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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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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十章)三个人的私房摄影(无剧情纯绿肉,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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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7

    大年初一给大家水一章纯绿纯,祝大家看得开心撸的愉快,马年吉祥万事

    如意!

    …………

    (39)宠

    我本以为,那次成功的换会像推倒多米诺骨牌一样,让夏芸彻底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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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实却是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像是突然变了个,不仅没再

    答应

    过许穆的任何邀约,就连之前习以为常的私房拍摄都不再配合。

    「燕姐说不能一下子都给你满足,不然你胃会越来越大,最后就不懂珍惜

    了。」夏芸说这话时正坐在床边整理洗好的衣服,表很认真。

    「燕姐说燕姐说,什么都是燕姐说,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我仰躺在

    床上,语气有些闷闷不乐。

    「张闯你什么意思?我自己的想法就应该是喜欢出轨吗?」夏芸嘴一撅,

    丢下衣服扑上来揪住我的耳朵,「你再憋这种坏,信不信我打电话告诉阿姨

    去!」

    自打我提了带她回家过年,夏芸便一秒切换到了「张家儿媳」的备战状态,

    动不动就以告诉我妈为要挟。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可得像个受了委屈要

    找家

    长告状的小孩子。

    每次她一使出这招,我都会忙不迭举手投降,但过不多久又会忍不住暗戳戳

    问她还想不想再玩一次。被我这样磨的次数多了,她终于在某天烦得不行,

    板着

    脸从包里翻出一张内存卡丢给我。

    「这是什么?」我捏着那块塑料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那天的视频!」夏芸努力板平脸,那抹绯红却顺着脖根一路烧到了耳尖,

    「你自己拿去撸吧!」

    我这才知道那天晚上在农家乐的主卧里,夏芸不仅和许穆做了,而且在她自

    己的要求下让对方架起dv录了全程。

    ……

    画面亮起,开是夏芸一个躺在床上。她用被子蒙着半张脸,又拿了个枕

    挡着另外半张,声音闷闷地:「许哥……录到了吗?」

    镜晃动了几下,那是许穆在调整三脚架的位置。随后他的声音在画面外响

    起:「好了,开始了。」

    随着许穆走画面,夏芸在枕吸了一气,接着被子动了几下,应

    该是她主动张开了双腿。

    「……来吧。」

    可画面里的许穆却并没有着急。他钻进被子,侧身躺在了夏芸身旁,笑着和

    她低声说些什么。

    dv机离的有点远,我听不清他们对话的内容,只能看到夏芸原本僵硬的身体

    一点点松弛。终于,许穆伸手拿走了挡在她脸上的枕,我才第一次清晰地

    看到

    她满脸的泪花。

    许穆依然不着急,他极有耐心地用指腹帮她擦去眼泪,俯身贴在她耳畔。他

    一边继续温声安慰,一边在被单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得不像是

    在占

    有一个,倒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酸胀得发疼。很快,我看到夏芸竟然被他给逗的

    为笑,撒娇般地在许穆肩打了一下。

    紧接着她飞快瞥了眼镜,红着脸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自己白得

    耀眼的赤身体。主动伸出手去解许穆的纽扣,配合地张开双腿,将那个男

    

    进了自己的温柔乡里。

    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浑身脱力。

    那种被温柔俘获的过程,对我来说甚至比后续真实的还要刺激。它让我

    觉得至少在那一刻,夏芸切实的跟另一个男达到了灵与融。

    「老公,你这里好像变得更硬了……这一段有那么好看吗?」

    现实里的夏芸窝在我怀里,小手细致地套弄着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紫红

    阳根,眼神却迷离的盯着屏幕。经过几天的自我消化,她已经能够比较坦然

    地跟

    我一起观看自己在别的男胯下承欢的画面。

    「你不懂。」

    我喘着粗气,那种被视觉冲击顶到脑门的燥热让我几乎失控。我猛地直起腰

    ,

    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提溜到我身上。

    坚挺的阳具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恶狠狠地磨蹭了几下,带出一阵黏腻

    的水声。我死死盯着屏幕里许穆正准备挺身而的动作,接着低吼一声,跟

    着画

    面同步猛地向上刺

    「啊——哈……哈……」

    夏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像烂泥一样瘫倒在

    我肩

    狭小的卧室里,现实的撞击声与视频里皮摩擦的声响织重叠。

    我闭上眼,任由她滚烫的花包裹着自己,大脑却在那阵阵眩晕中产生了一

    种极端的错觉:我分不清此刻占有她的是我,还是视频里那个动作温柔至极

    的男

    

