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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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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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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26

    第8章受伤与妈妈

    这天晚上。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写完作业,复习完一套理综卷子,抬看钟,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

    往常这个点,妈妈早就该到家了,就算关店晚,最迟十点也该回来了。

    花店离家不过步行十五分钟的距离。

    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给她手机打电话,响了几声,转到语音信箱。

    可能路上没听见?还是手机没电了?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来。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街道上行已经很少了。

    我坐不住了,抓起一件外套套在校服外面,拿了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我沿着去花店的那条熟悉街道快步走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条街晚上挺安静,两旁多是些已经打烊的小店。

    拐过一个弯,再往前走一段就是花店所在的街道了。

    这里路灯更稀疏些,光线昏暗。我正要加快脚步,忽然听到前方岔路旁边一条更暗的小巷,传来一阵拉扯声和一个压抑的、带着惊慌的斥责声。

    那声音……是妈妈!

    我心脏猛地一缩,血一下子冲上顶,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妈妈正被一个身材粗壮、满身酒气的男拉扯着胳膊往巷子里拖。

    男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嘴里含糊不清地着污言秽语:“……装什么装……大晚上一个……陪老子玩玩……”

    妈妈的包掉在地上,她拼命挣扎着,想甩开那只脏手,脸上全是惊恐和愤怒:“放开我!你什么!我喊了!”

    “喊啊!这地方……谁管……”醉汉狞笑着,力气大得惊,妈妈被他扯得踉踉跄跄。

    “放开我妈!”我吼了一声,那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陌生。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醉汉扯着妈妈胳膊的那只手腕,用尽全力往后掰,同时另一只手把妈妈往我身后拽。

    醉汉猝不及防,被我拽得松了手,踉跄了一下。

    他转过,通红的眼睛瞪着我,酒气熏天:“哪来的小兔崽子……滚开!”

    “安安!”妈妈看到我,惊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没事吧?”我把她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醉汉。

    他比我高大半个,身材粗壮,像座山。

    “妈的……找死!”醉汉被我坏了好事,恼羞成怒,嘴里不不净地骂着,挥舞着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我砸过来!

    “小心!”妈妈尖叫。

    我下意识偏躲闪,但距离太近了。

    “砰!”一声闷响,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左侧额角靠上的位置。

    世界瞬间嗡鸣了一下,剧痛炸开,温热的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我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安安——!!!”妈妈的声音凄厉得几乎了音。

    下一秒,我看到妈妈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手里抓着刚才掉在地上的包,没没脑地、用尽全身力气朝那醉汉脸上、身上砸去!

    她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此刻像只护崽的母兽,发出惊的力量和愤怒。

    “你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畜生!混蛋!”

    皮包上的金属扣砸在醉汉脸上,他痛呼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挡。

    就是现在!

    我忍着脑袋的剧痛和眩晕,趁他注意力被妈妈吸引,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他腰腹处狠狠撞去,同时脚下使绊子!

    醉汉本就脚步虚浮,被我这一撞一绊,失去平衡,“轰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空酒瓶也脱手滚到了一边,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爬不起来。

    “妈!报警!”我捂住血流不止的额角,急促地对妈妈说,眼睛还警惕地盯着地上的醉汉。

    妈妈手忙脚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她一边拨号,一边不停地看着我流血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110吗?这里……这里有行凶……打我儿子……地址是……”

    等待警察来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脑袋一阵阵发晕发胀,手捂着伤,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妈妈跪坐在我旁边,紧紧抓着我没受伤的那只手,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我捂伤的手,好像这样能帮我止血似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安安……疼不疼?啊?别怕……妈妈在……警察马上就来……”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伤,又惊又怕又心疼,脸上的妆早就花了。

    “没事,妈……小伤。”我吸着气,勉强扯出个笑容想安慰她,但一笑就扯得伤疼,“你……你没受伤吧?”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妈妈某个开关,她眼泪流得更凶了,用力摇,却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

    警察来得很快。询问况,查看我的伤势,叫了救护车。

    那个醉汉被警察控制住,还在含糊地骂骂咧咧。我和妈妈被带到附近的派出所做笔录。

    医生先给我做了简单的清创包扎,说伤不算太,但需要打伤风,建议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

    在派出所里,妈妈一直紧紧挨着我坐,一只手始终没松开过我。

    她回答警察问题时,声音虽然还有些抖,但条理清晰,说到我被砸时,眼圈又红了,强忍着没再哭出来。

    做完笔录,警察说会依法处理那个醉汉,让我们先回去休息,随时保持联系。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街道上空无一,只有昏黄的路灯。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妈妈脱下自己的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又仔细拢好。

    她自己的手还冰凉着。

    我们慢慢往家走,她的手一直环着我的胳膊,扶着我,好像我是个易碎的瓷器。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看看我的脸,看看被纱布包着的额角,眼神里的心疼和后怕浓得化不开。

    回到家,关上门。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个粗重未平的呼吸。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毫无征兆地,猛地张开手臂,一把将我紧紧、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手臂箍得很用力,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这个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

    她把脸埋在我没受伤的那侧肩膀和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后怕的颤栗,“谁让你冲上来的!啊?谁让你冲上来的!他手里有瓶子!他那么壮……万一……万一他捅你刀子怎么办?万一他把你打坏了怎么办?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滚烫的体浸湿了我的脖颈和衣领。

    我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伤也隐隐作痛,但我没动,也没推开她。

    我慢慢抬起没被抱住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背上,笨拙地拍着。

    “妈,我没事。”

    我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真的。就是一点皮外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流了那么多血!”

    妈妈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妈……妈妈……”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惊魂未定的气息。

    心里那点因为救了她而生的、属于男孩的小小骄傲,渐渐被一种更柔软、更充实的绪取代。

    “可是,妈”。

    我把脸轻轻靠在她顶的发丝上,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我做不到。只要你能没事,我受点伤……真的没什么。”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把脸更地埋进我怀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她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惊慌害怕的哭,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沉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的昏暗里拥抱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我的腿有点发麻,妈妈才像是终于平静下来一些,慢慢松开了我。

    她抬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额角纱布的边缘,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只是里面多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还疼吗?”她问,声音沙哑。

    “有点,能忍住。”我老实回答。

    “走,先去沙发上坐着,妈妈给你倒水,再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她拉着我,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垫好靠枕。

    然后去倒温水,拿药,动作细心又妥帖。

    吃完药,她又打来温水,用毛巾小心避开伤,帮我擦掉脸上、脖子上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专注,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

    等我收拾妥当,躺回自己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好好睡,不舒服马上叫妈妈。”妈妈站在门,柔声叮嘱。

    “嗯,妈,你也早点睡。”我看着她疲惫的侧影。

    “好。”她轻轻带上了门。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晚,我会很快睡着。

    但伤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也糟糟的,回放着晚上的片段。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妈妈没睡着,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是在后怕。

    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重演我被酒瓶砸中的那一幕,想着各种可怕的“万一”,然后被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淹没。

    妈妈毫无睡意,心里得像一团麻。

    她点开了那个红色图标的小软件。

    平时她只在这里看看养花技巧、家常菜谱,或者一些穿搭分享,算是个小小的、无知晓的放松角落。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各种心修饰的生活碎片从眼前掠过,却丝毫进不到心里。

    直到一个帖子跳了出来。发帖的叫“晚秋落花时”,像是个侧脸温柔、气质很好的,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

    帖子内容很短,没什么配图,只有寥寥几句:

    “儿子终于‘回老家’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值得。时间久了,竟也生出些相依为命的踏实感。生苦短,或许这样……也不算错吧。”

    底下有零星几条评论,有问“回老家”是什么意思,楼主只是回了个微笑的表,再没解释。

    但妈妈的心却猛地一跳。

    “回老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引号。

    这三个字像一把特殊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紧锁的、充满羞耻和混的抽屉。

    她立刻联想到自己,联想到安安,联想到这些子那些不可言说的、湿漉漉的夜晚。

    难道……这个“回老家”,指的是……那种关系?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脸上发烫,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晚秋落花时”的像,进了私聊界面。

    光标在输框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这么晚了,对方大概早睡了。

    而且,问什么呢?难道直接问“你和你儿子是不是也……”?太荒唐了。

    可心里那急于寻找同类、确认自己并非孤身坠渊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发送了一句试探的话过去:“这么晚打扰了。无意看到你的帖子,‘

    回老家’……是指和儿子相处得更好的意思吗?”

