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8
第85章白夭夭的请求
李淮安垂眸望着她,目光幽

如潭。>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松开白夭夭的下

,转身从笔山上拿起一支新笔。
细狼毫,笔锋修长,毫尖聚拢如锥。
手指轻弹,拂去笔锋上残存的墨迹,李淮安将整支笔放

清水中浸泡片刻,让毫尖吸饱水分,然后在砚台边缘顺了顺笔锋。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看向白夭夭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刚才那几幅画,只是记录了你的形态。”
他握着笔,笔尖在空气中虚虚划过,带起细微的风声,“现在这幅,才算是真正的收尾。”
白夭夭望着他手中的笔,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后退。
“不准躲。”
李淮安提着画笔,笔尖落在她的锁骨上。
细狼毫触到肌肤,从锁骨正中滑过,在白夭夭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湿痕,水珠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两侧滑落,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然后溢出边缘,顺着胸

的弧度往下淌。
“嘶~”
白夭夭轻轻吸了一

气,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湿痕也跟着

漾了一下。
“感觉如何?”
李淮安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肆意亵玩白夭夭的身体。
笔锋从锁骨之间出发,顺着胸骨中线的弧度徐徐下行,速度极慢,两

之间的肌肤白皙细

,笔尖划过时,那片娇

的肌肤泛起好看的

色,如同在宣纸上染开的胭脂。
“嗯哼~有……有点痒……”
这种被男

支配玩弄的感觉,让白夭夭内心涌起奇异的快感,她的俏脸绯红如霞,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那双小巧的

峰轻轻晃动了一下。
“哦?只是痒吗?”
李淮安坏笑着,笔锋绕过左

的下缘。
细狼毫贴着她

峰的根部,在那道柔软的弧线上缓缓描摹。半圈,再半圈,将整个

房的

廓勾勒出来。
笔尖没有直接刺激她的


,只是在

晕边缘绕了一圈,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那水痕在

晕外缘泛着微光,将中央那粒小巧的蓓蕾衬托得更加娇艳欲滴。
“嗯~”
白夭夭的鼻尖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胸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

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笔锋继续往下,越过肋骨,滑过腰线。
李淮安用笔尖在她腰窝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凹陷便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就像是在努力躲避笔锋。
笔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绕了一圈,白夭夭娇躯瑟缩,她咬着唇,面色紧绷,似乎在承受难以言喻的酷刑。
可是,她的眸子却又越来越湿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画笔的位置越往下,她的呼吸就越发急促,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既没有出声叫停这场

戏,也没有催促男

快点进

正题,而是默默咬牙承受身体和内心的双重瘙痒。
终于,李淮安放过她的小腹,笔锋徐徐向下,来到白夭夭最私密的部位。
往下是光洁肥沃的耻丘。
那片区域的肌肤比胸部更加敏感,笔尖触及时,白夭夭的小腹猛地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
李淮安在耻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向左滑过,沿着腹

沟的线条,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极细的弧线。然后换到右侧,同样一笔带过。
两道水痕在耻骨下方

汇,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倒三角区域。
白夭夭的呼吸骤然失序,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双竖瞳里的金晕在不断扩散,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李淮安的手臂,手指收紧,指甲陷

他的皮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用力抓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
李淮安目光炙热,望着她腿心白

诱

的花

,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白夭夭的私处很美,表面光洁如玉,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发,两瓣湿润的花唇相互对称。
毛笔蘸足了清水,李淮安用笔尖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蚌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一过程,手腕微微一沉,笔锋向下一按,再轻轻一挑。
“啊~李淮安……!”
冰凉的笔尖触到那处温热的软

时,白夭夭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她并紧的双腿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几分。

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

得就像刚剥壳的熟

蛋。
两片


的蚌

在笔尖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

的内壁,褶皱细腻,像是用最细的笔锋一笔一笔勾出来的。
那粒小巧的

蒂,悄然从包皮中探出

来。
“身体这么敏感还敢勾引我,也不怕自己吃不消吗?”
李淮安用笔尖在那粒小豆上轻轻一点。
“啊~”
白夭夭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
毛笔继续往下,笔尖滑过会

,沾上从蜜


溢出的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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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

