的痉挛平息,优真将终于平静下来的从器中拔

    出,只见被避孕套覆盖的茎上,充满了大量几乎要发出咕嘟声的白浊。

    「啊,了好多呢……我帮你拿下来……」

    陶醉地看迷的苑子勤快地照顾着优真,帮他取下避孕套。

    「哇!好厉害!……不过话说回来……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自从怀孕后,每次做都会使用避孕套。

    虽然这是知道会让子宫收缩后,担心胎儿健康而采取的措施,但讽刺的是,明明在不伦关系时一次都没有使用过避孕套,怀孕后没有避孕的必要了才开始使用避孕套,这让不由得感到可笑。

    两相视而笑,笑了一会儿。

    因为美优在,所以不能一直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在优真回到自己房间之前,两一边睡觉一边玩着手指,享受甜蜜的枕边话。

    苑子暂时忘记了自己是母亲,露出了恋少的表。

    「怎么样…?……肚子……身体……还好吗…?」

    「嗯……没事……因为优真…总是…摸摸我……所以状态很好…所以一定……会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

    优真关心着怀孕的苑子,苑子用湿润的眼睛和娇媚的语气回答。

    「是孩子……对吧?」

    「嗯,是啊…」

    「小美优一直想要个妹妹呢……太好了……吧……?」

    「呵呵……是啊……呐……优真…?……想知道…名字吗…?」

    「诶…?」

    突然,苑子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优真感到有些混。

    那带着些许恶作剧意味的笑容,让优真感到怀念和甜蜜,心跳加速。

    「…………嗯…」

    「呵呵……虽然还没有告诉大辅和美优……但优真的话,我就告诉你吧。生下来的孩子的名字是……阳真莉……!」

    「…………!」

    「呵呵……『阳』是太阳的『阳』,『莉』是字加上利益和锐利的『莉』,然后『真』是…………优真的『真』哦…!」

    「……啊啊…果然……!」

    「啊哈哈……是个好名字吧?……呐?要疼她哦?」

    ────啾

    苑子似乎对暗示自己是真正的父亲,以及说出这个充满稚气的名字感到害羞,像小猫一样亲吻着优真。

    那与年龄不相称的可,让优真只能苦笑,不安和困惑都被掩盖了。

    突然,优真被一种揪心的感觉所困,他胡地摸着苑子的发,苑子舒服地发出声音。

    「……呐……优真……我……想要更多……不管是三个还是四个……」

    苑子虽然说得很早,但当然不是真的想怀孕。

    这是她委婉地表示,希望在生产后也能继续身体关系。

    「………………嗯」

    「真的…?好开心…!约好了……哦……!」

    但是,这个约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实现。

    两再次发生关系是在六年后。

    <第二部?完>

    感谢您读到这里!

    多亏了大家的支持,我才能完成<第二部>。

    是的,故事还在继续。

    我打算把接下来的<第三部>作为最终章,希望您能陪我到最后!

    请多多关照36岁的熟苑子!

    #第三部

    #开始转动的齿

    漫长的暑假结束,每天毒辣辣的阳光也稍微恢复了一点柔和。

    太阳下山后,急的虫子们便开始“唧唧唧唧”地鸣叫起来。某个星期六的晚上,三崎大辅家的五名男围坐在餐桌旁。

    一家之主大辅,他的妻子苑子,1x岁的长美优,今年刚上x学的次阳真莉,以及与平时的晚餐不同,作为客被叫来的弟弟优真,五和和气气地享受着铁板烧派对。

    在他们旁边,从几年前开始饲养的迷你柴犬小太郎也因为比平时更热闹的气氛而兴奋地摇着可的尾。

    宽敞的客厅里摆满了豪华的食材,眉目秀丽的妻子和两个可聪明的儿。

    这个家的主并不知道,这幅如画般的上流阶级的幸福背后,隐藏着不可告的真相。lt#xsdz?com?com

    他最的两个儿,都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

    妻子苑子知道丈夫患有无子症,于是背着丈夫偷偷拜托弟弟优真,怀上了他的孩子。在被发现就会导致家庭裂的危险谎言下,这个温暖的家庭才得以成立。

    有句话说“所有的都在扮演着演员”,苑子在其中也算是特别优秀的演员吧。

    苑子不仅和眼前的小叔体相连,连心灵也紧密相系。然而她却丝毫没有露出马脚,扮演着贤淑的母亲。大辅并没有敏锐到能从她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可疑之处。

    大辅一无所知,喝着啤酒,红着脸,心愉悦地对弟弟说:

    「优真,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啊,嗯。还行吧……」

    弟弟今年春天大学毕业,但没有找工作,宣称自己是自由职业者。大辅担心弟弟,于是试探了一下,但得到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回答。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雇你进我们公司,怎么样?」

    大辅两年前辞去公司的工作,自己当了老板。

    公司的业绩蒸蒸上,与优真这种摇摆不定、无法决定自己道路的形成鲜明对比。

    际圈也扩大了,从几年前开始就变得相当健壮,这似乎也体现了大辅的活力。

    「哥哥,谢谢。不过我也有想做的事,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所以虽然机会难得……」

    「是吗。不过要是有困难,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可是你的哥哥啊!」

    他原本是个认真又温柔的弟弟。

    大辅担心这样的弟弟,邀请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委婉地拒绝,让他感到十分焦急。

    大辅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心,注视着弟弟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少年的稚气,格变得难以捉摸。

    当然,只有在来家里陪儿们玩的时候,他才会露出笑容,让窥见他以前的纯真————

    「小优,别客气,多吃点。我们家只有两个孩子,你多吃点我们会很高兴的……大辅你还是吃这么多比较好……啊哈哈」

    「谢谢,嫂子!非常好吃!」

    也许是意识到要改变气氛,苑子开玩笑地说道。

    优真开朗地回答,但不得不意识到笑容下隐隐作痛的内心。

    (啊啊……苑子……!……我……果然……)

    在心中呼唤的名字,至今仍洋溢着新鲜的感,在优真心中丝毫没有褪色。

    从在夫妻的卧室里肌肤相亲的那天起,直到今天,优真都没有和苑子做过。

    因为两约会的时间一直对不上,苑子的母胎开始膨胀,苑子的母亲也经常从老家过来帮忙。

    阳真莉出生后,一切都忙得不可开,根本没有两独处的时间。

    乍一看,这些正当的理由不过是优真编造的借。

    一开始这些确实是主要因素,但一直持续到现在,还有其他原因。

    原本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只要想做,就能肌肤相亲。就算不能做,拥抱和接吻的机会应该也很多。

    连这些都做不到的原因,是因为优真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

    和大肚子的苑子和美优一起度过的午后,作为第二次育儿,优真正在给阳真莉喂和洗澡,看着美优抱着妹妹,看着妹妹的睡脸,看着美优兴奋的脸,优真感受到了作为家的幸福,但与此同时,他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开始只是小小的不快感和轻微的疼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的雾霭开始有了形状。

    就像污渍扩散一样,它逐渐覆盖了大脑,有一天,它变成了诅咒的话语,被吐了出来。

    (…啊啊……好幸福啊……有苑子……有小美优……有小阳真莉………如果……没有哥哥的话………)

    优真对这个可怕的想法感到战栗。

    明明是自己做出了违背道的丑陋背叛,却偏偏把哥哥当成碍事者。

    哥哥是一个完美而优秀的,没有任何缺点,本来自己应该没有介的余地。

    在美优出生后,关系中断的时候,他也曾经感到非常烦躁和懊恼。

    当时他还是个为恋而烦恼的小鬼,只能为无处发泄的感而苦恼。

    但是现在,他对自己感到的怜悯反转了,变成了对一无所知的哥哥的敌意。

    在和苑子复一地合的时候,麻痹的罪恶感开始苏醒。

    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变成了一个肮脏的的事实,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另一方面,他也无法再忽视自己内心处涌出的真心话。

    (明明是我更苑子…!苑子也更喜欢我而不是哥哥…!美优和阳真莉也都是我的儿…!啊啊,如果我更早出生的话…!为什么…为什么…!)

