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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宠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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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宠物系统】(番外篇本子1—可悲的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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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6

    第1章:引狼室的教师

    台北松山县,下了场百年难遇的大雪。<>http://www?ltxsdz.cōm??╒地★址╗w}ww.ltx?sfb.cōm

    细密的雪片不似北国那般粗犷,而是带着南国特有的绵软,悄无声息地覆盖

    了街巷、屋檐和校庭里那几株瘦弱的凤凰木。世界陷一种反常的静默,连平

    里喧嚣的市声都被吸走了大半。

    李鑫强——大家都叫他阿强,此刻正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单薄的制服外套

    下只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寒风像细针,透过每一处缝隙往他骨里钻。他冻得

    龇牙咧嘴,不住跺着脚,露的手背和耳朵早已失去血色,泛着青紫。

    「……」他低声咒骂,从牙缝里挤出白气。

    恨意像毒蛇,在他胸腔里盘绕、收紧。全部都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国文教师,

    温静怡。

    十七岁的阿强,父母三年前一场车祸双双离世,留下他和叔叔李强相依为命。

    李强在本地一家货运公司当调度,收微薄,脾气躁,对这个侄子疏于管教,

    或者说,根本无心管教。阿强早早成了学校里有名的不良少年,逃课、打架、勒

    索低年级生,被记过无数次,留校察看也快到期。老师们对他要么摇叹息,要

    么避之唯恐不及。

    直到温静怡出现。

    今天国文课,阿强照例趴在最后一排睡觉,鼾声不大却足够恼。温静怡叫

    了他三次,他充耳不闻。年轻的子师终于动了怒,放下课本,走到他桌前,纤

    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李鑫强同学,请你起来。」

    阿强勉强抬了抬眼,逆着光,只看见一道窈窕的剪影,和那双清澈却此刻含

    着愠怒的眼睛。他没动,反而把埋得更

    然后,他就被「请」出了教室,在这冰天雪地里罚站。理由是「藐视课堂,

    目无尊长」。

    「小婊子,」阿强对着紧闭的教室门啐了一,尽管唾在寒风中几乎瞬间

    凝结,「装什么清高……」

    他听说过温静怡。二十三岁,台北大学中文系刚毕业的高材生,父亲温世仁

    是松山县商会会长兼县议员,家底丰厚,是本地有有脸的物。温静怡是独生

    ,标准的白富美,毕业后没留在繁华的台北市,反而回到家乡这所普通中学任

    教。有说她是有教育理想,有说她不过是来基层镀金,迟早要高升。

    无论原因如何,她一来就成了全校的焦点。天使般的倾世容颜——掌大的

    小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那双杏眼,看时总带着三分天生的温柔水光。

    偏偏身材又是魔鬼般的火,一米六八的身高,双腿笔直修长,包裹在合体的及

    膝裙下,走动间曲线摇曳生姿。细腰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却惊心动魄,将素雅

    的衬衫撑出令遐想的廓。清纯与感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谐地织,引得无数

    男老师侧目,学生私下更是议论纷纷。

    阿强自然也注意过她。每次她穿着高跟鞋「嗒嗒」地走过走廊,带着一阵清

    淡好闻的香气,他都会和其他男生一样,目光不受控制地追过去,停留在那扭动

    的纤腰和挺翘的瓣上。只是他从未想过,这朵娇花会直接把刺扎到他身上。

    下课铃终于响了。学生们涌出教室,投来的目光有同,更多的是看好戏的

    窃笑。温静怡最后走出来,手里抱着教案。她看了阿强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知道错了吗?」

    阿强梗着脖子,别开脸,不说话。

    温静怡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有一种阿强无法理解的、属于「好家」教

    养出来的宽容和无奈。「回去写一份检讨,明天给我。进去吧,外面冷。」

    阿强冷哼一声,撞开挡路的几个学生,冲回自己座位,把书包摔得震天响。

    放学时,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阿强揣着兜,一脚浅一脚往家走。所谓的

    家,是叔叔李强在旧城区租的一间狭小公寓,湿、昏暗,永远弥漫着烟酒和隔

    夜食物的气味。

    推开门,李强天荒在家,正在往一个旧的旅行袋里塞衣服。

    「叔?」

    「哦,阿强回来啦。」李强也不抬,「赶紧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拿几件换

    洗衣服。」

    「嘛?」

    「我得出趟远差,去高雄,大概半个月。」李强拉上旅行袋拉链,终于看向

    侄子,脸上有些罕见的为难,「你这小子一个在家我不放心,指不定把房子点

    了。我跟我们公司温老板说了,求他帮忙照看你一段时间。温老板好,答应让

    你去他家住。」

    阿强脑子「嗡」了一声。「温老板?哪个温老板?」

    「还有哪个?温世仁温老板啊!咱们县里首富,我公司大东。」李强点起

    一支烟,吐着烟雾,「你小子走运,温老板家那大房子,你八辈子也住不上。听

    说他儿也在你们学校教书?正好,还能顺便辅导你功课。」

    温静怡!

    阿强感觉一混杂着荒谬、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绪冲上顶。

    「我不去!」

    「由得你选?」李强瞪眼,「不去你就睡大街!赶紧的,车还在楼下等呢!」

    反抗无效。半个小时后,阿强拎着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坐上了温家派来的

    黑色轿车。车窗外,雪越下越大,将松山县渐渐覆盖成一个陌生的、冰冷纯洁的

    世界。阿强的心却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温家的宅邸位于县郊的半山腰,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带有宽敞的花园,

    即便在雪中也难掩其气派。管家将他引进去,屋内温暖如春,装潢典雅奢华,光

    可鉴鉴的大理石地板,名贵的油画,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阿强穿

    着沾满泥雪的旧球鞋,站在光洁的地板上,浑身不自在。

    温世仁是个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宜的中年男,面带笑容,但眼神里有一种

    久居上位的疏离感。他简单问了阿强几句,便让管家带他去客房。

    「静怡今天学校有事,晚点回来。你就住二楼东边那间客房,隔壁是静怡的

    房间。有什么需要跟张妈说。」温世仁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在

    这里要守规矩,别给静怡添麻烦。」

    阿强低着,含糊应了声。他的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床铺柔软净,

    窗外能看到覆雪的花园一角。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却更让他感到自己像个闯

    者,一个异类。

    晚饭时,他见到了温静怡。她换下了学校的制服裙,穿着居家的高领毛衣和

    休闲长裤,依旧勾勒出美好的身段。看到阿强,她显然也吃了一惊,秀气的眉毛

    微微蹙起。

    「爸,这是……?」

    「哦,李师傅的侄子,学校那个李鑫强。李师傅出差,托我们照看几天。」

    温世仁解释,「阿强,叫温老师。」

    阿强盯着温静怡,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温老师。」

    温静怡看了他几秒,眼神复杂,最终点了点,没再多说什么。饭桌上气氛

    微妙,只有温世仁偶尔问阿强几句话,温静怡吃得很少,几乎不抬眼。阿强味同

    嚼蜡,只觉得那美的菜肴和银制餐具都无比刺眼。

    夜里,阿强躺在过分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就是温静怡的房间。

    墙壁似乎不太隔音,他能隐约听到细微的动静,水声,脚步声,还有偶尔……极

    轻的、像是哼歌的声音。那声音娇柔婉转,挠得他心发痒。

    一个邪恶的念毫无征兆地钻脑海。

    他像被鬼附身般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拧开门把手。走廊只亮

    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寂静无声。他走到隔壁房门前,屏息倾听——里面很安静,

    可能已经睡了。

    门把手轻轻转动,竟然没锁。

    阿强的心狂跳起来,肾上腺素飙升。他极慢地推开门,闪身进去,再无声地

    关上。

    房间里弥漫着和温静怡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更浓郁些。借着窗外雪地反

    的微光,他能看清大致的廓:宽敞的房间,靠窗的书桌,巨大的衣柜,以及中

    间那张铺着浅色床罩的公主床。床上的侧躺着,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熟。

    阿强的目光像贪婪的舌,舔舐过房间的每一寸。最后,他看向了床底。那

    里漆黑一片,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几乎没有犹豫,他矮身钻了进去。床底有些灰尘味,空间仄。他调整姿势,

    脸正对着床沿外的方向,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房间中央一片区域,包括床尾和

    一部分书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强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肌开始酸痛,但他内心的兴

    奋和某种暗的期待支撑着他。他要看看,这个白天高高在上、让他受冻罚站的

    教师,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了一下。温静怡似乎醒了,她坐起身,开了床

    一盏小灯。柔和的光线晕开,阿强能看见她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露出圆润的肩

    致的锁骨。她撩了撩长发,起身走到书桌旁,打开台灯。

    她坐下来,拿出一个带锁的笔记本,用钥匙打开,开始写字。表专注,时

    而蹙眉,时而抿唇,昏黄的灯光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绒边,美得有些不真实。

    阿强看得有些痴了,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愤懑。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这

    一切——美貌、家世、优渥的生活、受尊敬的地位,而他却在沟里挣扎?

    温静怡写了一会儿,合上记本,却没有立刻放回抽屉。她似乎有些心烦意

    ,将笔记本随手放在了书桌边缘,然后起身走向衣柜,大概是去找什么东西。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放在书桌边缘的记本,因为桌面光滑,竟缓缓滑落,

    「啪」一声轻响,掉在了地毯上,正好落在阿强藏身的床沿附近!

    温静怡在衣柜那边翻找,背对着书桌,似乎没注意到。

    阿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记本,那蓝色的皮质封

    面,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在向他招手。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将那

    本子抓进了床底。

    温静怡拿着件外套回到书桌前,愣了一下,低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桌面,

    似乎疑惑记本去哪了。但她可能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放的地方,并没有究,摇

    摇,关掉台灯,又回到床上躺下。

    床底,阿强紧紧捂着那本记,像捂着一块滚烫的炭。直到温静怡的呼吸再

    次变得均匀绵长,他才敢借着窗外微弱的光,颤抖着手,翻开了记本。

    字迹清秀工整。他快速翻阅着,大多是一些少心事、读书感悟、教学随笔,

    直到他翻到中间偏后的一页。

    期是五年前。

    **「10月27。****我永远忘不了今天。我拿到了驾照,太开心了,

    偷偷开了爸爸的奔驰出去,想给爸妈一个惊喜。雨下得很大,视线不好……在阳

    明山那个弯道,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穿着红色的雨衣……我吓坏了,猛打方

    向盘,刹车……可是还是听到了那一声闷响……****她躺在雨里,那么小,红

    色雨衣散开,像血……我下车去看,她不动了……我慌了,我……我跑回了车上,

    开车走了……****我没敢告诉任何。爸爸后来发现车有凹陷,问我,我说

    是不

    小心撞到了路边的栏杆。他信了,帮我处理了车。****可是那个小

    ……新闻里报了,说是一个孤,被肇事逃逸车辆撞死……他们没找到我。****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我害死了一条生命。我是个凶手。佛祖会原谅我吗?我该

    怎么办……」**

    后面的几页,断续记录着这件事带来的梦魇、忏悔和恐惧,字迹有时潦

    甚至被泪水晕开过。

    阿强看着这些文字,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狂喜像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疯狂滋长。

    他把柄!温静怡致命的把柄!

    那个纯洁无瑕、高高在上的神,原来是个肇事逃逸的杀犯!这个秘密足

    以毁掉她的一切——她的名声、她的家庭、她的生!

    阿强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野兽般的光。他小心翼翼地将

    本藏进自己怀里,像藏起最珍贵的战利品。然后,他一点点挪出床底,像幽灵一

    样溜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

    里显得格外瘆

    「温静怡……温老师……」他舔了舔涩的嘴唇,眼中燃烧着扭曲的火焰,

    「你的把柄,落在我手上了。」

    第二天是周末。温静怡似乎有早起的习惯,阿强听到隔壁房门开关的声音,

    还有她下楼时轻快的脚步声。他在房间里待到快中午,才慢悠悠地下楼。

    温世仁不在家。温静怡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

    是阿强,她的表淡了下去,点了点,算是打过招呼,便要继续低看书。

    「温老师。」阿强开,声音有些沙哑。

    温静怡再次抬眼,眼中带着询问。

    阿强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直勾勾地看着她。今天她穿得很休闲,米白色

    的针织衫,浅蓝色牛仔裤,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素颜,却更

    显肌肤剔透,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有事吗,李鑫强同学?」温静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合上书。

    阿强没说话,只是从袋里,慢慢掏出了那本蓝色的记本,放在两

    间的茶几上。

    温静怡的目光落在记本上,先是疑惑,随即,她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

    白,血色尽褪。她猛地站起身,瞳孔紧缩,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有

    这个?!你从哪里拿的?!」

    「昨晚,在老师床底下捡的。」阿强歪着,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老师,

    你记写得真不错。特别是……五年前,阳明山,雨天,红色雨衣小孩那一段。」

    温静怡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

    指节捏得发白,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涌上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还有一丝被彻底剥光

    的羞辱。

    「还给我……」她声音微弱,带着乞求。

    「还给你?」阿强拿起记本,在手里掂了掂,「可以啊。不过,老师,你

    不想……这件事被别知道吧?温议员家千金,撞死逃逸,啧啧,这新闻要是

    出去,你们温家就全完了。你爸的仕途,你家的名声……还有你,温老师,恐

    怕得去坐牢吧?」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温静怡最脆弱的地方。她摇摇欲坠,泪水不受

    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求求你……阿强……不要……你要什

    么?钱?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钱?」阿强嗤笑一声,站起身来,一步步近温静怡。温静怡下意识地后

    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阿强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惊慌的香气。他伸出手,用指尖轻

    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看似轻柔,却让温静怡浑身僵直,抖得如同风中的落

    叶。

    「我不要钱。」阿强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

    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和威胁,「我要你。」

    温静怡猛地抬,惊恐万分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

    「我要你,温老师。」阿强重复,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

    ,「从今天起,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不……这不可能……我是你老师……」温静怡拼命摇,泪如雨下。

    「老师?」阿强冷笑,晃了晃手里的记本,「一个杀犯老师?老师,你

    不想身败名裂,不想进监狱吧?想想你爸爸,想想你们温家。」

    「不……不要……」温静怡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滚烫。

    「答应我。」阿强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做我的隶。我就替你保守秘

    密。不然……」他作势要翻开记本。

    「不!不要!」温静怡尖叫一声,抓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惊。她睁开眼,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美丽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崩溃和屈服。她看着阿强,这个比

    她小六岁、她学生中的不良少年,仿佛在看一个掌控她生死的魔鬼。

    漫长的、令窒息的沉默。

    终于,温静怡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吐

    出几个碎的音节:「我……答应……」

    「答应什么?」阿强问。

    温静怡的泪水流得更凶,她低下,声音细若蚊蚋:「听……听你的话…

    …」

    「不够。」阿强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看着自己,「叫我主。说,你

    是我的母狗。」

    温静怡浑身剧烈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肮脏、最可

    怕的词汇。

    「不说?」阿强眼神一厉。

    「……主……主……」温静怡闭上眼,耻辱的泪水汹涌而出,「我……我

    是……母狗……」

    「很好。」阿强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记住你的身

    份,温老师……不,静怡母狗。现在,跟我回你房间。」

    温静怡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楼梯。每一

    步都重若千钧,踩在自己的尊严和生之上。

    回到温静怡那间充满少馨香的闺房,阿强反锁了房门。窗帘没有拉严,冬

    的天光惨白地透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温静怡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

    「转过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僵硬地转身,脸上泪痕错,眼睛红肿,却别有一种凄楚可怜的风

    阿强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跪下。」

    温静怡的身体晃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她闭上眼,吸一气,再睁

    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暗。她走到阿强面前,缓缓地,屈下膝盖,跪在了

    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矮了一截,必须仰视坐在床沿的阿强。

    阿强俯视着她。昔高高在上的教师,此刻像最卑微的仆跪在自己脚下,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权力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他伸出手,抓住温静怡脑后的长

    发,不算温柔地迫使她抬起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母狗?」阿强声音沙哑,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

