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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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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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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15

    第22章决断

    这一觉睡得太死了。www.LtXsfB?¢○㎡ .com地址WWw.01`BZ.c`c

    再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

    我眯着眼,脑子还是糊的,伸手在床柜上摸手机。

    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昨晚……是在妈妈房间里睡的。

    我侧过。

    妈妈还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她的脸贴着我胸,长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呼吸又轻又匀,温温热热地在我皮肤上。

    被子只盖到我们腰际。

    她光的肩膀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瓷,上面还有几处浅浅的红痕,是我昨晚掐的、咬的。

    再往下……被子隆起的弧度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那对沉甸甸的子压在我胳膊上,软绵绵的,温温热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得喉咙发。

    悄悄抬起另一只手,想去够她放在枕边的手机。

    动作很轻,但床垫还是微微晃了一下。

    “嗯……”

    怀里的动了动,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哼唧。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杏眸刚醒,还蒙着一层水雾,迷迷糊糊的,没什么焦点。

    然后,她看到了我。

    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估计一下子全涌进她脑子里了。

    “啊……”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色。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躲开我的视线,但身体一动,眉就皱了起来,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疼……”

    她小声嘟囔,眼神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肯定是昨晚弄得太狠,身上到处都酸疼。

    我心里那点愧疚刚冒,就被别的东西压下去了。

    因为她这一动,被子滑下去更多。

    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颤巍巍的,顶端那两颗红樱桃因为晨间的凉意,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我的目光黏在上面,移不开了。

    身体比脑子快。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噌”地就抬起了,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滚烫。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身体一僵,低看了一眼我们之间那明显的隆起,脸更红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

    “你……你还来?!”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羞又恼,“不行……昨晚……昨晚都几次了……妈妈……妈妈下面现在还肿着呢……腰也酸……腿也软……不行,绝对不行……”

    她说着“不行”,手推在我胸,想把我推开点。

    但力道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有,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我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她的指尖。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和欲望,“就一次……轻轻的……”

    “一次也不行!”

    妈妈斩钉截铁,把手抽回来,瞪着我,“你看看都几点了!”

    她终于想起正事,伸长胳膊去够手机。

    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完全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子晃动着,划出诱的弧线。

    我眼睛都看直了。

    妈妈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惊呼出声:“我的天!十一点二十了!”

    她一下子慌了,也顾不上害羞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快起来快起来!都中午了!花店……花店今天还没开门呢!”

    “妈,急什么。”

    我懒洋洋地躺着,手不老实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起,“反正都这个点了,晚一会儿开门怎么了?”

    “不行!昨天订了新鲜百合,下午一点要去拿的!”

    妈妈是真急了,用力掰我的手,“林安你松手!别闹了!”

    我看她急得眼圈都有点红了,才悻悻地松了手。

    妈妈赶紧翻身下床,脚刚踩到地上,腿就是一软,“哎哟”一声,差点摔倒。

    我赶紧坐起来扶住她:“没事吧妈?”

    她靠着我缓了几秒,脸又红了,小声骂:“都怪你……昨晚……非要那样……腿……腿都没力气了……”

    骂归骂,她还是撑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光的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部圆润挺翘,大腿内侧……好像还有点没擦净的白浊痕迹,是我昨晚进去后流出来的,已经了,黏在皮肤上。

    。

    我又硬了。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我叹了气,也下了床,跟在她后面进了浴室。

    妈妈正在刷牙,满嘴泡沫,从镜子里看到我进来,含含糊糊地说:“你……你先出去……我冲个澡……”

    “一起洗呗,省水。”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习惯地往上摸。

    妈妈扭着身子躲,嘴里“呜呜”地抗议,用手肘顶我。

    闹了一会儿,她终于刷完牙,漱了,转过身,红着脸把我往外推:“出去出去!我自己洗!你再闹……再闹今天没饭吃!”

    这威胁没什么力度。

    但我看她确实急了,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出去。妈你快点啊。”

    出了浴室,我回到自己房间,随便套了条裤子和t恤。

    再出来的时候,妈妈还没洗完。

    水声哗哗的。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细节。

    窗边的刺激,爬行时的羞耻,还有她最后那些放的叫声……

    想着想着,裤裆又支起了帐篷。

    妈的。

    我揉了揉太阳,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随便找了个综艺,吵吵闹闹的,但根本看不进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才打开。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针织长裙,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

    看到我,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去换衣服,然后去拿花。你……你饿不饿?冰箱里有面包,你先垫垫。”

    “不急,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跟你一起去花店。”

    “不用,你就在家……”

    “我陪你去。”

    我打断她,语气没什么商量余地。

    妈妈看了我几秒,妥协了:“……那你去换衣服,穿厚点,今天有点凉。”

    她说完,就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笑了笑,回屋换了身稍微厚点的外套。

    等我们俩都收拾好,磨磨蹭蹭地出门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妈妈站在角落里,低着,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

    我往她身边靠了靠。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躲开。

    “妈。”

    我低声叫她。

    “嗯?”

    她还是没抬。

    “昨晚……”

    我故意顿了顿,“刺不刺激?”

    妈妈猛地抬起,瞪大了眼睛看我,脸瞬间红透,抬手就要打我:“你……你闭嘴!不准说!”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好好好,不说。那……妈,你觉得,在窗边……感觉怎么样?”

    她把手抽回来,扭过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怎么样……吓死了……”

    “可是……”

    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你后来……叫得可大声了,水也流了好多……”

    “林安!”妈妈羞愤地跺脚,伸手来捂我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我生气了!”

    我看她眼圈真的有点红了,才收敛了点,举起手:“行行行,我不说了。”

    电梯到了。

    门一开,妈妈就像逃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脑子里那个念又冒了出来。

    去外面试试……

    就在门……

    这个念像野一样疯长。

    但现在还不是提的时候。

    得慢慢来。

    到了花店,妈妈忙着给花换水、修剪,给昨天订花的客打电话道歉解释。

    我就在后面小沙发上坐着,假装看书,其实眼睛一直跟着她转。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紧,勾勒出部的形状。

    她抬手的时候,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跟客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含笑,和昨晚在我身下哭叫求饶的样子判若两。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那火又烧了起来。

    好不容易忙到快一点,客才少了一点。

    妈妈走过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腰:“饿了吧?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嗯。”我放下书,“叫外卖吧,妈,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点吧。”

    她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微皱,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我点了常吃的那家川菜,下单。

    等外卖的时候,店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

    我看着妈妈侧脸的廓,又忍不住开:“妈。”

    “嗯?”

    她抬起。

    “我在想……”我斟酌着用词,“昨晚在窗边……其实挺安全的,对吧?那么高,窗帘也厚,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没说话。

    我又继续说:“而且……妈你不是也说,感觉……不一样吗?更刺激……”

    “我没有!”

    妈妈立刻否认,脸又红了,“我……我那是被你吓的!”

    我笑了笑,没拆穿她。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

    我们就在后面的小桌子上吃。

    吃饭的时候,我又提了几次,语气都很随意,像是闲聊。

    “妈,你说……要是门……会不会更刺激?”