    这种三方共存的感觉,让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从脊梁骨直冲而上,却又在

    半路转化成了灵魂战栗般的顶级快感。

    「芸宝,我跟许哥谁的你更舒服?」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贴着她耳根问。

    「啊……老公的爽……」

    夏芸昂着脖子,白皙的颈项因为充血而透着一红,像是要把自己

    揉进我怀里似的向后索求。

    「许哥得不爽吗?」我死死盯着画面。屏幕里的夏芸正因为许穆一个突然

    的大幅度抽送而翻起了白眼,嘴唇微张,放的伸出一双藕臂向对方索吻,

    「我

    看你当时也很享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不一样……呃……老公别问了……求你……」

    「说,哪不一样?」

    心的火苗被那句「别问了」彻底点燃。我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双手掐住她

    的软把她高高抬起,硕大的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反复打磨

    ,却

    迟迟不肯彻底贯穿。

    「嗯……啊……」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夏芸难耐地扭动了两下,发现拧不过

    我,终于幽怨地回看我一眼,「许哥他……很会玩,但……没有你那么…

    …猛。」

    「只有你进来的时候……阿闯,只有你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才是一片空白

    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嫉妒竟然平息了不少。

    其实我知道,夏芸是那种特别敏感但又耐的类型。之前跟燕姐胡天黑地时

    ,

    她那样老练的都禁不住我连续两的挞伐,可夏芸却总能照单全收。许哥

    虽然

    调技术一流,但毕竟年龄和体格摆在那里,在那种原始的力量搏杀中,他

    给不

    了夏芸那种灵魂被撞碎的冲击感。

    「哦,原来你喜欢大的。那下次给你找个技术又好,又大的好不好?」

    我故意在她耳边呵气。

    「不要……张闯你坏死了……」夏芸嘴上虽然在拒绝,可我却感觉到她的花

    房竟因为这个荒唐的提议而变得更加滚烫,水渍顺着我们合的地方不断溢

    出。

    此时,视频里的画面也进展到了最高。许穆突然加快了频率,画面中的夏

    芸也终于压抑不住,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我也被那声尖叫激红了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跟着许穆的动作一起疯狂

    挺动,每一下都全根尽没,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顶到最底。

    「到底要不要?说,说实话就给你……」我一边冲刺,一边执拗地追问。|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呜呜……张闯你个王八蛋,你欺负……张闯你欺负死我了……」夏芸放

    声哭了出来。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却在那如山洪发般的快感冲刷下,

    彻底

    丢弃了所有的矜持。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小腹一酸,那滚烫的激流已经冲到了关。我想着还

    没做措施,理智尚存地想要撤出来,手掌撑着床单正要拔起。

    「别……别出去!」

    夏芸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突然发了疯似地勾住我,两只白的玉足

    死死挂住我的腿窝。

    「进来……阿闯,给我……」她下身像磨盘一样用力扭动,声音颤抖得

    不像话,「我不要什么猛男,我只要你的……我要给你生个宝宝,给我……

    」

    我的理智「轰」一声彻底炸裂。没有再退缩,我在夏芸最的战栗中,将那

    些积压已久的戾、心疼与占有欲,伴随着滚烫的全部灌注进她温暖的

    子宫。

    「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好烫……」

    夏芸尖叫一声,软绵绵向后倒进我怀里,膣道还在不受控制的缩紧,像是要

    把最后一点华都w吮ww.lt吸xsba.me净。

    一切平息之后,夏芸失神地在我胸前靠了一会,突然翻身下去,费力伸手从

    旁边扯过一个枕,小心翼翼地垫在了自己的下面。

    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鼻尖还沁着细汗,脸蛋红扑扑的,动作有些笨拙,

    却显得异常虔诚。

    「嘛呢?」我搂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些纳闷。

    「这样……子流不出来。」夏芸仰脸看我,眼神娇憨中略带几分羞涩,「

    比较容易怀上。」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和这个家锁死的样子,我心里绷了许久的弦,

    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

    我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嗅着那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她

    :

    「芸宝,那个时候……一开始你蒙着枕哭什么呢?是不是……许哥欺负你

    了?」

    夏芸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没有,许哥很好。我就是……

    一开始有点害怕。」

    她没说具体怕什么,但我听懂了。

    怕自己脏了,怕我从此看轻她,怕我一旦尝过了换的滋味就再也不肯回

    。

    更怕我觉得那个成熟优雅、阅历丰富的赵明雪比她更好,怕我会因为这一场

    荒唐

    的对比,发现她其实只是个平庸、胆怯、只会一味迎合我的小村姑。

    一阵内疚像水般漫过我的心脏,堵得我喉咙发紧。

    男在欲望面前总是自私的,只顾着在自己的病态刺激里寻找快感,甚至理

    所当然地以为们也能和自己一样在渊里狂欢。却忘了她们的心思总是

    更细

    腻,也更易碎。

    在这场背德的游戏里,她们承受的礼法束缚和心理压力远比我们要沉重得多

    。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看到我那副快哭了的样子,夏芸反倒笑了。

    「嘛这样看着我?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她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

    我汗湿的鬓角,「阿闯,我发现你真的很好懂……每次看你盯着这段视频打

    飞机

    的样子,我都觉得你好可。」

    「……可?」

    我愣住了,张着嘴没能说出话。

    「看到你因为这些事而失控,那种为我发疯的样子,我其实都……挺有成就

    感的。」她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补充道,「我现在觉得只要能让你高

    兴,

    那种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着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芸宝,我迟早会被你宠坏的。」

    夏芸狡黠地眨眨眼,撑起身子,在我唇角印下一个吻。

    「我的男,当然是我自己来宠。」

    ……

    (40)阁楼

    夏芸就是夏芸,从来不说空话。

    那句话说完不到一周,她就真的主动提起了许穆。

    「许哥昨天发信息,说他新弄了几个柔光箱,问我想不想去试试效果。」她

    说话时正对着梳妆镜细致地描摹唇线,声音轻飘飘的。

    彼时我正靠在床翻看那部存满了她羞耻照片的笔记本,闻言指尖猛地一顿

    ,

    抬起:「你想去?」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在那种专业影棚里拍私房吗?」

    夏芸转过身,樱桃红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的微光。她歪着,眼神亮晶

    晶地锁住我的视线:「而且许哥说……他阁楼最近添了不少新玩具,挺有意

    思的。」

    「……新玩具?」我敏锐的感觉到夏芸把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用力,像是在暗

    示什么。

    合上电脑,我心里那燥热再次蠢蠢欲动。那种既期待被摧毁,又抗拒被分

    享的复杂欲,像是一团粘稠的浆糊,塞满了我的胸腔。

    我沉默了几秒,在那种几乎要溺毙的窒息感中开:「要不,还是算……」

    「我已经答应了。」

    夏芸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我拿主意,咔塔一声扣上红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下,一被强行剥离掌控权的挫败感袭上心,令我浑身