    裤子拉链。

    温静怡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反

    抗,也没有回答,只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看着我!」阿强低喝。

    温静怡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裤链敞开的地方。当

    那尚且柔软、却已初具规模的男器官露在空气中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

    的呜咽,猛地扭开,剧烈呕起来。

    「不准吐!」阿强扯着她的发,将她的脸扳回来,「舔它。」

    温静怡拼命摇,泪水疯狂涌出。「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做不

    到……」

    「做不到?」阿强另一只手拿起床柜上的记本,「想想这个。」

    记本的封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温静怡灵魂都在抽搐。她所有的挣扎和抗

    拒,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器

    官,胃里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像触碰世界上最肮脏可怕的东西,极轻、极快地碰了

    一下顶端。

    「用嘴含着。」阿强命令,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温静怡的嘴唇抖得厉害。她张开嘴,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将那尚且半软的物

    件含中。温热湿的腔包裹上来,生涩而僵硬。阿强倒吸一凉气,一种

    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感和生理快感的战栗窜遍全身。

    「动起来。像吃糖那样。」他指导着,抓着她的发,开始轻轻前后按

    压她的

    温静怡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腔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陌

    生的气味和触感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生涩地模仿着,舌尖笨拙地舔舐,腮帮因为

    含吮而微微凹陷。

    阿强靠在床,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服务。他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美教师,

    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屈辱地为自己,那张漂亮的小嘴吞吐着自己的欲望。强

    烈的视觉和心理刺激让他迅速膨胀、坚硬。

    「一点……对……喉咙放松……」他喘息着指挥,动作渐渐粗

    温静怡被顶得喉不适,生理的泪水溢出眼角。她感觉自己像沉了最

    最污浊的泥潭,永无翻身之。但身体的反应有时不受控制,在这样屈辱的侵犯

    下,某种陌生的、被强迫的快感细流,竟然违背她意志地,从身体处隐秘地渗

    出。

    阿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挺动的幅度加大。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明白吗,母狗?」他哑着嗓子命令。

    温静怡呜咽着,无法回答,只能努力放松喉咙,承受着他越来越迅猛的冲击。

    终于,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体猛然进她的处,带着浓烈的

    腥膻味。温静怡剧烈地咳嗽起来,想吐,但想起阿强的命令,只能死死捂住嘴,

    强迫自己吞咽。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体滑过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感觉,和更重的屈辱。

    阿强满足地喘息着,慢慢从她中退出。温静怡瘫软在地,捂着嘴,咳得满

    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阿强提起裤子,俯视着脚下崩溃的,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餍足。但他

    还不满足。

    「起来。」他用脚踢了踢温静怡。

    温静怡勉强撑起身体,依旧跪着,眼神空,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浊白的痕迹。

    「表现不够好。」阿强冷冷道,「作为惩罚,把下面的毛,还有腋下的毛,

    都给我刮净。现在,就在这里。」

    温静怡猛地抬,脸上血色尽失。「不……那里……怎么可以……」

    「需要我再说一遍?」阿强的眼神危险地眯起。

    温静怡看着他又要伸手去拿记本,所有的反抗瞬间溃散。她颤抖着,爬向

    自己的梳妆台,那里有修眉刀和剪刀。然后又挪到浴室,拿来剃须泡沫和一把新

    的剃刀。

    回到房间中央,在阿强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屈辱地躺倒在地毯上,分开双

    腿。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都露无遗。她颤抖着手,挤出泡沫,涂抹在那片

    萋萋芳之上。

    刀锋贴近最娇的皮肤,寒意让她浑身起栗。她闭上眼,狠心刮下第一刀。

    毛发脱落,露出底下更娇的肌肤。她动作生疏而颤抖,偶尔刮皮肤,渗出细

    小的血珠,她也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屈辱地继续着。

    然后是腋下。抬起手臂,将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展示在侵犯者面前,再进行这

    种带有强烈暗示的清理。温静怡的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麻木。

    当她终于完成,赤的下体和腋下光洁无比,泛着不自然的色,还有几处

    细小的伤。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强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检查她的「工作」。手指划过光滑的皮肤,带来

    一阵战栗。温静怡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嗯,还算净。」阿强拍了拍她的脸颊,「记住这个教训,母狗。下次侍

    候主,要更卖力。现在,把这里收拾净。我晚上再来。」

    说完,他站起身,像主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环顾了一圈这间充满气息的

    闺房,然后心愉悦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

    温静怡依旧躺在冰冷的地毯上,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许久,她才蜷缩起

    身体,将脸埋进臂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

    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飘落,覆盖着这个看似纯洁的世界。

    ***

    ##第2章:吹箫!处!内

    阿强离开后,温静怡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地毯柔软的绒毛贴着肌肤,却带

    来针扎般的刺痛。下体光洁处残留的泡沫已经半,粘腻冰冷,像一层耻辱的膜。

    腋下同样如此。

    她终于动了动,挣扎着爬起身。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只是机械地搓洗着身体,用力地,仿佛想搓掉一层皮,搓掉那些触碰、那些气味、

    那些骨髓的屈辱。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睛红肿空,嘴唇被自己咬,渗着

    血丝。脖子上有被他粗抓握留下的红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曾经骄傲、

    洁净、被无数羡慕的温静怡,此刻却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偶。

    「杀犯……」她对着镜子,无声地翕动嘴唇。是啊,她是个杀犯。这是

    她背负的原罪,是她一切噩梦的根源,也是如今这地狱般境遇的源。阿强是魔

    鬼,但将她推魔鬼手中的,是她自己五年前那个雨天,因恐惧而犯下的罪孽。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回,混合着哗

    哗的水声,听起来格外瘆。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崩溃的痛哭。

    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自己。回到房间,她不

    敢再看那面镜子,也不敢躺回那张承载了今一切屈辱的床。她蜷缩在房间角落

    的懒沙发里,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时间缓慢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似乎停了,世界陷一片灰

    蒙蒙的寂静。楼下传来张妈准备晚餐的动静,还有温世仁回家的说话声。一切都

    如常,只有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敲门声响起,是张妈叫她吃饭。

    温静怡猛地一颤,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

    …我不太舒服,不吃了,你们吃吧。」

    门外安静了一下,张妈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温静怡松了气,但心脏依旧揪紧。阿强也在楼下吃饭。他会怎么做?会露

    出马脚吗?会当着她父亲的面,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她吗?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晚餐时间在煎熬中度过。她听到父亲上楼的声音,经过她房门时停顿了一下,

    似乎想敲门问问,但最终还是没有,脚步声走向了书房。

    然后,她听到了隔壁客房开门、关门的声音。阿强回房了。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他晚上会来吗?他说了「晚上再来」。

    他会来做什么?继续下午那种可怕的折磨吗?

    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酷刑。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任何一点声响都

    让她惊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温静怡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似乎都凝固了。

    门把手轻轻转动——她下午之后,甚至不敢反锁,怕引起怀疑——门被推开

    一道缝,阿强侧身闪了进来,又无声地将门关上、反锁。

    他穿着睡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期待的神,像夜行的猫,目光在昏暗的

    房间里扫视,很快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躲在角落里什么,母狗?」阿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静怡抬起,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往后缩

    了缩。

    「起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颤抖着,扶着沙发边缘,慢慢站起身。浴巾有些松散,她慌地抓紧。

    阿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浴巾只裹到胸下方,露出圆润的肩致的锁

    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混合着她本身固有

    的淡雅体香,在黑暗中氤氲开来。

    他伸出手,抓住了浴巾的一角。

    「不……」温静怡本能地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乞求。

    「放手。」阿强的声音冷了下来。

    温静怡的手无力地松开。阿强用力一扯,浴巾滑落,堆在脚边。微弱的夜光

    下,温静怡完全赤的身体露无遗。肌肤如羊脂白玉,泛着柔润的光泽。双峰

    虽不算巨硕,却形状完美,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细腰不盈一握,

    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瓣,双腿笔直修长。下午被剃光的私处光洁无比,泛着

    淡淡的色,像一朵被迫剥去了所有保护的花蕊,无助地瑟缩着。

    阿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下午的仓促和紧张,让他没能好好欣赏。此刻,在

    静谧的夜里,这具完美的、属于他教师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带来的

    视觉冲击和征服感无与伦比。

    「转过去。」他哑声道。

    温静怡屈辱地闭上眼,慢慢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部对着他。这

    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屠刀的降临。

    阿强的手从后面抚上她的腰肢,细腻滑的触感让他不释手。手掌顺着腰

    线滑下,覆上那丰盈的,揉捏把玩。温静怡浑身僵硬,紧紧咬着牙,抑制住

    喉咙里的呻吟和抗议。

    「转回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又僵硬地转回身,依旧闭着眼,不敢看他。

    「睁开眼睛,看着我。」阿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温静怡长睫颤抖,缓缓睁开。泪光在眼中闪烁,却更添一种碎的美感。

    阿强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咬的唇瓣。「疼吗?」

    温静怡偏开,躲开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反抗动作激怒了阿强。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出声。「看来下午的教训还不够。母狗,跪下。」

    温静怡身体一颤,下午那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她看着阿强眼中翻腾的怒火

    和欲望,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她慢慢地,屈下膝盖,再次跪在了他

    面前的地毯上。

    阿强解开睡裤,那已经勃起的欲望弹跳出来,直直对着温静怡的脸。

    「取悦我。用你的嘴。这次要是再让我不满意……」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

    意味十足。

    温静怡看着眼前狰狞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搅。但比起下午的初次,似乎多了

    几分麻木。她认命般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有了下午的经验,虽然依旧生涩屈辱,但至少知道该如何动作。她努力放松

    腔和喉咙,模仿着记忆中一些模糊的、从不良书籍或同学窃语中得来的知识,

    吞吐舔舐。

    阿强靠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享受着美教师的舌侍奉。快感不断累积,但

    他想要更多。

    「起来。」他拍了拍温静怡的

    温静怡有些茫然地吐出他的欲望,抬起,眼中带着未褪的泪光和一丝疑惑。

    阿强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拖到床边,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温

    静怡惊呼一声,陷柔软的羽绒被中,还未来得及挣扎,阿强已经压了上来,沉

    重的少年身躯将她牢牢禁锢。

    「主……主?」温静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巨大

    的恐惧攫住了她。

    「今天,我要你完全成为我的母狗。」阿强喘息着,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

    置于其间。坚硬灼热的欲望抵住了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幽秘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瞳孔骤缩,开始拼命挣扎。「不!不要!那里

    不行!求求你!阿强!主!不要!我还是……我还是……」处两个字,她羞

    于启齿,但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处?」阿强却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那更好。

    师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不要!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温静怡哭喊着,双手

    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蹬。但她的力气在处于兴奋状态且早有准备的阿强面前,

    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强单手轻易制住她挥舞的双手,压过顶,用身体重量压住她踢的双腿。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微微湿润、不断瑟缩的,腰

    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温静怡喉咙处迸发出来,瞬间又被她死死咬住的嘴

    唇压抑成碎的呜咽。从未被侵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撕裂,一种从未体

    验过的、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

    厥过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阿强也倒吸了一凉气。太紧了!紧得发涩,却又异常温热滑腻。一层薄薄

    的屏障被他粗地突,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

    湿热的包裹。这奇妙的触感和「处」带来的巨大心理满足感,让他兴奋得

    发麻。

    他低看去,两结合处,一丝鲜红的血迹正慢慢渗出,在温静怡雪白的大

    腿内侧和浅色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红梅。

    「果然是处……」阿强喃喃道,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满足。他俯下身,

    舔去温静怡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疼吗,老师?忍一忍,很

    快就好了。」

    温静怡已经说不出话,巨大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几乎崩溃。她只

    能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浸湿了鬓发和枕。身体处那被强行

    闯、撑满的异物感如此鲜明而可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阿强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最初的涩和紧致让他也有些不适,但很快

    ,温

    静怡身体在剧痛和屈辱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润滑的体,加上那处子之

    血的润泽,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些。

    「嗯……」阿强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太舒服了!又紧又滑,温热的内壁

    层层叠叠地包裹w吮ww.lt吸xsba.me着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这是属于他的

    教师,从身体到心灵,都在被他彻底地占有、征服。

    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击着娇的花心。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阿强逐渐粗重的

    喘息。

    温静怡最初只有疼痛和麻木。但随着阿强的动作,一种陌生的、极其细微的、

    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竟然从被侵犯的最处,悄悄滋生,并随着他一次次的冲

    撞,慢慢扩散开来。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感

    到羞耻和绝望。她拼命压抑,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

    百骸。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被侵周围,竟然变

    得越发湿润泥泞。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不要……停下……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碎不堪。

    「停下?」阿强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老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没有……啊!」温静怡的辩驳被一记重重的顶撞打断,化作一声变

    了调的呻吟。那一下正好撞到某处极其敏感的点,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让她

    大脑一片空白。

    阿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紧绷和痉挛,还有那骤然紧缩的甬道。他

    找到了她的弱点。

    「是这里吗?老师喜欢这里?」他恶劣地调整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温静怡彻底失控了。一波强过一波的

    快感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羞耻、恐惧、疼痛,竟然和这该死的、被强迫

    的快感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中颠簸的小

    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w吮ww.lt吸xsba.me,蜜泛滥成灾。温

    静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染上了动的媚意。她羞愤欲死,却无

    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阿强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处子的紧致,教师身份带来的

    禁忌感,加上温静怡此刻半推半就、媚态渐生的模样,让他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叫出来!让我听听母狗发骚的声音!」他低吼着,动作迅猛如疾风雨。

    温静怡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扬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

    碎的呻吟和哭叫。「啊……主……慢点……太了……要坏了……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撕碎时,阿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

    她,灼热的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进她身体的最处,烫

    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高的余韵中,阿强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温静怡则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

    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蜜和他的体,湿漉漉

    地粘在大腿内侧。

    然而,阿强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满足。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加上这前所

    未有的体验让他食髓知味。没过多久,他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在她依旧湿润紧

    致的体内,又缓缓抬。╒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温静怡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不……不行了……求求你…

    …」

    阿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少了处的疼痛,多了润

    滑,快感来得更加直接猛烈。温静怡的身体仿佛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

    可耻地迎合。羞耻的泪水依旧在流,但呻吟声却越发甜腻诱

    第二次,阿强依旧内在她体内。

    然后是第三次。

    当阿强终于餍足,从她身上翻下来时,温静怡感觉自己已经死去活来好几遍。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肿痛着,

    却又残留着一种空虚的、被填满过的奇异感觉。体内灌满了他的体,正顺着大

    腿缓缓流出,粘腻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欲的气息。床单凌不堪,血迹、水渍和各

    种体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阿强侧躺着,支着,欣赏着温静怡此刻的模样。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和指痕,尤其是胸前和腰侧。双眼哭得红肿,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失

    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凌虐后的凄美。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下体,又探到两结合处,沾了一手湿滑。「记住

    这个感觉,母狗。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用。」

    温静怡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

    阿强也不在意。他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时,看到温静怡还是

    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清理净。明天还要上课。」他丢下一句话,像是吩咐一件物品,然后拉

    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靡气息的空间。

    温静怡又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冷却,被侵犯的私处传来清晰的、

    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像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体流出的粘腻感。她低,看到腿

    间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那刺目的红和浊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失去了作为最珍贵的贞洁,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她年仅十七岁的学生,以

    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夺走。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吞下他的,被他剃光体毛,像最低贱的娼一样用

    嘴侍奉他,最后甚至……甚至在他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迎来了高

    

    「啊啊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

    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凌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悔恨、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绪如同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她

    恨阿强,恨那个雨天撞死小孩的自己,更恨这具在侵犯下竟然会背叛灵魂、产

    生快感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爬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一把她用来裁纸的美工刀。她颤抖着拿起刀,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

    闪着寒光。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不用再面

    对父亲失望的眼神,不用再背负那条命和现在的耻辱。

    刀锋贴上手腕冰凉的皮肤。

    只要用力划下去……

    可是,她死了,爸爸怎么办?他是那么她,以她为荣。如果知道儿不仅

    肇事逃逸,还被学生胁迫凌辱最终自杀……他会崩溃的。温家也会彻底完蛋。

    还有那个秘密……阿强会说出来吗?即使她死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或者别

    的目的,依然公开记,毁了温家?

