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贞之妻

    25-12-28

    川味观位于通惠河畔，是一家以川菜老字号餐厅，傍晚时分总是声鼎沸，

    热闹非凡。『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餐厅大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融了浓郁的蜀元素，墙上挂着几幅

    水墨风格的辣椒和竹林画作，红木桌椅整齐排列，顶的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辉。到处都能听到锅底沸腾的咕咕声、食客们的笑语喧哗，以及服务员穿梭其间

    的吆喝声。

    靠窗的卡座区视野开阔，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河景和行车辆，此刻天

    色已完全暗下，路灯的橘黄光芒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餐厅里坐了八成满，邻

    桌一对年轻侣正低分享一盘水煮鱼，热气蒸腾中夹杂着花椒的麻香和辣子的

    刺激味。

    林薇坐在靠窗第三张卡座，背对玻璃窗，面前的菜单摊开着，却半天没翻页。

    她低着，手指在桌下紧紧攥着小包里的跳蛋遥控器，指尖微微颤抖——内裤不

    许穿，跳蛋一路塞着过来，现在坐在这里，必须打开它，让它在体内嗡嗡作响，

    直到高。

    此时，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发抖，针织连衣裙下摆堪堪盖住大腿中部，

    却掩不住那隐秘的躁动。跳蛋已经在低频模式下运行了十分钟，像无数只小虫

    在道里爬行，刺激得她下身早已湿成一片，蜜顺着沟淌到椅垫上，黏腻得

    让她几乎坐立不安。

    这时，一名服务员走过来，身上系着红色的围裙，手里拿着点餐器。「您

    好，士，请问需要点什么？」她目光礼貌地落在林薇的脸上，完全没有察觉到

    对方略显红的脸庞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林薇抬起，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容，声音尽量平稳：「嗯……一份水煮

    鱼，中辣的。再来一碗米饭，和一瓶矿泉水。」她的话说得很快，生怕多说一句

    就会露馅。说话间，桌下的手不小心碰了遥控器上的开关，将震动调高一档。跳

    蛋的嗡鸣在她体内放大，电流般直冲敏感点，她的大腿内侧肌猛地一紧，

    不由自主地收缩，差点就溢出一声闷哼。

    服务员点点，低快速记下：「好的，水煮鱼中辣，一碗米饭，一瓶矿泉

    水。还有其他需要吗？我们今天有特价的麻婆豆腐和宫保丁，您要不要尝尝看？」

    林薇摇，动作有些僵硬：「不用了，就这些。」

    此时的，她的额渗出细密的汗珠，灯光下隐约可见。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视线落在菜单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蜜源源不断

    地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叫出声来。所幸邻桌的食客们自顾

    自地吃着饭，偶尔有抬起环顾四周，但没注意到这个独自坐着的正处

    于一种隐秘的煎熬中。

    服务员笑了笑，依然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好的，那您稍等，水煮鱼需要一

    会儿时间上菜。我先给您倒杯热茶。」接着她便从旁边的茶壶里倒出一杯热腾腾

    的茉莉花茶，放在林薇面前，又确认了一眼点餐单，「没问题的话，我这就去下

    单了。」

    林薇点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谢谢。」

    服务员转身后，她的目光追随着对方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后厨方向，才

    终于松了一气——不，是再也憋不住了。

    服务员一离开，林薇立刻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

    此时，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湿透了，跳蛋的震动已调到中档。她死死夹紧双腿，

    部在椅子上微微前后摩擦，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痒意，却只让快感层层

    叠加。她的指尖在遥控器上颤抖着，很快按下更高的档位——嗡嗡声在体内放大，

    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啊……不……要来了……」

    餐厅的喧闹声仿佛远去，邻桌侣的笑语、锅底沸腾的咕咕声、服务员的吆

    喝，全都化作模糊的背景。高来得猝不及防。先是小腹处一热流涌起，然

    后迅速扩散到全身。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狠狠绞紧跳蛋，更多

    的蜜溅般涌出。

    「啊……不……要……要去了……」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胸剧烈

    起伏，尖在连衣裙下隐约挺立。她低低呜咽着，声音从喉咙处挤出，像哭又

    像求饶。

    终于，高如水般席卷而来。她浑身一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从

    下身炸开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道剧烈收缩，裹紧跳蛋，内壁的

    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她的脚趾死死蜷紧，小腿肌抽搐着，「哈啊……去了……

    去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软软地瘫在椅子上，胸

    剧烈起伏，汗水从额滚落，顺着鼻梁滴到唇边。还在微微翕张，一张一

    合，让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餐厅的喧闹声重新涌耳中，她抬起，环顾四周——

    没注意到她刚才的异常，服务员正端着热腾腾的水煮鱼走来，邻桌侣还在低

    分享食物。

    水煮鱼端上桌时，热气腾腾的红油锅底翻滚着，花椒和辣椒的香气直冲鼻尖。

    服务员笑着放下碗筷，又叮嘱了一句「小心烫」，便转身离开。林薇低低应了

    一声，尾音居然还微微发颤。她低看着眼前这盘色泽鲜亮的鱼片，却一点胃

    都没有。筷子捏在手里，指尖仍有些发麻，下身那黏腻的湿热感提醒着她刚才

    发生了什么。

    她吸几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胸的起伏渐渐平缓，脸上的红也慢

    慢退去。餐厅的喧闹重新清晰起来。林薇低看了看桌下的小包，遥控器还被她

    紧紧攥在掌心，塑料外壳上沾了一层薄汗。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之所以高来得如此迅猛，大抵是这一路走来

    的积累。从小区大门到这里，不过七八百米的距离，但她一路塞着跳蛋，哪怕只

    是最低档的震动，也足够自己受的。秋的晚风吹过腿间时，没有内裤的阻隔，

    那凉意与体内的热意织，早把她撩拨得濒临边缘。等到坐在餐厅里，再稍稍

    调高档位，自然一触即发。

    她手指微动，把震动幅度调到最低——嗡鸣声几乎微不可闻，只剩一丝若有

    若无的痒意。林薇咬了咬下唇，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清醒：其实……她完全可以

    现在就关掉它。甚至，从到尾，她都可以假装没戴跳蛋，没启动过，对方远在

    屏幕之后，怎么可能知道？

    这一路走来的遭罪，还有刚才那场几乎失控的高……到底算什么？

    算她自己吗？

    念划过心间，林薇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明明是被威胁、被迫，可身体却

    一次次诚实地回应，甚至在无知晓的况下，自己把震动调得更高，把高推

    向更剧烈的顶点……这算什么？

    林薇低，筷子在水煮鱼里搅了搅，却没夹起一片鱼。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了一下。

    是那部旧手机。

    林薇心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拿。

    屏幕上，熟悉的黑色像跳动，新消息一条条弹出来。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对方……真的在看。