    发送完,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心脏怦怦直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又像个正在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慌忙拿起来看。

    晚秋落花时:“还没睡?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姐妹。(斜眼笑)”

    妈妈没想到对方回复这么快,而且语气平和,没有排斥。

    她犹豫了一下,积压了太久无处倾诉的混和压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缝隙,猛地倾泻而出。

    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高三的儿子,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压力很大,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做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丈夫几年前出车祸,伤到了根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了。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

    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子,以及儿子那时因为家庭变故也变得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做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配当妈。”

    晚秋落花时打字似乎很慢,但每一句都敲在妈妈心上,“可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来我发现,儿子开朗了,成绩也好了,家里死气沉沉的感觉没了。我丈夫……呵,他倒是躲在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病也没见好转。但我却渐渐觉得,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被需要、被珍惜的感觉,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了。后来我丈夫出国了,我和儿子在一起很小心,也很……幸福。”

    幸福。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妈妈波澜起伏的心湖。

    晚秋落花时继续说:“姐妹,我知道这不对,违背伦常。可咱们这岁数了,半辈子过去,为丈夫,为孩子,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多少回?我有时候就想,生就这么长,已经够苦了,一点点偷偷的幸福,难道还要等别施舍,或者等到下辈子吗?自己抓住了,哪怕见不得光,也是暖的。ltx`sdz.x`yz只要不伤害别,关起门来,自己的子自己过。”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子,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

    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高高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种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暖的心,却如此相似。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暖和一点的。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认识我们。”

    结束聊天,妈妈退出软件,把手机放回床

    房间里重新陷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

    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

    原来那种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暖”。

    晚秋落花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慰。

    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流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进步和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身体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欢愉。

    罪恶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力量,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点价值”的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子沉的与某种被唤醒的私欲,悄悄探出了

    “幸福不自己追求,难道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儿子身上的气息。

    混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紧绷的神经在找到某种“共鸣”和“借”后,奇异地松弛下来。

    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花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了睡眠。

    第9章考进班级前五的奖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她的眼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沉的东西。

    “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点。”她起身帮我盛粥。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花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

    饭桌上的菜色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

    之后的子,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再提这个限制。

    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水果进来,放下盘子,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揉捏两下,然后顺着后背滑下去。

    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腿挨着腿,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身子。

    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领衫和宽松裤。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身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弯腰拿东西时,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有时是贴身的t恤和瑜伽裤,那浑圆的部和笔直的双腿线条展露无遗。

    甚至,我还在她衣柜的角落里,偶然瞥见过一套崭新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和她以前穿的朴素款式完全不同。

    而且,饭桌上的菜色也变了。

    枸杞排骨汤,韭菜炒蛋,山药炖羊……以前偶尔才吃的菜,现在隔三差五就会出现。

    我问她:“妈,怎么老做这些?”

    她正给我盛汤,闻言脸微微一红,眼神飘向别处,语气却故作镇定:“你现在高三,用脑多,压力大,这些食材补身体……营养要跟上。”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直到有天我在网上偷偷搜了这几个菜名,看到搜索结果里关联的“壮阳补肾”字眼,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行。

    她……她这是……

    除了这些,每晚的“帮助”也变得花样百出。

    不再局限于手。有时她会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张温柔的小嘴耐心地吞吐,直到我缴械。

    有时会让我从后面抱着她,隔着睡衣或丝袜,用缝摩擦。

    她甚至会主动背对着我,翘起那蜜桃般的部,让我贴上去……

    她好像……越来越放得开了。

    虽然过程中还是会脸红,会害羞地别开眼,但那种抗拒和挣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默许,甚至偶尔,我能从她迷离的眼睛和压抑的呻吟里,捕捉到一丝享受和渴望。

    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饭时,妈妈夹了块蒜蓉生蚝到我碗里,状似随意地问:“安安,是不是快期中考试了?”

    “嗯,下个星期。”我咬着鲜的生蚝回答。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有点俏皮的笑意:“那……如果你这次能考进班级前五名,妈妈就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惊喜?”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近追问,“什么惊喜?”

    妈妈却卖起了关子,脸上红晕更,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风:“等你考进前五名……你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哄,“妈妈说话算话。”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前五名……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拼一拼,未必不可能!

    “好!妈,你等着!”我劲十足,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妈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韭菜蛋。

    吃过晚饭,我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收拾了碗筷。

    妈妈在客厅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浴室。

    等我写完一套数学卷子,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我正准备去洗漱,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她刚洗过澡,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浅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邃的沟壑。

    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露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

    睡裙单薄的丝绸面料下,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温柔和一种……纵容。

    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一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累了吧?”她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发,“今天妈妈帮你放松一下,然后早点休息。”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t恤,轻轻按在我的胸

    我的呼吸瞬间就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笑意和诱惑:

    “这次……妈妈用这里帮你,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引领着,轻轻按在了她睡裙下、那饱满挺翘、柔软又有弹部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踩在棉花上,走路都发飘。

    期中考的倒计时像悬在顶的秒针,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是因为紧张考试,而是因为考完之后。

    第五名。

    那道坎儿,像个金光闪闪又遥不可及的门槛。

    我拼命刷题,背书,可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走,飘到妈妈那句带着香气和热气的低语,飘到她色睡裙下起伏的曲线,还有她牵着我手按上去时,那惊的弹软触感。

    万一……是第六名呢?

    这个念像个幽灵,白天黑夜地缠着我。

    吃饭时会突然愣住,笔尖在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连刘浩都看出来了,用胳膊肘捅我:“林安,你魔怔了?期中考而已,至于吗?”

    我扯扯嘴角,没说话。

    至于,太至于了。

    这他妈是我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比高考还重要。

    妈妈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焦躁。

    那天晚饭,她又炖了山药排骨汤,白色的汤冒着热气。

    她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安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次考试,尽力就好,只要有进步,妈妈就高兴。”

    她的话像温水流过心,但只缓解了一点点紧绷。

    我低喝汤,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行,光有进步不够。

    我要的是前五,是那个确切的、能让我理直气壮索要奖励的数字。

    差一名都不行。

    妈妈看着我埋喝汤、眉却还锁着的样子,没再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眼神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简直度如年。直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念到我的名字和那个数字

    ——“林安,进步很大,班级第五名。”

    第五。

    刚刚好。

    一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脚底窜到顶,我几乎要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讲台上老师后面说了什么,周围同学投来什么样的目光,刘浩在我耳边兴奋地叽喳什么,我全都听不清了。

    眼前只剩下那个数字,还有数字背后,妈妈的身影。

    成了。

    我真的做到了!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书包在背上颠簸,风呼呼地刮过耳朵,但我只觉得畅快。

    跑过那条熟悉的街,经过“晴雨花坊”时,我甚至没停下,只是隔着玻璃窗,朝里面正在修剪花枝的妈妈飞快地挥了挥手,咧开一个大大的、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然后继续朝家狂奔。

    妈妈直起身,看着我像阵风一样刮过去的背影,手里还捏着一枝玫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慢慢绽开一个了然的、带着红晕的浅笑。

    晚上,饭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扒拉着米饭,眼睛却亮晶晶地粘在妈妈脸上,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妈。”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你猜,我这次考了第几名?”

    妈妈正小喝着汤,闻言抬起眼,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早就知道”的温柔狡黠:“这还用猜吗?都写在你脸上了。”

    “有这么明显吗?”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妈妈给了我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白眼,眼波流转间,风不经意泄露,看得我心一跳。

    我搓了搓手,手心有点汗,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和期盼:“那……妈,奖励……”

    妈妈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没看我,低下,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粒,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先吃饭。”

    就这三个字。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咚”地一声,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砸出一片踏实又滚烫的狂喜。

    “好嘞!”

    我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碗,开始狼吞虎咽,只觉得今天的米饭格外香甜,每一粒都带着奖励的预告。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动作快得像阵风。

    妈妈也没拦着,只是轻声说:“你放水池里,先去洗澡吧。”

    “好!”

    我把碗筷收拾好后,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热水冲刷下来,我却觉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胡,套上净的t恤短裤,回到房间。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点动静。

    妈妈进浴室了,水声哗啦啦响。

    水声停了。

    安静。

    她在擦?在涂身体?穿衣服?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躺床上,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趴到门边听。

    刘浩的手机游戏邀请被我脆地回绝:“有事,不上。”

    终于,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脚步声。

    是朝她卧室去的?还是……

    我在房间里像困兽一样转圈,脑子里糟糟的:她是不是忘了?不可能啊!晚饭时明明说好的!难道是……后悔了?觉得这样太……不行,不能后悔!

    就在我被自己七八糟的念折磨得快疯掉的时候,房门把手,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妈妈侧身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身上穿的,不是那件色的,也不是淡紫色的。

    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正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种红,不是艳俗的大红,而是像最最醇的红酒,带着暗夜般的诱惑。

    细细的蕾丝带子挂在圆润白皙的肩,仿佛一碰就会断。

    裙子的领低得惊,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邃得能淹死的沟壑露在空气里,顶端那两点诱的凸起,在单薄的红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短得过分,刚刚勉强遮住瓣,只要她稍微一动,那熟透蜜桃般的弧线就会彻底挣脱束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底裤,我能肯定,因为那薄如蝉翼的红纱下,什么都藏不住。

    她的发没有像往常那样吹,只是用毛巾大致擦了擦,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和光滑的背脊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致的锁骨,滑进那道谷,消失不见。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润和水汽,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像带着钩子,轻轻瞟了我一眼,然后垂下,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安安。”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水汽的氤氲,“发没擦……帮妈妈吹一下,好不好?”

