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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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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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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2

    第5章邀约

    周一的清晨,国都音乐学院子宿舍。^.^地^.^址 LтxS`ba.Мe?╒地★址╗w}ww.ltx?sfb.cōm

    林展妍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发现对面床铺已经空了。她转,看见上官嫣然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心描画眼线。

    “嫣然,你今天起这么早?”林展妍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睡意。

    上官嫣然从镜子里对她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第一节是声乐课,我想早点去开开嗓。”

    她的语气自然,但林展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从周末之后,上官嫣然似乎变得更……容光焕发了?

    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光彩,像被春雨滋润过的花瓣,连化妆品都掩盖不住。

    “你周末是不是去做美容了?”林展妍随问道。

    上官嫣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放下眼线笔,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算是吧。遇到个很的‘理疗师’,全身都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某种林展妍听不懂的暧昧。

    就在这时,另一张床上传来窸窣声。

    陈旖瑾坐起身,及腰的长发有些凌地披散在肩,眼神里还带着困倦。

    “旖瑾,你还好吗?”看着闺蜜神不大好,林展妍关心问道。

    “没事。”陈旖瑾摇摇,“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没有说梦的内容,但梦里总有个模糊的中年男身影,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暖触感——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揽住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三个孩洗漱完毕,一起出门去上课。

    上午的乐理课,林展妍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和声进行,黑板上画着复杂的五线谱。她盯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最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吃早餐了吗?”

    几乎是秒回。

    “吃了,自己煮的面。你呢?”

    林展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快跳动:“和嫣然、旖瑾在食堂吃的。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别又随便对付。”

    “知道了,小管家婆。”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昵称,她心里泛起暖意。

    但紧接着,她注意到坐在旁边的上官嫣然也在低看手机——而且脸上挂着那种……甜蜜的笑容?

    那笑容太熟悉了,像恋中的少

    “嫣然,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林展妍凑过去。

    上官嫣然迅速按灭屏幕,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但林展妍还是瞥见了聊天界面——那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像是一片纯黑。

    “没谁,一个网友。”上官嫣然轻描淡写地说。

    林展妍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与此同时,教室的另一侧。

    陈旖瑾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通讯录里有一个新存的号码——那是林弈的。

    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林”字。

    周末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时,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水声很大,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动静。

    她尽管当时很淡定地在和那对男聊天,但实际上却有些紧张,回学校的剩下半天整个都有些心神不宁。

    该不该发个消息?以什么理由?

    陈旖瑾咬着下唇,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

    周天送走三个孩后,房子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本空白乐谱,手里拿着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静静悬浮着:

    这三天,系统缓慢但稳定地恢复着功能。

    林弈能感觉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技能正在一点点回归——指尖对琴弦的触感,喉咙对气息的控制,脑海中旋律的流淌方式。

    不时有片段闪过:一段前奏,几句歌词,某个和弦走向。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经典作品,像被封存的宝藏正在苏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弈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在嘛呢?”

    配图是一张自拍——孩在教室后排,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微微歪着,眼神里带着俏皮,嘴角噙着笑。

    林弈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他想起周天浴室里的画面:蒸腾的水汽,年轻紧致的身体,湿发贴在脖颈,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这里……好硬。”

    他回复:“写歌。你好好上课。”

    几乎立刻,消息又来了:“想你了~”

    后面跟了个吐舌的表

    林弈叹了气,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自从周天之后,上官嫣然就变得格外主动。

    每天早中晚准时发消息,内容从“早安”到“晚安”,中间穿着各种自拍和暧昧的问候。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十九岁的孩很懂得如何撩拨一个中年男的心。

    那些恰到好处的撒娇,若即若离的暗示,还有照片里无意间露出的锁骨或腰线——每一处都踩在危险的边界线上。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儿:“爸,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

    林弈立刻回复:“好,几点回来?”

    “五点半左右吧。然然说她也要来蹭饭,可以吗?”

    林弈看着这条消息,苦笑着摇摇

    上官嫣然这是算准了每一步——先发消息撩拨,再借儿的提出要求,把自己放进他的生活里,一点点蚕食边界。

    “可以。旖瑾呢?”

    “旖瑾说她晚上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不来了。”

    不知为何,林弈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林弈起身走到窗前。

    秋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在散步,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

    这种平静的生活,是他过去十八年努力维持的。每天做饭、接送儿、写点零散的曲子,像一潭水,不起波澜。

    但现在,某种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水面下有了暗流,平静的表象正在裂开缝隙。

    他想起周末浴室里的疯狂,想起上官嫣然年轻紧致的身体贴上来时的触感,想起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摸我这里……对,就是那里……”

    身体某处又开始发热。

    林弈吸一气,转身回到书桌前。

    他需要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

    于是重新拿起铅笔,强迫自己盯着乐谱,试图捕捉脑海中那些闪过的旋律片段。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弈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声:

    “小弈,想我了吗?”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璇姨?”他的声音有些涩。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撩的磁:“呵。大半年没联系,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他走到书房门,确认门是关着的,才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怎么,不欢迎?”欧阳璇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那不是询问,是陈述,“我在你城市,刚下飞机。”

    “您来……看展妍?”

    “看她,也看你。”欧阳璇说得直白,“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半年前,儿高考那几天混的、炽热的、背德的夜晚。

    半年前,六月初。

    林展妍高考前三天,林弈陪她在考点附近的酒店住下。

    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欧阳璇提前订好的套房,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外婆,您不用特意过来的。”当时林展妍还有些不好意思,挽着林弈的手臂,“我爸陪着我就行了。”

    欧阳璇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套装,大波长发披在肩,发尾烫成慵懒的弧度。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出,身材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

    真丝面料贴着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摸了摸外孙,笑容温柔:“外婆来看看外孙高考,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弈。

    林弈避开视线。

    那天晚上,林展妍早早睡下后,欧阳璇敲响了林弈的房门。

    叩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弈打开门。欧阳璇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敞开,能看见沟。

    “小弈,陪我喝一杯。”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弈知道不该,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套房的小客厅里,两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一切。

    欧阳璇倒了两杯酒,递给林弈一杯。她翘着腿,真丝睡袍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

    林弈接过酒杯,刻意避开视线,盯着杯中红色的体。

    欧阳璇轻笑一声,抿了酒。

    她的唇色很红,像熟透的樱桃,沾了酒后更显润泽:“你还是这么紧张。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欧阳璇主动站起来,走到林弈面前。

    “小弈,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她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就是你这份责任感。哪怕婧婧那样对你,你还是把妍妍养得这么好。”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触感清晰。

    林弈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酒开始起作用,血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璇姨……”

    “别叫我璇姨。”欧阳璇俯身,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叫我妈妈。虽然你和婧婧离婚了,但是妈还是当你做婿的。”

    有这样的岳母……妈妈吗?

    林弈心里暗想,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变得混而炽热。

    十几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如何跨坐到他腿上,如何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如何在他耳边说那些露骨的话。

    “小弈,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次想男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婧婧不要你,我要。”

    林弈试图推开她,手按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您是妍妍的外婆……”

    “那又怎样?”欧阳璇咬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我们又不是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婧婧是我用基因库的子,找代孕生的。从生物学上说,我跟婧婧,只是提供了卵子的关系,连出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这是林弈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告诉他的。

    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一心事业,不想结婚,但又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伦理防线的借——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酒、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儿的压力,还有那些夜醒来时空的床

    ——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

    他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动作粗,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让妈看看,我的小婿有多厉害……”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记得她丰满的巨是如何在他手中颤动,从指缝溢出,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记得她肥硕的部是如何迎合他的撞击,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转移到床上。

    五十五岁的,身体却像三十出一样紧致而有弹

    欧阳璇的欲望强烈得可怕,她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用各种姿势,说各种秽的话。

    “啊……好婿……妈妈的好儿子……再一点……”

    “对……就是这样……死你的骚岳母……”

    “婧婧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林弈像一压抑太久的野兽,把所有绪都发泄在这场中。

    他掐着她的腰,指痕陷进皮里,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

    欧阳璇的叫声响彻整个套房,她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隔壁的外孙听到——或者说,这种危险的可能反而让她更兴奋。

    最后结束时,两都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欧阳璇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脸上是满足的红晕,眼神涣散。

    “半年。”她说,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妈给你半年时间调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吊灯很华丽,水晶折着昏暗的光。

    “不要老想着躲我,小弈。”欧阳璇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重新回到她身上,“你知道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让妍妍知道,她爸爸和她外婆上过床吧?”