    脆把一切都露出来,把苑子和两个儿抢走,逃到某个遥远的地方吧——恶魔的低语掠过他的耳边。

    但是,这个过于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在压倒的现实面前瞬间被击溃,只留下了空虚和愤怒。

    没有生活能力的高中生不可能养得起家,只会让三个流落街。

    很容易就能想象到,当美优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时,她会悲叹并轻蔑优真,这也让他感到痛苦。

    他只能想象到自己被家断绝关系,毁掉一个家庭,让许多变得不幸的景象。

    优真越是想要追求自己所的,就越是会伤害所的,让他感到疲惫,心就像被刀子剜过一样伤痕累累。

    他烦恼着,这难道就是对之罪的惩罚吗?对哥哥的敌意以远比初中时更具体的形式出现在脑海中,让他感到恐惧。

    如果能看开,觉得就算不能告诉任何,只要能和苑子和睦相处就好,那该有多轻松啊。他以前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是优真惊讶地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贪婪,无法只满足于现状。

    作为雄的独立心,对一切都瓦解的恐惧,对得不到回报的恋的无力感,本应被封印的罪恶感,如果继续维持体关系,总有一天心中的魔鬼会杀死良心,让他把排除哥哥的想法付诸行动的近乎确信的预感,无法解决和消化任何问题的自我厌恶,这些一气袭来,让优真动弹不得。

    即使苑子多次向他投来热的视线,即使她用身体接触来诱惑他,他也只能像害怕什么一样含糊地搪塞过去。

    (苑子……对不起……!…但是……再继续下去………就无法回了……绝对会伤害到你的……!)

    优真极力避免与苑子接触,以免唤醒自己心中的魔鬼,继续戴着优秀的小叔,温柔的叔叔的面具。

    聪明的苑子似乎察觉到了优真的心,不久后,她就不再用渴望的视线盯着他,也不再与他进行身体接触了。她寂寞的笑容越来越多,取而代之的是────

    在优真忙着应付这些事的时候,考试的季节也临近了,他为了逃避自己心中翻腾的负面感,埋于学习之中。

    不久后,优真考上了在社会上被称为一流大学的学校,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开始了一个的生活。

    成为大学生的优真沉迷于与不特定多数的。

    他为了填满那颗即使希望与所之幸福,也得不到,不得不放弃的空虚的心,满足了沸腾的欲。

    他原本就是个容貌出众的美少年。那略带忧郁的眼神也刺激着的母本能。

    最初是在欢迎会上被一个有发展家的高年级学生邀请去酒店,之后就如传闻所说,他与各种各样的发生了关系。

    被苑子锻炼出来的技巧,对体的温柔和强壮的对待,以及与生俱来的力,被优真抱过的们都为之着迷。

    「这是我至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第一次知道高是什么感觉」「第一次高得那么厉害!太了!」这些话题在生之间传得沸沸扬扬,没过多久,优真周围就聚集了一群。

    一年后,虽然没有特定的对象,但同时拥有好几个伴侣,被大家认为是“渣男”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尽管有着如此荒唐的异关系,但没有发生什么大麻烦,

    也许是因为优真总是与束缚无缘。

    优真不会主动追求,只和主动邀请他的,以及像接受邀请一样主动接近他的上床,分手时也绝不粘在一起,这是他自然而然地得出的规则。

    即使在与他发生过关系的中,有对他产生了好感,但总是看着远方的优真却让她们失去了争风吃醋的念。

    然而,与优真那得天独厚的关系相反,他的神却得不到满足,反而变得越来越荒芜。

    就像无论喝多少海水都无法解渴一样,越是贪图兽欲,心就变得越涸。

    以瞬间的快乐为代价,虚无感袭来,但几小时后又会再次渴求柔肤,欲望无穷无尽。

    在这样的复一中,优真不得不意识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污秽。

    当然,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优真也曾经努力想要摆脱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

    上大学后,他曾经试图一个特定的恋。

    但是,无论和多么年轻可的孩子上床,优真都会在那具体的对面想起苑子的体。

    即使想要表现得像恋一样,却无法消除那种疏远感。

    也许是被看穿了没有真心面对自己,恋关系总是持续不了多久。

    「优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们分手吧……」

    当对方这样提出分手时,优真虽然感到悲伤和愧疚,但同时也确实感到了安心。

    苑子施加的强力诅咒至今仍无法解开,继续折磨着优真。

    (反正不管做什么,都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东西……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冰冷的空虚感吹过内心,夺走了优真的气力。

    他无法专注于学生的本分,也没有动力拼命找工作。

    他看着哥哥在同一时间辞掉公司独立创业,自己却无意识地选择了相反的道路。

    在这样的况下,他每周还是会去哥哥家一两次。

    只有和苑子与两个儿一起度过快乐时光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得到了宽恕,心灵变得纯净。虽然在回家的路上,沉重的感会变得更加沉重————

    明明有难得的机会可以离开,他却选择了市中心的大学,住在离苑子家一小时车程的地方,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很没出息,很留恋。

    但从结果来看,这个选择救了优真。

    如果为了斩断恋慕之而选择去偏远的大学,陷没有任何救赎的状况,优真的神肯定会无止境地堕落下去。

    四年的大学生活转瞬即逝。

    优真最后在求职活动中半途而废,决定依靠除了做以外的时间稍微学习的电脑知识和贫瘠的脉,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生活下去。

    其中既有对穿着西装努力工作的哥哥的对抗心理,也有受到从以前开始就在家工作的苑子的影响。

    然而,刚起步的自由职业者当然没有那么容易。

    收不稳定,他每周都要做几次薪的兼职来糊。

    哥哥夫看不下去,每个月都会邀请他吃饭几次。

    今天的铁板烧派对也是这种施舍的一环。

    「小优,还有甜点哦。我久违地烤了芝士蛋糕。小优很喜欢吧?」

    「啊……!嗯……谢谢……!我开动了……」

    在优真陷沉思的时候,苑子突然向他搭话,让他身体一颤。

    (话说回来…………这个…………)

    苑子今年应该36岁了。

    然而,她却像时间停止在十年前一样,一直保持着年轻美丽的模样。

    染成棕色的鲍勃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像可乐瓶一样纤细的腰肢,以及充满分量却一直反抗重力的胸部和部,让难以相信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

    肌肤光滑透亮,保持着二十多岁的紧致,只有散发出来的气息带着熟的感,这种反差让不由得心如麻。

    如果她能变老,如果她能变丑,我就能因为失望而斩断这份感了————

    就像在嘲笑这种自私的愿望一样,嫂子的美貌越来越美,让优真越来越迷恋。

    「喂喂,小优!吃完饭后一起玩游戏吧!」

    阳真莉一边吃着早来的甜点,一边笑嘻嘻地向他搭话。

    「啊,嗯!好啊!吃完饭后一起玩吧!」

    为了掩饰自己看苑子看到迷的事,优真慌忙回答。

    阳真莉也长成了像母亲一样的美少。

    眼睛比美优稍微圆润一点,给的印象更年幼。

    她有着少特有的圆润额和丰满柔软的脸颊,笑的时候眯起眼睛露出白眼,整张脸看起来就像在发光一样。

    端正的五官,无论去哪个模特事务所都能一次合格吧。

    从懂事前开始,她就和嫂子一样,很亲近对自己很温柔的优真,每次来家里都会粘着优真不放,这是很常见的光景。

    「呐?姐姐也一起玩游戏吧!」

    「不用了…姐姐就不参加了。阳真莉也不可以老是玩游戏哦…」

    「诶,玩嘛!」

    冷淡地拒绝妹妹邀请的是x学的美优。

    她有着一乌黑亮丽的长发,就像花蕾lt?xs??ǎ.m`e一样,是位楚楚可怜的美少,她有些不高兴地开说道。

    美优在几个月前还比妹妹更亲近优真,但从半年前开始突然变得冷淡起来。

    是到了青春期开始回避身边的男了吗,优真没有感受到夹杂着感慨和寂寞的苦笑。

    「哈哈哈,美优,你之前还说要当小优的新娘子呢!」

    「真是的,父亲你别说了!」

    被大辅调侃,美少红了她那形状姣好的脸颊。

    不知何时,她对父亲的称呼也从「爸爸」变成了「父亲」。

    「叔叔也是!别老是来我们家,去工作比较好吧!」

    「真是的,美优!别说那种话。」

    为了掩饰羞耻,美优抖动着长长的睫毛,用那双像黑曜石一样闪闪发光的眼睛瞪着优真。

    然后,她那张嘴被母亲训斥了。

    对优真的称呼也在那时从「小优」变成了「叔叔」。

    优真对儿那绝对不说真话的傲慢成长感到困惑,但最终还是变成了淡淡的喜悦。

    她会就这样忘记不起眼的叔叔,拓展自己的世界吧。

    但是,优真的想法很快就被背叛了。

    ◆◆◆

    第二天,优真和美优在优真住的公寓里面对面坐着。

    「啊,小美优,欢迎。要喝什么?乌龙茶还是橙汁……」

    「不……不用了……」

    从那以后,两之间没有像样的对话,尴尬的沉默支配着房间。

    (………怎么回事…?虽然知道不是小事……)

