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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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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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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1

    标签:#伦#妻#剧#熟#制服#后宫

    第35章收徒

    琴良缘那张可脸蛋笑得十足坏心,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强了那根光滑粗棍捅进眼的劲道与节奏,抽送间不住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最新?地址) Ltxsdz.�ǒm

    “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家听听你有多骚多……”

    说着说着。

    还故意放慢节奏,让那条粗棍在莫无忌体内缓缓旋转,钝顶端刮过敏感内壁,惹得莫无忌腰脊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颤音。

    莫无忌闻言,脸颊瞬间涨红,却又忍不住带着哭腔应道:“嗯啊……良缘……别……别这么说前辈……哦……哦哦……”

    可尽管话是这么说,琴良缘却是清晰感觉到那条埋的勃起得更加坚挺,身胀大青筋鼓突,顶得内处阵阵酥麻,顿时兴奋得双眸发亮,伸手抚摸莫无忌的失神脸颊调侃戏弄道:

    “你真是夫!谁都能的贱夫!”

    “想被前辈着吧!嗯?很想被前辈给压在下面猛吧!”

    “想像前辈那根大粗地捅进里面……把你得哭着求饶……是不是更爽?”

    每说一句,手腕就用力一顶,让粗棍更地莫无忌体内,同时腰肢扭动,让道紧紧裹住丈夫的巨物,不住缩紧套弄,套弄得莫无忌被双重刺激得彻底崩溃,呻吟声陡然拔高,嗓音颤不成调:

    “啊啊啊……良缘……别说了……我……我不行了……要了……”

    倏地!

    莫无忌的白皙腰脊猛然绷紧,部菊眼被粗棍得痉挛抽搐,胯下更在琴良缘的体内剧烈搏动,囊收缩,滚烫一猛而出,灌进处烫得她也跟着尖叫:

    “嗯啊啊……进来了……好烫……无忌……好多……”

    只见琴良缘被体内刺激得高发,双腿夹紧莫无忌腰脊,热流浇下腹,汁顺着合处汩汩淌出,胸前大剧烈晃动,尖叫声高亢放,尽显失神痴态。

    “……”

    尽管他们的爽快,可听着这对夫妻的趣对话,当是无言以对。

    你们夫妻关起门自顾自玩着就算了,怎么把老子也给扯了进去。

    算了算了。

    本来偷窥就是自己的不对,就当没听见吧。

    可也就想让神魂飘回体内的时候,便是看见莫无忌趴在琴良缘身上,喘息稍定,额抵着她的肩窝低声问道:

    “你觉得……前辈怎么样?”

    琴良缘闻言便是眨了眨浑圆杏眼,困惑反问:“什么怎么样?”

    莫无忌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感觉前辈跟其他金丹很不一样……”

    琴良缘听了,点了点,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圈:“确实,从没见过这么好讲话的金丹大能。”

    “不过感觉前辈应该不只金丹……该说是元婴吗?总之实力肯定比普通金丹要强上很多。”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对!就是这样!所以姊才说最好能找前辈拜师,而且你们都是体修──”

    可这话还没说完,琴良缘忽然嘴打断,双手环上莫无忌脖子,特意将他拉近怀中调侃道:

    “──只是因为都是体修而已吗?”

    “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夫君……你是真的很想被前辈吧?”

    “嘻嘻,要不真拜师后家来跟师父说说看要不要来试试三同床?师傅你,你来我如何?”

    听了这番言语,莫无忌顿时慌得手忙脚,脸颊刷地涨红,双眼瞪得圆睁,连忙否决道:“良缘!别!别来!”

    “这……这怎么行!前辈是长辈!怎么能……”

    可琴良缘看他这副模样却是笑得更加欢腾,胸的丰满大随着笑声咯咯颤动,双手搂得更紧,嘴唇贴耳继续逗弄道:

    “怎么不行?师徒同床,多刺激啊~”

    “夫君你刚才被的时候叫得多么……要是换成前辈的岂不是要哭得更骚?”

    “良缘……别说了……我……我会受不了的……”

    “哈哈。”

    以神魂状态站在床边,看着这对小夫妻嘻笑打闹,琴良缘还在莫无忌耳边吹气逗弄,两你一句我一句,逗得趣味开怀。

    真是大开眼界,这家伙还没拜师就想着“骑师逆祖”的事吗?

    内心苦笑,忍不住调侃这两玩得也太花了。

    不过既然好奇心被满足,也就没有继续偷看的必要,至于是否收徒的事也不会因为知道此事而产生变化。

    毕竟这是两回事。

    他们夫妻的私下玩法身为外本就不好多说什么,真没什么必要为此迁怒。

    于是在解决内心的好奇后,神魂重回体内,伴于柳姨身边沉沉睡去,直至迎来翌,早晚作息,都未见琴良缘主动来访提起收徒事。

    所故。

    数天过后,在村内某处僻静的林间空地,无忌与琴良缘再度来到面前。

    两并肩而立,莫无忌神恭谨,琴良缘率先开,郑重语道:“前辈,我已经拟好了大道誓言,内容是──”

    “──不用。”

    抬手示意她不必说出,不容置疑道:“大道誓言只要自己知道就好,要是被他知悉或会成为弱点。”

    琴良缘闻言立刻态度恭敬地低下,双手叠置于小腹道:“是,前辈。”

    很好。

    眼见已有觉悟,便是走到其面前命令道:“闭上眼。”

    只见琴良缘顺从地闭上双眼,而这边则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缕纯白光华,往眉间轻点而去。

    白光瞬间没眉心,化作功法洪流涌进识海,致使琴良缘身上冒出淡淡白光,立下大道誓言的仪式开始。

    即刻喝道:“默念大道誓言!”

    琴良缘立刻听话照做,唇微动,眉心白光越来越盛,逐渐退却没体内。

    如此景象让一旁的莫无忌看得紧张万分,目光一刻不离琴良缘,生怕出半点差错。

    当身上白光完全消散后,琴良缘缓缓张开眼睛,脸上神满是难以置信。

    因为在她的识海中出现了本金光灿灿,以古篆铭印封面,题写无敌战诀四个大字的功法书本,上写着能够直接修练到金丹期,甚至之上境界的完整练体功法。

    只是因为当前的修为限制,她也只能看到练气期至筑基期的篇章,更高层次的内容被封印禁读,需要突更高境界才能解锁后续功法内容。

    而在彻底理解无敌战诀战诀的玄妙之处后,琴良缘终于回过神来,双手微颤,带着敬畏目光抬望来:“前辈……这……这功法……真是太厉害了……”

    “嗯。”

    点了点,没有多言。

    而既然将无敌战诀传与了她,那也就代表自己确实收下了这位徒弟。

    尽管只是一时心血来,打发时间所用,但收徒就是收徒,不会因为是弟子而刻意放水对待。

    ……

    收下琴良缘为徒之后,每天的打猎行程都会带上她。

    毕竟无敌战诀讲究的是从生死搏杀中淬炼筋骨与意志,光靠闭门苦修永远不够,必须在无数战斗里磨练出来。

    至于莫无忌,直接拒绝他主动跟来。

    “别,你跟着只会碍事。”

    把话说得毫不留,听得莫无忌脸色陡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苦笑点,乖乖留在村里。

    每天清晨就带着琴良缘天灵山,她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双手双腿都戴上了自己惯用的拳甲与腿甲,以纯粹搏对抗山间诸兽。

    这天,一筑基境大山猪出现于面前。

    其高约一丈,体长两丈,浑身覆满黑褐硬鬃,背脊隆起厚实鬃甲,獠牙弯曲如镰刀,长达两尺,两眼赤红,鼻孔着热气,蹄子踩在地上轰隆作响。

    一见生踏领地,立刻低吼冲来,地面被踩得砰砰震颤。

    “喝!”

    琴良缘丝毫不惧,双拳一握,腿甲与拳甲同时亮起淡淡澄光,整个如箭离弦迎面冲上。

    飕!