    都战栗起来。

    夏芸缓缓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离我极近

    ,

    眼神狡黠得像只刚偷到了腥的小狐狸:「老公……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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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底那抹看穿一切的戏谑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晾在太阳底下。那种

    被她玩弄于掌之间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从小腹升腾起的欲火。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妖。」

    「嘻嘻,那走吧,别让家等久了。」夏芸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拎起

    早已准备好的风衣,步履轻盈地走向门

    ……

    许穆家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顶楼,这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楼道狭窄

    且昏暗,感应灯坏了半截,空气里弥漫着邻里间油烟和杂物堆积的陈旧气味

    。

    夏芸走在前面,风衣下摆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

    白皙的脚踝。

    「来了?」

    许穆打开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金丝边眼镜

    后那双邃的眼睛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审视。他笑着侧身,「拖鞋在鞋柜里

    ,自

    己换。」

    屋里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冷色调的灯光打在那架通往阁楼的黑色铁艺旋

    梯上,像是一条通往异世界的脊椎,冰冷且突兀。

    「喝点什么?」许穆走向开放式厨房,语气自然,「我这儿有红酒、威士忌

    ,

    还有夏芸喜欢的果汁。」

    「果汁就好。」夏芸轻声说,坐下时,左手无意识地揪了下衣角。

    在家时她表现得像个掌控全局的小妖,把我的心思玩弄于掌,可这会儿

    真到了地方,她反倒像是被掐住了脖颈软的猫,整个瞬间拘谨了起来,

    连眼

    神都不敢在自己儒雅随和的许穆哥哥身上多停留一秒。

    许穆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神坦然地看向我,又掠过夏芸那张涂着樱桃红唇釉

    的嘴唇:「芸芸上次说想试试专业影棚,我最近正好把阁楼重新布置了一下

    。^.^地^.^址 LтxS`ba.Мe要

    一起上去看看吗?」

    我俩对望一眼,跟着他踩上那级级作响的铁梯。

    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我的呼吸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截断了。

    那是一片被黑色吸光布彻底包裹的欲望丛林。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靠墙立着

    一个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上面挂着皮质镣铐。旁边是个类似科检查床的金

    属装

    置,上面同样有束缚带。架子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尺寸的按摩、跳蛋、

    夹,

    还有我认不出来的奇怪器具。另一面墙则挂满了各种材质的鞭子——皮的、

    藤的、

    甚至还有金属链的。

    「这些都是……摄影道具?」我的嗓子像被塞了一把沙。

    「算是吧。」许穆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指尖按下开关。镜面缓缓翻转

    ,

    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摄影器材。他转过,目光沉地看着夏芸:「

    小芸,

    想试试吗?」

    夏芸似乎被这幅景象摄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由于极

    度紧张而引发的近乎痉挛的颤栗。她死死咬着下唇,慢慢转过,那双溢满

    了水

    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阿闯……你想看,对吗?」

    「我……」我咽了唾沫。

    夏芸看着我,不等我回答便再度开

    「……我想试试那个。」

    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张能将尊严彻底剥落的「诊疗椅」。

    许穆点点,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许,他推了推眼镜,示意夏芸躺上去。

    夏芸颤抖着手解开风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米色针织连衣裙包裹着的玲珑曲线

    。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色丝袜,15d 的超薄款,隐约透出脚趾涂着的樱桃红

    指甲

    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躺上那张冰冷的诊疗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

    一下。双腿随之不安地并拢,丝袜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别紧张,放松。」

    许穆俯下身,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夏芸的手腕,极其自然地将其拉过顶。

    「咔哒。」

    黑色的皮革镣铐紧紧咬合,清脆的金属撞击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芸的胳膊被迫向上伸展,连衣裙的领因为拉扯而变得歪斜,露出一大片

    由于

    紧张而泛红的胸脯。

    紧接着,许穆转过身,将夏芸的双腿分开,依次固定在椅子两侧高高翘起的

    支架上。她的双腿被抬高呈m 形,裙摆滑落到小腹,那双裹着色丝袜的脚

    丫彻

    底露在灯光下。脚掌朝外,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紧,丝袜前端绷得更薄

    ,隐

    约勾勒出五根红润指尖的廓。脚心微微出汗,湿润的丝袜贴在皮肤上,透

    出黏

    腻的光泽。

    这个姿势极尽下流且毫无尊严。夏芸那双近乎艺术品的玉足,此刻却像祭品

    一样高高悬起,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轻颤。

    我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看着夏芸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一点点固定,那种极

    度的羞耻感仿佛顺着空气传到了我身上。

    许穆调整了一下灯光。一盏橘色的暖光灯从侧方打来,将夏芸柔的身体

    廓连同那对丝足勾勒出一层暧昧的色光晕。

    他俯身靠近她的右脚,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足底,指腹顺着丝袜的纹理

    缓缓向上滑。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许哥…

    …别

    ……」

    许穆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在她脚心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脚趾瞬间蜷紧,

    五根红润的指尖在薄纱里拼命扣住。

    「太了,就是这个表。」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许穆的赞叹中密集地响起。夏芸在这密闭的黑暗中,在这刺眼的强

    光下,在那一声声冰冷的快门声中,终于发出了带哭腔的娇喘:

    「阿闯……你在看吗……别……别拍那里……」

    她越是哀求,许穆的镜就靠得越近。我看到镜后的许穆,嘴角浮起一抹

    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捕猎者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放下相机,指尖顺着夏芸颤抖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连衣裙拉链上

    。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过与我对视:

    「阿闯,可以吗?」

    我死死攥着拳,掌心全是冷汗。我知道只要我点,夏芸最后的一层体面

    就会被彻底撕碎。但我看着夏芸那副既恐惧又带着一丝渴求的神,最终还

    是低

    声开

    「……可以。」

    随着我这两个字落下,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最后通牒击中了灵魂。

    许穆的手指捏住拉链,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嘶啦声,那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