    而且……死,真的能解脱吗?五年来,那个红色雨衣小孩的梦魇从未放过

    她。死亡,会不会是另一场无尽折磨的开始?

    「呜……」美工刀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静

    怡瘫倒在地,将脸埋进双臂,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她抬起,眼神空地望着窗外。天边

    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可怕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来临。

    她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阿强,还要在所有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纯洁

    无瑕的温老师。

    多么讽刺。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身体,尤其

    是下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但那种被侵、被玷污的

    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痕迹的,温静怡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

    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母狗……」她对着镜子,轻轻吐出这个肮脏的词汇。昨天被迫说出时,

    只觉得无比羞辱。但现在,在经历了最彻底的侵犯和崩溃后,这个词仿佛带着某

    种诡异的魔力,一种……自自弃的堕落的诱惑。

    是啊,她是个杀犯。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小孩。她活该下地狱。

    现在,地狱来了,以阿强的形式。

    反抗?她没有力量,也没有资格。她的把柄捏在他手里,那是她永世无法摆

    脱的原罪。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也许,接受这个身份,彻底放弃那些无谓的骄傲和尊严,反而……会轻松一

    些?

    这个念如同毒蛇,悄然钻她混的大脑。

    至少,服从他,讨好他,也许能少受些折磨?也许能让他保守秘密,保住温

    家?

    至于她自己……温静怡看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慢慢变得麻木,甚至

    ……带上了一丝自我毁灭般的放任。

    这具身体,反正已经脏了,坏了。贞洁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那么,再多一

    些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走出浴室,没有去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

    动作机械地换上。然后将弄脏的床单被套和自己换下的衣物,一脑塞进一个塑

    料袋,藏在了衣柜最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她换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和及膝裙,系好丝巾遮住颈

    上的痕迹,化上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镜子里的,除了眼神过

    分空黯淡,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美丽端庄的温老师。

    她拿起教案和提包,打开房门。

    走廊里,阿强也正好从他的房间出来。他穿着校服,看起来神不错,看到

    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早啊,温老师。」他的语气平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温静怡的心脏狠狠一抽,低下,避开了他的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了一声。

    两一前一后下楼。温世仁已经在餐厅看报纸,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

    「早啊,静怡,阿强。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温伯伯。」阿强礼貌地回答,笑容阳光。

    温静怡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还……还好。」

    餐桌上,她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阿强却谈笑风生,偶尔和温世仁聊几句,

    完全看不出异样。只有温静怡能感觉到,他桌下的脚,时不时会「无意」碰到她

    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和恶心。

    出门时,雪已经停了,但积雪未化,世界一片银装素裹。阿强「体贴」地说:

    「温老师,路滑,我送你吧。」

    温世仁欣慰地点:「阿强还挺懂事。静怡,就让阿强送你吧。」

    温静怡无法拒绝。

    两并肩走在清冷的街道

    上,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四周无时,阿强凑近她

    耳边,低声道:「昨晚,老师里面好紧,好热。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爽?」

    温静怡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加快脚步,只想逃离。

    阿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走那么快什么?母狗应该跟在主

    后面。」

    温静怡停下脚步,用力抽回手,胸膛起伏,却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牙低

    声说:「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阿强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包裹在厚外套下的身体,

    「别忘了你的身份。今天晚上,我还会去你房间。准备好。」

    说完,他松开手,吹着哨,大步朝学校方向走去,把温静怡一个丢在寒

    冷的雪地里。

    温静怡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嚣张的背影,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

    直蔓延到心脏,比这严冬的冰雪更冷。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而言,却是另一场看不到尽的噩梦的开端。

    ***

    ##第3章:堕落的教师

    接下来的子,对温静怡而言,成了清醒的梦魇。

    白天,她依旧是松山中学那位备受学生喜、同事尊重的温老师。站在讲台

    上,板书优美,讲解生动,嗓音温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得体的笑容下,是时

    刻绷紧的神经和空麻木的灵魂。她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教室最后一排那个

    身影——阿强。而他,却时常托着腮,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而贪婪的目光直

    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脊背发凉,讲课的声音都会不自觉颤抖。

    晚上,则是彻底的地狱。

    阿强几乎每晚都会潜她的房间,变着花样索求、凌辱她。有时是粗的进

    ,有时是强迫她用嘴或用身体其他部位侍奉,有时只是单纯的言语羞辱和身体

    惩罚。她的房间,这方原本属于她的私密净土,如今成了她无法逃脱的刑场和

    窟。

    最初几天,温静怡每次都会哭泣、哀求、反抗,尽管知道无用。但阿强总有

    办法让她屈服,记本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她顶。

    渐渐地,哭泣和哀求少了。并非不痛苦,不羞耻,而是绝望到了极致,生出

    一种诡异的麻木。身体在复一的侵犯中,似乎也产生了某种可悲的适应

    甚至……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对某些刺激产生反应。

    比如现在。

    夜,阿强刚结束一激烈的事,将她内得一塌糊涂后,去了浴室冲洗。

    温静怡像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下体一片湿滑粘腻,混

    合着两的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浴室水声停了。阿强围着浴巾走出来,发还滴着水。他走到床边,居高临

    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胸和狼藉的下身。

    「去,给我舔净。」他指了指自己刚刚沐浴过、却依旧半硬的欲望。

    若是几天前,温静怡会感到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但此刻,她只是眼睫颤了颤,

    然后默默地撑起酸痛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已经熟悉

    的器官。

    动作依旧谈不上熟练,但少了最初的剧烈抵触。她机械地吞吐着,舌尖偶尔

    扫过敏感处。阿强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她汗湿的长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

    脑。

    温静怡闭着眼,屏蔽掉所有感官,只当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但

    被填满的感觉,那特有的气味和逐渐胀大的触感,却清晰地反馈给大脑。更可怕

    的是,下身那刚刚被激烈使用过、尚且敏感湿润的私处,竟然随着她部的动作,

    又隐隐渗出一热流。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阿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抽身退出。他捏着她的下,迫使她抬,看到她

    嘴角挂着的银丝和空的眼神,忽然恶劣地笑了。

    「老师,你是不是……有点喜欢这样了?」

    温静怡猛地一震,慌地摇:「没……没有……」

    「没有?」阿强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探那依旧湿润的,轻轻抠挖了一

    下。「那这是什么?我才刚完你,这里就又湿了。是不是看着我的东西,下面

    就发骚了,嗯?」

    「不是的……我……」温静怡想辩解,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让她哑无言。

    一阵酥麻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将他作恶的手

    指裹得更紧。

    阿强低笑起来,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蜜。他将手指举到她

    面前:「母狗就是母狗,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来,舔净。」

    温静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的手指,屈辱感再次涌上,但比屈

    辱更快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究的悸动。她迟疑了一秒,还

    是伸出舌尖,慢慢地,将那亮晶晶的体卷中。咸涩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

    生的甜腻气息。

    这个动作取悦了阿强。他拍了拍她的脸:「很好。看来老师越来越进角色

    了。作为奖励,明天早上,给我早安咬。」

    「早……早安咬?」温静怡茫然。

    「就是用你的嘴,叫我起床。」阿强解释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

    事。

    温静怡的脸瞬间白了。早上?那意味着父亲和张妈可能已经起床活动,风险

    极大。而且……一想到要在清晨,用这种方式开始一天,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

    绝望。

    但拒绝的话,她说不出。阿强的眼神告诉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静怡几乎一夜未眠,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

    睛。身体依旧酸疼,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她呆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如赴

    刑场般,悄悄起身,穿上睡袍,赤脚走出房间,来到隔壁阿强的客房门前。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闪身进去。

    阿强还在熟睡,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壮的上身。晨光微熹中,

    少年的睡颜竟有几分无害的纯净。但温静怡知道,这纯净下隐藏着怎样的恶魔。

    她跪在床边,看着被子下那隐约的隆起,手微微颤抖。吸了几气,她掀

    开被子一角。阿强只穿着一条内裤,晨勃的欲望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温静怡闭上眼,认命般伸出手,轻轻拉下他的内裤边缘。那已然半硬的器官

    弹跳出来,散发着晨间特有的浓郁气息。

    她低下,张开嘴,含住了顶端。温热的腔包裹上去,睡梦中的阿强无意

    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呓语。

    温静怡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只有她轻微的吞吐声和阿

    强逐渐粗重的呼吸。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隐隐刺激着某根堕落的神经。

    阿强很快被弄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跪在床边的温静怡,正卖力地吞吐着自

    己的欲望,睡袍的领敞开,露出里面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晨光勾勒出她

    专注(或者说麻木)的侧脸,长睫低垂,有一种别样的、屈从的媚态。

    一强烈的冲动涌上,阿强抓住她的发,腰部向上挺送,开始主动在她

    中冲刺。温静怡猝不及防,被顶得呕,眼泪都出来了,却只能努力放松喉咙承

    受。

    几分钟后,阿强低吼一声,将滚烫的华尽数释放在她中,并强迫她全部

    咽下。

    「咳……咳咳……」温静怡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嘴角溢出白沫。

    阿强满足地吁了气,抽身退出,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不错,以后每天

    早上都这样。现在,去准备早饭吧,母狗老师。」

    温静怡狼狈地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她冲进浴

    室漱,却怎么也去不掉那种味道和感觉。看着镜中嘴唇微肿、眼角含泪的自己,

    她忽然觉得,那个曾经的温静怡,真的已经死了,只剩下这具逐渐习惯屈辱和污

    秽的躯壳。

    早餐桌上,温世仁看着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静怡,是不是没

    睡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事,爸,可能有点着凉。」温静怡低喝粥,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阿强则神清气爽,笑着对温世仁说:「温伯伯,温老师可能是备课太辛苦了。

    老师,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那语气里的虚伪和暗示,让温静怡胃里一阵翻搅。

    出门上学前,阿强以「问作业」为名,将温静怡拉到玄关角落。他压低声音,

    命令道:「今天,不许穿内裤和胸罩。」

    温静怡震惊地抬:「什么?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阿强盯着她,「怎么,想让我现在就把记拿给你爸看?」

    温静怡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她无法想象,如果不穿内衣,单薄的衬衫和裙

    子如何遮住身体的曲线和……敏感点的凸起。尤其是走路、弯腰、上下楼梯时

    ……

    「放学回来,我会检查。」阿强丢下这句话,吹着哨走了。

    温静怡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最终,她还是回到房间,颤抖着手,解开了内

    衣的扣子,将胸罩和内裤脱了下来,塞进抽屉最底层。穿上衬衫和裙子时,那种

    空、毫无遮蔽的感觉让她极度不安,仿佛赤身体行走在群中。尤其是胸

    前,没有了胸罩的托举和包裹,柔软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更是敏感地

    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羞耻的刺激。

    一整天,温静怡都像惊弓之鸟。她不敢做大动作,坐下时紧紧并拢双腿,站

    立时下意识含胸,生怕被看出端倪。布料摩擦过尖和腿心光皮肤的感觉,

    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放和不堪。而阿强,总会在不经意间投来戏谑的一瞥,仿

    佛在欣赏她的窘迫和羞耻。

    终于熬到放学。温静怡只想快点回家,躲进房间。但阿强却在校门叫住了

    她。

    「温老师,等一下。」

    温静怡心一沉,停下脚步。

    阿强走过来,很自然地说:「老师,我饿了,我们去买点吃的吧。」语气平

    常,却带着不容拒绝。

    他带着她,走向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吃摊。摊主是个中年阿姨,正在烤着香肠,

    油脂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阿姨,来三根烤肠。」阿强掏出钱。

    「好嘞!」阿姨麻利地夹起三根烤肠,用纸袋装好,递给阿强。

    阿强接过,却不吃。他拉着温静怡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子,将还冒着热

    气的烤肠纸袋递给她。

    「拿着。」

    温静怡不明所以地接过。

    阿强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的恶意:「母狗的蜜和菊花,是

    主最好的储物空间,温静怡老师。把这两根,塞进去。」

    温静怡如遭雷击,手一抖,纸袋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这不

    可能!那么烫……而且……」在大街上,在随时可能有经过的巷,把烤肠塞

    进那种地方?这已经超出了她想象的底线!

    「要么照做,要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叔叔,或者直接去你家,跟你爸聊聊。」

    阿强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温静怡看着手中还散发着热气的烤肠,又看了看阿强毫无转圜余

    地的眼神,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拽渊的最底

    层,连最后一点作为的羞耻心都要被剥夺。

    她颤抖着,环顾四周。幸好巷子僻静,暂时无。她背过身,面对着墙壁,

    颤抖着手,撩起了裙摆。光的下身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一阵瑟缩。

    她拿起一根烤肠,油汪汪的,还很烫。她咬着牙,将其对准自己腿间那

    湿润的,慢慢地、艰难地往里塞。滚烫粗糙的异物感瞬间传来,混合着烤肠

    特有的油脂香料气味,让她几欲作呕。紧窄,烤肠又粗,她费了很大力气,

    才勉强将一整根塞了进去,只留一小截纸托在外面。

    「呀……好烫……」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体内被滚

    烫的异物填满,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灼痛。

    「还有一根,后面。」阿强在她身后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温静怡屈辱地流着泪,又拿起一根烤肠,弯下腰,艰难地将其对准后庭那从

    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菊。那里更加紧致涩,烤肠的进异常困难且疼痛。

    她几乎是硬生生将其挤了进去,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两根烤肠,一前一后,塞在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甬道里。滚烫、油腻、

    粗粝,充满异物感。她放下裙摆,勉强站直身体,感觉每走一步,体内的异物都

    在摩擦、移动,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疼痛。裙摆下,隐约能看到微微的凸

    起形状。

    「还剩一根。」阿强拿起最后一根烤肠,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根,练习你

    的技术。含着一路走回家,不准掉出来,不准咬断。」

    温静怡看着他手中那根油光发亮、还冒着热气的烤肠,胃里翻江倒海。这和

    在房间里被迫为他不同,这是食物,是公共场合售卖的、无数用手拿过、

    在街边烤制的食物。现在,却要她像含着他的器一样,含在嘴里,走回家?

    但她的抗拒,在阿强冰冷的目光下,再次溃不成军。

    她张开嘴,阿强将烤肠塞了进去。粗大的烤肠几乎撑满了她的腔,浓烈的

    香料味和油腻感充斥着她的味蕾和鼻腔。她只能紧紧闭着嘴,用舌和腮帮固定

    住它,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却无法下咽,只能含着。

    「走吧,老师。」阿强满意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双颊因为含着烤肠而微

    微鼓起,眼眶通红含泪,身体因为体内塞着异物而姿势别扭,步履蹒跚。

    回家的路,成了温静怡此生走过的最漫长、最煎熬的路。她不敢抬,生怕

    遇到熟。体内的两根烤肠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羞耻的刺

    激。中的烤肠让她无法说话,无法正常吞咽水,涎水不时从嘴角溢出,她只

    能狼狈地用手背擦去。阿强则优哉游哉地走在她旁边,甚至故意和偶遇的邻居打

    招呼,而她只能低着,含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将她残存的尊严碾得碎。

    终于,回到了温家别墅。张妈在厨房忙碌,温世仁还没回来。阿强拉着温静

    怡,快速闪进她的房间,反锁上门。

    「吐出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如蒙大赦,立刻将中含了一路的烤肠吐了出来,掉在地毯上。烤肠

    已经凉了,表面沾满了她的唾,亮晶晶的。她剧烈地咳嗽,呕,大呼吸。

    「现在,把里面的两根也拿出来。」阿强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下,准备欣赏。

    温静怡背过身,颤抖着手,再次撩起裙摆。她先尝试取出后面那根。菊

    致,烤肠又滑,她抠挖了半天,才勉强用手指勾住纸托,一点一点,将那根已经

    沾染了肠道分泌物、变得滑腻冰凉的烤肠拽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是前面蜜里的那根。这里更加湿润,烤肠进时是滚烫的,现在却已

    变得和她体内温度一致,甚至因为之前的灼热刺激,内壁更加敏感。她费力地将

    那根浸满了蜜汁、变得软烂的烤肠抽了出来,同样掉在地上。

    三根烤肠,以不同的形态和状态,躺在房间的地毯上。一根沾满唾,冰凉;

    一根沾着肠和秽物,滑腻;一根浸透,湿软糜烂。空气中弥漫着烤肠香料、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排泄物气味混合的怪异味道。

    温静怡看着这三根烤肠,想起它们在自己身体里待了一路,想起自己像个移

    动的、盛放食物的肮脏容器,强烈的恶心和屈辱再次涌上,她捂住嘴,冲到垃圾

    桶边呕起来。

    阿强却走了过来,捡起那根从蜜里取出的、浸满温静怡的烤肠,放在

    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竟然张嘴咬了一

    温静怡惊呆了,连呕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阿强咀嚼着,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表。「嗯……味道不错。老师的蜜汁,

    混合烤肠的香味,挺特别的。」他又咬了几,竟然将那根沾满她体的烤肠吃

    掉了大半!