    先是一记高鞭腿横扫猪,腿风呼啸,带起尖锐空声。

    大山猪侧避开,獠牙反扑顶上,意欲穿刺腹,直接格杀。

    可于转瞬之机,她却借势旋身避开獠牙刺击,接着右腿膝顶猛撞猪颈,发出沉闷撞击声响,令猪身晃了晃,有了间隙绽。

    而后更是不给对手丝毫喘息机会,落地瞬间左腿扫堂腿横踢猪前肢,腿甲倒刺划过猪腿,撕开道道血。

    接着欺身进双腿连环踢出,腿影如风车旋转,膝撞、脚踹、鞭腿替,每一道踢击都准打在猪身要害,得节节后退,不住怒吼嘶鸣。

    见对手难缠,大山猪再度猛顶獠牙,试图退攻势。

    可这重复数次的招式自然已被彻底看,毫不意外地又被侧身闪过,顺势蹴踢正中猪额,震得晕目眩短暂失神,露出更大绽。

    “好!”

    见此良机,琴良缘的双臂拳甲更如风雨点般劈啪落下,拳甲砸在猪、猪颈、猪腹,发出连续砰砰闷响,最终看准机会,加强罡劲注于右腿,膝盖弯曲如弓,猛地蹴踢而出──

    轰!

    ──便见金腿甲正中猪,瞬间开之际脑浆与鲜血四散溅,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颤尘土飞扬。

    在旁看着整段战斗过程,站在一旁点称许道:“不错。”

    然后伸手探掌,掌心冒出无敌金焰,轻轻一拂,火焰瞬间覆盖猪尸,由外而内焚烧体内杂质与秽气,猪皮焦黑却不损质,很快飘出纯粹而浓郁的香。

    收回金焰对琴良缘道:“剥皮宰杀,开吃午餐。”

    琴良缘点,取出腰间短刀,十足熟练地开始处理猪尸。

    望着琴良缘俐落剥皮的动作,手里短刀如游鱼般灵活,刀尖沿着猪皮与肌间的薄膜一划到底,猪皮被整张揭下,充作暂时地毯摆放猪,不至触地脏污。

    说真的。

    本以为她是那种娇贵的大户家小姐,就算练体也只是兴趣使然,顶多练个花架子防身健体,可没料到这家伙的竟然跟二狗子有得一比,无遮拦,外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怎么拐弯抹角。

    但她喜欢说心里话这事也是会看对象的。шщш.LтxSdz.соm

    像是对待其他村民,她的态度谦和有礼进退得体,十足闺秀风范。

    可对丈夫莫无忌,却是百无禁忌,挑逗远多于讲理,动不动就凑到他耳边说些让脸红的话,逗得那小子手足无措,只得嘟嘴赌气逗得她咯咯大笑。

    至于面对我这个师傅又是另一幅风景了。

    恭敬中带着点俏皮,说话直白却不失分寸,眼神亮晶,满心好奇,总想从这边挖出点什么新奇知识大开眼界。

    这么想着,她便已将猪皮完整剥开,露出底下的热腾鲜,切下一块厚实猪肩递了过来,自己则抓着另一半肩,大咬下吞腹内。

    且于师徒共吃一猪之时。

    忽然她停下咀嚼,直望而来:“师傅……徒弟有事想问……”

    第36章岳母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化作模糊色块,在色的隔热纸上无声跳动。

    将视线从夕阳坠地的天际线收回,动了动肩膀,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莫习惯的味道,就像她的格那样──明练,并带着不容冒犯的侵略。

    瞥向身旁。

    莫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俏丽的乌黑短发衬着锐利且致的侧脸线条。

    穿着剪裁合身,足以展现其玲珑身材的色西装套装,挺拔肩线与束长裤将她身为执行长的强悍气场勾勒得淋漓尽致。

    任谁也难以想像这位在内衣产业叱咤风云的强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对象还非业界士,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想什么?”她没有转,嗓音清冷如冰,听不出绪。

    “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沉默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年前。

    那是大学时期的某场联谊。

    莫是大了四届的学姊,作为校友受邀回归。

    那时的她就已经展露出非凡的气质,在群中就像是一

    把出鞘利刃──美丽瞩目,却罕有谁胆敢近身。

    只记得那天跟二狗子喝了不少,意识朦胧间只记得那张冷艳面孔兀自近过来。

    那时压根子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对话,只知道在酒的催化下,竟是鬼使神差地把联络资讯给了她。

    回想起来,本以为那场邂逅只是大学生涯里的不经意曲,全没料到四年后她会突然致电联络,从偶然的邀约到确认关系,再到如今论及婚嫁,节奏快得虚幻不真。

    话说起二狗子这家伙,在同期生中只有他是毕业后马上结婚的,上个月才看见他在社群网站上晒娃,而现在的自己也要踏上这条路了。

    “还记得那时跟你说过我家里有谁吗?”

    这时她突然开,目光依然直视着前方。

    微微一愣,身子座位上挪动了下,回忆相识之初,好像提过这件事。

    当时好像是说……

    “…说你父母在国外经营生意。”

    “那是骗你的。”莫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锐利眼神在仪表板的微光下显得明灭不定,“我是孤儿院出身的,六岁那年才被她领养。”

    “所以能够称上亲的就只有她而已。”

    听着突如其来的坦白,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转过看着她的侧脸,试图从那张艳丽面孔找出脆弱心绪,可依旧是那么毫无绽。

    “至于我的养母……”

    扭转方向盘转居住区,降下车速,语气中带上了点复杂的敬畏感,“……她叫洛晚,这几年能坐上执行长的位置都是因为她的栽培。”

    说到这里莫突然收住了话题。

    修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在等待这边的反应,彷佛等我问出那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内思绪飞速运转。

    洛晚?

    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有些耳熟,像是在财经杂志或是时尚杂志的边角看过,但自己平时除了健身教练的工作之外,对于这些豪门八卦、商界名流实在没什么研究。

    “所以我应该知道这名字?”

    吱──

    车速骤然慢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红灯号志,莫猛地踩下煞车,将车停下。

    转过,那双明眼眸盯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困惑感,彷佛刚才说了句什么惊世骇俗的蠢话。

    “所以?”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眉微微挑起,“你不知道洛晚是谁?”

    哈?

    啥况?

    尽管想要反问,可被她那种“你竟然不知道地球是圆的”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只得赶紧道歉道。

    “抱歉,真的不认识。”

    “……”

    莫侧眼瞄着这边看了几秒,不久后,那种审视感逐渐消散,被某种难以看透的神秘意给取而代之。

    只见她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宽阔肩膀。

    “道歉什么?”她的嗓音放软了些,“既然都要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你还是太见外了。”

    这时前方的红灯转绿,她收回手,修长双腿优雅地踩下油门,驾驭跑车流畅地往前驶去。

    “不知道就算了,”莫一边纵着方向盘,一边淡淡地补了句,“但她是很特别的……算了,等你亲眼见到她就会明白了。”

    特别的?

    略为紧张地靠在副驾驶座,本就宽大的魁梧体格因为内心的忐忑不安而显得更为僵硬。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各种电视剧里的恶婆婆形象,就是那种眼神如刀,看先看家世背景的豪门主。

    她会不会觉得这个徒有体力的穷小子跟堂堂跨国企业的执行长门不当互不对?会不会当场甩出一张支票要我赶快离开她的宝贝儿?

    也就这么胡思想的时候,莫驾着车缓缓驶离了热闹的市中心区域,驶了郊外的顶级别墅区。

    这里与市区那种拥挤的喧嚣截然不同,街道宽阔,两旁不再是密集的店面,而是明显区分开来用来遮蔽外界视线的石制围墙,上面爬满了修剪整齐的藤蔓绿植,每寸土地都透着“闲勿近”的冷傲氛围。

    随后跑车转一条林荫大道,停在高高耸立的钢铸大门前。

    看着缓缓升启的门扉,心跳不由自主地怦怦加速,莫侧望来,那双冷艳眼眸闪过几丝兴味神色。

    “……”

    车辗过碎石地面,大门无声关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座宅大院内部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浮夸,庭院造景反而显得有些朴素,仅有几株修剪得极其工整的龙柏与一片平整的皮,在夜色中透出近乎寂寥的肃穆感。

    看着莫将车驶别墅旁的独立车库,熄火停车。

    吸气推开车门,默默跟在莫身后,看着她那自信且优雅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膛里狂跳。

    满脑子心想洛晚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物,只希望对方别太过刁难。

    站在门,由莫按下门铃。

    叮咚──

    清脆的“叮咚”声在夜色里回,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片刻,门后传来了由远而近,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哒”声响。

    大门由内向外缓缓推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

    “妈,我回来了。”

    莫开。

    而我在大门敞开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站在门后的,便是莫的养母──洛晚。

    她留着一如绸缎般的乌黑长发,并在肩部扎成侧马尾发型,垂落于白皙如瓷的锁骨上。

    目光望来之际,可见那双狐媚眼眸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带着难以言喻的勾魂夺魄感,丰厚感的嫣红唇瓣勾起温婉弧度,无不透着熟美透顶的妩媚气质,容貌美艳得令屏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真正感到被冲击的,是那近乎力到完全不符体比例的夸张身材。

    她穿着紫色泽的露肩低胸连身包长裙,上襟衣料被那对大得不合常理,目视粗估比起还要大上好几圈的豪硕雪给挤出腰外,如果没有被胸罩裹住集中托高,它们肯定会像两团巨大水滴一路垂坠到肚脐眼去。

    除此之外,腰部以下的曲线亦是感得惊。

    视线顺着那纤细如柳的腰肢下滑,腰部与胯部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漏斗形状,安产宽阔的骨盆曲线将紧身裙的侧边缝线绷至极限,让那对浑圆厚实的硕大桃犹如饱满山峦往侧边隆起。

    这绝对是真正的食系身材,每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雌特有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与其说是一位母亲,更像是专为男欲望而生的天生尤物。

    “来了啊,小。”

    她微微侧过身子,先是看向莫,然后才偏过,用着那双狐媚眼眸直勾勾地望来,“这位就是你说的那『大水牛』?”

