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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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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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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9

    第25章金丹来袭

    “到底怎么回事?”

    莫压低声音简要解释道:“对方是散修联盟的,数千联手想占据天纬城以及抢夺『天运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天运之?”

    愣了愣,下意识望向角落里仍在昏睡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顿时明白了状况。

    原来是冲着云紫銮的“祥瑞命格”来的。

    “总之把那些掉就好了吧?”

    莫

    好咧,这还不简单?

    不过只走了几步,便是顿住身子,回转身将斧子兄弟递到她面前:

    “拿着吧,金丹来了。”

    下个瞬间──

    轰!!!

    ──整座护城大阵剧烈震颤!

    原本还算稳固抵挡的结界光幕,却于此刻骤迎崩溃边缘。

    表面灵纹急速黯淡,像被抽生机般寸寸熄灭,灵光涟漪如狂翻涌,层层叠叠向内凹陷,发出刺耳碎裂声响。

    数千散修的阵速度陡然涨上百倍有余!

    法器灵光伴随万千剑芒、雷火、冰锥、符阵同时轰落,于结界光幕上炸开惊天轰鸣,火光冲天,灵气流如龙卷风般扫得城内建筑簌簌猛晃。

    于如此强度的轰击之下,结界表面裂纹疯狂蔓延,喀喀碎响连成一片,眼看就要在下一息彻底崩解,化作漫天光屑。

    势变化的源正是凌空出现在散修大军上方的两道身影──两位金丹境修士。

    一男一,男的是灰袍老者,面容枯瘦,眼神鸷如鹰。

    的则是紫裙美,容貌艳丽风韵,眉眼间满是成熟媚态,丹凤眼尾上挑,涂着艳红唇脂的樱唇微微勾起,无不散发让寻常等望之血脉贲张的妖媚感。

    除了那张魅惑众生的容貌之外,其所身着的低胸宫装,紫纱轻薄贴身,前襟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胸不见底的沟,硕大丰被衣料勒得呼之欲出,白皙挤成诱弧线,伴随呼吸起伏轻颤晃动,仿佛随时就要从衣领溢出。

    腰肢纤细,却在部之下扩张肥润弧度,丰满将裙摆撑得极限紧绷,风韵十足,艳丽得犹如盛开天上的妖花。

    此刻间,汹涌彭湃的金丹气势毫不掩饰地压顶而来,致使下方散修士气大振攻势更猛!令战局一方倾斜崩落!

    而当大阵将崩,天纬城内也有零星筑基修士御剑飞起,化作道道流光冲向高空。

    尽管数量不过百,与外上千筑基散修相比,简直是螳臂当车,悬殊得令心寒。

    可他们还是站了出来,握紧法器,迎向汹涌如的敌

    目光一扫,便是在那些筑基修士中看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莫无忌。

    他衣袍飘扬,神冷肃地站在群前列,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个身高体壮的筑基修士。

    若是普通的修士当然不值得任何注意。

    可当发现那个壮实身影竟然穿着一身色宫装,裙摆飘飘,上还绑着两个可的双马尾辫子,辫尾系着铃铛随风轻响时,任谁都会注意去看吧。

    “嗯?”

    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那是男是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护城大阵终于不堪重负,发出震天裂响,结界光幕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漫天灵光碎片四散飞溅!

    “噢──!!!”

    数千筑基散修发出狂喜吼声,化作无数流光俯冲直攻天纬城!

    不过即使护城大阵崩裂,城内仍有无数练气境与先天境修士冲上城墙,扛起灵能枪炮、阵法弩弓,对着天上敌疯狂开火。

    这些灵能枪炮是天纬城独有的修仙科技结晶,并非传统法宝,而是融合了阵法、灵材与凡俗机械的产物。

    枪身以玄铁为骨,内刻聚灵阵与裂符文,炮管粗如水桶,表面缠绕银蓝灵纹,炮处镶嵌高阶灵石作为核心,得以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火力。

    至于炮座则固定在城墙转台,可三百六十度旋转,后方还连着灵力导管,直接从城下灵脉抽取能量,无需修士自身灌注灵力。

    开火时炮灵纹亮起刺目蓝光,聚灵阵高速运转,发出低沉嗡鸣。

    轰!

    炮出炽白灵光柱,粗达数丈,带着毁灭高温与冲击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鸣,直高空筑基修士。

    命中时灵光炮柱炸开成环状冲击震波,崩碎护体罡劲,部分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叫出就被轰成血雾,或是连带法宝炸成碎片,残肢内脏如雨坠落。

    城墙上的城防修士们动作迅捷熟练,让灵光炮柱与弩弓符箭织成为致命火网,硬生将俯冲袭来的筑基散修得左支右绌,暂时挡在百丈之外。

    灵光炮柱撕裂夜空,枪出炽白火舌形成弹雨压制敌手,虽然这些先天境武者的修为远低于筑基境强者,却能凭借与修为无关的器械,硬生生将那些筑基散修的俯冲之势暂时压制。

    只见未明天际化作修罗战场,于五月芒的映照下,灵光炸,鲜血飞洒,惨叫与怒吼织一片。

    那些无法在这密集火网中肆意冲下的筑基修士一时间被得左支右绌,战局陷短暂胶着。

    不过这些筑基散修也不是没有找到应对器械反击的办法,当意会到强攻无果,他们便不再一味俯冲,而是迅速分散成数十个战阵,动用护身法器织成盾,组成移动盾墙挡住炮柱轰击。

    只见灵力光柱砸在盾上轰然炸开,盾面凹陷却未碎裂,后排散修便是趁着空隙则挥剑结阵,将数百道剑芒汇聚成巨剑虚影,狠狠斩向城墙炮台。

    剑气所过之处,灵能炮管无不扭曲断裂,炮台炸开,几名作的先天武者被活生震飞,鲜血不省事。

    激烈战斗间,召雷、唤火、御冰,漫天雷球、火雨、冰锥倾泻而下,尽是砸向城守军。

    更有散修祭出毒幡鬼旗,黑雾翻腾,魂嘶吼,扑向城墙,专吞生血,势要一举城。

    而那两位作为压阵轴心的金丹修士并未领着筑基修士进攻天纬城,反倒俯身冲落,直往天运之所在之处飞去。

    灰袍老者与紫裙美已开各自战域,目标明确,正是要生擒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

    眼看两已至宅院上空,胜券应当在握。

    可于此刻,异变陡生!

    只见宅院之内骤然发炽烈金焰冲天而起,直向两扑去!

    见此状灰袍老者脸色骤变,因为他的战域能力正是加速自身与范围内一切友军,故在速度领域上自认天纵之才,无有其他金丹得以相比。

    可面对这道金焰流星,凭借自身反速度竟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不好!”

    不待反击,灰袍老者的脸便已被古铜巨掌死死扣住,五指如钩,陷进枯瘦皮,骨裂声“喀喀”清脆响起,鲜血从指缝溅而出。

    同时耳边响起狂放至极,满是兴奋与杀意的张狂狞笑:“爽!终于能打族金丹了!”

    来者正是兴奋到快要扯旗的牛娃。

    真不开玩笑,就是这么兴奋。

    下一瞬间赤足横踹,脚底罡劲凝聚成铠,狠戾踹撞对手腰际!

    巨力发,缠绕于灰袍老者周身的护体罡被彻底崩碎,身子像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在半空划出笔直轨迹带出刺耳音,令途经空气被压缩成白色气,朝向两侧疯狂扩散!

    于一连串建筑被灰袍老者身不由己的高速撞击之下,数百栋楼阁遽然裂,砖石木屑如溅,烟尘冲天而起,整片街区化作可怖废墟!

    要说为何兴奋?

    自从练就这身本事以来,打得都是天灵山内的先天生灵,那些妖兽再强,也多凭借本能蛮力,远不及族修士的术法多变。

    当然为了好好享受这场战斗,特意压低了自己修为,就跟对方一样是金丹中阶。

    不然看谁都是一斧下去哪还有玩

    舔了舔嘴唇,胯间的粗大东西在战裙底下鼓胀跳动得更加厉害,浑身热血汹涌沸腾。

    另一边,终于反应过来的紫裙美脸色剧变,根本来不及救援灰袍老者。

    转望向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看着神态紧张的紫裙美,那对丰满大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紫纱宫装下的曲线绷得极紧。

    没有想要一挑二金丹的想法。

    不是不能,而是想要好好享受战斗。

    就像吃东西的习惯,自己就不喜欢把咸的食材跟甜的食材混着吃。

    于是朝着握紧斧子兄弟的莫摆了摆手,咧嘴笑道:“她就给你了。”

    语毕身形陡晃,再度化作金焰流星拖着长长尾焰,轰然冲向数十里外奋力从瓦砾堆内爬起的灰袍老者!

    面露狰狞神色的老者满脸血污,灰袍散碎,再次展开金丹战域!

    灰袍老者的战域名为“时流战域”,一经展开,方圆数里内的时间流速将遽然骤变。

    对他而言一切都变得极其缓慢,敌动作如步慢行,而自身与友军却得以无条件加速百倍,获得极强增幅!

    灰袍老者转瞬化作数十道模糊灰影同时闪现而出,速度再度涨,在战域内快得眼难辨,握持法器大刀倾尽所有罡劲,拼尽极限朝向敌手首级斩落!

    飕!

    刀光刃芒撕裂虚空,发出尖锐鸣,快得着实难以捕捉轨迹,扎扎实实地斩向肩颈!

    眼见就要将可憎对手斩首,灰袍老者眼中闪过阵阵狂喜!

    可下一刻脸色骤变。

    因为那刀竟像砍在浩瀚山岳,全然无法斩碎对方。

    当刀锋触及颈部时不只连寸薄皮都无法开,反倒发出金铁击的铿锵巨响,火花四溅,反震之力倒灌回手,虎炸裂,整条手臂被震得麻木酸软,刀身崩裂“锵”地断成数截!

    只见灰袍老者踉跄后退数步,瞪大双眼满脸骇然,喉间更是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就这么死死盯着连层白痕都没能留下的肩颈肌肤,起先的狂喜化作绝望涌上心

    “老兄,意外吗?”