    然后,他捡起那根从后庭取出的、沾着肠秽物的烤肠,走到窗边,打开窗

    户。院子里,温家养的那只看门土狗正趴着打盹。阿强将烤肠扔了下去,那狗闻

    到味道,立刻兴奋地跑过来,几就将烤肠吞吃腹,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地面。

    最后,他捡起地上那根沾满温静怡唾、已经凉透的烤肠,走回温静怡面前。

    「这根,凉了。」他皱皱眉,似乎有些不满。然后,他看向温静怡,命令道:

    「躺下,分开腿。」

    温静怡下意识地照做,躺倒在地毯上,屈辱地分开双腿,露出那因为刚刚取

    出异物而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私处。

    阿强拿着那根凉烤肠,抵在她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又塞了回去。

    冰凉的异物再次进刚刚经历折磨的敏感甬道,温静怡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夹紧,用你的骚给它加热。」阿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加热好了,

    再拿出来。」

    温静怡只能照做,努力收缩着内壁肌,包裹住那根冰凉的烤肠。身体的热

    度渐渐传递给它,大约过了十分钟,阿强觉得差不多了,才命令她取出来。

    取出后,那根烤肠已经变得温热,表面更加湿滑,混合了她新的蜜。阿强

    拿着这根「加热好」的烤肠,走到房间角落的猫窝旁。温静怡养了一只白色的波

    斯猫,正蜷在窝里睡觉。阿强将烤肠放到猫食盆旁边。猫咪被香味吸引,醒了过

    来,走过来闻了闻,然后小地吃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宠物猫,吃下那根在自己中含了一路、又在蜜里「加热」过

    的烤肠,温静怡感到一种荒诞至极的、骨髓的污秽感。她、阿强、狗、猫,

    通过这三根烤肠,完成了一场诡异而肮脏的食物链传递,而她是其中最核心、最

    下贱的一环。

    阿强走回来,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的温静怡,笑了笑:「今天的课就上

    到这里。老师的储物功能,还需要多加练习。」

    说完,他似乎暂时满足了,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温静怡一个,和三根烤肠遗留的怪异气味。她躺在地上,一

    动不动。体内,那被异物反复塞抽出的饱胀感消失了,骤然空了下来,竟然

    ……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的失落。

    这种空虚并非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堕落后的茫然。当极致的羞

    耻和折磨成为常态,当身体逐渐习惯甚至对某些刺激产生可悲的反应,当尊严被

    彻底踩碎后……短暂的「平静」或「空白」,反而让无所适从。

    她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手臂环抱住自己。身体处,那被烤肠摩擦过的地方,

    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过的感觉。蜜和后庭,因为粗的对待而隐

    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使用过的、火辣辣的酸麻。W)ww.ltx^sba.m`e

    她想起阿强吃下那根沾满她体烤肠时的表,想起看门狗狼吞虎咽的样子,

    想起自己猫咪小进食的模样……一种更加黑暗的、自自弃的念,如同沼泽

    底部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身体已经脏了,坏了,成了他随意玩弄、塞各种东

    西的玩具。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和威胁。那么……如果彻底放弃抵抗,甚至

    ……去迎合呢?

    会不会,痛苦会少一点?会不会,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里,能有一丝满意?

    甚至……会不会,从这彻底的堕落和污秽中,也能找到一丝扭曲的、属于「母狗」

    的「价值」和「存在感」?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但它一旦出现,就仿佛生了根,在绝

    望的土壤里疯狂滋长。

    夜晚再次降临。

    阿强果然又来了。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爽气息,但眼神里的欲

    望依旧赤

    温静怡跪在床边,垂着,长发披散。这一次,没等他命令,她主动伸出手,

    颤抖着,解开了他睡袍的带子。

    阿强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没阻止。

    温静怡将脸贴近他逐渐昂扬的欲望,先是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

    然后张开嘴,慢慢含。动作依旧生涩,但少了之前的僵硬和明显的抗拒,甚至

    ……带着一点试探的讨好。

    阿强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她的发间。「今天这么乖?」

    温静怡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尝试着用舌尖缠绕舔舐,模仿

    着记忆中一些模糊的技巧。腔被填满,鼻腔充斥着他的气息,这种彻底的臣服

    和侍奉,竟然让她心底那片空的麻木,泛起一丝诡异的、堕落的涟漪。

    阿强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忽然抽身退出,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她的睡裙,

    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依旧有些涩的疼痛,但温静怡

    只是闷哼一声,咬住了嘴唇,没有像往常那样哭求。

    她甚至,尝试着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让阿强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狂野地冲撞起来。他俯身,

    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新的印记。

    这一次,温静怡没有完全封闭自己的感官。她感受着身体被侵、被占有的

    感觉,感受着那粗硬器官在体内冲撞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当阿

    强又一次找到那个敏感点,猛烈攻击时,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里带

    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啊……主……慢一点……啊……」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缩,蜜泛滥。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诚实。

    阿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越发兴奋,低吼着,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更

    重地顶。两合处发出靡的水声,床铺剧烈摇晃。

    当高来临时,温静怡感觉到那熟悉的、灭顶般的酥麻感从结合处炸开,瞬

    间席卷全身。她绷紧身体,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内壁

    剧烈痉挛,紧紧吸附着他。

    几乎是同时,阿强也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体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

    带来另一波战栗。

    高的余韵中,两都喘息着。阿强伏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但她没有推开。

    过了一会儿,阿

    强翻身下来,躺在一边。温静怡依旧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高

    的空虚。

    阿强侧过身,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肌肤,停留在她红肿的尖,轻轻捻动。

    「今天表现不错。看来老师越来越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温静怡身体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阿强似乎很满意她这种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半迎合的态度。他没有再继续折

    磨她,只是又玩弄了一会儿她的身体,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

    温静怡依旧躺着,没有立刻去清洗。身体粘腻不堪,混合着汗水、体和他

    的。房间里靡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她慢慢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时的灼热感。

    然后,她的手慢慢向下,探腿间。手指触碰到了肿胀湿润的,那里一

    片狼藉。她迟疑了一下,指尖轻轻探,感受到内壁的温热、湿滑和微微的痉挛。

    一种强烈的、自我毁灭般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慢慢地、生疏地,用手指模仿着阿强抽的动作,在自己体内动作起来。

    轻微的疼痛,更多的是空虚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和一种不见底的、堕落的快

    意。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吓了她自己一跳。她猛地抽出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但身体处那

    被勾起的、却未被满足的空虚和渴望,却更加鲜明。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发出一声压抑的、不知是哭泣还是别的什么

    的声音。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彻底坏掉了,腐烂了。那条通往彻底堕落

    的黑暗之路,她已经迈出了无法回的一步。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

    ##第4章:闺房调教!菊花!走后门

    温静怡的「顺从」似乎让阿强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粗的占

    有和简单的羞辱,而是开始更加系统、更加恶劣地「调教」他的教师

    白天在学校,他依旧会用眼神和隐晦的言语挑逗她,享受她的惊慌和强作的

    镇定。晚上,则是花样翻新的「课程」。

    这天放学,阿强又带着温静怡去了那个烤肠摊。

    「阿姨,三根烤肠。」他递过去四元钱。

    「涨价啦,小伙子,现在两块钱一根啦。」阿姨笑着找零。

    阿强无所谓地接过烤肠和零钱,拉着温静怡再次走向那个僻静的巷

    温静怡的心沉到了谷底。又是烤肠。而且,这次是两根……

    「规矩照旧。」阿强将还滚烫的烤肠纸袋塞给她,目光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

    颤抖的身体上扫过,「蜜一根,菊花一根。另一根,路上含着。」

    温静怡脸色惨白。上一次的经历如同噩梦,尤其是后庭塞烤肠时的疼痛和

    不适。她颤抖着声音哀求:「后面……后面可不可以不要……上次很疼……」

    「疼?」阿强笑了,带着残忍的兴味,「疼才会记得住。母狗的身体,本来

    就是要为主承受痛苦的。快点,别磨蹭。」

    温静怡知道哀求无用。她认命般背过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着手,再

    次撩起了裙摆。光的下身在微凉的空气和屈辱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她拿起一根烤肠,忍着滚烫和恶心,将其塞早已湿润的蜜。然后是后面。

    菊依旧紧致,烤肠粗大,进比上次更加困难疼痛。她咬着牙,几乎是用蛮力

    将其硬生生挤了进去,疼得她倒抽一凉气,眼泪瞬间涌出。

    最后,她将第三根烤肠含中,用舌尖和腮帮固定住。熟悉的油腻香料味

    和撑满腔的感觉让她胃里翻腾。

    阿强满意地看着她别扭的姿势和痛苦的表,这才带着她往回走。

    回家的路依旧是煎熬。体内的异物随着步伐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

    刺激。中的烤肠让她无法吞咽水,涎水不时从嘴角溢出。阿强则在一旁,时

    不时低声说些污言秽语,描述她体内烤肠的形状和状态,听得她面红耳赤,屈辱

    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家,躲进房间。阿强命令她将烤肠取出。

    和上次一样,蜜里的烤肠浸满了,变得湿软糜烂;后庭里的烤肠则沾

    着肠和秽物,滑腻不堪;中的烤肠沾满唾,冰凉。

    阿强依旧用那根蜜汁烤肠「加餐」,将后庭烤肠喂了狗。然后,他拿着那根

    冰凉的水烤肠,再次塞回温静怡的蜜里「加热」,最后喂给了猫。

    看着猫咪再次吃下那根经过自己腔和蜜「加工」的烤肠,温静怡已经麻

    木得连恶心的感觉都淡了。她只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

    的娃娃。

    阿强处理完烤肠,拍了拍手,走到温静怡面前,蹲下身,捏着她的下迫使

    她抬

    「今天,我们玩点新花样。」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取出烤肠而微微开合的后

    庭,那里还残留着油光和一丝秽物,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温静怡心脏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把撅起来。」阿强命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温静怡身体一僵,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惊恐地摇:「不……那里不行…

    …脏……而且……」

    「脏?」阿强嗤笑,「刚才烤肠不是进去了吗?而且,母狗的身体,哪里不

    脏?」他眼神一厉,「需要我提醒你该听谁的话吗?」

    温静怡的抗议再次被恐惧压下。她屈辱地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

    部,将那个刚刚被异物侵过、尚且不适的私密部位,完全露在阿强的目光

    下。

    阿强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蕾,中带着一丝红肿,周围还残留

    着烤肠的油渍。这个从未被真正进过的禁忌之地,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伸手,用手指蘸了蘸她蜜里泛滥的,涂抹在那紧闭的周围,权

    作润滑。冰凉的触感激得温静怡浑身一颤。

    然后,阿强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了那个窄小的

    「放松。」他命令,但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温静怡全身绷紧,恐惧让后庭的肌收缩得更紧。当那远比烤肠粗大坚硬的

    顶端试图挤时,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

    「啊——!疼!不要!主!求求你!太疼了!」温静怡惨叫起来,身体本

    能地向前爬,想要逃离。

    阿强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腰部继续用力向前顶。「忍一忍,第一

    次都这样。」

    「不要……不行……会裂开的……啊!!!」

    随着一声闷响和温静怡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阿强突了那层极其紧致的屏障,

    整根没了她燥紧涩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填满的剧痛,比处时

    更加鲜明和可怕,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劈开。温静怡眼前发黑,差点晕厥过去,

    身体剧烈地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阿强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太紧了!紧得发痛,但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突

    禁忌的强烈快感。他停在里面,感受着那火热肠道剧烈的痉挛和挤压,几乎让

    他立刻缴械。

    「呼……果然……和前面不一样……」他喘息着,等最初的紧窒感稍微缓解,

    便开始尝试着缓慢抽动。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带来钻心的疼痛。温静怡已经叫

    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

    节泛白。

    但渐渐地,随着阿强抽动作的持续,以及肠道在剧痛和异物刺激下本能分

    泌出的少量润滑,疼痛似乎略有缓解。而且,一种极其陌生、怪异、却又异常

    强烈的快感,竟然从那被侵犯的、羞耻的处,悄然滋生。

    这种感觉和蜜被侵犯时不同。更加,更加……难以形容。仿佛直接刺

    激到了灵魂处某个隐秘的、堕落的开关。疼痛和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眩晕的、毁灭的体验。

    温静怡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可耻地适应这种侵犯,甚至……身体处,

    涌起一想要更多、更的可怕渴望。后庭肌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痉挛,也开始

    不自觉地收缩,w吮ww.lt吸xsba.me着那粗硬的侵者。

    「呃……」阿强舒服地叹息一声,「老师……你的后面……好像比前面更有

    天赋……夹得我好舒服……」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温静怡的心上,却更奇异地刺激了她身体的反应。

    蜜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阿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渐渐加快加重。后庭合发出不同于前面的、

    更加沉闷粘腻的声响。温静怡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苦呜咽,渐渐染上了连她自

    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媚意。

    「啊……主……慢点……后面……好奇怪……啊啊……」她无意识地摇摆

    着部,既想逃离那可怕的侵犯,又似乎在迎合那诡异的快感。

    阿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

    次都肠道最处。强烈的撞击让温静怡的身体像波般起伏,胸前双峰

    剧烈晃动。

    快感如同水,一高过一,从两紧密结合的羞耻部位,席卷全身。温

    静怡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堕落的反应。她的大脑一

    片空白,只有后庭被狠狠侵犯、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鲜明。

    「啊……要……要去了……主……后面……啊啊啊!!!」在一阵狂风

    雨般的冲撞后,温静怡竟然尖叫着,迎来了高。肠道剧烈地痉挛紧缩,蜜

    同时涌出大量的,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几乎同时,阿强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处,灼热的猛烈地

    她后庭的肠道之中。滚烫的体浇灌在敏感的肠壁上,带来另一波灭顶般的战栗。

    高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两都喘息着,浑身汗湿。阿强伏在温静怡背

    上,感受着她肠道高后依旧微微的痉挛和吸附。

    温静怡则瘫软在地,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后庭火辣

    辣地疼,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的饱胀感和满足感。那种从最羞耻、

    最禁忌之处被侵犯,并达到高的体验,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也将她推向更

    的堕落渊。

    阿强慢慢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温静怡能感觉到后庭有体缓缓流出,混合

    着他的体和可能的血丝,粘腻冰凉。

    阿强转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迷离涣散的眼神和红未褪的脸颊,笑了。

    「看来老师很喜欢走后门?第一次就高了,真是个天生的骚母狗,前后都是。」

    温静怡没有反驳,甚至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证据。她只是疲惫

    地闭上了眼睛,不想面对这更加不堪的自己。

    阿强却兴致勃勃。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对温静怡的后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以后,这里也要经常使用。看来得好好开发一下。」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随意地给她清理了一下,然后命令道:

    「去洗

    净。明天继续。」

    温静怡挣扎着爬起来,双腿酸软,尤其是后庭,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痛和异

    样感。她挪进浴室,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底那片越

    来越浓重的黑暗和沉沦。

    她伸手,摸向身后那个刚刚被粗的地方。那里依旧红肿,一碰就疼,

    却也敏感异常。想到刚才那种奇异的、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可是……真的还能回吗?