    那是赤的威胁。

    回忆戛然而止。

    电话里,欧阳璇的声音把林弈拉回现实:“晚上七点,老地方见。记得,一个来。”

    “妍妍晚上要回来吃饭……”林弈试图找借

    “那就让她跟闺蜜们吃。你找个理由出来。”欧阳璇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弈,半年了。姨想你了,身体想,心里也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诱惑,像毒蛇吐信:

    “而且……姨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想在你身上试试。”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晚上六点,林弈做好了红烧排骨和几个菜。

    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糖醋排骨油亮红润,清炒时蔬翠绿鲜,番茄蛋汤冒着热气。

    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门铃就响了。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准时回来。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进门就闻到味道,眼睛亮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半身裙,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上官嫣然跟在她身后,换了双拖鞋。

    她今天下午显然重新化了妆,眼线比早晨更致,唇色是温柔的玫瑰豆沙。

    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身是格子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叔叔辛苦啦。”

    林弈勉强笑了笑:“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三围坐在餐桌旁。林弈给儿夹了块排骨,又习惯地给上官嫣然也夹了一块——动作做完他才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上官嫣然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叔叔~”

    她咬了一排骨,酱汁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舌尖移动,然后猛地移开。

    “爸,你脸色不太好?”林展妍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

    “没事,可能有点累。”林弈低扒饭,避开儿探究的目光,“对了,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叔叔要去哪?”

    “见个老朋友。”林弈含糊地说。

    “男的的?”林展妍下意识地问。

    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过问父亲的社

    父亲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这种边界。

    但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开始在意这些细节:父亲和谁见面,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里顿了顿:“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谈点事。”

    他没有正面回答别的问题。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林展妍几次想开问什么,但看着父亲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跃,不停地给林弈夹菜,说些学校里有趣的事——

    “今天声乐课老师夸我音域广呢。”

    “乐理课那个和弦进行我终于搞懂了。”

    “对了叔叔,你当年写七里香的时候,是怎么想到用那个转调的?”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毛衣领随着动作敞开一些,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

    林弈的视线不敢停留,只能盯着碗里的饭,偶尔敷衍地“嗯”一声。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说着话,像一只围着花朵打转的蝴蝶。

    六点四十,林弈起身:“我得走了。你们慢慢吃。”

    “爸,早点回来。”林展妍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知道了。”

    林弈穿上外套,拿起钥匙,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展妍放下筷子,眉微皱。

    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父亲今晚很不对劲,那种紧张又期待的神,她只在某些特定时刻见过。

    比如她考上音乐学院那天,父亲看着录取通知书时。

    比如……

    “嫣然,”她转过,看向对面的孩,“你觉不觉得我爸今天有点奇怪?”

    上官嫣然咬着筷子,眼神闪烁。她低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吃着,过了几秒才说:“可能……真是累了吧。”

    但她心里清楚,林弈要去见的,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那种紧张又期待的表,她太熟悉了——就像周末那天,她在浴室里勾引他时,他脸上的表一样。

    那种混合着欲望、抗拒、罪恶感和兴奋的神,像一张复杂的面具,每一寸肌都在挣扎。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下午的对话。那个黑色像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晚上见,叔叔~”

    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但没关系。她知道他看见了。

    晚上七点,市中心某高端商业区。

    林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外观很普通,灰色玻璃幕墙,没有任何标识。

    但走进大堂就能感觉到不同——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鉴,前台站着穿制服的工作员,见他进来,微微躬身。

    “林先生,欧阳士在顶层等您。”工作员递来一张卡,“专用电梯,直达。”

    林弈接过卡,走进电梯。

    轿厢内部是镜面设计,四面八方映出他的脸——眼角有了细纹,但廓依然清晰。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很普通的打扮,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的臃肿。

    电梯无声上升,数字跳动。

    “叮”的一声,门开了。

    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已经等在门,是个年轻孩,身材窈窕,旗袍开衩到大腿,露出修长的腿。

    她微微欠身:“林先生,欧阳士在影厅等您。”

    林弈点点,跟着她穿过长廊。

    会所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

    但同时又保持着绝对的私密,一路上没遇到任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影厅门,服务生停下脚步:“欧阳士吩咐,您直接进去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渐行渐远。

    林弈站在门前,吸一气,他转动门把推开门。

    影厅不大,大概只能容纳十个,但配置是最顶级的——真皮沙发,环绕音响,幕布占满整面墙。

    此刻屏幕是暗的,房间里只开着几盏幽暗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

    欧阳璇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大波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卷曲的弧度慵懒又感。

    裙子的领开得很低,能清晰看到那道邃的沟,像一道诱渊。

    虽然已经五十五岁,但她的身材保持得惊——85e的巨在裙子里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部丰腴,曲线像熟透的蜜桃。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

    红唇勾起一个笑容,像等待猎物许久的猎

    “来了?”

    林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郁,带着麝香和玫瑰的后调,侵略十足。

    “璇姨。”

    欧阳璇站起来。她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穿着高跟鞋才勉强到林弈下

    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林弈的脸颊。

    “半年不见,好像更帅了。”她的指尖停在他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看来没有姨,你也过得不错?”

    林弈抓住她的手,想拉开:“璇姨,我们……”

    “我们什么?”欧阳璇顺势靠进他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他的胯下,隔着裤子准地握住那处逐渐硬挺的廓,“身体很诚实嘛。刚见面就这么硬啊?”

    林弈的呼吸一滞。最╜新↑网?址∷ WWw.01`BZ.c`c

    尽管自己表现得再抗拒,但他却知道,自己面对眼前的美熟,实际上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的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丰腴的胸,纤细的腰,肥硕的,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

    而且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也没能抵御璇姨的诱惑力。她是毒药,明知有毒,却令忍不住想尝。

    欧阳璇轻笑,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她没有开电影,而是拿起遥控器,调出了一段……音乐录像?

    屏幕亮起,是林弈十八年前的mv。

    画面里,二十出的他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整个光芒四

    那时他还没经历后来的风波,眼神里有少年的桀骜和野心,嘴角噙着笑,像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

    “这些年姨经常看这个。”欧阳璇靠在他肩上,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每当夜时,姨看着当年的你,然后拿着工具自慰。”

    林弈感到裤子被拉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欧阳璇的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茎。

    掌心温热,包裹着他。

    “嗯……尺寸还是这么让满意。”她熟练地上下滑动,指尖在处打圈,摩挲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这半年,有没有想姨?”

    “璇姨,别这样……”林弈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迎合她的动作。

    “别哪样?”欧阳璇翻身跨坐到他腿上,面对着他。

    她的裙子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一层布料,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色的影。

    “是这样?”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

    美的巨在他手中柔软而充满弹,像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着。

    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颗小凸起,硌着他的掌心。

    “还是这样?

    ”她挺腰,用部隔着内裤摩擦他的茎。布料是湿的,早就被她的体浸透,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林弈的理智在迅速崩塌。

    欧阳璇太懂得如何撩拨他,太懂得他所有的敏感点——哪里碰了会颤抖,哪里揉了会喘息,哪里舔了会失控。

    三十前收养他的时候,她就已经把他的身体研究得透彻,像解剖一只标本。

    “小弈……”欧阳璇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热气进耳蜗,“知道姨这半年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想着你姨的样子,自己用手指高……但怎么都不够……”

    她的脸贴着对方:“我要你。现在就要。”

    说完,她直接扯掉了自己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她粗地扯开,然后被扔到地上。最新WWW.LTXS`Fb.co`M

    接着她抓住林弈的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直接坐了下去。

    “啊……!”

