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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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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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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05

    第九章庆祝

    夜已沉,林弈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却没有半分睡意。)01bz*.c*c

    他知道她会来,这个念让他既焦灼地期待,又本能地抗拒。白天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的上官嫣然,那个穿着天蓝色露肩短裙、在聚光灯下偷偷向他眨眼的孩,此刻理应沉梦乡了。或者说,他宁愿说服自己她已睡去。

    但他太了解她了,从她第一次在夜叩响他房门的那刻起,他就明白,这孩的骨子里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劲。她不像儿展妍那般未经世事的单纯,也不似陈旖瑾那样善于用冷淡包裹克制。上官嫣然想要什么,便会直接伸手去拿,像一团不管不顾燃烧的野火,既不怕灼伤自己,也不在意是否会引燃周遭的一切。

    墙上的时钟指针,悄无声息地叠在“1”字上。

    林弈翻了个身,白天的场景在黑暗中复现——比赛落幕,三个孩被欢呼的群与鲜花簇拥。展妍笑得眉眼弯弯如新月,陈旖瑾虽仍端着那副清淡模样,嘴角却掩不住一丝上扬的弧度。而上官嫣然,她在攒动的准地捕捉到他的视线,眨了眨眼,红唇无声地开合。

    那型,他读懂了。

    “晚上等我。”

    心脏当时便漏跳了一拍,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行,不能再这样了。第一次她夜潜,就险些被起夜的旖瑾撞。虽然后来被她用借搪塞过去,但旖瑾那双敏锐的眼睛里,分明掠过一丝疑虑的暗影。倘若再有一次……

    “咚、咚。”敲门声很轻,在宁静的夜里却有些响。

    林弈盯着那扇门,没有动。

    “咚、咚、咚。”这次的叩击声急促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弈无声地叹了气,掀开薄被起身。他走到门边,没有开灯,隔着冰冷的门板压低嗓音:“然然,回去睡觉。”私下里,他已习惯用这个亲昵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心底已然为她挪出了一块柔软的位置。

    “叔叔,开开门嘛。”门外传来她压低的嗓音。

    “不行。”林弈语气坚决,“你忘了第一次差点被旖瑾发现?还有浴室那次,万一她起夜……”

    “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门外静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上官嫣然带着狡黠的笑声:“因为我在她们睡前喝的水里,放了半片助眠的药。放心,剂量很小,药店就能买到的那种。她们现在睡得正沉,不到明天晌午,怕是醒不来。”

    林弈怔住了。他猛地拉开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晕,如水般勾勒出上官嫣然的身影。她竟换回了白天那套演出服——天蓝色的露肩短裙,裙摆只及大腿中部,在幽暗里泛着朦胧的微光。长发如瀑披散,脸上残存着舞台妆的痕迹,眼线微微晕染开,唇瓣仍是那抹鲜艳欲滴的红。

    “你给她们下药?”林弈的声音里混着难以置信的怒意。

    上官嫣然却毫无惧色,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她仰起脸,那双在舞台上能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在昏昧光线下亮得惊:“只是帮助睡眠而已。叔叔,你难道……不想我吗?”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胡闹!”他压低声音,呵斥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而且这根本不是理由——”

    “那这个呢?”上官嫣然打断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今天比赛我们拿了冠军,你说过要和我庆祝的。难道叔叔要食言?”

    “我没答应你!”

    “可你也没拒绝啊。”

    林弈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所以,”沉默了半晌,林弈的目光难以控制地掠过她身上的裙子,“你说的‘庆祝’,到底是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她灵巧地侧身,如一只动作优雅的猫,从他手臂下方钻进了卧室。林弈甚至来不及阻拦,她已经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卧室陷的黑暗,上官嫣然背靠着门,在昏暗中凝视着他。天蓝色的裙裾在她身上流淌着幽微的光,勾勒出修长颈项、圆润肩,布料很薄,林弈能清晰看见她胸前起伏的柔软廓,甚至顶端那两粒微微挺立的凸起。

    “叔叔没看到我的演出服……又换回来了?”上官嫣然轻声说,嗓音里浸透了某种刻意的、甜腻的引诱,“叔叔,白天在台下,你看我穿这身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别否认,我看见了。”

    一灼热猛然从小腹窜起,直冲顶。

    他确实看了。怎能不看?三个孩立在舞台中央,聚光灯如银河倾泻。那画面美得不似间。展妍一袭浅吊带短裙,甜美如童话公主;旖瑾是紫色短裙,清冷高贵;而上官嫣然选了这抹天蓝,耀眼夺目,裙摆飞扬间,雪白修长的双腿晃花了无数的眼。

