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无贞之妻】（十）
26-06-18
沈毅巡逻归来时，雨已经停了半个钟
。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他把巡逻车停进分局大院，熄了火，拔出钥匙。小王在副驾上解开安全带，
正在整理巡逻记录本，嘴里念叨着涵
排水格栅又堵了。沈毅的思绪还在通惠河
附近那起邻里纠纷上打转：两
子为了空调外机滴水的事打起来了，
的拿拖把，
男的举着花盆，场面一度很滑稽。
推开办公室的门，沈毅正准备去茶水间冲杯速溶，却被一个
叫住了。
「小沈，来一下。」
叫他的是刘志刚，网络监察部门的同事，四十出，发已经开始稀疏，戴
着一副厚底眼镜。他站在自己工位旁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指着电脑屏幕，表
介于严肃和兴奋之间。
沈毅走过去，顺手把巡逻腰包搁在桌上：「怎么了，刘哥？」
「治安支队那边转过来的，你先看看这个。」刘志刚侧过身，把屏幕让给他。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沈毅第一眼没看太清楚，以为是某个摄影论坛的活动花
絮。但当他弯下腰、凑近屏幕细看时，眉瞬间拧紧了。
照片里是一个布置过的室内空间。背景挂着
色的幕布，几盏灯打得很讲究，
不是随便拍的.柔光箱、反光板，设备很专业。但画面中央的体，显然不是出
于任何艺术目的被记录的。三男两，赤身
体，在床上和地板上摆着各种不堪
目的姿势。有些照片被拍得很清晰，能看清脸，那些脸上非但没有羞耻，
反而对着镜露出一种亢奋的、旁若无的笑容。
刘志刚滚动鼠标，一张一张往下翻。画面越来越露骨,从群
到某些特殊体
位，从床上到沙发再到地板上铺着的毯子。器材很专业，构图甚至都不差，但这
些只会让内容显得更加荒诞。
「这是哪儿来的？」沈毅问。
「治安支队扫黄组那边发过来的。他们在排查网络涉黄线索时，发现了一个
藏在某摄影论坛下面的私密群聊，叫『光影私享会』，表面上是摄影
好者流
群，实际上……」刘志刚又翻了一张照片，画面里一个正趴在两个男中间，
表迷离，姿态放
，「实际上是个以摄影为名义的聚众
窝点。」
沈毅直起身，「地点确认了？」
「确认了。百子湾社区，南边那片旧工厂改造的文创园区。有个叫『光合作
用』的摄影俱乐部，租了一整层，对外说是私工作室，其实定期组织群内的聚
会。从现有证据看，参与数不少，至少有三四十个活跃成员。群主姓赵，三十
五岁，以前在海南
过婚庆摄影，有过一次嫖娼行政处罚的记录。」
刘志刚又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组聊天记录的截图。群聊里充斥着不堪
目的对话－－「下次谁带道具」「上次那个灯光不行」「新来的那个妹不错，
能放得开」。偶尔有发器材咨询或者外拍活动的讨论，但很快就被赤的约邀
淹没了。这些对话和那些照片替出现在屏幕上，构成了令沈毅感到一种职业
厌恶的画面。
「他们胆子不小。」沈毅说。
「胆子大是一方面，」刘志刚喝了茶，放下杯子，「关键是隐蔽。他们只
在私密群里流，群有群门槛，必须有老成员介绍，还得上传三张『作品』才
能通过审核。外根本进不去。这次能摸到线索，还是治安支队那边抓了一个卖
的，从她手机里翻出了聊天记录，顺藤摸瓜才发现的。」
沈毅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沉默了。
他不是第一次处理涉黄案件。从职到现在，扫黄打非的活儿他过不少。
街边发廊、足疗店暗房、酒店里的卡片招嫖、网络平台上的招嫖信息，各种类型
都有。但像这种披着摄影艺术外衣、有组织有计划地聚众的，确实不算多见。
那些照片里的灯光和构图，那些在镜前的坦然和亢奋，让他感到一种更层
的不适。那不是简单的生理需求导致的违法，而是一种
心设计的、被美化过的
堕落。
他抬起，看着刘志刚：「郭队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正在和王队商量，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沈毅推开郭海飞办公室的门时，王队正在里面抽烟，郭海飞在打电话。郭海
飞冲他点了点，示意他先坐下，然后对着话筒说了句「行，就这么办，我马上
安排」，挂了线。
「小沈，刘志刚给你看了吧？」郭海飞开门见山。
「看了。百子湾的摄影俱乐部。」
「治安支队那边的意思是，这个案子证据链基本齐了，可以收网。但是他们
手不够，今晚还有另一个行动，在朝阳大悦城那边端一个卖窝点。」郭海飞
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推到沈毅面前，「所以这活儿落到咱们上了。你带
队。」
沈毅接过文件夹，快速浏览了一遍。里面是俱乐部的地址、平面图、监控摄
像分布、已知的成员名单、群聊记录的摘要，以及一份由治安支队签发的搜查
令。案子代号暂定为「光影行动」。
「今晚？」沈毅问。
「今晚。」郭海飞说，「他们群里今晚有个拍摄活动，预计至少有七八个
参加。这是最佳时机。聚在一起，证据就在现场。错过今晚，他们一分散，再
想端掉就费劲了。」
王队吐出一烟雾，
话道：「手方面你放心。我跟周边几个派出所协调
过了。百子湾那边归南磨房派出所管，他们出一组；团结湖派出所也派两名民
警配合；咱们分局刑警队出你带的一组。总共三组，约莫十五个，够了。」
沈毅合上文件夹，点了点。他心里清楚，这种跨辖区协调并不常见。郭海
飞和王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框架搭起来，说明上面－－很可能市局层面－－
也在关注这个案子。也许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的尺度，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治安案
件范畴。
「明白。」他说，「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郭海飞又叫住他，沉吟片刻，「这个案子有个特殊，你心里要
有数。虽然定是治安案件，但这些里有不少是社会关系网络比较复杂的。我
看了名单，有开公司的老板，有文化传媒行业的从业者，还有一个据说是某知名
建筑事务所的设计师。都是有一定的社会能量和隐私保护意识的。行动的时候，
要注意两点：一是控制现场，不能让跑了或者删证据；二是控制分寸，别搞出
不必要的舆。」
「明白。」沈毅再次点。
他走出办公室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份行动方案
稿。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
盏，又是一个坏的，拐角处落下一截昏暗。他穿过那截昏暗，回到办公室，看到
小王正坐在工位上啃饼。
「小王，」沈毅将文件夹放在桌上，「今晚加班。有大活。」
小王抬起，嘴里还塞着饼，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个小时后，行动方案已经拉了出来。
沈毅坐在白板前，用记号笔画出了俱乐部的平面图，标注了出、消防通
道、监控摄像和可能的藏匿点。王队从南磨房派出所调来的六名民警已经赶到
分局，在会议室里待命；团结湖派出所的两个也在路上。加上沈毅自己组里的
四个，总共十五，分成三个小组：
一组由沈毅带队，从正门进，负责控制主活动区域和抓捕核心员。二组
由南磨房派出所的老郑负责，从后门的消防通道迂回进，防止有从后面逃跑。
三组是外围封锁组，由团结湖派出所的两名民警配合小王负责，在外围设置警戒
线，控制进出员和车辆。
方案报到郭海飞那儿，他看了一遍，在几个细节上做了调整，把进时间从
晚上九点提前到八点半。因为根据报，活动通常在八点左右开始，九点正是进
行到高
的时候，困在里面不容易组织逃离。
「可以了。」郭海飞在方案上签了字，「出发时间定在晚上七点半。各组分
出发，八点二十在百子湾文创园东门集合，八点半统一行动。」
沈毅收起方案，走出会议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虽然停了，但
空气里仍有挥之不去的水汽，路灯亮起来时，光晕被湿润的空气晕开成模糊的橘
色光圈。
他回到工位，拿起手机，想给林薇发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瞬，最
终还是打了几个字：「今晚临时有行动，不知道几点回来。你自己吃饭，别等。」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开始检查装备。对讲机、手电筒、执法记录仪、手铐。一
件一件拿起来，检查，收好。
七点二十分，三辆警车在分局大院集结完毕。车灯已经亮起，在湿的地面
上投下明晃晃的反光。沈毅站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门旁，看着小王从楼里跑出来，
手里还拎着最后一没吃完的面包。
「上车。」沈毅说。
三辆车依次驶出分局大院，融夜色中。北京的晚高峰尾
还没完全散去，
东四环上的车流依然密集，红色的尾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连成一条流动的光
带。沈毅坐在副驾上，右手搭着车窗边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
「沈哥，」小王开着车，余光瞥了他一眼，「这案子大不大？」
「不算大。但不好办。」
小王沉默了片刻，似乎想问什么，又没问。他只是把车速稳住，跟着前面老
陈那辆车的尾灯，朝百子湾的方向驶去。
沈毅望向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闪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替的光影。他
这会儿完全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798艺术区那座旧仓库里，琥珀色
的灯光下，他的妻子正坐在折叠椅上，听着六扇门后传来的喘息和呻吟。而他那
个在他看来「脑子灵光但不够稳重」的徒弟，正在仓库处的隔断帘后面，戴上
那副黑色的半脸面具。
他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他只知道，在百子湾那栋旧工厂改造的文创园里，有一群以摄影之名，
做着见不得光的事。而他的职责，就是在那扇门被推开之前，确保每一个该被抓
的，都无处可逃。
警车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汇了东四环上那条永远川流不息的光河。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雨。
……
「不怕老公回家发现你不在？」
问话的是那个戴银色面具的－－刚才从3号房里走出来、正在化妆台前
整理连衣裙肩带。她已经补完了红，正侧着，透过面具上的眼孔打量着林薇。
语气里没有恶意，更多是一种经验之谈的好奇。
林薇转过，迎上她的目光，「没事，他经常加班的。」
银色面具的挑了挑眉毛，没再追问。她将红收进手包，站起身，踩着
高跟鞋朝5号房的方向走去，经过林薇身边时，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
推开门，消失在门后那道更暗的光线里。
林薇在折叠椅上又坐了片刻。龙腾小说.coM
然后她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没有经过太多思考。或者说，思考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在
她回复李光明那条邀请消息的时候，在她坐上网约车穿过雨中的北京的时候，在
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来的时候。每一个选择都在把她推向此刻，而她
只是按照这些选择铺设好的轨道，自然而然地滑了下一步。
她沿着公共区的边缘走向那排私密间。3号房空着，门虚掩着，里面残留着
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淡淡气味。5号和6号的灯都亮着。最里面的1号房，此刻门
框上的数字灯忽然亮了，白光短促而安静。
那扇门的隔断帘被从内侧拉开了一条缝，李光明探出半个身子。他仍然戴
着那副没有眼镜片的面具，看到林薇正朝这边走来，没有任何意外的表，只是
微微点了点，然后将门完全拉开。
「进来吧。」他说。
林薇跨过门槛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温度，比公共区暖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
着一种混合了体味、润滑剂和某种甜腻香薰的、带着体温的热度。然后她才看清
房间的布局。
屋里比她想象的要大。地面铺着一整块灰色的厚绒地毯，占据了几乎整个
空间，只在墙角留出一条窄窄的走道。地毯上叠放着好几张宽大的床垫，拼成了
一张几乎覆盖整个地面的大通铺。
床垫上铺着色的防水床单，布面上已经有了几处湿痕和褶皱，意味着在今
晚更早的时候，这里已经有过活动。一面墙上挂着一排挂钩，上面凌地挂着几
件脱下的衣服和一顶士贝雷帽。墙角立着一组柔光箱，已经亮着，光线被调到
中等强度，将整个房间浸泡在一种蜂蜜般的色调中。
房间里已经有不少了。林薇快速扫了一眼。七八个，也许九个。都衣着整
齐。有坐在靠墙的折叠椅上，有半蹲在床垫边缘，有站在柔光箱后面调整
灯角度。男们穿着衬衫或t恤，们穿着裙子或休闲装。他们手里都拿着
设备，有的是专业的单反相机，配着长焦镜和外接闪光灯；有的是微单；有
甚至只举着一台手机，但配了一个小巧的环形补光灯。所有镜都指向同一个方
向。
床垫的正中央。
那里跪着一个全身赤的。她的膝盖陷在色的床单里，小腿折在身后，
脚尖微微向内扣着。上半身低伏，双手撑在前方的床垫上，脊背压得很低，腰线
陷下去。丰满的
房悬垂着，在重力下呈现出柔软而饱满的形状，尖微微摩
擦着床单。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打磨过的柔和光泽，肩胛骨在背部
形成两道浅浅的翼型凸起，沿着脊柱一路延伸到腰窝。
是以，呈现出跪趴的姿态，将身体的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了那些
对准她的镜。她的
部是这个姿势的最高点，自然而然地朝后方撅起，缝间
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完全
露在灯光下，被光线照得纤毫毕现。
在她身体的两侧，各跪着一个男。
左边的男戴着面具，身形偏瘦但结实，穿着一件被挽到肘部的灰色衬衫。
他的手掌正贴在她的后背上，五指张开，沿着她的脊椎从颈部向下缓缓滑动。当
他的手指滑到腰窝的位置时，刻意放慢了速度，拇指在腰线凹陷处的皮肤上
画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向下，手掌覆盖在她的部上，五指微微陷
中，
力道不大不小。
右边的男没有戴面具。他看起来四十出，脸庞方阔，下饱满，留着修
剪整齐的短须。穿一件黑色的polo衫，领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脖子上一条细
金链。他的手掌正在的大腿上来回移动，从膝盖一路抚到部外侧，再从
部外侧一路滑回膝盖。动作很慢，每一次来回都要在她大腿内侧的
上多停留
片刻。
跪趴在中央床垫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已经变得急促。相机快门的
声音此起彼伏，闪光灯偶尔亮起，将这靡的一幕定格成一张张高清的「艺术照」。
林薇站在公共区边缘的折叠椅旁，能清楚地看到缝间那湿润的光泽。她的
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牛仔裤的布料在私密处轻轻摩擦。
「保持这个姿势……对，腰再压低一点……」有低声指挥着，镜对准
微微张开的私处，捕捉那隐秘的颤动。
突然，左边的瘦削男不再满足于抚摸。他直起身，迅速拉开裤链，露出一
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茎。他准备好避孕套，一只手按住的腰，另一只手扶着
自己的器，对准那湿滑的，腰部一挺，整根没。
「啊－－！」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房重重
晃。几乎与此同时，右边的中年男也跪得更近了些。他脱掉polo衫，露出略
显发福却有力的上身，下身裤子褪到膝盖，茎直挺挺地顶在唇边。几
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吮吸声。
快门声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密集。围观的摄影师们调整角度，有半蹲着
从侧面拍两结合的部位，有站高了拍扭曲的表，还有绕到后面捕捉
男撞击时
翻涌的画面。没有感到尴尬或退缩，仿佛这才是今晚真正的
「拍摄主题」。
瘦削男双手扣住纤细的腰肢，
得愈发卖力，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
出，只留
卡在
，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的被撞得剧烈颤抖，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层层
红的花。右边的中
年男则按着她的后脑，将粗壮的茎塞进她喉咙，一次次顶到咽喉
处，带出大量透明的唾
，顺着她的下和脖子淌成黏腻的细流。
「咕啾……咕啾……」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发出含混而靡的水声。她
跪趴的身体在两个男的撞击下前后摇晃，丰满的房像两团沉甸甸的软，在
重力下剧烈甩动着。她的眼睛半闭，泪水从眼角滑落，表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
迷醉。
「……里面好会吸……骚货……」瘦削男低吼着，一只手伸到前面，粗
地揉捏着晃的房，指尖用力捻住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按压在她肿胀
的蒂上，随着抽的节奏快速揉弄。双重刺激让全身剧烈痉挛，道内壁
一阵阵收缩，水混合着润滑被撞得四溅，溅到两小腹和大腿根部，在灰
色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林薇站在公共区边缘的折叠椅旁，目光根本无法移开。她能清楚地看到
被前后贯穿时扭曲的表、被撞得变形又弹回的。她感到下腹一阵阵发热，
湿意在牛仔裤内悄然蔓延，下意识抓紧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真实地面对集体的现场。
她的目光不由地飘向旁边一位摄影师。
那大约三十岁出，原本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戴着银色面具。此刻，
她一边举着相机继续拍摄，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拉开了自己裙子的侧拉链。裙子
顺着身体滑落，露出里面真空的雪白躯体－－丰满的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
大腿，以及已经明显湿润的部。
她没有停下拍摄，只是把相机换到左手，右手直接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尖
熟练地在蒂上打圈，发出低低的满足叹息，动作毫不避讳，一边自慰一边调整
镜焦距，捕捉床上三越来越激烈的合。
林薇只觉得喉咙发，心跳如鼓。兴奋像水一样涌来，让她双腿发软，几
乎站不住。但与此同时，一丝无措和慌又让她想立刻转逃离这个房间。她从
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地方，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而自己的身体却诚实地
做出了反应。
就在她内心天战之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是那个叫阿文的年轻。他仍戴着那副黑色半脸面具，穿着整齐地方白色t
恤和灰色休闲裤。「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是不是有点……喘不过气？」阿文
了然地笑道。发布页Ltxsdz…℃〇M
林薇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耳根都红了。
靳学文的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扫过，又落到她紧紧拽着衣摆的手上。他
轻轻笑了笑，声音更柔和了一些：「这里没有会评判你。想看就看，想参与…
…也可以。放松下来，你身体已经很诚实了，不是吗？」
他没有伸手碰触林薇，只是站在她身旁，就像一个体贴的向导似的，目光投
