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

    26-01-08

    第七章：七夕棍创乞会，夫饮津

    词：皮囊一副遮修罗，白骨森森且作歌。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地址WWw.01｀BZ.c｀c金银买得廉耻尽，那管顶绿婆

    娑。色是刀，气是魔，看来那个躲得过？只要眼前欢娱好，谁知死后下油锅！

    却说那潘秀芸洗浴已毕，由春与夏蝉两个丫鬟用大浴巾包裹了身子，擦得

    净净，另换上一件轻薄寝衣，里玲珑的身段隐约可见。

    三收拾停当，夏蝉便要去熄了灯火，春却拉住她，笑道：「姐姐急什么？

    天色尚早，我们和小姐说会子话儿再睡不迟。」

    潘秀芸也笑道：「正是，我也不困。咱们就着这灯，做几针针线也好。」

    夏蝉道：「做针线费眼睛，咱们坐着说说话儿罢。小姐，再过些子，便是

    七夕了。到那，街上必定热闹。」

    春道：「是啊是啊！听说那潘楼街、马行街，家家户户都要挂出彩灯，还

    有扮做牛郎织的样子，好不热闹。小姐，到那，咱们也央求了太太，出去

    逛逛如何？」

    潘秀芸听了，脸上一红，低道：「儿家家的，如何好抛露面。」话虽

    如此，心里却想起了白里丫鬟们提起的那个李言之，暗道：「若是能同他那样

    的……便只是在堆里看一眼也好。」

    那潘庆在窗外听得真切，见妹子那副怀春模样，一只手便伸进裤裆里，隔着

    裤子套弄起那根早已硬挺的来。他心里骂道：「好个小骚蹄子，当着我的面

    就想野汉子！看老子后不把你得忘了那姓李的！」

    里夏蝉见小姐不说话，便又笑道：「小姐莫不是也想有个牛郎了？儿家

    大了，总是要嫁的。只是婢听说，这出嫁前，倒有一样功课是必得学会

    的。」

    潘秀芸好奇道：「什么功课？」

    春笑着，凑到小姐耳边，低声道：「叫做『磨镜』。我们这样的家，到

    了岁数，身子发热发胀，夜里睡不着，便要自家磨一磨。不然时久了，那子

    水憋在里，要生出病来的。」

    潘秀芸听得脸上通红，嗔道：「胡说！哪里听来的这些混话！」

    夏蝉却正色道：「小姐，这可不是混话。咱们府里后洗衣裳的张妈妈，她

    儿前年嫁了，出嫁前她就这般教的。说是家那处所在，和男不一样，娇

    得很。若是不先自家弄熟了，后新婚夜里，见了那等物事，一害怕，身子缩

    紧了，那水儿也出不来，反倒要受大罪。先自家磨熟了，晓得里的滋味，后

    才晓得如何迎合官，讨官欢喜。」

    这一番话说得潘秀芸半信半疑，不做声了。

    而那潘庆在外听着，在手里被自家撸得又硬又胀，心道：「原来这

    小蹄子们还有这等说法！后我那妹子若是学了这手功夫，不知在床上是何等光

    景。」他便想凑得再近些，好瞧瞧她们是如何「磨镜」的，说不定还能觑见妹子

    那话儿的模样。

    正想着，他挪动身子，想换个窗缝，不想脚下踩着一块碎瓦，只听「喀」的

    一声轻响。

    里夏蝉最为机警，喝道：「谁在外？」说着，便起身走到窗边，一把将

    窗户推开半边，探出来看。

    潘庆缩回，蹲在墙根下，大气也不敢出。

    夏蝉左右看了看，并未见，只当是野猫经过，便对里道：「没事，许是

    猫儿。」说罢，便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窗闩也上了。

    这一下，潘庆休说看妹子的，连灯影儿也瞧不见半点了。他在外空自着

    急，硬得发疼，只得自家褪下裤子，对着墙角，就着方才听来的那些话儿，

    想着妹子那白生生的身子，飞快地撸动起来。

    不一时，潘庆身子一哆嗦，竟泄了出来，弄得一手都是，完事随便擦擦，提

    上裤子，心里骂道：「小骚蹄子，且让你得意两，早晚要你落到我手里，叫你

    知道哥哥的厉害！」骂罢，便悻悻地回自己院里去了。

    这潘宅绣楼的浴房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房里的三个孩儿却因他那一

    声响动，收了顽笑的心，一时都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潘秀芸问道：「当真是猫儿么。」

