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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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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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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18

    第34章爸爸回来了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敲得黑板哒哒响,讲着那张该死的练习卷。\www.ltx_sdz.xyzm?ltxsfb.com.com

    我一只手撑着发沉的脑袋,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那些题目,扫一眼就知道答案,根本不用听。

    旁边的刘浩抓耳挠腮,试卷上红叉叉一片,他愁眉苦脸地凑过来,压着嗓子抱怨:“,这他妈都啥玩意儿啊?林安,你咋做的?”

    我眼皮都懒得抬,心里像塞了一团麻,烦躁得要命。

    “瞎做的。”

    我闷声回了一句,笔转得更快了。

    “靠,你考130多分还瞎做?老子才50多,唉!”刘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你懂个。”

    我斜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他确实不懂。

    他不懂我爸那张脸马上就要出现在家里,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和我妈……那些偷偷摸摸、让浑身发烫、心跳如鼓的“好事”,马上就要被掐断了。

    一想到这个,胸就堵得慌,忍不住又重重叹了气。

    放学铃响得像催命符。

    再不想面对,也得硬着皮往家走。

    推开家门,一熟悉的饭菜香混着油烟味飘过来。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爸那熟悉的声音在阳台上响着,肯定又是在电话里跟掰扯他的工作。

    我甩下书包,像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溜进厨房。

    我妈苏雨晴背对着我,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围裙,腰肢被勾勒得细细的,下面那两瓣被紧身裙包裹的肥,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看得我喉咙发

    我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双手直接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腹,脸埋进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里,蹭着她光滑的脖颈。

    “啊!”

    她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刀差点掉下来,扭过,美眸里带着惊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要死啊你!吓死我了!”

    她压低声音,生怕阳台上的我爸听见。

    我贪婪地吸着她颈窝里的味道,那子熟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让我下面那根东西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住了裤子。

    我酸溜溜地在她耳边嘟囔:“妈,爸回来了!”

    她身体僵了一下,没回,继续切着案板上的菜,只是动作明显慢了。

    “回来就回来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没什么力气。

    “妈。”

    我不依不饶,脑袋在她颈窝里拱,像小时候撒娇,但目的截然不同。

    “你能不能不跟爸……那个?”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准地按在了她丰满的上,还用力捏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软。

    “胡说什么!”

    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气恼,身体想躲开我的手,“他是你爸,是我丈夫诶,安安!”

    “我不管!”

    我耍起无赖,手不仅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瓣的软,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饱满,“就不允许!妈,好不好嘛?”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我知道她最吃这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身体绷紧了,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下,两条穿着薄丝袜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好好好……”她像是怕极了被外面的发现,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妥协,“不弄妈妈了,妈妈答应你还不行吗?快把手拿开!”

    她扭动着腰肢想摆脱我的魔爪。

    听到她亲答应,我心里那块大石“咚”地落了地,一狂喜涌上来。

    但我的手可没打算听话。

    “没事,妈!”

    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爸在阳台打电话呢。”

    我的胆子瞬间肥了,右手顺着她紧身裙的下摆,像条滑溜的蛇,猛地钻了进去!

    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丝袜,再往下,就摸到了包裹着她神秘地带的小内裤。

    我毫不犹豫,整只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重重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凹陷处,她的蜜上。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又娇又媚的呻吟瞬间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两条腿夹得不稳,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轻响搁在了案板上。

    她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冰冷的灶台上,承受着我手掌的按压。

    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地方惊的热度,还有微微的鼓胀。

    我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开始用指腹隔着内裤,在那片饱满的软上用力地揉、按、抠弄。

    布料很快就被里面渗出的东西打湿了,变得滑腻腻的,紧紧贴着她的廓。

    我能想象到里面那两片肥厚的唇,肯定也被我揉得充血肿胀了。

    “别……安安……别弄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身体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迎合。

    她越是这样,我下面那根大就越发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布料,把手指甚至整根东西都捅进她湿漉漉的里去。

    就在我手指蠢蠢欲动,想更进一步,试图挑开她内裤边缘往里钻的时候——

    “安安,回来了?”