    “好。”我的喉咙得发疼,声音都变了调。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还带着她体温的吹风机,上电源。

    妈妈很自然地走到我的书桌椅旁,侧着身子坐了下来,把湿漉漉的后脑勺对着我。

    我打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档。

    温热的风拂起她带着香气的发丝,手指穿梭在她冰凉湿润的发间,触感细腻得像最上好的丝绸。

    我们都没说话,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和我震耳欲聋的心跳。

    第10章和妈妈接吻

    过了一会儿,妈妈忽然开了,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我听。

    “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这么一点点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长度,指尖泛着,“抱在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哭声却特别响亮,护士都说,这孩子中气足。”

    我沉默地听着,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小时候你特别黏我,走哪跟哪,睡觉一定要抓着我的手指才能睡着。”

    她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回忆的温柔,“有一次我出去进货,回来晚了,你哭得撕心裂肺,你爸怎么哄都没用,我一回来,抱着你,你立刻就停了,抽抽搭搭地在我怀里睡着了。”

    吹风机的暖风让她白皙的后颈慢慢染上色。

    “后来你长大了,上小学,上初中,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小世界,不像小时候那么黏着妈妈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妈妈心里……其实有点失落。但看着你一天天变成大小伙子,又特别骄傲。”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再后来,你上了高三,压力那么大,眼看着一天天瘦下去,神也不好,妈妈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杂了更复杂的绪,“可是妈妈没想到……你会用那种方式……妈妈更没想到,自己会……会答应你,还……还一次次地……”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那不是妈妈该对儿子做的事。”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很小声,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妈妈知道……这是错的,很错很错……”

    我关掉了吹风机。

    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细微地传来。

    “妈……”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听妈妈说。”

    她打断我,没有回,肩膀却颤抖得更厉害了,“可是……看着你因为我……神好了,成绩上去了,眼睛里又有光了……妈妈心里……竟然……竟然会觉得……值得。”

    她猛地转过身,仰起脸看着我。

    我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淌,冲淡了刚才沐浴后的红晕,只剩下一片脆弱的苍白。

    眼睛红红的,蓄满了水光,那里面翻涌着极致的羞耻、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让我心惊的……类似绝望的东西。

    “安安。”

    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流进嘴角,“妈妈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坏很坏的?我居然……居然生出了想和自己儿子……的念……”

    “不是!”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我胸膛里吼出来的。

    我扔掉吹风机,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软了下来,脸埋在我胸前的t恤上,滚烫的眼泪迅速濡湿了一大片。

    “妈,你不是!”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手臂用力到发疼,好像一松开她就会碎掉,“你永远是我妈!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妈妈!是我……是我最!”

    怀里的安静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臂慢慢地、迟疑地环上了我的腰,越收越紧。

    “安安。”

    她把脸更地埋进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也是……是妈妈这辈子……最的男。”

    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谁也没再说话。时间好像静止了,又好像流淌得飞快。

    她的泪水浸湿我的胸,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红纱传递过来,她的香气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包裹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只是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噎。

    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

    我松开手臂,她微微向后仰,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留下些湿痕。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但里面有一种东西沉淀了下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浅、却带着惊诱惑的弧度。

    “安安。”

    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想不想知道……妈妈给你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舌燥:“是……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掉我胸t恤上被她泪水弄湿的那一小块痕迹。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泪痕湿气的脸庞靠近我,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顿,轻轻吐出:

    “奖励就是——妈妈。”

    我的脑袋里像有一千个烟花同时炸开,白光一片。

    虽然幻想过无数次,虽然步步紧期待的就是这个,可当这两个字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砸进我耳膜时,我还是懵了。

    全身的血好像瞬间冲到了顶,然后又轰然退去,四肢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是真的……她真的……

    可紧接着,一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慌和紧张攫住了我。

    喉咙发,手心冒汗,腿肚子甚至有点发软。

    我他妈……是个处男啊!

    虽然偷偷摸摸看过不少片子,虽然和妈妈已经有过那么多边缘的接触,但真枪实弹……我……我该怎么做?第一步是什么?会不会弄疼她?会不会很快就不行了?

    无数七八糟的念和画面挤进大脑,让我僵在原地,脸烧得厉害,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和僵硬,妈妈脸上的那丝诱弧度更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还在轻轻颤动。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缝隙,像等待采撷的、沾着露水的花瓣。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吻我。”

    我……吻她?

    我靠过去,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

    身体僵硬,手臂不知道该怎么放。

    我的嘴唇,终于轻轻贴上了她的。

    一片难以形容的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温暖的香气,还有一点点泪水的微咸。

    然后呢?然后

    该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接吻吗?电视上……好像就是这样贴着的?

    我维持着嘴唇相贴的姿势,动都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像个傻子。

    大概只过了两三秒,妈妈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和一丝……了然?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无措和僵硬的脸,轻轻叹了气。

    然后,她抬起手,捧住了我的脸。

    下一秒,她的唇重新覆了上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贴合。

    她的唇瓣微微用力,含住了我的下唇,轻轻w吮ww.lt吸xsba.me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嘴唇窜到脊椎。

    紧接着,一个更柔软、更湿滑、带着惊热度的小东西,试探地、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唇缝。

    是……舌

    我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缝隙,她的舌就像一尾灵活又狡猾的小鱼,顺势滑了进来。

    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她腔里清甜又暧昧的气息,碰到了我僵硬的舌尖。

    “唔……”

    我闷哼一声,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完全陌生、无法言喻的刺激。

    我的舌笨拙地试图躲闪,却反而被她勾住,缠绕上来。

    她开始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引导我,舌尖舔舐着我的上颚,扫过我的牙齿,然后卷住我的舌尖,轻轻地吸吮、缠。

    我的呼吸彻底了套,鼻子好像忘了怎么工作,只觉得快要窒息,脸憋得通红。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终于稍稍退开一点,唇瓣还和我黏连着几缕银丝。

    她看着我这副快要憋死的蠢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带着未的泪痕,笑容却明媚得晃眼。

    “笨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用鼻子呼吸啊。”

    我这才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大吸气,新鲜空气涌肺叶,带来一阵晕眩。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我又羞又恼,脸上烧得更厉害,结结:“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只看到她眼睛里促狭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莫名的、属于少年的不服气和被小看的恼火冲了上来,混合着心底早已沸腾的渴望。

    去他的不知所措!

    我猛地伸手,紧紧箍住她只穿着单薄红纱的腰身,把她用力拉向自己,然后低下,狠狠地、带着点笨拙的凶狠,重新吻住了她那两片刚刚还在笑话我的、柔软嫣红的唇。

    “嗯……”

    妈妈似乎没料到我突然的主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这次,我没再等她引导。

    我学着刚才她对我做的,用力w吮ww.lt吸xsba.me她的唇瓣,然后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舌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

    她的腔温热而湿润,带着甜甜的味道。

    我的舌急切地寻找着她的,找到后便紧紧缠住,像藤蔓缠绕树木,生涩却又贪婪地纠缠、舔舐、吸吮。

    她起初似乎被我激烈的动作弄得有些失措,但很快,她便回应了我。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向我,舌尖不再只是引导,而是开始与我共舞,时而轻柔缠绕,时而缠,w吮ww.lt吸xsba.me的力度让我皮发麻。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响起,混合着我们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呼吸。

    我品尝着她的味道,贪婪地汲取她中的津,那味道比想象中更甜,更让上瘾。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如蝉翼的红纱,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还有脊柱那微微凹陷的曲线。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肺部像要炸开,嘴唇发麻,才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额相抵,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呼出的热气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嘴唇被我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动的水雾,就这么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也好不到哪去,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浑身的热血都在奔流叫嚣。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滚烫的渴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那红肿的唇瓣,再次微微勾起一个极浅、却足以让我神魂颠倒的弧度。

    她的手,慢慢从我脖子上滑下来,牵起我一只汗湿的手,引着它,轻轻按在了她身上那件红色睡裙的吊带上。

    指尖触碰到那细滑的蕾丝带子,和她肩温热的肌肤。

    我的手指抖得厉害,完全不像我的。那根细细的带子,感觉一用力就能扯断。

    我看着妈妈,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脸颊和脖颈都染着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胸那两团丰硕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得那层薄薄的红纱快要绷不住。

    我喉结滚动,咽了唾沫,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妈……我帮你……”

    妈妈没睁眼,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鼻音糯糯的,带着默许,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得到这声回应,我心里那火烧得更旺了。