    夏蝉笑道：「这后院里，除了咱们几个，哪有外进来。不是猫儿，难道

    还是贼不成？」

    春也道：「就算是贼，也是个采花贼。最新地址Www.^ltxsba.me(闻着咱们小姐的香气，特地摸进来

    的。」

    一句话说得潘秀芸脸上一红，啐道：「你这小蹄子，越发没个正形了，再浑

    说，小心我打你！」

    春吐了吐舌，便挨着小姐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摇着，说道：「好姐姐，

    好小姐，这里又没外，你便跟我们说说。我也听府里那些婆子们闲嚼舌根，

    说有的男那话儿大，有的男小，难道里还有高下之分不成？」

    夏蝉在一旁坐着，手里拿着个络子打着，听春说这等荤话，便笑道：「你

    这小蹄子，越发没个规矩，什么张致的话都敢说。这男的东西，自然是大的好。

    你想想，咱们那处，本就是个窟窿，若是配个细针儿，那进去和没进去有甚

    分别？成家空落落的，心里如何能舒坦？定要寻那粗壮的，捣得实实在在，方

    才快活。」

    春拍手道：「原来还有这等说。那岂不是说，子嫁，全凭天意了？

    若是嫁着个好的，便一辈子受用，若是嫁着个不中用的，可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三正说着，潘秀芸一直未曾言语，此时却叹了气，说道：「这话说的很

    是。咱们的命，哪里由得自家做主。你看那书上写的，什么列传、贞篇，

    里的子，不是姓张，便是姓王，竟连个自家的名字都没有。活一辈子，嫁了

    ，生了子，便算是功德圆满。若是命苦些，丈夫早亡，便要守着个牌坊过子。

    又有哪个问过她们，心里快活不快活。」

    夏蝉听了，也放下手中的络子，正经道：「小姐说的是。只是这世道便是如

    此，咱们又能如何？便是有幸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吃穿不愁，到来，也不过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个从未见过面的罢了。最大的指望，无非是盼着那

    有些良心，知冷知热，便是一辈子的造化了。」

    春道：「姐姐说的也是。不过我想着，若是我后嫁，倒不求他大富大

    贵，也不求他官做得多大。只求他生得俊些，像……像前来的那位李官一般，

    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便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她说到李言之，便拿眼去看潘

    秀芸。

    潘秀芸被她看得脸上又是一红，只顾低了拿手里的针拨弄着灯花，嗔道：

    「你这丫，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那上去了！他什么事！一天天只会编排

    ，不想理你们了！」

    夏蝉见她如此，哪里还不明白，便笑道：「小姐说的是，是春这丫不懂

    事。只是话说回来，那李官确是个好才。品学问且不说，单那副相貌，咱

    们府里来往的那些官公子，哪个及得上他一半？莫说是春，便是我见了，也

    觉得眼前一亮。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潘秀芸听了，把埋得更低，半晌才说道：「随你们怎么说罢，我乏了，要

    睡了。」说罢，便自顾自地钻进被窝里，拿被子蒙了，再不言语。

    春和夏蝉对看一眼，都笑了。夏蝉便吹了灯，二也各自去睡了。

    且说那棍从后院回来，只觉身上燥热，回到自己房里，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唤来守夜的丫鬟夏荷，让她在脚踏上坐了，自己却盘腿坐在床上看她。