    两同时发出声音。

    欧阳璇的道紧致而湿热,虽然已经五十五岁,但保养得当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惊的弹

    她完全吞没林弈的茎,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生命一样w吮ww.lt吸xsba.me、绞紧。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熟练而狂野。裙子还穿在身上,但上半身已经敞开,巨随着动作晃动,尖在空气中颤栗。

    “对……就是这样……小弈……你的……还是这么适合妈……”欧阳璇现在很喜欢这样对待林弈,三十年前收养他的时候,就是让他叫自己璇姨,后来儿和他结婚,才改叫妈。

    两分手后,称呼又换了回去,但是现在做时她还是喜欢自称妈或者岳母。

    这种称呼的切换像一种仪式,标志着关系的转变。

    她一边动,一边脱掉自己的吊带裙上半身,布料从肩滑落,露出完整的胸部。

    那对巨弹跳出来,在林弈眼前晃动,白皙丰满,晕是色,此时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

    她抓起林弈的手,让他用力揉捏。

    “用力些……妈喜欢你用力……啊……再重点……”

    林弈的手陷进里,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脂肪。他揉捏着,力道越来越大,在他手中变形,像揉面团一样。

    影厅里回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有节奏地响着,混合着欧阳璇的叫。

    屏幕上是林弈年轻的影像,画面里的他在唱歌,眼神清澈,笑容净。

    而画面外的他却已经陷是养母、又是岳母的温柔乡,和自己又敬又又怕的在疯狂做

    这种反差让林弈气血上涌。

    年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净的影像和污秽的现实,舞台上光芒四的偶像和沙发上与岳母媾的中年男——所有这些对比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

    欧阳璇感觉到了,叫声更高:“啊……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林弈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这是今天第一次他掌握了主动,像野兽夺回领地。

    他抓住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胯骨撞在她的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对!就是这样!我!死你的岳母!”

    欧阳璇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像濒死的天鹅。她双腿紧紧缠住林弈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叉,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的红痕。

    “小弈……你知道吗……婧婧当年离开……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怀疑我们……”

    林弈的动作顿了一下。

    欧阳璇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感,下体不自觉地夹紧男,内壁剧烈收缩:“她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她妈妈抢了她的男……啊……再快点……”

    林弈的眼睛红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或者两者都有。他粗地抓住欧阳璇的发,手指进发丝里,迫使她抬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你故意的?”他喘着气,咬着牙问,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

    “是又怎样?”欧阳璇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像在享受这种对峙,“你们都是我养大的,我儿不懂珍惜……我替她珍惜……或者说,我拿回本就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啊……!”

    林弈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

    他像要发泄所有绪一样——对欧阳婧抛弃自己和儿的怨恨,对这十八年孤独生活的不满,对现状的无力感,还有对这种背德关系的罪恶和兴奋——全部倾注在这场中。

    每一次都顶到最撞在子宫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欧阳璇的道早就湿透了,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欧阳璇被他得几乎晕厥,但脸上的表却是极致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恨我也好……我也好……妈要你永远记住……是谁在当年婧婧怀孕时,在你最寂寞的时候……满足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这十十多年年真不是过的子……妈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张胆找……啊……你,就是怕妍妍发现……婧婧跑了……我外孙……噢噢……可不能再跑了……现在妍妍进大学了……你就不会跟个……哼……一样天天跟在孩子身边……”

    屏幕上的mv还在播放,年轻的林弈唱着一首歌,歌词是关于青春和净又美好。

    而现实中的林弈,正在岳母身上进行着一场背德的

    汗水从额滴落,落在欧阳璇的胸,顺着沟流下去。

    他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肌廓。

    姿势换了好几个。

    从沙发上到地上,从上位到后。欧阳璇的体力好得惊,五十五年保持健身的身体仿佛有无穷的欲望,像一井,怎么填都填不满。

    后时,林弈抓着她的部——那对肥硕的在他手中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他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皮肤泛出红色的掌印。

    欧阳璇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像被到绝境的小兽。

    “不行了……小弈……妈要去了……呜呜呜……好美……好舒服……死小弈的骚妈妈!”

    她高时,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w吮ww.lt吸xsba.me、绞紧,要把林弈的茎绞断。

    内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

    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顶到最处,抵着子宫,然后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欧阳璇的身体处,填满她的子宫。

    持续了十几秒,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

    结束时,两都瘫软了。

    欧阳璇趴在地上,胸剧烈起伏,脸上是高后的恍惚和满足。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污渍。

    林弈也跪在地上,大喘气,汗水从下滴落。他盯着那滩,盯着欧阳璇高后泛红的脸,盯着屏幕里还在唱歌的年轻自己——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良久,欧阳璇才缓过来。

    她转过身,爬到他身边,动作很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然后她把靠在他腿上,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呼吸在他的皮肤上。

    “小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后的慵懒,“这半年……妈很想你。”

    林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华丽的水晶吊灯,看着灯光在镜面墙壁上反出无数个自己——无数个三十六岁的、刚和岳母做完的自己。

    影厅里很安静,只有mv还在播放。年轻的歌在空气里流淌,歌词净,旋律美好。

    而现实一地狼藉。

    第6章接送

    私影院包厢内,令沉迷的还在继续,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欲的气息。

    欧阳璇跨坐在林弈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大波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海藻般晃动。

    美身上那套昂贵的套装早已凌不堪——衬衫扣子全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丰美的巨随着动作上下剧烈摇晃,从胸罩边缘溢出,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油光。

    “嗯……好儿子……再一点……”欧阳璇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诱的呻吟。

    林弈双手托着她的部,感受着那饱满的在自己掌中变形。

    欧阳璇虽然已经中年,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紧致有弹

    此刻她正骑在他身上,主动而激烈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坐下去都吞没到根部,发出湿润的“噗嗤”声。

    “璇姨……”林弈喘着粗气,腰部向上顶。

    “叫我什么?”欧阳璇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做时应该怎么叫?”

    林弈看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亮的眼睛——那眼睛里盛着欲望、占有,还有一丝他不敢究的复杂感。他低声道:“……妈。”

    “乖。”欧阳璇满意地笑了,重新坐直身体,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

    黑色蕾丝滑落,那双巨完全露在空气中,早已硬挺,鲜红色的晕在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抓住林弈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好婿,好儿子,给妈妈好好揉它……用力揉……嗯……”

    林弈顺从地揉捏着,指尖陷柔软如凝脂的中。

    欧阳璇享受地闭上眼睛,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旋转都让茎在她体内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包厢里回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以及欧阳璇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她完全放开了——不再是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优雅高贵的总裁,此刻只是一个渴求着男滋润、被欲望烧灼的

    “啊……好婿……好儿子……妈妈要到了……”欧阳璇突然加快速度,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

    林弈感觉到她体内那阵紧箍,知道她高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更加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囊袋拍打在她缝上。

    欧阳璇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几分钟后,林弈也到达顶点。他低吼着将进她体内,然后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双手在美身上不由自主地游走。

    休息了大约十多分钟,欧阳璇又缠了上来。

    她跨坐在林弈脸上,湿润的私处正对着他的嘴。那片茂密的丛林又黑又浓密,散发着混合着两的味道。

    “舔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弈听从岳母的指示抬起,舌尖探那道缝。

    欧阳璇的唇肥厚湿润,他舔舐着,尝到咸涩的味道。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蒂,舌尖在处打转,然后

    “啊……对……就是那里……”欧阳璇双手抓着自己的房揉捏,腰部前后摆动,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林弈的嘴唇。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再一点……用舌……”

    林弈的舌她体内,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热度。欧阳璇的大腿开始颤抖,她抓着他的发,将他的脸按得更紧。

    这一次,她高得很快。

    林弈感觉到她的大腿夹紧了自己的,一热流涌中。

    他咽了下去,继续舔舐着,直到欧阳璇浑身瘫软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油。

    两并排躺在包厢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欧阳璇侧过身,依偎在自己的养子、也是婿的怀里。

    “想什么呢?”