    手指不再犹豫,勾住那细细的蕾丝带子,轻轻往外一拨。

    带子从她圆润的肩滑落,搭在手臂上。

    另一边也是。

    失去了吊带的支撑,那件本就短小轻薄的红纱睡裙,瞬间失去了依附,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羽毛,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无声地滑落下去。

    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然后继续下滑,最终委顿在地板上,成了一小团暧昧的红色。

    没有了任何遮挡,妈妈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全、彻底地露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停滞了。

    灯光并不算很亮,是台灯昏黄柔和的光晕,像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蜜。

    可就是这光,让妈妈露的肌肤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太白了。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细腻温润的瓷器,在光下仿佛会自己发出柔和的光泽。

    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肩和锁骨那里,因为刚才的拥抱和紧张,浮着一层薄薄的、可色。

    而最吸引我全部目光,让我脑子嗡嗡作响、血疯狂奔流的,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物。

    它们就那样沉甸甸地、骄傲地悬挂在妈妈白皙的胸

    我从来不知道,的胸部可以美成这个样子。

    不是少那种青涩小巧的弧度,而是完全成熟、饱满到极致的丰腴。像两颗熟透到恰到好处、汁水丰盈的硕大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却依旧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形状是完美的半球体,底缘圆润丰满,因为地心引力,在底部压出一道的、诱影。

    极其白皙,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细腻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绸缎。

    顶端,两颗小小的、嫣红的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同样泛着色的、微微鼓胀的晕中央。

    那晕不小,是成熟才有的、感十足的淡色圆晕,此刻正因为动而变得更加显眼。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了,完全无法从这美景上移开。

    喉咙得冒火,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第11章舔与舔蜜

    妈妈似乎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更加羞窘,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叉在胸前遮挡一下。

    “别……”我几乎是脱而出,声音急切。

    我完全不给机会,几乎是扑上去,一把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了她胸前那道不见底的沟之中。

    “唔……”

    妈妈被我撞得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了仰,手臂也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后背。

    一瞬间,我的鼻腔、我的感官,全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柔软又充满弹的触感,和一浓郁的、混合了她体香与淡淡香的温热气息所淹没。

    太……太软了。

    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一百倍,却又带着沉甸甸的、饱满感的弹

    我的脸完全陷了进去,被两团温香软玉紧密地包裹着,几乎要窒息,却又甘之如饴。

    那味道,是妈妈的味道,净,温暖,又带着一点点成熟特有的、勾的甜腻。

    我地吸气,想把这一刻的感受全部刻进骨子里。

    我先是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颤抖着、近乎虔诚地捧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

    手的感觉……我无法形容。滑腻,饱满,温热,沉实。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像个得到最渴望玩具的孩子,又好奇又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柔软的在我掌心变换形状。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点点压抑的呻吟。

    我抬起,眼睛已经被欲烧得通红。

    我看着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的嫣红,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像小时候渴望哺一样,急切地、带着点凶狠地,一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樱桃。

    “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湿热的舌包裹住那粒硬硬的,我用嘴唇用力吸吮,用舌尖疯狂地舔弄、挑拨那颗敏感的小粒。

    咸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是妈妈皮肤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

    我吸得啧啧有声,像真的在吃

    “慢……慢点……安安……又没和你抢……”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一只手抱住了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进我的发里,轻轻揉着,就像小时候哄我吃一样。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疯狂。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右边那只没子,手指找到那颗同样硬挺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时而揉搓,时而轻轻拉扯。

    “哈啊……别……别那么用力捏……”

    妈妈浑身都在抖,被我嘴吸着、手里玩着的两只子,都胀大了一圈,晕颜色更硬得像是小石子。

    雪白的上,被我揉捏w吮ww.lt吸xsba.me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

    她环着我后背的手臂收得很紧,两条光的腿也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她蜜那里……肯定已经湿透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我松开已经被我w吮ww.lt吸xsba.me得又红又亮、沾满水的左边,转向右边,同样急切地含住,用力吸吮舔弄。

    “唔……嗯……”

    妈妈仰着,下抵着我的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红唇微张,不断地溢出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我的早就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顶在裤子上,前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把内裤和睡裤都洇湿了一小块,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妈妈的小腹上。

    终于,我舔够了,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

    我抬起,喘着粗气看向妈妈。

    她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眼神彻底迷离了,涣散着,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一直红到耳朵尖和脖颈。

    嘴唇微微肿着,湿润亮泽,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我狠狠疼过的巨上布满了红痕和水光,两粒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又红又肿,诱到了极点。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全是快要炸的欲望。

    她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到我脸上,眼神复杂极了,有动,有羞耻,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

    我没再犹豫,猛地站起身,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早已碍

    事的t恤和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掉,扔在地上。

    我那根早就憋得快要炸开的粗壮,瞬间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矗立在空气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拉出细长的银丝。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和可观的粗度,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骇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胯下,看到那根尺寸惊的凶器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畏缩和……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起来,腿心处似乎分泌出更多的

    “我……我忍不住了,妈。”我喘着粗气,跪到她双腿之间,灼热的前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强忍着立刻进的冲动,有些慌地问:“妈……家里有……有套套吗?”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在这时候问这个。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脸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为:“不……不用……妈妈今天……是安全期……”

    安全期?

    那就是……可以直接进去?

    这个认知让我血沸腾,但另一个念冒了出来。

    “那……那我帮你把内裤脱了。”我看着她还挂在腰间、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的那条小小的黑色布料,声音急切。

    妈妈没说话,只是顺从地、有些吃力地微微抬起了部。

    我双手拉住内裤两边,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她的弹软和温热。

    我轻轻往下扯,她配合着我抬的动作。

    很快,最后一丝遮蔽也被我褪下,扔到了旁边的床上。

    那小小的黑色布料上,色的湿痕格外明显。我甚至鬼使神差地,抓起来放到鼻尖,吸了一气。

    一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甜腻、腥膻,却让我下腹一紧,又胀大了一圈。

    “你……变态啊,安安……”

    妈妈看到我的动作,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别到一边,娇嗔地骂了一句,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调

    我随手将内裤扔回床上,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

    此刻,妈妈完全赤地躺在我的床上,躺在我的身下。

    她似乎有些羞怯,又有些自自弃,竟然主动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然后用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腿弯折起来,向我完全敞开了自己最隐秘的领地。

    一个标准的、邀请的m字开腿。

    我的目光,贪婪地、近乎膜拜地,投向她的双腿之间。

    然后,我愣住了。

    妈妈那里……竟然……

    没有毛。

    一丝毛发都没有。

    不是刮过之后留下的青茬,而是天生的、光洁细腻的一片雪白。

    阜饱满鼓起,像一个小小的、白的馒,形状优美。

    而在那雪白馒的最中央,是一条紧紧闭合的、异常的小小缝。

    这就是……妈妈的蜜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浮现出以前在那些七八糟的论坛上偶尔瞥见过的词——天生白虎。

    嘟嘟的,生生的,饱满又净。

    中间的缝非常细小,颜色是极淡的色,像是最娇的花瓣紧紧合拢。

    因为刚才的动,那缝隙周围已经变得湿润亮泽,泛着诱的水光,但依旧紧紧闭合着,看不出里面的具体形状。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么小?

    我低看了看自己青筋起、粗壮狰狞的,又看了看妈妈那紧紧闭合、仿佛只有一条线的细小缝。

    一种极其强烈的对比和征服欲,混合着难以置信,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就是从这么小的地方出来的?

    我现在……要进去?

    这个念让我浑身战栗,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极致的兴奋。

    我没有丝毫犹豫,再也等不及了。

    我爬上前,跪倒在妈妈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将凑近她那片神秘花园。

    随着我的靠近,妈妈整个蜜的完整细节,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饱满的阜,那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那中间一道微微凹陷的缝。

    离得近了,能闻到一更加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香,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催的荷尔蒙。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热气直接在她最敏感羞耻的部位。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原本紧紧闭合的细小缝,似乎因为我这灼热气息的刺激,竟然微微翕动了一下,一更加晶莹黏稠的,从缝隙处缓缓渗了出来,润湿了缝隙周围,让那里变得更加水光潋滟、靡诱

    看着那晶莹的体,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学着记忆中那些影片里的样子,伸出舌,试探地、轻轻地,舔上了那道紧窄湿润的缝顶端。

    “嗯……!”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抱住膝盖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都陷进了里。

    湿漉漉、热乎乎的舌触碰到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的舌先是像小狗喝水一样,笨拙地、上下舔弄着那道缝隙,从顶端那颗微微鼓起、已经硬硬的小粒,一直舔到最下方那微微湿的

    她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只属于她的甜腻。

    越来越多,我的舌也越来越滑。

    我尝试着,用舌尖抵住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想要钻进去。

    可是……太紧了。

    妈妈的大小唇虽然早已湿润,却依旧本能地紧紧包裹守护着那最隐秘的

    我的舌尖只能在外面打转,偶尔能挤开一点点缝隙,探进去一点点,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湿滑、得出奇的软,但立刻就会被更紧地夹住。