    这潘庆看了夏荷半晌，方才开问道：「小，我且问你，再过几，是

    什么子？」

    夏荷听他问，不知他要做甚，只把低了，回道：「回大官话，再有几，

    便是七夕了。」

    潘庆又问道：「那依你说，这乞巧节，世上子都乞求些什么？」

    夏荷心下自忖：「大官半夜不睡，问这个做什么？」，便道：「婢听

    说，无非是向织乞求一双巧手，能做得好针线。再有那待嫁的儿家，便是乞

    求一段好姻缘了。」

    潘庆听了，拍着床沿道：「乞巧，乞巧！那些婆娘们都乞错了。针线好有甚

    用？还不都是给男做衣裳？家真正该乞的，乞个好！」

    这话说的忒不耳，夏荷哪里敢接话，只把身子一缩，埋得更低，结结

    道：「……婢愚钝，不曾……不曾听说过。」

    潘庆见她那副模样，便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道：「你这小儿，如何这般不

    开窍。所谓乞，便是乞求一根好。你想，一辈子，若是配个长、大、

    粗、硬的汉子，夜夜快活，那子过得何等有滋味？若是嫁个三寸丁谷树皮，一

    年到不知味，纵有金山银山，又有何用？」

    说罢，这棍一把将小夏荷拉到怀里，在她耳边说道：「我今便要做个首

    创，开个乞会。你便是那第一个来乞的。来，我教你这会要怎生开，这要怎

    生乞。」

    潘庆见她不语，便道：「怎的不说话？莫不是觉得我这主意不好？」

    夏荷这才开，忙道：「不……不是。婢只是……只是怕我们姐妹几个蠢

    笨，伺候不好，反倒惹恼了『神』爷爷，降下罪来。」

    潘庆听她说『神』爷爷，噗嗤笑道：「我这神，最是宽宏大量。只要你

    们心诚，便是有些不到之处，也自会指点你们。」

    说着，竟解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硬挺挺的来，他捏着那东西，在夏荷

    脸上拍了两下，说道：「来吧，小，先认主。你得先拜它。这便是你下半年

    的衣食父母，不拜它，乞什么也是白搭。」

    夏荷身子一软，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由着他推搡，跪在床前。

    潘庆便叉开腿站在她面前，拿那根在她顶上点了点，喝道：「磕。

    心里默念『求爷爷保佑』，须念足三遍，磕足九个，方才显你心诚。」

    夏荷赶忙磕，心道：「求爷爷保佑！求爷爷保佑！求爷爷保佑！不

    要死我！」

    潘庆见她依言做了，便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说道：「这第二步，

    唤作『验货』。你把底下脱个净，两腿叉开，我且瞧瞧你那话儿。乞巧还要看

    针眼儿大小，我这乞，自然也要看看你那儿是紧是松，水多水少。」

    夏荷听了这等污言秽语，只磨磨蹭蹭不肯动手。

    潘庆骂道：「贼，叫你脱你便脱，扭捏个什么？平里也没少被我，

    倒装起黄花来了。」

    说罢，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衫，连着亵裤一并褪去，又将她双腿分