    台下多少在为她尖叫,多少目光如影随形。

    而现在,这个白里被众仰望、幻想的少偶像,正站在他私密的卧室里,穿着同一身闪耀的战袍,说要与他“庆祝”。

    “嫣然,我们不能——”林弈的话被截断。

    上官嫣然已踮着脚尖来到他面前,双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下:“叔叔,别装了。你硬了。”

    林弈身体骤然僵直。

    她感觉到了。隔着单薄的睡裤,她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那处勃发的炽热与坚硬,根本无处隐藏。

    林弈闭上了眼,理智在脑海里告诉他这是错的、荒唐的、不容于世的。不能再纵容自己,陪这个疯孩一路错下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血奔涌着涌向那一处,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手灵巧地解开他睡袍的系带,柔软的掌心贴上他赤的胸膛,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滑去。林弈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但那力道虚浮,更像一种徒劳的、象征的挣扎。

    “然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另一只手却趁机探睡袍下摆,准地握住了他早已昂扬怒张的欲望,“我在庆祝。庆祝我们三夺冠,庆祝你写的歌大获成功,庆祝……属于我们作为男朋友的胜利,让我可以独占你。”

    独占。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他内心处某道紧锁的欲望之门。白天在台下,他看着她们在光芒中心绽放,看着群为她们疯狂,心底翻涌的除了骄傲与欣慰,确实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耻于承认的、暗的占有欲。『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写的歌。他亲手雕琢的孩。他的……

    不。

    林弈猛地甩,试图驱散这些危险的念。但上官嫣然不给他机会。她握着他粗壮的,开始上下套弄,指尖灵活地刮蹭过顶端敏感的沟壑,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嗯……”林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叔叔,”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白天在台下看我跳舞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把我从台上拽下来,想撕了这身碍事的裙子,想听我在你身下哭?”

    “闭嘴。”林弈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偏不。”上官嫣然反而更兴奋了。她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就着朦胧的夜色,开始解自己背后的裙链。

    “我要你看着我。”她声音带着蛊惑,“看着我穿着这身被你的样子。”

    难以想象,“”这样的字眼会从如此美貌的少嘴里出来。

    拉链从颈后一路滑至腰际。

    天蓝色的裙子从她光洁的肩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上官嫣然里面空无一物——没有胸衣,没有底裤。只有一具彻底赤的、年轻饱满的胴体,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好得令心悸。一米七的身高,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胸脯饱满挺翘,顶端两点浅的蓓蕾因兴奋与微凉悄然硬挺。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稀疏柔软的耻毛,半掩着那道氤氲着湿意的神秘幽谷。

    林弈的呼吸彻底了节奏。

    他不止一次见过这具青春的躯体——第一次在家中浴室意外的撞见,后来在书房夺走她初夜,上周隔着屏幕看她对着镜自慰……但那终究隔着一层距离。此刻,她就活生生地站在触手可及之处,真实、温热、散发着诱堕落的芬芳。

    “叔叔,”上官嫣然轻声唤他,一只手抚上自己一边丰盈,指尖捏住挺立的尖,缓缓揉搓,“来庆祝吧。”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林弈一步上前,近乎粗地将她按在冰冷的墙面上。上官嫣然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仰起那张妆容微晕却更添媚意的脸,红唇无声地开合:“抓住你了,叔叔。”

    林弈没有回应,只是用行动作答。他低狠狠吻住她的唇,撬开牙关,舌长驱直,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攫取她中的每一寸甘甜,搅弄着换彼此的津。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白天在台上抛给所有的飞吻和媚眼全部夺回、封存。他的手用力握住她一边柔软,五指滑腻的,指缝间溢出的丰满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换出各种诱的形状。他能感觉到掌心的蓓蕾在他粗的对待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径直向下探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她腿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黏滑的瞬间沾湿了他整个手掌,在寂静的房间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啧”声。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在两之间弥漫开来。林弈毫不迟疑地将两根手指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缠绕上来。

    “啊……叔叔……用力……”上官嫣然立刻弓起了背,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她的睫毛在昏暗中剧烈颤抖着,那双平里狡黠明亮的眼睛此刻半阖着,里面水光潋滟,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却又在他抽时顺从地打开。内壁湿热紧致,随着他手指有力的进出,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林弈低看着她——她仰着脸,红唇微张,吐息灼热,脸上织着迷与享受的神。白天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清纯又感、被无数仰望的神,此刻正被他按在墙上用手指侵犯,还主动扭动腰肢,用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吞咽他的手指,喉咙里溢出碎的呜咽。