    眼前的美少低着,紧闭着嘴。

    虽然她好像想说什么,但少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说话。

    美优很久没来这个家了。

    虽然对大来说没什么,但对x学生来说很辛苦吧。

    以前她闹着说想来小优家玩,我才不愿地带她来的。

    虽然平时很净,但我不想让神圣的存在美优进这个换的炮友经常出的房间。

    除了做以外,这里只能喝茶,玩手机游戏,或者聊天。

    『我现在就去,你在家等我』,美优只发了这样一条信息,就突然来到了自从进叛逆期后就再也没来过的房间,优真无法猜测她的意图。

    「那个……小美优……」

    「喂……!小优……!」

    优真的话被少打断,她从花瓣般的嘴唇中吐出话语。

    优真还来不及对恢复了熟悉的称呼感到惊讶,美优就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

    「小优……………小优是美优真正的爸爸吗……?﹋」

    #少的觉醒1

    三崎美优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觉醒的呢。

    虽然无法准确地回想起来,但脑海中还是有模糊的记忆。

    在美优还没有懂事,还是婴儿的时候,被优真抱着的时候,被优真笑着的时候,被优真换尿布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小小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幸福,这些景都模模糊糊地浮现在脑海里。

    虽然无法确认这些是否真实发生过,但每当美优追寻着这些虚幻的回忆时,她都会感到一种轻飘飘的温暖。

    美优的童年,经常和父亲的弟弟优真在一起。

    当时的美优还不明白叔叔是什么关系。

    只是,她本能地上了比父亲更亲近更温柔的少年。

    即使不把妈妈算在内,比起爸爸和的拥抱,还是优真的拥抱更舒服,这是她还没学会说话的婴儿时期本能地感受到的。

    从某一天开始,美优在陌生的家里生活,再也见不到优真了,这是美优能回忆起来的第一个绝望。

    那种仿佛失去了最大的庇护者一样的不安,甚至让美优有一段时间都尿床了。

    虽然每隔几天就能见一次小优,但当天必须和他分开。

    这让她非常伤心,每次半强迫地被带上回家的车时,她都会哭闹个不停。

    至少在能在一起的时候,她会一直粘着优真。

    所以,当她们再次一起生活的时候,她记得自己高兴得不得了,甚至忍不住叫了出来。

    同居的时候,无论是被母亲责骂的时候,还是心不好的时候,只要优真在身边,她就会变得很开心。

    上幼儿园之后,这种倾向就更加强烈了。

    到了那个时候,她已经能理解这个世界的各种事了,先不说知识,感方面应该和现在1x岁的自己没什么区别。

    知道这个世界有结婚这种东西之后,她当然相信自己会和优真结婚,成为漂亮的新娘。

    她在绘画本上画了公主和王子的画,然后把他们和自己与优真重叠在一起,陶醉其中。

    在过家家的时候,她让优真扮演父亲,自己扮演母亲,扮演着理想中的家庭,当然,她扮演的是母亲。

    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初恋」,但美优的初恋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开始了。

    不久,美优发现只要优真在身边,她就会感到坐立不安。

    当她坐在优真的腿上,被优真抱着或者背着,碰到胯间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会加倍,是一种既痛苦又沉重的奇怪感觉。

    (啊呜呜……美优……感觉好奇怪……胯间……痒痒的……要尿出来了……嗯嗯……怎么办……嗯……嗯嗯?)

    对于过于年幼的美优来说,她无法很好地捕捉到那种感觉,也无法将其语言化。

    她只是本能地意识到「这是不能让妈妈知道的事」。

    多亏了这一点,她没有在别面前大肆宣扬,但为了体验同样的感觉,她与优真的亲密接触越来越频繁。

    (好奇怪……只有和小优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呢……)

    只有和小优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到酥麻,对爸爸和同班的男生就不会有同样的感觉。

    一无所知的美优,意识到了自己身体这个宇宙的瞬间。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

    只要还是,就无法完全摆脱嫉妒。

    即使是出生不到一年的婴儿也会有这种感觉,当然对幼儿园儿童的美优来说也是一样。

    即使不知道嫉妒和嫉妒的概念,优真不搭理自己也会让她想哭。

    美优还太小,无法克服无法容忍幼儿园朋友和小优关系好的心。

    有一次,她差点讨厌起对优真说「好帅!好想当我的哥哥!」的朋友树里。

    她感觉重要的被抢走了,明明之前关系那么好,却无法控制自己不生气。

    优真耐心地等待着毫不掩饰不悦的美优吐露真心,然后直直地盯着战战兢兢地告诉自己生气原因的美优,对她说「我最喜欢小美优了……!」。

    那个时候,一瞬间世界变得闪闪发光,仿佛要飞向天空的喜悦感在全身游走,现在也还是美优心中闪耀着光辉的重要回忆。

    在那之前,优真也时不时会说喜欢美优,美优也说「喜欢小优」。

    但是,没有一次告白能像那次一样,将不安,嫉妒和坏心全部包裹住,用温暖的心治愈自己。

    只是纯粹地被注的信赖感,就让自己高兴得不得了。

    在那之后,自己因为

    太高兴而笑个不停,连正常对话都费了一番功夫。

    现在也是,每次回想起来都会露出傻笑。

    优真温柔的声音,从耳朵进,直击到肚脐下面。

    为了甩开平时那种不可思议的焦躁感,美优更加粘着心的少年。就像是要把娇小身躯无法承载的全部倾泻出来一样————

    「小优,你喜欢美优吗?」

    「喜欢啊。最喜欢了。」

    「嘿嘿嘿。那比妈妈还喜欢吗?」

    回家路上,为了回味优真的而把母亲搬出来,是因为美优虽然还是幼儿园儿童,但已经萌生了作为的本能。

    虽然小优在注视美优的时候,就能知道他喜欢美优,但小优在看妈妈的时候,眼神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眼神和看美优的时候不同,很不稳定,让美优心里很不安。

    妈妈看爸爸的时候和看小优的时候,感觉也不太一样。虽然美优也说不清楚。

    知识不足的美优,看着家之间的光景,心里想到的事,大概就是这些。

    也就是说,比起直觉不好的大辅,美优更接近真相。

    苑子是美优引以为傲的母亲。

    她比幼儿园里的任何妈妈都要漂亮,远远看去也散发着耀眼的气场,比任何都要显眼。

    不管是老师,还是电视和视频里的,美优都没见过比妈妈更漂亮的。

    而且她很温柔,什么都知道,不管是点心还是料理,她做的都好吃到让下掉下来。

    美优长大后,绝对想变得像妈妈一样。

    这样的妈妈,不知为何,只有在和优真说话的时候,会营造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氛围。

    美优的直觉告诉她,妈妈会成为比树里更强大的对手,所以她不得不问出来。

    「呐?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当然最喜欢小美优了!」

    (────??)

    优真满分的回答,让美优心中的一丝疑虑被喜悦所取代。

    全身的年轻细胞就像汽水一样,发出哔哔哔的声响躁动着。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美优也是……最喜欢小优了!」

    美优配合着第一次感受到的,心跳加速的激动心,在优真耳边说道。

    美优那纤细到仿佛一碰就会坏掉的脚,根部抵在了少年柔软的背上。

    「的告白」加上物理上的刺激,让美优从到脚都甜蜜地麻痹了。

    「所以啊,小优,不可以『出轨』哦!」

    美优用最近学会的词汇进行牵制,此时的她已经是一个出色的了。

    对优真和苑子来说,幸运的是,此时美优是被背着的。

    如果被看到眼睛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母亲遗传的敏锐直觉,从眼神中的动摇看出什么。

    但是对美优来说,要从语言中看透背后的意思,实在是太难了。

    美优要察觉到这一天的对话有多么残酷,还需要几年的时间。

    ◆◆◆

    同居时的快乐之一,就是进优真的房间,在优真的床上睡午觉。

    其实美优是想和优真一起睡的,但优真去学校不在家的时候,就只能这样了。

    美优用被子盖住,被优真的味道包围着,感觉脑袋后面麻麻的,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优真很快就会回来,然后温柔地叫醒美优,美优会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高兴地抱住优真的脖子。

    然后在秘密的感觉觉醒后,美优在优真的床上沉迷于好几次的禁忌游戏。

    美优一边将小优的芳香吸胸处,一边趴着用双手隔着内裤紧紧地按住胯间。

    (嗯嗯……小优小优小优……唔……啊……嗯啊啊……)

    美优娇小的身体里,流窜着一甜蜜的电流,仿佛要哭出来,仿佛要漏出来,仿佛要麻痹,仿佛要颤抖,仿佛要融化,仿佛要飞走,仿佛要无法思考。

    「唔……唔……唔!」

    连娇喘声都不知道的x,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美优虽然知道这是「不可以做的事」,但还是成为了原始的甜美感的俘虏,她任由自己几天一次的焦躁感和燥热,每晚在睡觉前的被窝里玩弄着重要的地方。

    但是比起在自己的被窝里,为什么在小优的床上,肚子处的悸动会更加强烈呢。

    电视上偶尔会播放男和抱在一起接吻的场景,和小优在膝盖上嬉戏的记忆,动画的主角受伤陷危机的场景,被小优扛在肩上时那里发疼的记忆,爸爸晚归时抱着妈妈的光景,和小优一起洗澡时的记忆,被说「我喜欢小美优」的珍贵回忆,不知为何心跳加速的回忆和优真的脸互重叠,让美优未发育的脑袋无法处理。

    「唔………小……优………」

    发出声音后,肚子处的悸动变得更加强烈。

    不想被任何听到的喘息声变得粗重。

    「……嗯……小……嗯嗯!」

    ────抖!抖!