    开，掰着那两片唇看了看，点道：「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水。也罢，

    今儿这乞会，便算你了门。等到了七夕那，我再叫上春香秋月，咱们四个，

    好好开个大会！」有诗云：公子哥儿无聊赖，凭空造作出风流。

    且说今夜的潘府真是热闹非凡，暂且不表潘庆在前院胡闹的当儿，只说他娘

    陈上真房里，一盏昏灯，罗帐低垂，陈上真与那陆幼谦在榻上笑语温存，一只手

    已伸进她衣衫之内，在她那软上任意揉捏。

    陈上真扭动着身子，抓住

    陆幼谦在她胸前揉弄的手，偏过，一双眼在昏黄

    的灯下瞅着他，嗔道：「嗳哟，休要这般……家都四十几的了……还叫家

    小真真……」，那身子却软了下来，半点气力也无。

    陆幼谦不收手，反倒将那抹胸解开，让那两团白腻的丰露了

    出来。他捏着一边的，轻轻搓捻，应道：「你越是这般说，我偏要叫。小真

    真，我的小真真……」他一边叫，一边俯下身去，张便含住了另一边的，

    用舌反复舔弄。

    陈上真被他弄得没了力气，中「嗯嗯」地哼着，只觉身子底下湿了一片。

    她伸手推他的，说道：「好相公，不要……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家后生家吃

    ……也不嫌臊得慌。」

    陆幼谦抬起，道：「我自家的，有什么臊的？你都做祖母的了，

    吃了那么多遍，这子还是比小闺还软些。」

    说罢，便往下移，褪去她的长裙与亵裤，解她的罗袜，笑道：「我的儿，

    这双脚儿恁般小巧，真正是三寸金莲了。不知滋味如何？」

    而在旁边，那的丈夫潘良，垂手侍立在踏脚下，遵着陆幼谦的吩咐，在

    裤内套弄自己的，心中暗骂：「好个贼囚根子！好个！」

    陆幼谦见不出声，便当她是允了，拿着那只白生生的小脚在手里把玩，

    后将那脚凑到鼻尖闻了一闻，笑道：「好香。」说着，竟伸出舌，在那脚心舔

    了一下。

    陈上真身子一颤，「嘤」的一声，把身子蜷了起来。

    陆幼谦见她这般模样，笑道：「真真，可是痒得紧？」说罢，又去舔那脚趾。

    潘良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手中不觉加快了些。他心下一慌，连

    忙放慢了手脚，心里骂道：「若是此刻走了帐，少不得要挨那厮一顿好打。」

    陆幼谦玩弄了一会儿的脚，便丢在一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

    「好真真，真真，天色不早了，咱们来做正事。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陈上真忙拿被子遮了脸，含糊道：「官看着哩……」

    陆幼谦笑道：「他看他的，咱们咱们的。他若是有眼不识趣，动一下，

    我回便打折他的狗腿。」说着，便去扯她亵裤。

    潘良听了这话，那便有些萎了，心中暗道：「罢了，罢了，且忍一时，

    且忍一时。」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那陆幼谦三两下便将剥得净，露出一身白。他用自己的物事在她那