    “没什么。”

    “撒谎。”欧阳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划过他的,“是不是在想,自己怎么又和是姨、又是妈的岳母搞上了?”

    林弈没有回答。

    欧阳璇的手往下滑,握住了他半软的茎,慢慢揉搓着。“别想那

    么多。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我陪着你当做她欠下的补偿,有什么不对?”

    “妍妍如果知道……”

    “她不会知道。”欧阳璇打断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林弈闭上眼睛。

    璇姨本身就是个做大事的,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儿选择压抑了自己的欲,少有几次见面都是正常的看望外孙——尽管每次碰面时,林弈都能从她眼里看到若有若无的愫。

    直到儿高考那次,她应该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本来她之前和林弈说的是等儿大学开学时候,再重新审视两的关系,但那天晚上她直接敲开了他的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吻了他。

    手机突然响了。

    林弈拿起来一看,是儿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看了眼欧阳璇,对方却笑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掀开毯子,趴到了他双腿之间。

    “接啊。”欧阳璇用型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正在重新勃起的茎。

    林弈吸一气,接通了视频。

    “爸爸!”屏幕上出现林展妍灿烂的笑脸。她应该已经回到宿舍了,背景能看到上官嫣然色的床铺和挂着的一排玩偶,“你在嘛呢?”

    “在……外面。”林弈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欧阳璇的舌正在他上打转,时而轻轻w吮ww.lt吸xsba.me,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

    她的技术很好,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毕竟这十几年里,她是他唯一的伴侣。

    “外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林展妍歪着,长发滑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事还没处理完吗?”

    “嗯,在谈新歌签约的事。”林弈说,感觉到欧阳璇含得更了,喉咙的收缩感让他差点哼出声。他咬住下唇,额上渗出细汗。

    “哦哦!”林展妍没察觉异常,眼睛弯成月牙,“我想跟你说一声,这周末我们三个都不回去了。然然说要参加一个社团活动,阿瑾要去准备一些活动材料,我……我也有些事。”

    “什么事?”林弈问,声音有点紧绷。

    欧阳璇这时抬起,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坐起身,跨坐到他身上。

    她背对着手机摄像,所以林展妍只能看到父亲的上半身和背景的沙发靠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秘密。”林展妍吐了吐舌,脸颊微红,“反正你周末就自己过吧,不要太想我哦。”

    “好。”林弈简短地回答,因为欧阳璇已经缓缓坐了下去。

    她里面还很湿,很轻松就吞没了他的整根茎。

    坐下后,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林弈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因为兴奋而收缩的力度。

    “爸爸,你那边光线好暗啊。”林展妍说,凑近屏幕看了看,“在哪呢?”

    “在ktv。”林弈骗了儿。

    “好的。”林展妍脸色有些红了,声音变小了些,“爸,你别……在那种地方来。”

    “爸……不会的。”林弈说,声音更紧绷了。

    欧阳璇的扭动幅度变大了,她能感觉到林弈的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忍不住收缩道——那阵紧箍让林弈倒抽一冷气。

    “爸爸,你怎么了?脸色有点怪。”林展妍凑近屏幕,眉微蹙。

    “没事……空调有点冷。”林弈说,伸手扶住欧阳璇的腰,想让她慢一点。

    但她反而动得更快了。

    “哦。”林展妍没多想,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我不打扰你了,那你忙吧。记得早点回家,别熬夜。”

    “好。”

    “你,爸爸。”

    “我也你。”

    视频挂断了。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欧阳璇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出来:“啊……儿子……继续……用力……”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部高高翘起,回看着林弈,眼睛里盛满欲望:“从后面……妈要你从后面我……”

    林弈跪起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部——那在掌中溢出指缝。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猛地了进去。

    “啊!”欧阳璇尖叫一声,身体向前倾,房压在沙发靠背上挤压变形。

    她回过,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就是这样……用力……婿……儿子好……”

    林弈开始快速抽,每一次都尽根没,囊袋拍打在她缝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欧阳璇的部随着撞击而晃动,拍打在他小腹上,那声音在包厢里回

    “死我……死你的岳母……”欧阳璇胡言语着,已经顾不上什么优雅形象。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泛白。

    这场持续了很久。

    欧阳璇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的思念、这十几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换了好几个姿势,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凌晨三点,两疲力尽地停下来,身上布满了汗水、唾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林弈醒来时,欧阳璇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又恢复了那个高贵总裁的模样——身上的新套装一丝不苟,心打理,妆容致。

    只有脖子上几个若隐若现的吻痕,泄露了昨晚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说,声音平静,“公司有个紧急会议。”

    “嗯。”林弈坐起身,虽然昨晚实际上后面自己更主动,但是现在一完事,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面对欧阳璇。

    这种复杂的关系像一张网,他越挣扎,缠得越紧。

    欧阳璇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那是一个轻柔的、不带欲的吻。“下次姨来,希望你能主动一点。”

    “……”

    “别这副表。”欧阳璇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姨。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来,就乖乖跟我上床。”

    她站起身,拎起香包,动作优雅从容:“妍妍那边,我会找个时间来看看她。不过……我们的事,还是老规矩。”

    “我知道。”

    欧阳璇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潭:“林弈,如果……如果婧婧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林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里闪过无数画面——年轻时欧阳婧灿烂的笑脸,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儿哭着要妈妈的模样。

    “我不知道。”

    “呵。”欧阳璇轻笑,但那笑声里没有笑意,“算了,不想这些。我走了。”

    门关上了。

    林弈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欧阳璇发来的消息:

    “儿子婿,昨晚很,下次见。”

    周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确实没有回家,只在周五晚上打了个电话,说和闺蜜们在为参加学校的歌唱大赛做准备。

    上官嫣然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声说“叔叔我想你了”,声音甜得发腻,被林展妍笑骂着推开。

    “然然你别闹!爸,我们周末真的不回去了哦。”

    “好,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林弈坐在空的客厅里。这房子突然显得太大了,大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周天下午,天空沉下来。

    林弈开车出门,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

    他去了以前常去的唱片店,发现已经倒闭了,变成了一家茶店,门排着穿校服的学生。

    去了以前和欧阳婧约会过的公园,长椅还在,但漆已经斑驳,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xxxx”。

    他开始想,如果当年没有塌房,没有退出娱乐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还在开演唱会,也许已经过气,也许……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冰冷而机械。

    林弈苦笑。系统重启后,第一次活动就给自己直接送礼吗?他的脑海里瞬间响起一段旋律——清脆的钢琴前奏,然后是净的声: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这歌……林弈一听到就知道出来就必火。旋律抓耳,歌词青涩又动,是那种能让想起初恋的歌。

    只是这歌得找谁来唱才合适呢?

    雨开始下了。

    先是零星几点打在车窗上,很快就变成倾盆大雨。雨水模糊了视线,街道上的行匆匆跑过。看着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林弈准备掉回家。

    手机这时响了,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我在东门的公站,没带伞。雨太大了,打不到车。”

    林弈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他回复:

    “等我,我过来接你。”

    调转车,他朝旖瑾说的公站方向开去。雨刷快速摆动,但视线依然有些模糊。这座城市在雨幕中变得陌生,像另一个世界。

    二十分钟后,他在东门公站看到了陈旖瑾。

    她站在站台的檐下,但风雨太大,她的裙摆和发还是湿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浅灰色的开衫,腿上穿着色丝袜,脚上是棕色的小皮鞋——很淑的打扮,但湿身后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线。

    林弈把车停在她面前,按下车窗:“上车。”

    陈旖瑾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带进一阵湿的冷气:“谢谢叔叔。”

    “不客气。”林弈递给她一包纸巾,“擦擦。”

    “嗯。”陈旖瑾接过,轻轻擦拭脸上的雨水。

    她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有些狼狈,也保持着良好的仪态——抽纸时手指翘起,擦拭时从额到下,顺序井然。

    车重新驶雨幕中。

    “怎么一个在外面?”林弈问,眼睛盯着前方。

    “去买社团活动要用的材料。”陈旖瑾说,声音轻柔,“没想到突然下这么大。”

    “妍妍和嫣然呢?”

