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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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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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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30

    第6章斧子兄弟

    待行商飞舰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天边晚霞将夜前的最后一道红光洒进村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院落,推开家门。

    悄悄将怀里的用衣物塞进卧床枕下。

    “嗯~”

    嗅闻嗅闻,浓郁香扑鼻而来。

    香啊……

    往灶厨走去,灶台前的娘亲正背对着这边,腰肢轻摆,掌中锅铲上下翻飞。

    粗布衣裙紧裹着丰满身段,成对豪沉甸溢于腰脊旁侧。

    再往下望,两瓣熟透桃一颠一颠地随着炒菜步伐巍巍颤晃。

    看着如此美母。

    走上前一手从后面环住腰肢,另外一只手掌则熟门熟路地复上那团沃腴软,五指收紧,狠狠揉了一把。

    揉捏间,指尖更顺着沟下滑,用着中指跟无名指,隔着粗布裤子在邃沟内使劲地抠挖起来。

    “娘亲……今天可从行商那边买了好东西要送你。”

    而洛晚被自家亲儿给弄得不住发出哦哦轻哼,直到锅铲在锅里“当啷”一响。

    回过,半是嗔怪,半是挑逗地拿肥往调皮宝贝的结实腰腹狠蹭了下。

    “皮崽子!正煮着菜呢!去桌边坐好等着吃饭!”

    “好……”

    悻悻地松手,在转身离开前又忍不住偷捏一把,过下手瘾后才甘愿坐到桌边。

    天色彻底暗下来,嵌于墙上的晶石亮起。

    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灵米饭、拌炒山猪和一大盆肥肠下水汤。

    娘亲坐于对面,姿势端庄优雅,细嚼慢咽地吃着,偶尔用汤匙舀勺汤汁,红唇轻抿,享受美味料理。

    但我却完全相反,风卷残云地将三碗饭囫囵下肚,扫光炒,咕咚咕咚喝得汤碗见底。

    用餐间。

    娘亲眼尾含笑,柔声问道:

    “待会儿把你买的东西拿出来给娘亲瞧瞧?”

    用手背抹了抹嘴边油渍。

    重重点,脆利落地把桌上的剩余饭菜吃得粒米不剩。

    吃饱喝足后起身走到墙边,单手抄起玄铁大斧扛于肩上,准备去烧供洗澡用的热水。

    “娘亲,洗澡后再给你看礼物。”

    “嗯,娘亲等着。”

    扛着大斧出门,顺手从门廊下拎起大盆子。

    盆里装的是今天从大山猪身上剔下来的边角料,多是娘亲嫌清理麻烦的内脏、肚筋,或是带血的碎,而这些不要的食却是狗子们的最。

    敞开院门,五六条土狗早就等在门,猛摇尾,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哼哼吠声。

    照老规矩把盆往地上一放。

    “吃吧!”

    狗群立刻冲了上去,扑扑扑地撕咬内脏相互抢食,血沫子溅了一地。

    喂完狗,走到柴堆前。

    挑了某颗枯树,单手握紧斧柄。

    喀啦!

    木屑飞溅,脆利落地劈成整齐的柴块。

    很快的,地上就堆了不少柴段。

    弯腰抱起这些柴块抱在胸前,顺路拎起被狗子们舔得光的空盆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小浴棚可是自己动手搭的,木板钉得严实,顶上还盖了层油布,风吹不进,视线也透不进。

    尽管娘亲有着通天本事,谁敢偷看谁就被她一指戳瞎,可自己还是容不得老天爷多瞄一眼。

    没错,娘亲的身子就只能给牛娃一个看。

    就是这么霸道。

    嘎──

    推开没上过几次油的木门,棚内的照明晶石亮起柔和白光,照得里的铁制澡桶闪闪发亮。

    这大铁桶从小记事起就被我们好好地用着。

    小时候的娘亲总抱着自己一起泡,长大后换成自己抱着娘亲一起泡。

    桶是不怎么大,却刚好够母子两紧紧贴着,连点缝隙都不留。

    把柴块塞进桶子底下,弯腰抄起玄铁大斧,往斧刃轻轻弹指。

    轰!

    湛蓝色的烈焰瞬间从斧刃窜出,像条火龙舔上锅底,热阵阵扑面。

    盯着那簇跳动蓝火,忽然想起小时候娘亲的话。

    那天她刚把还在蠕动的斧胚从胎宫里生出来,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并望着我柔声解释道:

    “牛娃,这是你的至亲兄弟,也是你的伴生器灵。”

    “它生来就带着万千术法本领,你心里想让它做什么,它就帮你做什么。”

    那时还小,只觉得娘亲说得玄乎其玄,压根子没当回事。

    可后来真上了山,握着这把玄铁斧子并肩战斗时,才知道娘亲全没骗。

    要火,火就来。

    要风,风就刮。

    要雷,雷就劈。

    它不是死物,而是凌驾于血脉之上的真正兄弟。

    “兄弟先别烧了,给点水。”

    话音方落,斧刃上的蓝焰霎时熄灭。

    而后把斧子直接进空的大铁澡桶里,斧背贴着桶底,清澈的水线转从斧刃涌出,哗啦啦地直往桶里灌。

    水质纯净得根本没有半点杂质,还带着淡淡灵气,眨眼就装了大半桶子。

    一会儿,水面便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腾起氤氲白雾,蒸得棚内一片迷蒙。

    灌满水后将斧子靠墙放好,卷起袖子试了试水温。

    嗯,刚好。

    于是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娘!水好了快来洗!”

    热雾蒸腾,水面映着晶石光辉。

    将娘亲抱在腿上,两具赤身子就这么紧密贴着,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肥硕豪紧压宽阔胸膛,湿漉漉地乌黑长发披落肩,水珠滴落,顺着后脊沟渠再度回归桶内。

    “娃崽,这桶忒小了……该换个大的,不然娘亲都快被你挤得喘不过气了。”

    可听这么说,却将她抱得更紧,下搁于肩窝闷声应道:

    “甭,就喜欢跟娘亲一起挤。”

    可嘴上尽管是这么说,心里也犯了嘀咕。

    确实是该换澡桶了。

    不然要是自己再长大点,娘亲怕是会没法挤进来。

    岂有此理。

    娘亲怎能不跟儿子一块洗澡呢?

    而就这么想着该换怎么样的澡桶时,眼角余光突然望见了娘亲泡澡时无意间显露而出的欢欣笑靥。

    勾……

    太勾了……

    倏地──

    “呜!”

    ──粗糙大手从前面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贴着柔软唇瓣堵得严严实实。

    而后低下,像饿狼啃噬猎物般狠狠吮吻上身前的润白咽喉,指掌使劲出力,迫使娘亲只能抬高下腭,迎合亲儿的饥渴索求。

    啮咬、吸吮、舔舐……

    连串红吻痕迅速爬满那片细腻肌肤。

    尽管知道娘亲体质强悍,就算咬出血痕不过几个呼吸就会自主愈合。

    可也正因如此才敢更加放肆。

    双齿磨过肩颈,舌尖描摹下腭廓,吮咬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娘亲的肌肤全给烙上所属印痕那样充满占有欲望。

    “唔……唔唔……”

    被强行捂着嘴的娘亲,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碎的呜咽,嗓音哀怜软媚,全然逃不出亲儿掌心。

    强吻间,一边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右瓣边的白,五指陷,揉得颤。

    把滚烫双唇贴到娘亲耳廓,低沉哑声地调侃道:“!娘亲就是骚货……天天勾引儿子发火的骚货……”

    话音未落,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狠狠往前猛顶。

    让隔着柔软小腹,直直撞向丰腴腹之内的子宫位置。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重得像要皮,顶穿里的娇子宫。

    直到──

    ──感受胎内宫房被连连外力刺激撞击的娘亲骤然绷直腰脊,眼白剧颤,美眸失焦地往上猛翻。

    鼓胀硬挺的浅褐更是在水面下方不住蹭着结实胸肌,像是求饶,却也像是极度贱的下作勾引。

    见娘亲被顶爽了,这才满足地松开手,让樱唇重获自由。

    而她的开第一句喘话便是。

    “阿牛……轻点……娘真要被顶坏了……饶了娘亲吧……”

    “……”

    也不知道娘亲是有心或是无意。

    听了这般示弱呻吟,反让下腹燃起的兽欲更加旺盛。

    用粗大手掌再次紧紧捂着她的嘴,胯下的粗大全没半点停止冲撞的意思,反倒撞得更为狠戾,让彼此体相互碰撞的湿润声响在狭小的浴棚里激回。

    并没有进去。

    只是用那根鼓胀得发紫的粗大,一下一下地猛力顶撞着娘亲的柔软小腹,隔着肌肤准地撞击胎内宫。

    每次撞击都让娘亲在掌心里发出细碎呜咽,身子如弓弦般陡然绷紧,而后再行放软。

    终于在某次最为使劲的顶撞里。

    低吼一声,腰眼剧颤。

    “娘亲!接好了!”

    噗噗──

    剧烈之际,滚烫的白浊浆从马眼汹涌冲出,全给冲进澡桶水里,像团浓酪落清水,迅速晕开化为白云雾,让整桶净水在眨眼间变得黏稠浑浊,满是雄汁的腥鲜气味。

    “呼……”

    从水里捞起呈现软块状的团块,黏稠得能够轻易拉出细长银丝。

    看着这些稠黏丝线,心涌上了宛若兽类占有领地的妙点子,一点一点地往娘亲身上慢慢涂抹。

    先是脸颊。

    指尖带着稠若蛛丝的暖热汁,怜地抹过娘亲的红脸蛋,沿着高挺的鼻梁滑到雪下腭,无一不抹。

    而依然被捂着嘴的娘亲也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微哼声,乖乖仰着,任凭涂抹。

    再往下。

    咽喉、锁骨……

    每一寸肌肤都没放过,让白浊顺着优美颈线往下流淌,直至于锁骨窝内积成小小的白水洼。

    到胸前时,涂抹动作更是慢得近乎虔诚。

    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豪,将仔细涂满,再用拇指把残留的黏抹到褐色的上来回打圈,直到两枚硕长尖硬得发亮,沾满雄厚气味后才肯罢手。

    抚涂抹间,娘亲被弄得直喘娇气,眼神迷离,胸剧烈起伏,嘴角扬起一抹又羞又喜的笑靥。

    就是欢喜被心儿子标记了领地,既是羞耻,却又感到极致的甜蜜。

    接着将手掌滑到小腹。

    在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不住画圈,特别在那处微微鼓起的宫外腹位置停留最久。

    一层又一层,抹得浓烈煽,就是要把这份印记烙进肌肤骨血里。

    毛、腿根、大腿内侧……

    直到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浓烈气息,呼吸起伏间都是专属于儿子的雄味道,才肯罢手。

    松开摀住嘴的手掌。

    尽管娘亲被涂抹得浑身黏腻,沾满滋味,却没有半点躲闪想法,只是软软地靠在怀里细喘呻吟道:

    “坏儿子……把娘亲弄得这么脏……满身都是阿牛的粗味儿……”

    低吻了吻被沾湿的额,咧笑地满足且霸道:

    “当然,就是要让娘亲从里到外都是我一个的。”

    语毕,猛地从浴桶内起身。

    一手托、一手抄背,像扛麻袋似的把娘亲扛上肩。

    大步跨出桶外,热水哗啦啦地往下流淌,在木地板溅出道道湿痕。

    把娘亲扛进屋内,放到床榻边。

    拿起叠在床的布,蹲下身,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身躯。

    从湿透的发梢开始,一路往锁骨、峰、腰窝、大腿内侧擦去。

    每擦过一处都要多停留几秒,带着粗茧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像是要把刚才涂抹上去的生鲜给重新按进肌肤般仔仔细细地按摩着。

    被擦得浑身略痒的娘亲轻扭着身子,嗔怪地瞪来一眼,却也还是乖乖抬手抬脚任由亲儿摆弄。

    擦完娘亲的身子后也懒得再换第二条,直接把那条已经湿了大半的布巾往身上胡

    抹了几下了事。

    随手一扔,布巾啪地落在地上,眼底燃起熊熊欲火,膝盖一撑,就要往床上的美母扑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哎?”