向床垫中央那越来越激烈的战况－－瘦削男正大力抽，撞得一阵阵
抖动；中年男则按着她的，喉着享受她的活。快门声、呻吟声、体拍
打声织成一片靡的响。
林薇的呼吸依旧急促。她感到一
更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向全身，双腿间那
空虚的渴望几乎让她忍不住要伸手按压一下。她侧过，看了靳学文一眼，面具
下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睛，正平静而专注地注视着她，仿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
的挣扎与渴望。
林薇吸了一气，迎上靳学文面具下那双安静注视着她的眼睛,「我确实
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快门声和呻吟声的间隙中，靳学文
还是听得很清楚，「所以……有点紧张。」
靳学文微微侧过，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退缩的前兆，还
是坦白之后的自我激励？他点了点，语气平稳而自然：「每个第一次都这样。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在门站了二十分钟没敢进来。」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戴着面具的男说话的方式让
她觉得有些亲切，就像丈夫在警局里带新的那种感觉－－条理清晰，不绕弯子，
但又不会让觉得被说教。
「你也会紧张？」
「当然。」
靳学文笑了笑，『后来发现，门里面的东西，没有门外面的想象那么可怕。」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
「第一次来？」
林薇转过。说话的是那个一边拍照一边自慰的摄影师。她的黑色连衣裙
已经堆在脚下，赤的身体在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她的右手仍在自己两腿间不
紧不慢地揉弄着，指尖在湿润的蒂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但举
着相机的那只手依然很稳，快门仍在不时地响着。
「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她又问了一遍，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动作放缓了些，
显然将一部分注意力分给了林薇。
林薇点了点。
「别紧张，妹妹。」
摄影师笑了。手指从体内抽了出来。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湿光。她毫
不在意地甩了甩手，将相机放下，从旁边的椅子上捞起一条小毛巾擦了擦手指，
「我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紧张得连快门都按不稳。后来发现－－」她朝床垫中
央那三个还在激烈合的身影扬了扬下，「这里的其实都挺友善的。没有
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你想看就安静地看，想拍就拿起相机拍，想参与……就参与。
一切随你。」
她重新拿起相机，但没有立刻举起来，而是歪了歪，问道：「对了，你是
来当模特的，还是来当摄影师的？」
林薇沉
默了一瞬。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走进李光明的工作室时，墙上那些在黑白光影中舒展的
身体；想起了自己跪在地毯上、面对镜褪去丁字裤的那个瞬间；想起了李
光明摘下眼镜时那双邃而专注的眼睛，以及他进她身体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
充实感。她想起了自己在那些照片里看到的样子－－那个被光影重塑过的、比镜
子里更美、更有故事感的自己。
她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拍照。
她是来被拍的。
「模特。」她说。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空间里，足够让周围的都听到。
摄影师吹了一声低低的哨，笑容更了。「这妞会享受。」她朝床垫的
方向转过，抬高声音喊道，「喂－－你们几个，先停一下！来了个新，家
要当模特。这可比你们这几个老油条有看多了！」
床垫中央的动作应声停了下来。
那个瘦削男从赤的体内退出来，摘下避孕套，随手打了个结扔进床
垫旁边的垃圾桶。他的茎还半硬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个中年男
也从嘴里退了出来，拍拍她的脸颊。跪在床垫中央的赤直起身，用手
背擦了擦嘴角的津，然后转身看向林薇的方向。她的嘴唇红润而微肿，但神
里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带着明显的兴趣。
其他围观的摄影师们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器材，将目光投向站在门的这位
新面孔。
林薇感到七八双眼睛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欣赏。和
刚才那些对着床垫中央三组按快门的猎奇目光不同，此刻注视她的目光更加私
，更加直接。仿佛所有都在心里默默估算着：这个穿着浅灰色针织开衫和
蓝色牛仔裤的，衣服下面是什么样的身体。
「哟，真来了个新。」
一个戴面具的男咧嘴笑了，「今晚运气不错啊。」
「长得挺好看的，」坐在靠墙折叠椅上的另一个摄影师－－穿着一件紫色
丝绒连衣裙－－补充道，嗓音慵懒，「气质也好。有点像……那种学校里的美术
老师。」
林薇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但表没有变化。
赤从床垫上站起身，赤着足踩在厚绒地毯上，走到床垫边缘，朝林薇
伸出手。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还粘着刚做完后的温热和微汗。
「来，」她说道，声音比林薇想象的温柔得多，「别怕。这平台很软，跪着
也不疼。我刚开始也紧张得要死，后来发现大家只是想要一起创作点什么。你放
松就好。」
说完这些，她又上下打量了林薇一眼，笑容更大了：「而且说真的，你这身
材，穿了这么多可惜了。」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友善的笑声。
林薇看着面前这只伸向自己的手，看了大约两秒。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针织开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扣子是灰色的，塑料质地，很普通。她的指尖捏住它，轻轻一旋，便从扣
眼里滑了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很慢，但并没有犹豫。每一颗
扣子解开时，她都感到了旁观者们目光的移动－－随着她的手指从上往下，从领
到胸，从小腹到衣摆。
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从她肩滑落。
她伸出手，准备将它搭在旁边的折叠椅上。
但另一只手接过了它。
是靳学文。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那件开衫，将它仔细地叠好，搭在自
己的小臂上。然后他退后半步，站在她身侧约一臂远的距离，姿态放松而专注，
就好像一个等待接收下一件物品的贴身侍从。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温
和的鼓励。
林薇看了他一眼，心中那根若隐若现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这个叫阿文的年
轻接过她衣服的动作，那种自然而然的、仿佛早就演练过的默契，让她忽然觉
得，自己在这个空间里的存在，因为有了一个专门负责接住她脱下的每一层外
壳，而变得格外值得信赖。
她弯下腰，将白色打底衫从顶脱掉。打底衫和发蹭出了静电，几缕发丝
飘起来又落回去。她将衣服递给靳学文。靳学文顺手接过，折叠，继续搭在小臂
上。
然后是牛仔裤。林薇接着解开铜扣，拉开拉链，将蓝色的牛仔布料沿着大
腿、膝盖、小腿一路褪下，赤着足从裤腿里踩出来。靳学文接过牛仔裤时微微弯
了腰，动作迅速而安静。他将裤子叠好，和开衫、打底衫叠成整齐的一摞，抱在
胸前。
林薇身上只剩下文胸和内裤了。
她继续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房在灯
光下呈现出温润的光泽。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边，停顿了大约一秒。但这一
刻不是犹豫，面对周围的一众摄影师，她已然表现出一种在镜前刻意放缓的、
具有表演质的从容。
然后弯腰将那条最后一块布料褪下，递给了靳学文。
靳学文接过内裤，将最后一件衣物叠好，抱在胸前，退后一步，朝林薇微微
点了点。
林薇转过身来。
她赤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柔光箱的灯
光打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颈部的弧度、锁骨的
廓、房的曲线、腰肢的凹陷、
部的饱满，以及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修剪整齐的浅色绒毛下，隐
约可见的褶痕。
她抬起，迎上了那些目光。
快门声响了起来。先是那个摄影师的微单，然后是不知何时又举起相机的
戴面具的瘦削男，然后是一个紫色连衣裙的手中的单反，然后是其他更多
举起手机的手。快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宛如一阵密集的、机械的雨声，将赤
的林薇围绕在正中央。
她站在灯光和镜的包围中，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微笑。
然后她走向了那张灰色的床垫。
……
八点十八分，三辆警车在百子湾文创园东门外两百米处的路边熄火停靠。车
灯灭了，引擎的余热在湿的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沈毅推开车门，雨后的
凉意立刻贴上了他的脸颊。
百子湾这片旧工厂改造的文创园，白天是各种独立设计师工作室、小众咖啡
馆和艺术空间的聚集地，到了晚上就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路
灯是老式的钠灯，投下一种偏黄的、略带颗粒感的光晕，照在红砖墙面上，把那
些斑驳的工业遗迹染成了暖色调。
沈毅站在车旁，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十九分。
二组的已经到了。老郑从南磨房派出所带来的六个分乘两辆车，停在文
创园西侧的消防通道外，已经通过对讲机确认了位置。外围封锁组的小王和团结
湖派出所的两名民警守在文创园南侧的主道路，负责控制车辆和员进出。
所有都已就位。
沈毅按了一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各组报位置。」
「二组就位。后门消防通道，目视范围内无员活动。」老郑的声音从对讲
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轻微嘶声。
「三组就位。」小王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外围已设警戒线，南侧道路已控
制。」
沈毅松开按键，朝身边的四个组员看了一眼。老陈站在他右手边，正在调整
执法记录仪的角度；小刘和另外两名辅警站在车门旁，已经戴好了手套，腰间挂
着约束带和手铐。
「行动。」沈毅说。
五个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文创园街道上响起，整齐而克制。他们沿着事先标
好的路线快速穿过两栋红砖建筑之间的夹巷，鞋底在湿润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低沉
的摩擦声。沈毅走在最前面，右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左手握着已经打开的手
电筒。
「光合作用」摄影俱乐部位于文创园最处的一栋三层旧厂房内。建筑外立
面做过翻新，刷了灰色的工业风涂料，窗户全部用黑色遮光帘封死，从外面看不
到任何内部的光线和活动。唯一能辨认这里还在营业的，是一楼处亮着的一
盏小型led灯，上面印着俱乐部的logo，一个绿色的化学式图标，里面嵌着「光
合作用「四个字。
沈毅在处停下脚步，举起右手，示意后面的组员暂停。他侧耳倾听－－
建筑内部传来了模糊的低频震动，好像是音响设备发出的重低音。不响，但足以
在墙体内形成骨传导的嗡鸣。
他朝老陈打了个手势，老陈点，带着两名辅警绕向侧翼。
沈毅带着小刘直接走向正门。
门是钢制的工业推拉门，表面刷着和墙面一样的灰色涂料。沈毅伸手试了一
下。锁了，但不是防盗锁，只是一把普通的弹簧锁。他退后一步，从腰包里取出
撬棍，将撬棍的扁门缝与锁舌之间，猛力一撬。
弹簧锁应声而断。
沈毅冲了进去。
走廊很窄，两侧墙壁上挂着装裱过的摄影作品。黑白体写真，构图确实不
差，光影的处理甚至颇有水准。但这些此刻只在沈毅的余光中一闪而过。他穿过
走廊，拐过一个转角，直接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工作室空间。大约七八十平方米，挑高很高，保留了老
厂房的钢结构桁架。顶的工业
灯被调成了暖黄色，从不同的角度打在空间中
央的几张大床垫上。柔光箱、反光板、三脚架散落在四周，专业得像是某个时尚
杂志的拍摄现场。
但床垫上的内容，和时尚没有丝毫关系。
十几个－－男男，大多戴着遮住半脸的面具－－纠缠在一起。有在
媾，有在，有正在换体位。最中央的一张床垫上，一个赤的仰
面躺着，双腿被两个男分别架在两肩，正在承受前后两个方向的同时进。她
的面具歪到了一边，但似乎没在意。她的嘴张着，发出的声音既像是痛苦的
哭喊又仿佛亢奋的尖叫。
旁边的另一张床垫上，三个正彼此抚摸，其中一个的手腕上还挂着一
台微单相机，镜盖没有取下。她正在亲吻另一个的房，而第三个跨
坐在她的脸上，仰着，双目紧闭，嘴里的呻吟声居然还被重低音音响放大了若
倍。
还有在拍照。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半蹲在床垫边缘，离一个正在接受
后的不到一臂的距离，举着单反对准两结合的部位，快门声密集而有节
奏。
沈毅踏进这个空间，目光在眨眼间内扫过了整个房间－－几个出，几个，
哪些穿了衣服，哪些没有，谁正在往门看，谁还没发现警察进来了。他举
起对讲机，声音沉稳而清晰：「一组已进主要活动区域。二组，封锁后门。现
在。」
然后他打开了手电筒，将光束直接打在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
「警察！所有原地别动！双手抱，趴下！」
这一声喊叫顿时打
了俱乐部里的氛围。最先反应过来的
是离门最近的一
个穿蓝色衬衫的男－－「光影私享会」的群主，姓赵。他正站在柔光箱后面调
整参数，手里还攥着遥控快门。听到沈毅的声音，他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转身
朝后门的方向跑。
沈毅没有追。他只是对着对讲机说了两个字：「来了。」
后门方向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老郑的嗓门，「趴下！立刻趴下！」接着是
一声体摔在水泥地面上的动静。姓赵的被二组从消防通道截住，连挣扎都没来
得及就被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房间里陷了混。们在尖叫，男们从床垫上翻滚下来，有试图抓
衣服，有光着身子冲向角落。一个刚才还在拍照的摄影师把单反扔在床垫上，
转身朝墙边的一排衣柜跑－－沈毅判断他应该是想去删存储卡。他朝小刘使了个
眼色，小刘立刻冲过去，在那个摄影师拉开柜门之前将他按在了墙上。
「趴下！全部趴下！」老陈带着两名辅警从侧翼冲进来，声音压过了音响的
嗡鸣。一名辅警找到了音响控制台，一把扯掉了电源线。重低音戛然而止，房间
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尖叫、哭泣和命令声。
沈毅走到房间中央，跨过一条散落在地上的式内裤。他俯身捡起了床垫边
缘的一台微单相机，打开相册，翻了几张－－画面不堪目。三重合，群体
媾，各种体位。每一张都清晰到足以作为证据呈堂。
他把相机关机，装进证物袋。
然后抬起，扫视了一圈这个仍在沸腾的空间。
地板上趴着七八个，大多光着身子，有的戴面具，有的没戴。没戴面具的
有几个正在发抖，嘴里嘟囔着「不要拍我」「求你了」。戴面具的反而安静些，
但面具下面的嘴唇都抿得紧紧的。还有几个蹲在墙角，双手抱，被老郑带来
的看着。
在床垫最中央，刚才被前后夹击的那个裹着一条被单，蜷缩成一团。她
的面具终于完全掉了下来，露出一张三十出的、保养得很好的脸。眼眶里没有
眼泪，只是目光空茫地望着前方的墙壁。
沈毅移开目光。
「全部清点数。」他说，「对照名单，一个不准漏。」
老陈开始逐个确认身份。小刘拿着名单，逐一比对。二组的老郑从后门方向
又押过来两个－－刚才试图从消防通道逃跑的，被堵了个正着。外围封锁组的
小王通过对讲机汇报，文创园南侧道路已经拦截了一辆试图驶离的黑色奥迪，车
上有一男一，的还穿着浴袍。
沈毅走到姓赵的群主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已经被反铐了双手，坐在地
上，低着，汗湿的发贴在额上。
「赵源？」
男没有回答。
「赵源。」沈毅又叫了一遍，语气平静，「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
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涉嫌组织聚众罪。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赵源慢慢抬起，看了沈毅一眼。那目光里有恐惧，有怨毒，还有一种奇怪
的、疲倦的空，仿佛这一切他已经预想过很多次，只不过预想中警察来得更晚
一些。
「那是艺术。」他说道，声音沙哑。
沈毅看着他，没有回答。然后他转身走向证物收集台，将微单相机和几台手
机装进不同编号的证物袋。
房间里，剩余的正在被逐个拉起来，戴上手铐和约束带，在墙角排成一列。
有仍在啜泣，有在低系裤子，有试图用衣服遮住脸不让执法记录仪拍到。
柔光箱的暖黄色灯光还在亮着，空地照在凌的床垫上，照在那些防水床单
的褶皱和湿痕上，照在散落一地的安全套包装、润滑瓶和蕾丝面具上。
沈毅站在门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三十七分。从门到全部控制，不到七分钟。
他将手机重新装回袋，拿起对讲机：「指挥中心，这里是光影行动现场。
一号目标地点已完全控制。抓获嫌疑十九名，其中男十一名，八名。现
场查获大量涉黄影像资料和证据。请求增派押运车辆。」
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确认声。
沈毅松开按键，目光从房间里那群衣衫不整、面目模糊的男身上扫过。
又一个案子。他的思绪短暂地飘了一下。飘回了几个小时前在分局办公室里
看到的第一批照片，飘过了那些「光影私享会」群聊里不堪目的对话，飘过了
那个说「那是艺术」的群主空的眼神。然后，毫无来由地，他想起了林薇。想
起了他刚刚发给她的那条短信。
他摇了摇，将注意力重新拽回眼前。
老陈走过来，递上一份初步的员清点名单。沈毅接过来，一行一行扫下去－－
姓名，年龄，身份证号，在现场的具体行为。当他扫到其中一行时，目光在那行
字上停留了片刻。
「赵源，男，35岁，群主，组织者。现场指挥拍摄并参与活动。」
他合上名单，签了字。
窗外，警车的红蓝灯光开始在文创园的红砖墙面上闪烁，将雨水未的柏油
路面切割成一道道旋转的光斑。又下起了毛毛细雨，细得像是雾，从暗沉的夜空
中无声地坠落，糊住了路灯的光晕。
沈毅走出俱乐部的大门，站在雨雾中，地吸了一气。雨水的清凉洗去
了鼻腔里残留的甜腻气味。他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没有点，只是含着过
滤嘴，感受烟的燥在舌尖上扩散。
今晚的工作还远没有结束。搜证、笔录、押运、移，至少还要熬三四个小
时。他吐掉烟，重新走回了那道灰色的工业推拉门。
身后的夜色中，百子湾的红砖厂房沉默地矗立着，窗台上一只野猫蹲在雨棚
下，绿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街面上闪烁的警灯，然后懒洋洋地舔了舔前爪，翻
身跳进了更的黑暗中。
……
「啊……嗯……」
林薇的呻吟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轻轻响起。