    牝户上来回磨蹭，问道：「我的儿，你说我这根东西，比你家那位的如何？」

    陈上真哪里敢答，只顾摇。

    陆幼谦见她不答，便扭去看潘良，喝道：「你这才，你来说！你老婆的

    骚，被老子的大，是不是她的福气？」

    潘良手上的力道一时泄了，只觉眼前一黑，低声道：「是……是。」

    「停了？看来是皮痒了！」陆幼谦「哼」了一声，从榻上坐起，光着身子走

    到潘良面前，提起一脚便踹在他心窝上。

    潘良「哎哟」一声，跌倒在地，登时萎靡不振，重回那个包皮。

    陆幼谦骂道：「没用的东西，叫你撸管都不会？给老子起来，当着我的面撸！

    要是再敢偷懒，今便叫你尝尝拳的滋味！」

    潘良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从地上爬起，当着那二的面，重新褪下包皮，

    复又套弄起来。他眼角余光瞥见床上那，见她虽拿被子遮了脸，那两只肥白

    的却正对着自己。这一下，那竟又硬了起来。

    陆幼谦见他听话，这才哼笑一声，回到床上。他将那陈上真翻了个身，让她

    趴在床上，将那对准了，腰胯一挺，便了进去。

    里「唔」了一声，身子都软了。陆幼谦便在她身上驰骋起来，得

    叫连连，翻飞，噗嗤噗嗤响。他一边着，一边对潘良道：「才，

    看清楚了！你老婆是怎么被我的！给我使劲撸，待会老子的时候，你要是没

    ，就给我舔净！」

    潘良脑中空白，什么恨，什么怕，都忘了，只顾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两

    片白花花的在眼前晃动，越来越快。

    那陆幼谦玩够了潘良，心里越发得意，又把陈上真换了个样式，

    让她两手按在床上，高高地撅着。

    这一下，那肥白丰腴的瓣尽数展露，中间一道沟，沟底的牝户还一张一

    合，被水浸得亮晶晶的。陆幼谦拍了拍那弹软的，对她道：「我的儿，换

    个『潜心向佛』的式样，也好叫你家官长长见识。」

    陈上真把脸埋在被褥里，扭着身子不依，中含糊道：「官……这个样子

    ……不成体统……」话未说完，却被陆幼谦从身后抱住腰，那根物事只在她缝

    间来回磨蹭，并不进去。他凑在她耳边道：「怎的不成体统？你家官就在旁边

    看着，待会儿得你骚水直流，正好让他接着，也省得弄脏了床席。你说，这是

    不是一举两得？所以你只管叫唤，好好叫唤，叫你那汉子听听，你是何等快活。

    再流些水儿出来，也叫他尝尝，你这里的水，是何等滋味。」

    陆幼谦说罢，便双手抓住她腰间软，如捣碓一般，飞快地抽送起来。那肥

    白的瓣被撞得前后摇摆，上下翻飞，拍打在陆幼谦的小腹上「啪啪」作响。

    陈上真起初还咬紧牙关不肯出声，被他这般又又狠地顶弄了百十来下，只

    觉那话儿顶到了宫心处，哪里还忍得住，中「嗯嗯呀呀」地便叫唤起来。

    陆幼谦一边得起劲，一边回对潘良骂道：「狗才，看清楚了不曾？你

    老婆这骚，就是给老子这样的的！你手里也别停，给老子快些，若是我完

    事了你那活儿还没动静，你的事就罢了！」

    潘良心里只想着赵三郎他爹的营生，手上便依言加快了速度，心里骂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了一盏茶时分，陆幼谦又觉不足够，便将翻转过来，让她躺平了，自

    个儿把她两条腿分扛在肩上。这一下进得更，陈上真「啊呀」一声叫唤出来，

    两条腿蹬，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中的水被这么一搅，更兼他每一下都顶

    到尽，便有些收束不住，顺着两合的缝隙就流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

    下，有两滴迸得远些，恰好溅在潘良的脸上。

    陆幼谦瞥见了，不仅不以为意，反倒拍着陈上真那白的笑道：「好个

    才，这倒让你占了先！此乃你老婆中的『玉露琼浆』，寻常想求还求不得，

    今便宜了你。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还不快快跪好了，张开你的狗嘴，与我好生接着，若洒了一滴在