    丝毫不意外那刀斩不了自己,不如说要是真斩得了那才意外。

    一步又一步地朝灰袍老者走去,浑身金焰缠绕,焰光熊熊,却不带半点烟气,每踏一步,便是引起地面轻微震颤。

    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跟对方挑明道:“告诉你吧,我的战域就叫『无敌战域』。”

    听闻此言,灰袍老者瞳孔骤缩。

    满脸骇然之余,脑中疯狂回想起关于“无敌战域”的种种报。

    无敌战域的历史首次出现于大约三千年前,某位名不见经传的筑基后期修士,趁着一位金丹大能大限已至、气血衰败之际发动偷袭,以卑劣手段将对方击杀。

    此战震惊天下,因为那筑基修士本该被金丹大能一指碾死,却在对方垂死反击下侥幸避开要害以至于安然无恙。

    事后这位筑基修士晋升金丹,战域展开,世才知晓了“无敌战域”的存在。

    从此无敌战域的修炼之法真正传开,其核心条件便是在晋升金丹之前击败一位高于自身境界的强者。

    而无敌战域的效果便是对同境及以下境界的一切攻击,拥有绝对无敌、绝对克制的攻防效果,因此无敌战域又被称为天敌战域。

    至于对高境界对手的攻防效果,则会因为筑基境前击败的对手境界程度而有所影响。

    最早那位开创无敌战域的修士因为击败了濒死金丹大能,因此他的无敌战域得以优势战胜比起自己要高上一境界的对手,倘若晋升至金丹,则得以免疫元婴境强者的一切攻势,后续以此类推。

    灰袍老者心念电转,越是回想这些报才越发惊骇。

    因为眼前大汉的无敌战域明显远超常理,从未见过有能将无敌之力具体化为实体金焰,甚至具备烧灼特

    这代表对方在筑基期击败的“高境界对手”,实力之强远超寻常金丹,又或是在金丹之上!?

    灰袍老者喉滚动,冷汗涔涔。

    这……到底击败了谁?

    但随着继续臆测,灰袍老者脸色由骇然转为狰狞。

    理由无他。

    既然彻底明白了既然这里出现了个拥有无敌战域的金丹修士,那么首要目标──擒走天运之并掌控天纬城的计划已然彻底无望。

    要是无法取得天运

    之,那就毁掉她!

    连同整座天纬城一起毁掉!

    心念至此,灰袍老者仰天狂笑,同时翻掌取出一枚漆黑丹药,毫不犹豫吞中。

    丹药腹,瞬间化作熊熊黑火沿着经脉疯狂窜烧,令其枯瘦身躯疯狂鼓胀,肌肤之下青筋突,灰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发布页Ltxsdz…℃〇M

    “时流战域”被他以命燃烧,强行推至极限,使得己身速度极致上升。

    灰袍老者形影消失!

    并未攻击对手,而是倾尽所有潜能,化作灰暗残影笔直冲向天际!

    就要以金丹自为引,连同天运之跟整座天纬城内的一切生灵尽数毁灭!

    为了达到最大毁灭规模的目的,灰袍老者便是飞到备用计划指示的最佳引点──亦即是离地数千丈的虚空,让金丹空的冲击震波从上而下,将整座天纬城给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那些正与天纬城守军鏖战的散修筑基们,无不感应到了那疯狂攀升的金丹威压,心狂震之际再也不顾眼前战斗,纷纷掉就逃。

    可矛盾的是地面已被天纬城内部属的灵能炮火牢牢锁定,炮灵光闪烁,往下窜逃只有死路一条,得他们只能往上飞,却又刚好迎向了金丹自的锋

    转眼间,灰袍老者已飞抵数千丈高空的最佳引点。

    面露狰狞,双眼血红,毫不犹豫地催动最后一丝罡劲。

    轰──!!!!!

    金丹自之瞬,恐怖火球在高空骤然绽放,直径瞬间扩张至数千余丈,焰光纯白刺目,冲击震波将周围空气压缩成白色气环,带着焚烧一切的恐怖高温直轰天纬城!

    那些飞在半空的散修筑基首当其冲,还没来得及逃出炸范围便被火球吞没。

    护体罡劲与灵气盾牌霎时汽化熔销,身躯连骨灰都剩不下来,只剩无数惨叫在火球中转瞬即灭。

    随着冲击震波继续下压,整座天纬城上空气层被压缩到极致,发出毁天灭地的轰鸣!

    城内修士与先天境武者抬望天,脸上只剩绝望。

    所有呆立原地,等待死亡降临──等待那颗恐怖火球如天罚般轰然落下。

    可当冲击震波将要辗压灭却天纬城一切物事众生之际,突然,磅礡金焰自城中某处猛地涌起!

    金焰如怒海狂涛,化作无边巨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眨眼间便笼罩整座天纬城!

    目视所见金焰经过之处,无论是、建筑、树木、花、甚至空气中的尘埃,尽数被一层淡薄却坚韧无比的金膜包裹,映得整座城池沐浴澈金辉芒。

    冲击震波砸落天纬城!

    恐怖火球与震波如天罚般倾泻,首当其冲撞上护城金膜!

    城内众只觉自己与周身事物全被温热力量所包裹,致使震波冲击与高温气息被未知金膜尽数吸收。

    咚──

    而更为离奇的是,随之而来的听见了悠长沉远的古钟撞鸣声响,一切所有被毁坏的物事,以及犹有残躯或碎肢的已逝生灵,全都重塑肢体,再获新生。

    最终,金丹自的余波散尽。

    金膜黯淡,化作无数细碎金光随风散去。

    呆立原地的众这才察觉到有位大能及时出手,拯救了他们的身家命与整座城池。

    至于释放无敌金焰形成护膜庇护众与天纬城的大能自然就是牛娃。

    “……”

    抬首仰望,对方自净净,连一丝血都未能留下。

    本以为战斗就此为止,却又意外看见了某个面色狰狞的幽魂正从空中迅速冲下!

    那幽魂面目扭曲,满是怨毒与贪婪,魂体凝实,周身散发元婴级别威压,意图夺舍直扑而来!

    原来这灰袍老者修了某种邪异法门,能在自金丹后强行凝炼残魂,短暂将魂魄强度提升至元婴层级。

    夺舍对象无他,正是那个身怀无敌战域的未知金丹强者,毕竟若能成功夺舍此躯,此行不仅没有亏损,甚至还大赚特赚!

    自己见到那狰狞魂魄冲来,倒也没有特意抵挡。

    反倒面露浅笑,双臂抱胸,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的余裕,就这么任由灰袍老者的残魂冲体内。

    而当灰袍老的残魂冲体内之际,瞥见对手脸上的浅笑与余裕神,心底不由暗自嗤笑。

    蠢货!

    还以为这只是金丹境的残魂吗?

    看本爷夺舍了你!

    魂体如箭,带着怨毒贪婪猛地钻进眉心。

    可侵对方神魂后却赫然发现自己怎么来到了片漆黑空间。

    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没有灵气波动,只有死寂般的虚无。

    待得灰袍老定神望去,这才讶然发现这里绝非什么漆黑空间,而是浩瀚无边的宇宙星海!

    周围是无尽空,亿万星辰点点,银河如带,星云翻腾,却又寂静无声。

    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一粒尘埃,悬浮在这无垠宇宙中,四周没有上下,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星光与黑暗织。

    灰袍老不信邪地全力催动魂魄之力,化作灰芒往前急速飞翔。

    飞过无数星辰,飞过璀璨星云,飞过死寂黑

    就这么飞着飞着,就在感觉魂力快要耗竭,魂体即将崩散之前,前方终于出现一颗散发微光的星球。

    虽然不知是何处,但已别无选择。

    灰袍老拼尽最后魂力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向那颗星球!

    咚!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条热闹街道的路边长椅上。

    周围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群来往,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他低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竟有了实体!

    皮肤、血、骨骼、心跳、呼吸……一切如常。

    可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只是残魂,怎么会突然拥有了身?

    灰袍老瞪大双眼环顾四周,满脸骇然。

    这到底……是哪里?

    正当灰袍老心绪混,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然感觉袋里有什么东西开始震动起来。

    低一摸,掏出某块黑色物件,方方正正,表面光滑,隐隐透出微光。

    虽然初次见到这东西,却离奇地知道这叫“手机”,也知道该怎么用。

    手指熟练地解除萤幕锁定,一道粗鲁的男吼声从耳边炸开:“上班还敢迟到啊!还不赶快滚过来公司!”

    灰袍老闻言大怒,脸色铁青,寒声道:“本座乃金丹大能!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跟本座说话!”

    可没料到对方听了这句话后更怒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像雷鸣般炸响:“金你妈丹!啥鬼东西!再不来上班就扣你薪水!扣到你哭!”

    灰袍老怒不可遏,浑身魂力翻涌,杀意腾腾,就要循着这声音直接过去灭杀对方。

    可也就在准备动手的时候,脑海里却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

    重要的记忆……法门、修为、金丹自、夺舍……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

    终当灰袍老彻底忘却一切修仙记忆后,其身上装扮已然变换成了寻常上班族的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鞋,领带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只见他一边对着手机陪笑,一边小跑起来:“主管!马上到!马上到!别扣薪水啊!”

    就像个再也普通不过的街上社畜,身影迅速消失在汹涌的街道尽,开展全新生。

    ……

    题外话1:

    钟鸣效果与无敌金焰的绝对烧灼效果源自于主角的神通境能力,后再解明。

    第26章王艳

    修成寰宇回诀后,娘亲便说这门功法不只能够绝对克制任何神魂与神攻击,甚至若有谁敢夺舍,对方的残魂反会成为己身的神助力,让神魂越练越强。

    当时听娘亲说得玄乎其玄,不太能够理解怎么回事。

    毕竟专修神魂攻击的对手少之又少。

    先天生灵基本上不会搞这类胡里花俏的招式,靠的全是蛮力与战斗本能,而部分族修士是会神魂神攻击没错,但在村子附近基本上又遇不到几个元婴境界的族修士。

    倒没想到这回还真让碰上了。

    当那灰袍老者的残魂钻眉心后,着实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

    活像是大热天里一扎进冰冷泉水那样,一清凉之意从眉心开始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窜进神魂处,透心凉的舒爽快活。

    舒服。

    太他娘的舒服了。

    闭目感受,嘴角不由得高翘勾起。

    灰袍老者这手夺舍之举非但没伤神魂分毫,反倒送了份大礼。

    “……”

    睁眼眺望二狗子所在的宅院方向,紫裙子还在跟莫激烈鏖战。

    虽然她的修为远胜莫,但在斧子兄弟的大力辅助之下也是被打得连连窜逃,虽有退离之意,却无可奈何。

    要问原因,正是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所致。

    顾名思义“必中战域”的效果粗简单,就是在战域范围内所发出的任何攻击都能绝对命中对手,无法回避,只能被迫格挡或是招架承受。

    以纯粹蛮力抬脚轻蹬地面。『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咚!