    大水牛?

    说“大水牛”三个字时,洛晚的语气轻飘,可那勾勒翘起的尾音却钩子往下腹挠来,挠得浑身热血冲向下腹,让胯下的大东西被四角内裤勒得紧绷胀麻,略为不适。

    听闻此言莫轻笑,伸手便往手臂挽来并往屋内推了半步。

    “妈,今晚带他来见你。”

    “你不是说很想当面看他吗?”

    而洛晚则主动往前一步,踮起脚尖伸出手来,温热掌心落于顶,像是抚摸大狗似地轻揉了两下。

    “哎呀,真是高壮的男呢。”她的温柔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也因为主动踮起脚尖上身前倾的关系,那件包长裙的低胸领又陡然下沉了几分,致使硕大肥垂的雪软更被挤得溢出前襟,以眼角余光由上而下俯瞰洛晚之际,甚至能够看见极细的青色络筋于雪腻肌肤内隐约浮现。

    “……”

    尽管脸颊发烫耳根胀红,但那句“高壮的男”和从掌心传来的暖意,却让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看来这位养母并不像想像中那样严厉刁难,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吧。

    “进来吧,别在门站着了。”

    洛晚收回手,优雅转身,领着我们往屋内走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吸气,试图平复掉的节奏。

    然而就在迈开步伐跟在洛晚身后时,却是再次看得血脉贲张。

    哒、哒、哒。

    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往前走动。

    那对被包长裙紧密裹住,堪比磨盘的感丰正左右扭晃,起清晰可见的感波,重量感十足的钟摆律动更让每次摆晃都像是在挑战布料的伸展极限,着实吸引注目。

    “!”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将目光强行移向天花板,心虚地吞了吞水跟着走去。

    穿过装潢典雅的长廊,来到了餐厅。

    长形的橡木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道致菜肴。

    洛晚热地招呼坐下:“听小说你平常有在健身,所以特地准备了一些对身体特别好的料理,要多吃点哦。”

    看着摆在桌上的料理有蒜蓉生蚝、清蒸韭菜、麻油牛鞭汤,以及几道配着大量韭子与山药的热炒,心想真是可美味,便是望向洛晚点笑道:

    “非常感谢,那就不客气了。”

    “哎呀,别这么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呐──对了,听莫说你平时的职业是健身教练?”

    “是的。”挺直了宽阔背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主要是负责私体能规划与力量训练。”

    “嗯,这体格确实一般练不出来。”洛晚微微颔首,续问道,“那对于那种锻炼柔软度的运动,像是瑜珈也有涉略吗?”

    “有的。”

    “虽然我个偏好重训,但也持有相关的指导资格。”

    “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下次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的动作?我一直很想尝试些更进阶,需要更多力量支撑的拉伸动作,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辅助。”

    “当然没问题,什么时候都行。”

    而也就在结束了运动话题,转而低对付盘子里的生蚝时。

    莫突然放下了餐具对洛晚开:“妈,差点忘了跟你说,因为欧洲那边的内衣新品牌并购案出了点状况,明天一早就要出差,预计要在国外待上两个多月。”

    “明天?”

    听着这话惊讶地抬起困惑问道:“你之前完全没提过这件事。”

    莫平静地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刚刚在车上本来要跟你说的,不过一时忘了……总之这桩并购案对公司很重要,必须亲自过去坐镇。”

    只是相对这边的诧异反应,洛晚倒是不怎么惊讶,彷佛对于这种出差事早就习以为常。

    “这样啊……那这两个月小牛要住进这里吗?”

    不待这边开,莫便是先一步回答道:“对,他会住进来。”

    说完才转过来,用着那双眸子盯着问道:“对吧?”

    住进来这里?

    愣了愣,心想自己平时确实也是一个住,搬过来这里住两个月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木讷地点了点同意道:“嗯,没问题。”

    听闻同意洛晚顿时双手合十绽放笑靥,望向莫问道。

    “所以等你两个月后回来就直接办婚礼了吗?”

    “是的,一切都照原定计划,一回来就开始举办婚礼。”莫脆应道。

    坐在餐桌前,听着她们母俩一唱一搭地把我未来两个月的去向给定了下来,心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们好像从到尾好像都没有正式询问过我的意愿?

    不过尽管感觉有些疙瘩,但很快就释怀了。

    莫毕竟是掌管顶级内衣企业的执行长,那种雷厉风行的掌控欲早已刻在骨子里,养母自当亦是如此。

    “既然决定了,那待会就早点休息吧。”莫淡淡说道。

    于是餐后便是遵照莫吩咐,直接前往她的二楼卧室洗漱沐浴。

    推开实木房门,进卧室内的独立卫浴间,看着眼前的装潢摆设不禁倒吸了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浴室?简直比起现在租的便宜小套房还要宽敞。

    只见浴室地板与墙面全是由纹路细腻的雪白大理石铺就,在柔和的嵌式灯光下泛着温润光

    泽,正中央处嵌着椭圆形按摩浴缸,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个同时浴都没问题。

    拧动开关,滚烫热水从上方倾盆而下,将紧绷的背部肌给冲刷松弛。

    刷啦──

    热意弥漫浴室,氤氲雾气将视野遮蔽得朦胧不清。

    就在这时极其细微的开门声从背后传来。

    还来不及抹掉脸上的水珠回,便感觉后背陡然一沉,细腻柔软的赤肌肤毫无预兆地贴上宽阔厚实的背脊,致使形状完美饱满且充满弹的浑圆房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况下,结结实实地挤于背上,将那两团软压得变形。

    “唔……莫?”沙哑着嗓子开。

    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往肩颈环绕围来,将脸颊贴在肩胛骨处,靠贴耳畔柔声呢喃。

    “这两个月不在家,你可要乖乖听妈的话。”

    这么说着说着……

    那双指尖亦于厚实胸肌不住画圈游走,百般挑逗戏弄,弄得这边难耐欲地猛然转身,粗壮手臂顺势揽住纤细腰肢,将她整个给提抱起来。

    ……

    在昏黄暖调的灯光下,宽大床铺成了两具体的缠绵春域。

    古铜色泽的魁梧身躯将纤细紧致的柔软胴体压床垫,以传教士体位埋雪白腿间,宽阔肩膀随着上下律动而紧绷隆起,脊背上汗水横流,沿着邃肌理滑结合的媾处所。

    那而双修长双腿正死死地盘在粗壮腰间,足踝紧扣,就是要将这强壮猛牛彻底锁在自己跨下,搾出更多浓稠汁。

    噗滋──

    噗滋──

    卧室内回着猛烈撞击的湿润声响,全由汗与体在剧烈摩擦下挤压而生的黏腻音节所组成。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挺进,都会带动那俏丽短发在枕上散得更,双手十指扣雄壮鼓起的坚硬背肌,抓出道道红痕。

    直到抵达临界点的那刻,男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蛮横,撞击拍打间带起阵阵。

    则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浮木,勾住上方颈脖,将脸埋肩窝,汗涔体紧密叠,在剧烈起伏的喘息中迎来极致欢愉的快感巅峰!