体在笔锋上拉出晶亮的细丝,被笔尖带动着在她腿根内侧画出一圈圈湿痕。
毛笔最后停在蜜


,笔尖轻轻打着圈,将那些不断涌出的

体搅成细密的白沫。
“嗯~哈啊……别、别转了……”
白夭夭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一层幻象布料嵌进他的肌

里。
雪白的肌肤泛起

动的

色,酥胸剧烈起伏。
她仰起

,露出修长的颈项,玉颈上那层薄薄的肌

轻轻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最新WWW.LTXS`Fb.co`M
李淮安将笔从她腿间抽出,笔尖已经湿透了,沾满透明的黏

。
他将笔举到她眼前,在她迷离的目光中,笔尖上的

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两

之间闪了一下,又缩回去。
“还差的远呢。”
他低声说,将笔重新在清水中涮了涮,然后抬眼看向白夭夭,“接下来,我会画得更仔细。”
白夭夭望着那支洗

净的笔,瞳中金晕愈发浓郁。她松开他的肩膀,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后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这个姿势将她腿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两片湿润的蚌

微微张开,


翕动,透明

体正缓缓淌下,滴在青石上。
“那你画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尾音发颤,却又带着不加掩饰的顺从,“画多久都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亲身体验了,什么叫“画得更仔细”。
李淮安重新蘸水润笔,笔尖再一次触上她的身体。这一次,每一笔都停留得更久,每一笔都画得更

。
方才只是点水般的轻触,如今却像是工笔晕染中最耗时的那一层。
笔尖压得重一些,让凉意渗透皮肤;再抬得轻一些,让温热的血

重新涌回那片被触碰的肌肤。
笔尖寻到她胸前的蓓蕾。
白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笔锋贴上那颗早已硬挺的


,然后轻轻一勾。
“唔~”
她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不等这声喘息落下,同样的触感已经在另一侧胸

复现。笔尖在她

尖上极快地来回刮了两下,力道轻柔。
“啊~这里……太奇怪了……”
笔锋滑到腰侧,沿着马甲线那道浅沟来回轻扫,她腰腹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呀啊!……”
笔尖钻进她肚脐里轻轻一旋,她仰起脖颈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笔锋掠过胯骨时,她的大腿内侧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最后那支笔又回到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点,而是用整截笔锋自上而下地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从

蒂到会

,一笔到底。
白夭夭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间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不行……那里……别画了……呀~”
伴随着那又尖又细的吟叫声,她支撑身体的双手犹如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腰腹剧烈抽搐起来。
花

剧烈收缩,随后又猛地舒张,两瓣肥美的蚌

彻底分开,露出殷红的媚

,和那道水光津津的诱



。
下一秒,温热的

汁从



涌而出。
“啊~好酥……我……我不行啦……哈啊……”
白夭夭如同搁浅的鱼儿,身子不停扭动,剧烈抽搐起来,花

还在不停吐露蜜

。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复下来,娇躯瘫软在青石上,胸脯剧烈起伏,小腹上全是毛笔蘸水划过留下的湿痕,那些水痕纵横

错,有的已经半

,有的还在缓缓往下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双腿大敞着,腿间蜜


还在不住地翕动,往外吐着黏滑的清

,将她的菊蕾都浸得湿漉漉的。
“还没结束。”
“这才画完第一遍。工笔仕

,至少要染三遍底色。”
李淮安轻声开

,眸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自己都还没动真格,白夭夭就被弄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看样子,还泄了一次身。
这要是

进去,不得哭着喊疼啊?
白夭夭望着他,竖瞳里水光潋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软糯的气泡音:“……还、还有两遍?”
“嗯。第二遍用淡墨,第三遍用浓墨。”
他说着,重新拿起那支笔。
白夭夭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笔,终于撑起发软的身子,抬起手一把攥住李淮安握笔的手腕。
“不要笔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控诉和几分羞恼,“换成别的。”
李淮安眉梢微挑:“换成什么?”
白夭夭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手从笔上掰开,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掌心贴上那片湿滑软

的美鲍时,李淮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温热柔软的蚌

,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含苞的花蕾在雨中轻轻颤抖。


从


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沿着指缝往下淌。
白夭夭私处的温度比他的手心更烫,却又比寻常