房间正中央，那张由多张床垫拼成的大通铺上，她赤着跪趴在灰色的防
水床单中央，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雪白的部高高撅起，脊背向下压成
一个诱的弧度。她的双手撑在身前，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私处毫无保留地
露在柔光箱的照下，那的褶痕间已经泛起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快门声密集地响了起来，将她笼罩其中。
「腰再压低一点……对，就是这样……部再往后翘……」有指挥着，声
音即专业又难掩兴奋。林薇听话地调整姿势，将腰线压得更低，部抬得更高，
缝完全打开。那片最隐秘的湿润区域在镜前一览无余，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
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她没有被任何触碰。
所有都保持着距离，手里举着相机、微单或手机，镜从不同角度对准她。
林薇自己慢慢地变换着姿势，先是标准的跪趴式，然后缓缓侧过身体，变成侧卧
的姿态，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将丰满的房和纤细的腰肢完全展现出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自己的房，拇指在已经硬挺的尖上轻轻打圈，另一只手则顺
着小腹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湿滑的部。
「哈啊……」她又发出一声低吟，指尖在蒂上轻轻按压，画着小圈。动作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快门声的不断刺激，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她将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带起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
外清晰。
摄影师们呼吸都重了几分，却没有上前。摄影师低声赞叹：「这新真
会玩……自己就这么湿了，继续，妹妹，摸一点，让我们拍清楚。」
林薇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跪直了上身，双腿大大分
开，变成一个面对镜的m字腿姿势。她的左手从后面环过，托住自己的，
将它向两侧轻轻拉开，右手则将两根手指缓缓自己已经湿透的甬道中，慢慢
抽起来。
「啊……嗯……好热……」她低声呢喃着，房随着身体的轻颤上下晃动。
她一边抽手指，一边微微扭动腰肢，让镜能从正面、侧面、甚至斜上方捕捉
到每一个细节－－手指被包裹的湿滑画面、唇被撑开的形状、以及她因为
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
没有碰她，但所有的镜都在「侵犯」她。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偶尔
亮起，将她身体上每一滴汗珠、每一丝颤动都定格成永恒的影像。林薇感到一种
前所未有的露感与被注视的刺激，那种纯粹的、被多集体欣赏却暂未被触碰
的羞耻与兴奋织在一起，让她的自慰动作越来越急促。
她换了个姿势，趴伏下来，部高高抬起，脸颊贴在床单上，一只手从身下
伸到后面，继续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蜜。另一只手则伸到前方，揉捏着自己的
房，拇指和食指捻着尖拉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嗯啊…
…要……要去了……」
身体的快感如水般涌来，林薇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一阵阵收缩，
道内的手指被热热的紧紧绞吸。她第一次在这么多陌生的镜前如此彻
底地自慰，却发现这种被观看、被记录的羞耻感，反而让高来得格外猛烈。
快门声从未停止。所有都专注地拍着这个跪爬在中央、独自沉浸在姿
势与自慰中的美丽少
。雪白的身体在暖光下泛着色，汗水与水混合的光泽
让她就像一件正在被心雕琢的活体艺术品。
靳学文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抱着她叠好的衣服，面具下的目光始终没有离
开她。房间里其他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相机快门和林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与呻吟。
片刻后，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林薇将湿漉漉的指尖从身体里抽出，带着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在暖黄色灯
光下断成一道细细的弧，落在防水床单上。她跪起身来，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尖硬挺着。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滑下，沿着沟一路淌
到小腹，在脐眼处积累成一个微小而闪亮的水洼。
快门声仍在继续，但节奏慢了。
摄影师们在等待－－等待这个新的下一步，等她自己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薇转过。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举着相机的手臂和面具下面的半张脸，准确地落在了靳学
文身上。
他仍然站在那个位置－－稍远的墙角，抱着她叠好的衣服。白色t恤的下摆
整齐地收在灰色休闲裤的腰带里。黑色半脸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和鼻梁，只露出
嘴唇和下颌廓。他的姿态是安静的、等待的，像是一个早已预见到这一刻会来
的，只是在等她说出那句他预料之中的话。
林薇眼睛对上了他。
「阿文，我想和你做。」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房间里出现了短短一瞬的安静。
那是一种默契而满足的寂静，仿佛所有都在心里同时默念了一句：终于。
靳学文看着林薇
，面具下面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话。他低下
，将怀中那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开衫、打底衫、牛仔裤、文胸、内裤－－
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折叠椅上。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那些衣物是需要被妥善
安置的贵重物品。
然后他直起身，朝着林薇走来。
摄影师退后一步，给他让开了路。她手里的相机仍然举着，镜追随着靳
学文的身影。那个戴面具的瘦削男也退开了，从床垫边上挪到了柔光箱后面。
紫色连衣裙的将单反从三脚架上取了下来，抱在胸前，透过取景器继续注视
着。
靳学文走到床垫边缘，停下脚步，低看着跪在床垫中央的林薇。此刻她仰
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还残留着高前的红。汗水在她的皮肤上闪
着光，大腿内侧那片被手指反复搅弄过的柔软区域仍然湿润着，床单上的水痕还
在缓慢扩散。
沉默片刻，他弯下腰，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从靳学文脸上移开的那一瞬，暖黄色的灯光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林薇仰着，看着他。
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偏白，下颌线条清晰但并不
锋利，鼻梁挺直，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混合了书卷气和少年老成的沉稳。他的嘴唇
偏薄，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让他看起来仿佛博学多才，对很多事都能阐述出
见解。
林薇眨了眨眼。
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倒不是什么明确的判断，只是有点似曾相识－－像是在某一天的午后，在某
个不重要的场合，这张面孔曾经从她眼前一闪而过，被她的潜意识收录了，只是
没有贴上任何标签。是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吗？不，不对。是小区物业新来的那
个管理员吗？也不像。是沈毅同事？也许吧，但沈毅带回家吃过饭的有好几个，
她从来记不太清。
这张脸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个圈，却没有落到任何具体的名上。
林薇放弃了辨认。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时刻，他是谁也许根本不重要。重
要的是他正站在她面前，手指间还夹着刚从脸上摘下的黑色半脸面具，色的瞳
孔里映着她赤的身体和仰起的脸。
「阿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靳学文微微俯身。他的右手抬起来，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贴在她的皮
上，缓慢地、用力地向下梳。林薇的发从指缝间滑落，一缕一缕散在她露的
肩背上。
但接着，靳学文的手绕过她的后颈，然后五指收拢，攥住了她后脑的发。
林薇的被向后拉了一下，脖颈被迫仰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嘴唇张
开，喉咙露在灯光下。
靳学文低下，一边继续攥着林薇的发，同时解开腰带。然后接着，他松
开了她的发，双手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退到膝盖以下。当他重新直起身时，林
薇的眼睛正好与他胯部齐平。
一根充血的茎挺立在她面前，饱满而圆润。
「张嘴。」靳学文说道。
这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不再是林薇记忆中那个站在门边、温和鼓励她的
向导的吻，而是一句指令。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经进了某种角色，而林薇
是那个需要服从的。
于是林薇张开了嘴。
嘴唇刚碰到的那一瞬间，靳学文的手便重新回到了她的后脑。五指张开，
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但他没有推耸，只是握在那里，能让林薇知道那只手的存
在。
林薇吐出一灼热的气息，伸出舌，舌尖抵在靳学文的下方，沿着那
道敏感的沟壑缓缓划过。她能尝到那一点黏的味道－－微咸，带着属于这个年
轻男身体的、她还不太熟悉的气息。嘴唇包裹住的前端，缓缓向前推移，
一点一点，将更多长度吞。
快门声响了。那张紫色连衣裙的按下了第一次快门，镜确地对准了
林薇的侧脸和靳学文的茎根部。旁边的摄影师也按下了快门，闪光灯短暂地
闪了一下，将林薇脸上的红晕和唇边溢出的津定格成了画面。
林薇闭上了眼睛，专心于中那根正在持续膨胀的异物。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嘴唇紧紧箍住茎身，部前后摆动，让在舌面上反
复摩擦。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剩余的茎身根部，圈住最粗的那一段，随着嘴的进
退同步上下。每一次抵到喉咙处时她都会发出轻微的、含糊的呜咽声。靳
学文的呼吸也开始变沉。他的骨盆随着她的节奏微微前推，但幅度很小－－他还
在控制。
戴面具的瘦削男从柔光箱后面绕到了另一个角度，蹲下来，镜从下往上
拍，捕捉到了林薇嘴唇被撑开到最大时的画面。那个之前参与三合的赤
也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相机，趴在林薇侧面不到一米的地方，镜对准她吞吐
茎时咽喉肌的细微抽动。
「漂亮……」摄影师喃喃地说道。
不一会儿，靳学文忽然收紧了后脑那只手。他的五指向内攥拢，揪住了林薇
的发根。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骨盆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茎直捣她的喉
咙处。
林薇顿时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撑住了靳学文的大腿。她的眼睛
骤然睁开，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嘴唇被撑到了极限，下颌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嗒
声。她能感觉到喉咙被完全塞满－－那种异物侵的、令窒息的生理反应让她
的腹部剧烈收缩。
但靳学文没有放手。他继续按住林薇的后脑，将茎保持在那个度。直到
片刻后才缓缓退出一截，然后再次猛力顶。这次林薇的呜咽声更大了，乃至唾
都从唇缝溢了出来。
快门声密集了起来。所有都在拍－－摄影师、紫色连衣裙的、瘦削
男、赤、那个穿黑色t恤的摄影师。闪光灯替闪烁。
靳学文开始了更有节奏的抽。先是快而浅的三四下，然后忽然一次喉，
将完全塞林薇的咽喉，在那里停住，让她窒息一两秒，再慢慢退出来。每
当鼻子贴到他的小腹上时，林薇能闻到年轻男身体的气味。她的泪水、唾和
茎的粘混在一起，沿着她的下和脖子一路淌到胸，在锁骨窝里汇成一滩，
又在她的晃动中溢出，顺着沟流下去。
「转过来。」靳学文忽然道，同时手从林薇的后脑移开，改为攥住她的上臂，
将她从跪姿直接拽到趴姿－－她的脸被按在了床垫上，部被迫撅高。靳学文绕
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固定在床垫上，然后手扶着自己的茎，
重新对准了她的嘴。
但他没有立刻进，而是先俯下身，另一只手从林薇的背后绕到前方，
握住了她一只垂晃的房。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白皙的软都捏得变了形。随
着色的尖从指缝间挤出来，林薇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
喘息。
快门声更密集了。瘦削男低声说了句「」，然后从侧面连拍了好几张。
靳学文松开了她的房，手掌沿着她的身体移到部，然后用掌根在那里拍
了一下。声音脆而响亮。林薇的在灰色床单上弹了弹，皮肤上迅速浮起了
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
这一声是真的是痛，但林薇的尾音上扬着，仿佛被意外开启某种开关。
靳学文的手掌再次落在同样的位置，这次力道更重。红印加了，在她白皙
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然后他再次抓住她的发，将她的脑袋从床垫上拽起来，另
一只手扶着茎塞进她的嘴里。
这一次，靳学文没有任何克制。他揪着林薇的发，将她的脑袋用力按向自
己，每一次都伴随着林薇喉咙处的痉挛反应。林薇确实也有些惊恐，不由
得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唾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来。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也没
有咬合牙齿。
在某个很短促的间隙里，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透过微微痉挛的咽喉和几乎麻木的嘴唇，对
上靳学文色的瞳孔，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求饶，而是一种灼热的、沉溺的、仿
佛说着「再来」的黑暗光芒。
靳学文看着那双眼睛，动作缓了半拍－－他认出了这个表。那种明明在被
摧毁、却正在享受被摧毁的狂热，他见过很多次，但每次在新的面孔上看到，仍
然会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猎般的满足。
摄影师也拍到了那个眼神。
她低看了一眼晶屏上的预览画面，吹了声哨：「这妞是个天生的m。」
没有反驳。
又过了几分钟，当靳学文终于将茎从林薇中抽出来时，她的嘴唇已经被
撑得红肿发亮，下上全是津和前混合的湿光。她瘫在床垫上大喘气，
喉咙里发出哨音般的呼吸声。
但靳学文仍没有。
林薇躺在床垫上，胸部剧烈起伏，汗水和体将床单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湿
痕。她抬起一只手，手背擦了擦下上的津，然后慢慢地翻身跪了起来。跪姿
不稳，膝盖在打颤，但她的核心力量足以支撑。她抬起了，目光穿过散落在脸
上的湿发，看着靳学文。
「阿文。」
这是她第三次叫他的名字。
靳学文正在用手背擦去茎上残留的津。
「进来。」林薇说。
房间里又出现了那种默契的安静。
所有都在等待。
靳学文从床垫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从袋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
「等一下。」林薇说道。
靳学文的手停在了安全套的撕上。他抬起眼睛看她。
「不戴套。」林薇说道。
这三个字出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这次是真的安静，所有都愣了一瞬。
然后，摄影师第一个打了沉默。
「我。」
她放下了手里的相机，「这妞疯了……」
紫色连衣裙的也放下了单反，看着林薇，又看着靳学文，确认自己有没
有听错。瘦削男再次骂了一声「」，声音里有敬佩，也有某种隐隐的、被这
个新大胆程度压过的错愕。
不戴套。
在这个空间里，有一个几乎不成文的基本规则。来这里的可以拍照，可以
自慰，可以参与任何形式的，但总归会有一条无形的底线－－安全套。它既
是一层薄薄的胶膜，也是将「艺术创作」和潜在风险隔开的最后一道壁垒。
但现在有个，一个新来的，在不久前前还穿着浅灰色针织开衫和
蓝色牛仔裤站在门紧张兮兮地说「我是第一次来」的－－她把这堵壁垒推
翻了。
「你确定？」靳学文看着她。
「确定。「林薇说。
她的声音仍然有些沙哑，但没有任何犹豫。她跪在床垫上，赤的身体被柔
光箱的暖黄色灯光完全覆盖。房在喘息中起伏，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
手指搅弄过的
湿润光泽。她的脸上有汗、有泪、有津的痕迹，但她的眼睛直视
着靳学文，目光很是笃定。
摄影师重新举起了相机。
「这必须拍。」她说。
所有也都跟着重新举起了设备。
靳学文看着跪在床垫中央的林薇，目光变得沉而专注。
手中的安全套铝箔包装被随意扔到一旁，发出轻微的脆响。
那薄薄的一层胶，不会再成为阻隔。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摄影师们调整角度，
有半蹲着从侧面捕捉两即将结合的画面，有站高了俯拍，有绕到后面准
备记录林薇表的变化。
摄影师低声喃喃：「这妞……真他妈敢玩……」她的相机镜对准了靳学
文勃起的茎和林薇湿润张开的私处，闪光灯不时亮起，将即将发生的这一幕切
割成一帧帧高清晰度的靡定格。
林薇主动转过身，重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雪白的部，双膝分开到最
大限度，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灯光和镜下。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
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闻。后背的汗水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晶莹的
光芒，腰窝凹陷。
靳学文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茎，
在她已经湿透的唇间缓缓摩擦着。每次滑过蒂时，林薇的身体都会不由
自主地颤抖一下，发出压抑的低吟：「嗯……快点……」