    成抛物线之姿冲上天际,一气横跨数十余里,最终落在二狗子所在的大宅院内。

    稳稳落地后直往墙边走去。

    毕竟有斧子兄弟镇场,就算那紫裙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伤及莫,便是先找二狗子问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只见二狗子大喇喇坐在墙边角落的长椅,身旁正是依然熟眠的柳姨与云紫銮、云紫嫣姐妹。

    而二狗子这货不知从哪儿摸了盒黑瓜子,翘着二郎腿边嗑边看天上战局,时而叫好时而叹息,活像在看球赛的老球迷。

    “哎哟这一斧漂亮!重甲妹子威武!”

    “啧啧,那紫裙婆娘这一鞭子也够的!差点就抽中了!”

    “来来来再来一波!打得再狠点!”

    只见他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满地,脸上满是兴奋刺激,哪有半点被围城的紧张感。

    走到他身旁一手伸进瓜子盒内抓起大把瓜子,没剥壳,直接往嘴里一塞,喀嚓喀嚓咬碎吞下顺问道:“刚才那是啥状况?”

    二狗子歪了歪,猴脸上满是得意:“牛哥你有所不知哩,自从吃了那块赤龙后俺就感觉自己有种能力──装什么就像什么!”

    “所以当俺发现有些黑衣家伙想偷偷跑进来偷摸狗,些坏玩意的时候,俺就灵机一动,故意装成大佬模样震震他们。”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嘿嘿,那些家伙一看俺这架势全都吓得转身就跑,跑远了又清醒过来,来来回回像中了邪似的好玩!”

    装什么就像什么?

    原来如此。

    真是奇特的战域能力,但也挺符合二狗子的格。

    毕竟二狗子本来就不喜欢打架,这种装谁像谁的辅助型战域可是在适合不过了。

    摇失笑间又抓了把瓜子往嘴里塞,转而抬仰望打得正酣的天上战局。

    砰!

    铿!

    只见莫挥舞斧子兄弟,与握持双鞭的紫裙杀得难分难解,金铁鸣声铿锵作响。

    斧子兄弟在莫手中灵活翻动,撕裂空气发出尖锐鸣,无论紫裙如何闪转腾挪都无法避开沉重斩击。

    她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过在同伙自金丹前飞遁逃走,可无论分出多少分身,在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尽皆无所遁形,必中真身!

    轰!

    只见数道分身再度被斧子兄弟硬生劈碎,化作紫烟消散无踪,受到同等伤害的真身被得连连败退,宫装裙摆被撕裂数道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却狼狈地无暇顾及,只得脸色铁青地全力应对仿佛来之不尽的连绵斧势。

    如此战局走向自是理所应当。

    毕竟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可是因果律层级的必中概念,如果对手胡变出分身或虚影让斧子兄弟砍到,那么分身和虚影所受到的一切伤害也会回归至本体身上。

    实际上能够应对斧子兄弟的办法也就那么几种,不是用体魄硬扛就是用法器招架,其余奇巧技皆为无用之举。

    而这么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件事问起二狗子:“那她们为什

    么会昏睡不醒?”

    听见这话二狗子歪了歪,也百思不解地应道:“牛哥你也不知道吗?俺是被那个重甲叫起来才知道出事儿的,而且不只銮娘她们,俺大姊家里的也都睡昏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好奇问道:“这里是你大姊租的房子?他们全都在里面睡?”

    二狗子点如捣蒜:“对啊!当时那重甲说把她们带到屋外才不会波及其他,俺才会守在这里装大佬赶,话说总能带她们回屋了吧?”

    抬看了看天上战况。

    莫与紫裙依然僵持,斧光与双鞭错相击,碰撞间炸开朵朵火花,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斧子兄弟虽然修为远高于紫裙,但被莫握持时特意限制出力只到半步金丹的强度,不然出力过猛反倒会震伤握持者。

    见此状况还需要自己手,便是收回目光对二狗子道:“把她们都带回屋内吧,这里由我处理。”

    “好咧!”

    二狗子闻言立刻点,搓了搓手,掐起法诀展开浮空术法,使得柳姨、云紫銮、云紫嫣等三轻飘浮起,像被无形大手托住般稳稳跟在身边,小心护着三往屋内飘去,进屋后便关上门睡回笼大觉去了。

    与此同时。

    当紫裙美见我朝她咧嘴望去之际,心陡然大惊,丹凤眼里满是慌绪。

    可不待做出任何反应,由无敌金焰所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便从地上骤然探出,一把将她从半空中硬生抓下!

    无论怎般惊恐舞鞭,手中兵刃却在触及金焰之瞬化作飞灰,那身紫纱宫装以及所有贴身物件亦在金焰中化为虚无,彻底焚灭燃尽,眨眼间被剥得一丝不挂,被迫袒露出了丰的洁白躯。

    大手一翻,将她凌空抓到面前,五指如钩,直接扣住天灵开始搜魂,片刻过后便是知道了她确实是散修联盟的,名为王艳。

    至于天纬城内居民的莫名昏睡状况,亦是她的“催眠战域”影响所致,对于筑基境以下的修拥有极强的催眠暗示效果,也因为这样的金丹战域十分克制修,因此被派来擒获天命之

    而散修联盟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拓展势力,优先占据天纬城,并以此为基点向天灵山扩展。

    看到这里咧嘴笑了笑。

    这群可真是有趣得天真可,由区区金丹巅峰领的散修联盟就想硬碰天灵山的先天生灵?

    这么想着,内心的杀意倒也淡了不少。

    继续搜魂看下去,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夺走天命之

    因为散修联盟的盟主修练击为偏门的气运之道,知天命之若是以双胞胎诞生,一方若为祥瑞之,另一方则必为厄运之,方符合福祸并存的道理。

    祥瑞之可以带自己阵营,让未来计划都能被气运庇护,无往不利,至于厄运之则能暗中派遣潜伏于敌对阵营,令运途衰败,增添可乘之机。

    所以此行派出两位金丹前来夺城,为得就是力保计划万无一失。

    至于如果未能够成功夺城与夺走天命之,亦有毁城灭的指令,借此杜绝其他可能修行气运之道者获得天命之的一切可能。

    搜魂得差不多后,松开五指。

    回过神来的王艳立即张开眼眸,身姿瘫软坐倒在地。

    只见她双臂本能抱胸,一手摀住丰满硕,一手遮在赤下腹,于凛冬夜风中瑟瑟发抖,丹凤眼里满是惊恐与屈辱,仰望过来时泪光闪烁,楚楚可怜得像只受惊母鹿。

    自己倒没被这副模样给骗过。

    她确实害怕我,但绝非什么弱弱可欺的小鸟依

    搜魂时,已然看过她生活至今的一切记忆。

    王艳自幼出生富贵家,天生灵根却未进大宗门,而是拜某位散修名下练气修行。

    她心机沉,早知那位散修收徒的目的正是因为贪图美色,想将她当作炉鼎采补,因于主动献媚间故意隐瞒自己的毒灵根为灵根,瞒过对方,并在将受采补之前以暗手反计将那位散修毒毙,夺其修行法门远遁他乡,成为一方散修。

    可见王艳有本事一步步晋升至金丹,除却时运,也靠心狠手辣与百般算计。

    比如说现在吧。

    她抱的委屈动作看似无助,却也在暗中运转残余灵力,试图恢复战力偷袭脱身,显见即使面临绝地也没有放弃求生希望,寻求任何翻盘机会。

    低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咧笑。

    这还真有趣。

    本想把她丢回散修联盟放长线钓大鱼,看能不能把那个专修气运之道的盟主给钓过来打打看,但突然有了更加有趣的主意。

    特意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咧嘴笑问道:

    “想活命吗?”

    王艳听了这话,咬着下唇,眸中水光闪动,颤了颤长长睫毛,滴泪珠顺着颊侧滑落,低颔首,显得楚楚可怜。

    “好。”

    于是猛地捏住她的下腭,两指用力掐住双颊,迫使她“呜”了一声,唇瓣被强行分开,露出内里的湿润舌尖与洁白贝齿。

    将硕大舌强硬探那对樱唇,激吻起来。

    激吻间,舌攻城略地,肆意扫过其腔内每处,甚至卷住软用力吮吸,带着霸道的掠夺意味。

    而被强吻之际,王艳的软舌先是笨拙地往后多次退缩,却始终被追上缠住,强行拉扯出来,致使喉间不住发出细碎呜咽,却又没敢真正反抗,始终维持着那种羞涩与不擅长的模样,像个从未被男碰过的良家

    这番青涩的表演享受得颇为满意,也没故意揭

    直至双唇离开后,一道晶亮银丝自然拉出嘴边,于夜风中轻晃断开。

    “既然想活,就放你生路。”

    说完起身,役使无敌金焰化作巨大金掌将她一把抓起,高高举过顶。

    王艳的赤身躯在金焰之中微微发颤,雪润肌肤映得发亮却未被灼伤分毫,只觉到有温热力量包裹全身,甚至助她回复体内灵力至巅峰状态。

    接着有如投掷球那般抛挥手臂。

    金焰巨掌猛力抛出,王艳旋即化作一道金亮轨迹,划夜空,转瞬间便被抛离天纬城,消失在远方天际。

    至于最终的落点如何倒没想去多管,反正金丹修士自有本事在身无寸缕的状况中于凛冬活下,就不用这边多心了。

    办完这事后拍了拍手掌,心想王艳可千万别让自己失望。

    而当转身往回走去的时候,却见莫兀自脱下了盔抱在怀里,满脸通红地看过来。

    只见她踮起脚尖,双目微眯,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期待什么。

    噗,这妞儿。

    咑地轻拍了她前额一下,逗趣道:“嘿,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之后再说吧。”

    “呜……”

    莫闻言张了张嘴,虽然不解究竟有什么差别,却也识趣地没多问,只得红着脸把盔重新戴上。

    同于此时,宅邸之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响。

    第27章琴良缘

    两道身影翻墙而,来者正是相貌清秀俊朗的莫无忌与他的同伴。

    只见莫无忌身上虽有战斗痕迹却未有明显伤势。

    而他身旁那位绑着双边圆滚发包的儿,则是之前在战局里不由得多看两眼的“可”。

    没错,正是可

    尽管难以置信,但她的脸蛋着实跟那魁梧身材极不相衬……

    由上而下暗中打量。

    从脸蛋看来──圆润瓜子脸,眼瞳澄澈,睫毛浓密卷翘,双眸大而圆润,鼻梁小巧挺直,唇瓣饱满,嘴角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相貌可标致,放在少身上再也正常不过,可偏偏长在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上,违和感强烈得厉害。

    往下望去肩膀宽阔厚实,肌线条结实分明,八块腹肌鲜明可见,腿肌发达,粗壮得比寻常男子胜上数筹,即使和再度提升境界,身形扩张至两米一的自己相比起来也只是矮了些许而已。

    只见莫无忌的警惕眼神在注目这边的时候转瞬发亮,望向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与好奇:

    “这位是?”