    这种极致的反差——公众面前的偶像与私密处的放,清纯表象下的靡——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林弈血里所有的虐因子。他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几乎要焚毁最后那点名为“伦常”的枷锁。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靡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随即单手扯开睡袍腰带,让早已硬胀到发痛、前端渗出透明体的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狰狞,顶端抵上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翕动的嫣红

    冰冷的墙面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林弈喘着粗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自己说,然然……今晚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Www.ltxs?ba.m^e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又媚又野,带着少特有的天真与浑然天成的放。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都站不稳,让所有都知道……我昨晚被我的男……彻底收拾过了。”

    “你的男?”林弈眼神一暗。

    “不然呢?”她挑衅地扬起下,尽管身体已经软得靠他支撑,“叔叔写了我们的歌,雕琢了我们的舞台……从里到外,不早就是我们的了吗?而现在……”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我只想被你一个……独占。”

    最后两个字,彻底击溃了林弈的防线。

    “如你所愿。”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任何缓冲,整根粗长硬热的茎瞬间没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上官嫣然骤然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太了,太满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面前的男从中间劈开,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根灼热的硬物占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最处那一点软被狠狠撞上,酸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林弈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抽出大半,又狠狠撞,次次到底,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处的花心,碾磨过

    最敏感的软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清晰而色,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上官嫣然被顶撞得整个贴在墙上晃动,胸前一双饱满的峰随之剧烈颠簸,尖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林弈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开,每一次进都更、更重、更不留余地,囊袋拍打在她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叔叔……啊……好……顶到了……呜……慢、慢点……”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眼泪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溢出眼角,在脸颊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花里涌出的越来越多,顺着两合处流下,打湿了他的腿根。

    林弈低看着她彻底迷醉的脸庞——妆容花了,眼神涣散了,只有嘴唇还无意识地张合着,吐出碎的喘息。他想起白天她在台上热舞的模样,裙摆飞扬,大腿雪白晃眼,台下无数男为她神魂颠倒,喊着她的名字。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而现在,这个被无数幻想、追捧的少偶像,正被他按在墙上肆意,哭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仿佛要将他吞吃腹。

    一种近乎虐的占有欲,像挣脱牢笼的野兽,疯狂撕咬着他残存的理智。她是他的。她此刻的媚态、呻吟、泪水,都只属于他一个

    “叫我的名字。”林弈忽然停下动作,粗硬的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上官嫣然迷茫地睁开眼,还没从激烈的快感中回神:“叔……叔叔……”

    “叫我的名字。”他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眼角,“现在,在这里,我不是你闺蜜的父亲,不是‘叔叔’。我是谁?”

    她看着他邃的眼睛,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一奇异的悸动涌上心。她舔了舔燥的嘴唇,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轻轻唤道:“林弈……”

    “再叫。”

    “林弈……林弈……”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每叫一声,内壁就收缩得更紧,仿佛这个名字是什么催咒语。

    “记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你的,是林弈。让你哭的,是林弈。以后会让你站不稳的……也是林弈。”

    说完,他猛地将她从墙上扯下,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凌的大床上。上官嫣然柔软的床垫,还未及起身,林弈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就着两身体相连的姿势,再次悍然闯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林弈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高来袭时的短暂失神,被碾过敏感点时浑身触电般的颤抖,以及那种全然敞开、将身心都付出来的迷醉。他俯身吻住她,将她碎的呻吟尽数吞腹中,下身的冲撞却片刻未停,每一次都又重又,直捣黄龙,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弈……我要到了……呜呜呜……慢、慢一点……”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背,留下更多红痕。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挤压着他的茎,温热的大量涌出。

    林弈清晰地感觉到她高了,那紧致甬道的抽搐和绞紧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的速度与力度,茎在她痉挛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征伐,故意碾过她高后格外敏感的软

    “等……等等……太敏感了……啊……不行了……饶了我……”高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几乎要让崩溃的快感。上官嫣然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但林弈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胯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她死死固定住,继续着狂

    “不是说要到哭吗?”林弈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这才刚刚开始,然然。你的身体……可没说要停。”

    他看着她泪眼朦胧、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心里那点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个白天在台上掌控全场的孩,此刻正被他掌控在身下,予取予求。