    妈妈正夹菜的手一顿,筷子上的掉回了饭盒里。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摇了摇:“不要。门……会被看到的。”

    我继续说,“就我们自己家,门开着,有我们就跑回来。”

    妈妈还是摇,很坚决:“不行。门……就是不行。”

    我看她态度坚决,就没再继续问,换了个话题:“那……今晚还在窗边?”

    妈妈低着扒饭,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满足取代。

    行。

    窗边就窗边。

    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窗边时间”。

    妈妈从一开始的抗拒、紧张,到后来……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变了。

    当天晚上,我拉着她去窗边,她还扭捏了半天,手死死抓着窗帘,身体僵硬得不像话,眼睛一直惊恐地瞟着窗外,好像真怕有看见。

    做的时候,她也放不开,呻吟都压在喉咙里,手指掐着我的胳膊,留下的指甲印。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还没开,她就自己走到了窗边。

    背对着我,手扶着玻璃,微微弯下了腰。

    那个姿势……分明是在邀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手撩起她的睡裙。

    里面是真空的。

    什么都没穿。

    我手指摸过去,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妈……

    ”我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已经湿了?”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回答,但却向后顶了顶,蹭着我硬起来的部位。

    无声的催促。

    我进的时候,她没有再紧张地绷紧身体,而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甚至……开始主动地扭腰配合我。

    撞击的力道让她胸前的软压在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她的呻吟也不再压抑,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一次,我故意停下来,问她:“妈,怕不怕被看见?”

    她正到兴上,被我突然停下弄得难受极了,回过,眼含水雾地瞪我,带着哭腔骂:“你……你快点……别停……嗯……坏……”

    完全没了之前的恐惧。

    这种转变,我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周五晚上,我们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危险意味的快感。

    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妈……明天周末。”

    “嗯……”她意识模糊地应着。

    “我们……去门试试吧?”我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连蜜里绞紧我的,都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转过,脸上的还没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惊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不行!”她的声音很尖,带着颤抖,“林安,我说了不行!门……绝对不行!”

    她挣扎着想从窗前离开:“你……你放开我……不做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提出要求时,反应这么激烈,甚至想中止。

    我赶紧搂紧她,放缓了动作,安抚地吻她的肩膀:“好好好,不去不去。我就随一说,妈你别生气。”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用持续的、温柔的顶弄安抚她紧绷的身体。

    “我们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我低声哄着,“妈,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夹得我都要了……”

    “了就了……”妈妈嘟囔着。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紧绷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重新靠进我怀里,但呼吸还是有些,带着后怕。

    那晚后来,她没再说一句话。

    做完之后,她也没像往常一样赖在我怀里,而是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她在想事。

    我心里也有点烦。

    。

    是不是太紧了?

    接下来两天,我都没再提“门”的事。

    晚上照样在窗边做,她也照样配合,甚至主动。

    但总感觉……她心里装着事,有时候做着做着会走神,眼神飘忽。

    周一早上,她去花店了。

    我因为上午没课,在家睡懒觉。

    但心里总惦记着。

    她到底……在想什么?

    ……

    花店里。

    妈妈送走一位买向葵的客,看着门外车来车往,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走回柜台后面,拿出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色的图标。

    小红书。

    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点开了“关注”列表。

    往下翻。

    一个id跳进眼里。

    。

    像是一枝模糊的桂花,看不真切。

    妈妈咬了咬下唇,点开私信对话框。

    光标闪烁。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才慢慢敲下一行字。

    :在吗?

    发送。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台上,不敢再看。

    心怦怦直跳。

    她在嘛?

    居然……真的来问一个陌生?

    可是……除了这个,她还能问谁呢?

    这种话,跟谁说去?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剪刀,开始修剪一束有点蔫了的玫瑰。

    动作机械,心不在焉。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叮咚——”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妈妈手一抖,剪刀差点划到手指。

    她慌忙放下剪刀,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

    一条新消息。

    :怎么了?姐妹

    妈妈盯着那行字,心跳得更快了。

    她手指有些发抖,打字很慢。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还好吗?

    发出去,她就后悔了。

    这问的什么废话。

    对方回得很快。

    :老样子呗(/笑脸)你呢?听你气,像是有心事?

    妈妈看着屏幕,鼻子有点酸。

    一个陌生,都能听出她有心事。

    她犹豫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嗯……是有点。

    :最近孩子老是想要和我去外面,我……

    她没打完,对方就回了。

    :我懂,感觉害怕?(/笑脸)

    一针见血。

    妈妈手指蜷缩了一下。

    :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我的丈夫

    这次,对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久到妈妈以为她不会回了,或者觉得她太虚伪,不想理她了。

    终于,消息来了。

    两条。

    :你……

    :你你的丈夫吗

    妈妈愣住了。

    吗?

    她想起那个常年在外,回家也只是客客气气,睡觉都分房的男。

    想起这十几年,越来越少的流,越来越淡的感。

    想起自己无数个独自醒来的夜晚,心里的空和寂寞。

    她慢慢打字。

    :我也不知道

    :那就是有感,但是不够,你和你丈夫是相亲认识的吧

    :对

    :那你你儿子吗?

    这个问题,妈妈几乎没犹豫。

    :,我我的儿子

    :那你儿子你吗

    :当然

    :那你愿意为你儿子付出一切吗?

    妈妈看着这行字,眼前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我小时候生病,她整夜不睡守着我。

    我成绩下滑,她急得偷偷掉眼泪。

    我站在她面前,红着眼说“妈,我受不了了”时,那张痛苦又执拗的脸。

    还有……这段子,那些疯狂又隐秘的欢愉,那些她从没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和快乐。

    以及那晚我勇敢站在她前面保护她的身影。

    她打字的手,忽然稳了。

    :哪会有母亲不愿意为自己孩子付出的

    消息发出去,她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像是把心里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对方的回复。

    很简单的一句话。

    :你已经有决断了,不是吗

    妈妈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看向花店玻璃门外。

    阳光很好,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各自忙碌。

    谁也不知道,这家小小的花店里,老板娘刚刚做了一个多么惊世骇俗的决定。

    她忽然笑了。

    很轻,但很真切。

    是啊。

    她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从那个晚上,她心软妥协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主动迎合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享受那些背德的快感,甚至开始期待夜晚来临的那一刻起。

    她早就……回不了了。

    也不想想回了。

    她拿起手机,打字。

    :我明白了,谢谢

    发送。

    心里那块石,好像突然就落了地。

    轻松了。

    没想到,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看到内容,妈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不客气,而且,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如果那玩意儿够长,是可以进子宫里的,非常舒服哦~

    子宫?!

    妈妈惊得手机差点脱手。

    那……那地方,怎么能……

    她手指发抖地回。

    :啊,那不是要痛死

    :一开始有点疼,但是后面会超级舒服,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试试呢,姐妹

    妈妈看着这行字,脸烫得能煎蛋。

    她居然……在和网上的聊这么……这么露骨的话题!