「啪。」靳学文的手掌毫不留地拍在她右边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蜜收缩着挤出一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自己说，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进来……用力我……」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
晰。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声。紫色连衣裙的摄影师差点没
拿稳相机，瘦削男低骂了一句「，这骚货」，摄影师则兴奋地连按了好几
下快门，闪光灯将林薇红的脸和恳求的表定格。
靳学文点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茎毫无阻挡地贯穿了林薇湿热
紧致的甬道。
「啊－－！！！」
林薇顿时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床
单。靳学文的茎又粗又烫，完全撑开了她敏感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硬地
碾平，直抵最处。强烈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占据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道剧烈
痉挛着绞吸着侵者。
「这么紧……」靳学文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每一次
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卡在，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林薇的
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床垫剧烈晃动，林薇的房在身下前后甩动，尖摩擦
着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快门声如雨般密集。摄影师们疯狂捕捉着：靳学文粗壮茎进出时带出的
白色泡沫、林薇被撞得变形又弹回的、她因快感而扭曲的侧脸、以及从结合
处不断被挤出的水在床单上扩散的湿痕。
「啊……好……要被顶穿了……嗯啊－－！」林薇的呻吟相当放肆。她主
动往后挺动部，迎合着靳学文的撞击，每一次撞上子宫时，她都会发出
近乎哭喊的尖叫。汗水从她的后背滑到腰窝，又被撞击的力道甩飞。
靳学文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粗地揉捏着她晃的房，指尖
用力捻着尖拉扯。强烈的刺激让林薇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内壁
一阵阵痉挛，水
溅而出，打湿了两结合处和大腿根部。
靳学文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又重，像要把她整个钉在床垫
上。房间里只剩下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林薇断断续续的叫，以及摄影师们
压抑的呼吸和快门声。
摄影师一边自慰一边拍摄一边念叨着，「太骚了……这新……内啊…
…让她怀上……」紫色连衣裙则低声惊叹：「看她那表……完全沉溺进去
了……」瘦削男换了个角度，专门拍林薇被得翻白眼的瞬间，嘴里不停念叨
「神了」。
林薇的高来得迅猛而激烈。她忽然全身绷紧，道死死绞住靳学文的茎，
一热流从处涌而出，浇在上。她尖叫着：「要去了……啊－－！！！」
靳学文也被她高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接近极限。他猛地加快抽，一次次
凶狠地撞击子宫，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薇在高的余韵中，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地喊道：
「里面……阿文……给我……全部进来……我要……」
这句话宛如最后的引线。靳学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的部，整根
茎埋最处。滚烫浓稠的一而出，全部灌进林薇的子宫处。
林薇的身体再次痉挛，感受着那热流冲击内壁的快感，发出满足而绵长的呻
吟。
摄影师们的快门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所有镜都对准了两紧密结合的
部位，记录下从被挤出、顺着大腿流下的靡画面。
结束了，但靳学文并没有立刻拔出。他压在林薇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
湿的后背，粗重的喘息不断吐在她的耳后。林薇的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一波波地挤压着仍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茎，将残余的一点点榨出。温热
的体充盈着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
出满足的低哼。
「还不够……」林薇声音沙哑地说道，且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她微微
扭动腰肢，让茎在体内搅动，感受着被搅得更，「阿文……继续……我
还要……」
这句话让周围的摄影师们再次沸腾。摄影师的手指在自己里抽得更快
了，喘息着：「听听这骚话……新今天要被坏了……」紫色连衣裙调整
镜，专门对准两结合处缓缓流出的白浊混合，低声惊叹：「子宫都被灌满
了……」
靳学文低笑一声，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噬：「那就到你求饶为止。」
他缓缓拔出茎，带出一大浓稠的，顺着林薇的大腿内侧滑落。林薇
的身体微微一颤，空虚感让她本能地往后撅。但靳学文翻过了她的身体，让她
仰面躺在床垫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确实让林薇完全敞开
了，的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溢着白浊。
接着，靳学文扶着尚未疲软的茎，对准那片狼藉的湿滑，一挺到底。
「啊－－！」林薇仰起脖子，双手抓住床单，房剧烈晃动。靳学文这个体
位得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反复撞击子宫，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
声。林薇的水混合着被撞得四溅，溅到两小腹和大腿上。
「太了……要坏掉了……嗯啊……好爽……」林薇叫着，双手抱住自己
的房用力揉捏，拇指按压尖。靳学文见状，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腰部像
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体，每一次都发出响亮
的撞击声。床垫在两身下剧烈摇晃，柔光箱的灯光将他们纠缠的身体照得纤毫
毕现－－林薇雪白的肌肤被撞得泛起红，房上下甩动，唇被粗壮茎反复
撑开又合拢。
瘦削男蹲在侧面，连拍特写：「看她……被得都肿起来了……」
摄影师则已经跪在地上，一边猛抠自己一边拍摄：「内后还这么紧……啊…
…骚
天生就是用来被的……」
不一会儿，林薇在第二波高中彻底崩溃。她双腿绷直，脚趾用力蜷曲，
道剧烈收缩着出一，浇在靳学文的上。她尖叫着：「又去了…
…啊－－！阿文……死我……」
靳学文喘着粗气，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叠到了她的胸前。这个对折
的姿势让林薇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撞击都只会更更狠。靳学文还低咬住了
她的尖，用力吮吸拉扯，同时加快了抽的速度。
「啪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林薇越来越碎的
叫和摄影师们兴奋的低语。紫色连衣裙几乎把相机贴到结合处拍摄：「
都被出来了……好多……」
林薇在连续高的冲击下，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
。双手无力地抱住靳学文的脖子，指甲嵌他背
部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片刻后，靳学文再次将茎埋，抵住子宫，低吼着出第二
浓。滚烫的体冲击着林薇敏感的内壁，让她再次颤抖着达到一个小高。但
直到这时，靳学文依然没有停下。他拔出茎，将林薇翻成侧卧姿势，然后便从
后面抱住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弯上，再次。
这次抽更加悠长有力，每一下都缓慢而沉，让林薇能清晰感受到茎在
体内搅动的每一寸摩擦。
「阿文……好硬……还这么烫……」林薇侧着脸，迷离地呢喃，「我…
…把我烂……」
摄影师们已经完全沉浸其中。有放下相机直接自慰，有换电池继续狂拍。
靳学文一手揉着林薇的房，一手按着她的蒂，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你
老公知道你在这里被我内吗？子宫里全是我的……」
林薇闻言，身体猛地绷紧，发出近乎哭喊的高尖叫，道疯狂收缩着，将
靳学文再次推向巅峰，「给我……再一次……全部灌满我……」
于是乎，靳学文低吼着第三次顶，滚烫的再次涌，彻底填满了
林薇的子宫。两同时达到高，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体、混合成一
片狼藉。林薇瘫软在床垫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体内残留着的余韵久久挥之
不去。
「这对太配了……新被得像个真正的婊子……」
摄影师仍旧喘息自慰着。
……
沈毅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亮得很勉强，光晕昏黄而疲惫，照在防
盗门的漆面上，把那几道被钥匙刮出来的细痕衬得格外清晰。他掏出钥匙，进
锁孔，转动。
门开了，但玄关的灯没开，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路
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空气里有一淡淡的洗衣的清香－－
林薇今天洗过衣服。沙发上的抱枕整整齐齐地摆着，茶几上没有喝完的茶杯，遥
控器搁在电视机旁边的固定位置上。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地方。
沈毅在玄关脱了鞋，没有开灯，摸黑走过客厅。
经过卧室门时，他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
隙。透过那道缝隙，沈毅看到了床上隆起的形廓－－林薇侧躺着，被子盖到
了肩膀。被子是灰色的格
纹棉被，去年秋天在附近的商场里打折时一起挑的。
她的呼吸很均匀，节奏缓慢而稳定，胸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发散在枕
上，遮住了半张脸。
沈毅在门站了一会儿。
时间不长，大约十来秒。整个公寓近乎完全黑暗，但卧室里那一小片路灯光
刚好落在林薇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在微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仿
佛睡眠中才有的、完全放松的质感。
沈毅不想打扰妻子熟睡，他轻轻地把门带上了，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灯光打开，暖白色的节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他打开水龙，调
成温水，然后用手掌接了一捧，泼在脸上。水从下滴落到洗手池里，声音在狭
小的空间中回响。他抬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是一张典型的长期加班的民
警察的脸。眼眶下面有青灰色的影，下上冒出了胡茬，眼角似乎还浮现出了
几道不属于年龄的皱纹。
他再度低下，用毛巾擦了脸。
毛巾从脸上移开时，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他忽然想起了傍晚给林薇发
的微信，说晚上七点到家。林薇只回复了一句注意安全。没有催他，更没有质问，
没有像有些丈夫的妻子那样，到了晚上七八点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她从
来不催。但沈毅知道，这不是因为她不关心，而是她已经习惯了，是作为警察家
属必须的习惯。
但这种习惯让他心里发酸，比任何一种抱怨都更让他感到难堪。
今晚的抓捕行动，从门到全部控制只用了不到七分钟。但之后的搜证、笔
录、押运、移，一环扣一环，没有任何可以压缩的余地。老陈半夜送咖啡的时
候说了句「嫂子估计又得一个睡了」，沈毅当时只是嗯了一声，没接话。但那
个瞬间，他忽然想起上个月的某个晚上，自己回家时林薇已经睡了，餐桌上扣着
一盘用保鲜膜封好的菜。他揭开保鲜膜，里面是她做的红烧排骨，颜色已经有些
发暗，显然在桌上放了好几个小时。她没有等他，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来吃
饭，只是把菜扣好留在桌上。
那天沈毅在餐桌边坐了十分钟，把那盘凉透的排骨一块一块吃完了。
类似的事太多了。去年冬天，他也说好七点到家，结果因为一桩连环盗窃
案的审讯拖到了凌晨。回到家的时候，暖气已经自动调低了温度，客厅的茶几上
放着一碗汤圆－－那天是冬至。、
还有前年夏天，他说好周末带她出去吃早茶，结果周六一早，就被叫回队里
处理一桩突发案件，等忙完想起来，已经是下午两点，手机上有一条林薇发的消
息：「还去吗？」三个字，没有表包，没有追问。他回拨过去，她说已经吃过
了，自己在楼下随便吃了碗面。语气很平淡，平淡到沈毅在电话这一个字都说
不出来。
结婚四年多了。他算不清楚自己说了多少次「今天可能晚一点」，也算不清
楚林薇回了多少次「好」。那个「好」字后面从来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没有「你
什么时候能准时」，也没有「你还要不要这个家」，更没有「我受够了」。只有
一个字，「好」。
有时候沈毅甚至想，如果她能抱怨一句，能发一顿火，他心里反而会好受一
些。
但林薇从来不发火。
沈毅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手指在毛巾边缘停了一瞬。浴室的灯发出轻微的嗡
鸣，和他上一次体检时做听力测试的那个频率很像。他想，等这个周末－－如果
周末没有突发行动的话－－他一定要带她出去吃一顿好的。不是楼下那家面馆，
也不是那家去了无数次的大悦城餐厅，是真正的、需要提前预订的那种。也许还
能顺便给她买个礼物。
她已经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沈毅脱掉了衣服，打开淋浴。
冲澡。水温调到偏凉，打在肩膀和后背上，冲掉了百子湾那个俱乐部里残留
的异样气味。他不愿意带到她身边的气息。他洗得很快，不是什么享受，只是必
要的清洁程序。洗发水的泡沫顺着脊背流下去，在脚边的地砖上堆成一团白色的
絮状物，然后被水流冲散。
冲完澡后，他用浴巾擦身体，换上净的t恤和睡裤。衣服是林薇叠好的－－
从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收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浴室外面的收纳柜里。他拿起
那件灰色t恤的时候，能闻到洗衣残留的清香。是那个薰衣味道的，林薇用
了很久，很淡，很熟悉。
沈毅关掉浴室灯，赤着脚走回卧室。
门推开时，门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吱嘎。林薇没有动。她的呼吸节奏一点
都没变，平稳而沉。沈毅走到床这边，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地将
自己塞进去，然后同样缓慢地放下被子，让棉被的重量均匀地覆盖在身上。床垫
轻微地弹起伏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他将自己侧向右边，背对着林薇。这是他在长期加班之后养成的习惯。怕自
己身上的疲倦和外界纷扰的气味会搅扰到妻子的睡眠。他躺在床沿边，将被子拉
到了肩膀。
就这样，夜静了下来。
黑暗里，沈毅能清楚听到妻子均匀的呼吸声。那个声音安稳而规律，就像是
一个不会出错的家用电器发出的运转声，就像同样也意味着他们的婚姻也会一如
既往的持续下去。他听着那个声音，感到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膀和颈椎开始慢慢松
弛下来。
今晚的行动很成功。
十九个全部到案，证据链完整，赵源承认了组织和拍摄的行为，虽然嘴里
仍坚持着「那是艺术」，但签字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搜出来的影像资料装满了三
个硬盘，聊天记录的备份已经移给鉴定部门。笔录做到凌晨，中间老陈送了两
趟速溶咖啡，小王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多辖区协同行动，兴奋得手一直在
抖，写笔录的时候字迹飘得要命。
三四个小时后，天就该亮了。
明天－－不对，是今天－－还有一堆后续工作等着处理。
笔录复核、证物编号归档、拘留审批表，还有那份给支队做的简报。
沈毅翻了翻身，将脸埋进枕，闭上了眼睛。
窗外，雨滴间歇地敲击着空调室外机的金属外壳，发出细微的、闷钝的嗒
嗒声。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血在耳朵里流动的低频嗡鸣。他感
到意识渐渐下沉，思维开始变得碎片化。
就在这时，床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道短促的、低亮度的白光。紧接着是一声震动－－微信消息，那种被调成
最低音量的、沉闷的嗡鸣，将振动传递到床柜的木板上，产生了一个极短暂却
恨刺耳的震动，然后停止。
沈毅立刻睁开了眼睛。
屏幕的余光还没完全暗下去。他伸手拿起手机，手指在指纹识别区按了一下，
屏幕重新亮起。他眯着眼睛－－亮度没调低，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然后看清了
消息提示。
靳学文。
他点进了消息界面。
「沈哥，明天我按时到岗。」
沈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
然后他慢慢地，用拇指在输栏里敲了一行字。
「收到。明天见。」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七分。然后
又看了一眼那行消息。靳学文这小子，明明是休假，而且第二天还要继续值班，
居然这个点还没睡，果然是在熬夜打游戏把。年轻，力多。不过沈毅也懒得
问。反正在警队里，凌晨发消息确认第二天安排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他按下了发送键。
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停留了最后几秒，然后自动锁屏，熄灭。
沈毅将手机重新放回床柜上，翻身，将脸埋进枕。
被子被牵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薇在他身后的被子里轻轻翻了个身。
沈毅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疲倦像一片温暖的水面，无声地覆盖了他的意识。他不知道自己妻
子的衣柜处，正藏着一些姿势放肆的私写真，不知道她今晚所在的798仓库
和他在百子湾端掉的俱乐部之间，只隔着十几公里的城市夜色。他更不知道，那
个刚刚给他发微信消息、用「沈哥」称呼他的年轻，不久前还在跟他的妻子亲
密媾过。
他什么都不知道。
凌晨三点的北京，仍有车在四环上驶过，胎碾过低洼路面的积水，发出一
道短暂的、湿的胎摩擦声，然后消失，重新归于沉寂。小区围墙外的路灯孤
独地亮着。行道树树叶上积攒的雨水终于积蓄了足够的重量，从叶尖滑落，在水
泥地上摔成一朵无声的碎花。
一切都安好。
一切都和每一个平静的夜晚一样。
（待续）
沈毅巡逻归来时，雨已经停了半个钟
。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他把巡逻车停进分局大院，熄了火，拔出钥匙。小王在副驾上解开安全带，
正在整理巡逻记录本，嘴里念叨着涵
排水格栅又堵了。沈毅的思绪还在通惠河
附近那起邻里纠纷上打转：两
子为了空调外机滴水的事打起来了，的拿拖把，