    ──额却被葱白指“当”地弹了一下。

    只见娘亲巧笑倩兮,桃眸弯弯地仰望道:“傻牛儿子啊,不是说有好东西要送给娘亲吗?”

    欸对!

    差点就忘了正事了!

    心想差点坏了好事,猛地拍了脑门一掌:“对对对!”

    翻身下床,从枕底下摸出那个油纸包。

    迫不及待地在娘亲面前将嫣红留仙裙与月白曼陀罗肚兜齐整摊开,并把这两件衣物举到面前,无比急切地恳求道:

    “娘亲,现在就穿!就想看你穿上它们的样子!”

    只见洛晚看着那套薄得可怜的衣裙,又看看儿子那副恨不得把自家亲娘给生吞活剥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朵红霞。|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可坏心眼的她却仍故意慢吞吞地咬着下唇,还特意用着拖长糖蜜般的呢喃嗓音应道:

    “真……真要穿么?”

    “唉……好大儿啊……那……娘亲就依你一回……”

    看着娘亲从手边接过衣裙。

    而后轻抖指尖,那身嫣红裙纱与贴身肚兜像被活活赋予了生命般,主动攀附贴合肌肤,完美勾勒着感曲线。

    只见裙身轻薄如雾,腰之下的开衩布料高得惊,从腰线一路裂到腿根。

    赤着脚,缓缓转过身来。

    一步。

    嫣红裙衩就像被风掀开的薄帘子,让雪白腿侧彻底露于外,根处的那抹乌黑幽影更是若隐若现。

    浅褐首亦于肚兜底下硬挺挺地顶出两枚凸点,使得只能勉强裹住豪硕囊的月白肚兜被轻易扩撑至极限,压根子遮掩不住从左右侧力溢出的肥团。

    望此极景,呼吸瞬停。

    而后软下膝盖,咚地一声重重跪在地面。

    “娘亲……我的娘亲……”

    无法用任何言语表达赞美。

    只能像是朝圣者般跪爬至脚踝边。

    用着双臂环住白皙小腿,将脸贴于大腿内侧,吸了一带着香与余味的诱芬芳。

    然后开始亲吻。

    从脚踝开始一一地用力亲吻。

    沿着小腿、膝弯、大腿内侧……

    每亲一下就稍微往上挪些,让粗糙唇舌刮过细腻肌肤,留下道道湿痕与浅淡牙印。

    而被亲得裙衩敞开的娘亲低俯视着我,嗓音娇颤地呻吟道:“傻儿子……慢一点……”

    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啊!

    无论听着娘亲怎般娇喘呻吟,就是这么吻着,吻着。

    吻至最处的乌黑密林,鼻尖已然顶进裙摆里层,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狠狠吮吻着那片早已湿透顶的沃腴软。

    “嘶……”

    感受着胯下唇瓣被贪婪舔吮。

    洛晚猛颤了下,快美难言地拱起腰脊,揪紧亲儿发间,抽搐着大白长腿,不住哼声呜咽。

    “娘亲……这裙子真好看……好看……”

    鼻尖贴着那片薄得可怜的嫣红裙纱,捧住大腿往两边分开。

    裙衩彻底敞开,月白肚兜下的丰满呈现下空,薄纱亵衣挂在膝弯,伴随腿根微颤,像面投降小旗摇曳晃动。

    望着卸下所有防备仅剩刚毛秘林所护着的瓣美,粗糙大舌就像挨饿了几天的食蚁兽,万分饥渴地直接探了进去。

    啾啾。

    先是绕着肿胀硕大,突出包皮的蒂打转几圈,舔得像枚颗成熟透顶的樱桃,唾覆于其上,致使娘亲弓起脚背,绷直十趾,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阿牛……轻点……轻点呐……”

    接着舌尖猛地往下钻去,硬生挤进了那依然紧致如缝的。

    侵之瞬,周边立刻像活了那样,四面八方地裹了上来,紧得让舌动弹不得。

    滋……

    滋滋……

    既然拔不出舌,索张开大嘴,直接含住肥美花瓣用力w吮ww.lt吸xsba.me。

    让唇被吸得彻底外翻,把无尽涌出的甘美汁吮得“噗噗”直响,顺着腭间往喉结向下流淌。

    而洛晚则被连绵吻给弄得浑身颤。

    只见那两条雪白长腿高高朝天顶踩,足踝绷得笔直,紧抓胯下刚硬发丝的指节时松时紧,不住梦呓似的喊着:

    “儿子……儿子……啊啊……”

    听见这声“儿子”,实让从内心涌起的兽熊熊燃起,将那两片肥唇吮舔得更加红肿外翻!

    粗糙舌就像条凶猛蛇首,在内疯狂恣意搅动,使劲刮过每寸壁,又猛地缩回去,并将嘴唇贴着户死命紧吮,致使死死裹住侵的舌,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撑开。

    噗滋!

    再度迎来巅峰的洛晚绷紧下腹肌,高亢到音的娇哑哭喊从喉间冲出,胎宫处骤然收缩,阀门大开,非凡纯的无极元如决堤洪水,带着浓郁香与灵气“噗滋噗滋”地狂泄而出!

    “啊啊──牛娃啊──”

    不闪不避,将银白色泽的无极元都给狼吞虎咽,全吞下去。

    可一波接着一波出的元却像怎么也不完,饮也饮不尽。

    被极上快感给冲击得神魂颠倒的洛晚亦也无暇她顾,满脑子只剩“儿子”这两个字。

    甚至主动挺起肥美,把蜜更加送孩儿唇边,只希冀着心肝宝贝能够吸得更狠,更加粗地掠夺亲母元。

    咕噜、咕噜。

    埋在娘亲腿间,忘我吞咽着那纯到极致的无极元。

    甜腻温热,带着浓郁香的体顺着喉咙滑进丹田,化作滚烫洪流,沿着经脉狂奔。

    一道白炽灵光忽从体内炸开,犹如一烈从丹田升起,将累积之今的修为桎梏冲击得彻底碎,直往崭新境界节节攀升。

    初期!

    中期!

    后期!

    巅峰!

    只见修为如脱缰野马一路狂飙,直到撞上了新境界巅峰之上的桎梏障碍,这才停歇下来,无法再行境。

    这时的牛娃毫不知自己已然境,也不知道自己正在突新境界。

    因为他正进了顿悟状态,如同婴儿凭借本能吮母亲汁般,浑然不觉地w吮ww.lt吸xsba.me着娘亲洛晚历经无穷宇宙年月的纯元。

    此刻,千里之外的浩瀚天穹。

    轰隆──轰隆──

    猩红如血的天雷劫云疯狂翻涌,雷龙怒吼,赤红电光劈裂虚空,仿佛要将整座天灵山脉碾成齑。

    威势恐怖,实令方万千生灵尽皆匍匐。

    可当劫云才刚压到村子上空──

    “──聒噪。”

    瘫软躺卧于床榻的洛晚,慵懒得像刚睡醒的母猫。

    只见她一边轻抚着专注埋于自己腿间,循着本能w吮ww.lt吸xsba.me无极元的亲儿脑袋,一边随意地抬起脂白玉指,朝向窗外轻柔点去。

    啵!

    就像戳气球。

    那片垄罩夜幕天际的万里劫云,连同那条条赤红雷龙,竟是刹那溃散,彻底归于虚无。

    村里的狗子翻了个身,挺着肚皮打了个呼噜,继续睡着大觉。

    仿佛方才的炼狱劫雷只是谁家小孩放了个响,如此程度而已。

    收回手指,重新搂住儿子发。

    就像像抱着一条喜欢吃油的大狗子,用着又软又宠的嗓音呢喃语道:

    “哼……境就境,还吓唬个谁呢……宝贝牛儿,娘亲就在这儿……继续吃你吃的吧……”

    第7章柳姨

    天刚蒙亮,村里的公打了第二遍鸣,便从家里出门。

    肩上扛着个鼓胀麻袋,里装满昨晚由娘亲熟成好的山猪。

    肥瘦相间的五花、弹牙的腱子、还有着被清理净的里脊,质油亮鲜红,散发甘甜香。

    娘亲站在门踮着小脚,帮理了理衣领。

    低揽住娘亲腰脊,把扯进怀里狠狠亲了一。

    舌长驱直,把嫣红唇舌搅拌得心满意足后才松开。

    “娘亲,我出门了。”

    只见娘亲被吻得脸颊绯红,嗔骂一句“小坏蛋”后扭着桃掩上了门。

    扛着麻袋,走出院落,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去。

    晨雾还没散,家家户户的炊烟升起,早餐香气飘得满村都是。

    要问为什么这么一大清早扛着食出门?

    真要说根本原因的话自己也毫不知。

    只知道从懂得记事开始,村里都习惯在村内广场摆摊子,以物易物,会种灵米的就卖米,会打猎的就卖食,金银珠宝什么的在这里没啥用处,没会特地收藏这些东西。

    若是有多出来的粮食又怎办?

    除了放着家里够吃,够过冬的份量,为了防止费食物,便会将这些食粮分送给村里其他。

    尽管不知道是谁开的,但久而久之村里的也都这么做了。

    第一家是门正晒着粗布的王婶。

    “王婶早啊!”

    “牛娃早啦!”

    王婶乐呵呵地接过两大块甫经熟成的五花,拿了后也顺手塞了块刚出锅的灵麦饼过来。

    “拿着,热乎的!”

    于是一边啃着灵麦饼,一边来到了第二家户。

    第二家户住着李爷。

    李爷腿脚不好,务农的工作已经给了儿子跟孙子去做,这时家里没,所以直接帮把食给提到灶房。

    拿了山猪后李爷咧笑得见牙不见眼,也回送了三块刚蒸好的馒。

    这么走了一圈下来,麻袋逐渐瘪了下来,手臂上却挂满了村民回赠的东西除了刚啃完的灵麦饼跟馒之外,还有腌菜疙瘩、新织的鞋、还有几枚刚出锅的热腾灵蛋。

    一气嚼碎灵蛋并吞腹内。

    正要把最后几块送到村的二狗子家里时,远处却走来了一道窈窕身影。

    定神一看。

    巧了,不正是柳姨么?

    只见柳姨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就往这边走了过来。

    “哟,娃崽,出来送吗?”

    “是呦。”

    咧嘴笑间顺手把麻袋递给柳姨,擦了把虚汗道:

    “柳姨早!给你留了两块好里脊,鲜好吃,拿来炒最好。”

    柳姨接过麻袋,稍微甸了甸里重量后,那双美眸旋即笑得弯成月牙,并用着清润似泉的嗓音答谢道:

    “还是牛娃有心,不像家里那个猴儿子闹腾到了半夜,清早还忒抱着銮娘不肯撒手呢。”

    一边说着,更是凑近一步。

    指尖若有若无地往手臂擦来,意味长地笑道:

    “真好……姨瞧着洛娘子才是真享福,毕竟有着这么强壮雄健的好大儿呢。”

    听着这话不禁耳根一红:“哎,柳姨说笑了,这身腱子也就强壮顶用,足以用来对娘亲尽孝而已。”

    闻言。

    柳姨眼波流转,掩唇轻笑道:

    “孝顺好啊,姨就喜欢孝顺的孩子……话说牛娃,姨有件事想请托你办,可以么?”