    “呜……你欺负……”上官嫣然真的哭了,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花掉的妆容,显得楚楚可怜又靡不堪。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花里涌出的越来越多,内壁也收缩得越来越紧,甚至主动抬起迎合他的撞击。林弈知道,这孩骨子里就藏着受虐的倾向,她享受被征服、被掌控、甚至被略带粗地对待,这让她感到被彻底拥有。

    他抽出器,带出大量黏滑的体。在她茫然的注视下,他拍了拍她的瓣:“翻身,趴好。”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掠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兴奋。她顺从地翻身,趴跪在床上,将饱满浑圆的瓣高高翘起,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嫣红的还在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蜜

    林弈喉咙一紧,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就着满手的滑腻,将粗硬的茎再次对准那湿漉漉的,腰身一挺,整根没

    “啊——!”上官嫣然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惊呼。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粗长的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林弈双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让那两瓣饱满的起诱,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上官嫣然的脸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长发凌地铺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撞击晃动。林弈俯身,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她脊柱浅浅的凹陷,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一只晃动的峰,用力揉捏,指尖玩弄着硬挺的尖。

    “白天在台上跳舞的时候……”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下身同时狠狠一顶,撞得她向前一窜,“扭着腰,对着台下笑的时候……是不是下面就已经湿了?是不是就想要了?”

    “啊……是……想要……想被……想被你……”她断断续续地承认,声音被枕闷住,更添几分靡和屈服的味道。这种被问出内心隐秘欲望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台下那么多看着你,为你疯狂,”林弈说着不堪耳的污言秽语,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栗,“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想……想什么……”她艰难地反问,意识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

    “想把你从台上拽下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的恶意,带着一种将她彻底拉渊的诱惑,“就在后台,撩起你的裙子,连内裤都不用脱,就从后面你。让你穿着这身演出服,裙子堆在腰上,一边被我,一边还要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让所有都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神,正在后台被她的制作得流水……”

    “啊……林弈……你好变态……”上官嫣然喘息着,和男相识也不算久了,之前的事自己主动居多,这是第一次男如此主动、如此粗地对待自己,用语言和行动同时侵犯她。她觉得有些陌生,心脏狂跳,可内心里更多的,却是关系更进一步的狂喜。这代表她的努力不是演给瞎子看,代表这个男终于对她产生了强烈的、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不喜欢?”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浅浅抽,折磨着她。

    “喜欢……然然最喜欢……林弈了……”她回过,眼神迷离如雾地看着他,脸颊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林弈怎么对然然……都可以的……然然是你的……都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他。林弈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告白都吞没在这个吻里,同时下身再次开始狂的冲刺。两具汗湿的躯体在黑暗中疯狂缠,体撞击的闷响、搅动的水声、粗重压抑的喘息与甜腻碎的呻吟织在一起,汗水滴落在床单上,留下色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不知持续了多久,林弈再次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上官嫣然双手撑着他结实汗湿的胸膛,自己掌控着节奏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进度,她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吞吃着那根粗壮的茎,感受着它撑开内壁的每一寸,待到全部没,又猛地沉腰坐到底,让重重撞在花心上。

    “嗯……”林弈闷哼一声,大手掐紧了她不盈一握的腰,指尖陷柔软的肌肤。这种由她主导的、缓慢而的吞吃,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更磨,也更销魂。?╒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林弈,你舒服吗?”上官嫣然俯下身,饱满的双垂落,在他眼前诱地晃动,尖蹭过他的胸膛。

    “你说呢?”他声音沙哑。

    “我要听你亲说。”她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只是轻轻扭动腰肢,让湿滑的浅浅吞吐着紫红色的,用最敏感的内壁去摩擦他最敏感的顶端沟壑。

    这缓慢的、极致的折磨让林弈几乎疯狂。他猛地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主动权,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上官嫣然被他得全身酥软,只能瘫软着双腿任由他索取,花里涌出的多得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大片,呈现出色的水痕。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嘶哑,身体不断痉挛,显然又临近高

    又一波剧烈的高席卷而来时,上官嫣然哭叫着紧紧抱住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里。林弈也到了极限,他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露出最隐秘的部位被他肆意侵犯。他以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又狠狠撞击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最处,撞得她花心酸麻肿胀,最后死死抵住她花心最处,将滚烫浓稠的全部进她的子宫处!