男的举着花盆，场面一度很滑稽。
推开办公室的门，沈毅正准备去茶水间冲杯速溶，却被一个
叫住了。
「小沈，来一下。」
叫他的是刘志刚，网络监察部门的同事，四十出
，发已经开始稀疏，戴
着一副厚底眼镜。他站在自己工位旁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指着电脑屏幕，表
介于严肃和兴奋之间。
沈毅走过去，顺手把巡逻腰包搁在桌上：「怎么了，刘哥？」
「治安支队那边转过来的，你先看看这个。」刘志刚侧过身，把屏幕让给他。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沈毅第一眼没看太清楚，以为是某个摄影论坛的活动花
絮。但当他弯下腰、凑近屏幕细看时，眉
瞬间拧紧了。
照片里是一个布置过的室内空间。背景挂着
色的幕布，几盏灯打得很讲究，
不是随便拍的.柔光箱、反光板，设备很专业。但画面中央的
体，显然不是出
于任何艺术目的被记录的。三男两
，赤身体，在床上和地板上摆着各种不堪
目的姿势。有些照片被拍得很清晰，能看清脸，那些脸上非但没有羞耻，
反而对着镜
露出一种亢奋的、旁若无的笑容。
刘志刚滚动鼠标，一张一张往下翻。画面越来越露骨,从群
到某些特殊体
位，从床上到沙发再到地板上铺着的毯子。器材很专业，构图甚至都不差，但这
些只会让内容显得更加荒诞。
「这是哪儿来的？」沈毅问。
「治安支队扫黄组那边发过来的。他们在排查网络涉黄线索时，发现了一个
藏在某摄影论坛下面的私密群聊，叫『光影私享会』，表面上是摄影
好者流
群，实际上……」刘志刚又翻了一张照片，画面里一个
正趴在两个男中间，
表
迷离，姿态放，「实际上是个以摄影为名义的聚众窝点。」
沈毅直起身，「地点确认了？」
「确认了。百子湾社区，南边那片旧工厂改造的文创园区。有个叫『光合作
用』的摄影俱乐部，租了一整层，对外说是私
工作室，其实定期组织群内的聚
会。从现有证据看，参与
数不少，至少有三四十个活跃成员。群主姓赵，三十
五岁，以前在海南
过婚庆摄影，有过一次嫖娼行政处罚的记录。」
刘志刚又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组聊天记录的截图。群聊里充斥着不堪
目的对话－－「下次谁带道具」「上次那个灯光不行」「新来的那个妹不错，
能放得开」。偶尔有
发器材咨询或者外拍活动的讨论，但很快就被赤的约邀
淹没了。这些对话和那些照片
替出现在屏幕上，构成了令沈毅感到一种职业
厌恶的画面。
「他们胆子不小。」沈毅说。
「胆子大是一方面，」刘志刚喝了
茶，放下杯子，「关键是隐蔽。他们只
在私密群里
流，群有群门槛，必须有老成员介绍，还得上传三张『作品』才
能通过审核。外
根本进不去。这次能摸到线索，还是治安支队那边抓了一个卖
的，从她手机里翻出了聊天记录，顺藤摸瓜才发现的。」
沈毅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沉默了。
他不是第一次处理涉黄案件。从
职到现在，扫黄打非的活儿他过不少。
街边发廊、足疗店暗房、酒店里的卡片招嫖、网络平台上的招嫖信息，各种类型
都有。但像这种披着摄影艺术外衣、有组织有计划地聚众
的，确实不算多见。
那些照片里的灯光和构图，那些
在镜前的坦然和亢奋，让他感到一种更层
的不适。那不是简单的生理需求导致的违法，而是一种
心设计的、被美化过的
堕落。
他抬起
，看着刘志刚：「郭队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正在和王队商量，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沈毅推开郭海飞办公室的门时，王队正在里面抽烟，郭海飞在打电话。郭海
飞冲他点了点
，示意他先坐下，然后对着话筒说了句「行，就这么办，我马上
安排」，挂了线。
「小沈，刘志刚给你看了吧？」郭海飞开门见山。
「看了。百子湾的摄影俱乐部。」
「治安支队那边的意思是，这个案子证据链基本齐了，可以收网。但是他们
手不够，今晚还有另一个行动，在朝阳大悦城那边端一个卖窝点。」郭海飞
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推到沈毅面前，「所以这活儿落到咱们
上了。你带
队。」
沈毅接过文件夹，快速浏览了一遍。里面是俱乐部的地址、平面图、监控摄
像
分布、已知的成员名单、群聊记录的摘要，以及一份由治安支队签发的搜查
令。案子代号暂定为「光影行动」。
「今晚？」沈毅问。
「今晚。」郭海飞说，「他们群里今晚有个拍摄活动，预计至少有七八个
参加。这是最佳时机。
聚在一起，证据就在现场。错过今晚，他们一分散，再
想端掉就费劲了。」
王队吐出一
烟雾，话道：「手方面你放心。我跟周边几个派出所协调
过了。百子湾那边归南磨房派出所管，他们出一组
；团结湖派出所也派两名民
警配合；咱们分局刑警队出你带的一组。总共三组，约莫十五个
，够了。」
沈毅合上文件夹，点了点
。他心里清楚，这种跨辖区协调并不常见。郭海
飞和王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框架搭起来，说明上面－－很可能市局层面－－
也在关注这个案子。也许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的尺度，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治安案
件范畴。
「明白。」他说，「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郭海飞又叫住他，沉吟片刻，「这个案子有个特殊
，你心里要
有数。虽然定
是治安案件，但这些里有不少是社会关系网络比较复杂的。我
看了名单，有开公司的老板，有文化传媒行业的从业者，还有一个据说是某知名
建筑事务所的设计师。都是有一定的社会能量和隐私保护意识的
。行动的时候，
要注意两点：一是控制现场，不能让
跑了或者删证据；二是控制分寸，别搞出
不必要的舆
。」
「明白。」沈毅再次点
。
他走出办公室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份行动方案
稿。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
盏，又是一个坏的，拐角处落下一截昏暗。他穿过那截昏暗，回到办公室，看到
小王正坐在工位上啃饼
。
「小王，」沈毅将文件夹放在桌上，「今晚加班。有大活。」
小王抬起
，嘴里还塞着饼，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个小时后，行动方案已经拉了出来。
沈毅坐在白板前，用记号笔画出了俱乐部的平面图，标注了出
、消防通
道、监控摄像
和可能的藏匿点。王队从南磨房派出所调来的六名民警已经赶到
分局，在会议室里待命；团结湖派出所的两个
也在路上。加上沈毅自己组里的
四个
，总共十五，分成三个小组：
一组由沈毅带队，从正门进
，负责控制主活动区域和抓捕核心员。二组
由南磨房派出所的老郑负责，从后门的消防通道迂回进
，防止有从后面逃跑。
三组是外围封锁组，由团结湖派出所的两名民警配合小王负责，在外围设置警戒
线，控制进出
员和车辆。
方案报到郭海飞那儿，他看了一遍，在几个细节上做了调整，把进
时间从
晚上九点提前到八点半。因为根据
报，活动通常在八点左右开始，九点正是进
行到高
的时候，困在里面不容易组织逃离。
「可以了。」郭海飞在方案上签了字，「出发时间定在晚上七点半。各组分
出发，八点二十在百子湾文创园东门集合，八点半统一行动。」
沈毅收起方案，走出会议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虽然停了，但
空气里仍有挥之不去的水汽，路灯亮起来时，光晕被湿润的空气晕开成模糊的橘
色光圈。
他回到工位，拿起手机，想给林薇发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瞬，最
终还是打了几个字：「今晚临时有行动，不知道几点回来。你自己吃饭，别等。」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开始检查装备。对讲机、手电筒、执法记录仪、手铐。一
件一件拿起来，检查，收好。
七点二十分，三辆警车在分局大院集结完毕。车灯已经亮起，在
湿的地面
上投下明晃晃的反光。沈毅站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门旁，看着小王从楼里跑出来，
手里还拎着最后一
没吃完的面包。
「上车。」沈毅说。
三辆车依次驶出分局大院，融
夜色中。北京的晚高峰尾还没完全散去，
东四环上的车流依然密集，红色的尾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连成一条流动的光
带。沈毅坐在副驾上，右手搭着车窗边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
「沈哥，」小王开着车，余光瞥了他一眼，「这案子大不大？」
「不算大。但不好办。」
小王沉默了片刻，似乎想问什么，又没问。他只是把车速稳住，跟着前面老
陈那辆车的尾灯，朝百子湾的方向驶去。
沈毅望向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闪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
替的光影。他
这会儿完全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798艺术区那座旧仓库里，琥珀色
的灯光下，他的妻子正坐在折叠椅上，听着六扇门后传来的喘息和呻吟。而他那
个在他看来「脑子灵光但不够稳重」的徒弟，正在仓库
处的隔断帘后面，戴上
那副黑色的半脸面具。
他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他只知道，在百子湾那栋旧工厂改造的文创园里，有一群
以摄影之名，
做着见不得光的事。而他的职责，就是在那扇门被推开之前，确保每一个该被抓
的
，都无处可逃。
警车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汇
了东四环上那条永远川流不息的光河。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雨。
……
「不怕老公回家发现你不在？」
问话的是那个戴银色面具的
－－刚才从3号房里走出来、正在化妆台前
整理连衣裙肩带。她已经补完了
红，正侧着，透过面具上的眼孔打量着林薇。
语气里没有恶意，更多是一种经验之谈的好奇。
林薇转过
，迎上她的目光，「没事，他经常加班的。」
银色面具的
挑了挑眉毛，没再追问。她将红收进手包，站起身，踩着
高跟鞋朝5号房的方向走去，经过林薇身边时，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
推开门，消失在门后那道更暗的光线里。
林薇在折叠椅上又坐了片刻。龙腾小说.coM
然后她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没有经过太多思考。或者说，思考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在
她回复李光明那条邀请消息的时候，在她坐上网约车穿过雨中的北京的时候，在
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来的时候。每一个选择都在把她推向此刻，而她
只是按照这些选择铺设好的轨道，自然而然地滑
了下一步。
她沿着公共区的边缘走向那排私密间。3号房空着，门虚掩着，里面残留着
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淡淡气味。5号和6号的灯都亮着。最里面的1号房，此刻门
框上的数字灯忽然亮了，白光短促而安静。
那扇门的隔断帘被
从内侧拉开了一条缝，李光明探出半个身子。他仍然戴
着那副没有眼镜片的面具，看到林薇正朝这边走来，没有任何意外的表
，只是
微微点了点
，然后将门完全拉开。
「进来吧。」他说。
林薇跨过门槛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温度，比公共区暖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
着一种混合了体味、润滑剂和某种甜腻香薰的、带着体温的热度。然后她才看清
房间的布局。
屋里比她想象的要大。地面铺着一整块
灰色的厚绒地毯，占据了几乎整个
空间，只在墙角留出一条窄窄的走道。地毯上叠放着好几张宽大的床垫，拼成了
一张几乎覆盖整个地面的大通铺。
床垫上铺着
色的防水床单，布面上已经有了几处湿痕和褶皱，意味着在今
晚更早的时候，这里已经有过活动。一面墙上挂着一排挂钩，上面凌
地挂着几
件脱下的衣服和一顶
士贝雷帽。墙角立着一组柔光箱，已经亮着，光线被调到
中等强度，将整个房间浸泡在一种蜂蜜般的色调中。
房间里已经有不少
了。林薇快速扫了一眼。七八个，也许九个。都衣着整
齐。有
坐在靠墙的折叠椅上，有半蹲在床垫边缘，有站在柔光箱后面调整
灯
角度。男们穿着衬衫或t恤，们穿着裙子或休闲装。他们手里都拿着
设备，有的是专业的单反相机，配着长焦镜
和外接闪光灯；有的是微单；有
甚至只举着一台手机，但配了一个小巧的环形补光灯。所有镜
都指向同一个方
向。
床垫的正中央。
那里跪着一个全身赤
的。她的膝盖陷在色的床单里，小腿折在身后，
脚尖微微向内扣着。上半身低伏，双手撑在前方的床垫上，脊背压得很低，腰线
陷下去。丰满的房悬垂着，在重力下呈现出柔软而饱满的形状，尖微微摩
擦着床单。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打磨过的柔和光泽，肩胛骨在背部
形成两道浅浅的翼型凸起，沿着脊柱一路延伸到腰窝。
是以，
呈现出跪趴的姿态，将身体的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了那些
对准她的镜
。她的部是这个姿势的最高点，自然而然地朝后方撅起，缝间
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完全
露在灯光下，被光线照得纤毫毕现。
在她身体的两侧，各跪着一个男
。
左边的男
戴着面具，身形偏瘦但结实，穿着一件被挽到肘部的灰色衬衫。
他的手掌正贴在她的后背上，五指张开，沿着她的脊椎从颈部向下缓缓滑动。当
他的手指滑到腰窝的位置时，刻意放慢了速度，拇指在
腰线凹陷处的皮肤上
画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向下，手掌覆盖在她的
部上，五指微微陷中，
力道不大不小。
右边的男
没有戴面具。他看起来四十出，脸庞方阔，下饱满，留着修
剪整齐的短须。穿一件黑色的polo衫，领
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脖子上一条细
金链。他的手掌正在
的大腿上来回移动，从膝盖一路抚到部外侧，再从
部外侧一路滑回膝盖。动作很慢，每一次来回都要在她大腿内侧的
上多停留
片刻。
跪趴在中央床垫上的
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已经变得急促。相机快门的
声音此起彼伏，闪光灯偶尔亮起，将这
靡的一幕定格成一张张高清的「艺术照」。
林薇站在公共区边缘的折叠椅旁，能清楚地看到
缝间那湿润的光泽。她的
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牛仔裤的布料在私密处轻轻摩擦。
「保持这个姿势……对，腰再压低一点……」有
低声指挥着，镜对准
微微张开的私处，捕捉那隐秘的颤动。
突然，左边的瘦削男
不再满足于抚摸。他直起身，迅速拉开裤链，露出一
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茎。他准备好避孕套，一只手按住的腰，另一只手扶着
自己的
器，对准那湿滑的，腰部一挺，整根没。
「啊－－！」
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房重重
晃
。几乎与此同时，右边的中年男也跪得更近了些。他脱掉polo衫，露出略
显发福却有力的上身，下身裤子褪到膝盖，
茎直挺挺地顶在唇边。几
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吮吸声。
快门声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密集。围观的摄影师们调整角度，有
半蹲着
从侧面拍两
结合的部位，有站高了拍扭曲的表，还有绕到后面捕捉
男
撞击时翻涌的画面。没有感到尴尬或退缩，仿佛这才是今晚真正的
「拍摄主题」。
瘦削男
双手扣住纤细的腰肢，得愈发卖力，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
出，只留
卡在，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的被撞得剧烈颤抖，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层层红的花。右边的中
年男
则按着她的后脑，将粗壮的茎塞进她喉咙，一次次顶到咽喉
处，带出大量透明的唾
，顺着她的下和脖子淌成黏腻的细流。
「咕啾……咕啾……」
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发出含混而靡的水声。她
跪趴的身体在两个男
的撞击下前后摇晃，丰满的房像两团沉甸甸的软，在
重力下剧烈甩动着。她的眼睛半闭，泪水从眼角滑落，表
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
迷醉。
「
……里面好会吸……骚货……」瘦削男低吼着，一只手伸到前面，粗
地揉捏着晃的房，指尖用力捻住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按压在她肿胀
的
蒂上，随着抽的节奏快速揉弄。双重刺激让全身剧烈痉挛，道内壁
一阵阵收缩，
水混合着润滑被撞得四溅，溅到两小腹和大腿根部，在灰
色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林薇站在公共区边缘的折叠椅旁，目光根本无法移开。她能清楚地看到
被前后贯穿时扭曲的表
、被撞得变形又弹回的。她感到下腹一阵阵发热，
湿意在牛仔裤内悄然蔓延，下意识抓紧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真实地面对集体
的现场。
她的目光不由地飘向旁边一位
摄影师。
那
大约三十岁出，原本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戴着银色面具。此刻，
她一边举着相机继续拍摄，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拉开了自己裙子的侧拉链。裙子
顺着身体滑落，露出里面真空的雪白躯体－－丰满的
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
大腿，以及已经明显湿润的
部。
她没有停下拍摄，只是把相机换到左手，右手直接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尖
熟练地在
蒂上打圈，发出低低的满足叹息，动作毫不避讳，一边自慰一边调整
镜
焦距，捕捉床上三越来越激烈的合。
林薇只觉得喉咙发
，心跳如鼓。兴奋像水一样涌来，让她双腿发软，几
乎站不住。但与此同时，一丝无措和慌
又让她想立刻转逃离这个房间。她从
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地方，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而自己的身体却诚实地
做出了反应。
就在她内心天
战之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是那个叫阿文的年轻
。他仍戴着那副黑色半脸面具，穿着整齐地方白色t
恤和灰色休闲裤。「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是不是有点……喘不过气？」阿文
了然地笑道。发布页Ltxsdz…℃〇M
林薇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耳根都红了。
靳学文的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
扫过，又落到她紧紧拽着衣摆的手上。他
轻轻笑了笑，声音更柔和了一些：「这里没有
会评判你。想看就看，想参与…
…也可以。放松下来，你身体已经很诚实了，不是吗？」
他没有伸手碰触林薇，只是站在她身旁，就像一个体贴的向导似的，目光投
向床垫中央那越来越激烈的战况－－瘦削男
正大力抽，撞得一阵阵
抖动；中年男
则按着她的，喉着享受她的活。快门声、呻吟声、体拍
打声
织成一片靡的响。
林薇的呼吸依旧急促。她感到一
更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向全身，双腿间那