    “柳姨尽说就是,只能不是动脑筋的事没啥不能办的。”

    拍了拍胸膛,给柳姨打包票道。

    而柳姨则被这傻劲儿逗得轻笑出声,往前半步,柔声解释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二狗子新婚,想在自家田边另盖一间新房。『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地都看好了,离自家田近,往后就不用天天扛着锄走那么远了。”

    “哦。”

    原来如此。

    这理由也是实在。

    于是抓了抓后脑勺好奇问道:“盖新房好啊,那柳姨你……”

    “我就还住老屋。”

    柳姨抬眼望来,嗓音柔得像团春风拂过稻田:“都住惯了,舍不得搬。”

    不过这话尽管说得轻飘,由我这个第三听来总有点不太对劲。

    可稍微想了下便顿时明白。

    这是要把新房让给二狗子跟他婆娘,自己不多作掺和。

    可

    怎有婆婆主动出钱出力把儿子跟儿媳往外推的?

    多半是儿媳有着硬脾气,柳姨怕住一起早晚会起冲突,脆先退一步,把路给二狗子铺宽。

    嗯……

    还得是柳姨冰雪聪明。

    无论是面子里子都给足了儿子,又不得罪那个傲气冲天的儿媳,兴许换成别家早闹得飞狗跳了。

    “行!”

    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道:“没问题!盖房的事包在身上!”

    柳姨听了,眼里的那抹水光更晶亮。

    像是真被感动,但也像是藏着点其他心思。

    只见她踮起脚尖帮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温柔嗓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得见:

    “那等房子盖好,姨亲手给你炖一锅从大城里来的药酒蛇汤,好好补补你这身板。”

    说到“补补你这身板”时,指尖还往胸轻划了下。

    眉目含笑,却看得心猛跳。

    光是柳姨的这动作,就让脑海霎时幻想柳姨被压在自己身下,不住呻吟的骚模样。

    这么一想,耳根子便刷地冲红了起来。

    赶紧咳了声:“成,那明天就动工。”

    而柳姨听了这般拍胸脯保证,眼里的那抹忧色终于散了。

    两手捧着那袋沉甸甸的里脊感谢道:“那姨就先谢过牛娃了。”

    弯腰时,柳姨领内里的雪白的沟壑颤晃了下,连忙把视线挪开,没给透望了进去。

    起身时柳姨又补了句:“等姨先把抱回家放好,牛娃先去田边等吧,二狗子昨晚跟我说了要怎么盖,由姨来跟你细讲就行。”

    说完后她便提着麻袋,踏着碎步往回走。

    点应下,望着柳姨的背影没作多问。W)ww.ltx^sba.m`e

    只是心里犯嘀咕,奇哉怪也,盖房子这种事怎不让二狗子自己来说?

    昨晚才房,今早就让亲娘出来跑腿?

    这小子也未免太懒了点。

    但转念想想那还是家的家务事,最好别管闲事。

    心念至此,便顺着村里的那条笔直农路往南走。

    这条路是全村的脊梁,两边一户挨一户。

    若把这条农路看成垂直路线,柳姨她家就在直线的最顶。

    再往下走大半里,往右手一拐,两三百米外就是二狗子那十二亩的水灵好田。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牛娃早啊!”

    “早!给你家留了块好五花!”

    田里的大婶直起腰来挥手打招呼,至于路边还有几个泥猴似的小崽子猛扑过来想抱大腿玩闹。

    哈哈一笑,一手一个拎起来转两圈,再稳稳放回田埂。

    等到两大逐渐升高。

    雾气散去,稻田映得翠绿发亮。

    站到二狗子田边往四周一扫,却连个影都没瞧见。

    “那家伙呢?”

    叉腰远眺。

    田里水光潋滟,远处山峦青翠,就是不见那只瘦猴似的身影。

    抓了抓后脑勺嘀咕了句:“欸,该不会还在床上搂着那小祖宗睡懒觉吧……”

    直到贴近午时,才看见远处田埂晃来一道纤细身影。

    只见柳姨踩着那双浅蓝绣花鞋,一边走着一边提起裙摆,露出半截雪白脚踝,小心翼翼地沿着斜窄田埂往这边挪走而来。

    因为绣花鞋底不怎么防滑,使得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来晃去,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摔尽田内。

    飕!

    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

    单手牵住手腕,另一手扶住柳姨腰际,这才稳住了身形。

    “柳姨,二狗子呢?怎么就你一个来?”

    被扶腰站稳柳姨脸颊浮起淡薄红晕,嗓音细若蚊鸣道:

    “他……正在家安抚紫銮呢,所以没办法过来。”

    “紫銮?”

    愣了半息,随即反应过来,“哦──是她啊。”

    柳姨轻柔点,红着耳根道:“嗯,她叫云紫銮……牛娃,可以放开姨的手了,姨站稳了……”

    低下,发现自己还攥着家软若无骨的纤手,掌心全是温热的汗意。

    “啊!抱歉抱歉!”

    可慌忙松手的时候却没收住劲道,出力过大,让柳姨脚下陡滑,整个就往后边的农田倒去。

    “小心!”

    转瞬之际。

    眼疾手快地从后面一把搂住柳姨腰脊。

    可往前搂抓的动作过大,那条粗大手臂竟是直接横过胸前,“啪”地一声,正好把青布衣衫里的那对饱满椒给整个罩进掌心。

    隔着单薄布料,感受着掌心内的硕软触感,脑袋“嗡”的一声,霎时短路。

    柳姨意外地“啊”了一声。

    身子先是发出剧颤,随即像被抽了浑身骨般软软靠进怀里,背脊贴着后的壮实胸膛,嗓音又羞又细地呢喃道:“牛娃……你、你这手……先放一放……”

    这话于耳边听来极为软绵。

    与其说是训斥,倒像是撒娇。

    不能!

    得快点放开!

    吞了吞水想赶紧松手,可当五根手指稍微动弹,那团沃腴软便在掌中恣意变形,溢出指缝,弹好的让实在难以忘怀。

    “对、对不住!”

    慌得连忙把手收回,却又怕柳姨真摔进田里,只好改搂她的腰,把打横抱了起来,稳稳站在田埂外的大树荫下。

    被拦腰抱起的柳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没怎么挣扎。

    低垂着用指尖拢了拢散的发丝,细若游丝地软声应道:“没事……姨晓得你不是故意的……”

    说完还往上抬眼偷瞄过来,眼底水光潋滟,满是春意。

    难办……

    真难办啊……

    被柳姨这眼看得心跳如鼓,赶紧抬高下腭假装看远处的青山绿水,用着发哑嗓音道:“那、那柳姨,咱先说盖房的事……欸,不对,还是先把你放下来吧。”

    可话音未落,柳姨却有些不愿地“咦”了一声。

    两只纤细手臂顿时像藤蔓似的缠上胳膊,让整个软软地贴回胸膛。

    抬仰望,眼里却带着水光,嗓音细软得像是能够从唇边滴出甘甜蜂蜜来:

    “牛娃……能先抱着姨一会儿吗?这田埂实在滑得过分,姨真怕会再摔倒……当然,要是你嫌姨重,放下也行。”

    “开什么玩笑!”

    听着柳姨这话不禁脱而出,“柳姨轻得跟羽毛似的,哪里重了!”

    说完脆弯下腰脊。

    一手抄膝弯,一手托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柳姨惊呼一声,随即乖顺地圈住脖子,整个窝进怀里,鼻尖蹭着颈侧,吐气如兰地轻声嗫嚅道:“哎呀,牛娃……这样抱使不上劲吧?来,抱这里会省力些……”

    话方说完,柳姨便往手腕抓来,温柔地往上导引。

    导引着宽厚粗糙的大手逐渐带到刚才“不小心”抓到的地方。

    “啪”地一声,掌心又结结实实复上了那团柔椒。

    隔着触感细致的青衫布料,五根指再次陷进温软内。

    更甚的是。

    这般抓握间,柳姨还故意挺起胸脯往前送了送,让粗大手掌能够抓得更加牢实,并带着羞怯又藏不住的笑意低语问道:

    “这样……是不是稳多了?”

    喉滚动,心脏砰砰直跳。

    这会儿就是再怎么迟钝傻愣也听懂了柳姨意思。

    所以不再继续装浑。

    低俯视着她,反手五指收紧牢牢攥住那团软,力道大得布料都皱成一团,却又拿捏得分,毫不伤。

    “嗯……”

    柳姨轻哼一声,身子在怀里软得更加厉害。

    呻吟间,主动把脸埋进肩窝。

    尽管语调细若青丝,却是字字句句都往男的心挑逗戳去:“牛娃的手……好热……姨真喜欢……”

    听见这话,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抱着她的双臂也收得更紧,沉声低语道:“柳姨,牛娃可抱得动你,太抱得动了。”

    就这么横抱着柳姨,脚下踩着泥泞田埂,稳当得如履平地。

    柳姨窝在怀里,伸出手,遥指前方那块空地软声语道:

    “就那儿,离水渠近,往后挑水也方便……大概占半亩地,前后带个小院,够那两子跟以后的孩子们住了。”

    说着说着,她的嗓音却越来越低,像被蜜糖泡过般越来越黏。

    只因那只托在右的粗大手掌并不老实,大拇指与食指隔着薄薄青布,准确地夹住那枚早已硬挺的尖,轻柔捻动,再缓缓揉搓。

    一下、两下……

    衣衫内的首被撩得肿胀发烫,晕绷得鼓鼓圆撑,随着越来越为急促的呼吸,在布料里颤个不停。

    此刻间,柳姨的耳根子嫣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却舍不得将之推开,只能羞得把脸埋进男肩窝,从鼻前哼出细细喘息。

    “两层楼啊……那地基可得得,打得实。”

    说着说着,还故意把“”和“”咬得又重又慢。

    “得狠狠进地里去,木桩也得挑最粗最粗、最硬的实心铁木,一根一根……地打钉进去,才够稳实妥当。”

    柳姨被这明目张胆的荤话撩得浑身发软,洁白贝齿咬着下唇,指尖在壮实胸膛上画着同心圆圈,声音细若蚊鸣,却句句撩带钩道:

    “傻孩子……还得看底下有没有水脉……要是地基这么硬下去,猛地出水来……那可就全湿了……”

    最后那“全湿了”三个字几乎是贴着耳边呵吹念出的,热气中带着香甜气息,痒得听者心发颤,背脊骨髓涌起酥麻热流。

    于是将手臂再度收紧,把柳姨又往怀里使劲地摁了摁。

    滚动喉结,笑得又坏又野道:“就呗,到时候把地基再打得再点,把那不听话的骚水给全堵塞回去就是。”

    语毕,骤然猛力抓住柳姨腿根处,甚至还调皮地用中指指无比强硬霸道地贯双腿缝间。

    “吚!”

    得柳姨兀自绷紧腰脊,猛地夹紧酥麻软痒的腿根子,差点真就泄了骚水出来。

    待得平复了小小。

    柳姨这才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乌黑美眸,放低姿态,百般哀怜地恳求道:

    “那……就麻烦牛娃了……姨等着你……好好捶打这地基……让这片临水沃土乖乖听话得好呢……”

    ……

    午后阳光暖烘烘地洒在田埂上。

    将地基位置概略定好,用木棍在地上标了坑线,这才抱着柳姨走出泥泞的田埂,把放到爽的土路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鸣与远处的狗吠。

    柳姨红着耳尖帮理了理衣襟,低声说了句“辛苦牛娃了”,便提着裙角快步回了家。

    呼了长气往回走。

    一进院门便看见娘亲站在菜地里。

    素手轻扬,晶莹水球在指尖转成细雨,均匀地洒在翠绿的菜叶上,腰肢扭动间,那对肥美的蜜桃大粗布裙撑得牢实紧绷。

    眼睛放亮,刚想从后面扑上去抱个满怀,可娘亲却先转过,耸动鼻尖,狡黠地狐媚笑道:“怪了呢……娃崽,你身上怎么有香?”