    “哈……啊……嗯……”

    大大地喘着粗气,浑身肌因为久违的激烈而微微痉挛,粗厚手掌紧扣雪白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幅度研磨挤压,将灼热跳动的粗大顶早已被黏稠种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处。

    “嗯……哈啊……”她失神地仰着,下颚无力地搁在肩膀上,带着欲余韵的湿热气息洒耳根:“这两个月……妈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好……”

    低沉回应,脑内思绪因为历经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迟钝。

    感受着粗大正逐渐疲软,便是撑起双手,打算将那根沾满黏腻体的粗大物事从温暖湿的缓缓抽出。

    然而就在退出一小段时,那对修长双腿却是再次勾向腰脊紧缠而来,用力下压,将些许软化的部位再度强行吞没根部。

    “等等……别急着走……”她在耳边煽低语,“我今天……刚好是排卵期。”

    “!”

    就像是被记重锤直接敲在神经。

    排卵期这三个字所蕴含的生殖暗示,瞬间点燃了存于体内的雄欲望,让本正疲软的感受到了来自雌的原始渴求,在那紧致湿热且不断蠕动吮吸的处毫无预兆地再度膨胀跳动起来。

    “唔……”

    感受到这再度复苏袭来的汹涌欲望,她发出一声满足轻吟,伸展双臂,将身上男的颈脖给勾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粗厚舌也不住舔吮着白净细腻的咽喉肌肤,在颈侧与锁骨间不断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吻痕。

    啾、啾。

    卧室里除了两喘息,徒剩充满欲的湿润吮吻声。

    在排卵期的疯狂驱动下,我们如同两渴求配的雄兽跟雌兽,直到将体力透支殆尽才在彼此缠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嗯……”

    再次睁开眼时,厚重的遮光窗帘渗进几缕白光。

    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床边伊早已离开,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拿起摆在床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八点十七分。

    这个时间点,身为执行长的莫应该正坐在前往机场的公务车上,甚至已经在候机室处理公务了。

    想到那种雷厉风行的格,顿时抖擞神,撑起强健的身躯走向卫浴间,镜中的自己肩膀宽阔胸肌厚实,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昨夜莫抓出的红痕。

    一番简单盥洗,随意抹了把脸上水珠,就这样打着赤膊走回卧室,然后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上。

    既然答应了要住进这座大宅,那就得趁今天有空的时候把租屋处的衣服和常用品全都搬过来。

    踏出房门,走下盘旋而上的大理石阶梯,旋即闻到了混合着咖啡与煎培根的香气。

    顺着香味走去,餐桌上正整齐地摆放着金黄的欧姆蛋、酥脆培根,以及几片烤得焦香的厚片吐司。

    至于坐在桌边大椅的洛晚,正一边品着咖啡,一边低翻阅着手边的时尚杂志。

    今天的她与昨晚那个穿着紧身包裙,浑身散发诱惑气质的豪门贵截然不同,改为穿着素色低胸连身长裙,由于不特别贴合身形,所以显得格外宽松舒适。

    不过即便衣料宽松,依然仍在胸襟位置呈现出了极其明显的鼓胀廓,那及腰黑发并未扎起,而是如瀑洒落白皙肩,或有几缕发丝垂落不见底的澎湃沟壑中。

    如果说昨晚的她是朵有距离感的艳丽玫瑰,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株在晨露中静静绽放的牡丹,端庄宜,带着让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亲和力。

    “早安。”

    洛晚抬望来,眼眸里噙着温柔笑意,语气自然得就像已然共处多年,毫不生疏,“小走很得急,说别吵醒你,让你睡久一点……过来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看着她那张熟美动的笑脸,拉开椅子坐下。

    “谢谢妈,辛苦你了。”

    可听见这话,洛晚的脸上神却微微一变,然后竟像是小孩那样稚气地鼓起腮帮子,狐媚眼眸中闪过几丝嗔怪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还这么见外做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杂志,上身微微前倾,使得那对分量惊的豪硕丰沉甸甸地自然压在桌上,“以后别再说什么辛苦不辛苦了,这里就是你的家,别把自己当外,多多依赖妈咪就对了。”

    妈──妈咪?

    当“妈咪”这两个字从丰厚红润的嘴唇清楚吐出时,整个顿时僵在原处,脸颊像是着了火似地烧了起来。

    看着这位表露慈态度的,喉咙涩地滑动了下,内心挣扎片刻,才试探地结开应道:“好、好的……妈……妈咪。”

    “哎,真乖。”

    听见改,洛晚旋即笑得更加灿烂。

    只见她支着下,眼神中满是欢欣心绪:“待会妈咪可要跟乖儿子好好讨教一下瑜珈运动呢,得拜托教练帮忙好好拉伸一下,等十点过后我们就开始吧。”

    不过听着这话。

    “那个……”赶紧放下餐具,有些尴尬地开。

    “怎么了?”洛晚困惑回望,眨大眼,透着不解。

    “我……我得先回原本租屋的地方一趟,把衣服还有一些盥洗用具带过来。”

    “那些东西很贵吗?还是对你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洛晚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询问。

    摇了摇尴尬道:“倒也不是,只是些常用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给妈咪处理吧。”洛晚优雅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果决感。

    “把地址告诉妈咪,会派去跟房东联系退租的事,至于你的行李……那些旧衣服就别带了,反正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

    看着那副理所当然就该这么做的模样,着实无话可说,只能呆呆地点了点,顺应“妈咪”的一切安排。

    而于此时洛晚似乎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上身前倾越过餐桌中线,伸手拿取摆在另一端的莓果酱。

    “差点忘了拿这个,欧姆蛋配点果酱味道才丰富。”她轻声说着。

    可也因为大幅度前倾的拾取动作,让那件领宽大,质地柔软的低胸领被重力向下拉扯,导致领完全敞开。

    而自己所坐之处正好是她的斜对面位置,所以从这角度望去,那对质地惊的熟美瓜正沉甸甸地左右晃动,在半空中拉出晃弧线,彷佛只要再多倾斜个几度,那两团雪润软就会完全脱离布料束缚彻底袒落桌上。

    “嗯?这罐果酱好像有点难开……”

    洛晚轻声咕哝,终于拿到了果酱并坐回原位。

    优雅地重新整理了下衣襟领,随后察觉到了我近乎呆滞的表,有些困惑地歪了歪。

    “怎么了?小牛?”她的眼神满是不解,“脸色怎么这么红?是早餐不合胃吗?”

    “没……没有!”猛地回过神,低下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吐司,支支吾吾地掩饰道:“只是……只是刚好想起了关于热身运动的事,想得有些出神了。”

    赶紧埋解决盘中食物,甚至顾不得细品美味可的欧姆蛋滋味,快步回到二楼卧室,背靠着门板吸了气。

    摇了摇,用冷水洗脸来镇定心绪。

    身为一名专业的健身教练,可不能在指导时失态。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坐在床边,拿着手机飞速浏览着各种瑜珈的进阶动作,特别是针对拉伸与核心稳定的部分,脑中模拟着待会儿该如何保持专业的指导,而不被那具过于前凸后翘的曼妙体给带偏理智。

    早上十点,这时的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完备的热身动作。

    来到一楼的宽敞客厅,旋即看见了洛晚正好站在客厅的地毯上等着,早已换上了套淡紫色与浅灰色织的两件式瑜珈套装。

    上半身的淡紫色短背心采取露肩设计,将白皙肩展露于外,并将那对硕大豪给彻底裹住。

    可也因为胸的负荷实在太过惊,厚实的瑜珈衣料被撑得极致紧绷,展现出了扎实的重量感,即便被弹十足的瑜珈服向上拉提,却仍呈现出了自然向下的垂坠态势,硕大廓沉压腹上脐眼,连同每下细微动作都会带起阵阵波动。

    视线往下望去,中间露出的那截白皙脐腹更是保养得宜,压根子没有丝毫赘,在丰实瓜与肥硕部的视觉夹击下更显纤细得过火。

    至于下身的浅灰色瑜珈裤则是将厚实宽大的磨盘状给牢牢包实,并在紧勒的裤档处清晰地勾勒出了明显凹凸的骆驼蹄。

    此时的洛晚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调整呼吸,见我下楼后便是面露微笑站起身来,柔声问道:“小牛,妈咪的第一次瑜珈课要从哪个动作开始呢?”