空虚的渴望几乎让她忍不住要伸手按压一下。她侧过
，看了靳学文一眼，面具
下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睛，正平静而专注地注视着她，仿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
的挣扎与渴望。
林薇
吸了一气，迎上靳学文面具下那双安静注视着她的眼睛,「我确实
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快门声和呻吟声的间隙中，靳学文
还是听得很清楚，「所以……有点紧张。」
靳学文微微侧过
，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退缩的前兆，还
是坦白之后的自我激励？他点了点
，语气平稳而自然：「每个第一次都这样。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在门
站了二十分钟没敢进来。」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戴着面具的男
说话的方式让
她觉得有些亲切，就像丈夫在警局里带新
的那种感觉－－条理清晰，不绕弯子，
但又不会让
觉得被说教。
「你也会紧张？」
「当然。」
靳学文笑了笑，『后来发现，门里面的东西，没有门外面的想象那么可怕。」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
声：
「第一次来？」
林薇转过
。说话的是那个一边拍照一边自慰的摄影师。她的黑色连衣裙
已经堆在脚下，赤
的身体在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她的右手仍在自己两腿间不
紧不慢地揉弄着，指尖在湿润的
蒂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但举
着相机的那只手依然很稳，快门仍在不时地响着。
「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她又问了一遍，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动作放缓了些，
显然将一部分注意力分给了林薇。
林薇点了点
。
「别紧张，妹妹。」
摄影师笑了。手指从体内抽了出来。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湿光。她毫
不在意地甩了甩手，将相机放下，从旁边的椅子上捞起一条小毛巾擦了擦手指，
「我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紧张得连快门都按不稳。后来发现－－」她朝床垫中
央那三个还在激烈
合的身影扬了扬下，「这里的其实都挺友善的。没有
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你想看就安静地看，想拍就拿起相机拍，想参与……就参与。
一切随你。」
她重新拿起相机，但没有立刻举起来，而是歪了歪
，问道：「对了，你是
来当模特的，还是来当摄影师的？」
林薇沉
默了一瞬。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走进李光明的工作室时，墙上那些在黑白光影中舒展的
身体；想起了自己跪在地毯上、面对镜褪去丁字裤的那个瞬间；想起了李
光明摘下眼镜时那双
邃而专注的眼睛，以及他进她身体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
充实感。她想起了自己在那些照片里看到的样子－－那个被光影重塑过的、比镜
子里更美、更有故事感的自己。
她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拍照。
她是来被拍的。
「模特。」她说。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空间里，足够让周围的
都听到。
摄影师吹了一声低低的哨，笑容更了。「这妞会享受。」她朝床垫的
方向转过
，抬高声音喊道，「喂－－你们几个，先停一下！来了个新，家
要当模特。这可比你们这几个老油条有看
多了！」
床垫中央的动作应声停了下来。
那个瘦削男
从赤的体内退出来，摘下避孕套，随手打了个结扔进床
垫旁边的垃圾桶。他的
茎还半硬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个中年男
也从
嘴里退了出来，拍拍她的脸颊。跪在床垫中央的赤直起身，用手
背擦了擦嘴角的津
，然后转身看向林薇的方向。她的嘴唇红润而微肿，但神
里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带着明显的兴趣。
其他围观的摄影师们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器材，将目光投向站在门
的这位
新面孔。
林薇感到七八双眼睛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欣赏。和
刚才那些对着床垫中央三
组按快门的猎奇目光不同，此刻注视她的目光更加私
，更加直接。仿佛所有都在心里默默估算着：这个穿着浅灰色针织开衫和
蓝色牛仔裤的
，衣服下面是什么样的身体。
「哟，真来了个新
。」
一个戴面具的男
咧嘴笑了，「今晚运气不错啊。」
「长得挺好看的，」坐在靠墙折叠椅上的另一个
摄影师－－穿着一件紫色
丝绒连衣裙－－补充道，嗓音慵懒，「气质也好。有点像……那种学校里的美术
老师。」
林薇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但表
没有变化。
赤
从床垫上站起身，赤着足踩在厚绒地毯上，走到床垫边缘，朝林薇
伸出手。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还粘着刚做完
后的温热和微汗。
「来，」她说道，声音比林薇想象的温柔得多，「别怕。这平台很软，跪着
也不疼。我刚开始也紧张得要死，后来发现大家只是想要一起创作点什么。你放
松就好。」
说完这些，她又上下打量了林薇一眼，笑容更大了：「而且说真的，你这身
材，穿了这么多可惜了。」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友善的笑声。
林薇看着面前这只伸向自己的手，看了大约两秒。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针织开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扣子是
灰色的，塑料质地，很普通。她的指尖捏住它，轻轻一旋，便从扣
眼里滑了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很慢，但并没有犹豫。每一颗
扣子解开时，她都感到了旁观者们目光的移动－－随着她的手指从上往下，从领
到胸，从小腹到衣摆。
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从她肩
滑落。
她伸出手，准备将它搭在旁边的折叠椅上。
但另一只手接过了它。
是靳学文。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那件开衫，将它仔细地叠好，搭在自
己的小臂上。然后他退后半步，站在她身侧约一臂远的距离，姿态放松而专注，
就好像一个等待接收下一件物品的贴身侍从。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温
和的鼓励。
林薇看了他一眼，心中那根若隐若现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这个叫阿文的年
轻
接过她衣服的动作，那种自然而然的、仿佛早就演练过的默契，让她忽然觉
得，自己在这个空间里的存在，因为有了一个
专门负责接住她脱下的每一层外
壳，而变得格外值得信赖。
她弯下腰，将白色打底衫从
顶脱掉。打底衫和发蹭出了静电，几缕发丝
飘起来又落回去。她将衣服递给靳学文。靳学文顺手接过，折叠，继续搭在小臂
上。
然后是牛仔裤。林薇接着解开铜扣，拉开拉链，将
蓝色的牛仔布料沿着大
腿、膝盖、小腿一路褪下，赤着足从裤腿里踩出来。靳学文接过牛仔裤时微微弯
了腰，动作迅速而安静。他将裤子叠好，和开衫、打底衫叠成整齐的一摞，抱在
胸前。
林薇身上只剩下文胸和内裤了。
她继续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
房在灯
光下呈现出温润的光泽。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边，停顿了大约一秒。但这一
刻不是犹豫，面对周围的一众摄影师，她已然表现出一种在镜
前刻意放缓的、
具有表演
质的从容。
然后弯腰将那条最后一块布料褪下，递给了靳学文。
靳学文接过内裤，将最后一件衣物叠好，抱在胸前，退后一步，朝林薇微微
点了点
。
林薇转过身来。
她赤
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柔光箱的灯
光打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颈部的弧度、锁骨的
廓、房的曲线、腰肢的凹陷、
部的饱满，以及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修剪整齐的浅色绒毛下，隐
约可见的
褶痕。
她抬起
，迎上了那些目光。
快门声响了起来。先是那个
摄影师的微单，然后是不知何时又举起相机的
戴面具的瘦削男
，然后是一个紫色连衣裙的手中的单反，然后是其他更多
举起手机的手。快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宛如一阵密集的、机械的雨声，将赤
的林薇围绕在正中央。
她站在灯光和镜
的包围中，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微笑。
然后她走向了那张
灰色的床垫。
……
八点十八分，三辆警车在百子湾文创园东门外两百米处的路边熄火停靠。车
灯灭了，引擎的余热在
湿的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沈毅推开车门，雨后的
凉意立刻贴上了他的脸颊。
百子湾这片旧工厂改造的文创园，白天是各种独立设计师工作室、小众咖啡
馆和艺术空间的聚集地，到了晚上就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路
灯是老式的钠灯，投下一种偏黄的、略带颗粒感的光晕，照在红砖墙面上，把那
些斑驳的工业遗迹染成了暖色调。
沈毅站在车旁，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十九分。
二组的
已经到了。老郑从南磨房派出所带来的六个分乘两辆车，停在文
创园西侧的消防通道外，已经通过对讲机确认了位置。外围封锁组的小王和团结
湖派出所的两名民警守在文创园南侧的主
道路，负责控制车辆和员进出。
所有
都已就位。
沈毅按了一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各组报位置。」
「二组就位。后门消防通道，目视范围内无
员活动。」老郑的声音从对讲
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轻微嘶声。
「三组就位。」小王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外围已设警戒线，南侧道路已控
制。」
沈毅松开按键，朝身边的四个组员看了一眼。老陈站在他右手边，正在调整
执法记录仪的角度；小刘和另外两名辅警站在车门旁，已经戴好了手套，腰间挂
着约束带和手铐。
「行动。」沈毅说。
五个
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文创园街道上响起，整齐而克制。他们沿着事先标
好的路线快速穿过两栋红砖建筑之间的夹巷，鞋底在湿润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低沉
的摩擦声。沈毅走在最前面，右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左手握着已经打开的手
电筒。
「光合作用」摄影俱乐部位于文创园最
处的一栋三层旧厂房内。建筑外立
面做过翻新，刷了灰色的工业风涂料，窗户全部用黑色遮光帘封死，从外面看不
到任何内部的光线和活动。唯一能辨认这里还在营业的，是一楼
处亮着的一
盏小型led灯，上面印着俱乐部的logo，一个绿色的化学式图标，里面嵌着「光
合作用「四个字。
沈毅在
处停下脚步，举起右手，示意后面的组员暂停。他侧耳倾听－－
建筑内部传来了模糊的低频震动，好像是音响设备发出的重低音。不响，但足以
在墙体内形成骨传导的嗡鸣。
他朝老陈打了个手势，老陈点
，带着两名辅警绕向侧翼。
沈毅带着小刘直接走向正门。
门是钢制的工业推拉门，表面刷着和墙面一样的灰色涂料。沈毅伸手试了一
下。锁了，但不是防盗锁，只是一把普通的弹簧锁。他退后一步，从腰包里取出
撬棍，将撬棍的扁
门缝与锁舌之间，猛力一撬。
弹簧锁应声而断。
沈毅冲了进去。
走廊很窄，两侧墙壁上挂着装裱过的摄影作品。黑白
体写真，构图确实不
差，光影的处理甚至颇有水准。但这些此刻只在沈毅的余光中一闪而过。他穿过
走廊，拐过一个转角，直接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工作室空间。大约七八十平方米，挑高很高，保留了老
厂房的钢结构桁架。
顶的工业灯被调成了暖黄色，从不同的角度打在空间中
央的几张大床垫上。柔光箱、反光板、三脚架散落在四周，专业得像是某个时尚
杂志的拍摄现场。
但床垫上的内容，和时尚没有丝毫关系。
十几个
－－男男，大多戴着遮住半脸的面具－－纠缠在一起。有在
媾，有在，有正在换体位。最中央的一张床垫上，一个赤的仰
面躺着，双腿被两个男
分别架在两肩，正在承受前后两个方向的同时进。她
的面具歪到了一边，但似乎没
在意。她的嘴张着，发出的声音既像是痛苦的
哭喊又仿佛亢奋的尖叫。
旁边的另一张床垫上，三个
正彼此抚摸，其中一个的手腕上还挂着一
台微单相机，镜
盖没有取下。她正在亲吻另一个的房，而第三个跨
坐在她的脸上，仰着
，双目紧闭，嘴里的呻吟声居然还被重低音音响放大了若
倍。
还有
在拍照。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半蹲在床垫边缘，离一个正在接受
后
的不到一臂的距离，举着单反对准两结合的部位，快门声密集而有节
奏。
沈毅踏进这个空间，目光在眨眼间内扫过了整个房间－－几个出
，几个，
哪些
穿了衣服，哪些没有，谁正在往门看，谁还没发现警察进来了。他举
起对讲机，声音沉稳而清晰：「一组已进
主要活动区域。二组，封锁后门。现
在。」
然后他打开了手电筒，将光束直接打在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
「警察！所有
原地别动！双手抱，趴下！」
这一声喊叫顿时打
了俱乐部里的氛围。最先反应过来的
是离门
最近的一
个穿蓝色衬衫的男
－－「光影私享会」的群主，姓赵。他正站在柔光箱后面调
整参数，手里还攥着遥控快门。听到沈毅的声音，他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转身
朝后门的方向跑。
沈毅没有追。他只是对着对讲机说了两个字：「来了。」
后门方向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老郑的嗓门，「趴下！立刻趴下！」接着是
一声
体摔在水泥地面上的动静。姓赵的被二组从消防通道截住，连挣扎都没来
得及就被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房间里陷
了混。们在尖叫，男们从床垫上翻滚下来，有试图抓
衣服，有
光着身子冲向角落。一个刚才还在拍照的摄影师把单反扔在床垫上，
转身朝墙边的一排衣柜跑－－沈毅判断他应该是想去删存储卡。他朝小刘使了个
眼色，小刘立刻冲过去，在那个摄影师拉开柜门之前将他按在了墙上。
「趴下！全部趴下！」老陈带着两名辅警从侧翼冲进来，声音压过了音响的
嗡鸣。一名辅警找到了音响控制台，一把扯掉了电源线。重低音戛然而止，房间
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尖叫、哭泣和命令声。
沈毅走到房间中央，跨过一条散落在地上的
式内裤。他俯身捡起了床垫边
缘的一台微单相机，打开相册，翻了几张－－画面不堪
目。三重合，群体
媾，各种体位。每一张都清晰到足以作为证据呈堂。
他把相机关机，装进证物袋。
然后抬起
，扫视了一圈这个仍在沸腾的空间。
地板上趴着七八个
，大多光着身子，有的戴面具，有的没戴。没戴面具的
有几个正在发抖，嘴里嘟囔着「不要拍我」「求你了」。戴面具的反而安静些，
但面具下面的嘴唇都抿得紧紧的。还有几个
蹲在墙角，双手抱，被老郑带来
的
看着。
在床垫最中央，刚才被前后夹击的那个
裹着一条被单，蜷缩成一团。她
的面具终于完全掉了下来，露出一张三十出
的、保养得很好的脸。眼眶里没有
眼泪，只是目光空茫地望着前方的墙壁。
沈毅移开目光。
「全部清点
数。」他说，「对照名单，一个不准漏。」
老陈开始逐个确认身份。小刘拿着名单，逐一比对。二组的老郑从后门方向
又押过来两个
－－刚才试图从消防通道逃跑的，被堵了个正着。外围封锁组的
小王通过对讲机汇报，文创园南侧道路已经拦截了一辆试图驶离的黑色奥迪，车
上有一男一
，的还穿着浴袍。
沈毅走到姓赵的群主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
已经被反铐了双手，坐在地
上，低着
，汗湿的发贴在额上。
「赵源？」
男
没有回答。
「赵源。」沈毅又叫了一遍，语气平静，「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
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涉嫌组织聚众
罪。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赵源慢慢抬起
，看了沈毅一眼。那目光里有恐惧，有怨毒，还有一种奇怪
的、疲倦的空
，仿佛这一切他已经预想过很多次，只不过预想中警察来得更晚
一些。
「那是艺术。」他说道，声音沙哑。
沈毅看着他，没有回答。然后他转身走向证物收集台，将微单相机和几台手
机装进不同编号的证物袋。
房间里，剩余的
正在被逐个拉起来，戴上手铐和约束带，在墙角排成一列。
有
仍在啜泣，有在低系裤子，有试图用衣服遮住脸不让执法记录仪拍到。
柔光箱的暖黄色灯光还在亮着，空
地照在凌的床垫上，照在那些防水床单
的褶皱和湿痕上，照在散落一地的安全套包装、润滑
瓶和蕾丝面具上。
沈毅站在门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三十七分。从
门到全部控制，不到七分钟。
他将手机重新装回
袋，拿起对讲机：「指挥中心，这里是光影行动现场。
一号目标地点已完全控制。抓获嫌疑
十九名，其中男十一名，八名。现
场查获大量涉黄影像资料和
证据。请求增派押运车辆。」
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确认声。
沈毅松开按键，目光从房间里那群衣衫不整、面目模糊的男
身上扫过。
又一个案子。他的思绪短暂地飘了一下。飘回了几个小时前在分局办公室里
看到的第一批照片，飘过了那些「光影私享会」群聊里不堪
目的对话，飘过了
那个说「那是艺术」的群主空
的眼神。然后，毫无来由地，他想起了林薇。想
起了他刚刚发给她的那条短信。
他摇了摇
，将注意力重新拽回眼前。
老陈走过来，递上一份初步的
员清点名单。沈毅接过来，一行一行扫下去－－
姓名，年龄，身份证号，在现场的具体行为。当他扫到其中一行时，目光在那行
字上停留了片刻。
「赵源，男，35岁，群主，组织者。现场指挥拍摄并参与
活动。」
他合上名单，签了字。
窗外，警车的红蓝灯光开始在文创园的红砖墙面上闪烁，将雨水未
的柏油
路面切割成一道道旋转的光斑。又下起了毛毛细雨，细得像是雾，从暗沉的夜空
中无声地坠落，糊住了路灯的光晕。
沈毅走出俱乐部的大门，站在雨雾中，
地吸了一气。雨水的清凉洗去
了鼻腔里残留的甜腻气味。他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没有点，只是含着过
滤嘴，感受烟
的燥在舌尖上扩散。
今晚的工作还远没有结束。搜证、笔录、押运、移
，至少还要熬三四个小
时。他吐掉烟，重新走回了那道灰色的工业推拉门。
身后的夜色中，百子湾的红砖厂房沉默地矗立着，窗台上一只野猫蹲在雨棚
下，绿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街面上闪烁的警灯，然后懒洋洋地舔了舔前爪，翻
身跳进了更
的黑暗中。
……
「啊……嗯……」
林薇的呻吟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轻轻响起。
房间正中央，那张由多张床垫拼成的大通铺上，她赤
着跪趴在灰色的防