    不是猜测，不是心理威慑，而是实实在在、毫无遗漏地监视着她。刚才那一

    幕，居然全都被对方尽收眼底。甚至连她腿抖的秘密、咬袖子的动作，都被准

    捕捉。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餐厅里灯火通明，来往，邻桌侣还在自拍合照，

    远处有个三之家正给孩子夹菜，服务员们忙碌地端盘子擦桌子……谁是那个

    的眼线？是某个食客？服务员？还是……

    她的视线落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窗外，通惠河的夜景波光粼粼，路

    灯下偶尔有行车辆经过。玻璃映出餐厅内的景象，也映出她自己的脸——苍白、

    惊惶，眼神绝望而警惕。

    监控……到底藏在哪儿？

    是手机？是跳蛋本身？还是餐厅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装了针孔摄像？或者……

    更可怕的可能——对方就坐在不远处的某个卡座里，正端着茶杯，隔着群，冷

    冷地欣赏她的崩溃？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之际，旧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薇盯着屏幕，胸剧烈起伏，几乎想把手机摔出去。

    这他妈算什么？变态！王八蛋！

    可骂娘的冲动只在心里转了一圈，就被更的恐惧压了下去。她飞快看了眼

    桌上的手机——主手机，时间显示19:32。神秘给的截止时间是七点四十，还有

    八分钟。

    够了……应该够了。

    她吸一气，把跳蛋遥控器塞回包里，并赶紧关掉震动。那颗色的东西

    还静静塞在体内，湿滑得几乎要滑出来，但她现在顾不上取。她迅速环顾四周，

    邻桌侣还在自拍，远处三之家正闹着要加汤，餐厅依旧喧闹，没往她这边

    看。

    林薇把包放在大腿上，挡住可能的视线，然后右手悄悄伸到裙摆下。针织连

    衣裙的布料柔软，她轻易就撩起了下摆，指尖触到腿根，那里早已一片狼藉。蜜

    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皮肤黏腻得发烫。她咬住下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

    探向湿得一塌糊涂的道。

    刚一触到唇，整个就像被电了一下。之前跳蛋的高把她弄得太过敏感，

    蒂肿胀挺立，轻轻一碰就带出一电流。她强忍着没哼出声，指尖沿着湿滑的

    缝隙上下滑动，先是轻揉蒂，再慢慢往探。

    「嗯……」

    一声鼻音溢出，她立刻低假装喝茶，用茶杯挡住了半张脸。

    接着，手指滑进去了一截。道里热得惊，内壁的像活了一样，立刻

    缠上来，贪婪w吮ww.lt吸xsba.ｍe着她的手指。之前高留下的蜜让通道湿滑无比，两根手指

    轻易就没到第二指节。林薇咬紧牙关，开始缓慢抽，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

    每一次都带出一黏腻的水声。

    快感来得太快了。

    比用跳蛋时更快，更猛。

    她才抽了不到二十下，小腹就又开始发紧，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手指

    夹断。她赶紧加了一根食指，三根手指一起进去，速度加快。蜜被搅得「咕

    叽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淌到手掌心，又滴到椅子上。

    「哈……」

    她死死咬住茶杯边缘，牙齿在瓷杯上发出极轻的磕碰声。腰不自觉地向前挺，

    部在椅子上微微扭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像海啸

    般往上涌。

    就在她感觉快要再次攀上顶点时，一个男声突然在顶响起。

    「士，请问您这边的菜还合味吗？」

    林薇猛地一僵，整个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抬，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站在桌旁，穿着餐厅的色制服，胸牌

    上写着「经理张成泽」。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落在她面前几乎没动的

    水煮鱼上，显然是看她坐了这么久几乎没吃，才过来询问。

    林薇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右手还藏在裙摆下，三根手指埋在道里，道正一下下收缩，蜜

    还在往外淌。她赶紧把腿并得更

    紧，用包挡住手的位置，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

    容。

    「啊……挺、挺好的，就是……刚上桌，还有点烫，我正准备吃。」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不自然地拔高。脸上的红还没有退去，额细汗明显，

    呼吸也比正常急促，这一切都非常可疑——尤其她更是看到，这位张经理眉微

    皱，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是吗？那您慢用。如果菜凉了，我可以让厨房帮您热一下。」

    经理说着，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林薇，「您是一个吗？需要

    我帮您打包带走吗？」

    林薇脑子嗡嗡作响，手指还在里面不敢动，道却因为紧张和刺激痉挛得

    更厉害，几乎要把她疯。她强笑：「不用了，谢谢。我……我吃得慢，一会儿

    就好了。您忙去吧。」

    张经理点点，脸上笑意未减：「那好，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他又礼貌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群里，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回去。

    手心全是汗，指尖也湿得发滑。

    她飞快看了眼时间——19:36。还有四分钟。

    她咬紧牙关，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快、更狠。

    三根手指几乎整根没，飞快抽。

    不到一分钟，她就再次到了边缘。

    「……！」

    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猛地一颤，道剧烈收缩，一热流猛地出，溅在

    手指和椅子上。她低趴在桌上，肩膀微微抖动，仿佛在忍耐什么剧痛，实际上

    却是极力压抑高的痉挛——这次的高比刚才更猛，蜜得更多，她的脑袋

    彻底空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薇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龙腾小说.com

    她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亮的蜜，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注意，才悄悄把手指伸到唇边，舌尖轻轻卷过，尝到