    这位是?

    这话是问我还是问她?

    听着这话顿觉古怪,旋即往后望去。

    不知何时莫已然重新戴上了那副沉重盔,许久没见的淡蓝字幕在顶刷地浮现显示道:

    “!”

    盯着那行字幕,莫无忌的脸色倏地发白,像是被狠狠吓到般连忙拱手躬身,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拜见前辈!”

    看了看莫无忌,又看了看莫,挑眉问道:“你们认识?”

    不待莫无忌解释,莫顶的淡蓝字幕已再度刷出新一行字幕:

    这才恍然大悟,他们都姓莫还真不是凑巧的。

    看着自家亲姊上的字幕,莫无忌尴尬挠了挠,不敢妄自多言。

    看着莫无忌那副把腰杆子都快弯成九十度,眼神里满是敬畏的拘谨神态,本想开说“甭那么紧张”,可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因为脑子里猛地闪过某个念──等等,这家伙不正喜欢吮大雕吗?

    一想到他刚才看过来的发亮眼神,大片皮疙瘩便从后背窜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活像有只冰冷小手在背脊上爬来爬去摸来摸去那样浑身不适。

    不成!

    那可绝对不成!

    心念至此,顿时消了一切好意思,甚至故意放出些许金丹巅峰的气息,摆足大佬姿态,带着几分疏离与不耐的低沉嗓音缓缓问道:

    “何事来此?”

    而当莫无忌感应到那被刻意释放的金丹威压,脸色刷地更白,额冷汗直冒,赶紧再行拱手,腰弯得更低,语带微颤道:

    “禀、禀报前辈,之前侵扰此宅的散修联盟暗探都已捕获,请前辈发落。”

    “是这样啊……那就由你们处理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这话方毕,却见莫无忌和他身边的那个魁梧子都没离开的意思,依旧恭敬站着,像两根木桩钉在那儿。

    挑了挑眉,低沉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有其他事?”

    莫无忌身子抖了抖,像被雷劈似的赶紧继续解释道:“那个……有些事想和家姊谈谈……”

    “那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谈。”

    “本座出外走逛走逛。”

    听出这是家事倒也没兴趣随便掺和,爽快摆手,大步流星地离开宅院,打算在天纬城逛逛。

    踏出二狗子大姊租的这栋宅院,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色。

    不消片刻两开云层缓缓升起,一金一红,相辉映,将当夜残雪映得通亮,也将天纬城从夜色的余韵中逐渐唤醒。

    尽管昨晚历经围城大战,街道上喧嚣渐起宛如无事发生。

    漫步在主要街道,两侧商铺陆续开门,铁制卷帘门发出喀啦喀啦的机械声响,被灵力驱动自动升起。

    空气里混着早餐的香气,蒸笼里的灵麦包子冒着热气,路边小摊的灵兽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滴落进火中不住出蓝色焰火。

    行渐多,有练气修士背着剑匣,步履匆匆地往城外走去,亦有凡开着蒸汽推动的小车沿街叫卖,下齿转动,出氤氲白雾。

    每当走过街角便可见得一座又一座的聚灵塔,塔身铭刻阵纹,塔顶铜球旋转,抽取天地灵气转化成城内照明与机械动力。

    天纬城的聚灵塔是这座融合修仙与蒸汽科技之城的标志建筑,主要用途为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灵能,沿管道输送至全城各处,用以驱动街灯、防御炮台,又或是居民家中的灵灶与暖炉动力全源于此,每座主街区至少矗立一座,支撑整座城市的机械运转。

    清楚可见塔身表面刻满繁复的聚灵阵纹,如活物般散发幽蓝灵光缓慢流转,一眼望去就像条条灵脉于塔壁上蜿蜒爬行。

    塔基环绕数圈铜制管道,管道表面缠绕符文铜环,不时出白花雾茫的蒸馏灵汽混空气,据说有镇邪与提神之用。

    至于塔顶则有颗直径数丈的巨大铜球,表面刻满导灵符文,球体缓慢自转,固定每过两个时辰发出一次低沉嗡鸣,并从顶端出直冲云霄的灵气光柱,与城内灵脉相连,将多余灵气导回天地,维持地脉的灵气平衡。

    虽然不是初次造访天纬城,但无论看了几次都觉得建造这座城市的主导者巧思甚多,把凡

    俗器械与灵力能源概念融合得淋漓尽致,也难怪散修联盟会想夺取这座城市作为前进天灵山的基地。

    “……”

    走着走着,无意间来到了专门营业茶馆酒肆的街区。

    路边茶楼已开张,修士们围坐铜制圆桌,桌上摆着茶壶,壶底阵法运转加热,茶香四溢,一切井然有序。

    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气派的酒肆。

    这间三层楼高的酒肆名为“龙凤阁”,外墙以赤红杉木搭建,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两排铜铃,迎风吹拂便叮当作响。

    大门亦摆着一左一右的两尊石雕,左为金鳞怒张的灵龙,右为彩羽振翅的灵凤,造型栩栩如生,楼前旗帜上书着“龙凤阁”三个金漆大字,笔力遒劲尽透豪气。??????.Lt??`s????.C`o??

    内后店小二旋即热迎上,躬身引路,领到三楼的露天包厢区。

    三楼露天包厢区建在楼顶,远处城景尽收眼底,四周以竹栏围起,杆上缠绕开着细碎白花的未知藤植,香气清幽闻之爽适。

    只见包厢区摆了数张石质圆桌,桌面刻着聚灵阵纹,能保持酒菜温度,正中央处有方小池,池水清澈,养着几尾彩鳞灵鱼,鱼鳍闪着微光,游动间灵气漾,望之赏心愉悦。

    随意挑了个靠边的包厢坐下,随手一挥:

    “来满满酒!烈酒要一大盆,不管滋味怎样但就要够烈够劲!要喝能烧喉的!”

    “主菜来整只金乌炎羽,甭切,整只烤得金黄酥脆,要半张桌子那么大!”

    听着这话店小二便知是懂行道的主,连声应下转身传菜。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

    烈酒装在黑铁大盆里,酒赤红如血,热气升腾,闻之呛鼻。

    着实占了半张桌子的金乌炎羽烤得外皮金黄焦脆,油脂锁在皮下,当餐刀切下时“滋啦”一声,汁水四溢,香气扑鼻。

    丢给店小二一块掌心大的下品灵石当小费,他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用着大杓舀酒牛饮,撕扯掌大的腿连皮带骨地嚼碎享用之际,又问了问店小二:

    “最近城里有啥趣味事?要是说得好的话格外有赏。”

    当此话问出,店小二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神秘笑容,凑近了些,低声道:

    “客官,还真有件事儿,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您听过琴家吗?”

    “琴家?哪家?”

    歪了歪,把手里的翅骨喀嚓喀嚓嚼碎吞下,一脸茫然:“我是外来的,不清楚。”

    而店小二知道不明白后更是咧了咧嘴,压低嗓门八卦道:

    “说到琴家啊,那可是天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家主在朝中当官,手眼通天,家里筑基境修士也有好几位,势力大得很。”

    “可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他们家的那位闺──琴良缘。”

    “闺厉害?是天才么?”

    闻言又抓起一块翅,顺问道。

    店小二也不卖关子,眉飞色舞地兴奋说道:“天才?那可不是普通天才!那位琴大小姐是天生的练体怪物!”

    “骨骼惊奇,筋雄壮,天生神力,六岁就能举起钢大鼎,十岁后天境,十二岁就成了先天武者!十五岁练气境!十八岁筑基境高阶!客官您听这厉不厉害?”

    “噢,那着实厉害。”

    点了点,应和店小二的说法。

    虽然自己在三岁的时候就在娘亲教导下了练体关卡成就先天武者,五岁练气六岁筑基,但若真要拿来比较的话那就太过欺负了。

    而店小二故事讲到这里,便是特意顿了顿嗓子,眼睛滴溜转动,笑得贼兮兮的,就等继续追问。

    于是笑了笑,没说话,直接从手背里的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抛到对方掌心。

    只见灵石在空中划出弧线,店小二刷地接住,赶紧把灵石揣进怀里,张咧大嘴继续说道:

    “客官,您有所不知,琴家最近可是遇上了一场天大的事儿──采花贼!而且对象正是那位琴家大小姐!”

    “采花贼?”

    听了这后续故事进展,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禁好奇问:“琴家不是家大业大么?谁胆子这么肥敢去偷采花?不怕事发后被扒筋剥皮?”

    店小二听了这话,反倒会意地摇晃脑,神秘兮兮道:“哎呀客官,这世上啥都有啊!您不知道这采花贼色心滔天,就盯上了琴家大小姐。”

    “听小道消息说这家伙胆大包天,竟然从天而降直接冲进琴大小姐的闺房!”

    “凭着那冲力把大小姐撞晕过去,然后上下其手,坏了琴家大小姐的宝贵贞啊!”

    “哈?从天而降?那动静不大么?”

    忍不住嘴问。

    可店小二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

    “动静当然大!可该怎么说呢……琴家大小姐平时就有个习惯,喜欢在卧房举重石大鼎练力,那『砰砰咚咚』的声响,家里早就听惯了,偶尔半夜有点巨响,也只当她又在练功,谁也没多想。”

    “结果搞到隔天早上,琴家下才推门进去一看──哎呀!这好家伙竟然还趴在床上,把琴大小姐抱得死紧!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想拔都拔不开!”