水床单中央，膝盖
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雪白的部高高撅起，脊背向下压成
一个诱
的弧度。她的双手撑在身前，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私处毫无保留地
露在柔光箱的照
下，那的褶痕间已经泛起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快门声密集地响了起来，将她笼罩其中。
「腰再压低一点……对，就是这样……
部再往后翘……」有指挥着，声
音即专业又难掩兴奋。林薇听话地调整姿势，将腰线压得更低，
部抬得更高，
缝完全打开。那片最隐秘的湿润区域在镜前一览无余，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
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她没有被任何
触碰。
所有
都保持着距离，手里举着相机、微单或手机，镜从不同角度对准她。
林薇自己慢慢地变换着姿势，先是标准的跪趴式，然后缓缓侧过身体，变成侧卧
的姿态，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将丰满的
房和纤细的腰肢完全展现出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自己的
房，拇指在已经硬挺的尖上轻轻打圈，另一只手则顺
着小腹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湿滑的
部。
「哈啊……」她又发出一声低吟，指尖在
蒂上轻轻按压，画着小圈。动作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快门声的不断刺激，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她将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带起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
外清晰。
摄影师们呼吸都重了几分，却没有
上前。摄影师低声赞叹：「这新真
会玩……自己就这么湿了，继续，妹妹，摸
一点，让我们拍清楚。」
林薇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跪直了上身，双腿大大分
开，变成一个面对镜
的m字腿姿势。她的左手从后面环过，托住自己的，
将它向两侧轻轻拉开，右手则将两根手指缓缓
自己已经湿透的甬道中，慢慢
抽
起来。
「啊……嗯……好热……」她低声呢喃着，
房随着身体的轻颤上下晃动。
她一边抽
手指，一边微微扭动腰肢，让镜能从正面、侧面、甚至斜上方捕捉
到每一个细节－－手指被
包裹的湿滑画面、唇被撑开的形状、以及她因为
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
没有
碰她，但所有的镜都在「侵犯」她。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偶尔
亮起，将她身体上每一滴汗珠、每一丝颤动都定格成永恒的影像。林薇感到一种
前所未有的
露感与被注视的刺激，那种纯粹的、被多集体欣赏却暂未被触碰
的羞耻与兴奋
织在一起，让她的自慰动作越来越急促。
她换了个姿势，趴伏下来，
部高高抬起，脸颊贴在床单上，一只手从身下
伸到后面，继续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蜜
。另一只手则伸到前方，揉捏着自己的
房，拇指和食指捻着尖拉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嗯啊…
…要……要去了……」
身体的快感如
水般涌来，林薇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一阵阵收缩，
道内的手指被热热的紧紧绞吸。她第一次在这么多陌生的镜前如此彻
底地自慰，却发现这种被观看、被记录的羞耻感，反而让高
来得格外猛烈。
快门声从未停止。所有
都专注地拍着这个跪爬在中央、独自沉浸在姿
势与自慰中的美丽少
。雪白的身体在暖光下泛着色，汗水与水混合的光泽
让她就像一件正在被
心雕琢的活体艺术品。
靳学文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抱着她叠好的衣服，面具下的目光始终没有离
开她。房间里其他
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相机快门和林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与呻吟。
片刻后，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林薇将湿漉漉的指尖从身体里抽出，带着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在暖黄色灯
光下断成一道细细的弧，落在防水床单上。她跪起身来，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尖硬挺着。沟一路淌
到小腹，在脐眼处积累成一个微小而闪亮的水洼。
快门声仍在继续，但节奏慢了。
摄影师们在等待－－等待这个新
的下一步，等她自己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薇转过
。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举着相机的手臂和面具下面的半张脸，准确地落在了靳学
文身上。
他仍然站在那个位置－－稍远的墙角，抱着她叠好的衣服。白色t恤的下摆
整齐地收在灰色休闲裤的腰带里。黑色半脸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和鼻梁，只露出
嘴唇和下颌
廓。他的姿态是安静的、等待的，像是一个早已预见到这一刻会来
的
，只是在等她说出那句他预料之中的话。
林薇眼睛对上了他。
「阿文，我想和你做。」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房间里出现了短短一瞬的安静。
那是一种默契而满足的寂静，仿佛所有
都在心里同时默念了一句：终于。
靳学文看着林薇
，面具下面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话。他低下
，将怀中那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开衫、打底衫、牛仔裤、文胸、内裤－－
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折叠椅上。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那些衣物是需要被妥善
安置的贵重物品。
然后他直起身，朝着林薇走来。
摄影师退后一步，给他让开了路。她手里的相机仍然举着，镜追随着靳
学文的身影。那个戴面具的瘦削男
也退开了，从床垫边上挪到了柔光箱后面。
紫色连衣裙的
将单反从三脚架上取了下来，抱在胸前，透过取景器继续注视
着。
靳学文走到床垫边缘，停下脚步，低
看着跪在床垫中央的林薇。此刻她仰
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还残留着高
前的红。汗水在她的皮肤上闪
着光，大腿内侧那片被手指反复搅弄过的柔软区域仍然湿润着，床单上的水痕还
在缓慢扩散。
沉默片刻，他弯下腰，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从靳学文脸上移开的那一瞬，暖黄色的灯光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林薇仰着
，看着他。
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偏白，下颌线条清晰但并不
锋利，鼻梁挺直，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混合了书卷气和少年老成的沉稳。他的嘴唇
偏薄，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让他看起来仿佛博学多才，对很多事
都能阐述出
见解。
林薇眨了眨眼。
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倒不是什么明确的判断，只是有点似曾相识－－像是在某一天的午后，在某
个不重要的场合，这张面孔曾经从她眼前一闪而过，被她的潜意识收录了，只是
没有贴上任何标签。是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吗？不，不对。是小区物业新来的那
个管理员吗？也不像。是沈毅同事？也许吧，但沈毅带回家吃过饭的
有好几个，
她从来记不太清。
这张脸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个圈，却没有落到任何具体的
名上。
林薇放弃了辨认。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时刻，他是谁也许根本不重要。重
要的是他正站在她面前，手指间还夹着刚从脸上摘下的黑色半脸面具，
色的瞳
孔里映着她赤
的身体和仰起的脸。
「阿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靳学文微微俯身。他的右手抬起来，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贴在她的
皮
上，缓慢地、用力地向下梳。林薇的
发从指缝间滑落，一缕一缕散在她露的
肩背上。
但接着，靳学文的手绕过她的后颈，然后五指收拢，攥住了她后脑的
发。
林薇的
被向后拉了一下，脖颈被迫仰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嘴唇张
开，喉咙
露在灯光下。
靳学文低下
，一边继续攥着林薇的发，同时解开腰带。然后接着，他松
开了她的
发，双手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退到膝盖以下。当他重新直起身时，林
薇的眼睛正好与他胯部齐平。
一根充血的
茎挺立在她面前，饱满而圆润。
「张嘴。」靳学文说道。
这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不再是林薇记忆中那个站在门边、温和鼓励她的
向导的
吻，而是一句指令。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经进了某种角色，而林薇
是那个需要服从的
。
于是林薇张开了嘴。
嘴唇刚碰到
的那一瞬间，靳学文的手便重新回到了她的后脑。五指张开，
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但他没有推耸，只是握在那里，能让林薇知道那只手的存
在。
林薇吐出一
灼热的气息，伸出舌，舌尖抵在靳学文的下方，沿着那
道敏感的沟壑缓缓划过。她能尝到那一点黏
的味道－－微咸，带着属于这个年
轻男
身体的、她还不太熟悉的气息。嘴唇包裹住的前端，缓缓向前推移，
一点一点，将更多长度吞
。
快门声响了。那张紫色连衣裙的
按下了第一次快门，镜确地对准了
林薇的侧脸和靳学文的
茎根部。旁边的摄影师也按下了快门，闪光灯短暂地
闪了一下，将林薇脸上的红晕和唇边溢出的津
定格成了画面。
林薇闭上了眼睛，专心于
中那根正在持续膨胀的异物。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嘴唇紧紧箍住茎身，
部前后摆动，让在舌面上反
复摩擦。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剩余的茎身根部，圈住最粗的那一段，随着嘴的进
退同步上下。每一次
抵到喉咙处时她都会发出轻微的、含糊的呜咽声。靳
学文的呼吸也开始变沉。他的骨盆随着她的节奏微微前推，但幅度很小－－他还
在控制。
戴面具的瘦削男
从柔光箱后面绕到了另一个角度，蹲下来，镜从下往上
拍，捕捉到了林薇嘴唇被撑开到最大时的画面。那个之前参与三
合的赤
也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相机，趴在林薇侧面不到一米的地方，镜对准她吞吐
茎时咽喉肌
的细微抽动。
「漂亮……」
摄影师喃喃地说道。
不一会儿，靳学文忽然收紧了后脑那只手。他的五指向内攥拢，揪住了林薇
的发根。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骨盆猛地向前一挺，整根
茎直捣她的喉
咙
处。
林薇顿时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撑住了靳学文的大腿。她的眼睛
骤然睁开，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嘴唇被撑到了极限，下颌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嗒
声。她能感觉到喉咙被完全塞满－－那种异物
侵的、令窒息的生理反应让她
的腹部剧烈收缩。
但靳学文没有放手。他继续按住林薇的后脑，将
茎保持在那个度。直到
片刻后才缓缓退出一截，然后再次猛力顶
。这次林薇的呜咽声更大了，乃至唾
都从唇缝溢了出来。
快门声密集了起来。所有
都在拍－－摄影师、紫色连衣裙的、瘦削
男
、赤、那个穿黑色t恤的摄影师。闪光灯替闪烁。
靳学文开始了更有节奏的抽
。先是快而浅的三四下，然后忽然一次喉，
将
完全塞林薇的咽喉，在那里停住，让她窒息一两秒，再慢慢退出来。每
当鼻子贴到他的小腹上时，林薇能闻到年轻男
身体的气味。她的泪水、唾和
茎的粘混在一起，沿着她的下和脖子一路淌到胸，在锁骨窝里汇成一滩，
又在她的晃动中溢出，顺着
沟流下去。
「转过来。」靳学文忽然道，同时手从林薇的后脑移开，改为攥住她的上臂，
将她从跪姿直接拽到趴姿－－她的脸被按在了床垫上，
部被迫撅高。靳学文绕
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固定在床垫上，然后手扶着自己的
茎，
重新对准了她的嘴。
但他没有立刻
进，而是先俯下身，另一只手从林薇的背后绕到前方，
握住了她一只垂晃的
房。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白皙的软都捏得变了形。随
着
色的尖从指缝间挤出来，林薇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
喘息。
快门声更密集了。瘦削男
低声说了句「」，然后从侧面连拍了好几张。
靳学文松开了她的
房，手掌沿着她的身体移到部，然后用掌根在那里拍
了一下。声音脆而响亮。林薇的
在灰色床单上弹了弹，皮肤上迅速浮起了
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
这一声是真的是痛，但林薇的尾音上扬着，仿佛被意外开启某种开关。
靳学文的手掌再次落在同样的位置，这次力道更重。红印加
了，在她白皙
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然后他再次抓住她的
发，将她的脑袋从床垫上拽起来，另
一只手扶着
茎塞进她的嘴里。
这一次，靳学文没有任何克制。他揪着林薇的
发，将她的脑袋用力按向自
己，每一次
都伴随着林薇喉咙处的痉挛反应。林薇确实也有些惊恐，不由
得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唾
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来。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也没
有咬合牙齿。
在某个很短促的间隙里，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透过微微痉挛的咽喉和几乎麻木的嘴唇，对
上靳学文
色的瞳孔，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求饶，而是一种灼热的、沉溺的、仿
佛说着「再来」的黑暗光芒。
靳学文看着那双眼睛，动作缓了半拍－－他认出了这个表
。那种明明在被
摧毁、却正在享受被摧毁的狂热，他见过很多次，但每次在新的面孔上看到，仍
然会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猎
般的满足。
摄影师也拍到了那个眼神。
她低
看了一眼晶屏上的预览画面，吹了声哨：「这妞是个天生的m。」
没有
反驳。
又过了几分钟，当靳学文终于将
茎从林薇中抽出来时，她的嘴唇已经被
撑得红肿发亮，下
上全是津和前混合的湿光。她瘫在床垫上大喘气，
喉咙里发出哨音般的呼吸声。
但靳学文仍没有
。
林薇躺在床垫上，胸部剧烈起伏，汗水和体
将床单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湿
痕。她抬起一只手，手背擦了擦下
上的津，然后慢慢地翻身跪了起来。跪姿
不稳，膝盖在打颤，但她的核心力量足以支撑。她抬起了
，目光穿过散落在脸
上的湿发，看着靳学文。
「阿文。」
这是她第三次叫他的名字。
靳学文正在用手背擦去
茎上残留的津。
「进来。」林薇说。
房间里又出现了那种默契的安静。
所有
都在等待。
靳学文从床垫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从
袋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
「等一下。」林薇说道。
靳学文的手停在了安全套的撕
上。他抬起眼睛看她。
「不戴套。」林薇说道。
这三个字出
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这次是真的安静，所有
都愣了一瞬。
然后，
摄影师第一个打了沉默。
「我
。」
她放下了手里的相机，「这妞疯了……」
紫色连衣裙的
也放下了单反，看着林薇，又看着靳学文，确认自己有没
有听错。瘦削男
再次骂了一声「」，声音里有敬佩，也有某种隐隐的、被这
个新
大胆程度压过的错愕。
不戴套。
在这个空间里，有一个几乎不成文的基本规则。来这里的
可以拍照，可以
自慰，可以参与任何形式的
，但总归会有一条无形的底线－－安全套。它既
是一层薄薄的
胶膜，也是将「艺术创作」和潜在风险隔开的最后一道壁垒。
但现在有个
，一个新来的，在不久前前还穿着浅灰色针织开衫和
蓝色牛仔裤站在门
紧张兮兮地说「我是第一次来」的－－她把这堵壁垒推
翻了。
「你确定？」靳学文看着她。
「确定。「林薇说。
她的声音仍然有些沙哑，但没有任何犹豫。她跪在床垫上，赤
的身体被柔
光箱的暖黄色灯光完全覆盖。
房在喘息中起伏，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
手指搅弄过的
湿润光泽。她的脸上有汗、有泪、有津
的痕迹，但她的眼睛直视
着靳学文，目光很是笃定。
摄影师重新举起了相机。
「这必须拍。」她说。
所有
也都跟着重新举起了设备。
靳学文看着跪在床垫中央的林薇，目光变得
沉而专注。
手中的安全套铝箔包装被随意扔到一旁，发出轻微的脆响。
那薄薄的一层
胶，不会再成为阻隔。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摄影师们调整角度，
有
半蹲着从侧面捕捉两即将结合的画面，有站高了俯拍，有绕到后面准
备记录林薇表
的变化。
摄影师低声喃喃：「这妞……真他妈敢玩……」她的相机镜对准了靳学
文勃起的
茎和林薇湿润张开的私处，闪光灯不时亮起，将即将发生的这一幕切
割成一帧帧高清晰度的
靡定格。
林薇主动转过身，重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雪白的
部，双膝分开到最
大限度，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
露在灯光和镜下。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
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闻。后背的汗水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晶莹的
光芒，腰窝
凹陷。
靳学文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硬滚烫的
茎，
在她已经湿透的
唇间缓缓摩擦着。每次滑过蒂时，林薇的身体都会不由
自主地颤抖一下，发出压抑的低吟：「嗯……快点……」
「啪。」靳学文的手掌毫不留
地拍在她右边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蜜