    一自己熟悉的腥甜味。

    然后，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鱼，放进嘴里。

    ＊＊＊　　＊＊＊　　＊＊＊

    步行道上，沈毅仍在慢跑，调整着呼吸，步伐稳而有力。跑过第二座小桥时，

    他放慢了速度，让一辆共享单车从身边滑过。秋的北京夜晚已经有了通透的寒

    意，他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留滞。

    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牵着一只萨摩耶慢悠悠地散步。那背影微

    胖，穿着紫色的羽绒马甲，发花白，正是住在他家楼下的王大妈。萨摩耶叫

    「蛋黄」，小区里出了名的胖墩儿，走几步就喘。

    「沈警官！」王大妈老远就看见他，笑眯眯地挥手，「又跑步呢？真勤快！」

    沈毅摘下一只耳机，减速到小跑，笑着停在她身边：「王姨，您也出来遛蛋

    黄啊？今儿风凉，多穿点。」

    「可不是嘛，这狗一到晚上就闹腾，不遛不行。」王大妈弯腰拍了拍萨摩耶

    的脑袋。蛋黄立刻摇着尾凑到沈毅腿边蹭，「你看它，一见你就亲。动物最会

    看了，知道你是好。」

    沈毅蹲下身，揉了揉蛋黄的脑袋，狗舌立刻舔了他一下手背，湿热热痒痒

    的。他笑道：「蛋黄最近又胖了，王姨，您可得管管它的零食。」

    「唉，别提了，它爸，我那老伴儿，天天偷偷喂火腿肠，能不胖吗？」王大

    妈叹了气，又抬打量沈毅，「小沈啊，你这身板儿保持得真好。天天跑步，

    神儿足。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我们家那子要是有你一半自律，早就不用吃降压药了。」

    沈毅站起身，笑了笑：「习惯了，跑完一身轻松。王姨，您也早点回去，别

    着凉。」

    「行，我再遛一小圈就回去。」王大妈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笑意，

    「对了，你家林老师呢？前几天我下楼扔垃圾，看见她出门，穿得挺漂亮的黑色

    裙子。你们小两约会呢？」

    沈毅微微一顿，随即摇：「没，我们有阵子没逛街了。我加班多，平时在

    家也都是休息。」

    「哎呀，那可不行！」王大妈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小沈啊，你再忙

    也得陪陪媳儿。林老师那么温柔的，一个在家得多冷清。你看她最近气色是

    好了不少，可嘛，总得有疼。你可别老加班加班的，年纪轻轻的，别把身

    体熬坏了。」

    沈毅笑着点：「知道了，王姨。我最近尽量早点回。」

    「这是正经话！」王大妈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你继续跑吧，我不耽误

    你。改天让你家林老师下来，我们一起跳广场舞，她以前不是还会教我们几步吗？」

    「好，一定。」沈毅点，朝王大妈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跑。身后传来蛋黄

    兴奋的汪汪声，和王大妈的笑骂。

    跑完最后一公里，他折返往小区方向。额的汗已经被风吹。路过「川味

    观」门时，他下意识往里扫了一眼——餐厅灯火通明，声鼎沸，靠窗的位置

    坐满了食客。

    回到通惠家园，沈毅放慢脚步做拉伸。中心花园的路灯下，几对老还在下

    棋，孩子们的嬉闹声早已停了，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抬看了眼自家那层

    的窗户。灯亮着，客厅的灯光透出来，暖黄黄的。走进单元门，电梯上行时看了

    眼运动手环：20:00整。比平时晚了点，但还算准时。

    开门进家，客厅透出柔和的光。他换鞋时，鼻尖先闻到一极淡的麻辣香味——

    像是水煮鱼的味道，混在空气里，若有若无。餐桌上放着一个外卖打包袋，川味

    观的logo清晰可见，袋子没系紧，隐约能看见里面剩了半份鱼片和一小碗米饭。

    沈毅微微挑眉。

    林薇……买了水煮鱼？

    他把运动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向客厅。电视没开，沙发上空空的，茶几

    净净。厨房水槽里有晚饭残留的碗筷，而这自然是今晚他们夫妻的吃食所剩。浴

    室的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后，一个模糊的影在晃动，水汽已

    经把门蒙上了一层白雾。

    沈毅站在浴室门，微微皱眉。

    今天……她洗澡这么早？

    沈毅迅速意识到，就在自己跑步这阵子里，居然发生了不少事。吃过晚饭的

    林薇居然又点了一份水煮鱼带回家，而且似乎是专门到「川味观」点的外卖——

    美团送上门还是她亲自去的？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林薇推门走了出来。

    热腾腾的水汽先一步涌进客厅，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她周身。

    林薇裹着一件浅色的丝绸浴袍，领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

    片白皙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像一串串诱

    的露珠。

    她发湿漉漉地贴着后颈，黑发贴着脸颊，末梢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落，蜿蜒

    进浴袍的v字领，勾勒出胸前丰盈的廓。脸庞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红，

    眼眸水汪汪的，像是刚哭过一场，又像是极尽欢愉后的余韵。那双平里温婉的

    杏眼落在丈夫身上，带着一丝迷离的媚意。

    她身姿修长而柔软，浴袍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匀称的长腿，皮肤光

    滑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走动间，浴袍的丝绸布料轻轻摩擦着她

    的身体，隐约显露出部的圆润曲线和腰肢的柔韧弧度。她脚步轻盈，带着一种

    慵懒的媚态，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沈毅看着她，胸忽然一紧。那是他的妻子，结婚五年，熟悉得像左手知右

    手。可今晚的她，却又透着一种陌生的悸动——那从眼神到身姿都散发出的媚

    意，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昙花，带着点说不清的妖娆，让他心跳不自觉地

    加速。

    他记得婚后最初的几年，林薇偶尔会有这种状态，通常是两亲热后，她才

    会这样软绵绵地靠过来，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可最近呢？他们已经好久没

    亲热过了，她的身体恢复需要时间，他也忙得脚不沾地。今晚这媚态从何而来？

    是错觉吗？

    林薇见他盯着自己，脸上的红晕更了些，她低拢了拢浴袍领，却不经

    意间让布料滑开了一点，露出肩圆润的曲线。她走近他，声音软软的，「老公，

    你回来啦？跑得一身汗，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放水。」

    沈毅回过神，喉结微微滚动。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浴袍下的温热，

    隐约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嗯，先不急。」他低闻了闻她发间的香气，是她

    惯用的茉莉花沐浴露。「水煮鱼怎么回事？咱们今晚不是都吃过了吗？怎么又去

    川味观了？」

    林薇眨了眨眼。她早想好了说辞，睫毛扇动间带出一丝无辜的媚态：「哎呀，

    突然就馋了。晚饭吃得少，肚子有点空，就想着去买份水煮鱼解解馋。川味观离

    家近，我走路过去的，没开车。剩了点，给你带回来了——你想不想吃？热热就

    能下饭。」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在撒娇。眼神落在沈毅脸上时，那媚意更浓了些，嘴