    “而这事儿后来就不小心泄出去了,搞得整座天纬城你知我知,就外游客不知而已。”

    “不过琴家当家也真心宽,没封锁消息,甚至没把那采花贼报官处理,反而了做上门婿哩!客官您说这事儿奇不奇?有趣不有趣!”

    店小二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满脸八卦兴奋。

    可听完后,不禁抽了抽嘴角,再度给了店小二一块下品灵石,结束故事。

    看着店小二的下楼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臆测。

    该不会……那个采花贼就是莫无忌吧。

    而那位琴家大小姐,就是刚才见过的魁梧妹子?

    莫无忌之所以会从天而降摔进琴良缘的闺房,兴许是那时候把他丢来天纬城的关系?

    至于体修会被法修抓住无法挣脱,还被强夺了贞

    想了想,怎感觉况应该是反过来的。

    况且莫无忌的吮雕向会对有兴趣吗?

    难道……

    “……”

    “……”

    ……嗯,反正自己肯定是促成了一桩好事,多想无益,就甭太认真了。

    问就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啰。

    第28章波利尼西亚式

    吃饱喝足后抹了抹嘴,叫了店小二结帐,多丢了几块下品灵石,享受着对方的鞠躬哈腰礼遇离开龙凤阁。

    看惯了天纬城的热闹街道后便是随意转进几条小巷,想看看这城里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儿。

    逛着逛着,拐进某条偏僻却流不绝的巷子,路边摆满了各式小摊。

    忽然被某个书摊吸引住了视线。

    摊上摆了十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册,最显眼的便是那本采花秘录。

    只见封面画着某个肌肤雪白的赤子,似若葫芦的玲珑曲线上丰下满,双手被绑缚在背后,眼神迷离,香艳得让血脉贲张。

    唉呦,这不就是小黄书吗?

    心生好奇,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里不仅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图。

    图设计得像短篇漫画,分镜清晰,一格一格讲故事。

    先是采花贼潜闺房,接着迷药迷倒子,然后各种姿势的缠绵,子从挣扎到沉沦,表变化细腻得不行,线条流畅,画风香艳却不低俗,看得面红耳热。

    翻了几页,忍不住扎嘴。

    这画工倒有点东西。

    抬问摊主:“一本多少钱?”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胡子拉碴,一见我问价,却没报数,反而搓了搓手,露出那种男之间都懂的猥琐笑容:

    “嘻嘻,客官这本不用钱,白送也行。”

    “白送也行?”

    听了这话真切惊讶了下,挑眉看他。

    摊主神色认真,压低声音道:

    “客官一看就是练家子,这书……嘿嘿,送您解闷儿。”

    看这摊主的模样应该不是刻意讨好,可无论怎么多问就说甭花钱,就这系列可以白送,至于其他小黄书就得花银子买了。

    好吧。

    于是把白送的书拿在手中,随便找了个树荫浓密的角落靠着树坐下,翻开书页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吹拂,轻翻书页。

    越看这本采花秘录,越觉得古怪。

    书名香艳,封面露骨,但仔细一瞧,里的剧却透着一说不出的突兀。

    男主角名叫莫忌,主角叫美缘。

    故事从莫忌小时候偶然在庭院看见美缘玩耍,那刻便起了邪念,从此以后书里大半篇幅都在描写莫忌如何夜意美缘。

    幻想美缘雪白的身子、纤细的腰肢、羞涩的脸庞,想着如何压在身下亵玩,如何听她哭喊求饶。

    甚至时常潜美缘宅院躲在暗处偷窥更衣、沐浴、睡觉,一边看一边自慰,书中描写得极其细腻,字里行间满是变态登徒子的痴迷与贪婪。

    主角美缘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子。

    她收到莫忌写来的变态书,只能委屈吞在心里,不敢跟爹娘说。

    直到某天色胆滔天的莫忌终于忍耐不住,在美缘成年那天暗中潜宅院,将她强行玷污。

    事后还忝不知耻地上门提亲,理直气壮地说美缘已是他的

    美缘家迫于压力,只能含泪答应。

    故事结尾是莫忌露出极度邪的得逞笑容,走进婚房,揭开美缘上的红纱,全书到此戛然而止。

    合上书,备感无言。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实说这剧香艳刺激,画工一绝,每幅图都细腻得像亲眼所见,线条流畅,表生动,让想要一看再看。

    可这种书竟然免费送,不由得让推测──这东西会不会是琴府故意放出来的?

    就是要坐实莫无忌的“采花贼”名声,让既成事实彻底钉死。

    “唉……大的世界可真复杂。”

    尽管自己已经是大了,但就是想这么说。

    而且再翻看图,越看越是觉得这男主角的脸跟莫无忌有九分至十分神似,着实相像得离谱。

    想了想,还是把这本小黄书放进储物空间里面。

    虽然这么说对莫无忌有些不好意思,但画工是真的很顶,跟前世的大手画师有得比拼,偶尔拿出来回味还是挺不错的。

    “……”

    既然在这里已经没事做了,就回去吧。

    没想去打扰二狗子的亲戚聚会,毕竟不熟,兀自加进去也是挺尴尬的。

    可于此时,突然间看见某道熟悉身影从远方街道跑来。

    那身影越奔越近,一看竟是莫

    只见她扛着斧子兄弟步伐急促地跑得身上重甲叮当作响,跑过来后就这么停在面前,脚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眼神飘忽不定,时而抬望来时而低盯着地砖,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难以开

    “什么况?”

    困惑挑眉,正想发问,就见她顶淡蓝字幕刷地浮现行字:

    愣了愣,旋即让莫转身领路带着穿过热闹的主街,再拐进某条无小巷。

    巷弄狭窄幽,两侧墙壁爬满冻结的灵藤,藤叶上挂着细碎冰凌,风过时叮当轻响。

    巷底是座废弃的灵机工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旧油味,无来往,正是绝佳的僻静处。

    然后莫驻足巷气,缓缓脱下盔抱在怀里,抬看来的第一句话便是:

    “我……得回壤龙帝朝了。”

    听着莫说要回壤龙帝朝,便是点了点接话续问:“嗯,然后?”

    但见莫的脸越来越红,先是耳根,接着蔓延到颊侧,最后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低着,脚尖在雪地里轻轻碾动,手指紧紧攥着盔边缘,最终以极度细微的嗓音,犹如蚊鸣嗫嚅道:“想要……”

    “想要什么?”

    继续困惑反问。

    不料此时莫猛地抬起直视而来,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想要你的种!”

    “哈?”

    “你说的种……难不成是那种意思?”

    莫咬了咬唇,坚定点,脸蛋通红得在这大冷天里竟隐隐冒出热气。

    看着她这副模样,倒也没直接说“好,那让咱们去开房间吧”这种炮男行径,还是得问清楚。╒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有什么理由?”

    “理由……因为无忌要赘琴家,我得回家族说明况。”

    “这一回去可能就没办法常来这里了,所以……所以想留下纪念。”

    纪念?

    听了这话惊讶了会,不禁问道:“等等,你这纪念会不会太特别了些?怀上孩子也没关系?”

    莫摇了摇,眼神里透着认真心绪道:

    “反而怀孕更好,我就想怀上强者的孩子。”

    “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有孩子却没丈夫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就算生下孩子也不需要男方负责。”

    原来如此。

    听了莫的话后,点表示理解,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

    她短发微,脸颊红晕未退,双眼亮得像冬夜里的星子,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紧张。

    沉思片刻,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莫想了想,不甚确定道:

    “约略十天后。”

    “十天么……”

    目光扫过,脑中迅速转过几个念,转而续问道:“你是想认真怀上孩子,还是觉得随兴就好?”

    莫听了这话,浑圆双眸眨了眨,没料到会问得这么直接。

    低思索了会儿,指尖轻轻捏着盔边缘,脸颊红得更加厉害,抬答道:“当然是认真的。”

    “好吧,那就这样。”

    “那你有没听过波利尼西亚式?”

    “波……西鸭?!”

    只见莫先是歪了歪,一脸困惑,像在努力回想什么奇怪的妖兽名字。

    可听清“”两字后那双眼眸瞬间亮起,兴奋到身子猛地前倾,显然完全没听过这词,却本能此产生强烈兴趣。

    果然不知道啊。

    但不知道也很正常,要是真听懂那就得怀疑有其他穿越者来过这世界了。

    于是从莫手中接过斧子兄弟,看了她一眼道: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待着,等十天后再送你回天纬城。”

    “还有没有什么事得跟你弟代的?”

    莫摇了摇:“都处理好了才来找你的。”

    颔首,没再多问。

    握紧斧子兄弟,往眼前虚空轻轻一劈。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被撕开一道内里漆黑邃的笔直裂缝,抓住莫手腕,一步跨

    刚一进去,汹涌金焰便从体内涌出将莫浑身裹住,隔绝了裂缝内的空间风

    莫环顾四周,只见此处看似无边黑暗,却又有着无数宛若碎裂琉璃般的空间碎片悬浮旋转,每块碎片都映照着璀璨亮丽的宇宙星河。

    恍神间,莫已被带着穿过空间通道。

    随着空间裂缝于身后合拢,目便见此处正是那座隐秘盆地内的小木屋内,然后将斧子兄弟靠墙放好,顺手抓起几块铁杉木丢进火炉。

    弹金焰。

    劈啪!

    柴火点燃,转眼间熊熊燃起,映得屋内一片金橙,照亮了莫羞赧晕红的双边脸颊。

    屋外风声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莫主动卸下身上重甲。

    将盔摘下,露出那散开的乌黑短发,然后从内部伸手解开肩甲扣环,“咔啦”一声,厚重肩甲落地,发出沉闷响声。

    接着解开胸甲与臂甲,随着一块又一块的银灰甲片卸在地上,底下那套贴身如第二层皮肤,表面隐有细鳞纹理,呈现黝暗色泽的紧身战衣旋即露了出来。

    这套战衣的设计也很奇特。

    从腰窝以下的部两侧至沟处,布料被巧妙裁空,将丰满圆润的大半露在外。

    莫注意到了停在那处的目光,倒没遮掩,反而主动解释道:

    “这套影鳞内甲若处在需要长时间作战的势,尾端会伸出灵管门,将从外部吸收储存于战甲内的天地灵气转换成罡劲送体内补充消耗。”

    哦……

    听了这番解释备感震惊,原来还有这等巧思设计。

    但想想也理所当然。

    毕竟练气境后的修士能将吃体内的所有食粮转化为纯粹灵力或罡劲,无需从肠道排泄,因此将门作为接收能量的第二管道倒也很合理。

    但转念一想,莫无忌喜欢被大雕客玩后门,该不会是因为穿过类似战甲而开启了新世界吧?