    砰砰!

    心脏猛地急跳,差点没整个蹬了起来。

    可再一看娘亲那副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装困惑的坏笑,顿时明白她压根没生气,就是故意逗着玩。

    “那个娘亲……”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后面牢牢抱住娘亲腰脊,把脸埋进颈窝吸了一大,率先道歉道:“娘亲,我错了……刚才抱了柳姨一会儿,她想让我帮二狗子盖新房,我就……”

    这么说着说着,娘亲轻笑出声,主动后靠进怀里,静静听我一五一十地把方才的暧昧全抖了出来。

    说到柳姨主动把手按上胸膛时,娘亲还故意“呀”了一声,指尖在胸戳了戳,宠溺语道:“傻孩子,娘亲才不会吃那种小醋呢,要是哪天你能把全世界的都迷得晕脑胀,娘亲还得夸牛儿厉害,给娘亲长脸。”

    “娘亲!”

    听着娘亲不只没怪罪跟柳姨暧昧,甚至还鼓励去做,不禁被这话给撩得心火热,顿时把她抱得更紧,下腹结结实实抵于

    肥美,粗硬的廓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

    低下,贴在耳边道:“现在孩儿就想要娘亲……今晚要娘亲帮孩儿泻火……要好几次……”

    “哎呀哎呀~”

    娘亲被顶得不住轻哼,腰肢软糯地扭了扭,更把丰往后送,迎合着越来越重的顶撞。

    回过,舌尖轻舔过红唇,眼波流转,笑得勾魂夺魄道:

    “今晚可不行哟……娃崽,你会很忙的。”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抬起素手,半空那颗晶莹水珠“哗”地炸开,冰凉水雨兜浇下。

    嘶!

    胯下刚燃起的邪火瞬间被浇得滋滋冒烟,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浑身皮疙瘩。

    “娘亲,这是……”

    可娘亲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哼着小曲儿转身继续浇菜,留个背影,腰扭得诱注目,可就是不搭理我。

    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等等,难道娘亲其实还是生气了?

    可她明明说不吃醋啊……心,海底针,这回真捅篓子了?

    到了晚上,果然出事。

    娘亲这回难得地没爬上床来,自己抱着被子去了隔壁小屋。

    门“咔”一声,还落了锁。

    躺在空的床板上,双手垫着后脑勺,盯着屋顶发呆。

    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句“你会很忙的”,语焉不详,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

    但也就在快要把天花板给瞪出来的时候。

    砰砰砰──!!!

    前门被砸得砰砰猛响,伴着二狗子杀猪似的嚎叫:“阿牛!!!救命啊!!!快开门!!!”

    咚!

    赶紧骨碌地爬起来,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拉开大门。

    只见门外的二狗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发得跟窝似的,往肩膀急切抓来:

    “兄弟帮帮忙!俺的銮娘往后山跑了!!!”

    第8章云紫銮

    “后山!?你怎知道她往后山跑了!?”

    “别问了别问了!!”

    二狗子急得直抓道:“那个契约有感应法门!俺一闭眼就知道她往后山去了!快快快!要是慢点说不定俺的銮娘就要被山兽给吃啦!!!”

    原来如此于是不再废话猛地大喝一声:“斧来!”

    玄铁大斧旋即从墙角腾空而起,发出尖锐风声响,转了几圈后落进掌心。

    “走起!”

    右手握斧,左手抄起二狗子腰脊,像拎只似的直往肩上扛去,冲进院落猛地踏地蹬起!

    轰!

    圈状气自脚底炸开,浑身上下发炽烈金芒,扛着二狗子化作金焰流星嗖地直冲夜空。

    尽管被扛在肩上的二狗子被狂风呼啸得睁不开眼,却仍扯着嗓子大嚎道:

    “阿牛再快点啊!快救俺婆娘啦!”

    急速冲刺间,夜空被金焰划出一道笔直火痕。

    一边扛着二狗子,一边被那哭天抢地的嚎声吵得太阳直跳,终于忍不住吼了回去:

    “别嚎了!不是说能感应她在哪吗!?快指路!”

    二狗子抽了两鼻涕,赶紧颤伸手指路:“那、那边!一直往前!”

    稍微切换了下有些偏差的方向。01bz*.c*c

    凭空踏蹬,虚空忽地绽裂开来,硬是被那双足给踩出道道无形台阶。

    再行加速之际音障终被彻底被撕裂,接连数道白色气环圈状开,震得夜栖山的千万飞鸟惊天飞起,窜出漫天黑影。

    如此猛冲过程,二狗子顶多睁不开眼,但还算能够适应。

    虽说这家伙瘦得跟猴似的,但好歹也有修为在身,身子骨扛得住这样的速度,索一路狂飙,连护身术法都懒得让斧子兄弟给他加上。

    也就冲了将近十几里距离时。

    风声猎猎,憋不住大吼吐槽道:“啥玩意儿啊!这婆娘也太能跑了吧!”

    可没想到这么一吐槽,肩上的二狗子居然还挺得意地乐颠应道:“那是!俺婆娘可厉害着呢!”

    娘的,重点是这个吗?

    翻了白眼,正要再给二狗子怼两句的时候。

    二狗子忽地睁眼,手指死死指向地面某处,声音陡然拔高到音:“就在那!下面!”

    低俯瞰,瞳孔骤缩!

    月光映照之下,一约略三十丈长,体宽五丈的墨鳞巨蛇正盘踞林内,吞吐蛇信俯视着眼前的雌类。

    而那婆娘正一坐在地上,裙摆散,发散得像个疯子。

    尽管脸上都是眼泪跟鼻涕,却仍倔强地仰着额,满脸都是敢吞就试试看的莫名傲气。

    此时此刻那巨蛇已然张开血盆大,眼看下秒就要把她整个给吞吃腹!

    “我靠──”

    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将肩上的二狗子连同玄铁大斧一起朝下狠甩,致使两道形影划夜空,带着空风声与杀猪般的惨叫高速坠去。

    “──护!”

    斧刃“锵”地进地面。

    只见金色圆形光膜骤然撑开,倒扣巨钟,硬生罩住了脸朝下坠地跌成狗吃屎模样的二狗子跟身旁的云紫銮!

    笃!

    巨蛇獠牙狠狠咬在金膜上,火星四溅,发出金铁击的刺耳尖啸,却连丝毫裂纹都没能留下!

    与此同时一道裹挟金焰的型陨星拖着长达百丈的火尾从天而降!

    轰──!!!!!!!!

    山谷剧震,蛛网般的裂痕霎时蔓延千丈之外,方圆数里的树木齐同向外倒伏,飞沙走石,山鸟兽虫惊慌奔逃。

    落点处数百丈的巨坑轰然炸开,碎石如炮弹般四溅!

    可烟尘未散,震彻山脉的狂吼随之响起:

    “──战!!!”

    仰狞笑,金焰狂卷,刹那催动天地法相!

    只见金色光焰化作滔天火柱直冲云霄,体魄拔地而起。

    眨眼间便化作四十丈高,肌虬结,青筋如龙,双瞳燃烧着赤金色烈焰的法相巨躯!

    “给老子滚开!”

    巨掌一探,五指如五根通天彻地的金柱,狠狠扣住巨蛇七寸!

    蛇身狂扭,鳞片崩飞,却挣不脱那只恐怖巨手!

    单臂抡起巨蛇,像是挥舞一条黑色长鞭,接连砸向面前山壁数次!

    砰!!!

    只闻震天巨响连续炸出!

    山壁崩裂,碎石如雨倾泻,如此连番猛砸之下竟让整座山都被砸得矮了好一大截!

    巨蛇不甘吃痛,便是张开血盆大狂剧毒腥风,蛇尾横扫,抽裂空气发出雷鸣鞭响猛击金焰巨躯!

    可这般挣扎抵抗却令法相巨躯狞笑更盛,握紧缠绕金焰的无敌巨拳一把朝向蛇首轰出!

    拳面与蛇首正面相撞间,只见侧边颅被砸得塌缩凹陷,鲜血混着碎鳞溅落大地,巨硕蛇躯则倒飞了数千丈远!

    “吼──!”

    半边脑袋凹然塌陷的巨蛇发出带着血沫的嘶吼,瞳里浮现忌惮神色。

    自知不敌眼前对手,它便狠狠扭动蛇脊,轰然砸断数十棵古木,拖着残的身躯往天灵山更处狂窜而去,眨眼间消失于浓墨般的夜色里。

    没有继续追击。

    四十丈高的天地法相轰然崩散,金焰如水般退去,身躯迅速缩回原先模样,残留周身的余热温度将夜风蒸起阵阵白雾。

    抬望了一眼巨蛇遁去的方向,默默收了狞笑。

    为何不追?

    因为娘亲曾说过:

    “进天灵山打猎,可以取取皮,但不可断根。”

    “幼崽不杀,无杀心的不杀。”

    她从没解释过为什么得这么做。

    但无论有无道理,只要是娘亲说过的话那肯定就是对的。

    况且那条大蛇也只是想吃顿餐食,属生灵本能,留它一命倒也无妨。

    争斗结束后山林再度恢复静谧,连虫鸣都吓得停了。

    抬手一招,玄铁大斧从地面拔起飞回掌心。

    金色光膜随之溃散,露出里两。

    云紫銮瘫坐在地,两眼瞪得溜圆,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九死一生里缓过来。

    看着这个惹事的。

    蹲下身,伸出蒲扇似的掌,刻意收敛力道。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颊,声音清脆,却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印。

    “……”

    只见云紫銮捂着被打的脸颊,愣了两息。

    忽然红起眼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连句话也说不出。

    旁边的二狗子嘴角抽了抽,看得很是心疼。

    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凑过来可怜地想伸手想抱自家婆娘,又怕她炸毛,僵在半空。

    起初云紫銮只是小声啜泣,可随着滴滴泪珠滚滚落地,就像捅了什么闸门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嗓音又尖又亮,震得夜里的鸟又飞了。

    “你们都欺负家──强迫家嫁给丑猴子还不让逃跑!大坏蛋!一群大坏蛋!”

    只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拳还到处挥,差点给二狗子的扁短鼻梁来上一记。

    和二狗子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该怎么开。

    眼看这婆娘越哭越凶,只得叹了气,晃了晃肩上的玄铁大斧低声道:

    “兄弟,让她睡会儿吧,省得把肺都给哭出来。”

    闻言,斧柄轻颤。

    一缕温和白光从斧刃飞出,凝成指甲盖大的珠球融其白净额。

    于是哭嚎到一半嗓音突然一软,眼皮一翻,身子便往二狗子怀里倒去,转眼间便睡得不省事。

    “抱好你的婆娘。”

    说完后单手抄起二狗子腰脊,足尖一点,托着他们不急不缓地掠过山野树梢,慢慢飘回村里。

    本来打算直接送这俩子回家。

    可半空里,忽然看见自家院落里站着一道熟悉倩影。

    见着了娘亲正抱着臂弯倚在门框,抬手朝向这边晃了晃。

    于是方向陡转,稳稳落在自家院子里。

    一落地二狗子还傻愣愣地问:“欸,咋回你家了?”

    抬看见娘亲才憨笑点:“哈,洛大娘您怎起来了?”