    我爸那粗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厨房门响了起来!

    我和我妈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抖!

    像被当场捉

    “啊!”

    我妈更是吓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按着的那片蜜,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滚烫的、量更大的猛地涌了出来。 }

    瞬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连我隔着布料的手指都感觉到一明显的湿热!

    我像被烫到一样,闪电般把手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啊……爸!我在厨房帮妈的忙呢!”

    我赶紧转过身,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爸高大的身影已经堵在了厨房门,他探进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笑,目光扫过案板上的菜,根本没注意他妈和他儿子之间诡异的气氛和距离。

    “哟,安安真是长大了,知道帮忙了!”

    他乐呵呵地说着,几步走进来,厨房顿时显得拥挤不堪。>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直接伸手从盘子里捏起一块刚炒好的片,也不怕烫,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嘶嚯嚯嚯~好烫!真香啊!在外面就想着你妈这一呢!”

    我妈背对着我们,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飞快地放下菜刀,转过身,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我们爷俩往厨房外赶:“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别搁这儿添了!油烟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和强装的镇定。

    “嘭!”

    厨房门被她在里面用力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和我爸被赶了出来,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他一脸莫名其妙地耸耸肩,抹了抹嘴上的油:“你妈今天火气有点大啊?”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那邪火和失落感烧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

    整个晚上,我爸不是在客厅看电视,就是在书房打电话,我妈也一直待在厨房和客厅忙活,眼神刻意避开我。

    一直到各自回房睡觉,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彻底隔绝了我和她,我都没能找到哪怕一分钟,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厨房里她被我按在蜜上时,那声又媚又软的“嗯啊~”,还有手掌下那湿透的、滚烫的触感。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只能憋着,烦躁得想砸墙。

    ……

    我这两周过得跟没油的灯似的。

    早上背着书包啃包子,上课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发呆,笔尖戳了三张稿纸,满脑子都是妈妈。

    昨晚我听了半小时。

    爸爸的呼噜声跟装修电钻似的,妈妈翻来覆去的床板响。

    今天放学回家,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脸坐在餐桌前。

    妈妈端着番茄蛋汤出来,看见我这样,放下碗用手背贴我额:“安安,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拽住她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妈,两周了,我好难受……你不想要吗?”

    她的脸“唰”地红到耳尖,抿着嘴别过脸,手指绞着围裙上的蝴蝶结:“别、别说……爸爸在家呢,妈妈……”

    我知道妈妈也是想要的。

    妈妈看我还是耷拉着脑袋,她突然软下来,用指尖戳我额:“好了,安安,别这么不高兴了,周末……周末妈妈给你个惊喜!”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

    她眨了眨眼,转身往厨房走,浅色连衣裙的裙摆晃啊晃,腰上的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跟柳枝似的:“说了是惊喜,急什么?今晚做你吃的红烧,去洗手。”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弯腰拿碗时,部的曲线顶得裙子鼓起来,像颗熟了的蜜桃。

    赶紧低揉鼻子。

    今天才周二啊!

    还有三天!

    我坐在餐桌前,夹着红烧却咬到了舌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痒。

    妈妈盛汤时,领露出一点白色胸罩的带子,我赶紧端起碗喝汤,汤太烫,烫得我舌麻了,却想起上周她用胸贴我胳膊的感觉,软得像棉花。

    晚上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发烫的下半身,听着隔壁妈妈的咳嗽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数着“一天、两天、三天”。?╒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妈妈说的“表演”,会是穿那件丝绸睡衣吗?

    就是上周她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黑色的,领开得很低,露出一点沟……

    我咬着枕,周末,怎么还不来啊??

    第35章妈妈还是同学?

    还有两天。

    周四早上醒来,这个念第一个钻进我的脑子。

    时间过的事真慢。

    但和之前那种毫无希望的煎熬不同,现在至少有了个盼,一个清晰、滚烫、让我心脏时不时漏跳一拍的盼

    我盯着天花板,呼吸了几下,才把那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

    一整天在学校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满了无意义的线条。

    放学铃一响,我天荒地没急着收拾书包往家冲,而是拽住了刘浩。

    “浩子,打球去不去?”