    眼神古怪地瞥了眼那件镂空部的战衣,而莫歪了歪,轻晃短发又更靠近了些。

    她身上的暖热体温透过紧薄布料传来,混着汗香与少气息,鼻尖轻碰肩,像小猫般试探。

    算了。

    想这作什么。

    于是扫除无谓杂念,伸出大手轻搂莫肩膀,往床沿坐去的同时让她坐到腿上。

    感受着弹十足的结实压于大腿,暖热触感透过薄薄战衣传来,就像两团热呼呼的面团,压得腿根暖热馨香。

    掌心轻抚腰脊,将带着粗茧的手指从战衣腰窝处滑过,把莫抚得浑身酥软,不住从喉间发出舒服的细碎低哼,更加主动地让背脊贴紧指掌,往大腿蹭来。

    与此同时,开始解说起了什么是波利尼西亚

    “波利尼西亚式注重心灵相连的仪式感。”

    “整个过程持续五天,前四天不许媾,只允许抚、亲吻、拥抱之类的行为,逐步升温欲。”

    “直到第五天才进行,但后不激烈抽动,而是保持连接,静止拥抱,带来漫长而强烈的快感与高,重点在于透过时间让双方的身心彻底契合。”

    而莫听着听着,便是好奇问道:“这样做真的会很舒服?”

    “或许吧,毕竟是初次尝试,从没跟其他试过。”

    实际上跟自己有关系的也就娘亲跟柳姨而已,没跟她们试过这等玩法,说起这“波利尼西亚式”也只是从前世的书中看过,倒也不清楚效果是否真有那么厉害。

    而莫一听是初次用这方式跟好,顿时更加欢喜地伸出双臂往脖子紧紧搂来:“嗯,那就试试看吧。”

    第29章你在做什么!

    回过神来,便是看着她们着急地压低声音道:

    “快点把裙子拉下!别为难老师!”

    可她们听了这话反而呵呵笑起来,笑声格格清脆,带着明显的调皮与坏意,就是不将裙子放下。

    只见这二十四位学生依旧提着裙摆,赤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讲台前,茂密毛挑染着五颜六色的亮彩,空气里弥漫着少们特有的甜腻气息,让血脉贲张。

    直到墙之外的洛晚开:“大家别为难老师,回到位子上吧。”

    语调轻软,带着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却让这些学生瞬间安静下来。

    她们无不乖乖听话地提着裙子回到自己座位,却依旧站着高高掀起裙摆,下身赤地一字排开,像在等待检阅。

    而洛晚话锋一转,勾起那抹熟悉坏笑道:

    “既然担心没穿内裤会着凉,那就让老师亲手帮我们穿上吧。”

    “而且穿好内裤后我们都要满足老师的生愿望哦~”

    听洛晚这么说,这二十四位学生顿时兴奋应道:

    “好~!”

    “老师快来帮我们穿!”

    “快点啦,我们等好久了!”

    她们站得笔直,裙子依旧掀在腰间,就等我亲手为她们穿上那盒绣有各自名字的丁字内裤。

    站在讲台,手里握着“礼物盒”看着底下的学生们,脑子一片空白。

    可看她们一副只要不给穿上内裤就不放下裙子的态度,只得硬着皮走下讲台,来到第一排第一位学生面前。

    她叫林晓晓,发长及肩挑染色,裙子高高掀起,就等老师帮穿内裤。

    于是赶紧从礼物盒里找出写有“林晓晓”三字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清楚看见那丛卷曲柔软的浓密毛亦是色挑染,并修剪成了可心形。

    指尖发颤地抓住丁字内裤的两侧细带,先从她左脚踝套并拉至腿根,最后将窄窄的三角布料贴上阜,调整位置,让布料勉强盖住唇,细带勒进沟,将绑带在腰侧打上两个蝴蝶结。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后,却还没完。

    只见她笑嘻嘻地说:“老师,内裤穿好了~现在想把初吻献给老师当生礼物!”

    “而且要湿吻哦~”

    说完闭上眼睛,嘴唇嘟起,等待被吻。

    没办法,只得伸手轻搂后脑勺,将她拉近,低吻上那对柔软唇瓣。

    将舌嘴内时,她先是生涩地轻颤舌尖,有些不知所措。

    可很快的她便学着这边舌动作,笨拙且热地回应彼此舌相互纠缠勾引,喉间发出细碎咕哝,呼吸纷,将温热鼻息于脸上。

    随着湿吻得越加,她的舌也就更加主动地缠了上来,身躯前倾,让胸前的丰满隆起更加紧贴并压于臂膀。

    “哇~”

    “好色哦~”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看着这幕,发出了更大的起哄声。

    感觉吻得差不多了,便是赶紧放开满脸通红且面露依恋神色的林晓晓,往下一位学生走去。

    接下来是第二位学生──陈薇薇。

    她留有一挑染金发的长马尾,格调皮得像只小狐狸。

    蹲下身从盒子里找出写有“陈薇薇”的绑带丁字内裤,帮她穿上。

    穿好后,陈薇薇还没完笑嘻嘻地挺起胸部,双手抱在脑后,故意让胸前丰满更突出:“想让老师摸胸部,猜猜我的罩杯当生礼物~”

    既然她提出如此要求。

    即使再怎么无奈,也只得伸手抚摸她的胸部。

    探出掌心,那对丰旋即沉甸甸地坠进手里,弹,当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满溢出,迅速填满掌心空隙。

    随着手指不住揉捏,那对双峰便在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让陈薇薇被摸得直发出尾音勾颤的诱呻吟,声音软媚得像母猫唤春:“嗯啊……老师……好舒服……再多摸点……多摸摸家的骚子……”

    而摸着摸着,知道得赶紧结束这事便哑声猜:“i、i罩杯?”

    但陈薇薇调皮一笑,摇了摇,带着得意与调侃的意味道:“老师猜错了~才没那么小,是j罩杯才对!”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顿时起哄大笑。

    而陈薇薇则是更加用力地挺起胸部,让老师的双手能够清楚感觉那对j罩杯丰的夸张尺寸。

    硬着皮走到第三位学生面前。

    她叫苏晴晴,翠绿挑染的长发垂在肩侧,格腼腆害羞,说话轻声细语,眼神总是低垂看向地面。

    只见她尽管面露羞赧神色,却仍掀着裙子,由我从盒子里取出写有“苏晴晴”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帮她穿上内裤。

    随后苏晴晴低着,嗓音细柔道:

    “那、那个老师……想送您……以后只要看到家……都可以随意抚摸的权利……就请老师现在领取这份权利吧……”

    班内其他学生听了,顿时更加鼓噪欢笑:

    “哇~晴晴好大胆!”

    “老师快摸快摸!晴晴都说随意了!”

    “哈哈,晴晴脸红成这样好可!”

    “老师别客气啊,我们都不介意!”

    “对啊对啊,生快乐就是要这样玩!”

    起哄声此起彼伏,教室里热闹得像过着派对节目。

    在群体的鼓噪之下,只得气,将手伸白皙腿间抚摸起来。

    就当指腹触上那片未经事的郁郁秘林时,苏晴晴一边发出微乎其微的低弱呻吟,一边用腿根夹紧手指,少迅速从极度敏感的内汩汩渗出,将丁字内裤给彻底打湿。

    接着又从后面摸了摸她的,掌心复上圆润,捏了捏那对饱满柔弹的软腻丰,令她舒服地弓起腰肢,将瓣主动往掌心送来,呼吸节奏纷得厉害。

    而在满足苏晴晴后,继续给其余二十一位学生依序穿上丁字内裤,

    过程中,每位都像领取专属礼物般兴奋。

    给第四位学生穿上丁字内裤后,要求从后面抱住她,让她感受硬东西压在沟的感觉。

    第五位学生大胆地要亲吻大腿内侧,第六位则调皮地要求亲手调整内裤位置,说要穿到确认合身才肯罢手。

    第七位学生则要轻舔吮咬耳垂,无论如何,学生们的要求各不相同,有的要求亲吻锁骨,有的要求抚摸腰肢,还有要亲她,对她真心告白。

    直到满足二十四位学生的香艳要求后,终于来到了洛晚面前。

    她就坐在最后一排座位,裙子早已放下,双腿叠,面露那抹熟悉的狡黠微笑。

    “我已经将最宝贵的贞当成礼物送给老师了,所以也想不出来能送什么……”

    “不如让老师改送全班生纪念吧……嗯,就让给全班同学看老师胯下的大东西如何?”

    而当洛晚此话一出,全班学生顿时鼓噪起来:

    “对对对!老师快露!”

    “我们都送礼物了,老师也要回礼啊!”

    “生快乐就是要看大!”

    “老师别害羞~我们都看过照片了,实物肯定更厉害!”

    “快快快!露一个!露一个!”

    欢呼与起哄声响彻教室,掌声、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

    因此在众的狂热要求下,只得屈辱地拉开拉炼,从四角裤内将青筋鼓胀,彻底勃起的粗长大露出来。

    目视所见整根巨物昂首挺立,从紫红色泽的马眼渗出大量前列腺,沿着冠状沟滑落囊根部,在光灯的映照之下闪着黏腻光泽,散发极度浓烈熏的雄气息。

    而学生们看见这东西后先是瞬间安静,无不瞪大眼睛面露震惊神,随即发出了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哇塞!好大!”

    “比影片里面还夸张!”

    “老师好猛!”

    “这也太粗了吧!”

    “不可能!这要怎么塞进去家的里面!”

    “哇!老师果然最了!”

    此刻间,教室里的鼓噪气氛已达巅峰。

    欢呼、哨、起哄声织成一片,学生们的眼睛亮得像灯泡,直盯着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巨物,兴奋得脸颊通红。

    直到──

    刷!