    说完后还盯着菜棚子发呆,压根没往娘亲脸上看。

    这倒不是他不敬,而是娘亲只肯在面前露真容,只要其他男一靠近,术法便会自动启动,眼里看到的娘亲永远只是一道记不起来,但也不会觉得特别古怪的模糊形影。

    话说以前曾问过二狗子我娘长啥样?

    记得清楚。

    二狗子本来张嘴想说,可却说得越来越迷糊,最后竟然挠反问:“怪了,你娘……长啥样子来着?”

    这才知道娘亲的障目术法究竟有多么厉害,连从小到大总玩在一块的二狗子都记不清楚也认不出来。

    “还不因为听见山里的动静,所以特意出来看看。”

    应了应二狗子的问题后。

    她走近两步,指尖在云紫銮脸蛋上轻轻揉捏,语带调侃道:

    “哎呀,你们这些浑男就是不知道怎么哄高兴。”

    “来,让大娘跟这孩子谈谈就好,包准之后不会再随便跑。”

    只见娘亲笑吟吟地弯腰,从二狗子怀里把还在昏睡的云紫銮抱了过去。

    “…那俺先回去睡啦,谢了洛大娘,谢了阿牛!”

    唉……

    望着二狗子来时惊天哭号,去时颠颠的乐天背影暗自叹了气。

    粗神经的家伙,可别再来第二回了,老子可没那么多夜里救火的力。

    摇摇,也进屋倒就睡。

    睡前脑子里还一边想娘亲会怎么收拾那个倔强婆娘,一边盘算明天给二狗子盖房要先砍哪片林子的铁木,没几下就打起了呼。

    第二天,天刚蒙亮。

    迷迷糊糊伸手往旁摸去,却只抓到了团凉被子,这才想起娘亲昨晚没过来一起睡觉。

    揉着眼睛爬起来,盥洗,肚子已被从厨房飘来的香气勾得咕噜直响。

    推门进去,只见娘亲正弯着腰,把一大盆热腾腾的灵米粥往桌上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蜜桃随着摆餐动作一颤一颤,看得眼睛都直了。

    于是鬼使神差地走

    过去,两只大手“啪”地复上桃狠狠捏了大把:“娘,那妞呢?”

    娘亲发出鼻哼,故意拿往掌心撞了下,才回来道:“那孩子想通了,大清早就回二狗子家去了。”

    “想通了?”

    绕到对面坐下,端起盆咕噜咕噜喝了半碗粥,抹了抹嘴问道,“那婆娘倔得跟什么似的,娘亲你怎么做到的?”

    “儿媳不习惯夫家生活,找亲娘聊聊解开心结不就了事?”

    “昨晚娘亲带她回去见了见家,说上几句话而已。”

    懂了。

    可还想再问细节的时候,娘亲却白了眼过来:

    “别问那么多,反正紫銮命格带滔天鸿运,二狗子能娶了她可是天大的福分。”

    说完这话,俯身又帮添了一大碗,顺手往脸颊上捏了一把:“赶紧吃吧,吃完记得还得去帮家盖房,别弄得太晚回来。”

    “嗯。”

    把最后一碗粥咕噜咕噜喝,喝得碗底光亮后将碗放好,起身用着脸颊在娘亲脸上蹭了蹭。

    娘亲被蹭得咯咯直笑,指尖往额弹来了下:“去吧,别偷懒。”

    “知道啦!”

    咧嘴一笑,便是单手抄起玄铁大斧往肩上扛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脚步咚咚,震得地上的露水全跳了起来。

    这回不是去打猎,是去后山西坡砍铁木杉。

    那玩意儿黑得发亮,没长旁枝末叶,笔直得像通天大柱,村里的屋梁跟门框全是用这东西做的。

    不仅天生防火、防虫、防雷劈,砍下来晒几天太阳就能百年不烂,简直是天生的建房宝贝。

    要说唯一的麻烦,就是普通斧子砍它就跟砍钢板没啥两样,一砍就崩刃,花上十几根铁斧都不见得能砍倒一根。

    所以这活儿也只能有自己和斧子兄弟能好。

    踏过溪涧,穿越密林。

    昨夜那场大战把后山兽类全吓跑了,这路上连鸟鸣都不带叫个几声。

    不过如此倒也乐得清静,反正接下来几天都要泡在铁木林里,没空找打猎。

    跑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

    一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立在眼前,棵棵通天高耸,粗得得三四个普通合抱起来,树皮纹理像是被铁水浇铸般,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挑了根看起来最顺眼的,足有水桶粗细,笔直连根尺都能贴合表面。

    “兄弟,上!”

    双手握斧,腰马合一,高高扬起玄铁大斧。

    “哈!”

    铿!

    火星炸溅,声如金铁击!

    斧刃瞬闪即过,那根铁木杉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截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阵阵猛抖。

    断处犹有铁屑火星四散溅,空气里飘起淡淡焦味。

    甩甩手腕,斧子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吹了声哨满意道:

    “爽咧!再来九棵,今天就先把梁柱备齐!”

    大笑三声后。

    脚步如风,又走向下一棵铁木杉。

    而后,第十棵铁木杉接续轰然倒地。

    弯腰让左右肩膀各别扛起五根铁杉大木,感觉足有两千余斤的重量压于双肩。

    脚尖点踏,玄铁大斧便斧面朝上地自动飞到脚下。

    后脚踩柄后脚踏面,连带木拔地起飞冲起!

    御斧术!

    高空中风声呼啸掠过耳畔,下方田里劳作的村民抬看见,纷纷挥手大喊:“早啊!”

    “早!”

    低吼声问早,带着空之声掠过村顶上。

    须臾片刻。

    连带杉落在二狗子田边的预定地上,再将那十根铁木杉从肩膀卸下堆叠成排,办妥了事。

    这时二狗子跟柳姨早就在那儿等着。

    但意外的是那妞儿居然也在。

    只见她换了身净的藕荷色衣裙,发盘着典型的发髻。

    虽然还是绷着张倔脸,但眼角的倨傲着实淡了不少,显然昨晚娘亲开导得很是顺利。

    没跟她多寒暄,只朝二狗子扬了扬下:“开工。”

    “好咧!”

    听令,二狗子兴奋地抬手虚握,发动土行遁术。『&;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见大片泥土石块像被无形巨手凭空托起,乖乖飞到旁侧堆成小山,眨眼间就把地基范围挖得平平整整,达数丈。

    眼见地基整好。

    点,单手抄起一根铁木杉。

    另一手握住玄铁大斧,斧面当锤,猛地朝向杉木断面砸去。

    “喝!”

    第一根铁木柱被应声砸下,霎时没地底半截。

    第二根、第三根……

    几锤过后,几根铁木杉柱被扎扎实实地钉进地底,形成稳固地基。

    把地基处理稳当,转而开始雕刻嵌合用的榫卯。

    斧刃翻飞,凸榫、凹槽逐渐成形。

    因为这活儿只有自己能,没二狗子的事,所以他便带着云紫銮去远处的田里除虫,检查农作状况。

    云紫銮虽然还是板着那张小脸,却还是乖乖地跟着二狗子走了。

    至于要预先准备午饭的柳姨也随后离开。

    做工间,两烈逐渐爬上顶。

    咔哒声响起,最后一枚暗榫完美咬合。

    “全好咧!”

    仰首吐出长气,满意地看着这番作品时,不远处传来了令食指大动的餐食香味。

    只见柳姨提着一个大竹篮,额沁着细汗,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一步一晃地走来。

    “牛娃──吃饭啦──”

    看柳姨送餐过来。

    从三丈高的横梁上一跃而下,稳当落地,单手接过那沉甸篮子顺问道:“二狗子他们吃没?”

    “顺路先给他们送了。”

    柳姨掩唇轻笑道,并把篮子放在树荫底下。

    先铺开一大块净方巾,将饭菜给样样摆出。

    主食是八个锅碗大的灵米饭团,里面特地包了腌猪跟煎得焦香的松。

    配菜有柳姨拿手的酱渍山笋,还有整只熬煮的清炖灵,汤汁收得特别浓稠,淋在饭团简直绝配。

    “快尝尝,姨特地给你多包了两个松的。”

    抓起个饭团,张嘴就是大塞,鼓得腮帮子满满,不住含糊称赞道。

    而柳姨貌似早已吃饱,也没跟着一起吃。

    就坐在对面看着这边狂吃猛喝,没两三下就把一大篮子的饭菜炖汤给全部吞腹内,吃得盘子见底,好不快活。

    吃饱喝足后,盘坐方巾,迎着吹拂稻的夏风,舒舒服服地在树荫下乘凉。

    柳姨规矩端庄地侧坐在旁,指尖搅着裙角,时不时地偷瞄过来,眼底水光晃得厉害。

    清楚感受着柳姨的炽热视线,没转,像是自言自语道:“柳姨啊,我跟二狗子是光一起长大的兄弟……”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空气里只剩蝉鸣与风声。

    柳姨没心急追问,只是安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脸,直直望着柳姨坦白道:“……所以咱俩要是真有那么点关系,就得藏得死死的,别让二狗子知道。”

    听着这话,柳姨胸的呼吸起伏顿时了套。

    嘴角扬起又羞又喜的笑靥应道:

    “牛娃……那是当然的……”

    这么说着说着,身子更是酥若无骨地往这边靠了过来。

    离地基十来丈远的密林处传来清脆而急促的啪啪声响,惊得林鸟扑棱棱飞起。

    噗呲、噗呲……

    柳姨双手撑在老槐树上,裙子褪到腰间,肥白大高高撅起,被撞得颤晃不停。

    下腹毛浓黑茂盛,像片湿润丛林紧紧裹着粗硕巨物,久未事的蜜依旧致密紧窄,色泽淡褐。

    原先密合如缝的两瓣唇此时却被撑得满满当当,翻卷,每次都带出大晶亮的蜜汁水顺着大腿根处往下流淌。

    掐着身前的丰腴腰脊撞得又重又狠,却又拿捏得极好,撞得柳姨脚尖离地,却不真伤着她。

    “呼……柳姨你这骚可夹得真紧……”

    喘着粗气,低看着那根青筋起的巨物在黑森林里进进出出,尽是沾满亮晶体,忍不住低声哑笑道:

    “……许久没被男了么,这么会吸”

    柳姨被撞得直翻白眼,断断续续地娇喘呻吟道:“嗯哼……牛娃……别、别取笑姨、姨了……”

    “二狗子也就……也、也就成年礼那时……那时要了你姨……之后就没了……这、这浑孩子总说……说啊不喜欢大肥的……唉……这、这点倒跟他爹一个模样……”

    骚!

    真是太骚了!

    听着柳姨这般叫春,不禁欲翻涌地猛然揽起那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将整个身子给横侧过来,并把粗大给狠狠扎进胎宫处,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更是啪啪啪啪啪地拍在茂密湿润的阜上,直把花心撞得颤。

    “哎哟!牛娃──要死了──姨要被你这大东西坏了!”

    连环猛撞间柳姨摀嘴尖叫,尽管肥美抖得厉害却又主动往后迎合着一下比起一下凶猛的撞击,蜜紧紧绞住侵巨根,想拔出来都得稍微使劲。

    “娘的……”

    感受如此惊饥渴的w吮ww.lt吸xsba.me劲道,便是伸手在那晃得眼花的雪白大连拍数记,声响清脆,留下几个鲜红掌印。

    可也就在粗大啵地抽出并准备再行之际──

    “──嗯!”