    角的笑意像一缕春风，吹得沈毅心发痒。他看着她，这张脸平里素颜朝天都

    好看，今晚更像是多了一层光晕，让他忍不住想亲近。

    沈毅刚跑完步，确实有点饥饿感涌上来。虽然晚饭再接着吃第二顿不太好，

    但打包袋里的鱼片还冒着热气，扔了费。他笑了笑，捏捏林薇的腰：「行，那

    我热热，咱们一起吃点。反正我刚运动完，消耗大。」

    林薇点点，笑意更了些。

    她转过身去厨房，浴袍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小腿的曲线。沈毅看着她的背影，

    心想：瞧今晚这劲儿，怎么这么撩？或许是她恢复得好了，心也跟着开朗

    起来吧。他没多想，跟着进了厨房，帮林薇热菜。

    ……

    空气里，水煮鱼的麻辣香气浓郁起来。夫妻俩坐在餐桌边，你一筷子我一，

    吃得倒也融洽。只是林薇的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像在回味什么遥远的秘密。沈

    毅没注意到，只觉得今晚的她，格外动。

    第二顿晚饭吃得并不多，主要是沈毅挑着鱼片下饭，林薇只象征地夹了几

    ，更多时候是笑着看他吃。鱼片鲜，辣度适中，配着米饭解腻，两聊了些

    闲话。饭毕，沈毅收拾碗筷，林薇去吹发。厨房水声哗哗，卧室里吹风机嗡嗡，

    两各自忙碌妻。

    九点半左右，上床休息。卧室灯调成暖黄的夜灯。沈毅先躺下，脱了上衣，

    只穿一条运动短裤，结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汗光。他侧身揽住林薇的腰，亲了

    亲她的额：「早点睡，明天我早班。」

    林薇「嗯」了一声，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

    沈毅是警察，作息规律，很快便睡熟了，胸起伏平稳，偶尔发出一两声低

    沉的鼾声。林薇听着他的心跳，本该跟着睡，可今晚的身体却格外清醒——不，

    是躁动。

    连续两次高后，下身那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道里隐隐发热，暖

    流缓缓流动，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跳蛋早就被取了出来，可那空虚感

    却像被撬开的缺，越来越大。发布页LtXsfB点￠○㎡林薇翻了个身，背

    对沈毅，右手不自觉地滑到腹

    下，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这是多久没发生过的事了？

    沈毅是五年前确诊的阳痿，早在那之前，林薇也没享受过像样的生活，但

    这些年也都过来了。可今晚，这突如其来的欲仿佛火山发，大抵是压抑太

    久，终于找到了出。她不清楚为什么。是神秘的威胁？是公众场合的自慰带

    来的禁忌刺激？

    不管怎样，她想要更多。

    林薇咬住下唇，确认沈毅睡熟后，手指悄悄滑进睡裤。内裤早已换了新的，

    可腿根处还残留着湿意。她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探向道——那里热得惊，

    轻轻一碰，就带出一丝黏腻的蜜。她强忍着没哼出声，指尖沿着唇的缝隙上

    下滑动，先是慢条斯理地揉蒂，那颗小豆子已肿胀挺立，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

    直冲脊背。

    「嗯……」

    极轻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手指继续动作，食指滑

    进道一截，内壁的立刻缠上来。之前在餐厅的高让这里敏感异常，才抽

    几下，小腹就发紧。她加了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没，速度渐渐加快，带出

    「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像水般涌来，她更在脑海里回闪起刚才在川味观的场景。餐厅声鼎

    沸，服务员来来往往，她却当着那么多的面，把手指进自己身体，蜜溅

    在椅子上。那在公众场合的禁忌行为，现在回想起来，她竟然觉得格外兴奋——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痉挛得更加厉害。

    「哈……啊……」

    林薇死死咬住手指，腰不自觉地弓起，部在被窝里微微扭动。手指抽得

    更快，三根手指整根没，搅得蜜四溅。高来得迅猛，她浑身一颤，一热

    流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平复呼吸。手指抽出来时，沾满晶亮的蜜，她再

    度将手指伸到嘴边，舌尖舔过，尝到那熟悉的腥甜。身边，沈毅依旧睡得沉稳，

    一无所知。

    林薇转过身，看着丈夫的侧脸。

    窗外，月光洒进卧室，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身上。

    ＊＊＊　　＊＊＊　　＊＊＊

    清晨，朝阳分局

    沈毅到得比平时稍晚了些，正要翻开昨晚没看完的案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

    话就响了起来。

    「沈毅，马上到一号会议室！紧急况！」支队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沈毅心一凛，放下茶杯，抓起警帽就往外走。在走廊里撞见同样匆匆赶来

    的靳学文，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号会议室里烟雾弥漫。王队站在投影前，脸色铁青。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是一段高速公路监控录像：一辆闪烁着警灯的法院押解车侧翻在护栏边，车门扭