    地上，我便要你用舌舔净了！」

    陈上真听了这等污言秽语，脸上飞红，把扭向里侧，拿被角掩了脸，里

    含糊不清地央求：「大官，可使不得……饶了罢……」那身子却不听使唤，

    两腿颤，中收紧，竟把陆幼谦那话儿夹得愈发快活。

    潘良听了，心下飞快盘算：「若是此时稍有迟疑，惹得他不快，今这番苦

    楚岂不白受？不如索做到底，让他见我十分忠心，那赵家的生意，方才有指望。」

    想罢，他也顾不得脸上那几滴湿滑，双手撑地，用膝盖蹭到床边，仰着脸，

    张开了嘴，竟真做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中连声道：「谢陆大官恩典！小

    的……小的这就预备好了，只盼着太太……多降些甘霖下来。」

    陆幼谦见他这般乖觉，果真乐得哈哈大笑，身下越发卖力，顶得陈上真

    上下翻飞，中叫道：「好真真，你可看见了？你家这个汉子，正张嘴等着吃你

    的骚水哩！快，再多出些水来，让你这好才也沾沾光！」说罢，他刻意扭动腰

    胯，那混合着两津的水便一一地溅将出来，十有八九都落潘良的

    中。

    潘良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待一波过去，他还伸出舌，将嘴边

    的水渍舔了个净，谄媚地望着陆幼谦道：「贱内这水儿，被相公得真是甜得

    紧。」

    陈上真见丈夫在床下如此丑态，又被那在最处一阵顶，只觉小腹内

    一阵紧缩，眼前发黑，身子软成一团，竟是就此丢了一遍。

    那陆幼谦见陈上真在他之前丢了一回，松了气，兼之耸动了百十来下，只

    觉这姿势有些不爽利，便将那话儿从牝户中退了出来，道：「我的儿，咱换个景

    致耍耍。」他笑着，便坐在床沿，把陈上真那丰腴的身子跨坐过来，将那雪白的

    直直对着床下的潘良。

    那陈上真里虽说着「嗳哟，羞死了」，身子却顺从地摆好了姿势，一对

    肥在动下早已泛着油光。

    陆幼谦看着满意，拍了一下那瓣，对床下的潘良喝道：「你这才，抬起

    来瞧！你家老婆这水儿流得恁地凶，莫要糟蹋了。这便是赏你的甘露，还不快

    接着？」

    潘良竟不再觉得那般恶心，反倒真个仰起脸来。只见那腿间，亮晶晶的

    水正往下滴落。

    陆幼谦见潘良果然听话，心中大喜，便扶着那话根子，寻着那湿滑的牝户，

    只一顶，便又陷了进去，笑道：「好个骚蹄子，里这张小嘴，还是这般会吸吮。」

    他故意只在浅处抽送，每一下都带出许多水儿来，那陈上真被他弄得浑身酸

    软，里声叫道：「你轻些，底下有看着哩……」身子却扭得更欢。

    潘良跪在下面，见那水滴下来，忙不迭地伸出舌去舔，唯恐漏下一滴，溅

    在地上惹得陆相公不快，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好……好甘露……多谢相公赏赐。」

    陈上真听了这话直摇，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央求道：「官，求求你了

    ……饶了我罢……别让他……」

    陆幼谦哪里肯听，手上反加了力道，将她按住，笑道：「我的真真，这有甚

    么好害臊的。他既是你官，吃你几水又算得了甚么？这叫肥水不流外田。」

    这般说罢，陆幼谦心中甚是受用，只顾一掀一掀，撞得陈上真哼哼叫。

    他一边着，一边又心生一计，对舔舐水的潘良笑道：「你这才，光会吃现

    成的。不如这般，与我把那后庭也一发弄净了，才显得你这才的心诚。」

    陈上真听了这话，身子一软，叫道：「我的好官，那里可使不得，腌臢得

    紧！」

    陆幼谦哪里肯听，只对潘良道：「听见没有？你老婆心疼你哩。你若是不愿，

    也罢，咱们的生意，便也到此为止。」

    潘良闻言，不待吩咐第二遍，连忙爬起身来，凑到床边，嘴里说道：「谢陆

    相公疼小的，这是小的的福分。」

    听罢，陆幼谦便扶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那被弄得红肿的牝户并

    那紧闭的菊蕊，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前。潘良把心一横，便把舌凑将上去，

    一骚腥气扑面而来，他闭上眼睛，先只在那瓣上舔舐。

    陈上真被这般弄，内心直喊爹啊娘啊，身子便软了半边。

    陆幼谦在上面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床板道：「你这才，真是会寻好地方下

    嘴。莫磨蹭了，与我好生伺候！」

    潘良听了，便壮起胆子，拿舌尖去点那菊蕊。那被他这一点，身子一抖，

    里叫道：「嗳哟！官别舔！」那后庭竟微微张开了些。

    潘良见

    状，心里暗道：「成了！」便卖力地舔弄起来，直舔得水声啧啧，好

    不热闹。

    陆幼谦见他听话，这才哼笑一声，重新挺动腰胯，专把那往花心里