    像是拔开了封存多年的酒塞子,柳姨整个身子倏地剧颤,胯间骤然出热烫透明的水,哗啦啦地洒了满地,像小泉似的溅上两小腿。

    目瞪呆地看着柳姨羞得捂住小脸,却挡不住下身一抽一抽地继续,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停歇下来。

    只见柳姨的腰肢肚皮上全是出的水渍,香汗混着蜜,看起来一片亮晶,很是诱注目。

    “柳姨,你这是了吧?”

    “别、别说啦……姨丢死了……”

    舔了舔唇,低看着那张被狂猛得却仍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缝,让胯下巨又硬得发紫。

    禁忌的快感像野火般从下腹烧起。

    从小到大都跟二狗子玩在一块,柳姨对自己而言说是亲如义母也不为过。

    如今能把这个温柔贤淑的义母压在身下,这样的成就感跟自家亲妈可完全不同。

    毕竟亲妈是自己的,但义母可是偷来的。

    于是单手扶着滚烫巨根,压低身子,再度对准湿漉。

    “唉……”

    柳姨轻轻扭了扭肥,还未从刚才的余韵中缓和过来。

    看着双腿颤晃如初生幼鹿般羞赧的柳姨,不禁调侃道:“咋?怎不让?”

    “哎呀……”

    柳姨娇喘了气,主动抬腿,把巨物夹进腿根里柔声嗔道,“你这力旺得吓,姨都这把年纪了还要被这么折腾……”

    “可姨刚才不是爽得水都了么?怎是折腾呢?”

    故意顶了一下,让卵囊拍得柳姨大腿啪啪直响。

    柳姨羞得直哼唧,却又被身后男给强行压着大,继续新一的凶猛打桩后再被狠狠顶到最处,让滚烫浓稠的华尽数灌进温软紧致的蜜里。

    啵!

    缓缓抽出,半软的巨物带出大团,顺着柳姨腿根黏稠淌下。

    柳姨一边喘着气,一边用伸手抹了抹下身,接连挤出几好几团混着汁蜜水的混稠浆,这才提起裙摆勉强站起。

    挺起腰脊之际,白更是忍不住抽搐打颤,显然还残留着刚才的顶上余韵。

    “阿牛……姨下面都被你得火辣辣的,回去还得坐凉水盆里镇镇……”

    可柳姨话才刚说一半。

    突然间,林外忽然传来二狗子那锣嗓子:

    “欸?怎么一个都没了?阿牛?俺娘?”

    云紫銮没好气地回他一句:“你问我,我问谁!”

    听见二狗子来,柳姨顿时慌了。

    手忙脚就要拉裙子:“坏了,二狗子来了……”

    不过这时却突然起了个有趣点子。

    坏笑一声,从后面一把搂住柳姨腰脊,把大再度噗呲

    一声狠狠顶进去,整根没,把她牢牢钉在身前。

    而柳姨自是被钉得双腿腿软,站也站不住地被我抱在怀中。

    一手掐着椒,一手扣住胯骨,大喇喇朝外喊道:“在林子里呢!柳姨早回去了!”

    二狗子在林外好奇得要命:“你在林子啥?”

    “看大黑狗母狗啊!”

    故意拖长声音,笑得贼坏,“那公狗可猛了,把母狗压在地上得嗷嗷叫,现在正给母狗下种呢!”

    “真的假的?俺也要看!”二狗子兴奋大叫。

    柳姨被他这话羞得浑身发烫,猛地一缩,死死绞住那根不听话的坏东西,腿根颤得厉害,绷紧下腹又泄了一次。

    可听这话,云紫銮马上在外面气得直跺脚:“我才不看!粗鲁!恶心!”

    说完后转身就跑,不待二狗子在后面追喊道:“銮娘别气啊!不过就是狗狗……”

    两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一边低笑一边松开柳姨。

    柳姨气喘吁吁,赶紧拉下裙摆,羞恼地用拳轻往胸捶来:“阿牛!你就不怕二狗子真闯进来?”

    “不怕,当真不怕哩。”

    把她搂进怀里,贴在耳边舔了一:“因为娘亲教过隐匿术法,只要不想,方圆十丈内二狗子连根鸟毛都看不见。”

    说完后故意又顶了一下,惹得柳姨又发出轻哼:“要是二狗子刚才真进林子来了,就让他好好找找哪家的公狗正在大力母狗哇。”

    “阿牛!”

    这番荤话柳姨羞得耳根通红,又往胸捶了一记,转身就往林外跑,裙摆飞扬,却掩不住腿根的狼藉水光。

    题外话1:

    这村子里的村民无论男老幼最低都有练气境以上的修为,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修练的法门是仙术道法,只觉得洛娘子医术十分了得,擅长教导村民怎样强身健体。

    题外话2:

    洛晚教导的仙术道法自带歛息术功能,所以在外眼中这些村民看起来跟普通无异。

    题外话3:

    二狗子虽有筑基期中阶的修为,但完全不擅长战斗,只擅长栽种灵植所需要的造雨法术,用来除虫的庚金剑诀以及涉及生活所需的五行法术。

    题外话4:

    本作设定一丈约为1.75公尺。

    第9章寰宇回诀

    打了个大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掀开被子,去浴室挤了牙膏刷得满嘴泡沫。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毛,用冰水洗了把脸,总算清醒了点。

    从厨房里翻出剩下的最后两颗蛋,加点葱花煎一煎,配两片吐司,一杯速溶咖啡,狼吞虎咽解决早餐后就抓起书包就往外走去。

    才刚进电梯。

    门还没关,就听见了──

    “──等等等等!”

    住同栋大楼的二狗子一边喊一边冲进来,校服外套挂在胳膊,至于领带则一如既往地歪在肩膀上。

    “牛哥牛哥!你听说没?”

    电梯门叮地关上,他马上贴了过来,一脸贼兮兮地咧笑道:“今天听说会来个转学生!好像是的!长得超正!”

    靠在电梯壁上,翻了个白眼:“啥漫画节啊?转学生就转学生,难不成出场时还能自带bgm和金色ssr特效不成?”

    “真的真的!”

    二狗子一边比划一边嚷嚷道:“听说是从市里转来的大户家,还是格超冷的那种!绝对是傲娇大小姐模板!”

    叮!

    电梯抵达到一楼,开门。

    懒洋洋往外走:“行了行了,瞧你现实跟幻想分不清楚,别把少漫画的节当真。”

    二狗子在后面追:“哎呀你怎就不信哩!”

    也不回地比了个中指:“信你个。”

    走着走着。

    和二狗子肩并肩晃到校门,老远就看见洛晚老师照惯例站在那边。

    尽管她每天的衣着打扮都穿得朴素简单,可那身白色制服衬衫被胸前豪撑得极限绷紧,光看就觉得钮扣随时会被崩飞。

    至于下边穿着的色紧身牛仔裤,腰曲线更是收得紧实,极致饱满挺翘,说是放大版的蜜桃熟果都不为过,每走几步就颠晃几下。

    二狗子先过去,被洛晚老师扫了一眼道:“领带正一正。”

    “好。”

    这家伙立刻跟哈狗似的把领带拉直,颠颠跑了。

    到自己。

    双手兜,校服外套敞着,领敞开两颗扣子,吊儿郎当地站那儿。

    只见洛晚老师抬起眼,嘴角依然挂着那种好像连一厘米都没变化过礼貌微笑道:“牛同学,领没扣好喔。”

    撇撇嘴,懒都懒得动道:“不扣会死啊?”

    说完直接越过她,就往校门里面走。

    可就算这么做都没让她生气,只从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死倒不会……放学后来办公室。”

    脚步顿了下,没回,只得在心里骂了句。

    又来!

    这绝对是故意找我麻烦!

    而二狗子正在前面等我,贼笑得一脸欠揍:“牛哥,又被洛晚老师单独点名啦?你故意的?”

    一掌呼他后脑勺:“故意个啰!走啦!”

    聊天嬉闹间跟二狗子晃进教室。

    把背包放好,直接瘫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老位置。

    至于二狗子就坐在隔壁桌,吐着舌跟旁边的同学聊着昨晚看了什么综艺节目。

    至于自己则从抽屉摸出看到一半的漫画,本想翻看。

    结果拿开书签后,某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突然从书页里掉出来。

    好奇打开,上面用着工整娟丽的字迹写道:

    “只要给洛晚下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歪盯了两秒:“啥东西?”

    二话不说就把纸条撕碎揉成一团,甩进垃圾桶。

    随着早自习时间经过,上课铃声响起,老师开始介绍新转学生。

    接着,门被“咔”地推开。

    走进来的孩大概一米五出,个子娇小得像国中生,有着一张致可的瓷娃娃脸孔。

    乌黑亮泽的长发扎成双马尾发型,校服窄裙下面露出白花晃眼的小腿,脸上尽是挂着生勿近的冰冷气场。

    只见她走到讲台前,态度拽得要命道:“我叫云紫銮,就这样。”

    说完便闭嘴,双手环胸往全班扫视一圈。

    教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老师尴尬地咳了两声:“那……云同学,你就坐……”

    无聊转,想看二狗子的反应。

    结果看见这家伙嘴张得能塞进一颗蛋,那双獐眉鼠目还直勾勾地盯着家看。

    “妈的,你疯狗病犯了?”

    一脚轻踹他的椅背。

    可这家伙竟然像是完全没听见的模样,看着那妞儿整个魂都飞了。

    直到当当地下课铃一打,二狗子“嗖”地弹了起来,颠颠挤进把云紫銮围得水泄不通的堆里,贱贱地咧笑道:“云同学你吃早饭了吗?”

    “要不要喝饮料?我请!”

    “你喜欢什么漫画?我家有很多全套漫画!少漫画多得很哦!”

    靠在椅背,单手转笔,看着这傻子在群里蹦来跳去,心里不禁吐槽道。

    娘的。

    这货该不会是对家一见钟了吧。

    一边看着二狗子那副魂儿被勾走的样子,一边想着放学后又得去给洛晚“念经”,就一阵烦躁。

    天知道她为什么总盯着我不放。

    就算别的领开到锁骨她都不怎么管,偏偏只敞着两颗扣子就直找麻烦。

    放学铃声一响。

    只见云紫銮抱着书包,像只高傲的小孔雀冷着小脸傲然离开。

    二狗子立刻贴上来,一脸认真地问道:“牛哥……你说我趁教室没,去闻一下紫銮的桌子椅子会不会被当变态啊?”

    看着二狗子脸上的猥琐表,不禁皮发麻道:“靠,你他妈跟变态已经没啥区别了。”

    说完扛起书包也不回往外走,留他一在杵在原地风中凌。

    沓沓沓地走上三楼。

    朝洛晚的私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嗓音:“请进。”

    推门进去,洛晚正坐在办公桌后,刷刷地用红笔批改作业。

    “坐。”她也不抬,“等我批完再说。”

    翻了翻白眼,瘫进沙发,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

    而也就在无聊等着的时候,脑子忽然闪过早上那张被我撕掉的弱智纸条。

    只要给洛晚下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开玩笑的吧?

    可无聊间,闲得发慌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开说道:“老师,叫个春听听。”

    说完后洛晚老师的红笔没停,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也没套。

    可在下一秒,又长又软的娇吟ww?w.ltx?sfb.�し○`??竟从办公桌那边传来:

    “──嗯~啊~”

    嗓音不大,尾音微颤,带着点满足地慵懒感。

    无比惊愕地往洛晚老师望去!

    她脸上神半点没变,依旧低批改作业。

    嘴角挂着浅笑,像是刚才的叫春呻吟只是心好所哼出的小曲。

    “哈?”

    整个僵在沙发里,皮疙瘩从后背脊爬到顶。

    那张纸条……他妈是真的!?

    紧盯着那张淡定得过分的脸蛋瓜子,心里万分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这也太离谱了吧?