    “妍妍在宿舍睡觉,然然去社团了。”陈旖瑾擦完脸,开始擦拭手臂上的水珠。

    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瓷器。

    “叔叔是专门出来接我的吗?”

    “正好在附近。”林弈说。

    车内陷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的摆动声和电台里播放的音乐。

    突然,一首熟悉的旋律响起——是林弈的成名曲,那首让他红的七里香。

    陈旖瑾抬起,侧脸在窗外掠过的路灯下明明灭灭:“这首歌……”

    “怎么了?”林弈问,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看他,“我妈妈以前经常听。”

    又是一阵沉默。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首歌承载了太多记忆——巅峰时的荣耀,塌房时的谩骂,退圈时的决绝。

    陈旖瑾忽然说:“叔叔,我能脱掉丝袜吗?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林弈愣了一下:“啊?可以。”

    “谢谢。”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过去。

    他看到陈旖瑾脱掉小皮鞋,露出穿着湿透丝袜的脚。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捏住丝袜的袜,慢慢往下卷。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丝袜从大腿上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色丝袜被雨水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皮肤的纹理,看到膝盖处淡淡的色。

    林弈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陈旖瑾似乎没察觉他的异常,专注地脱着丝袜。

    她先脱了右腿,丝袜卷到脚踝处时,她抬起脚,用手把丝袜从脚尖褪下来。

    这个过程里,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林弈看到了她大腿根部——丝袜的袜在她大腿中部,上面是赤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车内像一截温润的玉。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脚边,然后开始脱左腿。

    同样的过程,同样缓慢的动作。

    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

    旖瑾大腿内侧的肌肤很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很直,没有一丝赘,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

    就在丝袜褪到膝盖处时,前方突然冲出一只野猫。

    林弈猛地踩下刹车。

    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惯向前倾,左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抓去——

    她的手,正好按在了林弈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硬的,烫烫的,像藏着烧红的铁。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旖瑾的手还按在那里,没有移开。

    林弈僵在驾驶座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

    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廓,感觉到她掌心贴在那里的压力。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触电般缩回手,整个弹回座位,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色。

    “对、对不起!”她慌地说,不敢看林弈,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猫……有只猫突然冲出来。”

    “嗯……”陈旖瑾低,长发滑下来遮住侧脸。

    车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电台里的音乐已经播完了,换成了另一首轻快的流行歌,但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林弈重新启动车子,这次他开得很慢,很小心,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敢再看旁边。

    “那个……”陈旖瑾小声开,声音细如蚊蚋,“叔叔,能关掉音乐吗?”

    “好。”林弈关掉了电台。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引擎的轰鸣。

    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度过。

    雨渐渐小了,但车内的空气却越来越闷热。

    林弈能闻到陈旖瑾身上混合着雨水和淡淡香水味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冷的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终于,车子停在了音乐学院生宿舍楼下。

    “到了。”

    “……谢谢叔叔。”陈旖瑾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林弈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旖瑾打开车门,下车前回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慌,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探寻,又像是某种确认。

    “叔叔再见。”她说,然后关上车门,快步跑进了宿舍楼。她的背影在雨幕中纤细而决绝,米白色的连衣裙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林弈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裤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那种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她手指的廓,她按下去的力度,她缩回手时那种慌的神,还有她脸颊上迅速蔓延的红晕。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吸了一气。

    为什么,刚才那一刻,他在陈旖瑾身上看到了一位故的影子?

    那种羞涩中带着倔强的眼神,那种即使慌也要保持镇定的姿态,还有脱丝袜时那种不自觉的优雅……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叔叔,我想你了。今晚能视频吗?”

    林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妍妍她们不是都在你旁边?”

    几乎是秒回:“我背着她们找个地方。”后面跟着一个嘟嘴的表包,“叔叔,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林弈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的样子——歪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进攻的撒娇。

    “好吧!晚点我给你打视频,可以吗?”

    “嗯嗯!叔叔最好了!你mua!”

    林弈回完消息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宿舍楼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只眼睛。他才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音乐学院。

    雨已经完全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像一条流淌着金色碎片的河。林弈开着车,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陈旖瑾脱丝袜时露出的白皙大腿。

    她按在他裤裆上时温热的手掌。

    她下车前那个复杂的眼神。

    还有那句“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是保证?是暗示?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系统提示:

    夜,林弈仰躺在床上,他刚洗完澡,黑发还半湿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屏幕亮起,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叔叔,睡了吗?”

    林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还没。”

    几乎是秒回——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林弈犹豫了。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像,孩笑得明媚张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三秒、五秒、七秒……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上官嫣然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也在床上,穿着淡色的细吊带睡裙。

    丝绸质地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年轻的躯体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

    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旁。

    背景是她宿舍的床铺,浅色的床帘半掩着,隐约能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个枕

    “叔叔……”她压低声音,带着那种故意拖长的、撒娇般的语调,“我好想你。”

    林弈靠在床,将手机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从这个视角,他能看见孩睡裙领下若隐若现的沟壑,以及锁骨处细腻的肌肤。

    “这么晚了还不睡?妍妍她们呢?”

    “她们很早就睡了,我睡不着嘛。”上官嫣然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叔叔……”

    她一边轻声唤着,一边抬起手。

    纤细的手指从自己的锁骨处轻轻划过,指尖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下滑,停在睡裙细细的吊带上。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眼神里带着赤的挑逗——那是一种介于少的天真与的诱惑之间的、危险又迷的神

    林弈感觉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他不得不承认,上官嫣然这种主动出击的格,确实很容易勾起男的欲望。

    她不像儿展妍那样懵懂青涩,也不像陈旖瑾那样矜持克制。

    她就是直接、大胆、毫不掩饰——就像一团明火,明知道会灼伤,却还是让忍不住想要靠近。

    “嫣然,别闹。”林弈试图保持理智,“要是把她们给吵醒就不好代了。”

    “我没闹啊。”上官嫣然的声音更软了,她将手机往下移了移,画面里出现她睡裙的下摆,以及那双从裙摆下伸出的、修长白皙的腿。

    手机暗淡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大腿丰盈,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我就是……”她拖长了尾音,手指捏住睡裙的边缘,“想让你看看我。”

    她慢慢将睡裙往上撩。

    布料一寸寸上移,露出大腿的肌肤。那是一种年轻孩特有的、紧致光滑的肤质,裙摆停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内裤的边缘。

    林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血往那一处涌去,宽松的居家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知道吗,叔叔……”上官嫣然的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步,“最近你开车送我们回学校,我坐在后座上,闻着你车里的味道,就会想到……你之前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她的用词直白而露骨。

    林弈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手机,他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今天下午,他去接陈旖瑾时正下着雨。

    孩上车后,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被雨水打湿的丝袜。

    那双长腿从薄薄的色丝袜中挣脱出来的瞬间,视觉冲击力强得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现在,上官嫣然用更直接、更热烈的方式,挑动着他的欲望。

    “嫣然,你才十九岁。”林弈说,但这话听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嗯,这样做真的……不大好。”

    “十九岁怎么了?”上官嫣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少的娇憨和的媚意。

    她的手指已经探睡裙内侧,在镜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动作着,“我只知道现在我的身子想要你,叔叔。”

    她的呼吸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清晰而急促。

    林弈能看到屏幕里,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脸颊更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妍妍知道会生气的。”林弈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下体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处的灼热和坚硬。

    他的手指蜷缩起来,又展开,最终还是握住了自己。

    动作的瞬间,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伪君子。

    表面的沉稳克制,根本藏不住内心那只充满欲望的野兽。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上官嫣然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带着诱惑的甜腻,“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对吗?”