    “呃啊——!”上官嫣然痉挛着,感受着那灼热洪流的灌注,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隐约的鼓胀感。满足而虚脱的叹息从她喉咙里溢出,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彻底瘫软下去。

    房间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如同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气味。汗水将两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疲软的器仍埋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着她高后内壁细微的、不自觉的抽搐。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白浊的混合着透明的,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慢慢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色的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上官嫣然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

    林弈起身,去浴室拿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时,上官嫣然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微张,一副被彻底蹂躏、享用过的模样,腿间一片狼藉。

    “清理一下。”林弈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

    上官嫣然没动,只是看着他笑,眼里星光点点,带着餍足和一丝狡黠:“叔叔,你刚才……好凶。”她又换回了那个亲昵的、带着依赖的称呼。

    林弈没有回应,沉默地用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黏腻的体。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足够认真,仿佛在清理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上官嫣然任由他摆布,目光始终胶着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紧抿的唇和低垂的眼睫。

    “不过……我好喜欢。”她补充道,声音轻如蚊蚋,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欢喜。

    ---

    擦拭净后,林弈将毛巾扔到一旁,重新躺回床上。上官嫣然立刻像只眷恋主的小猫般蹭过来,钻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叔叔。”

    “嗯?”

    “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庆祝’吗?”

    林弈沉默了许久。她仰着脸看他,充满了期待,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然然,”林弈终于开,“你知道我们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执拗,“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两相悦,有什么不对?”

    “我是你最好闺蜜的父亲。”

    “那又怎样?妍妍现在不知道。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就算她知道了,也未必会反对。”

    林弈心一紧:“别胡说。”

    “我没胡说。”上官嫣然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画着圈,“妍妍看你的眼神,早就超出了儿对父亲的感。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者……不敢承认罢了。叔叔,你难道真的没发觉吗?”

    林弈

    当然发觉了。他又不瞎。展妍对他那种超乎寻常的依赖,偶尔无意识的撒娇,以及那种近乎本能的、对他身边其他的排斥——哪怕只是邻居阿姨多说了几句话。那些细微的迹象,他都看在眼里。

    但他一直用“儿缺乏母、过度依赖父亲”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掩盖心底那隐隐的不安与悸动。

    “她只是……太依赖我了。”林弈感觉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上官嫣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悉一切的怜悯:“叔叔,你骗别可以,别连自己一起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妍妍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而且……”

    她撑起上半身,在昏暗中俯视着他,目光锐利:“你对她,也早就不仅仅是父了吧?”

    林弈猛地转看向她。

    四目相对。黑暗中,两的视线在空中无声碰撞、锋。

    “你怕吗,叔叔?”她轻声问,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他心坎上,“怕自己真的上亲生儿,怕这份感永远见不得光,怕一旦捅那层窗户纸,连现在这样看似平静的关系都维持不住?”

    “闭嘴。”林弈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

    “我不。”上官嫣然固执地摇,眼神灼灼,“我要说。叔叔,你听好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妍妍之间到底是什么感,不在乎你身边还有多少,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世眼光。我只要你。”

    她低下,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很轻、却无比坚定的吻。

    “我只要你。只要是你,你的一切,我全都接受。”

    林弈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胀痛,又带着某种堕落的释然。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孩,用最直白、最锐利的方式,撕裂了他所有自欺欺的伪装,将他内心最不堪、最隐秘、最黑暗的欲望,赤地摊开在这夜色之下。

    而他,竟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因为她说的,字字属实。他对展妍的感,早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质。只是他一直像个懦夫般逃避,用“父亲”这个身份当作遮羞布,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亲,只是责任。

    “睡吧。”林弈最终只是疲惫地说道,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手臂收紧。

    上官嫣然没有再追问。她乖巧地蜷缩在他温热的怀抱中,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陷了沉睡。

    林弈却依然毫无睡意。

    脑海中纷如麻。|网|址|\找|回|-o1bz.c/om养母兼岳母欧阳璇复杂难言的目光,前妻欧阳婧冷漠外表下可能潜藏的暗流,儿展妍益明显的独占欲,她身边这两个看似单纯、实则各怀心思的闺蜜,还有记忆处那些早已模糊、却偶尔刺痛他的故容颜……

    而他,正身不由己地陷这张由欲望与感织就的巨网之中,越挣扎,缠得越紧。

    窗外的天色,悄然透出一丝鱼肚白。林弈轻轻抽出被上官嫣然枕得发麻的手臂,悄然起身下床。他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清晨的街道静谧安宁,偶有早起的晨跑者匆匆掠过。