    刘浩像看外星一样看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要打球?不急着回家用功了?”

    “少废话,”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去不去?”

    “去去去!正好缺个!”

    篮球场上的奔跑、冲撞、汗水,确实短暂地驱散了盘踞在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投篮,肌的酸胀和肺部的灼烧感,让我觉得真实。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话没错。

    当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浑身湿透地瘫坐在场边时,那熟悉的、混杂着期待和焦灼的感觉,又像水一样漫了回来,甚至更汹涌了。

    时间在掰着手指的计算中,艰难地爬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自己醒了,一点赖床的欲望都没有。

    心跳得有点快。我迅速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和小米粥,正低划拉着手机屏幕,大概在看早间新闻。

    听到动静,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早啊,爸!”我声音刻意放得明朗,走到桌边拉开椅

    子。

    “早啊,安安。”爸爸的注意力似乎还在手机新闻上,也没抬。

    这时,妈妈端着一个小蒸笼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开得比平时在家略低一些,能看见一点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柔软的浅灰色居家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部曲线。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见我,她眼神飞快地闪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然后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笑意。

    “安安起来啦?正好,刚蒸好的黄包,趁热吃。”她把小蒸笼放在我面前,又转身去给我盛粥。

    “早啊,妈妈。”我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读出点别的什么。

    她拿着碗和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她把粥碗轻轻放在我手边,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如常地叮嘱:“快吃吧,趁热。”

    我有点失望,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假装不经意地问:“爸,今天在家休息啊?”

    “对啊!”爸爸喝了粥,叹了气,“项目结束了,好不容易能喘气,在家多陪陪你们。01bz*.c*c”

    我的心沉了一下。

    在家?一整天?那我……我下意识又看向妈妈。

    她正低喝粥,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不清眼神。

    但她肯定听见爸爸的话了。

    一顿早饭吃得我食不知味。

    黄包平时是我最吃的,今天却味同嚼蜡。

    吃过饭,妈妈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浅咖色小挎包。

    “建国,我去花店了。你把碗洗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还有安安。”她转向我,目光与我接触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在我的衣领上,“在家把作业好好做一做,别总是想着玩手机电脑,知道吗?”

    “好,知道了,老婆。”爸爸应道,眼睛还没离开手机。

    “好的,妈妈。”我地回答,心已经凉了半截。

    妈妈没再多说什么,换好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也把我那点从周四燃烧到现在的、隐秘又滚烫的期待,关在了外面。

    我呆坐在椅子上,胸堵得发闷。

    说好的“惊喜”呢?难道是我会错意了?还是因为爸爸突然在家,所以……取消了?

    “发什么愣呢?”爸爸终于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回屋学习去,别让你妈回来唠叨你。”

    “哦。”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脸埋进枕里。

    一强烈的郁闷和莫名的委屈涌上来。

    昨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发生的画面,每一种都让我舌燥,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起了个大早,结果等来的却是妈妈若无其事的离开,和爸爸“在家陪我们”的宣告。

    激动了大半夜,又起得早,刚才的兴奋劲过去后,疲惫感席卷上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白的光斑。我盯着那光斑,眼皮越来越沉。

    在混杂着失落、不解和身体处残余躁动的困意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敲门声猛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心脏咚咚直跳。

    是妈妈?

    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了下去。

    就算是妈妈回来了又能怎样?

    爸爸还在家呢。

    紧接着,我听到了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爸爸那沙哑的嗓音:“谁啊?”

    然后,一个我从来没在家里听过的、甜甜脆脆的声传了进来:“叔叔你好!我叫苏酥,是林安的同学,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学习的!”

    苏酥?谁啊?

