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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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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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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03

    第十章春宵母心煎(下)

    黄蓉蜷缩在屏风后,大气不敢出。https://m?ltxsfb?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那屏风极薄,透过雕花缝隙,能隐约看见

    靖哥哥的身影。他腰背挺直如松,正指着舆图,说着什么。那声音,每一个字都

    清晰耳。

    她低看去,自己罗裙堆在腰间,亵裤仍褪至膝弯,腿心处那湿滑泥泞的

    秘境,还滴着方才动时涌出的蜜。那蜜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在膝弯处

    凝成一滴,摇摇欲坠。她咬了咬唇,颤抖地拉起亵裤,整理好衣衫。可那亵裤裆

    部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无处安放。她能清晰感到花

    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蜜仍在汩汩涌出,将刚穿

    好的亵裤又浸得湿透。

    她蜷缩在屏风后,听着靖哥哥与吕文德商议军务,脑中却反复回放着方才那

    一幕--吕文德将她压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便……

    她腿心一热,又涌出蜜来。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如

    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肌肤上爬行,痒得钻心。她夹紧双腿,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

    无处安放的饥渴,可那摩擦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咬住手背,将那声呜咽咽回喉中。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终于,郭靖起身告辞。吕文德送他出门,待脚步声远去,才匆匆折返,掀开

    屏风。

    黄蓉蜷缩在角落,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唇瓣微肿,那是方才被她自己

    咬的。她衣衫凌,鬓发散落,整个散发出被欲浸润后、却又生生被打断的、

    饥渴而狼狈的风

    吕文德喉结滚动,俯身将她抱起。

    「郭夫……」他低哑地唤她,吻上她的唇。

    可黄蓉却轻轻推开了他。

    「你……明还要出征。」她垂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该歇息了。」

    吕文德怔住,随即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无妨。吕某便是三三夜不

    睡,也照样能--」

    「不。」黄蓉打断他,抬眸看他,眼底有复杂的绪翻涌,「我……我想清

    楚了。今夜……到此为止吧。」

    吕文德看着她,目光灼灼,似要穿透她眼底处那丝挣扎。

    良久,他松开手,低声道:「好。」

    他送她出门。月色下,两相对而立,久久无言。夜风吹过,卷起她裙裾一

    角,露出那截光洁的小腿。吕文德目光落在那里,眼底掠过一丝不舍。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声音低沉沙哑:「郭夫