    ──教室门被猛地拉开,鼓噪声响像是被谁按下静音键嘎然中止。

    数学教师莫大步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定在我身上斥声喝道:“牛老师!你在做什么!”

    惊愕间环望周遭,这才赫然发现因为已经给所有学生穿上丁字内裤,所以她们都已放下裙子,完全没什么问题。

    搞得现场状况看起来完全就是我一个站在讲台前,裤子拉炼大开,当众给学生们露鸟。

    证据确凿,毫无辩驳余地。

    莫板着脸对着低偷笑的学生们冷声道:“赶紧回座位坐好!”

    并转看来,眼神冰冷道:“过来,这事得跟你好好谈谈。”

    语毕,示意跟上。

    而自己也只得面目死灰地跟在莫身后离开教室,心想这回真的完蛋了。

    走上三楼来到她的私办公室。

    门一关闭,莫旋即转过身,像在对学生训话般冷声道:

    “知不知道这事如果出去你不只会被离职还会被法律追诉,那可是要坐牢的。”

    对于莫如此质问,自己也只能无奈点,喉咙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辩白。

    可不料莫的下一句话却是变得离奇古怪起来。

    只见她一步一步地靠近过来,那双冷冽眼神从无鄙视转为某种说不清的意味,嗓音虽低,却说得无比清晰:

    “要是不想让这种事被媒体出来……那么牛老师,你就得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

    什么?

    这又是什么意思?

    紧张反问之际,浑然不知自己的后背正紧贴墙壁,已然处在无路可退的境地。

    而莫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平未见的柔媚与征服欲望。

    接着伸出手指,隔着单薄的尼龙衬衫往胸的肌线条轻抚而来,指尖滑过,热意从指腹触点斑斑窜开。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其嗓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就是听话,然后当我的男。”

    “什么?当你的男?”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脑子还没转过弯。

    可下一瞬间莫却猛地压了上来,身姿如母豹般迅捷扑近,双手按住肩膀,膝盖顶进腿间,反将我牢牢固定压在墙上!

    她眯起丹凤眼眸,露出了抚媚至极的神,唇角勾笑道:

    “因为对你一见钟。”

    “在酒吧看见你的那天起,就觉得你是我的天命之子,与我相配的唯一男。”

    “什么!?一见钟!这也太过──”

    但后续的“荒唐”二字还没出,她便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强吻过来,吻得饥渴且激烈,犹如想要将猎物吞噬般探出温热舌腔内狂野搅拌。

    湿吻过程中她先是轻咬下唇,牙齿用力一扯,带着微微痛意迫使张嘴。

    而后将舌迅速探嘴内,灵巧霸道地缠住对象舌尖用力吮吸,舌尖扫过上颚,卷住舌拉扯,吮得水滋滋作响,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隙。

    吻到极致时喉间还不住发出低低呜咽,像在宣泄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双手更从肩膀滑到后颈死死扣住,不让猎物退开半分。

    “啾……啾啾……啾噗……啾啾噗噗……”

    “嗯啾……哦嗯……噗啾……哈啊……哈啊……”

    办公室里徒剩激烈喘息与唇舌缠的靡声响。

    良久,两对唇瓣终于分开。

    眼见银丝拉长断在嘴边,莫便又追吻过来,直到将所有痕迹舔吮净后才肯罢休地面露得逞笑意,贴近耳边柔声宣示道:

    “我会守住你对学生出手的秘密,不跟其他说,所以相对的……”

    “牛老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男了,不容任何异议。”

    说完这话,莫再度吻来,比起方才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被压在墙上,后脑抵着冰冷的墙面,却又被她炙热的身子紧贴,被那对丰满柔弹的硕实房给压得喘不过气。

    可也就在湿吻的间隙,眼角余光赫然瞥见办公室大门窗上的透明玻璃露出半张熟悉俏脸。

    洛晚就靠在办公室门的玻璃窗外,看着我被莫压在墙上强吻,彷佛一切发生知事尽在掌握之中。

    这时脑中闪过某个念

    难不成莫也跟洛晚有关?

    她会突然来到教室并非偶然,而是特意安排的戏码?

    可湿吻越来越激烈,当被莫的舌缠得喘不过气时,理智如薄冰般迅速融化,以至于逐渐放弃抵抗,双手捧住她的回应湿吻。

    舌尖缠,呼吸融,热意在体内疯狂翻涌。

    算了……

    就这样吧……

    于是当冬夜,宿舍单房内无有点灯,窗外月色透过薄薄窗帘洒进房内,将一切物事染上银蓝冷辉。

    被窝里,一对赤相互纠缠拥抱。

    伴随着腰肢不住上下起伏,紧窄湿热的层层包裹埋巨物,被窝内热意蒸腾,混着彼此的汗水与体香。

    压在莫身上,那身雪润柔躯被一次又一次的猛撞顶得不停往上滑移,双腿如藤蔓般缠绕腰际紧夹不放,调整角度得以得更加

    “嗯啊……再点……要你……要你填满我……”呢喃喘息里多是渴望更加缠绵的依恋,“我好想要……你的热度……一直留在里面……”

    双手掌心撑在她的部两侧,部快速起落,以不知疲倦的打桩节奏于体内横冲直撞,重击子宫颈发出连续“噗噗”闷响,撞得腰肢弓起,剧晃,不住发出靡呻吟。

    噗呲噗呲噗呲……

    猛烈打桩之际水四溅,像开了闸的泉源不断涌出,在间的媾接合处形成黏腻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床单上积成清楚渍痕,空气里满是腥甜媚香,闻之欲火焚身。

    “莫……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喘着粗气,汗水从额滴落,“夹得我……忍不住想一直动……”

    “动吧……老师……我你动……”莫仰着,双眸半闭,神迷醉,纤手抚摸后背,指甲轻刮过我肌线条,带来阵阵酥痒,“我的身体……全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话说得直白,犹如蜘蛛丝线缠绕心,不禁让腰部耸动得更加快活,把莫得神智不清,高抬咽喉死命抱来,双腿缠得更为紧实,一身娇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直至极限快感于腰骶部位积聚,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囊抽搐收缩,睾囊上提,粗大在她体内兴奋搏动!

    “莫──”

    “──来吧!给我!全给我!”

    倏地!

    腰肢向前顶死死抵住耻骨!将滚烫接一出来,直接灌进了胎内处!

    体内间,道剧烈收缩,一透明体亦从尿道涌而出,混着溅湿彼此小腹。

    整体时间持续了二十几秒。

    直到将最后马眼挤压出,喘息间,自己依然维持着传教士体位压在莫身上,粗大牢牢于体内,多余溢出的白浊缓缓溢出。

    而莫依然怀抱着我,双腿紧紧缠在腰上,听着彼此呼吸,感受彼此体温,一时停止动弹。

    银蓝月芒光从窗户斜洒于莫红脸上,映得浑身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润白光泽。

    眼眸半闭,睫毛上还挂着犹如晨露的细小泪珠。

    她就着么望着我,看着这个趴在身上,彻底占有自己的男,眼神中尽带着初次付贞的柔与依恋。

    而自己也俯视着她。

    在月光下,那张平冷冽的脸庞线条已然化作甫经开发的熟,让心跳又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彼此对视,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黏稠气息,被窝里的热意与体香织,甜得让迷沉醉。

    两几乎同时再度凑近,自然而然地将唇瓣贴在一起。

    这个吻轻且温柔,不像刚才那么激猛烈。

    让舌轻轻撬开莫齿关,在腔里缓慢探索,舔舐上颚,然后像在品尝蜜糖般轻舌尖。

    而莫的舌也主动了迎上来,温顺地纠缠在一起。

    热亲吻之际能够感觉到她的道突然收缩了下,极其有劲地夹住了那根半软的粗大,然后那条粗大便是理所当然地逐渐硬挺了起来。

    噗呲……

    让莫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大东西在体内一点又一点地膨胀变硬,将柔重新填满。

    “嗯……”

    她仰起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再度缠上腰脊,腰肢迎合起了下一波抽,使得被窝里的热意再度升腾蒸起。

    而这么继续摆动腰着身下时,阵阵恍惚感骤然冲上脑髓──

    “?”

    ──眼见周边物事竟像水墨画作被清水泼洒般晕开溶解,周遭景象开始扭曲褪去。

    回过神来,便是发现自己正压在莫身上,所在之处正是天灵山内盆地的小木屋内,火炉内金焰烧得噼啪作响,映得屋内一片金黄暖光。

    对了。

    之前答应莫,说要用波利尼西亚式法给她播种。

    已经历经四天的前戏抚,今正是第五天,也就是许可的那天。

    怎么回事?

    竟然跟她做做到一半睡着了?

    此时莫正于身下轻颤,喉间发出细碎且绵长的高呻吟:“嗯……啊……好……”

    感受着埋体内的粗大被紧窄湿热的紧密夹挤,一阵又一阵的吮吸感如水般袭来,层层蠕动,就像无数小嘴亲吻身,每次抽动痉挛都带来了无法抗拒的销魂快意。

    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又要高了。

    低埋首亲吻莫咽喉,唇舌轻舔细腻肌肤,感受脉搏急促跳动,舌

    尖沿锁骨滑过,吮吸汗湿肌肤。

    莫时,脸上表迷醉至极。

    双眼半闭,长长睫毛颤如蝶翼拍翅,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唇瓣微张,如兰喘息,沉沦欢好,快美难言。

    “……”

    同于此时。

    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缓慢而准地抠弄内最敏感的褶皱与凸点,每次轻刮都让她身子颤得更厉害,并从马眼出黏稠

    这回刻意压低修为,将虫强度止于筑基境巅峰,浓白浆一处,烫得莫腰肢本能弓起,喉间发出长媚哼,浑然不知被特意挑选的强壮虫,已迅猛突,数百亿条生猛有力的虫如狂般往胎宫处游去。

    修士与普通类不同,身体强度与修为成正比。

    高境界者的虫若给低境界修播种,肇因虫强度过高而会捣碎卵子无法受,反之低境界虫也不开高境界修的卵子外膜。

    由于知这点才准控制,让这批虫既有足够活力,又不至于过强。

    为了确保胞卵一次受着床,便是运起罡劲化作无形之手,直接捕获卵巢内的某枚成熟卵子,御空抽出置于胎内。

    只见那枚毫无防护的赤卵子被汹涌而上的数百亿条虫给贪婪围攻,尾狂甩,争先恐后地冲向卵膜。

    不消片刻,素质最强的三条虫同时开卵膜,钻其中,就此形成稀罕的同卵三胎。

    而当受卵子确定着床于子宫膜时,一从下腹宫内明确传出的酥麻痒感,如细密电流窜过莫全身,让沉浸于高快感的娇躯猛地一颤,双眼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双腿本能挣扎,大腿肌紧绷试图夹紧合拢,脚趾蜷曲绷直,腰肢扭动,颤抖,无意识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异物侵”。

    这并非莫本意,而是修士的本能反应。

    身为修为者,怀孕这件事,就等同让胎儿吸收母体血与修为本源,让修为暂时下降。

    因此在修的本能意识中,怀孕是对自己无利有害的事

    但既然被莫拜托怀上孩子,便是无视其本能意愿,反而更加用力用膝盖顶住大腿,让双腿被强硬撑开,无法合拢。

    同时放出罡劲,让无敌金焰沿着粗大的尖端冲出,将坚硬抵住宫颈圈刻印“贞纹”。

    只见无敌金焰先是化作细若发丝的金线,从马眼处薄而出,犹如无数澈金灵蛇沿着宫颈内壁的蜿蜒游走。

    每当金线触及宫颈便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带着霸道的铭刻之力,将古老符文一笔一划地烙进宫颈。

    “呜!”