    可是……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

    那么粗,那么长,每次到底,好像……确实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好像安安的……可以进去呢……”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甩甩,但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手指动了动,回了个表。

    :(/脸红)

    对方好像被逗笑了。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联系呢(/大笑)

    :难得能碰到一个同道中

    :有点事,我先去忙了

    妈妈赶紧回。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你先忙

    :拜拜

    :拜拜

    聊天结束了。

    妈妈放下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花装饰,眼神有些空,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甚至隐隐的……期待?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章沙发喉

    晚上。

    我照例在窗边等她。

    她走过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当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撩起她睡裙时,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最新地址 .ltxsba.me

    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

    她平时……很少这么主动。

    “妈?”

    她没说话,只是仰起脸,看着我。

    眼神很亮,很静,没有了前几天的犹豫和挣扎。

    “安安。”她开,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真的很想去门试试吗?”

    我心脏猛地一跳。

    “妈,你……”

    “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她打断我,手指却在我硬挺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喉咙发,点:“想。”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

    “那……就试试吧。”

    她说。

    声音不大,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惊雷。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眼底那抹豁出去般的光。

    。

    我以为听错了。

    “妈……你……你说真的?”

    我声音都变了调,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妈妈看着我那副又惊又喜、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了些,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嗯……真的。”

    “我!妈!死你了!”

    我瞬间狂喜,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原地转了个圈,脸埋在她颈窝里使劲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妈妈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手轻轻推我肩膀:“放……放开……要勒死了……”

    我松开她,但手还搂着她的腰,眼睛亮得吓,咧着嘴傻笑。

    笑了没几秒,那狂喜劲儿过去,一个现实的问题猛地砸进脑子里。

    我……我他妈该怎么做?

    门……

    具体要怎么做?

    开门?开到什么程度?就站在门框那里?还是……要走出去一点?

    万一来了怎么办?跑?来得及吗?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七八糟的念,还有以前偷偷看过的那些片子的画面。

    可那些都是演的,灯光、角度、剪辑,跟真的能一样吗?

    想着想着,我脸上的笑容就有点僵住了,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妈妈本来还有点害羞和紧张,看我开心得像个傻子,刚想嗔怪两句,就发现我表不对了。

    “怎么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刚才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突然皱眉了?”

    我看着她温柔关切的眸子,心里那点没底的感觉更明显了。

    “妈……”

    我舔了舔有点的嘴唇,声音有点虚,“我……我其实……也不太懂具体该怎么做。”

    我顿了顿,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就……就只在片子里看过……那些……都是演的……”

    话没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特怂。

    刚才还信誓旦旦非要去的那个劲儿,一下子漏了个光。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

    “噗嗤……”

    她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一开始还只是抿着嘴笑,肩膀轻轻耸动。

    但看着我那张从兴奋瞬间垮掉、写满“我没经验我好慌”的脸,她越看越觉得滑稽。

    “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她捂着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哎哟……哎哟我的天……”

    妈妈笑得喘不过气,手指着我,“林安……哈哈哈……你小子……原来……原来就是个理论家啊!纸上谈兵的……哈哈哈……”

    她的笑声又清脆又带着点揶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我脸上“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

    被嘲笑了。

    还是被妈妈嘲笑!

    “妈!”

    我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哈哈哈……忍不住嘛……”

    妈妈一边说一边还在笑,身体往后退着想躲。

    我哪能让她躲,手上用力就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腋下和腰侧——

    “啊!安安!别……别挠!痒!哈哈哈……我错了!不笑了!真不笑了!”

    妈妈最怕痒,被我手指一碰,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躲,眼泪都笑出来了,在我怀里蹭。

    “还笑不笑我?嗯?”

    我手下不停,专挑她敏感的地方挠。

    “不笑了……哈哈哈……真不笑了……饶了妈妈吧……安安……好儿子……”

    妈妈笑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挂在我身上,脸颊蹭着我的胸求饶。

    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混着刚才笑出来的热气,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这才停下手,但还是搂着她不放,哼了一声:“谁让你笑我。”

    妈妈靠在我怀里喘气,胸起伏着,脸上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她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瞪我,但那眼神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撒娇。

    “谁让你……自己先露怯的。”

    她小声嘟囔,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就会欺负妈妈。”

    我们俩就这么抱着,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

    刚才那兴奋又紧张的劲儿,被她这一笑一闹,冲淡了不少,但也没完全消失,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绪,缠绕在我们之间。

    我拉着妈妈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肩并着肩。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安静地挨在一起。

    兴奋过去了,尴尬和不知所措又悄悄爬了上来。

    毕竟……同意是一回事,真到了要实践的节骨眼,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妈妈。

    她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腰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耳根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妈……”

    我试探着开,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嗯?”

    妈妈应了一声,没抬。

    “我们……”

    我斟酌着词句,“要不……先就在门?开了门,但还在屋里……试试感觉?如果……如果还行,再……再慢慢往外挪一点?”

    我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妈妈听着,更低了点,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我心一松,又紧了一下。

    成了。

    但接下来呢?

    我们俩又沉默地坐了几分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蠢蠢欲动的尴尬。

    我吸一气,决定做点什么来打僵局,也给自己……壮壮胆。

    “妈……”

    我声音有点哑,“那……去之前,你先……先给我舔舔吧。”

    话说出,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骚”这些词,在我们之间已经变得无比自然,甚至成了某种隐秘亲昵的代号。

    妈妈转过,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有嗔,还有一丝……纵容的无奈。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双膝跪坐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个姿势。

    我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我手忙脚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把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弯那里卡住。

    我想着,这样……万一真有什么况,我能最快地提上裤子。

    我的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半硬着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尺寸可观,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蛰伏的感。

    妈妈的目光落在上面。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修剪花枝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身。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点薄茧的粗糙感,握上去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

    她没立刻动作,只是握着我,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开始在我紫红色、微微濡湿的上打转。

    摩擦。

    绕着敏感的冠状沟。

    划过顶端那个已经渗出一点透明体的马眼。

    “嘶……”我倒吸一凉气,腰眼一阵酥麻。

    就这么几下,我原本半软的,像被注了生命一样,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变硬、挺立,血管虬结,青筋跳动,恢复了凶狠狰狞的模样。

    下面的两颗卵蛋也沉甸甸地收紧,悬挂着。

    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她低下。

    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含进去。

    而是伸出了舌。

    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

    先是从下面开始。

    她微微偏过,舌尖像羽毛一样,极其轻柔地,舔上了我囊下方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

    然后,顺着囊袋的褶皱,一点一点,向上舔舐。

    路过沉甸甸的、紧绷的卵蛋时,舌尖甚至调皮地绕着球体转了一圈,轻轻扫过下面最娇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大腿肌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

    太……太他妈会舔了。

    她的舌继续向上,沿着我粗硬身的底部,一路舔到下方,停住。

    然后,又沿着另一条路线,从舔下去。

    如此往复。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又像在细致地涂抹一层无形的润滑。

    她舔得很慢,很认真。

    舌湿滑温热,软中带韧,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片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接着,她的范围扩大了。

    舌开始围绕着我的整根打转。

    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另一侧舔下来。

    时不时,还会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身,不是真咬,更像是一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擦,咬合的感觉混合着舌尖的湿滑,刺激得我皮发麻。

    “嗯……妈……”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进了她披散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揉着,“你……你从哪儿学的……”

    妈妈没回答。

    她的舌正游移到顶端,在那里快速地、小幅度地打转,刮擦着最敏感的马眼。

    然后,她停了下来。

    张开嘴。

    温热湿的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硕大的。

    她没有急着吞,而是先用两片柔软丰满的唇瓣紧紧抿住冠状沟下方,然后,腮帮子微微用力,向内收缩——

    “呃啊!”