    ,若有一……你愿意,便来寻我。」

    黄蓉心一颤,抬眸看他。

    他眼底,有罕见的认真。

    她没答话,只轻轻抽回手,转身没夜色。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那纤

    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雪,在行走间摇曳生姿。吕文德立在门前,目送她的背

    影消失在月华处。夜风吹过,卷起他袍角,那魁梧的身影如一座孤山,沉默而

    坚定。

    郭府门前,黄蓉刚踏院中,便见郭靖迎了上来。

    「蓉儿!」他走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微微皱眉,「你怎地……这么

    晚还在外面?我方才去守备府,没见着你。」

    黄蓉心一跳,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走得快,若再晚片刻,岂非要被靖哥

    哥撞见自己与吕文德欢的场面?那画面,她不敢想。

    她强自镇定:「我……我去铺子里看看。这几军务繁忙,有些账目要核对。」

    郭靖点点,不疑有他。可借着月光,他看见妻子颊上异样的红,鬓角微

    湿,几缕碎发黏在颈侧。那模样,与平有些不同。她的唇瓣似乎比往常更红润

    些,微微肿起,像是被什么……

    「累了吧?」他伸手,想替她拂去那缕碎发。

    黄蓉下意识地偏了偏,避开他的触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诧异。

    「我……我没事。」黄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靖哥哥,咱们回屋吧。」

    郭靖收回手,点点,与她并肩往内院行去。可心那丝异样,却如细刺,

    轻轻扎了一下。

    吕文德出征了。

    大军开拔那,旌旗蔽,号角连天。黄蓉立在城楼上,目送那支军队渐行

    渐远,最终没天际线尽。尘土飞扬,遮天蔽,待尘埃落定,官道上只余凌

    的马蹄印辙。

    她想起他临行前那一眼,想起他说「若有一你愿意,便来寻我」,想起那

    夜屏风后,他滚烫的身躯、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根只差一点便……

    她腿心一热,连忙收回思绪。

    郭靖站在她身侧,看着妻子怔怔出神的侧脸,心那丝异样又浮了上来。这

    几蓉儿总是有些恍惚,有时唤她几声才回神,夜里也总是辗转难眠,说是军务

    心。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蓉儿,回去吧。」

    黄蓉回神,靠在他肩,轻声道:「好。」

    郭靖开始更加细心地照料妻子。

    每清晨,天还未大亮,他便起身,亲自去厨房看着她喝的那道汤。那汤

    需用老母,文火炖足两个时辰,汤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光。发布页LtXsfB点¢○㎡他知道蓉儿素来不

    喜油腻,便嘱咐厨娘撇去浮油,只留清汤,再撒上几粒枸杞,几片姜。

    他端着那碗汤,轻手轻脚回到房中。黄蓉还睡着,乌发散落在枕上,晨光透

    窗,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淡金。郭靖立在床前,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不忍唤醒。

    他便将那碗汤放在床边小几上,用盖碗覆住保温,然后坐在床沿,静静等她醒来。

    黄蓉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靖哥哥坐在床边,古铜色的脸上带着

    憨厚的笑意,见她醒来,忙端过那碗汤:「蓉儿,趁热喝。今炖得比昨还好

    些。」

    黄蓉接过碗,那碗温热透过掌心传来,心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她

    低喝着,那汤确实鲜美,可每一都像吞了沙子,咽得艰难。

    午后,若得闲暇,他会陪她在院中散步。园中的桂花开了,金黄细碎的花朵

    缀满枝,甜香馥郁。郭靖笨拙地折下一枝,递给她,古铜色的脸上竟有几分羞

    赧:「蓉儿,你桂花,我折了一枝。」

    黄蓉接过那枝桂花,凑到鼻端轻嗅。花香怀,甜得沁,可心却更酸了。

    靖哥哥从不做这等风雅之事,他这一辈子,只知道练武、守城、杀敌。如今却为

    她折花--她知道,他是想哄她开心。他的心意,如这桂花一般,朴素而真挚。

    他还着自己,自己也着他。自己应该做一个好妻子,可是……

    可她的心,却已被那紫黑巨物搅得天翻地覆。

    夜里,他会为她掖好被角,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额,试她的体温。那掌

    心的温度,厚实而温暖,与她记忆中另一双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占有欲的手,

    截然不同。她闭着眼,感受那抚触,心却在比较--靖哥哥的手,宽厚,温暖,

    却从不曾像吕文德那样,带着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力量。

    他抚过她脸颊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可她的身体,

    需要的不是瓷器般的珍视,而是被狠狠揉捏、被肆意占有的征服。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脸埋枕间。

    那枕上,还残留着靖哥哥的气息,净、温暖,混着皂角的清香。可她闭眼

    时,脑中浮现的,却是吕文德那双灼灼的虎目,是他粗重的喘息,是他那根紫黑

    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销魂滋味。夯进花心处时,那要将她撞碎的力道;

    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一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了咬唇,花心处又涌出蜜来。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

    缓流淌,在寂静的夜里,那流动的感觉格外清晰。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这夜,郭靖将她拥怀中。