    莫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低低呜咽。

    当金线游走时,她的宫颈圈像活物般不住抽搐收缩,试图抵抗异物侵,又在金焰温热抚慰下逐渐放软,泛起细密金纹,闪烁着永恒不灭的辉芒。

    当符文逐渐成形,先于中心生成一枚“贞”字古篆,接着四周环绕锁链般的辅纹,将宫颈圈牢牢锁住。

    直至金焰铭纹壁最细微之处,与血相融,永不可逆,“贞纹”金光大盛,瞬间隐处,只剩淡淡金痕若隐若现。

    “嗯……啊……哈啊……”

    莫浑身一软,喉间发出悠长媚吟,显见于此铭刻过程中又悄然高了一次。

    所谓“贞纹”,即是娘亲所教导的法诀之一,用意是在修体内印上永不可逆的守贞铭纹。

    被烙印“贞纹”的修,其体内会极度排斥并拒绝其他男种,甚至会如消化器官被动吞噬其他种。

    除此之外,刻上“贞纹”的道还会记忆刻印者的形状,只要非属“贞纹”之主的茎试图,便会激发极度强烈的逆反作用,不仅强加排斥,还会出蕴含于“贞纹”之内的无敌金焰,彻底烧灭侵物。

    随着无敌金焰所形成的“贞纹”于宫颈圈上缓缓流转,守贞铭纹终于彻底成形,莫的四肢也逐步舒展开来,瘫软床上。

    如其所愿,于非遥不可及的未来将成三子母亲。

    第30章开出条件

    自从跟莫有了那层关系后,她不仅没阻止那些学生,反而还当起了掩护者的角色。

    不只故意放水让保全的巡逻路线错开,甚至亲自带路确保她们能顺利溜进教师宿舍区,让学生们的所作所为也变得越发胆大。

    放学后的晚上,夜色刚,三道身影熟门熟路地出现在门

    “好吧……”

    无奈地叹了气,便是打开门让林晓晓、陈薇薇、苏晴晴她们进来。

    而也就像回到自己家里那样,林晓晓第一个冲进来宿舍房内,直接踢掉鞋子,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被子被她卷得七八糟,还把脸埋进枕吸一,发出夸张的满足叹息……

    “呀比~老师的床好软好香哦~闻起来都是老师的味道!”

    陈薇薇也熟门熟路地拉开冰箱门,直接拿了瓶喝过的运动饮料,咕噜咕噜灌了半瓶,抹抹嘴笑着说:“老师不介意吧?”

    至于格内向,最后进房内的苏晴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倒没像另外两个那么大胆,而是低着小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边角悄悄钻了进去。

    使得被窝鼓起一个小包,只露出半张脸蛋瓜子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晚间偶像剧频道,抱着被子眼睛盯着萤幕,却又时不时偷瞄过来。

    经过多月的造访,这些学生们早已将教师宿舍给摸得透透彻彻,哪个柜子放什么、床底有没有藏东西,浴室热水怎么调整全都一清二楚。

    喝完饮料后,陈薇薇便把罐子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而坐到书桌面上翘起二郎腿,自然而然地露出绑于大腿根处的吊带长袜惬意语道。

    “老师,今晚我们不走哦~”

    “对啊对啊!说好了要陪老师过夜!”

    听陈薇薇这么说,力表赞同的林晓晓忽从床上弹起,像只灵巧的小猫直接扑进怀里,双手勾住脖子,踮起脚尖将软唇瓣主动贴上,吮吻得热烈且急切。

    “老、老师……我也要……”

    一旁的苏晴晴在被窝里看得脸红心跳,原本缩成一团的小身子忽然坐起,被子滑落,咬了咬唇着急地赤脚小跑过来,主动靠向身侧拉起手掌直接放进大腿之间,一边夹紧手腕磨来蹭去,一边发出软糯呻吟,身子也贴得更近。

    陈薇薇见状,甩了甩染成金色的飘逸长发,也上前一步抓住另一只手探衬衫,直接按在没有穿着胸罩的丰满房,让软热彻底填满男的粗大掌心。

    故意凑近耳边,热气进耳廓:

    “老师~怎么光顾着她们?家的这里也想要老师好好捏捏哦~”

    “家胸部的手感是不是特别?可是全班第二大的哦~今晚就让你对我们为所欲为啦~”

    说完还轻咬了耳垂一下,舌尖扫过发出格格笑声。

    此话一出,林晓晓的湿吻旋即索求得更为急切饥渴,苏晴晴的白皙大腿如幼鹿起身般被抚得不住轻颤,陈薇薇的软更在右手掌中被揉捏得恣意变形。

    “……”

    回过神来,自己再度身坐在床边。

    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只剩窗外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地板,拉出斑驳光影。

    她们睡得极沉,偶尔还会发出梦呓与轻哼。

    林晓晓侧躺床边,衬衫扣子全开,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裙子卷到腰间,腿间残留着浓稠斑。

    躺于中间的陈薇薇呈仰躺姿势,金色长发披散床上,尖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校服短裙亦被推到腹部,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与体的黏腻光泽。

    苏晴晴则蜷缩床尾,裙子同样被撩上卷起,蕾丝内裤被褪于脚踝,胯间毛浸透白浊

    只见三衣衫不整地瘫软躺床上,身上满是激烈事后的靡痕迹,床单凌不堪,枕散落,胸罩与内裤被随意扔在床边。

    回想着这些子,每天都像走在钢索上。

    尽管在其他教师眼中一切正常,可只要没看得见的地方,她们的求纷纷不绝,根本停不下来,无论是在体育仓库还是游泳池淋浴间,甚至是图书馆内都有过跟做纪录。

    而且她们很聪明,总是结伴同行。

    当跟其中一个学生在空教室做时,其他学生则会分散在走廊与楼梯把风。

    有假装低滑手机,有倚在栏杆聊天,一旦有脚步声靠近,就有提高声音讲话,或直接挡住对象去路,假意聊天拖时间。

    完美无缺的掩护,让学校内的师生禁忌激得以持续下去。

    直到一切结束,享受被老师体内学生整理好衣裙,脸颊红地走出教室,与把风的同伴击掌轻笑。

    而自己只能整理凌的衣服,气准备下一堂课,准备面对下个学生的求

    这样子就像是无止境的回,不知会重复到何时。

    “不行再这样下去了……”

    喃喃自语,确认决心。

    这回一定要跟洛晚说个清楚,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脱离她的掌控!

    ……

    于是在下定决心要跟洛晚摊牌的当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起,便在课堂结束后直接对洛晚说:

    “放学后来办公室一趟。”

    尽管态度冷漠,她却依然露出甜甜笑靥点应下。

    放学后她准时敲了敲门。

    当洛晚踏办公室的那刻,自己便猛地冲上前去将门关上,接着抓住她的纤细肩膀用力压在墙上,将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宣泄发出来!

    “别再玩弄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

    可洛晚即使被强行压在墙边,背脊紧贴冰冷墙面,倒也没怎么惊慌,更没大声呼救,只是仰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透着十足从容的玩味感轻声语道:

    “怎么会是玩弄呢,老师不也很享受吗?”

    “享受!那明明是你的!”

    但听了这话后洛晚却面露狡黠神,反问道:

    “老师,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她们啊。”

    “她们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要是老师不听话就把强影片的事出来吧,有这么说过吗?”

    什么?

    洛晚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猛地砸进脑子,顿时让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确实没有。

    那些学生从没威胁过我,说要是不听话就跟学校出跟老师的关系。

    全部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步亲自陷进去的。

    惊愕间,瞪大眼睛盯着她,脑子嗡嗡作响,抓住她肩膀的手指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洛晚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窗外夕阳渐沉。

    看着我无语凝噎的模样,洛晚眼底的狡黠笑意渐渐收敛。

    只见她抬起纤细手指,往脸颊轻柔抚来,就像母亲在哄受惊的孩子,那挑逗媚态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包容。

    “如果老师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那也可以啊。”

    “让我跟她们说就好,她们都很听话的。”

    不知为何。

    眼前的洛晚明明只是个学生,那张狐媚脸庞却在此刻散发出某种说不出来的母光辉。

    那双湿润潋滟的眼眸里满是包容与疼惜,像能包容所有软弱与挣扎,让不由得想依赖。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矛盾了。

    她明明是个把我玩弄于掌的恶魔,怎么会有这么温暖到近乎母的气质?

    不行!

    不能再被她给欺骗了!

    晃了晃强行撇除杂念,再度定神俯视洛晚问:“你真能办到?”

    听了这话,洛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反笑,沁凉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颚胡渣,含笑确定道:

    “哪有什么问题,当然能够做到。”

    “那么这样吧──明天的周休二就由老师帮我申请外出表。”

    “只要老师愿意挪出时间跟我约会,而且在约会过程中绝对听话,之后就帮老师拒绝她们。”

    其话说得轻柔,就像一张细密缠黏的王蛛网,悄无声息地撒落身边。

    停在下颚的五指轻柔压捏,眼神里的母温柔没有任何变化,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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