    她将手机又往下移了一些。

    这次林弈能清楚地看到,她睡裙的领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

    里面什么也没穿——饱满的房在镜前若隐若现,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叔叔……我想听你的声音。”上官嫣然喘息着说,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指尖在尖周围画着圈,“你跟我说说话……说什么都行……”

    林弈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解。他吸一气:“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你想要我。”上官嫣然直白地说,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弈的心上,“说你看到我的身体会有反应,说你想摸我,想亲我,想……”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林弈闭上眼睛。黑暗中,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能感觉到下身胀痛的欲望。

    他又睁开眼。

    屏幕里,孩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睡裙已经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浅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指尖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敏感处轻轻按压。

    “然然……”林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叔叔。”上官嫣然立刻回应,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已经伸进内裤里。

    屏幕里能看见她手腕的动作幅度,“啊……你继续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林弈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那种疼痛里夹杂着快感,像有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

    他解开短裤的松紧带——动作有些急促,甚至扯到了布料。

    然后他将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灼热的欲望。

    尺寸可观的器在他掌心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手机屏幕里,上官嫣然正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屏幕上蒙起一层薄雾。

    她的手指在内裤里动作着,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

    “叔叔,你也在……对吗?”她喘息着问。

    这样隔着屏幕,和名义上是“闺蜜父亲”的男一起做这种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孩下体一片泥泞。

    她能感觉到正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也沾湿了手指。

    “更何况。”孩紧咬着嘴唇想着,“叔叔已经名义上是我的男朋友了。”

    虽然只是私下里的约定,虽然还要瞒着所有——但至少,她比陈旖瑾先一步。

    林弈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慢慢地上下套弄着自己,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小孔。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孩自慰的画面——她撩起睡裙,将内裤褪到大腿中部,手指在湿漉漉的唇间进出。

    房间里只有两的喘息声。

    粗重的、压抑的、带着欲的喘息。

    隔着屏幕,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对方肌肤上的汗味,能想象出那些隐秘处湿滑黏腻的触感。

    “叔叔……我想让你进来……”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高临近时的失控,“我想让你填满我……啊……想让你进来……的……”

    她的用词越来越露骨,直接打穿林弈最后的理智防线。

    “然然……然然……”林弈不自觉地陷了进去,他嘴里不断喊着这个亲昵的称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闺蜜父亲的呼唤显然让上官嫣然极为受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就这样达到了高

    屏幕里,她的表有一瞬间的失神,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林弈看着孩高时迷的表,手上的动作加快到近乎粗

    几秒钟后,他也释放了出来。

    白色浓稠的从顶端而出,溅在腹部和床单上。

    一、两、三……量多得惊,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高的余韵让他的身体轻微颤抖,握着自己器的手指都有些发软。

    两都沉默了几秒。

    “叔叔……”上官嫣然先开,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抽了力气,“你了好多……”

    林弈靠在床,平复着呼吸。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t恤被汗浸湿了一片,紧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屏幕里满脸红的孩——她的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眼睛水润迷蒙,嘴唇红肿——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欲望满足后的空虚,背德带来的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

    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随时可能坠落的刺激感。

    “明天……”上官嫣然舔了舔嘴唇,“明天我就又能见到你了。”

    林弈没有接话。

    他想起来,儿展妍昨天在电话里说过——下周音乐社有歌唱比赛,她们准备了很久,但临时觉得选的曲目不够惊艳。

    所以明晚她们会回来,想让他帮忙换首歌。

    “早点睡吧。”

    “嗯。”上官嫣然乖巧地点,但眼神里还带着意犹未尽,“叔叔,下周末比赛,你会来现场看吗?”

    “妍妍和你们的比赛,我肯定会在现场的。”

    “那……”她眨着眼睛,睫毛在屏幕前颤动,“比赛结束后,我们能单独庆祝吗?”

    林弈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上官嫣然似乎把这当成了默许,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又狡黠,像偷到腥的小猫:“晚安,叔叔。”

    她对着屏幕送了一个飞吻,然后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骤然恢复了安静。

    太安静了——刚才那些喘息、呻吟、黏腻的水声都消失了。

    他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去浴室。他打开水龙,用温水清洗身体。

    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黏腻的触感。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脑海里那些画面,比如身体处残留的快感余韵,比如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十八年前,这个系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他最辉煌的时候赋予他超越时代的音乐才华,又在他跌落谷底时沉寂无声。而现在,它回来了。

    在他三十六岁这年,在儿长大成、生活似乎已经定型的时候,重新激活。

    林弈擦身体,回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孩的身影——儿展妍、上官嫣然、陈旖瑾。

    她们年轻、鲜活、充满活力,就像他曾经拥有过又失去的青春。

    第7章准备

    周一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林弈打开门,三个孩站在门外。

    林展妍站在最前面,穿着白色的及膝连衣裙。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爸!”她扑上来抱住林弈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们来了!”

    跟在后面的是上官嫣然。

    她今天穿了黑色紧身上衣,布料弹极好,紧紧包裹着年轻饱满的身躯。

    下身是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妆容比平时更致,眼线微微上挑,唇釉是水润的樱桃色。

    一见到林弈,她就甜甜地叫了声“叔叔”,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嗲。

    陈旖瑾站在最后。

    她的打扮比另外两保守得多——浅蓝色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色牛仔裤。

    但细看之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其实解开了,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微卷,脸上只化了淡妆,却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清冷美感。

    “进来吧。”林弈侧身让她们进屋。

    三个孩鱼贯而。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少的体香,瞬间填满了玄关。

    上官嫣然经过林弈身边时,故意用肩膀轻轻蹭了他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但她回时对林弈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只有两才懂的暗示。

    陈旖瑾则是礼貌地点点,轻声说了句“打扰了”,但她的目光在林弈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两秒。

    客厅里,钢琴已经打开,琴盖反着顶灯的光。乐谱架也准备好了,旁边还放着几只铅笔和橡皮。

    林展妍之前还担心爸爸会不会答应——毕竟写一首新歌不是小事。

    但她在电话里一提出来,林弈就爽快地答应了,还说已经准备好了。

    这让孩兴奋了好几天,在宿舍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歌呢歌呢?”林展妍迫不及待地问,拉着林弈的胳膊晃啊晃。

    林弈从茶几上拿起几张打印好的乐谱:“这首歌叫恋未满。”

    三个孩立刻围过来。

    她们凑在一起看乐谱,脑袋几乎挨着脑袋。

    上官嫣然站得离林弈最近,她的手臂挨着他的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是年轻孩特有的、温热的肌肤触感。

    “恋未满……”陈旖瑾轻声念着歌名,抬看了林弈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之间的关系超过了朋友,但还没到恋的程度。”林弈解释,目光扫过三个孩年轻的脸庞,“一种暧昧的状态。”

    上官嫣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叔叔,你很懂嘛。”

    这话里有话。

    林弈没有接话,而是走到钢琴前坐下。琴凳的高度刚好,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试了几个音:“我先弹一遍,你们听听。”

    客厅里安静下来。

    前奏响起——流畅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像夏夜的微风,像悄悄滋长的愫。

    几个和弦转换得自然又巧妙,既有流行音乐的通俗易懂,又不失艺术的细腻处理。

    林弈开唱出第一句: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他的嗓音依旧清澈。

    十几年的岁月沉淀,没有让他的声音变得浑浊,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磁

    那是经历过起落、品尝过悲欢后才能拥有的质感——明亮中带着一丝沙哑,里藏着几分沧桑。

    三个孩都听得了神。

    林展妍站在钢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脸上满是纯粹的崇拜。

    她从小就听爸爸唱歌,但每次听都会有新的感动。

    上官嫣然双手托腮,眼神迷离——她的目光更多停留在林弈弹琴的手指上,那些修长有力的指节在琴键上跳跃的样子,有种禁欲又感的矛盾美感。

    陈旖瑾靠在钢琴的另一侧。

    她的目光落在林弈侧脸上,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唱歌时滚动的喉结。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他按在琴键的手上——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

    弹琴时肌微微绷紧,充满力量感。

    一曲终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缠绕着每个的呼吸。

    “太好听了!”林展妍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跳起来,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度,“爸,这歌太适合我们了!有了这首歌,我觉得周末比赛冠军稳了!”