    镜子里的,眼神迷离,脸颊红,嘴唇微肿,脖颈胸布满了欢后的

    痕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印记。

    她慢慢地,对着镜子,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自嘲和绝望的笑容。

    「母狗……」她轻声呢喃,这一次,声音里除了屈辱,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认

    命般的、扭曲的接受。

    ***

    ##第5章:蜜!小西瓜!

    温静怡的父母温世仁和妻子,因为一桩重要的生意,需要出国考察半个月。

    这个消息对阿强而言,无异于天降甘霖。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这栋宽敞的别墅里,将只剩下他、温静怡,以及白天来做饭打扫、晚上就离开的

    张妈。张妈通常只在一楼活动,晚上八点前就会离开。他有大把的时间和空间,

    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调教」他的教师。

    温世仁夫出发那天,阿强表现得异常乖巧懂事,帮忙拿行李,说着祝福的

    话。温静怡则神色复杂,既为暂时不用在父亲面前强颜欢笑而松了气,又为即

    将到来的、更加黑暗无度的子而恐惧。

    送走父母后,别墅里一下子空旷安静了许多。阿强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邪肆

    而充满掌控欲。他搂住温静怡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接下来半个月,我们可以

    好好玩了,老师。」

    温静怡身体一僵,没有说话。

    第一天晚上,阿强就迫不及待地将温静怡拖进房间,变着花样折腾了她大半

    夜。后庭的开发被他提上了程,虽然依旧疼痛,但温静怡的身体似乎真的在这

    方面有着异常的「天赋」,适应得很快,甚至开始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这天是周末,张妈做完午饭就离开了。下午,阿强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温静怡则在厨房清洗水果。她买了一些小巧的角瓜(台湾一种小型西瓜,外形椭

    圆,比普通西瓜小很多)和几个苹果。

    阿强晃悠到厨房门,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弯在水槽边,睡裙下摆因为动作而

    上提,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他目光扫过流理台上那些翠绿滚圆的角瓜,每个大

    约只有成年大小,忽然,一个邪恶而新奇的念蹦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温静怡的腰,下搁在她肩上。

    温静怡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

    「老师,这些瓜挺可的。」阿强拿起一个角瓜,在手里掂了掂,冰凉坚硬。

    「嗯……夏天吃很解暑。」温静怡低声应道,不知道他又想什么。

    「解暑?」阿强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停在

    她挺翘的瓣上,「我有个更好的解暑办法。」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拿起一个角瓜,抵在她平坦的小腹

    上,慢慢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睡裙下摆的边缘。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不……阿强……这

    个不行……太大了……而且冰……」

    「大吗?」阿强比划了一下角瓜和她的胯部,「我觉得正好。母狗的骚

    连我的东西都能吞下去,一个小西瓜算什么?」他眼神变得危险,「还是说,你

    想让我用更『有效』的方法让你听话?」

    温静怡看着他又要提及记本,所有的抗拒再次被恐惧碾碎。她颤抖着,认

    命般闭上了眼睛。

    阿强掀开她的睡裙下摆,褪下她的内裤——现在在家里,他经常命令她不穿

    内衣。他将那个冰凉坚硬的角瓜,抵在了她湿润的

    「自己塞进去。」他命令道。

    温静怡颤抖着手,接过那个角瓜。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发寒。她咬着牙,

    将其对准自己的,慢慢地、用力地往里推。

    角瓜比阿强的器粗得多,也硬得多,表面还有细微的纹路。进异常困难

    且疼痛。温静怡额渗出冷汗,用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整个角瓜塞了进去。小

    腹立刻隆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看起来像是怀胎三四个月。

    冰凉的异物感充满体内,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错。」阿强满意地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再来一个。」

    「还……还要?」温静怡惊恐地看着他。

    「当然,一个怎么够『解暑』?」阿强又拿起一个角瓜,递给她,「塞到后

    面去。」

    温静怡快要崩溃了。前面塞一个已经如此艰难痛苦,后面……她想起后庭被

    侵时的剧痛,而这个角瓜远比烤肠粗大坚硬。

    但在阿强冰冷的目光下,她只能再次屈服。她转过身,撅起部,颤抖着将

    第二个冰凉的角瓜,对准自己尚且红肿的后庭,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往里塞。

    肠道涩紧致,角瓜粗糙坚硬,每推进一点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疼得眼泪直

    流,几乎要虚脱,才终于将整个角瓜也塞了进去。

    现在,她的腹部明显隆起,前后都被冰凉坚硬的异物塞满,看起来滑稽又可

    怜。

    「站直,走几步我看看。」阿强命令。

    温静怡勉强站直身体,但前后都被塞满,重心不稳,姿势十分怪异。她艰难

    地挪动脚步,每走一步,体内的角瓜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和肠壁,带来一阵阵冰

    凉的、钝痛又夹杂着奇异刺激的感觉。小腹的隆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阿强看得津津有味,像在欣赏一个有趣的玩具。「看来还能再装一个。」

    「不……真的不行了……要炸开了……」温静怡哭着哀求,感觉身体已经撑

    到了极限。

    但阿强充耳不闻。他拿起第三个角瓜,这次,他命令温静怡再次塞前面的

    蜜——和第一个角瓜并列。

    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已经被一个角瓜完全撑满,怎么可能再塞

    一个?但阿强威胁的目光让她不敢停下。她只能忍着剧痛和撑裂感,拼命用力,

    试图将第二个角瓜也挤进同一个

    这过程痛苦至极,温静怡惨叫连连,冷汗浸透了睡裙。最终,在阿强「帮忙」

    的按压下,第二个角瓜竟然真的被硬生生挤了进去,和第一个角瓜并排挤在狭窄

    的甬道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夸张,看起来像是怀胎六七个月,皮肤被撑得紧

    绷发亮。

    温静怡感觉自己真的要裂开了,下体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和冰凉。她站立不

    稳,扶着流理台才能勉强不倒下。

    「好了,现在,去客厅,给我表演一下『孕』走路。」阿强兴致勃勃,拉

    着几乎无法迈步的温静怡,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

    温静怡捧着异常隆起的腹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痛苦。体内的三个冰凉

    坚硬的角瓜相互挤压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难以言喻的折磨。

    阿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痛苦而怪异的姿态,放声大笑,觉得有趣极了。

    就在温静怡走到客厅中央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东

    西在里面裂、翻滚。她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肚

    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雨下。

    「好疼……肚子……好疼……」她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

    阿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样。他走过来,看到温静怡身下,睡裙迅速被

    一淡红色的、混合着透明粘体浸湿——那是角瓜裂后流出的汁,混

    合着她自己的和可能因过度撑胀导致的内壁轻微出血。

    冰凉的西瓜汁从她下体汩汩流出,打湿了地毯,空气里弥漫开一淡淡的西

    瓜清香和的腥甜味,混合成一种怪异的气息。

    温静怡疼得几乎晕厥,身体不住地颤抖。

    阿强皱了皱眉,他可没想真的弄出大事。他蹲下身,尝试着命令温静怡将角

    瓜排出来,但她已经疼得没有力气,而且角瓜似乎卡住了。

    「麻烦。」阿强嘟囔一声,跑去工具间,找到了温世仁平时修理花园用的一

    套工具,里面有一些细长的钳子和钩子。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拿起一把长柄弯钩,

    回到温静怡身边。

    「忍着点。」他分开温静怡的双腿,用弯钩探那被撑得大开、不断流出西

    瓜汁的蜜,小心地勾住一个角瓜的残留部分,慢慢往外拉。

    这个过程对温静怡而言更是酷刑。钩子刮擦着敏感娇的内壁,带来新的疼

    痛。阿强费了好大劲,才将三个裂的角瓜残骸一点点勾了出来,丢进垃圾桶。

    碎的瓜瓤和汁弄得到处都是。

    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后庭的那个角瓜。

    当所有异物都被取出,温静怡已经虚脱地躺在地上,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

    西瓜汁、、可能的血丝和瓜瓤残渣。腹部虽然平坦下去,但依旧传来阵阵痉

    挛的疼痛。

    阿强打了急救电话。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他又用毛巾胡给她清理了一下,

    套上一条净的睡裙。

    救护车来了,将温静怡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主要是道和直肠过度扩张

    导致的肌拉伤和轻微撕裂,以及凉刺激引起的肠道和子宫痉挛。没有严重的

    内出血或穿孔,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开了消炎止痛的药,建议卧床休息几天,并严厉告诫(主要对陪同的

    「弟弟」阿强说)不要再进行任何可能损伤下体的危险行为。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张妈已经下班。阿强看着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

    的温静怡,皱了皱眉。

    「没有病假。」他冷冷地说,「拿了药,就回来继续接受调教。」

    温静怡的心凉透了。她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

    阿强当然不会因为她「受伤」就放过她。当晚,他「体贴」地没有进行激烈

    的,但却命令她必须进行灌肠——说是为了清理后庭残留的西瓜汁和「脏东

    西」,也为了「开发」。

    温静怡屈辱地趴在浴室,任由阿强将灌肠用的温水注她刚刚经历折磨的后

    庭。腹胀和排泄的感觉同样屈辱。清理完后,阿强又用手指和后庭按摩(不知

    他从哪里弄来的)对她进行「开发」,美其名曰帮助恢复弹,实则只是为了满

    足他的私欲和调教乐趣。

    不顾温静怡苍白的脸色和身体的疼痛,阿强在接下来几天,依然变着法子折

    腾她。虽然没有再塞角瓜,但冰镇的水果、圆柱形的物体,依旧是他喜欢塞

    身体的「玩具」。他似乎上了用她冰凉的道「制造」冰凉饮料的感觉,常常

    强迫她夹着冰镇过的水果或灌冰水,然后命令她排出「果汁」供他饮用或戏耍。

    温静怡的身体在痛苦和屈辱中渐渐麻木,甚至开始对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产生一种扭曲的适应。当冰凉的异物进火热的体内,那种极

    致的温差带来的

    刺激,有时竟然也会引发可耻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没有自我意志、只为主的变态欲望而存

    在的玩具。

    一天晚上,阿强又将几颗冰镇过的葡萄塞她的蜜和后庭,命令她夹着走

    动。温静怡照做,体内冰凉的触感和异物感让她步履别扭。阿强躺在沙发上,看

    着她,忽然招手让她过来。

    温静怡走到沙发边。阿强让她跪下,然后分开她的腿,凑近那不断渗出冰凉

    葡萄汁和蜜,竟然直接低,用嘴接住流出的混合体,喝了几

    「嗯……冰葡萄汁混合老师的蜜汁,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

    的笑容,然后又将温静怡拉上沙发,就着她体内依旧冰凉的紧致,开始了新一

    的侵犯。

    冰凉的道内壁包裹着灼热的欲望,那种极致的温差和紧致感,带给阿强前

    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像大热天喝冰可乐一样畅快刺激。他兴奋地律动着,在温静

    怡体内横冲直撞。

    温静怡仰躺在沙发上,承受着他的冲击,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处,

    冰凉和灼热替刺激,带来一阵阵战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也不知道

    这地狱般的子何时才是尽

    或许,永远没有尽

    她只是主阿强的一个大玩具,一个可以随意塞东西、随意使用的、有温

    度的容器。

    窗外的夜色,一如既往的沉。

    第6章:产

    角瓜事件后,温静怡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体上的伤痛在药物作用下逐渐缓解,

    但心理上的创伤和那种骨髓的物化感,却愈发清晰。

    阿强并没有让她彻底「休假」。除了没有进行激烈的行为,其他形式

    的玩弄和羞辱一样没少。灌肠、手指和玩具的开发、言语的贬低、强迫她观看色

    影像并模仿其中动作……他将这称之为「恢复训练」。

    温静怡像个没有灵魂的偶,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服从。只是眼神愈发空

    偶尔望向窗外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似乎也映照不出她内心任何波澜。

    第三天早上,阿强端着一杯牛走进她的房间。温静怡正靠在床,脸色依

    旧有些苍白。

    阿强将牛放在床柜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命令她喝掉,而是坐到了床边,

    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最终停驻在她胸前。

    因为在家休养,温静怡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领宽松,能看见大半

    雪白的酥胸和的沟壑。她的房形状很美,饱满挺翘,只是尺寸在阿强看来,

    似乎还不够「理想」。

    「老师,」阿强忽然开,手指隔着丝滑的布料,按上她一侧的峰,轻轻

    揉捏,「你的身材很不错,皮肤白,腰细,腿长,也翘。」

    温静怡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只是垂下了眼睫。

    「就是这里,」阿强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顶端已然硬起的蓓蕾,「

    子有点小。虽然手感不错,但看起来不够……过瘾。」

    温静怡的嘴唇抿紧了。她对自己的身体曾经是自信的,匀称而健康。但如今,

    在这具身体经历了如此多的摧残和玩弄后,任何关于外表的评价都只让她感到羞

    耻和麻木。大小?重要吗?反正都只是他随意揉捏的玩具罢了。

    阿强似乎看出了她的无动于衷,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蛊

    惑般的邪恶:「想不想……让它们变得更大?更饱满?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

    就能溢出汁水的那种?」

    温静怡茫然地抬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阿强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淡黄色的透明

    体。「这是我托搞到的好东西,叫『牛激素』。专门用来给……嗯,某些

    特殊场所的用的。」他晃了晃瓶子,体微微漾,「注之后,

    会持续发育胀大,颜色变,最重要的是……会产。」

    产?!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温静怡脑海中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小瓶子,

    又看向阿强,声音发抖:「你……你疯了吗?那是给牛……不对,那是违禁药物!

    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而且……产?我还没有生育过,怎么能……」

    「怎么不能?」阿强打断她,眼神狂热,「科学很神奇,不是吗?只要激素

    到位,处房也能变成泉。老师,你想想,一边上课,一边水把衬衫浸

    湿,那种场景……」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靡的画面,「或者,在

    我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喝到新鲜温热的水,就像最听话的母牛一样。」

    「不……这太荒唐了!我绝不同意!」温静怡猛地向后缩去,脸上第一次出

    现了强烈而明确的抗拒。这已经超出了羞辱的范畴,这是要把她彻底变成一个

    非的、哺动物般的怪物!