    “哈啊……别……舌……嗯……”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快感堆积过载的泣音。

    她一只手从膝盖上滑落,无力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压抑那越来越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娇吟ww?w.ltx?sfb.し○`??。

    借助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滑腻,我的舌终于找到机会,更加用力地往那道缝里钻。

    这一次,突了一点阻力,进去了更多。

    我的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湿热、紧致、滑无比,褶皱层层叠叠。我的舌像一条探索的小蛇,在里面笨拙地上下挑弄,划过道上方娇壁,也触碰下方更的敏感点。

    “啊……那里……嗯……轻……轻点舔……”

    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无助地向上挺起,蜜更加用力地夹紧我的舌,涌出更多的,把我的下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埋,舌不知疲倦地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进出、舔舐、打转,偶尔还会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硬的小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几下。

    每次碰到那里,妈妈都会浑身剧颤,发出高亢的惊叫,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我就这样舔弄了好几分钟,直到妈妈整个都快虚脱了,蜜里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沿着缝流到了床单上,我的舌和下也沾满了她湿滑黏腻的体

    我终于抬起,跪直身体。

    我的已经胀痛到快要炸,红得发紫,不断滴着前

    我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用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抵住了妈妈那同样湿漉漉、微微张开了一点的细l*t*x*s*D_Z_.c_小o_m

    那里因为刚才的舔弄,已经不再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点嫣红湿润的内里,像一朵等待采撷的、沾满晨露的娇花蕊。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布满红、几乎失去意识的妈妈,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到极点的问话:

    “妈……我……我可以进去吗?”

    妈妈似乎被我这突然的停顿和询问从欲的云端拉回了一丝神智。

    她迷蒙的、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动、羞耻,还有一丝……无奈?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中特有的甜腻:“都……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

    “我就是想要妈妈一个回答。”

    我固执地看着她,汗水从额滴落,砸在她雪白的小腹上,“就算妈妈现在让我停下……我……我也会听妈妈的话。”

    这句话,我说得异常认真。

    尽管身体里的欲望在疯狂叫嚣,但我心里某个角落,依然希望这是她清醒的、完全自愿的选择。

    妈妈看着我满是汗水和渴望的脸,听着我这句带着尊重甚至卑微的请求,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那里面闪过挣扎,闪过愧疚,但最终,被一种更沉、更柔软的东西覆盖。

    她躺在凌的床单上,对着我,缓缓地、彻底地,张开了双臂,也彻底张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等待承泽的花。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用气声,却无比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让我魂飞魄散、也让我热血沸腾的话:

    “进来吧,安安。>Ltxsdz.ǒm.com”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带着羞,却也有一种釜沉舟般的、温柔的坚定。

    “妈妈……要你。”

    第12章和妈妈的第一次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耳边轰鸣,还有血冲刷耳膜的巨响。

    “妈……”

    我艰难地叫了一声,喉咙紧得发疼。

    身下那湿漉漉、的细缝,此刻成了世上最诱又最可怕的

    我咽了唾沫,握住自己粗硬如铁、青筋起的,试着将紫红色、沾满前,对准那微微翕动、水光潾潾的

    我腰腹用力,向前一挺。

    顶住了那柔软的褶皱,却没能进去,反而滑开了,蹭在妈妈饱满的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我有些慌,调整角度,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行。那里太紧、太小了,虽然湿滑,但紧闭,我莽撞的力道只是让妈妈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秀气的眉微微蹙起。

    “别急……安安……”妈妈的声音带着事中特有的沙哑和柔软,她睁开眼睛,水雾迷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责怪,只有一丝忍耐和……指导的意味。

    “你还是第一次……不能着急。”

    她说着,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曾经为我做过无数温柔事的手,此刻有些颤抖地,越过她自己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向下探去。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我滚烫的身,轻轻一颤,然后,坚定地握住了我茎的根部,引导着它,重新抵住她最隐秘的

    “要……要这样……”

    她喘着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那道紧窄的缝,露出里面更的、嫣红湿润的。“

    的这里……如果不够湿……两个……都会很疼……”

    她握着我的,用我那湿漉漉的,在她同样湿滑的,上下、左右,轻轻地摩擦起来。

    这个动作……太要命了!

    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不断刮蹭着她娇唇和微微凸起的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又舒爽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随着她笨拙却有效的摩擦,她蜜处分泌出更多滑腻温热的,汩汩地涌出,把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嗯……哈……”

    妈妈自己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她仰起脖子,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ww?w.ltx?sfb.し○`??,握住我的手也微微发抖,但动作没停。

    摩擦了十几下,我感觉上沾满了她黏滑的体,她的也变得更加湿润松软。

    妈妈停了下来,她引导着我的,稳稳地顶住那已经微微张开、像羞涩花苞般的

    “现在……慢一点……试着……进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吸一气,压下心里那的野兽,学着妈妈说的,腰腹缓缓用力,向前顶去。

    挤开了那两片柔唇,顶端陷一个紧致湿热的狭窄环

    “啊……疼……”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绷,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眉紧紧皱在一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我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僵在那里,额上冒出冷汗:“妈!我……”

    “没……没事……”妈妈急促地喘了几气,缓了缓,才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就……就是刚开始……有点胀……妈妈好久没做了……”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强忍不适的表,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焦躁。

    我感觉到她的蜜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箍着我刚刚进一点点的,那种紧缚感和温热的包裹,让我差点直接出来。

    我等了几秒钟,感觉妈妈身体的紧绷似乎放松了一点。

    “妈……我……我慢一点动动?”我试探着问。

    “嗯……”妈妈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

    我得到允许,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腰胯。

    不是,而是让在那狭窄的处,一点点地进,一点点地出。

    每一次进,都比上一次更一丝丝。

    “对……就这样……慢……慢点……”

    妈妈指导着,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紊,疼痛的蹙眉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被充实的奇异感受取代。

    我就这样,像蚂蚁搬家一样,耐心地、缓慢地开拓着。

    每一次浅浅的,都能感受到她蜜内壁惊的紧致和层层叠叠的挤压,湿滑的被带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终于,在我自己都数不清第多少次小心翼翼地挺进后,我感觉到了一个更紧的环状束缚,“啵”的一声轻响,整颗紫红色的,终于完全没了妈妈那温暖紧致的之中!

    “呃……”妈妈和我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太……太紧了!

    妈妈的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紧包裹、吸附着我的

    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温热湿滑的触感,像一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上我的天灵盖。

    爽得我皮发麻,眼前发黑,差一点就直接缴械。

    我赶紧停下,大喘着粗气,拼命分散注意力,才把那强烈的欲望压下去。

    而妈妈,在我完全进的瞬间,身体也是剧烈地一颤,蜜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涌出得更多了。

    她脸上闪过痛苦和某种被填满的恍惚,但很快,那痛苦就被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动红晕的神色取代。

    “进……进来了……”

    她失神地喃喃,似乎也不敢相信。

    “妈……我……我可以继续了吗?”

    我哑着嗓子问,感觉自己的在她体内微微搏动。

    妈妈看着我,眼神迷离,轻轻点了点:“嗯……慢一点……安安……”

    得到许可,我再次缓缓用力,腰继续向前挺送。

    粗硬的身,顺着已经被开拓过的湿滑径,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向更处推进。

    “啊……好……好胀……”

    妈妈的呻吟变得甜腻起来,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进我的皮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粗壮的是如何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是如何摩擦过她娇敏感的壁褶皱。

    她的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多得不像话,让我推进的过程虽然能感受到惊的紧致阻力,却异常顺滑。

    直到我的小腹,终于完全贴上了妈妈微微鼓起、带着些许感的雪白小腹。

    我停住了。

    我的,好像……顶到了什么东西。

    一块柔软的、有弹障,堵在了最处。

    我低看去,我那将近二十厘米的粗长,已经几乎整根没了妈妈的体内,只留下根部一点点还露在外面。

    我们的小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顶……顶到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颤栗,“安安……太……太了……顶到妈妈……里面了……”

    是子宫。

    我的,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妈妈娇的子宫颈上。

    而此刻,妈妈整个蜜的内壁,正以惊的力道,紧紧缠绕、挤压、w吮ww.lt吸xsba.me着我的

    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紧缚感和湿滑的蠕动,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我浑身发抖。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忍住没有立刻出来。

    不行!

    不能这么快!

    这才刚进去!