    我舒服得猛地一仰。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

    她腔内部的软,湿滑、紧致、富有弹,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着我的。

    尤其是舌,蜷缩起来,抵在下方,随着她腮部的动作,一下下地向上顶弄、刮擦。

    这比单纯的w吮ww.lt吸xsba.me,刺激太多了。

    她开始吞吐。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几乎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喉咙处的肌,时不时地收缩,箍一下我的顶端。

    “哈……妈……你好会吸……”

    我语无伦次,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杏眸,斜斜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妩媚,还有全然的沉浸。

    然后,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埋得更低,喉咙放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啾……”

    我眼睁睁看着,我那根粗长硬挺的,被她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吞进了腔更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突了某个柔软的阻碍,进了一个更加紧窄、滚烫、蠕动的甬道。

    是食道!

    她真的……在尝试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部位被一圈无比紧致、有力、不断收缩蠕动的环形肌紧紧箍住、挤压、w吮ww.lt吸xsba.me!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火热软从最顶端开始全方位按摩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妈……太……太了……”

    我爽得魂飞魄散,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想要进得更。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妈妈的脸憋得通红,额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抓着我的大腿的手也收紧,身体微微发抖。

    她呼吸不过来了!

    我猛地惊醒,双手托住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把从她喉咙处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连的银丝。

    “咳咳……咳咳咳……”

    妈妈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大地喘着气,眼角泛出生理的泪花。

    我心疼得不行,赶紧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妈,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没控制住……”

    我声音里带着后悔。

    妈妈靠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

    她抬起,脸上还带着咳嗽后的红和泪痕,但眼睛却亮晶晶的,甚至……带着点小孩般的炫耀。

    “安安……怎么样?”

    她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是上扬的,“妈妈……新学的……招式……”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软,猛地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抱住。

    “以后不要这样了,妈。”

    我把脸埋在她发间,闷声说,“看你难受……我心疼。”

    妈妈也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轻轻拍了拍。

    “安安,这都是

    妈妈自愿的。”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让你更舒服。”

    我身体一震,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映着昏黄的灯光,也映着我的脸。

    里面没有委屈,没有勉强,只有一种平静温柔的……意。

    我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妈。”

    我捧住她的脸,无比郑重地说,“我你。”

    妈妈看着我,先是一愣,眼神有些恍惚,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个。

    但很快,那恍惚被更浓的笑意取代,她嘴角弯起,眉眼舒展,整个脸庞都亮了起来。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也你,安安。”

    第24章爸爸来电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沙发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直到——

    “对了。”

    妈妈忽然动了动,从我怀里抬起,脸颊还贴着我的胸,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戏谑,“不是要去门试试吗?还要不要了?”

    我:“……”

    我的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噌”地跳了一下,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要。”

    我哑着嗓子说,手臂收紧,“当然要。不然……万一妈妈反悔了呢。”

    妈妈轻笑一声,没否认。

    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说:“妈……我想……先进去,然后……我们再一起走到门。”

    这个想法更大胆,更亲密,也更……靡。

    让我们的身体在最处相连,像连体婴一样,共同完成这场“冒险”。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停滞。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

    脸又红透了,声音细若蚊呐:

    “都……都听你的。”

    成了。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烧到了最旺。

    我拉着妈妈站起来。

    “妈,转过去。”

    我声音哑得厉害,“从后面。”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和顺从。

    她咬了咬下唇,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微微弯下了腰,将那片被米色睡裙包裹的、圆润饱满的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不长,刚过大腿中部。

    我站到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体香和刚才动气息的味道。

    我的手有些抖,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保守的款式,但此刻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下面饱满阜的形状。

    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

    妈妈配合地微微分开腿,让我顺利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褪到她的脚踝。

    现在,她裙子下面完全真空了。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雪白肥美的,中间那道微微湿润、泛着诱水光的缝,毫无遮掩地露在我眼前。

    我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跳的,用硕大滚烫的,在她腿心那片湿滑的软上蹭了几下。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我的上立刻沾满了晶莹黏稠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妈……你流了好多水……”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唔……”

    妈妈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腰肢不安地扭了扭,向后顶了顶,无声地催促。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

    挤开两片湿滑微肿的唇,陷进一片无比柔软湿热的包裹。

    正要腰身发力,狠狠进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不合时宜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是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妈妈的手机。

    !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欲望被打断的烦躁瞬间涌了上来。

    “别管它。”

    我喘着粗气说,腰往前顶了顶,又挤进去一点。

    “嗯……等……等等……”

    妈妈的声音带着动的颤抖和一丝犹豫,“万一是……是急事呢……一直响……”

    铃声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催命符。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动作停住。

    妈妈趁机从我怀里挣脱一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我看着她。

    然后,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和,在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迅速褪去,变成了一种近乎苍白的、复杂的僵硬。

    她拿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妈。”

    我心里升起一不好的预感,走过去,“谁啊?”

    妈妈慢慢抬起,看向我,眼神里有慌,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声音涩:

    “……是你爸。”

    林建国。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我们之间滚烫黏腻的欲之湖,激起一片寒意。

    我愣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

    爸爸。

    这个几乎快要从我们常词汇里消失的称呼,这个代表着家庭、伦理、以及妈妈合法丈夫身份的男,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通过一通电话,蛮横地闯了进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尖锐的、强烈的……刺耳感。

    尤其是当妈妈按下接听键,手机听筒里传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中年男的、带着点疲惫和笑意的声音——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啊?”

    “老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们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是这个家庭的男主。

    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让我觉得无比别扭,甚至……有点让难受。

    一混着醋意和占有欲的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妈妈看到我瞬间沉下去的脸色,虽然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但明显感觉到了我的不快。

    她飞快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

    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但这一下,非但没安抚到我,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我几乎是立刻就追上去,偏过,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一发泄般的、宣示主权的蛮横。

    “唔……!”

    妈妈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另一只手慌地推我。

    但我的舌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缠住她的香舌用力w吮ww.lt吸xsba.me,不让她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去回应电话那。

    直到电话里,爸爸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试探:

    “老婆?老婆?听得到吗?”

    我们才猛地分开。

    嘴唇分开时,还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和电话的沉默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地整理呼吸,赶紧对着话筒开,声音还有些不稳:

    “怎……怎么了建国?”

    我也在旁边,刻意提高了声音,语气尽量显得正常:

    “老爸,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电话那的林建国似乎没察觉到异样,语气轻松了些:“是安安啊。其实我经常打的,只是你妈每次都说你在写作业,怕打扰你,都没捞到和你说两句。”

    他顿了顿,带着点笑意:“你妈上次还在电话里夸你呢,说你小子可以啊,一下子考了全班第二!想要什么奖励?跟爸说,爸给你买!”