    「不同意?」阿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他没有去拿

    记本,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那个小玻璃瓶放在床柜上,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

    「温老师,你知道吗?前几天你进医院,虽然我用了你『弟弟』的身份,但

    医生还是问了很多问题。关于你下体的损伤,关于那些西瓜残渣……我费了好大

    劲才圆过去。」他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如果我再『不小心』说漏嘴,或

    者直接把你那本记的复印版寄给警方和媒体……你觉得,你还能安安稳稳躺在

    这里养伤吗?」

    温静怡的心脏骤然紧缩,寒意从脚底直冲顶。她当然记得医院里医生审视

    的目光和那些难以回答的问题。阿强当时表现得像个慌张又关心姐姐的弟弟,才

    蒙混过关。如果他反咬一……

    「而且,」阿强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视着她,目光如同看待砧板上的鱼

    「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还有什么是属于你自己的吗?从你答应做我母狗的那

    天起,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器官,都属于我,李鑫强。我想怎么

    改造,就怎么改造。变大,变小,产,甚至更过分的……你都没有资格说『不』。」

    他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里面露出一枚细小的针和已经装填好的淡

    黄色体。「这是第一剂。需要连续注一个疗程。过程可能会有些胀痛,但你

    会习惯的。等你的子变得又大又圆,水充盈的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他把针管递到温静怡面前。「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温静怡看着那枚闪着寒光的针,浑身颤抖。理智和恐惧在脑中激烈战。

    理智告诉她,这药物绝对危险,后果不堪设想。但恐惧,那骨髓的、对秘密

    曝光和家亡的恐惧,牢牢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想起了父亲离家的背影,想起了温家别墅的安宁,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的

    一切……那些东西,都系于阿强的一念之间。

    而自己的身体……诚如他所言,早已不属于自己了。处、、塞各种

    异物、被剃毛、被烙印(心理上的)……它已经是一具被彻底使用、玷污、改造

    过的躯壳。再多一项「产」,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种罐子摔的、极致的绝望和麻木,如同黑色的水,缓缓淹没了她。

    她慢慢地,伸出手,颤抖的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针管。

    阿强的眼睛亮了起来,鼓励般地看着她。

    温静怡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烬。她用另

    一只手,缓缓拉下睡裙一边的吊带,露出整个圆润白皙的肩和半边房。

    的晕和挺立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她拿起酒棉片(阿强早已准备好放在一边),机械地擦拭着晕外围的皮

    肤。冰凉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针管,排掉空气,看着那淡黄色的体在针筒里晃动。针尖缓

    缓近自己娇房。

    在针尖即将刺皮肤的前一秒,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阿强。阿强正目不

    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呼吸有些急促,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掌控一切的兴奋。

    就是这样的眼神。把她从云端拉泥沼,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碾碎的眼神。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已经陷地狱……那么,就让堕落来得更彻底一些吧。

    或许,当身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当最后一点「温静怡」的痕迹都被抹去,

    当自己彻底变成他想要的、怪物般的时,那残存的痛苦和羞耻,也会随之麻

    木、消失?

    这个念疯狂而绝望,却在此刻给了她一种扭曲的「勇气」。

    她不再犹豫,手腕用力,将针尖猛地刺房上缘的软组织!

    刺痛传来,但并不剧烈。她缓缓推动活塞,淡黄色的体一点点注她的身

    体,流腺组织。一种奇异的、微微发热的感觉从注点扩散开来。

    推完药,她拔出针,一个小小的血珠渗了出来。她用酒棉按住。

    整个过程,她面无表,仿佛注的不是什么危险的激素,而是普通的营养

    针。

    阿强看着她冷静(或者说麻木)地完成这一切,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接过她手中的针管和酒棉,随手扔掉,然后迫不及待地伸手,覆上她刚刚注

    过的房,用力揉捏起来。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有点……热。」温静怡如实回答,声音平淡无波。

    「热就对了。」阿强咧嘴笑了,揉捏的力道加大,甚至有些粗,「很快,

    它们就会开始胀痛,然后一天天变大,颜色也会变。等水出来的时候

    ……啧啧,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了。」

    他又玩弄了一会儿她的房,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好了,休息吧。记住,

    每天一针,连续七天。我会监督你。」

    接下来的几天,温静怡严格按照阿强的要求,每天为自己注那淡黄色的

    「牛激素」。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机械麻木,她完成得越来越「熟练」。

    阿强有时会亲自「监督」,欣赏她将针尖刺自己房的画面,这似乎能带给他

    极大的快感。

    药物的副作用很快显现。

    注第二天,温静怡就开始感到双持续的、沉甸甸的胀痛,像有两块石

    压在胸眼可见地变得饱满、挺翘,尺寸明显增大,将睡裙和内衣撑

    得更加紧绷。晕颜色逐渐加,从淡色向褐色过渡,范围也有所扩大。

    变得更加敏感、硬挺,轻轻摩擦衣物都会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到了第四天,胀痛感加剧,房变得滚烫、沉重,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青色的脉络像地图一样蔓延。温静怡不得不换上了更大尺码的内衣,但依旧被撑

    得满满当当。一种陌生的、饱胀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五天清晨,温静怡在睡梦中被胸前的湿凉感惊醒。她低一看,睡裙胸

    的位置,竟然浸湿了两小片色的水渍。她颤抖着手解开衣襟,只见两颗褐色

    的顶端,正缓缓渗出几滴白色的、粘稠的体!

    水!真的出来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几滴汁顺着饱满的丘滑落,脑子一片空

    白。恐惧、羞耻、

    荒诞、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母被强行激发却又彻底扭曲的怪异感

    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阿强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眼睛猛地瞪大,随即发出兴奋的低吼。

    他冲过来,一把扯开她的睡裙,将整对变得异常硕大饱满、青筋微现、

    还挂着白色滴的房完全露出来。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他像发现了稀世珍宝,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对

    沉甸甸的,用力揉捏挤压。更多的汁被挤了出来,溅在他的手上,空气中

    弥漫开一淡淡的、甜腥的香。

    「啊……轻点……疼……」温静怡忍不住痛呼出声。胀痛的房被粗对待,

    痛感加剧,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汁被排出后的短暂轻松感,以及

    刺激带来的细微快感,也织其中。

    阿强充耳不闻,他低下,直接含住了一侧不断渗,用力w吮ww.lt吸xsba.me起来。

    「唔!」温静怡身体剧震。从未有过的、强烈的w吮ww.lt吸xsba.me感从敏感的传来,

    混合着胀痛被缓解的奇异舒爽,电流般窜过全身。更多的汁被他吸出,咕咚咕

    咚咽下。

    「嗯……味道有点淡,但很新鲜。」阿强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他

    咂咂嘴,又换到另一边继续w吮ww.lt吸xsba.me,像个贪婪的婴儿,却又带着成的欲望。

    温静怡仰着,承受着他的w吮ww.lt吸xsba.me,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自己变得陌生而硕

    大的房被少年肆意吮咬,看着汁被他吞吃,一种骨髓的、被物化为产

    机器的屈辱感席卷了她。但身体却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汁,仿

    佛在迎合他的掠夺。

    阿强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温静怡感觉房被吸得有些发空,胀痛感大大减轻,

    他才满足地停下。他抬起,看着温静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笑了。

    「看来老师很适合当母牛呢。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专属源了。」他拍了拍

    她依旧沉甸甸的房,「除了变大产,腰好像也更细了,皮肤也更白更了。

    这药效果然不错。」

    温静怡这才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除了房发生了惊变化,腰身似乎真

    的在药物影响和连来的身心折磨下,变得更加纤细不盈一握,皮肤也透出一种

    病态的、却异常诱的苍白细腻。整个呈现出一种极端对比的、妖异而色

    美感——巨、细腰、丰、长腿,加上苍白的肌肤和空的眼神,像一尊被

    心雕琢却又彻底摧毁的瓷器娃娃。

    阿强对她的「新形象」满意极了。他命令温静怡穿上一件特别紧身的白色衬

    衫,却不允许她穿胸罩。衬衫的纽扣几乎要被崩开,湿透的将布料顶出两个

    明显色的凸点。然后,他带着她下楼吃早餐。

    张妈看到温静怡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她胸那可疑的湿痕和过于

    饱满的廓。温静怡羞愧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但阿强却泰然自若,甚至还「关

    心」地问:「温老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衣服好像有点紧?」

    温静怡只能含糊地摇,全程低着,不敢看任何

    从这天起,温静怡的生活又增加了一项固定内容——产,以及满足阿强随

    时随地的「饮用」需求。她的房在激素作用下持续发育,变得异常硕大饱满,

    汁分泌也渐旺盛。阿强不仅自己享用,有时还会命令她将汁挤到杯子里,

    或者用来混合其他东西(比如他的)强迫她喝下。

    温静怡的身体在继续堕落,心灵也在这复一的、超越想象的改造和羞辱

    中,滑向更的黑暗渊。她开始习惯房的胀痛和汁溢出的感觉,甚至偶尔

    在阿强w吮ww.lt吸xsba.me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细微的快感。她对着镜中那个房丰硕、

    腰肢纤细、眼神死寂的,越来越感到陌生。

    那个曾经骄傲纯洁的温静怡,似乎真的快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

    激素改造、被欲望填满、逐渐适应并沉溺于役身份的「母牛教师」。

    ***

    ##第7章:榨汁神器

    学校因为电路检修,临时停电,放假一天。

    这对阿强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意味着他有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可以不

    受打扰地「享用」他的

    温静怡早上刚被阿强用「早安咬」和「晨间挤」折腾过一番,面色红未

    褪,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在客厅收拾。硕大的房即使在不穿内衣的家居服下,

    也显出沉甸甸的廓,走动时微微晃动。

    阿强从冰箱里拿出四罐冰可乐,又翻出一根粗大的火腿肠。他走到温静怡面

    前,将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

    温静怡看到这些,身体本能地一僵。又是要在她身体里塞东西吗?而且这次

    是四罐可乐和一根火腿肠……

    「今天放假,我们好好玩玩。」阿强笑得邪气,拿起一罐可乐,咔嚓一声拉

    开拉环,气泡微微冒出。「听说冰可乐放进骚里,拿出来喝别有风味。我们来

    试试。」

    温静怡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四罐……太多了……而且还有火腿

    肠……」

    「多吗?你的骚连小西瓜都能塞三个,四罐可乐算什么?」阿强不以为意,

    「火腿肠是给你后面用的。今天,重点开发你的后庭。我发现,你这里……」他

    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她的缝,「比前面更有天赋,也更好玩。」

    温静怡的后庭在经过几次粗的进和持续的「开发」后,虽然不再像最初

    那样剧痛难忍,但被如此直白地评价为「好玩」,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更让

    她不安的是,她内心处,竟然隐隐认同这个评价。后庭带来的快感确实与前面

    不同,更加、强烈,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诱惑。

    「去,把裤子脱了,躺沙发上。」阿强命令。

    温静怡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褪下家居裤和内裤,躺倒在宽敞的真皮沙

    发上。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光的肌肤,让她微微瑟缩。

    阿强拿起一罐冰可乐,罐身因为冷藏而凝结着水珠,冰凉刺骨。他分开温静

    怡的双腿,将那冰冷的罐身,抵在她早已湿润的

    「自己塞进去,一罐一罐来。」阿强好整以暇地命令。

    温静怡颤抖着手,接过冰可乐。刺骨的寒意让她指尖发麻。她将其对准自己

    的吸一气,慢慢往里推。冰凉坚硬的金属罐身进温热紧致的甬道,

    带来强烈的温差刺激和饱胀感。她忍着不适,一点点将整罐可乐推进处。小腹

    微微隆起。

    然后是第二罐,并列塞。紧致的甬道被两罐可乐撑得满满当当,冰凉的感

    觉从内而外渗透开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三罐、第四罐……当四罐冰可乐全部塞时,温静怡的小腹已经明显

    鼓起,像怀胎四五个月。冰冷坚硬的异物感充斥体内,刺激得她内壁不住痉挛,

    蜜却因为刺激反而分泌得更多,混合着罐身的水珠,弄得一片湿滑。

    「夹紧,别让可乐掉出来。」阿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拿起那根粗大

    的火腿肠,剥开包装。油亮粗长的肠体散发着类的香味。

    「转过去,趴着,撅高。」阿强指示。

    温静怡艰难地翻身,因为体内塞着四罐可乐,动作十分笨拙别扭。她跪趴在

    沙发上,高高撅起部,将那个已经有些习惯被侵的后庭露出来。菊蕾因为

    紧张和之前的开发,呈现出一种色,微微收缩着。

    阿强将火腿肠顶端蘸了点她蜜流出的,权作润滑,然后抵住了那紧致

    的

    「这次,你自己慢慢坐下去。」阿强命令,带着一种观看实验的兴味。

    温静怡屈辱地咬着牙,手撑在沙发上,腰部缓缓下沉,尝试将那根粗大的火

    腿肠纳后庭。有了之前的经验和润滑,进比想象中顺利一些,但巨大的异物

    感依旧鲜明。她一点一点,将整根火腿肠吞肠道处,直到只剩下末端一小截

    在外面。

    现在,她的身体前后都被塞满。前面是四罐冰可乐,后面是一根粗火腿肠。

    冰火两重天的异物感,以及饱胀到极致的填充感,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维持

    着跪趴的姿势,微微喘息。

    阿强欣赏着她此刻怪诞又靡的姿态,伸手拍了拍她塞满可乐的小腹,又拍

    了拍她后庭露出的火腿肠末端。

    「很好。现在,我们来练习一下你的技巧。」阿强脱掉自己的裤子,露

    出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他并没有取出火腿肠,而是就着那根火腿肠占据的通道,

    将自己粗硬的欲望,抵在了温静怡的后庭——紧挨着火腿肠的旁边。

    温静怡感觉到另一根更火热坚硬的物体抵住了那里,惊恐地想要挣扎:「不

    ……那里已经有……不能再……」

    「闭嘴。」阿强按住她的腰,「我说能,就能。放松,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他腰身用力,尝试着将顶端挤那已经被火腿肠撑开、却依旧紧致的

    双重的填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窒感和压力,但或许是因为火腿肠的存在润滑和

    开拓了空间,阿强的进虽然依旧困难且给温静怡带来强烈的胀痛,却并非完全

    不可能。

    「啊……太满了……要裂开了……」温静怡痛得眼泪直流,感觉后庭仿佛要

    被彻底撑

    但阿强却在这种极致的紧窒和压迫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太紧了!

    紧得几乎无法移动,但肠道火热的包裹和火腿肠并排存在的奇异触感,刺激得他

    皮发麻。他喘息着,开始尝试缓慢抽动。每一次移动都摩擦着肠壁和旁边的火

    腿肠,带来多重刺激。

    温静怡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逐渐升起。肠道被两根粗大

    的物体并排填满,几乎没有任何空隙,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压迫感,竟然……滋

    生出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痛感依旧存在,但混合着强烈的刺激,

    渐渐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后庭肌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包裹、w吮ww.lt吸xsba.me那两根

    侵者。蜜也因为前后夹击的刺激,分泌出更多,浸湿了沙发。

    「对……就是这样……夹紧……你的骚眼果然是个宝贝……」阿强感受到

    肠道的主动迎合,兴奋得低吼,动作开始加快加重。双重的填充让摩擦更加剧烈,

    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温静怡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痛楚和逐渐高昂的媚意。她感觉自己

    快要被这双重的侵犯弄疯了,意识在极致的刺激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

    最堕落的反应。

    阿强抽了上百下,终于低吼着在她后庭处释放。滚烫的已经拥

    挤不堪的肠道,带来另一波灼热的战栗。

    但他并没有就此满足。年轻的身体恢复极快,加上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极

    度兴奋。他退出后庭,命令温静怡将前面的四罐可乐和后面的火腿肠一一取出。

    可乐罐身已经不再冰凉,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表面沾满了混合着和可

    乐水珠的粘。火腿肠更是被肠道温暖,沾满了肠和刚,变得软烂。

    阿强毫不在意,他将温静怡翻过来,让她仰躺,分开她有些红肿、还在微微

    开合的后庭,再次挺腰进。这一次,没有了火腿肠的阻碍,进顺畅许多,

    但刚刚过的肠道依旧湿热紧致。

    「啊……主……轻点……」温静怡呻吟着,双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阿强猛烈地冲刺,再次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他像是发现了永不枯竭的宝藏,沉迷于温静怡后

    庭那惊的包容度、紧致度和带来的强烈快感。每一次进,温静怡都表现出更

    强烈的反应和迎合,似乎真的打开了她的某个开关,让她展现出前所未有的

    主动和骚媚。

    第五次、第六次……温静怡已经高了数次,蜜汁泛滥,后庭也因为持续的

    使用而变得更加松软湿润,却依旧保持着惊的吸力。她眼神迷离,满面红,

    中不断吐出语:「主……好……眼好舒服……再一点……啊

    ……要死了……」

    第七次、第八次……阿强也渐渐感到疲惫,但快感依旧强烈。温静怡的后庭

    仿佛有魔力,越是使用,越是湿滑紧致,快感不减反增。

    第九次时,阿强几乎是榨了自己最后一点力,将一稀薄却依旧滚烫的

    她肠道处,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温静怡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身体还不时地轻微

    抽搐。前后两个都红肿不堪,缓缓流出混合着各种体的浊白粘

    两在沙发上躺了许久,才慢慢恢复一点力气。

    阿强撑起身体,看着身下几乎虚脱却依旧散发着浓浓欲气息的温静怡,沙

    哑地笑道:「你这里……真是榨汁神器。差点把我榨了。」

    温静怡没有回答,只是迷离地望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

    而媚的笑意。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一次次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后庭的空

    虚感甚至比蜜更加鲜明。

    她似乎……真的沉迷于这种行为了。这种认知让她心底闪过一丝恐惧,但很

    快就被高后的疲惫和那种堕落的满足感淹没了。

    阿强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拿了湿毛巾,胡给两清理了一下。他看着温

    静怡依旧红肿的后庭,想了想,又去翻出药膏,给她涂抹了一些。

    「好好养着,这里以后要常用。」他拍了拍她的部,「我发现,你很有

    的天赋,让我很舒服。以后,这里和你的子一样,是我的专属享受区。」

    温静怡顺从地点,心里那片黑暗的沼泽,似乎又扩大了一些。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来。停电的一天,在近乎疯狂的事中度

    过。

    温静怡的「榨汁神器」之名,就此在阿强心中坐实。而她自己也在这复一

    的开发与沉溺中,在堕落之路上,越走越远。

    ***

    ##第8章:蜜汁海鲜!汁烤!后庭果汁

    温世仁夫出差的第十天,阿强接到了叔叔李强的电话。

    「阿强啊,在温老板家还习惯吗?」李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

    嘈杂。

    「挺好的,叔,温伯伯一家都很照顾我。」阿强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给他削水

    果的温静怡,语气乖巧。

    「那就好。我这边事快办完了,过几天就回去。对了,温老板他们是不是

    也快回来了?」

    「嗯,温伯伯说大概还有四五天。」

    「行。我明天正好路过你们县,去看看你。顺便也感谢一下温老板的照顾,

    虽然他现在不在,但心意要到。」李强说道,「明天晚上有空吧?我请你吃个饭。」

    阿强眼珠一转,一个更加邪恶的念涌上心。他捂住话筒,对温静怡低声

    命令:「去,准备一顿『特色』晚餐,明天晚上,我要请我叔叔来家里吃饭。」

    温静怡削苹果的手一抖,刀子差点划到手指。她惊恐地抬,用眼神询问:

    在家里?请李强?这太危险了!