    从领处缓缓绽开。由于夏芸的双臂被拉过顶固定,连衣裙的布料在重力

    作用

    下顺着她圆润的肩向两侧滑落。

    连衣裙彻底敞开的那一刻,她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堪堪包裹的丰盈猛地弹了

    出来。

    许穆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衣,而是再次拿起了相机。他俯下身,镜离夏

    芸的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别闭眼,小芸。看着镜,看着你老公。」

    夏芸在那刺眼的环形灯下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

    那冷冰冰的镜。她咬着唇,胸剧烈起伏,蕾丝边缘勒出的软随着她的

    呼吸

    在灯光下颤动不已。

    「咔嚓。」

    又是一张近距离的特写。许穆放下相机,修长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胸衣的前

    扣。

    房彻底解放的瞬间,夏芸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嘤咛。那对雪白的

    去了束缚,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娇的红豆因为寒冷与羞耻而迅

    速挺

    立,在强光下红得发亮。

    「小夏,你真美。」

    许穆赞叹一句,又拍了几张照片后将相机递给我。

    我愣愣接过,将镜对准他们,看着他从一旁的收纳架上取下一对银色

    ,

    尾部坠着细长的金属链条。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只夹子,在那红润的

    尖周

    围轻轻打着圈。

    「疼的话就叫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娇的尖端猛地一捏。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银色的小

    夹子死死衔住了红豆,细细的锁链垂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随着她的颤抖发

    出轻

    微的撞击声。

    「许哥……慢点……呜呜……阿闯,帮帮我……」

    她哭着求我,可当许穆把手放在她内裤边缘时,我却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

    步,镜对准了那片即将被揭开的禁区。

    内裤被缓缓褪下,夏芸那处被打理得极其整洁的私密地带,在灯光下毫无保

    留地呈现出一种靡的色。

    那里已经泥泞得不像话。透明的打湿了毛,正顺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汇

    聚,在灯光下闪烁着粘稠的光泽。

    许穆的目光在她私处停留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最|新|网''|址|\|-〇1Bz.℃/℃他没有立刻继

    续,而是从一旁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把银色的安全剃刀和一小瓶剃须泡沫,

    声音

    平静到近乎冷酷:「芸芸,这里毛发有点长了,会影响皮肤的质感和光线反

    

    让我帮你刮净,好拍得更完美。」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带着哭腔的惊慌:「许哥……不要……阿

    闯……别让他……」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可许穆已经挤出一小团泡沫。当冰凉的触感抹在夏

    芸耻丘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泡沫被温热的指腹均匀涂开,

    覆盖

    住那片稀疏却柔软的毛。剃刀片闪着冷光,他用指尖轻轻按住耻丘固定皮

    肤,

    然后将剃刀贴上去,从上往下缓慢而准地刮过。

    「嘶——」

    第一刀下去,一小撮黑色的细毛被带走,露出下面光洁的肌肤。夏芸的

    呼吸瞬间了,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紧,试图对抗那种被一点点剥光的羞耻

    感。

    剃刀每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刀刃偶尔掠过敏感的皮肤边缘,带起一

    丝凉意和颤栗,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呜……好凉……许哥……慢点

    ……

    别刮到那里……」

    许穆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他刮完耻丘后,又轻轻拨开大

    腿根部的皮肤,沿着会上方小心翼翼地处理残余的细毛。整个过程不过两

    三分

    钟,却让夏芸的l*t*x*s*D_Z_.c_小o_m彻底变得光滑如玉,只剩下一小撮心修剪成倒三角形

    的细

    毛,指向下方那已经彻底湿润的花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流得更多,顺

    着新

    刮出的光洁皮肤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他最后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净泡沫和残毛,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摩挲了

    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的成果:「这样才对,光线打上去,皮肤会更细腻,更

    ……

    诱。」

    夏芸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

    私处在这最后的清理后,显得更加赤也更加脆弱,如同新生婴儿般娇

    的

    褶在强光下微微颤动,露得一览无余。

    「看这里。」许穆像是对着镜在解说,手指却猛地拨开了那两片湿软的

    褶,「已经湿成这样了,小芸,你嘴里喊着救命,身体却在求我进去,对吗

    ?」

    夏芸在那极致的感官拉扯中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摇,而是无助地抓紧了手

    腕上的镣铐,脚尖死死绷直。

    「是……是我想……」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我想让许哥…

    …啊……进、进来……」

    许穆跪在诊疗椅前,那副金丝边眼镜被强光照得反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准

    备进行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他托起夏芸那双被迫张开的丰腴大腿,埋下了

    「嗯……唔!」

    当许穆温热的舌尖弹拨在夏芸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核上时,夏芸整个

    地向上挺起,手腕上的镣铐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阿闯……啊……许哥的舌……好烫……」

    夏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过许穆的肩,死死地锁住

    我的脸。我能清晰地看见,许穆的唾和她泛滥的织在一起,顺着她

    白皙

    的腿根不断滴落,在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色的花。

    那种粘稠的屈辱感像水般将我淹没,却在半路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

    意。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大脑嗡鸣的颤栗中,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掏

    出早已紫红狰狞跳动不已的阳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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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他们的面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许穆抬起,嘴唇上一片晶莹的混合体,在强光下闪着靡的光。他看着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起身褪下长裤和内裤,让自己早已蓄势待

    发的

    茎弹跳而出。

    相较于我,他的本钱确实不算大,但形状漂亮,弧度优美,青筋匀称,像一

    柄心雕琢的玉如意。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好,重新跪回诊疗椅前,双手托住

    夏芸依旧颤抖的大腿,将硬挺的抵在她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没有

    急着

    进,而是用在泥泞的缝隙间反复研磨,带出一阵阵湿黏的「啪唧」声

    ,每

    一次滑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

    「可以吗?」许穆低声问。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收缩,又立刻贪婪地张开,像在无声地吞

    咽。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声音细弱地问我:「老公……可以吗?