    林弈回过,望向凌的大床。上官嫣然睡得正沉,脸上犹带着饱足后恬静的笑意。她确实极美,年轻、鲜活、饱满,如同一朵在夜暗中盛放到极致、颤巍巍承接着露水的玫瑰。

    而他,一个三十六岁、儿都已成年的中年男,此刻却在这里,与儿的闺蜜偷缠绵。

    真是疯了。

    可是,当林弈重新躺回尚有余温的床榻,抱住怀里少那美妙到足以令发狂的胴体时,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并不后悔。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低下,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上官嫣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腰际。

    林弈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至少在此刻,他选择拥抱这罪恶的温暖。

    当林弈再次醒来时,身边的伊已然不在。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激烈后的痕迹,以及几根不属于他的、棕色的长卷发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与某种更私密的气味。林弈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上官嫣然主动敲门、她透露下药时的平静、她穿着演出服跨坐上来时的灼热触感、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全都清晰地刻在脑海里。

    尤其是最后那句。

    “我不在乎你和妍妍之间到底是什么感……只要是你,你的一切,我全都接受。”

    更可怕的是,上官嫣然说的那些关于妍妍的话……像一根针,准地刺了他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自我欺骗的气球。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家里很安静。林弈下意识地先看向儿房间的门——紧闭着。他走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三个空了的玻璃杯,正是昨晚睡前他给三个孩倒水用的。其中两个杯子杯壁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水痕。

    林弈拿起其中一个杯子,对着光看了看。

    助眠药?上官嫣然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到这种东西的?

    “妍妍?旖瑾?嫣然?醒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

    林弈又等了几秒,正准备转身离开,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上官嫣然。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净的居家服——浅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裤,发松松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自然的红晕。看到林弈,她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很甜的笑。

    “叔叔早啊。”她的声音很正常,甚至带着点刚醒的慵懒,“妍妍和阿瑾还没醒呢,睡得可沉了。”

    林弈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房间内。

    儿林展妍和陈旖瑾确实还躺在床上,盖着薄被,睡得正熟。林展妍侧躺着,怀里抱着一个枕,长发散在枕上。陈旖瑾则平躺着,呼吸均匀。

    “她们……没事吧?”林弈压低声音问。

    “能有什么事?”上官嫣然眨了眨眼,表无辜,“就是昨天太累了,比赛、庆祝、又折腾到那么晚,睡得沉一点很正常啊。”她说着,侧身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带上门,“叔叔,早餐吃什么?我有点饿了。”

    林弈看着她。

    她的神态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早餐的期待,没有任何心虚、躲闪或者更的东西。

    “我煮点粥,煎几个蛋。”林弈移开视线,转身往厨房走。

    “好啊,我来帮忙。”上官嫣然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很轻。

    厨房里,林弈从冰箱里拿出蛋,上官嫣然则熟练地淘米、加水、放进电饭煲。两并排站在料理台前,谁都没说话,只有水流声和蛋磕在碗边的轻响。

    “叔叔。”上官嫣然突然开,声音很轻。

    林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昨晚……”她顿了顿,偏过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带着点狡黠的弧度,“我很开心。”

    林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上官嫣然凑近了一点,几乎贴着他的手臂,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还可以有下次吗吧?我喜欢这种你独属于我的感觉。”

    林弈没说话,只是低继续打蛋。蛋在碗里搅动,发出规律的、细微的声音。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上官嫣然笑得更开心了,她退开一步,转身去拿碗筷,“反正……我们已经说好了,私下里,你是我的男朋友。男朋友满足朋友的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然然。”林弈终于开,“下药的事……”

    “嘘。”上官嫣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回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她眨了眨眼,“而且那真的只是很温和的助眠成分,对身体没伤害的。我查过资料了。”

    林弈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事已至此,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粥煮好的时候,已经快上午十点了。林弈去叫了第二次,林展妍和陈旖瑾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唔……爸?”林展妍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糟糟的,“几点了?”

    “快十点了。”林弈看着她,心里那复杂的绪又翻涌起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去洗漱一下,吃早餐。”

    “十点?!”林展妍一下子清醒了,瞪大眼睛,“我睡了这么久?”