    从顶到脚尖,都充满了令害怕的妖艳感觉,一直线僵硬的美优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了两三次。

    第一次体验到这种会让上瘾的感觉。

    美优沉浸在一半恐惧一半爽快感中,像摇晃的钟摆一样,强烈的困意袭来,x就这样睡着了。

    「………美优……美优…快起来?」

    叫醒睡着的美优的不是王子,而是母亲苑子。

    就像很多孩子一样,对美优来说苑子是绝对的存在,她平时温柔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惊讶,对美优说道。

    「…真是的,不能在小优的床上睡觉吧?要睡午觉的话就去自己的被窝里睡。」

    「嗯!妈妈……」

    比起被提醒,美优更在意自己偷偷做的事有没有露,所以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像偶一样致的脸,因为焦躁,羞耻和快感的残渣,像苹果一样红。

    「嗯,知道就好。小优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准备点心吧。美优,来帮忙。」

    「好——!」

    苑子当然注意到了的自慰行为,但觉得这是幼儿期常有的事,所以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

    自己小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

    而且自己在这张床上做过不道德的事,次数比美优多好几倍。

    那天,美优在那之后也继续偷偷潜优真的房间。

    而且时不时,她会闻到小优的气味里混杂着妈妈的气味和从未闻过的妖艳气味,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少的觉醒2

    美优上x学的半年前,妹妹阳真莉出生了。

    美优看到被妈妈抱着的这个虚幻的存在时,完全被抓住了心。

    「呀啊啊啊啊啊!好可!小阳真莉!我是姐姐哦!」

    因为绪过于高涨,美优发出了悲鸣般的声音,原本睡得很香的阳真莉突然大哭起来。

    妈妈,爸爸和叔叔都用温柔的表看着这令欣慰的场景。

    「美优也是这样呢!」

    虽然大辅这么说,但美优完全不明白。

    只是因为一直期待的妹妹的到来而感到喜悦,以及成为姐姐的喜悦,让她想跳起来。

    去年的某个时期,妈妈突然失去了活力,还向自己道歉说妹妹来晚了。

    比起妹妹来晚,平时完美的妈妈变得萎靡更让美优觉得可怜,一直很担心,但不知何时她又恢复了神,漂亮又温柔,这更让美优感到高兴。

    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为何,美优经常感觉到妈妈和小优之间有一种无法介的气氛。

    孩子不是笨蛋。

    无论是苑子因为流产而身心俱疲,对优真敞开心扉的时候,还是优真害怕自己的凶气而开始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时候,美优都能敏感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但即便如此,她也得不出任何答案。

    美优小时候,就已经拥有能察觉到关系良好的两之间微妙气氛的敏感度了。

    即使一部分的成熟感已经发展起来,美优也还是个符合年龄的小孩子。

    在进x学,父母的关心一下子远离,因为不安而变得叛逆的时期,生接连发生转机,美优之所以能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个风般的季节,优真的存在可以说起了很大的作用。

    苑子把力都放在阳真莉身上,寂寞的时候只要去优真那里紧紧抱住他,心就会立刻平静下来,充满温柔的感觉。

    优真经常帮忙照顾阳真莉,所以苑子也有了余裕,能去照顾因为无聊而感到寂寞的姐姐。

    多亏了这个良循环,美优没有变得自自弃,而是培养出了作为姐姐疼妹妹的心。

    「小阳真莉,姐姐来了哦!快点一起玩吧!」

    美优对着开心地嬉闹着的阳真莉挥舞着布偶,她的笑容充满了发自内心的。

    妹妹很可。如果是阳真莉的话,把这个家的中心让给她也无所谓。

    而且,和优真一起照顾她的时候,那快乐的感觉————

    (嘻嘻嘻嘻嘻…!美优和小优好像变成了爸爸妈妈一样!虽然小阳真莉是美优的妹妹,但总有一天美优也会长大……!嘻嘻嘻!)

    美优在脑中进行着无罪的想象,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

    但是,那幸福的时间在一年左右就结束了。

    因为优真考上了大学,要离开这个家了。

    「呜呜……小优……为什么……呜呜……呜呜……」

    美优对第二次的离别感到依依不舍,把小脸贴在少年的胸前,用力地哭喊着,优真则一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直到她停止哭泣。

    明明很痛苦,明明很悲伤,但不知为何脊椎却颤抖着,第一次的陶醉感支配了少的全身。

    (呼啊……啊呜……感觉好奇怪……美优……感觉……好奇怪……)

    明明被抚摸的是后背,但不知为何腹部里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主张着自己那难耐的疼痛。

    美少因为这刺激,一开始陷了恐慌,但之后就陶醉地把身体给了他。

    比在被子里玩弄大腿的时候还要舒服,这满足的心,是因为全身都感受到了优真的身体吧。

    无论是触感还是体味,一切都那么惹怜。

    美优明明早就停止了哭泣,但还是忍不住要装作在哭。

    早知道会这样,就早点向他撒娇了,美优的脑海中甚至闪过了这种有些不纯洁的想法。

    就算哭闹,已经决定的事也不会改变。

    即使和最的分开了,也必须去x学上学。

    美优在衣食无忧的环境中,过着浑浑噩噩的每一天,而大们稍微一不注意,她的身心就成长到了惊的地步。

    无论哪个时代,少都比同龄的少年要成熟,当少年们只想着游戏和运动的时候,少们却在谈论着复杂的恋话题。

    美优也是其中之一,对班上跑得快的男生,偶像,少漫画角色等周围朋友热衷的对象完全没有兴趣。

    (班上的男生都太幼稚了。大家都想吸引美优的注意。明显就是喜欢美优吧?但是不行!美优喜欢的是小优!)

    她继承了母亲的敏锐,立刻就察觉到了对她的意。

    然后果然也继承了母亲的聪明,自然而然地诱导并玩弄那些明明喜欢她却不知道怎么流的男生。

    但是被男生们热地注视,玩弄于掌之间虽然也很开心,但真正的心愿是被值得依靠的男温柔地包围,尽地撒娇。

    被当成孩子,被当成婴儿,有时被粗地对待。而能做这些的男生,世界上只有一个————

    即使成长了也没有改变的,美优心中一直燃烧的憧憬丝毫没有减弱。

    (比起学校里的男生,比起偶像的男生,小优要帅多了!美优现在还是孩子,但总有一天长大之后……!)

    优真偶尔会来三崎家看望美优,她会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一边蹭着优真一边幻想。

    优真上了大学之后,突然就变得成熟了。

    虽然他对美优和阳真莉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偶尔会露出神秘的暗眼神,让美优心动不已。

    优真似乎想隐藏自己的变化,但对的直觉十分敏锐的美优,只会感到不安和庇护欲,以及心跳加速。

    (但是……小优……

    好像真的在悲伤……好像真的在放弃……为什么……?……为什么……?美优想知道……)

    美少的大眼睛湿润起来,娇小的身体颤抖着,强行压抑着汹涌的感。

    美优做着这样的美梦,当她知道叔叔和侄不能结婚的那一天,她就像坠了地狱一样绝望。

    她没有和妈妈商量,一个躲在被窝里,泪水打湿了枕。

    突然被告知愚蠢的梦结束了,她开始感到不安,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随着她开始懂事,她也渐渐明白了,像优真这样的大,原本就不可能喜欢上自己这样的小孩子。

    优真虽然对美优很温柔,但那和爸爸对妈妈的感是不一样的。

    优真对美优的感,和爸爸对美优,或者妈妈对阳真莉的感是一样的。

    两个一起出门是约会,她总是踮起脚尖,内心雀跃不已,但优真肯定没有这么想。

    自作多的羞耻感,让她不禁脸红。

    (啊……讨厌……好想死……但是……小优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温柔啊……美优……真的……像个笨蛋一样……!)