    难不成自己觉醒什么超能力了?

    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又试了一次:“老师,把衬衫胸的前两颗扣子解开。”

    此话一出,只见洛晚老师的左手很是自然地伸到领,哒、哒两声轻响,两颗扣子就这么乖乖解开了。

    教师用的净白衬衫霎时敞开一道不见底的沟壑,伴随着呼吸起伏,内里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尽管当着学生面前这么做,她依旧低批改作业,就像只是顺手把领松了透气而已。

    “欸!”

    冲到办公桌前双手啪地拍在桌面,瞪着她急声问道:“老师!你为什么会听我的命令!?”

    可对于这个问题。

    她笔尖一顿,抬眼看我,理所当然地反问道:“嗯?这有什么问题吗?”

    嘿,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

    眼见洛晚似乎装傻,更是急切地问道:“我命令你回答我!”

    可她眨了眨眼,红笔轻点纸面,语气平静道:“因为你叫我这么做呀。”

    “……”

    这回答比没回答还气!

    娘的,摆明不想回答了是吧!

    于是吸气,用着彻底豁出去的态度咬紧牙根一字一句清楚命令道:

    “那好!现在命令你从今天起只能听我的命令!不管别说什么,你只能听我的!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落下,整间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

    洛晚老师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睫毛轻颤了下。

    然后抬起,用着那双狐媚眼眸直直地望了过来,勾起嘴角,用着甜软嗓音清楚应道:

    “没问题。”

    红笔“当”一声落在桌面。

    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令敞开的衬衫领随着步伐动作晃出诱弧度。

    “从现在开始,老师……只听牛同学一个的。”

    这时洛晚近得过分。

    近到能够清楚闻到身上那甜腻味道。

    不是香水味道,更像是刚洗完澡的沐浴香氛混着点熟独有的体香,钻进鼻腔里,直接往脑子里烧。

    烧着烧着,能够感觉自己的脸颊烧红起来,眼神飘,却怎么也躲不开她那双狐狸似的桃花眼望来。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不见底的沟晃在眼前,不过视线一滑,目光就这么栽了进去。

    从这个角度看来,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豪根本没能被完全包住,甚至从罩杯边缘挤出一大圈白皙团,压得胸罩边框都地陷进里。

    “老、老师

    ……你这样穿,不紧吗?”

    洛晚听了,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

    然后俯身将那对豪往前贴晃过来。

    “很紧啊……”

    “……可是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大”的尺寸了。”

    嗓音轻软,可尾音却故意拉长,舌尖在“大”字上轻轻一弹,尽是显露出了身为老师所不应该对学生诉说的私事。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衬衫布料瞬间绷得更紧,让第三颗扣子发出“吱”的一声哀鸣。

    “毕竟l罩杯的胸罩得特地订做,再往上就是m罩杯了……太麻烦,懒得订。”

    说到最后,她甚至凑到耳边呵了气,热气混着体香直往鼻里钻来:

    “这样有回答到你的问题吗?牛──哥──儿?”

    听着那声音黏得像糖丝的牛──哥──儿,胯下一紧,裤子顿时绷得快要崩断拉链。

    尽管理智勉强还在,可双目视线已经全被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占据,唇纹细腻,色泽嫣红,连里面洁白的贝齿都看得一清二楚。

    砰!

    当背脊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她到了墙角。

    那对豪硕大就这么挤上胸。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轰!

    世界骤然下坠,像掉进无底渊。

    “呜!”

    猛地睁眼,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当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进眼帘,鼻尖尽是娘亲身上的那甜腻香。

    夏季用的薄条被子裹着母子两,娘亲正着身子趴在胸前,柔软双唇贴着嘴来,舌尖还在齿间轻轻勾缠。

    是梦……

    刚才全都是梦……

    莫名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炽热欲火自下腹涌上。

    反客为主,主动扣住娘亲腰脊,加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顺着光滑如缎的背脊往下,最终停在两团高高隆起的蜜桃软,五指陷,揉得她轻哼一声。

    舌分开时,只见娘亲眼尾含春,嗓音软腻道:“醒啦?刚才梦到什么了?叫得那么大声……”

    皱眉,努力回想,可无论怎么想,脑子却一片空白,连个廓都抓不住。

    “……不记得了。”

    低咬了她耳垂一,闷声道:“反正只是场梦而已。”

    自从修行了娘亲教导的寰宇回诀后,一旦梦醒就都记不清理内容。

    只知道这门法诀能够灭却心魔,壮大神魂就听话修行了。

    于是没作多想。

    不管现在一大清早,猛地翻身就把娘亲给硬压到身下。

    没有心思多想那种压根子记不清楚的梦境,只知道娘亲就在身下软软地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动作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好听。

    直至淡金晨曦更多透进房内,清脆得像在拍掌的啪啪声更甚响起。

    男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哼声彼此织,两具赤的身子紧紧纠缠一起,谁也分不开谁。

    腰杆笔直有力,一下接一下,狠狠撞进娘亲那对磨盘似的肥里。

    每次撞击雪白都颤出层层花,里水多得像决堤似地噗呲噗呲地往外,顺着间沟往床板流淌。

    “骚娘亲……”

    喘着粗气,一手掐住她腰,一手往缝里探,指尖故意在那朵淡菊蕾上抠了几下,惹得猛地紧缩起来。

    “嗯……啊……嗯……”

    被撞得鼻音娇软的娘亲哼声里全带着勾魂尾音。

    低,咬住汗湿的耳垂哑声调侃道:“娘,你叫春叫得真好听。”

    被亲儿顶得浑身发颤的洛晚,只得喘息着软声求饶道:“娃崽……了就歇会儿吧……热得很……”

    可尽管话是这么说,娘亲双腿依然缠上腰脊,丰腴雪白的大腿死死夹住,潭似的蜜把身裹得严严实实,黏黏湿湿,不分彼此。

    “……”

    “嗯……娘就是……好大儿子的亲亲……”

    噗呲噗呲地水声再响,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愈发妩媚,犹如山涧溪水缠绵不绝。

    俯下身子更加贴紧娘亲,而娘亲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搭上宽阔的肩膀,指尖用力,留下浅淡指痕。

    “娃崽……好……嗯……好舒服……”

    娘亲低柔的喘息呻吟在清晨的凉风里显得格外动听,那熟悉的香与体温让自己恍惚间回到小时候,耍赖趴在胸前不肯下来。

    渐渐地呻吟声越来越娇,声声渗骨髓。

    粗厚的喘息声则越来越重,却舍不得加快,只想让这份温存再多停留片刻。

    终于──

    “儿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瞬间收紧,像张小嘴似地死命咬住粗大,把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腰窝,感受着滚烫阳一灌进胎内处,沉浸于高余韵。

    而后,一切再度归于平静。

    “哈……哈……哈啊……”

    喘着粗气,就像小时候那样趴回娘亲丰腴柔软的胸怀里,枕着那对自然外扩肋间的肥大,陶醉地享受着。

    ……

    题外话1:

    主角所修练的功法都是洛晚给的,从先天之前,到先天之后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以及之后的境界,所修练的功法全都是同阶之内至高顶级的练体功法。

    题外话2:

    简单介绍本作的境界位阶区分为先天之前与先天之后。

    先天之前为练血境,练境,练皮境,练髓境,练脏境,后天境,先天境。

    先天之后为练气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渡虚境,神通境,法相境……

    无灵根者必须从先天之前练起,有灵根者可以直接从练气境练起。

    题外话3:

    主角当前的境界在法相境之上,真实境界暂时保密,等剧开展后再行揭开。

    第10章谢祭

    这片天地的气候始终古怪得紧。

    一年九百多个昼夜压根就没有春季与秋季,只有夏季与冬季。

    只要跨过第四百五十六天的正午十二点。

    太阳才刚过顶,就像有谁硬是把天穹翻了面,盛夏时节瞬间变成凛冽寒冬。

    前一秒还汗流浃背,后一秒就得裹上兽皮,不然冻得牙齿打颤。

    所以每到这时候村里就会抢收最后一批庄稼,那些扛不住凛寒气候的庄稼灵植全得在冬前捞个净,然后囤进从行商买来的空间箱子里面保存过冬。

    而冬前夜就是谢祭庆典。

    那夜,村里会把部分新收的粮食摆上长桌,敲着鼓谢天谢地、谢山里的兽、谢田里的谷。

    举办谢祭的时候也会随同准备成年礼。

    年满十六的少年要在众面前喝下三碗烈酒,由长辈把烤得焦香的兽心递到手里。

    不过吃下兽心的那刻起还不算真正成年,还得在众的见证下把自家娘亲压在身下尽传火,完了这档事后才能算是真正成年。

    但是今年村内并没有满十六岁的小伙子在,最大的不过十一来岁,所以这次的谢祭准备得要简单许多,也就没那么讲究,顺便跟二狗子盖好新房的大婚宴席一起办了。

    旺盛燃烧的高台篝火在二狗子新盖的庭院前烧得兴旺,火舌舔着夏末夜空,映得每个的脸上都红扑扑的。

    灵酒一碗接一碗。

    酒过三巡,村里的们早就放开一切矜持,尽纵欲享乐。

    “好样!今晚谁都别憋着!”

    长着满脸络腮胡的李叔哈哈大笑,把自家婆娘往旁边的单身汉子怀里推去,“来,给俺兄弟抱!俺允许的!”

    而给李叔生了三个娃的李婶,醉得眼儿都眯成细缝,也不在意对方是自家男的竹马之,掀起裙摆敞开大腿就跨坐上去,颤着恣意大笑道:“哈哈!是俺男让抱的,你们可都瞧好了!”

    话音未落另一已经有鼓噪喊道:“哈!俺婆娘说想跟你家婆娘换着玩!”

    “行啊!换吧!”

    说罢便扯开对方婆娘衣襟,掰开双腿就顶了进去。

    噗呲声起,水声四溅。

    彼此换夫的们仰长叫,翻滚,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去。

    再往旁边看去,五十来岁的王婶拽着前年刚过成年礼的小伙子,笑得牙花子大咧道:“小崽子,让婶子多教教你怎么!”

    说着便把给按到怀里,扯开衣襟,把下垂却仍饱满的房塞进他嘴里。

    尽管这个年轻小伙子脸红得透顶,却仍含住啧啧吸吮,吮得王婶一边喘一边伸手探进裤裆,揉得对方不住细声哼哼,胯下渐渐鼓起一团。

    篝火火光里男男衣衫半解叠相缠,喘息呻吟、体拍击声混着鼓声响成一片。

    谁压着谁谁着谁,早都分不清了。

    甚至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被三个婶子围着流骑,也有那刚生了娃的被自家男推给老父尽孝。

    谢祭就是这样。

    喝酒享乐。

    吃祭天。

    站在火边喝着灵酒看着眼前景,纯粹观赏没打算加其中,虽有热相邀,但也婉转拒绝了。

    谢祭虽名为祭,但也没有强迫所有村民参与。

    除非有需要进行成年礼的小伙子在,否则村民们只有义务来过开场仪式,而后的享乐环节,想参加或不想参加都可随意。

    过程中绝不强迫对方,村里的也都很有分寸,不会去搅那种违背谢祭礼的恶事。

    所以娘亲不在,柳姨不在,二狗子跟云紫銮自然也不在。

    往年这时候,二狗子肯定是冲在最前的那个家伙,左拥右抱,玩得比谁都疯。

    今年却安安分分窝在家里,八成是被那小祖宗管得死死的。

    毕竟无论怎想都不觉得云紫銮那个正经妞儿会喜欢这类庆典。

    “嗯……这俩子该不会在新房里大特吧?”