    “我也……”陈旖瑾从她身后走出来,同样一脸茫然。她穿着浅灰色的丝质睡衣,长发披散着,比起林展妍的可,更多了几分清冷的美感。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眉轻轻蹙起,“我平时不会睡这么沉的。”

    “可能是因为昨天太累了吧。”上官嫣然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语气轻松,“比赛的时候神高度集中,晚上又吃了那么多,身体需要休息嘛。”她把粥放在餐桌上,转身看向林展妍和陈旖瑾,笑着说,“快去洗脸,粥要凉了。”

    林展妍和陈旖瑾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卫生间。

    林弈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正摆放碗筷的上官嫣然。

    她真的……处理得太净了。

    早餐桌上,气氛还算融洽。

    林展妍一边喝粥一边揉着太阳:“有点晕晕的……睡太多了果然也不好。”

    “我也是。”陈旖瑾小吃着煎蛋,声音轻柔,“感觉身体有点沉。”

    “多喝点水就好了。”上官嫣然给她们俩各倒了一杯温水,“补充水分。”

    林弈沉默地吃着早餐,没话。

    吃到一半,林展妍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睛立刻亮起来:“爸!我们的视频!网上好多转!”

    “我看看。”陈旖瑾也拿出手机。

    上官嫣然则已经点开了颤音app,首页推送里,赫然就是昨天比赛现场的视频片段。标题取得很抓眼球:

    视频播放量已经突三百万,点赞超过五十万,评论也有好几万条。

    “我的天……”林展妍划拉着屏幕,声音里满是兴奋,“评论里好多问我们是谁,还有问歌是谁写的……爸!你看这条!”她把手机递到林弈面前。

    屏幕上,一条高赞评论写着:

    下面还有回复:

    林弈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却没什么兴奋的感觉,反而隐隐有些不安。

    热度来得太快了。

    果然,早餐还没吃完,他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第一个打来的是个陌生号码,林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林弈先生吗?”对方是个声音很练的声,“我是星耀传媒的艺总监李薇,我们看到了‘三色堇’组合昨天的演出视频,非常惊艳。想跟您聊聊,关于签下这三位孩的事……”

    林弈客气地打断:“李总监您好,谢谢您的赏识。不过孩子们现在还只是大一学生,暂时没有签约的打算。”

    “林先生,您先别急着拒绝。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资源,包装、培训、推广,保证一年内让她们成为一线……”

    “抱歉,真的不需要。”林弈语气温和但坚定,“孩子们现阶段还是以学业为重。再见。”

    他挂了电话。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有自称是唱片公司高层的,有说是综艺节目制作的,甚至还有自称是某知名导演助理、想找三个孩拍广告的。

    林弈一一婉拒。

    到最后,他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爸,这么多要签我们啊?”林展妍听着林弈接电话,眼睛瞪得圆圆的。

    “嗯。”林弈揉了揉眉心,“热度上来了,自然有盯上。”

    “那……我们真的要签吗?”陈旖瑾轻声问,她的表比起兴奋,更多是谨慎,“我觉得现在签约太早了。我们什么都不会,只是唱了一首歌而已。”

    “旖瑾说得对。”林弈点,“娱乐圈没那么简单。你们现在需要的是打好基础,而不是急着变现。”

    上官嫣然托着腮,看着林弈:“那叔叔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才合适呢?”

    “至少……”林弈想了想,“等你们基本功更扎实,对行业有更清晰的认知之后。而且,就算要签,也要签靠谱的公司,有长远规划的那种,不能只看眼前利益。”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来电显示是“璇姨”

    。

    林弈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他拿起手机,对三个孩说了句“我接个电话”,便起身走到了阳台。

    接通。

    “小弈。”欧阳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她特有的、慵懒又强势的语调,“我看到视频了。”

    “璇姨。”林弈应了一声。

    “唱得不错,歌写得更好。”欧阳璇轻笑了一声,“是你写的吧?那种旋律和歌词的感觉,跟你年轻时很像。”

    “嗯。”

    “那三个孩,妍妍我认识,另外两个是她的闺蜜?”欧阳璇顿了顿,“资料我简单看了一下,条件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叫上官嫣然的,镜感和表现力很出挑。”

    林弈没说话。

    “我想签她们。”欧阳璇直截了当地说,“签到我公司。”

    林弈沉默了几秒:“璇姨,她们才刚上大学……”

    “我知道。”欧阳璇打断他,“所以我不是要立刻把她们推出去赚钱。我的意思是,签下来,慢慢培养。资源、培训、规划,我都会给最好的。你知道我的能力,小弈。当年我能把你捧成顶流,现在也能把她们捧出来。”

    “而且,”欧阳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妍妍是我外孙。肥水不流外田,这个道理你懂吧?”