    曲变形，周围散落着玻璃和零件。几名穿着法院制服的法警倒在车旁或路上，一

    动不动。另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横在押解车前方，几个模糊的身影正从押解车后

    门拖出一个戴着手铐、穿着橙色马甲的——尽管画面模糊，沈毅还是一眼认出，

    那是邓立德。

    「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王队的声音充斥着压不住的怒火，「邓立德从市

    第三看守所押解至朝阳区民法院，准备进行首次开庭审理。车辆行驶至东五环

    辅路金盏桥段时，遭遇一辆黑色越野车故意撞击侧翻。对方有备而来，至少四，

    持有棍和疑似刀具，动作迅速，目标明确。负责押解的三名司法警察，两重

    伤昏迷，一轻伤但被制服。邓立德被强行带走。黑色越野车逃离现场，目前下

    落不明。」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劫狱。还是光天化之下，在押解路上。

    沈毅感到一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想起邓立德被塞进警车时，回那令

    不适的笑容，和那句低语：「小警察，咱们还会见面的。」当时只当是败犬的

    狂吠，此刻却像一句恶毒的谶言。

    「邓立德案，因为前期证据固定扎实，抓捕过程净利落，战果显著，」王

    队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尤其在当初负责带队的郭海飞脸上停留

    了一瞬，「分局领导很重视，副局长亲自协调检察院，加快了审查起诉流程，就

    是想打一个漂亮仗，尽快把这个涉黄、涉假药的组织链条端掉，震慑犯罪。没想

    到……」

    他吸一气，没把话说完，但所有都明白那未尽的意味：没想到在临门

    一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不是简单的脱逃，这是赤的挑衅，是对司法公

    信的践踏。

    「市局领导震怒，限期案！」

    王队声音陡然拔高，「现在成立『11.10』专案组，我任组长。郭海飞，沈毅，

    靳学文，你们仨是原案主办，最熟悉邓立德及其关联况，编一线侦查组，

    配合现场勘查和后续追踪。有没有问题？」

    「没有！」沈毅和靳学文同时起身，沉声应道。

    「好。」王队点，「现场勘查和技术队的同事已经先过去了。老郭，你先

    留下。沈毅，你带学文立刻出发，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协助勘查，搜集一切可

    能线索。同时，调取沿线所有可能拍到的监控，包括社会面监控，给我把那辆黑

    色越野车挖出来！散会！」

    众鱼贯而出，脚步声急促。

    沈毅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边大脑飞速运转。邓立德背后果然还有，而

    且能量不小，手段狠辣，竟然敢在押解路上动手。这意味着他们之前的侦查，可

    能只撕开了这张网最表层的一角。隐藏在处的「上线」，或者同伙，感到了威

    胁，不惜用这种极端方式捞。

    「师傅，」

    靳学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这也太猖狂了！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猖狂背后是狗急跳墙。」沈毅发动车子，警灯无声闪烁，车辆猛地窜出分

    局大院，「说明我们之前的方向没错，邓立德知道的东西，足够让他背后的睡

    不着觉了。抓紧时间，现场的第一手信息最关键。」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中艰难穿行，警笛凄厉。沈毅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地

    扫视前方。赶到金盏桥段事故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起，黄色的隔离带在晨风中

    飘。法院的押解车瘫在路边，车身严重变形，玻璃全碎。地面上还残留着触目

    惊心的血迹和刹车痕。技术队的同事正在紧张地勘查，拍照、取证、测量，现场

    一片忙碌。

    沈毅和靳学文亮明证件，弯腰钻过警戒线。一混合着汽油、血腥和塑料烧

    焦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沈毅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胎痕迹和散落的碎片。黑

    色越野车显然是从侧后方高速撞上押解车右后，导致后者失控侧翻。撞击点选

    择准，力度控制得刚好能让车翻倒又不至于造成车内员瞬间死亡——目的是

    劫，不是杀。

    「小沈。」现场负责的技术队老赵走过来，递给他几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

    枚变形的弹壳、一块从越野车上掉落的黑色塑料碎片，以及一小截疑似捆绑用的

    扎带。「对方很专业，戴了手套和套，车辆估计是套牌或者盗抢的，净得很。

    这是目前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实物。」

    沈毅接过证物袋，对着光仔细看那块塑料碎片，边缘有新鲜的断裂痕。

    「车型能确定吗？」

    「初步看像是老款的三菱帕杰罗或者类似的硬派越野。最新地址Www.^ltxsba.me(」老赵指了指不远处

    正在被装上拖车的押解车残骸，「行车记录仪被拆走了，存储卡不见了。对方考

    虑得很周全。」

    靳学文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

    沈毅站起身，环顾四周。这段路相对偏僻，车流不大，但并非没有监控。他

    抬，看到了远处路闪烁的通摄像。「学文，去协调警支队，把这一片

    前后五个路，今天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所有方向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取出来，

    重点找那辆黑色无牌帕杰罗。还有，查查附近加油站、便利店、修车厂有没有私

    监控可能拍到。」

    「明白！」靳学文立刻跑开去打电话。

    沈毅则走向那几名受伤法警已被抬走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拂过地面

    上尚未完全涸的血迹。冰冷的触感让他心沉甸甸的。阳光渐渐升高，照在扭

    曲的金属和碎玻璃上。他眯起眼，看向道路延伸的方向，那里车流如织，城市依

    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

    压力如山般袭来，不仅是案件本身，更来自内部。副局长亲自推动的快审快

    诉，本想成就一桩功绩，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甚至可能演变成一场问责风。

    他们这些具体办案的，被推到了风尖。

    沈毅吸了一气，直起身，掏出手机，快速给林薇发了条信息。

    点击发送后，他便将手机塞回袋，转身走向正在忙碌的同事。

    ＊＊＊　　＊＊＊　　＊＊＊

    家里，林薇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姜茶。电视开着，放

    的是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阵阵，却没能让她嘴角上扬。她的脑袋里仍回着昨

    晚的疯狂——餐厅里的高、回家后的自渎，以及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

    强迫自己不去想神秘qq的事，那部旧手机已被她塞进抽屉处，像埋藏着一个定

    时炸弹。

    手机震了一下，是主手机。她拿起一看，是沈毅的微信。

    林薇盯着那行字，胸没来由地一松。不是放心丈夫的安全——她知道沈毅

    的职业风险，但确实很放松。沈毅不回家，意味着今晚她可以一个，不用担心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出什么端倪。

    今晚，至少可以喘气。

    她回了个简单的，然后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接着，刚要起身去厨房，手机又震了几下，这次是连续的。