    这…

    …是你想要的吗?」

    嘴上还在询问,可她的腰却已经在同时往前挺动,主动迎合着许穆的磨蹭。

    那光洁的新刮耻丘贴上他的小腹,顺着合处往下淌,滴落在诊疗椅上

    。

    她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我喉咙发紧,手上的动作几乎停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许穆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到底。

    体撞击的噼啪声密集响起,像鼓点砸在心。夏芸的惨叫瞬间被撞碎,化

    作断续的呻吟:

    「啊——!许哥……进、进来了……老公……我被许哥了……喜欢吗?是

    你想要的吗?」

    我已无暇回答,只顾死死盯着合处,盯着看她原本紧窄的被撑开到极

    致,露出内里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内壁,又重重捅回,挤出

    更多

    汁水。

    夏芸说许穆给不了她灵魂出窍的感觉,只有我才能让她真正飞起来。可现在

    她的身体在许穆的冲刺下一次次痉挛,眼神涣散,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

    高亢、

    越来越碎。

    「许哥……太了……要、要死了……呜啊——!」

    胸前的银色夹剧烈摇晃,细链划出银光。许穆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顶撞

    都准碾过她的敏感点。

    「不、不行了……阿闯……看我……被许哥到翻白眼了……啊哈……好爽

    ……再点……许哥……坏我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夹杂哭腔和喘息,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每句

    词语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底——她错了。即便许穆尺寸不如我,但靠着这

    些层

    层铺垫的羞耻仪式和准节奏,他也能把她一次次推上绝顶的高

    灵魂出窍?此刻她整个都在颤抖、在融化、在被彻底占有!

    「摸摸她,小闯,摸摸你的小友。她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许穆喘息着

    ,

    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伸手解开夏芸右手腕的镣铐。

    我颤抖着走过去,握住她那只无力下垂的手。掌心冰凉全是冷汗,指尖却疯

    狂抓挠我的手背,像在求救,又像在分享这灭顶的快感。

    「芸宝……爽吗?」我低吻住她的唇,在混合着许穆唾的湿热中索取,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爽……阿闯……被许哥得好爽……呜呜……我要坏了……我错了……他

    能让我飞……」

    夏芸彻底疯了。她在那被两个男共同支配的极致羞耻中,迎来排山倒海的

    高。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膣道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许穆,脚趾在色丝袜里绷得笔

    直,

    丝袜前端绷出细小的褶痕。

    我也到了临界。盯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

    浓稠的全部在她敞开的米色连衣裙上,溅出白浊的斑点。

    几乎同一秒,许穆也发出一声闷哼,在她最的战栗中完成灌注。他没有立

    刻拔出,而是顶死在最处,任由夏芸那痉挛的膣道反复挤压w吮ww.lt吸xsba.me,才

    猛地

    抽离。避孕套里胀满的热流剧烈晃,他随手将其扯掉扔在一旁,露出那根

    粘满

    白灼体,青筋毕露的枪。

    许穆的目光冷冽,落在夏芸那片还在一张一合的鲜红上。他伸出两根

    修长手指,准地按住她充血挺立的核,快速拨弄,像是在拨动一根绷到

    极致

    的琴弦。

    「啊——!许哥……别、别揉那里……要尿了……呜啊——!」

    夏芸尖叫着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下

    体猛地一缩,随即一透明的热涌而出,得又急又远,溅在许穆

    的手

    臂和小腹上,甚至在暗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扎眼的水渍。

    我被眼前这幕靡到极点的画面冲击得眼眶发红。刚刚泄过一次的阳具在视

    觉的重度凌辱下,竟然在短短几秒内再度充血跳动,狰狞地昂起了。我喉

    咙

    渴,右手死死握住那根烫手的柱,当着他们的面,在这令窒息的腥甜空

    气中

    再次疯狂套弄起来。

    「还不够,继续。」许穆低声命令,指尖恶意地圈揉着那颗脆弱的红豆,

    同时另一手掐住夹上的细链,猛地一拽。

    「不、不行了……许哥……太刺激了……啊哈……又要……老公……救

    我……我了好多……呜呜……」

    夏芸哭喊着摇,身体却本能地挺腰迎合。许穆扶住那根依旧硬挺的刃,

    抵住她还在痉挛的,猛地贯穿几下——每一次都浅浅抽送,只进一半便

    迅速

    拔出,带出一阵阵靡的水声。这种折磨般的进出,专门在那颗敏感点和尿

    道

    边缘反复剐蹭。

    「许哥……大又进来了……没戴套……好烫……啊——!再点…

    …要死了……要被玩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就是这样,继续!阿闯,看看你的小友,是不是很骚?」

    许穆的手掌按住她的耻丘,指尖再度发力,双重刺激下,夏芸的身体彻底失

    控,第二波吹来得更猛,体像失控的泉,洒在许穆的小臂上,顺着诊

    疗椅

    的边缘不断滴落。

    我手上的速度已经快成了残影。看着那透明的不断在夏芸的腿根和地毯

    上蔓延,我只觉得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在这疯狂的感

    官风

    中,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发出了今晚第二次低吼,滚烫的

    

    稀落落地再次在她的裙摆和那一滩积水中。

    「再来一次,小芸。让阿闯看看你能多少。」

    「不要……许哥……我不动了……呜啊……可是……好爽……又要……

    啊——!了……老公……我又了……许哥的手好坏……」

    许穆挺着无套的茎反复拔,让她高余韵中的敏感点被一次次准点

    燃。夏芸的尖叫已经带了哭腔,那种失控的态在镜下无处遁形:

    「啊啊啊——!许哥……我……再我……我给你看……死我吧…

    …呜呜……阿闯……我被玩成这样……你还我吗……」

    吹一次比一次汹涌,透明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彻底打湿了色丝

    袜。丝袜的前端被浸透,紧紧贴在蜷缩的脚趾上,泛出色的湿痕。夹上

    的银

    链随着她全身的战栗发出密集而细碎的叮铃声,仿佛在为这场失控的祭祀伴

    奏。

    最后一次,许穆彻底拔出。夏芸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还在由于极度

    的刺激而一张一合地抽搐,透明的余断断续续地往外涌,像是在无声地诉

    说她

    已被彻底榨

    阁楼重归寂静,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地毯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许穆缓了气,接着松开夏芸手脚的束缚,只留胸前的夹。他扶着她坐起

    ,

    从一旁的小冰桶里取出半瓶冰镇的白葡萄酒,倒进高脚杯递给她。

    「喝点,缓缓。」他的声音温柔得好似在照顾恋,「别急,还有时间。」

    夏芸接过杯子,手抖得几乎洒出来。她小抿着,酒顺着唇角滑落,滴在

    敞开的裙子上,和我的混在一起。她眼神仍旧空,却带着一丝满足后

    的茫

    然,似乎灵魂刚从高空坠回,还没找回落脚点。

    我木立在一旁,看着许穆自然地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几

    分钟后,看到夏芸的呼吸渐渐平稳,许穆提好裤子,又转身走向吸光布角落

    ,从

    一个木匣里取出一捆暗红色的棉质细绳。

    看到这一幕,我心底的保护欲最后挣扎了一下,嗓子发紧:「许哥……她真

    的累了,要不……」

    许穆没有看我,只是低问夏芸:「芸芸,想要我继续吗?」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我死死盯着夏芸,期待她能像以前那样撒个娇躲

    进我怀里。可夏芸只是迟钝地转过,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穆。

    在那短暂的对视中,她眼底最后一丝矜持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子摔的疯狂。

    她没有开,而是缓缓撑起那对酸软的双臂,当着我的面,主动向许穆伸出

    了双手。

    许穆笑了。

    他抖开红绳,用一种极其专业且优雅的手法,将它一圈圈缠绕在夏芸白皙的

    脖颈,再顺着腋下穿过,在胸前勒出一个紧致的十字,让洁白的向外凸

    出,

    最后绳尾向下汇聚,在她光洁的耻丘正中打出一个结,卡在两片唇之间,

    结下

    还系了个小小的银铃。

    许穆的手指轻轻拨了拨铃铛,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叮铃」一声,接着退后一

    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声音低沉而满足:「好了。」

    接着,他从鞋架底层取出一双至少十五厘米的恨天高。鞋跟细得像两枚钢针

    ,

    透明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穿上它。」许穆的语气不容置疑。

    夏芸有些局促地穿上鞋,站起来的瞬间,重心猛地前移,为了稳住身子,她

    不得不夸张地塌下腰、撅起,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的红绳瞬间勒进了

    ,疼

    得她轻哼了一声。

    许穆这才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身上,将那些荒

    唐的痕迹悉数遮掩。现在,除了一双几乎被强行撅起的赤脚踝,以及颈根

    隐约

    可见的红绳,谁也看不出这大衣底下是怎样一番靡景象。

    「这会儿外面少,带你们去河边走走。」

    许穆道。

    我站在原地,心底掠过一丝惊惧:「许哥……她这样子,万一……」

    「万一什么?」许穆转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只要她不松开扣子

    ,

    谁能看穿这大衣底下是什么?这种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的秘密……不才是最

    迷

    的吗?」

    我的呼吸一滞。

    夏芸只迟疑了一秒,便主动伸出手。许穆顺势握住,牵着她推开阁楼门。

    因为那双鞋的缘故,夏芸走得极其吃力。每走一步,她那赤的脚背都要绷

    到极限,身体晃动间,大衣里的红绳和腿间的泥泞不断摩擦。她不得不紧紧

    攀着

    许穆的胳膊,左手无意识地揪住领。耻丘上的小铃铛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

    步态,

    发出极细碎的「叮铃」声。

    一下、两下。

    夏芸低着像个刚过门的小媳一样,温顺地跟在许穆身侧。那双透明的高

    跟鞋将她的身体强行固定在一种随时准备承欢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像

    是在

    跳一段充满羞耻的舞。大衣下摆偶尔晃动,露出她还沾染着白浊体的脚踝

    。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前面,许穆挺拔如松,夏芸娇俏依。从背后看去,他们

    才像是那对刚刚温存过、正处于热恋中的真正侣。

    而我却像个被雇佣的摄影师,又或者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尾随者,手里攥着装

    满羞耻证据的单反相机,沉默且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侧耳低声谈,看着许穆自然地抚摸夏芸的发,一种前所未有的

    荒诞感袭上我心——原来最刻的绿,不是在床上看到她被占有,而是亲

    手将

    她献给别,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甘愿地成了别的附庸。

    那一刻,我踩着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只觉得脚下的铁黑色旋梯不见底

    。

    ……

    (41)意外

    老小区的路灯坏了几个,昏黄的光晕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许穆牵着夏芸走在前面,他步子迈得很大,夏芸却走得异常吃力。我知道,