    连优真温柔对待自己的事,都反转成了憎恨。

    羞耻和自我厌恶,失恋的痛苦和被背叛的憎恨,让少脆弱的体积攒了雪一般的烦躁和郁闷。

    拜此所赐,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完全睡不着。

    这种时候能做的事只有一件。

    像往常一样玩弄重要的地方,沉溺在秘密的快感中,抚慰被洪水般袭来的压力伤害的自己。

    美优把右手伸向了间。她立刻将稚的手指滑进了内裤里。

    在反复玩弄的过程中,她学会了最舒服的玩法。

    她用手指抚摸着裂缝处的小“豆豆”。

    「呼……」

    她感觉身体逐渐放松,不禁发出了微弱的喘息。

    (为什么我会这么兴奋呢……)

    只是摸了摸小指指尖大小的突起,身体的各个角落就像有电流通过一样,大脑摇晃得让她想哭。

    「………呜……嗯……呼……优………呜……嗯………」

    美优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说出了心上的名字。

    她发现一边喊着喜欢的的名字一边自慰会让绪高涨,能感受到更强烈的甜美感觉,所以她总是这么做。

    她闭上美丽的双眼,一想到优真,指尖就感觉更热了。

    明明因为优真而烦恼,绪低落,但脑海中却总是想着他。

    「……呜呜……呜嗯……哈啊……优……君……哈啊……哈啊……」

    她最近喜欢的妄想是优真和美优赤身体地抱在一起。

    虽然在学校里学到了一点点,但为什么会有小宝宝出生,其中的细节她还是不太清楚。

    比起老师,她更喜欢参考幼儿园时的朋友近藤树里家里的知识。

    树里是班上最成熟的,她一开就是班上的谁很帅,哪个偶像很帅,总是围绕在对恋感兴趣的生们中间。

    美优对这方面也比别更感兴趣。

    虽然幼儿园的时候因为优真而和她关系变差,但美优和活泼的树里很合得来,现在是她最好的朋友。

    树里也是知识方面的老师。

    她经常邀请美优来家里,给她看过激的少漫画和青少年杂志,加她的知识。

    但是,关键的地方什么都没画,美优的知识就停留在结婚的男体拥抱就会有小宝宝的程度。

    接吻和体拥抱,对美优来说就是“做”。

    而现在,她正闭着眼睛,沉浸在甜蜜的妄想中。

    优真虽然看起来瘦瘦的,但美优知道他其实有着结实健壮的男身体。

    虽然现在不会一起洗澡了,但小时候她经常利用特权抱住优真,或是挂在优真的手臂上,那时他身体的坚硬和柔韧总是让美优心跳不已。

    (啊呜呜……小优……你要是……抱紧美优……我会很难受的……噫……这么……色……嗯嗯嗯……啊呼……)

    在美优的妄想中,优真抱紧了她。

    那甜美的梦境让未成熟的道收缩起来。

    「呜呜」

    她忍不住发出小动物般的呻吟。

    虽然在黑暗中无法确认,但少的脸因为未成熟的欲染上淡色,开始微微冒汗。

    可怜的眼瞳因为悲伤以外的原因渗出泪水,樱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失去了平时的伶俐。

    即使因为优真而烦恼,陷的消沉,她脑中想的也全是和优真之间的意。

    美少像是要摆脱这份矛盾,越来越沉溺于自慰。

    ————咕啾……咕啾……咕啾……

    美优像是在享受内心的自由,慎重地玩弄着愉悦的开关。

    (呼啊啊……!……不行……这样……豆豆……马上……就会……就会……!就会……!啊啊啊……)

    无论是“蒂”还是“高”还是“去”这些词,她都还不知道。

    只是任由本能,追求着原始的快乐顶点。

    她以模糊的形态想象着无法真实想象的嘴唇与嘴唇的接吻,绪更加高涨。

    「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做实际上是怎么做的呢?」「小优会和大学的孩子做吗?」「小优和美优————」

    巨大的谜团在脑海中盘旋,但没过多久,思考就变得一片空白,少迅速地冲上了感官的顶峰。

    「嗯!嗯嗯——————!」

    她用力皱起可的脸,享受着仿佛要飞到天上的解放感。

    “色色的触电”流到脚尖,她用快要融化在快感中的脑,感受着身体的微微痉挛。

    明明是为了逃避挫折才开始的,却比平时更舒服,比平时更早更地“去了”,真是不可思议。

    一旦被高的巨冲击,思考就会迅速变得清晰。

    (……不能和小优结婚……也许没办法……但是……现在没必要考虑那种事吧?……美优还是个孩子……等长大以后再考虑就好了……比起那个……和小优见面……搞好关系绝对更重要……小优对我温柔……比那种事重要几百倍……!)

    豁出去之后,心里的疙瘩就消失了,感觉轻松多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比起那种事,现在享受更重要,我下定决心,任由睡魔悄悄降临。

    #少的觉醒3

    时光流逝,美优开始习惯x学的生活时,命运之突然到来了。

    那天,美优按照惯例,来到了“老师”树里的家里。

    这时美优的知识也增加了,她已经理解了小宝宝是怎么来的,是怎么回事。

    虽然美优的初还没来,但班上的几个朋友似乎已经来了。

    其中一就是树里,她有些自豪地告诉美优生理期的痛苦。

    作为教材的少漫画和青少年杂志,也变成了tlc漫画和杂志。美优有时也会偷看树里家里管理不严的共用电脑。

    「我找到了爸爸的『a-v』,你要不要来看看?」

    从被邀请的那一刻起,美优就坐立不安。

    虽然在班上的男生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其实她比任何都要兴致勃勃地竖起天线。

    男兴奋时血会聚集在茎上勃起,道后就会出子。

    即使用语言说明也完全无法理解的,现在终于可以亲眼看到了。

    美优已经因为窥视男合的秘密而兴奋得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从树里那里借来的tlc漫画也加了她的知识,虽然对增加自慰的多样很有帮助,但越是收集这些片段信息,新的谜团就越是浮现出来。

    (小树里借给我的色色漫画……小和那里被遮住了,看不太懂……真的……能进到那里吗?……被小进去会舒服吗?……难以置信……但是但是……!……漫画里大家都会发出啊啊的叫声……就像美优摸那里时一样……会变得很紧吗……?……勃起……?会变成什么样呢……?……呜呜……好想知道啊……)

    光是思考身体就变得火热,妄想已经膨胀到脑袋都要冒出热气了。

    「嘿嘿,让你久等了。」

    树里抱着dvd和播放器回到了在她房间里扭扭捏捏地等待着的美优身边。

    据说是她父亲的av应该是非正规品,别说包装了,连毫无装饰的dvd-r都无法推测出里面的内容。

    「那我就开始播放了……」

    「…………」

    美优因为好奇心和少许的恐惧感而喉咙发,连回答都做不到,只能轻轻点。

    ────啊啊!啊啊!啊啊!

    因快感而喘息的的娇喘声,回在与之不相称的孩子的房间里。

    「呀啊————————!」

    「呀啊啊——————!」

    两名少对这过于刺激的影像发出了尖叫。

    或许该说幸运的是,屏幕上播放的av与特殊癖无关,是极其普通的美演员在床上进行普通的内容。

    这可能是国内流通的复制品,间有好好地打上了马赛克。

    尽管如此,第一次看到男合的动态画面,还是让她们狼狈得忍不住尖叫。

    即使隔着马赛克也能隐约看出男的器,与x学生自己的不同,成熟的私处形状让她们几乎要过度呼吸。

    一开始,两还吵吵闹闹的,但逐渐被过于震撼又吸引的影像所吸引,变得一言不发。

    (哇……好厉害……!居然能动得这么激烈……!骗……呀啊啊啊……!真的进去了……!哎哎哎哎……!居然能进到那种地方……啊啊……的胸部好大……但是……妈妈的更大吧……?在晃动……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吗……?哎……哎——————!)

    年轻体合的样子很美。

    皱着漂亮脸庞大声叫喊的嫂子很。

    拼命活动全身的男看起来很滑稽。

    但是,这些全部合在一起的动物般的合,却无比神秘,让着迷。

    美优像被钉住一样凝视着,感觉内裤被热乎乎的东西弄湿了。

    腹部里有好几个脏器被捏来捏去的甜蜜危险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救救我……小优……美优……我快要疯了……!)

    但是,靡的气氛突然被打了。

    玄关的门发出嘎吱一声,树里的母亲回来了。

    「诶诶——!?骗!?妈妈回来了!明明说傍晚之前不会回来的!糟糕!快停下快停下!」

    就算是对孩子很宽容的家庭,被发现的话也一定会被骂的不道德行为,为了不让它露,树里慌忙地停止了dvd的播放,开始收拾。

    就这样,美优第一次看av的时间很短暂,还没看到最后的场景就结束了。

    顺便一提,之后被察觉到被儿发现的父亲改变了隐藏的地方,所以美优再也没有在树里的房间里看过av。

    美优的脑袋被使用到快要发烧,她摇摇晃晃地走着回家的路,一边回味着第一次看的av。

    内裤裆部的湿气和凉意让她感到有些不快。

    (哈啊……好厉害啊……那就是真正的做……做吗……原来会抖成那样啊……虽然没能看到最后很遗憾……啊……好想看的地方啊……哈啊…哈啊…)

    脑内被染成红色,纤细的身体从内到外都燃烧起来。

    重要的地方痒痒的,诉说着疼痛,等待着被玩弄。

    但是,不仅仅是这样。

    在脑海的某个角落里,有种违和感,明明已经到了喉咙,却还是有种不畅快的恶心感,无法消除。

    不要想起来比较好,要是想起来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这种不祥的预感像黑云一样在胸中扩散。

    (怎么回事……?感觉好奇怪……但是……好像忘记了什么……)

    那天,不祥的预感的真面目就揭晓了。

    吃完晚饭,学习完,洗完澡后,差不多该睡觉了,正要穿过客厅的时候,少的脑海里闪回了某个场景。

    那是母亲苑子和叔叔优真上下重叠在一起的样子。就像今天看的av一样────

    (诶?)