    阿强眼神一厉,无声地做了个「记本」的型。

    温静怡的脸色瞬间惨白,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阿强这才松开话筒,对李强笑道:「叔,不用你请。这样吧,明天晚上你来

    温伯伯家,我让我……朋友准备一顿家宴,咱们在家吃,又清净又舒服。也让

    你见见我朋友。」

    「朋友?」李强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起来,「行啊你小子,才去温老板家

    几天,就朋友了?行,那明天晚上我过来,看看我未来侄媳长啥样!需

    要我带点什么不?」

    「不用不用,叔你来就行。」阿强又和李强聊了几句,确定了时间,便挂

    了电话。

    放下电话,阿强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让叔叔看到温静怡,看到他如

    何「拥有」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教师,这种隐秘的炫耀和羞辱,让他感到极度

    兴奋。而且,是在温静怡自己的家里,在她父母随时可能回来的地方……这种风

    险带来的刺激感,更是无与伦比。

    「听到了?明天晚上,我叔叔来吃饭。你,要以我朋友的身份接待他。」

    阿强对温静怡说道,语气不容置疑,「而且,要用你的身体,来准备这顿『特色』

    晚餐。」

    温静怡浑身冰冷,嘴唇哆嗦着:「用……身体准备?怎么准备?阿强,这太

    ……我做不到……」

    「做不到?」阿强凑近她,捏住她的下,「想想你的秘密,想想你爸爸。

    明天这顿饭,如果你搞砸了,或者让我叔叔看出什么不对劲……后果你自己清楚。」

    他放开她,开始详细描述他的「菜单」和「烹饪方法」。温静怡越听,脸色

    越白,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这已经不仅仅是羞辱,而是要将她彻底踩进

    泥里,碾碎她最后一点为的尊严。

    但她没有选择。

    第二天一整天,温静怡都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准备着。她按照阿强的要求,

    穿上了特意挑选的衣物——一件紧身的、浅色针织连衣裙,将她经过激素改造后

    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巨、细腰、丰。裙子长度刚好过膝,但因为她被命

    令不许穿内衣,胸前两点的凸起和因为汁分泌而微微湿的痕迹隐约可见。她

    化了妆,试图掩盖憔悴,却更添一种凄艳的风

    下午,阿强又对她进行了一番「特别处理」,让她的腹部再次隆起,看起来

    像是怀胎八月以上。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温静怡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阿强拍了拍她的脸颊,低声道:「记住你的

    身份,我的『朋友』。表现好点。」

    然后,他换上灿烂的笑容,跑去开门。

    「叔!你来啦!」阿强热地把李强迎进来。

    李强提着一袋水果,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有些拘谨地打量着气派的装潢。

    「哎呀,温老板家真是……气派。」他一眼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温静怡,愣了

    一下。

    温静怡强挤出一丝笑容,微微点:「李……李叔叔好。」声音有些涩。

    李强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惊的年轻子,又看了看她明显隆起的腹部,眼

    睛瞪得更大了。「阿强,这……这就是你朋友?这……这是……」

    「是啊,叔,这是我朋友,静怡。」阿强搂住温静怡的腰,动作亲昵,

    「静怡,叫叔叔。」

    「叔叔好。」温静怡低着,重复了一遍,耳根通红。

    李强半晌才回过神来,把水果放下,表有些复杂,压低声音对阿强说:

    「阿强,你这……朋友也太……漂亮了吧?而且这肚子……你们这……速度也

    太快了!」他显然以为温静怡怀孕了,而且是阿强的孩子。

    阿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缘分来了,挡不住嘛。静怡对我可好了。叔,今

    晚就让静怡露一手,她厨艺可了。」

    李强将信将疑,但看着温静怡那「孕」模样和绝美的容颜,也不好再多问,

    只是心里嘀咕,自己这侄子怎么这么大本事,能把这么漂亮、看起来家世也不错

    的姑娘搞到手,还弄大了肚子。

    「阿强,你请我吃特色烧烤西餐?」李强看到客厅一角已经支起了一个

    的电烤炉和摆放好的餐具,有些意外。

    「叔叔,不是我请,是我朋友请。」阿强笑着纠正,拉着温静怡的手,

    「静怡为了迎接叔叔,特意准备了特色菜。」

    李强哈哈一笑:「那我看看我未来侄媳酷不酷!」

    温静怡勉强笑了笑,对阿强说:「那……我去准备一下,你们先坐。」

    她转身走向厨房,步伐因为腹部的「伪装」和内心的恐慌而有些蹒跚。李强

    看着她窈窕却「孕态」十足的背影,摇了摇,对阿强小声道:「你小子,可以

    啊!不过……家姑娘这都快生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她家里知道吗?」

    阿强含糊道:「她家里……有点复杂。先不说这个,叔,今天咱们好好吃一

    顿。」

    厨房里,温静怡背靠着冰冷的橱柜,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

    咽和恶心。她看着流理台上准备好的「特殊食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

    流下来。

    时间到了。她必须开始这场荒诞恐怖的家宴。

    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是几碟「前菜」。

    「李叔叔,阿强,先尝尝开胃菜。」温静怡将碟子放在餐桌上,声音尽量保

    持平稳。

    李强好奇地看去。只见碟子里是几种海鲜刺身——三文鱼、北极贝、甜虾,

    摆放得挺致,但仔细看,这些刺身下面垫着的,似乎不是普通的冰沙或萝卜丝,

    而是一种晶莹粘稠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体。

    「这是?」李强夹起一片三文鱼,沾了点下面的「酱汁」,放中。鱼

    新鲜,但那「酱汁」味道很奇特,有点咸,有点甜,还有种说不出的、类似

    体的腥膻味,但并不难吃,反而有种异样的鲜味。

    「这是静怡特调的蜜汁。」阿强也夹起一块,沾了满满的「酱汁」,吃得津

    津有味,「用她自己的秘制原料做的,外面可吃不到。」

    温静怡低着,耳朵红得滴血。那所谓的「蜜汁」,是她刚才在厨房,用自

    己的手指从体内刮取的,混合了一点调味料制成的。她感觉自己像个正在献

    祭的牲品,将自己的隐私和体作为食物供奉给恶魔和他的同伴。

    李强不明所以,只觉得这酱汁味道独特,配合海鲜还不错,又尝了几

    接着是主菜——烤。温静怡将准备好的、已经用酱料腌制过的片和蔬菜

    放在烤炉上。滋滋的烤声响起,香气弥漫。

    但温静怡接下来的动作,让李强目瞪呆。

    只见温静怡拿起刷油的刷子,却没有去蘸油碗,而是……解开了连衣裙胸前

    的两颗纽扣,露出半边被汁浸湿、硕大饱满的房!然后,她用刷子轻轻扫过

    自己的,蘸取了正在不断渗出的白色汁,再将这些汁,刷到正在烤制

    的片和蔬菜上!

    汁遇到高温的烤盘,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混合了香和香的奇特气

    味散发出来。

    「这……这是……」李强筷子都掉了,指着温静怡,话都说不利索。

    阿强却坦然自若,甚至带着一丝得意:「叔,这是静怡的独家秘方,汁烤

    。用她新鲜的水刷上去,烤出来的特别,带有一香味,你尝尝。」

    说着,他夹起一片刷过汁、已经烤好的五花,放到李强盘子里。

    李强看着那块油亮、散发着诱香气和淡淡味的烤,又看了看温静怡那

    迅速扣好纽扣、却依旧面红耳赤、廓明显的胸,脑子一片混。这…

    …这太超出他的认知了!用水烤?而且这个还是他侄子的「

    友」,一个看起来教养很好的漂亮姑娘?阿强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这姑娘又为

    什么会配合做这种事?

    但烤的香气实在诱,而且阿强已经大吃了起来,边吃边赞:「嗯!好

    吃!静怡的水就是香!」

    李强迟疑着,最终还是好奇和食欲占了上风。他夹起那块烤,放中。

    质鲜多汁,确实有一淡淡的、独特的香味,并不腥,反而增添了一种奇

    特的风味,意外地好吃。

    「怎么样,叔?」阿强问。

    「……是挺特别的。」李强含糊道,心里却翻江倒海。这顿饭吃得他心神不

    宁,既觉得诡异,又被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和食物的美味弄得有些兴奋。

    接着是饮料。温静怡端上两杯颜色橙黄、有些浑浊的体。

    「这是鲜榨果汁,叔叔尝尝。」阿强递给李强一杯。

    李强接过,喝了一。味道……很复杂。有橙子的酸甜,又有一种难以形容

    的、类似发酵水果的微妙气味,感也有些粘稠。

    「这是什么果汁?」李强问。

    「后庭果汁。」阿强面不改色地说。

    「后……后庭?」李强没听懂。

    「就是……」阿强凑近李强,压低声音,却足以让旁边的温静怡听得清清楚

    楚,「用静怡后面的『小嘴』榨的果汁。把橙子塞进去,用那里面的温度和力道

    『榨』出来的,别有一番风味。」

    「噗——!」李强一果汁全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他

    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强,又看向旁边已经羞耻得快要晕厥、死死低着、肩膀微微

    颤抖的温静怡。

    用门……榨果汁?还拿出来给喝?这……这已经不是荒唐,而是变态!

    是彻底的、令作呕的堕落!

    李强看着温静怡,这个美丽、看起来端庄温婉的子,竟然会允许阿强对她

    做这种事,还配合着做出这种「菜」?阿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威胁?下药?还

    是这本身就……

    「阿强!你……你们这……」李强又惊又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和

    ……隐秘的兴奋。

    「叔,别大惊小怪嘛。」阿强拍了拍李强的背,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一种

    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静怡是我的,我们之间有点特殊趣,很正常。而且,

    味道不是还不错吗?」

    李强看着阿强,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此刻脸上那种混合了少年稚气

    和男掌控欲的表,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心惊。他又看向温静怡,她始终

    低着,一言不发,逆来顺受的样子,更像是某种……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这顿饭的后半段,李强吃得食不知味,心复杂到了极点。他既觉得这一切

    疯狂而恶心,又被那种强烈的、窥见他极端隐私和堕落的刺激感所攫取。他看

    着阿强如同主般使唤温静怡,看着她温顺地为他添酒、烤、甚至在他要求下,

    又用汁刷了几次,而阿强的手时不时在她腰间、部游走,她也只是微微颤

    抖,并不反抗。

    终于,这顿诡异而漫长的家宴结束了。

    温静怡收拾餐具去厨房清洗。客厅里只剩下阿强和李强。

    李强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才沉声问:「阿强,你跟叔说实话,这到

    底怎么回事?那温老师……真是你朋友?你们这……玩的也太过了吧?还有,

    她肚子里的孩子……」

    阿强笑了笑,也点了支烟——他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叔,有些事,你就

    别问那么细了。你只要知道,现在,温静怡是我的,她心甘愿跟着我,伺候

    我。这就够了。」

    「心甘愿?」李强不信,「我看她那样子……」

    「那是我们之间的趣。」阿强打断他,吐了个烟圈,「叔,你觉得,以我

    的条件,能找到一个像静怡这样漂亮、有钱、有文化的,还对我死心塌地,

    甚至愿意用身体给我准备饭菜,是因为什么?」

    李强语塞。确实,这太不合理了。

    「我有我的办法。」阿强弹了弹烟灰,眼神邃,「总之,叔,你看到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温静怡很好,温家……对我也很好。等温伯伯回来,我可能还

    会和静怡把婚事定下来,当然,可能是比较低调的那种,毕竟她『怀孕』了。」

    李强看着侄子,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怕。但他也清楚,自己这个侄子从小就不

    是善茬,如今看来,更是手段了得。能拿下温静怡这样的,不管用了什么方

    法,都是他的本事。而且,如果真能和温家结亲,哪怕只是纳个妾(他以为温静

    怡是给阿强做小),对阿强,甚至对他自己,或许都有好处。

    想到这里,李强心里的惊怒和不适渐渐被一种现实的、甚至略带贪婪的考量

    取代。他拍了拍阿强的肩膀:「你小子……行,叔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自

    己拎得清,别玩脱了就行。这姑娘……确实是个尤物。好好把握。」

    阿强笑了:「我知道,叔。」

    这时,温静怡从厨房出来,低声说:「收拾好了。」

    阿强点点,对李强说:「叔,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

    送走李强,阿强关上门,回到客厅。温静怡还站在那里,低着,身体微微

    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后怕。

    阿强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隆起的「腹部」揉了揉。「今晚

    表现不错,老师。我叔叔对你很『满意』。」

    温静怡僵硬地被他抱着,没有说话。

    阿强松开她,走到还在微微发热的烤炉旁。烤炉的旁边,放着一根之前准备

    好的、烧得通红的细长烙铁——那是他下午从工具间找出来,并偷偷加热的。

    他拿起烙铁,尖端在空气中泛着暗红的光,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温静怡看着那根烙铁,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阿强转身,看着她,眼神狂热而认真。

    「温静怡,我对你很满意。」他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你

    愿意……成为我的专属母狗教师吗?不只是现在,而是永远。打上我的烙印,

    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我一个。」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温静怡看着那根通红的烙铁,又看着阿强眼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知道,

    这是最后一步。踏过去,她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将彻底被标记为他的所有物,

    连最后一点虚幻的自我都将被烧灼殆尽。

    拒绝?她敢吗?

    她想起父亲,想起温家,想起那个红色雨衣的小孩,想起这些子以来无

    穷无尽的折磨和逐渐沉溺的快感……反抗的念,早已微乎其微。

    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作为一个杀犯,作为一个早已失去灵魂的躯壳,

    归属一个能掌控她、使用她、甚至从她身上获得「价值」的主,是唯一的出路?