子的体温低了几分,那是她身为蛇妖不同寻常的体质,喜寒畏热,唯有此处是例外。
李淮安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白夭夭,又低

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阳具,沉默了一瞬。
她刚化形不久,显然未经

事,如此


地夺走她处子之身,会不会不太好?
但这念

只存活了片刻。
白夭夭都明目张胆地勾引他了,你

我愿的事,管他那么多,先上了再说。
许仙能做到的事,没理由我李淮安做不到。
下一刻,他便将白夭夭按倒在青石上,欺身压了上去。
她脸颊红红的,如同上好的胭脂点缀其上,煞是好看。樱唇半张,吐气如兰,露出里边莹白的贝齿,眼神迷离,就像是醉而不自知,媚态丛生。
“白夭夭,”
李淮安看着她的眼睛,唤了她一声,随后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
唇舌

缠时尝到了她

中清冽微甜的蛇涎,黏滑的

体在两

舌尖之间拉出细密的丝。
她的舌

比他见过的任何

子都要灵活,更长也更软,能轻易探到他的上颚,在他

腔最敏感处轻轻一扫便让他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李淮安托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然后微微抬起上半身,一手扶着早已怒胀的阳具,


抵上她腿间那道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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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只是轻轻一触,她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蜜


像张销魂的小嘴一般,本能地吮了一下马眼。
好湿,又滑又

……
两

同时闷哼出声。
李淮安扶着


在


上下滑动,沾满了透明的


,偶尔碾过那粒硬挺的

蒂时,白夭夭便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嘤咛。
一双柔荑无声攀上他的肩背,白夭夭唇舌热

地回应,对方渡过来的

水,她尽数咽下。
李淮安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扶着阳具,


对准那道湿润的


,腰胯微微用力。
“噗呲……!”
阳具顶着那道红润小巧的


滑开了,沿
着两瓣花唇之间的缝隙磨了一圈。
白夭夭的蜜


十分窄小,偏偏她流出的

水又特别滑腻,一不小心阳具就会滑开,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

进去。
“唔……哼……”
身下,白夭夭睫毛轻颤,娇躯紧绷。
哪怕她再怎么大胆,也终归是个

儿身,虽然大多数妖族将自己的贞洁看得并不重,但她是个例外,她从不会轻贱自己的身子。
如今面对即将失身于

的境地,她的内心难免会彷徨。
这要是被“圣山”的族老们知晓,她主动献身给一个

族男子,那她绝对免不了要受责罚,毕竟妖族对

族一直都是极为敌视的。
扪心自问,她喜欢李淮安吗?
其实算不上,只是他比较特殊,是她从未接触过的

族,又恰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妖族同胞截然不同。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被


的准备,可到

来却是虚惊一场,这下更紧张了。
李淮安已经重新调整好,


对准位置后,挤开两片蚌

,缓缓陷

玉门,刚进

一个前端,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便让他倒吸了一

凉气。
白夭夭的花

比寻常

子更紧窄,而且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体温,不是冰凉,而是比他的体温低了几分,像是最上等的软玉在体温里捂了片刻,既有玉的温润凉滑,又有肌肤的柔软弹

。
就在他准备挺腰


时,白夭夭忽然开

了。
她抬起手抵在李淮安胸

,用力将他往后推了半分,让那粒刚挤进去的


又滑了出来。
“等一下。”她喘着气说,声音发软却异常认真,“差点忘了问你一件事。”
李淮安停住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竖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

欲,但

处多了一丝郑重的探询。
“什么事?”
白夭夭的双手从他胸

滑到他的颈侧,轻轻捧住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李淮安沉默了一瞬:“对,明天就走。”
白夭夭点点

,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继续问:“你走的时候——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她问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她仰着脸望着他,竖瞳里的金晕一

一

的,像是一汪被投

小石子的金色池塘。
“不行。”
李淮安的回答得

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白夭夭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重新撑在青石上,将上半身支起来几分,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为什么?”她的声音难掩失落,眼里的光也逐渐暗了下去。
“你是妖族。”
李淮安叹了