    奖励?

    我心想,我最想要的奖励,此刻正站在我面前,浑身赤,只穿着一条睡裙,腿心还流着。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

    我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身旁紧张得身体微微发僵的妈妈,对着话筒说:“哦……那个啊。我……我先考虑考虑吧。”

    说完,我看向妈妈。

    妈妈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对我轻轻摇了摇,又点了点,像是在说“别说话”,又像是“随便应付过去就好”。

    我回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手却悄悄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肌肤相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无奈的放松。

    电话里,爸爸已经开始和妈妈聊起了家常,无非是工作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妈妈一边应付着,一边还要分心注意着我。

    而我……

    看着她侧对着我,拿着手机,努力用平静温和的语调跟爸爸说话的样子,脑子里那些以前看过的、带着强烈背德刺激的片子画面,疯狂地涌了上来。

    隔着电话……

    妻子一边和丈夫通话,一边被别的男……

    还要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不能露出绽……

    而现在,这个“别的男”,是我。

    这个“妻子”,是我妈。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刚刚被铃声打断而有些萎靡的,瞬间以惊的速度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妈妈光滑的缝间。

    。

    太他妈刺激了。

    一颗心在胸腔里“嘭嘭嘭”狂跳,不是紧张,是纯粹的、烧灼般的兴奋和激动。

    我再次贴近妈妈身后。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怀里。

    另一只手,则悄悄下滑,撩起她睡裙的裙摆,探那片无知晓的隐秘。>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冲我用力地、惊慌地摇,眼神里满是“不要”、“不行”、“求你了”。

    但她的嘴还在对着话筒说话,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嗯,花店生意还那样,老顾客都挺照顾的……”

    我没有管她的警告。

    手指灵活地分开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软,指尖触碰到那道湿热、微微翕张的。

    那里早已为我准备妥当,丰沛得不像话。

    我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了满指的湿滑,然后,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粒,轻轻按了下去,画着圈揉弄。

    “唔……!”

    妈妈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老婆?”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切,“刚才什么声音?”

    妈妈赶紧稳住呼吸,声音有点急,但还算镇定:“没……没什么,好像有只小虫子飞过去,吓了一跳……已经……嗯……已经没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转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愤和警告。

    但我此刻已经被那邪火和刺激感烧得理智全无。

    我抽回沾满她的手指,转而扶住自己粗硬滚烫、蓄势待发的。

    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兴奋的前列腺。

    我用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然后,扶着自己,用硕大的,再次抵住那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

    摩擦。

    研磨。

    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吸力。

    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蜜的肌在紧张地收缩,但处的温热和湿滑却骗不了。

    她还在和爸爸说话,声音已经开始不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你那边项目……还顺利吗

    ?大概……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爸爸似乎没听出异常,语气轻松了些:“挺顺利的,快了,差不多这个月底就能收尾回来了。到时候在家多待几天,好好陪陪你们娘俩。”

    月底回来。

    这句话像一块石投水中。

    但我此刻无暇细想。

    因为我听到了妈妈对着话筒,用带着一丝慌和抗拒的声音说:

    “不……不要……”

    不要什么?

    爸爸疑惑地问:“什么不要?老婆?”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找补,声音又急又:

    “不……不是!我是说……不要……不要买什么礼物回来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啊——!”

    最后那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啊”,不是装的。

    因为就在她说“不要买什么礼物”的同时,我腰身猛地一沉,扶着粗硬,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狠狠地、一到底!

    “噗嗤——”

    湿腻的水声,被我们紧贴的身体压住,闷闷的。

    但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触感,让妈妈完全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整根粗长滚烫的,长驱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直抵花心最处!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娇柔软的宫上!

    “呃……!”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像是被电击,拿着手机的手都晃了一下,另一只手向后胡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怎么了?老婆?你没事吧?”

    爸爸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妈妈大喘着气,脸憋得通红,额上冒出汗珠,眼睛都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突然的侵而有些失神。

    她努力吞咽了一下,稳住声音,但尾音还是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

    “没……没事……刚……刚才有只小虫子……落到脖子上了……冰了一下……已……已经拍死了……”

    她说完,再次转过,这次不只是瞪我,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杀,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快感冲击后的迷离水光。

    我抱着她柔软丰腴的腰,感受着被她体内那无比湿热、紧致、而且因为惊吓和刺激而疯狂收缩绞紧的全方位包裹、挤压、w吮ww.lt吸xsba.me的快感,舒服得皮发麻。

    太紧了。

    夹得我差点当场出来。

    我凑到她另一只没被手机占据的耳朵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声,沙哑地说:

    “妈……你夹得好紧啊……”

    我腰胯开始缓慢地、磨地抽动,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艰难地移动,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是不是……”

    我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廓,“……和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做……更刺激?”

    妈妈没说话。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拿着手机,努力集中神应对爸爸的关心和闲聊,但呼吸明显越来越,鼻息灼热。

    我看着她强忍的模样,心里那恶劣的征服欲和快感更甚。

    动作开始加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

    每一次,都更更重地撞向她敏感的花心。

    “嗯……!”

    妈妈终于又忍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猛地用向后,重重撞了我一下!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是因为爽——她这一撞,让我的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更地凿进了她蜜最处,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

    而她……

    显然也是因为那一下撞击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电话那,爸爸似乎听到了点动静,又问:“老婆?你那边什么声音?安安还在旁边吗?”

    妈妈吸一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和紧绷:

    “在……在呢。刚……刚才不小心踢到茶几了……没事。你继续说,项目月底结束是吧?那……那挺好的……”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用型无声地对我说:“你……你轻点……别……别动了……”

    但我怎么可能停。

    这种禁忌偷般的。

    在爸爸眼皮子底下侵犯他妻子的刺激感,让我兴奋得快要炸。

    我搂紧她的腰,开始一下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抽送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我们身体细微的撞击声,和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碎的鼻音。

    电话还在继续。

    爸爸的声音,妈妈强装镇定的回应,和我在她体内越来越快的律动,织在一起。

    第25章电话下的靡

    爸爸还在那说着他项目组里的趣事,哪个同事又闹了什么笑话,语气挺乐呵。

    妈的,他笑得越开心,我心里那团邪火就烧得越旺。

    我抱着妈妈丰腴滑腻的,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

    每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再狠狠撞进去,顶得她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压在冰凉的柜门上,挤压变形。

    “嗯……哈……”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都咽回肚子里,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点点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哼唧。

    她呼吸得不像话,胸剧烈起伏,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可她的身体……诚实得要命。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像活过来一样,随着我每一次的,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拼命w吮ww.lt吸xsba.me挽留。

    尤其是当我顶到最,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时,她整个蜜就会猛地一下缩紧,夹得我皮发麻。

    她还在努力应付爸爸:“是……是吗?那……那还挺有意思的……嗯……”

    声音带着颤,尾音飘忽。

    我松开一只扶着她的的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摆,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上爬。布料摩挲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快,我的手就钻进了睡裙里面,贴着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

    妈妈洗过澡,里面是真空的。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一手一个,用力握住。指尖陷滑腻的里,满满当当,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来。

    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硌着我的掌心。

    我捏住一颗,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捻弄,拉扯。

    “啊!”