    听着如此问题,赶紧放空心神,缓和心跳,维持着教练专业吻:“我们先从最基础的『猫牛式』开始,这能帮助脊椎放松,也能测试你的核心稳定度。”

    语毕。

    吸气,在侧边的地毯上俯身跪撑,亲自示范动作。

    刻意放慢速度,演示着吸气时背部下凹,抬收腹,以及呼气时弓起背部的标准姿势。

    “像这样,动作要配合呼吸。”起身抹了抹手心的汗,示意洛晚就位。

    洛晚点了点,在垫子上伏下身子。

    当双手撑地,膝盖跪稳的那刻,那对沉甸瓜顺应重力垂向地面,几乎就要蹭到地毯。

    “是这样吗?小牛……”洛晚一边说着,一边试着下压腰部。

    随着肩膀往前压去,那对肥自然而然地高翘撅起,毫无防备的桃状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往这边对准过来,不禁看得舌发燥,只得努力维持镇定态度,走到她的身侧蹲下。

    “手肘不要锁死,背部再往下压一点……”

    为了修正她的动作,手掌不可避免地向下游移触碰到了部上缘,借着指腹的触碰,真实感受着那对丰满的柔软弹与炽烈热度。

    但也就在因为手掌触及部肌而僵住动作时,洛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保持着猫牛式的跪撑姿势,那张动的狐媚眼眸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表现着身为长辈的信任态度。

    “小牛,怎么停下了?”

    她轻声说着,语气真挚道,“不要介意会不会触碰到身体,妈咪既然请你来指导,就是希望能得到最专业的纠正。如果因为怕冒犯而让动作走样,那这堂课不就白费了吗?”

    “请你务必指导我的姿势,直到绝对正确为止。”

    “在教练面前妈咪只是个学生,对吧?”

    哎呀!

    听了这番话,心的燥热欲念顿时被强烈的羞愧感给横压了下去。

    心里暗骂自己,家可是全心全意的信任,把你当成孩子和专业教练,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画面?简直就是对于自己专业的亵渎!

    闭上眼吸气,强迫将杂念排空。

    再次睁眼时眼中的迷绪消散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教练的专业冷静。

    “明白了,那我们继续。”

    既然得到正式允许,这边也不再缩手缩脚,蹲在她的斜后方,将双手掌心稳稳地复上部位,缓缓推压,将注意力集中在调整骨盆的倾斜角度。

    “呼吸……对,现在呼气,背部慢慢拱起来,像猫一样。”

    用手掌引导着那团丰向下收拢,感受着大肌群的颤动收缩,咬紧牙关,将每一寸触碰都控制在修正动作的力道内。

    而洛晚对我的态度转变感到很满意,顺从地随着手势的按压调整重心。

    但也就在调整重心的时候,似乎因为长时间的维持支撑姿势导致核心肌过于疲劳,就在塌腰转向猫式的瞬间重心陡然向后偏移。

    “啊──!”

    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往后跌坐,看得这边心大惊,根本来不及多想就本能抢步上前,伸出右手试图从后方撑住她的身体。

    啪!

    然而急之下的发力完全失去了准,手掌竟然不偏不倚地直接按在了那对肥硕部的正中央处。

    因为后坐的冲力极大,为了稳住势,五指下意识地使劲收拢发力,结果让整只手掌竟都陷沟之中,中指与无名指甚至隔着浅灰色的瑜珈裤料直接嵌进了那团丰满。

    “!?”

    随着温软感触透过指尖传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抓住了她的,手指竟然还隔着布料直接压在了最为私密的部软!

    那刻,时间彷佛凝固了。

    如果现在撤力收手,肯定会让她摔坐在地毯上面,但如果不放手,两根手指就这样埋压挤着她最为私密的地方……

    于是只得僵在那里,屏住呼吸,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整个陷了矛盾尴尬之中。

    “哎呀……那个……”

    幸好洛晚此时开解围。

    尽管白皙后颈染绯红晕色,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借着掌心的托力,声音有些不稳地轻声说道:“小……小牛,先扶妈咪站起来吧……”

    “好!”

    听着这话,如获大赦。

    赶紧维持着那种将手掌嵌后沟的别扭手势,咬牙发力将她整个托了起来。直到确认双脚站稳,这才迅速收回手掌,放到身后死死握紧。

    虽然脱离了与胯间秘的贴身接触,那种陷进内的触感依然残留于指尖末梢,致使心跳砰砰地猛撞胸膛,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对不起……妈咪,我刚才……”

    “没关系,是妈咪自己没站稳。”

    洛晚伸手理了理鬓角的发,依然努力维持着身为长辈的体面态度,“休息一下吧,我们待会再继续下个动作。”

    “还要继续下个动作吗?”

    有些惊讶地抬起,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局促尴尬感。

    毕竟刚才那种程度的接触已经完全越过了红线,本以为会就此打住,没想到她看着我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轻笑了声,“乖牛儿想什么呢?刚才况紧急,就只是不小心摸到而已,妈咪都不介意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眼神,不禁为之愣住。

    反而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因为考虑得太多,才把那种纯粹的肢体碰撞给想歪了?

    或许这种教练与学生间的肢体碰触真就如她说的那样没什么大不了?

    “……知道了。”

    于是休息片刻,重新回到了地毯上。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继续指导她进行了几个放松脊椎与开阔胸腔的动作。

    尽管在调整姿势的过程中,双手依然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感身躯,但是自己也努力学着那种坦态度,脸颊依然燥热,指导动作却稳定了不少。

    直到时针指向正午,这场令心跳加速的瑜珈课程才宣告结束。lтxSb a.Me

    “呼……流了不少汗呢。”

    洛晚优雅地站起身子,伸手擦了擦额间细汗,瑜珈衣裤因为汗水浸润显得更加贴合肌肤,将廓勾勒得更加无所遁形。

    “辛苦你了,专业的牛教练。”她眨了眨眼,那声“教练”喊得亲昵可,“去洗个澡准备吃午餐吧,妈咪待会想带你去某个地方逛逛。”

    ……

    洛晚所说的地方,原来是市区内的高级商场。

    虽然一再表示自己的用品和衣物随便买买就好,不必如此费,但洛晚却执拗地表示道:“乖牛儿,妈咪答应要帮小好好照顾你的,你就负责出力帮妈咪提袋子,挑选的事给妈咪。”

    在商场的数小时里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豪门式购物。

    洛晚带着我进出一家又一家的高级男装店,不仅挑选了外出的休闲服,连内衣睡袍都一一亲手触摸材质,确保穿在身上会是舒适的。

    而在外的餐厅用过晚餐,回到别墅时后车厢已经塞满了许多纸袋。

    进屋后,她似乎也有些累了。

    叮咛早点休息,旋即回了自己房间,而我则拎着那些袋子回到卧室,走进卫浴间冲刷洗去了累积一整天的疲惫感。

    晚上九点三十七分。

    打着赤膊躺在柔软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愣。

    不知为何,脑海突然浮现出莫昨晚在车上的那句反问。

    “你不知道洛晚是谁?”

    从莫那种带着几分试探与骄傲的气听来,显然这名字大有来。

    于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从床柜摸出手机,在搜寻引擎的输框内打下了“洛晚”两个字。

    随后跳出了一大长串的搜寻结果。

    资料显示洛晚在二十多年前是个横空出世的天才模特儿。

    当时的她凭借着那副美丽面容与傲身材迅速横扫各大时尚周,然而就在名模事业问鼎全球之际,她却毫无预兆地宣布引退,接着只身投商海,创办了间内衣公司。

    她亲自担任设计与模特儿,将那种独特的设计美学发挥得淋漓尽致,公司从小规模一路扩张,短短十年间便发展成知名的跨国企业。

    就在企业最巅峰的时刻,她又一次展现了她那不按牌理出牌的格,迅速将权力移给养莫,自己则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中,成了个传奇色彩浓厚的企业家。

    “这么厉害……?”

    指尖滑动着萤幕上那些模糊的旧报纸扫描档。

    虽然照片像素不高,但依然能看见当年的洛晚穿着设计大胆的比基尼泳装,在镜前展现出令窒息的视觉张力。

    “……”

    “……”

    一张一张翻看着那些纪录照片,感觉浓重睡意逐渐袭来。

    于是在打了哈欠后将手机搁在床柜上,按下床灯,翻了个身,在残留着莫气息的大床中沉沉睡去。

    然而到了半夜,一种极其细微且带着强烈压抑感的呻吟声给吵醒。

    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起初以为是别墅外的风声,但那声音带着明显起伏规律──除了急促喘息之外还夹杂着像是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声嘤咛。

    “什么声音?”