    那是大衣底下的红绳勒得太紧,加上她腿间那处被许穆反复挞伐后的红肿与

    泥泞,

    让她每迈出一步,都要承受一种混合着

    26-02-17

    痛痒的羞耻。

    「那边有个大排档,去喝碗热粥暖暖身子。」许穆指了指街角。

    那是老城区最常见的那种露天宵夜摊,几张油腻腻的折叠桌摆在行道上,

    几个赤着膊的汉子正围在一起猜拳喝酒,喧闹声在寂静的夜传得很远。

    夏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求救般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惊恐。

    「别怕,有我们在。」许穆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们选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许穆极其自然地坐在夏芸身边,而我坐在他

    们对面。大排档昏黄的灯泡在顶闪烁,风一吹,夏芸的大衣下摆微微掀起

    ,露

    出她那双白得晃眼的赤长腿。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几道勒进里的红绳。

    「老板,三碗生滚牛粥。」许穆招呼道。

    趁着老板转身进屋的空档,许穆的手滑进了大衣的下摆,覆在了夏芸那温热

    的大腿内侧。夏芸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许穆死死按住。

    「阿闯,相机打开。」许穆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把镜

    从桌子下面伸过去,拍一张。」

    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这种在闹市区、在几个醉汉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进

    行这种勾当,比在阁楼里刺激一百倍。

    我弯下腰,佯装在包里翻找东西,实则迅速调好焦距。镜里,夏芸的脸色

    红的要滴血,由于许穆的手指正在那红绳织的缝间肆意揉弄,她不得

    不死

    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咔嚓。」

    快门声被隔壁桌的猜拳声掩盖。画面里,夏芸那张清纯的俏脸在影中扭曲

    ,

    而桌子底下,许穆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拨开红绳,指尖抵着银铃没了那片

    晶莹

    剔透的泥泞。

    「粥来了!」老板的大嗓门突然响起。

    夏芸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整个往许穆怀里缩了缩。老板把热气腾腾

    的瓷碗往桌上一搁,眼神在夏芸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上转了一圈,嘿

    嘿一

    笑:

    「小姑娘脸这么红,是喝醉了吧?这粥解酒,快趁热喝。」

    「谢……谢谢老板。」夏芸颤声回答,连都不敢抬。

    等老板走远,许穆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湿漉漉的手,当着我的面,指尖轻

    轻在那身大衣的布料上蹭了蹭。

    「这里的牛粥很有名,尝尝。」他像个没事一样,舀起一勺粥吹了吹,

    亲手喂到夏芸嘴边。

    夏芸像个坏掉的布偶,乖巧地张开嘴,任由那温热的粥喉咙。下体的

    银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只有我们三能听见的清脆声响。

    我坐在对面,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粥,却根本尝不出滋味。心里只想着吃完

    这顿饭,这荒唐的一夜总该结束了,我可以带她回去,把那些羞耻的红绳剪

    断。

    可买单出门时,许穆并没走向家的方向。

    「不回去?」我手心冒汗。

    「刚吃饱,散散食。」许穆自然地牵起夏芸的手,眼神掠过黑暗的巷尾,

    「摄影讲究野趣。阁楼里的光太死板,还是这午夜的街更刺激,对吧,小

    芸?」

    夏芸单薄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路过一个路灯坏掉的转角处,那里有一截长满青苔的旧砖墙。许穆突然停下

    脚步,把夏芸往墙边一推。

    「这地方不错。小芸,把大衣解开一颗扣子,手扶着墙。」

    「许哥……这儿……这儿会有过的……」夏芸带着哭腔哀求。

    「没。」许穆不容置疑地看向我,「阿闯,去前面巷看着点。有什么动

    静咳嗽一声。」

    我依言守在巷,背对着他们。夜静,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布料摩

    擦声,以及夏芸压抑的抽泣声。

    「别遮,把手拿开……对,看着镜。想一想,如果这时候有走过来,看

    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你?」

    许穆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冷。我忍不住回瞥了一眼,只见夏芸赤

    着身体,背对着街道,双手撑在那粗糙的砖墙上,黑色的大衣半敞着。

    大衣被撩开,夏芸那对被红绳勒出诱弧度的部,在微弱的月光下呈现出

    一种圣洁又的质感。许穆半蹲在地上,手中的单反镜几乎要贴上那处

    还残

    留着白浊的秘境,快门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闯,相机内存满了。」拍了一会,许穆忽然反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朝

    我扔来,「车停在小区门,去取张备用内存卡,顺便帮我带包烟。」

    我接过钥匙,心里莫名浮起一丝不安。要知道,这时候的东莞还远称不上

    太平,午夜的暗巷,往往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快去快回,这一刻的光影转瞬即逝。」许穆催促着,已经开始指挥夏芸

    摆出更屈辱的姿势。

    夏芸缩在砖墙影里,一只手死死揪着大衣领,隔着昏暗的灯光看了我

    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依赖:「老公,快点回来。」

    我点点,转过身,快步跑向小区大门。

    然而?等我拿好卡、买完烟一路小跑赶回来时,原本拍照的墙根下竟然空无

    一。只有夏芸的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泥水里,许穆那部价值不菲的相

    机也

    碎裂成几块摔在地上。

    「小芸!许哥!」

    我嗓子眼儿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肋骨。正当我六神无主时,巷子最

    处隐隐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我顾不得许多,像疯牛一样冲了进去。

    转过拐角,映眼帘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

    许穆已经倒在地上,衬衫被撕得碎,额角流着血,正痛苦地蜷缩着。三

    个浑身酒气的混混正围着夏芸,领的黄毛已经褪下了裤子,正从背后死死

    抱着

    夏芸。

    「臭婊子,穿成这样不就是给的吗?」黄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夏

    芸被红绳勒红的肩膀上啃,「老老实实让哥几个爽一下,我们也给钱!」

    「回家你妈去吧!杂碎!」

    夏芸此时哪还有半点温顺的样子,她像濒死的母豹子,双手向后疯狂地

    在黄毛脸上抓挠,双腿拼命踢蹬。那件大衣早就被扯烂了,红绳与雪白的酮

    体在

    污浊的暗巷里晃得眼晕。因为她挣扎得实在太激烈,黄毛试了几次都没能

    对准

    那处秘境,气得大骂。

    「!给脸不要脸!」黄毛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冰冷的刀尖直接

    抵住夏芸那张俏脸,「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这张脸划成烂布,让你这辈子

    都卖

    不了!」

    夏芸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死死咬在黄毛的手背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