    「蓉儿……」他低哑地唤她,粗糙的手探她衣襟,握住那对丰硕雪

    黄蓉浑身一颤。那触感太过熟悉--是靖哥哥的手,宽厚,温暖,带着小心

    翼翼的珍视。可也正因为太过熟悉,那掌心传来的,只是温存的抚慰,却不是能

    将她点燃的烈火。他的手掌覆在她上,轻轻揉按,那力道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

    的小兽。

    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笨拙地吻她的唇。他的吻,一如二十余载的每一个

    夜晚,温吞,体贴,点到即止。他不会像吕文德那样,霸道地撬开她齿关,将她

    的舌卷自己中,用力吸吮,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也不会像赵函那样,用舌尖

    细细描摹她唇形,在她耳边说着亵的话,逗弄得她面红耳赤。

    他只是轻轻吻她,唇瓣贴着她的,缓缓厮磨,然后挺身而

    那根阳物进的瞬间,黄蓉便知道,今夜又将是一场煎熬。

    它温存有余,刚猛不足。尺寸、硬度、持久,都与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相去

    甚远,更遑论赵函那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黄蓉闭上眼,感受着它在体内的存在--

    那存在感如此淡薄,以至于她需要刻意去感知,才能确定它仍在。它浅浅地埋着,

    堪堪填满甬道,花心处那最饥渴的方寸之地,却空空,什么也触不到。

    郭靖伏在她身上,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轻柔,像是怕弄疼她。那频率不疾不

    徐,百余下后,他的喘息开始变粗,那是快要泄身的征兆。

    可黄蓉需要的,不是轻柔,不是温吞。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她需要的是狂风雨般的征伐,是攻

    城槌般夯进处的力量,是能将理智彻底撞碎的锐气。她需要那狠狠碾过花

    心软,将那处撞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需要那粗硕的茎身撑开每一寸媚

    皱,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需要那滚烫的阳如岩浆发,一

    宫房处,烫得她魂飞魄散。

    她没有。

    她只是躺在他身下,感受着那根阳物在体内温吞地进出,如隔靴搔痒。花心

    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未得浇熄,反而被这若有若无的刺激,撩拨得愈发

    炽烈。那火在她小腹处翻滚,烧得她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能感到花

    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可那根阳物却始终触不到那

    处,只在浅处徒劳地进出。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是怕惊动他,而是怕自己一开,便会

    脱而出:「靖哥哥,快些……再快些……用力些……」

    可她不能。她知道靖哥哥只有这般本事。二十余载夫妻,她从未真正尽兴过,

    只是不知世间还有那般滋味。如今尝过了,才知道从前那些夜晚,不过是将就。

    就像吃过珍馐美馔的,再回吃粗茶淡饭,只觉得寡淡无味。

    郭靖抽送了不过百余下,便闷哼一声,泄在她体内。

    那泄身短促而无力,一微温的浊,浅尝辄止地浇在花心。与吕文德

    那滚烫如岩浆、量多势猛的发相比,直是云泥之别。与赵函那宫房、

    烫得她魂飞魄散的浓相比,更是天壤悬隔。那微温的体只堪堪浸湿了甬道

    ,便再无动静,像一瓢水泼在

    烈火上,非但不能浇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响的

    白烟。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空虚,比什么都没有更可怕。它是被撩起后又被辜负的饥渴,是被点燃后

    又被抛弃的烈焰。它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什么东西狠狠塞

    进去,将那团火捣熄。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声呢喃:「蓉儿,

    你真好。」

    他每次都说这句话。二十余载,从未变过。他不会像吕文德那般,在她耳边

    说着粗俗直白的词秽语,什么「你这骚咬得真紧」,什么「吕某恨不得死在

    你身上」--那些话,初听时羞得她面红耳赤,可听久了,竟有些……想念。

    她没答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

    他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均匀。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影。花心处,那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未熄,

    反而因这半途而废的抚慰,烧得愈发炽烈。她能感到那团火在小腹处翻滚,烧

    得她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腿根传来的摩擦,带

    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

    旺。

    她伸手探腿间,指尖触到那湿滑泥泞的秘境。两片唇早已肿胀,微微外

    翻,中央那道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她轻轻按住那颗硬挺的核,

    指尖缓缓揉弄--

    一酥麻窜遍全身,她险些呻吟出声。

    可那只是自渎,只是饮鸩止渴。它能带来片刻的慰藉,却永远无法替代那根

    巨物填满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闭上眼,手指机械地揉弄着,脑中却浮现出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想起它

    每次尽根没时,狠狠夯在花心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想起那

    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想起他泄身时,

    那滚烫浓稠的阳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住唇,将那声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又想起赵函。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它直刺宫房的度,想