    林弈当然懂。

    欧阳璇的“璇光娱乐”在业内是顶级公司之一,资源、脉、经验都是顶尖的。如果三个孩真的要进娱乐圈,有欧阳璇保驾护航,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他和欧阳璇之间那种复杂的关系,让他很难真正拒绝她。

    “我需要和孩子们商量一下。”林弈最终说。

    “可以。”欧阳璇很爽快,“我再过一阵子就回国了。回国后,我要见你。”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林弈喉咙发:“……好。”

    “那就这样。”欧阳璇笑了笑,“替我向妍妍问好。还有……记得想我。”

    电话挂了。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吸了气。

    回到客厅,三个孩都看着他。

    “爸,谁啊?”林展妍问。

    “你外婆。”林弈坐回沙发上,“她也看到视频了。她想签你们,签到她公司。”

    “外婆?”林展妍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真的?外婆要签我们?”

    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也露出了惊讶的表

    “嗯。”林弈点点,“她说可以提供最好的资源和培训,慢慢培养你们。”

    “那……叔叔觉得呢?”上官嫣然问。

    林弈看向三个孩:“我的建议是,现阶段先不急着签任何公司。你们才大一,基本功还需要打磨,对行业的了解也几乎为零。贸然签约,很容易被合约限制,或者被过度消费。”他顿了顿,“但是,如果你们未来真的决定要走这条路,璇姨的公司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之一。她有资源,有脉,而且……她是妍妍的外婆,至少不会害你们。”

    三个孩都陷了思考。

    “我觉得叔叔说得对。”陈旖瑾先开,“我们现在什么都不会,签约了也只会被安排。不如先好好上学,把声乐、舞蹈这些基本功练好。反正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我也同意。”林展妍点,“而且外婆要是签了我们,肯定管得超严……我有点怕。”

    上官嫣然看了看林展妍和陈旖瑾,又看向林弈,忽然笑了:“那……叔叔,以后如果我们真的出道了,你能不能当我们的制作?”

    林弈愣了一下。

    “对啊!”林展妍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弈,“爸!你给我们写歌,帮我们编曲,指导我们录音……就像这次一样!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陈旖瑾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期待。

    林弈看着三个孩——儿充满依赖和期盼的眼神,上官嫣然带着笑意和更层期待的眼神,陈旖瑾含蓄却专注的眼神。

    他想起自己体内那个已经重启的系统。

    想起那些正在慢慢回归的音乐技能和灵感。

    想起那首恋未满发布后,系统任务进度开始缓慢爬升的数字。

    也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重新接触音乐、重新找回自己价值的机会。

    而且,如果他能以“制作”的身份留在她们身边,或许……也能更好地掌控局面,保护她们。

    “好。”林弈点了点,声音很稳,“如果你们未来真的决定要走这条路,我愿意当你们的制作。”

    “耶!”林展妍开心地扑过来,抱住林弈的胳膊,“爸你最好了!”

    上官嫣然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说定了哦,叔叔。”

    陈旖瑾也轻轻点了点,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却真实的笑意。

    下午,林弈开车送三个孩回学校。

    路上,林展妍坐在副驾驶,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网上的评论和同学们的反馈。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坐在后座,一个安静地看着窗外,一个低刷着手机。

    等红灯的时候,林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上官嫣然正好抬起,两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上。

    她对他眨了眨眼,无声地做了个型:

    “晚、安。”

    然后低下,继续看手机。

    林弈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把三个孩送到宿舍楼下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爸,下周见!”林展妍下车前,凑过来在林弈脸上亲了一下,“记得想我!”

    “嗯,路上小心。”林弈揉了揉她的发。

    陈旖瑾也轻声说了句“叔叔再见”,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宿舍楼里走。

    上官嫣然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她绕到驾驶座这边,敲了敲车窗。

    林弈降下车窗。

    “叔叔。”上官嫣然弯下腰,手肘撑在车窗边缘,脸凑得很近。她身上那淡淡的、甜美的香气飘进来,“这周……我很开心。”

    她的眼睛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亮,里面映着林弈的脸。

    “你,我亲的男朋友!”说完,她直起身,对林弈挥了挥手,转身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林展妍和陈旖瑾。

    林弈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看着她自然地挽住林展妍的胳膊,三个孩说笑着走进宿舍楼。

    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校园。

    回家的路上,林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等红灯时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到家了告诉我一声。

    林弈盯着那个黑色像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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