    突然,无法理解的景掠过脑海,美优的心脏扑通地跳了一下。

    (什么……?这个……?……美优……变成笨蛋了吗……?……因为看了色色的东西……?)

    虽然拼命地想要否定,但就像在嘲笑少无用的抵抗一样,模糊的记忆迅速地恢复了廓。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可的脸变得苍白。

    和洗完澡后清爽的汗水完全不同,不快的汗水流遍全身。

    (骗……骗的吧…?……妈妈和小优……!)

    但是,已经解开的东西无法再次封印,只能防止自己被渊吞噬。

    脑袋晕乎乎的。

    脚抖得站不起来。

    恶心感涌上喉咙处,酸酸的。

    小时候,在午睡的朦胧中看到最的母亲和初恋对象亲热的样子,为什么至今为止都忘记了呢。

    美优逃进自己的房间,像胎儿一样蜷缩在床上,抱着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脑海里,混如风雨般袭来。

    第一次看色色录像带的兴奋,让自己看到了幻觉。她试图这样让自己接受。

    但是,一旦巨大的疑惑摆在眼前,能想到的点就太多了。

    优真看着苑子的时候,为什么眼睛会闪闪发光呢。

    苑子看着优真时,为什么眼睛会湿润呢。

    然后,两的视线汇时,为什么会有妖艳的火花飞溅,让感受到无法进的氛围呢。

    为什么每次到了星期六,妈妈都会变得像躁狂状态一样心大好呢。

    为什么优真把埋进被子里的时候,偶尔会闻到妈妈的香味呢。

    为什么感觉只有在父亲不在的时候,苑子对优真的身体接触才会增加呢。

    为什么在阳真莉的中间,两会散发出太阳般温暖,又有些悲伤的氛围呢。

    就像对答案一样,至今为止无视的事啪嗒啪嗒地发出声音,逐渐有了意义。

    美优一觉都没睡,直到天亮才终于导出一个真相。

    (妈妈……和小优……出轨了……?而且一直……在家里……好过分……!居然……背叛了爸爸……背叛了美优和阳真莉……!小优也是……无法相信……为什么……?……在小优看来,她不是哥哥的老婆吗……!好过分好过分!我讨厌大家……!)

    尊敬的母亲和着的叔叔,他们不道德的行为,1x岁的少无法接受。

    越,憎恶也越大。

    少特有的纯粹的正义感,长时间被背叛的伤心,家分崩离析的恐惧,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的不安,对什么都不知道的父亲的怜悯,对的厌恶和同时被吸引的矛盾────。

    抱着无法和任何商量的秘密,美优的神变得七八糟。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露秘密的觉悟。

    倒不如说为了保护无辜的妹妹阳真莉,她下定决心不能让任何知道。

    即使想藏在心里,也无论如何都无法正视父母的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天真地叫着“爸爸”“小优”,而是改变了称呼方式。

    她开始强烈地憎恨来玩的优真,在心中咒骂他。

    有时还会对一脸悠哉的优真,当面说出尖锐的话。

    明明看到他的脸就会感到烦躁,但他的访问频率稍微降低,不知为何又会感到寂寞,这让她无法接受,又开始烦躁起来。

    在不稳定的神状态下,每天都在涂鸦,几个月后就到了极限。

    她总是很痛苦,对学校生活也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只要一有时间,秘密的事就会浮现在脑海中,完全无法集中神上课。

    然后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她又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妈妈和小优那时候做了………阳真莉说不定……有可能是小优的孩子………?…骗的……这种事………但是…说不定……啊啊……为什么…阳真莉和…优真…都有相同的汉字………?……如果…那是……真的的话……美优…和…优真…………!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考虑……那种事……神啊……!)

    她不希望这是现实。

    从懂事起就一直喜欢,甚至在自慰时都拿来当配菜的男竟然是自己真正的父亲────。

    但是要否定的话,况证据又太齐全了。

    在随处可见的浴室里,美少独自一,与残酷的真相,以及快要被压垮的不安战斗着,而世界上没有知道这件事。

    『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家等我。』

    美优鼓起勇气,发了一条短短的信息给优真,而优真收到信息则是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

    #我的侄是我的儿1

    「小优……………小优是美优真正的爸爸吗………?」

    少说出的话,让时间冻结了。

    面对这等同于死刑宣告的提问,优真受到了被锤子砸到后脑勺的冲击,丧失思考能力,动弹不得。

    简直就像全身的细胞都冻结了一样。

    优真低着,一动不动。

    失去色彩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少脖子以下的部分,无法确认美优现在是什么样的表。

    「呐……………是吗………?」

    原本应该是银铃般悦耳的音调,现在却以与平时不同的暗音色颤抖着,回响在鼓膜上。

    优真拼命地试图让冻结的脑再次启动,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胃里像吞了铅一样隐隐作痛,酸酸的胃涌上喉咙。

    脸色苍白的优真一边发出不成声的叹息,一边终于抬起了比保龄球还重的。

    眼前是美少因悲伤而沉绝望的表。

    失去血色,像尸体一样苍白的脸颊,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健康美。

    原本充满希望的双眸,如今被渊的黑暗所覆盖。

    聪明伶俐的眉间皱起,形状姣好的嘴唇紧闭成一条线,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微微颤抖着。

    那副令心痛的样子,让优真的心脏感受到被紧紧捏住般的强烈压迫感。

    然而,比任何都要伤害少的不是别,正是自己。

    如洪水般袭来的罪恶感让心跳加速,被隔绝了外部声音的体内部,只有心跳声在吵闹地回响着。

    「…………………………………果然…………是这样啊…………」

    优真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证明答案,美优最后的希望「说不定」被彻底碎了。

    被称赞为法国偶的端正脸庞,因悲痛而扭曲。

    虽然纤长优美的睫毛无助地颤抖着,但还是没有流下眼泪。

    仿佛是过于巨大的心理创伤,甚至堵住了感丰富的孩子的泪腺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眼可见的黑色自自弃的气场像热气一样升起,覆盖了少的全身。

    「………………………对不起……」

    优真用燥的喉咙终于挤出了一句道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真是的…!太差劲了!太差劲了…!妈妈也是!你也是!」

    小美优开始大喊大叫,仿佛这就是导火索。

    她大声地发泄着无处可去的愤怒,用第一次使用的粗语气责备着优真。

    (啊……小美优……对不起……对不起……可恶……太差劲了……我……真的…对不起……)

    小美优的谩骂,让优真的心被狠狠地剜着。

    明明发誓要保护这个孩免受世界的残酷,结果却是自己伤害了她,这让优真痛苦得肝肠寸断。

    如果能拯救小美优的心,自己甚至可以献出生命。

    但是自己是最大的加害者,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伤心的小美优。

    优真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心想杀了自己。

    「真是的!难以置信…!肮脏!太差劲了……我要说出去!跟爸爸说!跟爷爷说!说妈妈他们出轨了……!一直……一直都在骗我……!」

    小美优觉得世界现在就结束掉也无所谓。

    她想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坏掉,以此来代替自杀,这种自自弃的戾冲动在她纤细的身体里肆虐。

    「……对不起……对不起……」

    曾经喜欢过的,是叔叔,也是亲生父亲的男,正垂丧气地在自己面前用悲痛的声音反复道歉。

    平时那个可靠的大已经不在了,只留下卑微又可怜的身影。

    看到这个样子,美优更加激动,任凭感驱使继续咒骂。

    「明明知道……美优的心……笨蛋……骗子……!…最讨厌了……!……呜……呜……呜……」

    「小美优!?」

    即使沉浸在自虐的痛苦中,为了保护心的儿,优真还是迅速采取了行动。

    他紧紧握住因过度兴奋而呼吸过度的美优的手,让她冷静下来,小声地吐气。

    在单间公寓里,响起了年轻的身体跳动的声音。

    几分钟后,美优慢慢地呼吸,试图恢复平静。

    她静静地望着房间的角落,仿佛刚才的躁都是假的。

    虽然昏暗的视线没有改变,但似乎理解了什么,变得平静下来。

    「………所以,为什么……?」

    「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好告诉我……?」

    美优张开沉重的嘴,为了知道自己的根源而提问。

    (为什么美优不马上回去呢?)