    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亵的话--「郭夫好生夹着,

    明早本王来检查」。

    还有那句--「郭大侠的,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

    她腿心一热,大涌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

    服一回」的放。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

    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着核,花心处一阵痉挛,终于攀上一个微弱的高

    那高与吕文德给予的相比,不过是一朵花与惊涛骇的区别。它只堪堪抚平

    了些许焦躁,便消失无踪,留下更大的空虚。

    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感受着腿心处那仍未平息的悸动。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声均匀。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眠。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方才昏沉睡去。梦中,似乎又看见吕文德那

    双灼灼的虎目,听见他说:「若有一你愿意,便来寻我。」

    吕文德已走了七

    黄蓉立在窗前,望着院中桂花开得正盛,心却空落落的。那团欲火,每夜

    都在烧。靖哥哥的温存,非但不能浇熄它,反让它越烧越旺。她开始害怕那些夜

    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怀中,害怕那根温吞的阳物再次撩拨起她无法满足的渴

    望。

    可她能去哪里?能去寻吕文德么?可襄阳还有靖哥哥,还有虏和襄儿。她

    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随一个贪鄙粗鲁的武夫?

    她放不下。

    郭虏生得虎虎脑,像极了靖哥哥少年时的模样。这几他总缠着母亲,

    一有机会便往她身边凑。

    「娘亲,」这午后,他趴在黄蓉膝,仰着脸看她,「娘亲身上好香。」

    黄蓉失笑,揉揉他的脑袋:「又胡说了。娘亲哪里有香?」

    「有的有的,」虏埋在她怀里,瓮声道,「娘亲胸前最香。」

    他说着,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

    黄蓉浑身一僵。那触感太过突然,她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住了那团雪

    隔着薄薄的罗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带着好奇与懵懂

    的温热。那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如细小电流,轻轻刺了她一下。

    「虏!」她轻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来。」

    虏抬看她,眼中是纯粹的依恋,并无半分邪念:「娘亲不喜欢虏么?」

    黄蓉心一软,松开手,将他揽怀中:「喜欢。但虏长大了,不能再这

    样。」

    虏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可他的脸颊,却贴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丰挺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清晰可感。他甚至轻轻蹭了蹭,像幼时那般寻找

    慰藉。

    黄蓉低看他,心掠过一丝复杂的绪。这孩子,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

    童了。再过几年,便是少年。到那时,他若再这般……

    她不敢再想,只将他搂得更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可那团被撩起的欲火,却因这意外的触碰,又炽烈了几分。她能感到花心

    处那熟悉的湿润,正缓缓渗出。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

    她生得雕玉琢,一双杏眸像极了母亲。她最缠着黄蓉讲故事,讲那些江

    湖轶事,讲外公的桃花岛,讲爹娘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这黄昏,黄蓉抱着襄儿坐在院中,看夕阳西下。襄儿靠在她怀里,小手把

    玩着她的衣带,忽然仰问:「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黄蓉一怔:「襄儿怎会这样想?」

    「因为你总是一个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黄蓉心一酸,将她搂得更紧:「娘亲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最近军务

    多,有些累了。」

    襄儿点点,乖巧地靠在她怀里。那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散发着孩童特

    有的香。黄蓉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她的儿。她身上掉下的。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可那团欲火,却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夜夜难眠。它像一饥渴的野兽,每

    到夜静时便醒来,在她体内翻滚咆哮,提醒她还有未曾满足的渴望。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浇熄的欲火,是靖

    哥哥无法满足的饥渴,是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闭上眼,吸了气。

    襄儿在她怀里,安然睡。

    这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侧,目光闪烁,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黄蓉看着她,心一动。芙儿已二十出,生得与她年轻时一般无二--杏

    眸灵动,鼻梁挺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不如母亲那般沉稳。

    她继承了黄蓉的玲珑身段,胸前那对玉虽不及母亲丰硕,却也饱满挺翘,将衣

    衫撑起诱的弧度。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两瓣雪更是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摇

    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觑。

    「怎么了?」黄蓉问。

    郭芙咬了咬唇,终于开:「娘,我想……我想去临安玩玩。」

    黄蓉心一跳。

    临安。赵函在那里。

    「怎地突然想去临安?」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郭芙脸颊微红,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听说西湖可美了,还