    妈妈没忍住,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惊慌地看向我。

    电话那,爸爸的唠叨停了一下:“老婆?又怎么了?”

    “没……没什么!”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还有点喘,“刚……刚才好像又有只虫子……飞……飞过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狠狠往后顶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羞愤的警告:林安你适可而止!

    我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更用力地掐拧她敏感的,同时下身狠狠一撞,整根齐根没,死死抵住她娇的宫研磨。

    “呃嗯……!”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腰肢瞬间软了,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大喘着气,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眼里漫上一层被快感和羞耻出来的水光。

    爸爸似乎信了她的说辞,又继续说起别的事。

    我搂着浑身发软、香汗淋漓的妈妈,一边继续在她紧致湿滑的蜜里抽送,一边顶着她,一步一步,往玄关的方向挪。

    很慢。

    每走一步,就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搅动、摩擦,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半抱半拖着往前。

    终于,我们挪到了玄关。

    妈妈双手撑在冰凉的、用来放钥匙的窄柜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翘得更高,更便于我的侵犯。

    她还在和爸爸通话,声音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颤抖和鼻音:“嗯……我知道……你……你在外面也注意身体……”

    而我,就贴在她身后,双手重新回到她腰上,固定住她,开始了更有力的、大开大合的撞击。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在她雪白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蜜瞬间绞紧,死死吸住我的。她猛地回过,用型对我无声地呐喊:轻点!声音太大了!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妈,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怕被爸爸听见?”

    她羞愤地瞪我,脸烫得能煎蛋,却无可奈何。

    就在他们聊着家长里短的时候,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蜜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规律,内壁的疯狂地蠕动、痉挛,吸吮着我的。

    一又一温热的从她处涌出,浇淋在我的上。

    她要到了。

    在这种时候,听着自己丈夫的声音,被儿子从后面狠狠着,濒临高。

    我舔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妈,听着爸的声音,你好像……更容易高了?”

    “别……别讲了……安安……啊……”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享受。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荒唐羞耻的一切。

    典型的掩耳盗铃。

    “老婆?老婆?”

    爸爸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点疑惑。

    妈妈吓得浑身一僵,高的前兆都被吓回去了一半。

    她赶紧稳住声音,虽然还带着喘息,但努力平复:“怎……怎么了,建国?”

    “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爸爸的声音里疑虑更重了。

    我的心也咯噔一下,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些。

    妈妈显然也被这句话吓得不轻,我能感觉到她蜜猛地缩紧,几乎要把我的夹断。

    她结结地找理由:“我……我就是刚刚……做瑜伽的!对,做了会儿瑜伽,有点累……”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有说服力,又赶紧补充,语气甚至带上了点嗔怪:“再说了,和儿子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传来爸爸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那倒也是!是我多心了。”

    我和妈妈同时松了气。

    妈妈立刻扭过,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都怪你”。

    我撇撇嘴,心里的醋意却因为爸爸刚才那声自然而然的“老婆”,还有妈妈为他辩解的话,又咕嘟嘟冒了上来。

    妈妈接着问:“建国,是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不爽,抱着她的动作从抽变成了缓慢的、磨的研磨。

    在她湿热的道里画着圈,重点照顾那块敏感的软。

    “下周六,我那个堂妹林意涵结婚,你知道吧?”爸爸说。

    “谁?你说林意涵要结婚了?”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惊讶。

    “对啊,说是相亲认识的,处了一段时间,觉得还不错,再加上她年纪也不小了,所以就定下来了。”

    “那姑姑要很开心了,我都不知道。”

    “这不是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和你说一下吗?我下周还回不去,只能你和安安去了。”

    听着他们聊得这么自然,这么家常,甚至开始安排起下周的行程,我心里那邪火和醋意混合在一起,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猛地抱紧妈妈的腰,不再温柔,开始又快又狠地撞她!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在玄关里回。

    “啊!”

    妈妈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立刻咬住嘴唇,转过惊惶

    地瞪着我。

    看到我抿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隐秘的笑意。

    电话那,爸爸疑惑的声音又传来了:“什么声音?”

    妈妈这次的反应快多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不耐烦:“这不是天气凉了,蚊子都跑家里来了!打蚊子呢!”

    说着,她居然还故意挺起腰,让雪白的更重地撞在我小腹上,配合着发出了“啪啪”两声脆响。

    “行吧,”爸爸似乎信了,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又要开始忙了,先挂了。”

    “好,拜拜。”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妈妈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软软地趴在了冰凉的柜子上,只有部还因为我埋的而微微翘着。

    过了几秒,她侧过脸,眼角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嘴角却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怎么了,安安?吃醋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

    “对啊。”

    我闷声说,动作不停,依旧一下下顶着她,“我吃醋了。羡慕爸爸能喊你‘老婆’。”

    妈妈轻笑一声,扭过,在我脸颊上亲了一,湿湿热热的。

    “他是我丈夫啊,叫我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这句话像根小刺,扎得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她瓣的手收得更紧,胯下抽的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醋意都发泄在这具丰腴诱的身体里。

    “慢点……安安……慢点……啊……死妈妈了……太了……顶到最里面了……呜……”

    妈妈被我得呻吟连连,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压在柜子上挤压变形。

    但她嘴里求着饶,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湿滑的死死咬着我,吸吮着,每一次都发出“咕啾”的靡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里那圈软是如何贪婪地箍紧我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w吮ww.lt吸xsba.me,尤其是退出时,那吸力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丰腴的在我小腹上撞得啪啪作响,起诱的。

    我仍旧不说话,只是埋苦,每一次都卯足了劲,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最处。

    粗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重重撞在那团软上,引得她浑身剧颤,蜜疯狂地收缩绞紧。

    “好了好了……不要吃醋了嘛……”

    妈妈的声音像掺了蜜,带着哄骗的意味,喘息却越来越急促,“现在……现在妈妈还不是……和你做了这种荒唐事?嗯?……啊……轻点……”

    她顿了顿,然后,用那种能腻死的、又甜又软的嗓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唤道:

    “小~老~公~”

    最后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我的天灵盖。

    我整个都僵住了,连抽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轰隆隆往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

    我声音涩得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喊我什么……”

    妈妈感觉到我的僵硬和震惊,侧过,湿漉漉的杏眸斜睨着我,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怎么?不愿意啊?那我以后不喊了。”

    “喊!”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死死箍在怀里,“妈!再喊几声!求你了!”

    妈妈笑了,那笑容妩媚得勾魂摄魄。

    她微微扬起下,红唇贴近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吐着,用那种带着喘息的,骚骨的语调,慢慢地说:

    “小老公……我……用力你老婆的骚……”

    “老婆里面好痒……好空……想要小老公的大……全部进来……顶穿我……把妈妈的骚开……烂……”

    轰——!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前所未有的、狂的兴奋和占有欲瞬间席卷全身。

    胀得发痛,硬得像铁棍,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老婆……老婆……妈妈老婆……”

    我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身像是装了马达,开始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刺!