    心中涌起了理所当然的疑问。

    必须马上背对这个肮脏的男,尽快从这个污秽的空间里逃出去。

    明明应该是这样的,但半年没被触碰过的优真那纤细的手,令晕目眩的男体臭,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帮助痛苦的自己的英姿,让美优的心跳动起来,与理相反,无法停止。

    不知为何难以离开的心,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自自弃的神。

    少拥有了知道真相的勇气,想知道真相,又想永远封印起来。

    「………但是……那是……」

    但是,被挖掘过去,即将被弹劾的优真却畏缩了。

    不是为了保身。

    当美优告诉自己已经知道真相的时候,优真觉得是时候偿还过去犯下的大罪了。

    在被断台斩首的痛苦中,甚至混杂着从未决囚犯的痛苦中解放出来的安心感。

    自己会失去一切吧。

    被家断绝关系,被哥哥打死。

    优真做好了即使如此也无可奈何的觉悟。因为自己就是犯下了如此严重的罪行。

    即使如此,如果只是自己的问题,无论多么痛苦都能忍受。

    但是,自己的罪孽散播不幸,把心的们推地狱,这是最痛苦的。

    一想到要把残酷的过去告诉眼前纯粹的少,会像追击一样进一步伤害她,优真无论如何都会犹豫是否要告诉她真相。

    「……别管了……拜托了……!」

    美优重新面向正面,直直地盯着优真的眼睛。

    「……………嗯……」

    优真被那过于认真,走投无路的黑色眼眸所压倒,不由得点了点。

    (这个孩没有逃避过去,而是打算面对……)

    面对她那可怜又高洁的勇气,优真无法选择用暧昧的话语蒙混过去,或是转移话题来蒙混过关。

    优真一字一句地慎重选择着措辞,真诚地开始讲述。

    哥哥大辅的体无法生育孩子,只有苑子知道这个事实,自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被苑子所吸引,当时自己还是x学生,无法按照正规的顺序提供子,那时苑子请求自己,于是就顺其自然地做了,和苑子发生关系是在x学之间,除此以外没有发生过关系,怀上第二个孩子的时候苑子经历了早期流产而变得消沉,为了不坏家庭而打算去外地的大学,但自己软弱的心灵没有让自己这么做,这些事,他按照时间顺序一一吐露出来。

    青年在讲述的同时,不得不重新面对卑劣又可耻的自己,神沉了昏暗的渊。

    他感到内脏绞痛,鼻腔处一阵发麻。

    明明想不起来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但感觉只要一放松,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流出来。

    听着这些话的美优一言不发,时而皱眉,时而

    睁大眼睛,时而颤抖,时而脸红。

    虽然细节的景被模糊了,但优真和母亲的还是在话语中若隐若现————

    那生动的描述让我的心跳加速,话语中对母亲的恋慕让我感到痛苦。

    优真没有找借,也没有把错推给他和环境,只是责备自己,对让儿们变得不幸感到惭愧。

    告白进佳境,优真终于抑制不住激动的绪,泪水从他的双眸中落下。

    (笨蛋…!你在哭什么……!你没有哭的权利吧…!笨蛋…别装成受害者……!比起你,小美优的伤痛要得多……!)

    另一个冷静的自己试图阻止,但一旦泪腺决堤,就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了。

    (……!……小优……在哭…………)

    美优第一次看到优真哭泣的脸,她感到惊讶,同时也感到被刀子刺中一般的疼痛。

    她心中萌生出一种不安和罪恶感,仿佛自己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加害者。

    各种各样的感在心中碰撞,孕育出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特别的东西。

    「………小美优……这是……无法解释的事………我觉得……我做了最差劲的事………被轻蔑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无论是小美优……还是小阳真莉……都觉得自己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点………希望你们………相信我………这一点……妈妈……苑子……嫂子也………一样………我着……小美优和小阳真莉……这一点绝对不是谎言………我……明明想保护小美优……不受这个世界的残酷对待……结果……却伤害了你……明明应该有其他方法的………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说请原谅我………你可以一直恨我………我……无论什么补偿……都会做的………」

    最后他一边抽泣,一边结束了漫长的忏悔。

    在仿佛坠无底渊的绝望感中,他将一直没能说出的内心沉淀物全部倾吐了出来,心中也混杂着一种净化的感觉。

    另一方面,美优听完所有的话后,一开始的怒气已经消失,整个都呆住了。

    她不知道原来没有子就无法生孩子。

    她无法接受母亲在和现在的自己同龄时,就已经有过经验的事实。

    她仍然无法相信那个温柔理的母亲,竟然隐藏着如此的一面。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看着眼前这个不断道歉的男,她开始怀疑任凭感驱使,不断责备优真是否是正确的。

    「………………………………我回去了…」

    美优无法忍受沉默,她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出。

    优真低着,连目送少离去的背影都做不到,只是僵在原地。

    他茫然地想着,当那扇门关上时,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啪嗒……

    优真听到关门声后,也暂时动弹不得。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优真终于察觉到玄关处的异样,他慢吞吞地抬起。

    然后,他和站在门内侧的美优对上了视线。

    「…诶?!」

    「……小优!」

    两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优真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美优还没回去,美优就用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笔直地跑向了优真。

    然后,她用力地把坐着的优真的抱在了自己小小的胸。

    「小优…!……好可怜……!」

    大颗的泪珠从她圆圆的眼睛里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

    不管是对亲生父亲抱有怀疑的时候,还是愤怒发问的时候,一直涸的泪水都流个不停。

    回去的时候,美优最后回一看,看到了优真像蜻蜓一样虚幻地低着。

    刹那间,美优的心里涌起了一强烈的怜悯。

    如果优真只是个输给眼前欲望的雄动物,如果他有那种厚脸皮,能将自己正当化,如果他是个卑劣的,能无视过去,将一切当作没发生过,美优就能将自己的愤怒涂上正义感,尽地沉醉在可怜的自己之中。

    但是现实中的优真已经后悔了自己犯下的罪,为对母亲的恋而焦躁,害怕自己心中的戾冲动,为得不到回报的闭塞感而痛苦了好几年。

    同时,与优真的回忆像奔流一样在脑海中涌现。

    撒娇,被紧紧抱住,被着,即使在知道真相之后也无法否定的幸福记忆。

    美优能清楚地说,那时优真充满慈的眼瞳中没有一丝谎言。所以她才会喜欢上他。

    然后,她知道了优真偶尔会露出的寂寞眼神处,那种放弃了一切的神色的意义。

    谁又能理解,知道幸福的未来永远不会到来的孤独呢?

    谁又能拯救,一直被过去追赶的不幸灵魂呢?

    知道这个秘密的世界上唯一的,母亲苑子是共犯,这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美优的感限制器解除了。

    (小优……好可怜………好可怜…………对不起………没能注意到你………你不能对任何说……一直痛苦着…………都是美优的错………如果没有美优和阳真莉………小优会………)

    「哇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嚎啕大哭,温暖的水滴打湿了青年的脖子。

    像是被眼泪触发一样,优真也扑簌扑簌地流下了眼泪。

    他第一次感受到,失去处男后发自内心的安心感。

    (啊………啊…………谢谢你……………小美优……………)

    不需要语言。

    只是通过少那炽热纤细的肌肤,传达出原谅的意思。

    即使这是错觉,但那柔软而温柔的感,温暖了迷失在生死胡同里的青年。

    (嗯……小优………在哭……好可………这是……什么………)

    美少抱着流露出软弱感的的手臂,对怜悯之后到来的感感到困惑。

    在心中扩散的,这种甜蜜而悲伤,又令兴奋的心是什么。

    虽然过于年轻的美优无法想到,但这是她至今为止的短暂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的,被称为「母本能」的东西。

    因为对方比自己大了一,而且还是父亲,所以没有感受到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美优却沉迷于让身体处颤抖的喜悦之中。

    在两的泪水流,变成呜咽声之后,美优也像母亲对待婴儿一样,抱着他的好一会儿。

    或许是厌倦了这个动作,美优松开拥抱,与最的男在极近距离下对视。

    两像照镜子一样四目相对,与至今为止的肾上腺素不同,甜蜜的悸动传遍全身。

    共享秘密的两周围充满了桃色的雾气,美优也变得恍惚起来。

    时隔半年的亲密接触,让美优的心放松下来,浮现出真正的心。

    或许是被过于甜蜜的气氛所影响,美优紧紧闭上双眼,撅起色的嘴唇。

    优真看到美优突然的表,一瞬间愣住了,但还是表现出了大的风度,亲了亲小淑的额。

    但这个行为似乎严重伤害了少的自尊心。

    美优的期待落空,气氛被坏,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小孩子,稚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美优一脸不悦,为了掩饰羞耻,她把脸凑向优真的嘴唇。

    ────嘎!