    我认识叫苏酥的同学吗?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我决定先看看况。

    很快,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吸一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爸爸,还有他身边的一个生。

    那生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显得特别神。

    身上裹着一件淡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是条普通的黑色休闲裤,背着一个学生气的双肩包。

    看着有一丝丝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安安,你同学来找你了。”

    爸爸侧身让了让。

    那生立刻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还是那么甜:“林安,我们约好了周末你给我讲题的呀!上次考试我有几道题还不是很懂呢。”

    她说到“周末”两个字时,声音好像特意加重了一点,说完还飞快地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脑子有点懵,但还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啊…对,对!进来吧!”

    我侧身让开门

    “谢谢叔叔!”

    她很有礼貌地对爸爸道谢。

    “没事,你们好好学习。”

    爸爸点点,又叮嘱我:“安安,好好给苏酥讲讲题目。”

    “嗯。”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隔绝了客厅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

    我转过身,直直地盯着她看,想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点熟悉的痕迹。

    她被我看得似乎有点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我无比熟悉的、属于妈妈的温柔笑意,轻轻开

    “怎么,不认识妈妈了?安安。”

    轰!

    我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妈?是…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嘴角弯起,那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紧张。

    我看着她,眼前这个青春洋溢、学生气十足的“苏酥”,和平里那个温婉大方、穿着居家服或花店围裙的妈妈,简直判若两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昏了我的

    “这……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妈?”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啊。”她走近一步,仰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这个惊喜,喜欢吗,安安?”

    “喜欢!太喜欢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身上不再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温柔花香,而是一种更清新、更少的甜香,但我还是一下子就闻出来了,那香味底下,还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我抱得很用力,感觉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抱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松开一点,但手还环着她的腰,急切地问:“爸…爸他都没怀疑吗?”

    妈妈脸上那点小骄傲更明显了,她微微扬起下:“我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吧?你爸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就觉得是个普通同学。”

    “太厉害了!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我由衷地赞叹。

    这何止是化妆,简直是换

    从气质到声音,都变成了另一个

    我太兴奋了,感觉全身的血都在沸腾,说话都开始打磕:“妈…我你!”

    我忍不住又用力抱了她一下。

    妈妈也回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安抚:“好了好了,爸爸还在家呢,我们得抓紧时间哦~”

    妈妈的声音带着尾音一下子勾住我了。

    对,时间紧迫。

    我们赶紧走到书桌前,装模作样地把我的试卷和书本摊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那个双肩包里,居然真的装着几份试卷和练习册!

    她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个真学生。

    布置好“学习现场”,妈妈似乎觉得有点热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她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有点热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然后,她双手抓住衣襟,利落地把羽绒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我的床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都僵住了,眼睛死死地钉在她身上,呼吸都忘了。

    羽绒服里面,她竟然穿着一件……水手服!

    是那种式的水手服短袖上衣,蓝白相间的领巾系在胸前。

    但这件水手服……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

    更要命的是,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透过那层薄薄的、带着点朦胧感的布料,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廓,顶端那两粒小巧的、

    就那么清晰地凸起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疯狂地往下身涌去。

    妈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呆滞,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选择了继续。

    她弯下腰,开始脱那条黑色的休闲裤。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时,那包裹在紧身裤料里的,浑圆挺翘的,正对着我,勾勒出无比诱的蜜桃形状。

    裤子被她轻松地褪下,同样扔到了床上。

    这下,她下半身的样子也完全露在我眼前。

    她穿的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黑色的吊带丝袜!

    两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吊带,一端连接着束在腰间的黑色蕾丝腰带,另一端则紧紧扣在丝袜的袜边缘。

    那丝袜包裹着她感而白皙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面穿的内裤……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条完整的内裤!只是一小片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窄窄的丁字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勒进缝。

    前面那可怜的一小片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纱,隐约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神秘的、微微鼓起的蜜缝隙!

    “轰——!”

    一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猛地弹立起来,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他妈谁还能忍得住?!

    我几乎是粗地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让它们堆在脚踝。

    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床边,粗硬的露在空气中,贲张的血管一跳一跳。

    妈妈转过身,看到我这副样子,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瞬间的羞赧,但很快被一种更的的绪取代。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在我身前蹲了下来。

    她的视线,直直地、毫无遮挡地,对上了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毕露,怒张挺立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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