    上官嫣然也点,她的评价更专业一些:“旋律很抓耳,副歌的记忆点很强。歌词也写得好……那种暧昧不清、欲说还休的感觉,很符合我们现在的年纪和心境。叔叔,你真是天才。”

    陈旖瑾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被音乐触动后的怔愣,一种艺术共鸣带来的震颤。

    她看着林弈,轻声问:“这歌……是叔叔专门为我们写的?”

    “算是吧。”林弈说,将乐谱整理好,“想到你们三个的亲密关系,想到这种友达以上、恋未满的状态,我就有了创作灵感。”

    他没办法和孩们解释系统的事——那个来自地球文娱作品库的歌曲库,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经典之作。

    索就把功劳一并揽走,反正……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首歌确实是他“写”的。

    林展妍还在兴奋地翻看乐谱,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着节拍。

    上官嫣然对他露出意味长的笑,眼神里写着“我懂你在说什么”。

    陈旖瑾则微微低下,耳根有些发红——那句“友达以上、恋未满”,不知触动了她哪根心弦。

    “那我们快开始练习吧!”林展妍拉着两个闺蜜,“我来分一下歌词……我觉得第一段主歌适合旖瑾,她的声音有故事感。副歌部分我和嫣然来和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充满了歌声和钢琴声。

    林弈坐在钢琴前伴奏,三个孩站在他身后,对着乐谱练习。她们的声音各有特色,像三种不同质地的丝绸——

    展妍的声音清亮甜美,像清晨的阳光,净透彻中带着少的娇憨。

    上官嫣然的音域宽广,高音明亮有力,低音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陈旖瑾的声音最特别,有种独特的磁,像夜电台的主播,每个字都带着感的温度。

    她们之前已经为比赛排练了一段时间,基本的默契是有的。但新歌需要重新磨合,有些细节还需要打磨。

    “停一下。”林弈在她们唱到第二段副歌时打断,手指停在琴键上,“嫣然,你这里的气息不稳,声音有点飘。”

    上官嫣然走到钢琴边。

    她的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站在林弈身侧,俯身看乐谱——这个姿势让她胸的风光若隐若现,黑色紧身上衣的领本就偏低,现在更是露出一道的沟壑。

    “那叔叔你教教我。”她说,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弈站起来,示意她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你坐下,我教你用丹田发声。”

    上官嫣然乖乖坐下。

    钢琴凳不大,她坐下后,林弈站到她身后。这个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上的香味。

    “手放在这里。”林弈说,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孩腹部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又像是……在期待这样的接触。

    “吸气。”林弈的声音低了

    一些,“感觉这里鼓起来。”

    上官嫣然吸一气。

    林弈的手掌下,她的小腹果然鼓了起来——那是年轻孩平坦紧实的腹部,肌薄而有力。

    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温柔的汐。

    “对,就是这样。”林弈说,另一只手按在上官嫣然的肩膀上,调整她的坐姿,“唱歌的时候要用这里发力,不是用喉咙。肩膀放松,背挺直……”

    这个姿势几乎是从背后环抱着她。

    两的身体贴得很近——林弈的胸贴着孩的背,能感觉到她脊骨的曲线,能闻到她颈间更浓郁的香水味。

    “再试一次。”林弈说,声音有些低哑。

    上官嫣然重新开唱歌。

    这次声音稳定多了,气息绵长有力。但她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过看着林弈。

    “叔叔……”她轻声说,“你这样教我……我都没法专心了。”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里面写着赤的挑逗。

    林弈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那现在呢?”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转回,继续唱歌。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在调,像在勾引。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走过来拉住林弈的胳膊,动作有些用力,像是要把他从上官嫣然身边拉开:“爸,你也教教我嘛,我有个音总是唱不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林弈被儿拉到沙发边。林展妍指着乐谱上的某个小节:“这里,这个转音我总是处理不好。一唱到这里就会跑调。”

    “我弹一遍,你跟着唱。”林弈说。

    他坐回钢琴前,弹奏那一段旋律。

    林展妍站在他身边,身体微微靠着他,跟着钢琴声唱歌。

    儿的声音很净,但确实如她所说,那个转音处理得不够圆润。

    林弈停下弹奏,抬看她:“你过来。”

    林展妍走到钢琴凳旁。

    林弈让她坐下——就像刚才教上官嫣然那样。然后他站起来,站在儿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腹部。

    “吸气。”他说。

    林展妍照做。

    那一瞬间,林弈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绪涌上心

    手掌下是儿的小腹——十八岁的孩,身体已经发育成熟。

    隔着连衣裙柔软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展妍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哄睡的小孩,不再是那个摔倒了会哭着找爸爸的小丫。她有了的曲线,有了少的心事。

    “爸,你怎么了?”林展妍问。

    她察觉到父亲的手停顿了一下,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凝滞。

    “没事。”林弈收回手,动作有些仓促,“你再唱一次。”

    林展妍重新开

    这次转音处理得好了很多,圆润流畅。她开心地转看林弈:“爸,我是不是进步了?”

    “嗯。”林弈点,伸手揉了揉儿的发——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动作,“很。”

    孩笑得更加灿烂。

    她抱住林弈的胳膊,把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很亲昵,但因为是父,又显得理所当然:“那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嗯……”林展妍歪着想了想,马尾辫扫过林弈的手臂,“周末比赛结束后,你带我们去吃大餐!而且要最贵的那种!”

    “好。”林弈很脆地答应了。

    “我也要!”上官嫣然立刻凑过来,她站在林弈另一侧,也抱住他的胳膊,“叔叔不能偏心。”

    她的动作比展妍更大胆——整个身体几乎贴上来,胸的柔软压着林弈的手臂。

    陈旖瑾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林弈和两个孩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很复杂——有观察,有思索,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林弈察觉到她的视线,转看她:“旖瑾,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旖瑾摇摇:“没有,我唱得还行。”

    她的声音平静,但耳根又红了——这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反应。

    “那你唱一遍我听听。”林弈说。

    陈旖瑾走到钢琴前。

    林弈重新坐下弹伴奏。

    孩开唱歌,她的声音确实很好,感把握得也很到位。

    但唱到某一句时,她的音准稍微偏了一点——很细微的偏差,普通可能听不出来,但林弈这种级别的音乐一听就知道。

    “停。”林弈说,“这里,音高了。”

    陈旖瑾抿了抿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抿起来时显得更加倔强:“那我再试一次。”

    她又唱了一遍,但还是同样的问题。那个音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每次都会偏高一点点。

    林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你可能是发声位置不对。”他说,然后像教另外两个孩那样,伸手想按在陈旖瑾腹部。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陈旖瑾看着他,眼神平静,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从这个角度,林弈能看见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能看见内衣边缘浅浅的蕾丝。

    “我……”林弈收回手,动作有些僵硬,“你自己试试调整一下。手按在这里,吸气,感觉腹部扩张……”

    陈旖瑾点点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个位置刚才林弈差点碰到。

    她吸一气,胸腔起伏,衬衫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胸部的廓。

    然后她重新唱了一遍。

    这次音准对了。

    “很好。”林弈夸赞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气?