    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撞向她娇的子宫,发出“噗叽”的闷响。

    我能感觉到那团软是如何被我的棱凶狠地刮蹭、顶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上弹起,蜜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而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和冰凉的地砖上。

    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风骤雨,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回。

    我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高亢的叫织在一起。

    “啊!啊!小老公……好……得老婆好舒服……骚……骚要被烂了……啊啊啊!……再快点……用力……对……就是那里……顶死我了……小老公的大……把妈妈的骚心都顶穿了……啊……要尿了……要被小老公尿了……!”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她双手用力抓着柜子边缘,仰着,放声叫。

    词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被我撞得剧烈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子被柜子挤压得完全变形,尖在冰冷的柜面上摩擦挺立。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小老公……再重点……用力……用力你的骚货老婆!……把你的……都进来……灌满妈妈的骚子宫……给妈妈……啊……不行了……要死了……被小老公死了……!”

    她的蜜像一张贪婪至极的小嘴,疯狂地收缩、w吮ww.lt吸xsba.me、绞紧我的,尤其是宫那块软,一下下嘬着我的,吸力大得惊,仿佛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上的全方位刺激,加上“老婆”、“小老公”这种禁忌称呼带来的心理快感,让我爽得魂飞天外。

    “妈妈老婆……我要了……给你……全给你!”

    我低吼着,在最后一阵狂风雨般的冲刺后,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关一松,滚烫浓稠的激烈地、一接一地,猛烈进她子宫最处!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小老公……啊啊啊!……烫死我了…………再多点……把你的种……都给妈妈……啊……好舒服……被小老公得……魂儿都飞了……!”

    妈妈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高,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蜜处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w吮ww.lt吸xsba.me榨取着我的华。

    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混合着我的,顺着我们合处汩汩流下,打湿了更多地方。

    我们俩同时脱力。

    妈妈彻底瘫软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柜子上,只有部还微微翘着,承受着我最后的和重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我半软的,榨出最后几滴。

    我也疲力竭地趴倒在她汗湿的背上,喘得像条濒死的狗,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贪吃的依依不舍地包裹着。

    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发丝黏在颈间,散发着欲蒸腾后的浓烈体香。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混合的靡气息,还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

    就这样趴着歇了好几分钟,谁也没动。

    只有她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猫儿似的哼唧,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蹭动。

    直到妈妈略带沙哑、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响起:

    “满意了?小醋坛子?”

    我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散着香气的发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何止是满意。

    简直要上天了。

    第26章电梯前的清理

    我们俩就那样叠在玄关的柜子前,呼哧呼哧喘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我才慢慢从妈妈汗湿的背上支起身子。

    已经软了,被她湿热的内壁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带出一小混合着我们体的白浊,“啵”的一声轻响,滴落在她微微红肿、还沾着水光的和地板瓷砖上。

    我低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

    软趴趴的,但上面糊满了黏糊糊的玩意儿——有我的,白浊浓稠,更多的是妈妈的,透明滑腻,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靡。

    空气里那石楠花和体混合的味道更浓了。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特别疯的念。

    我凑到还趴在柜子上、微微喘息平复的妈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热气在她汗湿的颈窝,“不如……”

    我压低了声音,把自己那个疯狂的想法,一脑儿倒给她。

    越说,我下面就硬得越厉害,又顶在了她缝里。

    妈妈听完,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脸瞬间红透,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你……你个小混蛋!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荒唐玩意儿!”

    妈妈看着我,脸“唰”地又红透了,眼神躲闪了一下。

    但她没再说“不行”。

    只是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臂弯里,很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嘟囔了一句:“……小混蛋。”

    我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心里那邪火和兴奋“噌”地又窜上来一截。

    我快速提上裤子,就伸手去开门。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我把厚重的防盗门向内拉开一条缝。

    外面楼道里的黑暗和凉气,瞬间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和屋里温暖、暧昧、充斥着欲气息的空气撞在一起,让打了个激灵。

    “安……安安……”

    妈妈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冰凉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

    “真……真的要这样吗?”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里面全是惊慌和不确定,“外面……外面……”

    “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坚持。

    “我们就在门,不会走远的。门也开着,一有动静,我们马上就能跑回来。”

    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而且……刚才在接电话,就这么刺激,我们出去不是更刺激吗?妈,你后来……叫得可好听了。”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羞恼地瞪我,但眼神里的恐惧似乎被这句话勾起的回忆冲淡了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咽了唾沫。

    “……好。”

    终于,她从喉咙处挤出一个字。

    声音涩,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断。

    我抓紧她的手,侧身,先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然后拉着她,跟着我,一点点挪到了门外。

    防盗门在我们身后虚掩着,留了条一掌宽的缝。

    楼道里一片漆黑。

    感应灯大概是坏了,或者没到触发的程度,安静地蛰伏着。

    只有从我家门缝里漏出的那一点昏黄光线,勉强勾勒出楼道墙壁和对面邻居紧闭的防盗门的廓。

    空气是凉的,带着灰尘和楼道特有的、略显沉闷的气味。

    和

    我们身上、屋里那浓烈的欲气息格格不。

    这种反差,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敲着肋骨。

    妈妈紧贴着我站着,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妈,别怕。”

    我低声说,拉着她,往靠近我家这边的、电梯对面的那面墙挪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有点响。

    “唰——!”

    就在我们走到墙边,我刚要靠上去的时候,顶的声控灯,像是终于睡醒了,猛地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把整个楼道照得亮如白昼!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像是受惊的兔子,整个猛地往我怀里一缩,脸死死埋在我胸,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别怕别怕,灯而已。”

    我也被这突然的光亮吓了一跳,但强自镇定,拍着她的背安抚。

    眼睛快速扫了一圈。

    楼道空的,对面两户邻居的门都关得紧紧的,猫眼里也没有光透出来。

    应该是安全的。

    我靠着冰凉的墙壁,稍微松了气。

    但怀里的妈妈还在抖。

    “妈,没事了,灯亮了正好,看得清。”

    我小声哄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妈妈过了好几秒,才慢慢从我怀里抬起。

    脸还是白的,眼睛惶惶地看了看四周,确认真的没,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气。

    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因为我们现在,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家门外。

    楼道里。

    灯光下。

    她身上只穿着那条米色的睡裙,裙摆刚才被我撩起过,虽然现在放下来了,但可能还有些凌。

    而我,裤子拉链都没拉好,里面更是空空。

    “安……安安……”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妈妈……妈妈真的……”

    “妈,你答应了我的。”

    我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我松开搂着她的手,开始解裤子的纽扣。

    “就一会儿,很快的。”

    妈妈看着我的动作,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挣扎得厉害。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慢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迟疑地扶住了我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自然垂落,但因为她弯着腰,部微微翘起,裙摆被绷紧,勾勒出瓣丰满圆润的弧度。

    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诱。

    我脱下裤子,随手扔在脚边。

    已经重新半硬起来的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涸的、混合的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狼藉。

    妈妈看着近在眼前的、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器官,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微微张开了红唇。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再次包裹住了我的。