    钻。中还不住地问道：「才，你老婆的眼，滋味如何？甜不甜？香不香？」

    潘良只顾舔舐，哪里说得出话，只得「呜呜」地点。他手上的那根，

    也不知是因着屈辱，还是因着这眼前的戏，竟涨大了一圈，只顾飞快地套弄，

    只想快些泄了，好完此事。

    陆幼谦只觉那话儿被下紧紧吸住，又听得潘良在底下啧啧有声，兴致

    更是高昂，便重新耸动起来，撞得那上翻滚。他一面，一面笑道：

    「好才，你且说说，这滋味究竟如何？可比得过你平吃的那些东西？」

    潘良正趴在床下，满嘴都是老婆的骚味，听见问，连忙抬起，笑道：「回

    衙内的话，小的说句不怕您老家笑话的。贱内这后庭的风光，端的是天上少有，

    地上无双。又香又软，又热又紧。小的活了这半辈子，吃过的东西也不少，却没

    一样比得上这里的滋味。以前吃的那些，简直就是猪狗食，哪里能跟这比。」

    陆幼谦听得这话，拍着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你看你官！

    既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你便与我仔细分说分说，这味道，到底是如何个好法？

    说得好了，少不得你的好处。」那话儿说着，只往处死顶了一下。

    陈上真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里「啊」的一声，两只胳膊再也撑不住，

    一栽在陆幼谦怀里，下身那处也随之一松。

    潘良见机，忙把舌往里又探了几分，在那紧致的内壁上摩擦，咂咂嘴，这

    才又仰道：「回相公，这好处，小的说出来怕污了您的耳朵。贱内这两片瓣，

    雪白肥厚，被相公撞得一波一波，直晃眼。每撞一下，那就往两边开。初尝

    时，只觉温香满，清甜无比。待小的舔得了，那滋味又变了，就如那新剥的

    荔枝，又滑又。最妙的是，小的每舔一下，贱内这处便紧一下，实在是妙不

    可言。还有那，红通通的，被相公那话儿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褶儿都瞧不

    见了，那水声更是咕叽咕叽得响！」

    陈上真被陆幼谦磨得浑身酸麻，两腿蹬，听见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扭过来，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是看丈夫还是看别的，声叫道：「我

    的好，如何恁般作弄。家这块田，被你这铁牛犁得稀烂，水儿都快流

    了，你倒还有心思说笑。快些……快些给家些雨露罢！」那两片肥白的瓣，

    随着她的话语，竟还一开一合地迎奉起来。

    陆幼谦被这夫妻二一唱一和，弄得那话儿直胀得发紫，他一把掐住陈上真

    的腰，便如那捣药的杵一般，只管死命舂捣起来，嘴里不住地催道：「快！往下

    说！那荔枝里，可还有核儿么？」

    潘良眼珠一转，知道火候到了，赶忙接着道：「有，有！怎的没有核儿！小

    的正要禀报这核儿的滋味。这核儿……唔……比那荔枝核儿可要滑溜得多，还一

    跳一跳的。小的每用舌尖顶一下，它便往里缩一缩，当真有趣得紧。只是……唉，

    小的方才听相公说起那赵大郎的营生，这心里就了，嘴里也尝不出滋味了。

    只是小的有一事相求，那赵大郎的营生，他……」

    可潘良话还没说完，陆幼谦便把他一脚踢开，紧紧贴住陈上真身子使其喘不

    过气来，并加快了身下动作，飞也似地了陈上真千来下，看得潘良目瞪呆，

    直得那陈上真翻着白眼，里只剩下「啊……啊……轻点……爹爹……不要

    ……不要了……」的叫声。

    突然，中一阵紧绞，陆幼谦哪里还忍得住，大吼一声，顶住花心，将

    那滚热的阳尽数倾泄在内。完事后，陈上真害羞得掩住玉脸，双腿挣扎地想要

    推开身上的魔。

    而那陆幼谦亲了一颤巍巍的房，方才慢悠悠地拔了出来，复跳下床来，

    用那软垂垂的大在潘良脸上拍了两下，笑道：「好才，今你这番孝心，

    本官收下了。」

    潘良俯首道：「小能跟着相公，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那姓赵的算个什么

    东西，也配和相公相提并论。只要相公一句话，不用您老动手，小自有法子叫

    相公拿下他所有营生！」

    陆幼谦道：「哦？你倒说说，有什么法子？」

    潘良便道：「相公，小早就打听清楚了。那赵家老儿，前里进了一批上

    好的蜀锦，却没走官路，如今就藏在城外王家那个废园子里。小使去衙门里

    递个话，说是有夹带私货，相公再找几个巡街的兵丁去拿个赃并获，只要

    了衙门就是相公的天下，到时随便安什么罪名，他赵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幼谦听罢笑了，用大在潘良笑脸上重重拍了一记，说道：「好个刁！