    有那些画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脑中却浮现出赵函那张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说的话--

    「盼郭夫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那少年,想要她与芙儿一道……

    她腿心一热,一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

    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她连忙压下那念,可那画面却已脑海--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

    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在两转。芙儿含住,舌尖轻轻扫过

    马眼,她便俯身舔舐茎身,母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那少年靠在榻上,眯

    着眼享受,时而伸手揉揉芙儿的发顶,时而捏捏她的尖,好不快活。

    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高撅。那少年先进芙儿体内,那根阳

    根在她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芙儿叫声声,唤着「王爷」。然后那阳

    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抵在她,狠狠

    那画面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同侍一夫,共争一根,那该是何

    等销魂的滋味?

    「娘?」郭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好红。」

    黄蓉回神,强自镇定:「没什么。芙儿,如今泸州战事吃紧,襄阳军务繁忙,

    娘怎能走得开?等战事平定,娘再陪你去。」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再说什么。

    可黄蓉心,那团被压下的欲火,却因这一问,又炽烈起来。

    她想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那晚他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

    窗边,用尽各种姿势,得她魂飞魄散。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这身

    子,本王喜欢得紧」,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夹着,不许洗」时的戏谑神

    她与那少年,只有一夜。

    可那一夜,却是如此刻,刻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根阳根在她体内

    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碾过花心软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那泄身时宫房的滚烫浓--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

    静时反复回放。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却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

    让蓉儿舒服一回」的放

    她的身体,对那条竟是如此贪恋。

    也许……也许去临安,真的会有很多乐趣。那里不仅有赵函,还有那一直觊

    觎自己的贾似道--那位极臣,权势熏天,若他……

    她猛地甩,压下这念

    可那念,却如毒藤,已在她心尖生了根。

    可如今泸州失陷,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她怎能在这

    当,抛下一切去临安寻欢?

    她咬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翻涌着复杂的绪。

    又过了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午后,黄蓉在院中闲坐,耶律齐忽然来寻她。

    「岳母,」他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抱拳,「小婿有军务请教。」

    黄蓉抬眸看他。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年轻挺拔的廓。他生得

    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边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可那笑里,却藏着只有她