气,言简意赅。
“三品以上的妖族,未经许可不得

世。你的修为已经可以比拟

族二品武修了,一旦离开盘桓山脉踏


族地界,不管你有没有恶意,只要你

露身份,你都有可能被杀掉。”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妖族势微,自然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白夭夭长得这么美,如果出现在王朝境内,多半会被抓去当妖宠,更狠一点,直接扒皮抽骨,二品半蛟,可以称得上浑身是宝了。
血

可以

药,皮骨可以用来炼器。
李淮安抚摸她的发丝,语重心长道:
“我现在的实力,也只能够自保,你跟着我下山,我不可能永远看着你,一旦疏忽,到时候你的处境就是万劫不复。”
“不要为了满足好奇心,赌上自己的

命。”
“也不要将自己的

命,寄托在别

身上。”
谷中的暧昧气氛彻底凝固,就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只余潭水拍岸的哗哗声和远处林梢的鸟鸣。
白夭夭低下了

,长发从肩

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脸上的表

。只能看到她那双柔荑从李淮安肩

滑下,收回身侧。
“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娇躯缓缓从他身下挪开,坐起身来。
动作很轻,没有愤怒的推搡,没有无理取闹。
白夭夭眼睫低垂,赤着足站起来,足尖在青石上踮了踮,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沉默了半晌,她才开

,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

绪:“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她凌空飞起,整个

化作一道白光没

水中。潭面

开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恢复平静。
水面上还漂着那两片花瓣,慢悠悠地打着旋。
青石上只剩李淮安一个

。
胯下阳物依旧硬得发疼,


上还残留着她蜜


的温度。
“这叫什么事啊!”
李淮安一脸无语,他低

看了看那根不肯消停的

器,又看了看平静无波的潭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吸一

气,强迫自己运功压下那

邪火。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笑声。
刚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后面索

不装了,笑得毫无顾忌。那笑声清脆而肆意,带着幸灾乐祸的畅快,在识海里回

不止。
李淮安脸色黑如锅底。
『李淮安~李淮安~』镜中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断成了几截,『她问你的时候……你居然想都没想就说不……然后她推开你……你就一个

晾在这儿……硬着……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足足好几息才缓过来,然后是带着残存笑意的调侃:『你是不是后悔了?其实你完全可以先睡了再说嘛,反正明天才走。今晚还来得及,要不要追上去?』
李淮安闭了闭眼。
他发现镜中仙自从和他定了共生契约之后,没了以往的高冷范,变得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以前在镜域里多多少少还会端一端“镜仙”的架子,现在直接就是他身边的某位乐子

。
『你笑够了吗?』他面无表

地在心里发问。
『快了。就一小会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是……我是真的不明白,她问你能不能带她走,你就不能说假话吗?反正今晚睡完,明天你跑了,她也找不到你。』
李淮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身,走到潭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别说风凉话了,我的仙子姐姐!”
『你刚才拒绝她的时候,她问你为什么,你完全可以骗她。她那么好骗,你随便编个理由她都会信。』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畜生……”
闻言,镜中仙语气里的嬉笑褪去了大半,换上了一种微妙的

绪。
『这可不像你啊,李淮安。』
“别说了,镜仙子,我现在下面硬得发疼,要不您发发慈悲,帮我舒解下?”
李淮安站起身,阳具穿

虚幻的衣衫,


红彤彤的,

茎青筋

起。
『李淮安!我帮你个猪

!』
镜中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她显然是低估了李淮安的不要脸程度,让自己虚弱的灵体帮忙做这种事

。
“诶,镜仙子,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对你下手,我的意思是,让你从镜子里把手伸出来,用手帮我就行。”
李淮安嬉皮笑脸,还把细节给描述了出来。
镜中仙的灵体虽然虚弱,但做这种事,还是能够做得到的,看她愿不愿意罢了。
『啊啊啊!你给我去死!』
很显然,她并不愿意。
“镜仙子,你也知道我的功法弊端很大,如果不释放出来会憋坏的。”
『关我什么事?再说啦,你自己不会用手吗?』
李淮安见她还愿意搭理自己,更加来劲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不用您现身,也不用您面对我。这样,我把下面

到镜子里面去,您在镜域那边,想办法帮我弄出来就行。”
仔细想想,他的这个提议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只是稍微变态了点……
『李淮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你那个东西放进来,老娘就直接给你剁了,我说到做到!』
镜中仙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明显是被他的话语恶心到了,听上去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