    疑惑地掀开被子下床,循着那若有似无的动静在房间内移动,最后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靠向隔壁房间的那面墙壁。

    据莫说这间卧室的隔音极好,应不该有这么清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于是皱着眉将耳朵贴上墙面,旋即就在靠近梳妆台旁边的装饰壁板附近,惊讶发现这里竟有个被隐蔽凿开,仅有黄豆大小的窥视孔。

    “什么?”

    意会到这的可能用途,顿时心跳加速地缓缓凑近,将眼睛对准了那个细,赫然发现透过那个,竟能直视隔壁房间的景象。

    那边正是洛晚的卧室。

    而于此刻那位气质优雅端庄,不久前才跟我温柔道别的“洛晚妈咪”,现正背对着窥视孔视角,跪在那张大床上。

    只见那套半透明的连身丝质薄纱睡裙被推到腰际,将那对肥硕厚实,宛如成熟蜜桃的丰满翘彻底露于外,随着指尖的反复磨蹭,一边急促喘息一边发出那种极尽煽的压抑呻吟。

    “这!?”

    看着眼前景象下意识屏住呼吸,绷紧浑身肌,透过窥孔窥探着那对肥硕大因为上半身趴跪床上,而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致使中间那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眼前。

    清楚可见她的私处发量虽然茂密得夸张,却非杂炸毛,而是被梳理得整整齐齐。

    至于黑丛之中,那两片如蚌般肥厚的大唇泛着嫣红色泽,随着手指的反复逗弄扯出许多晶莹丝线。

    然而更为大开眼界的是位于唇上方的硕大蒂。

    那两根食指正疯狂拨蹭着粗估近似于她大拇指尺寸的硕大蒂,同时颤巍巍地上下摆动腰胯,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嗯……哈啊……”

    喘息呻吟声不断从墙传来,听得这边耳根发烫,但更让血脉张的,是她在刻意压抑的呻吟中所断续呢喃出的内容:

    “好牛儿……对……就是那里……”

    一边狠狠抓揉着自己的丰满部,指尖陷,彷佛在模拟着今天早上被意外抓住的动作,“用力抓住妈咪的大……好乖……再用力一点……让妈咪变成你的……变成牛儿的玩物……”

    听着洛晚的煽呢喃,自己也实难控制的大大喘着粗气,手掌颤抖着拉开睡裤,依循本能将粗大给掏了出来。

    一边将眼睛贴在那个细小孔,用着贪婪眼神吞噬着洛晚身上的每寸,一边隔着这道冰冷的墙壁,配合着隔壁的呻吟律动开始了充满罪恶感的自慰发泄。

    那的洛晚正处于极度的癫狂之中。

    那对沉甸瓜正因五指的揉搓而变换着各种形状,拇指大小的蒂芽更在使劲揉捏之下剧烈充血,呈现出了近乎发紫的暗红色泽。

    “牛儿……小牛……妈咪好痒……快来吃妈咪的……”

    听着她不断呢喃我的名字,肥硕部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摩擦,看着肥厚嫣红的私处因为分泌物的溢出而变得滑腻不堪,指尖在茂密黑丛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湿润声响。

    与此同时这边的自慰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脑海中疯狂模拟着此时正从后方狠狠撞进那对浑肥里的激画面,以至于自己的喘息与她的呻吟声在这一刻,隔着墙壁奇迹般地重合在了一起。

    “啊……要、要坏了……牛儿!”

    随着洛晚那声近乎崩溃的高尖叫,豪肥的玲珑身躯猛然弓紧绷直,硕大不住抽搐颤抖,大量顺着那嫣红缝隙洒溅出。

    与此同时,自己也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吼,在阵阵强烈的眩晕感中,将积压已久的欲望狠狠地对着墙壁发泄出来。

    噗──

    噗噗──

    尽管我们隔着墙壁,却是几乎在同一秒间陷了脱力后的高余韵。

    看着洛晚瘫躺床上失神地喘息,本以为偷窥环节就此为止,就把这件事当成心底秘密,等到莫回来之后再行处理。

    却没料到当自己正想离开的时候,洛晚竟然缓缓转,将那双泛着湿润水汽的狐媚眼眸似有若无地往窥视孔的方向扫视而来。

    这!?

    难道!?

    “嗯……”

    只见她露出一抹神秘微笑,随后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熄灭了床灯。

    徒剩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声如鼓擂动,直至许久仍夜不能寐。

    第37章呢!?

    隔天早晨,带着几分宿醉般的虚脱感走下楼梯,昨晚那场隔

    墙窥探就像是场真实得过的梦境,难以辨识虚实。

    走进餐厅后,便是看见了站在餐桌旁摆放餐点的洛晚。

    今天她穿了件纯白色的束颈连身长裙,剪裁设计端庄素雅,可尽管裹得扎实,胸依然呈现出了两团极具份量的丰润廓,随着搅拌咖啡的动作微微晃动。

    “早安,牛儿。”

    洛晚抬起温柔地笑了笑。

    “早、早安……妈咪。”

    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盖上。

    “昨晚……睡得好吗?”她轻声问道,一边将一盘温热的早餐推到我面前。

    “还、还可以。”

    “是吗?”

    只见洛晚优雅地抬手支起下,亲昵问道:“可是妈咪昨晚好像听到隔壁有些动静呢……是不是床太软了,让我的乖牛儿睡得不安稳?”

    一边说着,还一边在桌下伸出白皙透的左脚,让脚趾有意无意地蹭向小腿根部,脸上笑意愈发浓厚。

    而这么蹭着蹭着,甚至还更往上逗弄,一路沿着小腿根部往膝盖内侧探去,作风大胆,与昨天的端庄气质大相迳庭。

    这!?

    她的意思是!?

    于是在这么露骨的触碰之下,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冲动,猛地伸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在桌下作的纤细脚踝,牢牢握在长满厚茧的粗大掌心里面。

    “喔?”

    洛晚轻哼一声。

    但身体却却没有往后退缩,反而顺势将丰腴小腿更探进两腿之间,活像是想让我抓得更加紧实那样,尽展现放姿态。

    “妈咪……”

    抬起,以灼热且带着侵略的眼神直盯着她。

    这回不再以“乖儿子”的谦卑姿态仰望她,而是以一个男的身份,试图在这场博弈中反客为主。

    “……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用着沙哑嗓音如此问道,并将指尖用力地按在脚踝凹陷处的细肌肤,缓缓按压转动。

    可洛晚看着这边的恼怒模样,不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发出了一阵如银铃般动听的“呵呵”娇笑。

    “呵呵……瞧这眼神,像是要把妈咪吃了一样。”

    她媚眼如丝地让脚趾在腿根处轻佻地勾了勾:“怎么?抓得这么紧,乖牛儿是想在大清早的帮忙妈咪『按摩』这双昨天走了大半天路的小腿吗?还是说……”

    至此,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上身俯得更低,将饱满胸完全压在了桌面上。

    “还是说想了解妈咪更多事呢?”

    她这句意有所指的反问终于彻底撕碎了两之间的最后遮羞布。

    那种充满调的语气与昨晚呢喃声中的韵味如出一辙,能够百分之百确定──昨晚那场疯狂的隔墙共演,她不仅知,还是暗中控制一切的主导者。

    可盯着洛晚的时候,脑中思绪飞转。

    如果那个真的是她凿开的,这代表她从一开始就预谋好要让我看见那一切,但不管是谁开的,“偷窥”的行为终究是不争的事实,这在道德高度上就矮了一截。

    于是吸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缓缓放开了那只温润如玉的白皙脚踝。

    “妈咪……还是把墙上的那个给堵上吧。”直视着她的双眼,坦承道,“昨晚的事对我们两个来说都不太好。”

    然而洛晚听完我的话后,不但没有露出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眯起那双狐媚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靥反问道。

    “牛儿?什么?你在说什么呢?”她歪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缘,“妈咪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看着这副还在装傻的模样,心顿时涌上焦躁心绪,索直接站起身。

    “就是昨晚那个!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跟我来看看。”

    带着洛晚快步走上二楼,推开莫的卧室房门,来到那面有着偷窥孔的墙壁前,指着那个位置语气笃定说:“就是这里,昨晚的声音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

    至于跟在身后走进房间的洛晚,看着手指的方向,再次歪露出了困惑表。

    “牛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呢?这面墙不是好好的吗?”