    是顾凛。

    他们现在又恢复了联系。那晚的视频威胁后，她一度停止了沟通，可神秘

    大抵跟顾凛没啥直接关系，就那样冷落了家，她也有点于心不忍。何况顾凛这

    孩子，像只小狼狗，黏得紧，上课间隙都不停地给她发消息，讲些甜腻腻的

    话，让她极了。

    林薇点开微信，最新几条是：

    林薇看着屏幕，嘴角不弯起一丝笑意。

    沈毅不回家，今晚没打扰，她忽然觉得可以放纵一下。

    顾凛秒回：

    林薇靠进沙发，腿蜷起来，身上是宽松的家居服，里面没穿内衣。

    她咬了咬唇，尺度放开了些：

    顾凛追问，带了个坏笑的表。

    林薇脸微微热了，

    那边顿了几秒，然后是一连串的惊叹号：！！！姐姐，你在撩我吗？上课

    呢，我要流鼻血了。

    林薇瞳孔一缩，心跳加速。万一照片泄露……应该不可能吧，以后不在河堤

    亲热就是，网络上传播一些照片，还能被那个神秘逮着不成？她思考片刻，起

    身走向卧室。

    关上门，拉上窗帘，房间瞬间暗下来，床灯亮起。她躺在床上，先是撩起

    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丰盈的胸部，但顾凛要的是私密照……她吸一气，

    双手往下，解开家居

    裤的系带，缓缓褪下裤子。

    凉意扑面，下身完全露在空气中。她的部保养得很好，毛修剪成整齐

    的一小撮，唇饱满，恍惚还带着昨晚余留的轻微肿胀。她分开双腿，膝盖

    弯曲，脚跟抵着床单，让私处完全呈现在手机镜前。

    她拿起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对准腿间。灯光打在上面，唇微微张开，能

    看见里面晶亮的湿意。她按下快门，照片定格：部特写，红的层层叠叠，

    蒂挺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蜜隐约闪光。

    她检查了一眼，发给顾凛：

    那边几乎是瞬间回复：

    林薇盯着屏幕，下身又湿了些。她敲字：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顾凛那边又发了几条消息，越来

    越露骨，林薇随意回了几句，感觉聊得差不多了，便找了个借结束聊天：好

    了，上课专心点，下课再说。

    顾凛不舍地发了个亲吻的表，她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床柜上。身体还处

    于兴奋状态，下身湿湿的，两腿间已有些黏腻。她靠在床，吸一气，试图

    平复心跳。

    就在这时，一个念像闪电般击中她——卧室里，有监控探！

    她猛地坐直，瞳孔收缩，心脏漏跳一拍。

    对方……看到刚才的照片了？看到她脱裤子自拍的举动？

    林薇咽了唾沫。但仔细想想，对方应该也不会24小时盯着她吧？神秘总

    有自己的生活，或者工作……或许只是偶尔上线，查看录像。否则，早该发消息

    嘲讽或威胁了吧。可万一呢？万一他现在正坐在某个暗室里，盯着屏幕，欣赏她

    的每一次喘息？

    这个念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但奇怪的是，伴随寒意

    的，还有一丝自自弃的解脱感——反正已经被威胁了，被看到就看到吧。生活

    已经成这样，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她甚至有点病态地想：如果他看

    到了，或许还会觉得刺激呢？

    她掏出旧手机看了眼——没有新消息。

    神秘qq没有响起，所以至少现在，对方没有在窥探她的隐私。

    或者正在看，但没有即时预。

    林薇的心跳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爽的刺激感。像喝了杯加了辣椒

    的柠檬水，酸涩中带着火辣，让她全身发热。她想了片刻，眼神变得迷离。既然

    今晚一个，何不……放纵到底？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抓住家居服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灰色的布料滑过小

    腹、胸部，最终从顶脱下，扔到地上。里面的确什么都没穿，丰盈的房在凉

    空气中微微颤动，尖已挺立。双腿间凉风拂过，那里早已湿润，蜜隐隐要顺

    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现在，她完全赤了。黑暗的卧室里，只有床灯的昏黄光晕，照在她白皙