    能察觉的灼热。

    「说

    吧。」她轻声道。

    耶律齐走近一步,俯身指点案上的舆图。这一俯身,他身上那清冽的年轻

    气息便飘她鼻端--那是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净而温暖的味道,与靖哥哥相

    似,却又多了几分少年特有的朝气。

    黄蓉心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在那对丰硕雪

    停留一瞬。那对丰被鹅黄襦裙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衣料撑起饱满欲

    绽的弧度。他能清晰看见那两团软玉的形状,顶端那两颗尖,似乎已微微凸起,

    在阳光下投下两点小巧的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腰下的裙摆上。那裙

    摆遮掩着的,是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他知道那雪的形状,那夜在王府门

    ,他亲眼看见它如何被赵函把玩、如何疯狂上下套动,那白花花的在烛光

    下晃得眼花缭

    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恭敬,有隐忍,还有一丝她熟悉的、

    被压抑的灼热。

    她腿心一热,涌出蜜来。

    「齐儿,」她开,声音有些沙哑,「你看什么?」

    耶律齐猛地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耳根却悄悄红了:「小婿……小婿失礼了。」

    黄蓉看着他那副模样,心竟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这乖顺的婿,对自己

    怀着怎样的心思,她岂会不知?那足上泄身,他已将自己最隐忍的欲望,尽数

    洒在她足心。那双沾满浊的绣鞋,此刻还收在她柜中,夜静时,她曾偷偷

    取出,凑到鼻端轻嗅……

    若那不是白,若那夜不是赵函……

    她不敢再想,连忙收回思绪。

    「说吧,什么军务?」她强自镇定。

    耶律齐吸一气,指着舆图,开始说起军务。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

    以察觉的沙哑。那沙哑,黄蓉再熟悉不过--那是男动时特有的征兆。

    当夜,黄蓉辗转难眠。

    那团欲火又在体内烧。她想起白的耶律齐,想起他俯身时那清冽的气息,

    想起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那目光,让她想起那足上的荒唐,想起那滩

    洒在绣鞋里的滚烫阳

    若那不是白……

    她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衫,走出房门。

    月色如水,洒在院中,将一切都镀上银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回廊,

    绕过假山,不知不觉来到后院。

    忽然,她听见一阵声响。

    那是子的呻吟,婉转娇媚,带着压抑的喘息。从那声响中,她听出了是谁--

    芙儿。

    黄蓉脚步顿住,心狂跳。她循声望去,只见芙儿的房中,烛火未熄,窗上

    映着两道缠的身影。

    那是芙儿与耶律齐。

    她看见芙儿的身影被压在窗上,雪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前后晃

    动。那姿势,与她被赵函压在书案上时,一模一样。那两瓣浑圆的,在每一

    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花花的在烛光下晃

    她听见芙儿的叫,一声比一声高亢--

    「齐哥……慢些……啊……太快了……芙儿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行…

    …啊--!」

    接着是耶律齐粗重的喘息,以及体撞击的「啪啪」声。那声音密集而清脆,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声「啪」,都像一记无形的鞭子,抽在黄蓉心

    她甚至能听见那合处传出的「咕啾」水声,那是蜜被剧烈搅动的声音。

    芙儿也被得汁水淋漓,与她一样。

    黄蓉僵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那是她的婿。她的儿。

    他们在欢。

    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此刻她听见那声音,心涌起的,却不是欣慰,而

    是一酸酸的感觉。那酸意从心尖蔓延开来,如藤蔓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醋意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声音像一把钩子,勾起了她体内那团压了数的欲

    火。那火在她体内翻滚咆哮,烧得她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仿佛能看见

    耶律齐那根年轻阳根在芙儿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根阳根,曾在她足上泄过身,那

    滚烫的浊,曾沾满她的足心。

    若此刻在她体内进出的,是他……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满足的饥渴,是靖

    哥哥无法浇熄的欲望,是此刻被这语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翌清晨,黄蓉唤来耶律齐。

    「齐儿,」她看着他,面色平静,「丐帮大会不将在信阳举行。鲁有脚虽

    为帮主,但帮中事务繁杂,需要一个得力帮手。你去一趟吧。」

    耶律齐一怔,随即抱拳:「是,岳母。」

    郭芙闻讯赶来,满脸不悦:「娘!鲁有脚去就可以了,为啥一定要齐哥去那

    么久?信阳那么远,一来一回要多少时!」

    黄蓉看着她,心掠过一丝复杂的绪。芙儿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餍

    足后的慵懒风。那是被男彻底滋润过的模样--与她晨间照镜时看见的,截

    然不同。芙儿的唇瓣微微肿起,眼角还残留着欢好后的媚意,整个散发着被浇

    灌后的饱满光泽。

    而她自己的脸上,只有被欲火煎熬后的憔悴与饥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

    于嫉妒--也许有一点,也许有很多。

    她压下那丝酸意,温声道:「芙儿,娘是在培养齐儿。他年轻有为,后必

    成大器。丐帮大会是个历练的好机会。」

    郭芙撅着嘴,还要再说,却被耶律齐轻轻按住肩膀。

    「芙儿,听岳母的。」他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郭芙这才作罢,可眼底的不舍,清晰可见。