    灌了大盆灵酒,脑子却突然冒出个画面。

    新房里烛光摇曳,二狗子那张贱兮兮的脸挂着邪笑,一步又一步地把云紫銮到墙角。

    云紫銮退得退无可退,裙摆扫着墙根,尽管那张小脸依然倔强,眼眶却红了起来,下唇更是咬得发白。

    而后二狗子扑上去,把按倒在喜床上,瘦得跟猴似的手死死扣住手腕,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用着那副猴仔嘴脸贴近耳畔,贼贱贼贱地咧笑道:“娘子,今晚你可跑不掉啰……”

    陡一激灵,皮疙瘩炸上全身,酒都醒了三分之一。

    娘的,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村霸良家少啊!

    可再仔细想想……

    好像还真差不多。

    尽管说是夫妻,但讲难听点还不就是二狗子花钱买来的?

    无奈间,只得揉了揉太阳暗自嘀咕道:

    “唉,只希望别闹出命就好……那妞儿脾气硬,真急眼了把二狗子捅几个窟窿都不奇怪。”

    于是又灌了一大盆酒把这些七八糟的念压下去。

    直到谢祭典彻底结束,看着这些叔伯婶爷好好回家,确认没不小心摔进沟内才算了结了今年的谢祭典。

    不过说是了结了今年的谢祭典倒也不太对。

    因为这边的谢祭典才刚开始。

    夜,月色如银霜撒落地面,村里的喧闹早已被夜风吹散。

    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脚尖一点,落在柳姨家门。

    二狗子今晚铁定跟云紫銮在新房里折腾,只剩柳姨独守空屋,外加娘亲除了许可之外还说会有惊喜等着,这才特地来找访柳姨。

    心砰砰直跳,轻推开那扇没上闩的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柳姨卧房。

    只见卧室房门虚掩,几丝红烛光晕从缝隙里漏出。

    吞了吞水,推门而。

    “这!”

    望着眼前景象,顿时兴奋得血脉张。

    因为柳姨就这么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躺在床上。

    而且还不是寻常村结婚用的的粗布红裙,而是那种腰线收得极紧,裙摆两侧高开分叉,

    直裂上了丰润腿根,把圆润肥美的蜜桃包裹得欲坠不坠,绯红底色且金丝绣凤的致嫁衣。

    至于那如墨黑发散落枕上,带着些许酒意气息的双颊泛着熟桃似地艳丽红润,唇上涂着朱砂脂,眼尾晕了抹紫色眼影,光看就媚得十足勾魂。

    此时此刻柳姨整个毫无防备地躺在大床上,活像是朵开到极致的牡丹,等着男前去采摘。

    站在门看着蚊帐内的柳姨,呼吸顿时粗了起来。

    终于明白娘亲所说的“惊喜”是什么了。

    柳姨肯定在装睡。

    哎呀,这种游戏实在怎玩都玩不腻。

    悄悄挪到床前掀开嫣红蚊帐。

    烛火摇曳,映得柳姨那身大红嫁衣更为艳红亮丽。

    然后蹲下身,伸出粗糙大手轻柔握住其中一只脚踝。

    握着滑不溜手,活像上好羊脂玉的脚踝,不禁想起多少个夜里,偶尔会偷偷枕着娘亲的脚踝睡,如今换成柳姨却同样感到心神然。

    低下吸了,然后张嘴含住涂了丹蔻料的白净脚趾,一根一根地仔细舔过,让湿热舌尖钻进趾缝,不住翻搅翻动。

    舔吮间,能够感觉到柳姨的脚趾在嘴里些许蜷缩,而后随着加剧舔吮而逐渐舒张开来。

    一路沿着小腿往上舔,舌尖划过膝弯以及大腿内侧,一路吻到嫁衣开叉的边缘。

    最后整个压上去,让结实胸膛紧密贴合丰腴软润的柔软肚皮,鼻尖埋进颈窝,吸了一那美到令发醉的熟体香。

    “柳姨……你真香啊……”

    哑声呢喃,嗓音里满是占有与贪婪。

    柳姨睫毛轻颤了下,却始终没有“醒来”。

    凭借这身修为本领当然知道柳姨在装睡。

    可越是装睡,心的欲火就烧得越旺。

    掀开蚊帐爬上床沿,嘴唇贴上足弓,舌尖沿着足弓往上,一路舔过脚踝、小腿、大腿内侧……

    最后整个压了上去,粗重且热的呼吸在柳姨颈侧。

    俯身盯着那对嫣红唇瓣,唇上朱砂被烛光映得红透,唇纹贝齿清晰可见,于是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将粗糙双唇重重复上。

    “嗯……”

    啜吻间,柳姨轻哼一声,依然没醒。

    任凭这个跟自家亲儿差不多年纪,从小看望到大的壮硕青年用舌撬开牙关,勾住甜腻软滑的香舌狠狠w吮ww.lt吸xsba.me。

    噗啾──噗啾──

    吮吻得又又重,吸得唇瓣都略微红肿才满足松开,还将彼此唇间拉出了条晶亮银丝。

    不过就算呼吸彻底了,却仍闭着双眼继续装睡着。

    看着这般可作态的柳姨,不禁贴在耳畔柔声挑逗道:

    “姨……还在装睡是吧?那就当你真睡了……”

    说完这话便是三两下扯开自己衣衫,赤条条地压上这身柔躯。

    粗糙大手探进下摆的高歌开衩,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让指尖停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丛林,不疾不徐地缓缓打转绕圈。

    一边绕着圈儿,还一边啜吻着柳姨雪颈,将胸侧的嫁衣衣扣给个个解开,让那对被紧紧裹缠兜住,外溢大片雪白的丰满大彻底袒露而出。

    低张嘴含住右边硬挺尖,接着大w吮ww.lt吸xsba.me,用着像是要把汁给全吸出来似地贪婪渴求。

    柳姨闭眼低吟,双手十指往发间抚摸来。

    而将右边舔吮得肿胀勃起,自然也没放过另一边首,让这对兔被含得肿胀发亮,上面满是湿漉漉的吻痕,吻得柳姨浑身发颤,终于忍不住张开美眸,水汪汪地娇羞望道:

    “坏小子……姨可都睡了……还来找姨作什……”

    “嗯,姨真睡了么?”

    低笑间,猛地掰开那双丰腴雪白的大长腿,几乎压成一字马姿势。

    如满月白润雪的肥浑圆张开,与黑亮茂盛的毛相互陪衬。

    只见肥美蜜带着晶亮水光,渗出汩汩蜜顺着缝隙淌下,于不住开阖的花唇间牵出细丝,尽透诱湿意。

    舔了舔下唇,伸手一抹,指间立刻拉出长长的银丝。

    “姨啊,要是真睡了……怎还能湿成这样呢?”

    听着如此挑逗,柳姨喘气如兰,带着羞中藏媚的嗔怪呻吟道:“坏小子……姨、姨这么相信你……怎可以来……来夜袭姨呢?还是……还是二狗子的……的大婚之。”

    “姨真是明知故问呢……二狗子今天大婚,而姨今晚就是牛娃的新娘子。”

    “牛娃会让姨记一辈子,就在今晚让姨认得亲夫是谁!”

    话音方落,便是不再迟疑地沉下腰脊,让宛若攻城大槌的粗长巨物“噗呲”一声挤开层层,在次开几天前才刚过的城门,狠狠顶进湿滑紧窄的蜜内!

    顶得柳姨陡然仰起额,发出一声长娇吟ww?w.ltx?sfb.�し○`??!

    “啊啊──牛娃──”

    此时此刻,柳姨的胯下依然紧得犹如处子,却又有着处子所没有的丰沛滑腻,完美兼顾少的紧致与少的肥美感!

    竟是让自己被夹得倒吸了凉气,咬牙死死顶住,额青筋起,差点当场缴械出。

    而柳姨亦被得浑身发软,双腿脚踝缠上腰脊叉夹来,用着又羞又媚的嗓音喘气呻吟道:“夫君……夫君啊……”

    烛火将熄之刻,屋里只剩粗重喘息与体拍击的声响。

    把柳姨压在身下,两条雪白丰腴的大长腿扛在肩上,把肥美蜜桃被抬得老高,花唇被粗长巨物不住翻卷挤出,水光四溢。

    啪!啪!啪!

    每次撞击都让巨物尽根没,直撞花心,撞击得又猛又狠,顶得柳姨螓首抵在床,退无可退,只得从鼻腔里发出根本压抑不住的娇哼:

    “嗯──嗯──啊啊──阿牛!”

    “嗯……啊啊……牛娃……太了……”

    带着哭腔的柳姨嗓音媚得勾魂,猛地揽起那条丰腴雪白的大长腿扛到肩上,而这个姿势也让柳姨被迫侧过身来,让巨大阳物几乎以垂直角度砸进胎宫处,次次狠撞花心!

    “呀啊──!”

    翻滚,腰肢弓成满月,那对肥美团更被冲击晃得不住变形。

    从成为至今,柳姨从没被男这么强硬过。

    视线往下望去,甚至能够清楚看见那根青筋起的恐怖巨物正在秘将唇瓣被带得翻进翻出,造就汁水四处溅。

    “姨……看清楚了……看你是怎么被牛娃的大爽的……”

    随着越战越勇的腰杆像打桩机般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巨硕“噗呲”一声再度顶处,柳姨腰脊骤然绷成弓形,宫被撞得阵阵痉挛,滚烫蜜顿时失禁出,浇得胯下一片狼藉。

    “姨……要进去……全进姨的子宫里!”

    低吼间,滚烫阳顿时一又一地全数进胎宫处,让柳姨被烫得浑身颤抖又跟着泄了出来,混着黏稠水从媾接合处泡沫渗出,把下身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而后这场激烈的床笫锋持续了许久,嫣红蚊帐内的靡气息混合相融,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更是久未停歇。

    时间像被拉长的蜜糖,黏稠而缓慢。

    “哈啊……哈啊……哈啊……啊……”

    高过后,柳姨整个像被抽了骨似的酥软瘫于床榻。

    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嫁衣贴得透湿,腿根的白浊浆混着蜜顺着缝往下淌,将本就满是水渍的床单上晕出更多大片渍。

    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像舍不得那根刚离开的巨硕阳具。

    趴在她身上,额抵着汗湿肩窝,享受嗅闻着柳姨身上浓郁的甜腻。

    低吻过汗湿的锁骨、沟,一路往下,尝到自己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心里那占有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姨……”

    哑声唤她,嗓音里仍带着犹有余裕的眷恋,“还要……”

    柳姨被吻得轻颤:“坏小子……姨都让你弄成这样了……还要……”

    可这么调侃着,身子却诚实地往怀里蹭来,腿根又悄悄缠上腰脊。

    于是翻起身子把柳姨抱坐到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身上。

    并且把还还硬得发烫的巨大顶在湿软,一挺起腰脊,又缓缓地了进去。

    柳姨仰轻哼,双臂环住脖子,整个地挂在身上发出软糯喘息。

    一手托着她肥美的,一手揉着她汗湿的背,两就这么紧紧贴着,谁也没急着动,专注于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呼吸与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柳姨才红着脸扭了扭腰。

    立刻会意,低吻住她,开始缓慢而沉地挺动。

    这次不是狂风雨,而是细水长流地温柔媾。

    两缠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老长,晃得老慢。

    谁也没说话,只听得见细碎喘息与黏腻水声,和偶尔从喉间溢出的低吟。

    当窗外第一缕晨光透房内,照在两缠的肢体上。

    沾满汁水的被单,与象征柳姨曾为的嫁衣早被踢落床下,散了一地。

    屋里满是事后的甜腻气味,浓得化也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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