    的肌肤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短发凌，眼眸水润，身体曲线

    柔软而诱。她伸出手，指尖从脖颈滑到锁骨，再往下，轻轻捏住尖，并开始

    揉捏起来。

    「嗯……」

    低吟从喉咙溢出，她闭上眼，另一只手往下探，触到毛，指尖沿着缝隙滑

    动。唇已肿胀，轻轻一碰，就带出更多蜜。她中指滑进道，内壁热而紧，

    包裹着手指，像在欢迎。她开始缓慢抽，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闪刚才的自拍、

    餐厅的高，以及那被监视的禁忌感。快感层层叠加，越来越强，她腰肢不自

    觉地扭动，房晃，汗珠从额滚落。

    就在高即将到来时，她突发奇想——为什么不……更刺激一点？

    林薇睁开眼，走向窗户。

    窗帘是蓝色的，遮得严实。她吸一气，手指勾住帘边，缓缓拉开。窗

    外是小区花园，此时阳光明媚，没有行。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能透过窗户看

    到室内环境。

    她确认了一下，楼下空无一，对面窗户也没影。她大胆地站到窗户面前，

    双手撑着窗台，并打开了窗户。凉风像无数只手，抚摸着她的房、小腹、大腿

    内侧，那露的快感如水般涌来，新奇而强烈。她从未这样过——在自家窗

    户前，赤着，像在向整个世界展示自己。

    手指重新探向下身，这次更快、更狠。三根手指没道，抽得「咕叽」

    作响。她盯着窗外明媚的晴空，想象着万一有看到……那刺激让她痉挛

    得更厉害。高来得迅猛，她浑身一颤，蜜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滴到地

    板上。

    「啊……哈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呻吟，身体在高的余波中颤抖了好一会儿，才

    缓缓瘫软下来。她膝盖发软，勉强撑着窗台站稳——窗外依旧安静，小区花园里

    没有一丝影。

    林薇跌坐回床上，胸剧烈起伏。她惊讶地发现，这次高后，非但没有满

    足，反而欲望如野火般涨。下身热得发烫，还在微微翕张，俨然在渴求更

    多。她脑袋里开始闪过顾凛的脸。那少年健壮的身体、粗鲁却温柔的动作、还有

    酒店里的疯狂。

    放学后，他就会来……

    想到这里，林薇甚至有点迫不及待，身体又开始发热。

    ＊＊＊　　＊＊＊　　＊＊＊

    朝阳分局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至极。

    沈毅和靳学文并肩站着，周围是技术队和刑侦队的同事们。

    王队在白板上画着时间线和线索图，烟灰缸里已堆满烟蒂。

    「根据靳学文调取的监控，那辆黑色帕杰罗在撞击后，拐进了金盏桥下的辅

    道，然后消失在盲区。」王队用笔敲了敲白板上的一个红圈，「辅道连接一条废

    弃的工业支路，末端是老化工厂区。那里有几个旧仓库，废弃多年，地形复杂，

    适合藏。」

    沈毅点：「我们申请了无机和警犬支援？」

    「已经批了。」王队揉了揉太阳，「老郭带一组守住主路，你们俩带

    二组直奔仓库区。记住，邓立德可能有武器，同伙至少三，都不是善茬。安全

    第一，抓活的。」

    「是！」众齐声应道。

    车队在午后阳光中疾驰，警灯闪烁，却没拉警笛，以免打惊蛇。工业区

    已拉起警戒线，废弃的厂房矗立在荒中。沈毅和靳学文下车，戴上防弹背心，

    检查手枪弹夹。警犬「黑子」在训犬员身边兴奋地喘气，无机已升空，实时传

    回画面。

    「二组，分搜索一号到三号仓库。」沈毅低声下令，「保持通讯，遇敌鸣

    枪示警。」

    他们推进得小心翼翼，一号仓库大门锈迹斑斑，里面堆满废弃的机器零件和

    灰尘覆盖的货架，警犬嗅着地面，四处转悠。靳学文用手电筒扫过每一个角落，

    沈毅则检查墙壁和地板，寻找新鲜脚印。

    「师傅，这里有车辙痕迹。」靳学文在二号仓库喊道。

    沈毅赶过去，蹲下查看——泥土上两条宽大的胎印，延伸进仓库处。他

    们循迹而行，无机画面显示仓库后方有可疑热源，但很快证实是野猫。搜索持

    续了半天，从中午到下午，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甚至砸开几面可疑的墙板，却一

    无所获。没有邓立德，没有武器，没有任何线索。只有几张废弃的旧报纸和空啤

    酒罐。

    「收队。」王队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显得有点疲惫，「看来他们没藏这儿。

    回局里重新分析监控。」

    众陆续撤离，车队扬尘而去，工业区重归寂静。

    夕阳西下，拉长了仓库的影子。

    然而，就在警方离去后不久，二号仓库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地面上的一块铁

    板微微颤动。铁板缓缓抬起，一道缝隙中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邓立德小心翼翼

    地探出，四下张望。确认没后，他推开活板门，从地下暗室爬出来。身上裹

    着脏兮兮的毯子，脸上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

    「妈的，总算走了。」他低骂一声，揉了揉撞伤的肩膀。

    暗室是旧厂房的防空改造，伪装得天衣无缝，里面存着水和食物。他

    掏出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用。拨了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老大，我还活

    着。那些条子没找到这儿。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那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先藏着，别动。等风过去，

    我安排接你出城。记住，别再犯蠢。」

    邓立德挂断电话，靠在墙上，喘了几粗气，胸那憋闷的火气越来越旺。

    老大让他继续藏着？藏在这该死的地下室里，像只老鼠一样啃着罐，等风过

    去？去他妈的！他邓立德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撞车劫那帮兄

    弟豁出命来救他，不是为了让他在这里烂掉。

    他低骂了一声，揉了揉肩膀上的淤青，转身钻回暗室。地下室狭窄得像棺材

    似的，四面墙壁湿发霉，空气里一陈年的霉味混着他的汗臭。他打开手电筒，

    照亮角落里的一个旧铁箱——这是他之前藏在这里的「应急包」。箱子生锈了，

    撬开后，里面散落着几捆钞票、一张泛黄的伪造身份证，还有一把弹簧刀和几包

    压缩饼。

    他清点钞票，大概三万多，全是零散的百元大钞，不会太显眼。身份证是两

    年前找办的，照片模糊，名字叫「李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身份。他塞进内

    兜，又从箱底翻出一件黑色羽绒服，抖开穿上。羽绒服有点大，裹在身上像个肥

    墩儿。他又找了条旧围巾，紧紧系在脖子上，遮住下和嘴，只露出一双眼睛。

    最后，拉上兜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整个面容和身形都藏得严严实实，寒冬腊月

    的，不会引注意。

    「就这样。」他自言自语，拍了拍衣服，确保刀和钱都在身上。

    地下室太憋屈了，空气不流通，藏久了容易生病。更何况，条子们刚来搜过，

    谁知道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得换个地方，找个热闹点、多杂的地方，混在

    群里才安全。

    他推开活板门，再次确认外面安静，才猫腰钻出仓库。夕阳已落，天色渐暗，

    工业区荒凉得仿佛鬼城，只有风吹过荒的沙沙声。他贴着墙根走，避开主路，

    钻进一条小道。脑子里开始琢磨：金盏桥附近，北京东北五环，这片他熟。往南

    是望京，高楼林立，多眼杂，不好藏；往北是机场高速，检查严；往东是通州，

    太远。

    忽然，一个念闪过——798艺术区？

    对，就那儿！酒仙桥路那边，原是老厂区改造的艺术园区，离这儿不过几公

    里，开车十来分钟，走路也行。那里来往，游客、艺术家、外国一大堆，

    仓库改的画廊和咖啡馆到处是，废弃的角落多得是。他可以混进去，装成流汉

    或穷艺术家，找个偏僻的废弃厂房猫着。白天多，容易混迹；晚上安静，适合

    藏身。那里监控虽有，但不像市区那么严密，条子也不会轻易搜艺术区——谁会

    想到一个逃犯躲在文艺范儿的地方？

    邓立德露出一丝冷笑，脚步加快。他绕过几栋废弃厂房，钻出工业区，上了

    辅道。路边偶尔有车经过，他低走，兜帽遮脸，像个普通路。夜风吹来，他

    裹紧羽绒服，继续往前。

    ＊＊＊　　＊＊＊　　＊＊＊

    傍晚时分，北京的街已亮起霓虹，车流如织。林薇开着自家轿车，手指紧

    握方向盘。她瞥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致，唇色鲜红，眼睛里藏着一种

    难掩的渴望。下午的自慰让她身体还处于一种余韵当中，每一次颠簸都隐隐激起

    一阵兴奋感。她咬了咬下唇，踩下油门，轿车驶过绿灯，朝着东北方向的酒仙桥

    路而去。

    老地方——半度·创意园区内的「觅境」品酒店。车子开进园区，路灯洒下

    橘黄的光芒。林薇把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拎起小包，走进大堂。上楼开门，进

    屋后第一件事是关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昏暗，床上铺着雪白的整洁床单。

    她脱掉外套，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顾凛发消息。

    顾凛回复得很快：姐姐，我好想你。但学校临时通知，晚自习要讲卷子，

    放学会推迟到九点半。可能来不了了……对不起。

    林薇盯着屏幕，顿时心一沉。沮丧像水般涌来，她本已幻想着今晚的缠

    绵……结果，全泡汤了。她没有回复顾凛，直接扔下手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

    里，低低地叹了气。

    但她没立刻退房。房间已付钱，退了也麻烦。

    更何况，今晚一个，或许可以好好放松。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决定出

    去走走。798艺术园区就在隔壁，那里总是热闹，画廊、街表演、咖啡馆……或

    许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她重新穿上外套，戴上罩——秋的北京风大。走出酒店，沿着小巷往园