    耶律齐临行前,看了黄蓉一眼。那一眼里,有恭敬,有疑惑,还有一丝她读

    不懂的复杂。

    黄蓉别过目光,没有看他。

    耶律齐走后,郭芙越发黏着母亲。

    「娘,」这她又提起,「齐哥走了,我一个好无聊。咱们去临安玩玩好

    不好?」

    黄蓉看着她,心一动。芙儿这般想去临安,究竟是为了游玩,还是……

    她想起赵函那邀约,想起他说「盼郭夫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想起那含

    笑的桃花眼,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

    她腿心一热,连忙压下那念

    「芙儿,娘不是说了么,如今战事吃紧,走不开。」

    郭芙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走了。

    黄蓉望着她的背影,心翻涌着复杂的绪。

    那孩子,是否也想去临安寻那少年?那夜赵函说「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

    搂着本王的脖子叫」--芙儿已失身于他,自然忘不了那滋味。

    母同侍一夫……

    这念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

    炽热的期待。

    她闭上眼,那画面便又浮现眼前--

    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高高翘起,青筋虬结,

    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渗出晶亮前。芙儿先凑上去,含住,舌尖轻轻扫

    过马眼,将那前喉中。然后那阳根从芙儿中抽出,带着她的津,抵在

    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那湿淋淋的茎身,舌尖舔过芙儿留下的痕迹。

    母,一左一右,争着舔舐那根。芙儿含住左边的囊袋,她便舔右

    边的;芙儿吞茎身,她便舔舐。那少年稳坐于榻上,随意地玩弄着母

    的四颗雪,时而将她们拉起,与她唇舌相,津互渡。他享受着母

    争宠的场面,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可这一次,画面一转--

    那少年竟将她们母同时按在榻上,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两张绝美

    的脸庞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樱唇几乎相触。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儿身体那熟

    悉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与她同源的体香。然后那少年从后进,先在她体

    内冲刺数十下,抽出时带着她的蜜,又狠狠芙儿体内。那根阳根在她与

    儿之间番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体,分不清是谁的。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儿因高而颤抖的身体,能听见儿在耳边叫的声

    音。那少年亢奋不已,抽送得愈发狂猛,最后竟将她与芙儿叠在一处,那根巨物

    同时抵住母--可一,如何同时?他却在两腿心间来回磨

    蹭,时而蹭过她的核,时而划过芙儿的,惹得母同时叫,争

    相将腿心送上去。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阳涌而出,在她小腹上,又顺着流到芙儿腿

    间。那浊混着母的蜜,濡湿了大片锦褥……

    她腿心一热,大狂涌而出。

    打赏支持已至十九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的襄阳

    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又过了几

    那团欲火,一比一炽烈。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

    都在煎熬中度过。靖哥哥的温存,不再是慰藉,而是折磨。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

    进,都像一把钝刀,在她体内缓慢地割,将那团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

    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开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怀中,害怕那若有若无的抚慰。

    可她不能推开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靖哥哥。她若推开他,他岂能不疑?

    她只能忍。咬着唇,忍着那团火在体内烧,忍着那无处安放的饥渴。

    这,信使快马加鞭,从西边送来两封信。

    一封是给郭靖的。吕文德亲笔,言及战事胶着,刘整狡猾,据城固守,急切

    难下。信中恳请郭大侠,若能得郭夫前来相助出谋划策,必能事半功倍。

    郭靖看完信,递给黄蓉:「蓉儿,吕大希望你能去一趟。」

    黄蓉接过信,心一跳。吕文德……邀她去?

    她强自镇定,细细读信。信中所述皆是军务,字里行间却透着一殷切。她

    仿佛能看见他伏案疾书的模样,那粗犷的眉峰微蹙,虎目中满是期待。

    另一封信,是吕文德的心腹单独给她的。那心腹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将信

    递给她时,低声道:「吕将军吩咐,此信务必亲呈夫。」

    黄蓉接过信,心狂跳。她借回房更衣,匆匆掩上门,颤抖地拆开那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郭夫亲启」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吕文德的字迹。信纸

    展开,那熟悉的、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她吸一气,开始

    读--

    「郭夫妆次:

    泸州月夜,霜重鼓寒。某披甲巡营,望天际孤月,思夫之玉体,竟夜不能

    寐。

    刘整那厮,近愈发猖狂。某擒获其麾下一卒,严刑拷问,方知那贼竟将俞

    兴妻尽数收帐中,每夜召三四侍寝,变着法儿辱。那厮还放出话来,说

    待他襄阳,定要将夫这位『中原第一美』擒来,与部将共享。他说:

    『黄蓉那骚货,三十许

    还能养得这般水,想必那妙处更是销魂。待本将擒了

    她,定要让她跪在帐前,给咱们弟兄挨个儿吹箫,再挨个儿遍。』某闻此言,

    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攻城中,将那狗贼碎尸万段。

    然怒火归怒火,这仗还得慢慢打。刘整缩不出,某亦无可奈何。每夜独对

    孤灯,便想起夫那对雪在掌中揉捏的销魂触感--那软玉温香,那饱满挺翘,

    那尖硬挺时轻轻刮过掌心的酥痒。想起夫那两瓣雪被撞击时泛起的

    白花花的,晃得眼花缭。想起夫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次进,都被那

    层层叠叠的媚绞得死紧,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想起夫涌而出

    的滚烫,浇在某上的销魂滋味。

    有诗云:『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某不才,愿与夫共度春

    宵,夜夜如此。

    夫可还记得,那夜在浴桶之中,夫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在某眼前晃

    ,夫仰着,喉间逸出的那一声声媚吟?可还记得某那根巨物在夫体内进

    出时,夫花心处那疯狂的痉挛与吮吸?可还记得某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

    宫房处时,夫那魂飞魄散的媚态?

    某知道,夫亦想念某这根巨物。夫骗不了某。夫那身子,只有某能真

    正喂饱。小王爷那毛小子,不过是尝个鲜罢了。他那根修长锐利的玩意儿,能

    进得多?能有某这般夯得夫魂飞魄散么?

    郭夫,来寻某吧。

    襄阳有郭大侠坐镇,一时无虞。夫来了,助某出谋划策,早攻下泸州,

    某也好……夜夜与夫欢好。

    某知道夫在犹豫。放不下郭大侠,放不下孩子。可夫那身子,放得下某

    么?那团火,某勾起来的,只有某能浇熄。夫每夜躺在他身侧,被他那温吞的

    玩意儿撩拨,却不能尽兴,那滋味,某想想都替夫难受。

    夫需不需要某这根粗硕巨物?夫那花心处,是不是夜夜都在渴望着被

    填满?夫时,喊的是谁的名字?

    夫若不来,某只好……梦里寻夫了。

    盼复。

    文德顿首」

    黄蓉读完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信中那些秽的回忆,那些直白的思念,那些对她身体的赤的渴望,如

    烈火烹油,将她体内那团压了数的欲火,彻底点燃。

    她想起那夜在浴桶中,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紫黑巨物在水中进出,搅得水波

    激。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的力道,想起他滚烫的唇舌舔舐自己足心

    时激起的战栗。想起他最后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宫房的销魂滋味--

    那滚烫,那饱胀,那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腿心一热,大狂涌而出,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那湿滑黏腻的触

    感,如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花心处一阵剧烈

    的痉挛,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它在渴求,在呼唤,在乞求那根巨物再次进

    

    靖哥哥的温存,赵函的锐气,都比不上吕文德这粗鄙霸道的男。只有他,

    能真正将她喂饱。

    来寻我吧--那四个字,如魔咒般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她攥紧那封信,抬眸望向窗外。

    西边的天际,残阳如血。

    吕文德,在那里。

    那根紫黑巨物,在那里。

    那能浇熄她体内这团烈火的,只有他。

    她闭上眼,吸了气。那信纸上残留的气息,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雄

    味道,如催迷香,熏得她浑身酥软。她将那信纸凑到鼻端,嗅着,仿佛

    能从那墨迹中,嗅到他身上那熟悉的、令腿软的气息。

    可她能去么?

    靖哥哥还在前厅等她。虏和襄儿还在院中玩耍。襄阳的军务,还等着她这

    个诸葛出谋划策。她怎能……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寻一个粗鄙武夫?

    她咬着唇,感受着腿心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满足的饥渴,是这具

    身体最诚实的贪恋。

    那团火,烧得她夜夜难眠。靖哥哥的温存,赵函的记忆,都只是火上浇油。

    只有吕文德,能浇熄它。

    可她去得了么?

    她攥紧那封信,望着西边的天际,久久无言。那封信被她攥得发皱,墨迹洇

    开,将「来寻我吧」四个字染得模糊不清。

    窗外,残阳渐渐沉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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