    低吼。

    就在黄毛眼中凶光毕露,举起刀子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里「啪」的一

    声,仿佛某根神经彻底崩断了。

    那一刻,我的意识陷了一片令窒息的空白。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安静了。另外两个混混早已满脸是血地瘫

    在垃圾堆里生死不明,而我正跨坐在那个黄毛身上,右手死死揪着他的

    ,正

    发了疯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后脑勺撞向坚硬的水泥地。

    「砰!砰!砰!」

    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暗红色的血飞溅。

    「阿闯!阿闯够了!会出命的!」

    夏芸死死抱住我的腰,颤抖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理智。我颓然松手,看着指缝

    间的鲜血,胸剧烈起伏。

    夏芸那泼辣劲儿散了大半,整个虚脱地发抖。大衣扣子全崩了,红绳

    紧勒着软,在暗巷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赶紧脱下外套,严严实实地裹

    住她。

    「没事了,芸宝……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我在呢,谁也

    动不了你。」

    夏芸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洇湿了我的衬衫。

    许穆此时也摇晃着站起身,原本儒雅的模样然无存。他捡起残的眼镜,

    狼狈地擦着额角的血。

    想起今晚这出戏本就是我求他安排的,如今闹成血淋淋的残局,心里那

    戾褪去后,阵阵尴尬涌了上来。

    「许哥……」我低声喊了句。

    许穆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我刚才那副玩命的架势吓住了。他隔着碎

    裂的镜片看向我,笑两声,笑容僵硬又局促:「小闯……到底年轻哈,身

    手真

    不错。今晚这事儿闹的,我……我得先去趟医院,这上得缝几针。」

    「对不住,许哥,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我避开他的目光,局促地

    摸了摸后脑勺,扶稳了怀里的夏芸,「那你赶紧去,我得先把夏芸送回去,

    医药

    费回我……」

    「行了,你们快走吧。」许穆摆摆手打断我,声音还有些发颤。

    ……

    我半搂半抱着夏芸回到我们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一路上她整个都木呆呆的

    ,

    身体一直止不住地发抖。进屋反锁上门,我一言不发地帮她卸下那些勒出血

    痕的

    红绳,把她抱进卫生间。温水冲刷着她布满青紫和白浊的身体,她全程都没

    说话,

    像个坏掉的瓷娃娃般任由我摆布。

    直到洗完澡,用大浴巾把她裹好塞回我们熟悉的被窝里,她才像是稍稍回了

    点魂。

    看着她空的眼神,我心里像压了块石,沉甸甸的。今天这荒唐又血腥的

    一夜,说到底源在我。是我那扭曲的欲望,把她推到了那个境地。

    「你躺着,我去收拾下卫生间。」

    我低声说了句。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她冰凉的手捉住。

    「老公别走,我怕……」

    我心脏猛地一缩,连忙回身坐到床边,把她连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我

    不走,我在这儿。」

    她终于哭出声来,把脸埋进我胸,滚烫的体很快洇湿了我的衣服。我喉

    咙一阵阵发紧:

    「对不起,芸宝……今天都是我不好,我太混账了……以后我们不玩了,再

    也不玩了……」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不说话,只是哭。我心里难受的紧,又笨嘴拙舌的不

    知道怎样安慰,只能一下下轻轻拍她的背。

    许久,她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不是你的错。」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答应的。」

    「可要不是我……」

    「阿闯。」她抬起,眼睛还红着,湿漉漉地看着我,「你刚才……好吓

    。」

    我喉结滚动,想起巷子里那不受控的戾,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粘腻的触感

    。

    「我……我当时……」

    「我怕死了。」她打断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我胸前的衣料,「看你那样,

    我真怕你把那个打死……怕你出事。」

    我沉默着,把她搂得更紧。

    「可是……」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心里……又有点高

    兴。」

    我身体一僵。

    「你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命都不要了的样子……」她抬起,眼神复杂

    ,

    有后怕,有依赖,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我看着又害怕……又觉得,

    真好。」

    我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用力地箍紧她。

    「阿闯,你跟我说实话。」她忽然凑近我的耳边,声音颤得厉害,「今天你

    看着我被许哥……成那个样子,看着我……了那么多水……你还喜欢我

    吗?」

    「喜欢,死你了。」我吻着她额的冷汗,眼眶发热,「我恨不得把你揉

    进我骨缝里,谁也抢不走。」

    夏芸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我发青的拳:「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被

    ,

    那刚才黄毛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又……失控了?你不是该……」

    「这能是一回事吗?」我语气一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命。

    我看许哥调教你,是因为我想看你享受,想看你被开发出更漂亮的样子……

    但那

    帮杂碎……」

    我眼前又闪过那肮脏的手和刀子,胸戾气差点又翻涌上来,被我强行

    压下去,「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一根手指?他们那是欺负你,是侮

    辱你,

    是要伤害你!我……」

    我说不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从她记忆里挤出去。

    夏芸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所以,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吗?」

    「对,拿命护着。」

    「老公,我你……」

    「我也是。」

    她把脸贴回我胸,听着我剧烈的心跳,终于沉沉地睡去。

    ……

    [ 本章完 ]

    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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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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