    两的牙齿撞在一起,冲击让眼前冒出了火花。

    幸好没有出血,但新鲜的疼痛让两麻痹得动弹不得。

    疼痛,愤怒,初吻失败的悲伤让美优的眼里又泛起了泪花,她半是陷恐慌,说出了自己也没想到的要求。

    「小优!美优也想和妈妈一样……!」

    #我的侄是我的儿2

    「咦?……咦咦~~~~~~!?」

    优真被美优的怪异行为和发言惊呆了。

    (和妈妈一样,也就是说……)

    在优真表明自己是父亲之后,退一百步讲,接吻还能理解为是亲密的证明,但美优的暗示实在是让无法理解。

    另一方面,美优也难以置信地回味着自己脱而出的话。

    (啊……呜呜……美优……你在说什么啊……?呜呜……我明明没打算说这种话的……但是……因为……看到小优的眼睛……啊啊……笨蛋笨蛋……小优都为难了……好害羞……嗯嗯……难得……是初吻……那种……不要……真是的……小优你个笨蛋……!)

    刚才还失去血色的冰冷脸颊,现在却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灼热。

    被拒绝的怨恨和失败的羞耻混杂在一起,让美优的思考变得一团麻。

    即便如此,话已经说出了,理解也渐渐追上了语言。

    自己对优真提出的要求,是自己毫无虚假的真心话。

    在听优真忏悔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自己那不成熟的心和幼稚的子宫里涌出的瘙痒的原始欲望的真面目。

    (好羡慕妈妈……美优也想做……想让小优做……想和小优做色色的事……只有妈妈……太狡猾了……)

    抱住优真那形状好看的的时候,内心的墙壁就决堤了,用道理留下的意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道德和禁忌都被冲走,只剩下婴儿时期开始的纯洁的想法。伴随着开始萌芽的妖艳的欲————

    我好羡慕妈妈。好嫉妒妈妈。

    注意到之后,就无法抑制住不断膨胀的欲望。

    就算是父亲,我也无法对自己的真正心说谎。

    「呐……可以吧…?求你了……」

    「不……不行!……小美优……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你和妈妈做了吧…?…为什么不能和美优做……?」

    「为什么……这个和那个……不一样……」

    「不要不要不要!不做的话我不要!我要说出去!不做的话,我就把小优和妈妈做过的事,全部都说出去!」

    美优开始闹别扭,甚至开始威胁优真。

    「小美优……不要说这种来的话……我们是母子啊……而且……小美优还是x学生吧……」

    「小优不也是x学生吗!」

    「唔……」

    虽然优真感到晕目眩,但同时也感到一种甜蜜的怀念。

    提出七八糟的要求,直到自己接受为止都不肯罢休,这种态度和母亲苑子一模一样。

    或许血缘是无法改变的,优真一边安抚着大吵大闹的少,一边咬紧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因为奇妙的相似而露出笑容。

    「真是的……太糟糕了……接吻……那算什么初吻……只是很痛而已……真是的……美优……像个笨蛋一样……呜呜……美优……必须……一直……认为那是初吻吗……?……呜呜……」

    而且她还开始吸鼻子,甚至哭了起来,这下子更让受不了了。

    没有什么比少的哭脸更让男困扰的了。

    优真看到因为初吻不顺利而哽咽的美优的瞬间,绪就被搅得一团糟。

    刚才还因为背叛和亲生父亲的事而陷绝望的美优,现在却因为接吻失败而流下了眼泪。

    在少的心中,这两件事一定同样重要。

    她那过于可,惹怜的模样,让优真感到心脏被紧紧揪住般的痛苦。

    他不希望她因为初吻失败这种无聊的事而伤心。

    刚才的冲突,应该可以当作单纯的事故而不计分。

    就算趁势重新来过,初吻的对象是自己,将来或许会让她更加痛苦。

    但是,他只纠结了一小会儿。

    优真在低颤抖的少身上看到了初恋之的影子。

    无法抑制的冲动充满了他的内心,各种烦心事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了。

    ————啾

    嘴唇与嘴唇温柔地接触。

    「!?」

    少的哭脸立刻变成了惊讶的表。

    「别哭了,小美优……」

    优真温柔地笑着说道。

    然后,他再次吻了哑无言的孩。

    一开始只是嘴唇轻轻相碰,然后青年的腔粘膜逐渐缠绕上去,像是在侵蚀那什么都不知道的

    小小嘴唇。

    重叠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静静地蠕动着。

    (呼啊………呼啊………)

    美优因为突然的触感而惊慌失措。

    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柔软,湿滑的舒适感,让她的后脑勺一阵酥麻。

    快感的电流在脊椎上流窜,肚脐下面收缩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无法控制的瘙痒感,让她感到混和恐惧,但又无法抵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优真柔软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从顶到后脑勺来回抚摸。

    (啊啊……那个……喜欢……喜欢……)

    从懂事起就非常喜欢的,令怀念的手掌触感,让她紧张的绪得到缓解,接受快感的受体开始活跃起来。

    全身的力量逐渐消失。

    连手脚都动不了了。

    (呼啊……接吻……好厉害……接吻……好厉害……)

    每当优真的舌在嘴里来回舔舐,思考就会变得模糊。

    粘膜和粘膜互相摩擦,唾和唾混合在一起。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

    美少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因快感而湿润,带着发的神色。

    全身的神经都感到一阵可怕的麻痹。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停下来。

    每当“啾啾”的粘着声在身体内部回响时,本能就会发出“再来,再来”的声音。

    当教给她漫长成之吻的青年嘴唇离开时,美优全身都因甘美的感觉而融化,像体一样失去了中心。

    就像和大自己一的嫂子完成了充满快感的初吻时的少年一样————

    (呼………糟糕………)

    用刚学会的技巧,把少的腔舔到融化状态的优真,也并非游刃有余。

    美优的嘴很小。

    为了不伤害她,不让她痛苦,必须细腻而大胆地活动舌粘膜。

    轻咬新鲜的嘴唇,数着珍珠般的牙齿。

    在狭窄的粘膜里玩耍,每次w吮ww.lt吸xsba.me比顶级霜降还要柔软的幼舌,都能感觉到紧绷的身体逐渐融化。

    与此同时,远超体快感的愉悦感流优真的脑内,使他的大脑颤抖不已。

    虽然他和几十个接吻过,但能让他感受到这种揪心的喜悦的,从今往后也只有一个。

    近在咫尺的酸甜芳香,浸透味蕾的糖浆般的唾的味道,以及娇小脆弱甚至令感到害怕的粘膜的感觉,使青年感到困惑,然后沉溺其中。

    他脑中涌起想要直接推倒她的兽欲,但立刻被理所压制。

    明明是教导她初吻的大,自己却先迎来极限,那也太逊了。

    当吻在清脆的声音中结束时,优真一边用扑克脸隐藏着狂的欲,一边心跳不已。

    「小美优……没事吧…?」

    「………………嗯」

    美优还在忘我的彼方徘徊,但还是点了点。

    虽然脑袋轻飘飘的,但腹部处却沉重而苦闷,主张着疼痛。

    优真开始抚摸孩的,代替事后处理,孩因为第一次的愉悦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每当被抚摸,那充满光泽的黑发就会反出光芒。

    那副样子,就像是被抚摸的发拥有自己的意志,自己散发出光芒一样。

    「……怎么样…………?」

    「……嗯……很舒服……」

    美优用齿不清的语气回答,她还无法思考复杂的事。

    她只是沉浸在接吻的余韵和梳理的舒适感中,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任由摆布。

    看到美优的样子,优真在心中松了气。

    这样一来,美优的欲应该得到了满足,可以避免近亲相的大罪了。

    如果继续被那甜美的瘴气侵蚀,他没有自信能抵抗诱惑。

    但是,孩子的纯真会看穿他的狡猾吗?

    美少挥开被抚摸的手,拖着沉重的身体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瞪着他。

    (美优……不可以……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会……)

    那像是责备,像是谄媚,像是诱惑,又像是兼具了这一切的视线,让优真的血沸腾起来。

    美优一边诉说着不像少的愿望,一边露出只有孩子才能拥有的清澈眼神,这让优真的决心动摇了。

    「小美优……」

    「……嗯……」

    「我果然……不能和小美优做……做……还太早了……!……但是……如果只是前戏……只是练习的话……如果你不介意……如果你连这样都不愿意……那我今天……就什么都不会做……可以吗?」

    结果,优真提出了一个妥协方案。

    这是为了逃避近亲相的罪,不伤害孩子的身体,同时让美优接受的折衷方案。

    但是,他内心也意识到这是诡辩。罪行不会因为是否而减轻。

    他能断言自己提出这样的方案,不是因为想和自己的儿沉溺于的游戏中吗?

    「……嗯……我知道了……可以……」

    美优得意地笑着,看起来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拥有英遗传基因的天生小恶魔,其才能正在迅速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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