    她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顶端,舌尖试探地、轻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附近那些已经半涸的黏腻。

    她的舌软滑湿热,一点点地将那些白浊的混合物卷进嘴里。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顺从。

    我靠着墙,低看着她。

    看着她跪伏在我身前,长发披散,睡裙的领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沟。

    看着她红润的唇瓣含着我脏污的器,努力吞吐、舔舐。

    这种视觉冲击,比在屋里强烈一百倍。

    这里是公共区域。

    虽然夜静。

    但随时可能有从电梯里出来,或者邻居突然开门。

    这种危险和禁忌,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舒服地叹了气,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皮。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享受,舔舐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点。

    她开始将更多的身含进去,用腔的内壁和舌,更仔细地清理。

    “嗯……唔……”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哼声,鼻息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看着她努力吞吐的样子,目光下移,落在她因为弯腰而翘起的部。

    睡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丰腴的,中间那道凹陷的缝若隐若现。

    一个更恶劣的念冒了出来。

    我空着的那只手,悄悄伸了过去,手指勾住她睡裙下摆的边缘。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布料摩擦过她大腿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唔”了一声,像是在抗议,但嘴被占着,说不出话。

    我没有停。

    继续将裙摆向上拉,越过她圆润的膝弯,掠过白皙的大腿,一直拉到了她的腰际。

    然后,我用手指将裙摆卷了卷,卡在了她腰后的睡裙腰带上。

    这下,她腰部以下,从后背到瓣,再到双腿,几乎完全露在了明亮冰凉的楼道灯光下。

    没了。

    一切遮挡都没有了。

    那两片饱满雪白、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瓣,中间那道微微湿润,泛着诱水光的缝,还有下方那处同样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菊蕊,全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露在可能随时被打开的电梯门,或者邻居门后的视线里。

    “呜——!”

    妈妈浑身剧烈地一颤,含着我的嘴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慌到极致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直起腰,想用手去遮。

    但我按在她上的手稍稍用力,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妈……别动……”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兴奋的颤抖,“就这样……妈……”

    楼道里不知哪来的穿堂风,凉飕飕的,吹过她毫无遮蔽的下体。

    “嗯……!”

    妈妈又抖了一下,鼻音更重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刺激的。

    她那片湿滑的软,被凉风一激,似乎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含着我的嘴,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似乎想用嘴上的动作,来分散下体露的羞耻和刺激。

    妈妈露在外的蜜。

    因为刚才激烈的和我的内,还显得一片泥泞狼藉。

    的唇微微外翻,有些红肿,上面沾满了混合的黏白体。

    在凉风的持续吹拂和巨大的羞耻刺激下,那里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变化。

    先是最外面,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粒,敏感地颤了颤。

    然后,一丝极其细微的,白色的粘稠体,从她微微翕张的缝隙里,极其缓慢地渗了出来。

    挂在了嫣红的唇边缘。

    亮晶晶的。

    是我刚才进去的。

    现在,正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往外排。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身体绷得更紧,部肌都收缩起来,试图夹紧,阻止那羞耻的流淌。

    但没用。

    在重力和身体自然排异的作用下,再加上她紧张收缩反而产生的挤压,那一丝,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缓缓地、拉长成一条极细的银丝,断裂,滴落。

    “嗒。”

    很轻的一声。

    一滴混浊的白浊,落在了她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

    接着,是第二滴。

    从同一个地方,更慢地汇聚,然后落下。

    “嗒。”

    然后是第三滴。

    一开始是一滴,两滴,断断续续。

    但很快,或许是凉风和露的持续刺激,或许是她内心羞耻达到了某个顶点,她蜜内部的肌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更多的、更浓稠的、混合着新鲜的白色体,开始从她红肿的涌出。

    不再是滴落。

    而是汇聚成一小黏腻的细流,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心,蜿蜒而下。

    流过她敏感挺立的蒂,划过微微肿胀的唇,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拖出一道清晰而靡的、亮白色的痕迹。

    凉风吹过那道湿痕,带来更明显的凉意。

    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现在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一个美,站在电梯,张开腿给一个少年清理,她的睡裙卷到腰间,将蜜完全露在空气中,不断的开合,流了一地……

    这个念让我爽到炸,在妈妈嘴里开始慢慢膨胀,几乎要顶到她喉咙。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含着我的嘴早已停止了清理,只是无意识地紧咬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到极致的哭泣般的鼻音。

    她的蜜,在流出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轻微地开合收缩,像一张可怜又贪吃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残余的汁。

    那画面……太刺激了。

    我看着那道白色的细流最终淌到她腿弯,然后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不起眼的湿迹。

    而我那根被妈妈含了半天的,早已在她腔的温热包裹和眼前视觉的强烈冲击下,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跳。

    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终于,那混合的体似乎流尽了。

    妈妈的蜜微微张合着,不再有白色的体流出,只有透明的还在缓缓分泌,让那里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格外诱。

    妈妈松开了嘴,我的“啵”的一声从她湿热的腔里滑出。

    上面已经被她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湿痕,但那些混合的污浊基本不见了。

    只是显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体。

    妈妈喘着气,抬起脸。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润微肿,嘴角还沾着一丝没擦净的、属于我的体。

    脸上全是泪痕和未退的红,眼神涣散,充满了被彻底玩坏般的羞耻和茫然。

    她看着我重新勃起、狰狞挺立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那滚烫的茎身。

    “……小坏蛋,这下满意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认命的娇嗔。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软又胀,涌起一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蹂躏的欲望。

    我挺了挺腰,让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坏笑着说:

    “还要再试试吗,老婆?”

    妈妈啐了我一,别开脸。

    “谁……谁是你老婆啊……没大没小。”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冰凉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

    “当然是我面前这个漂亮又美丽的了。”

    妈妈靠在我怀里,闻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呢?”

    她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娇憨。

    我将她搂得更紧,下身往前顶了顶,已经硬得不行的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还湿漉漉、残留着痕迹的肌肤上。

    我轻轻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

    “妈……”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诱惑和恳求,“我们在外面试试吧?”

    “就在这儿?”

    妈妈的身体明显又僵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后怕。

    “不行,安安,这里太危险了。”

    她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

    “这可是家门,楼道里!万一……万一对面邻居突然开门出来倒垃圾,或者有坐电梯上来……我们……”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家门不行……那哪里行?

    突然,我想起小时候经常去玩的一个地方。

    “妈,我知道一个地方。”

    我眼睛一亮,“肯定安全。”

    “哪里?”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天台。”我说。

    我们家这栋楼最高20层,上面有个天台,我小时候常去。

    白天是有晒衣服,但这大晚上的,肯定没。

    “天台……”妈妈喃喃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比起家门的楼道,天台显然隐蔽多了。

    她想了几秒,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点了点。

    “……好。”

    她说着,就要从地上捡起被我扔掉的裤子穿上,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羞耻欲绝的地方。

    “妈,等等。”

    我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回过,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欲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眸,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老婆……我想……就在这儿进去。”

    我顿了顿,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继续说出更过分的要求:

    “然后……我就这样着你,我们一起走到天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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