    一种摔的、终极的认命感,混合着这些子被调教出的、对阿强扭曲

    的依赖和畏惧,最终压垮了她。

    她缓缓地,走到阿强面前,屈膝,跪了下来。仰起,看着手持烙铁、如同

    恶魔君主的少年,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回答:

    「我愿意。」

    阿强的眼中发出惊的光彩。他吸一气,命令道:「转过身,趴下,

    把撅起来。」

    温静怡顺从地照做,将睡裙撩起,露出光的、浑圆的部。右的肌肤在

    灯光下白皙如雪。

    阿强拿着通红的烙铁,对准了那白皙肌肤的中央。烙铁顶端,是他自己用工

    具粗糙刻出的两行小字:

    ****

    ****

    「忍着点。」阿强说完,手腕用力,将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了温静怡右

    娇的肌肤上!

    「滋啦——!!!」

    令牙酸的皮灼烧声响起,一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

    温静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阿

    强按住而无法挣脱。难以想象的剧痛从部传来,那是直接灼烧神经和皮的痛

    楚,比任何一次侵犯都要痛苦百倍!她眼前发黑,全身肌痉挛,汗水瞬间浸

    透了衣衫。

    阿强死死按住烙铁,维持了几秒钟,确保印记清晰刻,才猛地将其提起。

    温静怡的右上,赫然出现了两个焦黑冒烟、边缘红肿起泡的烙印字迹!皮

    翻卷,惨不忍睹。

    温静怡瘫倒在地,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

    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的脸。

    阿强丢开烙铁,看着自己亲手烙下的印记,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表

    。他蹲下身,不顾那可怕的伤,轻轻抚摸着烙印周围的肌肤。

    「记住这个痛,老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李鑫强独一无二的、打上烙印的

    母狗教师。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的。」

    温静怡在剧痛和意识模糊中,听到了他的话。烙印的灼痛仿佛烧进了她的灵

    魂处,将「母狗」、「」、「李鑫强的专属」这些字眼,永远地刻在了她

    的存在之上。

    她闭上眼,在彻底的痛苦和最终的归属感中,失去了意识。

    客厅里,只剩下烤炉微弱的红光,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皮焦糊与欲堕落

    织的诡异气息。

    第9章:耻辱的婚礼!绝育!母狗蜜

    烙印的伤愈合得很慢,也很痛苦。

    阿强不允许温静怡去医院,只从药店买了些烧伤药膏让她自己涂抹。接下来

    的几天,温静怡只能侧卧或趴着睡觉,行动不便,每次换药都疼得冷汗直流。

    那焦黑脱落后留下的红色、微微凸起的疤痕字迹,如同最耻辱的纹身,永

    久地留在了她右的肌肤上,时刻提醒着她彻底的所有权归属。

    温世仁夫在阿强叔叔李强来访后的第三天回来了。

    温静怡不得不强打神,掩饰部的伤痛和行动的不便,在父母面前扮演乖

    巧的儿。

    幸好烙印的位置隐秘,未被发现。阿强也继续扮演着礼貌借住的少年,只是

    偶尔投向温静怡的眼神,充满了赤的占有和满意。

    温静怡在学校请了几天病假,借是「肠胃炎」和「身体不适」。

    真实原因是烙印的疼痛和汁分泌带来的持续困扰——她的房在激素作用

    下已经完全成熟为巨汁分泌旺盛,需要定时挤出或由阿强w吮ww.lt吸xsba.me,否则就会

    胀痛溢,极易被察觉。

    阿强对改造后的温静怡身体迷恋到了极点。

    巨、细腰、丰,加上部的专属烙印,以及前后都被充分开发后带来

    的极致享受,让他几乎夜夜索求无度。

    温静怡的身体在持续的事和激素影响下,似乎也彻底适应了这种生活,甚

    至在痛苦和羞耻中,发展出一种扭曲的依赖和迎合。

    她开始学会主动用汁讨好阿强,用后庭取悦他,并将这种「服务」视为自

    己存在的唯一价值。

    不久,阿强初中毕业了。他的成绩自然一塌糊涂,但温世仁似乎看在「

    与阿强关系密切」的份上(他或许从妻子或旁那里听到些风声,又或许阿强私

    下暗示过什么),动用关系,让阿强勉强拿到毕业证,并打算送他去念一所私立

    高职,学习汽车修理——李强觉得这手艺实在。

    但阿强有更大的「计划」。

    在温静怡父母回家约两周后的一天晚上,阿强带着温静怡,正式向温世仁

    「摊牌」。

    客厅里,气氛凝重。温世仁看着并肩站立的阿强和自己儿,眉紧锁。温

    母也是一脸担忧。

    「温伯伯,温伯母,」阿强握着温静怡的手,态度恭敬却坚定,「今天,我

    想请求你们一件事。我和静怡……彼此,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看了

    一眼温静怡微微低垂却难掩红的脸(那是紧张和羞耻),「而且,静怡已经怀

    了我的孩子。」

    「什么?!」温世仁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温母也捂住嘴,惊呼出声。

    「爸,妈……对不起……」温静怡流着泪,按照阿强事先教好的说辞,「是

    我不好……但我真的阿强……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胡闹!」温世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强,「你……你才多大!静怡是你

    的老师!你们……这成何体统!」他虽然对儿和阿强过于亲密有所察觉,但没

    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孩子都有了!

    「温伯伯,我知道我年轻,家世也远远配不上静怡。」阿强诚恳地说,「但

    我对静怡是真心的。我会负责,我会努力让她幸福。请你们成全我们。」他顿了

    顿,压低声音,「而且……静怡的身体况有些特殊,如果不要这个孩子,对她

    伤害很大……医生也建议生下来。」

    这当然是胡扯。但「身体况特殊」和「医生建议」让温世仁夫迟疑了。

    他们看向儿,温静怡只是哭着点,一副非阿强不嫁、且为孩子着想的模样。

    温世仁颓然坐下。事已至此,儿名声已毁,还有了身孕(他们相信了阿强

    的谎言,因为温静怡的房和腰身变化确实明显),还能怎么办?难道儿去

    打胎,然后闹得尽皆知?温家丢不起这个

    而且,阿强这小子……虽然出身贫寒,但看起来机灵,对自己儿似乎也确

    实在意(表面功夫)。儿嫁给他,虽是下嫁,但总比未婚先孕、身败名裂强。

    至于老师学生的关系……只能尽量遮掩了。

    漫长的沉默后,温世仁长长叹了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你们……打

    算怎么办?」

    阿强心中一喜,知道事成了。「温伯伯,我知道以我的条件,明媒正娶静

    怡是委屈了她。所以,我想……先和静怡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主要是我们自己

    家知道,让她名正言顺地跟我。等过几年,我事业有成了,再风风光光地补办。

    至于孩子……生下来,跟我姓李,我会好好抚养。」

    他看向温静怡:「静怡,你愿意吗?哪怕只是先做我的……妾。」

    他刻意用了「妾」这个字,既符合他「高攀」的定位,又隐含着对温静怡的

    贬低——在他和温静怡的「游戏」里,她连正妻都不配,只是

    温静怡心脏抽痛,却只能点:「我愿意……只要能和阿强在一起,我什么

    都不在乎。」

    温世仁夫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和痛心。最终,温世仁挥了挥手,疲惫

    地说:

    「罢了……你们自己决定吧。找个时间,简单办一下。不要声张。」

    就这样,一场荒诞而耻辱的「婚礼」,在温家别墅的地下室,悄无声息地举

    行了。

    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没有婚纱礼服。只有温世仁夫作为见证,以及阿

    强的叔叔李强。

    温静怡穿着一件普通的红色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神空。阿强则穿着不合

    身的廉价西装。

    仪式简单到近乎敷衍。两在温世仁面前说了「我愿意」,换了廉价的戒

    指(阿强买的)。

    整个过程,温静怡都感觉像是在梦游,或者说,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她将自己作为「」的最后一层外壳,在这场虚假的婚礼中,亲手剥除、埋

    葬。

    温世仁夫神色复杂,既觉得儿委屈,又无可奈何。李强则有些兴奋,觉

    得自己侄子真有本事,还真把温家小姐(虽说是做小)弄到手了,以后说不定能

    沾点光。

    「仪式」结束后,温世仁夫便借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新」。李

    强也识趣地告辞。

    地下室里,只剩下阿强和温静怡。

    阿强脸上的恭敬和诚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他走到温静怡面前,捏住她的下

    「恭喜啊,温老师,哦不,现在应该叫……李温氏?或者,我的小妾静怡?」

    他嘲弄道,「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我的所有物了。开心吗?」

    温静怡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主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阿强搂住她的腰,手掌不客气地揉捏她部的烙印,带来

    一阵刺痛。「不过,光是婚礼和烙印还不够。为了确保你永远属于我,不会有什

    么别的『意外』……我们还需要做最后一步。」

    温静怡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

    阿强从袋里掏出一张皱的纸,看起来像某种说明书或同意书。

    「绝育手术同意书。我已经找好地方了,一个私小诊所,给钱就做,不留

    记录。明天,我带你去,把输卵管结扎了。」

    绝育?!

    温静怡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你……你要我绝育?为什

    么?我……我已经是你的了……烙印也有了……」

    「为什么?」

    阿强冷笑,「因为我不需要你生下孩子。你的子宫,只配承载我的,不

    配孕育生命。你的价值,在于你的子,你的骚,你的眼,你服侍我的技巧,

    而不是成为一个母亲。结扎了,你就永远断了其他念想,也省得以后麻烦。」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想想,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

    ,除了死死跟着我,做我专用的母狗,还能去哪呢?谁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

    还被用烂了的母?」

    温静怡浑身冰冷,血都仿佛凝固了。剥夺一个生育的能力,这是比任

    何体折磨都更加摧毁神的终极控制。

    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作为正常的未来,被永久地固定在「」这个

    角色上。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她抓住阿强

    的手臂,泪水奔涌,进行着最后的、无力的哀求。

    阿强甩开她的手,眼神冷酷:「要么签字,明天去做手术。要么,我现在就

    把你出轨学生、婚前怀孕、还有五年前撞死的事,全部告诉你爸。你选。」

    温静怡的手无力地垂下。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用她最恐惧的事

    接受更渊。

    她看着那张冰冷的同意书,又看了看阿强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她知道,自

    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绝育,只是将她早已碎的「未来」可能,彻底碾碎而已。

    反正,她这样的,也不配拥有正常的家庭和孩子了吧?

    她颤抖着手,拿起笔,在那张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歪斜,如

    同她崩塌的生。

    第二天,阿强果然带她去了城郊一个偏僻旧的小诊所。

    没有麻醉师,条件简陋。温静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器械碰撞的声响,

    感受着下体被粗消毒、器械进的冰冷和剧痛。

    所谓的「医生」动作粗鲁,只是为了尽快拿钱完事。

    当那决定的切割和结扎完成时,温静怡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与生俱来的、

    属于的纽带,被彻底斩断了。

    不是生理上的剧痛(局部麻醉还是有的),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永恒的缺失

    和空

    从此,她真的只是一具为而存在的躯壳了。

    手术后,阿强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几天后,伤刚愈合,他就迫不及待

    地开始了新的「改造」计划。

    晚上,温静怡的房间里。

    温静怡跪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刚刚经历过绝育手术、还有些不适的私处。

    经过长期的开发和使用,那里早已不复最初的紧致,而是呈现出一种被

    过度使用的红色泽,微微开合着。

    阿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带有细小圆环和卡扣的金属物件,以及针线、消

    毒工具。

    「这是最后一步了,老师。」阿强的眼神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给你的

    蜜,也装上属于我的标记。」

    温静怡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那……那是什么?」

    「一个小巧的、铂金的『狗链环』。」

    阿强解释道,将那个小小的、光滑的圆环展示给她看。

    「我会把它,缝在你小唇的内侧。平时看不见,也不影响使用。但是,当

    我想的时候……」

    他拿起一根细细的、同样铂金材质的链子,末端有个小钩,「就可以把这个

    钩子,穿过这个环。这样,你的蜜,就真的像母狗一样,可以被主用链子牵

    着了。」

    温静怡倒吸一凉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在身体最私密、最娇的部位缝

    上金属环?像给宠物狗穿鼻环一样?

    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将她最后的、作为的象征都兽化了!

    「不……那里不行……太疼了……而且会感染……求求你……」她哭喊着向

    后缩去。

    阿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压在身下。

    「由不得你。你的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碰过、玩过、改造过?这里,是你

    作为母狗最核心的部位,当然要有专属标志。」

    他不再给她哀求的机会,用准备好的皮带将她双手缚在床,分开她的双腿

    并用绳子固定住脚踝。

    然后,他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消毒剂,粗地涂抹在她外唇上。冰凉

    和刺痛让她尖叫。

    接着,他拿起穿好细线的特制弯针(显然也是早有准备),针尖在灯光下闪

    着寒光。

    他用镊子轻轻夹起她一侧小唇的内侧娇皮肤。

    「忍一下,很快就好。」

    阿强说着,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了那娇无比的粘膜!

    「啊——!!!」温静怡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疯狂挣扎,却被牢牢

    固定住。

    针线穿过娇皮肤的剧痛,比烙印时更加尖锐和恐怖,那是直接对最敏感神

    经末梢的穿刺!

    阿强不为所动,手法生疏却坚决地,将那个小小的铂金圆环的底座,缝在了

    她的

    小唇内侧。

    每缝一针,温静怡就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鲜血从针眼渗出,染红了周

    围的皮肤和阿强的手套。

    缝了四五针,将圆环固定牢固后,阿强打了个结,剪断线。然后用消毒剂

    再次冲洗,涂上药膏。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对温静怡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阿强松开对她的固定时,她已经虚脱地瘫在床上,眼神涣散,下体传来火

    辣辣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和异物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多了一个冰冷的、不属于自己的

    金属环。

    阿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还沾着血丝的铂金

    环。

    环子微微晃动,牵扯着娇的皮,带来一阵刺痛和异样的刺激。

    「完美。」阿强赞叹道,拿起那根细链子,将末端的小钩,轻轻穿过了那个

    新缝上的环。

    轻微的「咔哒」声,钩子扣住了环。

    阿强捏着链子的另一端,轻轻一拉。

    「嗯……」温静怡闷哼一声,下体被牵拉的刺痛和奇异感觉让她身体一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核心的隐私,真的被一根冰冷的金属链子所掌控、

    牵引。

    阿强拉着链子,像牵着最驯服的宠物,命令道:「来,母狗,爬过来。」

    温静怡屈辱地流着泪,却不得不按照链子牵引的方向,在床上艰难地挪动身

    体,爬向阿强。

    每动一下,下体的环和链子就带来清晰的牵拉感和刺痛,提醒着她此刻非

    的处境。

    她爬到阿强脚边,仰起,看着他。

    阿强俯视着她,眼中充满了彻底的占有和满足。

    他伸手,摸了摸她满是泪痕的脸,又顺着脖颈下滑,握住她沉甸甸的、渗出

    汁的房用力揉捏,最后手指探向她刚刚被缝合、还挂着铂金链子的蜜

    「从今天起,温静怡彻底死了。」阿强宣告道,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活

    着的,是我的专属母狗教师,一个被打上烙印、绝育、蜜挂着狗链的

    你的生命,你的身体,你的每一滴汁,每一次高,都属于我,李鑫强。」

    温静怡听着他的话,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疼痛、异物感和被彻底改造的痕迹!

    硕大泌房、细腰、丰部的烙印、被结扎的子宫、缝着狗链环的

    蜜、被充分开发的后庭……

    所有这些,拼凑成了一个名叫「温静怡」的怪物,一个只为满足主欲望而

    存在的物件。

    她心中那片早已黑暗的荒原,终于刮起了最后的风,将一切残存的、名为

    「自我」的枯,彻底吹散、湮灭。

    她慢慢地,低下,将脸颊贴在阿强的小腿上,用一种空而驯顺的声音,

    轻声回答:

    「是,主。」

    「母狗……永远属于您。」

    窗外,夜色如墨,吞噬了一切光明。

    可悲的教师温静怡的故事,似乎在此画上了句号。

    而母狗的漫长黑夜,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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