    “还不就是那个……”见洛晚还在装傻,便是直接伸手指着那个极其隐蔽的孔位置,但当指尖往那处摸索时,声音戛然而止。

    愣住了,整个僵在原地。

    因为墙壁一片平整,可说是毫无瑕疵,一点缺都没有。

    不信邪地用手来回抚摸,甚至用力按压,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坚硬墙体。

    那个小偷窥孔竟然彻底消失了!

    “这、这怎么可能!”

    瞪大双眼,从背脊涌上的冷汗浸透了背心布料。

    洛晚此时缓缓走到身旁,凑上耳边,温热气息于颈间呵呵轻笑问道:“乖牛儿,是不是晚上做梦分不清现实了?这墙壁不是好端端的吗?哪有什么孔。”

    尽管内心疯狂尖叫着这绝不可能,无论我怎么努力,那面墙都坚实无比,连点缝隙都找不出来。

    “这绝对不科学……昨晚明明……”

    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眼见如此执着于那个消失的孔,站在一旁的洛晚不禁掩嘴娇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逗趣与戏谑:“不然呢?牛儿倒是说说在那所谓的『孔』里到底看到了什么彩的东西?”

    那双狐媚眼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一字一句地挑逗着神经:“是看到了我吗?毕竟这面墙壁的隔壁,可就是妈咪的私卧室呢。”

    这话像是记重锤,砸得自己哑无言。

    该怎么说?

    难不成要老老实实地承认昨晚正隔着墙,亲眼偷看到了岳母大您在那儿疯狂地抠弄骚媚、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疯狂自慰?

    这种怪话一旦出,不说被赶出家门都是好过的,还谈什么结婚事?

    眼见实在找不到那个孔,只得移开目光,尴尬苦笑,随便掰些借圆场。

    “没……没有,什么也没看见。”

    “可能是刚搬到这里还有些不太适应……抱歉,是我大惊小怪了。”

    而看着一脸颓然,低道歉的我。

    洛晚忽然伸出那只带着淡薄幽香的纤纤玉手往脸颊轻柔抚来,指尖沿着下颚廓缓缓滑动,眼中充满了别有意的怜绪。

    “妈咪知道小这几天不在,你一个在这空的房间里难免会觉得寂寞。”

    “但没什么好道歉的──牛儿,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多跟妈咪撒娇也是可以的哦,妈咪会好好疼疼你的。”

    “……”

    不对。

    还是觉得有点古怪。

    尽管被洛晚抚摸下颚抚摸得背脊酥麻,就想沉沦于她的温柔乡内,什么事都不去多想,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自己得得找出真相才行。

    于是心如麻间,兀自开道:“妈咪,我可能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今天就别做瑜珈指导了,我想自己去市区的健身房训练发泄体力……”

    “去健身房?”但听这话,洛晚挑了挑细长柳眉,“小没告诉你吗?家里的地下室早就准备好了最为完备先进的重训器材与有氧设备。”

    “而且我已经帮你之前待的健身房那边说好辞掉工作,这两个月你的工作就是待在这里照顾好妈咪,由妈咪发给你薪水就可以了。”

    什么!?

    我的健身教练工作被辞掉了!?

    怎能这样做!?

    看着洛晚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这话,心的违和感越来越重,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但即使心慌意,也没选择当场跟洛晚扯脸。

    好吧!

    既然你要装傻,既然要玩这种“母子游戏”,那就脆如你所愿!

    “既然妈咪都这么说了……”

    吸气,不再像之前那样退缩,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噗──

    在洛晚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伸出粗壮双臂环住纤细盈腰,将整张大脸“噗”地埋了胸的雄伟胸襟内,让脸颊被软热团给左右包住,隔着单薄布料感受着温润肥满的硕实感。

    但出乎意料。

    本以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冒犯会让她惊慌失措地将我推开,全没想到洛晚不仅没动手推开,反倒发出了声满意叹息。

    缓缓伸出手,像抚摸宠物那样温柔地用指缝穿过刚硬发丝,轻轻揉捏着我的后颈。

    “真好……”她低下将唇瓣贴于耳廓,语气中满是得逞的愉悦感,“……妈咪最喜欢被牛儿这样撒娇了,来呐,多跟妈咪撒娇,妈咪永远会站在牛儿这边哦。”

    然后挺起胸膛,更将胸的肥满隆起往脸上挤压而来,那种几乎令窒息的欲与压迫感,让本想绝地反击的抵抗心志霎时沦陷温柔乡内,只得用着短促鼻音勉强咕哝应道。

    “嗯……”

    ……

    既然发生了这件意外曲,当天的瑜珈指导便是暂时取消,而洛晚也说有事得去外面办,差不多中午才会回来。

    并在出门前这么说道:“既然牛儿的体力这么旺盛,就去地下室好好发泄下吧。”

    所故。

    等到洛晚出门后,旋即好奇地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厚实木门,走下阶梯踏地下室,看着眼前景象不禁叹道:

    “这也太夸张了吧……”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摆放几台跑步机的居家运动间,没想到展现在眼前的,竟是整体配备完全不输顶级健身俱乐部的专业空间。

    区域宽敞且划分明确,通风空调系统悄无声息地运作着,将室内维持着最为舒适的恒温状态。

    而且那些器材──从自由重量区整齐排列的哑铃,到拉力器、蹲架,全都是市面上最新型的商用型号,甚至还有几台是专门针对核心与背部训练的罕见设备,连我待的那间连锁健身房都舍不得引进。

    走到一台最新的蝴蝶机前,伸手拨弄了一下配重片,那种滑顺的阻力感实在备感心旷神怡。

    “难不成这都是她特地准备的?”

    暗自揣测。

    或许莫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住上整整两个月,为了不荒废锻炼还把地下室改造成专业健身房。

    嗯,这绝对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越想越觉得可能极高,心中不禁升起一被在乎的暖意。

    “既然装备这么齐全,那就别费了。”

    调整好呼吸,握住沉重的杠铃,决定用上淋漓尽致的极限训练来彻底洗刷掉内心处的莫名躁动。

    站在落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赤上身。随着扩胸伸展的动作,胸肌随之拉伸起伏。

    “到底……那个孔是怎么消失的?”一边转着肩膀,一边喃喃自语。

    昨晚所见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但如果是被补起来了,又怎么可能连点接缝都看不出来?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索走到哑铃架前,单手抓起一只五十公斤的重磅哑铃进行二肌弯举。

    “一、二、三──”

    手臂上的青筋随着重量的负荷而根根起。

    当做到左右双臂各十组,每组三十下基础锻炼时,大脑彷佛因为上身充血而突然开了窍。

    猛地停下动作,任由沉重的哑铃“砰”地一声砸在橡胶地垫上发出闷响。

    “──对啊!既然从莫房间那看不出名堂,只要去洛晚房间看看墙的另一侧不就得了?”

    抹了把脸上汗水,呼吸急促起来。

    既然她出门办事了,别墅里剩自己一个,那么只要现在上去就能亲眼确认那面墙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好!

    说就!

    感受着胸膛内的剧烈心跳,随手抓起一条毛巾搭在肩上。

    这么做的用意不仅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神错产生幻觉。

    走出地下健身室,穿过客厅踩走上螺旋阶梯,走向二楼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就要一探究竟。

    “……”

    站在门前,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

    伸手握住致的金属门把,随着一声“喀哒”轻响,便是毫无阻碍地被转开了。

    屏住呼吸缓缓推开房门。

    刹那间,

    昨晚透过那个偷窥孔所看到的景象全在眼前豁然展开。

    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垂坠床边的的暗紫色丝绒床幔,全都与记忆中的所见所闻一模一样。

    由此可知昨晚那场窥探绝对不是什么神错,而是确切存在的事实。

    “这回看你怎么赖掉……”

    快步走向那面与莫房间相连的墙壁,试图寻找那个应该存在的孔。

    按照方位,应该就在这面挂着几幅抽象画的墙面中心点。

    然而站在墙边仔细检查的时候,瞬感透骨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墙壁十足光滑平整,别说孔隙了,连点漆面修补的痕迹都没有,就算伸手在墙上不断摸索敲击,听到的全是实心墙体传来的沉闷声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瞪大双眼盯着这面完美无瑕的墙壁。

    在那边的墙上找不到就算了,为什么连这也都没有?

    但也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与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

    “糟了!”