    我强迫自己停下来,伏在妈妈身上,大喘气,让她适应我完全的尺寸,也让自己适应这几乎要命的包裹。

    我承载妈妈身上缓了一会儿。

    妈妈似乎也很难受,我的将她的l*t*x*s*D_Z_.c_小o_m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那种过度的充实和饱胀感,混合着被顶到最处的奇异酸麻,让她身体处泛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大腿轻轻磨蹭着我的腿侧,喉咙里溢出小猫一样细弱的哼吟:“嗯……安……动一动……难受……”

    听到她这近乎哀求的甜腻嗓音,我感觉自己缓得差不多了,那炸般的意被强行压了下去。

    “好……妈,我动了……”我哑声回应,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后抽出

    “嗯啊……”粗硬的身刮过敏感娇壁,带出一波,也带出妈妈一声拉长的、带着满足叹息的呻吟。

    我抽到只剩下还留在她体内时,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依依不舍的挽留w吮ww.lt吸xsba.me,然后,腰腹用力,再次缓缓地、坚定地了回去,直到重新顶到那团柔软的宫

    “哈啊……!”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向上挺动了一下。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禁忌的抽

    起初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尽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而出。

    我贪婪地感受着妈妈蜜内壁每一寸的褶皱和挤压,那湿滑紧热的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嗯哼……”

    妈妈闭着眼睛,红唇微张,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哼吟。

    她的脸颊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散在枕上,胸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出诱波。

    我的速度渐渐加快,抽的力度也加大。

    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她子宫那团软上,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啊……慢……慢点……顶到了……嗯啊……”

    妈妈的声音开始失控,带上了哭腔和高前特有的尖细。她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带来一阵阵骨髓的酥麻和酸胀。

    我看着身下意迷的妈妈,一个念冒了出来。我喘着粗气问:“妈……你怎么……不怎么叫啊?”

    妈妈迷离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带着不解:“叫……叫什么?”

    “就是……叫床啊。”

    我一边继续用力抽,一边说,“我之前看那些……里面都会叫的……叫得很好听……”

    妈妈风万种地、带着羞恼白了我一眼,喘息着说:“那……那都是假的……演戏的……嗯啊……你轻点……”

    “妈,你就叫一叫嘛。”

    我非但没轻,反而故意更加用力地向上狠狠一顶,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我想听……听妈妈的声音……”

    “啊——!”

    妈妈被我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蜜剧烈地收缩绞紧,差点让我直接代了。

    她急促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嗔怪地瞪着我,那眼神湿漉漉的,没有一点威力。

    我继续抽,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狠。“妈,叫嘛……就把……把你的感觉……说出来……”

    妈妈被我撞得神志都有些不清了,强烈的快感堆积着,急需一个宣泄的出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红着脸,断断续续地,随着我的撞击,发出碎而甜腻的呻吟:“啊……好……好舒服……安安……顶到……顶到妈妈了……嗯……好……”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听到从妈妈嘴里,用她那温柔又带着欲的嗓音说出来,对我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催剂!

    我兴奋得低吼一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发力,开始了更狂的冲刺!

    “妈!继续!多叫几声!”

    我命令道,每一次都又又重。

    “啊!啊!安安……慢……慢点……太快了……受……受不了了……嗯啊……”

    妈妈被我得语无伦次,双手胡地抓着我的背,在我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叫声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婉转,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和痛苦。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绽放的靡模样,一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涌上心

    我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喘着粗气问:“妈……我的……大不大?嗯?得你舒不舒服?”

    妈妈羞得别过脸去,啐道:“……不……不能说……这个词……太脏了……”

    “说!”

    我猛地一个刺,死死抵住她的宫研磨,“我要听!妈!”

    “大!大!”妈妈被我磨得魂飞魄散,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安安的……大……得妈妈……好舒服……啊……要被……要被坏了……”

    她的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加上她蜜内壁持续不断地、疯狂地挤压和吸吮,我感觉一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冲动,从小腹处猛地炸开,直冲尾椎!

    “妈!我……我要了!”

    我急促地喊道,动作有些慌,“要不要……拔出来?”

    此时妈妈也到了高的边缘,她脸上布满动的红和汗水,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失焦。

    听到我的话,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猛地摇,双腿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抬起,叉勾住了我的腰,将我死死锁住!

    “不……不要拔……进来……给妈妈……”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都……都给妈妈……”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啊——!”

    我低吼一声,如同脱缰的野马,腰部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的冲刺!

    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安安!啊!好……好厉害……顶到了……顶到了!”

    妈妈也尖声叫了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

    终于,在最后一次死死抵住她子宫的瞬间,我腰椎一酸,关彻底失守!

    一滚烫、浓稠、积蓄了不知多久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而出,猛烈地冲刷进妈妈娇温热的子宫最处!

    “了!妈!我了!”我嘶吼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停颤抖。

    “啊——!好多……好烫……安安……了好多……”

    妈妈也同时到达了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内壁以惊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抽搐、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w吮ww.lt吸xsba.me、榨取着我出的每一滴,想要将它们全部吸体内处。

    我们紧紧拥抱着,一同沉浸在灭顶般的高余韵里。

    我趴在她柔软温热的身体上,感受着她高后蜜内壁依旧一阵阵的、愉悦的痉挛按摩,舒服得不想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呼吸才稍微平复。

    我抬起,看着妈妈红未退、满是汗水的脸,看着她迷离而满足的眼睛,不自禁地,低下,寻找她那两片红肿湿润的唇瓣。

    我的嘴唇覆盖上去,轻轻厮磨。

    然后,试探地伸出舌

    妈妈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顺从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张开了嘴。

    我的舌滑了进去,轻易地找到了她的。

    她的香舌湿热、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

    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来,与我紧紧地缠绕、缠在一起,贪婪地换着彼此的水和气息。

    这个吻,充满了欲后的慵懒、亲密,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归属感。

    我们就这样唇舌缠着,许久许久,直到快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额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气息。

    第13章后妈妈

    我趴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鼻尖全是她发丝和肌肤混合的、让安心又躁动的味道。

    我那根刚刚过的,还半软不硬地留在她湿滑温热的蜜处,被那层层本能地、依恋地轻轻吮咬着。

    那感觉奇妙极了,像被无数张小嘴温柔地包裹、按摩着疲软的根部,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能引来内壁更紧致的回应,湿滑的混合着我残留的,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流动、浸润,带来一种慵懒又粘稠的亲密感。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像是从灭顶的高里缓过一丝神。

    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眸此刻水雾迷蒙,带着欲未退的慵懒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的妩媚。

    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

    “变成大的感觉……怎么样?安安。”

    我抬起,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

    她的脸颊红未褪,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还有些红肿。

    我心脏猛地一跳,一混合着征服快感和奇异亲昵的暖流涌遍全身。

    “超级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发自肺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妈……”

    我顿了顿,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半软的在她温热的包裹中,正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湿滑和紧致,血奔涌的速度快得惊。它正在以一种惊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坚硬。

    那紧窄湿热的径被再次撑开的触感,让我们两都轻轻吸了气。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被强行撑开时细微的颤抖,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暖流冲刷着我的棱沟。

    “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渴望赤的,毫不掩饰。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

    她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嗔怪,却又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她小声嘟囔着,身体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肢微动,让那被重新撑满的甬道接纳得更顺畅了些,内壁的也仿佛主动地蠕动着,包裹住我粗硬的茎身。

    这就是年轻……恢复得太快了。

    我心里得意地想着,那想要更多、更地占有她的冲动再次主宰了我。

    我没有将粗硬的抽出,而是用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她的身体,轻声说:“妈,转过去……趴着。”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顺着我手臂的力道,开始缓慢地、有些笨拙地转身。

    这个过程……太要命了。

    我粗长的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在她紧致湿滑的里摩擦、搅动。

    层层叠叠的挤压着、挽留着、摩擦着身每一个敏感的棱角和沟壑。

    每一次微小的角度变化,都带来全新的、令皮发麻的刮蹭感,尤其是当她的瓣蹭过我的小腹,带动着茎在她体内碾过某个凸起的软时,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短促呜咽,更是让我差点直接缴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些细微的褶皱是如何刮过我的阳具,也能感觉到她因为这不寻常的转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嗯……慢、慢点……这样……好奇怪……”妈妈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等我们终于调整好姿势,她已经背对着我,顺从地趴在了凌的床单上。

    雪白的玉背和那对丰满如蜜桃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因为趴伏的姿势,那两团沉甸甸的瓣被挤压得更加浑圆饱满,中间的陷,下方那道微微湿润、还沾染着些许白浊的嫣红缝若隐若现。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两团温软弹手的,用力揉捏着,指尖陷进滑腻的肌肤里。

    饱满的在我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又充满弹,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处的蜜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晶莹的

    我的依旧在她体内,顶端抵着那团柔软的宫

    有了刚才进去的大量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做润滑,这一次,我不需要再小心翼翼。

    “妈,我来了。”

    我哑声预告,腰猛地向后一撤,粗壮的“啵”地一声带着粘腻水声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紫红发亮的卡在

    那骤然离开紧致包裹的空虚感,以及依依不舍的吸吮挽留,都让我的欲望更加炽烈。

    然后,在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喘中,我又狠狠向前一顶,整根尽没,重重撞在她花心

    !瞬间冲层层叠叠的软阻隔,直抵最处那团温软滑腻的宫,撞击带来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顶。

    “啊——!”