    区中心走。夜色已浓，798的霓虹灯亮起，五颜六色的涂鸦墙仿佛在灯光下活了过

    来。空气中混杂着烤栗子和咖啡的香气，群三三两两，游客拿着手机拍照，艺

    术家们在街摊位前兜售手工艺品。

    林薇漫无目的地逛着，很快在一家画廊前停下。橱窗里展示着一幅抽象画，

    红黑织，就像她混的内心。她推门进去，里面暖气充足，墙上挂满当代艺术

    作品。几个年轻低声讨论着，她混在其中，假装欣赏，心里却还在想着顾凛的

    迟到，和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园区这么大，或许该找个安静的角落……

    如此这般，林薇在画廊里待了没多久，便走出门，沿着一条偏僻的小径继续

    往前，试图找个安静的角落坐坐。园区处有几栋老旧的厂房改造区，游客渐少，

    灯光也黯淡下来。她转了个弯，看到一栋低矮的红砖建筑，门前有几级斑驳的台

    阶，像是个废弃的仓库。

    这里似乎是个合适的地方，远离主路，迹罕至。

    她走近台阶，坐下，吸一凉气。夜风拂面，让她脑子清醒了些。可没坐

    多久，她就观察起那扇不甚起眼的屋门。这门看着旧旧，漆皮剥落，上面钉

    着块生锈的铁牌，隐约刻着「工作室」的字样。门没关紧，缝隙里漏出微弱的光

    芒。

    没有游客进去，甚至没留意这里。

    闲来无事，林薇站起身，出于好奇走下台阶。

    她轻轻推开门，惊讶地发现里面不是什么废弃空间，好像是一个小型的地下

    画廊，或者说展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里面没，也没有收费处或

    导览牌，看起来像私空间。她四下张望，发现这里大抵算是一个摄影工作室：

    墙上挂满黑白和彩色的照片，角落里有几台老式相机和灯具，地上散落着胶卷盒

    和道具布景。

    但这些照片让林薇很是惊讶——墙上展示的不是风景或抽象艺术，而是很多

    的感写真。照片风格大胆而直接，有的蜷缩在沙发上，曲线玲珑，

    房和私处毫不遮掩地露；有的背对镜，部高翘，灯光打出诱的影；还

    有的正面直视镜，眼神迷离，手指撩拨着唇，露点露得彻底而艺术化。照片

    处理得很有质感，黑白调下肌肤如丝绸般光滑，彩色调则强调了红唇和的私

    密部位。

    林薇的脸瞬间热了，她没想到在798艺术区，还藏着这么露骨的展品。这些照

    片不像低俗的色片，而是带着一种艺术的张力，却让她下身隐隐发热，更不禁

    回忆起下午的自慰。

    林薇正瞧着呢，工作室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心一跳，下意识转

    过身，只见一个身影从一扇半掩的内门走出来。那是个三十出的男，戴着一

    副黑框眼镜，发略长，扎成一个小马尾，身上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和牛仔裤，

    脚踩一双旧帆布鞋，看起来文艺范儿十足。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机，镜盖还没拧

    上，显然刚在里面忙活。

    男看到林薇，先是一愣，眉微皱：「欸，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薇脸上一热，顿时窘迫起来。她没想到这里有，更没想到会被当场「抓

    包」。她赶紧后退一步，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我……我从外面看到门开着，

    以为是公共展厅，就好奇进来看看。没看到有，我这就走。」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心里暗骂自己多事。可男却摆摆手，脸上的惊讶

    转为笑意：「哎，别急啊。既然进来了，就当是参观吧。很少有找到这儿来，

    大多是熟客。」

    林薇停下脚步，回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墙上的照片。那些体写真在灯

    光下更显诱，她咽了唾沫，强装镇定：「嗯……这些照片拍得真漂亮。光影

    处理得很艺术，模特的姿势也很自然，不像一般的……嗯，商业照。」

    男闻言，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明显的得意。他把相机搁在旁边的桌子上，

    走近几步：「是吗？谢谢夸奖。大多数看到这些都吓一跳，或者直接骂变态。

    你眼光不错啊。」

    他从衬衫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名片简洁，黑底白字，印着「李光

    明摄影艺术家」几个字，下面是邮箱和手机号，还有一行小字：「台湾台北/北

    京798」。

    「李光明？」林薇接过名片，念出声来，「台湾来的？」

    李光明点点，笑着推了推眼镜：「对，台北，来北京几年了，在这儿开

    了这个小工作室。专拍一些……嗯……化的东西。你呢？看你气质，像搞艺

    术的？」

    林薇微微一笑。她指了指墙上一张黑白写真——一个侧卧，曲线如流水

    般流畅，私处隐约可见，却被光影模糊得诗意十足：「我教美术的，这些作品很

    有张力。模特的表捕捉得很好，不是单纯的露，而是带着一种……感的释

    放。构图大胆，但不低俗。我很欣赏。」

    李光明听她点评，脸上笑意更，点赞许道：「行家啊。没错，我的目标

    就是探索体与感的边界。很多觉得体就是色，但我拍的是，是欲

    望的艺术形式。」

    林薇的心跳加速了些，她好奇地问：「那你的拍摄领域主要是……？」

    李光明坦然耸肩，没一丝扭捏：「说白了，我是个『摄影师』。平时会

    聘请一些男模特，拍单或互动的作品。直接点，焦点在主题上，但不是

    av那种低级货色，是艺术化的表达。模特们都是自愿的，有些还是专业演员或舞

    者。」

    林薇的呼吸有点。她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心底那下午积累的空虚感更

    是蠢蠢欲动。她舔了舔下唇，声音软了些：「听起来很有趣。我……想进一步了

    解了解。你的作品集有吗？或者，能讲讲拍摄过程？」

    李光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会意」的光芒。他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当然可以。来，里面坐。我正好有新拍的样片，你感兴趣的话，或许……可以

    试试当模特？开玩笑的，别介意。」

    他转走向内室，林薇犹豫片刻，便跟了上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