    这主意倒是不错。怪道说『促织不吃癞蛤蟆，都是一锹土上』。你这才，

    平里看着老实，心里却藏着这许多沟壑。也罢，此事便由你去办。银钱上若

    有短缺，只管来我府中支取，不必束手束脚。只要事成，那赵家的绸缎庄，我便

    与你三成。」

    潘良一听「三成」四字，心一热，连忙又磕了几个，里说道：

    「谢相公抬！小的不要什么，但求能跟在相公身边，给您老家当牛做马，

    便是天大的福分了。」心道：「这赵家绸缎庄一年少说也有万把贯的流水，三成

    ，那便是三千贯。有了这笔钱，对我生意大有裨益，到时候再置办两房年轻

    貌美的小妾，岂不快活似神仙！」

    两一个许诺，一个谢恩，说得热闹，早把床上的陈上真忘在一边。陈上真

    躺在被褥里，听着他们商议这些勾当，心中暗骂，翻了个身，嘟囔道：「两个砍

    的囚根子，商议这等勾当，也不怕天打雷劈。好端端的一个，被你们弄得浑

    身酸软，倒在这里说起正经事来了。要说去外说去，别在老娘房里聒噪。」

    陆幼谦听见了，回笑道：「我的儿，这就恼了？也罢，你这才且先退下，

    照计行事去罢。我再陪你主子温存温存。」

    潘良听了，不得一声，连忙爬起身，躬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还不忘

    回身把房门轻轻带上。

    陆幼谦看着他那副模样，又笑了笑，复又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搂

    着陈上真道：「我的心肝，可是恼了？莫气，莫气。待我再与你一次，管教你

    舒舒服服，把这些烦心事都忘了。」说罢，便又压了上去舔舐两个娇，弄得陈

    上真娇喘连连。

    话分两。且说那赵三郎不知大祸将至，还与李言之在醉春楼银瓶的阁儿里，

    不提赵三郎与玉箫在清洗，且说银瓶与李言之在床上厮混。

    李言之把银瓶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枕上，撅着那小。他拿那话儿在她

    缝间挨挨蹭蹭，惹得银瓶扭动不休，中央告道：「好哥哥，你便进来罢，这般

    磨，教家心里痒得慌。」

    李言之笑道：「这便急了？越是如此，我越要慢慢地来。」他说着，便扶着

    那话儿，在那湿滑的一点一点地试探，就是不肯进去。

    银瓶被他弄得没奈何，只得把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嗯嗯」地哼着。李言之

    看着她那副动的模样，心里得意，正要一举，忽听得楼下喧哗起来，声

    嘈杂。

    银瓶吓了一跳，身子一缩，问道：「哥哥，外是怎的了？莫不是走了水？」

    李言之皱眉，将她搂在怀里，侧耳细听。只听一个汉子在楼下吼道：「都给

    老子站好了！开封府办差，搜捕鬼樊楼余党！谁敢动，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便听得老鸨哀告道：「哎哟我的官爷，您老家高抬贵手！我们

    这儿是清白地方，哪有什么反贼余党？都是些寻欢作乐的本分客，您这一搜，

    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那官差骂道：「放你娘的！清白地方？你这窠里藏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自己心里没数？再敢多言，连你这老虔婆一并锁了去见官！」

    李言之听到「鬼樊楼」三字，心里也是一动。这鬼樊楼乃是东京城下一处盗

    贼渊薮，专做些杀越货的勾当，官府几次围剿都未成功。不想

    今竟有余党流落到这烟花之地。他思忖之间，只听得「砰砰砰」的脚步声由远

    及近，直奔这楼上而来。

    正是：台上事，台下看戏，不知看戏，何把台替。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