    妈妈的身体被我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比刚才放开许多、也高亢许多的尖叫。

    这才是真正的后

    我双手死死箍着她的纤腰,固定住她,开始了一场疾风雨般的抽

    每一次都又又重,力求根根到底,狠狠撞击她娇的子宫颈;每一次,都感觉像是要挤开那柔软的宫,陷处,那被强行顶开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吸吮,让我皮阵阵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全根而出,让湿滑紧缩的壁刮过身每一寸。

    身上凸起的血管棱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她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她雪白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靡到了极点。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起诱缝间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嫣红,不断溢出混合着的粘稠白沫,涂抹在我们合处和大腿内侧。

    “太快了……安安……嗯啊……慢、慢一点……受不了了……顶得太了……啊!”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下意识地塌下腰,将肥撅得更高,好让我得更顺更。这个本能的迎合动作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在主动地蠕动、包裹,尤其是当我时,那处的软会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冠沟。

    我松开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玉背向上摸索,找到她一只手臂,用力拉起。

    接着是另一只。

    妈妈顺从地被我拉起,上半身被迫离开床面,只有膝盖和手臂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翘得更高,蜜的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我每一次都像是直接钉进她身体最处。

    角度改变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每一次顶都感觉准地研磨着宫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软,带出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随着我狂的抽,妈妈被迫直起的上半身前后的晃动,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的e罩杯巨,像两只饱满熟透的球,在空中划出令眼花缭的白色弧线,疯狂地上下弹跳、甩动。

    漾,顶端的嫣红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视觉的冲击加上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紧缚快感,让我爽得皮发麻。

    我一边继续用力,一边喘着粗气问:

    “我的……怎么样,妈妈?是不是……很舒服?得你……嗯……是不是要上天了?”

    妈妈的下体快感早已传遍全身,蜜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汩汩涌出,顺着我们合处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紧紧箍着我的,尤其是当我的时,那处的软更是疯狂地裹上来,仿佛要把整个都吞进去。

    听到我粗俗又直白的问话,她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泣音的回应:

    “你……你别太得意忘形……哼……啊!轻、轻点顶那里……”

    但她的心里,却在欲的狂里闪过碎的念,明明……没有半点技巧……只知道用蛮力……横冲直撞……但是……这年轻气盛的体……这可怕的力……啊……要死了……

    接着,她像是放弃了思考,彻底沉沦在体的欢愉中。

    丰腴的腰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向后挺动、扭动,寻找着让我摩擦她体内最敏感点的角度和度。

    她扭动的腰肢带动着瓣,让我的在她紧窄的甬道里以不同的角度刮蹭、碾压着内壁的敏感点。

    她想要更多,也想让我……更快地释放。

    感受到她部的主动迎合,我松开抓着她的手。

    妈妈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再次趴伏下去,只有那圆润肥美的部依旧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冲击。

    我脆也改变了姿势,不再跪着,而是扎起马步,双脚牢牢踩在地上,腰腹发力,用上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将粗硬的一次次夯进她湿滑泥泞的处!

    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用尽全力,让凶狠地撞开那柔软的宫其中,研磨、顶弄那最敏感的核心。沉重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不断向前滑动,被撞得通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这个姿势的更加,力度也更大。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跟着向前挪动,雪白的被撞击得泛起层层

    我的像是攻城锤,一次次准又凶狠地撞开她娇的宫,研磨、顶弄那最敏感的核心。

    “呃啊!不行了……安安……顶到……顶到子宫了……太……太了……哈啊……”

    妈妈的脸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却无比甜腻靡的尖叫。

    她的声音被枕闷住,却更显得压抑而高亢,带着濒临崩溃的哭音。

    她的门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缝紧紧夹着,全身的肌都在极致的快感下绷紧、颤抖。

    快了……又快要到了!

    小腹熟悉的酸麻感和强烈的意再次如海啸般涌来。那感觉像电流一样在脊椎里窜,汇聚到,让它胀得发痛,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抽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几乎成了残影。腰胯的摆动快得只剩下本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溅落在床单和我们的大腿上。

    “妈……我又要了!”我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下滴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好……来吧……吧……都给妈妈……”

    妈妈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贪婪的渴望,她拼命向后耸动着肥主动地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吞吐着我粗壮的,“快点……我也……我也要高了……啊……再快点……”

    得到她彻底的鼓励,我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几十下最疯狂、最的冲刺!

    每一次都像要

    把整个卵蛋都塞进去一样,用尽全身力气顶到最处,死死地抵住那团软,凶狠地研磨。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我能感觉到她蜜处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宫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那吸吮的力道大得惊,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了——!”

    在又一次死死抵住她花心软碾磨的瞬间,我关彻底失守,腰眼一酸,一比上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进她子宫最处!

    滚烫的冲击着娇的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让晕厥的快感,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她内壁更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啊——!来了……哈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妈妈也发出了到达顶峰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彻底瘫软下去,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蜜内壁以惊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挤压、绞紧我的,像是要把它吸榨尽,贪婪地吞咽着每一的热

    那绞紧的力道几乎让我无法呼吸,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们两彻底淹没。

    我趴倒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地喘着气,感受着后极致的空虚和满足,还有她体内那持续不断的、愉悦的余韵收缩。

    那紧致的壁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w吮ww.lt吸xsba.me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榨取着最后一点残余的

    过了好久,我们才慢慢缓过来。

    我小心地、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的从她泥泞不堪的蜜里抽了出来。

    抽离的过程异常缓慢,内壁的依依不舍地刮蹭着身,发出粘腻的“啵唧”声。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

    随着我的抽出,妈妈那刚刚被彻底撑开、蹂躏过的嫣红,依依不舍地收缩着,慢慢合拢,又变回那道紧紧闭合的、细小的缝。

    只是依旧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混合着我和她体的、浓白的,顺着那缝隙和微微红肿的唇,缓缓地、黏稠地流淌出来,弄湿了身下色的床单。

    我瘫倒在妈妈身边,她也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我们并排躺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我侧过,看着妈妈。

    她也正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欲的迷离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糅合了疲惫、羞耻、温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归属感。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第14章上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与体的气息,还有高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宁静。

    我看着妈妈被汗水濡湿的鬓角,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映着我影子的、水洗过般清亮的眸子,心里鼓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圆满感。

    就在我以为她会这样躺到睡着的时候,妈妈忽然动了。

    她先是极轻地叹了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却又像藏着一丝释然。

    然后,她撑起酸软的身体,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

    她没看我,垂着眼,视线落在我的小腹以下。

    那里,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两次激烈事、已经半软下来的,还湿漉漉地歪在腿间,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一片狼藉。

    妈妈盯着它看了几秒,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眼神很

    然后,她侧过身子,慢慢挪了过来,在我腿边趴伏下。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妈,你……”

    她没应声,只是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还沾着白浊的、有些粘腻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敏感的皮肤时,我忍不住轻轻一颤。

    接着,她低下,凑近。

    温热的气息先了上来。然后,她张开了那两片同样红肿湿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将我那湿漉漉的,含进了嘴里。

    “嘶——”我倒吸一凉气,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

    妈妈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垂下。

    她含得并不,只是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我的前端,然后,舌尖探了出来,灵活地、细致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附近那些残留的、已经有些半凝固的白色

    她的舌尖又软又热,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一点一点,将那些粘腻的体卷走,吞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沿着我的身向下舔舐,清理上面沾染的、属于她和我的混合体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粗壮的茎身到下面沉甸甸的卵蛋,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湿滑的舌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带着清洁意味的快感,和我时的猛烈刺激完全不同,却同样让我心跳失速,血再次往身下涌去。

    我感觉到,我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在她温软腔和灵活舌的侍奉下,正以一种惊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坚硬起来。

    青筋重新盘绕凸起,充血变紫,尺寸迅速恢复到之前昂然挺立的状态,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粗壮狰狞。

    “嗯……”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嘴里事物的变化。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极了。

    有羞耻,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年轻恢复力所挑起的悸动。

    她没有松,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将再次勃起的、更为粗大的往喉咙处吞了吞,然后开始更地吞吐起来。

    “呃……妈……”

    我舒服得仰起脖子,手指无意识地进她披散的长发里。

    这一次,她腔的侍奉比刚才时的任何一次抽都更让我皮发麻,那是一种极致的、被温柔包裹的侵略感。

    她吸吮得越来越用力,舌缠绕着身,舌尖不断刮擦着最敏感的沟壑和马眼。

    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细微的吞咽声。在这种专注又充满欲意味的“清理”下,我很快就被再次推到了发的边缘。