收缩着挤出一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自己说，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进来……用力我……」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
晰。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声。紫色连衣裙的
摄影师差点没
拿稳相机，瘦削男
低骂了一句「，这骚货」，摄影师则兴奋地连按了好几
下快门，闪光灯将林薇
红的脸和恳求的表定格。
靳学文点点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茎毫无阻挡地贯穿了林薇湿热
紧致的甬道。
「啊－－！！！」
林薇顿时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床
单。靳学文的
茎又粗又烫，完全撑开了她敏感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硬地
碾平，直抵最
处。强烈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占据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道剧烈
痉挛着绞吸着
侵者。
「这么紧……」靳学文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
。每一次
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
卡在，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林薇的
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床垫剧烈晃动，林薇的
房在身下前后甩动，尖摩擦
着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快门声如
雨般密集。摄影师们疯狂捕捉着：靳学文粗壮茎进出时带出的
白色泡沫、林薇被撞得变形又弹回的
、她因快感而扭曲的侧脸、以及从结合
处不断被挤出的
水在床单上扩散的湿痕。
「啊……好
……要被顶穿了……嗯啊－－！」林薇的呻吟相当放肆。她主
动往后挺动
部，迎合着靳学文的撞击，每一次撞上子宫时，她都会发出
近乎哭喊的尖叫。汗水从她的后背滑到腰窝，又被撞击的力道甩飞。
靳学文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粗
地揉捏着她晃的房，指尖
用力捻着
尖拉扯。强烈的刺激让林薇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内壁
一阵阵痉挛，
水溅而出，打湿了两结合处和大腿根部。
靳学文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
又重，像要把她整个钉在床垫
上。房间里只剩下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林薇断断续续的叫，以及摄影师们
压抑的呼吸和快门声。
摄影师一边自慰一边拍摄一边念叨着，「太骚了……这新……内啊…
…让她怀上……」紫色连衣裙
则低声惊叹：「看她那表……完全沉溺进去
了……」瘦削男
换了个角度，专门拍林薇被得翻白眼的瞬间，嘴里不停念叨
「神了」。
林薇的高
来得迅猛而激烈。她忽然全身绷紧，道死死绞住靳学文的茎，
一
热流从处涌而出，浇在上。她尖叫着：「要去了……啊－－！！！」
靳学文也被她高
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接近极限。他猛地加快抽，一次次
凶狠地撞击子宫
，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薇在高
的余韵中，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地喊道：
「
里面……阿文……给我……全部进来……我要……」
这句话宛如最后的引线。靳学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的
部，整根
茎
埋最处。滚烫浓稠的一而出，全部灌进林薇的子宫处。
林薇的身体再次痉挛，感受着那
热流冲击内壁的快感，发出满足而绵长的呻
吟。
摄影师们的快门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高
。所有镜都对准了两紧密结合的
部位，记录下
从被挤出、顺着大腿流下的靡画面。
结束了，但靳学文并没有立刻拔出。他压在林薇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
湿的后背，粗重的喘息不断
吐在她的耳后。林薇的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一波波地挤压着仍
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茎，将残余的一点点榨出。温热
的
体充盈着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
出满足的低哼。
「还不够……」林薇声音沙哑地说道，且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她微微
扭动腰肢，让
茎在体内搅动，感受着被搅得更，「阿文……继续……我
还要……」
这句话让周围的摄影师们再次沸腾。
摄影师的手指在自己里抽得更快
了，喘息着：「听听这骚话……新
今天要被坏了……」紫色连衣裙调整
镜
，专门对准两结合处缓缓流出的白浊混合，低声惊叹：「子宫都被灌满
了……」
靳学文低笑一声，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噬：「那就
到你求饶为止。」
他缓缓拔出
茎，带出一大浓稠的，顺着林薇的大腿内侧滑落。林薇
的身体微微一颤，空虚感让她本能地往后撅
。但靳学文翻过了她的身体，让她
仰面躺在床垫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确实让林薇完全敞开
了，
的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溢着白浊。
接着，靳学文扶着尚未疲软的
茎，对准那片狼藉的湿滑，一挺到底。
「啊－－！」林薇仰起脖子，双手抓住床单，
房剧烈晃动。靳学文这个体
位
得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反复撞击子宫，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
声。林薇的
水混合着被撞得四溅，溅到两小腹和大腿上。
「太
了……要坏掉了……嗯啊……好爽……」林薇叫着，双手抱住自己
的
房用力揉捏，拇指按压尖。靳学文见状，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腰部像
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
体，每一次都发出响亮
的撞击声。床垫在两
身下剧烈摇晃，柔光箱的灯光将他们纠缠的身体照得纤毫
毕现－－林薇雪白的肌肤被撞得泛起
红，房上下甩动，唇被粗壮茎反复
撑开又合拢。
瘦削男
蹲在侧面，连拍特写：「看她……被得都肿起来了……」
摄影师则已经跪在地上，一边猛抠自己一边拍摄：「内
后还这么紧……啊…
…骚
天生就是用来被的……」
不一会儿，林薇在第二波高
中彻底崩溃。她双腿绷直，脚趾用力蜷曲，
道剧烈收缩着
出一，浇在靳学文的上。她尖叫着：「又去了…
…啊－－！阿文……
死我……」
靳学文喘着粗气，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叠到了她的胸前。这个对折
的姿势让林薇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撞击都只会更
更狠。靳学文还低咬住了
她的
尖，用力吮吸拉扯，同时加快了抽的速度。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林薇越来越碎的
叫和摄影师们兴奋的低语。紫色连衣裙几乎把相机贴到结合处拍摄：「
都被出来了……好多……」
林薇在连续高
的冲击下，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
。双手无力地抱住靳学文的脖子，指甲嵌他背
部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片刻后，靳学文再次将
茎埋，抵住子宫，低吼着出第二
浓
。滚烫的体冲击着林薇敏感的内壁，让她再次颤抖着达到一个小高。但
直到这时，靳学文依然没有停下。他拔出
茎，将林薇翻成侧卧姿势，然后便从
后面抱住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弯上，再次
。
这次抽
更加悠长有力，每一下都缓慢而沉，让林薇能清晰感受到茎在
体内搅动
的每一寸摩擦。
「阿文……好硬……还这么烫……」林薇侧着脸，迷离地呢喃，「
我…
…把我
烂……」
摄影师们已经完全沉浸其中。有
放下相机直接自慰，有换电池继续狂拍。
靳学文一手揉着林薇的
房，一手按着她的蒂，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你
老公知道你在这里被我内
吗？子宫里全是我的……」
林薇闻言，身体猛地绷紧，发出近乎哭喊的高
尖叫，道疯狂收缩着，将
靳学文再次推向巅峰，「
给我……再一次……全部灌满我……」
于是乎，靳学文低吼着第三次
顶，滚烫的再次涌，彻底填满了
林薇的子宫。两
同时达到高，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体、混合成一
片狼藉。林薇瘫软在床垫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体内残留着的余韵久久挥之
不去。
「这对太配了……新
被得像个真正的婊子……」
摄影师仍旧喘息自慰着。
……
沈毅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亮得很勉强，光晕昏黄而疲惫，照在防
盗门的漆面上，把那几道被钥匙刮出来的细痕衬得格外清晰。他掏出钥匙，
进
锁孔，转动。
门开了，但玄关的灯没开，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路
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洗衣的清香－－
林薇今天洗过衣服。沙发上的抱枕整整齐齐地摆着，茶几上没有喝完的茶杯，遥
控器搁在电视机旁边的固定位置上。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地方。
沈毅在玄关脱了鞋，没有开灯，摸黑走过客厅。
经过卧室门
时，他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
隙。透过那道缝隙，沈毅看到了床上隆起的
形廓－－林薇侧躺着，被子盖到
了肩膀。被子是
灰色的格
纹棉被，去年秋天在附近的商场里打折时一起挑的。
她的呼吸很均匀，节奏缓慢而稳定，胸
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发散在枕
上，遮住了半张脸。
沈毅在门
站了一会儿。
时间不长，大约十来秒。整个公寓近乎完全黑暗，但卧室里那一小片路灯光
刚好落在林薇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在微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仿
佛睡眠中才有的、完全放松的质感。
沈毅不想打扰妻子熟睡，他轻轻地把门带上了，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灯光打开，暖白色的节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他打开水龙
，调
成温水，然后用手掌接了一捧，泼在脸上。水从下
滴落到洗手池里，声音在狭
小的空间中回响。他抬
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是一张典型的长期加班的民
警察的脸。眼眶下面有青灰色的
影，下上冒出了胡茬，眼角似乎还浮现出了
几道不属于年龄的皱纹。
他再度低下
，用毛巾擦了脸。
毛巾从脸上移开时，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他忽然想起了傍晚给林薇发
的微信，说晚上七点到家。林薇只回复了一句注意安全。没有催他，更没有质问，
没有像有些丈夫的妻子那样，到了晚上七八点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她从
来不催。但沈毅知道，这不是因为她不关心，而是她已经习惯了，是作为警察家
属必须的习惯。
但这种习惯让他心里发酸，比任何一种抱怨都更让他感到难堪。
今晚的抓捕行动，从
门到全部控制只用了不到七分钟。但之后的搜证、笔
录、押运、移
，一环扣一环，没有任何可以压缩的余地。老陈半夜送咖啡的时
候说了句「嫂子估计又得一个
睡了」，沈毅当时只是嗯了一声，没接话。但那
个瞬间，他忽然想起上个月的某个晚上，自己回家时林薇已经睡了，餐桌上扣着
一盘用保鲜膜封好的菜。他揭开保鲜膜，里面是她做的红烧排骨，颜色已经有些
发暗，显然在桌上放了好几个小时。她没有等他，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来吃
饭，只是把菜扣好留在桌上。
那天沈毅在餐桌边坐了十分钟，把那盘凉透的排骨一块一块吃完了。
类似的事
太多了。去年冬天，他也说好七点到家，结果因为一桩连环盗窃
案的审讯拖到了凌晨。回到家的时候，暖气已经自动调低了温度，客厅的茶几上
放着一碗汤圆－－那天是冬至。、
还有前年夏天，他说好周末带她出去吃早茶，结果周六一早，就被叫回队里
处理一桩突发案件，等忙完想起来，已经是下午两点，手机上有一条林薇发的消
息：「还去吗？」三个字，没有表
包，没有追问。他回拨过去，她说已经吃过
了，自己在楼下随便吃了碗面。语气很平淡，平淡到沈毅在电话这
一个字都说
不出来。
结婚四年多了。他算不清楚自己说了多少次「今天可能晚一点」，也算不清
楚林薇回了多少次「好」。那个「好」字后面从来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没有「你
什么时候能准时」，也没有「你还要不要这个家」，更没有「我受够了」。只有
一个字，「好」。
有时候沈毅甚至想，如果她能抱怨一句，能发一顿火，他心里反而会好受一
些。
但林薇从来不发火。
沈毅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手指在毛巾边缘停了一瞬。浴室的灯发出轻微的嗡
鸣，和他上一次体检时做听力测试的那个频率很像。他想，等这个周末－－如果
周末没有突发行动的话－－他一定要带她出去吃一顿好的。不是楼下那家面馆，
也不是那家去了无数次的大悦城餐厅，是真正的、需要提前预订的那种。也许还
能顺便给她买个礼物。
她已经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沈毅脱掉了衣服，打开淋浴。
冲澡。水温调到偏凉，打在肩膀和后背上，冲掉了百子湾那个俱乐部里残留
的异样气味。他不愿意带到她身边的气息。他洗得很快，不是什么享受，只是必
要的清洁程序。洗发水的泡沫顺着脊背流下去，在脚边的地砖上堆成一团白色的
絮状物，然后被水流冲散。
冲完澡后，他用浴巾擦
身体，换上净的t恤和睡裤。衣服是林薇叠好的－－
从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收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浴室外面的收纳柜里。他拿起
那件灰色t恤的时候，能闻到洗衣
残留的清香。是那个薰衣味道的，林薇用
了很久，很淡，很熟悉。
沈毅关掉浴室灯，赤着脚走回卧室。
门推开时，门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吱嘎。林薇没有动。她的呼吸节奏一点
都没变，平稳而
沉。沈毅走到床这边，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地将
自己塞进去，然后同样缓慢地放下被子，让棉被的重量均匀地覆盖在身上。床垫
轻微地弹
起伏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他将自己侧向右边，背对着林薇。这是他在长期加班之后养成的习惯。怕自
己身上的疲倦和外界纷扰的气味会搅扰到妻子的睡眠。他躺在床沿边，将被子拉
到了肩膀。
就这样，夜静了下来。
黑暗里，沈毅能清楚听到妻子均匀的呼吸声。那个声音安稳而规律，就像是
一个不会出错的家用电器发出的运转声，就像同样也意味着他们的婚姻也会一如
既往的持续下去。他听着那个声音，感到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膀和颈椎开始慢慢松
弛下来。
今晚的行动很成功。
十九个
全部到案，证据链完整，赵源承认了组织和拍摄的行为，虽然嘴里
仍坚持着「那是艺术」，但签字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搜出来的影像资料装满了三
个硬盘，聊天记录的备份已经移
给鉴定部门。笔录做到凌晨，中间老陈送了两
趟速溶咖啡，小王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多辖区协同行动，兴奋得手一直在
抖，写笔录的时候字迹飘得要命。
三四个小时后，天就该亮了。
明天－－不对，是今天－－还有一堆后续工作等着处理。
笔录复核、证物编号归档、拘留审批表，还有那份给支队做的简报。
沈毅翻了翻身，将脸埋进枕
，闭上了眼睛。
窗外，雨滴间歇
地敲击着空调室外机的金属外壳，发出细微的、闷钝的嗒
嗒声。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血
在耳朵里流动的低频嗡鸣。他感
到意识渐渐下沉，思维开始变得碎片化。
就在这时，床
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道短促的、低亮度的白光。紧接着是一声震动－－微信消息，那种被调成
最低音量的、沉闷的嗡鸣，将振动传递到床
柜的木板上，产生了一个极短暂却
恨刺耳的震动，然后停止。
沈毅立刻睁开了眼睛。
屏幕的余光还没完全暗下去。他伸手拿起手机，手指在指纹识别区按了一下，
屏幕重新亮起。他眯着眼睛－－亮度没调低，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然后看清了
消息提示。
靳学文。
他点进了消息界面。
「沈哥，明天我按时到岗。」
沈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
然后他慢慢地，用拇指在输
栏里敲了一行字。
「收到。明天见。」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七分。然后
又看了一眼那行消息。靳学文这小子，明明是休假，而且第二天还要继续值班，
居然这个点还没睡，果然是在熬夜打游戏把。年轻
，力多。不过沈毅也懒得
问。反正在警队里，凌晨发消息确认第二天安排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他按下了发送键。
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停留了最后几秒，然后自动锁屏，熄灭。
沈毅将手机重新放回床
柜上，翻身，将脸埋进枕。
被子被牵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薇在他身后的被子里轻轻翻了个身。
沈毅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疲倦像一片温暖的水面，无声地覆盖了他的意识。他不知道自己妻
子的衣柜
处，正藏着一些姿势放肆的私写真，不知道她今晚所在的798仓库
和他在百子湾端掉的俱乐部之间，只隔着十几公里的城市夜色。他更不知道，那
个刚刚给他发微信消息、用「沈哥」称呼他的年轻
，不久前还在跟他的妻子亲
密
媾过。
他什么都不知道。
凌晨三点的北京，仍有车在四环上驶过，
胎碾过低洼路面的积水，发出一
道短暂的、
湿的胎摩擦声，然后消失，重新归于沉寂。小区围墙外的路灯孤
独地亮着。行道树树叶上积攒的雨水终于积蓄了足够的重量，从叶尖滑落，在水
泥地上摔成一朵无声的碎花。
一切都安好。
一切都和每一个平静的夜晚一样。
（待续）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