    陈旖瑾看着他,轻声说:“谢谢。”

    她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感谢的不仅仅是指导,还有别的什么——比如那份克制,那份尊重,那份……把她当成独立个体而非所有物的态度。

    练习继续进行。

    三个流唱歌,林弈在一旁指导。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

    林展妍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捂住肚子,脸一下子红了:“爸,我饿了。”

    那模样可怜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我去煮点夜宵,你们休息吧。”林弈起身往厨房走。

    “我来帮忙!”上官嫣然立刻跟上。

    林弈从冰箱里拿出面条、蛋、青菜,还有一小块火腿。上官嫣然凑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接过青菜:“我来洗。”

    两肩并肩站在水槽前,空间不大,手臂时不时会碰在一起。第一次是无意的,第二次是刻意的,第三次……就成了心照不宣的暧昧。

    水龙哗哗地流着,青菜在清澈的水中漂浮,上官嫣然洗菜的动作很仔细,一片片叶子翻开冲洗。

    “叔叔……”她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能听见,“昨晚……我很开心。”

    林弈正在打蛋。

    瓷碗和筷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蛋在碗里旋转成金黄色的漩涡。他没有接话,但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你开心吗?”上官嫣然追问,转看他。

    “嫣然……”林弈转看她,想要说什么。

    但上官嫣然直接打断了他。

    “叔叔,”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撒娇般的固执,“私下里,我想听你叫我然然,像昨晚那样。”

    林弈的手顿了顿。

    筷子停在碗里,蛋慢慢静止。林弈放下打蛋碗,转身面对她。

    “然然。”他终于开,叫出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种得逞后的喜悦,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林弈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客厅里的两个孩听不见,“叔叔可以接受私下当你男朋友,但我们,总归要克制些,不要漏出马脚被她们知道,好不好?”

    他说“男朋友”这个词时,语气有些复杂。

    那是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绪——罪恶于自己作为长辈、作为闺蜜父亲的身份,兴奋于这种背德关系带来的刺激。

    就像在悬崖边跳舞,明知道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

    “我知道不简单。”上官嫣然说,她的手放在男子胸前,“但就是因为不简单,才刺激,不是吗?”她抬起看向对方,“叔叔你放心吧,有你这句话,我会把握分寸的。”

    第一次听对方从嘴里说出“男朋友”这个词,孩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

    她的手指停在林弈心脏的位置,掌心能感觉到那蓬勃的生命力。林弈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没有用力,只是制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孩纤细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两都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面要糊了。”林弈说,松开了手。

    上官嫣然笑了,收回手:“好,先吃饭。”

    她转身继续做事,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一种猎物到手的满足。

    夜宵很快煮好了。

    简单的蛋火腿面,但林弈手艺很好。面条劲道,汤鲜美,煎蛋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青菜翠绿,火腿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面上。

    四围坐在餐桌前。

    林展妍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音乐社的比赛安排,其他参赛队伍的实力,评委老师的偏好。

    她说她们决定给组合起名叫“三色堇”,因为三色堇有三种颜色,正好对应她们三个

    “爸,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林展妍问,嘴里还嚼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

    “很好。”林弈说,“有意境,也好记。”

    “那你周末一定要来看我们比赛!”林展妍举起双拳,眼睛闪闪发亮,“我们要拿第一!要让所有都知道,‘三色堇’是最的!”

    她说话时神采飞扬,整个像在发光。那是十八岁少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纯粹热,像初升的太阳,明亮又温暖。

    林弈也被儿的绪感染了,笑着说:“爸一定去给你们加油。”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爸也是你们这个组合的第一位丝了。”

    “哈哈哈……”三个孩都笑了。

    笑声在屋子里回,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风中碰撞。

    吃完夜宵,已经快十点了。

    三个孩该回学校了——宿舍十一点门禁,从林弈家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林弈拿起车钥匙:“我送你们。”

    “耶!又可以坐爸爸的车了!”林展妍欢呼,抢先跑到玄关换鞋。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也跟了过去。

    出门前,上官嫣然故意落在最后。等林展妍和陈旖瑾先走出门,她突然转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林弈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是晚安吻。”她小声说,然后像做坏事得逞的孩子一样,笑着跑出门。

    林弈愣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还有孩唇膏淡淡的樱桃味。

    地下停车场,林展妍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这是她的专属座位,从小就是。

    车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林展妍靠着车窗,有些困了。

    今天练歌练了两个多小时,又吃了热乎乎的夜宵,困意自然而然涌上来。

    后座很安静,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各自看着窗外——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像有默契般互不打扰。

    但车厢里的气氛并不僵硬,反而有种微妙的平衡。

    等红灯时,林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陈旖瑾正好也在看他。

    两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

    那是一瞬间的对视——很短,可能只有一两秒。

    但就在那一两秒里,林弈看见孩眼神里的复杂绪。

    有好奇,有观察,有思索,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约的悸动?

    然后陈旖瑾先移开了视线。

    她转继续看窗外,但耳根又红了。

    车子在学校门停下。

    三个孩下车。林展妍趴在车窗上,睡眼惺忪地对林弈说:“爸,路上小心。”

    “嗯,早点休息。”林弈伸手揉了揉儿的发,“别熬夜。”

    “叔叔再见。”上官嫣然挥挥手,眼神里带着只有两才懂的暗示。

    陈旖瑾只是点点,声音很轻:“谢谢叔叔。”

    林弈看着三个孩走进校门,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程的路上,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林展妍靠在他肩膀上的温度,上官嫣然贴在他背后的触感,陈旖瑾看着他时泛红的耳根。

    还有那首歌,恋未满。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歌词里的暧昧,像极了现在他和这三个孩之间的关系。超过朋友,未达恋,在模糊的边界线上徘徊。

    不,儿不算。林弈,你真他妈不是啊!回过神来的男啐了自己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林弈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周末的比赛,会是这首歌第一次公开演出。他不知道这首歌能获得多少传唱度,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系统重启了,他的生活也在悄然改变。而两个年轻孩的闯的生活中,让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也许,他该试着抓住些什么。

    也许,他不该再逃避。

    车子驶小区停车场,林弈熄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他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手指停在“欧阳璇”的名字上。

    岳母上次离开时说,下个月还会来。

    他又往下翻,看到“欧阳婧”的名字。这个他曾经过又恨过的,这个展妍的母亲,这个抛下他们父离开的

    这两个织起了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而现在,网上又多了三个年轻的节点。

    林弈收起手机,下车,锁车,走进电梯。

    电梯镜面里映出他的脸,他想起十八年前的自己,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巨星,那个被无数追捧的偶像。

    那时候的他,以为拥有全世界。

    后来他失去了所有。

    现在,系统回来了。音乐回来了。而那些,那些年轻鲜活的孩,也一个个出现在他生命里。

    电梯到达楼层,门开了。林弈走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还留着孩们的气息,钢琴上放着恋未满的乐谱,沙发上扔着儿忘带走的发绳。

    林弈捡起发绳,握在手里。色的,带着儿常用的洗发水香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到家了吗?我想你了。”

    林弈看着那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他点开输框,手指悬在屏幕上。

    几秒钟后,他打字:

    “到了。早点睡。”想了想,林弈又在后面补了几个字,“我也想你。”

    发送。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

    “睡不着,想听你的声音。可以打电话吗?”

    林弈犹豫了一下,然后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上官嫣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看背景,应该在宿舍天台,她们住在宿舍五楼,刚好是顶层。

    “叔叔……”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睡?”林弈问。

    “想你想得睡不着嘛。”上官嫣然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刚才在什么?”

    “刚到家。”

    “周末比赛结束后,我们单独庆祝,好不好?”她又提起了这件事。

    “到时候再说。”林弈没有直接答应。

    “好吧。”上官嫣然也不他,只是说,“那……晚安,叔叔。”

    “晚安。”

    挂断视频,林弈回到客厅,坐在钢琴前。他翻开恋未满的乐谱,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奏起那熟悉的旋律。

    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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