    就在我忍不住想按住她的冲刺时,妈妈却停了下来。她缓缓将我那根已经完全怒张、湿亮不堪的中退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几缕黏连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颊红得厉害,胸因为刚才的喉有些起伏。

    她喘了几气,然后,在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一条腿抬起,跨过了我的身体。

    她就这样,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腰胯之上。

    昏黄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赤的、汗湿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剧烈地晃动,顶端两颗嫣红硬挺的像熟透的樱桃,诱地颤动着。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带着一丝熟特有的感,下方那片光洁无毛的雪白阜和微微红肿的缝近在咫尺。

    我躺着,仰视着她。

    这个角度让我能将她最隐秘的风光尽收眼底,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种混合了羞怯、决心和某种摔般放纵的神

    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扶住了我那根直愣愣挺立着的、粗壮滚烫的

    另一只手,则有些颤抖地分开了自己腿心间那两片同样湿润微肿的唇,露出里面更加嫣红水润、还在微微翕动的

    我能看到,她体内我之前进去的那些浓白,正混合着她自己的,顺着那的缝隙,缓缓地向外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几道靡的湿痕。

    妈妈低,看了看自己分开的唇,又看了看我那对准她的紫红色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腰缓缓下沉。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喟叹的呻吟。

    我的轻而易举地再次挤开了那湿滑紧窄的,陷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里面依旧温热泥泞,充满了我们刚才欢的证据。

    但她没有停,继续向下坐。

    这次没有任何阻碍。

    有了先前充分的开拓和大量润滑,我那根粗长的顺畅无比地滑了她温暖紧致的处,直到我的小腹再次紧密地贴上她微湿的、带着感的雪白小腹根部。

    “啊……妈妈……好舒服啊……”

    我爽得叫出了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姿势进得异常,我能感觉到已经严丝合缝地顶住了她娇的花心。

    妈妈也是浑身一颤,双手撑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低下,长发垂落,扫在我的脸上。她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安抚的、甚至有些宠溺的意味:“放心给妈妈吧,安安。”

    说完,她吸一气,腰肢开始缓缓地、试探地扭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圆周运动,让我的在她湿热的蜜里缓慢地研磨、搅动。

    紧致的壁被粗硬的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与之紧密摩擦,带来一阵阵骨髓的酥麻酸胀。

    “嗯……哼……”

    妈妈闭着眼,鼻尖渗出细汗,红唇微张,随着自己动作的节奏,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吟。

    她心里忽然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儿子的……好像……还挺不错的……尺寸惊,年轻,充满活力。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羞耻得脚趾蜷缩。

    天啊,苏雨晴,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比较这个!还觉得……舒服?

    但紧接着,身体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和摩擦的真实快感,又像水般淹没了那点可怜的羞耻。

    可是……可是儿子的真的好舒服……比林建国那根总是匆匆了事、半软不硬的家伙……舒服多了……啊……我在想什么!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甩,试图驱散那些荒唐的念,却让扭动腰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加快了幅度。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我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在寻找,寻找那个能让她更快攀上顶峰的角度和度。

    “啊……对……就是那里……”在一次的坐下时,重重碾过某一点,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叫,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我看得舌燥,双手早已不由自主地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对在我眼前疯狂弹跳晃动的沉甸甸球。

    手滑腻饱满,沉甸甸的满是感。

    我用力揉捏着,手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用拇指和食指掐弄、揉搓。

    “嗯啊!安安……都是你不好……!”

    妈妈被我掐得娇躯一颤,睁开迷离的眼睛,带着嗔怪和更多欲看向我,声音又软又媚。

    “妈妈,我怎么不好了?”

    我一边继续揉捏玩弄她的,一边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都更更重。

    “都是你不好……”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控诉,像是在宣泄积压已久的感和身体需求,“我一直……一直想忘了这种事……都这么久了……从你爸……我、我都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我只想……只想当一个好妈妈……”

    她的动作随着话语变得更加激烈,肥起落的速度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沉又重,让我的结结实实地撞击她的花心。

    “妈妈。”

    我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看着她在欲中迷又真实的样子,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认真,“你一直是个好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又像是一道赦令。

    妈妈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里面最后一点挣扎的枷锁,仿佛“咔哒”一声,被彻底打开了。

    “可是……可是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放纵的、宣泄的,“你让我回想起……我……我也是一个

    啊!一个需要……需要被、被填满的啊!”

    她像是彻底放开了,抛却了所有矜持和伪装。

    扭动腰的幅度变得狂野而奔放,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只是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疯狂地上下套弄、左右旋磨,寻找着能带来最大快感的每一个点。

    她的腰肢像一条被点燃的蛇,每一次旋磨都带着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力道,丰腴的瓣重重砸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又靡的声响。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此刻成了最贪婪的捕食者,每一次坐都伴随着内壁肌强有力的w吮ww.lt吸xsba.me和刮蹭,从根部到顶端,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挤压。

    “嗯…啊!安安…再点…对…就是那儿…”她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满足的呻吟,身体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啊啊啊!好!安安……顶到了……顶死妈妈了……哦……好舒服……儿子的……好大……得好……!”

    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最原始的欲和满足。

    她双手向后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将胸部挺得更高,那对巨随着她狂野的动作疯狂地甩动、跳跃,波汹涌,看得我眼花缭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放的媚态。

    她完全掌控着节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积蓄着力量,然后猛地向下沉坐,让我的坚硬她最柔软滚烫的处。

    “呃啊——!要死了…安安…顶穿了…妈妈要顶穿了!”那一下让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我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快要炸。

    小腹绷紧,熟悉的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抓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配合着她向下坐的力道。

    她的腰腹核心力量惊,在我向上顶送时,她能准地控制下沉的速度和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

    我们的耻骨紧密相贴,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在我掌下剧烈地起伏、变形,温热的汗让触感更加滑腻。

    “哦…哦哦…好儿子…撞得妈妈…魂儿都飞了…”她在我每一次有力的上顶时,都从喉咙处挤出碎的呜咽。

    “妈……我要了……”我喘着粗气喊道。

    “一起……安安……和妈妈一起……!”

    妈妈尖叫着,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两侧,长发垂落像瀑布。

    她低看着我,眼神狂热而迷离,肥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让我们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压了下来,沉甸甸的峰悬垂着,几乎蹭到我的胸膛,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出令窒息的

    她的小腹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坐时,那核心肌的绷紧和子宫处的悸动。

    她像一位在风雨中驾驭烈马的骑士,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榨取着、索求着极致的快感。

    “啊!啊!安安!快…再快点!妈妈…妈妈里面…好痒…好麻…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极乐边缘的崩溃。

    她的子宫在高的边缘剧烈地收缩、悸动,宫像一朵饥渴的小花,微微张开了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缝隙,本能地想要w吮ww.lt吸xsba.me、容纳。

    “啊——!来了!安安……给我……都给妈妈——!”

    在又一次重重的、的坐下时,妈妈发出了抵达巅峰的、近乎崩溃的尖啸。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蜜内壁以惊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将我整个吸进去。

    那绞紧的力道前所未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w吮ww.lt吸xsba.me、啃咬,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滚烫湿滑的软死死箍住、疯狂挤压。

    就在她高的同时,我的也重重撞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宫上。

    那道缝隙实在太小了,我粗大的无法完全进,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被一温热、紧致、吸吮力极强的软牢牢包裹、含住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仿佛被最娇、最贪婪的花心紧紧嘬住,每一次她高的抽搐,都让那紧窄的产生更强烈的吸力,死死地锁住了我的顶端。

    这种刺激太要命了!

    “呃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关彻底失守,腰部向上猛烈地挺动、抽搐,一滚烫、浓稠的

    如同高压般,激而出,全部打在了她娇子宫颈的开处,冲刷进那微微敞开的、温暖紧窄的宫腔之中!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子宫处更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生命华都彻底榨、吞噬进去。

    她死死地压着我,身体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坐实,让那滚烫的激流毫无保留地冲刷着她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巢

    “呜…烫…烫死了…安安…到妈妈心窝里了…啊…啊…!”她在我的冲击下,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饱含极致快感的呻吟。

    “哈啊……烫……好烫……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妈妈趴倒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蜜处贪婪地吞咽着、吸吮着我出的每一滴华。

    那紧致的甬道依然在间歇地收缩,像一只餍足后仍在回味的小嘴,依依不舍地裹着我的疲软,感受着内里残留的悸动和满溢的温热。

    她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成了一滩水,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

    我也累极了,高后的虚脱感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淹没了我。

    我双手紧紧搂住她汗湿滑腻的玉背,将她柔软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如同风箱般粗重织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欲与体混合的麝香气味。

    过了很久,我的呼吸才稍稍平复。

    我侧过,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说:

    “我你,妈妈。”

    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她同样用尽了力气,带着疲惫、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回应,湿热的气息在我的皮肤上:

    “我也你,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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