    心大惊,冷汗流淌背脊。

    要是被洛晚发现私自闯她的卧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赶紧猫着腰快步溜出房门,尽可能轻巧地掩上门扉。

    就在转身往走廊走去时,洛晚的身影正出现在楼梯,手上提着刚买回来的品袋,踩着优雅步伐撞见了赤上身且满大汗的我,不禁诧异地歪了歪。

    “牛儿?你怎么站在这儿?”

    “那个我……我刚运动完,正要去洗澡。”

    慌之中随便扯了个借,脚步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忙忙地往莫的房门走去,试图掩饰心虚。

    “洗澡啊……”

    洛晚似乎真的被这个理由给说服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停下脚步道:“也是,流了这么多汗,是该好好洗洗。那么洗好澡后下来吃午餐吧,妈咪刚才特地带了些好料的回来煮,想帮你补补身体。”

    “好……好的,妈咪。”

    赶紧答应并推开房门钻了进去。直到背部抵住门板,听见洛晚走向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才重重地吐出长气。

    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那种不真实感却愈发强烈。

    如果那个根本不存在,那么昨晚看到的那些,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

    走向浴室,拧开花洒,让冷水兜淋下。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儿,任由冷水冲刷浑身肌,直到内心那做贼心虚的慌感彻底平复,确认眼神不再闪烁,才换上爽的休闲t恤走出房门。

    走下楼梯步餐厅,一浓郁香扑鼻而来。

    “牛儿,快坐,趁热吃。”

    只见洛晚身着白白净净的围裙,端着碗汤放在桌上。

    定神往桌上一看,菜肴尽管相当丰盛,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摆在正中央的大锅是色泽邃的鳖血浓汤,旁边摆着几盘炖煮鳖,以及炒腰花和一些叫不出名字,但光看着就让联想到“大补”二字的捕食材。

    “那个……这午餐是不是有点太补了?”笑着问了一句,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那对在围裙下仍显宏伟隆起的饱满胸襟。

    “补吗?你可是健身教练,多补充点优质蛋白质是应该的呀。”

    洛晚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桌菜的暗示意味,热地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亲手盛了碗鳖血汤递到面前。

    “这是特地托去买的现宰活鳖,对男孩子最好了,趁热喝哦。”

    看着洛晚那张写满关怀心绪的脸庞,原本想发出的疑问全都被堵回了嗓子眼。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好,谢谢妈咪。”

    点了点,接过瓷碗,在洛晚那充满期待与慈的注视下,硬着皮喝下了一大温热鳖汤。

    感受着鲜美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片刻过后,就感觉下腹部升起隐隐翻腾的燥热感。

    而这顿“大补餐”的劲也十足惊。

    当把整锅鳖血汤跟其他的补料理全都吃下肚后,浑身的肌都因为过剩力而鼓胀绷紧,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可当餐后自己就想赶紧溜走的时候,洛晚却是优雅地放下餐巾,走到身边柔声说道:

    “瞧你吃得满大汗的,陪妈咪去花园走走消消食吧。”

    随后她便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细藕臂直往这边的胳膊挽来。

    尚未来得及婉拒之时,旋即感觉左手臂弯陷了一团难以言喻的极致柔软,随着越趋靠近,那惊的饱满份量感不断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彻底打断了拒绝念想。

    恍恍惚惚地跟洛晚穿过客厅旁的大落地窗,来到了绿意盎然的庭院花园。

    午后暖阳洒落花,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花朵的芬芳气息,但一切庭园气息都压不过身旁洛晚的熟美体香。

    “看,这边是小最喜欢的玫瑰,后就是泳池了。”

    一路前行之际,被洛晚领着绕过花廊,随即看见了一座湛蓝清澈的露天游泳池,水波在阳光下粼粼闪动,看起来凉爽无比。

    “因为会定期找专来清理,水质绝对净,所以随时都可以下水喔。”

    洛晚侧过,甜甜望来。

    可看着清澈水面,脑内思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

    想像着洛晚脱掉那件端庄白裙,换上那种极致剪裁的连身式高衩泳装,那对肥硕会有多么惊心动魄的曼妙感?

    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比基尼又是否能遮住经过一番打理的茂密黑丛?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她攀着泳池边缘起身,那两团肥垂沉甸的硕大挂满水珠、随着重力剧烈晃的视觉冲击,以及单薄的泳衣材质被水浸透后,完全黏附于力身材上的诱模样。

    “唔……”

    闷哼一声,光是想像就感觉胯下开始充血鼓起,前列腺汩汩流出。

    不──

    怎么能够意岳母──

    别想了──

    死命咬牙,不断在心底默念着健身房的各种硬拉动作与枯燥的解剖学名词,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基于欲而生的不健全生理欲望。

    “牛儿,怎么脸这么红?”

    洛晚停下脚步,关切地凑过脸来。

    但一凑近,她胸的丰满隆起又往臂弯压来。

    压得我赶紧转过去,一边努力憋着不让自己产生生理反应,一边结回应:“没、没事……就是这汤……这汤真的很补,补得太、太有神了。”

    “太好了!既然这么喜欢那么妈咪之后会多准备点,把你的身体养得更加强壮结实!”

    洛晚笑得眉眼勾弯,语气里透着发自内心的纯粹欢愉,一边亲昵挽着,一边伴随笑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直到庭院里的树影西斜,洛晚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我回到屋内。

    总算如获大赦,赶紧找个借钻回房间,试图用场午睡来平息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燥热。

    然而当傍晚再次踏餐厅时,不得不彻底傻眼了。

    餐桌上依然满目琳琅,但菜色已经从早上的“河鲜大补”换成了另一种充满异域风味,却同样十足滋补的“山珍盛宴”。

    正中央是一大盘散发着浓郁辛香味的麻辣鹿鞭,旁边则是用羊脂慢炖得软糯味的壮阳红烧羊睾丸,每一颗都饱满得快要滴出油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洒满韭菜的烤生蚝,以及一盅用多种中药材细火慢熬的牛鞭汤。

    “这……妈咪,晚上也吃得这么好吗?”僵在原地,看得嗓音有些打颤。

    “当然呀,锻炼完之后的晚餐最重要了。”

    只见洛晚换了件紫色的丝质低胸连身长裙,不见底的雪山沟壑正随着盛汤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盛完汤抬起,温柔的眼眸里写满了期待与欣喜:“牛儿快吃,这可是妈咪亲自下厨弄了好久的,味道应该还不错吧?”

    看着她那期待被夸奖的小模样,想要拒绝的话语只得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拉开椅子坐下,夹起某块被炖得恰到好处的羊睾丸放嘴里。

    嗯……

    美味……

    不得不说,洛晚的厨艺简直到了出神化的地步。

    那种膻味被处理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丰腴与鲜美,感q弹且充满汁。

    一边感叹着挑剔不出任何缺点的美味,一边感受着强劲热,正疯狂地朝向小腹下方汇聚。

    大吃着这些足以让成年男子彻夜难眠的“极品料理”,对面的洛晚则优雅地手托着腮,眸光似水地流连于燥热渗汗的锁骨与胸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拿起餐筷一起用餐。

    以至于当晚──

    “哈……哈啊……哈……哈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在混的梦境里,自己正压在莫背上疯狂律动。

    然而当梦里的转过来,那张脸却惊悚地重叠成了洛晚的模样,那对肥豪被粗大双手恣意揉捏,在撞击下剧烈晃动,带着靡微笑不住呢喃:“乖牛儿,再用力一点……”

    “呼……哈啊!”

    睁开眼,猛地坐起身!

    胸膛剧烈起伏,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砸在被褥上。

    用力甩了甩,试图甩掉充满背德感的梦境余韵,但于此时,那道熟悉声音再次如附骨之蛆般钻耳朵。

    “嗯……啊……牛儿……好……”

    听见带着压抑感的呻吟声再次从墙壁传来,僵硬地转过,死死盯着那面被多次检查,本应平整无瑕的大理石墙。

    那个,竟然真的又出现了!

    掀开被子下床,走向那个。

    “这不科学……它是怎么出现的?它是怎么消失的?”

    站在前,仅剩几十公分的距离。

    尽管非常想要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去浴室冲个冷水澡,离这东西越远越好。

    但最终,身体的雄本能还是诚实地出卖了自己。

    胯下的粗大正顶着内裤不住狂热颤动,亟欲确认昨晚那具极致可的欲体是否依然在那里放扭动。

    “哈啊……哈啊……”

    颤抖的手指还是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缓缓低下,将视线再次对准了那个充满诱惑的背德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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